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44-58)作者:暴走糖炒栗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5-12-13 16:06 已读1198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无处可逃】(34-43)作者:暴走糖炒栗 由 a_yong_cn 于 2025-12-13 16:05
(四十四)鲜血

韩晟泽的一通道歉倒让陶宛禾有些手足无措,她本来也是打算跟韩晟泽道歉的,这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让他抱着。
“我混蛋,以后无论怎样我都陪着你,你平平安安就好,平安就好……”
失而复得的庆幸感让韩晟泽语无伦次,他抱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开,陶宛禾从他怀里仰起头,也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有错,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许闻舟识趣地离了座,留下他们两人说话。
韩晟泽坐在陶宛禾身边,想牵她的手,拉起胳膊来才看到她手上缠的纱布。
“这怎么了?”
“没事,被烫了一下,”陶宛禾在他面前晃晃手,意思是不太严重,“韩晟泽…谢谢你还回来找我。”
谁都没有理由无条件为她付出,陶宛禾知道这个道理,她也不是没见过韩晟泽为她忙前忙后,以前是没交心,现在韩晟泽把他的真心都捧着送给她,她不能再伤人。
陶宛禾在许闻舟这住了几天就又搬回了别墅,酒店终究不比别墅舒适,许闻舟在苏城的事务忙完也回了滨城。依旧是韩晟泽陪着她住在苏城,三个保姆阿姨又严阵以待,天天围着陶宛禾转。
很快宝宝已经有六个多月了,陶宛禾行动也越来越不便,每到晚上,她欲望就格外强烈,黏在韩晟泽身边,缠人得紧。那晚她跟着韩晟泽进了浴室,两人脱得干净,浑身都淋湿了,陶宛禾两手抓着浴室门,一只脚踩在小凳子上,让韩晟泽从身后肏她。月份大了,韩晟泽也不敢胡闹,即便陶宛禾挺着肚子的模样让他挪不开眼,他也只敢把龟头顶进去,一手握着她的乳房揉一手捻着她的阴蒂。
孕期陶宛禾欲望重,身体也格外敏感,只这种刺激她就有些受不了,扶着门把手哼唧,没一会就高潮了一次。她想要韩晟泽肏深点,正回头撒娇,就听见卧室里的保姆阿姨在门外提醒两人。
“韩少,这时候还是克制点,陶小姐本来就身子虚…”
陶宛禾赶紧噤了声,韩晟泽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抽离,一本正经地说她:“听到了吗!得克制点。”
陶宛禾撅起嘴,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他给洗澡。
韩晟泽根本想不到,孕期的陶宛禾欲望能这么强,晚上没做舒服,早上还没醒,小姑娘就光着身子骑在他身上。她挺着小肚子,两手撑在他胸膛上,在他腹肌上磨蹭,她下身早就水汪汪一片,阴蒂挺立被她磨得发红。
“唔…想要……”
陶宛禾难耐地呻吟着,扭腰累了就趴在韩晟泽身上细细地喘气。
“这么想要吗?小骚狗…”韩晟泽睁开眼,碰了碰她满是细汗的鼻尖,“等生了孩子,让你爽个够。”
“现在就想要…”陶宛禾往上趴,故意吻了吻他的喉结,“现在就肏我。”
韩晟泽禁不住她挑逗,要是平时,早按着她把人肏哭了,他喉结上下动了动,起身把她压到身下,先用手让她高潮了一次,又趴下给她口,直到她说够了够了,他才起身。
陶宛禾高潮之后浑身无力,软趴趴地躺在床上看他穿衣服,她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韩晟泽,我想吃小馄饨了。”
“好,”韩晟泽系着衬衫领口,“高潮了不舒服吧,你去洗澡,我去买菜给你做小馄饨。”
“嗯,”陶宛禾满足地眯上眼,“我好幸福呀…”
韩晟泽过来吻了她的额头,就出门买菜了。陶宛禾眯了一小会,洗了澡换上了条毛线裙。虽然天气开始变暖,她还是怕冷,穿着厚厚的小腿袜和棉拖,准备下楼。
陶宛禾也想好了,等生完宝宝身体状况允许了,她就要回去上学。韩晟泽托谢淮安帮她争取了额外的政策,只要回去能把大二的课程考及格,她就可以直接念大三了,这一年也就没白白耽误。
一切似乎都在变好,哥哥也让人送来了小宝宝穿的衣服,还送了一对小金镯。
陶宛禾畅想着,隐隐约约听到楼下有动静,她以为韩晟泽回来了,准备下楼去,刚走到扶梯中间,她才看清楚进来的人。
七八个黑衣保镖闯进客厅,最后进来的是很多没见过的宁馨馨。她穿着得体的长裙,头发烫成了大波浪,一双高跟鞋踩在地上格外刺耳。
“我知道你在这,陶宛禾,你出来见我。”
陶宛禾没下楼,她不知道为什么多年没见的宁馨馨会找到这里来,但一眼就能看出是来势汹汹的样子,她怀着孕,现在不是乱逞能的时候。她转身想回房间拿手机,这时候得打电话让韩晟泽回来。
木质楼梯一响,宁馨馨就顺着看过来,她尖着嗓子喊道:“去把她拖下来!”
几个彪形大汉立马冲上楼梯,陶宛禾被这个阵仗吓坏了,她倒退两步紧紧地护着肚子说道:“别碰我!我自己走。”
陶宛禾慢慢走下楼,宁馨馨已经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中央,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她目光在陶宛禾身上上下扫过,最后留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还真怀孕了?几个月了?”
“六个半月,”陶宛禾摸着肚子回答,趁着现在宁馨馨还跟她说话,她得尽量让自己别受到伤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芥蒂,你…你今天这么来,是想干什么?”
“六个半,确实是刚回国那时候。”宁馨馨翘起二郎腿,看着手上做的美甲,“怪不得他三天两头就往外跑,还铁了心不跟我结婚,原来是你给他怀了孩子。”
“陶宛禾,我说过了,让你离他远点,你就非要当婊子,当小三吗?”
宁馨馨情绪毫无征兆地激动起来,陶宛禾抱着肚子后退了两步,替自己解释:“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当婊子还是没睡别人的男朋友?”宁馨馨走上前,一把拽住了陶宛禾的头发,“你别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也别想抢我的位置。”
“陶小姐!喂,你们是谁啊,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保姆阿姨从后院听到动静之后赶紧跑过来,却被一个黑衣保镖挡在身后。
“我没有…”
陶宛禾被拽着头发,她还没来得及辩解什么,左脸就被打了一巴掌,她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一阵耳鸣,她迷茫地抬起头看着宁馨馨指着她的头顶还在说着,等听力恢复,她侧脸火辣辣地疼,嘴里也都是血腥味。
她怎么会是小三,明明是季默阳说的,他要跟她结婚,要一起组建家庭。
“把她带走,孩子别想留,子宫也给我摘了,省着再怀上什么野种。”
宁馨馨抱着胳膊,头发一甩转身往外走,两个保镖架起陶宛禾,把她带到了院子里。
这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她被人拖拽着,身体几乎在地上拖行,宁馨馨还在指着她骂,脸上挨了几巴掌她也不知道了,只是心里好疼,季默阳怎么能一次次骗她,她就这样傻傻地信着他。陶宛禾心如死灰,她刚刚恢复的信念又轰然倒塌,刚才美好的憧憬也都是泡沫,她还是没办法回到生活的正规。
“宛禾!”
有人远远地喊着她的名字,陶宛禾勉强着抬起头,看着韩晟泽从车上下来,拼命地跑过来。
韩晟泽两拳放倒了陶宛禾身边的黑衣保镖,他顾不得别的,先看陶宛禾的伤势。她衣服上沾着泥土,脸颊肿得高高的,嘴角带着血。
一股怒火燃起,他瞪着眼睛看着人群中央的宁馨馨。
“谁给你的胆子,打人打到我身边来了。”
宁馨馨看清是韩晟泽之后吓了一跳,立刻让身边的打手后退:“晟泽表哥,她勾引我未婚夫,给你戴绿帽子,孩子都怀上了,这样你还留着干什么?”
“谁说这是季默阳的孩子的,你他妈的找死。”
韩晟泽又自责又心疼,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被人打成这样,他恨不得现在就让宁馨馨死。
“韩晟泽…”陶宛禾气息虚弱,拽了拽他的袖子,“我肚子好痛,肚子痛……”
“肚子疼?”
韩晟泽着急忙慌地看她,陶宛禾脸色苍白,身下已经洇开了一团鲜血。

(四十五)新生儿

陶宛禾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她没有遇到许闻舟和韩晟泽,也没有认识季默阳,更没有和沈晏重逢,她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生活在爸爸妈妈的爱里,平凡又普通地度过每一天。
但是事与愿违,她偏偏遇到了他们。
陶宛禾醒来时,周身都是机器运作的声音,她手上挂着吊水,身上戴着各种监测仪器。许久不见的沈晏坐着睡在她床边,紧跟着她也醒过来。
“小禾!醒了,醒了就好……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沈晏眼眶泛红,起身按响了呼叫铃。
“哥哥,哥哥…”
陶宛禾勉强抬起手,沈晏立马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听她一声声喊自己。发生了太多事,沈晏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她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痛苦,他心里也难受。
“没事了,没事了,小禾…”
沈晏心疼地摸着她苍白的脸颊,他刚赶到医院时,陶宛禾正躺在手术室里。大出血引起胎盘早剥,胎儿的缺氧风险,医生跟他沟通的时候说孩子保住的可能性不大。
沈晏本就不想让她留下这个孩子,现在这种情况,他根本顾不上孩子,只要陶宛禾没事,只要他的小妹平安无事,怎么都好。
他一张张签着各种保证书和知情书,一遍遍跟医生重复着,优先保证大人的安全,签字的笔似乎有百斤重,他几乎是抖着手一次次写下自己的名字。沈晏想起他假死的那段时间,陶宛禾是不是也这样一次次签下名字,她那时候该有多绝望。他是个混蛋,不但没有照顾好她,还留她一个人痛苦。
他亏欠她太多了。
“哥哥…宝宝,宝宝好吗?”
陶宛禾眼里含满了泪珠,她能感觉出来,宝宝已经不在她身体里,只有六个半月的宝宝,离开了母体,存活的几率太小了。
“小禾,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宝宝……”
沈晏话刚说完,躺在病床上的陶宛禾已经泣不成声,他怕她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手捧着她的脸安慰她。
“这个宝宝跟你没有缘分,你听哥哥的好不好,等你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再跟他孕育新生命,小禾,这个宝宝来的不是时候…”
“哥哥,可是我好疼啊,好疼…”
陶宛禾哭得伤心,沈晏也红着眼眶,这对陶宛禾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时间会抚平一切,他会慢慢陪着她,直到她恢复好。
几个医生护士走进来,帮陶宛禾做检查,她刚生产完,身体心理都受了不小的创伤。沈晏让开位置,看到门外的韩晟泽朝他示意。他走出门,韩晟泽压低声音说道:“季默阳来了。”
“嗯,你看着小禾,我去跟他谈谈。”
季默阳站在楼道的尽头,韩晟泽不让他靠近病房,宁馨馨能顶着他未婚妻的名头上门打人,这就是季默阳没处理好的原因。韩晟泽怕陶宛禾醒了见到季默阳生气,就一直把他留在病房尽头的楼道上。
见沈晏走过来,季默阳立马上前问道:“沈哥,宛禾没事吧?”
“有事没事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沈晏看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季默阳站在一旁无所适从。
“沈哥,宁馨馨那,我在跟宛禾和好之前,就已经跟她退婚了,我是一心一意待宛禾,我也是真心实意想娶她,”他说着,语气有些激动,“沈哥,今天的事责任在我,我跟你和宛禾道歉…”
“你不用说了,”沈晏打断他的话,他已经对这个小子完全没有了信任,“你以后不会见到小禾了,如果不是及时送到医院,她现在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没能力保护好她,就别一次次地招惹她!”
“那宛禾呢,我能见见她吗?是她不想见我吗?”
季默阳攥紧了拳站在原地,他不想陶宛禾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沈晏往前迈了两步,抓起季默阳的衣领,他手臂上青筋暴起,说话不再客气。
“见她?你未婚妻找上门去,抓着她的头发扇她的耳光,骂她是小三,你还有脸见她?季默阳,我告诉你,小禾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她唯独在你这里,摔了一个又一个跟头,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离她越远越好!”
沈晏骂完,猛地松开手,季默阳神情恍惚,倒退两步摔坐在地上。
他只知道宁馨馨上门挑衅,完全没想到她还打了陶宛禾。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些。
或许他是该退出,他和他的家庭,都不是陶宛禾最好的归宿。
“想明白了就赶紧滚。”
沈晏忍着怒气站在旁边,季默阳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垂着头,他想见陶宛禾最后一面。
“我想见见宛禾,最后一次。”
“宛禾你不能见,孩子还在新生儿科,你想要就带走。”
“孩子?孩子没事?”
季默阳脸上又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还在危险期,看她自己的命运。”

(四十六)亲子鉴定

悦宴酒吧地下二层,宁馨馨被捆着手脚躺在角落里,漆黑的房门打开,韩晟泽逆着灯光走进。
“韩晟泽!你疯了!你敢绑我!”
宁馨馨死命挣扎了两下,她今早出门被人不由分说地绑过来,扔着这里已经一天了。
韩晟泽面无表情,蹲在她身旁,伸手毫不留情地拽起了她的头发,身后的房门再次打开,扔进来另外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是这俩碰了她?”
“疯子,你就为了那个贱女人…”
“我问你,是不是这俩人!”
韩晟泽手上力道加重,宁馨馨吃痛,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微微点头。
“大强!这俩人带走,各留下一条胳膊。”
韩晟泽松开宁馨馨,起身擦了擦手,门外有人把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带走,没一会就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韩晟泽,我们宁家跟你们没什么过节,”宁馨馨看着韩晟泽阴沉的脸,吞了下口水,“如果我今晚还没回去,宁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蠢货,你知道季默阳把孩子带走了吗?”
宁馨馨神情一愣,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孩子?”
“陶宛禾的孩子,带回了季家,你想当季家少奶奶,你还有什么筹码?”韩晟泽坐回旁边的沙发上,继续说道,“你跟我合作,我们各取所需。”
宁馨馨低头不语,季默阳把孩子带回季家了,他有了孩子还怎么心甘情愿跟她结婚,韩晟泽的意思是,要他们两个合作,彻底拆散季默阳和陶宛禾。宁馨馨抬起头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韩晟泽起身给她解着绑手的麻绳:“孩子,我想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
孩子对陶宛禾来说是牵绊,所以沈晏让季默阳带走了,条件是永远不能出现在陶宛禾面前。
他都没来得及看那小家伙一眼,但他有九分把握,那是他韩晟泽的孩子。
“我需要你找机会给我和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男孩还是女孩?”
宁馨馨活动着手腕问道,要是是个女孩,也就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季家不会让一个女孩继承家业,那季默阳就必须得娶她。
“女孩,沈晏说孩子很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宁馨馨起身整理着衣服,漫不经心说道,“不还是个女孩。”
韩晟泽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警告:“你要是敢动孩子,我保证下次就不止是把你绑来了。”
“晟泽哥,”宁馨馨夹着嗓子喊了他一声,身体贴近韩晟泽,“我们宁家,这些年也不是白干的。”
陶宛禾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出院之后她住回了滨城沈晏的公寓,再有几个月她就要复学,但专业课落下了太多,她不免有些焦虑,韩晟泽宽慰她,说要带着谢淮安来给她补习专业课。
但那天来的只有谢淮安一个人,毕竟是老师,陶宛禾对他有些怵头,再加上他对陶宛禾总是没什么好脸色,进门之后陶宛禾有些不知所措。
“谢老师…”陶宛禾低低地喊了他一声,恭恭敬敬地让他坐下,“晟泽呢?他没来吗?”
谢淮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她一眼:“为了给你出气,被家里关禁闭了。”
“出气?”
陶宛禾自己摆了椅子在谢淮安身边,又把课本抱出来。
“帮我出什么气?”
“宁馨馨,他绑了宁馨馨,打了人。”
宁馨馨兑现了承诺,顺利地把亲子鉴定报告给韩晟泽送来了。孩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被季家接回去当公主一样养着,韩晟泽打开那种报告单,上面写着“支持韩晟泽与季悠然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白纸黑字几个大字,韩晟泽看了一遍又一遍,孩子是他的,那是他和陶宛禾的孩子。
“怎么样?”宁馨馨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手上的美甲,“我说到做到了,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你把这张鉴定报告给季默阳看看,他不就死心了?孩子起名字了…”
韩晟泽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笑容,他的孩子怎么能在季家,他要找个合适的机会,不仅把孩子接回来,也要跟陶宛禾领证结婚。
“嗯,季默阳给取的,他不信,说就算孩子不是他的,反正是陶宛禾生的。”
宁馨馨拎起包,看了眼韩晟泽,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喜悦里,几乎听不进她在说什么。
孩子接回季家,不光季默阳天天守着,就连林芝和季天麟也意外地喜欢这个孙女。虽然林芝承诺的季家少奶奶的位置会留给她,但有了这个孩子,她还是不稳。
所以,倒不如让韩晟泽来争这个孩子。
是谁的无所谓,只要不姓季就好。
韩晟泽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他拿了车钥匙冲出门去,他现在特别想见到陶宛禾。
陶宛禾刚刚起床,穿着睡裙站在客厅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沈晏回来拿文件,打开门后发现是韩晟泽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出院后就没见韩晟泽了,也是上次听谢淮安才知道,他被家里关了禁闭。
“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韩晟泽已经迈进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想你了…”
韩晟泽使劲抱着她,心底不住地在想,他有孩子了,他当爸爸了,她给他生了个孩子,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闻着属于陶宛禾的气味,低低地说道。
“宝贝儿,想你…”
“你没事了吧…”陶宛禾站在原地抬着头由着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她什么都没多想,只是伸手回抱着他安慰道,“我也想你…”
睡裙轻薄,韩晟泽拥着她已经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他情不自禁,低头双手捧起陶宛禾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这是他的宝贝,他的乖乖……
火热的情绪已经冲昏了韩晟泽的大脑,他边低着头吻着陶宛禾,边揽着她进了房间。房门被他一脚踢上,陶宛禾倒退到沙发旁,软了腿,摔坐在上面。
“你…你怎么这么突然……”
陶宛禾坐着,嘴角挂着水渍,抬头懵懵地看了韩晟泽一眼。
韩晟泽忍着,没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他俯身把小姑娘圈在身前,轻轻亲了她的唇。
“这么久不见,亲个嘴不过分吧。”
“也不是过分,”陶宛禾红了脸,拘束地坐着,“我没做好准备。”
她的睡裙歪七扭八,露着大半脖颈,不出意外,上面留着几片红痕。
韩晟泽盯着看了一会,又把视线转回她红润的脸庞。
“现在做好准备了吗?”
陶宛禾知道他什么意思,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好了,也跟沈晏哥哥做过两次,她点了点头,把手圈在他脖颈上。
“嗯,不过要戴套。”
沈晏嘱咐过她,如果不是备孕,每次做爱都要戴套。她吃过一次亏了,自己也长记性了。
“戴,保证戴。”
韩晟泽把她抱起,压在卧室的大床上,伸手摸她的乳肉,边揉捏着边吻她的耳后。
“你跟沈晏做过了?”
“嗯…上周,唔…好痒……”
陶宛禾如实回答,她转了转身子,想从床边柜里找避孕套。
“在这里,你一定要戴…”
她才刚爬出去半个身子,就又被韩晟泽拽回来,压在身下吻。
“我知道,舍不得让你再怀孕…”
他有一个孩子就足够了,不会让她再辛苦,也不会让她再经历那种危险。

(四十七)吃醋

陶宛禾在韩晟泽身下翻了个身,睡裙被拉上去,紧接着内裤也被扒了下来,火热的肉棒隔着避孕套插进她的腿间。韩晟泽吻着她的后背,手掌刚好握着她垂下来的乳肉,两指分开夹着乳头微微用力,身下的陶宛禾身子颤了颤,抱着他的胳膊开始哼哼唧唧。
“轻点…好痒啊……”
“奶子怎么这么大了,”韩晟泽单臂揽着她,大手握着她的左乳抓了抓,“比之前大了不少。”
“讨厌…唔,慢点。”
说话的间隙,韩晟泽挺腰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嫩穴,软肉裹着硬邦邦的阴茎,他太久不碰陶宛禾,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宝贝儿,放松,快被你夹射了。”
陶宛禾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屁股微翘让他更容易插进来。她身体恢复得很好,几乎和怀孕以前没什么区别,圆润的臀肉,下塌的腰身,连腰窝都十分性感。韩晟泽看得眼热,直起上身握着她的细腰肏了几下。
“小逼里都是水,快把老公的鸡巴淹透了…”
大手抓着一半软乎乎的臀肉往外扯,露出粉嫩的屁眼,再往下是撑得圆圆的肉穴,艰难地吞着那根黑紫的阴茎。韩晟泽边看着边挺腰抽送了两下,嫩肉被带得外翻,不住地往外流淫水。
陶宛禾趴在床上,感觉他视线停留在自己臀缝里,羞得回头推他。
“别看了,别看这里…”
她的手刚推到男人的小腹上,就被拢住了手腕,韩晟泽拽着她的胳膊迫使陶宛禾绷紧了上身,小屁股挤在他的小腹上,他绷紧了腰臀,发狠地肏弄起来,撞得她两个奶子都甩起来,整个房间里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呜哇…太快了呜呜……不行……”
陶宛禾仰着头乱喊,身体轻易地就达到了高潮,但被韩晟泽钳制着,她抖着腿,根本夹不住,颤巍巍喷了不少水。
但韩晟泽根本没想放过她,把晕乎乎的陶宛禾拥进怀里,两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把人抱在了身前,她两腿朝外大开,露着肏软烂的小逼,屁股蛋上还往下流着淫水,顺着滴到地板上。
“好多水,宝贝儿…”
韩晟泽低头吻她的白嫩后颈,肉棒隔着一层橡胶又塞进软烂嫩红的小逼里。陶宛禾双眼迷离,连被男人像小孩把尿一样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只有硕大的肉棒肏进来时,才仰头呻吟一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狠厉的肏干,她被男人掐住大腿套在鸡巴上抛上抛下,后颈肩膀全是吻痕。
“太快了呜呜……我不要了,不要了,要尿了啊啊…”
陶宛禾绷紧了腰身,胳膊向后揽着韩晟泽的脖颈,淫水淅淅沥沥地从她大腿根流下来,陶宛禾彻底脱了力,躺在韩晟泽怀里大口喘息。
“不行了?”
韩晟泽把她放到床上,小姑娘两腿之间被肏红了,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浊,他伸手揉了揉那颗充血的阴蒂,又慢慢把肉棒塞进去,接着低头吻她脸,哄道:“我还没射,坚持坚持。”
隔着避孕套到底不比无套,他又许久没开荤,这会按着她怎么也做不够,小逼里面软肉不住地缠着肉棒,又热又湿,就插进去不动也够爽的。
“你怎么这么久,”陶宛禾眉心微红躺在床上,感受着又被粗长撑开的酸胀感,她撒娇似的推男人又压上来的胸膛,“我累了,你怎么还不射…”
“想让我射?那你说点骚话,叫声老公。”
韩晟泽两手撑在她身侧,舔了舔她眼角的泪。
“我不会,”她微微闭上眼,故意说起沈晏,“跟沈晏哥哥做的时候,他都让着我。”
“我不让你,我就想肏你。”
韩晟泽完全不上当,胯下用力又开始肏她。
“那我…说什么呜哇……慢点太深了……”
陶宛禾撑不住了,两手搭在他脖颈上示弱。
“我教你,”韩晟泽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老公,肏我的小骚逼,小逼好爽。”
“老公呜……”陶宛禾两腿搭到他紧实的腰上,跟着学道,“小逼好爽呜呜……”
“对,很乖很棒…多叫几声…”
韩晟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粗声低喘着,下身发狠地猛肏嫩穴。
“呜啊…老公呜呜,肏小骚逼,好舒服呜呜…”
陶宛禾在他身下绷紧了身子,两只手抓在他背上,边哭边喊着。
“宝贝儿,射给你,都射给你…”
韩晟泽低喘了一声,痉挛的穴肉夹得他舒爽,他吻着陶宛禾的小嘴,终于射了出来。
陶宛禾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韩晟泽起身,把避孕套摘下来,浓精灌满了一整个套子,他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回头看着小姑娘还躺在床上喘气。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把人从床上薅起来,抱着进了浴室清洗,“以后起码也得两三次吧。”
陶宛禾坐在木凳上,等着他给冲洗。
“可是我太累了,你快点射不就好了。”
韩晟泽拿着淋浴头细细地给她冲洗身上,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到乳沟,他看着小姑娘身上的吻痕,满意地微微点头:“那你多学学,说点骚话什么的,今天的学会了吗?”
想起她说的那几句,陶宛禾就浑身发烫,她扯过韩晟泽手里的淋浴头往外赶人:“我自己来!”
韩晟泽笑了笑,自己出去穿衣服,等陶宛禾洗好出来时,韩晟泽已经自觉地坐在沙发上倒好了酒。
“来喝两杯。”
“沈晏哥哥不让我喝酒的,”陶宛禾穿着新睡裙,坐到韩晟泽身边,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酒瓶,“这是你带来的吗?”
“喝点没事的,我今天很开心。”
韩晟泽把陶宛禾揽到怀里,长指挑着她的下巴,他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低头,嘴对嘴喂了她两口。
陶宛禾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缩了缩身子,嘴里的酒咽了几口,被呛的趴在他肩头咳嗽。
韩晟泽边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边又倒满了一杯。
一来一回喂了几杯,陶宛禾就已经晃晃悠悠半醉不醉了。沈晏回来时,她就面色酡红,软绵绵地躺在韩晟泽怀里,看见沈晏回来她笑容满面,朝沈晏张开胳膊甜甜地喊他:“哥哥…哥哥…”
沈晏闻到满屋的酒气眉头一皱,他上前把陶宛禾从韩晟泽怀里抱出来。
“怎么喝酒了?”
“哥哥…我好想你啊……哥哥,哥哥……”
陶宛禾趴在沈晏肩头叫个不停,他知道陶宛禾喝醉了边不再问什么,只是应答她。
“哥哥在这,小禾。”
等陶宛禾沉沉睡过去,韩晟泽才开口说道:“那孩子是我的。”
听到韩晟泽的话,沈晏眉头一皱,沉默着把睡着的陶宛禾抱进卧室。卧室里一片狼藉,他先瞥到了垃圾桶里扔的避孕套,放下心来,把陶宛禾安顿到另一间干净的卧室,才回到客厅坐下。
韩晟泽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两个男人之间气氛凝重起来,沈晏首先开口。
“孩子是谁的我不管,就一个条件,不准让她知道。”
孩子说到底是陶宛禾的牵绊,她还小,不应该这么早就成为母亲。
韩晟泽表情不悦,对沈晏一向的“独裁”表示不满,他是陶宛禾的哥哥没错,但不代表他能替陶宛禾做选择。
“你不敢告诉她,怕她跟我走。”
“呵…”
沈晏轻笑一声,他靠在沙发上,交迭起双臂。
“那我可以告诉你,就算孩子是你的,小禾也不会轻易离开我。”
沈晏自信的神情让韩晟泽愣了一瞬,沈晏说的是没错,他得靠孩子这个筹码来拴住陶宛禾,但沈晏不需要,经历过失去,陶宛禾是不会轻易离开沈晏的。
“她太小了,当妈妈只会牵绊住她,我想让她先完成学业,小禾肯吃苦又聪明,”沈晏抬头看向韩晟泽,似乎看透了他的内心,“她有能力走得很远,你说呢,韩少?”
他喜欢陶宛禾,又怎么忍心困住她?
韩晟泽笑着点了点头,沈晏终归是沈晏,他看透了他的心里,用这种让他心甘情愿点头的方式说服他。
“至于孩子,你再做个亲子鉴定也不算麻烦,小禾这,你想来就来,她愿意跟你亲近,我不拦着,只一条,她身体还虚,别弄太过。”
这句话算是给韩晟泽提了个醒,季家已经认下的孩子,自然把亲子鉴定做得明明白白,不会出什么大差错。
韩晟泽这也才如梦初醒,宁馨馨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伪造个亲子鉴定更不算什么难事,他为着孩子的事没动她,现在倒是毫无顾虑了。
韩晟泽走后沈晏才回到卧室,陶宛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目光呆滞坐在床上,见到沈晏进来她就瘪了瘪嘴,红了眼眶,张开手臂想让沈晏抱。
沈晏怕她听见了他和韩晟泽说话,立马上前把人揽到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抚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陶宛禾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哥哥,我又梦到宝宝了,心里难受。”
自从出院之后,她就常常梦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心里惆怅又难受,每次都是沈晏陪在她身边,跟她说话宽慰她。
“没事,没事了,你别再想这个了,宝宝有她的好去处,等你做好准备了她会再回来的。”
沈晏抱着她,从她散落的发尾慢慢摸下来,像哄小孩子一样轻声劝她。
“哥哥陪你睡觉好不好?”
“好,”陶宛禾顺从地回答,跟沈晏肩并肩躺在一起,跟他闲聊起来,“哥哥,你今天去哪了?”
沈晏还暂时不需要回政府工作,但这几天他总是早出晚归,也从没告诉陶宛禾他去了哪里。
“秘密,以后会告诉你的,”沈晏侧过身,看着陶宛禾锁骨的吻痕,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身上累吗?下面痛不痛?”
“哥哥…”陶宛禾有些不好意思,她抱着沈晏的脖颈让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感受到沈晏胸腔的起伏,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会生气吗?我跟他做了…”
“生气。”
沈晏环上她的腰,稍微用力把人拉近,让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生气你没有告诉我,生气你让他吻你那么多,生气你今天都没给我打电话,我吃醋了,小禾,你把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分给他了。”
陶宛禾的小脑袋埋在沈晏胸膛里,听到沈晏这么直白的示爱,她脸颊火烧火燎的,一时间大脑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抱了一会,沈晏迟迟没等到她说话,才低头去看她,语气委屈巴巴的。
“不哄哄我吗?”
小姑娘在他怀里,脸颊红扑扑的,听到沈晏这句话后更晕头转向,她连忙捧住沈晏的脸,小鸡啄米似地吻他。
“哥哥,乖…小禾最爱沈晏哥哥…”

(四十八)哄哥哥

陶宛禾仰着头,学着沈晏以前的样子,边亲边哄,男人下巴上带着些胡茬,她吻到这里,嫌弃地摸了摸。
“哥哥,好扎。”
“嗯?”
沈晏眯着眼慵懒开口,他声音低哑,压抑着心底翻滚的情欲,陶宛禾的小身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早就起了反应,只不过是知道她身体不允许,不能随便动她。
“哥哥?”陶宛禾听出了他的不对劲,于是她也大着胆子开口,坐起来趴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哥哥,我来帮你好不好?”
沈晏拢住她搭在自己胸膛前的手腕,带着疑惑地看了陶宛禾一眼。他们做爱的次数也不少,但沈晏没怎么跟她玩过花样,他怕会弄疼她,次次都是把前戏做充分了才进去,一切的前提都是她舒服
这不知道又是跟哪个男人学来的。
“你要怎么帮我?”
陶宛禾小心翼翼地趴下去,开始慢慢解沈晏的腰带,黑色内裤包裹着早就肿胀的性器,陶宛禾用手指碰了碰,身前的沈晏小腹瞬间收紧,一把把她从身下捞了起来。
“谁教你的?”
沈晏的脸色微微发怒,语气也带着些严厉,陶宛禾坐在沈晏腿上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也想让哥哥舒服……”
她声音一抖,沈晏就也软下心来,根本不舍得说她什么。
“哥哥是舍不得你干这些事,是他们让你做过?”
“嗯,”陶宛禾点点头靠在沈晏肩头,“哥哥,这次我来帮你好不好?”
沈晏摸着她的肩背没说话,陶宛禾就开始不老实地乱摸,从男人的胸膛摸到紧实的小腹,她抬头看了眼沈晏的脸色,见他没有动作就胆子大起来,滑到男人腿间把肿胀的性器释放出来。
沈晏的阴茎并不让她害怕,虽然也有她的小臂粗但颜色淡粉,每次跟沈晏做爱她都是很舒服很喜欢的,所以并不排斥。
以前许闻舟教过她的,握住整根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带过龟头,陶宛禾回忆着慢慢替沈晏疏解,她喜欢沈晏哥哥,愿意为他做这些。
不怎么生疏的动作落在沈晏眼里,他眉头皱起,还是把陶宛禾从地上抱了起来。
“小禾,你不用做这些,哥哥舍不得你这样,你也没必要用这些去讨好谁,知道吗?”
“我知道的,”陶宛禾察觉出沈晏的情绪不对,环上他的脖颈,解释起来,“我喜欢哥哥,是我自己愿意帮哥哥做。”
话说出口,陶宛禾才后知后觉,脸上红了一片,趴在沈晏肩头。
沈晏听到她的表白,不自觉笑起来,拍着她的背。
“小禾说得也没错,哥哥也喜欢你,什么都愿意帮你做。”
陶宛禾脸红得发烫,害羞得不敢看沈晏,于是紧紧地抱着他不撒手,等她缓了一会,才慢慢凑近沈晏的耳边,小声问道:“哥哥,能一起洗澡吗?”
沈晏本就硬着,陶宛禾的意思他也明白,把人就势抱起,进了浴室。
玻璃门后,陶宛禾踮着脚尖,撅着屁股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即使隔着一层橡胶,热度还是灼人,她双目失神,两只小手被捏着举在头顶,打湿的发尾粘在身后沈晏的胸膛上。
“哥哥…喜欢,唔……站不稳了呜呜……”
“乖乖,抓着哥哥的手,”沈晏横过手臂在她身前,粗喘着吻她的后颈,“小禾好乖…”
“唔…”
陶宛禾浑身颤抖着仰起头呻吟,她意识朦胧,不知道多久后,她看着沈晏把射满的避孕套打结扔掉,然后被拥着躺在床上。
“小禾,哥哥爱你。”

(四十九)结扎

周末的清晨,大床上陶宛禾两根白嫩的细腿被韩晟泽捞在臂弯里,整个人几乎被折迭起来,小逼被男人粗壮的性器塞得满满的。
从昨晚折腾到现在,韩晟泽还没有结束的打算。
“呜呜…我不行了……”
陶宛禾双眼被蕾丝绑带蒙着,她尖叫着,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都喷在韩晟泽的小腹上。
旁边桌子上扔着一张韩晟泽的结扎诊断证明,他受不了天天戴避孕套,又舍不得让她再怀孕,干脆就去医院做了结扎。
韩晟泽把浑身瘫软陶宛禾从床上抱起来,端着桌边的水杯给她喂了两口。一晚上没怎么停,床单都让她喷湿了,得给她补点水。
陶宛禾喝了两口就倒在他怀里,不情不愿地把蕾丝眼罩推开了。
“你真的结扎了吗?别骗我。”
“这事我还能骗你,你要是再怀上,你哥能找我拼命。”
韩晟泽牵起她的小手吻了吻,经历了上次惊险的生产,他也舍不得再让陶宛禾怀孕。
“不骗你,还是你想给我生个孩子?”
韩晟泽说着玩笑话,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个首饰盒来,里面装着那枚没送出去的戒指。他一手揽着陶宛禾一手打开首饰盒,又握起小姑娘的手,把戒指套在她手指上。
“戴着玩吧。”
他也想过了,结不结婚无所谓,孩子什么的也无所谓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也就足够了。
陶宛禾也知趣,窝在他怀里对着那枚戒指左看右看,十分欢喜。
“这是真的吗?”
“看不起你男人?”韩晟泽捏了把她的小脸,“这些玩意,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我上学还是先不戴了,太招摇。”陶宛禾起身,胳膊搭在韩晟泽肩膀上,“不过我很喜欢,谢谢你。”
几句话把韩晟泽哄得一愣,他情不自禁吻上去,托着陶宛禾的后脑勺吻个不停。
两个人正难舍难分,陶宛禾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她推开趴在她胸前乱吻的韩晟泽,够过手机接起来:“喂,哥哥…”
“嗯,回家了吗?午饭吃过了吗?”
沈晏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陶宛禾用手捂住韩晟泽的嘴巴,示意他不要说话。
“还没有呢…”
韩晟泽翻了个白眼,这小妮子对着他就吆五喝六指手画脚,到了她哥这里就又乖又听话,跟他出来也偷偷的,他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嗯,你胃不好别饿着了肚子,”沈晏顿了顿继续说道,“别闹太过了,自己注意,嗯?”
“我知道了,哥哥你也早点回家。”
陶宛禾话没说完,韩晟泽就凑到了手机旁边,大咧咧地喊道。
“放心吧,我保证喂饱她。”
“你说什么呀!”陶宛禾急忙推开韩晟泽,赶紧跟沈晏解释道,“哥哥…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她今天出来用的理由是跟唐月初一起逛街,每次沈晏知道她和韩晟泽在一起,都会阴沉着脸,一遍又一遍确认她对自己的心意,床上也毫不留情。
“嗯,我知道,回来说。”
沈晏的话很平静,陶宛禾挂了电话就瞪着韩晟泽,肇事者正在心安理得的穿衣服。
“走吧,去吃点东西,你饿了吗?”
“都怪你!沈晏哥哥不知道我跟你一起出来了。”
陶宛禾让他伺候着穿上衣,脑袋跟着他的动作一转,直勾勾盯着他。
“你以为你这点小伎俩能骗过沈晏?”韩晟泽给她系好内衣,又拿过旁边的短袖,“他早就知道你今天是跟我在一起。”
陶宛禾沉默着没说话,闷闷不乐地跟韩晟泽吃了饭,又被他送回家。
天色已经不早,陶宛禾今天犯了错,心里惴惴不安,打开房门,沈晏果然已经在等她了。
男人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脸上是灯光投下的一片阴影,陶宛禾磨磨蹭蹭走进来,小声喊他:“哥哥…”
沈晏抬起头,表情晦暗不明,朝着她招手:“过来。”

(五十)惩罚

陶宛禾做了错事,心里发虚,立马把手搭在沈晏的手上,靠过去如实交代:“哥哥,我不是故意不说的,你生气了吗?”
沈晏抬头看她,虚扶在陶宛禾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人带进了怀里,她手上带着的钻戒沈晏也早就看见了,他还没大度到能把陶宛禾拱手让人的程度,于是冷着脸把她手上的钻戒摘下来,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生气,哥哥说过,你可以去找他,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也是他送的?”
沈晏对她冷脸的次数少之又少,平时说生气也不过是开玩笑,看到被扔在旁边的钻戒,陶宛禾这才意识到沈晏是真的生气了,她拱进沈晏怀里,试图撒娇蒙混过去:“我怕哥哥生气…哥哥,就这一次,哥哥别生气了……”
沈晏低头看着她,每次陶宛禾一撒娇,他就毫无招架之力,她本就年纪小,又经历了那么多事,他是再也舍不得陶宛禾吃什么哭受什么罪的,更不舍得对她说重话,但上次就纵容她跟季默阳乱来,怀孕了还差点搭上一条命,沈晏眯了眯眼,决定给小姑娘长点教训。
“乖,去卧室里把东西戴上。”
陶宛禾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卧室走,祈求她的沈晏哥哥能心软。卧室的床头柜里放着几盒避孕套,旁边是一个蕾丝眼罩,陶宛禾想起上次她戴着眼罩沈晏失控的样子还心有余悸。但哥哥生气了,她又不得不照做,于是坐在床边乖乖戴上了眼罩。
房门轻响,处在黑暗中毫无安全感的陶宛禾立马转身循着声音的方向喊道:“哥哥…”
沈晏没做声,但又怕她实在害怕,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立马依偎过来,脸蛋窝在沈晏手心里蹭了蹭。
她今天穿了条新中式的长裙,颈边的盘口沈晏一颗颗解了,露出的乳沟上有几处明显的吻痕,沈晏眉头一皱,终究是没了耐心,手指一挑勾起了她的内衣,两颗乳团一下子蹦了出来,白花花的嫩肉上都是指痕和吻痕,两颗粉嫩的奶头还红肿着,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弄过了。
“昨晚做了多久?”
沈晏出声,把小姑娘拉起身,给她脱了连衣裙。
“我…我记不清了,哥哥…”
陶宛禾被蒙着眼,但能听出来沈晏的语气并不好。
“躺在床上,腿打开。”
沈晏站在床边,扯了张湿巾擦手指。陶宛禾只好慢慢躺在床上,自己抱着腿弯朝他打开双腿。
窄小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沈晏低头拨开那块布料,女孩的小穴暴露在眼前,阴唇粉嫩,沾着淫液,沈晏伸手用两指拨了一下,床上躺着的小姑娘就呜咽一声,慢慢绷紧了腰。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以后不准玩这么过火,知道吗?”
沈晏终究是不忍心欺负她,语气又软下来,陶宛禾听得出来沈晏的语气,立马点了点头。
本想让小姑娘摘了眼罩,但沈晏两指拨着花穴,竟然从小孔中幽幽淌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像极了男人的精液。沈晏呼吸一滞,开口问道:“他没戴套?”
陶宛禾听到后挣扎着要坐起来解释,却被沈晏按住,接着是冰凉的丝带缠绕在两个手腕上,触感熟悉,大概是沈晏的领带。
“韩晟泽说他结扎了…他说不戴套也不会怀孕的…哥哥。”
“不乖。”
不轻不重的巴掌扇在她小逼上,白嫩的小肉包上立刻留下一片红痕,沈晏语气冰冷,陶宛禾听得出来,哥哥生气了。
“以后不会了,哥哥…”
她被捆着手腕,蒙着眼睛,只能循着声音往沈晏那侧挪动,语气带着哭腔惹得人心软。
“不长记性,”沈晏终究还是心软了,给陶宛禾摘了眼罩,看着她泪眼汪汪的眼眸,忍不住把人搂进怀里,语气仍带着几分强硬,“下次再不听话,就把小逼打肿。”
陶宛禾自知做了错事,低着头往沈晏怀里拱,还不忘把责任都推给韩晟泽:“是他说,结扎了不戴套也没事的。”
沈晏皱着眉头,一手把怀里的小人拎着手腕压在床上,一手解着腰带:“谁的话也不能信,哥哥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沈晏如今倒不太担心韩晟泽会哄骗陶宛禾,毕竟他刚为了陶宛禾出手整治了宁馨馨。韩晟泽手下的势力大多见不得光,行事又非常隐秘,这么大张旗鼓地报复,冒着风险出手,也算是头一遭。宁馨馨被人绑走了一星期,被送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都不太正常,现在还在医院里。
宁家也不是小门小户,这么做无疑是跟宁家宣战,他能为陶宛禾做到这份上,至少证明了他对陶宛禾是有几分真心的。
沈晏摸了个避孕套戴上,把人往身下拉了拉,挺腰用力把肿胀的性器送回进窄小的甬道,陶宛禾刚被插入就在他身下颤了颤,撑起上身回头看沈晏。
“哥哥,可是我觉得韩晟泽不会骗我。”
沈晏叹了口气,给她解了手上捆着的领带,虽然心底醋意大发,但还是就这插入的姿势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爱怜地摸了摸她的额发。小姑娘太善良太容易心软,总有人盯住了这一点利用她伤害她,沈晏教过她太多次,但陶宛禾还是一次次的轻信别人。上次的难产让他差点以为要失去陶宛禾,沈晏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他默不作声抱紧了怀里的小姑娘,低声对她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你要保护好自己。”

(五十一)百日宴

州市,季氏旗下的顶奢酒店宴会厅内,正举行着季家小千金季悠然的百天宴。刚满百天的季悠然正由两个育儿嫂陪着,躺坐在精致的软椅里。她身旁堆满了长辈们馈赠的金银珠宝,季天麟与林芝夫妇周旋于宾客之间,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
季默阳刚结束工作,他把车停到酒店门口,车钥匙扔给门童,边整理着身上的西装边大步往宴会厅走着。
洗手、消毒,一系列流程结束后,季默阳才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咿呀学语的季悠然。
刚百天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地跟爸爸说话,两颗圆溜溜的眼珠跟着爸爸的身影转,叔伯姑嫂辈的大家长都过来逗弄她,谁都要夸一句漂亮聪明。
许闻舟进来的时候,季悠然刚睡着,小手握在嘴边在爸爸怀里砸吧奶嘴,模样恬静。
“然然…这是你大伯。”
季天麟摸了下小孙女的脸蛋,跟睡着的小悠然说话。
“闻舟你也抓紧点,还没当爸爸呢,先当伯伯了。”
“是啊,闻舟一心扑在事业上了,”林芝也装模作样摆起父母的架子,“你跟孙伯伯家的大女儿处得怎么样了?”
许闻舟知道在外人面前要演一下家庭和睦的样子,于是朝两人笑了笑,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礼盒,随手递给了身后的育儿嫂。
“顺其自然,我倒不着急。”
季天麟和林芝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忙着去招待其他宾客了,等二人走了,许闻舟才从西装内口袋里又拿出另一份礼物,那是一块顶级翡翠打磨成的平安扣,他放进小悠然襁褓里,漫不经心说道:“沈晏让我送来的。”
季默阳抱着女儿的身形一颤,那天他跟沈晏许下承诺,他可以带走孩子,但要离陶宛禾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季默阳自知对不起陶宛禾,他也没有能力给宛禾什么未来和承诺,只好带走了季悠然。
季氏名下的大部分产业已经被许闻舟把控,他知道自己母亲不甘心,在州市扶植起自己的企业,于是季默阳从基层的项目助理做起,通宵研究标书,应酬喝到胃出血。
他还是不死心,想未来有一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再回到江市,以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份回到陶宛禾身边,也告诉沈晏,他有能力照顾好陶宛禾。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 a1tc .c om
季默阳低头看着熟睡的女儿,用指节轻轻蹭过女儿娇嫩的脸颊,低声问道:“哥,她还好吗?”
许闻舟的目光落在那颗成色极好的平安扣上,语气平淡:“我也很久没见她了,不过听沈晏说,她回去上学了,成绩不错,有继续读研的打算。”
“那就好,那就好…”
季默阳低着头对着怀里的女儿喃喃自语,小悠然度过危险期后,他唯一放心不下的还是陶宛禾,听到她的现状,季默阳也算放下心来。
许闻舟不喜欢这种惺惺作态的虚假场面,又觉得季默阳抱着孩子的样子格外碍眼,找了个借口,先退场了。
或许是小悠然长得太像妈妈,许闻舟的心底久违地滋生出几分思念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抵触从心底升起,他坐进车里,指节分明的手指按了按眉心,一些记忆突破了名为理性的牢笼浮现在脑海中,他缓了一会,终于还是由着想法开口,吩咐司机:“先不回公司,去江大。”

(五十二)捐助活动

车开进江大,许闻舟坐在后座看向窗外,他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并不轻松,一边勤工俭学也不耽误他考院系第一,他和沈晏两个人几乎囊括了各种奖项,追求者也不少。
车拐进教学楼区域,尽头的长椅边,陶宛禾抱着几本书正跟一个男生交谈。
“停车吧。”
司机把车靠边停下,许闻舟远远地看着陶宛禾,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男生就红了脸,一直红到耳尖。
也不难猜,无非是追求者来告白了,陶宛禾又乖又努力,外貌外形也都数一数二,肯定是会有人追。许闻舟下了车,故意用了些力关车门,那边站着的小人果然注意到了,飞快地瞥了一眼,神情也不自然了。
许闻舟焦躁的心情又稳定下来,他靠在车边看陶宛禾把人打发走了,远远地瞪了他一眼,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
从她出事,孩子出生之后,两人就没见过。许闻舟想起上次他来江大,小姑娘软叽叽地赖在他身上求肏,现在又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心底发笑,于是他又上了车,吩咐道:“去法学院的办公楼吧。”
她不想见,他有的是办法见。
学校的重磅新闻,金融系出身的杰出校友季氏总裁给法学院捐赠了两百万,陶宛禾看到这个通知的时候两眼一黑。她社会实践学分还差几个,好不容易求来了一次机会,学姐把她安排去捐赠仪式当志愿者了。
她不想见许闻舟,她被人欺负到流产,住进了医院,没保护好孩子也差点搭上一条命,许闻舟知道肯定要讥讽她几句,更加上她害怕许闻舟,怕他哄得自己团团转,怕他像季默阳说得那样,从一开始就是利用她,欺骗她。
捐赠仪式那天,她推了上台献花的活,在太阳下打着小伞在门口引导来宾。
许闻舟的车她认识,于是看到那辆迈巴赫远远地驶过来的时候,她就借口要上厕所躲开了。
许闻舟知道她在现场,应和着法学院领导和金融系领导的奉承,他进了会场,随口问道:“听说沈晏有个妹妹,现在在法学院读大三。”
“对的许总,”跟在一旁的学生会会长热气回答道,“小陶同学,她今天来当志愿者帮忙了,小林,你去叫一下陶宛禾。”
“不用了,我就随口一说。”
许闻舟礼貌点头,一旁的金融系领导又顺口夸赞说起他当年的成绩来。
“过奖了,蒋主任。”
许闻舟随着指引落座,几个领导跟他拍了合照,接下来就是冗长的发言环节,几个领导发言结束,在掌声中,他起身上台,刚调整了话筒,远远地他看见会场门开了一条缝隙,穿着志愿者马甲的小姑娘侧身进来,乖巧地站在角落里。
许闻舟清了清嗓,开始了发言:“感谢江大的各位领导、老师,以及在座的各位同学们。今天回到母校,站在法学院的讲台上,我想到的不仅是知识的传承,更是规则的建立。法律,是文明社会的基石,它告诉我们何为边界,何为代价。”
许闻舟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我希望看到你们专注,甚至自私地专注于自身的强大。 因为只有当你足够强大,规则才会为你让路,你才有资格去保护你想保护的,或者,让你厌恶的东西,付出应有的代价。”
角落里的陶宛禾久久地注视着台上的许闻舟,她知道许闻舟是有真才实学的,她才愿意挤进来听他的发言,这几句话留在她的心头,陶宛禾想起刚从医院回家的那几天,她躲在房间里不肯出去,甚至想过就这么结束,沈晏哥哥劝着她,她才有勇气重返学校。
以前的她是太娇气了,她什么都不会,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明明哥哥教过她那么多,她还是一次又一次保护不好自己。
陶宛禾从沉思中回过神,台上许闻舟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陶宛禾浑身不自在,在一片掌声中挤过去,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许闻舟一个金融系的毕业生要来法学院捐助,合着就是为了来说教自己一通,陶宛禾慢慢溜达到学院门口的梧桐树下,身后响起一声熟悉的呼唤:“陶宛禾。”
陶宛禾应声回头,刚才站在台上发言男人正跟在她身后,男人顺势牵起她的手,低声问道:“跑什么?”
陶宛禾挣了挣,发现他握得紧,就放弃了挣扎。
“我没跑,我就是不喜欢听这种又臭又长的发言。”
“是,”许闻舟捉到这个小家伙的一瞬间心情就好了不少,他故意逗她,“也不知道是谁,半路偷偷溜进来。”
“我哪有,我是去维持现场秩序的。”
陶宛禾依旧嘴硬,知道他那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心虚地不敢看他的脸,只是感觉到许闻舟的心情不错。
“你怎么来江大了?”
“出席捐助活动。”
男人也谎话连篇,握着她的手依旧不撒。
“哼,骗人,”陶宛禾别过头撅着嘴,“捐助都捐到法学院来了。”
“照顾下兄弟学院,”许闻舟把人塞进车,自己也坐进去,跟司机吩咐道,“去江南路的季景酒店。”
“你不跟学院领导们一起吃饭吗?”
陶宛禾坐在他身侧,仰头问道。
“我也讨厌他们又臭又长的发言。”
许闻舟长腿交迭,把人揽进怀里,摩挲着她的耳垂。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毫无波澜,但见到季默阳抱着女儿的模样,他才发现自己嫉妒得要疯了。他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当陶宛禾孩子的父亲,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渴望起来,那些在心底肆意疯长的渴求和渴望,攥紧了他的心脏,在见到陶宛禾的一瞬间,这些不安和焦躁的情绪都烟消云散。

(五十三)非得我肏得你说实话?

迈巴赫在酒店门口一停,江市的酒店经理就赶过来了,集团的总裁突然到访,他们都严阵以待,早就听说了这位许总严肃冷酷,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工作都难保。
经理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喊了声许总。
许闻舟下车,应了一声,经理刚要请他进门,就看见车上又下来个小姑娘,不大的样子像是个大学生,他余光瞥过去,刚想八卦八卦,就见那位不苟言笑的许总牵了女孩的手。
“你不是喜欢喝这里的牛尾菌菇汤,让人送一份过来。”
传言里高冷的总裁,低声下气地问这不大点的小姑娘,经理这么机敏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俩人的关系,立马殷勤地安排厨房备餐。
“好嘞,许总,您这边请,二十八楼的总统套房。”
经理识趣地安排了人引路,顺便吩咐了餐厅做好送上去。女孩却摇了摇头,停住了脚步。
“我不住在这,沈晏哥哥今晚来。”
经理立马竖起了耳朵,听这意思,他们许总说了还不算。
“晚上让他来接你。”
许闻舟拉着人上了电梯,眼神示意经理别跟上来,这经理也是个明白人,立马帮忙按了电梯退得远远的。
陶宛禾被男人牵着手,还有些不自在,进了电梯才微微挣了两下。许闻舟没撒手,硬是把人拽进了怀里。
来的路上许闻舟想了很多,他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安和嫉妒,都是因为季默阳一脸幸福地抱着那个孩子。
仅仅是跟陶宛禾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就能让他嫉妒到不能自控,许闻舟再也无法忽略他的心,这一切一切的源头都是陶宛禾。因为孩子是陶宛禾生的,所以他才格外在意,凭什么季默阳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他还在苦苦压抑自己。
许闻舟低下头,掐着陶宛禾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既然一切都接近尾声,那他也没必要再伪装自己。
陶宛禾只觉得许闻舟有点不对劲,他吻得格外深,搂得又十分紧,像要把她吃掉一样。她用力挣开男人的怀抱,电梯到达二十八楼,她一下子跑出去,擦了擦嘴巴警惕地看着他。
“干什么啊,你很奇怪,许闻舟。”
“奇怪吗?”
许闻舟大步迈出电梯,刷卡开门,把人揽进了房间,顺势按到了房门后。
“那你说说,我哪里奇怪。”
眼看他又压低身子,陶宛禾侧过脸躲开他的视线,开始说:“从你来给我们学院捐助就很奇怪,又带我来这里,都很奇怪。”
“不奇怪。”许闻舟埋进她的侧颈,细细地吻着,“我想要你,而已。”
“不行…”
许闻舟本就声音低,又故意在她耳边低语,陶宛禾被吻得软了身子,还把小手撑在他胸膛上。
“我不想跟你做……”
“为什么不想?”
一改往日的强势,许闻舟停了动作,手掌托着她发热的侧脸摩挲,问她。
“你不喜欢我?”
一下被戳中心事,陶宛禾哑然,她对许闻舟是有好感,成熟又有魅力的男人,她这种小姑娘怎么会不喜欢。但他又骗她太多次,利用了她太多次,陶宛禾听了沈晏太多次劝告,她不敢再相信许闻舟。
“为什么不说话,”许闻舟笑了笑,低头解她的上衣,“非得我肏得你说实话?”
把人圈在身下,许闻舟看着她脸蛋红红的,又憋着心事不肯说实话,他干脆把人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头顶的淋浴头打开,站在浴室中央激吻的两人被淋了个透,陶宛禾急得拍许闻舟的背,这个男人也不肯放开,直到她咬了他一口,许闻舟才慢悠悠松开。
陶宛禾浑身淋的湿透,还没跟他生气,许闻舟就开始脱衣服。陶宛禾穿了件裙子,裙摆掀上来,他扯开内裤的裆布,就急着插入。
“不行…不行,”陶宛禾这才真急了,跺着脚躲他,“要戴套,要戴套的。”
许闻舟这才冷静下来,叹了口气,拿浴巾给她围上,自己去给前台打电话。
“总统套房,两盒避孕套。”
员工都知道了,他们许总带个小姑娘来开房,还要了两盒避孕套。
前台敲门,局促地拿着那两盒避孕套,开门的是许闻舟,男人上身赤裸,水珠从额发流下,顺着肌肉滑到下身围的毛巾上,前台不敢抬头,悄悄往屋里扫了一眼,许总带来的小姑娘正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浴巾,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许总…您要的东西。”
“嗯。”
前台把避孕套递给许闻舟就忙不迭地溜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闻舟要干什么。
陶宛禾浑身湿透了,身上披着浴巾擦头发。她看着许闻舟走过来,那两盒避孕套扔在桌子上。
“你不要脸!”
“不是你说的戴套,我倒是可以无套。”
许闻舟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吓唬似地探手摸她的腿心。
他倒是想无套做,射满她的小子宫,让这小家伙给他生个孩子,生个比季默阳女儿更可爱的小宝贝。

(五十四)小逼只是撑,不爽吗?

有些话没说出口,陶宛禾已经被男人扑倒在沙发上,两条匀称细长的腿架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幼嫩的小穴吞吃着男人的阴茎。
许闻舟做得又凶又急,她上半身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被顶得一颤一颤的,脸颊潮红,思绪又多又乱。
迷迷糊糊间,她只听到许闻舟问,要不要嫁给他。
“你还想骗我,”陶宛禾伸手推着男人的腹肌,不想让他顶那么深,“别这么深……”
许闻舟顺势拢了她的手腕压在沙发靠背上,一深一浅耸胯插了两下,他被夹得也不好受,恰好趁着这个空档停下来跟她说话。
“没骗你,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谈这件事。”
“你有病吗?”
陶宛禾被他盯得不自在,想起身又没劲,就喘了口气,骂他两句。
“你是闲着没事干了吧,专门来拿我寻开心。”
知道她大概是还有心结,毕竟一开始接近她,许闻舟确实动机不纯,小姑娘骂他几句是应该的。他扶了扶阴茎,又抵开两瓣粉嫩的阴唇插到底。
“反正,季氏很快就传遍了…”
“唔…”
下身又被撑得满满的,陶宛禾拱了拱腰,问他 。
“传遍什么?”
水汪汪的小逼里一缩一缩地吃着他的鸡巴,许闻舟舒服地低喘了几声,坏笑着弯下腰吻她的侧颈和下巴。
“你跟季氏的总裁开房,一晚上用了两盒避孕套。”
“喂!”
意识到他的目的,陶宛禾抬起脚踢在他胸膛上。
“坏蛋!”
软绵绵的小脚踢在胸膛上,她本就没多少劲,这时候就更像调情,许闻舟顺手握住了她的脚腕,拉着她的小腿盘到腰侧,又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陶宛禾挂在他身上,男人的性器还插在身体里,许闻舟每走两步,就托着她的屁股套弄几下,次次顶到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快感在小腹处积累着,酸胀得只想快点发泄出去,她脑袋发晕,只会抱着许闻舟的脖颈乱哭。
“好撑啊…呜呜……好撑……”
“只是撑吗?不爽吗?”
许闻舟被她快高潮的嫩穴夹得脑门上都是薄汗,听她哭得娇弱,又格外想欺负她,于是把人扔到床上,掐着她的腿弯按到身侧,小姑娘粉嫩的腿心朝他敞开,小屁股朝天由着他肏干。
粗壮的性器把小逼口撑得浑圆,许闻舟腰背处的肌肉绷紧,一部分重量压在她身上,又怕压疼她,只好收着力,鸡巴捅得不深却格外快,从背后只能看到他健硕的背肌和身侧两只晃动的白皙小脚。陶宛禾躺在他身下,大敞着腿心被肏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小脸酡红,眼神失焦。
卧室里满是性器相撞的啪啪声,交合处满是淫水捣成的白沫,陶宛禾哭得喘不上气,突然尖叫了一声,小腰拱起,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哆嗦着喷了水。
许闻舟这才放了掐着她腿弯的手,小姑娘边哭边喘,刚往上拱了拱身子,让那根肉棒抽出来了一些,又被男人掐着腰翻了个个,顺带往回一拽,她又整个像串在鸡巴上了一样。
刚高潮完的小身子还没来得及缓解,又被迫攀上下一次的高峰,陶宛禾干脆放弃了挣扎,由着男人肏干。
“唔啊…呜呜……”
从身后插得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幼嫩的子宫口,戳得子宫口酸软不堪,等到身下的小姑娘身子又抖起来,许闻舟才又掐着她的小脸,吻了几下嘴,慢悠悠问她:“喜欢许闻舟吗?”
陶宛禾双目失焦,不肯说话,只看着他哭,许闻舟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一手抓着她的小屁股,腰腹绷紧插得极深龟头故意顶着子宫口研磨,就是不肯抽出来。
“不说就肏你的小子宫好不好?”
“唔啊…”
下身一阵酸麻,陶宛禾抖身子着抬起汗湿的脸蛋,可怜巴巴地回头看着许闻舟。
“喜欢的…我喜欢许闻舟……”

(五十五)我不介意帮你复习复习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就一声闷哼,紧接着身下又被塞了个满满当当,许闻舟按着她的肩膀,穴里的肉棒一抽一抽的射了出来。
陶宛禾见过他射精的模样,根本不敢动,等许闻舟扶着鸡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才敢扯过旁边的被子,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许闻舟起身,把射满了的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刚要去摸第二个套,被小姑娘一个枕头扔过来。
“臭流氓!我不做了,你送我回家。”
许闻舟没穿衣服,还未疲软的性器大咧咧的在腿间翘着,根部是浓密的阴毛,都被她喷出的淫水打湿了。陶宛禾瞥了一眼,脸就红到了耳朵根,干脆躲进被子里,眼不见为净,头埋进去了还嚷嚷着送她回家。
许闻舟拿她也没什么办法,陶宛禾虽然生了一个孩子了,但没在身边养着,她就还是小姑娘性子,撒泼打滚一贯的娇气,更别说沈晏又格外疼她,有阵子不见,脾气就格外刁了。
他干脆走上前,从被子里把她的小脚剥出来,攥着脚腕一拽,光着屁股的小姑娘就又被他箍到了怀里。
肉棒抵在腿心上,他宽厚的大掌握着她一侧的乳肉,揉了两下半威胁半商量地问她:“我跟你说那事,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想。”
“我不知道什么事!别跟我说了。”
陶宛禾故意装傻,摇摇头,又开始闹着回家。
“听话,”许闻舟惩罚似捏了下她的奶头,一手探下去摸她的腿心,“回去想想,愿不愿意嫁给我,你自己都说了,喜欢许闻舟…”
许闻舟边说着边弯曲了手指,拨开阴唇,插进去了半个手指,被肏得软烂的穴肉十分敏感,陶宛禾呻吟了一声,就听见许闻舟在耳边说道:“你再说不记得了,我就现在再帮你复习复习。”
“坏蛋!”
陶宛禾算是知道了,这臭男人每一步都算计她,刚才她是实在受不了了,才讨好着这么说,又被他当做把柄,说起来没完。
这事不急在一时,许闻舟心情好,食指中指夹着她的奶头摸着玩,陶宛禾被摸得浑身一颤,又被掐着脸颊,吃起了小嘴。
她含着男人的舌头呜呜地抗议,许闻舟刚要顺势把她按在床上,不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唔…有人来了…”
“我知道,”许闻舟这才松开她,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是你哥。”
许闻舟下床,只围了一条浴巾去给沈晏开门,陶宛禾慌乱地穿起衣服,虽然沈晏默许她跟别人做爱,但被沈晏看到她还是不自在。
许闻舟开门后,站在门口的沈晏先是上下打量起他来,许闻舟就围了条浴巾,陶宛禾又在卧室里,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许闻舟倒是无所谓,侧身请他进来。
“进来吧,沈市助。”
“小禾呢?”
沈晏板着脸,进了房间。
“一听你来了,忙着换衣服呢,”许闻舟示意他坐下,声音放低了些,“东西给你送到了,小孩长得很好。”
沈晏看着卧室门,怕陶宛禾出来,声音也压得很低:“毕竟是小禾的孩子,你帮忙看着点,别让人欺负了。”
“不会,那边都宝贝着。”
许闻舟递过手机去,那是百岁宴上专门拍的照片。
沈晏滑动看了几张,卧室门就响了,陶宛禾站在门口,怯怯地喊了声:“沈晏哥哥…”
沈晏把手机摁熄,不动声色扔给许闻舟。
“小禾,过来坐。”
陶宛禾怕哥哥又怪她跟别人胡闹,挪过去乖乖坐在沈晏身边,试探着看他脸色。
对面的许闻舟看了只想笑,刚才还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小姑娘,见了沈晏就跟个小鹌鹑一样,什么狠话也不敢说了。
他有意逗弄她,故意挑起了话头。
“我刚问你哥,同不同意你嫁给我。”
“哥哥!”
一听这话,陶宛禾就涨红了脸,她知道沈晏信任许闻舟,也愿意跟许闻舟合作,他对许闻舟的态度跟韩晟泽大不相同,说不定沈晏真的会同意她嫁给许闻舟。
她求助般地看向沈晏,没想到沈晏也正看着她。
“你觉得呢,小禾,哥哥尊重你的意见。”
“我没有,我没同意,我没答应……”
她怕沈晏以为自己已经答应了许闻舟,于是立马辩解起来。
“我没答应他,我不会答应的…哥哥……”
沈晏没说话,陶宛禾才看向罪魁祸首,沙发对面的许闻舟悠闲地靠在靠背上,翘着二郎腿眉眼带笑看着她,陶宛禾才意识到他只是想在她身上找乐子。
“你坏蛋!光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陶宛禾气得要跺脚,一直没说话的沈晏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禾,你先回家,我跟许闻舟有事要谈。”

(五十六)讨老婆还得各凭本事

沈晏让陶宛禾先回去,他和许闻舟有事要谈,陶宛禾这时候又倔了起来,蹙着眉咬着唇,说不想走。
陶宛禾怕她一走,哥哥就被许闻舟骗着做了什么决定,同意让她嫁给许闻舟了。
她倒也不是讨厌许闻舟,只是她害怕,许闻舟这种老谋深算的狐狸,哪天把她卖了她也不知道。
“没事,不走就不走吧,让她去餐厅吃点东西,”许闻舟抬抬下巴,让她先下楼,“二楼餐厅,报我的名字。”
陶宛禾还不肯走,拽着沈晏的手不撒,许闻舟也知道他害怕自己,笑了笑。
“放心,你哥不会卖了你的。”
“去吧小禾,先去吃点东西,待会跟哥哥一块回家。”
陶宛禾一步三回头,沈晏哄了好一阵,才肯下楼。
许闻舟换了衣服,泡了茶,二人这才落座开始谈事。
季氏这里大权落在许闻舟手里,他的势力也在培养,稳固一切只是时间问题,但沈晏这就比较棘手。当初为了在幕后调查,沈晏假死,一切推进都很顺利,但因为陶宛禾难产,沈晏暴露,事务也因此中断,政府那边对沈晏的贸然行事颇有微词,现在迟迟不给他复职。
这些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许闻舟突然来找陶宛禾,沈晏怀疑他在筹划着什么,于是干脆开门见山。
“说吧,你突然来找小禾,有什么目的。”
许闻舟坐在主位上,给沈晏倒了一杯热茶,热气氤氲间,两人目光交接,都分毫不让。
“既然这么问了,”许闻舟把茶杯端到沈晏面前,“我就直说,我想娶宛禾。”
“哼,你想娶小禾?如果你是为了娶小禾回去恶心季默阳和林芝,我劝你早死了这条心。”
沈晏冷哼一声,他能同意陶宛禾跟他们鬼混已经是开恩了,韩晟泽这人虽然是烂人一个,但好歹他对小禾是一颗真心,许闻舟这个人城府太深,又猜不透真心,他是肯定不会让小禾跳这个火坑。
“我是真心想娶她,你也不同意吗?”
许闻舟早有预料,他捏着茶杯抿了口茶,悠悠地看向窗外。
“我今天带她来开房被拍了。”
沈晏眉心一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整个茶杯突然碎在了手里,滚烫的茶水顺着手腕流下来,他也不觉得烫,沉默了一会,沈晏才甩了甩手站起身。
“你还真是我的好同学,墙角都挖到我这里来了。”
“讨老婆这事可不就得各凭本事吗?”
许闻舟看出他的生气,拽了几张卫生纸给他擦手。
沈晏接过,擦了擦被陶瓷碎片扎出的血,转身往房间外走。
“你要是不怕她哭闹,就尽管让照片报道出来。小禾是年纪小,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你逼着她嫁,她更不会听。”
许闻舟跟在沈晏身后出门:“所以,这不还得靠你吗?我跟小丫头结婚,你也就自然而然复职了。”
沈晏不语,两人沉默中电梯到达二楼。餐厅里陶宛禾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兴致缺缺地左一口右一口吃着菜,看见沈晏和许闻舟过来,她才有了表情,弯起眉眼招呼沈晏。
“沈晏哥哥,我在这里。”
沈晏坐在她旁边,许闻舟也跟着入座,陶宛禾见许闻舟坐在自己对面,躲开他的目光向沈晏靠了靠,余光就瞥到了沈晏被瓷片扎上的手指,她惊呼一声,连忙去拉沈晏受伤的手。
“哥哥!你手怎么了,怎么流血了呀?”
沈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姑娘就起身,跑向吧台要了医疗箱。
伤口不大,但是有些深,加上茶水一烫,伤口就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陶宛禾边用棉签消毒,边心疼地责怪沈晏。
“哥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好伤口不是很大,疼不疼啊哥哥…以后喝茶你注意一下呀……”
对面的许闻舟正抱着胳膊欣赏着这一幕,忽地出口说道:“这么心疼你沈晏哥哥啊。”
陶宛禾手上给沈晏包扎着伤口,回头看了一眼阴阳怪气的许闻舟,回呛道:“谁的哥哥谁心疼。”
沈晏知道许闻舟想说什么,他只是扎破个手指头,陶宛禾就心疼得不行,要是知道他为了她任务中止,到现在都没复职,那肯定又得自责得不行。许闻舟这时候告诉陶宛禾,跟他结婚,她最爱的沈晏哥哥就不会被停职反省,她肯定会一口答应。
两个男人都知道对方内心在盘算什么,沈晏也知道,这是许闻舟无路可走的最后一步棋,他更想让小禾心甘情愿嫁给他。

(五十七)别为了任何人委屈你自己

沈晏带着陶宛禾回家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许闻舟的事,陶宛禾在家里翻翻找找,要给沈晏的手指换药。
家里的药箱没怎么用过,里面的药品过期了不少,要想换纱布的话,得去药店买新的,两人就溜达着,在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又往回走。
走到单元门口,远远的就看着路灯下一个修长的身影,等走近了,陶宛禾才发现这是韩晟泽。
他前几天刚来过,滨城那边的事也不少,现在也已经晚上十点左右,陶宛禾也不知道韩晟泽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突然来了?”
陶宛禾走在前面,快步赶上去问道。
“找你哥,有点事。”韩晟泽低头看了看小姑娘,又看到她手里拎着纱布,于是问道,“怎么了?磕着了?”
“哦,我没事,是哥哥,他扎到手了。”
沈晏这时候跟了上来,习惯性地挽上陶宛禾的手。
“什么事?这么晚过来。”
韩晟泽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又收回,表情严肃。
“宝贝儿,你先上楼,我跟你哥说点事。”
陶宛禾一听这话就撅起嘴来了,白天沈晏也是这么赶她走,很许闻舟秘密谈话不让她听,晚上韩晟泽来又是这一套说辞,她这次怎么也不想走了,非要留下听听他们到底谈什么。
“哼,我不走,你们总是赶我走!”
“听话,你先上楼,”韩晟泽揽她的腰,试图把她哄上楼,“我跟你哥马上就上去。”
“我不要,你们说什么我就在旁边,我又不会乱说。”
陶宛禾转了个圈躲在沈晏身后。
眼看劝不走陶宛禾,沈晏也大概猜到了韩晟泽的来意,于是开口说道:“就这样说吧,让小禾上去,她又该乱想了。”
韩晟泽叹了口气,还是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了沈晏:“许闻舟跟她,被人拍了,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但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在说自己,陶宛禾从沈晏身后探出头来,抓着沈晏的胳膊拉低手机屏幕,屏幕上是某个财经新闻的封面,大标题写着季氏总裁携女伴出入旗下酒店,两人的正脸照拍得清清楚楚。
底下也有了不少评论,有人认出她是江大的学生,也有自称内部人士爆料,说俩人一晚上用了两盒避孕套。
陶宛禾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害臊又生气,她知道许闻舟这次来找她就不怀好意,但没想到闹这么大。
“我要去找他!”
小姑娘一跺脚,气得小脸通红,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小区外走。
韩晟泽一把拉住了她,早就猜到了她的反应,他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找他也没用了,这种花边新闻传的最快了,”韩晟泽看向沈晏,“你打算怎么办?现在都知道你是这小家伙的监护人。”
听到韩晟泽的语气,陶宛禾也才稍稍冷静下来,现在沈晏是她的监护人,她又被拍到了跟季氏总裁开房,对身为公职人员的沈晏来说,影响肯定是不好的。
陶宛禾不敢细想,只是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又做了错事,于是低着头去牵沈晏的手:“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跟许闻舟去那里的。”
“小禾,不怪你,”沈晏爱怜地摸摸她的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但你要记住,别为了任何人,包括我,委屈你自己,好吗?”

(五十八)很简单,你嫁给我

陶宛禾躺在床上还在反复琢磨沈晏那句没说完的话。韩晟泽来过,攥着她的手匆匆说了会儿话又走了,沈晏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也让她心中难安。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抱着枕头起身走向客厅。沈晏书房的门缝下还透出微弱的灯光,他还在里面忙着。陶宛禾在门外站了很久,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敢敲门。
她知道沈晏最近一直待在江市陪她,却从没听他提过复职的事。任务失败,说到底是因为她,如果当初她能更当心自己一些,如果她没有再一次轻信季默阳,就不会怀孕,更不会失去那个孩子……
沈晏也不会因为担心她而贸然现身,以致耽误了前程。
陶宛禾轻轻抚上小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是她拖累了沈晏,也对不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宝宝。
这件事因她而起,她必须为沈晏做点什么。
周四上午没课,陶宛禾没告诉沈晏,独自买了去滨城的高铁票。两个小时后,她已经站在季氏集团总部的大楼前。
她得先把酒店被偷拍的事解决掉,不能再让沈晏受影响。
可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陶宛禾忽然有些无措,她很少主动找许闻舟,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等他。
“您好,请问是找人吗?”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前台小姐留意到她,上前询问。
“嗯。”陶宛禾点点头,“我想找许闻舟。”
前台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这位最近跟总裁传得沸沸扬扬的女大学生,居然自己找上门了,要不是怀孕了来讹钱,要不是被抛弃了来求复合,前台脑海里都展演了几部狗血大剧,她边悄悄打量陶宛禾,一边不动声色地拨通秘书处的电话,一边问:“请问您贵姓?”
“我叫陶宛禾。”
“有位陶小姐找许总,”前台对电话那头说道,听了几句后,她挂断电话,转向陶宛禾时已换上标准笑容,“陶小姐,请这边乘专梯上楼。”
几秒后,电梯抵达顶层。这一层安静而高效,人人都在专注工作,没人特意注意她的出现。陶宛禾径直走向对面的总裁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那扇磨砂玻璃门。
“进。”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陶宛禾推门进去时,正有一位员工在汇报工作,闻声回头看了她一眼。陶宛禾脚步微顿,有些局促地站在门边。
长桌后的许闻舟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抬眼望向她。
“站着做什么?”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坐会儿。”
陶宛禾依言走到他身后的沙发坐下。落地窗外是滨城的全景,她却无心欣赏,目光不自觉地落回许闻舟身上,工作中的他和平时判若两人,言语简洁犀利,方才那位员工被他几句话说得冷汗涔涔。
“回去按我说的改,改好了再来汇报。”许闻舟将文件夹往桌边一搁,结束了这场汇报。
等人离开,他才起身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在她身旁坐下。
“今天没课?”他问,语气柔和下来,但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还未完全散去,“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陶宛禾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想跟你谈谈……上次在酒店被拍到的事。”
许闻舟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身靠近她:“怎么谈?是穿着衣服谈,还是脱了衣服谈?”
“你!”陶宛禾像只被惊到的小猫,猛地推开他的手从沙发上弹起来,“你别闹!那些报道和照片必须处理掉,不然沈晏哥哥会受牵连的!”
怀里一空,许闻舟也不恼,只稍稍坐正身子,双手随意搭在膝上,抬眸看她。
“要处理可以,”他语气淡了下来,又恢复成谈判时的模样,“但我有条件。”
陶宛禾心头一紧,几乎瞬间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什么条件?”
许闻舟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很简单,你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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