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001-034)作者:散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09 2:16 已读83680次 8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我的炉鼎美母】(1-5) 作者: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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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牛娃   转生来到这个仙侠世界已有十余年了。   说十余年是勉强估算,实际上也不知道准确时间。   因为这里的一年是九百多个昼夜。   早上有两颗太阳,入夜则有五枚月轮,根本不能用地球的常识判断当前时节。   喀!   喀喀!   我叫牛娃,正赤着上身站在后山林子砍着木柴。   经过长年的体修锻炼,一身肌肤古铜发亮,青筋盘绕,犹如怒龙鱼皮下游走。   汗水顺着鼓胀的肌肉往下淌,汗水沿着腹沟滑进裤腰,湿透了粗布裤料。   肩膀宽得能扛起整头山牛,胸肌厚实得像两扇铁门,手臂粗得比常人大腿还壮,至于脸庞轮廓硬朗,眉骨高耸鼻梁挺直,满下巴浓密的黑色胡渣。   手里的玄铁斧重约三百斤,一斧下去碗口粗的铁桦树应声而断。   木屑飞溅,树干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遽颤。   弯腰单手抄起那根足有十几米的巨木轻松扛到肩上,百斤重量感觉跟拾起几穗稻秆没多大差别。   扛着木材,沿着山径往下走。   两边是刀削般的悬崖,山风呼啸,吹得额前发丝猎猎作响。   快到村口时,几个佃户粗汉正在田边歇凉,看见我立刻咧嘴喊:   “哟,牛娃!又去砍树了?这趟怕不是把半座山搬回家了吧!”   旁边几个围着粗布巾的大妈也笑呵呵地搭腔:   “牛娃这身板越长越壮实咯!以后哪家姑娘嫁给你怕是要被压得下不了床哩!”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点点头,没多说话,继续扛着巨木往村里走。   村子不大,几十户泥墙草屋散落山脚。   我家在最里头,是间独门独户的大木屋。   推开厚重木门把巨木往院子里一扔,轰隆一声,尘土飞扬。   屋里传来温柔又熟悉的女声:   “阿牛,回来了?”   喉结滚了滚,大步跨进屋内。   屋里光线昏黄,她背对着我,俯身在灶台前搅粥。   眼前的曼妙女子名为洛晚,是当时用滑鼠一划一划所刻捏出来的网页角色。   但在这个现实世界,则是辛苦怀胎数载,将我生下的娘亲。   瓜子脸,左眼角与嘴角各有一颗泪痣,长发用根木簪挽成少妇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脖颈更白皙透嫩。   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领口松垮,勉强兜住那对沉甸巨乳,而也由于肥垂饱满的豪硕乳肉过于重实,致使下缘垂到腰际,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只见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令深褐色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两粒硕长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面,伴随呼吸轻微颤动。   再往下望那身腰肢细得惊人,像被神明巨掌骤生狠掐般型塑曼妙柳腰。   短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露出浑圆硕大的熟桃蜜臀。   两瓣臀肉胀得农妇粗裤紧绷欲裂,布料深嵌肉里,走动时臀浪阵阵晃动,无不显露望之生欲的安产体态。   她朝我走近两步,扭腰摆臀间,胸前豪乳亦是颤巍巍地左右晃荡。   “阿牛,砍了一上午的木头,累不累?”   嗓音软糯,宛若化开蜜汁,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唯有我才能听闻的撒娇黏腻。   只见娘亲弯腰把粥碗放在桌上,举动间领口大敞,乳晕贴着碗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全溢出来。   明面上她是我的娘亲,是把我一手养大的女人,由于医术了得,所以村里人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声洛娘子。   可只有自己知道,洛晚是我亲手设定的帝宫炉鼎。   不仅是最为上乘的采补对象,亦是注定要被我这个亲生儿子压在身下日夜开采的无极阴体。   她把粥碗推到我面前,指尖故意擦过手背,低声语道:   “先喝一碗……待会娘再喂你喝别的。”   咕噜!   端起碗,三两口就把热粥灌进喉咙。   粥汁浓稠,带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腥甜奶香,一入口,胯下东西彻底胀得发疼。   “……”   放下碗,起身。   走到门口“砰”地把木门阖死,顺手插上门闩。   “哎哟?”   洛晚先是愣了半息,那两片无须胭脂妆染的艳红厚唇随即勾起,张开双臂,嗓音又软又黏:   “来,阿牛,乖儿子,到怀里来,让娘好好抱抱……”   一步跨过,将脑袋直接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噗!   肌肤紧贴肌肤的肉声闷响,两团肥沉乳肉瞬间把整张脸包得严严实实,鼻尖全是娘亲身上热烘烘的奶香与汗味。   “嗯……娘……”   大口吸气,脑袋在乳沟里来回冲撞。   同时下身早已硬得发紫,隔着粗布裤子狠狠顶在她大腿根上,顺着狂野脉动一跳一跳,像是要硬生穿破布料,一股脑儿钻进美母腿间那般凶狠饥渴。   “小冤家……这么大根东西顶着,是想把娘给顶穿吗?”   语毕,她松开怀抱。   双手搭于肩上,指尖轻轻掐进肉里。   那双桃花眼欢喜眯起,红唇热气喷向脸颊。   “娘……”   “嗯?小冤家……想做吗?”   “想。”   “想娘什么呢?”   “娘……帮帮孩儿……阿牛好难受……”   母子两人一起来到卧床旁。   她的双手微微用力,把我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   洛晚看着儿子将行失控的狂躁眼神,红唇勾起,笑意又深又坏。   伸出双手,温柔捧住滚烫脸颊。   拉近,贴于耳边柔生呢喃道:“阿牛……娘的心肝肉……”   话方说完,那双红唇猛地狠狠堵上嘴来。   滋!   四片嘴唇密不透风地吸在一块。   舌肉如蛇,豪不费劲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缠住舌头,狂吸猛卷,舔遍口腔,淫靡的湿吻声响于屋里回荡。   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双唇。   唇分之瞬,一条又长又亮的银丝挂红肿唇瓣,久久不断。   “哈啊……哈啊……哈啊……”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看着娘亲的淫荡面容脑子一片空白。   洛晚伸出舌尖把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咯咯笑着,嗓音黏腻得仿佛能凭空渗出淫水来:   “乖儿子,才亲一下就喘成这样?娘的嘴很舒服吧?”   “嗯。”   见我点头,洛晚笑得更媚。   双眸闪耀着母性光辉,满是柔情蜜意。   “嗯,乖儿子,想不想更爱娘,疼娘,操翻你的小娘亲呢?”   不待回应,纤纤玉指便已探向腰间,三两下解开裤绳。   裤子滑落后,那根憋得发紫的巨物“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凶狠地对着她的脸。   “呃……”   闷哼一声,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炸开。   洛晚抬眼仰望,红唇微张,舌尖舔过唇角。   伸出右手轻握棒身,指腹贴着跳动血管慢慢滑动,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马眼上,用指甲盖轻轻一刮。   一股电流感从尾椎直冲脑门,透明液体立刻涌出来沾满指尖。   姆啾……   没等反应过来,已然低头将两片鲜红厚唇吻上马眼,把龟头裹进唇内。   噗滋!   螓首往前急送,整个龟头被吸得更深,唇腔像活物那样收缩蠕动,舌尖顶着马眼打转,把刚冒出头的前列腺液一口卷走。   “乖儿子……你可憋坏了吧?”   她微微松口,红唇还包着龟头,声音含糊又黏腻:“告诉娘……想不想让娘把你吸干?吸到一滴都不剩……啾噜噜……”   说着说着,她左手滑向腿间,托住两颗沉甸卵蛋,五指轻轻揉捏,弄着那两粒敏感肉丸,令酸麻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右手则爬上我胸膛,指尖绕着乳头打圈,时轻时重地来回掐捏。   啵啾!舌尖猛地刺进马眼。   咕啾!唇腔深吞到根。   嗤溜!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磨。   用舌头模仿阴户肉壁挤压肉棒的活塞运动,舌尖像是带着倒刺的小刷子,在龟头上挑、顶、刮、磨,每下都直击要害。   “……娘……太……太会了……慢点……孩儿快受不住了……”   可听见这话,娘亲反而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右手指尖猛地并起,狠往左边乳头拧掐儿来,同时螓首往前陡沉!   整个龟头冲入咽喉软肉,硬生生杵进那又紧又热的喉管深处!   喉壁像活物般疯狂蠕动绞住棒身,吸力强得像要把粗大鸡巴连根拔起!   “呃啊!”   腰眼酸麻,大量前列腺液体直接喷了娘亲满嘴。   可尽管娘亲被喷得闷哼,却不退反进,红唇箍得更紧,喉头软肉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每次吞吐都直达根部,龟头次次撞进她喉底最深处!   螓首像打桩机那样疯狂上下套弄,丰熟身子跟着节奏剧烈摇晃,胸前肉团甩出惊涛乳浪,唇环死死勒住青筋暴突的棒身!   “娘……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   眼前白光炸裂,卵袋抽搐,浓精猛地喷出,力道凶狠到直接射出红唇与大鸡巴的接缝处,“噗”地溅于美艳俏脸之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箭失控狂射,瞬间把睫毛、鼻尖、红唇糊得一片狼藉,浓稠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乳沟里积出一小滩精汁。   当下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面部朝前再次陷入深不见底的乳沟,鼻尖全是奶香混着精液的腥甜味道。   洛晚轻柔抚向背来,嗓音又软又坏:   “娘的乖肉……怎么样?这张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用指尖抹过脸上的精液,塞进嘴里舔舐干净,笑吟吟地看着仍在抽搐的大鸡巴:“囊里的那点存货……可都给娘榨干了?”   当夜。   把整间木屋用最粗暴的隔音禁制封死,休想漏出一丝声响。   屋里,只剩让人腿软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阿牛轻点……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啪!啪!啪!啪!   急促响亮的撞击声响就像风暴雨豆砸落屋顶。   古铜色腹肌狠撞雪肥臀肉,猛地弹回,臀浪翻涌,肉声清脆。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更下流的粗长巨物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的淫靡水声。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黏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一次顶进都直捣花心,深吻熟透宫口。   在大木床上,她,由自己亲手捏出来的母亲、炉鼎、道侣,此刻就像最为下贱的母狗般趴跪着。   粗布衣裙早被扯下丢落,雪白肉体上全是专属于我的指痕与牙印,腰肢被掐得青紫,臀瓣全是红肿的掌印,背脊、颈侧全是湿热吻痕。   双臂撑床脸埋枕里,乌黑长发汗湿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与背上。   那对高高撅起的肥臀又大又圆,熟得像是灌满蜜的大桃子,随着每次撞击凹陷回弹,臀缝菊蕾一张一合,沾满了从前穴溢出的淫水。   赤裸上身,古铜色肌肉汗光闪亮,双手像铁钳般扣住娘亲柳腰,腰胯疯狂挺动。   将青筋暴突尺寸夸张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从臀缝凶狠刺入,全根没入,龟首更于子宫口上狠狠研磨。   嘭!嘭!嘭!   小腹砸在臀根,发出沉闷又响亮的肉声。   紫红肉棒沾满晶亮淫水,在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肥厚阴唇间进出,次次顶到最深,把她撞得往前爬,又被一把拽回狠厉贯穿。   “啊啊啊——阿牛……呜……慢点……要被心肝宝贝肏穿了……呃啊啊——”   巅峰之际,洛晚的浪叫春声带着崩溃哭腔陡然拔高。   肉穴嫩肉把棒身裹得更紧,每次挣扎都把龟头刮到更敏感的褶皱里,爽得直翻白眼。   啪!   抬手一巴掌扇于左边臀瓣,雪白肥腻的臀肉瞬间浮起五个鲜红指印,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咿!”   她被打得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差点被夹得直接射入胎内。   啪!啪!啪!   眼见娘亲历经高潮欢喜,便不再留力,胯下像打桩机一样连环猛撞,肉棒次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阴囊卵蛋啪啪啪地猛砸会阴上,淫水四溅。   “娘,早些时候不是还用那张骚嘴尽跟孩儿说挑逗浪话吗?”   俯身咬住汗湿的耳垂,滚烫呼吸喷于颈侧,同时腰胯突然加速,短促而凶残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般连成一片!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疯狂搅动,带出的淫水如蜜糖稠黏,拉出汩汩绵密银丝。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饶了娘……呜呜……娘再也不敢了……阿牛……啊啊要死了……肏死娘了……洛晚错了……娘是骚货……会乖乖当宝贝的好炉鼎……呜呜呜……”   可尽管娘亲演得像是彻底崩溃,哭得满脸泪水的哀怜模样,却又主动把肥臀往后送,迎合次次贯穿,宫口犹如樱桃小嘴猛吸龟头,更为彰显贪婪淫贱。   看着娘亲言不由衷的求饶姿态,双手猛地抓住那对沉甸豪乳,十指深陷乳肉,粗暴揉捏,旋转拉长早已硬得发紫的硕长乳首。   同时腰胯下沉,每下都重得要把卵蛋也给塞进阴户内,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恶狠狠地旋转研磨。   只见她的小腹鼓起明显轮廓,能够依稀看见巨大阳具正在里面横冲直撞。   猛地抽出肉棒把洛晚整个人翻过来,高高抬起雪白右腿架于肩上,令湿漉外翻的肉穴彻底暴露于外,穴口阴肉阵阵抽搐,股股淫水往外流淌。   接着对准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沉腰捅入,插入的角度更深且刁钻,直顶宫底。   “看清楚了,娘。”   俯身舔吮颊侧泪痕,嗓音低哑地宣示道:“娘亲!你就是专属于我的炉鼎,记住这辈子只能被我肏,只能怀我的种!”   语毕,发出心满意足的雄性低吼。   每下肏干都用尽浑身劲力,发出沉闷如鼓的“嘭嘭”巨响!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肉穴里疯狂搅动,节奏快得看不清影子,淫水堪比开闸洪浪,溅得床板地面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阿牛……娘要被儿子肏死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呜啊啊!”   洛晚的浪叫瞬间变成凄厉尖啸,整个人像被通了电般疯狂抽搐痉挛!   猛地后仰,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子,双眼翻白,红唇大张,晶莹的口水拉成银丝往下淌。   再度抵达巅峰之际,肉穴骤然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棒身,尤其是宫口更像贪婪大嘴死命吮吸龟头,像要把它整条吞入!   崩溃极限间,娘亲终于神志全失,癫狂发情叫春:   “儿子啊……儿子……肏娘……用大鸡巴肏烂娘的小穴……娘的小穴……啊啊——!是儿子的……全给儿子……射进来……呜!!!”   这声声句句的“儿子”就像最后一道火药引线,让肉穴猛地缩到极致,宫口传来恐怖吸力,像要整根连魂重新吸入胎内,再次怀胎产出心肝宝贝!   射精之际。   感觉眼前猛地炸开道道白光,低吼间,腰胯死死顶住剧颤肥臀,粗长巨物深深埋进最深处,硬生顶开宫口抵住柔软宫壁!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从胀到极限的马眼激射而出,带着脉冲力道毫无保留地灌进彻底张开的子宫颈内,直冲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腔!   “呃呃呃呃呃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被滚烫精液猛浇子宫的极致刺激瞬间把洛晚推上无与伦比的极限高潮!   身体像如弓猛地绷直,美眸上翻徒剩眼白,甘美津液自嘴角淌下,肉穴剧烈抽搐绞紧,一股又一股地透明淫水混着失禁的液体,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嗤!”地喷出半米多远,令床褥彻底湿透!   “啊啊啊啊!儿子……儿子……灌满了……娘的子宫被儿子灌满了……又要怀上了……呜……”   失神呓语,肉体如同上岸的鲜鱼般剧烈抽搐,徒留下了被彻底灌满,被亲生儿子征服的极致满足。   抱紧着于怀中颤抖的丰熟肉体,肉棒深埋于不住痉挛的温热软肉,享受股股残精被贪婪腔肉给吞入腹内。   当最后一股滚烫阳精狠狠灌进洛晚子宫深处的瞬间。   轰!   一股冰凉、精纯到极点的元阴洪流顺着马眼倒灌而入,像条银白巨龙沿着肉棒直冲入丹田!   那不是普通的阴气,而是她所淬炼的无极阴体本源,浓得化不开,纯得没有半点杂质,瞬间就把经脉、丹田、骨髓全部灌满!   嗤嗤──   全身毛孔同时喷出白雾,皮肤表面浮现一层晶莹灵光,骨骼发出龙吟脆响,修为往上狂飙!   感觉修为抵达破境巅峰时想要赶紧抽身,却发现宫口就像贪吃小嘴死命咬住龟头不放,主动把更多元阴往体内送来!   “娘……娘亲……够了!再吸下去孩儿要炸了!”   咬牙切齿,费了好大力气才“啵”地一声拔出来,肉棒弹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银白阴精,洒了满床。   跪坐在床上,满身汗水混着灵气蒸腾,经脉胀得发痛,丹田鼓胀得像要裂开。   回过神来看见娘亲瘫在床上,小腹鼓起淫靡弧度,显然被灌得满满当当。   见此情状心里一慌,刚才那股兽欲瞬间冷了,连忙扑过去抱住她:   “娘……对不起……我刚才太粗鲁了……没事吧?”   洛晚翻过身,刚才那副荡媚入骨的模样瞬间收敛,变成温柔贤淑的母亲模样。 她伸出还在颤抖的手,轻轻摸着我的脸,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   “傻孩子……”   她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笑得眼角弯弯,语带宠溺调侃道:   “娘的宝贝牛儿,别说这点元阴……就算把娘全吸干,娘也心甘情愿。”   “知道娘的根基有多深吗?若把娘的修为比作大海汪洋,刚才拿走的不过是斗叶瓢水,调息几次就全回来了。”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我灌满的鼓胀轮廓,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道:“心肝儿,快让娘亲香个嘴儿~”   “娘亲~”   哪里拒绝得了,马上凑上去,两片嘴唇贴在一起,香滑的舌头立刻缠上来,津液交换间带着淡淡奶香,一下子就把我迷得头晕。   “娘,你……你怎能那么浪啊……”   含糊呻吟,根本舍不得离开她的那张香嘴。   “呵呵……还不是儿子的大棒子太强,娘受不住嘛……”   她喘着气伸手往下一握,刚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在她掌心里又瞬间硬得发紫。   “小冤家,还这么硬……”   “娘!”   忍不住抬手“啪”地一掌拍在肥臀,臀浪荡开,五指红印立现。   而她哼了声,更把熟美臀肉尽往掌里送来,嗲声嗓音呻吟得又软又骚:“娘就是贱,娘就是儿子的大鸡巴母畜,娘是什么也逃不掉……娘又要被亲儿子干得……魂都没了……”   闻此浪语不禁气血上涌,再度梆硬起来。   “别说了娘……孩儿听了又硬得慌……娘,孩儿要插进去……”   “快点宝贝……娘等着呢……”   翻身压上去,她顺势张开双腿,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直接吞进龟头。   这一次没急着采补,也没猛力抽插,只把整根慢慢推进去,深深埋进温热紧裹的肉穴里,享受被那层层嫩肉吮住包裹的极致快感。   “啊~”   洛晚娇喘一声。   “儿子~慢些……”   “娘……娘……”   “儿子……宝贝……”   只见娘亲眼神迷离,嫣红舌尖微微吐出唇外,嘴角挂着晶莹口水,毫无顾忌地展露真正的自己,真实的淫贱熟妇模样。   低头咬住耳垂,舌尖舔弄,她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美目颤抖,呻吟更大:“乖儿子……娘亲又要爽死了……”   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与此同时,她主动捧起肥硕乳团凑上嘴来。   张嘴含住硕长乳头用力吸吮,甜腻奶汁立刻喷进喉咙,即使咬出血痕也不躲开,反而挺起雪乳让儿子吸得更深。   随着灵力混同乳汁一齐被吞进肚内,化作精纯营养滋养血肉,如此极上饱足感让酥麻快感直冲脑门,差点再次缴械喷出。   “娘……娘亲要……要丢了……”   高潮余韵中的娘亲再次向肩膀抓来,指甲陷进肉里。   脸上神情满是淫靡,穴口猛地一缩,大股蜜液哗啦啦地浇了满胯。   “心肝肉……娘亲永远是你的……谁也夺不走……谁也夺不走……”   ……   题外话1:   母子纯爱文,不会有NTR情节,顶多是主角NTR别人。   题外话2:   洛晚是大能本尊真身降世,本作中的最强者,不存在任何战败凌辱的剧情。   题外话3:   主角是纯粹的体修,修为等级走传统的修仙路线,也就是筑基,金丹,元婴那类的设定。   题外话4:   下述各种特质的基础能力效果,可能随着剧情发展而有其他延伸能力。   【无上媚骨(金虹)】:无时无刻从身上产出足以魅惑众生的气息,得以按照内心所想随意更改他人认知。   【帝宫炉鼎(金虹)】:习练双修功法时元阴永不灭失,无论被怎般采捕都不会丧失体内本源,无论受到什么程度的伤损都能瞬间复原如初。   【亿万风情(金虹)】:得以任意变换自身体形容貌,与凭空具现化出各类衣着打扮。   【大隐于市(金虹)】:倘若不想引人注目,那么无论作出多么夸张的举动都会被迅速遗忘并极限降低己身存在感。   【无极阴体(金虹)】:拥有无穷精萃的元阴精华,双修交合的效果堪比在最高级灵石矿脉修练;排泄物倘若是液体则与特等仙灵液等同,倘若固体则与特等仙灵矿等同。   【母爱若岳(金虹)】:对于亲生子嗣拥有极端强烈的母性母爱,甘愿为之奉献一切。   【男尊女卑(唯一)】:以女性为对手时绝对不存在败北的可能性,即使修为不如对方也会因为命运之力的作用下导致对手必然败北;与女性交谈时,对方会自发性地感到自己卑劣不堪,易起臣服之心,倘若对方本来就有受虐属性则更容易使之臣服。

  第3章 孝吻   天光从窗缝里透进来时醒了过来。   两轮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五枚月轮只剩最后一枚挂在天边。   被压在身下的娘亲依然睡得极沉。   乌黑墨发披散床褥,搅着汗水黏贴脸颊颈侧。   胯下的粗大鸡巴在一夜温存之下也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地滑了进去,半硬不软地埋于阴户肉内。   娘亲整个人窝在我的怀里,双臂环向脖子,双腿缠上腰脊,肥硕双乳紧贴胸膛,满屋都混着昨夜交欢后的腥甜残香。   微微动了一下,她立刻轻哼一声,穴口下意识收紧,把粗大肉棍往更深处吸了一寸。   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娘亲此刻睡得毫无防备。   低头看向恢复平坦的小腹,但昨夜所射进去的东西依然在内。   想到这里,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占有欲,更像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伸手把耳边一缕黏着汗水的发丝撩开,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唇。   睡梦里像感觉到什么,无意识地张开嘴把指尖含进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又继续安静睡着。   忽然觉得,这刻比起昨夜的疯狂抽插更加令人满足。   低头于额前亲了下。   “娘……”   她没醒来。   而是更往怀里蹭了蹭,像只贪睡母猫把脸埋进颈窝,呼吸均匀而绵长。   没再动。   就这么抱着她,肉棒还埋在体内,感受每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收缩。   屋外传来阵阵鸟禽啼鸣,村里开始冒起清早的炊烟。   抬头看向窗外,灰蓝的天光刚透进来,远处山头还笼着薄雾。   再低头,却对上了那双骤然睁开,眸光潋滟的似狐媚眼。   醒了的娘亲正可怜兮兮地望来,红唇微张,嗓音又软又骚:   “乖宝贝……放开娘亲好不好……求别再肏娘的肉壶了……让娘歇一会儿嘛……”   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穴口像小嘴似的“啾”地一吸,把埋在里头的半硬肉棒又往深处拽了下。   看着这副又媚又浪的求饶模样,才刚压下去的欲火几乎就要重新燃起。   但喉结滚了滚,还是选择作罢。   尽管很想再次把大鸡巴狠狠钉入美肉,可想到今天还得进山打猎,得保留体力,硬是咬牙忍住诱惑。   啵!   腰脊后沉,猛地抽出。   粗长肉棒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与元阴的银白汁水溅在腿根。   那张被撑了整夜的肉缝一时间无法合拢,粉嫩穴口与厚实阴唇外翻敞开,“咕啾咕啾”地吐着残精。   娘亲低头看了看沾染于茂密阴毛上的浊白精斑,指尖沾了点,放到唇边轻舔,满脸坏笑地轻声呢喃道:   “乖宝贝,看来娘亲又没时间清洗身子了,对不对呀?”   “……”   没吭声。   只装没看见娘亲眼中的戏弄挑逗,起身下床帮她拿衣服。   可她拿过衣服后却故意不作任何擦拭,直接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和短裤,布料贴在湿黏肌肤,透出大片淫靡痕迹。   接着端起放在床旁的夜桶,褪下短裤到膝盖,当面便蹲了下去。   噗噗……   噗!   哗啦啦──   先是淡淡乳香味的温热灵液自尿道口倾泻而出。   紧接着菊门松开,数颗晶莹剔透、散发浓郁灵气的仙灵矿旋即“噗通噗通”掉进桶里。   有的是拇指大的透明晶体,有的是长条状的乳白胶质,落入桶中的时候还回弹了几下。   没错。   娘亲的排泄物并非污秽,而是在修仙界中举世珍贵的灵液与灵矿。   还不是普通灵矿,而是最高等级的仙灵液与仙灵矿。   说句实在话。   这些排泄物要是拿到拍卖行肯定能让一票老怪抢得头破血流。   但坏心眼的娘亲可不会将这些东西拿去卖,只会将这些排泄而出的灵液矿料视作垃圾废料,作为堆肥种菜养殖禽畜。   而当疴出格外粗大的灵矿时,还喜欢故意抬起雪白嫩臀,将大腿更加外八张开,就是想被宝贝儿子看得清清楚楚,顺带听得一清二楚。   排完最后一块灵矿,舒服地抬起雪白咽喉轻叹一声:   “真舒服呢。”   不过关于这身特异体质娘亲并没细说原因,只说是自己的特别本领,其他修仙者想学都学不来。   既然不想多说,自己当然也就不问了。   ……   早餐时间!   咕噜咕噜!   三两口喝完娘亲端来的热粥。   放下碗,抄起玄铁大斧甩到肩上,大步往门口走。   她早已等在那儿。   村里已经有人陆续出门,远处有佃户扛着锄头,几个大妈提着篮子往河边去,偶尔也会有谁朝这边看过来。   毫不在意他人目光,一把揽住纤纤柳腰,将娘亲整个人扯入怀里。   “呀”地轻呼。   还没站稳,红唇已被堵住。   先是轻轻啜吻,唇瓣贴着唇瓣,慢慢碾磨,鼻息里带着粥汁暖香,软糯啜吻。   而后加重力道轻咬下唇,迫使张开小口,让舌头长驱直入,扫过洁白贝齿,找到那条滑腻小舌狠狠纠缠上去。   “唔……”   深吻间,娘亲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双手主动往后颈攀来,指尖插入发根。   单手扣着娘亲后颈,掐紧腰窝把她压得更紧,肥垂豪乳乳挤压密合厚实胸膛,隔着粗布都能感觉到乳头硬起。   津液交换的滋啾……滋啾……声响湿黏而清晰。   舔过上腭,把舌肉一次又一次地吮入嘴里。   被吻得几乎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饱满臀肉于双掌间恣意变形,过了许久才慢慢退开。   唇瓣分开拉出晶莹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下,随即断于彼此下巴。   娘亲脸颊绯红地喘得厉害,甜腻嗓音又软又哑:   “坏儿子……这是要娘一天都合不拢腿吗……”   对于娘亲的可爱撒娇。   在她耳边轻咬了口,情不自禁地低声语道:   “……嗯,等孩儿打猎回来再帮娘合上。”   说完松开手,转身大步往村外走。   背后传来压低却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记得早点回来……娘等你。”   扛着石斧往村口走,耳边传来那几个大妈的爽朗笑声。   “哎哟,洛娘子,你家牛娃真是孝顺得不得了!一大早还亲得那么热乎,瞧把脸都亲红了!”   “可不是嘛!俺家那个臭小子,长这么大也没见他主动亲我一口,气死个人!”   “洛娘子命好,生了个又壮又孝的儿子,晚上肯定滋润得很咯~”   她们说得肆无忌惮,声音大得整个村口都听得见,却没有一丝讥讽,反倒满是羡慕。   洛晚站在门口,听了只是笑,笑得又媚又甜,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脆声应道: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就是个黏娘黏得紧的傻小子,离了娘一天都活不了。”   “黏娘才好嘛!俺娘家那边儿子不黏娘的才叫不孝!”   “对咯!成年礼那天,那家的二狗子还当着全村的面前把自家亲娘压在草垛上肏呢!狗子大娘可浪叫得生猛啰!”   大妈们哄笑起来,笑声粗旷直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背对着她们,脚步没停。   这世道还真是这样。   在这座小山村,母子交欢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儿子亲娘的嘴,被称为“孝吻”。   儿子压娘的床,被称为“传火”。   成年礼那天,儿子当众破母亲的身才是真正长大成人,村里人还会放鞭炮、摆酒席庆贺。   以前只觉得怪,但仔细想想,这真的奇怪吗?   毕竟自己连个字都认不全,更别提去外头的世界看看。   所有的认知都来自娘亲的一张嘴、一双手、一具身体。   她说“孝顺”就是这样,那就这样。   她说“儿子肏娘”天经地义,就这么做了。   她说“娘的子宫是给儿子用的”,就夜夜灌满。   有时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亲手设定了娘亲,却对娘亲一无所知。   更可笑的是自己一点也不想改变。   喜欢听村里人夸我孝顺。   喜欢把她亲得双腿酥软,还得端庄地站在门口送我。   扛着斧头。   脚步越来越快,生活在这个奇特世界,心里当是极度的踏实。   赤脚踩在山径上,就算没穿上鞋,碎石、枯枝、荆棘全都像搔痒痒,连皮都蹭不红。   晨风带着松脂与湿土的味道,清爽得让人心旷神怡。   一边大步往前,一边想着娘亲。   娘说过,牛娃是她吃了某颗天生地养的亿年朱果才幸运孕出的心肝宝贝。   实在想信这话,可当时的她话说得轻飘,嘴角还挂着坏心眼笑靥,好似就在逗人。   至始至终,从来不敢深问这个问题。   因为只要想到倘若真有某个男人曾经压在她身上,把黏稠精种一股又一股地射进胎内,哪怕那人真是生父都会让自己嫉妒得发疯发狂,恨不得把亲生老子给活生剁成肉酱。   所以宁可信她。   信到骨子里。   溪水冰凉,哗啦啦拍在脚背上。   踏过熟悉的川涧,往更深处走去,脑海回到那个夜晚。   还记得那天早上清醒时发现自己迎来初次遗精,床褥上满是无意识喷出的腥臭精液。   当天。   就在当天。   本就同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娘亲身上改披上了单薄布衣,浅褐乳头鼓胀胀地顶着织料,爬上床笑着捧脸亲亲说:   “宝贝阿牛终于长大了,娘今晚教你怎么当男人。”   听着娘的温柔呢喃,哪里还经得住?   就算前世看过再多片子,也抵不过她亲手握住我的鸡巴,引领顶进那又热又紧的极品肉穴。   而且一边肏着,还一边教导怎么找角度,怎么猛撞花心,怎么肏到娘亲哭喊求饶,还要喜欢被狠狠咬着乳头吸奶,最好是一边吮吸一边猛顶骚穴那才过瘾。   清楚记得那夜射了六次,事后腿软得站不起来,早上起床时娘亲还坏心眼地咯咯笑。   从破处的那天起。   既然尝过美母的美妙阴肉,自然是夜夜肏她,交媾过程绝不中途拔出,内射了千百数次很是过瘾,而后来也真的怀上了。   可生下来的,不是婴儿。   竟是被层层肉膜包裹,不住兀自蠕动的斧胚。   娘把那团血乎乎的东西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软糯依人地告诉着我:   “这是娘给你生的器灵,不是弟弟妹妹,是亲眷。”   “娘不会生别人,只生你一个。”   尽管听不懂什么叫做器灵。   但只知道从那天起这把斧子便认我为主,陪砍过千百棵巨木,劈斩灭杀过无数凶兽,斧刃从没卷过口,而娘的肚皮也再没有鼓起来过。   只要砍得越多,杀得越多,斧头就长得越大越利,即使至今体魄成长至六尺高,握在掌中也不嫌小。   低头看了看掌心老茧,又看了看那把沉甸甸的玄铁大斧。   斧刃映出脸庞,粗犷、凶戾,亦有傻乎乎地满足表情。   娘说得对。   她永远只生我一个。   无论是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都得是这样。   心想今晚又能吃娘亲煮得肉食,就算修为已可僻谷不需食用凡食,还是嘴馋地流出口水,咧嘴笑得更像个二傻子。   咚!   猛蹬脚掌,整个人像箭似的窜进密林深处。   今天可要打头最肥的野猪,扛回去给她炖汤。   然后晚上再把娘亲压在灶台边,一边喂她吃肉,一边喂我吃她哩!   题外话1:   主角确实是穿越到这世界的转生体,而这世界也只有主角一位转生体,所以不会遇见其他的穿越者。   题外话2:   唯一属性的特质就是唯一,不存在其他类型的唯一特质。   题外话3:   主角的原先性格没那么颠,典型的正常人,是被洛晚影响才变成这样。

  第4章 二狗子   正午的日头毒辣,两颗太阳一左一右,把身后影子烤得又短又黑。   单肩扛着比起茅草屋还高上半截的大山猪,两根弯曲獠牙就像上弦新月般翘耸顶天。   而被斧刃破开要害的心窝部位正滴着汩汩血珠,让肩膀上的古铜肌肤被兽血染成一片暗红,一路走一路滴,沿着村外小径拉出一条腥甜长线。   田里除草的村民远远望见,照例扯着嗓子喊:   “哟,爽利!牛娃又打大货啦!”   没有谁露出惊讶表情。   毕竟扛过喜欢躲深山里的白纹吊睛大虎,也拖过二十丈长的赤头蛇蟒,区区茅屋大小的巨山猪在村民们眼里也只是收获不错的程度。   咧嘴,冲他们挥了挥招呼,继续往前。   可刚踏进村口,一道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影嗖地蹦出来。   一看是谁,正是跟自家亲娘住在村口的二狗子。   说起二狗子这人其实不错,生下他后亲爹就死了,所以从小跟亲娘相依为命,而后长大成年,便是承继了家里农田专职种米,算是村里的小地主。   不过这家伙跑来做啥?   内心困惑间。   只见二狗子露出那对寸光鼠目,两条硕长双臂垂到膝盖,一见我肩上的猎物便是急切叫道:   “阿牛阿牛!这大猪头俺先买哩!”   乐了。   这小子还是老样子,见了好东西就扑棱蛾子似的冲口直要。   “行啊,开价呗。”   “一百斤灵米!”   “成交,但得等回去把肉卸了再把头整给你。”   “好哩!”   眼见交易达成,他咧嘴笑得牙槽尽露。   而后转身就往自家里跑,脚步欢快得像捡了宝。   看着这身摇头晃脑的瘦削背影,不禁嘀咕了句:   “怪家伙,不要猪肉,只要猪头干啥?”   算了,回家问娘就知道。   她总是什么都懂。   而一想起娘亲,不仅肚饿,连同早先闷在下腹部的欲火也烧了起来。   于是更加抓紧着肩上的大野猪,热气腾腾地血水顺着胸口往下淌,勾来了几头村里的真狗子。   “旺旺!”   “旺!”   尽管嘴馋得很,但这些狗子都知道还不到放饭时间就甭上餐桌的老规矩。   所以只在远边吠叫了几声,知道今天有好料,便摇着尾巴跑了。   舔了舔唇角,脚步越来越快。   扛着那头巨猪,一步一晃地踏进自家院落。   敞开木门发出吱呀声响,早已听见动静的娘亲迎了出来,望着那头大山猪盈盈笑道:   “哎哟,我家阿牛打猎真行,这么大头的生猪啊……嗯,看来今晚能吃肥肠下水了。”   然后转身进屋,端出一大碗凉开水直递了过来,里头还漂着几片嚼起来格外清爽的薄荷叶,显然是今早刚摘下的。   “接下来的差事让娘来,宝贝娃儿歇着去。”   “嗯。”   砰地把野猪扔在地上。   接过碗,仰头咕噜咕噜灌下去,冰凉清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顺带把身上血迹给冲淡些许。   “呼……”   喝完便一屁股地坐到老槐树底下,背靠树干,旁观娘亲干家务活。   只见她抬起手,厨房里的刀具像被无形力量牵引,哗啦啦腾空飞出。   剔骨刀、薄刃刀、解筋小刀,整整齐齐地悬于身前,刀锋闪着锐利寒光。   指尖轻转。   刷!   眼见刀光如雨,厚实带毛的猪皮被完整剥下,像脱衣服一样滑到墙旁的大木盆里。   可能带有毒素或脏污的内脏则被特意挑出,直接飞进角落脏桶。   至于能吃的肥肠、心肝、腰子则干干净净地落在另外的大盆,连点血珠都没溅出一滴。   不管看了几次都觉得很厉害。   娘亲的这手本领要是放在前世的玄幻小说,那不妥妥的御剑术么?   尽管从没看过娘御过长剑之类的兵器,可御刀御得无比顺手,兴许要是头活猪大概都能像庖丁解牛那样活着生切扒皮了。   而也就在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二狗子的事情。   于是一边乘凉,一边随口问道:   “娘,二狗子把猪头给买走了,说不准要做标本啥的,待会儿帮他处理下?”   听了这话娘亲头也没抬,点点头,顺口反问道:   “阿牛,你知道人家二狗子为啥特地要猪头?”   “不知道。”   我老实摇头。   “嗤”地声起,最后一刀落下。   这头大山猪身上的肥肉、瘦肉旋即全数割入盆内,徒留干净骨架可以熬作骨汤。   而后娘亲微勾手指,院外水桶便是哗啦哗啦地飞出一大团晶莹水珠,悬到面前。   把纤细十指伸进水珠里缓缓搓洗,洗净血污,那团鲜红水珠则飘向菜园,浇灌施肥,一点都不浪费。   洗完手,娘亲才转过身来,面露微笑,意味深长地解释道:   “傻娃儿,今天下午可有行商会来,看你都忘了,人家二狗子倒记得清清楚楚。”   “这头金丹大猪的嘴边獠牙可是炼器材料,头骨也能拿来做丹方药引,用途多得很呢。”   这么解释着,娘亲走过来蹲在面前,抬手替我擦掉脸上血点,柔声宠溺道:   “不过我家阿牛只要能会打猎和想着娘亲就好,这点小事倒也甭去多记。”   “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二狗子那副猴急模样的背后算盘。   听娘亲这么说,感觉心念通达了。   于是主动抓住她的雪润柔腕,在嫩白掌心低头亲了好一大口,闷声咕哝道:   “嗯,娘亲说得对极了。”   “现在就去把猪头拿给二狗子,既然急着用就赶紧给他吧。”   而她被亲得指尖轻颤,眼尾弯弯,朝我的脑袋上逗弄地敲了下:   “急什么?先把这枚金丹吃了,这可是那头大猪百年修得的内丹,赶紧吃了不然怕是不鲜啰。”   只见娘亲掌心托着拳头大的金亮珠子,表面还残留着些许兽血,散发浓郁腥香。   接过来,像剥茶叶蛋似的十根指头使劲出力。   “喀嚓”一声,硬壳碎裂,浓稠金色汁液从裂缝溢出。   仰起下腭,咕咚咕咚地全灌进喉咙。   连碎掉的丹壳也没剩,一并嚼得嘎吱响,全吞进肚子里面。   而后──   轰!   ──饱足舒畅的炽热感从胃里炸开,顺着经脉疯冲,感觉修为瓶颈被狠狠撞了下。   片刻过后,还是没能破开境界。   但感觉清楚那层境界薄膜明显稀薄了许多,感觉只要再跟娘亲双修几次就能捅破。   感受着自己变得更强,舒服得呼了口气。   张开眼皮,想谢谢娘亲。   却见娘亲已然转身继续忙活,那些肉盆、脏器盆在她指尖轻轻一引,旋即依序飘进屋内。   只见她背对身子,无意间扭动腰肢,那两瓣被粗布短裤紧紧包裹的熟美肥臀便是晃着性感弧度,着实吸引目光。   看着娘亲扭腰摆臀,脑子里“嗡”地一声,热意往下腹窜去。   一步、两步……   不知不觉间,已经贴到她的背后,距离近到能够嗅闻娘亲身上混着乳香和阳光的芬芳气味。   抬起手,满布厚实粗茧的手掌在空中停了半息,最后还是“啪”地一声,结结实实覆在浑圆挺翘的右边臀瓣。   软!弹!热!   抚摸之际,五指深陷臀肉。   与其说是屁股,不如说是能把鸡巴一辈子都放在里头活活榨干的温柔乡!   不过即使被这么抚摸,娘亲依然没回头。   只是轻柔地“嗯”了声,腰肢甚至若有似无地往后送了送,把那瓣臀肉更加紧实地塞进掌心。   火上浇油!   另一只手掌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双手陡然齐上,像揉面团那样狠狠抓握娘亲美臀,把那两团硕大肥美的臀肉给捏得恣意变形,又迅速回弹掌底,反复循环,乐此不疲。   隔着农用的粗布裤料,都能感觉到从娘亲臀缝里传来的湿热诱惑,与根本无法抗拒的雌性芬芳。   “嗯……”   在如此露骨的饥渴爱抚下,娘亲喉间发出轻柔呻吟。   顿了顿脚步后,腰肢还更为骚浪地扭晃了下,甚至主动用着深不见底的臀沟去磨蹭那十根为非作歹的坏手指。   感受娘亲主动回应挑逗,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伸出手,想把骚媚娘亲给当场就地正法。   可手才刚抬起,还没碰到肩膀。   娘亲却突然偏过头来,桃花美眸弯成月牙,用着软糯嗓音坏心眼提醒道:   “乖儿子呀,不是还要把猪头拿去给二狗子么?算下时间行商应该也快来了,可别误了时辰哦……”   喉结滚了滚,紧盯着眼前这张骚媚得要命的美丽脸庞,胯下火烧火燎,但欲火中烧间却又想起了跟二狗子的约定,只能咬牙切齿地一巴掌狠拍身前肥臀。   啪!   看着臀浪翻滚,还不解气,更用双手抓住两瓣臀肉,使劲捏了好几把,每把抓捏都深陷肉里,欲罢不能。   而娘亲被这样的粗暴手法捏得发出连连轻哼,笑得更欢。   扭动腰肢,反而把那对美臀往双手掌心送了送。   “娘亲……晚上再跟你算帐。”   喘着粗气,落下这番狠话后才甘愿松开双手,转而扛起那颗大山猪头,跨开步伐往院落外头走去。   走到院门时,只见娘亲侧身倚于门框,慵懒惬意地抬手提醒道:   “阿牛,别急着回来~去行商那儿好好逛逛,说不定会有你喜欢的东西呢。”   说完便故意扭着蛮腰,把门给掩上,徒留丰满臀影残留眼帘。   “既然娘会这么说……难道那边真有好玩意儿?”   舔了舔下唇,甩开那股被撩得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哼着小调往二狗子家去。   主角的修为境界会随着剧情开展而得到解答,现在先保密。   这个世界并非球状,而是平面的浩瀚陆块。   村里全都是善解人意的好人,不会有啥勾心斗角的剧情,但仅限于村内就是了。

  第5章 行商飞舰   肩扛大猪头,沿着村径走到最靠近村口的那间木屋。   推开半掩的木门,看见了二狗子的亲娘柳姨正坐在小板凳上缝补衣裳,听见动静抬头,嫣然一笑。   柳姨约略三十出头,肤白如雪,眉眼细长,鼻尖小巧,唇瓣薄而红,那头乌发用着青木簪子松松挽着,身段娇小纤细,胸前却鼓起两团明显弧度,那身温婉气质与其说是山村农母,更像是大户人家的贵妇,一点也不像那些嗓门粗的大妈,就算身着粗布衣裙也遮不住那股书卷气息。   不过柳姨确实不是本地村民,而是村外行商带来的女人,据说是外头发生大灾才逃难来这里跟二狗子的老爹成亲,先是生下了二狗子的亲姊,而后才生下了二狗子。   说句闲话,二狗子的亲爹跟柳姨成亲时已经九十来岁。   从男人的角度看来,在如此年纪还有本事梆硬鸡巴,把自家婆娘肚皮搞大生下二狗子也算很是够劲了。   至于二狗子的亲姊后来则嫁给了来这的行商,转去大都城生活,听说过得还不错,年节时还有派礼过来送。   “阿牛来啦,快进来坐,阿狗待会就来。”   “柳姨,二狗子呢?”   “那猴儿子刚跑出去说找你了。”   只见柳姨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勾人,“说是怕你被说动又把猪头卖给别人了,着急得跟什么似的。”   看着柳姨起身说话的时候,身姿微微前倾,后边的屁股布料绷得紧实,像在邀人伸手去量那边到底有多么软弹。   喉头动了动,盯着柳姨。   而她就像完全没注意到目光视线似地转身倒了杯凉茶递过来,指尖还在掌心轻刮了下,声音低软:   “来,先喝口水压压火气……瞧你一身汗,可别热坏了。”   说到“坏”这个字词时。   最后一句尾音还格外咬得又轻又黏,活像是用着湿软舌尖在耳边舔了一圈。   也就在这个时候。   “砰”地门忽被撞开,二狗子风风火火冲进来:   “阿牛哈!可总算找到你了!快快快!他们就要到哩!快帮把猪头扛过去!”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压根子没注意院落里的暧昧气氛。   而我便把刚喝到嘴边的茶一饮而尽,扛起猪头跟着二狗子走去。   这时二狗子一边往外跑还一边嚷嚷咧笑道:“这回俺有想换的好东西!嘿嘿,猜俺换啥?”   “换啥?”随口问。   可他却摇头晃脑,还卖起关子来:“到时候就知道了!嘻嘻!”   挑了挑眉,心里更好奇。   而当肩扛猪头跟二狗子往村中央广场走后,背后那道暗自黏在身上,带着炽烈热意的抚媚目光才逐渐消失无踪。   看着身旁满心期待好货的二狗子,又想了想刚才的柳姨,感觉还真是难办。   “算了,难办就别办了吧。”   “哈?阿牛说啥哩?”   “没什没什,自言自语而已”   此时村落内的大圆广场早已人头攒动,笑骂声、鸡叫狗吠声混成一片。   当扛着肩上猪头一露面,好几道火热目光旋即黏了上来。   “哟阿牛!这獠牙成色真俊!卖不卖?”   “我出八十斤灵米!”   “我出一百!”   不过二狗子还没开口插嘴,我便先把猪头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咧嘴道:   “不卖不卖,二狗子早订了,各位叔伯别抢。”   “哎呀二狗子先抢啦。”   “好呗好呗,既然这样那就没法了。”   笑骂间,众人打消念头接连散开,转头又去围观别人带啥好货准备来跟行商换。   就在这时有人扯着嗓子大吼:“嘿!行商飞舰来了!”   语毕,所有人的脖子“唰”地高高仰起。   眯眼望去。   天边先是出现了个黑点。   须臾片刻间,一头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正缓缓趋近村外。   那玩意儿完全不像修仙小说中所描述的那种刻着云纹,仙气缥缈的飞舟。   它呈现椭圆盘状,直径或有三四百丈,通体漆黑,表面覆满着厚重的复合装甲,映着冷硬金属光泽。   舰身中段还盘绕着几圈环形炮口,粗略估算足有数百门之多,说是一座会飞的移动要塞也不为过。   轰──   低沉鸣声从天穹压下,地面随之轻颤。   飞舰并未完全降落,只在离地百丈处悬停。   随后舰腹打开数十道舱门,金属舷梯哗啦垂下,行商人员鱼贯而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短袍,领口与袖口绣银色齿轮纹,腰间束着宽皮带,挂满囊袋,脚踩厚底军靴,步伐整齐划一,凛然有序。   没废话,没寒暄。   熟门熟路地沿着空地四周摆开十几条长案,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货物一箱箱打开,有拳头大的雷火弹、冒着紫色电弧的小球、装在水晶罐里的七彩灵虫,又或是被麻醉的妖兽幼崽,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   眼看念想许久的行商总算来了,二狗子兴奋得抓耳挠腮,拽着我胳膊直嚷道:“快走快走!先去估价!”   就这么被二狗子给拖到估价摊前,看见了个戴着单片晶镜,坐在摊前的中年行商正拿着一枚小圆透镜,检查着手中材料。   砰!   把猪头往桌上一搁,那行商抬眼扫望,瞳孔霎时缩紧:   “金丹期大妖!”   点头,并顺手把二狗子薅到前面,按住肩膀道:“他的。”   行商秒懂,转头看向二狗子,语气里难掩激赏:“成色极好,獠牙完整,头骨无裂,皮毛也没伤,价格可以给到顶。”   “要灵石,还是以物换物?”   二狗子听到后半句,那双寸光鼠目刷地亮成两盏大灯,咧嘴笑得连牙花子都给全露了出来:   “以物换物!俺缺婆娘!”   “有没有能买的婆娘!?”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连旁边正在砍价的大妈都转过头来。   行商显然也没料到这要求,愣了半息。   随即嘴角抽了抽,咳了一声: “……有。”   起身,朝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刚离位,另一名行商立刻无缝补上,继续接待排于后方的村民。   跟着他穿过侧舱门,踏进舰腹。   轰鸣的引擎声被隔绝,灯光冷白而明亮。   目视可见,舱内有着两排被符文锁链固定的透明晶笼。   一边关着精壮俊秀的男奴,一边则全是女奴。   估价师把我们领到女奴区,掀开厚重的隔音布帘。   温热香风扑面而来。   约莫二十来位女子端坐在软垫上,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三四岁。   她们身上衣衫并不褴褛,反而干净整洁,料子柔软裁剪合身,头发也梳理得光滑亮泽,显然被照顾得极好。   与此同时估价师淡然提醒道:“这些虽名为『奴』,但按商盟规矩买主只能选,她们也有最终拒绝权,强买的生意不做,就算跑也保不了后续赔偿。”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只想找婆娘回去暖床榻的二狗子哪听得进去,猛地点头后马上左顾右盼。   而下一刻他像被雷劈中那样窜跳了起来,指着最里侧的晶笼声音拔高八度道:   “就她!俺要她!”   顺着二狗子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愣了下。   那姑娘与其他素衣女奴完全不同。   她穿一袭月白绣金云纹的窄袖长裙,腰间束着镶宝石的宽腰带,头上还戴着细碎的珠串。   盘着未婚发髻,肌肤雪嫩白皙,年纪应该只比二狗子小个两三岁,长相却生得极美。   眉目如画,凤眼尾角微微上挑,仿佛看谁都看不顺眼那样带着天生傲气。   听见自己被选上,她直接扬起下巴,声音清脆且毫不客气地应道:   “不要。”   两个字干脆利落,尾音还带着几丝不屑。   那模样不像受惊也不像害怕,反倒像是皇室公主拒绝谄臣那样理所当然。   听着如此干脆果断地拒绝,二狗子顿时傻在原地,嘴巴张大到得能够轻易塞进三颗鸭蛋,耳根子马上红了起来。   尽管有些尴尬,但估价师仍然维持专业态度,轻咳了声,语气平静道:“客人,她拒绝了,请再选别人。”   不过二狗子却不死心,挠着头皮往前凑,露出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猴脸道:“妹子,俺家有地有猪,吃的穿的都不缺,你跟俺回去肯定……”   姑娘连眼皮都没抬第二次,声音更冷,“你长得像猴,我嫌丑。”   “噗。”   这下我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估价师也忍不住嘴角抽动,侧过头假装咳嗽掩饰。   二狗子整个人像被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缩回我身后,小声嘀咕:“……那、那再换一个……唉,但俺真喜欢这娘们……真喜欢啊……”   估价商人:“……”   看着二狗子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估价师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问道:“敢问那头金丹期大妖是谁猎的?”   二狗子正伤心,头垂得快要塞进裤裆,没吭声。   只由能这边开口应道:“是我。”   估价师一点也不意外地看了过来,抚着下腭略为沉吟,而后露出微笑:“这位兄弟跟阁下感情亲么?”   “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不亲谁亲。”   确认这事后,他终于露出笑容,拍了拍二狗子瘦猴似的肩膀:“客人,你真想选她?”   听闻这话,二狗子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猛地抬头,胸脯拍得砰砰响:“就她!俺一眼就看上她了!就想让她当俺婆娘!”   “嗯。”   估价师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那个高傲姑娘。   只见他们隔着晶笼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   实际上以自身修为若想偷听倒是易如反掌,但没那么做,尊重隐私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隔着几丈远,看见那姑娘先是冷笑,可接着眉头越皱越紧,唇角逐渐往下勾去,眼眶里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直到估价师说了最后一句话,她咬着下唇沉默良久,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估价师面露舒坦微笑,回头朝我们走来:   “后续女奴契约需买卖双方亲自完成,不方便外人旁观……阁下这边请。”   眼见二狗子屁颠屁颠地跟着估价师身后走去,不禁往他肩膀上重重一拍,给了个“兄弟加油”的眼神,转身就往外头走。   走出布帘时,甚至还听见身后传来二狗子激动到破音的嗓音:“妹、妹子!俺叫二狗子!俺家有十二亩好地,还有几头大肥猪……”   摇了摇头,忍不住翘起嘴角。   嘿,还真给这小子捡到宝了。   出了舱腹,热得发烫的凌空双日重新打在脸上。   晃了一大圈,兵器看不上,丹药也用不上,灵石更没兴趣,毕竟跟娘亲一夜双修就抵得上吃下大把丹药,而且还没丹毒问题,傻了才买这些东西。   可正准备空手回去的时候,眼角余光却被某个摊位给勾住。   摊上挂满了女修的贴身衣物。   有薄如蝉翼的月白肚兜,边缘绣着细碎的花瓣雕饰,或是开衩高到腿根的绯红仙裙,裙摆末端还用金线勾出流云纹路,甚至还有几件半透的纱罗中衣,仔细瞧瞧里头,根本什么都藏不住。   负责摊位的女商贩年纪不大。   穿着同款短袍,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清脆嗓音倒是格外印象深刻:“公子眼光真好,这批货刚从天纬城进的,穿上身又凉快又勾人~”   听这么说,脑子里瞬间浮现画面。   娘亲穿着那件绯红留仙裙,裙衩随风掀开,雪白腿根的乌黑密林忽隐忽现。   再套上月白肚兜,两团乳肉挤得炸出腰脊外头,光走一步就能晃出三晃,大乳晕跟大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娘的。   又硬了。   “多少价?”   女商贩报了个数。   二话不说,掏出怀里几颗打磨好的白纹虎牙雕饰给她看。   而她掂了掂这些虎齿,笑得更甜:“行,那么这套绯红留仙裙加月白绣曼陀罗肚兜就全归公子了!”   “别担心尺寸,这里头可刻印了微型法阵,只需套上就能自动贴合尺寸。”   于是在银货两讫后便把这些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全给塞进怀里。   布料轻得几乎没啥重量,却带着某种闻起来备感心旷神怡的芬芳香气。   把二狗子带婆娘回去的事情狠甩到一边,脑里尽想着演练晚上回家后的画面。   先让娘亲把粗布衣裙脱了,换上贴身肚兜跟这套性感宫装。   然后再把她按在床上,从裙衩里直接顶进去,让薄纱被淫水浸得湿润透顶,贴在乳头上透出两点嫣红……   咕噜!   咽下口水,转身就往村里走,脚步比来这里的时候还快上几倍。   回家。   现在就回家。   二狗子讨老婆是他家的事,赶紧回去肏娘才是重要事情。   于是乎。   每六年一度的行商摊会在夜幕将至,霞光昏黄时告下段落,飞舰缓缓升起,逐渐消失于云顶。   嗡声低鸣,飞舰缓缓升空。   某个练气七层,趴在舱窗边上的行商徒弟正把额头贴在冰凉的晶玻璃上,眼眸瞪得溜圆,俯瞰着那座紧邻天灵山脉谷口的村庄。   从高空看去村子小得可怜,感觉就是个普通村庄而已。   “看出什么了?”   师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身后,带着惯常笑意问道。   行商徒弟老实摇头:“没看出啥啊。”   “师父您当初说这村子特别,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可弟子看来也就那样嘛,村民们连灵石都不用,全拿山货换东西,这趟真能赚吗?”   可师父听了,呵呵一笑。   他抬手往窗外一指,指向那座被朝霞染成金红色的巍峨山脉。   “你可知这山千年前不叫天灵山?”   行商徒弟愣了愣:“叫啥?”   “叫天妖山。”   而这三个字落进耳内,行商徒弟的浑身上下陡然起了鸡皮疙瘩。   天妖山!   入门第一天翻的『商盟秘录』里写得清清楚楚。   千余年前的凄惨大战,天纬城作为前线据点,兽潮一波接一波地汹涌袭来,城破三次,可谓尸横遍野。   “可现在……为什么改叫天灵山?”   嗓音发干地问道。   可师父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因为战到最惨烈的时候,那些妖兽忽然停手了。”   “牠们退回山脉深处,自称『先天生灵』,不再与人类争地。”   “从那之后当今王朝与周边宗门为之投鼠忌器,主动把『天妖山』改名『天灵山』,把『妖』改口叫『先天生灵』,此事也就此了结。”   行商徒弟倒吸凉气,重新看向那座小村子。   仔细看去才发现这座小小村庄,竟像颗钉子死死卡在天灵山脉的谷口,这般离谱情况就像是虎狼巢前竟然住了一窝小兔子那样诡异难言。   “师父……”   行商徒弟嗓音微抖,“这村子该不会……”   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微笑道:“别问,问了也没人会答。”   “记住我们只是行商身分,卖完货,拿完山货就笑着离开。”   “银货两讫,银货两讫啊……”   ……   题外话1:   这世界的妖兽不会化成人形,也不会说话,但能用传递思维的方式与人族沟通,可以想成类似魔物猎人那边的生物。   题外话2:   目前只是新手村地图,主角不会加入其它宗门,也不会加入俗世王朝,就是个纯纯的乡下人,只是修为跟身边人比起来强了亿点而已。   题外话3:   主角不会绿二狗子的老婆,至于柳姨则不一定,尽管二狗子上过亲娘但也没有太强的占有欲,还真有过再给自家老娘找个伴的想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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