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18-20)作者:sdp2151126

送交者: Cslo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17 11:23 已读1551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18)
作者:sdp2151126
2025/12/17首发于SIS001

(18)许姨

  自本章起前期所有铺垫全部完成,后续要开始进入正式的肉戏了……但总感 觉写的有些兴致缺缺了。或许绿帽文最激动人心的精华部分都只在前期拉扯阶段 吧……

  ………………………………

  雅韵轩会所办公室里。

  「子言?子言!」

  童瑶的低声呼唤把我从神游里拽回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裙,高跟鞋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压低声音:「发什么呆呢?史密斯在问你优先股赎回的事。」

  我回过神,发现PPT 还停在复杂的债权关系图上,而海外律师的团队正透过 视频会议看着我。

  那天的合作敲定后,童瑶那边动作很快,这几天由我俩持股的BVI 公司已经 设立完成,委托的海外律师事务所也已经帮我们找到了一家合适的收购对象。

  尽管主体设立于香港,与我之前设想的欧洲公司略有出入。

  但其本身拥有三十年历史,也是做饮料起家,有一定的知名度,只是近两年 遭遇了经营上的困难而资不抵债。

  价格不高,创始人不要求保留股权,加上拥有品牌历史,未来的故事非常好 讲,的确是极好的收购目标。

  而今天的会议,正是为了最后敲定收购案的具体执行细节。

  「Sorry ,网络延迟。麻烦重述一下。」

  我随便扯了个借口,端起咖啡猛灌一口。

  童瑶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这场冗长的会议又持续了四十分钟,终于结束。

  收购方案确定,意味着新公司第一阶段的工作即将告一段落,剩下的谈判工 作只要交给史密斯律师的团队就好。

  对面刚一下线,童瑶便直接把笔记本「啪」地合上,直接开口抱怨道:

  「程子言,程总!史密斯的团队可是按分钟计费,贵的要命,你居然能在跟 他们开会的时候走神!钱多烧的?」

  律师费再贵也不至于让童瑶为这点钱大发雷霆,我知道真正令她烦躁的是我 这个合作伙伴的工作状态。

  我没有反驳,只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微微滚动,最终也只挤出一句:「抱 歉。」

  童瑶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我的脸色,那是明显的睡眠 不足导致的苍白,眼底还挂着淡淡的青黑,「最近没休息好?怎么感觉你从老家 回来这几天,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

  「咳……有吗?」我有些心虚地战术后仰,端起桌上的咖啡掩饰性地喝了一 口,「可能是最近要兼顾雅韵轩和新公司,有点累。」

  「是吗?」童瑶显然不太信,狐狸眼眯了眯,仿佛意有所指,「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家里藏了什么吸人精气的妖精。」

  「哈哈,怎么可能。」

  我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心却不由跳的快了几分。

  这女人的直觉真是准的吓人,我家里现在何止是有妖精,简直是养了要人命 的魅魔。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三天前。

  从程家村离开时,我执意将林小桃和堂嫂一同带回了郴城。

  两人起初都有些不愿意,林小桃是因为尚未完全释怀与父亲之间的隔阂,不 愿与他同住一屋;堂嫂则认为,作为我的「地下情人」,却要堂而皇之地住在小 桃家里,每天与许姨和林叔抬头不见低头见,无论如何都觉得别扭。

  但在知道堂嫂跟张屠户之间的事情后,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让自己的两个 女人留在程家村。

  于是在我的坚持下,两人最终还是妥协,随我回了郴城。

  只是这样一来,白天我需要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回到家却要面对一大一小两 个美人。

  尤其是每当看到堂嫂温婉贤惠的样子时,脑海中却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视频 中,她被张屠户那具满是黑毛的雄壮身躯死死压住,被肏到神志不清,甚至喊出 「比老公鸡巴大,比老公肏得爽」这样羞耻淫语的一幕。

  那种极度变态,极度反差的扭曲刺激,让我这几天一到夜里就像条发了情的 公狗般难以自持,非得把所有精力都在堂嫂成熟丰韵的躯体上发泄的一干二净才 肯罢休。

  结果就是,每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堂嫂都还瘫在床上起不来,两条丰润的 大腿都在打颤,去厕所都得扶着墙走。

  而我,也成了童瑶口中这副「被掏空」的德行。

  然而,即便我已竭尽全力,甚至每晚都能够让堂嫂数次攀上高潮。

  但却始终无法让她重现视频中那种不顾一切、歇斯底里、甚至于灵魂都像是 被彻底吃干抹净般的崩坏状态……

  对于这种状况,我的感觉自然是无比失落与挫败的。

  但在这之外,更令我不安,却又无法自控的。

  是我在自尊心受挫的同时,却又从中感到一种仿佛深植于灵魂中的,无法言 喻的……

  欲罢不能。

  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即便我再怎么不愿承认。

  但现实情况就是,在那晚之后,我的绿帽癖症状,正在无可避免的再度加深 ……

  「想什么呢,眼神有些猥琐哦。」童瑶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我下午约了 中介去看新办公室,你去不去?」

  「下午?恐怕不行。」

  我回过神,歉意地笑了笑,「跟小桃约好了一起逛街,这几天她情绪不是很 好,现在咱们的公司一阶段大体收尾,刚好可以抽空陪陪她。」

  这段时间我过分痴迷于堂嫂过往带给我的扭曲快感,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对小 桃有所冷落。

  即便我的小女友再怎么大方,对于这样的现状她也是不可能毫无怨言的。

  要是再不及时安抚一下,恐怕我的两个女人之间都要因此而生出嫌隙了。

  「办公室你去选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何况这个地方咱们也只是临时使用, 等未来设立青沙总部的时候我再参与也不迟。」

  我冲童瑶笑道。

  其实按我的意思,新公司目前还处于空壳阶段,哪怕为了保密,开会讨论不 能放在天池水厂,那也完全可以借用雅韵轩的地盘办公,甚至几家分店的办公室 都可以任由童瑶挑选。

  而我这边由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去青沙读大学,肯定是到时候一次性在那 边弄好比较方便。

  但她却坚持要先在郴城租一间我们自己的办公室,哪怕只是短暂的用这么几 次而已。

  而听我这样说,童瑶原本收拾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随即「啪」地一声 把文件夹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怨念:

  「程子言,你还真把我当你家长工了?说好我出钱你出力,结果新公司起步 阶段,注册、收购、选址、招人……什么事都丢给我,你倒好,当个甩手掌柜还 喊累,还要去陪小女友风花雪月?」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姐姐现在欠你一屁股债,就只能任你捏扁揉圆?」

  「能者多劳嘛,瑶瑶姐。」我知道这事确实是我不对,只好厚着脸皮笑道, 「谁让你是我们未来的商业女皇呢?」

  「少给我戴高帽!」

  童瑶白了我一眼,拎起包包,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赌气似的说道:「既然 这样,那我也不干了。公司的事就搁着吧,本小姐下午也有约!」

  「有约?」我挑了挑眉,「约了谁?不会是哪个追求者吧?」

  「什么追求者,是我男朋友!」

  童瑶扬起下巴,煞有介事地哼了一声,「刚从英国回来的,比你帅,比你体 贴,还比你听话!我下午要去接机,然后陪他去吃西餐、看电影……总之,不伺 候你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哒哒哒走出了办公室,留给我一个潇洒又 傲娇的背影。

  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我忍不住摇头失笑。

  男朋友?还英国回来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完全没当回事。

  尽管我知道,童瑶在大学毕业后的确有一段在英国进修EMBA的经历。

  但上一世我跟她认识那么久,直到最后天池破产,她都一直孑然一身,甚至 被一些员工戏称为「冰山魔女」。别说男朋友了,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

  这女人,显然是看我要陪小桃,心里不平衡,编个瞎话来气我罢了。

  幼稚。

  我心里这样想着,甚至还隐隐有一丝得意——看来我在她心里的分量确实不 轻,不然她也不会吃这种飞醋。

  随手将桌上散乱的文件归拢整齐,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叔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将声,伴随着林叔那标志 性的儒雅嗓音:

  「哈哈,小言啊?怎么这时候想起来给叔打电话了?」

  听着这动静,我忍不住笑了:「林叔,听这声音,今天手气不错啊?这是要 把小桃的学费都赢出来?」

  「嘿嘿,一般一般,也就赢了两家。」林叔在那头乐呵呵地,显然心情极佳, 「说吧,找叔啥事?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那倒不是。」

  我收敛了笑意,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是想问问……之前托你的『那件事』, 办得怎么样了?」

  『那件事』,指的是前几天从程家村回来后,我便拜托了林叔,让他找关系 给张屠夫一个深刻的教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无论我对那段视频怀有多少扭曲的迷恋,都无法改变那 是一场针对堂嫂实施的暴行的事实。

  尽管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已经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绿帽癖,在 夜里对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兴奋到难以自控。

  但作为堂嫂现在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仍然有义务替她讨回这笔血 债。

  而这事对林家来说并不难办。

  雅韵轩的分红里,有相当一部分是留给市局几位主要领导的。凭借这层关系, 只要林叔稍微暗示一下,收拾程家村一个涉黄涉赌的泼皮,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 还简单。

  「这个嘛……」

  电话那头的麻将声忽然停了。林叔的声音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甚至带着 几分心虚,「那个……小言啊,这事儿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皱起:「怎么了林叔?难道办砸了?那狗东西跑 了?」

  「没跑,没跑!人肯定是用雷霆手段抓了,现在就在看守所蹲着呢,日子肯 定不好过。」

  林叔连忙解释,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就是……就是中间出 了点小岔子。那啥……这事儿吧,被你许姨知道了。」

  「嘶——」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觉腮帮子一阵发酸,牙疼得厉害。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我之所以特意找林叔来办,就是因为许姨实在是太过精明。

  她就像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她都能顺藤摸瓜 地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如果让她知道我大费周章去找一个同村屠户的麻烦,她肯 定会怀疑我的动机,甚至可能会联想到堂嫂身上,进而嗅出我心底那些不可告人 的阴暗心思。

  我本来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林叔做事实在不够周密,居然转眼就泄 了密!

  「林叔,我不是特意跟您交代过,别让许姨知道吗?」我无奈地扶着额头, 感觉有些郁闷。

  「哎呀,我也想啊!可你知道的,你许姨是真有点精,叔也是一时不慎… …」

  林叔在那头也是一脸委屈,随即又宽慰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她虽然知 道了,但也没说什么,更没怪我什么的……想来应该没事的。」

  「不是那么回事……」

  我咂着牙花,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叔解释,「该怎么说呢?唉,算了算了,反 正已经这样了……」

  「呵呵,那行。反正你的事叔也搞不明白……」

  电话那头林叔还在努力安慰,然而我却猛地察觉到什么,忽然回头看向办公 室的门口。

  只见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一个风情万种的身影正倚靠在门框上。

  「呃……」

  看着许姨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连忙对着手机 说了声『就这样,回头再说。』便挂断了电话。

  「跟谁聊天呢,这么紧张?」

  见我挂断,许晴欢也伴着一阵馥郁的茉莉香风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随着摇曳的步态,胸前那抹白 腻的起伏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在成熟丰韵之外又为她多添了 几分知性的味道。

  「没、没谁,跟林叔聊点工作的事。」

  我干笑着收起手机,「许姨你找我有事?」

  「呵呵,顺便路过,过来跟你说一声,你交代你林叔的『那件事』办好了。」

  她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随手丢在桌上,『那件事』几个字被她 咬的格外重。

  我低头看去,发现照片上的人正是张屠户。

  画面里他正蹲在看守所的铁窗后,双手抱头,铁塔般雄壮的身躯如今缩成一 团,裤腿上还残留着泛黄的污渍和破口。

  他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血痕,浑浊的眼珠低垂,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其他几张照片同样如此,有的拍摄了他被按在墙角的狼狈姿态,有的记录了 他在审讯室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找朋友打过招呼了,定的是开设赌场,月底公诉。坐实的话最少三年实刑。 判决下来之前,他在看守所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许晴欢补充道,语气淡淡。

  我则翻看着那些照片,没有说话。

  看到张屠夫锒铛入狱的惨状,我心里松快了些,仿佛这些日子以来不断追在 我身后的某样东西终于稍稍被甩开了些许。

  「谢谢你,许姨。」

  沉默片刻,我长出一口气,放下照片开口道。

  「不用,一个电话的事而已。」

  「嗯。」

  我点点头,将照片放回桌上,抬眼却发现许晴欢的神情有些异样,那双美丽 的杏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 西?」

  「那倒没有,」许晴欢笑了笑,「阿姨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

  「嗯,好奇你这次回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晴欢瞟了眼桌上的照片, 「阿姨一直觉得你是那种脾气特别好的大男孩,没想到也会有想把人往死里整的 时候。」

  「……呵呵。」

  来了……

  我心中暗道,但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假装没有听懂她的意思,憨笑一 声打算蒙混过去。

  但许晴欢却不肯放过我,继续追问道:

  「真不打算解释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村里的泼皮无赖,以前欺负过我……」

  「骗鬼呢?说实话!」

  「阿姨,您就别问了。」我脸色一苦,「能说的我肯定不会瞒着你,不能说 的您问也没用。」

  许晴欢努了努嘴,似乎有点不开心:「小言,相处这么久了,你还拿阿姨当 外人?」

  「哪有!」我连忙叫起屈来,「阿姨你对我这么好,在我心里比我亲妈还亲, 只是、只是……」

  我支吾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靠谱点的理由,连忙续道:「只是这事也不为 我自己,而是关系到我一个『朋友』的隐私,实在不好跟你讲。」

  「哦?」

  许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道:「行了,不说就不 说,看你紧张的那样子。」

  「呵呵呵……」

  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刚刚松一口气,却听许晴欢继续道:「不过另外有件 事,阿姨还是得说你两句。」

  「年轻人火气旺,阿姨能理解,都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

  「可……你最近是不是过分了些?」

  「每天一到夜里,你屋里那床板就咯吱咯吱的晃,月茹那姑娘的叫声怎么压 都压不住……」

  「咱们家那老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你一晚一晚的这么折腾,让我这个老阿 姨听着是什么感觉,你想过吗?」

  「咳咳……」

  我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虽然我自己心里也知道这几天是有点荒唐,但被许姨这样当面戳穿还是让我 尴尬的脚趾抠地。

  「那个……对不起啊许姨。」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局促地避开她的视线,「我没注意到影响这么大……要 不这样吧,这几天我找一套合适的公寓,带着她们搬出去住,也省得打扰你们休 息……」

  还没讲完我就猛地一顿,预感到自己说了蠢话,果不其然——

  「搬出去?」

  许晴欢原本还算平和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柳眉倒竖,身子前倾,纤指戳在 我的脑门上:

  「搬出去好让你更无法无天是吧?在家里好歹还有我们看着,你多少还能收 敛点。要是搬出去了,你是不是打算放飞自我,二十四小时不让她们下床?」

  「我……」

  「你什么你!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

  许晴欢从手袋里掏出一面化妆镜怼到我面前:

  「看看你这鬼样子!别以为自己年纪小不当回事,我还真怕你哪天死在女人 肚皮上!」

  看着镜中自己那副眼圈发黑,眼窝深陷的模样,我哪还不知道许晴欢是在关 心我。

  我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好阿姨,你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看你那死样子,还撒上娇了!」许晴欢没好气地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柔 和下来,「行了,阿姨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希望你多少控制一下自己,省得将来年纪大了跟你林叔一样——」许 晴欢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我下身瞟了下,这才续道:「有心无力的。」

  我打了个激灵,连忙起身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许姨放心,保证遵照你 的指示!我从今天开始保温杯,泡枸杞,杯里再加点当归,放根虫草也不贵,鹿 茸肾宝是绝配……」

  「贫嘴!」许晴欢被我逗的花枝乱颤,纤纤玉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下,「行了, 最近会所新来了个技师,阿姨从她那学了手香薰理疗的保养手法,据说对恢复精 力特别有效,今天晚上就便宜你这小坏蛋了!」

  「啊,这……」

  「不许拒绝!」

  「好、好吧。」

  我无奈地答应着,许晴欢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像是打了个胜仗般,扭动着腰 肢离开办公室。

  我盯着她摇曳离去的背影,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不知为什么,心里 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但……又好像一切正常。

  我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把这点古怪的感觉甩到脑后。

  或许只是最近太累,所以有些疑神疑鬼罢了。

  …………

  老城区步行街的梧桐树下,小桃踮着脚把冰淇淋往我嘴边送,草莓雪糕的甜 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阳光碎成一片片金色,落进她微弯的眼眸。

  她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冰淇淋在指尖化开一点,她赶紧伸出舌尖舔掉, 顺势把手指往我唇边抹,软软地喊我。我低头含住她的指尖,她立刻红了脸,却 又故作镇定地抽回手,拉着我往下一家店跑。

  前几天那点淡淡的阴霾像是被风吹散。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看衣服、 试鞋子,在饰品店里为她挑发卡,她还动不动就孩子气地让我背着她走一段路, 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晚饭选在一家新开的泰式餐厅。冬阴功汤酸辣开胃,小桃吃得鼻尖冒汗,眼 睛亮晶晶的,不停给我夹菜。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因为冷落她而生的愧疚总算稍稍缓解了一些。

  「老公,我们回家吧?」

  吃完饭,她心满意足地靠在我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好。」

  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家走。城中村里的路灯已经亮起,投下昏黄温暖的光晕。 到家门口时,我的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许晴欢的短信。

  「小言,阿姨在会所等你哦。理疗用的香薰和精油都准备好了,保证让你舒 舒服服的~记得早点来,别让阿姨等太久。」

  短信的末尾,还附带了一个眨眼的俏皮颜文字。

  「怎么了?谁呀?」林小桃察觉到我的停顿,探过头来。

  屏幕的光映在她好奇的小脸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手指一动,按灭了屏幕, 嘴里脱口而出:「哦,是许姨。让我过去一趟会所,可能有些工作的事要聊下。」

  话一出口,我自己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要撒谎?原本没多大事的,这样一搞反而显得我好像很心虚的样子。

  但随即我又觉得不能全怪自己。女友的母亲,用这样带着些许暧昧和催促的 口吻,约我在会所那种私密的环境单独见面……即便打着「理疗」的名号,也总 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何况我很清楚,林小桃一直以来可是对她妈妈跟我的接触都抱有十足戒备心 理的。

  果然,只见林小桃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不满道:「那个狐狸精,这么晚找 你是想干嘛呀?」

  「许姨之前都没有这样过,可能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吧。你别多想,她毕 竟是你妈妈。」

  一个谎言的坑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填,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替许姨找补 道。

  「那好吧,我先回去啦。你也早点回,别熬夜!」

  林小桃嘟了嘟小嘴,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转身进屋。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收起手机,朝着会所的 方向走去。

  ……

  夜晚的雅韵轩灯火通明,空气中混杂着精油的香气和舒缓的背景音乐,前台 前排着几队客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邋里邋遢,但不论是谁脸上带着那种迫不 及待却又故作矜持的期待。

  沙发区坐满了等位的客人,男人们低声交谈,抿着迎宾用的果汁,目光不时 扫向走廊深处,偶尔传来轻笑和玻璃杯轻碰的声响。整个大厅像一锅慢熬的浓汤, 表面平静,底下却沸腾着欲望。

  我走进员工通道,熟门熟路地上了顶楼VIP 区。这里反而安静下来,厚实的 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只剩空调的低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水声。

  找到许姨短信里说的房间,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一股馥郁而独特的幽香立刻包裹了我。那香气不像寻常香薰那样直白,清甜 的花果前调,紧随其后的则是某种木质沉稳的基底,闻起来让人莫名放松。

  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懒洋洋的舒适感,头脑也随之微醺般轻飘起来。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是那种十分暖昧的橘色。许晴欢正斜倚在靠墙的 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

  她换下了白天的正装,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裙摆很短, 刚到大腿根部,两条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交叠着,在暗色沙发衬布上白 得晃眼。

  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 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

  会所房间本就布置得私密而富有情调,柔软的按摩床,昏暗的灯光,空气中 浮动的暗香,再加上她这身装扮,一切都在无声地渲染着一种超越「理疗」范畴 的暧昧气氛。

  见我进来,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和那无处不在的、令人心神松驰的香气。

  「来了?还挺快。」她站起身,赤着黑丝玉足踩在地毯上向我走来,睡裙的 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先去洗个澡吧,浴桶里我放了药浴包,泡一下,待会 儿按摩效果更好。」

  洗澡?现在?在这里?

  我顿时僵住,脸上的表情大概有些滑稽。

  许晴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涂着殷红家有的手指虚点了我一下:「瞧你 那样儿!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泄在阿姨手上那会儿,也没见你这么害羞扭 捏啊?」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我心尖上。我耳根瞬间发烫,支吾着说不出话。

  她见状也不再逗我,转而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没跟你开玩笑,这个 古法理疗就是要先用药浴打开毛孔,活络气血,不然效果大打折扣。快去,水要 凉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推着我进了浴室。

  「放心吧,阿姨不会偷看的~」

  调笑的话语传来时,门已在身后轻轻关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个硕大的木制浴桶放在中央,里面是深褐色的药汤,散 发着浓郁的中草药气味,倒是冲淡了些许外间那撩人的幽香。

  既来之则安之。我脱了衣服,跨进浴桶。水温略烫,却正好能驱散骨子里的 疲惫。

  药力随着热气蒸腾,渗入皮肤,我靠在桶壁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或许是真的太累,也或许是那幽香和药浴的双重作用,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 的我,意识竟渐渐模糊起来……

  ……

  「哗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水温变得有些凉意,我才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这是会所里?我……怎么在浴桶里睡着了?」

  我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从浴桶里爬出,用旁边准备好的干毛巾擦干身体, 裹上一条宽大的浴巾后,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会所的某个VIP 包间,一个身穿酒红色睡裙的丰腴身影正站在按摩床 边,背对着我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

  她的睡裙布料很薄,几乎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下摆短得惊人,刚刚裹住 挺翘的臀部,一双包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的美腿笔直修长。

  或许是灯光太过昏暗的缘故,我揉了揉眼睛,却仍看不清她的面容。

  「老公,发什么呆呢?过来躺下。」

  听到我出门的动静,女孩转过身,对我招了招手。

  直到此刻,我才认出她正是我的可爱小女友。

  「小桃?你怎么……我……」

  「睡糊涂了?不是说好了,让你试试我新学的按摩手法。快过来呀,别在那 傻站着了……」

  看到我一脸傻样,林小桃忍不住掩嘴轻笑。

  「哦、哦……」

  我摸了摸脑袋,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似乎确有其事,连忙依言走过去,趴在了 柔软的按摩床上,将脸埋进呼吸洞。

  下一刻,林小桃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上了我的太阳穴,力度适中地揉按着。她 的指尖带着些许精油的滑腻,沿着我的头皮、脖颈、肩膀一路缓缓推按。难以言 喻的舒适感让我几乎要叹息出声。

  「小桃,想不到你还真的懂推拿按摩。」

  「嘻嘻……」林小桃轻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接着像是又带了点娇嗔地埋怨 道:「老公……你最近是不是眼里只有嫂子了?每天晚上都只跟她……我都快成 摆设了。」

  我心里一软,涌起歉疚。

  「对不起,小桃,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我闷声答着,想要扭头看她,却被她轻轻按住了后脑。

  「别乱动,按摩呢。」

  我依言乖乖趴回去,却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在肩背处流连的双手,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蘸着更多微凉的精油, 划过我的脊椎沟,来到腰窝,然后继续向下,落在尾椎附近,打着圈轻轻按压。 一种酥麻的电流感从那被触碰的敏感地带窜起,直冲小腹。

  我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这里不舒服吗?我帮你好好按按……」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 越发大胆。一只手继续在我的腰臀连接处流连,另一只手却悄然探下,隔着浴巾, 覆上了我两腿之间已然开始抬头苏醒的部位。

  「唔……」我身体猛地一颤。

  浴巾被轻轻扯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 更多温热的精油被倾倒在我的臀缝和腿根。她柔软的手掌覆盖上来,开始有技巧 地揉按、抚弄我紧绷的臀肌,手指时不时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下方逐渐充血胀大 的男根。

  「小桃……」

  我喘息着,意识在舒适的按摩和越来越强烈的性刺激之间漂浮。

  她轻笑一声:「顶的不舒服吧?翻个身,我帮你按按前面。」

  我被那强烈的舒适感和隐隐的燥热驱使着,依言笨拙地挪动身体,从趴伏变 为仰躺。宽大的浴巾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散开,滑落到腰际。脱离束缚的男根早已 怒张勃发,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渗出些许晶莹,青筋 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昭示着它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嘶……」

  一声带着颤抖的吸气声从上方传来。

  林小桃似乎完全没料到眼前的景象,杏眼睁得溜圆,眸光锁在我昂扬的性器 上,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诧与一丝被震慑般的茫然。

  「老公……」她的声音更低了,指尖悬在半空,似乎想碰触又有些胆怯, 「你这里……今天怎么……好大啊……」

  我被她的样子逗得想笑,同时又有些自豪,忍不住牵住她柔嫩的小手,笑道: 「怎么了这是,它更大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这可绝不是我吹牛,重生之后我这柄尘根的确神奇,最大的一次便是上回跟 她一起观看堂嫂录像的时候,那一回的『大老公』,甚至比起记忆里大春的那根 驴屌也只能说稍有逊色。

  只是这事,却不好在这时提起了。

  「还、还能……哦对,是、是的……」林小桃的嗓音顿了顿,接着像是终于 回过神来,又挤出一些微凉的精油在手心搓热。

  然后,那双柔软滑腻的小手便小心翼翼地、带着点探索意味地轻轻握住了我 滚烫坚硬的柱身。

  「嗯……」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按摩手法变得极具针对性。双手合拢,掌心包裹着茎身,从根部开始缓 慢而有力地向上捋动,拇指不时刮蹭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直达 脊髓的电流。

  她的动作娴熟而富有节奏,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向我袭来,冲刷着我本就 因为情欲而有些昏沉的大脑。理智的堤坝正在被一点点侵蚀。

  「老公……」她一边侍弄着我,一边用那柔媚得能滴出水的声音,继续着刚 才的话题,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刻意的、天真无邪的好奇,「你还没告诉我呢,这 几天为什么只找嫂子呀?是我……哪里不如她,让你不喜欢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被快感包裹的迷障。我愣了下,残存的 理智让我想要含糊过去,但身体深处一股急于倾诉的冲动,却混合着被爱抚的舒 适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不……不是你不好的原因……」我喘息着,眼睛半闭,意识在清醒与沉沦 间摇摆,「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她的声音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手上的动作 却悄然加快了几分,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被快感冲击得涣散的思绪令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因为那段录像 ……」

  「录像?」她的声音里适时地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哪一段呀?」

  我更加疑惑了。小桃怎么会不知道?她明明……但此刻的大脑像是塞满了滚 烫的棉花,思考变得极其费力。在她技巧性的套弄和追问下,我仅剩的防备也土 崩瓦解。

  「就是……堂嫂……被堂哥和那个张屠户……强迫……」我断断续续地,艰 难地吐出这些字眼,每个词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舌尖发麻,却又带着一种 病态宣泄的快意,「……的视频……」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握着我性器的那双手,动作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她轻轻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哦」。

  紧接着,是「咯嗒」一声清晰的轻响。

  是遥控器按钮被按下的声音。

  「你说的……是这段录像吗?」

  我猛地睁开因为快感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循声望去。

  正对着按摩床的墙壁上,那台原本漆黑的液晶电视屏幕,骤然亮起。

  没有缓冲,没有前奏。

  高清的画面瞬间充斥了整个屏幕,也蛮横地撞入我的瞳孔——

  正是堂哥家的那间客厅。

  正是那具雄壮如熊、布满黑毛的男性身躯,死死挤压着雪白娇柔的女体。

  正是堂嫂那张布满泪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的俏脸。

  画面似乎被刻意调整过角度和焦距,比记忆中的更加清晰,冲击力更强。我 能清楚地看到张屠户腰部每一次凶狠的挺动,看到堂嫂胸前那对白腻的丰盈如何 被挤压变形,看到她纤细的十指如何无助地抓挠着对方健壮的臂膊……

  而此刻,这场虐奸正进行到那段最令我灵魂战栗,也最让我扭曲兴奋的节点 ——

  堂嫂在一次次猛烈到极致的冲撞下,似乎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 强行推过了某个临界点。她迷蒙的双眼半睁着,里面水光潋滟,已分不清是痛苦 还是欢愉。然后,在张屠户又一次深深捣入,将她顶得向上弓起时。

  堂嫂主动仰起了头,伸出颤抖的舌尖,主动凑向了对方那布满胡茬的肮脏嘴 唇!

  屏幕里,堂嫂柔软的唇瓣颤抖着贴上了张屠户粗糙的皮肤,唇舌紧紧交缠, 唾液肆意交换,她甚至还主动捧住张屠户满是胡茬的糙脸,如同一对正在生死纠 缠的爱侣……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流冲回心脏,再炸向四肢 百骸!

  刚才还沉浸在被「林小桃」爱抚快感中的身体,此刻如同被冰水浇头,又像 是被投入熔炉!极致的冰冷与炽热的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否认的、深入骨髓 的变态兴奋感,猛烈地绞杀在一起!

  电视里的声音也被调到了合适的音量。堂嫂那压抑的破碎呻吟,张屠户粗重 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瞬间充满了这个本就暧昧密闭的空间。

  「啊……肏我……张哥,肏死我……我好喜欢你的鸡巴……用力……啊… …」

  我僵在按摩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紧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 呼吸都停滞了。

  「小桃!你……你怎么又看这个!」我声音沙哑,带着惊怒,可下半身在她 手中的搏动却更加剧烈,显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一只裹着黑丝的丰腴脚丫从旁边伸了过来,柔软的脚掌配合着手心轻轻揉弄 着我硬得发烫的茎身,脚趾顽皮地拨弄着底下沉甸甸的囊袋。

  「怎么了?老公难道……不喜欢看吗?」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脚上 的动作越发挑逗,「你看你下面……果然变得更大、更硬了呢……真是……神奇 ……」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电视里堂嫂被张屠户肆意虐奸,却又主动索吻的画面,眼前「林小桃」赤裸 裸的挑逗,还有那无孔不入、仿佛能腐蚀意志的幽香……所有的一切混合成最猛 烈的催化剂,将我残存的清明烧得一干二净。

  一股混合着暴怒、嫉恨、以及病态占有欲的黑暗火焰,从心底最深处「腾」 地窜起。

  我的意志力被瞬间吞噬殆尽,低吼一声,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林小桃的手 腕,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她狠狠拽倒,压在了柔软的按摩床上。

  「啊!程子言!你……你弄疼我了!不要……别这样……」她惊叫一声,似 乎被我眼中陡然爆发的骇人光芒吓到,手腕在我掌中徒劳地挣动,声音里带上了 真实的慌乱。

  但我此刻已被炽烈的欲火完全主宰,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我粗暴地撩起她身 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摆,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她腿间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

  「不要?」

  我一只手恶劣地大力扣弄着女人的下体,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她睡裙单薄的 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丝帛破裂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酒红色的睡裙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遮掩, 被我从她身上彻底剥除,扔到一旁。

  一具雪白、丰腴、熟透了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 对巍峨高耸、沉甸甸的巨乳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空气中迅 速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膨胀的惊人臀弧,圆润肥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大片雪腻的肌肤晃得人眼花,黑丝吊带袜的边缘深深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更添 淫靡。

  「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我狞笑着,将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狠 狠抹在她半张的红唇上,用力撬开她的牙关,把那股甜腥的气息涂抹在她的舌尖, 「故意挑逗我,还在电视里准备好了这东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呜……!」

  她被我的动作和话语羞辱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泪光,却又在电视里传来的 堂嫂越发高亢放浪的呻吟中,身体诚实地泛起更诱人的粉红。

  见她始终不肯答话,我也终于失去了耐心,用力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起早 已坚硬如铁的阳根,对准那温热潮润的入口。

  「说话!」

  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破开层层叠 叠的软肉,深深楔入一个令人窒息的位置,却并未完全进入。

  「不要……啊——!」

  巨大的充实感令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脚趾蜷缩,一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上了 我的腰。

  「程子言……你别这样,快点、快拔出去……」女人嘴上仍在抗拒,一双纤 纤玉搭在我胸前,却没让我感到任何推拒的力道。

  见状我不再有丝毫犹豫,开始大力肏干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顶得 她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电视里,堂嫂的哭叫和张屠户的喘息成了最变态的背景音。身下「林小桃」 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主动扭动腰臀迎合我,指甲渐渐陷入我背后的皮肉。

  「程子言……好深……啊啊……肏死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胡言乱语地叫喊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这放浪的姿态和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肉体,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红着眼睛, 一下比一下更重,像是要把连日来的纠结、挫败、还有那阴暗的兴奋,全都通过 这次疯狂的性爱发泄出去。

  「告诉我!」我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保持着抽插的动作,死死盯着她迷离的 双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跟电视里那个杂种……谁的鸡巴更大?!说!」

  身下的女人似乎被我这浸透着扭曲恶意和欲望的问题震住了,她瞪大了那双 水汽氤氲的杏眼,嘴唇哆嗦着,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说啊!」

  我再度发力,留在外面半截的棒身再度向前挺进了寸许,龟头几乎要顶破内 里的某层嫩肉。

  「啊!」女人再度发出一声惨呼,声音断断续续地,「你的、你的更长… …」

  「只是更长?」我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腰部施加压力,又挺进一寸,感受 到内里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那谁操得更爽?嗯?是那个满身猪骚味的屠户, 还是我?!」

  这个问题仿佛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电视里,堂嫂恰在此时发出一声被顶到 极处、仿佛魂魄都要飞散的悠长哭吟:「张哥……肏死我了……要死了……啊啊 啊——!」

  这声浪叫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你……是你!」她猛地弓起腰肢,双手胡乱地抓住我的臂膀,指甲深深嵌 进皮肉,仰着潮红的脸蛋,泪水涟涟却又眼神迷乱地嘶喊出来,「你操得我更爽! 程子言……老公……用力……像操她那样操我!让我也像她那样……被你干坏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暴戾和征服欲。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再无任何保留,腰胯发力,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到 极点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凶狠无比,直抵花心,撞得她肥美白腻的臀肉荡开层层诱人肉 浪。退出时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紫红发亮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用尽全 力贯穿到底!

  「啊!太深了……顶穿了……要顶到肚子里了!!」她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修长裹着黑丝的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后,脚背绷直,十根涂着殷红甲油的脚趾紧 紧蜷缩。

  我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对随着剧烈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巨乳,用力揉捏抓 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我低头狠狠啃咬 她雪白的脖颈、锁骨、甚至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串串清晰泛紫的齿痕和吻痕,仿 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什么。

  体位在暴力的冲撞中不断变换。我将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伏在按摩 床上,从身后抓住她的细腰,更加凶狠地撞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 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 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说!谁才是你男人?!」我揪着她的长发,迫使她看着电视屏幕。画面上, 张屠户正将浑浊的精液激射在堂嫂潮红的小脸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口唇缓缓滑落。

  「你……是你!程子言……啊啊……只有你!」她扭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 我,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脸上满是濒临崩溃的淫媚,「老公……射给我 ……都射给我……里面……弄脏我……」

  这彻底的臣服和淫语终于将我推向了顶峰。

  我猛地将她翻过来,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猛力下压,同时低下头狠狠咬住她 失神微张的红唇。

  唇舌交缠间,我以几乎要折断她的力度,发起了最后也是最密集的冲刺。几 十下全力的捣入后,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酥麻的激流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 直冲头顶!

  「呃啊——!!!」

  我死命搂住女人纤细的脖颈,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酸,滚烫 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 浑身剧颤,花心痉挛着咬住我,再度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席卷而过,带走所有力气和疯狂。

  「呼哧……呼哧……」

  我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的体液,将身下的 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我喘息着,视线逐渐聚焦。

  身下的女人,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脸颊潮红,媚眼如丝,正小口小口 地喘着气。那件红色的性感睡裙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几乎遮不住她傲人丰腴的 胴体——那对巍峨高耸、雪白肥腻的巨乳,那纤细腰肢下夸张的腰臀比,还有那 双即使躺着也曲线惊心动魄的裹着白丝的丰腴长腿……

  仿若闪电划破迷雾,昏沉的大脑瞬间闪现一道灵光。

  这绝不是林小桃那具青涩纤细、含苞待放的身体。

  这是……

  我僵硬地缓缓抬头,对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慵懒杏眼。

  许姨。

  是许姨。

  不是林小桃。

  是……许晴欢。

  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攫住了我。

  「许……许姨?!」

  我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惊骇。

  许晴欢轻轻「嗯」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角,那双勾人的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现在才认出来呀?」她轻笑,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与妩媚,「小坏蛋… …」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我猛地从她身上弹开,狼狈地从按摩 床上跌落,裹紧散乱的浴巾,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此刻 却显得无比陌生的女人。

  刚才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和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联想到空气中未散 的奇异幽香,还有我昏睡前后的记忆断层……

  半晌,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念头终于缓慢而沉重地砸进我的脑海。

  「你……你给我下了药?」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香薰……还有浴桶里……」

  许晴欢笑容更甚,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单手撑着身体坐起,任由 破碎的布料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说『下药』也太难听了点……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聊?!」我几乎要吼出来,强烈的冲击让我语无伦次,「有你这样『聊』 的吗?!许姨,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小桃的男朋友!你怎么能用这种 方式,你这是……」

  『犯罪』两个字在我喉间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尽管之前我和许晴欢也有诸多暧昧之举,我也曾不止一次对着她撩人的身姿 想入非非,甚至还曾在她温软的小手里一泻千里。

  但这跟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是两码事。

  她是我女友的母亲,我的准丈母娘,我迟早要改口叫『妈』的女人。

  这是背德,是乱伦,是绝对不能踏入的禁区……

  我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名火几乎烧穿理智。

  然而面对我的逼视,许晴欢却只是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抬 起一只白皙的胳膊,腕间两道深红的指痕赫然刺入我眼中:「程子言,需要我提 醒你吗?我反抗过的呀。」

  我浑身一僵,仿佛被钉在原地。

  脑海中闪回之前的片段,隐约想起一开始她的确是被我强迫的,我顿时如鲠 在喉,随即又咬着牙道:「那不一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迷药……」

  「什么迷药呀……」许晴欢更委屈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破碎的丝质裙摆 滑落得更低,「就是一点安神的熏香。阿姨只是……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眼圈发 黑,想让你好好放松睡一觉……」

  她顿了顿,又小声续道:「最多就是多加了点……类似吐真剂的东西,想顺 便……问你点事情。」

  「……可谁知道你突然就发狂了……这怎么能怪我呢?」

  「吐真剂?」我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顿时呆住。

  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我猛地转头看向墙壁——那台液晶电视屏幕漆 黑一片,根本没有打开过的迹象。

  刚才那些清晰无比的、堂嫂被张屠户侵犯的画面……

  是幻觉?

  还是……

  我猛然想到一种可能,声音抖的厉害:「我……我刚才都……都说什么了?」

  「什么都说了哟。」许晴欢笑意盈盈,那双妩媚的杏眼忽闪忽闪,狡黠的模 样竟与林小桃如出一辙,「从你堂嫂跟那个卖猪肉的杂种之间具体怎么回事,到 你看着那段录像时……身体诚实的反应。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身体微微前倾,轻轻吐出那几个字:

  「……你的『小癖好』。」

  轰!

  仿佛惊雷在脑中炸开。

  到底还是没瞒住。

  这个狐狸精!

  我痛苦地呻吟一声,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向后瘫倒 在地毯上。

  一切都完了。

  有林叔的前车之鉴,许姨一定极度反感绿帽癖这种东西,说不定会用各种手 段破坏我和小桃的感情。

  如果不是我有着前世的记忆,心智远比普通十八岁少年成熟,此刻恐怕真的 会崩溃。

  不想活了,家人们。

  下楼买烟,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相比于我的崩溃,许晴欢却像是毫不在意。她轻盈地起身,赤着脚走到我身 旁蹲下。我侧目望去,视线不可避免地触及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光洁无毛的 白虎幽谷,此刻正微微红肿,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顺着雪 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

  我脸上一阵火烧,连忙扭开头,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噗嗤……」许晴欢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我预想中的鄙夷,反而带 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小言你呀,有时候就是太正经了。」

  她说着,顺势在我身边躺下,伸出柔软的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 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趴伏在我胸膛之上。

  丰腴滑腻的躯体带着激情之后的余温,毫无隔阂地紧贴着我,温热的呼吸拂 过我的脖颈。

  即便刚刚才与她有过最疯狂的亲密接触,可此刻清醒着被她这样亲密地搂抱 着,感受着她沉甸甸的乳峰压在胸口,我的身体却比刚才更加僵硬,一动也不敢 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别绷得这么紧嘛。」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手指若有若无地划着我的锁骨, 「人生苦短,几十年眨眼就过去了。为什么……要这样压抑自己呢?」

  她的咬字又轻又软,落在我耳中却像是闷鼓重锤。

  我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只能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仿佛瞬间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幽深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常的温柔或戏谑, 只剩下两簇跳动的火焰,灼热而直接。

  就像是……要将我连同所有伪装的道德,一同焚尽。

  19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沐浴露混合的独特气味。我和 大春靠在露天温泉的池壁边,水汽氤氲。

大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兴奋地用手肘捅我,压低声音:「快看三点钟方 向!那个大长腿妹子,绝了!」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一个丰满高挑,身穿粉色比基尼泳衣的女孩 正走向远处的泉池。

身材的确不错,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我暗暗评价一句,随即收回视线,落在大春夹着香烟的手指上。

「兄弟,抽烟别在池子里,」我微微皱眉,用下巴指了指水面,「烟灰掉进 去太脏了,要抽去那边休息区。」

大春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非但没起身,反而又往水里沉了沉, 支吾道:「呃……那什么,这会儿……不太方便出池子。」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小子是看泳装美女看得血脉贲张,起了反应,怕站起来 出丑。

「你他妈真是跟公狗似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我没好气地笑骂道。

大春闻言也不着恼,反而双手合十,嬉皮笑脸地央求:「小言哥,帮帮忙, 帮我把这玩意儿丢一下呗,就几步路。」

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尚在燃烧的烟蒂,从温泉中起身。夏夜晚 风掠过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快步走到几步开外的垃圾桶旁,用 力将烟头按熄。

站直身体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池边那一排沙滩椅。

此刻林小桃正裹着一条大浴巾,正和堂嫂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窃窃私语,不 时发出低低的轻笑。

而旁边的一张双人躺椅上,林叔半躺着,许晴欢则被他搂着,依偎在他身旁, 姿态亲昵得像一对正常的恩爱夫妻。

就在这时,小桃拉着堂嫂的手起身,说要去一边的泳池玩,又忽然想到什么 般转向许晴欢,语带好奇:「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严实?这泳衣好看是好看, 但一点都不露诶!你不打算下水吗?」

许晴欢身上是一件设计优雅的藏蓝色连体泳衣,款式的确保守得不似她的风 格,甚至外面还罩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遮盖住了自身大部分的肌肤。

闻言她脸上绽开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温柔笑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轻声 说:「傻丫头,妈这几天身体不方便。」

小桃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笑嘻嘻地牵着堂嫂离开。

林叔也拍了拍许晴欢的手背:「都说了让你在家歇着,还非要跟来。」

「这不是平时都没机会好好陪下你们?只是来了月事不能下水而已,别的又 没什么。」

林叔笑笑,不再多言。

一切显得如此和谐正常。

只有我注意到许晴欢在说到「不方便」时,眼波不着痕迹地向我这里投来一 瞥。

那眼神似怨似嗔,就仿佛在说:「小坏蛋,看你干的好事!」

我自然清楚她想表达的意味——尽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那晚陷入癫狂中 的我实在过于暴力,以至于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难以消退的红痕,不得不以这种 方式遮掩起来。

只是不清楚,与她朝夕相处的林叔为何始终表现得毫无异样?

还是说……

我的思绪正有些飘远,却被大春的大嗓门打断。

「哎!小言哥,你还站在那干嘛?灭了烟就快回来啊!」

我瞟了他一眼,摆摆手,扬声回道:「这里头太闷了,我去游泳池那边凉快 凉快,你自己泡着吧。」

把大春一个人丢在温泉池里,我快步穿过绿化带走向另一侧的露天泳池。还 没走近,就看见泳池边站着个身穿花裤衩的陌生男人,正嬉皮笑脸地对着林小桃 和堂嫂说着什么,身子还不住地往前凑。

林小桃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堂嫂身前,眉头紧锁,显然已经很不耐烦。

我眼神一冷,加快脚步走上前去,不动声色地抬手在那男人的肩膀上重重拍 了两下。

「兄弟,人家女生都明确拒绝了,还死缠烂打不太好吧?」

那男人被拍得半个肩膀一塌,恼火地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不 善:「你谁啊你?多管闲事。」

还没等我开口,林小桃眼睛一亮,立刻跳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 :「老公!你终于来了,这人烦死了!」

男人一愣,连忙道:「不好意思啊哥们,我没有骚扰你女朋友的意思,」只 是他嘴上这样说着,视线却转向一旁的堂嫂,似乎还不死心,「不过我找她闺蜜 要个联系方式,这总不过分吧?」

我没再废话,直接走过去,伸出双臂,一手一个将小桃和堂嫂一起搂进怀里, 对着那男人笑了笑,露出八颗牙齿:「兄弟,这两个都是我堂客,怎么,你有意 见?」

「啊?」

那男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三人。林小桃一脸骄傲 地贴着我,而堂嫂虽然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人,却也并没有挣脱我的怀抱。

这一幕显然超出了那男人的认知范围,他的脸色瞬间凝固,最后化为一种见 鬼般的表情,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

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小桃兴奋地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崇拜 地说:「老公,你霸气护妻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堂嫂却是羞恼地偷偷掐了我一把,红着脸嗔怪道:「你就胡说八道吧,也不 怕别人笑话……」

「怕什么,反正也没人认识咱们。」我笑着揉了揉被掐的地方,顺手在她腰 后的软肉上轻捏了一下算是回敬,惹得堂嫂身子一颤,耳根更红了。

此时泳池里人不多,水波清澈。我们三人下了水,微凉的池水瞬间驱散了温 泉带来的燥热。

林小桃像条小美人鱼一样在水里钻来钻去,忽然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珠,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光泡着没劲,咱们来比赛吧!看谁游得快!」

我靠在池边,懒洋洋地看着她:「光比多没意思,既然是比赛,总得有点彩 头吧?」

林小桃眼珠子骨碌一转,游到我面前,坏笑着凑到我耳边:「行啊!你要是 输了,今晚就罚你睡沙发,不准碰我们!」

「那我要是赢了呢?」我挑眉问。

林小桃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 听见的音量说:「要是你赢了……就奖励你走后门!」

我心头一热,看着她那副挑逗的模样,忍不住抬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 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水池里荡开。

「小馋猫,我看你自己也是巴不得我赢吧?」

「哎呀老公你胡说!」

林小桃被戳穿小心思,顿时不依,摇晃着小翘臀非要我给她揉揉。

一旁的堂嫂听得面红耳热,捂着嘴吃吃直笑。

林小桃见状立刻羞恼起来,转身扑向堂嫂,一边挠她痒痒一边喊道:「嫂子 你也别想跑!一起来比!输了就罚你也让老公……那个!」

「呀!小桃你瞎说什么呢!我不来……哈哈哈……别挠了……」堂嫂被她闹 得花枝乱颤,泳衣下的丰盈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泛起阵阵粉红,看得 我食指大动。

好不容易闹够了,我们站到泳池边做准备。小桃一边活动着手脚腕,一边自 信满满地宣布:「事先声明!我小学可是拿过全校游泳比赛冠军的!你们现在认 输还来得及!」

我和堂嫂相视一笑。湘南水乡河网密布,我们这些在水边长大的孩子哪个不 擅长游泳,真比起来谁也不见得会服谁。

三人并排站定,我临时兼职裁判,高喊一声:「预备——」

话音刚落,小桃就跟只炸毛的小天鹅似的扑进水里,溅起的水花直扑我和堂 嫂脸上。

看她那副好胜心过剩的模样,我俩都被逗笑了,抹了把脸才一起划水出发。?

小桃的自由泳姿势确实有模有样,可毕竟许久没正经练过,耐力明显不足。 才游到泳池中段,她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换气也变得急促。我和堂嫂并肩跟在后 面,不急不缓地保持着节奏。?

「小桃,不行就喊停啊!」堂嫂明显仍有余力,带着笑意冲前方喊了一句。?

小桃不服气地回头瞪了我们一眼,刚一张嘴就呛了口水,扑腾着扶住池壁咳 嗽起来。我和堂嫂刚好游到她身边,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漉漉贴在额前的碎发, 忍不住笑出声。?

「还冠军呢,」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五十米就歇菜了?」?

「要你管!」小桃打掉我的手,喘着气瞪我,「我刚才是故意让你们的!」?

堂嫂帮她顺了顺背,笑着说:「好好好,是我们运气好。」?

「本来就是。」小丫头咕哝一句,紧接着又咳嗽起来。

见小桃呛了水咳个不停,我和堂嫂也没了继续玩闹的心思,一左一右扶着她, 拿浴巾裹了身子,慢慢折返刚才的露天温泉区。

原本想着回来让她喝口热水缓缓,可当我们拨开氤氲的水汽走近时,眼前的 景象却让我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排沙滩椅上,此刻只剩下林叔一个人。他身上盖着条薄毯,双手交叠放 在腹部,正发出有节奏的鼾声,显然是睡得沉了。

而原本坐在他身旁的许晴欢,那张椅子此刻空空荡荡,只留下一条略显凌乱 的浴巾搭在扶手上。

我又迅速扫向温泉池内——水面平静无波,只有出水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哪里还有大春的影子?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两个人,竟然同时消失了。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上次许晴欢说起脱掉大春裤子看到他那根黑驴吊时,那种 透着回味与期待的眼神。

尽管我对于上次跟许晴欢「意外」的亲密接触始终不能释怀,这几天一直对 她避之唯恐不及。

但此刻当我意识到她可能正跟大春独处时,一股酸涩又焦躁的火气忽然便窜 了上来,像是有百爪在挠心,抓心挠肝地难受。

「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毕竟许姨从小桃回来后都一直很收敛,更何况 何况今天全家人都在……」

我试图用这种想法安慰自己,内心却始终无法真正平静。

那可是许晴欢!

连自家女儿的男朋友都能给下药的女人,干出什么事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的 吧……

「咦?妈去哪了?」

小桃裹紧了身上的浴巾,吸了吸鼻子,纳闷地四处张望,「大春哥也不见了。」

堂嫂也有些疑惑,四下看了看:「是不是去买饮料了?我看林叔睡着了,可 能阿姨不想吵醒他。」

「可能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不想在小桃面前 表现出异样,「这里太闷,也许透气去了。你们先坐这儿歇会儿,我去那边的自 助服务区看看有没有热饮,顺便找找他们。」

「我也去!」小桃闻言顿时跳起来拽着我的胳膊不撒手,「我也渴了,刚才 呛了那一下嗓子难受,我要喝冰奶茶!嫂子也一起去嘛!」

她不由分说,一手拉着我,一手挽着堂嫂。

我不由感到有些头疼,但为了不让她起疑心,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尽量表现 得若无其事。

我们在服务台买了几杯冰镇奶茶,这一路走来,无论是休息区还是走廊,都 没见到那两个「失踪人口」的影子。我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便借口说这里的园 林造景不错,提议四处转转。

不知不觉,我们走进了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这里是一排独立的单人汤屋, 属于温泉浴场的二次付费项目,刷手环就能进入。

刚走过第二间木屋,小桃忽然脚步一顿,眼神发亮地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 声音兴奋道:「哎,老公,你听到什么动静没?」

我心里一紧,连忙侧耳细听。

隔着并不厚实的木质板壁,一阵男人粗重且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 来,间或夹杂着水流激荡的哗啦声。那是某种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浊重呼吸,像拉 风箱一样。

都是成年人,我们三人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里面在发生什么。

堂嫂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啐了一口:「怎么能在这里……真是不知羞。」

小桃却没那么多顾忌,反而眼珠一转,促狭地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坏笑道: 「嘿嘿,听着好激烈啊。老公,要不咱们三个也开一间体验体验?肯定比在酒店 刺激!」

我此刻却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根本笑不出来。

那如老牛般粗重且带着点鼻音的喘息声,怎么那么像大春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我脑海中浮现出大春那一身黑红的腱子肉压在许晴欢那具雪白 娇躯上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躁直冲天灵盖。

「哎!你看!」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时,小桃忽然指着那扇木门,惊讶地低呼,「这 门好像没关严诶!留着条缝呢!」

她说着就要踮起脚尖凑过去,「我去偷瞄一眼,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别去!」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若是让小桃看见里面是她亲妈和大春,这场面绝对会当场失控,甚至引发一 场家庭地震。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拽住小桃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都踉跄了一下。

「干嘛呀老公,你弄疼我了!」小桃不满地叫了一声。

「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小心长针眼!」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着 脸,一边生拉硬拽地拖着她们往回走,一边语速极快地找补,「而且万一被人撞 见我们在偷窥,到时候闹起来多丢人!」

我不由分说,几乎是用逃一般的速度将她们带离了那片区域。

之后的时间里,我大脑麻木地跟着小桃和堂嫂体验各个风格不同的汤池,却 只感觉每一秒都熬得度日如年,手中那杯奶茶的冰块化了都浑然不觉,脑子里全 是刚才那扇虚掩的门和那熟悉的喘息声,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翻涌。

好不容易陪她们逛了半个多小时,小桃终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揉着眼睛嘟 囔道:「好困啊,泡温泉果然容易累。老公,嫂子,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哦,」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什么般木然道,「你们……先回去吧。 我刚才出了一身汗,想再泡一会儿解解乏,顺便……抽根烟。」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哦。」小桃不疑有他,挽着堂嫂往更衣室走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我脸上伪装的平静在一瞬间龟裂。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疑虑与焦躁,像一股灼热的岩浆般猛地从胃底直冲头顶。

「操!」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我将手中早已捏变形的奶茶杯狠狠砸进垃圾桶。 脚下发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朝着那片该死的汤屋发足狂奔。

心跳如擂鼓,猛烈地撞击着耳膜。竹叶摩擦的声音被风声盖过,我只听见自 己拉风箱似的喘息。

冲回那间木屋前,我猛地刹住脚步。

四周静悄悄的,木门依旧虚掩,但刚才那粗重的喘息声已经消失了,只有角 落里某个出水口还在固执地发出单调的「咕嘟」声。

人呢?

我颤抖着,像做贼般放轻脚步,将眼睛贴近门缝。

灯光昏黄,水汽氤氲。狭小的汤池里只有许晴欢一个人。

她整个人浸在温泉里,只露出肩颈以上,背靠池壁,头微微后仰,微湿的长 发高高盘起,双目轻阖,似乎在小憩。

水面平静,角落空荡,没有第二个人影。

大春不在。

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松懈,一股虚脱般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我长吐 一口浊气,撑在门框上的手微微发软。

紧接着,一阵莫名的烦躁与羞耻如潮水涌来——

我究竟在怕什么?又在庆幸什么?怎会如此患得患失,简直就像个正在准备 捉奸的丈夫一般?

就在这时,许晴欢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那双迷蒙的目光渐渐聚焦在我脸上时,她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似 笑非笑的弧度。

「站在那儿当门神呢?」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慵懒,「过来呀。」

我的理智警告我立刻远离,但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脚步不受控制地挪 了过去。

「找我有事?」她仰头望着我,懒洋洋地调整了下靠姿,细碎的涟漪荡漾, 被泳衣包裹的两团白色半球顿时浮出水面。

「……没。」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仓促地移开视线,「门没关,路过……刚 好看到你。」

「外面太闹了,还是这里安静。」许晴欢朝池水努努嘴,「你也泡一会吧。 钱都花了,别浪费。」

我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选了个离她最远的角落滑入池中,眼神却不由自主地 往她身上飘。

许晴欢的妆容还算整齐,头发也只是微乱,一切都似乎很正常,除了那异常 红润的脸色和……

我鼻翼微微翕动,一丝隐隐约约的淡淡腥气,似乎正飘荡在这片狭小的空间 里。

仿佛错觉,若有,似无。

心里的疑窦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捕捉到我的视线,许晴欢嘴角笑意加深,忽然双手一撑池壁,整个人从温泉 中站起身来。

「阿姨好看吗?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呀……又不是没看过?」

水珠淌过峰峦,顺着她丰润起伏的曲线滚滚滑落,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我这才发现她的泳衣看似设计保守,然而湿水后却立马变得又轻又薄,紧贴 肌肤的藏蓝布料勾勒出身躯每一道饱满的弧度,隐隐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还想看哪里?要不要……」

见我目光灼热、呼吸不稳,许晴欢更加来劲,作势就要去解泳衣背后的系带。

「许姨!」我猛地转开脸,喉咙发紧,「别这样。」

「不想看呀……」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失落,「看来阿姨真是 老了,一点都引不起我们小言的兴趣了呢。」

「不是的……只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支吾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扭回头直视着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大春 他……」几个字,却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转为一句:

「……许姨知道他在哪吗?我……找他有事。」

「大春呀……」许晴欢拉长了语调,手指无意识般卷着自己一缕微湿的发梢, 眼神飘向汤屋外的黑暗处,「刚才……还在这里呢。」

刚才还在这里?!

「他在这里……干什么?」像被尖刀挑动神经,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追问脱口而出,「你们……你们……」

许晴欢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慌乱。

然后,她忽然轻轻嗤笑了一声。

「我们?」

她缓缓挪步,摇曳着身躯涉水向我走来,停在我面前,双臂如藤蔓般环上我 的脖颈,红唇凑到我耳边,吐息滚烫,一字一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 耳膜与心脏:

「子言,你这么着急找大春……到底是想知道他去哪儿了,还是想知道……」

她故意停顿,让我清晰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

「……他刚才在这儿,跟我……」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最后几个字伴随着温热的吐息,混杂着另一 种极轻微却极鲜明的气味喷吐在我脸上:

「……做了什么?」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不是错觉!那气味……那股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腥膻气,源头正是她微微开 合的红唇!

她嘴里……有他的味道!

一瞬间,所有猜疑都落到了实处。

那股气味灼烧着我的鼻腔,冲击着我的天灵盖,粗暴地宣告着一个我拒绝相 信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

就在刚才!

就在这个氤氲着水汽的狭小汤屋里!

大春铁塔般雄壮的身躯大马金刀地坐在池边,泳裤被褪下大半,露出那根堪 称恐怖的黢黑巨物。

而许晴欢!

我女友的妈妈,我的准岳母!

这个女人,这个令我无比心动却又不敢靠近的女人!

就跪在他面前,跪在清浅温热的池水中,轻轻抬手将微湿的长发挽起,露出 修长优美的脖颈。然后俯身低头,以近乎顶礼膜拜的淫靡姿态,微启红唇,含住 紫红发亮的龟头,将那头远古凶兽一寸寸纳入自己香软湿热的口腔……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战栗,眼睛死死盯着许 晴欢近在咫尺的红唇,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看到里面残留的另一个男人 的痕迹。

震惊、刺痛、熊熊燃烧的嫉妒……这些情绪疯狂撕扯着我。但紧随其后,从 脊椎尾骨猛然窜起并瞬间席卷全身的,却是一阵更猛烈的战栗与兴奋!一种被这 极致禁忌和背德情景强烈刺激而点燃的……

病态的亢奋!

许晴欢将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尽收眼底。她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 是用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她微微侧头,轻轻捧住我的脸,将她那两片残留着他人气息的柔软唇 瓣,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唔——!」

我的瞳孔骤然缩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痉挛。

那股野蛮、浓烈、完全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浓重气息,混合着她温热的唾液, 如同溃堤的洪流,顺着紧密贴合的口腔,凶猛地灌进了我的身体!

我的指甲死死抠进木质的池壁,翻涌的胃液令我发出濒死挣扎般的干呕,又 被堵着我口腔的唇舌硬生生压回胸腔,可在这股生理性排斥之下,脊椎尾骨却窜 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横冲直撞。

时间仿佛停滞了。意识在巨大的冲击下变得一片混沌。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坠 落,伴随着木屋外愈发尖锐急促的虫鸣,坠入深不见底的黏稠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个世纪,直到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许 晴欢才缓缓退开。

唇分,一丝混合着唾液与晕染口红的银线在两人唇间拉断。我大口大口地喘 息,像一条濒死的鱼,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而出,狼狈地划过脸颊。

许晴欢的气息同样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与我额头相抵,近得能 从彼此瞳孔里看到对方的倒影。

「喜欢吗?」

她伸出拇指,一点点为我拭去眼角那屈辱的泪水,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喜欢……吗?

我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她近在咫尺、沾着润泽水光、唇色模糊却更显妖冶的唇 上。

下一秒,一股更加凶猛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残存的理智堤坝!

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换我的舌头带着一种狂暴的占有欲,狠狠撞开她的齿关,反客为主 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扫荡、舔舐、吮吸、探索!

许久之后,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各自无力地瘫软在池边,胸膛剧烈起伏, 像两条搁浅的鱼。

半晌,她气息尚未平息,水蛇般的躯体便再度缠绕上来。

热水里,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腹部缓缓下滑,指尖刚碰到那处滚烫的顶端,我 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额头抵着她的肩,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从喉咙 深处滚出来。

她指尖顿了顿,极轻地笑了一声,又一次贴上我湿漉漉的耳廓:

「喜欢吗?」

20

  时间像是砂砾,总在人不经意间从指缝悄悄溜走。

  这一向我全心投入到与童瑶的合作中,公司收购和整体的架构已经全部落地, 也在童瑶的配合下跟天池签订了协议。

  内容基本是照抄了娃哈哈的那一套,但为了规避未来陷入跟娃哈哈一样的品 牌纠纷,我们直接将天池的商标买了回来。

  「现在我全部身家可都压上来了,你最好也把自己的本事都拿出来,要是咱 们的新公司破了产,我就只能拉着你一起跳个楼了。」

  商标转让完成那天,童瑶冲我挥挥拳头,语带威胁,脸上却是漾着笑。

  「新铺开张你也不知道说点好的。就算真破了产,那也是你这张乌鸦嘴咒的。」

  忙忙碌碌间,仿佛只是一晃神,便已到了八月末,到了该去大学报道的时候。

  母亲从奶奶那里要到了我的号码,给我打了个电话问学费的事。

  「够用。」

  我只说了两个字,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有钱。」

  在一段不短的沉默后,母亲才又期期艾艾地开口:「你妹妹刚出生,家里…

  …确实比较困难。但如果你有需要……」

  我本想回一句我没有妹妹,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转而重复道:「我有钱。

  如果你要用钱,可以找我拿。」

  「那就好,那就好……你去了大学……」

  母亲的声音轻松了些,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通话便已经被我切断了。

  看着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发了会呆之后,我才将手机收回兜里。

  当天夜里,为了给我和小桃大春践行,林叔特意在郴城最好的酒楼订了包厢,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

  林叔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地讲着当年他读技校时的趣事;小桃拉着堂嫂,鼓 动她跟我们一起去青沙。

  大春则坐在我旁边一口酒一口菜,吃的满面红光。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的心情却有些复杂。这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好几次都表现的欲言又 止,像是想要对我坦白,却每次都被我找借口岔开。

  许晴欢今天穿了一条款式优雅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外面罩了件浅灰色的针 织开衫,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不时给林叔布菜,或轻声提醒小桃慢点吃,完 全是一副温柔贤淑的妻子和母亲模样。

  就在这时,林叔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感慨道:「这段时间有小言在,会所 这边真没少赚钱,看来还是读书好啊。小桃你也是,好不容易考上个好大学,你 那些唱歌跳舞和穿奇装异服的爱好就先放一放。女孩子家,还是得有个正经出路。」

  小桃立刻瘪起嘴,往我身上一靠,声音拖得老长:「爸!你怎么老这样!我 不喜欢念书嘛,我想拍视频、当网红!」

  林叔摇摇头,苦笑:「网红?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

  我笑了笑,揉了揉小桃的头发,语气轻松:「林叔,小桃有天赋,我打算给 她在青沙注册一家传媒公司,专门帮她拍视频、剪辑、运营账号。以后她就是公 司老板,我给她打工。」

  林叔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传媒公司」是什么,但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 点头道:「子言啊,你办事我放心。你说行,那就行。反正小桃跟着你,我不担 心。」

  小桃顿时眉开眼笑,搂住我胳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最好了!」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堂嫂。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脸上带着羡慕却 又小心翼翼的神色。

  我顺势开口:「嫂子,我准备带你一起去青沙,给你报名去演艺学校进修一 下。等传媒公司开起来,你就是公司的第二个签约主播。」

  堂嫂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我行吗?我连大学都没上过… …」

  我和小桃异口同声:「行!」

  接着我又补充道:「之前你那段视频在外网挺火的,要是拿出来做一个系列, 在国内也会很受欢迎的。」

  这个时间国内还没自媒体这一说,土豆网刚刚成立不久,还在小打小闹,优 酷网更是要到年底才会上线。但之前林小桃给堂嫂拍的视频在YouTube 上也是广 受好评,将来我们拍出来的作品完全可以先在外网发布。

  堂嫂本就心灵手巧,加上气质有种古典美,非常适合走后世李子柒那种中式 美女加田园生活的风格。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种模式变现周期太长,很多人根本坚 持不到看到收益的那天便没有了资金来源。

  但这一点在我这里反而是最不用担心的。

  堂嫂脸红了,嗫嚅道:「哪有……那不是随便拍着玩……」

  大春一口菜咽下去,插嘴道:「嫂子你担心啥?我都能在小言哥公司里干保 安,跟着小言哥混就对了!」

  众人哄堂大笑,林叔更是一拍大腿:「大春这小子,保安都干得这么有志气!」

  堂嫂被笑得脸更红了,却也终于放松下来,眼睛亮亮的,对我点点头:「那 ……谢谢子言了,也谢谢小桃。」

  林叔举起酒杯,红光满面:「一家人不说谢!来,为子言的传媒公司,为小 桃和月茹的网红梦,为咱们一家人以后都在青沙团团圆圆,干一杯!」

  大家举杯,笑声一片。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温馨的家庭聚餐,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只是在低头扒饭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许晴欢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女厕第三个隔间,等我。」

  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

  许晴欢正拿起公勺,给林小桃碗里添了一勺蟹黄豆腐,动作自然流畅。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微微抬眸,目光与我短暂相接。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丝毫 异样,甚至还带着询问的笑意,仿佛在说「怎么不吃菜?」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全家都在这里,林叔,小桃,堂嫂……她竟然选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

  我肯定也疯了,竟然真的放下筷子,从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

  「对了,公司那边忽然有点急事,外国团队发来一个需求要我处理……我得 回趟办公室。」

  「啊?现在啊?」林小桃嘟起嘴,「饭还没吃完呢。」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以示安抚,歉意地对林叔和许晴欢点点头,「林叔,许姨, 你们慢慢吃,我很快回来。」

  林叔摆摆手,「工作要紧,去吧。」

  许晴欢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快去快回,菜给你留着。」

  我点点头,不敢再看她,转身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灯光柔和,地毯吸音,走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我拐进洗手间区域,男厕 女厕并排,门口没人。

  女洗手间的标识就在眼前。我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走廊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餐具碰撞声和模糊的谈笑声。

  我有些庆幸林叔选的这家酒楼真的很高档,这意味着卫生间很干净,同样也 意味着来这里用餐和如厕的人不会很多。

  很幽静,很适合……

  偷情。

  我真的要疯了,当着小桃的面和她妈妈偷情,我觉得自己将来肯定要下地狱。

  但我真的没办法。

  把自己反锁在隔间里,盯着屏幕上那条短信看了二十多分钟后,外面终于传 来细碎的高跟鞋声。脚步停在门口,我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叩、叩。」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

  我小心拉开门闩,许晴欢闪身进来,反手锁门。空间瞬间逼仄,熟悉的茉莉 香气扑面而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许晴欢已经扑进了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温软馥 郁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紧接着,她带着些许酒气的唇瓣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唔……!」

  我被抵在门板上,脑子嗡嗡作响。狭窄的空间里,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唇舌 交缠的细微水声被放大,显得格外淫靡。

  良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媚眼 如丝地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你……你疯了?!」我压低声音,喉结滚动,气息不稳地开口,「全家都 在外面,你竟然约我在这里?!」

  许晴欢却笑了,眼尾弯的像只狐狸,笑的妩媚又危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自己有些红肿的唇角:「怕了?小坏蛋……你不是也乖乖来了吗?」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猜猜看,」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你离开包厢后……我去哪了?」

  我心头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不等我回答,她搂着我腰的手微微用力,带着我调转了个方向。她自己则顺 势向后,坐到马桶盖上。

  「咔嗒」。

  她抬起一条腿轻轻一甩,脚上那双米色细高跟应声落地。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抬到我面前,足底泛着湿润的光泽。丝袜纤维间黏着大 片半干的白色浊液,拉出细丝,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在我等待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我盯着那刺眼的痕迹,喉结猛滚,胃里一阵翻腾,可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硬 得发痛。

  无意识的伸手握住她摇晃的小脚,轻轻捻动,一股白浆顿时自指间溢出。

  黏腻,细滑。

  「你们……在哪?」

  怔愣了半晌,我忽然开口问道。

  「当然是隔壁的男厕呀,你以为呢?」

  好在不是在餐桌下面,没有当着全家人的面……我微微松了口气,旋即又感 到自己这种心态十分可笑。

  许晴欢晃了晃脚尖,浊液顺着足弓缓缓下滑。

  「尝尝?」

  她歪着头,笑意盈盈地提议,甚至把脚又往我面前送了送。

  「呕……」我猛地偏过头,做了个明显的干呕表情,脸上肌肉抽搐,「你…

  …你有病!」

  「呵呵……」许晴欢毫不在意地收回脚,笑声低哑,「这就受不了了?」

  她抬起双腿,在我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双手捏住连衣裙的下摆,缓缓地、一 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米白色的裙摆下,先是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白皙的大腿,然后是大 腿根……

  没有内裤。

  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紧绷地包裹着她的三角区域。丝袜的裆部 布料极薄,其下肉粉色的耻丘一览无余。而此刻,在那里明显有一小片颜色更深 的湿痕,泛着暧昧的水光。

  「你不妨再猜猜,」许晴欢语带媚意,分开双腿将那片被浸润的区域向我完 全展露,「除了用脚……我们,还做什么了?」

  我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检查一下?」

  她歪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儿。

  我喉咙干得冒火,理智告诉我短短二十分钟根本干不了那么多事情,但……

  万一呢?

  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我盯着那片湿痕,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僵硬地 弯下了腰,缓缓凑近……

  就在我的脸快要贴上那湿痕的瞬间,许晴欢忽然伸出双手,猛地按住了我的 后脑,用力向下一压!

  「唔!」

  口鼻瞬间撞上了那层湿热的丝袜,布料紧贴着皮肤,传来她身体的温度和一 丝淡淡的甜腥气息。

  舔其他男人刚刚射进自己女人穴里的热精这种事真的超出我接受范围了,那 一瞬间我被吓得大脑都宕机了,应激性地剧烈挣扎了下才意识到舌尖没有传来想 象中的腥臭,也没有黏稠的白浊。

  只有她自己的味道。

  反应过来被耍,我耳根瞬间烧起来,脸色发青地别过头不想再理她。

  胸口堵着一股闷气,却不知是庆幸更多,还是被戏弄的恼火更多。

  「生气了?」

  许晴欢却不放过我,媚笑着伸出沾着白浊精液的玉足,隔着我的运动裤,用 丝袜足底轻轻摩擦我早已鼓起一大包的胯下。

  「小男人,真小气!」

  丝滑的触感,混合着那若有若无的黏腻透过布料传来。

  我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扯住她的足踝,怒道:「你疯了?裤子搞成这样我还 怎么出去!」

  「那你还不脱掉?口是心非的小家伙……」许晴欢却毫不示弱,脚上的动作 反而越发大胆,足弓弯曲,用脚掌整个包裹住我硬挺的形状,上下揉弄,「这里 ……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运动裤的布料被摩擦得窸窣作响,沾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丝袜足底瞬间冲垮 了我所有的恼火和抗拒。

  「骚货……」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伸手,隔着连衣裙用力揉捏她胸 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许晴欢轻哼一声,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主动解开了我运动裤的抽绳。

  裤腰松脱,内裤被扯下,早已怒张到极致的阳具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 莹的液体。

  许晴欢眼睛一亮,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将并拢的双足送到我腿间,用沾满 精液的足底,一左一右夹住了我滚烫的柱身。

  「嘶……」

  难以形容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丝袜的柔滑,精液的黏稠,足底肌肤的 柔软温热,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属于另一个人的浓烈腥气……所有感官 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哈……啊……」我喘息着,一手撑着她背后的水箱,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 地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隔着丝袜扣进湿热的穴口,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层层褶 皱的收缩。

  「唔……轻点……」

  许晴欢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随着我手指的扣弄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脚上动作不停,足底的精液被摩擦得更加均匀,涂抹在我的茎身上,白糊 糊的一片。

  欲望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纠缠,升腾不休。许晴欢早已受不了,摆动着腰 肢发出邀请和祈求,我的阳具却像被磁石吸住的铁棒,只肯流连在她浸满白浆的 丝足。

  「这样……不行……」

  她忽然颤声将我推开。

  下一秒。

  不愧是长年练习瑜伽的女人。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许晴欢以惊人的柔韧性将 自己身体折叠起来,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两只沾满白浊的丝袜脚掌在下体前 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了一个由丝袜足底构成的「足穴」。

  而这个「足穴」的开口,正对着她自己湿漉漉的肉穴洞口。

  「从这里……」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疯狂,「插进来……快点……」

  这个提议太过荒淫,理智告诉我现在插入,等于亲手将那属于大春的精液送 进许晴欢的身体。

  但我看着那被精液涂抹得白腻一片的足穴,又看看底下那张微微开合的幽谷, 呼吸彻底乱了。

  阳具艰难地挤开紧紧并拢的丝袜脚掌,足底的精液被挤压,带来强烈的摩擦 感和滑腻感。龟头穿过这短暂的「隧道」,顶端的敏感处被粗糙的丝袜纹理和黏 滑液体反复刮擦,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紧接着,突破阻隔的龟头,重重地撞在隔着一层丝袜的肉穴上。

  没有丝毫犹豫,我腰身再度发力,顶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缓缓向前……

  插入的过程并不容易,若非她今天特意穿的无档薄款,再加上我年轻的阳具 足够坚硬,恐怕还真的没法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呃啊——!!!」

  许晴欢的叫声陡然拔高,又猛地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了一声闷哼。她整 个人向上弓起,双脚因为我的插入而被迫分得更开,足穴瓦解,但两只脚依旧紧 紧贴在我的茎身根部和小腹上,将那黏滑的精液彻底涂抹开来。

  进去了,全都进去了……我的鸡巴,带着大春的精液,狠狠捅进许姨淫水泛 滥的小穴,将里面搅的乱七八糟……

  那一瞬间,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退出,粗大的茎身都会再次摩擦过她并拢的足 弓和脚底,沾染上更多滑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这些黏浊,冲破丝袜的阻碍, 深深捣入她湿热紧致的肉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混合着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和我们 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啊……子言……好深……带着他的东西……进来了……都进来了……」

  尽管我们这个姿势在足穴的阻隔下,即便以我「大老公」的长度每次也只能 进入小半根而已。

  但许晴欢却显得格外兴奋,被我顶得语无伦次,捂住嘴的手也松开了,只能 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神涣散。

           就在这极度癫狂的时刻——

  「咔哒。」

  外面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清晰的脚步声和高跟鞋声传了进来,不止一个人。还有女人低声说笑的声音。

  我和许晴欢的动作同时僵住。

  她的呻吟戛然而止,眼睛惊恐地睁大。我也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 连心脏都好像停止了跳动。

  我们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水流声响起,有人在洗手。补妆镜盒打开的声音,粉扑的轻微声响。女人们 的闲聊声断断续续。

  「……那道松鼠鳜鱼不错……」

  「是啊,就是包厢有点闷……」

  「快补个口红,张总他们该等急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感觉到许晴欢体内的媚肉因为紧张而剧 烈地收缩绞紧,夹得我差点失控。她仰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 点声音,额角香汗淋漓。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我们屏息凝神,终于等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洗手间的门却再一 次被推开。

  「妈,你在里面吗?」

  「上个厕所怎么那么慢呀?我们都要走了!」

  林小桃清脆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在我们耳边。

  我俩目前这个状态,被陌生人发现最多只是有些丢人,可要是被小桃撞破…

  …

  许晴欢瞳孔猛地缩紧,身体瞬间僵硬。我感觉到她膣口骤然收紧,层层媚肉 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我,绞得我腰眼发麻,脊椎像被电流击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额角青筋暴起,试图平复呼吸,挤出一个还算平静的嗓音: 「……马上就好,小桃,你们先去大厅……等妈妈……」

  声音微微发颤,勉强维持着母亲该有的温柔。

  门外,林小桃似乎没察觉异样,脚步声停在洗手台前,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流 水声。

  「哎呀,妈你没事吧?刚才就看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许晴欢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堵住。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我腰后,像怕我突然抽离,又像在催促我继续。

  我却已经彻底失控。

  门外正牌女友毫不知情的询问,配合她体内那股猛烈的收缩,简直是最为猛 烈的春药,直接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精关一松。

  「唔——!」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低吼冲出喉咙。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她最深处,混着大春残留的浊液,彻 底搅成一片黏稠的白浆。

  许晴欢整个人猛地一颤,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捂着嘴的手指缝隙里漏出破 碎的呜咽。足穴彻底瓦解,她双腿本能地打开又夹紧,脚踝死死勾住我后腰,像 要把我整个人嵌进她体内。

  「啪。」

  「嗤。」

  两声轻响,一下是耻骨相撞的噼啪,另一下则是丝袜纤维终于被龟头穿透的 裂帛声。

  声音被门外的水声掩盖,毫不知情的林小桃仍在哼着小曲,似乎在补妆。

  「妈你快点啦!爸爸说要早点回去帮我们收拾行李呢!」

  没有回应,因为此刻的许晴欢已然翻着白眼短暂失去了意识,眼泪混着口水 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妈,你没事吧,怎么不吭声?」

  直到担心的林小桃过来敲了敲隔间门,许晴欢才终于勉强回神,从喉咙里挤 出一声含糊的「嗯,妈……没事」,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她额头抵在我肩上,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我锁骨上,烫得惊人。

  而我则喘息着,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余韵的抽动,都把更多的 白浊挤进她体内。丝袜已经被撕破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淌下。

  林小桃这才放下心来,关了水龙头,脚步声渐远。

  「妈,我们在外面等你哦!」

  门「咔哒」一声关上。

  洗手间恢复安静,只剩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

  许晴欢缓缓松开捂嘴的手,唇瓣咬得发白。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丝 袜被撑得变形,破洞处白浊正缓缓溢出,顺着她脚踝流到足底,混着大春的痕迹, 亮晶晶一片。

  她抹了把眼角的泪花,眸光迷离:「……都射进去了。」

  我喉结猛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腹还在抽搐,残余的快感像电流般 窜过脊椎。

  「小坏蛋……都搅在一起了,你……舒服了吗?」

  她轻轻收紧膣口,像要把那股混杂的浊液彻底锁住。

  我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

  门外,隐约传来包厢方向的笑声。

  我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时间像是砂砾,总在人不经意间从指缝悄悄溜走。

  而此刻,我的指缝间,只剩一片再也洗不掉的潮湿。

  黏腻,细滑。

  泛着情欲的。

  甘美芬芳。

  ………………

            (第一卷《新生》完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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