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 (27-30)涤罪

送交者: 达武 [★★声望品衔R9★★] 于 2025-12-12 3:52 已读825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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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夭 改编:凯撒波 再编:达武 发布日期:2025-05-17 首发:pixiv fanbox和patreon (现已更新到第116章《后记》全文完。想订阅的朋友请私我) 次发:新春满(chunman4.com)(现已更新到第71章《我老公的》)

第27章 涤罪

视频中的林茜趴在那里,继续忏悔:“可他居然在我身后拿那个东西蹭我,还能硬起来,插进我那里。我咬着唇,眼泪憋不住,心里喊着不疼,可他一下又一下,‘啪!啪!啪!’,像有人拍我,热热的,好疼。我的胸晃得坠坠的,难受。我忍着不出声,可他撞得太快,我嘴张开了,‘呀啊~!’,喊出来。

我羞得哭了,脸热热的,眼眶已经湿了。我试着让自己好点,咬咬牙,低头再抬头,想让自己不哭,可他还在后面,撞得我往前晃。我不想让他看我这样,可不管怎么坚持,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小张默不作声,继续抽打林茜,但下手的部位慢慢集中到了林茜的臀部。

林茜一边惨叫着,一边继续说:“我的脸烫得像火,眼睛像蒙了雾,哭得看不清。我好疼,下面被他撑得开了,可还是变得湿湿的,像有水流下来,我不由得惨哼着,头晕晕的,眼泪更多了,可我那里收到太多刺激,自己收紧了,像抓着他。他夸张地大喊说‘变紧了’,我扭着身子想跑,可他拉着我的肩,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手摸到我胸上,黑黑的,粗粗的,像要捏疼我,我扭着,可他抓着不放,抽插地更猛烈起来,像要把我捅死。

我羞得无地自容,可下面还是更紧了,根本不听我的了。我喘着气,捂着脸,抓着头发,哭着不想让他看我。”

“后来他抱住我的腰,我扭着想跑,可他压在我背上,贴着我,喘着‘紧…紧…’,像累了。

我撑着桌子,胸挺得硬硬的,乳头疼得要哭,抖得我好怕。我咬着牙,手肘撑着,眼泪流个不停,可我不想倒下去。他还在撞我,我喘不过气,觉得自己也要到了,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几下,突然……突然我感觉他抖了一下,热热的,黏黏的东西射进来了,好多,像冲进我里面。我知道他射了,自己就……下面抖得停不下来,像也要到了,我控制不住,‘啊~!’,哭着叫了一声,腿软软的,塌了下去。”

“我好羞,想停,可那里的收缩一旦开始,就停不了,浑身爽得炸开,我抖着,眼泪掉得更多了。我不想这样的,我哭着告诉自己不要,可我还是高潮了,跟他一起……我好没用,为什么会这样?我恨自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哭着埋怨自己,泪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桌子上。

就在她说到这儿,视频里的她身子猛地一颤,小张的湿布又抽下来,啪地一声,正中她臀部,红痕更深了,她啜泣着抖得更厉害。

我盯着屏幕,眼睁睁看着她下面一热,阴唇微微张开,像花瓣裂开一条缝,一股蛋清一样的粘水冲出来,透明又黏稠,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淌下去,滴在地上,拉出细细的丝。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腿抖得站不住,“啊……啊……神啊!我……我又到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羞得像要钻进地里。

小张还是不说话,手里的湿布停在半空,水滴滴在她红肿的臀上,可她已经软了下去,趴在桌上,哭着喘气,胸口抖得像要哭出来。那股粘水还在淌,像她控制不住的羞耻,在忏悔和小张的抽打里,她又高潮了。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什么攥住,喘不上气,手指僵在鼠标上,脑子里一片乱麻。

她在哭,在疼,可她……她居然又到了?我恨不得砸了屏幕,可眼睛死死盯着,挪不开。

视频里,林茜趴在桌上,臀部红肿着,蛋清一样的粘水还顺着腿淌在地上,滴滴答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像压在喉咙里,突然身子一抖,像猛地回过神,低低惊呼了一声,“啊……”她慌忙伸手,用双手捂住臀缝,手指紧紧贴着,遮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淫裂,不愿让人看见。

她头低下去,长发散下来遮住脸,肩膀微微颤着,低声呢喃:“我怎么这样了……太羞了……”她的语气沉沉的,像在自责,呼吸却有些乱。

小张站在她身后,眼镜摄像头抖了一下,呼吸声从镜头里传出来,急促得像压不住。他原本挥动的湿布停在半空,水滴滴在她红肿的臀上,啪嗒一声,像打破了沉默。他的手僵在那儿,指节微微收紧,像在犹豫什么,镜头晃着扫过她的背,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像咽下了什么,低声说:“姐……”语气干涩,带着点颤抖,像鼓足了勇气才开口。手慢慢放下湿布,扔在地上,水渍洇开,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裤裆中间高高隆起的部位,像在压抑什么。

“姐……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克制,像是想安慰,可眼镜抖得更厉害,镜头扫到他的鼻尖,汗珠冒出来,滴下去,滴在地板上。

他的手试探着伸出去,指尖轻轻触上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像被烫了,迅速缩回,又忍不住再碰上去。这次他的指腹停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是感受她的温度,呼吸变得更粗,像在嗅着她身上的气味。他低声呢喃:“被强奸不是你的错……高潮……也是正常的……”语气柔得像哄人,可尾音抖得厉害,像藏不住心里的贪婪。

林茜身子一僵,睫毛颤了颤,低声吸着气,像在忍着什么,没说话。

小张的手指顺着她肩膀滑下,碰触到背上一道浅红的痕迹,他的手停住了,指尖微微用力,像在试探她的反应。见她没躲,他的手掌缓缓覆盖上去,轻轻按着那被湿布打出的红痕,低声说:“姐……我……你疼吗?”

他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像在请求,可眼镜镜头晃得更凶,定在她雪白的背上,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像在克制不住什么。他的呼吸急了,喉咙里又咕噜一声,像吞咽的欲望溢出来。

林茜低声说:“我好脏……我没用了……”她的声音沉稳却带点抖,像在压住心里的乱,双手还捂着臀缝,身体软软地趴在桌上,像累得不想动。

小张的手顿了一下,眼镜扫到她低垂的脸,他猛地吸了口气,手从背上滑到她的腰,指尖在她臀部边缘试探地划过,触碰到那道最深的红痕。他的手抖得更厉害,像被什么点燃,低声呢喃:“姐……你别怕,我……我给你救赎……”

他的语气从温柔转为急切,带着股贪婪的沙哑,手指攥紧裤裆,像再也压不住。

镜头晃了一下,小张慢慢直起身子,我听见裤扣解开的脆响,拉链声慢得像故意拖长,刺得我耳朵一紧。

他的裤子滑下去,露出那根阴茎,黑褐色,胀得青筋凸起,长得超出我意料,跟他小白脸模样完全不搭,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像个大蘑菇,顶端微微发红,像憋得发烫。他盯着林茜,喉咙里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低低地说:“让我看看……这里的伤……”他的声音干涩,像硬挤出来的,带着点抖,手伸过去,试探地碰了一下她捂着秘处的手。

她手指僵了僵,像想护紧臀缝。

可他加了点力,掰开她的手,指缝间露出那湿漉漉的缝隙,粘水闪着光,像刚破壳的蛋液。

她惊叫了一声,“啊!”声音短促,像被针刺了一下,身子猛地扭了一下,臀部侧过去,红肿的肉抖了抖,想躲开。

小张扑上去,动作快得像饿狼,胸口贴上她的背,双手按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雪白的皮肤,留下一圈浅红的压痕。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经上记着,只有纯洁的人才能拯救堕落的人……”语气抖得像在念咒,眼镜抖得更厉害,镜头扫到她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像墨线缠着白玉。

昏暗的灯光落在林茜赤裸的背上,像一层金光裹着她雪白的皮肤。她的臀部有点红肿像个熟透的果子。那蛋清一样的粘水黏在腿间,缓缓淌下,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水痕,反着光,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下来,像黑色的帘子遮住她的脸,她似乎知道要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认命似的低低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像风吹过破窗时那种细碎的呜咽。

小张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像怕她跑掉,另一只手扶着那黑褐色的阴茎,抖得像拿不稳,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她那儿还黏着粘水,热乎乎的,滑得像涂了油,龟头一碰上去,粘液被挤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湿柴点燃前的低鸣。

她身子猛地一颤,又叫了一声,“不要……”声音低得像耳语,可带着点抖,像在咬牙忍着。

小张喘着气,低声呢喃:“姐……别怕,这是救赎的第一步……”他的语气沙哑,像在念诵某种祷词,眼镜抖得更厉害,定在她湿漉漉的腿间,那红痕和粘光晃得刺眼。

小张急着进去,可他似乎找不到入口,龟头在她阴裂上笨拙地乱戳乱蹭,顶端滑过她湿软的嫩肉,像个慌乱的朝圣者在圣地门口摸索,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粘水,滴在地上,啪嗒啪嗒,像细雨敲木。

他喘着气,掩饰着自己的生涩,低声说:“你看……你这里都湿了……是神让我来洗涤你的……”他的声音抖得像在压抑,又像在给自己壮胆,龟头继续没头没脑地在她阴唇间胡乱滑动,粘液被蹭得四溅,发出轻微的湿响,像某种淫靡的忏悔低吟。

林茜低声喘着,“别……别这样……”她的语气透着慌乱,臀部扭得更急,双手向后撑在小张的小腹上,指尖颤抖着推,像要挡住龟头戳刺阴唇这种羞耻的触碰,可她的腿却抖得更厉害,像站不稳了。

终于小张的浑圆的涨的发亮的龟头微微嵌入了淫裂中的一个凹陷处,他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像咽下满腔的贪婪,他的手指微微松开她的腰,换成两只手捧住她的臀部,指腹轻轻掰开那湿热的缝隙,露出她粉嫩的入口,粘水淌得更多,像断了线的珍珠。他低低哼着:“姐……你看,多干净……我要把罪恶洗掉……”

他的语气带着虔诚的疯狂,龟头在她的入口处轻轻顶了一下,没进去,只是挤压着那湿软的嫩肉,更多的粘液被挤得溢出来,顺着他的顶端滴下,拉出细细的丝。

林茜的呼吸乱了,低低的“啊……”从喉咙里溢出,像疼得受不了,她的手推得更用力,指甲抠进小张的小腹,留下浅红的痕迹,臀部不自觉地绷紧,像在抗拒这亵渎的入侵者,可又像是某种祭物无助的抵抗。

镜头晃着,录下这淫靡的一幕。小张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的手抖得像拿不住,龟头在她入口处反复碾磨,像个未经教化的信徒在叩响圣门,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湿热,满是黏腻。

他低声说:“姐……放松点……让我进去……这是神的意思……”

他的声音低得像咒语,带着蛊惑的节奏。

林茜的双腿似乎往两面分开了些。

于是小张低头看着那龟头终于坚决地、缓缓地顶开她的软弱的阴唇,湿热的嫩肉被挤开,像禁忌的花瓣被强行撑裂,像圣殿的帷幕被撕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的圣洁与污秽。

林茜猛地一僵,惊叫声卡在喉咙里,“啊……”短促得像被掐断,像祭坛上小动物的哀鸣,身子往前一缩,臀部绷得更紧,像要逃,可小张双手抓紧她的臀,指甲抠进肉里,像钉住供品,压着不让她动。

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林茜充血的阴唇裹住那黑褐色的顶端,像一张虔诚的小嘴吞下赎罪的象征,像圣杯承接神罚的汁液,湿热的紧致感从镜头里透出来,像禁果破裂时的汁水溢出。

小张低低哼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像被烫了,低声喘着:“姐……好紧……你这是……接受救赎了……”像在祈祷又像在亵渎,

他的语气沙哑,带着股满足,眼镜镜头晃着,录下她红肿的臀部和那黑褐色的东西缓慢推进,粘水被挤得滴在地上,像祭坛前的血滴。

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僵在鼠标上,耳边全是小张的喘息和她低低的呜咽,脑子里乱得像团乱麻。这是我第一次真地看见林茜在和我承认错误后再次出轨。心里满是冰凉的悲哀。

视频里,林茜趴在桌上,肌肤胜雪,浑身是汗,像一层薄冰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小张压在她身后,眼镜摄像头抖得像心跳失控,他的呼吸声粗得像野兽,喉咙里夹着低低的咕噜声。

镜头晃着,我看见他的身体往前压,那黑褐色的阴茎一点点挤进去,湿热的嫩肉被撑开,粘水被挤得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像细细的泪痕。他的阴毛慢慢贴上了林茜的丰臀,黑乎乎的一丛蹭着她红肿的臀肉,像墨点沾上白玉。他没停,继续往前顶,小腹撞上她的臀部,肉贴肉地挤压,她的臀肉被压得扁下去,软软地变形,红痕被挤得更显眼,像被碾开的花瓣。

小张嘴里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喘不上来,“女神啊,这是我给你最深的救赎……”他的语气抖着,像在给自己打气,可透着股淫秽,眼镜镜头晃着扫过她的背,有汗珠顺着她的脊沟滚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林茜身子一颤,低低叹息了一声,像被什么憋住了嗓子,声音细得像耳语,“唔……你弄得……太深了……出去一点……”她的语气沉稳却带着哀求,像是疼得受不了,又像在忍着什么,臀部轻轻扭了一下,想缓解那股压迫,镜头里她的双臂向后伸去,抵着小张的小腹,像在用力撑着。

小张没动,镜头定在她红肿的臀部和他的小腹贴合的地方,他咬着牙,额头青筋鼓起,低声说:“姐,我不敢动……你太紧了,我一动就要射……”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像在硬撑,眼镜抖得更凶,差点歪到一边。

我看见他的手抓紧她的腰,指甲抠进她雪白的皮肤,留下一圈凹陷的印子。他的阴茎完全埋在她里面,黑褐色的根部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粘水被挤得滴在地上,啪嗒啪嗒,像钟摆敲着寂静。

视频里,林茜趴在桌上,昏暗的灯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像一层薄油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镜头抖得厉害,小张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可他身子僵着,一动不动,像被钉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茜低低叹息了一声,声音沉稳却带着疲惫,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是不是第一次?”

她的语气轻得像耳语,头低着,长发散下来遮住脸,双手向后撑在小张的小腹上,手掌贴着他紧绷的皮肤,指尖微微颤抖,像在忍着那股深入的压迫。

小张的眼镜抖了一下,他的呼吸猛地一滞,低声“嗯”了一声,羞涩得像个小孩被戳穿,嗫嚅着说:“是……”

他的声音干干的,透着股不好意思,手指抓紧她的腰,指甲抠进雪白的皮肤,像怕她笑他。

林茜低吟了一声,像是轻哼,“嗯……”她顿了顿,小声说:“别忍了,想……就……出来吧,别担心……快给我洗涤,救赎我的罪……”

她的语气沉沉的,像在请求,又像在安慰,臀部轻轻扭了一下,像在催他。

小张没吭声,镜头定在她红肿的臀部,他咬着牙,喘气声粗得像要炸开,可还是没动,像在跟自己较劲。

林茜又低声说:“没关系的,你很快又会硬起来……强忍反而伤身体……”

她的声音柔得像哄小孩,带着点无奈,双臂微微用力,将他推开一点,缓解那股压迫。

镜头里,小张硬挺的阴茎慢慢拉出,阴茎杆子上布满晶莹的汁液。

画面突然晃动,小张低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痛苦,像喉咙被撕裂。他的身子猛地往前一顶,将这条阴茎再次插回了林茜的体内,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一座经年累月压抑的火山终于喷发。

林茜的身体被死死压在大木桌上,上身趴在冰凉的木面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木纹,细小的木屑蹭着她的皮肤,留下一片微红。她的脚赤裸着,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用力蜷起,像在抓紧地板。

小张站在她身后,整个人沉重地顶在她身上,汗水从额头滴落,沾湿镜片,模糊了画面一角。

他身体突然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姐……我给你洗涤……”他的臀部猛地向前挺动,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像要用这股力量完成他的“救赎”。

林茜的丰臀几乎被压扁一半,下身被彻底压制,上身却猛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不住地向后推,指尖掐进小张的小腹,指甲几乎刺进他的皮肤,试图阻止他进一步深入,却无能为力。

小张的下腹抽搐了一下,明显是射精了。

林茜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闷哑的“啊——”,声音里带着痛苦与屈服,低声惨哼:“好烫……啊!”

她的臀部绷紧,红肿的肉抖了一下,像被烙铁烫了。手指用力扣住小张的小腹,青筋在手背隆起,像要爆开,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死死扣住地板。

小张喘息如咆哮,腰部猛地一顶,再一次挺动,像失控的野兽,第二股精液喷发。

林茜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更闷哽,像被撕裂,她低低喘着:“别……太多了……”双手推得更急,指甲划出浅红的痕,可她挡不住,臀部松开又绷紧,像波浪起伏,乳房挤压在桌面,疼得她眉头紧蹙。

小张的低吼转为急促喘息,腰猛地一拱,第三股精液喷出。

林茜发出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声音细得像叹息,低语:“好多!够了啊……”

她的身体巨抖了一下,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小张的冲击,为了保持平衡,双手松开小张的小腹,转而死死抓住桌沿,指尖抠进木纹,留下浅浅的刻痕。腿抖得更厉害,脚趾嵌进地板缝隙,像在挣扎。

小张的小腹又抽搐了几下,像是耗尽力气,身子一软,低吼着:“姐……我救赎你了……”

阴茎最后抽搐一下,白色的浆液淌出来,混着之前的粘水,顺着他们的交合处的阴唇茎身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黏稠的丝线拉得更长,像断了线的蛛丝。

林茜抖得像筛子,低低的“呜……”拖长了些,像被刺激得喘不上气,又低低哼唧着,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你……得好多……”

臀部被压得变形,红肿的肉颤着,腿软得像要跪下去。

小张射完,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瘫在她背上,趴在那儿喘得像跑断了气,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夹着低低的哼声,像野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的眼镜歪了一边,镜头斜斜地扫过林茜汗湿的背,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散落的圣水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林茜的臀部被他沉重的小腹压得扁扁的,红肿的肉挤成一团,边缘泛着潮红,像被亵渎后的祭品。精液还在从夹着阴茎的阴唇缝隙里往外淌,像止不住的溪水,黏稠的白浊顺着她湿漉漉的腿根缓缓流下,混着之前的粘水,滴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像余韵未尽的低鸣,拉出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声喘着,头埋在臂弯里,长发黏在脖子上,像湿透的黑绸缠着她的雪颈,发梢被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像墨汁晕开的痕迹。她胸口起伏着,像在压抑着羞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木面上,疼得她眉头微微皱起,可她紧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

她的臀部还在轻微抽搐,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白浊,从她体内深处淌出来,像罪恶的证据在无声流淌。她低低地呢喃:“我……脏透了……”声音细得像耳语,像在忏悔,又像在自责,带着哭腔的尾音被她硬生生压回去,化成一声沉重的叹息。

小张的头靠在她肩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背上,与她的汗混在一起,像某种亵渎的洗礼。他喘息渐渐平缓,可喉咙里还夹着低低的咕噜声,像余欲未消。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红肿的皮肤,像在确认这场“救赎”的成果,低声喘着:“不!姐……你……被洗干净了……”

他的语气沙哑,带着初哥的疲惫与满足,像在念诵仪式后的祷告,可眼镜镜头晃着,录下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满足的信徒凝视祭坛。

第28章 教导

视频继续播放。

林茜的腿还抖着,像站不住了,精液淌到她大腿内侧,凉下去的黏腻感让她身子一颤,低低的“呜……”从喉咙深处溢出,像疼得喘不上气,又像羞得无地自容。她的臀部被压得麻木,可那湿热的紧致还在微微收缩,像不甘地咬着那已经射过,却依旧维持着半硬的黑褐色阴茎,像一场仪式后的残响。

镜头晃着,扫过她汗湿的背脊、被压扁的臀部、两人狼藉的交合处和地板上那滩黏稠的白浊。房间静得只剩他们的喘息,小张的汗滴落在她背上,像一滴滴迟来的赎罪水,林茜的呼吸却越来越乱,像在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找回自己。

她低声呢喃:“为什么……停不下来……”语气沉稳却透着绝望,像在质问自己,又像在质问这场扭曲的“救赎”。泪水从眼角滑下,滴在木桌上,与汗水混在一起,像最后的供奉。

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僵在鼠标上,耳边全是小张的粗喘和她压抑的低吟,脑子里乱得像炸了锅,胃里翻江倒海。

林茜趴在桌上,昏暗的灯光洒在她汗湿的背上,像一层薄雾笼着她雪白的皮肤。

小张仍压在她身上,像是耗尽了力气,双手撑在桌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胸膛贴着她的背,喘息渐渐平缓,却夹着低低的哼声,像野兽在余韵中回神。

他的眼镜歪了一边,镜头斜斜地扫过她被压扁的臀部,遍布红色条纹的雪白的臀肉挤成一团,边缘泛着潮红。两人混合的体液从她阴唇缝隙里淌出来,黏稠的白浊混着之前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深色木地板上,啪嗒啪嗒,拉出细细的丝线,像止不住的溪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阴茎还泡在她体内,软下去的黑褐色顶端被她湿热的嫩肉裹着,像被困在紧致的圣杯里,没完全拔出来。

林茜的双手依然死死扣着桌沿,指尖微微发冷,带着细微的颤抖。她低声喘着,头埋在臂弯里,长发黏在脖子上,像湿透的黑绸缠着她的雪颈。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抖动,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木面上,疼得她眉头微皱,可她紧咬着唇,压住喉咙里的呜咽。

小张撑起一点身子,眼镜镜头晃着,扫过她汗湿的背脊,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问:“姐……我、我射得太快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自责与不安,像个初哥在忐忑地等待评判。一边说着,他的屁股稍微动了动,阴茎在她的阴唇上错动了一下,一小股残余的白浊从林茜淫裂的侧缘涌出,滴在地上,啪嗒一声。

林茜的纤手抖了一下,脸颊泛起一抹潮红,像羞涩与疲惫交织。

她缓缓抬起头,长发从脸颊滑落,露出她沉静却疲惫的眼神。她轻轻笑了笑,声音温柔而安抚:“没有……小张,你很棒。”

她的语气柔和,像在哄他,带着点无奈,嘴角微微上扬,像挤出一丝笑意,又像在掩饰心里的乱。她深吸一口气,低声接着说:“这个仪式……你做得很好,别担心……”

她的声音沉稳,却透着细微的颤抖,像在压住羞耻,臀部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挤得小张的阴茎又滑出一小截,粘水混着精液淌下来,像在诉说刚刚的失控。

小张的眉头皱了皱,眼镜抖着,镜头定在她低垂的脸上,他低声说:“可是……我没能让你高潮……我一直听说,女人在这种时候应该会……”

他的语气带着歉意,手指从桌边滑到她腰间,轻轻摩挲,像在忏悔,又像在期待什么,低低喘着:“我是不是……没做好……”

他的声音干涩,像初哥的自卑溢出来,眼镜扫到她红肿的臀部,他咽了口唾沫,像在回味那场“救赎”。

林茜低吟了一声,像轻叹,“啊……你那里……还在跳……”她顿了顿,头微微侧过去,长发遮住半边脸,双手松开桌沿,转而轻轻抚摸着他的腰部,声音温柔却坚定:“这不是为了肉体的欢愉,小张。这是一个净化仪式,处男射的那个东西最重要……”

她的语气沉稳,像在解释,又像在说服自己,一手向后伸去,指尖在他腰间缓缓划过,像在安抚他的不安。她低声接着说:“我的身体只是个容器,承载着我们的仪式。我不是为了追求快感才这么做的……”

她的声音柔得像微风,可尾音抖了一下,像在压住心里的羞耻,臀部又缩了一下,湿热的嫩肉裹得更紧,像在无意中滋养他。

小张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低声说:“可是……看到你在这里受苦,我心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挣扎,手指在她腰间停住,像在感受她的温度。

林茜的手继续轻轻抚摸着他的腰,低声说:“这不是受苦,小张。你放了我的忧郁,你用你的方式,让我重新拥有了生命的希望……”

她的语气真诚,带着点疲惫的温柔,像在诉说一种奇异的信仰。顿了顿,她低声接着说:“你知道吗?在你把东西注入我体内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重新有了活力,仿佛有种奇异的能量在流动……”

小张的呼吸渐渐平稳,眼镜镜头晃着,他低声问:“真的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像被她的话点亮,手指在她尾椎上用力按了按,像在确认这份连接。

林茜点点头,尽管她面朝桌面,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可从她声音里能感受到一丝沉静的真诚:“真的。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愿意陪我完成这个仪式……不管我的身体罪孽深重与否,你都愿意陪我走下去。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小张喉咙里咕噜一声,像被她的话触动。

林茜推着他,试着撑起身子,想让他拔出来,可刚一动,小张低低叫了一声:“别……”

他的声音急促了些,手迅速按住她的腰,阻止她起身,低声说:“姐,我的东西还不软,我还想再做一次……”

他的语气温柔中带急切,像在留住什么。

林茜臀部轻轻动了动,湿热的嫩肉裹得更紧,像在滋润他的硬度。低低的“呜……”从喉咙里溢出,像羞得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小张身子一僵,眼镜抖了一下,低低哼了一声,像是被她的阴道的湿热紧腻撩拨,他低声说:“姐……你里面……好热……还裹得那么紧……”他的声音沙哑,透着惊讶与贪婪,喘着气,低声接着说:“我感觉……你那儿像在咬我一样……”他的语气带着初哥的笨拙试探,眼镜镜头晃着,录下她汗湿的背和股间那滩黏稠的白浊,像在期待下一场仪式的开启。

林茜低声喘着,头埋得更深,胸口起伏加剧,像在羞耻与疲惫中挣扎。她的大腿内侧还淌着精液,凉腻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低低的“啊呀……”从喉咙深处溢出,像在回应,又像在抗拒。

屏幕上的画面中,林茜的手轻轻抚摸着小张的身体,她的呻吟温柔而畅快。我能感受到一种从未见过的释然。这让我不禁有点怀疑我自己的道德伦理是不是出了问题,难道她和小张通奸这件事,真的有它的必要性?比如说是一种心理治疗?

小张的身子顿了顿,眼镜镜头晃着,他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像被林茜的话点燃了一团火。他低低喘着,手指在她腰间攥紧,像再也压不住心里的贪婪,低声说:“姐……我动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色狼初登场的急切与试探,腰部缓缓动了起来,阴茎在她湿热的体内抽插了一下,动作笨拙却带着股急切的力道。粘液被挤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着之前残余的精液,淌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像淫靡的鼓点。

林茜身子一颤,低低的“啊……”从喉咙里溢出,她头埋得更深,长发遮住脸,像在掩饰羞耻。她喘着气,声音羞赧而柔软,低声说:“小张……你……恢复得好快啊……”她的语气带着惊讶,尾音抖得厉害,像在压住羞涩的喜意,又像被他的动作撩拨得喘不上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双手扣住桌沿,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小张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像被她的话鼓舞。他喘息着,腰部开始抽插,动作渐快,像找回了点节奏。他一边顶着她,一边低声说:“姐……你里面好热……”他的阴茎抽出一截又顶回去,低喘着:“像火一样烫我……还有点滑……”他用力一顶,声音沙哑:“裹得我紧紧的,像在吸我一样……”

他顿了顿,抽插中带着感慨低声呢喃:“这就是女人的滋味吗?”他的语气满是初次体验的惊叹,眼镜抖着,他接着说:“姐……你这里好细腻……好紧致……我从没想过会这么舒服……”

他的声音透着痴迷与夸奖,腰部一下下撞着她,挤出更多的粘水,滴滴答答,像供奉前的滴蜡。

林茜低声呻吟着,“嗯……啊……”声音细得像耳语,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身子轻颤,可她咬着唇,压住更响的叫声。

她喘着气,低声回应:“小张……你真厉害……”

语气柔得像春风,他用力一顶时,她呻吟着说:“嗯……你这样……填得我好满,像要溢出来了……”

她的声音沉稳却裹着羞耻,像在夸他,又像自言自语。

小张得到了鼓励和指示,开始慢慢懂得,怎么插入抽出,以什么力量,以什么角度最能让林茜欢喜。

林茜低声呢喃:“慢点,别太深了……”但虽是这么说着,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了一下,反向在印证这羞人的低语。

小张喘得更急,低声说:“姐……你里面像水一样软……又紧得让我动不了……”他一边抽插一边诉说,声音里满是贪婪的惊叹,“你太好了……我感觉……像被你夹住了……”他的腰部加快了节奏,撞得她臀部轻晃,红肿的肉抖了抖。

林茜呻吟着,低声说:“小张……你……我……像要融了……”她的语气柔中带喘,自述着羞耻。

她身子又被顶得往前晃,低声呢喃:“我里面……还热得发烫……你慢点……”

小张顿了顿,低声问:“姐,我……能不能再射进来一次?彻底洗涤你……”

林茜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声音柔得像叹息,带着颤抖,像在羞赧中交付自己,

小张的呼吸猛地一滞,眼镜镜头晃得更凶,他低低吼了一声,“姐……我可以……”

他的语气急切,带着虔诚与贪婪交织的兴奋,双手抓紧她的腰,指甲抠进她雪白的皮肤,像在固定这场仪式的祭品,一边抽插一边喘着说:“姐……你里面太细腻了……像丝绸裹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动作更快了些。

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鼠标,指节泛白。

视频里的林茜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细软的呻吟像羽毛一样拂过空气,轻飘飘地落在小张耳边。她的声音带着诱哄,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耐心——耐心地引导着小张,温柔地安抚着他的紧张,甚至带着一丝宠溺。

我的脑海里仿佛轰然炸裂了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狠狠地砸了一拳,疼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林茜……我的林茜?

那个在自己面前偶尔冷傲,偶尔妩媚,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和距离的女人?

那个我曾经以为就算背叛自己,也会带着高傲而疏离的冷漠,绝不会向另一个男人展露真心的女人?

可她在小张面前,却是如此温柔,如此耐心,如此投入地去引导他、去回应他、去迎合他,甚至连呻吟里都透着缠绵的甜意。

她不是被迫的……她甚至不像是在背叛,她更像是在享受,在给予,在成全。

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才是那个被丢弃的人。

我不是愤怒,我甚至无法愤怒。愤怒需要燃烧,而此刻的我,血液却是冰凉的,胸腔里空荡荡的,像是有什么被掏空了一样。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林茜如果有一天真的再次背叛了自己,她会是什么样子?是冷漠地敷衍?是麻木地忍受?是克制地隐瞒?还是矜持地保留着最后的尊严?

可现在,屏幕里的她,却是如此温柔,如此投入,如此情深意切。

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像是被钉在屏幕上,怎么也移不开。我必须看下去,我必须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曾了解的、是我不愿面对的真相。

可我越看,胸口的钝痛就越发深刻,甚至透进了骨髓。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低下头,用力闭上眼睛,指尖狠狠地扣进掌心,骨节发白。

原来,最可笑的不是她的背叛,而是她的背叛里,竟然还有爱。

小张的喘息声逐渐急促,像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动作本就生涩,如今更像是被情欲催赶,手忙脚乱地跟着本能在探索。

林茜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也能预见他的结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掌,柔软的指尖轻轻抵住了小张的下腹,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肤,能感受到他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绷的微微颤抖。

“慢一点……”她的声音温柔而包容,带着一丝轻哄的意味,像是在耐心地引导一只太过兴奋的小兽,“别太快……要久一点……”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轻轻地阻挡他的冲动,配合着身体的律动,引导他的节奏放缓。

小张的动作一滞,脸颊涨红,呼吸凌乱得像是快要断裂。他有些羞愧地低下头,眼神里透着懵懂的挣扎和渴望,他的身体明明想要更多,可林茜却温柔地控制着节奏,不让他被本能牵着走,而是让他去感受、去延续、去真正沉浸在这场梦幻之中。

“姐……”他喃喃地叫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既是在试探,也是在乞求。

林茜轻轻地笑了,眼神温柔,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她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小张的下腹的黑色的阴毛,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兽。

“听话,慢一点……”她的声音像呢喃的风,带着温柔的催眠,“这样,你才能体会到更多的内涵……”

她的眼神仿佛在教导,又仿佛在引诱,带着一种温柔的掌控。

小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终于听进了她的话,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呼吸仍然急促,却不再是失控的狂乱,而是带着些许战栗的珍惜,仿佛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刻,他是被引导着去感受,而不是单纯地被情欲驱使着去索取。

林茜轻轻地勾起唇角,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对,就是这样……”她低声鼓励道,声音温柔得像是一缕细雨拂过肌肤,带着令人沉溺的安抚。

她的指尖从他的腹部缓缓滑开,轻轻地搭上他的大腿,像是在允许,又像是在鼓励。

“乖孩子……”她轻声呢喃了一句,眼底映着晦暗的光,嘴角的弧度却温柔得令人眩晕。

小张的动作渐渐变得稳重,不再是最初那样急促而混乱,像个慌乱的初哥不知所措,此刻的他仿佛在摸索中找到了一丝节奏,带着一种笨拙的执着,一下一下地冲撞着林茜的身体。

他的双手依然抓着她的臀峰,指尖深陷进那雪白而红肿的软肉,像在稳住这场仪式的核心。他的眼镜镜头不再剧烈晃动,而是微微抖着,聚焦在他们的结合部,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凝视着圣坛,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每次他都缓缓地将阴茎抽出,动作慢得像在故意延长这羞耻的展示。眼镜死盯着那被拉扯的阴唇,粉嫩的唇肉随着他的抽出被带了出来,像两片薄薄的花瓣粘在阴茎杆子上,被拉出一个长长的、几乎透明的薄皮,湿漉漉地颤抖着,黏液裹着边缘,拉出细细的丝,像蛛网被风吹散前的最后一缕。那粉红的薄皮被撑得极薄,隐约透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一朵花被迫绽放到极限,羞耻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继续向外抽出,直到龟头下沿卡在林茜的阴道口,粗大的黑褐色顶端被她湿热的嫩肉半裹着,边缘挤出一圈晶莹的黏液,闪着湿光,像露珠挂在茎身。

然后,他又慢慢地、坚决地将肉棒顶进去,动作沉稳得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阴茎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直到根部,直到他浓密的阴毛贴上了林茜的臀峰,粗糙的黑毛蹭着她红肿的臀肉,挤出一声细微的滋滋响。

那被拉出的阴唇随着他的推进被挤回体内,像花瓣被强行合拢,粉嫩的唇肉裹着肉棒滑进去,边缘被撑得泛白,又迅速恢复潮红,黏液被挤得溢出来,淌过结合处,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啪嗒一声,像祭坛前的滴蜡。

小张低低喘着,喉咙里挤出粗重的咕噜声,他的眼镜镜头定格在这反复拉扯的画面,低声呢喃:“姐……你这里……好紧……好软……”他的语气沙哑,带着痴迷与惊叹,像在诉说一场禁忌的发现。

林茜低声呻吟着,“嗯……啊……”声音细得像叹息,身子被他一下下撞得轻晃,臀峰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像雪丘在风中摇曳。她头埋在臂弯里,长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低声说:“小张……你好深……啊!顶到了……”

她的语气柔得像春水,带着被刺激的难忍的颤抖,臀部不自觉地迎合了着,湿热的嫩肉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像在羞耻中回应这缓慢而坚定的入侵。

小张的胯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笨拙的力道,肉棒深深埋进去时,他的手指抓紧她的臀峰,指甲抠进肉里,低声说:“姐……你看……你这里裹着我……像在咬我……”他的声音透着贪婪,眼镜镜头晃着扫过她的臀缝,那被撑开的穴口在肉棒抽出时拉出透明的薄皮,又在顶入时被挤回,湿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像一场淫靡的祷告。

林茜伏在桌上,黑发凌乱地垂落,顺着光洁的肩头滑下,遮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脸庞。她硬捱小张的每一下全程进出,每一下笃信的投入,她的身体则在这不断的深入中,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

终于,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喉咙微微滚动,像是无法承受这逐渐沉稳而有力的节奏,细软的哼声从鼻腔中逸出,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

“别……太深……”她终于轻轻地哀求,声音被喘息染上了一丝破碎,带着细微的颤音,像是某种无助的祈愿,又像是无可奈何的服从,“我、我不行了……”

小张缓缓低头,目光紧紧锁住她颤抖的肩背,而林茜伏在桌案上的身影,则在微光中显得越发脆弱,却又带着令人沉溺的柔美弧度。

她真的美得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境,而这一刻,这个梦,终于属于他了。

小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指腹无意识地抚过她细腻的肌肤,他忍不住低声呢喃:“姐……”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拒绝,身体顺从地贴合着,既是默认,也是纵容。

第29章 擦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随着小张反复坚决的律动,房间里的空气似乎被他的节奏填满,粘稠而沉重,像一层无形的雾笼罩着这片淫靡的祭坛。画面微微晃动,镜头的焦距随着小张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像是被无形的浪潮裹挟,沉浮在这片令人窒息的余韵之中,记录着这场缓慢而执着的侵蚀。

光线昏暗,桌面的木纹被投下柔和的阴影,林茜伏在那里,裸露的肩背因微弱的光源映出柔和的弧度,像一块被汗水打湿的白玉,在暗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黑发凌乱地洒落,发丝贴着光洁的脊背,随着她愈发绷紧的身体轻轻颤动,像墨线在白纸上晕开,随她的呼吸起伏,勾勒出一幅破碎而诱惑的画卷。

镜头捕捉到她喉咙微微滚动,雪白的脖颈向后绷直,仿佛无意识地想要逃离某种濒临失控的深渊,却又被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困住,挣扎在羞耻与沉沦的边缘。

小张的双手依然抓着她的臀峰,指尖深陷进红肿的软肉,像在攥紧这场仪式的最后支点。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笨拙,而是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猛烈,开始加速,胯部狠狠撞向她的臀部,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内进出,发出愈发响亮的粘腻声响,滋滋作响,像湿柴被烈火点燃,爆出急促的低鸣。他低低吼着:“姐……我……我好爽……”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贪婪与失控。

眼镜镜头抖得更凶,定格在结合部,那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晶莹的黏液,拉出细丝,又狠狠顶进去,挤出更多的湿亮液体,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像暴雨敲击祭坛。

但林茜在他再次爆发之前,显而易见地崩溃了,她的嘴唇张开,像是在喘息,又像是想要喊出什么,可嗓音却被卡在喉咙里,只能听见一声无声的“啊”——短促而破碎,然后便是彻底的沉沦。

她的肩胛在镜头中微微颤栗,指尖死死扣住桌面的边缘,指节泛白,指腹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似乎被裹挟着向下坠落,陷入一片无法挣脱的深渊。

就在小张一次猛烈的顶入时,她的腰肢猛地一僵,臀部剧烈颤抖,随即一股半透明的清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泉水,带着羞耻的热意,打湿了她的臀腿,也溅到小张的小腹和阴囊上,湿漉漉地挂在浓密的阴毛间,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晶莹的液体顺着红肿的臀缝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的喘息急促却断续,像被撕裂的风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滞,只有这声音与粘腻的撞击声交织,像一场淫靡的挽歌。

镜头下移,捕捉到她的脊背轻轻起伏,腰肢绷紧,微不可察地痉挛,像一根被拉至极限的琴弦,在小张猛烈的冲撞下终于啪地断裂,随即滑入某种更深层次的战栗。

她的臀部被撞得抖动,红肿的肉随着每一次顶入而颤栗,湿热的嫩肉裹着肉棒,像在失控中收缩,又像在羞耻中迎合。

小张被这突如其来的阴道中肌肉的收缩击溃,作为初哥的他完全抵挡不住这致命的刺激,低吼一声:“姐……我受不了了……”他的胯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在她潮喷的瞬间射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与她的清液混在一起,挤出结合处,淌成一片黏稠的白浊,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声连成一片,像暴雨后的余韵。

林茜的檀口大张,却停了喘息,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仿佛凝滞,只有粘腻的淫水顺着肉棒和阴唇的接缝处激飚,水柱被挤压的滋滋声和啪嗒飞溅落地声交织,像一场淫靡的挽歌。

镜头中,她的臀部红肿的肉随着潮喷与射精颤栗,湿热的嫩肉裹着肉棒,像在失控中抽搐,又像在羞耻中臣服。

小张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镜镜头剧烈晃动,低声喘着:“姐……你喷了啊……你还会潮吹……”他的语气沙哑,带着失控的兴奋与疲惫,双手抓着她的臀峰雪丘中,指甲抠进肉里,像在确认这场高潮的成果。

整个画面都随着她的颤动而细微地抖动着,像是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混沌,时间变得模糊,世界仿佛都随之塌陷,只剩下林茜一个人在这片浪潮中被彻底淹没。

她的呻吟渐渐恢复出来,低低的“啊哈……”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泣音,又像余韵未散的叹息。身体软下来,腰肢的痉挛缓缓平息,臀部被小张的阴毛蹭得泛红,像被烙下最后的印记。

然后,画面逐渐稳定,微微摇晃的视角慢慢回归平静。林茜伏在桌案上,睫毛轻轻颤动,像湿润的羽毛在风中抖动,指尖微微松开,指甲从木纹中滑出,留下浅浅的刻痕,仿佛一切都随着这场风暴归于沉寂。

小张瘫在她背上,喘息粗重,低声呢喃:“姐……我……我又净化你了……”他的语气带着疲惫与满足,眼镜镜头扫过她汗湿的脊背,那滩混着清液与黏稠精液的水迹在地板上洇开,像仪式终结的余迹。

“谢谢你……”林茜的带着满足的表情,喃喃地回答道。

画面不再晃动,镜头渐渐稳定下来,轻轻捕捉着房间里缓缓回归平静的一切,像一幅被风吹平的画卷,褶皱渐消,只余下微妙的余韵。空气仿佛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栗,却已经不再喧嚣,腥甜的气息在静谧中淡去,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安宁。

林茜伏在桌案上,黑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像墨痕晕染在白瓷,脊背随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片终于顺着潮汐沉入宁静的海面,柔软而疲惫。

小张仍旧停留在那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中脱身,尚未完全平复。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湿热的嫩肉半裹着,黏液与清液混成的水迹顺着结合处缓缓淌下,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细微却清晰。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抚在林茜光滑的后背上,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白中透红的肌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珍惜这高潮后的温存,掌心贴着她的汗湿,抚弄那鞭打留下浅浅的红痕。

镜头捕捉到林茜微微睁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湿润的羽毛在微风中抖动,从一场漫长的沉溺中缓缓苏醒。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唇瓣半张,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退去的潮汐,气息从唇间溢出,细弱却温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长发滑落,露出她沉静的目光,缓缓落在小张身上,像一汪深潭映着他模糊的倒影。

小张的呼吸仍然不稳,眼神里透着一丝恍惚和激动交织的情绪,像是无法相信自己刚刚经历了如此狂烈的释放,又像是沉醉在这片温柔的余波中不愿抽离。他的眼镜歪在一边,镜头微微倾斜,扫过她汗湿的肩背,低低唤了一声:“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迷离,像生怕打破这一刻的静谧,又像在试探她的回应。

林茜的眼神依旧沉静,她轻轻眨了眨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像春水拂过枯枝,温暖而安抚。随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触上小张的侧脸,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他的轮廓。镜头里,她的指腹缓缓滑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怜惜,又带着一种微妙的安抚,像是在肯定这场“净化”的意义,又像在无声地抚慰他初次体验后的震颤。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汗湿的脸颊时,他身子微微一颤,眼镜镜头晃了一下,定格在她纤细的手指与他的脸庞交汇处。

小张微微屏住了呼吸,低声呢喃:“姐……你……”他的声音哽住,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手掌在她背上停住,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像在抓住这片刻的温存。

林茜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指尖从他的侧脸滑到下巴,轻柔地托了一下,随即收回,搭在桌沿,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房间里,一切都变得安静,只有两人的气息交错着,在微光中缓缓交融,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湿沙,柔软而缠绵。镜头静静地记录着这一切——林茜汗湿的脊背微微起伏,小张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摩挲,那滩混着清液与精液的水迹在地板上洇开,像仪式落幕的余痕。在潮水退去的余韵里,幸福与满足在他们之间荡漾着,交织成了一片温柔的沉溺,像一场风暴后的宁静港湾。

我的手指死死地扣着鼠标,指节泛白,屏幕的光映在瞳孔里,将那温柔缱绻的画面牢牢地镌刻在视网膜上。

小张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梦里,而林茜……她轻轻地笑着,眼神柔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肯定。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小张的脸颊,带着一丝宠溺,一丝怜惜,一丝说不清的默许。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回到家时的画面——

——温暖的灯光洒在客厅,林茜穿着家居服,素颜而娴静,她微笑着迎上前来,柔声问他:“工作累不累?饭已经热好了,洗个手就能吃。”

她坐在他身旁,轻轻地依偎着,像个温柔而知足的妻子,话语间没有一丝刻意的讨好,也没有隐隐的疏离,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心事,整个人都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时候的她,笑容恬静,眼神安宁,就像一个已经从风暴中脱身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平稳的港湾。

可现在,屏幕里……

她同样是那样温柔,那样安抚,那样包容,她让小张沉醉其中,给了他梦幻般的满足。

所以……她的背叛,不仅仅是背叛吗? 难道偷情对她来说,还有心理疏导的作用?她在别人的怀里得到了释放,然后带着那种满足与平静,回到家中,继续扮演一个温柔恬静的妻子?

我的喉咙发干,胃部一阵莫名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腐蚀我的理智。我应该庆幸吗?庆幸她至少愿意在家里展现温柔,而不是带着负罪感、冷淡疏离?还是我应该愤怒?愤怒于自己的幸福竟然是她与别人的缠绵所赋予的?我想苦笑,但笑意还没涌上嘴角,胸口已经堵得难以呼吸。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分不清,自己在这个故事里,到底是一个旁观者,还是一个被可笑安抚的傀儡。

画面微微一晃,林茜轻轻挣扎了一下,肩膀微用力,推了推小张的胸膛,动作虽轻却带着一丝急切。“让我起来……”她的声音仍然夹着刚刚余韵未散的轻喘,低柔中透出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像在试图从这场沉溺中抽身。

小张微微一怔,手掌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指尖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滑了一下,像是还没从迷醉中回神。直到林茜再次轻轻挣脱,他才慌乱起身,动作笨拙得像个被惊醒的孩子。

伴随着他的起身,那根粗长的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拔出,黑褐色的茎身湿漉漉地裹着一层黏稠的淫液与精液混成的水光,龟头棱边缓缓滑出她紧致的阴道入口,像一把钝刀轻刮着柔嫩的软腻。

林茜低低娇呼了一声,“啊……”声音细腻而颤抖,像是被那粗硬的龟头刮到了敏感的神经,湿热的嫩肉被拉扯着轻缩了一下,穴口不自觉地抽搐,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了一下又松开,挤出一小股晶莹的浊液,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淌下,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淫靡得像一滴浓稠的蜜汁坠地。

她的腰肢微微一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撩拨得失了神,娇呼尾音拖得绵长又羞耻,像泣音,又像余韵未散的叹息,在空气中回荡,勾出一片湿腻的涟漪。

镜头里,小张的湿漉漉的阴茎只是稍微有点软化,顶端不再那么硬挺,却仍有七、八分硬度,黑褐色的茎身湿漉漉地挂着黏液与清液混成的水光,青筋依然凸起,像一条沉睡未尽的虬龙。

我心里一凛,暗道:这家伙难道也有自己的天赋异禀?竟有如此耐力?

镜头焦距移向林茜。只见她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唇肉湿漉漉地敞开,边缘泛着潮红,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花瓣,穴口微微张着,内里粉红的褶皱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颤,挤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像罪孽的余波在羞耻中流淌。

她双腿一并,急急夹紧身体,试图掩住下方的羞耻,可她的手下意识挡在腿间,似乎想要遮盖那无法抑制的痕迹,却已经来不及。一抹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滑落,那是精液与淫液混成的黏稠白浊,带着温热的痕迹,在微光中泛起湿润的光泽,淌过她红肿的臀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林茜眉心皱了一下,懊恼的神色在她脸上闪过,她抬眼扫视四周,目光在桌面和椅子间快速游移,像在寻找什么可以暂时堵住流出的东西,可房间里空荡荡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遮挡。

她咬了咬唇,低声呢喃:“怎么这样……”语气里透着羞耻与无奈,手指攥紧,像在压抑某种情绪。

小张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弯腰,在地上翻找片刻,捡起刚刚掉落的那条湿毛巾,上面还沾着汗水与污渍,黏腻地皱成一团。“用这个!”

他连忙递上前,眼神里带着些许慌张,又透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殷切,像在献上一件珍贵的贡品。

林茜眼神微微一顿,眉心皱得更深,显然对那条脏毛巾有些嫌弃,鼻尖轻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可眼下液体还在淌,她别无选择。

小张察觉到她的犹豫,立刻反应过来,猛地转身,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水盘,手忙脚乱地翻找出一块干净的毛巾,用手捧着舀了些清水,打湿后迅速折回来。

“这个……”他将湿毛巾递过去,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急切,声音低得像在祈求。

林茜接过毛巾,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暂时松了一口气。她的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缓缓收紧,随后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张走开。“你先走开。”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然,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疏离,像在划清界限。

然而,小张的脚步却没有挪动,他微微低下头,眼神炙热地盯着她,眼底闪烁着一种不舍的狂热与崇敬,仿佛她不是一个需要清理身体的普通人,而是一尊神圣的雕像,需要被他精心伺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林茜姐……让我来帮你吧……”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恳求与试探的渴望,“我……想帮你……”

林茜微微一顿,眉心皱得更深,似乎不愿让他再纠缠,可看着小张那一脸虔诚的神情,她最终没有再坚持,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撑在桌面上,缓缓坐了上去。她微微分开双腿,白皙的大腿轻轻悬空,随后将脚也抬到桌面上,脚尖轻点着桌面,腿间彻底敞开。摆出了一个极为淫秽的M型。

她的阴唇暴露在微光下,粉嫩的唇肉微微外翻,湿漉漉地裹着黏液,穴口仍在轻颤,精液与淫液混成的白浊从内里淌出,顺着臀缝滴在桌上,像一串羞耻的泪珠。她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隐隐可见未散的红痕,像被烙下的仪式印记。

“那你……快点……”她低声催促,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和妥协,却又不愿让这过程拖得太久。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眼睫微微颤抖,似乎在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羞耻的一幕。

小张的眼镜摄像头沉沉地落在她的腿间,手指微微颤抖,轻轻将湿毛巾展开,缓缓覆上她的肌肤。

镜头下,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手指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肌理滑动,先是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液体打湿的皮肤湿滑而温热,随后移到她的淫裂缝隙上,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按压,擦拭着那粉嫩的外翻唇肉。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像在学习女性外阴的每一处细节——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内里粉红的褶皱被液体浸得晶莹,阴蒂藏在唇肉间,小巧却泛着潮红,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他低声呢喃:“姐……你这里……好软……好漂亮……”他的语气透着敬畏与痴迷,像在朝拜一件无比珍贵的圣物,又像一个学生初次窥见禁忌的奥秘。

画面静止了几秒,小张的手指隔着毛巾缓缓滑动,从阴唇边缘擦到穴口,每一下都小心得像在描摹一幅画,指腹微微用力,擦去那混浊的液体,却又不自觉地停留,像在感受她的温热与柔软。

他的眼镜镜头微微抖着,捕捉到她阴门轻颤的细节,那液体被擦去后,粉嫩的褶皱渐渐清晰,像一朵洗净的花,羞耻中透着诡艳的美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低沉:“姐……我……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语气沙哑,带着初哥的震撼与贪婪,似乎在这一刻,他不再是偷窥者,而是得到了“启示”的学生,沉浸在对她身体的探索中。

林茜坐在那里,眼睫微微颤抖,目光落在远处,像一片飘远的云,似乎试图用沉默掩盖内心的波澜,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淡然。小张的毛巾覆上她肌肤的瞬间,她的身子不自觉地一颤,低低的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细弱而羞涩,像被压抑的风声,断续却无法完全藏住。

她的指尖搭在桌沿,像在用力攥紧某种情绪,可那颤抖的指腹泄露了她的挣扎。

我的指尖死死地扣进掌心,关节微微泛白。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未这样对我?

我才是她的丈夫,我才是那个陪伴她多年的枕边人,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细腻、旖旎的时刻。

我们也曾有过亲密的夜晚,可那些夜晚,似乎从未像此刻这般温柔缠绵。林茜向来不喜欢过多的前戏,不喜欢过度的拖延,她的表现总是直接的、克制的、甚至带着一丝例行公事般的简练。

她会迎合,但不会这样引导。她会回应,但不会这样纵容。她从未在我的怀里,如此温顺,如此沉溺,如此耐心地享受被呵护、被取悦的过程。

小张……他是个偷窥者,是个胆小怯懦的伪信徒,可他至少知道如何去殷勤,如何去供奉他的“女神”。他不急,他不粗暴,他在林茜的面前,展现出了最克制的虔诚。

而我呢?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从未想过去这样对待她。

我竟然隐隐地生出一丝后悔——后悔自己曾经的粗疏,后悔那些夜晚的草草了事,后悔自己从未去仔细地抚触她的肌肤,从未去慢慢地、细致地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微妙的颤抖,每一次不易察觉的喘息。

——难道,婚姻真的会抹去这些本该存在的暧昧和耐心吗?

——难道,夫妻之间,反而会缺少这种细腻的互动?

我忽然感到一种荒诞的悲哀。我以为婚姻是一种深入的羁绊,是比所有露水情缘都更为稳固的关系,可是现在,我却在一个偷窥狂的镜头里,看到了我从未享受过的亲密。

她给予了他,而不是我。

屏幕上的林茜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一刻,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愤怒,还是应该……嫉妒。

小张的动作不受我的心情影响的继续,他的手指隔着湿毛巾滑过她的大腿内侧,她腿根猛地绷紧,肌肉微微抽动,像在抗拒这触碰,又像在迎合某种隐秘的酥麻。毛巾擦到她的阴唇时,她的身子又是一抖,低吟声变得更清晰,“啊……嗯……”像是被撩拨到了敏感的边缘。

粉嫩的唇肉被毛巾轻压,阴蒂的边缘被粗糙带到,湿漉漉地颤了一下,穴口不自觉地缩紧,随即一股晶莹的爱液从深处分泌出来,混着之前的黏液,打湿了毛巾,湿腻的触感让小张的手指顿了顿。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剧,像在压抑这失控的反应,可越擦拭,那爱液却越涌越多,毛巾渐渐湿透,黏稠的水迹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滴在桌上,啪嗒一声,羞耻而淫靡。

小张每一次触碰她的裂开的肉缝里外的大小阴唇,她的大腿都忍不住轻颤,腿根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试图克制却无济于事。

她的轻吟断续响起:“嗯……别……”语气里带着无奈与羞耻,可那湿热的嫩肉却在毛巾的摩擦下分泌得更汹涌,液体从穴口淌出,混着毛巾上的水,越擦越湿,就宛如一场无法止住的潮汐。

这一刻,他在学习她的身体,她却在沉默中沉沦,房间里毛巾擦拭的细微声响被她的低吟掩盖,与地板上那滩洇开的水迹交织成一片湿漉漉的混沌。

第30章 商务车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办公桌的边,本来光滑的木面被我的指甲弄得起了毛刺。

林茜坐在桌上,腿岔开,阴部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小张一眼,眼尾还挂着未收的余韵,神情像水雾般散着,模糊却勾人。

小张跪在她身前,毛巾在手,缓慢地擦着她阴唇间的潮湿。越擦,水越多,像是触碰了什么止不住的泉眼。毛巾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大腿内侧。他顿住,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抬头去看她的反应。

林茜仿佛被刺激的撑不住了,下半身随着小张的触碰一抖一抖的,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从小张的视角看过去,只见那仰起的尖秀的下巴和雪白的喉颈。

小张稍稍犹豫了一下,却趁势将她的腿向两边掰得更开,让她的阴部完全敞露,湿润的褶边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没有反抗,嘴角挂着一抹极轻的弧度,像在纵容,又像在默许。

小张的喉咙滚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将毛巾被丢在她的膝盖上,手指迟疑着靠近她腿根,指尖刚触到那片湿热的阴唇,就感到一股温热涌出,像是活物般回应。他愣了一瞬,呼吸急促起来。

林茜还是没动,只是腿根轻轻颤了颤,像被风撩过的水面。那一瞬,仿佛一道无声的邀请。

他没再犹豫,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阴部。舌头滑过湿滑的阴唇,舔舐着那股咸湿的潮水。

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胸口鼓胀起来,然后再呼出。接着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掌缓缓合住身后的桌面,指尖轻挠着冰冷的木头。

小张的舌头更深地探进去,舔过她阴蒂,节奏逐渐加快。她的阴部更湿了,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在桌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他以为是自己的主动,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林茜只是安静地坐着,身体却一点点松开,腿微微发抖,阴唇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林茜的头始终仰向后方,似乎在看着那个圣母像。

她的沉默像一张网,裹住他,也裹住我。我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屏幕的光冷冷地打在我脸上,我却觉得皮肤在烧。

小张的阴茎几乎是自然地翘了起来——这是一种被点燃的生理反应,从脊柱底部一路窜到指尖。他再也忍耐不住,站起来,一把握住了林茜的脚踝。

她的腿还带着柔软、脚趾轻轻蜷着,像在等待什么。她没有收回腿,只是顺势将身体更加向后倾斜,改用手肘撑住身后的桌面,头发微散,胸脯在轻轻起伏,那双眼睛看着他,眼神却不聚焦,只带着一层迷离的雾意。

小张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抚,似乎在重新丈量一遍属于自己的疆界。

林茜的膝盖被他掰开,柔顺却不被动。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眉眼间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她忽然轻轻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哄人入梦,却又偏偏带着一点水波荡漾的促狭:“你……还要……再洗一次吗?”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擦拭”,也不再是“服从”,而是一种本能的回归。

她低下眼帘,看着他靠近的龟头,眼里没光,却有水。那是一种深到无法言明的情绪,不是欢愉,也不是占有,而是:“你可以进来——因为我早知道你会。”

当小张那双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毫不掩饰的侵犯意味,抓着林茜的脚踝,把她腿向两边大大的岔开,露出那因为兴奋而绽放而花蜜流露的阴唇,然后把龟头抵在入口处往里插入半个的时候——

那一瞬间,我只觉一股冰冷的恶心从胃底直冲喉头,仿佛有什么腥臭的东西要喷涌而出。我的视线被那赤裸的、被强行展示的胴体灼伤,再也无法承受那份不堪入目的“梅花三弄”。我所有的情欲、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信任,都在那画面里被碾得粉碎,化为虚无。

这不再是猜测,不再是怀疑,也不是回忆,更不是脑补,而是血淋淋的、彻底的再次背叛。

我的大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思维陷入一片混沌。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该愤怒到撕裂喉咙,还是悲痛到肝肠寸断?但所有这些强烈的情绪,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麻木感牢牢禁锢。我只是机械地、手指僵硬地把那段视频拷贝到电脑里,每一下点击都像在敲击自己的骨骼。随后,我开车去了局子街,把U盘放回原位,那份冷静,冷得像是在亲手处理一具与我毫无瓜葛的陌生人的遗体,将一段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彻底埋葬。

回家的时候,夜色已经浓稠得像墨,将我整个人都吞噬在无尽的黑暗里。

艾沫沫在厨房里忙碌着,锅碗碰撞的声音细碎而遥远。

林茜则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在她脸上跳动,她正专注地刷着什么视频。听到开门声,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睛望向我,唇边绽开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意里,有一丝我曾以为是独属于我的温暖,却又裹挟着一丝此刻让我毛骨悚然的、我再也无法辨认的深邃与未知。

我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那动作与其说是回应她的笑,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笨拙的自我保护。我的喉咙像被无形的绳索勒紧,每一个字都卡在胸口,无法吐露。

我不敢去揭穿林茜,不敢将那段视频中她被侵犯、被暴露的胴体,与此刻她脸上那份平静的笑意撕裂开来。我拼命地在内心构建起一道脆弱的防线,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我是害怕那个名为“忏悔室”的地方,真的是她心灵深处最后的、唯一能够安放罪恶与挣扎的堡垒。若是被我亲手揭破摧毁,她真的会精神失常,彻底崩溃。所以,这不是我的软弱,不是我的懦弱,我只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害怕伤害她,害怕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甚至让我自己都几乎要相信了,那份自我欺骗的合理性,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吃过饭,洗过澡,我上了床。她还没有睡,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灯光下的肩膀线条柔和得像水。她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朝身边挪了挪,动作小到几乎不被察觉。

我没说话,俯下身吻住她。

她立即轻轻迎合。我们像是在重复一场熟悉却日渐稀薄的仪式,动作之间既有默契,也有疲惫。她闭着眼,呼吸急促,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裹着我——像是愿意让我藏进去,哪怕只是借住一会儿。

等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说话,像是睡着了。

我仿佛被抽离了一部分,带着那尚未散尽的余温,靠在床头,忽然感到一阵空虚得发冷。

这时,艾沫沫慢慢从另一边靠过来,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她什么都没说,手指只是顺着我胸口轻轻画着圈,一点点往下,像在问我,又像在安慰。

我闭着眼,听见她慢慢翻身伏下来,发丝拂过我的下腹,有点痒。

我本能地绷了一下。

她伏着,一点点往下,动作安静得像是在做一场仪式。等她俯身含住我时,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她没有用力,也没有任何取悦的意味,只是缓慢、温柔、像在求欢,也像在……用整个身体与我融合。

我感到一阵暖流从心底升起来,那种温热不是快感,是一种几乎悲伤的体贴。

她含着我的时候,眼神是闭着的,没有任何炫耀的意味。

直到那股热流在她口中爆发的那一刻,她轻轻哼了一下,没退开,只是微微仰起头,喉头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把一切都咽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心里一阵钝痛,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艾沫沫其实一直在努力,一直在用她的方式,平衡我们三人之间复杂的感情纠葛。

她伏上来,轻轻靠在我胸前,呼吸很浅。

我抬起手,缓缓搂住她。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找了个更合适的角度,脸贴得更紧了些。

林茜忽然翻过来也从身后搂紧了我。我能感觉得到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背脊上。

她不知道我察觉了什么,我也没有质问她,因为我太爱她了。不是不痛,不是不疑,而是……就算真的有一天她离开我,我也希望她能好好地活,能被人这样温柔地抱着,像此刻她抱着我一样。

我们三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窗帘,屋子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体温。

第二天,阳光真好,像专门挑了个这样的周末洒下来。

林茜早上起得很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绣着细细的花边,收腰设计勾勒出她夸张得近乎不真实的身段。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每走一步,都是不经意的诱惑。

她身上的美不是哪一块部位单独在发光,而是那种——你明知道她危险,却仍想靠近的整体压迫感。那双长腿修直笔挺,小腿线条冷艳优雅,胸前曲线饱满,偏偏肩背挺拔,像刀刻出来的高傲轮廓。

而她那张脸,冷艳得直让人想低头。

她一边往保温壶里倒水,一边语气轻快地说:“今天咱们出去走走吧?天气这么好,沫沫也该多活动活动,对顺产好。”

艾沫沫站在窗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太多表情,只“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林茜高兴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姑娘,一边打包水果和零食,一边拿出新买的孕妇帽子递过去:“来,戴这个,显脸小。”

她说得自然,动作利落。可我总觉得,她今天格外用力在营造一种“温馨感”。那不是假,而是……刻意的。

我们去了湖畔公园。

微风软得像羽毛,树枝刚抽芽,孩子们在草地上跑,远处还有人在吹泡泡。林茜站在阳光下,轻轻甩了一下长发,那动作不带半点矫揉——就是天生该让风为她停的女人。

她提议拍照,我举起手机。

她站在艾沫沫旁边,比她高出一个头,却故意侧身低了些,把下巴搁在她的发边上,笑得像个大姐姐:“快点笑呀,不然我今天就要美得像你妈。”

艾沫沫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我按下快门,咔哒一声。

林茜接住一瓣落下来的桃花,仰头一闻,“真香啊。”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我真希望日子就这样走下去……我也会变成个好妈妈的,对吧?”

我心里忽然一紧。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特别的话,而是那一刻,她看起来真的很美,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境。而梦这种东西,往往都是在你最舍不得的时候醒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出奇地安静。

艾沫沫坐在靠窗那侧,慢慢嚼着手里那块蒸鲈鱼,她吃得少,胃口像一直没恢复过来。林茜则给我和她分别添了汤,还细心地提醒艾沫沫别碰太多辣。

“你今天好像心情特别好?”我看着林茜问。

“嗯。”她点头,“就觉得今天天气特别舒服,走一圈回来,整个人都轻快多了。”

她顿了顿,低头夹菜的时候不经意地说:“对了,下周我要出差几天,去A市看一下那边内衣城的运营情况,做一次盘点。”

艾沫沫抬头看她,“嗯,你看着办吧。我现在也走不开,那边我都交给你了。”

林茜轻轻一笑,“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出岔子。”

我随口问了句:“那你明天周日还去教会那边帮忙吗?”

她本来伸筷子去夹鱼,动作忽然一顿,犹豫了一秒,才说:“明天就不去了吧……得在家收拾行李,还有些材料要整理。”

她语气温柔、平稳,甚至还补了一句:“我把这几周的事记在笔记本上了,整理完发给教会群。”

我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但心里,像被什么细小的齿轮轻轻咬了一下。

林茜向来不喜欢临时改变安排,尤其是跟教会那边的活动,她一直很认真,从不推诿。而今晚她的这句话,说得太顺了,顺得像早就准备好答案了。

她的眼神干净,嘴角带笑,一如白天公园那棵桃花树下的模样。可是越是平静,越让人忍不住想深一层。

那不是像临时决定。

她的行李,可能早就在她心里收拾好了。

夜已经深了。

三人照例同床共眠,床头灯散着一圈淡黄的光,像是某种遮羞的帷幕。

林茜今晚出奇地主动,她贴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沐浴后若有若无的玫瑰味,薄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那截光裸的锁骨,冷白得像瓷。她低声在我耳边说:“别吵醒沫沫……”

我看她的眼神,柔顺得不像她。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动作熟练,却没有太多情绪。只是轻轻引导,像是在履行一场约定,或者——赎一笔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债。

我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推进时,她忽然皱起眉,手指收紧,被褥下的腿也轻轻一颤。

“痛吗?”我低声问。

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唇,眼神散着,像是漂在某种看不见的水面上,既不挣扎,也不沉没。

我试图温柔一点,慢一些,但她的眉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开来。

有一瞬间我甚至分不清——她是在疼,还是在迎来高潮的边缘。她身体发出的信号如此复杂,细微到让人疑惑,那眉眼间微微的抽动,既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

我忽然想起一句说法:女人在高潮时并没有独立的肌肉动作,只能动用“疼痛表情”的肌肉群,来表达快感。那么她现在,是痛,还是爽?我无法确认。

林茜始终没有出声,直到我在她体内释放,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眼角渗出一点细小的泪痕,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伏在我身上,静静地、柔顺地收住了全身的力气。

我微微侧过头,忽然看见床的另一边,艾沫沫正静静地睁着眼看着我们。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的表情,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哄睡一个熟睡的婴儿。

她眼里有光,是那种只有“拥有”了未来的人,才会露出的骄傲和笃定。

林茜把自己交给了我,却没留住我种下的果实。

艾沫沫什么都不做,却正孕育着我延续下去的一切。

我忽然有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

我看着林茜,她的长发散在枕边,闭着眼,神情平静,像从一场暴雨里安睡过来的人。可我总觉得,她其实一点也不困,只是在……不想睁眼罢了。

而床尾,艾沫沫低头在微笑。

夜深了,林茜睡得安稳,艾沫沫在她另一侧已经轻轻打着鼾。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握着手机,半天没点开屏幕。

月光从阳台的缝隙透进来,洒在地板上。我搜罗出记忆里那个夜晚,林茜酒店房间里的床头灯。

她说那次是出差,也是去邻市管理内衣城事宜,时间不长,两天一夜。

那天夜里,我远程唤醒了她手机的摄像头。我原以为最多只能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酒店里发呆,或者洗完澡躺在床上滑手机。

结果画面一亮,我看见了她。

她坐在沙发上,头发披散,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体高领内衣,贴身到每一寸曲线都无法掩藏。胸前两个桃心图案精准地落在乳尖的位置,开档的底部从镜头角度完全看不到布料,只看到她微微张开的腿间,那团湿润的黑暗。

她正低着头,望着镜头外的某人,嘴唇微张,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等待。

下一秒,杨桃子出现在画面里。

他脱得精光,胯下那根东西比我记忆中更肿胀、张狂。林茜眼睛里发着光,嘴角挂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再是挣扎、羞涩、或是伪装的迎合,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欢愉与信仰。

她像个骑士,要去征服一匹烈马。

那晚,摄像头记录下来的不是一次性交,而是一场狂欢。

我看着她从沙发上到茶几上,从骑乘到背面……

那是她第一次有整晚的时间和杨桃子相处通奸。我可以想象他们彻夜不眠,无休无止。每一次结束后,她都蜷着身子喘息片刻,然后主动再次靠过去,用嘴,用手,用腰。她在床上翻滚、呻吟、叫喊,甚至哭泣,却没有停下。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可能说的一句话,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却精准地打在我神经上:“……就这样,不停地操我,操到天亮吧……”

她回来那天神色疲惫,但情绪极好,连背包都没完全拉上拉链。

我没问她住的酒店名,也没说我看过她那晚身上那套黑丝连体。她洗澡时,我在浴室门外看着门缝落下的蒸汽,心里空空的,就像她身体里的那口井,再也装不下我了。

现在,她又说要出差。又是“几天”。又是“一个人”。

第二天是周日,我在卧室里看见林茜在收拾行装。

她蹲在地上,把换洗衣物一件件叠整齐放进行李箱,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打包一个长长的假期,而不是几天的短途出差。她的背影纤细得像要散掉,阳光打在她发尾,有点柔,有点暖,却怎么都照不进我心里。

看她恬静悠闲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她有些可怜。

那种“可怜”不是怜悯,是一种强烈的撕扯感——她明明可以依赖,可以软弱,可以求我留下她,可她从来不这么做。

我忍不住开口:“要不然……不要去了。”

林茜头也没抬,语气轻飘飘地笑了一声,“怎么?舍不得老婆啊?”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张半侧的脸,鼻梁挺直,眼角朝下,像一幅写意山水的最后一笔,静得让人心疼。

“是啊。”我说,“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们一起面对。”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仰头看我,笑了,嘴角勾起的幅度不大,却温柔得过分,“没什么事啦,你不要疑神疑鬼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理了理我领口上那粒松动的扣子,指尖划过我喉结时,我却感到一阵冷。

“我真的只是出差。”她说,“就几天。”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把那句话往哪咽下去。

她踮起脚,在我嘴角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在哄一个突然不安的小孩。

那一下很短,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想说点什么,她却已经转身继续收拾,像什么都没发生。而我就站在那,感觉整间屋子都静得出奇。

她的行李箱“咔哒”一声合上,像是盖住了某段不愿再提起的真相。

我没再说话。

只是忽然很想抽根烟,可我知道,她讨厌烟味。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有些晃眼。林茜坐在书房打电话,电脑屏幕反射在她脸上,她正轻声说着什么,神情平静而投入。

我刚洗完碗,正准备回房间午休,艾沫沫忽然从卧室出来,披着件薄开衫,一边揉着腰,一边说:“我想换辆车。”

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语气不快不慢:“等宝宝出生了,婴儿车、尿布包、还有以后要带的东西……我们现在的车太小了,换辆大的方便些。”

我正想说等林茜一起去看看,她却率先开口:“我这边还有行程要敲,出差资料还没理完,去不了了。你们俩去吧,喜欢哪个拍照回来给我看。”

她语气轻快,还冲我笑了一下,就像是一次普通的家庭采购。

于是我陪艾沫沫去了附近那家知名品牌的4S店。

展厅里人不多,冷气带着皮革味儿,灯光一盏盏亮着,反光的地砖让车体看起来像镜子里翻了倍。销售人员迎上来打招呼,艾沫沫礼貌地点头,然后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一排商务车。

她在其中一辆车前站定,指了指那台黑色九座商务,说:“我想要这种。”

我顺着她手的方向看过去,心口“咚”地一跳。

那种车型我见过,不是在展厅,也不是在街头。而是在几天前的夜晚——洗浴中心门口,曾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浴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小跑着钻进的正是这一款商务车。尾灯亮起那一瞬,她的身影模糊在雨夜里,只留下车身曲线深深印在我脑海中。

一模一样的车型,一模一样的黑,一模一样的贴膜深窗。

“这个车空间大,座椅可以拆掉一排,后备厢能装很多东西。”艾沫沫一边说,一边蹲下去看轮胎间距,声音里满是对“未来家庭便利性”的畅想。

我点点头,心却没跟上,走到副驾驶一侧,车门没锁,我下意识地拉开门,想进去看看内饰细节。座椅干净利落,仪表盘边上压着一本说明书,还有几张纸。

其中一张印着红色盖章的单子边角翘起,我不经意扫了一眼。

“PDI出库检验单”。

我本能地往右下角看了一眼。那里有一行字,印得清清楚楚:“试驾单位:XXX集团有限公司”

我几乎瞬间认出——那正是我所在的公司,全名,不差一个字。

我的喉咙像是被谁狠狠地掐住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所在的,是国营体制下的大型企业,级别高、制度严,几乎不会有私人行为留下这样的记录。而我从未听说过公司有人来试驾这款车。但这辆车,曾停在洗浴中心门口,被一个穿浴衣的女人坐进去——就在那一晚。我靠在车门边,指尖有些发凉。

“你怎么了?”艾沫沫忽然在一旁问我,“脸色不好?”

我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可能中午吃太急了。”

她没再追问,反倒凑近车门,一边望着车顶的空调出风口一边说:“这辆后排座椅翻起来之后真的很实用,搞不好我还能在里面给宝宝换尿布呢。”

她说得轻松,像是在憧憬某种幸福的未来。

我绕到侧面,拉开那扇沉重的滑门。车厢内安静得像个密闭的剧场,真皮座椅光洁柔滑,微微泛着光。那种皮革的味道——掺着点香氛清洁剂的味道,刺得人鼻子发胀。我抬手触碰后排中央的扶手,指尖滑过那平整的缝线,细腻的皮质触感却瞬间唤醒了那个夜晚的记忆。那张照片,模糊、幽暗,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皮质的纹理,与照片里一模一样。那女人,赤裸着,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后背贴着光滑的皮面,身体的曲线如同起伏的山峦,在阴影中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诱惑。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感受到皮革下肌肉的紧绷。

修长的大腿,线条流畅而有力,随意地半弯着,在昏暗的光线下,膝盖内侧肌肤的白皙显得格外诱人,像是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纤细的脚趾,涂着淡淡的蔻丹,不安地蜷缩着,又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渴望。 平坦的小腹,紧致而富有弹性,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暗流。 胸前的丰盈,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轻轻颤动,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引人遐想。

而她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更增添了一份神秘和诱惑。

我知道这车肯定被清洗过,专业的,彻底的,甚至可能用过紫外线消毒。 但此刻,坐在这车厢里,我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感受到座椅上残留的体温。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昏暗的光线投射进来,我仿佛看到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唇,无声地吐露着呻吟。她的手指紧紧地按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指印,仿佛在极力抓住什么,又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中央的座椅,宽大而舒适,皮质的表面光滑而冰冷。我仿佛看到她被按压在那里,膝盖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革中,留下一道道褶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树枝。

而这块地毯……深色的,厚实的,吸音的。我低头去看,仿佛还能看到她身体滑落时留下的痕迹,那一抹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湿痕,如同无声的控诉,也如同无声的邀请。

这辆车,这封闭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盛满了欲望,也盛满了罪恶。而我,则被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我喉咙发干。

车厢太安静了,静到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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