【换爱家族】(100-101)作者:江陵小生 第100章 直白的邀请 房间自带的洗浴室里。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林哲一边搓洗着妻子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一边哼着小曲。 当他洗完,将内裤晾好走出来时,苏雨站在玄关处,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手包, 此时,她已经彻底换上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装,但下身依旧是一条极具诱惑力的黑丝,只是换了一双平底鞋。 “老公,好了没有?我想出去走走,屋里太闷了。” 苏雨催促到。 林哲闻言回过神来,应道: “好了好了。” 说完,甩了甩手,快步迎了上去。 随之,两人手牵手走出了汤之谷的大门。 此时已是下午,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对于长时间车水马龙的人来说,宛如天然的补品。 气温有些微凉,却更加衬托出两人掌心相贴的温度。 他们并没有远走,只是沿着温泉会所外围的小径慢慢散步。 石板路上,偶尔也有一些路人经过,却都不如这对年轻夫妇,那般分外亲密。 “还记得那天吗?咱们第一次出去开房,也是这么牵着手走的。” 苏雨晃了晃林哲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的甜蜜。 林哲侧过头,看着妻子精致的侧颜,心里涌也是起一股暖流: “当然啊,那时候你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好像连身份证都拿不稳。” “哪有!” 被丈夫揭短,苏雨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明明是你自己紧张得找不到房间号!” 视线接触的一瞬间,画面恍若定格。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那种独属于初恋夫妻的默契和温情在空气中流淌。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两人说说笑笑,已经绕到了会所后方的一片小树林附近。 这里远离了主路的喧嚣,有些偏僻,倒是从后门来会近上不少。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可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啪……啪……啪…… 啊……呃……嗯……啊…… 仔细听来,那是一种肉体撞击肉体的清脆声响,还伴随着女人某种忍不住的呻吟。 林哲和苏雨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种地方,居然有人打野战? 两人心照不宣地放轻了脚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穿过几丛灌木,一副极度荒淫的画面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们的视线。 只见,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下,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背对着他们的女人,双手直直撑着树干,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但下身却是一条极短的百褶裙。 这个时候,那条裙子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腰际。 导致其下半身完全赤裸,白花花一片,没有丝袜,也没有内裤,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视线中。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此刻正大张着,一只脚还踮着脚尖,随着身后的撞击一颤一颤。 两人瞧得真切,女人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正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像波浪一样起伏,白花花的肉浪翻滚,视觉冲击力极强。 而那个正在疯狂耸动的男人,居然不是她老公,竟是那个油腻的地中海前台老板! 他此时裤子褪到了脚踝,同样白花花、却满是肥肉的屁股,正随着疯狂的抽送而剧烈颤抖,像是一坨正在被摔打的面团,丑陋得令人作呕。 一双粗糙大手紧紧掐着女人的细腰,由于力道过大,甚至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依稀可见,那个老板的肉棒其实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短小,充其量也就十厘米左右,黑黝黝的,和他那油腻的肚腩倒是挺般配。 但就是这么一根不起眼的东西,此刻却正在那女人的两腿之间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泥泞的水渍声。 而那个女人…… 当她侧过脸,又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时,林哲和苏雨都认出了她。 正是中午,在大堂里那个风骚入骨的陈太太! “啊……好哥哥……再用点力……啊……再快点……人家快不行啦……” 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娇喘传来,在油腻老板卖力的操干下,女人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之中。 油腻老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嘿嘿笑着,满口黄牙猥琐之样尽显: “骚货……下午看你穿这么短……老子就想干你了……怎么……你那个废物老公满足不了你啊?所以才来勾引我?看我不干死你个骚货!呃!爽不爽!爽不爽骚货!” “啊!好哥哥!你真厉害!啊!别……别提那个废物……啊……你的好大……好厉害……顶得人家好舒服!啊!弄死我吧!” 陈太太浪叫着,屁股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主动吞吃着那根并不算大的肉棒,配合她那绝世容颜,与无比火辣的身材,整个画面真是淫荡到了极致。 林哲站在暗处,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呼吸的都为之停滞。 与此同时,林哲也感觉手里牵着的妻子的玉手,掌心正变得越来越热,甚至开始微微出汗。 转头看去,只见苏雨也美眸圆张,直直盯着那对正在苟合的男女。 虽然看过不少a片,但在现实里,除了看自己丈夫他操姐姐以外,苏雨倒还真是没看过其他人交合的画面。 这场景,的确比小黄片带来的刺激更足,特别是一个极其丑陋的男人,正在操一个无比好看的女人。 那种视觉上的反差太强烈了。 那样一个如女神般高贵、穿着如此时尚性感的尤物,竟然在这个满是泥土和虫鸣的野外,被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肥猪肆意糟蹋。 她不仅不反抗,反而还在享受,还在催促。 苏雨忘乎所以地盯着远处女人那张浪荡的脸,盯着那雪白屁股上流淌下来的晶亮液体,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 所露出的表情,不是厌恶,不是鄙夷,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新世界大门的震撼。 “那个女人……” 苏雨在心里作出评价: “真骚啊。” 就在这时,那油腻老板似乎到了极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闷哼,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压,小而短的黑鸡巴拼命往女人的逼里钻,紧接着,便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喷射。 “啊……烫……好烫……” 曾梦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子抖入筛糠,双手死死抓着树干。 而油腻老板虽然家伙事不大,但似乎持续作战还行,这才刚刚射过一番,未曾拔出,竟是就着自己的精液与女人的淫水当做润滑,又重新操干起来。 望着这淫荡一幕,林哲还在发愣,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苏雨的玉指狠狠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那力道之大,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还不走?想留下来加入啊?” 虽然苏雨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里,分明写着意犹未尽。 在剧痛中,林哲回过神,也确实不敢再多留,生怕被这偷情的两人发现。 对妻子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后,便拉起她的手,转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然而,就在两人刚转过身,走出没两步,在转角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黑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林哲脚步一顿,没等站稳,那个黑影慢慢走了出来,林哲看清了对方的脸。 斯文的眼镜,合体的休闲西装,嘴角挂着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 居然是陈先生。 那个正在竹林里被肥猪内射的女人的丈夫。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他看见了多少? 还是说……他一直都在看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笼罩了林哲和苏雨心头。 这种撞破别人奸情,结果转头就撞见苦主的场面,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狗血。 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他? 林哲和苏雨面面相觑,苏雨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哲的手臂。 如果这时候告诉这位陈先生,您的夫人正在前面和老板野战,场面会失控吗? 到时候会不会打起来? 还是说,这位看似礼貌的陈先生会一气之下杀了奸夫,同时杀了那个浪女? 苏雨小脑袋里浮想联翩。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组织语言,来人却先有了动作。 只见他既没有愤怒地冲过去捉奸,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痛苦的表情。 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哲和苏雨,然后缓缓抬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动作优雅。 紧接着,他又对着两人招了招手,作出跟来的手势,然后就自顾自转身朝着客房区的方向走去。 背影从容淡定,仿佛刚才那绿光罩顶的一幕根本不存在,又或者,那正是他所期待的剧目。 林哲和苏雨愣在原地。 苏雨那双漂亮美眸微微眯起,眼神在陈先生的背影和远处的灌木之间来回流转。 “老公,去看看吧。” 苏雨突然低声说道。 面对事情朝这种违背常理的发展,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来。 林哲同样也很想知道,这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 于是,两人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穿过后门,走进回廊,上了二楼。 陈先生住的是一间视野极好的套房。 房门虚掩着,显然是特意为他们而留。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 日式的榻榻米房间,布置得极简而雅致。 陈先生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瘦的手腕。 此时正跪坐在茶几旁,慢条斯理地烫洗着茶具。 “请坐。” 传来的声音温润如玉,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屏风后,林哲和苏雨有些局促地脱了鞋,踩在那柔软的榻榻米上。 苏雨跪坐在林哲身边,整理了一下裙摆,那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得像是一位来做客的贵妇,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二位,刚才都看见了吧?” 陈先生倒了两杯茶,推到两人面前,语气平淡,不见丝毫慌乱。 林哲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倒是苏雨,大方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直视面前男人。 “看见了,陈先生……似乎并不介意?” “介意?” 男人闻言,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笑话,轻笑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为什么要介意?那是梦梦的爱好,也是……我的爱好。” 话落,男人抬起头,目光在苏雨那精致的脸庞,和林哲隆起的裤裆上扫过,又接着道: “正式认识一下,鄙人陈默,那个正在树林里享受原始快乐的,是我的妻子,曾梦梦。” “我们是开放式性关系的践行者,或者用更通俗的话说,我有绿帽癖,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露出狂和性瘾者。” 陈默的话直白得让人窒息。 林哲陷入了深思。 虽然他和苏雨之间也已经玩得很开,甚至涉及到了乱伦,但面对外人如此坦然地承认这种变态嗜好,依然让他受到极大的冲击。 原来……同类并不只有我们。 一种诡异的归属感在林哲心中升起。 “刚才看二位的反应,似乎对这种画面……并不排斥? 陈默身体微微前倾: “尤其是这位林太太,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欣赏梦梦的表演。” 苏雨的脸颊瞬间绯红,但她没有回避,反而挺了挺胸,那饱满的酥胸在紧身衣下傲然挺立。 “还好,只是觉得……有些特别。” “特别就对了。 陈默笑了,笑意更深。 “今晚长夜漫漫,既然有缘遇见,不如……一起?” 男人也不墨迹,直接发出邀请道: “如果林先生有兴趣,待会儿梦梦回来了,您可以亲自检验一下她的身体,我想,她会非常乐意被一位年轻帅气的男士,覆盖掉那个胖子的痕迹。” 听闻此言,林哲的心脏疯狂跳动。 亲自检验? 覆盖?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曾梦梦那雪白的屁股,还有那张浪荡的俏脸。 如果能把那个极品尤物压在身下,就在她丈夫面前…… 可是,理智告诉他,太危险了。 说到底,他们只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况且苏雨还在旁边,如果自己草率答应,她怎么办? 难道也得加入,达成所谓的换妻不成? 蓦然间,姐姐在浴室里说的话浮现。 林哲顿时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了心头欲火。 “陈先生说笑了,我们……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拒绝得很勉强,但终究是拒绝了。 苏雨侧头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闪烁,但她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静静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陈默似乎早料到了这个结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关系,来日方长~毕竟,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好几天呢,呵呵。” 接下来,一阵简单寒暄之后,林哲拉着苏雨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 (防止有兄弟们跳章,再次提一下,苏雨是不会跟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做哦。) 第101章 无聊,好无聊 直到两人快速回到楼下的自己的房间,林哲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回想着刚刚那个看似斯文男人的邀请,若是妻子不在身旁,若是那晚姐姐没说那些话,自己怕是顶不住那种诱惑。 苏雨则转过身,背靠着墙壁,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丈夫。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硬了?” 说话间,一双玉手突然袭向林哲的裤裆,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林哲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怪异感觉转变成欲火,顺势将这个爱折磨人的小妖精按在墙上,吻了下去。 而就在他们回到房间不到五分钟。 号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曾梦梦站在门口。 这一时间,她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凌乱,上面甚至沾着几片枯黄的竹叶。 下半身,那件超短的百褶裙依旧在那极度危险的位置,随着她的走动,裙摆飞扬,隐约可见大腿根部,有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肿。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敞开,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并拢,里面某种满满当当的东西就会流将出来。 “老公,我回来啦!” 曾梦梦踢掉脚上的长靴,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 那双脚生得极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配合上这对玉足,看起来非常妖冶。 陈默依然跪坐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妻子的下半身。 “怎么这么快?我才回来没几分钟啊。” “唉,别提了。 曾梦梦叹了口气,一脸嫌弃地走到丈夫面前,毫不避讳地转过身,背对着丈夫,双手撑在膝盖上,高高撅起了那个刚才被无数次撞击的屁股。 “那死胖子不中用,看起来壮,其实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虽然射了两次,但加起来都没几分钟,人家还没爽够呢。” “嘛,虽然射得倒是挺多,烫死我了。” 曾梦梦一边抱怨,一边伸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瓣。 噗嗤。 一声水响。 随着穴口张开,一大股浓稠、带着腥膻味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粉嫩不已的肉洞里涌了出来。 啪嗒、啪嗒。 淫靡的液体滴落在榻榻米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深色痕迹。 陈默放下茶杯,声哑起来: “让我看看。” 随即,凑近了些,伸出手,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后将手指放进鼻子底下闻了闻,作出评价: “真腥,看来那胖子确实憋了很久。” 说完,便立刻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旋即,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弹将出来。 光看长度,和林哲有的一拼,只是龟头不大,整体柱形犹如竹笋,长是长,只是下面大,前面小,这点就不如林哲,他的整体更为统一,且龟头明显硕大。 “既然没爽够,那就让我来帮你……刷刷锅。” 陈默声音颤抖,看着自己妻子逼里灌满了别人的体液,心中兴奋到了极点,扶着肉棒,就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此刻的曾梦梦,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根本不需要前戏。 呲溜。 竹笋肉棒顺着润滑无比的通道,一插到底。 “啊……还是老公的舒服……” 曾梦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向后靠在陈默的怀里。 陈默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细细地刮擦着内壁,将那个油腻老板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搅浑、覆盖。 “对了,我们中午遇见的那对夫妻,刚刚看见你的事了。” 操弄间,陈默突然提起林哲夫妻的事,曾梦梦闻言,似乎想起林哲那张帅脸,迫不及待问道: “然后呢?” “然后我邀请了他们。” 曾梦梦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着身体,断断续续地问道: “那他们同意了吗?” “没有,嘴上说着不要。” 陈默冷笑一声,双手用力揉捏着妻子胸前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将雪白的奶子捏得变了形。 “但……那个男的,我看他对你很有想法,他的鸡巴,在我提议的时候,硬得都快顶破裤子了。” “哼,那是自然。” 曾梦梦得意地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种好看女子都会自带的无意识傲慢。 “面对我这样的极品,哪个男人要是不动心,不是太监,就是不举!” “不过……” 陈默突然加重了挺腰的力度,撞得曾梦梦惊叫连连。 “那个林太太,更有意思,她躲在后面,看你挨操的时候,那个眼神……简直比男人还饥渴,这一家子,绝对也是同道中人。” “啊……嗯……那就……把他们……拉下水……” 曾梦梦在快感的浪潮中尖叫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想看看那个女人……要是也被那个胖老板骑在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陈默毫不留情的揭穿妻子的谎言: “我看你是更想被那个帅哥操吧?” “讨厌~ ” “啊!老公用力!啊!要来了!啊!!” 天色渐晚,暮霭沉沉。 汤之谷这深山坳里,更是早早便被一层青灰色的薄雾笼罩。 山间的风带着些许料峭寒意,穿过树林,发出沙沙声响, 话说来到这温泉胜地,最紧要的勾当,自然便是泡澡。 脱得赤条条无牵挂,往那滚烫的池水里一泡,任由那温暖的液体包裹全身,仿佛连骨头缝里的疲惫都能给熨平了。 林建国此刻便独自一人,泡在那偌大的男宾池中。 热气蒸腾,乳白色的水面上漂浮着几个圆木托盘,上面搁着清酒壶。 四周是粗粝的青石堆砌而成的假山,头顶是原木搭建的凉棚,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檐角,随着风轻轻晃悠,投下一片片暧昧不明的影子。 林建国仰着头,脖颈靠在温热湿滑的池壁上,微闭着双眼,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水下的身体虽然未曾严重变形,肌肉尚且紧实,但毕竟岁月不饶人,那皮肤已然失了年轻人的光泽,多了几分松弛。 倒是胯下那根,如今依旧不输年轻人的肉棒,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软塌塌地缩在一丛黝黑阴毛里,随着水波微微荡漾。 舒服是舒服,可这心里头,却是空落落的。 妻子王秀兰还在和他冷战。 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脸,如今见了他便像是覆了一层霜,眼神里的冷漠让他心惊肉跳。 想去找儿媳妇苏雨,脑海里全是那丫头在车上给他口交时那张起伏的红唇,还有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 可现下苏雨正和儿子林哲待在一块儿。 这会儿要是贸然过去,万一撞破了小两口的好事,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想起儿子,林建国心里头便泛起一股子复杂的滋味。既有作为父亲的威严,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和愧疚。 毕竟,他正在觊觎儿子的女人,甚至已经数次尝到了甜头。 这让他既兴奋,又惶恐。 每每这个时候,林建国都只好全身心投入工作,以此来分神。 只是如今,可没有这个条件。 于是,这一家之主,倒成了最孤单的一个。 在池子里泡得皮都快皱了,实在觉得闷,便起身裹了条浴巾,踩着木屐在更衣室外的休息区瞎转悠。 听那个穿着和服、后脖颈雪白的服务员小妹说,左边远处,还有个露天的男女混浴池,那是真正的野趣,不过得等到晚上才开放,且要看“缘分”,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林建国听得心里头痒痒,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日本电影里的画面: 雪白的肉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男男女女赤诚相见…… 可惜,现在天还没黑透,那池子也没开。 在休息区喝了两杯免费的柠檬水,酸得倒牙,又吃了两块西瓜,却觉得没滋没味。 周围虽然也有其他的男客,大多是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要么大声谈论着生意,要么猥琐地交流着哪里的技师活好,听得他一阵烦躁。 兜兜转转,洗洗停停,这难得的休闲时光,竟是被他混成了煎熬。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饭点,去食堂匆匆扒拉了几口精致、却不管饱的怀石料理,林建国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间标准的日式榻榻米房。 没有床,地势低矮,进门便是一股子蔺草的清香。 屋子一角,摆着一张矮脚方桌,上面放着一套茶具,姑且也可以算作茶几。 角落里的行灯散发着幽幽的光,将那纸糊的拉门映得半透明。 穿着浴袍的林建国,百无聊赖地躺在地板上铺好的被褥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那一道道木纹出神。 这旅行,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 甚至比在家里还要冷清。 就在他寻思着要不要打开电视,看看有没有什么成人频道解解闷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便是笃笃笃的敲门声。 还没等他起身应答,那木门便哗啦一声被人拉开。 “爸!” 两声呼唤,一男一女,重叠在一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林建国火速撑起上半身,一脸愕然地看着涌进来的这帮人。 只见儿子林哲怀里抱着两床厚厚的棉被,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儿媳苏雨俏生生地站在他身侧,手里提溜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那袋子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和好多好多罐啤酒。 再往后,是女儿林悦。 她怀里抱着滴溜着一双大眼的外孙,神色间似乎带着几分局促,又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媚意。 最后面跟着的,是妻子王秀兰。 她沉着一张脸,虽然没什么笑容,但好歹是跟着来了。 林建国看着这阵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坐直了身子,拉了拉有些松垮的睡衣领口,疑惑道: “你们这是?” 林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将手里的被子往地上一扔,自顾自地开始在林建国那床铺旁边铺展开来,嘴里嚷嚷道: “怕你老人家无聊,我们过来找你一起玩!今晚咱们全家挤一挤,搞个大通铺,热闹热闹!” 苏雨也将手里的袋子放在矮桌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脆响。 她今晚又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白天那件端庄的大衣,而是一条居家风的丝质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针织开衫。 那长裙是香槟色的,质地极佳,如流水般贴合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这一弯腰放东西的动作,那领口便自然垂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只见那两团软肉被重力牵引,沉甸甸地坠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锁骨精致得好似工匠精心雕琢的玉架,承载着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香艳。 林建国只觉得喉咙发干,那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欲望,竟是被这一眼给勾得死灰复燃。 只是当下人多,不由得连忙移开目光,生怕被别人察觉到自己这做公公的龌龊心思,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客套: “你们工作忙,平时也累,难得休假,该好好休息才是……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玩的。” “爸,你说啥呢,你当然也要一起玩啊!” 苏雨一边说着,一边将袋子里的鸭脖、花生米、薯片还有啤酒一样样往茶几上摆。 转过头时,那一头如瀑的黑发也随之甩动,几缕发丝粘在她红唇边,看起来好迷人。 一双美眸盯着林建国,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 林建国被她这一盯,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哪里是儿媳妇,分明就是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玩游戏,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爸……玩不来。” 林建国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摆了摆手,试图维持着长辈的尊严。 苏雨刚想再撒个娇劝两句,却见正在铺床的林哲偷偷对她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味,夫妻俩心照不宣。 林哲当然不是真的怕老爹无聊。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绿妻癖和乱伦欲望的神经,此刻正突突直跳。 这种全家共处一室的场景,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只有把水搅浑了,把气氛炒热了,那些平日里被道德伦理压抑着的欲望,才能像这温泉里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更重要的是,父母之间那种僵持不下的关系,也是时候划上句号。 如果能顺便,给姐姐林悦创造机会,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102章 贴心小棉袄 面对林哲投射过来的目光,苏雨也是个聪明人,瞬间便领会了丈夫的意图。 只见她眼珠子一转,立刻直起腰,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了两下,看得林建国眼皮子一跳。 “哎呀,姐!你把小鸣给我,你快去劝劝爸!爸最听你的话了!” 苏雨说着,便快步走到林悦身边,不由分说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婴儿。 动作之间,像是脚下不稳,苏雨身子微微一歪,手肘不着痕迹地在林悦背上轻推了一把。 这一下推得极有技巧。 力道不大,却恰好打破了林悦的重心。 “哎——” 林悦低呼一声,脚下穿着的那双拖鞋在光滑的木地板上一滑,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去。 而她正前方,正是坐在被褥上的林建国。 “小心! 林建国眼见女儿摔过来,出于本能,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去接。 噗通一声闷响。 温香软玉,满怀抱。 林悦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建国的怀里。 这一撞,不轻不重,却撞得林建国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只见两只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扣在林悦腰间。 这一刻,林建国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充满了弹性和活力,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肉,而是一团刚刚发好的面团,又或者是一块温热的暖玉。 而林悦的胸脯本就生的巨大,在此等暧昧姿势之下,更是直接压在父亲的胸膛上。 这对发育极好的乳房,因为太大,自然下垂,又因为是在哺乳期,充盈了乳汁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里面满满都是乳汁。 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抵着父亲坚硬的胸肌,随着两人错乱的呼吸,互相挤压、变形。 由于只身着一件单薄浴衣,林建国甚至能感觉到女儿那两颗凸起的乳头,硬邦邦的,顶在胸口。 “爸……” 林悦趴在父亲怀里,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迷人的红晕,从雪白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后根。 而她这一声娇唤,轻绵无力,带着几分颤音,听得人腿都软了几分,却又让男人的第207快骨头隐约有抬头迹象。 此时的林悦,下半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 丝袜的质地极薄,透着肉色,让她那双本就看起来极美的双腿,更添了几分姿色。 特别是大腿根部的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显得格外肉感淫靡。 而最隐秘的地方,那腿心深处,此刻却是湿漉漉的一片。 林悦是极易动情的体质,且淫水又多。 此刻扑在父亲怀里,她只觉得那一处的湿热感更加明显了,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窜起,直击她的小腹。 那股子混合着烟草味和沐浴露清香的男人味,猛地钻进她的鼻腔,那是父亲的味道,是从小到大让她感到安心的味道,可如今,这味道里却多了一丝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顿时,便让那白虎美穴深处,满溢出了黏稠的爱液,糊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活动,带来的摩擦都传达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直冲头顶。 林建国也是愣住。 怀里的身躯是如此滚烫,如此丰腴。 可,这是自己的女儿啊。 岁月不分青红皂白,老了少年,也让那个曾经骑在他脖子上撒尿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这样一个熟透了的妇人。 这一瞬间,或许是压抑许久的孤寂,又或许对苏雨年轻肉体、那种食髓知味的联想, 面对林悦,林建国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旖旎念头。 好在,他毕竟是做惯了大家长的人,定力尚存,或者说,那层名为父爱的遮羞布还没有完全被扯下来。 只见其连忙稳住身形,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顺势关切问道: “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没事……地有点滑。” 说话间,林悦借着父亲手臂的力量,慢慢直起了身子,却也还没有完全离开他的怀抱。 一双雪白藕臂顺势搭在了林建国肩膀上,指尖轻轻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按了按。 “是啊爸,你才不老呢,你看你这身板,比小哲还结实。” 这话,不算太过恭维,林建国的本钱确实依旧。 说完,林悦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国,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妈不也同意和我们一起玩吗?你就别推辞了。” 她这话锋一转,却是指向了站在门口的王秀兰。 王秀兰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看着女儿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扑进丈夫怀里,看着丈夫那双手在女儿腰间流连忘返,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嫌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对父女,倒是演得一出好戏。 只是,这戏码背后的交易,又有谁知道呢? 想到这,王秀兰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来这房间之前的那个片刻。 那是林哲和林悦姐弟俩把她堵在走廊角落里的时候。 “妈,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爸现在正空虚呢,只要姐姐稍微主动点,爸肯定把持不住。” 林哲当时一脸兴奋,表情像个天真的孩子,却说着最让人心惊肉跳的话。 林悦也是一脸的视死如归,却又透着隐隐的期待: “妈,你就帮帮我们吧。我……我想试试。” 王秀兰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这对儿女的鼻子骂道。 “荒唐!简直是荒唐!你们赶紧给我闭嘴!我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林哲只是凑到她耳边,用那种让她浑身酥软的语气低语道: “妈,你不答应也可以,只是今晚……您可能……” 林哲没把话说完,保留了两层意思。 一是,今晚让她独守空床,自己有姐姐和妻子,玩个3p戏码不是手到擒来。 二是,又可能会像上次一样,既然你不答应,那很简单,我的鸡巴会给你答案。 若是林哲再联合林悦,一同奸淫王秀兰,王秀兰自问的确有些吃不消。 而若是冷落她,王秀兰同样难以忍耐。 所谓人本可以忍受黑暗,倘若她没有见过光明。 自从那个摊牌的夜晚,王秀兰握着儿子的肉棒,与他同床共枕了一宿,那种清早起床,身旁满溢的男人味,已经让她无法再也无法忘却。 换句话说,王秀兰已经离不开林哲了。 “好……我答应。” 最终还是咬着牙,拜倒在儿子的阳谋之下。 不过,就算妥协,她也还有自己的诉求,只见其话锋一转,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是,我有条件。” “第一,你们做那种事的时候,绝对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想看!” “第二……” 说到这,王秀兰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脸颊泛起两坨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躲闪着,像个怀春的少女。 “事后,你……你必须好好陪我几晚……而且到时候……不能太折腾妈……” 这第二个要求,卑微到了尘埃里,却也淫荡到了骨子里。 真是个可爱的女人。 林哲和林悦对视一眼,都不由得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的暧昧和得意,让王秀兰羞愤欲死,转而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笑什么笑!” 林哲立马收敛了笑容,一脸正经地拍着胸脯保证: 妈,您放心!儿子到时候一定把您伺候得舒服舒服的,让您吃不了兜着走! 见儿子如此调戏自己,王秀兰红着脸,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疼的林哲手舞足蹈,看的林悦捂嘴大笑。 说回眼前。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子酸涩和躁动,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淡淡道: “是啊,老林,孩子们一番心意,你就别扫兴了。” 林建国看着妻子那难得缓和的脸色,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既然连这一个多月一来,从来没给过自己正脸的老婆都发话了,自己要是再拒绝,那就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行吧,那就……玩玩。” 说话的同时,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耶!太好了! 林悦立刻欢呼一声,那高兴劲儿倒是发自内心的。 不同于苏雨和林哲那种带着阴谋得逞的奸笑,林悦此刻的笑容里,更多的是一种单纯的喜悦。 她看着眼前的父亲。 双鬓已经有了些许斑白,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但那宽阔的肩膀依旧能给人安全感。 这段时间,父亲过得太孤单了。 虽然偶尔,有过和苏雨的偷情来缓解,但更多的夜晚,在自己和弟媳、和弟弟与妈一起在肉欲的海洋里沉沦快活的时候,父亲都只能独自窝在那间充满烟味的小书房里。 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第二天醒来,大家围坐在餐桌旁,看似其乐融融,实则各怀鬼胎。他和家人们也没什么真正的交流,匆匆吃几口饭,便又去了工厂。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游离在家庭核心之外的状态。 明明是一家之主,却像个局外人。 说起来,林悦心中对父亲,虽然暂时没有那种像对弟弟那样疯狂、露骨的男女之欲,更多的还只是把他当做父亲。 但就这份单纯的父女情,也足以让她心疼。 记得小时候,她骑在父亲的脖子上逛公园,那时候父亲的头发还是乌黑,笑声爽朗得能震落树上的叶子。 可如今,面对如此落寞的父亲,就算不为了弟弟那个变态的癖好,林悦也想做些什么,来填补他心中的空缺。 林悦看着林建国,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那是看父亲的眼神,也是看男人的眼神。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爸,你永远不会孤单,女儿会一直疼你。” “哪怕……哪怕用我的身体,用我的奶水,用我的一切来疼你。” 这或许是堕落,或许是罪恶。 但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林悦的手指悄悄在林建国的后颈上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属于父亲的温度。 而林建国,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脖子有些痒,心里有些乱,身体……有些热。 (感觉这章到这结束刚刚好,所以就不加字了,后章补上。) 第103章 狠狠被羞辱 夜色如墨。 林建国的房间。 既然所有人都同意了这场聚会,那这场好戏便算是开了幕。 林建国有些局促地松开了怀里的女儿。 刚才那一瞬间的温香软玉,像是电流一样窜过他那已经有些年头没这么躁动过的脊椎。 林悦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那双裹着黑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父亲的大腿外侧不经意蹭了一下。 “好了,大家都坐吧,别站着了。” 林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也是开口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凝滞。 林哲闻言,手脚麻利地将角落里的矮脚方桌,搬到了榻榻米的正中央,又从壁橱里拖出几个柔软的坐垫,围着桌子扔了一圈。 “来来来,坐。” 众人依言落座。 长方形的矮桌,林建国盘腿坐在主位的一侧,身旁紧挨着的是他的女儿,林悦。 而在两人的对面,则是林哲。 林哲的左手边,也就是靠近林建国的那一侧,坐着妻子苏雨。 林哲的右手边,靠近林悦的那一侧,则是母亲王秀兰。 咔。 一道清脆的金属拉环声响起。 咔,咔,咔。 林哲兴奋过头,一口气拉开了好几罐泛着凉气的啤酒,白色的泡沫顺着罐口滋滋地冒出来,顺着铝罐壁滑落。 只见他将一个个溢满泡沫的玻璃酒杯推到每个人面前。 唯独到了林悦面前时,他顿了顿,换成了一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果汁。 姐,你还要喂奶,就不喝酒了,喝这个。 听到喂奶两个字,林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深紫色的紧身针织裙原本就紧紧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身躯,此刻随着呼吸的急促,胸前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肉,更是将衣料撑得近乎透明。 两座沉甸甸的肉山,E罩杯的份量绝非虚言,圆润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因为正处于哺乳期,那两团软肉里充盈着汁水,沉重而坠手,随着她微微点头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好。” 林悦轻声应着,语气里还透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媚意。 接过果汁,借着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又忍不住瞥向身旁的父亲。 此刻,除了林悦,其余四人的面前都摆满了金黄色的酒液。 林哲举起酒杯,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阳光笑容,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两团幽暗的欲火。 “今天出来玩,就是要开心,今晚大家不醉不归!” 说罢,他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时间,直接仰起脖子。 “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那一整罐的啤酒顺着他的喉管倾泻而下。 “哈——!” 饮罢,林哲重重地放下空杯,抹了一把嘴角酒渍,豪气干云。 然而,场面却并没有如他预想般热烈。 身旁的两个女人,动作却斯文得过分。 苏雨那只纤细白嫩的手端起酒杯,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两片迷人红唇沾了点酒液,变得更加水润光泽。 香槟色的丝质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一侧的肩带滑落了几分,露出大片雪腻如酥的肌肤。 而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苏雨精致深陷的锁骨窝里,仿佛能盛住一汪春水。 而另一边的王秀兰,更是只沾了沾唇便放下了。 这位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此刻穿着一件修身的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丰腴双腿,却是并得紧紧的,透漏着心中的不安。 “你们怎么不喝完啊?这就没意思了。” 林哲有些不满地嚷嚷道。 苏雨没说话,只是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挑逗,眼波流转间,像是有一把小钩子,挠得人心痒痒。 说完,她那双藏在桌底下的腿,悄悄换了个姿势。 那条香槟色的长裙下摆很高,随着动作,露出了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 膝盖圆润,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一直延伸到那双没穿鞋的玉足。 王秀兰则是淡淡地说道: “喝那么急做什么,还要玩游戏呢,喝醉了怎么玩?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谁都知道,这两个女人的酒量也就是那么回事,真要是一上来就干杯,怕是两罐下去就得东倒西歪。 气氛稍微冷场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建国动了。 此时的他,身着宽松的深蓝色日式浴衣,敞开的领口露出了一小片胸膛,虽然皮肤有些松弛,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架子不错。 林建国看着儿子那副急切的样子,又看了看儿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小哲高兴,爸也高兴,来,爸陪你走一个!” 说完,他也学着年轻人的样子,仰头便灌。 “咕嘟咕嘟。 只是毕竟上了年纪,吞咽没那么顺畅,喝得急了,有些许酒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混合着白色的泡沫,挂在了下巴上,显得有些狼狈。 “咳……哈! 林建国放下杯子,刚想抬起衣袖去擦。 一个娇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爸,别动,我给你擦擦。” 还没等林建国反应过来,一阵浓郁而独特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淡淡的乳香。 林悦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手里捏着一张洁白的纸巾,身子前倾,那张精致美艳的御姐脸庞瞬间在他眼前放大。 因为动作幅度的原因,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不可避免地压在了桌沿上,挤压变形,让那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更是被挤成了一条肉缝,深不见底。 而她的手臂在抬起时,那柔软充满弹性的上臂内侧,似有若无地蹭过了林建国放在桌上的手背。 这一瞬间的触感,滑腻、温热、软糯。 林建国恍如触电。 由于距离太近,林建国能看清女儿那长长的睫毛,以及因为专注而微微嘟起的红唇。 “好了。 不多时,林悦温柔地将父亲下巴上的酒渍擦拭干净,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那带着胡茬的下颌线,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一幕,发生得极快,却又极慢。 林哲坐在对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姐姐那几乎要贴到父亲脸上的胸脯,看着父亲那瞬间僵硬却又不敢动弹的身体,喉咙发干,心里那个变态的念头疯狂滋长,忍不住在心里给姐姐竖了个大拇指。 而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凝固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伸到了桌子中央。 啪嗒几声脆响。 五个颜色各异的塑料骰盅被摆在了桌面上。 骰盅不大,就是那种KTV里常见的款式,不透明的黑色塑料材质,里面装着三颗骰子。 苏雨笑吟吟地说到: “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如削葱根般的手指,将骰盅一个个分发到众人面前。 “规则很简单,就是比大小,每人摇一次,三个骰子的点数加在一起,点数大的人赢,点数小的人输。” 众人听闻,纷纷为之点头,这规则确实老套且简单。 但怎料苏雨那双美眸深处一暗,突然话锋一转: “只是嘛……” “每一局的输家,也就是点数最小的那个人,要主动去任意一个人发起挑战。” “如果输家赢了被挑战者,那么被挑战者就成为新的输家,要继续去挑战别人。” “直到……所有人的点数都揭开,最后那个点数依然最小的人,才是这一轮真正的倒霉蛋。” 林哲听得一愣,眉头微皱,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老婆,这样一来,那个输家会不会太惨了点?万一他点数真的很小,岂不是要一个个比过去,被所有人轮流羞辱一遍?” 苏雨闻言,下巴微微一扬,那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那咋啦?” “玩游戏嘛,输家就得被赢家狠狠羞辱啊,不然有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苏雨的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坐在斜对角的林建国。 林建国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 刚想顺着儿子的话说两句,哪怕是打个圆场也好,毕竟这种听起来就容易让人下不来台的规则,实在是不太适合家庭聚会。 然而,就在他张嘴的瞬间。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丝滑丝袜的小脚,突然钻了过来。 那只脚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的小腿,然后用那圆润的脚趾,隔着裤管,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暧昧地轻轻勾了一下。 林建国浑身一震,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酒杯。 那种触感太过熟悉,也太过销魂。 那是苏雨的脚。 为了不露馅,林建国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干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看妻子的方向,只能强作镇定地改口道: “嘛……其实小雨说的也对,既然出来玩,就放开点,规则刺激点也好,也好。” 苏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那笑容明艳动人,却又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接下来就说惩罚了。” “最后输的那个人,得从真心话和大冒险里面选一个,如果实在不想选,也可以,那就罚酒。” 听到有罚酒这个保底选项,几人的脸色都轻松了不少,不再有异议。 毕竟,真心话大冒险这种东西,玩大了容易出事,但喝口酒总归是能接受的。 “来来来,都拿好,预备——” 苏雨一声令下。 哗啦啦—— 五只骰盅同时被拿了起来,在空中剧烈地摇晃着。 骰子撞击着塑料内壁,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又像是此刻每个人那躁动不安的心跳。 还是苏雨摇得最起劲。 她那只捏着骰盅的手腕纤细柔若无骨,但摇动的频率却极快。 随着手臂的挥动,她那香槟色吊带裙下的两团豪乳也跟着上下颠簸。 白花花的乳肉在领口处激荡出一层层乳浪,深邃的乳沟时隐时现,晃得人眼花缭乱。 林哲一边摇着自己的,一边死死盯着妻子的胸口,喉咙发干。 而林悦则摇得有些笨拙。 她双手捧着骰盅,动作幅度不敢太大,生怕那涨奶的乳房摇得太厉害会溢出奶水来弄湿了衣服。 那副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小心翼翼护着胸部的样子,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脆弱感。 啪! 啪!啪! 随着几声闷响,五个骰盅先后扣在桌面。 世界瞬间安静几分。 苏雨兴奋地伸长了那雪白的脖颈,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 由于是第一轮,还没有产生输家,苏雨眼珠子一转,目光越过林哲,直接落在了坐在最角落、一直保持着端庄姿态的婆婆王秀兰身上。 虽然林建国才是她最想“攻击”的目标,但说实话,她一直就看这娘们不怎么顺眼。 更何况,现在她居然还和自己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 说心里没有一点醋意,那是假的。 “妈,咱们先来比比?” 王秀兰愣了一下。 她正襟危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膝头并得紧紧的。 面对儿媳这突如其来的邀战,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一种属于长辈的淡然所掩盖。 王秀兰其实也正有此意。 自从那晚在旅馆被儿子破了身子,又在家里被那样对待之后,她心里对这个占据了儿子正妻位置的女人,便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嫉妒。 那是女人对女人的嫉妒。 “好啊。” 王秀兰淡淡地说道,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按在了骰盅上。 婆媳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种微妙的剑拔弩张,连迟钝的林建国都感觉到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开!” 随着苏雨一声娇喝,两人的骰盅同时揭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去。 王秀兰那边,赫然是:二、三、五。 加起来十点。 不算大,但也绝对不算小,属于中规中矩的点数。 王秀兰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矜持的微笑。 然而,当她看向苏雨那边时,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三、三、六。 “十二点!” “呀!我赢了!” 苏雨开心地欢呼一声,明明已经嫁作人妇,却还像个少女一样拍了拍手。 这一刻,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跟着剧烈颤动,那抹深沟仿佛在嘲笑着王秀兰的失败。 王秀兰的脸色有些难看。 输给谁都行,输给这个小狐狸精,让她心里格外不爽。 但还是愿赌服输。 按照规则,王秀兰作为输家,必须主动寻找下一个对手。 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丰腴的臀肉在坐垫上碾磨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既然输了,那就得找补回来。 她的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儿子林哲身上。 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就算输了,在儿子面前也不丢人。 “小哲,妈跟你比。” 王秀兰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林哲能听懂的幽怨与撒娇。 林哲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揭开了盖子。 一、四、六。 十一点! 只比王秀兰的一十点大了一点! “妈,承让了啊。” 林哲笑得没心没肺,眼神却在母亲那包裹在风衣下的胸口扫了一圈,那里随着呼吸正起伏不定。 王秀兰只觉得胸口一闷,那股子挫败感更强了。 连输两家。 现在,场上还没亮牌的,只剩下林建国和林悦了。 王秀兰咬了咬牙,目光转向了那个曾经是自己丈夫,如今却形同陌路的男人。 “建国。” 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冷硬。 林建国被点名,身子一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慢慢挪开了手里的骰盅。 五、五、六。 十六点! 全场目前最大! “哎哟,今天手气不错啊。” 林建国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大声笑了起来,眼神却不敢和妻子对视。 王秀兰的脸色彻底黑了。 这算什么? 被儿媳压一头,被儿子赢一把,现在连这个窝囊废丈夫都能骑在自己头上?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而这也正是苏雨组织这个游戏的妙处所在。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王秀兰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儿。 林悦感受到了母亲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身子缩了缩,有些怯生生地把手放在了骰盅上。 “妈……那我开了啊。” 林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一点点地揭开了黑色的盖子。 二。 四。 五。 二加四加五,等于十一点。 王秀兰是十点。 林悦是十一点。 又是只差一点! 哪怕只是多一点也好啊。 王秀兰呆呆地看着那三颗骰子,心里有股说不上的滋味。 一圈下来,她竟然全输了。 她是这一轮彻彻底底的输家,也是唯一的输家。 苏雨捂着嘴,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呀,妈,你也太倒霉了吧?居然连输四家耶!” 这看似无心的嘲讽,如果换个人来说,王秀兰只会当个拙劣的玩笑,偏偏是这个抢自己两个男人的狐狸精。 林哲看着母亲那瞬间苍白却又泛起羞愤红晕的脸颊,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 “妈。” “愿赌服输,按照规则……” “你是选择真心话,大冒险……” “还是,直接罚酒?” 第104章 什么颜色? 王秀兰输了。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 王秀兰作为长辈,素来在家里是有些威严的,这种年轻人的游戏她本就不擅长,如今第一把就输了个底掉,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泛起一层尴尬的红晕。 心里想着那三个选项:“真心话、大冒险、罚酒”,犯了难。 如果是真心话,天知道这帮年轻人会问出什么出格问题? 尤其是最近家里这乱糟糟的关系,万一被问到自己和儿子的事…… 想到这,王秀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被肉丝袜包裹的腿心深处有些瘙痒。 而大冒险更是想都不敢想,若是要做什么羞耻的动作自己做不来,那自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妈,愿赌服输哦~ 点数最小的要受罚。” 见婆婆迟迟没有动静,苏雨笑眯眯地催促着,身子微微前倾,吊带裙领口下的两团雪白软肉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挤出一道深邃乳沟,白得晃眼。 闻言,王秀兰咬了咬牙,伸手端起了面前的啤酒杯。 “我喝酒。” 从来没玩过这些花活,她自持稳重的性格让她选择了最保守的一条路。 说完,只见王秀兰端起杯子,扬起雪白脖颈,红唇轻启,含住杯沿。 “咕嘟……” 喉头滚动,淡黄色的酒液顺着食道滑下,王秀兰喝得很急,许是想掩饰尴尬,却只喝了小半杯便想放下。 “哎——妈!咱们可说好了呀~” 苏雨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话里行间带着一丝不依不饶。 “这惩罚要是喝酒,就得一次喝一杯,这可是规矩,不能耍赖哦。” 闻言,王秀兰手里的动作一僵,酒杯悬在半空,放下也不是,举起来也不是。 清楚记得,刚才规则里可没细说这一条,分明是这小妮子临时加码。 想到这,王秀兰抬起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愠怒看向儿媳。 苏雨丝毫不惧,歪着头,手指绕着鬓角的一缕发丝,眼神里全是挑衅。 年轻女人的张扬,在这一刻死死压制住了王秀兰。 林哲坐在一旁,看着母亲那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偏帮谁: “老婆,刚才的确没讲太清楚。” “这次就算了,妈这半杯算通过,后面的咱们可得按规矩来,输了就是满杯。” 苏雨撇了撇嘴,似乎对丈夫的圆场有些不满,但看着林哲眼底那一抹暗藏的火热,聪明地收敛了爪牙。 “那好吧,听老公的,下不为例。” 王秀兰如蒙大赦,赶紧放下了酒杯,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被儿媳挤兑的羞气。 “哗啦啦——” 第二轮游戏继续。 啪一声,众人动作完毕。 苏雨放下骰盅,第一时间,就不怀好意的看向婆婆,期望她和自己比。 王秀兰则是对儿子开了口。 “小哲,妈和你比比。” 这一次,林哲比王秀兰小。 林哲不得不找下家,当苏雨以为丈夫会选择自己的时候,林哲却又选择了林悦。 林悦小。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林悦。 林悦又将目光投向了父亲。 林建国小。 最后,竟是轮到林建国和苏雨比。 说实话,两人是真的没有一点私仇,不如说,是有一种畸形的恩爱,所以不管谁输谁赢,都不太那么痛快。 谜底揭开。 最终还是林建国最小。 林建国也和妻子一样,没玩过真心话大冒险,所以选择了喝酒。 “好好好,我输,我输。” 林建国倒是豪爽,半辈子在酒桌上谈生意,这点啤酒对他来说不过是漱口水。 二话不说,端起满满一杯,仰头就是一口闷下。 “哈——” 放下酒杯,抹了把嘴,见大家都在重新玩弄骰盅,借这个机会,眼神在苏雨那因为笑得花枝乱颤而微微颤动的胸口,停顿了两秒。 “好白啊……” 几轮下来,桌上的空酒瓶渐渐多了起来。 王秀兰喝了三杯,相当于一罐多,脸上已是桃花一片,一双凤眼变得些许迷离,原本端庄的坐姿也稍微放松了些,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再并得那么死紧,微微分开,整个人透出一股慵懒的风情。 苏雨也不好受,同样干了三杯下去,酒气翻涌,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林哲身上,玩弄着他的衣角。 唯独林悦,因为还在哺乳期,大家只让她喝果汁。 又是一轮揭盖。 林悦作为上一轮的输家,看着自己盅里的二、二、三,加起来才七点,心里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一个个比下去,又是全场最小。 “唉,今晚手气真差……” 林悦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伸手去拿面前的橙汁。 就在这时,苏雨那一双迷离醉眼忽然亮将起来。 “不对不对,姐,这不对。” 说话间,苏雨伸出一根宛如玉葱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林悦的手背。 “太不公平了啦,我们都喝得晕乎乎的,你怎么还能喝果汁呀?一直输一直喝果汁,这哪里是惩罚嘛!” 林悦的手微微一颤,试探着问: “那……那我少喝点酒?” “不行不行,我大侄子还要喝奶呢!” 苏雨摇着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甩动,股股香气,都飘到了斜对面的林建国鼻子里,只闻她继续道: “既然不能喝酒,那从这一把开始,姐你输了就只能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这话说得霸道,却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无赖。 林悦找不到理由反驳,下意识地看向弟弟林哲,希望能得到一点支援。 可林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分明写着: 我也想看姐玩真心话。 再想到自己刚才的确是占了便宜,林悦脸颊不由得发烫。 “行吧……那就按小雨说的。” “我选真心话!谁问?是点数最大的那个问吗?” 见姐姐同意,苏雨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子答道: “当然是谁点数最大,谁就来问咯!让我看看……哦?是爸!爸十八点!豹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桌面。 不久之前,大家只看到一个六,便已觉得林建国比林悦大,此时细看去,骰盅里赫然是三个六! 若是放在其他场合,这可是豹子通杀啊。 只是此时,这位所谓的赢家,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作为父亲,问女儿真心话,尺度实在是不好拿捏。 又是在这种场合。 若问浅了,扫了年轻人的兴; 可问深了,自己和女儿的脸还要不要了? 林建国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陷入了两难境地。 苏雨俏眉一挑,看出公公的窘迫,坏笑着凑过去,身子几乎要贴到桌面,胸前雪白在林建国面前一览无余。 “爸,你就随便问嘛~ 这有啥~” “比如……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呀?或者……是什么款式的内裤呀?” 苏雨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吐气如兰,说出来的话却差点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咳咳咳!” 林建国一口气没允,差点咳出血来,林悦动作迅速,腾出一只手,轻轻拍在父亲后背。 “小雨你又犯病了!小哲你不管管?!” 林哲此时也是瞳孔地震。 虽然这些天家里的关系乱得像一锅粥,但他也没想到妻子玩疯了会这么直接。 也是在姐姐的提醒下,立马伸手捂住了苏雨那张口无遮拦的小嘴。 “唔唔……” 苏雨似有不满,在掌心里挣扎着,一双裹着黑色的美腿在桌下乱蹬。 “嘿嘿,小雨喝多了,喝多了。” 林哲干笑着打圆场,一只手捂着老婆的嘴,另一只手顺势搂住了苏雨的腰,指尖在那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后者这才安静下来。 “爸,你随便问就行,哪怕问吃了什么都没事。” 林哲这趟算是解了围,林建国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偏头看了一眼大女儿。 “悦悦啊……” 林建国清了清嗓子:“你……你今天晚饭吃的是什么?” 问题一出,苏雨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彻底软倒在丈夫怀里。 林哲刚刚也只是嘴上说说,为父亲找个台阶,没想到他居然真就这么问了,但无趣归无趣,好歹是能让这个游戏继续下去。 而林悦,在父亲开口前,她是没什么期待的,或者说连什么想法都没有。 此时见他只是问了这么一个简单问题,心里欣慰的笑了下,小声答道: “寿司。” 惩罚完毕,游戏继续。 骰子停下,新的一轮结果揭晓。 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再眷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 苏雨看着自己骰盅里的一、一、二,整整四点,真是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 哪怕不用比,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最小的。 果然,一个个比下去,其他四人点数都比她大。 苏雨输了,可怜兮兮地看向丈夫: “老公……我不行了……再喝我就要醉死过去啦……我也选真心话!” 风水轮流转。 这一把,点数最大的竟然是王秀兰。 三个五,十五点。 此时,这位一直处于被动挨打地位的婆婆,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只见其端坐原地,身姿挺拔,丰腴胸脯微微起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檀口轻启道: “小雨,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呢?” “轰——” 此言一出,现场空气都为之一僵,小时鸣都好像察觉到了此时有多尴尬,不再吸允嘴里的玩具奶嘴。 林哲也是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这个连做爱呻吟都是小心翼翼的端庄妇人,今天是吃了什么药,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林建国也在这一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而心里潜藏的欲望,让他目光下意识往儿媳裙摆处瞟了一下,喉结滚动。 苏雨则先是一愣,看着婆婆那张看似平静实则暗藏锋芒的美眸,这才转而明白: 好家伙,你个骚批在这等我呢! 王秀兰算是能忍,一直将第一把的仇留到了此时才报。 现在,她倒要看看,这个勾引自己两个男人的骚狐狸,该如何收场? 但王秀兰终究还是境界不够,苏雨是谁?她的骚,又岂是王秀兰这个上时代的老古董能参透? 短暂错愕之后,只见苏雨的嘴角反而扬起了一抹灿烂笑容。 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把一双美腿交叠,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每个人耳边响起,紧接着是她的勾魂兰音: “黑色。” 苏雨红唇轻启,眼神大胆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公公林建国那张贪婪的老脸上,用无比挑逗的语气道: “还是……蕾丝镂空的哦~” 话落,林建国只觉脑子嗡的一声,仿佛已经透过那层香槟色的裙摆,看到了那神秘幽暗的三角地带,被一层黑色的蕾丝包裹,若隐若现的阴唇在网眼中呼之欲出。 念及此,林建国血压瞬间飙升,好在是没有高血压,不然高低得当场晕过去。 “咳!” 也是不受控制的又咳了一声。 林哲倒是有点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自己夜夜笙歌,难能共情每晚孤单的父亲,又或者说,是对妻子的酥媚有了些免疫。 看着父亲那副模样,又看了看母亲那虽然扳回一局却依然紧绷的脸,为了游戏能继续,只赶紧敲了敲桌子道: “行了行了,下一轮下一轮!这都什么问题!” 这一轮,似乎是因为王秀兰刚才那个问题的刺激,房间里的气氛火热了几分。 “哗啦啦——开!” 苏雨:三个六!豹子!十八点! 王秀兰:一、二、三,六点。 这一次,简直是命运捉弄。 苏雨最大,王秀兰最小。 看到这个答案,苏雨兴奋得像个小孩,整个人都快从地上跳起来,一双美目里闪烁光芒,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妈~” 苏雨吐音如兰,拖长了尾音,这一声妈叫得百转千回,却听者背脊发凉。 “继续喝?还是?” 面对挑衅自己的儿媳,王秀兰咬着下唇,知道这次躲不过去,而且酒也再喝不下去,只能认栽。 “我也选真心话吧。” 苏雨闻言,身体前倾,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桌沿上压变了形,只闻她道: “妈,你那里……是有毛的?还是没毛的呀?” 第105章 儿媳的艳舞 苏雨身子前倾,两团雪白乳肉在桌沿上挤压变形,撑出一道让人眼晕的乳沟,嘴角挂着坏笑,直勾勾盯着婆婆王秀兰道: “妈,你那里……是有毛的?还是没毛的呀?” 这句话一出,林哲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他当然知道母亲那里是什么样。 那些个疯狂的夜晚,他是如何埋首在那片神秘的黑森林中,用舌尖拨开那些蜷曲浓密的毛发,去寻找那颗熟透了的红豆,去品尝那不断溢出爱液的泉眼。 肉棒的每一次进入,浓密毛发都会随着抽送,而沾染上晶莹液体,甚至会被带入阴道口,那种粗糙与泥泞交织的触感,此刻光是回想,就让林哲胯下起了反应。 但林哲万万没想到,妻子会问这个问题。 虽说大家的混乱关系已经处于半公开状态,但是毕竟这种事情,还没有到彻底放上台面的程度,若是此时,因为这个问题,而导致母亲发火,对此,林哲暂时还没有想好两全之道。 下意识朝一旁看去,只见,坐在身旁的王秀兰此时宛若木雕,一双美眸睁的老大。 那张依旧俏丽的脸庞,红得宛若猴子屁股,连同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一双素手紧紧抓着衣角,眼神无措地游移。 先是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建国。 再怎么说,他也还是自己明面上的丈夫。 只见林建国也陷入了混乱,正张大嘴巴,一脸震惊,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惊讶,竟然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仿佛也在期待着那个答案。 这眼神让王秀兰感到恶心,更感到绝望。 她又慌忙看向另一边的儿子。 林哲却在这一刻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头假装吃零食。 渐渐的,王秀兰的心沉到了谷底。 俗话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先前她故意想让儿媳难堪,虽然最后并没有得逞,如今却还是遭到了报应。 对坐无言,房间里安静无比,只有远处温泉水流动的哗哗声。 苏雨还在笑盈盈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 没有办法,最终,王秀兰还是回答出了这个极其隐秘的问题。 “有……” 一个宛若从牙缝中挤出的“有”字,像是耗尽了王秀兰的所有脸面,此时真是恨不得地板裂开一道缝,让她直接钻进去。 “嘻嘻,原来是有呀~哎呀,别在意、别在意,我也有啦,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苏雨捂着嘴偷笑,笑声清脆悦耳,听在其他两位男人耳中,却和魅魔的低语没什么区别。 林悦坐在一旁,怀里抱着八个月大的儿子,眉头微微皱起。 看着母亲受辱的样子,心里虽然对小雨的做法觉得有些过火,但转念一想,为了今晚的游戏能继续下去,也没开口阻拦。 只是那股子尴尬气氛,让她如坐针毡。 稍微动了动身子,深紫色针织裙下,那双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美腿不自在地摩擦着。 “好了好了,最后一轮!最后一轮定胜负!” 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尴尬,林哲赶紧大声吆喝,同时,手中的骰蛊再次摇晃起来。 哗啦啦—— 苏雨也被转移了注意力,自信满满地抓起骰蛊: “这把肯定还是我赢!哈!” 一声娇喝落下,手臂带起一阵香风,用力摇晃了几下,然后重重扣在茶几上。 其余几人见状,也只好纷纷摇定离手。 而命运往往弄人,最会在人最得意的时候,给人当头一棒。 苏雨满脸笑容地揭开,然而下一秒,她的脸色就此僵住。 只见骰盅里:一、一、二。 四点。 这几乎是骰子能摇出的最小点数。 “怎么会这样?” 苏雨不开心地嘟着小嘴,慌忙看向其他人。 王秀兰趁机就找她比。 一轮轮下来。 林哲三个四,十二点。 王秀兰二三五,十点。 林建国一四六,十一点。 而最大的……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刚才一直沉默旁观的姐姐,林悦身上。 三个五,十五点。 苏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大松了一口气,恍若劫后余生,拍了拍胸口,两团雪白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看得对面的林建国眼皮乱跳。 “是姐姐最大啊,那没事了。” 姐姐平日里对自己最好,性格又温婉,加上两姐妹如今更是连老公都共享了,那种背德的秘密让她们比亲姐妹还亲。 因此,苏雨相信,姐姐这点面子肯定会给的,绝对不会为难自己。 念及此,苏雨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身子软软地往桌上一趴,双手合十,朝着林悦拼命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姐~我选大冒险,嘻嘻,你可要手下留情哦,人家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 苏雨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听得人心尖发颤。 而她本以为林悦会像往常一样,无奈地笑笑,然后随口说个简单的惩罚,比如唱首歌或者做个鬼脸。 但是,苏雨好像忘了。 就在几轮之前,正是她亲手斩断了林悦喝饮料的退路。 这一时间,林悦看着弟媳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脑海里闪过刚才苏雨逼问母亲时的嚣张跋扈。 还有先前…… 林悦下意识地夹了夹腿。 自己只能躲在卫生间里,靠着手指自慰来缓解欲望。 而苏雨呢?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丈夫的宠爱,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勾引公公,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夹杂着嫉妒、报复,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猛地涌上心头。 只见,林悦那张御姐范儿十足的脸上,缓缓绽开了一抹微笑。 那笑容很美,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决绝。 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弧线。 最终,停在了苏雨身上。 准确地说,是指向了苏雨身上那件针织开衫,说: “小雨,把你身上那件外衣脱了。” 听闻此言,苏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然后……” 林悦话音一顿,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在场的两位男性。 父亲林建国,正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弟弟林哲,眼神灼热,嘴角含笑。 仿佛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也仿佛是在替他们说出心底的渴望。 林悦接着道: “然后……跳个舞给我们看!” 话音落下,林建国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如果说,刚刚妻子当着众人的面,被迫承认下面有毛这件事,就已经让他感到了极度兴奋,那么此刻,能看到这个让自己每晚辗转难眠、梦里意淫了无数遍的儿媳,脱下外套,只穿着性感睡裙在自己面前跳舞。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感觉身下那根老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蠢蠢欲动。 王秀兰则是默默向女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看来,女儿的心终究没有向着外人。 这丫头是在帮自己出气呢。 这一刻,她心里对女儿前些天,联合儿子强行奸淫自己的那段记忆的怨恨,似乎又模糊了一些。 而苏雨也是没想到,平日里和自己关系甚好的姐姐,居然不念旧情,联合婆婆一起报复自己。 一股被背叛的酸楚涌上心头,苏雨嘟着嘴巴,露出下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己身边的丈夫。 “老公~你看姐,她欺负我~” 苏雨此时喝了酒,双颊通红,本就美丽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林哲低头看着妻子这幅可爱又勾人的模样,心里虽然有点想帮她打圆场,但转念一想: 眼下这个情况,不正是炒热气氛的好机会吗? 能让父亲看到妻子的骚浪,能让母亲看到妻子的放荡,这种混乱与禁忌的视觉冲击,算是正中了林哲下怀。 况且,他相信,凭妻子骨子里那副还没被完全开发的骚浪劲儿,肯定也不会真的觉得害羞,说不定心里正期待着这种展示魅力的机会呢。 于是,林哲在桌子底下,伸出手,顺着苏雨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感受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 一边抚摸,一边坏笑着看向她道: “哎呀,老婆,愿赌服输嘛,这是游戏规则,没办法啊。” 说着,他还故意转头看向父亲,把皮球踢了过去: “你说是不是,爸?” 林建国被问得一愣,赶紧收回视奸儿媳的目光,下意识连连点头: “啊?是……是啊,小雨啊,既然是游戏,就要遵守规则嘛~” 而这一刻,苏雨好像也读懂了林哲话里的意思,更感受到了那只在她大腿内侧作怪的大手。 但心里,还是对丈夫不向着自己有些不爽,于是悄悄在桌子底下,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林哲大腿,又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半勃的肉棒,用力捏了一下。 感觉到林哲倒吸一口凉气,苏雨这才悻悻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道: “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耍赖。” “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说话间,苏雨缓缓站起身: “老娘的身材,可是这屋里最好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雨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玉臂,手指捏住了针织开衫的边缘。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开衫衣服顺着她雪白香肩滑落。 这一刻,众人的目光都有些发直。 只见外套落地,彻底露出了里面那条香槟色的丝质吊带长裙。 丝绸这种面料,最是考验身材。 它像是一层流动的水,紧紧贴合着苏雨曼妙的曲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背部优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胸前的深深乳沟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更重要的是,黑色的蕾丝文胸肩带,并没有被完全遮挡,而是大咧咧地露在外面,与香槟色的丝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洁与堕落交织的诱惑。 “跳个什么好呢……” 她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自言自语。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苏雨的小脚,脚趾圆润可爱,透过丝袜透出淡淡的粉色。 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苏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就跳这个吧!” 话音落下,苏雨随即轻轻哼起了当下短视频里最火的一首慢摇舞曲。 曼妙的胴体也随之摆动起来。 起初,动作还很轻柔。 抬起一双雪白藕臂,如天鹅般舒展,腰肢又如同水蛇一般扭动。 胸口两团美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这一刻,苏雨眼神迷离,嘴角挂着迷人笑容,目光大胆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扫过林哲时,是挑逗。 扫过林悦时,是示威。 扫过王秀兰时,是轻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建国身上。 则是赤裸裸的勾引。 一个动作落下,苏雨顺势转过身,双手下垂,背对着林建国,缓缓下蹲,挺起圆润挺翘的屁股,对着公公的方向画着圆圈。 裙摆随着臀部的扭动而翻飞,隐约露出大腿根部一抹黑色蕾丝。 林建国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狂跳,那画面太美,太淫靡,冲击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林建国是真想直接提枪上马,办了这个小骚货。 这个极其诱惑的动作落下,随着节奏加快,苏雨也越来越大胆。 只见下一个瞬间,她转过身来,双手顺着自己的身体曲线抚摸,从脖颈滑过胸口,路过腰肢,最后停在大腿上。 最后一下定格动作。 苏雨故意侧过身子,微微前倾,肩膀轻轻一耸。 一侧肩带,顺着雪白肩头滑落下来,挂在大臂上。 这一瞬间,只见那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颤颤巍巍,几乎要从领口跳将出来。 “呼……” 林建国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胯下的鸡巴更是已经完全勃起。 林悦不经意看了一眼父亲那失态的模样,又看了看苏雨那近乎完美的身体,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收回了目光。 心跳加速的同时,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也在她体内升腾。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孩子,仿佛这样能掩盖自己身体的异样。 王秀兰也是没想到,这个骚狐狸真是个骚狐狸。 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 先前不仅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内裤的款式,现在还跳着这种类似脱衣舞的舞蹈。 “真是不知廉耻!” 可是,看着丈夫那痴迷的眼神,王秀兰心里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一丝被这种淫乱氛围感染的松动。 或许是林哲的“操劳”起了作用,王秀兰心中的淫欲也是逐渐被开发。 想着想着,她借着桌子的阻拦,一只素手不自觉地朝儿子摸去。 感觉到母亲的手伸过来,林哲先是一愣,随即面不改色,反手握住了母亲。 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指尖挠了挠她的掌心。 一股淡淡的瘙痒,从手一直传到小腹,王秀兰身子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更紧地回握住了儿子。 一曲舞毕。 苏雨重新坐回林哲身旁,却并没有穿回那件开衫,就这么顶着那件暴露的吊带长裙,香汗微起。 “跳得好!好!” 林建国此时才回过神来,干巴巴地鼓了两下掌。 他现在很难受。 身体里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了,那根老屌涨得难受,尿道口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小块。 想着必须得解决一下,否则自己这老脸都要没地儿搁了。 “那什么……我去趟厕所,洗把脸。” 林建国说着,有些慌乱地站起身。 好在浴袍够宽大,加上刻意弓着腰,让自己的鸡巴紧紧贴在小腹上,这才没有太过显眼。 林建国脚步有些匆忙,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了房间另一头那扇通往洗手间的门。 看着父亲略显狼狈的背影,林哲眼神闪烁。 他知道父亲现在的状态。 男人最懂男人。 刚才妻子的那段舞,别说是父亲这把年纪的老男人,就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丈夫看了都有些把持不住。 而这,又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如果这时候,让妻子跟上去的话 想到这,林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转头看向还在喘息的苏雨,语气关切却带着深意地说道: “老婆,你去看看爸,他刚才喝了不少酒,这日式房间地板滑,别在厕所里摔倒了。” 说着,他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新闻上可有不少老人酒后在厕所跌倒出事的案例,咱们得小心点。” 可,林建国今年才四十六,正是壮年,哪里算得上老人? 况且,他的强大,儿媳苏雨可是比谁都清楚。 那根黑粗的大棒子插进来的时候,可是丝毫不输给丈夫。 苏雨是个聪明的女人,瞬间就听出了丈夫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也是在暗示自己继续刚才的挑逗。 想明白这些,那种被丈夫亲手推向公公怀抱的背德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下体竟然不争气地流出逼水。 “哎呀,知道了~” 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苏雨也不再墨迹,立即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声音媚得能拉出丝来。 “那我去看看爸,你们先玩着。” 说着,苏雨站起身,朝对面的姐姐故意挺了挺胸,仿佛在说:“是你让我脱的哦,等下你就好好听着吧……” 林悦看着苏雨扭着屁股走向厕所的背影,心里一惊。 弟媳这一去,怕又是要…… 林悦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弟弟和母亲,却发现他们一个在若无其事地喝酒,一个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又或者是? 默许? 房间里,一股随着苏雨起舞而荡漾开来的淫靡味道,似乎更浓了。 第106章 粉色的花朵 哗啦—— 冰凉的山泉水冲击在洗手盆白瓷面上,激起一阵细碎泡沫。 林建国双手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自己那张有些涨红的老脸上。 水珠顺着他微微发白的鬓角淌下,流过由于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皮肤,最后滴落在深蓝色浴衣领口,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刚刚那一幕实在太刺激了。 哪怕前后就不过几分钟,都让林建国有些遭不住。 到如今,脑子里还全是儿媳妇站在榻榻米中央,那迷人腰肢扭动的残影,还有那层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林建国撑在洗手台边缘,由于没有了周围的目光,终于敢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轻微的响起,不注意只会以为是排风口的风扇出了点问题。 还没等林建国反应过来,一股子幽香,便先一步钻进了他的鼻腔。 紧接着,一只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藕臂,悄无声息地从后方探来,啪嗒一声,轻轻拍在了他的肩头。 “爸~” 这声音娇俏妩媚,林建国却浑身一激灵,被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好在那股熟悉的香味让他有了预判,即便如此,他回头时,那张老脸还是褪了血色。 身后,儿媳苏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此时,她那身香槟色的丝质吊带长裙,因为之前的热舞,肩带依旧滑落至大臂处,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精致迷人的锁骨窝。 昏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一抹因醉酒而浮现的酡红,比任何胭脂都要动人。 见儿媳居然尾随自己进了门,林建国却没有太过兴奋,而是先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只见那扇厚实木门不知何时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防盗扣都已被搭上。 呼…… 看情况尚且安全,林建国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你……你怎么来了?” 苏雨没急着回话,一双美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撩了一把耳边垂落的碎发。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媚意一步步逼近,直到温软的身躯几乎要贴上林建国的胳膊,这才转过身,对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宽大镜子,轻轻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 “小哲怕你年纪大了摔倒,这不,派我这个倒霉蛋来看看。” 苏雨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稍微有些乱的发丝,眼神却透过镜子的折射,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国。 林建国有些尴尬地往旁边退了一小步,试图拉开一点这过于危险的距离。 可望着面前儿媳那光洁如玉的美背,那一根根纤细的脊骨线条顺着背沟没入臀部的起伏中,又看得他刚才被冷水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像是被舔了一把柴,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两腿之间那根被宽松浴衣遮挡的肉棒,此刻正直愣愣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可由于实在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林建国只能强压淫欲,扯了扯嘴角,道: “没那么夸张吧,爸都还没过五十岁呢!身子骨硬朗着呢。” 苏雨透过镜子,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他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见公公明明都起了反应,却还不敢直接来爱抚自己,苏雨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到: “这个色老头,明明硬得都要戳破天花板了,嘴上还在这儿装正经。” 怎么每次都要自己主动?真是个没胆的老东西。 唉,没办法,可能自己天生就是个操劳命,不仅要伺候小的,还得喂饱这个老的。 想到这里,苏雨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 这一转,原本就狭窄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进。 林建国正盯着她的背影发呆,哪里料到她会突然回头,整个人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个瞬间,一团温热香软的身躯就已经撞进了怀里。 一股子年轻女性的弹软触感,D罩杯的豪乳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紧紧挤压在他胸口,软得让他脑子一懵。 “爸,有些天没碰我了吧……想没想我?” 苏雨踮起脚尖,温热的红唇贴上林建国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耳后根,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还没等林建国回答,她那只柔嫩无骨的玉手,已经顺着浴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极其熟练且精准地,一把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嘶—— 林建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有些颤颤巍巍地举在半空,想推开却又舍不得,最终像是认命般,一把揽住了怀里这具勾人魂魄的娇躯。 久违的快感顺着双手直冲头顶。 见公公终于敢碰自己,苏雨心头一喜,也不甘示弱,宛如玉葱般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一捏,那根粗黑的巨龙便像是受到了召唤,在她手里欢呼雀跃。 “小雨……爸想,好想你……但现在……” 面对儿媳的大胆,林建国眼神有些涣散,脑子里一边是门外儿子和妻子说话的声音,一边是怀里的美儿媳。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和当下真实的肉体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现在……你妈还在外面……还有小哲和悦悦……” 苏雨正将头深深埋进他宽厚的肩窝里,鼻尖萦绕着老男人特有的烟草味和汗味,这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下半身顿时湿得一塌糊涂。 正想着等会就要被手里这根大鸡巴填满的时候,听到这句没出息的话,立即坏心眼地在那个敏感的马眼处狠狠刮了一下,不满地娇嗔道: “爸,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都送上门了,你还推三阻四的……我……” 言及一半,剩下的话语,全部被吞没在一个粗暴的吻里。 或许是被儿媳那句“是不是男人”激起了血性,林建国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了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嘴。 “呃……唔……” 苏雨发出一声甜甜的呜咽,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热烈地迎合上去。 粉嫩灵活的丁香小舌主动探出,与公公那粗糙厚实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吻的动情,津液交融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啧啧作响。 久违又熟悉的触感传来,林建国贪婪地吸吮着儿媳口中的蜜津,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仿佛要卷走她嘴里每一丝空气。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喘着粗气,嘴角之间拉出一道淫靡晶莹的银丝,欲断未断。 看着面前满脸春色、眼神迷离的儿媳,林建国只觉得兴奋到了极点,理智彻底崩塌。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隔墙有耳,他现在只想把这个骚浪的尤物操个稀巴烂。 “小雨,转……转过去。” 苏雨闻言,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那只作怪的小手又用力握了一把手里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遵命,公公大人……” 娇笑着,苏雨听话地转过身去,一双雪白藕臂撑在洗手台上,迷人的腰肢熟练下塌,将自己整个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林建国。 似乎是为了故意勾引,她甚至还像刚才跳舞时那样,用屁股轻轻画了个圈。 那香槟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晃动,像是波浪般起伏。 望着眼前这淫荡至极的一幕,林建国哪里还忍得住,猛地蹲下身,粗糙大手一把掀开了那碍事的裙摆,直接堆到了苏雨腰际。 顿时,一个雪白如凝脂的丰满翘臀,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眼前。 在厕所昏黄暖光的映照下,苏雨的屁股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就是熟透的水蜜桃都难以比肩,中间更是夹着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窒息。 林建国贪婪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啊……” 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粗糙的手掌与娇嫩的肌肤接触,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却更让她感到兴奋。 然后只见,林建国像是在揉捏面团一般,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手指深陷进白腻的肉里,将其搓圆捏扁,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好软……真骚……” 林建国一边感受,一边喃喃自语,脸庞几乎贴到了苏雨的两瓣屁股上。 鼻尖萦绕着那里散发出的浓郁雌性气味,混合了汗液、体香和淡淡骚味的味道,对于此刻的他来说,简直是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迷药。 “哎!爸……轻点……人家的屁股都要被你捏坏了……” 苏雨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分明是享受到了极点。 林建国看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紧紧勒在肉缝里的黑色蕾丝布料,耳边又传来儿媳骚媚入骨的淫语,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下一个瞬间,只见他直接伸出舌头,像条癞皮狗一样,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用力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渍。 “啊!好痒!爸……别舔了……人家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人家啊……” 苏雨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身后的每一次舔弄都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导致其诱人的身子更加下塌,也更方便后面的男人使坏。 不多时,小穴里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苏雨难耐地摇晃着屁股,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催促身后的男人赶紧进入正题。 儿媳那骚媚入骨的求欢声,让林建国的鸡巴又是狠狠一跳,胀大了一圈。 但此刻,比起直接插入那温暖的肉穴,一种更为刺激的渴望占据了他的大脑。 林建国想看看,被这条该死的小内裤严密包裹着的蜜穴,是不是已经流满了淫液。 下一个瞬间,他顺着心里想法,颤抖着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用力往旁边一拨。 顿时,宛如比基尼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开,那两瓣原本紧贴的臀肉,也被外力强行分开。 这一时间,预想看的小穴没有出现,反而有一个粉嫩紧致、如同含苞待放雏菊般的褶皱穴口,毫无保留地映入了林建国的眼帘。 那粉色的菊蕾周围有着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因为刚才的刺激,正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太美了。 林建国看得双眼发直,这等景象,活了四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 儿媳的菊穴,那粉嫩的颜色在这片雪白的肉体中显得如此娇艳欲滴,让林建国暂时忘却了前面那个流着蜜水的肉穴。 又一个瞬间,鬼使神差般,他将脸凑得更近,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然后,色欲攻心的林建国猛地伸出舌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粉色菊眼,狠狠地顶了上去! “啊——!” 敏感的部位被袭击的刹那,苏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利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惊叫,身体更是剧烈颤抖,像是触电了一般。 “爸!你干嘛……那里……那里脏啊!”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那是排泄的地方啊! 虽然来之前简单洗过澡,可毕竟玩了这么久的游戏,又因为跳舞出了汗,肯定会有味道,而且就算是和丈夫花样百出,苏雨也只会在菊花干净的时候去给他舔。 现在这个色老头居然! 可林建国根本听不进去。 舌尖触碰到那处褶皱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浓郁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 说实话,那绝对不是臭味。 就像是小时候,夸下海口一定不会舔女人那里,长大后尝到的一口咸腥。 虽然后者味道相对较大,但对心里的冲击,和那股想要品尝更多的心情是一样的。 林建国此时,就宛如初尝禁果的毛头青年,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舌头用力地在那紧致的菊花口上打转,试图钻进那个紧闭的小洞里。 “唔唔……别……脏死了……啊……” 面对公公舌头的不断进攻,苏雨羞得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又随着被丈夫舔舐那里的记忆涌现,一股变态的快感竟然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升起,甚至比前面的花穴还要强烈。 洗手间内,水渍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林建国那张老脸完全埋在了儿媳雪白的屁股中间,舌头不知疲倦地探索着那处禁地。 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女人的菊花,那种快感,宛若发现了新大陆,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巅峰状态。 可就在这时,门外居然隐约传来了林哲的声音: “爸?小雨?怎么这么久还没好?妈问要不要叫服务员送条热毛巾进去?”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正在逐渐习惯这种身后传来的快感,突然听到丈夫的声音,苏雨身子猛地一僵,括约肌下意识地剧烈收缩,竟然死死夹住了林建国正在往里钻的舌尖!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0 12:51: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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