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出轨的】(51-57)作者:悉枫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R14★★★] 于 2025-12-09 23:31 已读114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NTL #黄毛 
【我也不想出轨的】
作者:悉枫
 
  51 银趴,嘴对嘴喂酒,逆兔女郎,女友的影子

  大家好,好久不见,元旦快乐。

  不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反正我是过得不太好。对女友的愧疚、心虚,一周三四次“加班”和小姨子共处胎教,担忧被发现……总之很心累。

  不过呢,哈哈,过了今晚我大概就不用心累了:(

  谁能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参加银趴就被女友撞见了……我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反正我发现她的时候我已经日翻很多骚货了(悲),她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逃避吧,我不敢和她对视,只是一个劲儿的肏下面的骚狗逼,甚至当着她的面给那些骚婊子射精……

  现在冷静下来,天啊我都干了什么……我真的很对不起女友……

  女友一边哭一边说我出轨不算什么,无论我做出什么,她都接受。

  她是怎么想的,如果真的不算什么,她为什么要哭呢,又为什么能原谅我这样罪无可恕的人呢?

  她那么好的人,我不能再欺骗她了,所以回家后我把从一开始被她舍友勾引到后面的每一次出轨肏逼,都和她坦白了,包括小姨子的事,那个孩子是我的。

  她很震惊,眼泪掉得更凶了。看着她的眼泪,我的心口也一阵钝痛。

  我不能再伤害她了,我狠下心,说:分手吧。

  女友哭着摇头,抱着我不肯让我走,抽噎着说她不能接受我离开她,她愿意让我去肏其她人,甚至可以帮我找我喜欢的类型。

  她混乱得都开始满嘴说胡话了,我怎么能允许她做往心口插刀子的事。

  我担心她出事儿,先陪着她,刚把她哄睡。

  等她明天想清楚了就会答应分手吧。(苦笑)

  [感觉是乱码哥江郎才尽编不下去黄文了,找个理由完结。]

  [真的罪无可恕就去鼠好吗?网友不是你的赛博赎罪券:)烂黄瓜!]

  [银趴是什么?是我想的N那个P吗?乱码哥能不能详细说说?真的很好奇,是不是和片里一样?]

  我不太想回忆的,但你们要我说的话我就说点吧。

  和片里是差不多。俱乐部里场地更大,花样更多一些。俱乐部会提供一批新鲜的鸡鸭来服务会员,瞧上了随便上,会员还可以带狗奴一起,想“换妻”也是可以的。

  “服务生”有各自不同的任务,大多是要榨出多少精液或者淫水之类,所以他们见到会员都很热情。

  男客这边儿是兔女郎主题。

  我心情不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碰俱乐部里的妓女,只叫了珍和盈过来伺候。遇见兔耳娘也没多大兴趣,都拒绝了,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闷酒。

  盈先来的,一身兔女郎经典装扮。黑丝包裹长腿,黑色布料紧贴腰臀,胯部的V字性感夸张,胸前的乳晕将露未露,肩背部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小领结也端端正正戴在脖子上。

  唯一不同的是,那对兔耳朵支了一段就垂下来,轻轻搭在脑袋边。

  盈凌厉的性感和热辣,带上了一丝慵懒和可爱。

  妙极了。

  我不由笑了下,被放在心上讨好的感觉太好了。

  盈挑眉一笑,慢悠悠倒了杯酒。我伸手,她握住我的手顺势倒进我怀里,轻抿了一口,贴上我的唇。

  她也是越来越上道了,嘴对嘴喂酒这种事,信手拈来。

  我正吃着盈嘴里的酒呢,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濡湿的吻,那股香味儿很熟悉,是珍,她亲完我便退开了。我咽下酒液,她戴着兔耳朵站在一旁,拢着风衣含笑看我和盈接吻。

  我正奇怪呢,谁参加淫趴穿风衣啊。珍倒是大方,猛得敞开大衣,露出里面只缠了几条绑带的情趣内衣。

  绑带微微嵌在肉里,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穿了跟没穿一样,还更色情了。

  我笑着骂她是变态暴露狂。

  “还有更变态的呢。”珍笑着说道,俯身凑到我面前。

  我以为她要亲我,她却只是伸出舌头,贴上我的唇角,缓慢地舔掉酒液。

  打舌钉的创口已经长好了,她舔我的时候,潮湿坚硬的金属和温软粗糙的舌面一起刮过皮肤。

  果然变态。

  刮得我心底发痒,裤裆鼓包。

  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珍手里的,和我嘴对嘴吃酒的人变成了珍,盈嘬吻我的喉结,奶子贴着我的手臂按摩。我一手揉着珍的奶子,一手把玩盈的骚逼,她们两人的手一起钻进我的裤子里,套弄半硬的大屌。

  左拥右抱的感觉太过美妙,在她们怀里完全放松,短暂地把烦恼抛之脑后,什么都不用想,闷酒都能变成花酒。

  难怪有句话说,“温柔乡,英雄冢”。

  我快溺死在两条母狗的柔情里时,一道怯怯的女声响起。

  “请问……需要加点酒吗?”

  我睁眼,心里一突。

  她的眼睛和我女友的非常像……第一眼过去,我还以为看我和两个骚狗嬉笑玩乐的,是女友。

  但是我的女友不是妓女,不会穿着风骚的服饰在会场里走来走去、寻觅目标。

  那衣服有多风骚呢?常规的兔女郎衣装大家都见过,性感,但胸腰胯都有布料包裹。

  而她身上的,只有四肢和肩背被黑丝遮挡,盈盈一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都白花花的露在外面,神秘的三角地带也并无遮挡,只有一条丝带挡住乳头,缠绕几圈后穿过腿心,固定在兔尾巴上。丝带轻飘飘的,状似遮住了隐私地带,实际上奶头的激凸、腿心的骆驼趾形状都一清二楚。

  有的老司机话已经猜到了,是的,是逆兔女郎。

  她手上的深蓝色手环证明她是俱乐部提供的服务生。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女友纯澈的眼睛怎么能出现在一个婊子脸上。

  我冷着脸让她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小竹。

  ……真是操了,我女友的小名也是小竹。

  我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问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作践自己。

  她被我吓到,结结巴巴地说,她很清楚,但她需要快钱给爸爸做手术。不过她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这种大型派对,到处都是肥头大耳或者面目猥琐的男人,还有各种她没见过的“刑具”,她吓得只敢在角落里呆着。

  直到手环疯狂震动,提醒她完成任务。

  她觉得我和盈还有珍的互动很温柔,是个可以求助的人。

  真是可笑,在这种淫乱的场合,见到我同时和两个女人玩闹,竟然还会觉得我是好人。

  简直和我女友一样……单纯。

  我发了善心,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地方。

  她指了指舞池,给我看她的任务——和男性会员在舞池里跳一支舞。

  这很好办。

  我暂且抛下珍和盈,任由小竹牵着我的手步入舞池。

  我不太会跳,俱乐部的舞池也不是正儿八经跳舞的地方,依葫芦画瓢做个大概没有问题。

  小竹的装束在一众循规蹈矩的兔女郎中尤为显眼,周围的男性碍于我的黑星会员身份,只能在一旁眯起眼,视线跟激光扫射似的,恨不得穿过只有两指宽的丝带视奸小竹的嫩逼。

  小竹被盯得微微发抖,我半搂着她,她光滑白嫩的身体正面几乎要贴在我身上。她不敢放肆地做大动作,小小的奶子随着舞步一颤一颤的,奶尖硬硬的,蹭过我胸前。

  估计是被俱乐部培训过,屁股时不时像突然想起来一样,刻意地蹭我的胯。

  腿间的丝带隐隐沾上了点潮湿。

  很生涩的骚。

  女友刚和我在一起时也是如此……她面子薄,又忍不住和我亲近欢好,便笨拙地挑逗我。

  我透过小竹望向我的女友。

  小竹察觉我在看她后,很快烧红了脸,低下头,只给我看她秀美修长的脖颈。

  反应简直和女友一模一样。

  一支舞很快结束。

  出来时她脚一软,我稳稳搂住她的腰,带离人群。

  回到卡座,我的手环和她的相碰,微微一震,我这边多了条记录,她的任务完成了。

  “好了,快点回家吧。”我说道,顺便查看了下小竹的信息,还是个处女,难怪紧张成这样。

  她却迟迟没出声。

  如果当时到这里就结束,可能就没有后面的事。我会早定回家,和女友一起跨年。

  可是我下意识关切地望向小竹。

  她脸上红潮还没退却,却又染上了一层苍白。

  她颤抖着说:“还、还有第二个任务。”

  52 强行口交、后入破处,母狗们伺候,小竹浪叫引来一群骚货

  “收集精液?”我猜测。

  小竹失魂落魄地点头。

  我就知道,俱乐部不会让任何员工偷懒摸鱼。

  但我不想再帮她了。帮她完成上一个任务,是因为我想到了女友,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

  可她终究不是阿心,我也不会有个卖逼的女友。

  我摆摆手,让她去找其他人。

  反正她长得不赖,随便找个男人都会愿意干她。

  盈和珍重新贴上来,殷勤温柔。

  深色小巧的高跟鞋在我跟前犹疑不定,我以为她很快就会离开。银趴是开通宵,但早定完成任务不是更好吗?现在人多还多一些选择。

  她却扑过来,直接扒下我的裤子,埋进我的裆里祈求:“肏我吧,求您了!我还是雏,没被鸡、鸡巴肏过,我害怕他们把我干坏了。”

  我窑子还是逛少了啊,见过不少热情主动的,没见过像她这种直接抓着阴茎不放的。

  我拧眉让她滚,她一口把大屌吃进嘴里,只塞进去了半根就吃不下了,抬着眸子怯生生的望向我。

  那副又害怕又要吃的贱样,真对不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我气笑了,摁住她的脑袋,挺身捅进她口腔深处。被强行进入她忍不住干呕起来,很嫩的软肉一夹一夹的,我的龟头被按摩得舒服极了,又进了半寸。

  小竹憋得满脸发红,她扶着我的大腿,手指用力。被鸡巴填满的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一味发出淫荡的呻吟。

  “啊啊啊呕……唔嗯呜呜呜呜……啊!呃啊……啊啊……”

  我前后摆动腰臀,把她当成飞机杯肏。她的浪叫和我肏嘴的节奏一模一样,勉强承受住深顶,脖颈上印出鸡巴的形状,进进出出的鸡巴被含得湿润透亮,大把口水糊了她满脸,止不住地往下淌,藕断丝连地垂落到她白嫩无瑕的身子上。

  我倒要看看,我这样子对她了,她还觉不觉得我温柔好说话。

  小竹泪花四溅,我停下动作,低头问她:“还要我肏吗?”

  “呜呜呜……”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抽出来。她跪在地上捂着咽喉,小嘴维持着被肏时的口型,口水还在淌,地毯上积了几个小水坑,仿佛嗦鸡巴嗦得合不拢嘴了。

  “肯定要的,”珍善解人意地开口,“主人看她的丝带……欠操了呢……”

  小竹说不出话,双腿不住打颤,多半是因为没长时间跪过,但她腿心的丝带微微往缝隙里嵌进去,潮湿的深色漫延到肚脐下方。

  太贱了,被蛮横地肏嘴都能湿。

  珍说的对,小竹就是欠操。

  而且是顶着和女友相似的眼睛发骚。

  我心头起火,把流着口水不知检点的女人拽到卡座里,扯下那没多大作用的丝带。

  小竹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奶子小小的,乳头小,乳晕也是小小的一圈,主打的就是一个小巧玲珑。幸好奶头格外红嫩,屁股也圆翘,不然就是令人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了。

  丝带从剃了毛的白嫩阴唇上拉开时,还牵出了银丝。小处女被鸡巴肏肏嘴,竟然能兴奋到这个地步。

  小竹和女友一点都不一样。她天生就是卖逼当婊子的料。

  我把小竹翻了个身,摆成撅屁股被后入的姿势,又用那条黏腻的丝带将她的双手捆到身后。然后像骑马拉住缰绳一般握住她并拢在一起的手腕,挺着鸡巴肏进她的处女逼里。

  浅淡的血腥味散开,小竹抖着屁股尖叫,“啊啊啊好大……嗯啊小穴被插了……呃好深……”

  第一次挨肏,她的嫩逼明显无法承受我硕大的肉屌,逼肉夹得死紧,不受控制地抽搐夹紧。

  好像尽快把我夹射,她就能逃离大屌的入侵。

  我习惯了被开发好的、随时随地可以开肏的熟逼,突然操处女逼还有些不适应,被夹得头皮有点发麻。

  一想到这口逼穴第一次吃鸡巴就如此骚,我没给小竹太多适应时间,毫不怜惜地绷紧肌肉,腰胯不断撞上弹翘白皙的屁股,滚烫长硬的鸡巴碾平穴道里的肉褶,在楚楚可怜的小嫩逼里来回碾压抽插,肆意探索一个全新的软嫩潮湿的骚穴。

  高强度的肏干下,处女逼很快适应,充血发肿的逼肉尽心尽力地吮吸着我的性器,还能被榨出一股又一股热浪。

  熬过初期的疼痛,小竹呻吟起来,“呜呜好大,撑了……小穴要坏了!啊不要……嗯啊,不要顶那里,哦……好奇怪……”

  “奇怪?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撞得小竹的臀肉变形发红,“不是你求着我肏你的骚逼的吗?!”

  “啊!呜呜,是我……是我求大屌肏的!嗯唔……慢点、慢点……骚嗯,小穴一整晚都是您的啊……随便怎么操都可以嗯……”

  我闷笑,嘲笑这小婊子竟然想要我肏她一整晚。

  虽然她的窄逼套鸡巴很爽,但大多得益于她是个处女,她的骚逼本身没什么奇特的。

  真敢想,想得还挺美。

  我大力开发着这口嫩穴,垂眸看着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在沾血的穴里进出,凿除浅淡的水声。小竹逐渐来了感觉,不自知地扭着屁股配合,流水的逼洞隐约冒着热气,恭迎大屌的鞭策,粉嫩的穴口水色泛滥,从被撑得发白到红艳动人。

  是口很爱吃鸡巴的骚逼呢。

  我有点口干舌燥,盈及时递上水,她的唇瓣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下,跪在我身后,头埋进我的臀缝里,自然地舔舐、按摩我的屁眼。

  珍则是跪在地摊上,扶着沙发边缘,伸出舌头舔舐睾丸和没完全插进去的鸡巴根部。

  金属质感的潮湿裹上性器,比单纯柔软的舌头更加刺激。

  没有比珍和盈更完美的母狗了,调教她们真的很有成就感。

  没有主人会不喜欢有眼色、会伺候人的母狗。

  我爽得直呼气,小竹的骚逼却是骤然一紧。

  她回头,不可思议地叫道:“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呀!你、你们怎么能这样!不要……不要舔!啊哦……舌头好软,舔到小穴了……呜呜呜被女人舔穴,不可以……女人怎么能舔女人啊……”

  珍吐出含着的卵蛋,委屈巴巴地望着我:“母狗不是故意舔她的,不小心碰到了,母狗只舔主人。”

  我还能不知道珍的忠心吗,这个小竹也是,吃个大屌尾巴翘上天了,嚷得我头疼。

  摸摸珍的脑袋,给小竹屁股上来了两巴掌,小竹瞬间就老实了,夹着骚逼喘息着,不敢再叫。

  但她的声音还是引来了其她骚货。

  我们虽然在角落,但干得事并没有特意遮掩,瞥一眼就能发现我们在做什么。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仅是赤身肉搏也很淫荡。

  而且我一个对她们三个,明显就是个不排斥多人的主。

  观望的骚货们围过来,有几个大胆的,一个捧着奶子摩擦我的手臂,一个伸着舌头舔吻我的皮肤和乳头。

  最大胆的那个甚至想和我接吻,见我拒绝,转而抓住我的手贴上两腿之间,肥逼蹭着我的手,求我玩弄。

  53 群P,滋奶,骚逼们一字排开撅屁股挨肏,小处女被肏到尿一地

  “嗯呐……大鸡巴哥哥,肏我吧,骚逼痒死了……”

  “只肏一个有什么意思嘛,来试试我的逼,啊……鸡巴好粗好长,馋死我了,看哥哥肏逼我的逼都喷水了……”

  “哦哦……奶头硬了在发骚,主人摸摸骚奶子,嗯啊主人的手指好长,一定很会抠逼吧,想舔呢……啊哈,主人玩玩母狗的骚舌头……”

  被一群骚货围绕,她们甜腻的声音宛如浓稠的糖浆淹没了我。

  但是最吸引我的,是那个找不到位置,索性直接上桌,岔开大腿摸着骚逼,盯着我自慰的女人。

  这一幕似曾相识……

  有没有人记得,我第一次肏女友以外的人,也是因为有个骚货对着我自慰。

  如果没有那个贱人,我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我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小竹的淫水,还有点血丝。靠得近的骚货毫不介意地张嘴含住,马上又被旁边的骚货推开,几人推搡着,一人嗦个一两口,勉强把鸡巴上的粘液清理干净。

  我没空管那些狂热的骚货,到桌前捅进被手指抚摸的逼穴里。

  玩逼的骚货看着自己粉嫩的骚逼被粗黑的大屌填满,兴奋地嗷嗷直叫:“啊!大鸡巴哥哥你来了!还是大鸡巴插得爽!哦呼——鸡巴粗黑长的主人,好美味~好久没吃到这么棒的鸡巴了……”

  真他妈的又骚又贱。

  我放开了力道,掌掴她硕大的奶子,同时鸡巴狠狠顶了几下,这个骚货贱逼一紧,奶头上的乳孔竟也翕动起来。

  我说她奶子怎么那么圆呢,操!原来是个会喷奶的骚货!

  我眼疾手快拎起她的浪奶子对准她的脸,但也只来得及拎一只,另一只奶子喷出的奶柱浇湿了我半边身体。

  她也没好到哪儿去,不仅脸上、奶子上糊了层白花花的乳汁,桌上也水淋淋的,奶水铺得到处都是,跟躺在奶水里似的,腥甜的奶味直往我鼻腔里窜。

  她还闭着眼,身体都控制不住痉挛了,嘴里还在浪叫。

  “哦呼……好爽,大鸡巴太会操了!哦哦哦主人扇巴掌扇得贱货爽死了!奶水,嗯……骚逼喷水了,奶汁也喷出来了啊啊!主人身上都是我的骚味儿了,嗯哼……最会玩骚货的主人是我的了……”

  “草你妈的贱人!脏逼吃了多少鸡巴都被养出淫性了,还在哺乳期就出来发骚。说,背着你老公偷吃了多少鸡巴!”

  “啊啊啊啊——不记得了数不清,好多,吃了好多鸡巴,最喜欢被野男人肏逼了!要、要粗长的会日逼的黑鸡巴……天天都要被野男人灌满精液,插着骚逼堵住淫水才能睡……”

  这个贱人,我要替她老公惩罚她。

  我给她两耳光,鸡巴在她骚穴里一阵狂捣,次次都顶到骚逼深处的宫口,龟头对着那软嫩的小口猛啄。喷奶骚货被鸡巴烫到一般连连喘息,肥屁股和奶子一起漾出肉浪,只顾着流水的逼溅得我腰胯上油光滑亮。

  不仅如此,我每一次挺进都会触发她喷奶的开关,重一点她就射出笔直的奶柱,轻一点便淅淅沥沥地涌出几滴,想要多少乳汁都在我的操控下。

  我玩得尽兴,想起小姨子正在孕期。小姨子乖巧得很,不会像我身下的骚货那样到处觅食大鸡巴,她只会在家里悄悄忍耐孕期的难耐,等我去看时,再一点点在我手里释放出来。

  小姨子还没到能产乳的时候,或许过几个月,她就能像个真正的小奶牛一样,捧着乳房期待地给我喂奶。

  人奶味道腥臊,我其实不是特别喜欢,就没打算尝喷奶骚货的奶水。

  但是一想到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和我的孩子抢奶头喝母乳,鸡巴不由更硬,扛起喷奶骚货的两条腿,腰臀疯狂挺动,对着骚逼大力凿干。

  噗嗤噗嗤的水声绵延不绝,恍惚间我好像在人群里看见了女友的身影。

  现在想起来那应该就是女友,她被围在我身边的骚货拦在外面,看着我进行淫乱的性事,肏了一个又一个骚货……不敢想她会有多崩溃……

  但是当时我真不觉那是女友,我觉得我只是看错了,毕竟我第二眼过去她就不见了。而且有先例,小竹和女友的眼睛就很像,会幻视很正常,其次,女友不知道俱乐部的存在,以她的性格也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银趴上。

  所以疑惑了一瞬后,我反而还产生了更大的快感——一种放纵的、破罐破摔的刺激感——我已经被女友发现不忠了,但是,被发现就被发现吧,我实在是伪装太久、太压抑了。

  我只想爽,我只想肏逼。

  哪怕当着女友的面肏别的女人。(当然这是基于女友实际不知道的情况下,后面女友真的知道了,我只感觉背后冷汗淋漓。)

  没一会儿身下喷奶的骚货就撑不住了,攥着奶子高潮抽搐,大喊大叫:“哦哦不行我不行了!大鸡巴老公好厉害!爽翻了要高了……嗯啊太棒了太能肏了……哦哦大鸡巴老公……”

  这骚货自己先高潮了,身体敏感得不得了,被肏得稀里哗啦就想扭着屁股逃开大屌。我强行按着她一抽一抽的小肚子,感受龟头在肉穴里飞快戳弄时顶起的弧度。鸡巴顶得又快又深,完全把这骚货当成泄欲的鸡巴套子……

  哦不,她本来就是个鸡巴套子,本来就是个撅屁股求鸡巴肏逼的臭婊子。

  我毫无顾忌地使用着这个人形飞机杯,等喷奶骚货的奶水都快流不出来了,软烂的逼肉早就红肿不堪,只麻木机械地裹着肉棒时,我终于到了临界点,闭眼长舒一口气,在她骚逼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腥浓的精液。

  她哆哆嗦嗦地翻起白眼,晕头转向地求饶:“哦啊,好老公……真的不能,再肏了,受不了了!!啊啊骚子宫被黑鸡巴内射打种了!唔唔射的好多……还在哺乳期马上又要被射大肚子了!贱货要给大鸡巴老公生孩子了!”

  骚婊子说起骚话来那叫一个信口雌黄,一个被射烂了的骚子宫还敢肖想孕育我的孩子。

  我不屑地拧了拧她逼缝里肿得僵硬的骚豆子,拔出鸡巴,留她一个人晕在桌上。

  伺机已久的妓女们把我团团围住,扫过我射完又迅速硬起来的鸡巴,更加殷切地邀请我去她们的洞穴里做客。

  “主人给我鸡巴啊啊啊,我也能喷奶,我屁股,不像她那么容易坏掉……”

  “大鸡巴老公,快用你的擀面杖摊平我的大奶子,我能夹住老公的鸡巴。”

  刚爽完,我不着急找下一个,推开一个,其她骚狗便很有眼色的不再上前。被淫水浸透了的肉棒淌着水,我环顾四周,盈和珍明显地跃跃欲试,但我没打算让她们吃,而是看向那个一动不动,有些呆滞和胆怯地盯着我的小竹。

  这里除了盈和珍,就她比较干净。

  她被我肏到一半后丢下,身体正是渴望的时候,可又目睹了我肆无忌惮没有任何怜惜地肏其她妓女,心生惧意。

  我朝她招手,旁边一圈母狗都有些羡慕地看着她,她却有些抗拒。

  处女逼事儿就是多。

  “你不吃有的是人吃,不想吃就滚。”我懒散地说道,“又不吃鸡巴,又在我面前晃,你想干什么?立个坚贞不屈的牌坊钓我?”

  “我、我……”小竹涨红了脸。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完全就是被我戳中了心思的样子。

  其她人面上不显,看向小竹的视线里多了些鄙夷。

  我能猜到她们在想什么。

  大家都是来当婊子吃鸡巴的,你装什么纯?

  小竹被若有似无的排挤压得红了眼,不太情愿地走到我面前。

  我等她跪好张嘴,还没舔上肉棒的时候,握着鸡巴在她脸上扇了几下(划掉)擦了几下。

  小竹脸上都是别的女人的骚逼水,她倔强又委屈地望着我。

  我只是笑,鸡巴漫不经心地在她脸上又拍了几下,命令道:“跪沙发上去。”

  可能在沙发上后入挨肏比当众跪着吃大屌比更容易接受,小竹没再反抗,乖乖跪好。

  我又随手指了几个,让她们全部跪在沙发上,扶着靠背撅起屁股。

  能在银趴上有自主揽客权限的服务生等级不会低,各个身材都不错。她们脱下了兔女郎的制服,但留下了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和耳朵,方便我享用。三面卡座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圆翘雪白的屁股,骚浪的臀肉中间夹着或红或黑的湿润缝隙,还有丰满有力的大腿,一眼过去,淫荡至极,美不胜收。

  一共八个?九个?大概吧,我没数,光顾着赏玩美臀了。反正不会超过十,卡座里坐不下。

  里面最好认的是小竹的,她的逆兔女郎装本来就不用脱,黑丝在一众白腿里格外显眼。

  我都肏完一轮了,她的穴里还湿着。

  她还是个小处女呢,看我肏别人竟然能一直湿着。

  我不由感叹,俱乐部是真有点东西啊,找骚货一找一个准。

  我挺着鸡巴直接干进小竹的嫩逼里。

  虽然肉屌上的淫水基本干了,但不妨碍她认为自己被脏鸡巴干了。

  小竹的逼肉一下绞得很紧,不像是欢迎,而是推拒。她越是推拒,我越要蛮恨,臀肌发力,大屌长驱直入,填满穴道,全程没有一丝停顿。

  后入本来就进得深,我爽得不行,小竹就得痛苦,她压抑着呻吟道:“啊,被贯穿了……鸡巴全进来了……好大!吃不下了……”

  我哪会管鸡巴套子的感受,抓着她的屁股从容地在她穴里抽送起来,那种只留龟头被阴唇柔柔含着,然后再全部插进去的干法。

  整根进,整根出,软嫩骚逼很快认出这是刚吃过鸡巴的,尽心尽力地吮吸按摩,软肉一寸寸挤进肉屌的沟壑里,小处女逼轻轻松松就被塑造成鸡巴的形状,流出滑滑腻腻的粘液,然后在加速地肏干中,逼心深处喷出灼热的骚液。

  哈,不是我说,小竹的逼也真是口贱穴,没几下就高潮了,比那个喷奶的骚货还要贱。

  我兴致缺缺地抽出来,插进旁边深红色的骚逼里。这是个熟逼,没那么紧,但很会伺候男人,我进去后,她就拱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肉乎乎的白屁股直往我胯上蹭。

  软乎的,手感怪好。

  我眯起眼享受,说着吃不下了的小竹却焦急地扭起屁股,嗯嗯啊啊的,想要重新把鸡巴唤回她逼里。

  想得挺美,但我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在熟逼里干了几百下后,我又转战到下一个屁股前。

  这小骚货很上道,手指掰开阴唇,粉嫩嫩的逼肉都漏了出来,就等我开肏了。

  “嗯啊……大鸡巴哥哥别嫌弃,小母狗水少了点,但还是很嫩的……”她有些歉意地发骚,生怕我不满意不肏她。

  我揉揉她的屁股,“嗯哼,不用你说,我一肏便知。”

  捅进去我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小逼嫩得紧,可能就只被干过两三次,跟春天新抽出的枝丫似的,用点力就会被捅坏了。里面其实还算湿润,但比起熟逼和小竹,水量明显少了许多。

  “放心,保管肏得你汁水四溢。实在不行,从你旁边的骚逼里借点水啊。感受到没,鸡巴上还有熟逼的水呢。”我调侃着说道。

  嫩逼羞得不行,小口缩了缩,“诶呀……大鸡巴哥哥别埋汰我了……”

  我笑,稍稍适应了下,开动起来。粗黑的鸡巴在小嫩逼里猛进猛出,没一会儿这口不爱出水的小逼就变得又湿又红,连打出的白沫都冲散了。

  什么水少了点,完全不存在。

  如此一轮下来,我射了一次,有些腻了。

  虽然每个人的穴都有细微的不同,但吃多了就感觉没什么差别了,无外乎湿的热的紧的。

  回到小竹面前,鸡巴在她臀缝里蹭了蹭,我就走向下一个。

  “啊!你、你还没肏我……”她感觉自己失了宠,有些惊慌道。

  “你喊我什么?你一个贱婊子,跟我平起平坐上了?”

  “大、大鸡巴哥哥,你……你肏肏我,你说了帮我的。”

  “我可没答应过……”我喟叹着回答,熟逼套得鸡巴很舒服,“想让我帮你,要有些诚意吧,你总不会认为自己的骚逼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吧?”

  小竹咬唇,她肯定在后悔自己看走了眼。但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她要出来卖逼。

  随便挑了几个感觉还不错的又肏了一下,我再次略过小竹,她终于忍不住,伸腿拦住我的去路。

  “做什么?”我挑眉。

  她不说话,我来回扫视她微微颤动的骚逼,明知故问:“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自然知道我是故意的,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呢,榨取精液的重任一点都没完成呢,她只好低头:“大鸡巴主人,求您肏我的骚逼。”

  “什么?你是什么?”我假装听不清。

  “啊啊我、我是婊子啊……骚婊子要吃大鸡巴,求主人肏逼赏赐精液啊啊啊——”

  小竹耻辱地喊出这句话,一旁熟逼的轻笑声传过来,小竹仿佛整个人都脱了力,却又很快振作,迫不及待地摇起屁股:“我是骚货,我是贱人,我没有大鸡巴肏就全身痒得要死,骚逼馋得要主人往小子宫里灌精呐。”

  我终于满意了,出来卖就要认清自己的地位。

  鸡巴重新肏进她穴里。

  吃多了软逼嫩逼,小竹的穴也没什么稀奇的了。我不紧不慢的耸动着,小竹呻吟着,先前说不出的粗口一个一个往外窜,贱得要命。

  感受穴里的淫液日渐充沛,鸡巴抽出来时总是带出清澈的水丝,我坏心地摸上她的阴蒂和尿道口。

  小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经不起我这样刺激,她控制不住汹涌的尿意,喃喃道:“啊……下面好涨,不、不能再摸了……呜呜骚逼要尿了!”

  “年纪轻轻就被干得漏尿,不愧是个贱货。”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善解人意道:“算了,想尿就尿吧,谁让你是臭母狗呢,乖乖让大家看看贱母狗是怎么撒尿的。”

  “不不……不要,呜呜,我不是狗狗……我不尿……”

  她又开始不听话了。

  我无情地拎起她一条腿,鸡巴大力肏干着,手指不停掐弄,小竹就撑不住了。

  “呜呜好酸胀……不行,不要……啊,唔……嗯尿、尿出来了……不要看,求你们了……”

  小小的尿道孔从一开始的几滴到逐渐变得淅淅沥沥,再到越来越粗的尿柱……小竹哭着尿了,身体也一起高潮,淡黄色的液体没过骚逼,和透明的粘液混在一起,温热的体液淌过我的肉棒,再流到沙发上、地上,脏兮兮的一大滩。

  “闻到自己的尿骚味了没,你自己说,是不是贱母狗?”

  “……嗯嗯,是,是贱母狗……母狗尿着高潮了……啊不要看母狗撒尿了,求你们……”

  小竹满脸潮红,口水收不住地挂在嘴角,身体仍然随着我的肏干抖动着,一副快被玩坏了的样子。

  其他骚货早被我们激烈的动作吸引,关注着这边,看到小竹的贱样,零碎声音飘过来。

  “好贱啊,竟然被肏尿了,第一次见这么骚的。”

  “果然是个贱狗呢,一开始装什么清纯。”

  “唉,我也想被肏尿一回呢,好羡慕……”

  小竹听着这些话又是一阵高潮。

  我弯了弯嘴角,最后一阵冲刺,精液全部射在她的骚逼里。

  我真坏,我太喜欢打碎一个人的尊严,再把她重构成母狗的感觉了。

  小竹彻底变成一条母狗了。

  54 盈飞吻挑衅女友,女友哭着舔干净脏几把,骑乘脏屌(剧情)

  惩罚完自视甚高的贱货,我终于爽了,随意把小竹丢在尿骚味的位置上,换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累到不是很累,只是我不是放纵无度的人,射三次差不多刚刚好。

  见我没有再继续肏逼的意愿,骚货们四散开来,仅有一小部分期待我还有兴致。

  珍和盈贴心地靠上来。

  经过几场激烈的性事,我出了不少汗。珍捧着奶子,娇嫩饱满的乳肉包住我的脸揉了揉,抹掉汗珠,乳房仿佛是糊到脸上擦脸的热毛巾,我吃了满嘴奶香,她又握着奶子按摩我的下巴。

  盈没抢到上面,转而用奶子擦拭我的腹肌,小嘴又嘬又吻,带了点痒意。

  她们俩的分工明明白白,我只管躺平享受她们的伺候。

  她们也是辛苦,之前我的注意力都在别的骚货身上,她们陪我玩了几轮,却没吃上几口热乎的鸡巴。

  所以当盈试探性地舔了舔我沾满白沫的鸡巴时,我只当没感觉到,默许她用嘴清洁。

  被淫水滋润了一晚上的龟头被柔柔含住,不同于先前的激烈,这回的快感温吞绵密,别有一番滋味。

  我舒了口气,眯着眼仰头靠在靠背上,抿了口酒。

  难怪有人喜欢事后一支烟,尽管我不抽,但毛孔舒张的爽利着实让人欲罢不能。

  女友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她穿戴整齐地站在我面前,而我周围一片淫乱,尿液淫水奶水的味道全都混在一起。我赤身裸体,臂弯里搂着一个,腿间跪着一个,本该独属于女友的大屌还在盈嘴里。

  我整个人直接宕机了。我清楚我必须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珍的眼里只有我,仿佛没看到女友一般,仍然旁若无人地按摩。

  埋头苦吃的盈发现异样,抬头看到女友反而笑了。她故意在女友面前伸出舌头,舌尖在肉棒上转了好几圈,嘴唇嘬得肉棒啧啧作响,宛若在享用绝世仅有的美食。

  并且不止于此,舔完她还挑衅地给了女友一个大大的飞吻。

  好像在说,你男人的鸡巴很好吃。

  “你!不要脸!”女友气得叫了声盈的全名,拨开我身上的两个骚货。她望着我,克制地问道:“阿屿,是她们给你下药了,盈她逼迫你的,对不对?”

  她看起来很冷静,声音却抖得厉害。

  当然不是……我们都很清醒,我是自愿的,甚至是……非常自愿的。

  可是说出来太残忍了。

  我沉默,拖回盈的屁股,假装女友只是一个陌生女人,毫不在乎地肏进盈的骚逼抽插。

  女友懂了,眼眶泛起微红,“阿屿……是我在床上放得不够开吗?你、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的,说不定我还能做得更好……阿屿,你和我试着玩玩呢?嗯……骚货、母、母狗什么的,被操、操得喷奶、撒尿,我也可以的,你不、不用怜惜我……”

  我闭上眼,意识到当时的错觉并不是错觉,女友几乎是目睹了全程银趴。

  被骚货们挤在人群外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她不该恨死我了吗,为什么还想挽留我。

  她那么好,我却让她伤心了。

  我心里也一抽一抽的疼。

  女友是清纯又娇弱,捅几下就能高潮昏过去,我怎么舍得让她当条伺候人的小母狗,干脏活累活,更不舍得让她随随便便袒胸露乳,被其他男人观赏视奸。

  我大力肏干着盈,盈红艳艳的逼肉被肏得外翻。我瞧着红乎乎的软肉,和阿心说:“不行啊,阿心。我就是……喜欢肏外面的骚逼,随便怎么玩弄都可以。然而这些对你来说,都……太过分了,我没有办法用在你身上。我也可能……没法改这些癖好……”

  “不不,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没关系,我真的可以!”女友自动忽略我的前半句,忽略我正在肏逼的动作,她捧住我的脸,坚定地说道。

  我垂下眸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是一味得干穴。她不知所措地叫我,见我迟迟不回应,她凑上前来,吻我的唇。

  我偏头,她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被这么一激,猝不及防地在盈的逼穴里射了出来。

  女友来亲我,我却在她面前内射了其她骚逼……愧疚翻涌着,射精的快感渐缓,我下定了决心。

  “……别碰我了,阿心。你看到了吧,而我做过的糟糕的事并不只有今天这一件,我……太脏了。抱歉,阿心,我们分手吧。你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就当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什么都没发生。”

  女友听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啪塔啪塔往下掉,砸了我一手。

  她哽咽道:“我不分我不分,不管你做多多少坏事我都不分。脏什么,哪里脏了。不过是一种……一种兴趣爱好而已,我才不介意。”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推开盈,身体下滑,趴在我腿间,“我证明给你看啊,阿屿,我也可以舔、舔鸡巴的。”

  我瞳孔一缩,完全没想到女友会这么做。她的速度太快了,我来不及制止,只能看着她把那根沾满其他骚逼逼水的肉棒含进嘴里,上面甚至还有“情敌”盈的淫液。

  空气里浮动着我和其他女人欢好的味道,不知足的骚货在虎视眈眈,各种奇形怪状的嫖客做着活塞运动……女友就在肮脏的环境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小嘴灵活地吮吸我的脏鸡巴,一点点舔食上面的污浊,干净柔软的小粉舌连沟壑里隐藏的污垢都不放过,全部吃进嘴里。

  她真的在用行动证明她不介意。

  可是……她是我的正牌女友啊,卑微地跪在我面前,吃我刚肏过八九个骚婊子的鸡巴,还吃得津津有味,这算什么事。

  我最爱的女人,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下贱、如此不知廉耻……

  理智让被女友舔鸡巴变成了痛苦的事。

  但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看出我的痛苦。

  因为我的身体非常非常喜欢这样淫荡、下贱的女友,甚至因为她的卑贱过于符合我的性癖,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起来,硬邦邦地戳着女友的嘴。

  “阿屿很喜欢呢……我就说,我也可以吧。我一点都不介意吃阿屿肏过别人的鸡巴。”

  女友泪眼婆娑,却又因为取悦到我而真心笑着。

  “嗯……别舔了,呼……阿心,我不值得你做到这个程度……”

  我忍着快感劝她停嘴,她却半分不听,“老公鸡巴真好吃,干了那么多骚货还这么有活力,怪不得她们都想要老公肏。唔唔……老公的鸡巴就算是脏屌,也很……美味……啊,好喜欢阿屿的大屌……”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

  都是我把女友变成了这副低贱模样。

  周围服务生的议论声也清楚落进我们耳朵里。

  “这是被正宫抓到逛窑子了?”

  “这女的在这边好久了,人多挤不进去,她就在外围看着自己老公肏骚逼。刚不是有七八个骚逼围了一圈轮流被大屌肏吗?还有一个被肏喷奶的,一个被肏尿了的,都是她老公的鸡巴干的。”

  “我擦这么牛逼,不对啊,那他们现在在干嘛?男的干完野逼用老婆的嘴洗屌?”

  “可不是,男的被发现了说分手呢,女的不答应,主动舔的。”

  “好贱啊,老公的脏几把也吃,还都嗦干净了。”

  “嘿嘿,是我我也不放手,这种大鸡巴老公可遇不可求啊。”

  我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心痛万分,凌厉地冲这群没眼色的东西甩去眼刀。

  我女友岂是她们能编排的,哪怕她们说的是事实。

  服务生们噤声。

  我和女友说,我们继续在一起的话,她注定会被耻笑的。

  女友终于停下,定定地看着我,眼睫上沾着泪。

  她说——

  “我不怕,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

  阿心追到我的那天,她也是这般笃定地说过——

  “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喜欢你、爱你。”

  她都做到了,从未食言。

  我愣愣地看着她脱下内裤,一屁股跨坐到我身上,把粗长坚硬的脏屌吃进嫩逼里。

  里面湿透了,插进去就好像榨出了一大股水。

  阿心坚定的模样和之前的泪人判若两人,小屁股一抬一放,欢快地吃着肏翻无数骚逼的大屌。

  “阿屿,不管你操谁,操到什么程度,我都不会和你分开……就算是脏鸡巴也是我的,我爱你,我不会同意分手。”

  她又转头对盈和那群服务生道:“阿屿是我的,你们谁都抢不走。想要大鸡巴老公,下辈子吧。”

  女友霸道地独占了我。

  只有我知道,她一直在颤抖,一直在崩溃的边缘。

  我心疼地环住她的腰,挺动腰身,滚烫的性器破开肉穴,在嫩穴里张牙舞爪地驰骋,用激烈的抽插回应她。

  如果我再不有所表示,女友恐怕真撑不住了。

  女友吸了吸鼻子,环住我的脖子。她很快就没了骑我的力气,软软的靠在我怀里,任我摆布。

  我按着女友的屁股,将她的小逼和我的胯下紧紧贴在一起。我一下又一下捣干着骚逼深处,柔软和坚硬的交合处淫液淋漓四溅,鸡巴根部沾满了黏滑的淫液。

  我们明明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却当众表演起活春宫。

  女友受不得刺激,没两下就被我干得潮吹。小逼痉挛着夹得我的肉棒死紧,甜腥热乎的逼水喷涌而出,我没有坚持多久就激射而出,和女友共赴高潮。

  比起我肏那些骚货,这真是一场极短的性事了。

  但是,当鸡巴泡在女友软滑的嫩逼里,被淫水浸泡温暖的时候,我感觉鸡巴都升华了。

  肏完野逼,最后回到老婆包容而软嫩的骚逼里。

  这才是出轨的最美妙的地方。

  至少对我来说这一点很重要。

  可这样对女友来说太不公平。

  我们沉默地回了家,后面就是我贴子里一开始说的,我和女友开诚布公,把一切都告诉了女友。

  这可能不是一个好时机,女友现在很脆弱,但有些话错过了机会我大概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必须得告诉女友,让她做出选择。

  女友一开始听到舍友的勾引,还有些不可置信,我竟然那么早就出轨了,后面我讲出越来越多的性关系,甚至是小姨子的怀孕,她都只剩默然。

  直到听到她被我之外的男人肏。

  女友苍白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嫌我脏了吗?”

  我肯定地告诉她:“不是,但……看着你被别人肏,也是我肮脏性癖里的一个。”

  女友的脸更加惨白,却说什么都不肯分手。

  我现在就是忧愁地等明天到来,等她醒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女友都接受了,贴主干嘛还老要分手。]

  [卧槽真刺激,乱码哥会收小竹吗?一个晚上小骚东西就被训成狗了,好牛。]

  [感觉乱码哥在以退为进,前面女友还只是想让他别找外面的女人,都没提过分手。乱码哥直接提分手,女友哪还顾得上其他,后面变成只要不分手,女友全接受。]

  [我是预言家,女友肯定不会同意分手的,贴主坐等正大光明开后宫吧。]

  ……

  [啊?原来是银趴上那个很能干逼的男人是乱码哥啊,运气这么好,我第一次进去就遇到了。我还偷偷录像了,有没人想看?乱码哥鸡巴是真的大,我都酸不起来,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什么东西,快端上来,我好奇很久乱码哥长啥样了。]

  [我也……不过还是保护下乱码哥隐私吧,发个身材就行了,别露脸。]

  (八小时后)

  [散了吧,天都亮了,视频肯定是假的,钓傻子呢。]

  [不是?怎么乱码哥的贴都不能回复了?锁帖了?发生什么了?]

  55 陈长屿(剧情)

  陈长屿写完帖子熄灭屏幕,望着天花板摩挲指根的对戒。

  前半晚费体力,后半晚情绪起伏消耗精力。尽管他早在心里无数次预演过女友发现的那一天他该如何反应,但今晚事发突然,再加上姜竹心激烈的情感,感染得他的愧疚和痛苦都多了几分。

  除此之外,他还要尽力克制心里的暗爽。

  一种隐形的、微妙的成就感。

  事情发生之前,他心底就延展出了好几种走向,为了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他选择合适的应对方式,把周围一切的人和事都推上他想要他们走的路。

  陈长屿太了解姜竹心。在感情上,姜竹心一直是走九十九步的那一个,他示弱,姜竹心就会心疼,然后坚定地向他迈步。

  一句分手,无论是感情上,还是从沉没成本考虑,或是让他“流落”到死对头兼情敌周满的手上,姜竹心都不会同意。

  阿心果然不愿意分手,哪怕接受他爱打野的癖好都不分手。

  如他所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如果他的女友不是姜竹心,那换一种能让伴侣接受的方式就可以了。

  不过陈长屿没在贴子里写这些,他只是简略地跳过了不重要的部分。毕竟人写日记都会美化自己,更何况是在一个公开的论坛上发帖。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相对诚实的那一个了。

  陈长屿望向床的另一侧,姜竹心刚睡着不久,呼吸绵长,眼角湿润,身子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宛如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就着小夜灯昏黄的光芒,仔细端详了会儿女友清纯的脸蛋,帮她掖好被角。

  他忽然想起之前忽略的问题,女友是怎么进俱乐部的呢?

  陈长屿闭上眼,脑海中划过一个合适的人选。

  如果他猜的没错,她明天就会来找他。

  -

  第二天一早,陈长屿遵从生物钟的安排准点醒来。

  女友还没醒,他和平时一样起床洗漱,在常吃的早点摊子要了碗面,边等边看起手机。

  那个人还没来找他,他倒是先收到了姐姐陈长晴的消息。

  陈长晴问他有没有发现自己被偷拍。他昨天在俱乐部的优异表现被偷录了视频,差点上新闻头条。好在周满那边反应速度很快,找她一起把热搜压了下去。

  估计是事情解决得顺利,陈长晴还嗔怪了两句他不带姐姐一起玩,又八卦地问起他和周满的情况。

  见他一直没回,陈长晴以一句“臭小子”骂骂咧咧地结尾。

  都是在他睡后发出的消息,最后一条将近凌晨4点。

  陈长屿认真看了两遍陈长晴发来的信息,确定并没有具体视频流出,只有几张高糊打码的截图,但就算只是截图,也能看出上面的男主角主导了多么淫靡的性事。

  陈长屿确定自己是被盯上了,并且那个人非常想让他社死,可惜棋差了好几着……又或者是太小瞧了他。陈长屿充满兴味地笑了笑,给姐姐回消息。

  周满那边也表达了感谢。

  忙到四五点,这会儿肯定也睡了,

  他想了想,又点开论坛,账号果不其然被保护了,不能继续发帖和被回复,再往下翻翻,找到了最早说有视频的那条回复。

  既在论坛,又在俱乐部……那个偷拍者很好锁定,而两边恰好都有人脉,还能把视频拦截下来的……

  陈长屿找到梁真。没多说废话,“多谢”两个字言简意赅。

  梁真竟然很快回复:“顺手的事,主人(๑>ڡ<)☆”

  她紧接着跟了一句:“有人很想要主人的淫秽色情视频呢,她的IP地址离主人很近,主人最近留意一下。”

  陈长屿挑眉,不用梁真说,他也知道,不过他还是简单慰问了一下辛苦了一晚的女人。对方得知他正要吃早饭,懂事地不再打扰。

  陈长屿收起手机,干净利落地吃完面。紧接着去附近的菜市场转了几圈,买好中午要做的菜,又回到早餐摊子上选了几样姜竹心爱吃的早点,慢悠悠地往家走。

  远远的就看见楼下多停了辆车,陈长屿仿佛没看见一般经过,果然被拦了下来。

  一个五官明丽,身材精瘦的女人。

  陈长屿见过她,在姜瑜冬,他的岳母身边见过,女人是岳母的保镖之一。

  “陈先生,和我们走一趟吧。姜女士想见见您。”女人的声音低沉,用着敬辞,说出口的话却不太客气。

  陈长屿想,岳母人还怪好的,还等他吃好了早餐才来“审讯”。

  他好像没感觉到保镖的凌厉一般,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当然,拜会岳母是我的本分。但是……”

  保镖双眼一眯,以为他想耍花招,没想到眼前这个温润清俊的男性只是把手上的蔬菜和早点递到她面前。

  “阿心还没醒,这是我给她带的早点,麻烦您送到楼上,菜我回来再做,如果来得及的话。唔……钥匙在这儿,给你。对了,再帮我写一张便利贴,提醒阿心吃早饭。便利贴在玄关拐角的篓子里,很容易看到。”

  保镖一怔,没想到尽是些琐事。这个人对大小姐其实还不错,可是昨晚她也隐约听到了些风声,心下复杂的同时,仍然谨慎地问道:“陈先生怎么不自己去?”

  “你们来接我,应该不想让阿心知道吧?不然就不会这么低调地在楼下等了。”陈长屿真诚地和她对视,看起来人畜无害,“放心,司机还在车上呢,我会和他一起等你回来的。”

  保镖抿了下唇,她感觉有点不对,这话怎么听起来她才是客人。

  但她并不擅长社交,说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只好沉默地接过男人手里的东西。

  “天冷,您先上车吧,我这就去送。”

  司机拉开车门,她确认陈长屿在车里后,疾步向楼上走去。

  56 姜瑜冬(剧情)

  陈长屿以为他们会带他去岳母的住处,独栋别墅依山傍水,要处理他更方便。

  没想到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就下了车,停在毓东集团楼下。

  休息日大楼里没什么人,陈长屿跟着保镖一路直达总裁办门口。保镖敲门,听里面人说了进才推开门,还没见到人,微弱而淫靡的呻吟却飘进了耳里。

  保镖脸上浮起几丝尴尬,正要退出去,一道低哑的略带磁性的女声响起:“没关系,进来吧。”

  是姜瑜冬。

  陈长屿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曾经姜竹心带他见家长,姜瑜冬对他并不热络,也不冷淡,只是冷眼旁观地表达对女儿挑选伴侣眼光的不满意。

  那个时候陈长屿就知道,在姜瑜冬眼里,他和路边的花草树木没什么差别。

  保镖在门口站定,做了个“请”的动作,陈长屿迈步进入。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浮动着他很熟悉的情欲味道。姜瑜冬眼角眉梢沾着些懒意,穿戴倒是整齐,她旁边的林秘书身上却只有内衣内裤,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姣好的女性肉体和冷硬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特别是她下半张脸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净。

  有异性进来,林秘书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穿好衬衫,套上黑丝和西服裙,简单打理后,又是一位穿戴得体的干练白领。

  陈长屿没有多看,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姜瑜冬虽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她那个年代早生早育,今年才四十二。早年打拼吃了些苦,后来精心保养,看起来要比实际年纪还要年轻个四五岁。

  姜瑜冬请他在对面坐下,招呼秘书给他倒了杯水,问道:“长屿,你觉得,林秘书身材怎么样?”

  中年女人的声音温和,好像年轻男性出轨的不是她女儿一样,甚至还有给他拉皮条的想法。

  陈长屿微微一笑,避而不答,“姜总,您想问的不是这个吧?您如果问问小竹的身材,问问昨晚的感受,我或许可以简单说一说。您用这种卑劣的把戏,阿心知道了,会伤心的。”

  俱乐部的邀请函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但作为毓东集团的掌权人,姜瑜冬想要一份轻而易举。周转到姜竹心手里,再引她过去,唯有姜瑜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

  千方百计的,就为了让姜竹心亲眼看到他出轨。

  想分开他们很正常,但是他和阿心在一起好几年,姜瑜冬一直没有大动作。

  忽然着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比如搞大了她小女儿姜晚宁肚子的男人是谁。

  陈长屿想,他的好岳母还真沉得住气,一串丝滑小连招,就为了让姜竹心主动分手。

  可惜他比岳母还要了解女友。

  “让竹心伤心的,不是你吗?”姜瑜冬笑起来,眼底没什么情绪,“如果你一心一意地和她在一起,昨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陈长屿没说话,也不能说。因为被发现了没什么,姜竹心还把他那根脏鸡巴舔干净了。

  姜瑜冬也清楚这一点,她手里还有那一段的录像。想到女儿的眼泪和卑微乞求的模样,昨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火气又有重燃的迹象。

  已经很久没人能让她喜怒形于色了。

  姜瑜冬掏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夹在手指尖把玩。她幽幽开口:“竹心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小孩’,她聪明伶俐、勇敢果断,我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她一直做得很好。

  “我的另一个女儿,宁宁,被娇宠着长大,偶尔有些公主脾气,但也是个成绩优异、善良可爱的孩子。

  “她们都很优秀,可一个求着出轨的男友不要离开,一个未婚先孕,死活不肯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而辜负她们的,是同一个人。”

  姜瑜冬的视线落在陈长屿身上。

  这个二十出头、相貌极佳的男生哪怕明知道她说的就是他,他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羞愧或者得意,自始至终都在当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十分稳重平和的性格,很多人会不自觉地在心理上依赖他。

  很早之前,姜瑜冬认为,大女儿不找个门当户对的,至少也要找个能一起奋斗打拼的。

  在她们这个阶层,伴侣没什么本事,只会打理自家门口的一亩三分田是远远不够的。

  她觉得陈长屿太和善。

  现在再看,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陈长屿能悄无声息地遏制视频传播的源头,让周家的新任掌权人诚服,和掌控了夫家大权的亲姐关系亲近……或许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人脉和才能。

  有时候,优点就是缺点,缺点就是优点。

  是她一开始看人太轻率了。

  陈长屿见姜瑜冬不再说话,迟疑着开口:“所以……您请我来,是想让我离开吗?我的一些癖好是过于……乱了些,但现在的情况是……阿心不愿意放手。”

  其实他感觉她不是这个想法。可是其他猜测过于惊世骇俗,他不能问。

  姜瑜冬果然否认,笑容里漾着陈长屿不敢深想的兴味,“不,昨晚之后我想通了,人各有命,我不打算再管女儿们的事。我只是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的两个女儿神魂颠倒。”

  “……那您现在看到了,我回家做饭了。”

  姜瑜冬但笑不语,陈长屿起身,肩上却攀上了一双秀美的手,按着他重新坐回沙发上。

  林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那双手看似柔弱无骨,力气却大的惊人。

  瞥了眼保镖守着的门口,陈长屿微微拧起眉,“姜总?”

  姜瑜冬淡定自若地抿了口茶:“你还没回答我,你觉得林秘书怎么样?”

  “……我没有留意。”

  陈长屿绝不踩坑。

  其实以他对女性肉体的敏感程度,第一眼他就有了判断。林秘书身材匀称,比例极佳,四肢纤长。身上该有肉的地方很丰满,胸大腰细屁股翘,再加上美艳的长相,在美女如云的俱乐部最低也能评个S+级别。

  但他不清楚姜瑜冬为什么执著于这个问题。

  “阿月,把衣服脱了吧,让长屿好好瞧瞧。你会是长屿喜欢的类型,好好伺候他。”

  林秘书立即服从命令,陈长屿脑子里嗡嗡作响,“姜总!你这样做阿心会比昨天伤心百倍的!她也不能再受刺激了!”

  在他的计划里,昨天姜竹心被会心一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会温柔地安抚她,然后再慢慢的让女友感受多人的乐趣。

  他该说姜还是老的辣吗?姜瑜冬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劝说,这是个不错的沟通技巧。那你呢,你自己愿不愿意?不要总是隐藏自己的想法嘛。”姜瑜冬的声音意味深长,“还有,你觉得竹心和宁宁对我来说很重要?嗯,是挺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像视频里那么大,那么行。”

  “如果阿心发现的话……”

  “竹心肯定不会介意的,昨天她都接受了,更何况是今天,人数少多了。你觉得呢?”

  陈长屿没有办法回答了。

  林月的双臂缠住了他的脖颈,宛如一条柔软艳丽的美女蛇,太近的距离强迫他闻到口红的香味和隐约的骚水味。他张嘴想说话,林月的舌头在一瞬间钻了进来。

  淫液的甜腥微酸的味道更明显了。

  陈长屿想起进来的时候,林月大概刚帮姜瑜冬舔完逼。

  他变相的吃到了女友母亲的逼水。

  陈长屿涨红了脸,想要推开林月,可她光溜溜的身子让他无从下手。而且林月的舌头极为灵活,是舔逼舌吻的好手,勾得他脊背酥麻,身上亦被那双手四处揉捏,煽风点火。作为一个性欲旺盛的男性,他胯下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

  林月隔着裤子抚慰那一团硕大的鼓包,不知不觉间,他的眉头都舒展开了,大舌开始主动卷住林月的软舌。

  姜瑜冬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一出肉戏。

  生下宁宁后,丈夫意外身亡,她便将近二十年没有性生活。并非为丈夫守贞,只是她一心扑在自己的商业帝国上,无暇和男性建立亲密关系。偶尔有了欲望,便找一些会舔穴的纾解欲望。

  早几年还会找男生,但大部分男孩儿总是贪得无厌的,舔次穴就以为自己是主人了。于是后来全找的是女人。

  她以为自己对男性不会再有性欲。

  可看着陈长屿和林月接吻,她竟然有些湿了。

  姜瑜冬心猿意马,动了动交叠的长腿,说道:“阿月是我养的小狗,她还是个处女,只和我磨过逼,你不算亏。”

  陈长屿明白她的暗示,他可以肏林月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从落地窗里落进来,28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几乎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极为亮堂。

  在这种地方做爱,还有女友的母亲盯着,无疑十分刺激。

  可是非做不可吗?如果不出意外,姜竹心很快就要来找他了,到时候他的计划会被搞成一团乱麻。

  “岳母,我……”陈长屿尝试唤起姜瑜冬的道德。

  “不做就不能从房间里出去哦。而且你硬得很呐,一定很想肏逼吧?我还等着阿月说说被你的鸡巴肏是什么感觉呢。”

  姜瑜冬坐在对面,老奸巨猾。

  门口的保镖低着头,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林月脱得只剩丝袜,美腿在他腿上磨蹭。

  陈长屿自觉逃出去的概率不大,他也懒得逃。

  他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夫。

  他对林月还算满意,本身并不反感肏她,但他非常不喜欢被强迫和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他咬咬牙,对姜瑜冬说了句“你逼我的”,随后将林月压在沙发上,按住她的屁股,狠狠肏了进去。

  就在他插进去的刹那,总裁办的门被猛得推开。

  姜竹心闯了进来。

  57 母女对峙(剧情)

  姜竹心醒来看见便签,不是陈长屿的字迹,她心头一紧。

  据说俱乐部的保密措施很严,但昨晚那么热闹,难保会有熟人混迹其中。

  她妈对男友本就谈不上喜爱,她不敢想强势的母亲知道这一切会如何处理。

  打几次陈长屿的电话无人接通,她冲出家门驱车前往姜瑜冬常住的别墅,行至中途,才想起来问管家母亲的行踪。

  得知母亲在公司,她松了口气,半道转向集团大楼。

  没想到她急急忙忙赶过来,一进来就看到男友骑在林秘书身上,两人的下体紧紧连在一起,而母亲正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背对着她。

  姜竹心眼前一黑。

  她看不到她妈的神色,却能看到陈长屿脸上的忍耐。很明显,男友再一次出轨是被逼的。

  陈长屿是重欲了一点,就算有千万种不对,他都不是外面的鸭子。

  妈妈怎么能这么羞辱他。

  姜竹心尽量不去看沙发上交叠的人影,哑着嗓子道:“妈,我要带阿屿回家。”

  姜瑜冬点头,看起来好说话得过分,“可以。不过……你要不要先问问你的小男友,他拔的出来吗?”

  母女俩的视线一起落到陈长屿身上。

  皮球踢到陈长屿这里,他一个头两个大。头不仅是脖子上顶着的脑袋,还有下面的龟头。

  肏进林月骚穴里后,他的不情愿消了大半。

  姜瑜冬没骗他,林月确实是个处女,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肉膜。虽然是口处女逼,水却不少,一点都不干涩。还没正式开肏,里头软肉被插入后受惊般绞了绞,平复下来后便缓慢地蠕动,轻轻吸吮他的大屌。

  很神奇,处穴养得和熟逼一样。

  陈长屿想,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先享受。女友那边,他总有办法。

  结果他鸡巴还没被骚逼捂热,女友就闯进来,还和岳母一起盯着他肏逼。

  炙热的视线有如实质,烫得肉棒兴奋地直跳。

  他控制住表情,略带痛苦地说道:“抱歉,阿心。我……拒绝不了……”

  拒绝不了肏穴的快感,反抗不了岳母的逼迫。

  早已料想到答案的姜竹心镇定自若,“嗯,我等你干完。需要……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她担心自己的存在会让男友尴尬。

  姜瑜冬冷哼一声,她怎么就生出了个在男人面前如此卑贱的女儿?

  “回避什么?你就在这里看。脏鸡巴都嗦干净了,还怕看到男友出轨?阿月,说说吧,被大鸡巴插是什么感觉?”

  “唔,很舒服……”林月眯了眯眼,“陈先生鸡巴又粗又长,大龟头热热的抵着逼口好撑,而且一进来就顶到小骚洞里的处女膜了,还有好长一截在外面,要是全插进来我肯定会喘不过气的,唔嗯……嘶,鸡巴竟然还会膨胀……茎身上的青筋好明显,一跳一跳的,哈……不要挑逗小逼啊,一会被肏肯定会忍不住流水的……”

  “行了,够了!”本来就是勉强控制着情绪的姜竹心憋不住了,她大声打断林月的描述,颤抖着质问姜瑜冬,“妈妈,阿屿是我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让林秘书故意勾引阿屿!你把阿屿当成了什么,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那你又把姜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姜瑜冬甩出一沓照片,她最开始只想拿个陈长屿的把柄,没想到脑子拎不清的女儿反被牵扯进去,差点把家族的脸面丢光。

  姜竹心看着照片上自己跪在男友腿间舔脏鸡巴的样子,直接呆住,她没想到小情侣之间的私密事会被拍下。

  原来昨晚男友的鸡巴上有那么多白沫淫液,她昨晚完全没注意到,全吃进了嘴里。

  好……好卑微,好低贱……

  可是……照片上陈长屿被她舔得仰头叹息或是低头看她的样子……又好性感、好帅……

  姜竹心呆呆的,心底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生出一丝恐惧,

  她来不及细究,又庆幸妈妈及时化解了这次危机。她没当好一个继承人,还要母亲来擦屁股,汹涌的愧疚在心头翻滚,姜瑜冬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轰炸:“没用的女人,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阿月不勾引,难道留给外面的贱货?乖女儿,既然你守不住,就别怨别人掠夺。”

  “不、不是的……我、我们感情很好的,阿屿是爱我的……”她低着头喃喃,一时间想不出足够强力的反击,只想逃离这个压抑的房间,她微弯着腰,抱着双臂往外走。

  先前陈长屿插不上母女俩的对话,忙里偷逼,小幅度地挺动腰身抽插起来,半根肉屌美美泡在满是骚逼水的淫洞里。

  这会儿见情况不对,正要开口安抚姜竹心,姜瑜冬在他前面出声。

  “拦住她。”

  保镖堵住去路。

  “不,我不想看,我一会儿再进来。”姜竹心声线发抖,她推开保镖,按上门把手。

  都是她的错,她太弱了……如果她强一些,谁又敢置喙她和阿屿的事,妈妈也不会轻易对阿屿下手。

  保镖见姜瑜冬没有放行的意思,低声说了句“得罪了”,不顾姜竹心的挣扎强行把人往回带,又在姜瑜冬的示意下,反绑姜竹心的双手。

  姜瑜冬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女儿:“我没有这么懦弱的女儿。我要你亲眼看着,记住这一天。”

  姜竹心的视角刚好能把沙发上的情况尽收眼底,绑手的绳还刚好是林月的奶罩。她垂着眼,心如死灰。

  怎么办啊,她什么都做不了……或许今天之后,阿屿就真的离开她了。

  “阿心……”

  姜竹心猛得睁大眼。

  “阿心,我是爱你,我只是……抱歉。”陈长屿声音中满是隐忍,“你等我一下,我尽快结束,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姜竹心鼻头一酸,重重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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