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4-9)作者:可不可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5-12-12 7:19 已读31021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4-5)

作者:可不可乐

标签:#反差 #调教 #榨精

  第4章 飞机杯使用报告   林湛给肉棒“消肿”后,从15楼的男洗手间出来,脸还有点发烫。   走到公共洗手台,刚拧开水龙头,女卫生间走出来一个身穿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正是那天面试时险些判他“死刑”的面试官胡姐。   林湛已经知道那天面试官的身份。   男面试官是集团人事部的主管张昆,女面试官胡爱娟是阿卡狄亚综合管理部的副经理。   她是由总裁亲自委派,协助本次招聘事宜,难怪谁的面子都不给,她像是拿了女王的尚方宝剑,把“关系户”全轰了出去。   胡爱娟走到水池旁,打开水龙头,目光在镜子里扫到了林湛,“哦?是你?你怎么在15楼?”听着像抓到一个上班摸鱼的小职员。   林湛扯了张纸巾擦手,礼貌地微笑回应:“我来办点私事。胡经理,您怎么也在这里?”   “面试告一段落,我来向总裁汇报工作。”胡爱娟冷哼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事就赶紧回公司吧,上班时间别摸鱼!”说完,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林湛看着她那副神气的背影,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神气什么?你拿了总裁的尚方宝剑,我还拿了总裁的原味胸罩呢!   晚上十点半,出租屋。   林湛躺在床上,浑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枕头旁边放着那条被他小心翼翼收好的总裁文胸。   他取出那两个飞机杯:一个是日本TENGA经典款,另一个是阿卡狄亚最新研发的旗舰款。   林湛先拿起那个日本货,挤了点润滑油倒进去,然后把黎黛的文胸拿到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天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锋利的眉眼、薄而艳的红唇、冷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双看人时带着天生威压的眼睛。   林湛把文胸展开,盖在自己脸上,然后双手握住飞机杯,缓缓套在肉棒上面。   “嘶……”   冰凉的润滑油和柔软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幻想开始失控。   “林湛,脱裤子。”他想象自己跪在女王面前,黎黛交叠着两条长腿,挑着他的下巴,“想舔我的脚吗?”   林湛喘得厉害,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随即猛吸一口,像要把她的味道吸进骨血里。   黎黛忽然俯身,将红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好大的胆子……敢要我的内裤?”然后她却主动分开大腿,命令他:“舔。”   林湛彻底失控,他把飞机杯死死压到底,来回旋转……   “黎总……干死你,啊——!”   高潮过后,林湛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缓了很久,他拿开脸上的文胸,目光落在自家的阿卡狄亚旗舰款飞机杯上。   林湛对这款产品有所了解,号称“仿真度99%”,据说还原了某位“神秘女神”的真实数据。   当时听产品经理吹牛时,林湛还嗤之以鼻,现在却要亲身测试。他重新挤了一大坨润滑油进出,开始了新一轮的体验。   闭上眼,幻想里的场景切到晚上11点的总裁办公室,所有人都走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片沙溪市的霓虹,窗内却只亮着一盏暗金色的落地灯。   黎黛交叠着双腿,坐在那张总裁椅上,冷冷地看着他,命令道:“林湛,跪过来。”   林湛立刻跪下,一步一步爬到她脚边。   黎黛抬脚将高跟鞋踩在他肩膀上,然后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想上总裁是不是?现在给你个机会,用你这根丑东西,把我操服了……”林湛的呼吸又乱了。   他把飞机杯死死套在肉棒上,想象着它就是黎黛高贵的花穴……   沙溪市另一头的某处豪宅内,黎黛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睡裙,睡裙下摆撩到大腿根。   两条冷白得晃眼的长腿露在外面,大腿中间空无一物。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一只手握着阿卡狄亚最新款的震动棒,却没有推进蜜穴,只贴在外侧最敏感的那粒小核上;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像是在压抑一场风暴。   嗡——震动棒开到中档,贴着阴蒂震颤,冰凉的橡胶触感让她的大腿瞬间绷直。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脑海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一天。   那是小学五年级的春游,地点是本市的墨海山。   全校师生在山腰空地野餐,她独自走到林间小路里采花,一条蛇突然从草丛窜出,冰凉的身体贴着她脚背滑过。   尖叫声骤然四起,小朋友们吓得乱成一团,不知所措。   一个三年级的小男孩冲了出来,一脚踢开了蛇,自己却被蛇咬在小腿上。   他正是林湛。   孩子们哭成一片,只有他没哭。   小黎黛惊得后退一步,结果被脚后的石头绊了一跤。   小林湛及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带得一起倒地。   眼看黎黛的脑袋就要磕在石头上,小林湛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将她搂在怀里。   小林湛疼得龇牙咧嘴,然而他却没有查看自己的摔伤或是咬伤,而是故作轻松地冲小黎黛笑了一下:“别怕,我把它踢走了。”老师闻声赶来,他已经被脸色发白。   那一幕,刻在黎黛骨子里十余年。   这一刻,震动棒的频率被她调高一档。   她把棒身贴得更紧,沿着花瓣外侧最敏感的那道缝来回扫动,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哪怕一毫米。   “林湛……”黎黛第一次用这么软而颤抖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震动棒的震感越来越强,黎黛的腿根绷得笔直,她把棒身压紧,在花瓣外侧疯狂扫动,“是他,就是他……妈妈,黛儿的大英雄终于来找我了……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另一边,进入贤者模式的林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思考今天的经历。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林湛就一直处于眩晕状态,亢奋得像是身处一场荒唐的梦境。   现在冷静下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裁为什么让他脱裤子?她怎么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疤?”   林湛从小跟着父母在全国各地打工,转学是家常便饭。   沙溪市那所小学,他只上了半年。   小学三年级的那次春游被蛇咬后,他被送去医院打了血清。   后来才得知那是一条墨海山特有的“黑月纹蛇”,数量极少,好在毒性不是很强。   记忆中的那个高年级女孩只是一面之缘,林湛早已记不清她的面貌,只记得她当时穿着白裙子,扎着双马尾,长得极漂亮。   可那终究是惊鸿一瞥,林湛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他又随父母转学,去了另一个城市。   “是她吗?是吗……?”林湛把那条文胸攥在手里,心脏狂跳。   早上八点多,阿卡狄亚工贸,7楼开放式办公区。   林湛正在整理报告——《TENGA经典款 vs 阿卡狄亚旗舰款主观体验对比报告(附16条改进建议)》。   昨晚撸到凌晨四点才写完,字里行间全是血与泪(还有别的液体),他把“吸力不足”“中段褶皱单薄”这些词改得尽量学术,避免冒犯到总裁。   忽然,办公区像是被谁按了静音键,键盘声、电话声、甚至呼吸声,全都消失了。   林湛疑惑抬头,只见一抹象牙白的身影从电梯间走出来,竟是总裁黎黛。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象牙白西装套裙,外套只扣最中间一颗,内搭同色真丝衬衫。   下身是高腰铅笔裙,长度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两公分。   她的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在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脏上。   她没戴口罩,那张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美得让人窒息,冷得让人不敢呼吸。   黎黛身后跟着阿卡狄亚的总经理刘吉安,姿态恭顺有礼。   所有人都低头装忙,余光却黏在她身上。   黎黛一年视察阿卡狄亚不超过五次,平时还常常戴着口罩,很多员工连她的正面都没仔细看过,更别说这张完全露出来的、足以载入公司传说的脸。   集团有禁令,不许偷拍总裁,但是既管不了外界人士,连公司员工也想尽办法偷偷拍摄。   这一刻,偷偷举手机的、假装喝水实则偷瞄的、假装掉笔弯腰看腿的……比比皆是。林湛却像个傻子,挺直腰板问好:“黎总早!”   全场目光一瞬间“刷”地集中在他身上。刘吉安沉脸痛斥道:“领导过来视察,不许中断工作套近乎!不知道这个规定吗?”   林湛连忙认错:“对不起,刘总……”   黎黛却淡淡地开口说:“新来的还不熟悉规矩,不用这么大声。”刘吉安立刻变脸,连声点头称是。   黎黛的目光扫到林湛,语气平静:“林湛,我让你过去汇报工作,你想几点去?”   林湛下意识地看向电脑右下角,现在是8:58,离约定时间还有1分52秒。他老实巴交地回答道:“时间没到,还有两分钟……”   刘吉安脸都绿了,声音又一次拔高:“总裁亲自下达的任务,不知道提前几分钟过去吗?真是个木头!”   黎黛侧过头,淡淡地接了一句:“他确实是木头。”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刘吉安脑子嗡的一声:“完了,这小子把总裁都得罪了!”正要开口盘问林湛怎么回事。   黎黛继续说道:“新来的还有很多地方不熟悉,让老手带带他。下午让人带他去厂区生产线看一下,做市场的不能不懂生产工艺。”   刘吉安立刻回道:“好好!我这就安排老员工带他!”   黎黛没再说话,转身朝电梯间走去。   高跟鞋嗒嗒作响,像一把无形的尺子量着全场人的心脏。   林湛这才反应过来,抱起打印出来的文件小跑着跟上,与黎黛保持着三米的安全距离。   电梯门一关,办公区瞬间炸锅!   “喂,拍到了吗?”   “我靠,那侧脸绝了,杀我!”   “那个新来的什么来头啊?敢跟总裁打招呼?”   “木头呗?总裁亲自认证的木头!”   林湛腰背笔直,抱着一沓报告站在总裁室的办公桌前,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黎黛坐在巨大黑檀木桌后,已脱去西装外套,露出那件象牙白真丝衬衫。   “开始吧。”   “好的。”   林湛翻开报告,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严肃:“报告黎总,经过一夜的深度实测,现将TENGA经典款与阿卡狄亚旗舰款的主观体验对比汇报如下:   第一,入口紧致度:TENGA 8。5,阿卡狄亚 9。0,优势明显;   第二,中段包裹感:TENGA 9。2,阿卡狄亚 7。8,颗粒反馈不足;   第三,吸力表现:TENGA 9。5,阿卡狄亚 6。5,吸盘几乎形同虚设……”   黎黛抬手掩唇,肩膀微颤,嘴角明显抽了一下。林湛浑然不觉,继续一本正经地汇报,念着一条条改进建议……   “第十五条建议,可与情趣内裤捆绑销售,搭配女士香水……实测证明,气味刺激对整体体验增幅可达37%……”   “噗——”   黎黛终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随即强行板起脸,“林湛!你、你说什么37%?”   林湛一本正经地点头:“气味刺激。昨天的……实测样本特别有代表性。总裁……我继续说第十六条?”   黎黛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女王气场,却在看到他一脸认真地翻页时,又一次“噗嗤”笑出了声。   林湛傻了眼:“黎总?”   黎黛咳了两声,强行冷下脸:“继续。”   “第十六条,建议增加可调节吸盘气压,用户可根据……”   “哈哈哈哈哈——”黎黛终于破功,整个人笑得往后仰,胸前波涛汹涌,“林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变态?”   林湛挠头说道:“我是认真的……毕竟这类产品很难收到消费者的反馈……”   黎黛笑得停不下来,“闭嘴!不许说了!”   林湛立刻站直:“是!”   黎黛努力止住发笑,脸颊红扑扑的,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正色道:“下班后,加班一个小时,把你下午参观厂区生产线的感受给我再写一份‘观后心得’!”   晚上七点多,桓橡大厦正门。林湛走出旋转玻璃门,夜风带着初夏的潮热扑面而来。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打开手机叫车,发现路边静静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戴着大墨镜的脸,正是黎黛。   林湛快步小跑过去,说道:“黎总?您怎么还没走?那份观后心得……我已经给您发邮件过去了。”   黎黛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盈盈浅笑道:“写得不错,我要奖励你。走,我请你吃饭。会开车吗?”   “我……会是会,但不用了吧,我回去随便吃点就行。”   黎黛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木头!她轻哼一声,声音转冷:“别人抢着跟我吃饭,你倒好,直接拒绝了女孩子的饭约?”   林湛脑子“嗡”地一声,在心里默默狂喊:“我巴不得呢!我就是礼貌性的随口推辞一下啊!”然后连忙向黎黛解释。   黎黛推门下车,绕到副驾坐下。   林湛坐进驾驶座,问她要去哪里。   “星河路,月影私厨。”黎黛报了地址,声音低低的,“导航吧。”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胎噪和彼此的呼吸。   林湛偷偷从头顶的后视镜瞄她,手心全是汗,方向盘都快握不住。   黎黛侧着头看窗外,墨镜已经摘了,侧脸线条冷艳得像雕塑。   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也在偷偷瞄对方——林湛今天穿了件深蓝衬衫,开车的模样专注谨慎,竟有几分禁欲系的性感。   月影私厨藏在星河路最深处,一栋独立小楼,外墙爬满常春藤,门口只有一盏暗金壁灯。   来到二楼的包厢,推开门的瞬间,只见暖黄灯光和淡淡檀香扑面而来,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烛火轻轻摇曳。   服务员退下后,黎黛亲自开了瓶拉菲,先给林湛倒了小半杯,又给自己倒满。   林湛连忙起身:“黎总,我来,我来!我给您倒,您喝就好……我待会儿还要开车送您回去。”   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诱人的红。黎黛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就喝一杯,穿过一条马路就是我家了,近得很。坐下。”   林湛被她一瞪,老老实实坐下。菜一道道上来,法式鹅肝、香煎黑松露牛排、龙虾浓汤……   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林湛吃惯了十几块钱的盒饭,此刻端着刀叉,浑身不适应。   黎黛切牛排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指挥交响乐,刀尖轻轻一划,叉起一小块递到唇边。   “好吃吗?”黎黛忽然问,低低的声音带着柔柔的浅笑。   林湛看得呆了,猛地回神,应道:“嗯嗯……好吃!特别好吃!”   黎黛轻笑一声,低头抿了口红酒,烛光在她脸上晃出一层柔光,女王的气场忽然软了一角,像冰面下春水在偷偷涌动。   “林湛,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分到阿卡狄亚吗?”   林湛握着刀叉的手一僵:“因为……我眼神色眯眯,适合做这类产品?”   “你还挺诚实。”   黎黛被他逗笑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湛,映着烛火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一片柔软:“我虽然坐了这个位置,可毕竟太年轻。董事会的某些个老家伙表面恭敬,背地里没少说风凉话。‘一个小姑娘搞情趣用品,败坏桓橡门风’,‘家族基业迟早毁在她手里’……”   黎黛自嘲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阿卡狄亚是我一手推起来的新板块,我既然做了,就要用它堵住所有人的嘴。可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掺杂私心、只想把事情做好的帮手。”   林湛默默听着。   黎黛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声音轻若羽毛:“我看了一圈又一圈,却看不透人心,只有你……笨得像块木头,可木头不会算计人。”   “黎总……”   林湛声音发哑,第一次直视女王的眼睛,“我一定把阿卡狄亚这个品牌做好做大。谁敢说您一句不好,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黎黛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举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红酒在杯壁荡开一圈涟漪,像她心里那道终于松动的防线。   烛光下,女王卸下了铠甲,允许她的骑士走进最柔软的领地,这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悄拉近了一大步。   星河路灯火渐稀。晚餐过后,林湛根据黎黛说的住址,将车子平稳地驶进玖珑湾,最后停在9号别墅正门口。   “黎总,到了。”林湛轻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副驾。   黎黛侧着头,额发散下来几缕,遮住了半边脸。她闭着眼睛,头微微靠在座椅后背,呼吸轻浅,像是睡着了,又像是……碎了。   “黎总?”   林湛又叫了两声。黎黛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尾音软得像是猫叫。   林湛只觉头皮发麻:两杯红酒而已,不至于吧!还是说她在……?   “黎总,您还能走吗?我……我扶您进去?”   林湛深吸一口气,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弯腰把黎黛的一条胳膊轻轻架到自己肩上。   黎黛顺势靠过来,额头抵在他的颈侧,呼出的热气和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源源不绝地喷在男人的皮肤上。   林湛只觉身体一阵僵硬,下体更是硬得厉害,而怀里的美人却很软,像一团火般烧得他浑身发烫。   黎黛的高跟鞋踩不稳,林湛干脆一手揽住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   黎黛将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脸埋在他的肩窝,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第5章 听话的小狗有奶喝   夜,安静得像被抽走了空气。   客厅里全是黎黛的味道,冷冽的玫瑰香水味,还有她裙底蒸出的腥甜湿气,像是深夜里突然炸开的黑玫瑰,花香浓到发腻,又凉得直刺骨髓。   那味道钻进林湛的鼻腔,顺着血液一路烧到小腹,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烤得滋滋作响。   黎黛坐在L形真皮沙发最中央,象牙白铅笔裙绷得快要炸线。   她踢掉了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丫点在黑檀木地板上,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脚趾涂着酒红色的蔻丹。   她手里拿着一只已经快要见底的香槟杯,偶尔把杯沿送到唇边,轻轻舔过那点残酒。   “嘶啦”一声极轻极轻,却像有人拿最细的羽毛在林湛耳膜上来回刮,刮得他脊椎窜过一阵阵电流。   林湛呆呆地站在两步之外,再往前一步,他真的会疯掉。   黎黛却像是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绷到极点的弦。   她微微侧头,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然后交换叠着的大腿,裙摆上滑一大截。   她将右腿搭到左腿上,动作慢到能听见丝袜摩擦的“沙——”声,像是有人用指甲慢慢刮过林湛的心脏。   林湛激动得想跪在她脚下,掰开她的双腿,看清她裙底的风景。   黎黛似乎只是觉得热,指尖“不经意”地搭在大腿上面,轻轻地扫过。   她探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了最后一滴香槟。   (他在看……他在发抖……来,再近一点……)   “林湛,”黎黛终于开口,声音被酒精泡得又软又沙,“你的呼吸声好吵哦……”她抬起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好闷啊……”黎黛轻轻叹了口气,微微分开双腿,像是想透口气,动作又轻又慢。   (看吧,偷偷看吧……看你能忍到第几秒!)   林湛连连咽了好几口口水,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受不了了,老子就是要犯罪,哪怕明天进监狱……就是要干你,把你肏哭!!   “黎总……我忍不住了!”林湛扑了上去,扑通跪到她面前。   (哈,他跪了……跪在我面前了,还算是个正常的男人……)   黎黛还保持着刚才那个慵懒的姿势,本想推开他,冷冷地说一句“停”。   然而林湛没等她做出反应,直接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侧掰开。   黎黛下意识想并拢大腿,却被他死死按住。   林湛低头凑近她的大腿,双手捉住裙摆,使劲上扯。   黎黛的裙子卷到了腰际,像一圈雪白的绳子勒在腰窝上,把那截冷白的腰和鼓胀的臀线彻底暴露出来。   内裤是黑色蕾丝款式,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中央那块布料紧贴着花瓣,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这味道……操……要命!)   林湛的呼吸紊乱,他把脸埋了进去,鼻尖顶着那块湿透的蕾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腥甜、潮热、带着她独有的冷香,像毒药,一下子灌进他的肺里。   黎黛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只是破碎的呜咽:“林湛……别……”下一秒,男人的舌尖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狠狠扫了上去。   “唔——!”   黎黛猛地弓起腰,指尖死死扣进沙发。   舌尖的热度透过湿布传来,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像火,又像刀。   林湛缓慢地从下往上舔了一长道,把蕾丝都舔得湿透了,然后嘴唇精准地捉住那粒肿胀的小核,隔着布料用力一吸。   黎黛仿佛哭出了声,嗓音又软又碎:“不要……啊……”   可林湛像是听不见,双手死死掰着她大腿,把脸埋得更深,舌头隔着蕾丝内裤疯狂地打圈、碾压、吸吮。   每一次吸吮,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黏。   布料被唾液和蜜液彻底浸透,紧贴着女人的花瓣,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颜色。   黎黛的腿抖得不成样子,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林湛的下巴、嘴角、鼻尖全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哭着想并拢大腿,却被他掰得更开了,几乎呈一个羞耻的M形。   林湛终于抬头,声音哑得发抖:“黎总……我要干你……现在就要!”   他站起身,扯开皮带,裤子拉至脚踝,将那根滚烫的凶器释放出来。然后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抵在那湿透的内裤上面。   “林湛……不要……真的不要!”黎黛开始求饶,似乎后悔引燃了一场大火。她的腰在发抖,小腹在痉挛。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像一记惊雷炸得两人同时一震。   两人分开一小段距离。   黎黛坐在沙发里,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舌头肆虐的酥麻与空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林湛,松手。”   “黎总,我,我……”林湛还掰着她的大腿,眼巴巴地盯着那张又冷又媚的脸。   “松手。”黎黛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湛慢慢松开了手,像被抽走了力气。   黎黛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拉下来,盖住腿根那片狼藉。   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黛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呀?”   黎黛瞥了眼跪在自己脚边的林湛,淡淡地说:“刚才有条小狗一直想舔我,我刚摆平了他。”   林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默默地垂下脑袋,不敢看她。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小狗?黛黛,你什么时候养了一只宠物?”   黎黛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湛,伸出脚尖,用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蹭过林湛的下巴,像在逗一只真正的狗儿。   “崽崽,乖,妈妈回头喂你吃奶。”黎黛的话音中带着一点宠溺的恶意,“给你绯儿阿姨叫一个听听?”对方正是万绯儿。   (崽崽?是湛湛的谐音吗?她一定是故意的!)   林湛恼得牙根发痒,抬起头来,死死盯着黎黛,眼睛里全是憋屈和不甘,却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只能像条被主人拴住的狗,低头喘着粗气。   电话那头,万绯儿笑得更欢了:“哈,你这小狗不乖哦。”   黎黛收回脚,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绯儿,你找我什么事?”   “这不马上五一假期了么,”万绯儿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很久没来我酒吧玩了,等放假了过来坐坐呗,好多小姐妹都想一睹黑玫瑰的风采呢。”   黎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那里是你的主场,黑玫瑰去了,还不是做你红玫瑰的绿叶?”   “哎呀,你就来嘛,”万绯儿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听着像是羽毛挠在人的耳边,“咱们姐妹很久没有亲热了……红玫瑰永远是黑玫瑰的陪衬。”   “唉,你红玫瑰愿意当我的陪衬,可是有人不愿意呢……”   “黛黛,你是指青柠?有我在,她不敢放肆的。”   林湛默默地听着她们的对话,大气不敢喘一声。   姐妹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五一假期在莎芙之诗见面。   只听黎黛最后说道:“好了,我要遛狗了,绯儿,先这样啦。”挂断后,她把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林湛跪在那儿,刚才的迷乱和狂热已经冷却不少,脸上却还烧得慌。   他嗫嚅了半天,终于开口:“黎总……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他顿了顿,又憋出一句,“可你干嘛……干嘛说我是你的小狗?”   黎黛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伸出一只手掌,轻轻摸上他的发顶,然后顺着发丝往下滑到耳后,轻轻挠了挠,力道暧昧。   “怎么,不乐意了?”黎黛拍了拍他的后脑,慵懒地道,“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黎黛的小狗都没机会呢,哼哼,你不愿意?”   林湛被她摸得头皮发麻,下身隐隐又有了反应,嘴巴也不受大脑的控制,说道:“我……愿意。”   黎黛收回了手掌,像是收回了奖励:“愿意什么?说完整了。”   林湛只觉心里一阵发空,很想得到女王大人的奖赏,喉结滚了又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愿意……做黎总的狗……”   (操!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可他妈的……为什么还有点……兴奋?)   黎黛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在他耳后轻轻挠了挠,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可是……”林湛似乎有话要说,却不好意思开口。   “直说,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吞吞吐吐的。”   “刚才您说过,要喂小狗喝奶的。做黎总的狗,是不是……能喝到黎总的奶?”   黎黛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她收回手,声音凉得像冰:“滚,想得美!”   林湛被她一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又不甘心地说道:“那黎总把我挑逗得这么硬,你得对我负责!”   黎黛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轻笑一声,笑得像黑玫瑰在夜里悄然绽放,又冷又艳。   “呵呵,负责?……”   黎黛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给我站起来,转过身去。”   林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心里隐隐带着一点期待。   (她要干嘛?是要惩罚我,还是奖励我……)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十几秒后,黎黛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过来吧。”   林湛转过身,一眼就看见她手里拎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黎黛随手一抛,内裤精准地落在他脸上,盖住了他的眼睛。   林湛扯下内裤,看着手里的布料,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腥甜味,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温度,脑子“嗡”的一声,手却不受控制地紧紧攥着那条内裤。   (总裁把内裤……给了我?!湿的……原味的……全是她的味道……)   林湛激动得要命,像是一条捡到骨头的小狗一样。   他的心跳如鼓,指尖发抖,下身硬得发疼。   黎黛已经坐回沙发,翘起了二郎腿,“这条内裤和上次的文胸是一套的,拿回去打飞机吧!”   林湛攥着那条内裤,羞恼、激动在心里混成了一锅沸腾的油。   而他只是低着头,装做不动声色,像从喉咙深处闷声挤出来一句:“谢谢黎总……”   (现在我像一条小狗,被你踩在脚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一条母狗,被我狠狠压在胯下!)   “真乖,只有听话的小狗才有奶喝哦!”黎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伸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今天在餐厅答应主人的话,牢牢记住,以后乖乖给我做事,懂了没有?”   “懂了,我会听……听女王的话的。”林湛还不习惯“主人”“小狗”的身份,而是用“女王”称呼黎黛。   将近晚上十点,林湛下了出租车,沿着熟悉的小巷往小区走。巷子深处,那抹粉紫色的霓虹又亮着——“莎芙之诗 Sappho’s Poem”。   林湛驻足在酒吧门外,盯着那块亚克力招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从黎总家里出来后……黎总和万绯儿有没有又打电话,她们有没有又聊起那条“小狗”?   ……绯儿姐知不知道那条小狗就是我?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里面的光比记忆里更暗、更黏。深紫与酒红交织成一池晃荡的葡萄酒,法语香颂像融化的太妃糖,一点点往骨头缝里灌。   林湛一眼就看见了万绯儿。   她坐在最深处那张暗红丝绒卡座里,姿态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香槟色吊带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从背后透过来,把胸前饱满到夸张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她的裙摆只盖到大腿根,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腿,布料时而滑上去一点,时而滑下来一点。   万绯儿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茶杯博美,小狗崽子耳朵软软地耷拉,正用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舔她指尖的酒渍樱桃,舔得她指尖亮晶晶的,像涂了蜜。   她的指尖偶尔碰到小狗的鼻尖,声音又软又宠:“乖一点,别闹。”   万绯儿旁边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穿一件oversize的白色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帆布鞋干净得像刚放学的女高中生。   可五官却长开了,鹅蛋脸,眉眼清纯又带一点天生的媚,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小姨,我就是想你了嘛,所以过来看看你。”少女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棉花糖。   万绯儿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责备:“想我也不行,我这地方是谁都能来的?你一个上学的小姑娘跑到这里成何体统。”   少女撇撇嘴,忽然指着刚走近过来的林湛,用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对方:“他一个大男人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行?”   万绯儿这才抬头来,然后看见了林湛。   她的桃花眼眯了一下,随即弯成月牙,笑得又懒又媚:“哟,林湛?你怎么来了?过来坐吧。”她怀里的小博美听见声音,耳朵抖了抖,冲林湛“汪”了一声,又把脑袋埋进她胸前继续舔樱桃。   林湛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少女撑着下巴盯着他,问道:“小姨,这位帅哥是谁呀?”   万绯儿把小狗往怀里拢了拢,笑着介绍道:“檬檬,这是小姨的朋友,叫林湛。”又冲林湛抬抬下巴,“林湛,这是我外甥女,檬檬。”   檬檬眼睛一亮,冲他伸出手:“林湛哥哥好~”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俏皮,笑起来梨涡浅浅,鼻尖那颗小痣一跳一跳。   林湛握了握她软软的小手,回应道:“小妹妹你好。”   檬檬眨眨眼,忽然坏笑道:“小姨的朋友?是男朋友吗?”   万绯儿立刻伸手敲她额头,语气半嗔半笑:“无法无天,连小姨的玩笑都敢开,跟你姐一个德行,没大没小!”檬檬捂着额头,“略略略~”吐了吐舌头。   林湛被这小美女弄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摆手解释:“绯儿姐跟我只是普通朋友……我刚下班回来,特意过来感谢绯儿姐,上次她给我介绍了桓橡的工作。”   万绯儿微笑道:“这么客气呀?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呃……你怎么这么晚才下班啊?”   林湛干咳一声:“手里有点事,加了会儿班……然后送了一个领导回家。”   万绯儿挑眉,声音拖得老长:“哦~?哪个不知好歹的领导呀?这么晚了还让你送?告诉我,我回头跟你们黎总说说去。”   林湛心脏猛地一跳,忙道:“不用不用!给领导做事是应该的,绯儿姐千万别跟黎总说!”   檬檬在旁边坏笑:“这位帅哥看着挺高大、壮实的,但是见到我小姨就像见到奶奶一样老实。”   万绯儿立刻伸手捏她脸蛋:“狗嘴吐不出象牙,小姨有那么老吗?”   林湛连忙打圆场:“没有,绝对没有!绯儿姐这么年轻,跟檬檬坐一起就像姐妹俩。”   檬檬不乐意了,鼓着腮帮子说道:“我又那么老吗?”   林湛被这对姨甥俩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   他一个大男人,本来就与这个场所格格不入,现在更像被两只漂亮的大小狐狸围着戏弄,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小姨,他害羞了呢~”檬檬眼睛转了转,忽然凑近林湛,“帅哥,你是不是看上我小姨了?她可还是单身哦!怎样,有没有什么想法呀?”   林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确实很仰慕绯儿姐……但只有仰慕的份啦。”   “小嘴真甜。”万绯儿笑得花枝乱颤,自谦地摆摆手,随口问道,“对了,你在公司见过你们黎总没有?”   林湛点头道:“见过一两面。”   檬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哇,那你可幸运了!听说大部分员工半年也就见她一次面!”   万绯儿审视着林湛,笑得意味深长:“有什么感想呀?你们黎总漂亮不?性感不?”   林湛脑子里瞬间闪过黎黛那张冷艳的脸蛋、那条湿透的内裤,说道:“黎总……确实是大美人,和绯儿姐一样的大美人。”   檬檬“噗嗤”笑出声:“你这个木头,真不会说话!不会讨好女人啊?就不能说小姨比黎总漂亮——哪怕一点点吗?”   林湛哑口无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万绯儿却笑得眼睛都弯了,开心地道:“行了行了,姐姐很满意~能跟黛黛打成平手,小姨很荣幸了。”她抬手招来服务生,点了三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又给小狗要了一小碟奶油。   三人(加一只狗)又闲聊了会儿。   临走前,林湛对万绯儿说道:“绯儿姐,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我五一期间要搬到公司附近住,以后可能不常来了,所以特意过来跟绯儿姐道别的。”   万绯儿怀里的小博美听见“搬”字,耳朵抖了抖,冲他“汪”了一声。万绯儿一愣,声音低了下来:“搬走?这么快啊?”   檬檬也鼓起腮帮子:“哎呀,那以后都见不到帅哥了,小姨,你不伤心吗?”   万绯儿失落只是一瞬,随即又恢复笑眯眯的模样:“搬就搬吧,工作要紧。不过记得常回来看姐姐,不然姐姐想你怎么办?呵呵呵……”   “一定……一定常来。”   “小姨,他又脸红啦!”   万绯儿把小狗塞进檬檬怀里,起身送林湛到门口。   她踮了踮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帅哥,你身上有股黛黛的味道哦,我对她的香水味熟悉到骨子里了……”   林湛吃了一惊,这女人难道是狐狸精,鼻子这么灵?黎总的香水味……?是我身上,脸上,还是我口袋里的原味内裤?   热气拂过耳廓,林湛整个人都僵了,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夜风一吹,他才后知后觉。黎总的冷香还没散,绯儿姐的甜香又钻进来……

  第6章 姗姗来迟   五月二号,下午六点半。西城区一个老小区附近的川菜馆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麻辣鲜香的诱人味道。   林湛将一块裹着红油的滑嫩鱼片放进碗里,一脸诚恳地看向对面那位素净雅致的女人,“何秘书,要不是你,我肯定进不了桓橡。现在你又帮我找了个这么舒服的小区,真是太谢谢你了。”   何棠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脑后扎着一个随意的低马尾,干练的气质如同夏日里的一捧清泉。   “我在这一带住几年了,知道这边的情况。这些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何棠的笑容很淡,显得平和又疏离,“那天你在面馆帮了我,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   “何秘书,我算懂了,难怪总裁那么器重你,大家私底下也都佩服你。”林湛是打心眼里欣赏和感激何棠。   她不仅漂亮而且能干,只是看谁的表情都是不冷不热的,除了看向黎黛的眼神有一丝明显的温度。   “我不是总裁,你不用拍我马屁。还有,在外面叫我何棠就好。”何棠夹了一块豆腐,轻描淡写地回应对方的赞赏,随后问道:“东西都搬完了吗?”   “搬完了。”林湛夹了点青菜放到她碗里,“哦,对了!还有个电动车落在原来那个小区,待会儿吃完我去骑过来,就算彻底弄妥了。”   “那就好。我看得出来,总裁很……很看好你。”何棠嗓音温和,像是在鼓励自己的晚辈,“以后好好做事,咱们一起为总裁分忧解难。”   林湛连声应好,然后问出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的一个问题:“何棠,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你认识红玫瑰和蓝玫瑰吗?她们和咱们的‘黑玫瑰’总裁是什么关系?朋友么?”   “哦?”何棠夹菜的手在半空中一顿,看向林湛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惊奇,“你居然知道红玫瑰和蓝玫瑰?”   “实不相瞒,就是她们建议我去桓橡工作的。”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何棠沉吟片刻,并没有回答林湛的问题,而是平淡地说道,“你倒是机缘不浅。”   林湛追问道:“还有一件事。何棠,假如我们俩之前没有在面馆结识,我直接去桓橡面试,报出蓝玫瑰或者红玫瑰的名号,会不会管用啊?”   何棠略一思索,回答道:“咱们桓橡集团只有一朵黑玫瑰,公司里除了我,几乎没人知道蓝玫瑰、红玫瑰的存在。如果那天你直接报‘蓝玫瑰’,八成会被胡姐直接轰出去——她会觉得你在拿总裁‘黑玫瑰’的绰号说笑。”   林湛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道:这个汪青柠,介绍我去桓橡面试,果然是想害我出丑吗?亏我一直把你当我心目中的女神。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又问:“那假如是你在面试现场呢?”   何棠看着他,清冷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假如是我听到你报‘蓝玫瑰’,也会把你轰出去的。”   “啊?为什么啊?”林湛彻底懵了,“蓝玫瑰汪青柠……她不是总裁的好朋友吗?”   “朋友?应该算是吧。”何棠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总裁不喜欢这个人,所以我也不喜欢。”   林湛换了一个方向追问:“那假如我报的是红玫瑰——万绯儿呢?”   “如果是她……”何棠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那我会慎重考虑,跟总裁汇报一下情况。”   “为什么啊?”林湛试探着问,“是因为总裁喜欢红玫瑰么?你也……跟着喜欢?”   何棠轻轻摇头,嘴角那抹牵强的笑意带着一丝苦涩:“总裁喜欢,但是我不喜欢。”   听到这里,林湛彻底凌乱了,思绪飞转起来……何棠这是在吃醋吗?   林湛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禁忌的问题:“何棠,咱们总裁大人的性取向……是不是……”   “啪!”   何棠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震颤了一下,“林湛,不许背后议论总裁,更不许说总裁坏话,明白了没有?”她的眼色和声音同时冷了下来,瞬间像变了一个人。   林湛被她这陡然间的转变吓了一跳,连忙坐直身子,连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随口一问……”他想起了那天在面馆,也是因为有人议论黎黛的胸围,结果突然引发了何棠的怒火。   林湛在心里感概道:“何棠啊何棠,你真是黎总的忠犬啊……”想到“犬”,他不禁又想起那晚自己被黎黛当成小狗逗弄的一幕……呃……这算是同类了,谁也别笑谁。   何棠深吸一口气,严肃地看着林湛,神情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劝诫:“林湛,我知道你对总裁有非一般的想法。这不怪你,毕竟谁也抵抗不了……”   说到这里,何棠的脸色忽然有些发红,她轻咳一声,使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郑重:“林湛,作为同乡和同事,我奉劝你一句,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湛不敢直视她,脸上热辣辣的,心中却不忿:你还不一样对黎总有非一般的想法?   我偏要泡总裁,追总裁!   但他还是礼貌地回以微笑,低着头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小心的。”   何棠看了看表,拿起身边的手提包,果断起身:“林湛,我要给总裁办点事,先走了。”   林湛顿时肃然起敬。   每当看到何棠对工作的认真和对总裁的敬畏,他也会受到感染。   他站起来,恭敬地说:“何棠,你真是黎总的……好助手,假期也随时候命。佩服,佩服……”   何棠拎起包,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为总裁做事,是我的荣幸。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几分钟后,林湛也走出了川菜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正准备往家走,却在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看见了何棠。   何棠从车子的后排取出一个小型的黑色公文箱,递给了林湛。   “何棠,这是什么啊?”林湛诧异地接过来。这箱子并不重,光滑的外表带着冷硬的金属质感。   何棠摇摇头,神情平静如水:“不知道。总裁让我转交给你的,快拿好了。”   林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一个带密码锁的箱子,别的暂时看不出什么蹊跷。他开玩笑问:“何棠,里面不会是钞票吧?密码多少哇?”   何棠又摇摇头:“不知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去见总裁了。”说完坐进了车内。   林湛抱着箱子,望着何棠远去的车尾灯,满头雾水地站在原地:总裁大人,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今晚的莎芙之诗比往日热闹了不止一倍。   作为沙溪市有名的、同时也是最私密的女性专属酒吧,莎芙之诗通常只在深夜才达到喧嚣的顶点,但此刻不过晚上九点,这里已经是座无虚席。   紫罗兰和深红色的光束交替闪烁,将空气染成一片迷离的色彩。到处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女性体温的微热,激荡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兴奋感。   从吧台到卡座,几乎所有空间都被占满。   客人们或倚靠在复古的丝绒沙发上,或三两成群地在舞池边缘晃动,每个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这里的“姬圈”美女类型丰富——有像汪青柠那样娇俏热烈的“小刺玫”,也有像万绯儿那样成熟优雅、气质凛然的“御姐”……但今晚她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黎黛的追随者和崇拜者。   台上的音乐节奏被刻意加快,强劲的低音咚咚地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腔,如同倒计时的心跳。   莎芙之诗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所有的爱慕、追逐、嫉妒和渴望,都在这片迷离的光影中发酵,等待着那朵最高傲、最致命的黑玫瑰前来点燃这场狂欢。   在酒吧的最深处,有一间名为“夜蔷薇”的包间。   厚重的隔音门一关,再喧嚣的音乐和人声也传不进来,将内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两个女人坐在这里,气氛比外面松弛得多。   屏幕上滚动着老歌的歌词,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爵士女声,但这只是等待时的一种背景音。   万绯儿慵懒地靠在沙发最中间。   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连衣裙,裙身布满精致的花纹,方形领口低得恰到好处,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衬得呼之欲出。   裙摆遮到大腿中段,两条圆润的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裙摆的蕾丝边缘随着她腿上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汪青柠坐在万绯儿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浅蓝色真丝罩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细肩带吊带背心,露出少许酥胸和乳沟。   下身是一条高腰紧身牛仔裤,把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勒得更显修长笔直。   “绯儿,这个黑玫瑰,真是好大的架势,约定好八点半见面,这都九点多了,还没个影子。”汪青柠单手把玩着酒杯,混血的五官带着明显的立体感,蓝色的大眼睛像是一双明亮的蓝灯,照耀着周围的世界。   “青柠,黛黛是总裁,公务繁忙,行程向来很隐秘,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急,再等等啦。”万绯儿拍了一下汪青柠的大腿,言语中满是对某人迟到的纵容。   汪青柠撇撇嘴,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不屑地冷哼道:“什么‘夜蔷会’,干脆解散算了,每次都等她一个。”   “别胡说八道。没了‘夜蔷会’,我这莎芙之诗还开不开了?”说到这里,万绯儿的声音软了下来,字字透着一丝她独有的温柔,“我刚才不是打电话问过了么,快到了。黛黛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催得太急了就惹恼她了。”   “恼就恼呗!你们怕她、让着她,我汪青柠可不怕她。”   “是是是,你们一个是霸道总裁,一个是娇蛮公主,都是活祖宗,惹不起。你们谁也不怕,谁都可以给我脸色……”   “绯儿,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发个牢骚。”汪青柠搂住万绯儿的肩膀,把脸贴了过去,傲娇的语气变成了撒娇和讨好。   万绯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汪青柠把下巴搁在万绯儿肩上,悠悠说道:“等着吧,我猜待会儿又是她的秘书先到,说什么‘我们总裁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开后,进来的人恰是何棠。   她一身职场打扮,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和阔腿西裤,与房间内的气氛格格不入。   何棠向屋里的两人微微点头致意,言语一如工作中的简洁:“万小姐,汪小姐,总裁马上就到。”   汪青柠冲万绯儿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本小姐猜的对不?万绯儿忍俊不禁,向着门口说道:“何棠,进来坐吧,看看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在外面等总裁。”何棠说着,准备退出房间。   “这么不给我这个老板娘面子,非得我过去请你是么?”万绯儿摆起了老板娘的架子。   话说到这份上,何棠这才关上门,在最外侧的一张单人沙发坐下,身姿笔挺。   汪青柠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何棠,你穿得这么正式干嘛?又不是来叫你上班。”   何棠露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汪小姐,我在黎总身边做事,习惯了穿得得体些。”   何棠当然不会告诉眼前这两个女人,在川菜馆和林湛分别后,她立刻驱车回家,专门洗了个澡,将内衣到外衣换了一遍,确保身上没有一丝一毫川菜馆留下的浓重气味,以便呈现给总裁最佳的面貌和状态。   汪青柠本想调侃何棠两句,但是看了一眼时间,终于不耐烦了:“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什么点了还不到,摆谱摆到天上去了。”   何棠听出这话里带着对黎总的阴阳怪气,这下坐不住了。   “汪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何棠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黎总行事自有深意,她为人处世自有英明之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呵!绯儿,瞧见了么,一个小秘书都敢跟我汪青柠叫板了!!”   “你们快闭嘴吧。”万绯儿有些心烦意乱,同时也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黛黛,怎么还不到嘛!”   正说着,“吱呀”一声,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打扮得体、气质低调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性感女人推门而入,正是姗姗来迟的黑玫瑰。   黎黛穿着一件墨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柔滑的面料带着低调的光泽感,如水般贴合着她令人心惊的身体曲线。   吊带裙外随意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款羊绒开衫,只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既增添了贵气,又巧妙地遮掩和突出了她的丰满。   在吊带裙的包裹下,那胸部饱满的弧度如同即将迸裂的诱惑,令人无法忽视。   胸口露出的肌肤白皙细腻,性感到极致,却又被那份冷酷的气场压制着,显得高不可攀。   黎黛脸上戴着黑色的蕾丝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峻而又深邃的眼眸。   一头长发高高盘起,几缕发丝随意垂落在雪颈两侧,更添妩媚风情。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显得越发高挑和锋利。   她整个人仿佛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黑蔷薇,明明是低调的黑色系,却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吸睛力。   黎黛摘下口罩,目光掠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万绯儿身上:“抱歉,来得有点晚了。”说完,她随手解开了开衫的腰带,将外罩轻轻一松。   何棠仿佛预判了黎黛的动作,已经走到黎黛身边,恭敬地接过那件开衫,然后挂在角落的衣架上。   万绯儿的脸上洋溢着说不尽的妩媚和喜悦,她迈着性感的步伐迎了上去,将黎黛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丰满的胸部紧密贴合,也算是另一种巅峰相会了。   “哎呀,我的黛黛!可算是来了,等你等得我都要枯萎了。”万绯儿亲昵地将脸颊贴在黎黛的颈侧,刚才所有的不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满心的亲热和心疼,“外面冷不冷呀?是不是又堵车了?”万绯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梳理黎黛的碎发。   那份红玫瑰独有的浓烈而外放的爱意,完全写在了脸上。   黎黛轻轻拍了拍万绯儿的后背,脸上露出宠爱的微笑,“不冷。这才一小会,被你搂得快出汗了。”   而另一边,汪青柠坐在原位,美丽的脸蛋似笑非笑,“五月的天了,冻不死人。”她将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语调再次变得阴阳怪气:“哎哟,看我们红玫瑰这贴心劲儿,甘愿给黑玫瑰当陪衬了。何秘书,你可得小心点你的位置啊。”   何棠看了看汪青柠,又看了看搂在一起的黎黛和万绯儿,把本来要怼汪青柠的话咽了回去。   “没大没小没教养。算起来,绯儿也是你的长辈了,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黎黛牵着万绯儿的手儿,一起坐进沙发。   “Bullshit!黎黛,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汪青柠激动地用手指着黎黛的脸,“绯儿是我的好姐妹、好朋友,不是我的什么长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万绯儿握住汪青柠指向黎黛的那只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黎黛的手,温言说道:“青柠,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好姐妹的。黛黛,嘴下留情,少说两句吧。”   黎黛撇开万绯儿的手,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她的目光转向何棠,向她做了个手势。   何棠反锁上门,然后将一只水晶酒壶放在桌上。   万绯儿问道:“黛黛,外面那些人看见你进来了么?”   黎黛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说道:“我特意绕开正门,从后面悄悄摸进来的。”说罢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与酒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悄悄摸进来?”汪青柠的蓝眼睛仿佛在发亮,那是天空的颜色,是绝不屈居人下的骄横,“成天戴着个口罩,来酒吧还要走后门,是有多么见不得光啊?”   “莎芙之诗,浪漫的名字,浪漫的地方。”黎黛稍一侧头,眼神扫向汪青柠,手掌却缓缓摸向万绯儿的腿心,“我来见我的绯儿,悄悄的才刺激嘛。”   “什么‘你的’,绯儿不是你的,她不属于任何人!”汪青柠毫不示弱,说着想动手分开亲热的两人,“不许对绯儿动手动脚!”   “你们俩……够了!”万绯儿拿开黎黛搭在自己腿心的手,柔声劝解道,“黛黛,青柠,你们少说两句吧,给我个面子好不好。咱们好不容易聚一次,就不能好好说说话、聊聊天么。”   黎黛揉了揉万绯儿的肩膀,语气温柔得羡煞旁人:“绯儿说得对,我听绯儿的,不让我的绯儿为难。”   汪青柠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想让万绯儿为难。万绯儿赶紧引开话题:“黛黛,你还没回答我呢,有没有人看到你啊?”   “应该没有吧。”黎黛说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以为自己有多么高的人气吗,谁都想见你?”   汪青柠话音刚落,包间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骚动,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   “黑玫瑰是不是来了?刚才有个身影好像……”   “我也好像看到了!戴着口罩,别人没这个习惯。”   “她是不是躲起来了,咱们找找看!”   ……   万绯儿站起身,神情有些焦急:“黛黛,要不咱们先去见一下大家吧?这么多人等了一晚上,你再不现身,我的店就要被她们给拆了!”   黎黛没有起身,而是抬眼看向万绯儿,语气有一丝不悦:“为什么告诉别人我要来?我今晚只是想来看看我的绯儿。”   “注意你的言辞,绯儿不是谁的物品!”汪青柠猛然起身,愤怒让她的蓝眼睛变得更亮了。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万绯儿挡在两人之间,“都怪我。是我太高兴说漏嘴了。黛黛,既然来都来了,咱们就去见见大家吧。”   黎黛看着万绯儿曲线丰隆的肥臀,忍不住拍了一下,微笑道:“既然是绯儿的要求,我当然会满足。”说罢站起身来。   而何棠已经帮黎黛拿来了外套。

             第7章 总裁与车夫

  夜晚十点多,几位女郎相拥着出了莎芙之诗,一边吹着晚风行走在小巷里, 一边散漫地交谈:

  「我今天总算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女王!」

  「可不是么!她不用大喊大叫,只是站在那里,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就足 以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天哪,我都要疯了!」

  「还有红玫瑰,今天好娇媚啊!她站在黑玫瑰身边,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蓝玫瑰也很美啊,不愧是混血儿,那脸蛋儿、那眉眼……啧啧!」

  酒吧内的空气依旧燥热。吧台边,两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还沉浸在刚才的 激动之中。

  其中一个女孩用手扇着脸颊,语气兴奋得发颤:「喂喂!你看到她摘下口罩 的样子了吗?那张脸……OMG ,简直了!五官比流传的照片更冷艳、更禁欲,结 果一开口,嗓音又低沉又性感……」

  另一个女孩的注意力则集中在对黑玫瑰肉体的想象上,声音里满是狂热和臣 服:「那算什么!你没看到她吊带裙下的曲线吗?哇靠,她根本就是行走的支配 欲!那胸,那冷漠的眼神,我感觉她只要看我一眼,我就会当场跪下!」

  说到这里,她激动地抓住了友人的手臂,说话的音量降低,情绪却更炽热了: 「我好想让她拿鞭子抽我!就用她的高跟鞋踩着我的脸,让我舔她的鞋尖……啊 ……我不行了,来感觉了,啊……!」

  在酒吧洗手间的镜子前,几位补妆的成熟女性正在交流更深层的信息:

  「她真的好有智慧。她说,『女孩要相互帮助、爱护,不要让任何世俗的偏 见定义我们』。这句话简直是箴言。」

  「对!她怎么说来着……『大家不是在莎芙之诗取暖,而是在为自己铸造盔 甲!』她还宣布『夜蔷薇基金会』会扩大扶持范围,无论是生活、就业,还是创 业,黑玫瑰、红玫瑰、蓝玫瑰都会提供支持。这是咱们女性之光啊!」

  夜蔷薇包间里,黎黛靠在沙发上,慵懒地闭着眼,高跟鞋脱下来一只。汪青 柠也半瘫在沙发上,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微醺与迷离。经过酒精的催化和共同经 历的盛况,黎黛和汪青柠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这时候门开了,从洗手间回来的万绯儿走了进来,神采飞扬地说道:「黛黛! 青柠!你们知道外面有多轰动吗?我一路走,一路听到她们夸你!有人说,『黑 玫瑰』根本是情欲之神降临,美得让人犯罪!」

  万绯儿走到两人中间坐下,兴奋地将听到的所有赞美和爱慕,一字不漏地分 享给两位朋友。黎黛闻言,嘴角扬起一丝冷傲而满足的微笑,安静地享受着这份 崇拜之情。

  「好了,我得走了。」汪青柠打了个哈欠,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罩衫, 「我让我哥来接我了,人已经在酒吧外面等着了。」

  万绯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黎黛:「黛黛,你呢……诶?何棠呢,怎么不见 她了?」

  黎黛睁开眼,淡淡地说:「我让她先走了,散会的时候就走了。」

  「那你怎么回去啊?」万绯儿关切地问。

  黎黛忽然倾身,凑近万绯儿的耳边,低声说道:「不回去了。你让我喝了这 么多,我得去你家坐坐,让你陪着我醒醒酒。」

  万绯儿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激动得险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抓住 黎黛的手,双眼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狂喜:「黛黛,你是说……今晚去我家陪我? 啊!!」一时间欣喜若狂,平日里的优雅荡然无存。

  汪青柠忿忿不平地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包间。

  「青柠!等等!」万绯儿赶紧拉住黎黛的手,「黛黛,走,一块送送青柠吧!」

  汪青柠来到莎芙之诗外面,一眼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车窗 缓缓降下,只见一个青年男人坐在驾驶座内,向着汪青柠招了招手。

  「青柠,上车吧。」

  这人正是汪青柠的哥哥,汪立桦。长得还算英俊,五官带着一股阴柔的气质。

  几乎是同时,万绯儿和黎黛挽着手臂,也来到了门口。

  汪立桦连忙推开车门,快步走了下来,向两位大美人问好:「绯儿,黎总, 你们也在啊?今晚玩得尽兴吗?」他的眼神在黎黛脸上多停了两秒,又不动声色 地扫过她胸前那惊人的曲线,笑得更殷勤了。

  汪青柠看在眼里,不耐烦地催促道:「哥,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就在这时,兰博基尼后面响起一个刺耳的喇叭声,紧跟着一个男人的呼喊声: 「喂!谁的车啊停这里,路这么窄,是停车的地方吗?没看到禁停标志么?」

  这个声音让大家都觉得耳熟。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着车后看去,只见一个骑着 电动车、戴着头盔的青年男人正费力地试图绕过那辆跑车。赫然竟是林湛。

  林湛这才注意到酒吧门口的几个熟悉面孔,他连忙停好电动车,摘下头盔, 走过来向大家问好:「黎总、绯儿姐、汪小姐……还有汪经理,你们好啊,正巧 ……」

  汪青柠积攒了一晚上的憋屈正无处发泄,此时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们只 是临时停一下车,你叫什么!」

  汪立桦立刻笑着伸出手,打圆场:「哎呀,原来是咱们的老员工,林湛老弟 啊,幸会幸会。」他的态度谦逊有礼,字里行间却藏着锋利的嘲讽:「听说林兄 弟被裁了,真是深感遗憾。不知道你找到工作了没有啊?如果需要帮助……」

  「多谢汪经理关心,我已经找到更好的工作了。」林湛的态度倒是云淡风轻, 说着感激地看向黎黛。

  汪青柠更加不高兴了,她感觉包括大哥在内的所有人都围绕着黎黛在转,连 这个昔日的仰慕者林湛都被黎黛迷住了。她不悦地叫道:「哥,该走了!林湛, 既然这里不能停车,你也赶紧骑着你的破车走吧!」

  汪青柠曾是林湛心目中的女神,此刻被她当众数落,心里很不是滋味。连万 绯儿也看不下去了,皱眉说道:「青柠,林湛现在是我的朋友,说话不能客气些 吗?」

  汪立桦见状,连忙微笑着说:「我这就把车开走。绯儿,黛黛,你们去哪里? 回家吗?我一块送送你们吧。」

  这时,黎黛终于开口了。

  「不敢烦劳。」黎黛用冷峻的眼神看着汪立桦,「请叫我的名字黎黛,黛黛 不是谁都能叫的。还有,林湛现在是我们桓橡集团的员工,是我的人,我不允许 任何人对我的人不尊重,否则就绝不是我的朋友。」

  听到这话,汪立桦的笑容僵在脸上,神情尴尬至极。黎黛没有理会汪立桦的 窘迫,也没再看他们,而是转头对林湛说:「林湛,他们的车赖着不走,咱们就 掉头绕路走吧。走,送我回去。」说着,径直往林湛的电动车走去。林湛感动和 激动得快要落泪,连声应好。

  「黛黛!黛黛!你不去我家了么!」万绯儿彻底急了,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黎黛没有回头,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心情了!」

  万绯儿气得脸色铁青。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汪立桦的兰博基尼,指着路边的 禁停标志,将老板娘的脾气一股脑倾泄而出:「还不走么?看不懂这个标志?临 时停车也不允许!停我店门口,妨碍我做生意了!」

  汪青柠也感受到万绯儿的怒气,连忙说道:「哥,以后别停这里了。绯儿, 你别生气,我们走了。」说完,她恶狠狠地看了林湛和黎黛一眼,带着满腔的怨 气上了车子。

  而林湛已经载着黎黛,掉头驶离了此地,将汪立桦和他的豪华跑车还有两位 美女抛在了身后。

  林湛载着黎黛骑行在静谧的城市夜色中。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衫,空气中弥漫 着黎黛特有的玫瑰香水味,混杂着夜风的清新,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喂,林湛,你想带我去哪里呀。」

  「玖珑湾啊,您不是要回家吗?」

  「不去玖珑湾,」黎黛像是在指挥自己的车夫,又像在命令女王的骑士, 「和田路的花石小区,去那里。」

  林湛的好奇心被勾起:「花石小区?那是什么地方,女王大人的行宫吗?」

  「是万绯儿的家。」

  「绯儿姐的家?您不是说不去了吗?」林湛疑惑不解,总裁大人的心思总是 让人难以捉摸。

  「我要是不去,她恐怕整晚都要失眠了。」黎黛轻轻嗤笑起来。

  「我看得出来,黎总和绯儿姐是很亲密的朋友……」林湛说到一半,突然尖 叫了一声,「啊!黎总,你干嘛突然掐我!」只感觉腰侧一痛。

  黎黛收回手指,言语中带着笑意和一丝审问的意味:「今晚我听绯儿谈到你 了,问我,我们公司是不是来了个叫林湛的新员工。我跟她说,公司是来了这么 个憨憨。」

  「喂喂,黎总,前几天你还叫我『崽崽』,现在又叫我『憨憨』,其实你可 以叫我『湛湛』。」

  「我想叫『崽崽』就叫『崽崽』,想叫『憨憨』就叫『憨憨』,你别管!」

  两人说到这里,电动车在一个红灯前面停下了。黎黛继续说道:「我还没问 罪呢。绯儿跟我说了你这个憨憨误入莎芙酒吧和她结识的过程,最后还说你身上 有我的香水味,你怎么向她解释的?」

  林湛不由得想起那晚被黎黛、万绯儿先后调戏的情形,坦白交代出来:「我 说『是黎总特意给我喷的香水,这在动物学上叫做标记猎物和领地』……哎呀, 你干嘛又掐我!」

  「猎物?你很好吃么?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黎黛语带嗔怒,眼底却闪过一 丝笑意。

  林湛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甜了,胆子壮了起来,「难道要我说,我那晚 是在黎总的裙子底下用脸拱了半天,因此留下来味道了么?」

  这时红灯转绿,电动车又启动了。黎黛的语调由审问转为懊恼:「你还好意 思说!我压着汪青柠吊着她打了一晚上,结果被你一句话,让她们俩笑了半天, 我的气场全没了。」

  林湛恍然大悟,叫道:「难怪汪青柠冲我发那么大的火,合着是把在黎总那 里受到的憋屈,统统发泄在我身上了啊!黎总,你不知道汪青柠在素源公司有多 嚣张,仗着她人长得美……」

  「喂,你说什么?」

  「说汪青柠在公司很嚣张啊。」

  「不是这句。」

  「汪青柠长得美……」

  「你给我仔细地说道说道,她长得有多美?」

  林湛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求生欲爆棚,连忙解释道:「她长得很美,但 是也只有黎总十分之一的水平!她呀,只配给咱们黎大美人做丫鬟!」

  黎黛的声音这才缓和下来,「你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我迟早要让她给我当 丫鬟。」

  「不说她了。黎总,我要加速了,你可以抱紧我的腰。」林湛嘴上说着,心 中暗暗期待起来。

  「滚蛋,小心我一脚把你踢飞。」黎黛又一次掐起林湛的腰。

  林湛不再答话,而是猛地提高了速度。黎黛惊呼道:「喂,你不要突然提速, 会不会骑车啊!明明开汽车挺稳的,怎么骑个电驴都骑不好!」

  「夜色不早了,我想快点送黎总回去嘛。」

  林湛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想:这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啊,黎总没有突然搂住 我的腰。看来还得是摩托车啊……这讨厌的新规,改天得想办法解除限速,自行 车都比这快嘛!

  电动车行驶着,黎黛突然敏锐地发现一个问题:「喂喂,你不要老是捡不平 稳的地方走,尤其是下水井盖,我可不想跟你掉进井里。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那点小心思。」

  林湛放慢了速度,笑着大方承认:「总裁英明,被您看穿了……说到这个,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年宁真市有一个姓方的作家和他的女朋友一块掉进了井 里,上演了一出凶险浪漫的井底求生戏码,您听说过这事吗?」

  「我何止听说过,」黎黛的语气突然带上了一点女人天生的八卦属性,「我 还认识他那个女朋友呢,叫作冯若,长得非常漂亮。去年来过咱们桓橡谈生意。」

  「切,能有多漂亮?」林湛立刻开启了舔狗模式,「我见过事件的采访视频, 最多也就黎总的一半水平吧。」

  「那你可错了,她可比视频里漂亮多了,」黎黛少有的显露出对一个同性的 赞美,「当时我和她在会议室谈合作项目,好多人偷偷围在外面想看她,以为我 不知道,真是胆大包天。」

  「听说那个冯若是她们公司的第一美女,看来确实有点东西。不过黎总才是 我心中唯一的真神。」

  「人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听说他那个男朋友花心的很呢!男人总是不知满 足。」

  林湛急了,立即献出自己的忠心:「黎总,我认真的,这辈子对你一心一意!」

  黎黛沉默了一瞬,轻笑一声,说道:「喂喂,你总是喜欢占我口头上的便宜 哦,把你当我什么人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够格,」林湛热切地承诺,「但是我会努力让自己强大起 来的,做黎总的车夫,为总裁鞍前马后;做女王的骑士,为桓橡开疆拓土!」

  「傻小子。」黎黛轻轻说了一句,然后笑魇如花地将手臂环上了林湛的腰。

  这一刻,四周的街灯好似一颗颗璀璨的星星,林湛幸福得仿佛从夜色驶入了 梦境。

  当黎黛和林湛来到万绯儿的小区,按响她的门铃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万绯儿从防盗门的猫眼中看到了黎黛,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立即打开了房 门,激动得几乎要落泪:「黛黛!我就知道你疼我,到底是来了……」

  「哟哟,怎么都哭出来了,至于么。」黎黛心疼地抹去万绯儿的泪珠。

  门完全敞开后,万绯儿这才发现黎黛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林湛?」

  「绯儿姐。」林湛礼貌地点头。

  「快,快请进来坐。」万绯儿收敛了激动的情绪,热情地将两人引向客厅。

  林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这里虽然比不上黎黛和汪青柠的别墅,但法式 轻奢的装修风格配合精致的软装,处处透着万绯儿作为老板娘的品味。

  而万绯儿已经换上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窄的肩带陷进她圆润莹白的 肩头,真丝面料贴着身子,随着她的呼吸勾勒出起伏惊人的轮廓。外披一件半透 明的黑色蕾丝晨袍,带子也没系,就这样敞着,半遮半掩间更平添了几分居家的 妩媚。

  最动人的是她的那张脸,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卸了一半,眼影略微晕染 开来,带出一种带着颓废感的眼妆效果,却让她那双桃花眼显得更加勾魂了。她 的一头大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胸前和背后,透着一种刚从派对狂欢中抽身、 正准备独自入眠的慵懒与孤寂。

  黎黛优雅地陷进宽大的沙发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万绯儿:「绯儿,你行动倒 是利索,走在我们后面,却已经回到家,连睡衣都换好了。呵呵……是有人送你 回来的吧?」

  万绯儿忙不迭地摆手:「黛黛,你饶了我吧。不是汪立桦,我轰走他了,是 我的店员小玲开车送我回来的。」说着,万绯儿不经意地看向林湛,目光定格在 他脸上,「哎呀,林湛,你的脸怎么回事?」

  黎黛也倾身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林湛的左脸颊上有两条平行的红印,透着血 丝,显然是新伤。黎黛眉头微蹙,问道:「刚才在外面,黑灯瞎火的没注意,林 湛,这是怎么弄的?」

  林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支支吾吾道:「没什么……我自己挠痒痒,太用 力了。」

  万绯儿又起了顽皮的性子,妩媚地说道:「黛黛,看来你的这个护花使者对 你不够忠诚啊。这明显是被女孩子抓的嘛!」

  黎黛面无表情,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说!」

  林湛不敢再隐瞒,坦白道:「这确实是女的抓的,是……绯儿姐的外甥女, 檬檬。」

  「檬檬?」万绯儿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就跟她见了一面吗?什么时候又 见到她了?」

  在黎黛那近乎审判的目光下,林湛只好将傍晚的遭遇娓娓道来。

  下午在川菜馆吃完饭后,林湛回到了原来的小区,去骑回那辆电动车,顺便 跟房东交割清楚房间。大约九点钟的时候,他骑着电动车往新家走。路过莎芙之 诗附近的紫藤公园的时候,忽然发现路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林湛觉得有点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檬檬。他连忙停好车,走过去说: 「檬檬?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一个女孩子这样在外面很危险的。」

  檬檬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闷闷的:「不用你管。」

  林湛蹲下来,声音放软:「要不……我带你去你小姨那儿?」说着拉起她的 手臂想带她走。

  檬檬挣扎不肯:「你走开,我不去小姨那里!」

  林湛耐心劝道:「是不是跟家里人闹矛盾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帮你出 出主意。」

  檬檬仍然不肯,挣扎中急了,尖利的指甲挠过林湛的脸颊。两人这才分开。 檬檬冷静下来,低头道歉:「林湛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林湛问道:「檬檬,你不会还没吃晚饭吧? 你想吃什么,走,我带你吃饭去。」他看了看周围,又说:「那边有家叉烧饭, 喜欢吃吗?」

  檬檬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对面有家肯德基,去那儿行吗……」

  林湛点头道:「当然可以,你喜欢吃肯德基啊?」

  檬檬低着头道:「算不上喜欢,只是家里人从来不让我吃这些,说不健康。 但越不让,我就越想吃……」

  两人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林湛问檬檬家住哪里,远不远,要送她回去。 檬檬说不用了,自己回去就行。最后林湛用打车软件叫了辆出租车,把她送上了 车。二人分别后,林湛沿着老路走进小巷,来到莎芙之诗前面,结果发生了今晚 的那一幕……

  听完林湛的讲述,黎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林湛脸上的伤痕, 不悦地道:「绯儿,你的外甥女真是一个比一个凶悍啊。」说着看了一眼万绯儿, 随后眼神落回林湛身上,「还疼不疼?」

  「小伤,不要紧。」林湛深情地凝视着黎黛,那张脸美得让他不敢直视。

  万绯儿一脸愧疚,叹气道:「这事怪我。今天傍晚,檬檬又跑到酒吧找我, 我训了她一顿,说高中生不该来这种地方,尤其是今晚人多眼杂。没想到这孩子 气性这么大,跑到公园生闷气去了。」

  林湛开导说:「檬檬这个年纪正处于叛逆期,总会有点小情绪,多沟通就好 了。」

  这时候,黎黛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躯,然后摸了摸腹部,慵懒地 说道:「哎呀,在酒吧闹腾了一晚上,我的肚子也咕咕叫了。」

  万绯儿连忙跟着站了起来,问道:「黛黛,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或 者点外卖?」

  「我不喜欢吃外卖,随便做碗面就行了。」

  「黎总,绯儿姐,让我来吧。」林湛自告勇武地也站了起来,「我给你们煮 碗面吃吧。」

  万绯儿拍了拍林湛的肩膀,微笑道:「你个大男人还会做饭啊?还是我来吧, 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客人。」

  黎黛按住了万绯儿,「让他去吧,我倒想尝尝这个憨憨的手艺。」

  第8章 女王的游戏   回到新家,林湛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却翻腾不休,整个人像是身在幻境,但他怀里搂着的那个棱角有些冰冷的黑色公文箱,却真实地提醒着他,今晚发生的一切绝非春梦。   今天晚上——准确地说,应该是昨天晚上(现在已过零点),他先后和三组女人吃了川菜、肯德基、面条,现在肚子里饱饱的,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当真是又兴奋又苦恼。   兴奋的是他和黎黛、万绯儿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而且总裁大人居然主动告诉自己追求她的方法!   苦恼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实现……   两个小时前,两位顶级女神不仅共享了他的面条,还联手拆解了他的灵魂——   时间回退到“案发现场”。在填饱肚子后,两个原本有些倦意的女神借着残存的酒意,像小女生一样玩兴大起。   黎黛侧卧在沙发上,吊带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堆叠,墨黑色的布料紧紧绷在她那如象牙般润泽的大腿根部。   她用手指绕着一缕黑发,眼神里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戏谑看向林湛。   “绯儿,你觉得这小伙子怎么样?长得不赖,还这么体贴——给你做男朋友好不好哇?”   “切!我可没那个福分……你舍得吗?为了给这个帅哥找回场子,你黎大总裁今晚可是连汪家兄妹的脸都给打了呢!”   万绯儿依偎在黎黛怀里,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领口极低,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酥胸如受惊的白鸽一般,随着主人的娇笑而微微颤动。   她们的美,不是那种单薄的少女感,而是带着成熟蜜桃般的芬芳,丰满而又极具侵略性。   尤其是她们交叠坐在一起时,黑与粉、清冷与妖娆的视觉冲击,让林湛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只觉得口干舌燥。   “两位好姐姐,求求你们收了神通吧。你们是云端上的女神,能给你们煮碗面,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   “哟,还会卖乖呢。”万绯儿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晨袍的蕾丝边扫过她的锁骨,那股浓郁的轻熟女人香直往林湛鼻子里钻,“老实交代,长得俊,嘴又这么甜,换过多少个女朋友了?”   林湛被两位御姐围攻得满头大汗,连忙说道:“冤枉啊……绝对没这种事!”   听到这话,黎黛也坐直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本就呼之欲出的峰峦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种久居高位的审视感,口中一字未说,眼神却已经在盘问了。   林湛被黎黛看得心头一颤。   在那股强大的女王气场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放低了姿态,急得说出了那句让自己都觉得疯狂的话:“黎总,我对您绝对忠诚啊,绝不敢骗你!我……我当您的狗都行!”   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后是万绯儿银铃般的笑声,“黛黛,他说做你的狗……哈哈哈……”   黎黛也笑了,笑得矜持却得意,突然提议说要玩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问两人同不同意。   两人哪敢拂逆黑玫瑰神秘的微笑,连忙答应了。   黎黛让林湛把碗筷收进厨房,让万绯儿找来一副扑克。   从厨房出来后,林湛看到两个美女在笑着交头接耳,忍不住问:“两位姐姐,你们是不是又想捉弄自己啊……”二人不答话,而是让他赶紧过来入座。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三张扑克牌:一张小王(Joker)、一张黑桃Q、一张红心J。   黎黛宣读了规则:抽到Joker要接受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Joker即小丑,拿到手,要出丑。 Q即Queen,女王。】   万绯儿补充道:“你是大男人,应该绅士一点,知道女士优先的原则吧?”林湛隐隐感觉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当绅士。   第一轮亮牌:黎黛Q,万绯儿J,林湛Joker。   “小哥,选吧。”万绯儿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轻轻踢了踢林湛的小腿。   “真心话。”林湛选择了自以为杀伤力最小的一项。   黎黛手握那张黑桃Q,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处的那抹深邃沟壑几乎要抵到林湛的视线里。   她一字一顿地问:“林湛,老实交代,你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啊?我的姐呀……这……”林湛傻了眼,但在黎黛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他只能结结巴巴地坦白,“就……就一个。大学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毕业不久就分手了。”   见林湛窘迫得像个小孩子,万绯儿“噗嗤”笑倒在沙发垫上。黎黛却没笑,脸上读不出情绪。   第二轮亮牌:黎黛J,万绯儿Q,林湛又是那张咧嘴大笑的Joker。   林湛怕被问到更尴尬的问题,这次选择了大冒险。   万绯儿笑着看了一眼黎黛,把手里的那张Q放在男人面前,“林湛,刚才你不是说愿意当黛黛的狗吗?是不是单纯为了讨好黛黛的鬼话啊?”   林湛看着黎黛美艳动人的脸蛋,内心烧起一阵热火,坚定地说道:“我绝对愿意!”   万绯儿坏笑道:“那好,去打开窗户,对着外面的夜色大喊三声——我是黛黛女王的狗!”   林湛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深更半夜的,这一嗓子下去……   黎黛交叠起双腿,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对他说道:“要是觉得丢人就算了,让绯儿换一个。”   看着黎黛那张被灯光镀上一层神性的侧颜,看着她那充满支配欲的眼神,一股少年的意气混杂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另类快感涌上心头。   林湛脑子一热,三步并两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对着寂静的夜空扯开嗓子吼道:“我是黛黛女王的狗!我是黛黛女王的狗!!我是黛黛女王的狗!!!”   喊声在小区的楼宇间回荡。   几秒钟后,各个方向传来了愤怒的叫骂:“神经病啊!”“大半夜发什么疯!”“谁家舔狗在叫!”“发情期的公狗!”……   林湛关上窗户,飞也似的逃离了窗畔。   两位御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画面活色生香到了极致。   林湛看着她们颤动的身躯、修长的美腿和那充满成熟韵味的笑颜,一时间觉得这三声喊得值了。   第三轮,林湛学聪明了,一口咬定是她们俩合伙算计自己,强烈要求先抽牌。   黎黛优雅地比了个“请”的姿势。   林湛用颤抖的手翻开一张红心J,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万绯儿翻开了黑桃Q,而那张小丑Joker到了黎黛手里。   “哈哈!黛黛,你也有今天!”万绯儿兴奋地对林湛眨眨眼,“林湛,我又是女王Q,姐替你报仇。”   黎黛倒是从容,淡定地选了真心话。林湛赶忙说道:“不能偏袒!不能问那种不疼不痒的问题!否则你们就是作弊!”   万绯儿说道:“绝不偏袒。毕竟我能‘整治’黛黛的机会很宝贵啊!”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凑到黎黛耳边说话:“黛黛,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呀?绯儿很想知道哦!”   换做其他人,可能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但是林湛已经收获了黎黛的整套内衣,他不假思索地道:“绯儿姐,这还不叫偏袒?谁不知道黑玫瑰喜欢低调,喜欢黑色,常常穿黑色的衣服、戴黑色口罩……连座驾也是黑色的奥迪。”   黎黛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妖娆地摸了摸大腿,仿佛在抚摸内裤的轮廓:“那你可错了,现在错了……今天不是黑色哦~”   万绯儿好奇地问是什么颜色。   黎黛却让两人猜猜看。   林湛干笑道:“黎总,现在你是Joker啊,结果摆起了Queen的架子,反过来问我们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答案。但是猜对有奖哦……要我自己说出来么?”   “什么奖?”万绯儿和林湛异口同声地问。任谁都不能无视女王的奖赏。   “谁猜对了,赏一个吻。”黎黛嘟起嘴唇,隔空做出一个mua~的飞吻动作。   女王终究是女王,明明她是这一局的被动方,却生生反客为主,拿回了主动权。黎黛补充道:“每人限猜两次。被你们穷举一遍就没意思了。”   看着黎黛自信的模样,万绯儿心中盘算起来:一定是充满攻击性的红色!她率先说出了答案。   黎黛摇了摇头,看向林湛。   林湛盯着黎黛那被黑色真丝包裹的挺翘轮廓,心想:一定是紫色,高贵、神秘,符合总裁的气质。   然后也说出自己的猜想。   黎黛再次摇头,看向万绯儿。万绯儿来了兴趣,沉思道:“不是黑,也不是红和紫……难不成你回归纯真了?白色!一定是蕾丝白!”   黎黛又一次否决,这样最后一次机会落到了林湛头上。   林湛犯了难,嘀咕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黎总,你是不是耍我们啊?总不能是透明的吧?我们猜什么你都能否决,全凭你一张嘴说了算呗。”   黎黛的眉梢微微一挑,“透明……?也罢,姑且算你猜对了吧!”   “什么?!”万绯儿尖叫起来,晨袍滑落至肩头也顾不得拉,“哪有透明的内裤?黛黛,你是喝酒喝断片了、逗我们玩呢……”   “你是在质疑我?”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黎黛站起身,背对着林湛,面朝万绯儿,优雅地捏住裙摆边缘,缓慢地向上掀起。   万绯儿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张娇艳的小嘴惊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竟然……竟然真……”   “看到了吗?我黎黛从不骗自己人。”黎黛放下了裙摆,回头瞟了林湛一眼。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伙演戏?”林湛急得直拍大腿,“我看都没看到!这不算!”   两个美女在这一刻达到了惊人的默契,异口同声地对着林湛吐出一个字:“滚!!”   林湛还没回过神,黎黛已经带着一身女人的香气欺身而上,用双手捧住林湛的脸,在被檬檬抓出红印的地方印下了一个温软至极的香吻。   林湛懵了。   一股从脸颊传遍全身的酥麻感像是微弱的电流一般,让他忘记了呼吸。   这种被女神像“遛狗”一样拿捏的支配感真是屡试不爽,不仅没有让他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   一旁的万绯儿不干了,跺着脚撒泼。黎黛摸了摸万绯儿的脸颊,安抚道:“放心啦,我今晚睡你家,会好好疼你的。”   下一轮。林湛仍然是先手拿牌,奇迹终于发生了,翻开了那张代表最高权力的黑桃Q。万绯儿拿到了Joker,选择接受“真心话”。   林湛正想问一个刁钻又刺激的话题。   万绯儿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她微微低头,粉色睡裙领口处的布料被她“不经意”地拉低,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春光。   她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嗓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小湛湛,你可得手下留情呀,绯儿姐对你不错吧……”   林湛一阵眼晕,耳根一阵发痒,随后问道:“绯儿姐,你和黎总……看起来差不多大,你到底是多少尺寸?”   万绯儿松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脯,自信地笑道:“姐姐我是大的E罩杯,接近F哦……黛黛可是实打实的F杯,大的F哦。”   又一轮揭牌。   林湛这次是后手拿牌,不出所料的又拿到了Joker。   回归黎黛手中。   林湛已经暗暗咬定,这三张牌被她们动了手脚。   万绯儿看着他,笑问:“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黎黛却一脸严肃地说:“慢着。林湛,你刚才被绯儿色诱了,这轮要双重惩罚——先真心话,后大冒险。”   林湛缩在沙发一角,卖弄起委屈来。   黎黛视若无睹,正色道:“林湛,你要想清楚了,这是惩罚,也是奖励——女王的最高奖励,你想不想要呢?”   女王的最高奖励!?在黎黛那双能够洞穿灵魂的眼睛里,林湛彻底沦陷,满怀期待地答应了所谓的“双重惩罚”。   “真心话来了。”   黎黛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目光灼灼:“林湛,你是不是想泡我?想睡我?”   听到这话,万绯儿如遭霹雳,惊愕地捂住嘴巴看着黎黛。这是什么鬼啊!   林湛则是对“女王的最高奖励”想入非非,只觉呼吸困难,狂热地叫道:“想!我想泡黎总,想睡黎总!!”   黎黛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妍丽的笑容,“好。下面是大冒险——我不要求你立刻做到,但如果你能完成,就能实现你刚才许的愿望哦~”   万绯儿惊得语无伦次:“黛黛!你……你疯了?”   林湛狂喜。睡黎总啊!!要梦想成真了吗?紧接着却心想:“会是什么样的大冒险……难道是当上副总裁?那我不得奋斗二十年起步?”   “林湛,记不记得回来的路上,我跟你说过关于汪青柠的话?让她当我的什么……”   “总裁说……呃,说什么来着……对了!迟早要她做你的丫鬟!”   “没错。我的要求就是——把汪青柠调教成你的小母狗。”   林湛傻了,黎总是认真的吗?   黑玫瑰和蓝玫瑰看起来有些矛盾,但是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话说回来,汪青柠对我只有鄙夷,我甚至得罪了汪立桦……我接近汪青柠都难,更别说追到手,调教成小母狗。   这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嘛!   ……等等,黎总是在考察我的忠心么……   一番飞快的思索后,林湛说道:“我对总裁一心一意,对汪青柠根本没有感觉!”   “林湛,别在我面前装!”黎黛的神情严肃,“你敢说你对汪青柠没有任何想法?你要是再骗我,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林湛终于认输:“我承认,我以前确实对她有过想法……但我现在只对……”   “这就对了。”黎黛的眼神平静,声音也很平静,“我告诉你,汪青柠可还是处女呢。等你成功把她调教好的那一天,就是你爬上我床榻的那一天。”   “不行!我不答应!”万绯儿激动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黛黛,青柠虽然总是明里暗里针对你,可她毕竟是我的……我的朋友,也曾是你的朋友……而且你怎么能,能和林湛……哎呀!总之,我就是不答应!!”   “不用说了。今晚汪青柠触碰了我的底线。绯儿,你关心汪青柠,不如祈求林湛做不到吧。”   “底线?黛黛,你该不会是因为她今晚对林湛无礼,才……”   黎黛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收起了扑克,暗示着今晚的游戏告一段落。林湛看着黎黛那高傲而又性感的身姿,则是紧紧握住了拳头。   “林湛。”黎黛将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收入了眼底,最后嘱咐道,“何棠交给你那个公文箱,原本是我给你做其他用途的,现在……哼哼,等你把汪青柠调教好,用那个箱子收集好小母狗的‘战利品’,就可以来上我的床了。”   夜色渐深,那一边,林湛躺在新家的床上辗转难眠;这一边,万绯儿窝在床上生起闷气。   “绯儿……”黎黛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热气拂过万绯儿敏感的皮肤,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还是倔强地不动。   “你再不理我,我可要生气了。”黎黛摸上她的肩带,把睡裙的布料往下一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然后唇贴上去,轻轻吻上她的后颈,一点点往下,吻过肩胛骨,吻过脊椎的弧线。   “黛黛……等等……”万绯儿逐渐沉沦。   黎黛没有停,而是吻得更深、更慢了。   嘴唇从万绯儿的后颈滑到耳后,又滑到锁骨;手掌贴上万绯儿的腰,轻轻一拉,把她的玉体翻过来,使她面对自己。   “万绯……万绯……”黎黛直视着万绯儿那张妩媚的脸蛋,像是在叫宝贝的名字。   “叫我干嘛?”万绯儿嗓音沙哑,带着被情欲冲刷后的脆弱。   “万绯,万绯……真是朕的爱妃,爱妃……”黎黛戳了戳她的鼻尖,“今天就由我来侍候你吧,不许再生气了,不然我把你打入冷宫。”   万绯儿终于破涕为笑,伸手黎黛的脖子,话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你还好意思说……我只是跟青柠亲近了一次,你就冷落了我小半年!”   黎黛捏住万绯儿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老实交代,最近有没有让她碰过你?”   “没有!我只帮她舔过,没让她碰我。”万绯儿摸上黎黛的脸,“黛黛……你能不能放过青柠?”   “今晚我不想再聊她了。”黎黛低下头,用红唇封住了万绯儿的疑问。   黎黛开始“服侍”她的爱妃,热吻之中充满了侵略性和探索欲。   她用舌尖描摹着万绯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腹股沟到大腿内侧,没有一处遗漏。   在安静的房间里,万绯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   她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弓起,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在女王的恩宠中土崩瓦解。   终于,黎黛的吻落在了那片最隐秘、最渴望的禁区,万绯儿的灵魂仿佛都要离体而出。   “黛黛……我忍得好辛苦……”万绯儿竟哭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泪,而是长久压抑的爱恋和欲望终于爆发后的宣泄。   “这么多年了,好辛苦……要不,你要了我的处女吧……”万绯儿伸出手,抓住了黎黛柔顺的长发,那份渴望的邀请近乎哀求。   黎黛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问:“绯儿,还记得咱们‘夜蔷会’的契约吗?”   “记得……谁要是被拿走了处女身,就得成为对方的奴隶……黛黛,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插进来吧!里面好痒!呜呜……”   “奴隶?这条规定是为了制造奴隶吗?”   “不是……是为了给咱们这个群体正名……是为了让咱们永远忠于自己,把贞洁交给彼此相爱的女人,成为彼此的奴隶,忠于对方……黛黛,我忠于你,插我!”   “不急,爱妃。”   黎黛没有满足她的要求,而是用一种更加细腻、更加持久的温柔,将万绯儿从欲望的顶峰推向了极致的深渊。   用这种方式再次证明了谁才是这场关系中绝对的支配者。

  第9 章小朋友,大助攻?

  林湛不知道昨晚究竟是几点睡着的。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一半是黎黛那清 冷且带着掌控欲的指尖,一半是万绯儿在丝绒大床上扭动的丰盈身躯……而惊醒 这美梦的,是一阵手机铃声。

  林湛拿起手机,惺忪的睡眼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喂……」

  「林湛哥哥,你好呀,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且带着调皮 尾音的少女声,像是夏日里刚开罐的橘子汽水,滋滋冒着鲜活的气泡。

  林湛脑子里的混沌瞬间消散了大半,笑着答道:「这么甜的声音,除了檬檬 还能有谁?」

  「小姨说得对,你嘴可真甜!」檬檬咯咯直笑。

  「你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林湛打了个哈欠,顺势翻了个身,手掌不经 意擦过枕头边的一条女人内裤,不由得老脸一红。

  「听你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啊。」檬檬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兮兮, 「喂……昨晚是不是幻想着我小姨,打飞机打到了深夜啊?看看表吧,已经快十 一点啦。」

  林湛被檬檬呛得险些喷出血来,「喂喂!你个小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胡说八 道些什么呢!」随后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10点54分了。

  檬檬只是信口胡诌,却歪打正着,只是林湛幻想的对象不单是她的小姨万绯 儿,还有一个黎总裁。此外,汪青柠也有进入他的梦境。他为如何拿下汪青柠愁 了一晚上。

  「不拿你说笑了,说正事。」檬檬收起笑意,语气变得认真,「昨晚你请我 吃了肯德基,今天我请你吃顿午饭吧。」

  林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小事,别放在心上。你还没工作,弄点 零花钱不容易,留着自己花吧。」

  「喂,你是觉得我没钱吗?昨天我只是手机被没收了!」檬檬的声音骤然拔 高,仿佛受到了羞辱。

  「檬檬,我是为你好……」

  「你到底赏不赏脸?你要是不来,我这就告诉小姨,说你昨晚想非礼我,还 摸了我……」

  「停!我叫你姐行了吧,怕了你了!」林湛一个激灵翻身下床,「说吧,哪 儿见?」

  十一点半,某家麻辣烫店,二人在此相会。

  虽然才十七岁,但檬檬的个头已经到了林湛的肩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份未 受世俗浸染的野性。今天檬檬打扮得格外精神,一头漆黑的长发扎成了双马尾, 随着吃饭的动作一晃一晃。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T 恤,胸前的弧度已经 初具规模,透着一种蓬勃的生机,不愧是万家女性的傲人遗传。下半身是一条洗 白的高腰牛仔裤,勾勒出如青葱般笔直的长腿。

  林湛看着她吃得鼻尖冒汗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檬檬,看来你对外面这些 麻辣烫、肯德基什么的……兴趣不小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檬檬吐了吐舌头,被辣得哈着气,「家里人平时这不 让吃、那不让碰,但是生活总得换换口味嘛。」

  林湛看着她灵动的双眼,问道:「你喜欢去你小姨那里玩,也是为了换换口 味,找点新鲜感?」

  「家里和学校无聊得要死,除了规矩就是考试。小姨那里才叫新鲜有趣,你 也去了不止一次吧?」

  「那能一样么?我是成年人,你还是未成年人。你可以找同学玩嘛,酒吧那 种场合不适合学生,你应该把精力放在……」

  「打住!打住!」檬檬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 的哥,你快闭嘴吧!那些同学幼稚得要命。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把我当孩子, 怎么跟那些长辈一样啰嗦?」

  林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少女不仅叛逆,而且早熟。他终于妥协地点了点头: 「行,倒是我迂腐了。以后我不提这些了,哥正式把你当朋友看待。」

  「这就对了嘛!来,为咱们结交朋友!」檬檬举起手中的果汁,豪爽地跟林 湛碰了碰杯,咕咚喝了一大口,「以后我叫你大哥,你把我当小妹。」

  林湛连连称好,但下一刻却说道:「怎么感觉怪怪的,你叫我『哥』,我叫 你小姨叫『姐』……」

  「不用管那么多繁文缛节啦。」檬檬说到这里,忽然神秘地笑道,「提到小 姨,喂……湛哥,你觉得我小姨这个人怎么样啊?」

  「你小姨……自然是很好了,人很漂亮,性格也爽朗。」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姨父啊?」檬檬语不惊人死不休,还调皮地眨了 眨眼,「我可以帮你当内应哦,保准让你事半功倍。」

  「噗——」林湛嘴里的青菜险些喷出来,他狼狈地擦了擦嘴,「你这丫头, 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这不是关心我小姨和朋友的幸福吗?」檬檬理直气壮。

  「绯儿姐确实没得挑。」林湛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使出推诿大法,「但我心 里已经有别人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难道你的心上人……比我小姨还出色?」檬檬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 「莫非……莫非是黛黛姐?」

  林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更不想被一个小丫头对自己的隐私评头论足, 想就此打住:「黎总裁确实是我心中的女神,但我现在想追求的另有其人。你一 个学生掺合不上的,别问了。」

  檬檬被激起了兴趣,紧揪着不放:「你要是追黛黛姐,那是痴人说梦,我爱 莫能助。但如果是别人,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参详参详呢。谁不知道我……」

  林湛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算了吧,那个女人的难度一点不比黎总裁小。 你个小丫头片子,一边凉快去吧。」

  「你居然敢看扁我!」檬檬急了,拍着桌子喊道,「你说名字!不然我喊非 礼了!」

  周围食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林湛只能举手投降,低声说:「行行行, 怕了你了。我想追汪青柠,你能帮上什么忙?快吃你的面吧!」说完不屑地冷哼 一声,以示嘲讽。

  谁料檬檬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让隔壁桌的老大爷 吓得手里的汤勺都掉了。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檬檬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然 后凑近林湛,狡黠而又兴奋地笑道:「大哥,你走运了!真的是找对人了!汪青 柠我铁定帮你拿下!」

  听到檬檬如此笃定,林湛不由得半信半疑。

  「你不信我?」檬檬放下筷子,那双酷似万绯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玩味的 神采,「走,说干就干!我这就带你去探探汪青柠的虚实,侦察一下『敌情』。」

  出了饭馆,林湛掏出车钥匙,指了指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大众朗逸, 「檬檬,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檬檬坐进副驾驶,有些嫌弃地拍了拍织物座椅,斜着眼调侃道:「喂喂,湛 哥,你就开这么一辆破车啊?这可太掉我的身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哪个落 魄的小白领拐卖了呢。」

  林湛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老妹,哥可不是富二代。平时我更愿意骑我 那二轮小电驴,这四轮在市区满大街找不着车位,动不动就被贴条,我不知道被 罚多少钱了。」

  「虽然你不是富二代,但你可以傍个富婆呀,」檬檬一边对着遮阳板上的镜 子整理双马尾,一边漫不经心地笑道,「比如汪青柠……看你的造化了,哈哈!」

  林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别胡扯了,到底去哪儿?」

  檬檬报出了地址:「我家。」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极其奢华的独栋别墅前。

  林湛推门下车,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栋别墅虽然规模稍逊于黎黛那座如黑 曜石般的堡垒,却处处透着一股老牌世家的贵气。白色的外墙勾勒着巴洛克式的 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墙内探出的一棵巨大杏树。

  时值五月初,杏花早已凋谢,枝头挂满了青涩的小果。茂密的枝叶如同绿色 的云盖,竟有很大一簇越过了高耸的围墙,伸向了外面的街道,在青石砖上投下 一片阴凉。林湛看着那抹「红杏出墙」的景致,被檬檬打断了遐思。

  「嘿,我姐在家呢。别发呆了,来,先到我房间合计合计。」檬檬像个小特 务似的,拉着林湛就往里钻。

  檬檬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林湛则是放轻脚步,可厚实的实木楼梯依然发出 沉闷的响声。就在檬檬拧开房门的一瞬,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里传出了一个熟悉 的傲慢声音:

  「喂!汪鑫檬!说过多少次了,走路动静不能小一点吗?你那是在练拆迁吗?」

  林湛的脑子「嗡」的一声,这声音……是汪青柠!而她叫檬檬的名字——汪 鑫檬!

  檬檬不仅没收敛,反而扯开嗓子回喊道:「姐!我这是在向你打招呼!告诉 你我回家了,别躲在房间里做些『羞耻』的事哦!」说完迅速拉着林湛进入房间, 反锁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你……你叫汪鑫檬?」林湛站在房间中央,惊得语无伦次,「你居然是汪 青柠的妹妹?原来竟是柠檬的那个『檬』?我一直以为你叫萌萌哒的那个『萌』!」

  檬檬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对他做了个鬼脸:「你笨呗。谁让你从没问过我全 名?木头一块!」

  林湛打量起汪鑫檬的闺房。这里布置得很有意思,粉色的基调下,书架上却 摆满了成年人才看的心理学书籍和国外摇滚乐CD,那些精美的洋娃娃被扔在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墙上一幅巨大的、带有后现代反叛色彩的抽象画。这是一个大家闺 秀的皮囊里装着一颗不安分灵魂的秘密基地。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急促且愤怒的敲门声。

  「汪鑫檬!你给我滚出来!瞧我不扇烂你的屁股!要不是看在绯儿的面子上, 我早就把你踢出家门了!」汪青柠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吼着。

  「别叫了!我要午休了!没事别打扰美少女的睡眠!」檬檬毫不示弱。

  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了一阵,终究归于平静。林湛一肚子的疑问倾倒出 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万绯儿是你小姨,可汪青柠的妈不是个英国女人吗?那 你妈妈是谁?」

  檬檬简明扼要地科普起汪家的复杂家史。原来,素源日化的董事长汪学进先 后有过三段婚姻。第一任原配是中国人,诞下长子汪立桦后便早逝了;第二任是 个英国名媛,也就是汪青柠的母亲,因性格不合,结婚一年多就离了婚飞回了伦 敦;第三任便是万绯儿的亲姐姐万缇,汪鑫檬便是这第三段婚姻的结晶。所以, 汪立桦、柠檬两姐妹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林湛听着汪鑫檬的讲述,心想:我本以为只是结交了一个小朋友,难不成还 会送我一个大助攻?

  「檬檬,那汪青柠怎么不叫万绯儿『小姨』?我看她们的关系简直像姐妹一 样。」

  「唉,这事儿啊……有点复杂,以后再解释啦!喂,趁着我姐在家,你要不 要去听听她在房间干什么,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哦。」

  林湛现在满脑子都是黎黛的任务,如何尽快爬上总裁的床。于是他轻手轻脚 地挪到走廊,将耳朵贴在汪青柠的房门上。汪青柠正在房里打电话。虽然听不见 电话那头的话语,但是汪青柠尖锐的声音却是清楚地落入耳中。

  「妈咪,我已经受够她了!每次都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现在连绯儿也要被她 彻底抢走了,我不能再忍了!我要正式对她宣战!」

  ……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绯儿简直拿她当神一样供着,再这么下去,生米 都要煮成熟饭了!」

  汪青柠显然说的是黎黛。林湛听得心惊肉跳,两朵玫瑰之间的战火已经烧到 白热化了吗?

  「停停!妈咪,再说一遍,万绯儿不是我小姨,我们从小就是好姐妹!至于 万缇……那个女人不要脸,明明知道我和绯儿的关系,非要嫁进汪家,我永远不 会叫她『妈』,我妈只有你一个!」

  ……

  「担心什么?总之,我一点不怵黎黛。她那套『女王』把戏吓唬别人行,吓 唬不了我。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出去了。」

  听到「要出去」三个字,林湛惊出一身冷汗,飞快地窜回檬檬房间,反锁上 门。

  檬檬正惬意地枕着双手,半躺在床上打盹。牛仔裤绷紧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 曲线曼妙,浅蓝色的布料在腿心汇聚出一个神秘的三角区域,惹人遐想。林湛竟 看得有些失神。

  「怎么样?有收获吗?」檬檬突然睁眼,调皮地问道。

  却听外头传来了汪青柠的吼声:「汪鑫檬!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别出去瞎 逛游,小心又被你妈没收手机!」随后是「噔噔噔」下楼的动静。

  「是咱妈,不是你妈、我妈!」檬檬在屋里嘟囔。

  林湛站在檬檬的窗边,看着蓝玫瑰标志性的玛莎拉蒂驶出车库绝尘而去,问 道:「檬檬,你姐住这里吗?她不是住在玖珑湾的别墅吗?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黛黛姐。」檬檬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向林湛,「我姐听小姨说 黛黛姐在玖珑湾的别墅多么多么气派,结果我姐不高兴了,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转头在那里也买了房。可那边一个人住太空旷,她又是个粘人的性子,而且离公 司也远,所以一半时间还是赖在家里住。」

  林湛心底泛起一阵无力感,说道:「原来又是因为你小姨……看来你姐对你 小姨是爱到骨子里了……」

  随后他陷入沉思:「想要追求黎黛,得先按照她的要求拿下汪青柠;而想拿 下汪青柠,万绯儿似乎是关键所在;可万绯儿的密码,偏偏掌握在黎黛手里… …」

  窗外的杏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林湛陷在汪家、万家复杂的人物关系中还 没回过神,汪鑫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檬檬划了一下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按下免提:「喂,小姨?是不是要 请我出去玩呀?」

  电话那头传来万绯儿的嗔怒:「滚,成天没个正形。我问你妈了,昨天你又 不听话惹她生气,被她没收了手机,难怪傍晚去我那里闹着要喝酒,真是无法无 天了!你现在在哪里晃悠?」

  「小姨,我新交了个朋友,就是那个林湛啦!这会儿正和他『促膝长谈』呢,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什么,林湛?他和你在一起?」

  汪鑫檬把手机递给林湛,「你跟小姨聊聊,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开门出去 了。

  林湛攥着微热的手机,说道:「绯儿姐,你别担心了,我刚刚把檬檬送回家, 她没事的。」

  万绯儿问他俩怎么在一起。林湛简要地说了檬檬坚持回请自己吃饭,饭后送 她回家的经过。万绯儿听了,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哟,你这『护花使者』业务 挺广啊,连这个人人闹心的小丫头都陪。」

  听着那磁性的御姐音,林湛脑海中浮现出黎、万二人昨晚的妩媚模样,忍不 住问:「绯儿姐,黎总还在你家吗,人走了没有?」

  「黛黛呀,她一个小时前就走了,是不是想了她一晚上?」万绯儿再次调戏 林湛。

  「何止是想黎总,我还想绯儿姐了呢。」林湛这次竟大着胆子反击。

  「胆子肥了,敢反过来调戏姐姐了?」

  「对,胆子就是变大了。」林湛把心一横,继续说道,「绯儿姐,昨晚黎总 说她穿的内裤是『透明』的,到底是怎么个样式啊?」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紧接着是万绯儿一阵笑声:「哈哈,你果然是被黛黛牵 着鼻子走,一直吊着胃口……你可得贿赂贿赂我了……」然后解释起那件「透明」 内裤。

  玖珑湾别墅,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午时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劈进 来。那面一人高的欧式金边落地镜前,站立着一个神色冷峻的冰山女神,正是黎 黛。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黑色的蕾丝口罩,露出一张冷艳无方的脸。接着,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孔。镜中的她,眼神清冷, 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的情绪起一丝波澜。

  紧接着,她捏住了那件墨色的修身连衣裙的隐形拉链。

  「嘶——」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剥开一件易碎的瓷器。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 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禁忌契约的开启。随着连衣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黎黛 并没有急着去触碰自己,而是任由布料由于重力堆叠在脚踝处,像一朵委顿在地 的黑莲。

  黎黛身上只剩下一件精致的黑色丝质文胸,以及一件严密贴合着私处与臀部 的黑色半透明轻纱打底裤。这件打底裤薄如蝉翼,里面竟然没有内裤!一抹神秘 的黑草丛林,以及黑玫瑰的「玫瑰之蕊」的凹陷毫无遮掩地透出了轮廓。

  原来昨晚她所说的透明内裤竟是真空!恐怕任谁也不敢想象,高高在上、冷 若风霜的黎总裁居然出门没穿内裤!

  黎黛盯着镜子,冰冷的眼神逐渐变幻成一种近乎迷茫的空洞。她缓缓伸出手, 掌心贴上自己微微发凉的胸口。那是她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丰盈圣地,此刻正随 着心跳微微起伏。她的手掌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下滑,路过紧致的腰窝、小巧的 肚脐,最终停留在那个若隐若现的「透明」地带。

  「哼……你们的女王什么都没穿……」黎黛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连她自己 都感到陌生,「林湛,任你想破脑袋,也不敢这么想吧……」

  这种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自我亵渎的战栗感。在世人眼中,她是不可侵犯的 神祇;但在这一刻,她是自己的囚徒。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地在打底裤的轻纱边缘 摩擦,动作由起初的僵硬逐渐变得顺滑。

  黎黛想起了那天晚上。林湛跪在她脚边,发出小奶狗般的呼吸声,鼻尖顶着 胯间的布料发出的贪婪吸吮声……当他拿着自己的内裤屁颠屁颠地离开后,黎黛 让裙子里保持「真空」状态,并紧双条大腿,让两瓣阴唇出于摩擦状态,在别墅 里来来回回走了一晚上。她湿了,湿得仿佛在裙子里下起了一场大雨,蜜穴里面 痒得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她自渎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掰着分成M 状的大 腿,揉着红肿的阴蒂,猛烈地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

  那一晚,她潮吹了,也哭了。而现在,黎黛闭上眼,指尖隔着黑纱再次按在 那处凸起的肉芽上面。

  「小狗……嗯嗯……做黛黛听话的小奶狗,好不好……」

  昨天一整晚,即便是被万绯儿拨撩到欲火焚身,黎黛也冰冷地拒绝了她的侍 奉,没有让万绯儿碰触自己的下体。然而此刻,一种积压已久的情绪排山倒海般 袭来,那是作为一个顶级女强人必须时刻克制的「缺爱感」。其实她比谁都渴望 被触碰,被侵占,甚至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支配,正如她调教、驯服林湛 那般……

  「嗯……崽崽……过来喝奶……」

  黎黛的呼吸乱了,女王的矜持零落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她躬 下身子,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指尖摸进黑纱之中,疯狂地打圈、按压。那层薄 薄的轻纱顷刻间便被溢出的蜜液浸透,紧紧地贴合在粉嫩的花瓣上,带出一种湿 粘而又极尽下流的「咕啾」声。

  那种「女王正在沉沦」的心理冲击,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烧成了灰烬。

  黎黛盯着镜中那张潮红、迷乱、甚至带着一点祈求的脸,心中充满了自嘲: 「看吧,看吧……这就是你们仰望的黑玫瑰……」

  黎黛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绝望而凄美的弧线。随着身体一次次剧烈 的痉挛,她无力地瘫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那一层黑色半透明的轻纱,此刻已 彻底变得透明,洇出了阴唇的形状。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在奢华的别墅里,像 个迷路的孩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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