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炼欲-舒蕾篇】(1-4)作者: karqi1987

送交者: Cslo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14 21:36 已读14532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红杏 

【人妻炼欲-舒蕾篇】(1-2)

作者: karqi1987 2025-12-14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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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温柔的尽头

一、顶层办公室

空调的风口发出极轻的嗡鸣,像远处有人在压抑地呼吸。

舒蕾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捏着一页A3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行数字像一把极细的刀,精准地插进她最在意的那根神经:

转出 人民币3000000.00 收款方:Everbright Horizon Ltd.(BVI) 经办人:顾庭深 审批人:【空白】 财务章:【空白】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一动不动。 落地灯的冷白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睫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酒红缎面礼服因为久坐起了细褶,胸前36D的弧度把缎面撑得微微发亮;锁骨窝里那颗22克拉祖母绿在灯光下幽深,像一滴冻住的血。

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张,麻烦你通知所有资金岗和会计岗副经理以上,十分钟后小会议室开会。谢谢。”

二、会议室

二十八个人站成三排,个个屏着呼吸。

舒蕾坐在主位,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所有人脊背同时绷紧。她把那页流水投影到幕布上,红圈圈得刺眼,却语气依旧软软的:“麻烦谁告诉我,这300万是谁批的呢?”

最前排的资金部副经理额头冒汗:“是……顾少亲自打的电话,说董事长那边特批,急用。”

舒蕾微微一笑,声音更温柔了:“特批文件有吗?”

“……没有。”

“那资金部经理呢?”

“他、他上周辞职了。”

舒蕾点点头,像在听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汇报:“也就是说,IPO前最后一次预披露,我老公绕过我,直接把300万打到了一家BVI空壳公司,而我这个财务总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对吗?”

没人敢接话。

她声音依旧轻得像羽毛:“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

门关上那一刻,她一个人坐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祖母绿项链,像在确认它还在。 300万对宏盛不算致命,但足够让证监会把整个IPO流程卡半年。

她忽然想起公公去年亲口对她说的话:“蕾蕾,宏盛的IPO,就交给你了。”

她闭了闭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三、走出大厦·22:30

宏盛大厦正门到地下停车场,全程672米。舒蕾一个人走完这段路,用了整整九分钟。她没叫司机,也没让保安送。

夜风带着12月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她却连外套都没披。

旋转门转出的那一刻,冷空气扑面而来。 酒红缎面礼服瞬间被风贴紧身体,像第二层皮肤,把36D-23-37的曲线勒得纤毫毕现。胸前那道被压了一天的弧度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缎面被撑得发亮,像一团凝固的火焰;腰线收得极窄,23寸的腰在缎面下若隐若现,仿佛一掐就会断;开衩处的右侧大腿随着步伐偶尔露出一线雪白,丝袜是“象牙雾”色,比普通肉色更冷半度,在路灯下泛着一层雾光,像月光落在雪原。

她赤足换了拖鞋,高跟鞋提在手里,Roger Vivier的酒红缎面方扣在路灯下晃出冷光。可即使光着脚,她走路的姿态依旧笔直,肩背挺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大理石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每下一级,缎面裙摆就扫过小腿,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保安小李站在门岗,眼睛都看直了。他今晚值夜班,从来没见过舒总这个时间、这个打扮、一个人走出来。那身酒红缎面在路灯下像一团流动的血,性感到近乎暴烈,却又被她天生端庄的气场压得滴水不漏。

她经过他面前时,他下意识站直敬礼,却忍不住多看两眼:锁骨窝里那颗22克拉祖母绿在晃;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蕾丝边;赤足踩地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却像踩在他的心口。

舒蕾目不斜视。可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一道道目光,像火,又像刀。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汤妮拉着她去酒吧,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汤妮回头对她说:“蕾蕾,你这辈子都不敢把腰链露出来,对吧?”

她当时笑笑,没说话。

此刻,她却忽然想,如果此刻腰上有一条冰冷的铂金链子,会不会就不那么冷。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拐进地下停车场。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像为她铺出一条光之路。 酒红缎面在冷白灯下泛出更深的血色,36D的胸随着步伐轻晃,却被缎面压得服服帖帖;37寸的臀在走动时轻轻起伏,像月亮被薄云遮住;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膝盖窝处因为夜风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却更显得肌肤冷白。

她走到自己的白色宾利慕尚前,按下钥匙。车灯亮起,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那一刻,她像一尊被月光洗礼过的雕像,端庄、冰冷、性感得让人发疼。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缎面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丝袜顶端那圈极细的蕾丝边。她没急着发动,只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四、回家·观澜府

别墅里只亮着一楼游戏室的灯。

舒蕾把车停进车库,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丝袜底沾了点水渍,湿冷。她推开游戏室的门。

顾庭深瘫在电竞椅里,T恤皱巴巴,头发油得打结,眼底是常年熬夜的血丝。屏幕上是吃鸡,他戴着耳机,正被队友骂“猪队友”。他头也没回:“回来了?冰箱有汤。”

舒蕾站在他身后,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庭深,我有事问你。”

顾庭深“啧”了一声,手指还在疯狂点鼠标:“等我把把,马上落地成盒了。”

舒蕾没动,只是看着他后颈那块因为久坐而泛红的皮肤,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软软的:“11月28日,你动用了300万流动资金,转到了Everbright Horizon Ltd.,对吗?”

顾庭深的手指顿了一下,人物被爆头,屏幕变灰。他摘下耳机,转过椅子,笑得吊儿郎当:“就三百万,你至于吗?”

舒蕾走近两步,缎面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只想问四个问题,好吗?”

“第一,这笔钱为什么不经过我?” “第二,这笔钱到底做什么用了?” “第三,还有没有别的转款我不知道的?” “第四,你知不知道,再有下一次,证监会会直接把宏盛的IPO卡死?”

她每一个问题都温柔得像在撒娇,可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

顾庭深挠了挠头,眼神躲闪:“蕾蕾,你别那么较真,不就三百吗?朋友急用,我帮个忙而已。”

舒蕾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哪个朋友?澳门的?还是拉斯维加斯的?”

顾庭深脸色一变,声音拔高:“舒蕾你有完没完?我爸都说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舒蕾没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300万,不是“朋友急用”。是顾庭深上个月在澳门又输了,拿公司钱去填坑,只是这次学聪明了,没敢走公账,而是直接用了他爸的口谕。300万,只是尾巴。真正的窟窿,可能已经几千万了。

她眼底那层温柔终于裂开一道极细的缝。失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却被她死死压住。 她只轻轻说了一句话:“庭深,我明天会自己处理干净。但这是最后一次。”说完,她转身。

缎面裙摆扫过地面,像一刀无声地割断了什么。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就让所有人知道,顾家的小少爷,是怎么把宏盛的IPO亲手玩砸的。”门被轻轻带上。

游戏室里重新响起枪声。

舒蕾站在走廊,抬手捂住胸口。祖母绿项链硌得锁骨生疼。她忽然想起婚礼那天,顾庭深亲手给她戴上这条项链时说:“蕾蕾,我会让你做最风光的顾太太。”

原来最风光,是把自己锁在笼子里,看着老公拿公司的命根子去填他的赌坑。

她回到主卧,把礼服脱下,挂进衣帽间最里面。镜子里,她只穿了一套香槟色真丝睡裙,36D的弧度在灯光下雪白得晃眼。

主卧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是暖黄的,像十年前那个夏夜。

舒蕾仰躺在床上,香槟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灯光碎成千万片,像那年盛夏的萤火。

她想起第一次见顾庭深,是在京都大学迎新晚会上。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却站在人群最显眼的位置。

188cm的身高,肩宽腿长,皮肤是常年打网球晒出的蜜色,笑起来左边脸有个浅浅的酒窝。

那晚他代表校友会致辞,声音低沉又干净,最后一句“愿你们四年不负韶华”说出口,全场女生都红了脸。舒蕾坐在第三排,手里攥着节目单,指尖却在发抖。她那时才大一,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心跳失序。

后来他追她追得明目张胆又克制。

每天清晨六点半,宿舍楼下准时停着一辆银灰色阿斯顿马丁,副驾放着热好的牛奶和她最爱的豆沙包,纸条上永远是同一行字:“蕾蕾,早安。今天也要元气满满。”

落款只有一个“顾”字,笔锋凌厉又温柔。

周末他会开着车带她去西山看日出,把外套披到她肩上,替她挡风;下雨天他把伞全往她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湿透,笑着说“反正我头发短”;她生病发烧39度,他一夜守在宿舍门口,第二天早上护士来换点滴时,发现他跪在地板上睡着了,手还攥着她的手腕。

那年冬天,他带她去见父母。

顾家老宅的餐厅里,他牵着她的手,声音笃定:“爸,妈,我这辈子只娶舒蕾。”

公公婆婆看着她,目光从惊讶到满意,最后婆婆把那条22克拉祖母绿项链拿出来,亲手扣到她脖子上:“好孩子,以后你就是顾家的脸面。”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朋友圈里全是祝福,配的照片是顾庭深单膝跪地,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的那一刻。

他抬头看她,眼里亮得像整片星空。那一夜,她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了他。不是冲动,是心甘情愿。他吻着她的眼睛,说“蕾蕾,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顾太太”。

后来他们真的结婚了。

婚礼当天,他穿着定制西装的顾庭深,站在教堂尽头,眼眶通红地看她一步步走过去。宣誓时他说:“我顾庭深,此生此世,只爱舒蕾一人。”

全场掌声雷动。她信了。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澳门那次输了2800万之后吗?

那天他跪在酒店浴室里抱着马桶吐,她蹲在他身边替他拍背,眼泪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

他哭着说“蕾蕾,我完了”。

她却笑着哄他:“没事,有我在,我们一起还。”

可再后来,他开始不去公司,天天熬夜打游戏;开始对她爱搭不理,夜不归宿;开始用“董事长特批”四个字,随意动用公司钱去填他的窟窿。

原来那句“只爱舒蕾一人”,只是他站在聚光灯下,演得最投入的一场戏。

舒蕾闭上眼。眼泪终于滑下来,沿着鬓角陷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她想起新婚之夜,他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吻她锁骨,说:“蕾蕾,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我要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如今锁还在,却锁住的只剩她一个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空荡荡的脖颈,那里原本应该戴着那条22克拉祖母绿。可今晚,她把它摘了。第一次摘。

灯光下,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香槟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冷白修长的腿。她像抱住最后一点温度一样,抱紧了自己。

窗外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十年前那个少年对她说“早安”时的声音,也静得能听见那声音一点点碎掉的声音。

清晨,主卧。

窗帘留了一条缝,京谷初冬的晨光像一把极薄的刀,斜斜切进来,落在床上。

舒蕾睁开眼。昨夜的泪痕早已干透,只剩眼尾一点极淡的红。她侧身坐起身,香槟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里,胸前36D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像两团被晨光吻过的雪。她没急着起身,只是抬手,把及腰长发随意拨到背后,发尾扫过腰窝,带起一阵极轻的战栗。

她赤足下床。地板是暖的,可她脚底还是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走进衣帽间,灯自动亮起,冷白光把她全身照得纤毫毕现。

今天,她没选礼服,也没选西装外套。她选了最不该出现在“宏盛集团财务总监”身上的那一套。

先是内衣。

香奈儿2025春夏限量款,无痕冰丝面料,颜色是极浅的“裸粉,几乎与她冷白皮肤融为一体。文胸是半杯款,钢圈极薄,却把36D完美托起,乳沟深得像一道雪谷;内裤是极低腰三角款,前片只是一块三角形薄纱,后片只用两条细带绕过臀沟,完全看不出痕迹。她站在全身镜前,侧身,指尖顺着腰线往下,23寸的腰在冰丝映衬下细得惊心动魄。

接着是上衣。 一件黑色罗纹棉质紧身吊带背心,面料带5%的氨纶,贴身到像第二层皮肤。她抬手套进去,布料顺着锁骨、胸线、腰窝一路往下绷紧。胸前36D被勒得呼之欲出,乳尖的位置因为布料太薄而透出两粒极淡的凸点;背部完全镂空,只用三根细带交叉,露出整片蝴蝶骨和脊柱沟。下摆只到腰下两指,露出一截冷白马甲线。

下装是高腰紧身牛仔裤,A.P.C. 经典生牛仔,色号最深的原蓝。她弯腰,臀部37寸的圆润弧度瞬间绷紧,牛仔布发出极轻的“吱”一声,像被强行撑开的弦。裤腰极高,卡在肚脐上方两厘米,把23寸的腰勒得更细;裤腿却是九分微喇,长度刚好卡在脚踝最细的位置。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整条裤子像被真空吸住,完全贴合她大腿和臀缝的每一道曲线。

鞋子是Saint Laurent 2026新款,10厘米细跟漆皮红色高跟鞋,鞋面只有两根极细的绑带,绕过脚踝打结。她坐下来,抬腿,一只一只扣好。红色绑带在冷白脚踝上像两道血痕,性感到近乎挑衅。

最后是头发。她站在化妆台前,用直板夹把及腰长发拉得笔直,发尾内扣,贴着背脊一路垂到腰窝。

妆容极快而精准:底妆CPB钻石光泽,把冷白皮打出近乎透明的光感;眼妆是低调烟熏棕,眼尾却用酒红眼影晕出一道极细的线;唇是YSL黑管613号“冷调正红”,刷两层,咬唇妆,唇峰锋利得像刀。香水只点了一滴Creed Love in White在耳后,白花香冷冽,像雪里埋了一把火。

她拎起LV Capucines小号鳄鱼皮包,酒红配色,背带随意一甩,搭在肩头。转身时,吊带背心下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腰窝和内裤极细的带子,又瞬间落下。

她走出主卧。

走廊尽头的次卧门虚掩,里面传来吃鸡游戏的枪声。舒蕾停在门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叫醒孩子:“庭深,我去公司了,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

里面顾庭深头也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手指还在疯狂点鼠标。舒蕾看着他后颈那块油腻的头发,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半给她送豆沙包的少年。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疼,又很快压下去。

“再见。”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像一串珠子滚落。

玄关处,她弯腰换鞋。牛仔裤绷得更紧,臀线圆润到近乎过分,腰窝那道浅浅的凹陷在吊带背心下摆露出一瞬,又被遮住。 她拉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吊带背心太薄,乳尖瞬间硬了,顶出两粒更明显的凸点。她却连外套都没披。

地下车库。

她踩着10厘米红底细跟,一步一步走向那辆白色宾利慕尚。每一步,37寸的臀都在牛仔裤里轻轻晃动,弧度完美得像被尺子量过;大腿外侧的牛仔布因为紧绷而泛着微光,内侧却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吊带背心勒得胸前36D随着步伐轻颤,却又被布料死死固定,像随时会裂开又永远不会裂开的雪峰。车库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极瘦,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牛仔裤太紧,她不得不微微抬臀,才能把布料调整到最贴合的位置。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像野兽醒来。

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打在她冷白的脸上。她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蓝牙,拨通杰克的私人号码。铃声只响一声,那头就接起。

“早,Shu。”杰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伦敦腔。

舒蕾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点晨起的慵懒:“早,Jack。今晚有空吗?九点,荣生壹号高级餐厅,我请你吃饭。”

那边沉默半秒,低笑:“当然有空。需要我提前订位吗?”

“已经订好了,靠窗,顶层。”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那边安静了两秒,声音低沉下来:“九点,不见不散。”

舒蕾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

她侧头看后视镜里的自己:深红口红像血,笔直长发贴着背脊,吊带背心勒得胸口呼之欲出,牛仔裤把臀线勒得圆润性感,红色高跟鞋踩在油门上,像一簇火。

她勾了勾唇,第一次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极浅、极冷的笑。

“顾庭深,”

她在心里轻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替你收拾烂摊子了。”

她一脚油门,白色宾利轰鸣着冲出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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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冰与火的距离

下午4:12

舒蕾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她今天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被解读为“挑逗”的元素。

连衣裙是Dior 2024秋冬的经典小黑裙,及膝长度,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七分袖,腰线微微收紧,却不夸张。面料是轻薄的羊毛混丝,贴身却不紧绷,把36D的弧度柔和地包裹住,只显出自然的丰盈,而非刻意的性感。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厘米处自然垂落,走动时会轻轻荡起,却不会露出过多腿部。颜色是最安全的纯黑,像一池深不见底的夜,却又因为剪裁的精妙而透出低调的优雅。

内衣选了最简单的香奈儿无痕款,肤色,钢圈柔软,把胸形托得圆润却不刻意上翘。丝袜也没穿,直接光腿,只在脚上套了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8厘米,不高不低,刚好让她身高从168cm视觉上拉到176cm左右,却仍旧显得纤细小巧。鞋面是简洁的尖头设计,前端一颗极小的珍珠装饰,干净得像一朵雪。

头发没有拉直,而是用大卷棒烫出松散的波浪,长发从肩头一路散到胸下,发尾内扣,轻轻扫过锁骨,像海浪拍在礁石上。分界线是自然的中分,几缕碎发随意落在脸侧,把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衬得更柔和。五官在淡妆下显得格外清晰:底妆是CPB的钻石光感,只薄薄一层,把冷白皮打出近乎透明的光;眼妆只是用Dior米棕色眼影晕染眼窝,眼线极细,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攻击性;睫毛刷了两层睫毛膏,根根分明;唇色选了YSL圆管口红的#52号豆沙色,温柔又低调,咬唇妆,让唇峰看起来饱满却不张扬。

香水只点了一滴Chanel N°5 L'EAU,清淡的白花调,像雪地里透出一丝暖意。

她拎起一只小号的Hermès Kelly白色鳄鱼皮包,背带随意搭在肩头,转身时裙摆轻轻荡起,像一朵黑色的花在风中微微颤动。

镜子里的人,端庄、精致、漂亮,却没有一丝侵略性。这正是她想要的——让杰克放松警惕。她深吸一口气,关掉衣帽间的灯,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出门。

地下车库。

白色宾利慕尚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自然滑到膝盖上方,露出冷白的小腿。 她没急着发动,只是低头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然后从副驾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压了压心跳。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她一脚油门,车子平稳滑出。

荣生壹号高级餐厅·顶层 晚上8:55

餐厅位于本市最高的地标建筑——云顶大厦88层,整层只有三间包间,其余是露天花园和无边泳池。

舒蕾把车交给代客泊车,自己踩着白色高跟鞋走进电梯。

电梯直达88层,门一开,冷空气夹杂着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她顺着走廊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却不急促。

转角处,杰克已经站在包间门口等她。

杰克·哈里斯,英国人,宏盛集团IPO主承销商的审计合伙人。 身高185cm,常年健身,肩背宽厚,胸肌把深灰色定制西装撑得紧绷绷的,腰却收得极细,典型的倒三角体型。皮肤是健康的深麦色,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眼窝深陷,眼睛是罕见的灰绿色,像暴风雨前的海。头发剪得极短,胡茬修得干净,今天特意穿了一套Tom Ford的深灰三件套西装,领带是酒红色的,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处一小块结实的皮肤。

他看见舒蕾,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却很快恢复绅士的微笑,主动走上前两步,伸手帮她拉开门。

“Shu,你今天美极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伦敦腔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

舒蕾笑了笑,声音温柔:“谢谢,你也很帅。”

她从他身边走过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Creed Aventus香水味,木质调,混着一点烟草,很有侵略性。

杰克比顾庭深矮了3cm,却因为常年健身,体型壮实太多。顾庭深188cm,却瘦得只剩骨架,肩背单薄,久坐打游戏导致小腹微凸,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散漫。而杰克站在她身边,她165cm加上8cm鞋跟,也只到他下巴位置,显得格外小巧精致。

他们走进包间。包间是全景落地窗设计,正对京谷夜景,灯火像银河倾泻。圆桌已经布置好,烛光摇曳,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杰克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坐到她对面。

服务生很快进来,递上酒单。

杰克没看,直接用英文点了两瓶酒:“一瓶1985年的Château Lafite Rothschild,再来一瓶2005年的Opus One。”

服务生微微一怔,这两瓶酒都是餐厅镇店之宝,加起来超过十五万,且酒精度都不低,尤其是85年的拉菲,后劲极强,Opus One又浓郁醇厚,两者混喝极易醉人。

舒蕾挑了挑眉,却没阻止。她知道,这是杰克故意的。

主菜点了两份中等熟的菲力牛排,配黑松露酱。配菜是鹅肝、芦笋、烤蔬菜,简单却高级。

酒先开拉菲。深红色的液体倒进醒酒器,缓缓流进水晶杯。杰克举杯,灰绿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像两汪深潭。

“To a beautiful night.”

舒蕾微笑,轻轻碰杯:“To a pleasant cooperation.”

第一口酒入口,85年的拉菲果然醇厚无比,单宁柔和,像丝绒包裹住舌尖。她平时几乎不喝酒,酒量极浅,但今天,她需要借酒放松,也需要借酒套话。

第二杯,第三杯……

杰克聊得很轻松,从伦敦最近的雪,到京谷的雾霾,再到他最近在健身房举了多少公斤。

舒蕾笑着回应,时不时低头切牛排,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锁骨,像一幅流动的画。

烛光下,她的五官愈发精致:眉形修得极细,眼尾那抹淡棕眼影让眼睛看起来更深邃;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唇色豆沙,喝了酒后微微泛红,像被吻过。黑色连衣裙把她整个人衬得冷白,圆领下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胸前的弧度被包裹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却不张扬。

杰克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脸上、锁骨、或是她握着酒杯的指尖,却很快移开,保持绅士。

牛排吃到一半,酒已经喝了小半瓶拉菲,又开了Opus One。

舒蕾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眼睛微微湿润,波浪长发因为她低头喝酒的动作而散开几缕,贴在脸侧。她感觉酒意上来了,却仍旧保持清醒。

话题终于自然转到工作。

“杰克,”她声音柔软,带着一点酒后的慵懒,“你们团队最近在看宏盛的报表吗?有什么初步的想法?”

杰克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壮实的臂膀把西装袖子绷得紧绷绷的。

他笑了笑:“老实说,还没正式开始。宏盛只是我手里的一个项目,我最近在忙另一家科技公司的审计,下周才会把重点转到你们这边。”

舒蕾心里微微一沉,却没表现出来。她又抿了一口Opus One,酒液浓郁,带着黑莓和巧克力的味道,后劲直冲脑门。

“那……如果看了报表,你觉得IPO的进度会受影响吗?” 她声音很轻,像在闲聊,却字字试探。

杰克放下刀叉,灰绿色的眼睛看着她,带着探究:“Shu,你今天约我吃饭,就是为了问这个?”

舒蕾笑了笑,低头用叉子拨弄盘子里的芦笋,波浪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酒意让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也更软:“也不是……只是最近公司压力大,我这个财务总监,睡不好觉。想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安心一点。”

杰克靠在椅背上,壮实的身躯让椅子微微一沉。他又给她倒了一杯酒,这次是拉菲和Opus One混着倒,颜色更深。

“宏盛的体量和资质都没问题,IPO过会概率很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但前提是,财务干净。”

舒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眼看他,眼睛因为酒意而蒙着一层水光,五官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财务……有什么可能不干净的地方吗?”她问得极轻,像在撒娇。

杰克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而举杯:“Come on, Shu, tonight is not for work. Let’s enjoy the wine.”

舒蕾知道,再问下去就会露馅。她顺从地和他碰杯,又喝了一大口。

酒意终于彻底上来了。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眼睛湿漉漉的,波浪长发散乱了几缕,贴在颈侧。黑色连衣裙下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明显,圆领边缘因为她微微前倾而露出一小片冷白。

杰克看着她,灰绿色的眼睛暗了暗。

“Shu,”他声音低哑,“你醉了。”

舒蕾笑了笑,想摇头,却因为酒劲而动作迟缓。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有一点……但我没事。”

杰克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边,壮实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他弯腰,伸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舒蕾没拒绝。她站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白色高跟鞋踩得有些不稳。

杰克顺势扶住她的腰,西装下的肌肉结实有力。那一刻,她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更浓了。

包间门被服务生拉开。走廊灯光冷白,照得她黑色连衣裙像一团流动的夜。

杰克扶着她往电梯走,他的身高和体型让她显得格外娇小。她波浪长发散在肩头,脸颊绯红,唇色因为酒而更艳。

电梯门合上。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一个壮实挺拔的男人,西装笔挺;一个精致漂亮的女人,黑裙白鞋,醉眼朦胧。

舒蕾靠在电梯壁上,闭了闭眼。她知道,今晚的信息没套到多少。但酒,已经喝得够多了。

电梯门在88层地下停车场缓缓打开,冷白灯光倾泻而下。

舒蕾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出来,步伐已经明显不稳。8厘米的鞋跟平时对她来说如履平地,此刻却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晃晃悠悠。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摇晃的身体轻轻荡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冷白的小腿,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波浪长发因为酒意而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被她呼吸时微微吹起,又落下。脸上的淡妆被酒气蒸得有些花,眼尾的棕色眼影晕开了一点,像被水晕染的墨;豆沙色的唇膏因为她不时舔唇而变得更湿润,唇峰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平时清冷明亮,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却又带着酒后的媚意。

她一只手扶着电梯壁,另一只手拎着那只白色Hermès Kelly包,包带从肩头滑落,她也没力气拉回去。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明显,圆领下的36D弧度被黑色羊毛混丝包裹得柔软饱满,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

杰克跟在她身后半步,壮实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灰绿色的眼睛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以为今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他伸手想再次扶住她的腰,却在触到她裙子面料的那一刻,被她本能地侧身躲开。

“不用了……我、我叫了代驾。”

舒蕾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酒后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却仍旧努力保持清醒。她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指尖因为醉意而有些颤抖,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绯红的双颊。

杰克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不甘。他看着她靠在停车场柱子上,黑色连衣裙贴着身体,腰线被酒意放松后显得更柔软,裙摆下光裸的小腿因为冷空气而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地面,她努力站直,却还是忍不住晃了一下,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锁骨,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代驾已经等在出口处,一辆黑色的GLS稳稳停在宾利旁边。司机下车,恭敬地打开后车门。

杰克深吸一口气,恢复绅士微笑,却掩不住眼底的蠢蠢欲动。他走上前,亲自扶着舒蕾坐进后座,手掌不经意擦过她的腰窝,那里隔着薄薄的裙子,热得惊人。舒蕾没拒绝,只是闭着眼靠在座椅上,长发散在脸侧,呼吸轻浅,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安全送太太回家。”杰克对代驾低声嘱咐,声音低哑。

他站在原地,看着宾利缓缓驶出停车场,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线,渐渐远去。他攥紧了拳,指节发白,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来日方长。他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今晚只是开胃菜。

车内。

舒蕾靠在后座,头微微后仰,波浪长发铺散在真皮座椅上,像一滩墨。她睁开眼,盯着车顶的星空灯,意识模糊却仍旧残存一丝清醒。她摸出手机,屏幕光刺得她眯起眼,指尖颤抖着打字:【今晚加班,不回家了。别等我。】发给顾庭深。

消息发出后,她盯着“已送达”四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没等回复,就直接关机。

代驾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轻声问:“太太,是回观澜府吗?”

舒蕾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不……去公司。宏盛大厦。”

司机愣了一下,没多问,调转车头。

另一边,观澜府·次卧游戏室。

顾庭深戴着耳机,瘫在电竞椅里,屏幕上是熟悉的吃鸡界面。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看到舒蕾的消息,只“嗯”了一声,继续点鼠标。屏幕上,他的角色又一次落地成盒,被队友骂“猪队友”,他却只是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眼神空洞。

他其实看到了消息。也知道她喝酒了——她每次喝酒,字里行间都会多一点软绵绵的语气。但他没回。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在意。

他想起三年前澳门那次。

输了5000万的那晚,他跪在酒店浴室抱着马桶吐,舒蕾蹲在他身边,一下一下拍他的背,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她没骂他,只说“没事,有我在”。公公婆婆也没责怪他,只说“年轻人输点钱正常,下次注意”。所有人都没让他承担后果,所有人都替他擦屁股。那种被无条件包容的愧疚,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深的地方。他过不去那个坎。

越愧疚,越觉得自己不配,越用打游戏熬夜来惩罚自己——熬到眼睛布满血丝,熬到头发油得打结,熬到整个人颓废得不成样子。只有在游戏里落地成盒,被骂“废物”时,他才觉得心里平衡一点。

现实里,他不敢面对舒蕾的温柔,不敢面对她为他怀过又失去的孩子,不敢面对自己亲手把宏盛的IPO一步步推向深渊。 所以他逃。用游戏逃,用赌局逃,用夜不归宿逃。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也没再亮起。

宏盛大厦·地下车库 晚上11:47

宾利稳稳停在舒蕾专属车位。代驾下车,扶着她出来。

舒蕾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车门上,黑色连衣裙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中部一小截冷白肌肤。白色高跟鞋的一只鞋跟歪了,她努力想站直,却还是晃了一下,波浪长发彻底散开,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颤的,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谢谢……你走吧。”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挥了挥手。

代驾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

车库里安静得只剩感应灯的嗡鸣。舒蕾扶着车门,试图深呼吸清醒,却越吸越晕。她低头想找包里的员工卡,指尖颤抖着翻了半天,没找到。酒意彻底上头,她整个人慢慢顺着车门往下滑,最后半靠半坐在车边,黑色裙摆散开在冰凉的地面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黑玫瑰。

胸口起伏得厉害,圆领下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锁骨窝里因为酒热而泛起一层薄汗,在冷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波浪长发铺散在地上,几缕贴在唇边,被她无意识地舔开。她闭着眼,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冷白皮肤上泛着酒后的粉,脆弱又诱人。

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冷白的光像一把把薄刃,切割着空旷的黑暗。

舒蕾半靠半坐在自己的白色宾利旁,黑色连衣裙的裙摆散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像一滩被夜风吹皱的墨。她整个人软得几乎融化,肩膀无力地抵着车门,头微微后仰,波浪长发彻底散开,一部分铺在地上,一部分贴在脸颊和颈侧,被酒后细密的汗意黏住。脸上的绯红还没退,眼尾的淡妆被热气蒸得微微花开,豆沙色的唇膏因为她不时无意识地舔唇而变得晶亮,唇峰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一点湿润的舌尖。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像被雨打湿的蝶翅。胸口起伏得厉害,圆领下的36D弧度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黑色羊毛混丝面料被体温蒸得微微发亮,勾勒出圆润而柔软的轮廓。

一只白色高跟鞋歪倒在旁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上,脚踝因为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光着的一只脚踩在地上,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冷白得几乎透明。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保安小明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他今年24岁,个子不高,穿着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胸牌上写着“明”字。白天他值班时远远见过舒蕾两次,一次是早上她穿紧身吊带和牛仔裤,一次是晚上她换了黑色连衣裙下班。

那两次他都没敢多看一眼,只觉得这位财务总监美得遥远,像画里的人。此刻看到她醉成这副模样,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他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舒、舒总?”他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又不敢离得太近。“您没事吧?需要我……我送您上楼吗?”

舒蕾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半睁开一条缝,视线完全涣散。她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那声音年轻而小心。酒意把她的意识拖进更深的雾里,她喃喃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她费力地从包里摸出员工卡和车钥匙,递到他面前,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31楼……休息室……”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酒后的鼻音,像撒娇。

小明咽了口唾沫,接过卡和钥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传来惊人的凉。

他扶着她站起来,舒蕾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肩上,体重轻得不可思议,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酒香,混在一起,甜得让人头晕。她波浪长发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黑色连衣裙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中部一截冷白肌肤,在冷光下晃得他赶紧移开视线。

电梯里。小明一手扶着她,一手按了31楼。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小伙子,脸红得像煮虾;一个醉眼迷离的绝色女人,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乱,唇色艳得像血。舒蕾的头一点一点,几次碰到他的胸口,他大气都不敢出,僵得像木头。

31楼·财务部休息室

门“滴”地一声开了。休息室不大,一张1.8米的床,一张小沙发,一个独立卫浴,平时给加班的高管用。

小明扶着她进去,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舒蕾一沾到床,就彻底瘫软下去,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自然上卷到大腿根,露出修长光裸的双腿。她侧躺着,波浪长发铺满枕头,脸埋进臂弯里,呼吸终于均匀了些。

小明站在床边,额头冒汗。他转身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温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解酒药,端回来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舒蕾在床上动了动,意识彻底沉入梦境。

梦境开始了。梦里,她回到了十年前的京都大学宿舍。

那是他们恋爱最浓烈的一年,顾庭深还是那个干净得发亮的少年。宿舍灯光是暖橙色的,窗外蝉鸣阵阵,空气里都是夏夜的热与甜。

舒蕾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真丝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条丝线,早已经滑到手臂弯里。胸前36D的弧度在薄薄的真丝下高高挺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月光吻过的雪。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双腿交叠,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顾庭深跪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188cm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像一棵挺拔的树。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克制又炽热的渴望。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唇上。那吻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着少年独有的急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缠绵。

舒蕾在梦里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那头发干净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顾庭深顺着吻一路往下,嘴唇落在她的下巴、颈侧、锁骨窝。每吻一处,都停留几秒,用舌尖轻轻描摹那里的皮肤纹理。当他吻到锁骨最深处时,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带来细微的刺痛,舒蕾的腰不自觉弓起。

他终于来到胸口。真丝睡裙的领口本就低,被他的呼吸一吹,布料湿润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顾庭深用鼻尖轻轻蹭过那两点,感受布料下渐渐挺立的乳尖。

然后,他用牙齿咬住肩带,慢慢往下拉——细带滑落,真丝布料顺势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36D的圆润弧度在暖光下晃了一下,冷樱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最娇嫩的樱桃。

他先没含住,而是用舌尖在乳晕边缘极轻地画圈,一圈慢过一圈,力道轻得像蝴蝶翅膀扫过。舒蕾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抓紧他的头发,腰弓得更高。顾庭深这才张口,含住左侧乳尖,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毛,重时带着一点牙齿的啮咬,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右手也没闲着,包住右侧乳房,指腹在乳晕上摩挲,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乳尖,同步拉扯、揉捏、打圈。舒蕾在梦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腿不自觉夹紧,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更湿更热,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偶尔他会抬头看她,眼里全是宠溺与欲望:“蕾蕾,你好美……”

胸前的爱抚持续了很久,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挺立,泛着水光,他才继续往下。一路吻过肋骨、肚脐、小腹,每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当他吻到小腹最平坦的那一块时,舒蕾的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弯起,脚趾蜷紧。

顾庭深双手托住她的臀,轻轻往上抬,让睡裙下摆彻底卷到腰间。梦里的她没穿内裤,那片蝴蝶般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暖光下。阴唇饱满娇嫩,外层大阴唇冷白如玉,内侧小阴唇却是最鲜嫩的粉,因为先前的爱抚已经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缝湿润得闪着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先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那道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记住她最私密的味道。舒蕾颤抖得更厉害,腰往前送,想追逐他的触碰。

顾庭深终于伸出舌尖,先从最下方开始——会阴处极轻地一舔。那一舔像龙点睛,舒蕾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他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上,舌尖平平贴着阴唇,一路慢慢舔上去,力道均匀,像在抚平最珍贵的绸缎。

舔到阴蒂上方时,他停住,舌尖在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珍珠上轻轻打转,先极轻的点触,再慢慢加重。舒蕾的腿开始发抖,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他舌尖的动作更细致了——先用前端极快颤动,像无数细小电流,再换成舌面大面积压住,缓缓碾磨。

同时,左手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舌尖直接落在最敏感的那点,先快速左右拨弄,再上下扫动,最后含住轻轻吸吮。吸吮节奏与先前吸乳尖时一样,轻重交替,带着湿热的呼吸。

右手的中指沿着湿润缝隙滑动,却始终不进去,只在入口处浅浅打圈,沾满液体后再退开。舒蕾的腰完全弓起,臀往上抬,想追逐更深的触碰。梦里的她声音软得发颤:“庭深……求你……”

顾庭深低笑一声,声音性感得让人腿软。他把舌尖往下移,重新落在阴唇上,这次力道更重,舌面完全贴住,从下往上长长一舔,把所有液体卷入口中。然后专注舔那两片粉嫩阴唇,先外侧大阴唇,从根部往上,一寸不放过;再内侧小阴唇,舌尖钻进褶皱,轻柔描摹每一道纹理。

当舌尖再次回到阴蒂,动作已完全不同——快速、坚定、有节奏。极快的颤动,突然含住用力一吸。同时,中指终于浅浅探入,只进一个指节,轻轻勾动最前端敏感点。

舒蕾彻底失控。腿夹紧他的肩,腰剧烈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夏夜暴雨,瞬间淹没所有感官。身体弓成完美弧线,腿间涌出更多温热液体,阴蒂在舌尖下剧烈跳动,一阵阵痉挛。

顾庭深没停,继续用舌尖温柔安抚她过电的身体,一下一下舔去多余的液体,直到她颤抖渐渐平息。他抬头吻她的小腹、肚脐、胸口,最后回到唇边,轻声说:“蕾蕾,我爱你。”

梦里的舒蕾眼角滑下泪,抱紧他,像抱紧整个青春。

现实中,休息室。小明做完事…,拿起手机拍下他想要的画面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休息室·凌晨2:17

壁灯的昏黄光晕里,舒蕾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梦境的高潮像一场骤雨,来得猛,去得也快。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腿间一阵阵细微的痉挛让她无意识地并紧双腿,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方才的扭动早已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冷白而湿润的肌肤。床单上出现几处明显的水痕,深色的一小片一小片,像被雨打湿的花瓣,边缘还在缓缓晕开。

她睫毛颤了颤,终于从梦里浮上来一半。

意识像从深水里挣扎着探出头,模糊、沉重、带着宿醉的钝痛。舒蕾半睁开眼,天花板在视野里晃荡,壁灯的光刺得她又闭上。喉咙干得发疼,唇瓣因为梦里无意识的轻咬而微微肿起,豆沙色的口红有一小块晕开了,像被吻得太狠。

她先是愣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不是大学宿舍,也不是观澜府的主卧。这是公司31楼的休息室。

“……怎么在这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臂却软得没有力气,只得先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深呼吸。枕头上有一丝陌生的气息——不是顾庭深的古龙水,也不是她常用的Chanel N°5,而是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男士制服上常见的消毒水气味。很轻,却足够让她脑子嗡的一声。

记忆开始断断续续往回涌。

……荣生壹号顶层,85年的拉菲混Opus One,杰克灰绿色的眼睛,烛光,牛排。 ……代驾,短信给顾庭深“今晚加班不回家”。 ……地下车库,冷,站不稳,靠在车门上。 ……然后呢?

然后就断了。

她低头看自己。黑色连衣裙还好好穿着,纽扣一颗没少,裙摆虽然卷到了大腿根,但没有撕扯或错位的痕迹。内衣也在,胸前的弧度被圆领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布料因为出汗而贴得更紧,隐约透出两点凸起。丝袜没穿,高跟鞋一只在床尾,一只在地上。脚底冰凉,应该是自己脱的,或者……有人帮她脱的?

这个念头让舒蕾脊背一僵。

她猛地坐起身,这一下牵动了宿醉的头痛,像有人拿锤子敲太阳穴。她捂住额头,喘了几口气,才低头看床单。那几处水痕刺眼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汗——汗不会这么集中,也不会带着那种微微黏腻的触感。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沾到一点湿凉,放到鼻尖闻了闻,没有酒味,也没有明显的别的气味,可就是……不对劲。

“见鬼……”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抖。

记忆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车库冷白的感应灯,有人蹲下来问她“舒总您没事吧”。

声音很年轻,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小心翼翼。然后她好像把员工卡和钥匙递给了那人,报了楼层……再往后,就彻底断了电,只剩梦里顾庭深温柔又炽热的吻,一路从锁骨烧到腿心。

舒蕾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额前的波浪长发垂落,像一道帘子隔绝了光。她努力回忆——有人扶她进电梯,肩膀瘦瘦的,不像杰克那么壮实,也不像顾庭深那么高。有人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有人去接水,脚步声远了又近了。然后……然后她就彻底沉进梦里去了。

没有撕扯的疼痛,没有被侵犯的撕裂感,身体除了宿醉的酸软,别无异样。可床单上的水痕、枕头上的陌生气味、鞋子被整齐摆放的细节,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有人进来过,停留过,甚至……看着过她醉后失态的样子。

是保安?早上巡逻的小伙子?还是夜班的另一个?

舒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赤足下床,脚底踩到冰凉的地板,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先去卫浴间洗了把脸,冷水泼在脸上,总算把残余的酒意冲掉几分。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唇色凌乱,波浪长发散得像一团黑云,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警惕和冷意。

她回到床边,蹲下来检查床单。水痕已经半干,颜色变浅,却轮廓清晰。她用指尖又碰了碰,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又迅速否定。不是血,不是酒,也不是呕吐物。最合理的解释,是她自己在梦里……反应太激烈。

想到这里,舒蕾的脸瞬间烧起来。梦里的顾庭深舔得太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腿间还有隐隐的酥麻。所以这些痕迹,极有可能是她自己留下的。那人——不管是谁——应该只是扶她进来,端了水,帮她脱了鞋,然后就离开了。

应该。可“应该”两个字,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无力。

她打开手机,时间显示凌晨2:34。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顾庭深那边,还是已读不回的沉默。

舒蕾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很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十年前,她会在宿舍里红着脸让顾庭深吻她,怕怀孕,怕被宿管阿姨发现,怕一切不可控的东西。十年后,她躺在公司休息室,醉到不省人事,却要担心一个陌生男人有没有越界。而她的丈夫,此刻大概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被队友骂“猪队友”。 真是可笑。

她把床单卷起来,塞进休息室角落的脏衣篮——明天会有人来统一清洗。然后把枕头拍松,盖上备用薄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京谷的夜景灯火通明,像一幅永不熄灭的画。她看着远处那片属于顾家的方向,眼底的温柔彻底裂开,露出底下冰冷的锋芒。

“顾庭深,”她在心里轻声说,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从今晚开始,我不会再替你擦屁股了。也不会再让自己,躺在任何一张床上,担心有没有被谁窥视、触碰、占有。”

她关上百叶窗,转身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吞下两片解酒药。然后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重新清明的眼睛。

第三章 自我自救

宏盛大厦·31楼休息室 早晨7:46

舒蕾从浅眠中醒来,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切进来,落在她脸上,像一把极薄的刀。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坐起身。 宿醉的头痛还在,却不再是锤击般的钝痛,而是一种轻飘飘的空。 这是她结婚这几年来,第一次没有在观澜府的主卧醒来,那种感觉很奇怪,像突然卸下一副沉重的枷锁,肩膀空了,却又隐隐不习惯。

她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连衣裙,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露出大腿大片冷白的肌肤。 床单上的水痕已经干透,只剩几处颜色稍深的印子,像无声的指控。 枕头上那丝陌生的洗衣粉味还在,淡淡的,却足够让她心底的担忧又浮上来。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腿根还有隐隐的酸软。 可现实的痕迹,又让她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别的。

她深吸一口气,赤足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舒蕾站在休息室卫浴间的全身镜前,花洒的热水早已停了,雾气却仍旧缠绕在空气里,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

她先抬手,拉下黑色连衣裙的侧拉链。 “嗤啦”一声轻响,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滩被夜遗弃的墨。 她赤足踩过裙摆,踢到一边,只剩那套香奈儿无痕内衣贴在身上。

镜子里的人,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因为热水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粉,像雪地里透出的第一缕晨光。 她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无肩带胸罩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松开,滑落到地上。 36D的胸脯瞬间弹出来,在雾气中轻轻颤了一下,像两团被晨露吻过的雪峰,高耸、饱满、圆润得完美无瑕。 乳晕是最娇嫩的浅樱色,直径不过一枚硬币大小,颜色淡得几乎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却在冷空气里迅速收缩。 乳尖挺立成两粒小巧的粉嫩樱桃,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多余的纹理,尖端微微上翘,带着刚被热水蒸过的湿润光泽,在镜前灯光下泛着晶莹的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 十年来,她很少这样仔细地审视自己。 曾经,这对乳房只为顾庭深一人绽放;如今,它们终于又只属于她自己。 指尖轻轻掠过乳晕边缘,带来一阵极轻的战栗,乳尖立刻更挺了,像两粒含羞的蓓蕾。

接着,她勾住内裤的两侧细带,慢慢往下拉。 香槟色冰丝内裤顺着臀线滑落,露出修剪得极整齐的阴毛——不是彻底剃净,而是一小片精心修剪成的倒三角,毛发细软、稀疏、颜色浅淡,像一层极薄的绒雾,轻柔地覆盖在耻骨最隆起的那一块。 下方,是她最私密的蝴蝶逼。

阴唇饱满而娇嫩,外层大阴唇冷白如玉,闭合得严丝合缝,像两片未经雕琢的羊脂玉瓣,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 内侧小阴唇却是最鲜嫩的粉,薄如蝉翼,微微内敛,只在闭合处露出一线细缝,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因为方才的热水,那片粉嫩已经微微充血,颜色更深了一度,泛着水润的光,像被露水洗过的玫瑰花瓣。 阴蒂藏在最上方,小巧而敏感,此刻微微肿胀,探出一粒极小的珍珠,在冷空气里轻轻颤动。

整个蝴蝶逼的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对称、紧致、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或色素沉着。 腿间因为昨夜梦境的余韵,还残留着隐隐的湿意,一线晶莹的液体沿着细缝缓缓滑下,在大阴唇内侧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亮痕。

舒蕾站在镜前,赤裸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冷白皮肤与粉嫩私处的对比鲜明得惊心动魄——胸前的粉樱乳尖,腿间的粉嫩阴唇,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两朵娇花。 她抬手,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掠过乳沟、腰窝、小腹,最后停在那片修剪整齐的绒雾上。 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大阴唇的外沿,触感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缎,带着热水残留的温热。

她没有再往下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年前,她会羞得连灯都不敢开; 十年后,她终于敢直视自己的欲望与美丽。

雾气渐渐散去,镜面清晰起来。 赤裸的舒蕾,冷白肌肤、36D雪峰、粉嫩乳尖、修剪阴毛、蝴蝶般的粉嫩阴唇—— 每一寸,都干净、漂亮、性感得让人屏息。 却又端庄得,像一尊无人亵渎的女神。

洗完澡,她没急着吹头发,就让微湿的长发自然垂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 她打开休息室专属的衣柜——这里常年备着几套换洗衣物,都是她不常穿、却最私人的款式。

今天,她选了最久违的那一套。

内衣先上。 无痕的香槟色冰丝内裤,低腰三角款,前片薄纱几乎透明,后片两条极细的带子陷进臀沟,完全看不出痕迹。 无肩带胸罩,同色系,半杯设计,钢圈极薄,却把36D完美托起,乳沟深得像一道雪谷,边缘是极细的蕾丝,却被皮肤颜色完美融合,像没穿一样。

然后是长裙。 通体纯白的真丝抹胸长裙,Valentino 2023春夏限量款,她婚后只在私人度假时穿过一次。 裙身轻薄如烟,抹胸设计把胸前弧度包裹得若隐若现,却不暴露;腰线极高,收束23寸的腰肢,再从臀部自然垂落,直至脚踝。 裙摆处有一道极细的开衩,走动时会偶尔露出一线小腿,干净得像月光落在雪原。 真丝面料贴着湿润的皮肤,像第二层呼吸,36D的胸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却被布料压得服服帖帖;37寸的臀在走动时画出圆润的弧线,像被薄云遮住的月。

鞋子是Manolo Blahnik的白色高跟凉鞋,10厘米细跟,鞋面只有几根极细的绑带,绕过脚踝打结,在冷白脚踝上像几道雪痕。 脚趾涂了裸色的甲油,干净得像珍珠。

配饰只选了一条Tiffany & Co.的经典钻石项链,细链垂到锁骨窝中央,一颗2克拉的主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像一滴冻住的泪。 没有耳环,没有手链,干净得近乎极简。

头发没吹直,而是用手指随意抓出微微的波浪,自然散在肩背,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意,扫过腰窝时带起极轻的战栗。 妆容极淡:底妆只用CPB钻石光感液,把冷白皮打出透明光泽;眼妆只刷了睫毛膏,根根分明;唇色选了Dior的#100哑光裸色,几乎与唇色融为一体。 香水点了一滴Creed Love in White在耳后,白花香冷冽,像雪地里透出一丝暖。

她站在全身镜前,最后审视自己。 镜子里的人,纯白长裙贴身却不紧绷,抹胸设计把胸前弧度衬得高耸饱满,却被真丝压得端庄;腰肢细得惊心动魄,开衩处偶尔露出的长腿笔直修长;微微波浪的长发散在背后,像一匹白绸;Tiffany项链在锁骨窝闪着冷光,衬得脖颈更修长。 整个人干净、自然、漂亮得惊心动魄,却又性感得近乎无声。 没有一丝攻击性,却处处是诱惑。

这是她想要的状态——让所有人看见,她舒蕾,依然是那个完美的顾家媳妇、宏盛财务总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白,是她向过去告别的颜色。

早晨8:35,她踩着白色高跟凉鞋走出休息室。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走廊上,清脆得像一串珠子滚落。 真丝长裙随着步伐轻轻荡起,开衩处若隐若现一抹冷白,36D的胸在抹胸下轻轻颤动,却被布料压得滴水不漏。 她目不斜视,经过财务部开放区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停下手头工作,抬头看她。 那身白在冷白灯光下像一团流动的光,性感却端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顾宏远,65岁,宏盛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眉眼间与顾庭深有五分相似,却多了岁月打磨的锋利与威严。 他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坐在巨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报告。

秘书敲门:“董事长,舒总来了。”

“让她进来。”

舒蕾推门而入,真丝白裙在门口的光下晃了一下,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白莲。 她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却清晰:“爸,早安。”

顾宏远抬头,看到她这身打扮,先是一怔,随即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蕾蕾来了?坐。”

舒蕾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真丝裙摆自然散开,盖住膝盖,却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移,露出小腿最细的一段。 白色高跟凉鞋的细跟轻轻敲击地面,Tiffany项链在锁骨窝晃出冷光。 她双腿交叠,腰背笔直,36D的弧度在抹胸下挺得高高的,却被真丝包裹得端庄无比。

顾宏远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昨晚没回家?”

舒蕾没回避,笑了笑:“加班太晚,就在休息室将就了一晚。爸,您别担心,我没事。”

顾宏远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太了解这个儿媳妇了——几年来,从不抱怨,从不夜不归宿,从不给顾家丢脸。 工作能力更是没得说,当年IPO项目就是他亲自点将交给她,事实证明,他没看错人。

“说正事吧。”他把报告推到一边,“财报审核进度怎么样?杰克那边启动了吗?”

舒蕾深吸一口气,把带来的平板递过去,上面是昨晚连夜整理的几份关键表格。 “爸,我昨晚和杰克吃了个饭,侧面了解了一下。目前他们团队的重点还在另一家科技公司上,宏盛的正式审计最快也要下周才能启动。”

顾宏远眉头微皱:“下周?时间会不会太紧?”

舒蕾声音依旧软,却字字清晰:“确实有点紧。但我已经让法务和内审提前自查了一轮,目前表面数据都没问题。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在平板上轻点,调出一页流水记录,那页红圈的部分刺眼得像血。

“11月28日那笔300万的转出,我昨晚又核了一遍。经办人是庭深,审批和财务章都是空白,直接走的董事长特批口谕。”

顾宏远脸色沉下来,沉默几秒。 他当然知道这笔钱——顾庭深打电话给他哭着说“朋友急用”,他心软就点了头。 没想到绕过了舒蕾。

“蕾蕾,这事……是我没考虑周全。”

舒蕾摇摇头,声音更轻了:“爸,不是您的错。是流程有漏洞。我今天会让资金部补齐所有特批文件,同时把这笔钱从庭深的私人账户追回来。不能让证监会抓到把柄。”

顾宏远看着她,眼底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这个儿媳妇,从进门那天起,就没让他操过心。 能力强,情商高,长得还漂亮,是顾家最好的脸面。 相比之下,自己的儿子……真是越看越糟心。

“蕾蕾,宏盛的IPO,能不能过,就看你了。”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信任,“我信你。”

舒蕾笑了笑,眼底却没多少温度:“爸,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又汇报了几个细节: - 预披露材料的最后修改版已经发给券商,预计本周内定稿; - 证监会反馈的几处疑点,她已准备好补充说明; - 杰克那边,她会继续保持沟通,确保审计不卡壳。

顾宏远听完,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蕾蕾啊,你这几年,辛苦了。庭深那孩子……是我惯坏了。”

舒蕾没接话,只低头轻抚裙摆,真丝布料在指尖滑过,像水一样。 白色高跟凉鞋的绑带在脚踝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轻轻动了动脚,Tiffany项链晃出细碎的光。

“爸,您别这么说。庭深只是……一时迷了路。” 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冷,“我会把他拉回来的。”

顾宏远没听出她话里的双关,只当是媳妇一如既往的体贴。 他点点头:“好,有你在我放心。去忙吧,中午一起吃饭?”

舒蕾起身,真丝白裙顺着身体滑落,抹胸下的胸线在动作间轻轻颤动,却被布料压得端庄。 她微微一笑:“爸,我中午约了律师,有点私事。改天吧。”

顾宏远没多问,只挥挥手:“去吧。”

舒蕾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冷白灯光下,那身纯白长裙像一团流动的雪,微微波浪的长发散在背后,高跟凉鞋踩出清脆的节奏。 她目不斜视,经过秘书区时,所有人又一次不自觉抬头。 那性感,是自然到骨子里的;那漂亮,是干净到让人不敢亵渎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白裙下的心,已经冷得像冰。

今天有两件事情要做! 第一件:找昨晚值班表,查监控。 第二件:把那300万的窟窿,亲手堵上。

她踩着白色高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真丝裙摆荡起,开衩处露出一线冷白长腿,像刀锋划过空气。

宏盛大厦·安保部 上午9:15

舒蕾踩着白色高跟凉鞋,步履平稳地走进地下二层的安保控制中心。 纯白真丝抹胸长裙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开衩处随着步伐偶尔露出一线冷白长腿,Tiffany项链在锁骨窝晃出细碎的冷光。 微微波浪的长发散在肩背,发尾还带着早晨洗澡后的淡淡湿意。 她整个人像一团流动的雪,干净、端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安保队队长老周,五十出头,头发花白,制服笔挺。 他看见舒蕾进来,立刻站起身,声音恭敬:“舒总早。”

舒蕾微微点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周队长,早。我需要昨晚所有值班人员的名单和联系方式,还有B2停车场和31楼走廊的监控备份。”

老周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舒蕾是什么身份,他比谁都清楚——董事长亲自点名的财务总监,顾家少奶奶,整个宏盛最不能得罪的女人。 他没敢多问一句,直接打开电脑系统:“舒总稍等,我这就给您拷贝。”

十分钟后,舒蕾手里多了一份打印好的值班表和一个加密U盘。 值班表上,昨晚B区夜班保安只有两人,其中一个名字让她睫毛轻颤——“明,24岁,工号B-087”。

她道了谢,转身离开。 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清脆的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久久不散。

31楼·财务总监办公室

办公室门一关,舒蕾把百叶窗全部拉下,冷白光被挡在外面,只剩桌灯一盏暖黄。 她坐下,先插上U盘,打开监控软件。

第一段:地下车库,11:47。 画面里,她醉醺醺地靠在宾利车门上,黑色连衣裙散在地面,波浪长发铺了一地。 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快步走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问她什么。 是小明。 年轻的脸在监控里显得清晰,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慌乱。 他扶她起来时,手臂几乎没敢碰到她的腰,只虚虚搭在肩后。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头一点一点地蹭在他胸口,长发扫过他的手臂。

第二段:电梯监控。 镜面墙壁里,她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闭,唇微微张开。 小明僵得像木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始终保持距离,没敢多碰一寸。

第三段:31楼走廊。 他扶着她进休息室,动作极轻,像在托一件易碎的瓷器。 把她放在床上后,他转身去接水。 镜头里,她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黑色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小明端水回来时,明显愣在门口几秒,才赶紧把水杯放床头,帮她脱了高跟鞋,盖好薄被,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

全程,没有任何越界动作。 没有触碰,没有停留,没有偷拍。 只有一个年轻人克制到近乎痛苦的背影。

舒蕾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Tiffany项链的主钻。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绷、警惕、隐隐愤怒,慢慢松弛下来。 眉心那道浅浅的川字褪去,眼底的冷意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松了一口气,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愧疚和……怜悯?

她低头翻开桌上的入职资料。 明,24岁,农村户口,高中毕业,2023年入职,月薪4800,无不良记录,绩效考核一直是良好。 家庭住址:京谷郊区,城中村改造区,幸福里小区8栋402。

照片上的小伙子,五官清秀,眼神干净,笑得有些腼腆。 和监控里那个脸红得像煮虾的背影,完全重合。

舒蕾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昨晚的担忧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面——澳门赌场的陪酒女、顾庭深那些狐朋狗友、甚至杰克昨晚眼底的蠢蠢欲动。 她下意识地把小明也归进那一类,担心他趁她醉酒做了什么。

她睁开眼,看着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帧——小明离开休息室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她,眼底有心动,有挣扎,最终却只是轻轻带上门。

舒蕾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近乎自嘲的弧度。 她舒蕾,宏盛财务总监,顾家少奶奶,竟然在担心一个保安会不会对她图谋不轨。

床单上的水痕、枕头上的陌生气味、那段模糊的记忆…… 她需要一个答案。 不是为了追究,而是为了让自己彻底安心。 也为了……给那个年轻人一个交代。

她拿起手机,拨通老周的电话:“周队长,小明今天请假了吗?” 对面很快回复:“舒总,他今天休息,因为夜班完之后会休息一天!

舒蕾“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站起身,拎起那只小号Hermès Kelly白色鳄鱼皮包,真丝白裙顺着身体滑落,抹胸下的胸线在动作间轻轻颤动。 她没叫司机,自己下楼取车。

地下车库·白色宾利慕尚

她坐进驾驶座,真丝裙摆自然散开,盖住膝盖,却因为坐姿而露出小腿最细的一段。 白色高跟凉鞋踩在油门上,细跟在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痕迹。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像野兽醒来。

导航输入“幸福里小区”。 距离28公里,预计45分钟。

车子驶出宏盛大厦,融入京谷冬日的车流。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路边树木光秃秃的,偶尔有风卷起几片枯叶。 舒蕾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

她的表情在变化。 一开始是冷静的、近乎冷漠的。 眉眼平直,唇线抿得薄薄的,像在思考一笔复杂的财务报表。 可随着车子驶出市区,道路渐渐变得拥挤破旧,她的眉心又慢慢皱起。 眼底那层松弛后的柔和重新蒙上一丝焦虑,像冬日湖面下暗涌的冰流。

她想起监控里小明扶她时的手—— 瘦瘦的,骨节分明,却小心得不敢用力。 想起他端水回来时愣在门口的几秒—— 像突然被什么烫到,赶紧低头掩饰。 想起他离开前那回头的一眼—— 心动得近乎痛苦,却又克制得近乎残忍。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去做一件可能很残忍的事。 一个24岁的年轻人,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却要被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财务总监找上门。 他会不会吓坏?会不会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会不会……从此在公司抬不起头?

舒蕾的指尖敲击窗沿的节奏乱了。 她第一次对自己昨晚的担忧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刺痛。 她把人性想得太脏了。 而真正脏的,是那些用“董事长特批”随意挪用公款的顾庭深,是那些在赌桌上输红眼的男人,是她自己这些年为了顾家隐忍到近乎麻木的心。

车子驶入郊区,道路越来越窄,导航声音机械地提醒“前方500米左转”。 两旁是低矮的楼房,外墙斑驳,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发白的衣服。 路边小摊冒着热气,卖早点的、修自行车的、捡废品的大爷。 这是她舒蕾几乎从未踏足的世界。

她的呼吸有些乱。 Tiffany项链在锁骨窝晃得厉害,像一颗不安的心。 纯白真丝长裙在车厢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朵误入尘世的雪莲。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开着几百万的宾利,穿着Valentino限量款,戴着Tiffany钻石,去找一个住城中村的保安,只为了确认他有没有趁她醉酒越界。

焦虑像潮水,一波一波漫上来。 不是怕小明做了什么,而是怕自己正在做一件伤害无辜的事。 她甚至想掉头回去。 可导航已经提示“目的地在右侧”。

幸福里小区门口。

这是一片典型的城中村改造区,六层老楼密密麻麻,楼道口堆着共享单车和杂物。 铁门锈迹斑斑,门卫室空着,门虚掩着。 路边停着几辆电动车和破旧的二手车,没有一辆称得上体面。

舒蕾把宾利停在路边,熄火。 她没立刻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 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变了—— 眉心紧锁,眼底是罕见的迷茫与不安,唇瓣抿得几乎看不见血色。 微微波浪的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那份突如其来的脆弱。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白色高跟凉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真丝白裙在冬风中轻轻荡起,开衩处露出一线冷白长腿。 她站在小区门口,纯白的身影在灰扑扑的环境里刺眼得像一幅错位的画。

风很大,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 她抬手,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冰凉。 眼底的焦虑终于化作一句极轻的叹息:

“小明……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门开了。

小明只穿着一条灰色内裤衩,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有熬夜的青黑,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暂停的游戏界面。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脸从白到红,再到一种近乎惊恐的苍白。

舒蕾站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纯白真丝抹胸长裙像一团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雪。 她睫毛颤了一下,视线先是避开,又不得不落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防备地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瘦却结实,常年站岗的小腿肌肉线条分明,腹部隐约有浅浅的人鱼线,内裤边缘露出的皮肤带着一点薄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尴尬只持续了一秒。

小明“砰”地把手机往身后藏,另一只手想挡又不敢挡,声音都破了:“舒、舒总?!您……您怎么来了?!”

舒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抬到他脸上。 声音尽量平稳:“小明,我有事找你谈。可以进去吗?”

小明如梦初醒,慌乱地侧身:“进、进来!对不起,我以为是催房租的……您等我,我穿衣服!”

他冲进里屋,动作慌得差点撞到桌角。 舒蕾没立刻跟进去,站在门口环视这个二十平不到的空间:单人床乱糟糟,电脑桌上一堆外卖盒,墙角堆着几件保安制服,空气里混着方便面和洗衣粉的味道。 这和她生活的世界,相隔何止千里。

小明很快出来,已经套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运动裤,脚踏拖鞋,手忙脚乱地把椅子上的衣服扔到床上,又拿小板凳擦了擦:“舒总,您坐这儿!我给您倒水!”

舒蕾没坐椅子,选择坐在床沿。 真丝白裙自然散开,盖住膝盖,开衩处露出一线冷白小腿。 她双腿交叠,腰背笔直,抹胸下的36D弧度在昏暗光线下挺得高高的,却被真丝压得端庄无比。 Tiffany项链在锁骨窝晃出冷光,像一滴冰。

小明倒了杯凉白开,手微微抖着递过来。 舒蕾没接,直视他的眼睛,开门见山:

“小明,我看了昨晚所有监控。停车场、电梯、走廊,全看到了。你扶我到休息室,端水,盖被子,然后离开。这些我清楚。但休息室没有监控,所以我想当面问你——你有没有对我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小明把水杯放桌上,低头不敢看她!

舒蕾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的警惕稍稍松动。 她相信他,至少相信他没越界。 可她还是问:“那你为什么录视频?”

小明挠了挠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递给她 舒蕾接过,点开视频。

画面从停车场开始! 镜头晃动,却清晰地记录了每一个细节:他虚扶她的肩,没敢碰腰;然后进入电梯! 全程,没有一丝多余触碰。

舒蕾看完,长舒一口气。 眉心紧锁的褶平了,眼底的冷意化开。 她把手机还给他,声音柔和了些:“谢谢你,小明。你做得很好。”

小明却没接手机,反而把屏幕翻到相册,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有小明拍的视频!

视频画面从舒蕾平躺在床上开始。此时她全身赤裸,已经被小明脱掉裙子,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舒蕾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不到五十公斤,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她的胸部是饱满的D罩杯,两团雪白的乳房高高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直径不过一元硬币大小,乳头小巧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丰满,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私处——一只典型的蝴蝶逼。阴阜光洁无毛,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蝴蝶翅膀一样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小阴唇,颜色从外层的浅粉渐变到内层的深粉,湿润时泛着晶莹的光泽。阴蒂藏在顶端的小包皮下,微微凸起,像一颗小珍珠。阴道口紧致而湿润,已经因为期待而分泌出透明的蜜汁,顺着会阴缓缓流向臀缝。

小明跪在床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舒蕾的身体,呼吸粗重。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碰她其他地方,只是俯下身,从她的脚趾开始舔起。

他先抓住舒蕾的右脚踝,将她的脚抬到唇边。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像含住一根小肉棒一样用力吮吸,舌头在趾尖打转,舔过趾缝,又舔到脚趾肚。舒蕾的脚很小,36码,脚背白嫩,脚底微微泛粉。小明舔得极慢极仔细,一根一根脚趾都不放过,口水把她的脚趾舔得亮晶晶的。接着,他把舌头平铺在她的脚心,从脚跟一路向上舔到脚趾根,湿热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脚心,舒蕾忍不住轻轻缩了缩脚,却没有躲开,只是闭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舔完右脚,他换到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两只脚都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他的口水光泽后,小明才慢慢向上移动。

他吻上她的小腿肚,舌尖沿着小腿肌肉的曲线滑动。小腿细长紧实,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孔。小明的舌头从脚踝内侧开始,一路舔到膝盖窝,那里是舒蕾的敏感带之一,被舌尖轻轻一点,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了一下。他绕着膝盖窝打圈舔舐,又用牙齿极轻地啃咬,让舒蕾的呼吸开始变重。

接着是大腿。舒蕾的大腿外侧结实,内侧却软得像棉花。小明先从外侧舔起,舌头大面积地覆盖,从膝盖上方一路舔向大腿根部。舔到大腿内侧时,他放慢了速度,那里的皮肤最嫩最薄,几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他用舌尖轻轻点触,一下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挑逗。舒蕾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小明用手轻轻分开。他低头,舌头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慢慢地、长长地一舔,从膝盖内侧一直舔到大腿根,舌尖在即将触碰到阴唇时停住,转而换到另一条腿重复。

两侧大腿内侧都被舔得湿亮,泛着口水和微微的红晕后,小明才终于靠近她的核心。

他先没有直接舔阴部,而是从会阴开始。舒蕾的会阴很短,阴道口和肛门之间只有不到两厘米。小明用舌尖轻轻点在会阴中央,向上轻压,再向下轻刮。舒蕾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蜜汁从阴道口涌出更多。他张嘴,用整个舌面覆盖住会阴,来回缓慢地舔动,像在给那里洗澡。舔了十几下后,他才向上移动,舌尖终于触碰到她的蝴蝶逼最下端。

那一刻,舒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却又立刻放松,彻底交给他的舌头。

小明先从最外侧的大阴唇开始舔。那两片肉厚实饱满,像两片柔软的唇。他用舌头从左边大阴唇的下端开始,沿着边缘向上舔,舌尖压着肉边滑过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舔到最顶端时,他绕过阴蒂包皮,又沿着右边大阴唇向下舔回起点。这样来回舔了五六遍,把两片大阴唇的外侧舔得湿亮发肿,颜色变得更深。

接着,他用双手轻轻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薄而长,像两片花瓣,边缘呈波浪形,颜色粉得几乎透明,早已被蜜汁浸得晶莹。小明低头,舌尖先轻轻点在左边小阴唇的下端,然后慢慢向上滑,舌尖压着那薄薄的嫩肉,感受它在舌下轻微的颤动。舔到顶端时,他用舌尖轻轻挑起小阴唇的边缘,再松开,让它弹回。换到右边小阴唇,同样细致地舔过每一毫米。

舔完小阴唇的单侧,他又把舌头平铺,覆盖住整个阴唇区域,从下往上大面积地舔,像在舔一块最柔软的果冻。蜜汁不断涌出,被他卷进嘴里吞咽,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舒蕾的蝴蝶逼被舔得完全张开,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小明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在阴蒂上。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珍珠。阴蒂头粉红而光滑,敏感得一碰就跳。他先用舌尖最轻的力量点触,一下、两下、三下……每点一下,舒蕾的腰就微微拱起。点了几十下后,他开始绕圈,舌尖围绕阴蒂画小圈,速度时快时慢。接着,他张嘴轻轻含住整个阴蒂,用嘴唇包裹,舌尖在里面继续打转,同时轻微吮吸。那种吸力让舒蕾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抓紧床单,却依旧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享受。

吮吸了一阵后,他又松开,舌头向下探,来到阴道口。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拉出细丝。小明用舌尖在入口处打圈,绕着那小小的洞口转了十几圈,然后突然将舌头伸进去,尽可能深地探入。舌头在里面搅动,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舒蕾的阴道壁紧致而湿热,紧紧裹住他的舌头。他一边用舌头抽插,一边用上唇蹭着阴蒂,双重刺激让舒蕾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

他抽插了几十下后,又抽出舌头,重新舔回整个蝴蝶逼。从最下端会阴开始,一路向上,长长地一舔,舌面压过会阴、阴道口、小阴唇、阴蒂,整个外阴都被这一舔覆盖。接着又从上往下舔回。如此反复,大力地、缓慢地舔,像要把她的逼舔化一样。蜜汁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舔了外阴许久,小明才恋恋不舍地向上移动。他舔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里打转,舔得肚脐湿湿的。又舔到肋骨下方,舔过腰侧最敏感的软肉,舒蕾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终于,他来到胸部。舒蕾的乳房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旧挺拔饱满。小明先从左乳下缘开始舔,舌头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滑动,从外侧舔到内侧,再舔回。舔完下缘,他舔侧面,舌尖压着乳房的软肉,一路向上。到达乳晕时,他绕着乳晕外圈舔,慢慢缩小圈数,直到舌尖触碰到乳头。

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他先用舌尖轻轻点触乳头尖端,然后绕着乳头根部打圈。接着,张嘴含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里面继续搅动。吮得乳头在口中被拉长,又弹回。他换到右边乳房,重复同样的舔法。两颗乳头都被舔得肿胀发亮,沾满口水,连乳晕都泛起红晕。

他还不满足,把两团乳房推到中间,形成一条深沟,然后舌头伸进去,沿着乳沟从下往上舔,再从上往下。偶尔,他会低头含住两颗乳头中的一颗,用牙齿极轻地咬住,拉扯一下,那种轻微的痛感让舒蕾的身体再次颤抖。

舔完胸部,他继续向上。舔过锁骨,舔过颈侧最敏感的皮肤,舒蕾的脖子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线条。他舔到耳垂,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又用舌尖舔耳廓内侧。接着是脸颊、鼻尖、眼皮,最后停在嘴唇上。但他没有深吻,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上唇、下唇,描摹唇形。

舔完全身每一寸后,小明又回到最初的地方——她的蝴蝶逼。此时,舒蕾的外阴已经彻底肿胀,大阴唇翻开,小阴唇外翻,阴蒂挺立,蜜汁泛滥。他重新埋头,用更大的力度、更快的速度舔起来。舌头大力拍打阴蒂,又深深探入阴道口,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私处完全贴在自己脸上。

舒蕾的身体在持续的舔舐中终于到达顶点。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全身紧绷,腰部高高拱起,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小明张嘴接住,全数吞下!

高潮过后,他仍没有停下,舌头放轻放慢,继续温柔地舔着那敏感至极的蝴蝶逼,像在安抚,又像在回味。舒蕾闭着眼,胸口起伏,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任由他舔了一遍又一遍。

视频画面的内容

第一波是愤怒和屈辱—— 她何曾被人这样“舔”过? 顾庭深追她时,都不敢多看一眼。 而现在,一个24岁的保安,竟然敢把她当秘密宝藏一样舔。

第二波是恐惧—— 不是怕他暴力,而是怕视频外泄。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顾庭深看到后会怎么想,公公会怎么看,公司同事的眼神,媒体的标题……

第三波是冷静的计算—— 不能刺激他。 他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他敢赌。 她必须谈条件。

第四波是……一种复杂的怜悯与自省。 她看着他低头的模样,看着这个狭窄昏暗的出租屋,忽然明白: 他不是坏人,只是太缺了。 缺钱,缺机会,缺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哪怕看他一眼。 他用这种方式,抓住唯一一次能和“女神”平等对话的机会。

舒蕾把手机还给他,重新坐下。 真丝白裙散开,像一朵白莲落在脏乱的床上。 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带着冰:“说吧。你想怎么样?”

小明咽了口唾沫,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舒总,我提两个条件。您答应,我当场删干净,所有备份、云端,全清。以后我闭嘴,视频一辈子只留心里。”

舒蕾没说话,等他继续。

“第一,下周六晚上,您陪我去酒吧。当一天……女朋友。就一天,像情侣一样挽手、喝酒、跳舞,都行。我想让我那帮朋友看看,我小明也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他声音越来越低,脸红得像煮虾,却没退缩。

“第二,加薪的事……就算了,我知道难。”

舒蕾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明自己都开始发慌,低头不敢看她。

她的内心在剧烈拉扯。

拒绝? 视频就会留着,隐患永远存在。 答应? 陪一个保安去酒吧假装女朋友,挽手、跳舞、在陌生人面前扮演亲密…… 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屈辱。 她舒蕾,顾家少奶奶,竟然要为视频妥协到这一步。

可她别无选择。 视频流出去是致命的!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平静。 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好,我答应。”

小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光。

“但有我的条件。”舒蕾继续,声音冷下来,“酒吧你选,不能喝酒过多,结束以后,视频全部删除,我要当场检查所有设备和云端。以后,你不许再拍我,不许再提这件事。”

小明点头如捣蒜:“行!都听您的!”

舒蕾站起身,真丝白裙荡起,抹胸下的胸线在昏暗光线下轻轻颤动。 她看着他,眼底的愤怒、屈辱、怜悯,终于化作一种疲惫的妥协。

“下周六晚上,你发地址给我。”

她转身往门口走,高跟凉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却缓慢。 走到门口,她停住,没回头:“小明,你赢了这一局。但记住,别得寸进尺。”

门轻轻关上。

楼道里,舒蕾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Tiffany项链硌着锁骨,生疼。 她忽然觉得很累,很脏。 不是身体,而是心。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视频,答应陪一个保安去酒吧假装女朋友。 这比300万的窟窿,都让她觉得屈辱。

可她也知道,这是最小的代价。 为了永绝后患,为了不让隐患埋在暗处。 也为了……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报复式的放纵。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白色高跟凉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纯白长裙在昏暗楼道里,像一团不肯熄灭的光。

车子启动时,她从后视镜看了眼那栋老楼。 心里默默说:“小明,你要的这一天,我给你。但也只是这一天。”

引擎轰鸣,宾利驶离幸福里小区。 冬日的阳光洒在她冷白的脸上。 她没笑,也没哭。 只是勾了勾唇,极浅、极冷的一个弧度。

谈判,成交。

至于关于那300万的款,她只能用自己多年的积蓄去填补这个缺口,但是痕迹永远存在,对于真正资深的会计师来说每一个细节都决定着家公司上市的可能性…杰克将会掀开舒蕾的另一个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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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下沉的夜

杰克·哈里斯推开宏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时,外面正下今冬第一场雪。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Tom Ford西装,剪裁贴合185cm的健身身材,肩背宽厚,腰线收得极细。灰绿色眼睛在冷白灯光下像暴风雨前的海,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和审计底稿,封面用红笔圈出了几处刺眼的数字。

顾宏远抬起头,看到杰克,微微一怔,随即起身相迎:“Jack,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下周才正式启动审计吗?”

杰克用流利的中文回答,伦敦腔却依旧明显:“顾董,打扰了。我这几天提前看了宏盛近三年的财报和银行流水,有几处细节需要当面确认。越早说清楚,对IPO越好。”

顾宏远眉头一紧,却没表现出来,只请他坐下。 杰克把报表放在桌上,最上面一页正是那笔11月28日的300万转出——收款方Everbright Horizon Ltd.(BVI),经办人顾庭深,审批栏空白,几天前才有一笔同额款项从私人账户转回,备注“借款归还”。

“顾董,这笔资金挪用,虽然金额对宏盛体量不算大,但发生在IPO预披露敏感期,且走的是董事长口头特批、绕过财务总监的流程,对海外上市是重大污点。证监会和港交所都视‘关联方占用上市公司资金’为红线,哪怕已经归还,也需要合理解释和内部整改证明,否则过会概率会大幅下降。”

顾宏远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他当然知道这笔钱是谁动的,也知道儿子最近又在澳门填了什么坑。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Jack,这事……是我疏忽了。钱已经还了,没造成实际损失。”

杰克摇头,语气职业却不留情面:“顾董,上市不是看结果,是看流程和治理结构。投资人最怕的就是‘内部人控制’和‘关联交易不透明’。这笔钱如果不处理好,招股书的风险因素一栏就得写进去,估值会打折,询价会很难看。”

顾宏远深吸一口气,看向杰克的眼睛里带着长辈的威严,却也带着信任:“Jack,我把蕾蕾叫上来。这事让她全权对接你。她是财务总监,也是我们顾家的人,最清楚情况,也最有能力处理。”

杰克没反对,只微微点头:“好。我相信舒总的专业。”

十分钟后,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爸,Jack,你们找我?”

舒蕾推门而入。

今天的她,穿了一套女性化的深海军蓝西装套裙,却把“职业”二字诠释得性感而凌厉。

上装是修身短西装外套,剪裁极尖,肩线利落,腰身收得极细,把23寸腰勒得一握即断。V领开口不算深,却因为内搭一件丝质白色衬衫而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窝和一小片冷白胸口。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隐约能看到Tiffany项链的主钻在皮肤上晃动。西装外套下摆只到腰线,露出下面那条高腰包臀短裙——裙长刚好盖住大腿中部,面料是带微光的羊毛混丝,贴合37寸臀的圆润弧度,却不紧绷,走动时臀线轻轻起伏,像月亮被薄云遮住。

裙子里面,是她今天特意选的丝滑豹纹内衣套装。文胸是半杯豹纹蕾丝,钢圈薄而托力惊人,把36D完美向上推起,乳沟深得像一道雪谷;内裤是同系列低腰三角款,豹纹丝绸面料滑得像水,前面一小块蕾丝镂空,隐约透出皮肤颜色,后片两条细带陷进臀沟,完全看不出痕迹。丝袜是“象牙雾”色超薄款,丝袜顶端一圈极细的豹纹蕾丝边,与内裤呼应。

脚上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10厘米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面简洁,只有两根细带绕过脚踝,红底在走动时一闪而过,像一簇隐秘的火。

头发拉得笔直,中分,发尾内扣,贴着背脊一路垂到腰窝。妆容干练而精致:底妆透明光泽,眼妆烟熏棕,眼尾拉长一抹锋利;唇色是Chanel哑光红棕,刷得极满,唇峰利落。

她整个人,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职业、端庄、锋利,却又处处透着女性最致命的曲线。

杰克看到她时,灰绿色眼睛明显暗了暗,却很快恢复职业微笑,站起身伸出手:“Shu,好久不见。”

舒蕾和他握手,指尖冰凉,却握得有力:“Jack,上次饭吃得太匆忙,今天正式谈?”

顾宏远起身,把空间留给他们:“你们俩谈。我相信蕾蕾能处理好。Jack,有什么问题直接和她说,她全权代表我。”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杰克没坐下,直接把报表推到她面前,开门见山:“Shu,这笔300万,我需要一个明确答复和合理解释。”

舒蕾坐下,双腿交叠,短裙上移两厘米,露出丝袜顶端那圈豹纹蕾丝边一闪而过。她没急着辩解,先翻开报表,看了那页红圈的流水,声音平静:“Jack,你效率很高。”

杰克靠在桌沿,壮实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灰绿色眼睛直视她:“效率是必须的。IPO窗口期不等人。这笔钱,从私人账户归还,中间20天。收款方是BVI空壳公司,无实际经营。经办人是顾庭深,审批空白。这在港交所眼里,就是典型的‘非经营性占用上市公司资金’。”

舒蕾抬眼看他,声音依旧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首先,金额300万对宏盛总资产占比不到0.05%,不构成重大影响。其次,款项已于昨天全额归还,本金无损失,无利息占用。第三,这笔转出虽有流程瑕疵,但有董事长口头特批记录,我们已补齐书面文件。”

杰克摇头:“Shu,你知道这些解释不够。投资人会问:为什么绕过财务总监?为什么用私人账户归还?为什么收款方是空壳公司?这会让人联想到关联方交易、利益输送,甚至洗钱风险。”

舒蕾指尖在桌上轻敲一下,西装外套的V领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衬衫下隐约的豹纹文胸边缘一瞬,又合上。 她声音更低,却更清晰:“Jack,我给你三个方案,你选最优的。”

“第一方案:定义为‘董事长特批的临时借款,用于紧急商业机会评估’。我们补一份内部备忘录,说明该BVI公司是潜在投资标的尽调壳公司,资金用于支付尽调费用。归还时因评估未通过而全额退回。这样把性质从‘挪用’转为‘正常商业行为’。”

杰克挑眉:“证据链呢?尽调报告、会议纪要?”

舒蕾:“我今天下午就能补齐。法务部配合,签字回溯,没问题。”

“第二方案:定义为‘高管个人借款,用于家庭紧急事务’。由顾庭深出具书面说明和借条,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补缴,税后处理。这样性质是个人的,不涉及上市公司资金占用。但缺点是会暴露高管个人财务问题,对治理形象有损。”

杰克:“顾董会同意?”

舒蕾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他会同意。”

“第三方案,也是我推荐的:定义为‘内部控制流程优化前的临时疏漏’。我们承认存在瑕疵,但强调已及时归还、无损失,并同步推出整改措施——成立资金审批委员会,所有500万以下特批需财务总监联签;引入第三方资金监控系统;对相关责任人内部问责。招股书风险因素栏如实披露,但附上整改证明和独立董事意见,转化为‘积极治理改进’的正面信号。”

杰克沉默了几秒,灰绿色眼睛在她脸上停留很久:“第三个方案最专业,也最符合国际惯例。但需要董事会决议和独立董事背书。”

舒蕾点头:“明天紧急董事会,我推动通过。独立董事那边,我来沟通。”

杰克终于坐下,身体前倾,声音低哑:“Shu,你处理得很好。但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这笔钱,到底用来干什么了?”

舒蕾没回避,直视他:“Jack,有些事,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要知道,它不会再发生。”

杰克看着她,目光从她锋利的唇峰,滑到锁骨窝的Tiffany项链,再到西装短裙下交叠的长腿。 他低笑一声:“好,我信你。”

舒蕾起身,西装外套下摆扫过椅子,短裙包臀的弧度在动作间轻轻晃动,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得像宣判。 她伸出手:“Jack,合作愉快。这事处理完,你的审计报告,我希望是干净的A。”

杰克握住她的手,没立刻松开,指腹在她掌心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合作愉快,Shu。但我还有一个私人邀请——处理完这事,庆功饭,你请还是我请?”

舒蕾抽回手,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看你报告写得怎么样。”

门关上后,她站在走廊,长长吐了口气。 豹纹内裤的丝滑面料贴着皮肤,微微发热。

她踩着10厘米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西装短裙下的长腿笔直修长,豹纹内裤的细带在走动时极轻地摩擦,带来一丝隐秘的刺激。

舒蕾刚把杰克送走,办公室的门还没完全关上,手机就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一条短信跳出来:

【舒总,你不会食言对吗?我们计划有变,今晚就来酒吧。地址:老城区“狂欢街”Noise Bar,9点。 对你来说,一次假女友换来删掉所有视频,很合算。——明】

舒蕾盯着屏幕,指尖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心底那根刚刚放松的弦,又被猛地拉紧。 她本以为下周六还有缓冲时间,却没想到小明突然提前。 但她没犹豫,只回了一个字:

【好。】

发送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长长吐了口气。 西装外套下的豹纹内衣忽然觉得有些勒,丝滑面料贴着皮肤,像提醒她今天赢了杰克,却还没彻底摆脱另一个麻烦。

杰克那边。

他回到自己位于金融街的审计办公室,关上门,把宏盛的报表扔到桌上。 灰绿色眼睛盯着那页300万流水看了很久。 舒蕾的三个方案都很专业,尤其是第三个——把污点转化为治理改进的正面案例,足够聪明,也足够狠。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把责任人指向了“相关人员内部问责”,而没点名顾庭深。

杰克低笑一声,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宏盛项目优先级提升,明后天把所有银行流水对账单补齐。】 他知道,这女人不简单。 比顾庭深强太多,也比顾宏远想象的更冷。

晚上8:40 老城区·狂欢街

Noise Bar是本市最吵、最乱、最接地气的酒吧之一。 霓虹灯招牌闪得刺眼,门口停满改装摩托和二手车,重低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像心跳一样震耳朵。 空气里混着烤串烟味、啤酒泡沫和廉价香水味,路边小摊吆喝声不断。

舒蕾把宾利停在两条街外的停车场,没让代驾,自己走过来。 她今晚刻意打扮得“简单”,不想太鹤立鸡群,却又无法完全掩盖天生的精致底子。

上身是一件很久没穿的白色女性衬衫,纯棉面料,版型宽松,却因为她36D的胸而被撑得微微紧绷,领口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冷白胸口。 下身是一条及踝的浅灰色棉质长裙,裙摆宽松,走动时轻轻荡起,像一朵随意的云。 内衣是简单的香槟色无痕款,没穿丝袜,光腿。 鞋子是最普通的白色运动鞋,Nike经典款,鞋带随意系着。 头发没拉直,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脸侧。 妆容极淡:只刷了睫毛膏,唇色是裸色唇膏,几乎看不出涂抹痕迹。 香水也没喷,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校园走出来的女大学生。

可即使这样,她站在酒吧门口的那一刻,依然像误入凡尘的仙女。 冷白皮肤在霓霓灯下几乎发光,衬衫下的胸型若隐若现,长裙虽宽松却遮不住腰肢的细和腿的长。 路过的几个醉汉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小明和他的四个朋友早就等在门口。 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宽松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手里夹着烟,蹲在台阶上抽。 看到舒蕾走近,几个人同时愣住,烟都忘了弹灰。

小明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掐了烟,站起身,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和得意:“舒总!您、您真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新买的黑色卫衣,下面牛仔裤,头发特意抓了造型,却还是掩不住那股青涩。 他朋友们互相推搡,小声嘀咕:

“卧槽,这真是明子说的那个女朋友?也太正了吧!” “明子牛逼啊,这哪里找来的女神?” “腿好长……胸也好大……”

舒蕾走近,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小明,久等了。”

小明忙不迭介绍:“这是我兄弟,阿坤、刀疤、小胖、大壮。哥几个,这是我女朋友……蕾蕾。”

几个朋友顿时起哄:“嫂子好!”“嫂子真漂亮!”“明子你小子行啊!”

舒蕾没纠正“女朋友”这个称呼,只点头微笑,任由他们打量。 心底却像隔了一层玻璃——她知道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却又必须演好这场戏。

小明刻意走近,伸手搂上她的腰。 手掌隔着衬衫落在腰窝,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舒蕾身体一僵,本能想躲,却想起约定,硬生生忍住。 腰窝被他的手掌覆住,掌心热得惊人,衬衫薄薄的棉质根本挡不住温度。 她低头掩饰情绪,嘴角保持笑意。

“走吧,进去!”小明得意地带着她往里走,手始终没松开。

酒吧大厅卡座。

他们定的是大厅最角落的一个大卡座,灯光昏暗,重低音震得桌子都在颤。 桌上已经摆好几打廉价啤酒和几盘花生、毛豆、烤串。 几个人一坐下,就开始起哄:

“嫂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别拘束,当自己家!” “明子,你女朋友喝什么?啤酒行不?” “来来,先干一杯!”

舒蕾坐下,长裙散开,盖住运动鞋。 她接过啤酒,瓶身冰凉,泡沫溢出来沾了手。 第一杯,她浅浅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冲上喉咙。 她不习惯这种廉价啤酒,却没表现出来,只笑着说:“挺好的。”

游戏很快开始。 先是骰子,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轮,小胖输了,被罚讲荤段子。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舒蕾起初只礼貌地笑,嘴角弧度僵硬。 心底想:这就是小明的生活圈子吗?吵闹、粗俗、却又真实得刺眼。 和她参加的那些高端酒会、红酒品鉴、慈善晚宴,完全两个世界。

第二轮,阿坤输了,选大冒险,被要求去隔壁卡座要一个妹子的微信。 大家起哄,他真去了,回来时得意扬扬。 舒蕾看着他们,内心像隔了一层膜——格格不入,却又被这种原始的热闹感染了一丝好奇。

第三轮,轮到她输了。 大家齐声喊:“大冒险!大冒险!”

小明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低声在她耳边说:“没事,选真心话也行。”

舒蕾却摇头,声音轻:“大冒险。”

刀疤坏笑:“嫂子,那你亲明子一口!法国式的!”

周围顿时炸了:“亲一个!亲一个!”

舒蕾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头看小明,他眼睛亮得惊人,却没催促,只等着她决定。 她忽然笑了,凑过去,在他唇角极轻地碰了一下。 不是深吻,只是蜻蜓点水,却足够让全场沸腾。

小明愣住,脸红到耳根,手在腰窝无意识地收紧。 舒蕾退开,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住心底那丝异样的悸动。

游戏继续。 随着一杯杯啤酒下肚,舒蕾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睛蒙上一层水光。 她渐渐放开了。 开始跟着他们喊骰子点数,开始笑得更大声,开始主动碰杯。 长裙下的腿放松地伸直,运动鞋踩在卡座下,衬衫领口因为动作又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窝的Tiffany项链在灯光下闪。

内心变化像潮水,一波一波。

起初是抗拒和疏离—— 她坐在这里,像一只误入鸡窝的凤凰。 每一声荤段子、每一次起哄,都提醒她和他们的差距。 她想:我为什么要来?

然后是好奇和观察—— 她看着小明在朋友面前的得意,看着他们互相吹牛,看着他们真心为小明“找到这么漂亮女朋友”而羡慕。 原来,在这个圈子,漂亮就是最大的资本。 她忽然明白小明为什么敢提条件——因为对他们来说,她是遥不可及的梦。

再后来,是微妙的放松—— 啤酒的苦涩渐渐变成暖意,音乐的重低音敲在胸口,像另一种心跳。 她开始享受这种“下沉”。 没有顾庭深的冷漠,没有公公的期待,没有杰克的试探。 只有纯粹的吵闹、纯粹的热闹、纯粹的被崇拜。

最后一波,是连她自己都没预料的自由感—— 当小明又一次搂紧她的腰,她没再抗拒,反而靠过去一点。 当大家喊她“嫂子”时,她笑着应。 当有人问她工作,她笑着说“上班族”。 她忽然觉得,今晚的自己,不是顾太太,不是财务总监,不是宏盛的完美儿媳。 只是一个叫蕾蕾的女人,被几个年轻人围着,第,胸前乳尖还硬着。 心底那团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深。

今晚,她放纵了。 却也第一次,摸到了自己身体最真实的自己.

而在不远之外,杰克却看到整个过程!…杰克拿起电话拨通了汉三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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