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也穿越了?】(7) 作者:我讨厌AI文第七章:玉腿生白露 “西班牙,进球,进球啊,球进了……什么进球无效?为什么不算…球先出边界?这不是还没出么!什么垃圾裁判!”,李富贵大吼一声,随后看向主卧的方向,又硬生生把脑袋缩回来。 亏他还赌了西班牙队赢,这下输钱了,明天还得被麻杆那家伙冲脸得意一番 卧室里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拉锯赛。 李承义在门板后面频频让他的球滑出妈妈的边界,他只好腾出一只手,拇指摁住妈妈的小阴唇上向旁边拉开,剩下的四指牢牢陷进她的臀肉里,如此,即便不小心杵到穴口之外的地方,他也能迅速通过指头重新锁定穴道的位置。 只是有一点,妈妈的腿太长了,以至于他不得不掂起脚来才能让阴茎很好地嵌入妈妈的体内,这样他时不时就得停下来休息,好给脚尖缓缓。 “嗬~,妈,要不你稍微蹲下来一点,我脚麻了。”,李承义并不想发出太多声音,只有在抽插时偶尔会呼喝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无言的喘息。 “……”,艾梅莉没剩多少理智来回应儿子的问题,不止双掌,连带一边脸颊紧贴住门板,只求那股力道不会把她意外顶到门上,而向外面发出异响。 下面能明显感到粗糙的东西在阴道口附近来回摩擦,一点点撕扯着包裹上去的软肉,与其说在做爱,倒像把一个满是硬茧的拳头塞进嘴里,又扯又难受。 她几乎没有快感可言。 上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有类似感觉的,还是在十几年前的手术室里生下儿子的时候,比巴掌还小的身子黏糊糊从她肚子里挤出来。 如今她还是那个她,可是儿子不仅长大成人,还用他的分身重新插起她的体内,里外里把她的私处通了个遍。 某种程度看来,她前半辈子 生孩与性欲 两个期愿倒是被儿子实现了;至于他爸李富贵与她,两人之间单纯是一次合作,至少她现在可以肯定,从没在李富贵身上产生过哪怕一次强烈一点的性欲。 想想真的很滑稽。 “妈,感觉怎样?我听你一直在呻吟,有点痛苦的样子呢。” 李承义粗喘的声音把艾梅莉拉回现实,下体消散片刻的刺痛再次涌上心头。 “…嘶,我,我哪里知道,生你跟没生过一样…” “啊?这,我那里真的很大么,我看视…呃,我听别人说,男的那里越大女性越喜欢的,不晓得是不是真的……”,李承义有意试一试妈妈的体验,收紧屁股,等妈妈稍微松懈下来,他突兀地将龟头用力顶进妈妈的穴道内,比前一次深一点。李小龙打寸拳,他就打“寸茎”。 这也是他一直在做的事。 “哦!嘶~~~” 听到妈妈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腿肚子微微打颤,李承义确认妈妈并没有如视频里的女优那样好受。 想来也是,小电影而已,表演的成分居多,更何况受众大多是男性,女演员表现得享受一些好体现男优的“强硬”,方便观众代入自己,理所当然的事。 眼看妈妈身子一软快要裁倒下去,他连忙腾出手托住妈妈的腰肢。 “要不然我们先到这?”,李承义心里很纠结,他倒是想让分身一次性全部插到妈妈的体内,但是一来,两人的“相性”有点差;二来,如果只有他在享受而妈妈却满脸痛苦,殊非他所愿。 共同“富欲”才是实现美好未来的关键。 “别!” 李承义刚把东西抽出来就遭到急促的反对声,只见妈妈一反原来的姿势,双手空出,从背后反抱住他的臀部,显然是想让他维持刚才的体位。 “唉?好吧。” 下一秒,满是疙瘩的阴茎又一次插入紧致柔嫩的壁肉里。 “嗯~~~,你!能不能不要咋咋唬唬的,得亏我生过你,要是刘老师哪会受的了你那东西这样直接插!”艾梅莉脸上升腾起热血,心里又羞又燥,连带说话都没有了以往的底线,完全是临场反应。 “这──哎呀,妈~,你说我就做啊,我,我就一初哥……” 母子俩的首次几乎没有配合,黑暗里陷入寂静之中;一前一后,一站一俯,如果两人的性器官没有镶嵌在一块,根本就是在冷战。 李承义脑海里不断在看过的视频中搜罗补救的方法,毕竟哪有人下体杵在一起了还呆立不动的,而且妈妈那里收得太紧,都开始发烫了。 思考片刻,他慢慢退出阳根,蹲下身子,手掌扶在妈妈圆润的屁股上顺势扒开她的股缝,脸部直愣愣贴到妈妈湿咸的阴部前,不清楚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能闻到些微异香。 没多想,他嘴巴连带舌头开始嘬着阴唇上的水渍。 下体传来奇怪的触感,艾梅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儿子在用何种姿势,回头一看,发现他矮了半个身躯,脑袋正埋在她的股沟之间。 她惊诧地啊一声,胃酸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脸色变得惨白,“你恶不恶心啊!真的是…”。体内的激素一上一下,原本酥软的身体回复起力气,她直接挣开儿子的束缚,转身便想回床上睡觉。 才走两步,就发现腿被人抱住,重心不稳,踉踉跄跄侧倒在床栏边。 “放手,我要睡觉。” “那不行,我还没好!”,李承义顾不上脏,下半身犹如滚刀肉趴在地板,上半身则牢牢锁住妈妈的腿。 眼睛由下而上不自觉打量着妈妈,房间里仅存的光线似乎全部集中在妈妈这,阴部那里泛起晶莹的水光,双腿宛似剖去外壳的竹笋,白嫩嫩,坚实有肉,修长笔直。 玉笋生白露,深夜沁人心。 这下他更不想放手了。 “你放不放?” “我不想放…妈~” “喊奶奶也没用,亏我还跟你亲过嘴,这样我和去厕所的狗子有什么区别,你不觉得膈应人么。” “…我觉得没问题啊,视频里经常这样做…” 艾梅莉端正身形,插着腰,气急而笑,“什么视频,我跟你讲不要看那种东西太多,看你弄出来什么癖好。”。 “嘿嘿~”,李承义挠挠头皮,尴尬地傻笑,没办法,说漏嘴了。沉默片刻,他心头又莫名其妙酝酿出一些蠢话,“妈,你真漂亮,在我看来老妈没有哪里是脏的,如果有,我就是妈妈的狗崽子!”。 “噗~,还用你说,你妈我人美腿长心善,上得厨房下得菜摊,经济独立,有点大女子主义,就是极个别的人看不清状况,还死要面子,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你那些话太白了,在女生眼里跟一加一等于二没差,也就你的刘老师会吃这套。” 李承义思考了一秒,知道妈妈并非在暗讽他,“死要面子”可是与他毫无关系的,安下心问道:“妈,你吃这套么?” “关我什么事!又不跟你谈恋爱。” “那当然,我和妈妈谈什么恋爱,做爱就够了。” “恶心!” 气氛总算缓和些,李承义趁机在妈妈的腿上亲一口,接着快速站起来抓住妈妈两边臂膀,视线盯住妈妈眼眸。 俗话说眼睛是灵魂的窗户。 两个人分明从对方那里看见闪着暗芒的瞳孔。 李承义脑子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粗暴地撩起妈妈的短衫,饱满的胸部立刻弹立而出,里边的胸罩顿时透出酒红色的光线。他暗自感叹,即便是大号的内衣也没法完全兜住妈妈的乳房,总有部分乳肉从衣料边缘偷偷探出头来。 勉强把妈妈的罩子推到胸口之上,看见露出比拇指还大点的乳晕,乳晕中间的尖尖颜色更深,傲然挺立着姿态。 咽下口水,他急躁地把头埋进妈妈深邃的乳沟里,左右开弓吮吸两边乳肉,恨不得多长个嘴巴。手一刻也没闲着,不是在妈妈两瓣屁股上揉搓,就是在她的腰间抚摸藏在肚皮下的人鱼线。 全身上下除了胸口,剖得跟白斩鸡似的,内裤耷拉,卡在膝盖之上,艾梅莉心里竟然生出些许羞涩与不安,她本能地把儿子的头按住,好为她遮住春光大绽的身体。 两颗乳头轮流在温润的口腔进出吞吐。 肋骨与胸部的神经似乎突然敏感了许多,她一不留神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情不自禁仰起脖颈,脸上的肌肉微动。 卧室里顿时响起轻微的银铃般的笑声,听起来仿佛正与对象打闹嬉戏的小女生才会发出的声音。 “妈?” 听见儿子的声音,艾梅莉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她连忙闭上嘴巴,略微尴尬地撩起耳边的发丝。 李承义会心一笑,相比简单直接的性交,看来妈妈更喜欢前戏,尽管她自己提过不需要;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一样能满足妈妈的需求。 他多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在妈妈的前胸肚皮和脖子这些地方亲吻一遍,果不其然,妈妈单是“失笑”的次数就超过五指之多。 当然他没忘记自己的正事,两手在妈妈的腰胯那里前后进攻,一边研磨着被小阴唇包裹的豆豆,一边给臀肉按摩。 “你怎么老喜欢揉我屁股,不会又从哪里学来的吧?” “那必不可能。”,李承义脱口而出,只是看见妈妈斜着瞧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想来刚才的口活对妈妈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倒不如直接承认算了,尽管他确实不是因为mp 4里的学习资料才对某些部位情有独钟。 李承义脑袋骨溜一转,说道:“妈,你看,上次四个人在市里玩耍不就为了让我发泄压力么,…”。 “不能谈恋爱的压力?” “对呀,”,李承义拦腰把妈妈搂在怀里,龟头挤进腿缝,用长有肉刺的冠沟研磨她的小阴唇,“像我勉强五分的样貌,每次班级排队总是第一顺位,脸大,下面还是翘的,也不晓得正不正常,如果没有那些视频,我早抑郁了。”。 “你多大年纪,就抑郁?况且你说的和我屁股也没关系啊。” 李承义咧嘴咯咯而笑,“也对,不过我才发现那些小电影并不能真正解渴,而且看得越多效果越差,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做一次。 只有家里的妈妈才不会关心我的外表和性格。 据我所知,绝大部分男生都很喜欢女生的屁股,我也不例外,特别在某些姿势下,嘿嘿~”。 艾梅莉看着儿子滑稽的模样,嘴角忍不住跟着上扬,但想到刚刚的失态,又强行把表情按压下去,只是在他腰子的位置掐住皮肉,哼斥一声。 这声娇斥在李承义听来却是另一番意味,分明是妈妈催促他赶快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意思。 他身子压向前,双手揽住妈妈的腰,便要推她到床上。 “床不行,木板老化有点严重,去门那边好点儿。” “妈,你难道对自己的腿长对你儿子的身高没有认知么,我踮脚会很累的。” “那你自个解渴去吧。” “等等,我有个主意!”,特殊时刻李承义硬是压榨自己的脑汁,不然到嘴的妈妈就要飞走了。 他晃动着囊袋,小碎步跑到衣柜前,捣鼓半天拿出几件厚实的外套,铺到门前的地板上,用翘挺的阴茎直指场地,邀功似的看向妈妈的方向。 “干嘛?”,艾梅莉猜到儿子了的意图,可不知为何心里却不是很情愿。 “老妈,你跪在衣服上面,这样即便我爸听到什么动静想开门,两个人总能抵住门板吧。” 果然! 艾梅莉含胸而立,脸色略微扭曲起来,刚开始时也没想那么多,让儿子从后面上确实为了防客厅的人,现在单是想着再来一遍,她就感觉羞耻无比,头皮发麻,更遑论跪地上撅着臀。 至少不能后进,其他的还好说。 她打定好主意,支支吾吾小声说道:“你,你坐地上,背靠门板也是一样的。” 李承义一听,竟然还有这种好事,尽管不是妈妈的本意,但他却实实在在想跟妈妈多做几个不同的姿势。 “我倒是没意见,不过…” “没意见就坐下去。”,艾梅莉直接打断讲话,等人坐好,才发现问题;因为儿子坐着,身体几乎没有动作,那就意味着这次不仅需要她在上面主动把那东西容纳进体内,还需要她“上下而求索”。 这不跟跪地上撅屁股是一个德行么! 艾梅莉心底乱糟糟的,瞧见儿子正抿着嘴巴偷笑,感情是意料到她的窘境。 想了一会儿,突然间她释怀了。 这段关系本来就耸人听闻,再以平常的心态去接触,无异于痴人说梦。 “妈,要不我们按照原来的提议,你看怎样?” “别,就这样吧。”,艾梅莉抹掉额头上的虚汗,脑子里只有上大号的姿势,想来应该能用。 走到儿子面前,她缓缓下蹲,双腿分开成外八字,左手拿稳阴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用撑开阴道口两边的小阴唇,视线认真盯着龟头的位置,把龟头杵到穴口,她慢慢把屁股往下沉。 尽管动作很轻,还是感到壁肉内传来一阵剐蹭。 “嘶~” 龟头在阴道口附近上下穿梭,里面的肉褶似乎被挤出穴道,让艾梅莉频频倒吸凉气,连身下人的呻吟都注意不到。 等适应穴道内的拉扯,她有意加快进度,毕竟时间已经很晚,白天自己也有些兴奋过头,这时候尽是困意。 “你还行吗?” “呃,老妈,男生一般不希望从女性那里听到这类质疑的话。” “嗯~”。 回答中夹带轻微的娇喘。 艾梅莉发现蹲着脚踝会累,索性席跪在地改用大腿撑着,明显感觉更加稳当。 她闭上眼眸,双手搭在儿子的肩膀,随着腰胯的起落缓缓摆动着赤裸的身躯,宛如清风中摇曳的柳枝。 李承义两手向外扒拉着妈妈的臀部,偶尔在妈妈下落时配合耸动着,脑袋埋进丰满的沟壑之间,双眼时不时锁在妈妈的表情上。 记忆里不断闪过妈妈的面容。 慈爱,温和,笑靥如花,少数时候严肃认真,有喜怒乐,也有悲欢苦,最后定格在清秀而又妩媚的当下。 “妈~,你真好!”。 他仰起面颊,迎着妈妈卜灵的眼光瞧去。 母子俩的视线一经接触便挪不开,赤诚的欲望与孤寂的内心在此刻进行无声的碰撞。 艾梅莉挺立娇躯,捧起李承义的下颌,把两个嘴巴慢慢绞缠在一起。 “嗯~,妈,你的身体好软好嫩,和刘老师一样,难道女生都这样么?” “不清楚,不过看,看起来你,们偷吃过,了,呃~嗯~”,她的臀部在龟头上蜻蜓点水般地起落,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珠圆玉润,白嫩无暇。 “那倒没有,老师隔着衣服让我摸了一会儿。”,李承义回应道,感觉到妈妈的节奏变快了,他也跟着快速往上顶。 “是么,那你不是亏了,初吻和初次都被妈妈我夺走了。” 艾梅莉的心情倏然间变得怪异,身体一下子没收住重心,整个人直挺挺跌垂到儿子的阳根上。 弯翘坚实的阴茎破开阻碍,瞬间没入窄狭的嫩肉里,完完整整穿过整条通道,狠狠敲打在更加软滑的肉壁上。 意外之下完成第一次灵魂深处的碰撞。 “嗯!!!” “哦齁~” 两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失声。 艾梅莉上半身一阵痉挛,声音也跟着震颤。 李承义感到冠头处刺辣辣的,妈妈下面一层层的褶肉里外里裹挟着陷进去的肉根,他双腿不住地抖动。 余韵过去,李承义此时早以箭在弦上,他主动拖起妈妈的臀部,虬筋暴涨的阳根朝天直指,开始加速抽插,每次必定插到有壁肉阻挡的深处才退回。 “呀!”,艾梅莉惊呼而起,强烈的刺激下穴道内也分泌出粘乎的体液。两个乳房依着起落而舞动着曼妙的姿体,而臀肉把下方的冲击化成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不停向周边散开。 交合处的空气被有节奏地牵扯,发出滋滋的淫靡之音。 “妈,老妈,我,嗬,嗬,要来了。” “别说话,用点力,嘶~哦,我也快来了!”,艾梅莉渐渐的在撕扯的痛苦中找到了一丝快意,身体反复地被抛起、滑落,双手紧紧抱住儿子的背部。 李承义反客为主,挑动起身体核心力量,一个“翻摔”,把妈妈整个人翻到在地,左右手牢牢扣住她的膝盖内弯,并起,向前推起压住乳尖,如此,妈妈的腰胯便完全吊在半空中。 他半跪着,将人环成团,使出蹬自行车的力气,把充血的阴茎自上而下,重重凿进妈妈的门户大开的通道。 动作并不快,效果却很明显。 只见妈妈用手背盖住眼睛,膻口微张,喉咙中传来绵绵不绝的娇吟。 “老妈,我能射在里面么?”,赤黝黝的黑肉肆意侵袭窄紧的洞口,一刻也没停下。 “嗯~齁~~齁!”,艾梅莉正沉浸在肉与肉的撕扯当中,受不了时胸口会本能地弓直绷紧。 “妈?” “什么?” “家里有套么?” “…你直接,射,进去就行了…” “好吧。”,李承义闻言,收束起腰间的肌肉,停顿下来深吸口气,趴在妈妈的身上,随即调动全身的力气来驱动他狰狞的武器,用刚才的两倍速一次次重击在妈妈的蕊心之地。 嗯嗯嗯嗯嗯嗯… 妈妈酥软甜孺的震音在耳边萦绕,仿佛暖融的阳光从四面八方照射在他的身上;力气源源不断滋生而起,在他腰胯的加持下变成阴茎的动能,通过最私密的方式不断注入妈妈的体内。 衣服上早已蔓延开一片不小的水渍,房间里不是喘气就是肉体欢愉的声音。 忽然,李承义感到妈妈的指甲陷到他后背的肉里,双脚也紧紧倒吊贴合在他身上。 下一秒,原本足够紧致的穴道内喷出一道激流,温热的体液瞬间铺满残余的空间,从阴道口漫溢而下。 “齁~呃嗯!” 此时的李承义冠头那里也已经很刺激,他榨干最后的能量,一连七次,好像春节的连响炮,啪啪啪清脆而悠扬,最后哼地一声,浓郁的精液便顺着长长的管道灌入妈妈最深的地方。 良久过后,两个人平躺在微凉的地板上。 艾梅莉挣扎起身,用衣服擦干下体乳白色的粘液,看见儿子颔首抱胸,打着呼噜。 “唉~”,她轻轻叹息,顺手帮擦掉阳根上的残液,套上裤衩就把人抱回床上,而自己换了一套睡衣才一同躺下。 恍惚间,意识沉入黑夜中。 第八章 妈妈既是情人又是王牌僚机?! 凌晨五点多。 与多数时候一样,艾梅莉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醒来,天空甚至还没有蒙蒙亮。她蹒跚坐起,抹掉眼角的痕迹,让视线稍微适应光线就摸爬着离开房间。 花上十来分钟洗漱,村里才陆续响起两三道声音。 艾梅莉先到灶房准备一锅白粥,等米饭烫开才把李富贵叫起床。 不过,今天她有意连儿子也一并催醒。 回到自己的卧室,开灯,肘了几下人,发现儿子不但没醒还翻个身顺便呓语抱怨,意料之中的情况。 她叉起腰,看着床上横七竖八堆叠着衣物被单,某个人身上除了被高高撑起的裤衩再无他物,嘴角还流淌着口水。 艾梅莉没脸再瞧,直接捏住他的耳朵,将声音灌入,“喂,快醒来,今天跟我一块开工。”。 李承义闻声惊起,耷拉着眼皮,满脸疑惑,“妈?你干什么,现在几点,”,他点开旁边的手机,瞥见不到六点瞬间哀嚎,“艾女士,你是不是没清醒啊,这天都没亮!叫我干嘛?!”。 他拉过被子蒙头,想继续入睡。 “好小子,敢揶揄我,叫你当然有我的打算,快别废话赶紧穿衣服。” 艾梅莉连拉带打,愣是僵持了几分钟,床第之间弥漫着昨晚的汗水和腥味,熟悉的气味飘进她鼻子,脑子里顿时蹦出一个主意。 她凑近李承义,嗓音轻柔婉转:“还想不想来了?就我们两个,在棚里,你爸得去干另外的活,不会打扰到我们的,唉,我都算好了,谁知道竟然有人不理解。怎样,去~不~去~玩儿?”。 甜腻绵长的声音撩动着李承义的耳膜,他立马挺身而起随即瞪大双眼,直勾勾盯着妈妈的位置,“真的?!”。 这种送上门的机会可不会多! “嘘~,别让你爸听见,想玩现在就给我起床,唉嘿。”,艾梅莉故意眨眨眼睛,脸上嗪着似有若无的媚色,这些举动对她来说很生疏很违和,但对付自家的痴儿足够了。做完这些动作她便转身走开,心想,老娘总有办法治你。 果不其然,她人没走出卧室,后面就传来动静。 李承义宛如迎接主人回家的田园犬,蹦蹦跶跶穿上衣服,脸上傻呵呵哈着气,显然已经在憧憬不久后菜棚里香艳的场景了。 没多会,早餐开始,难得全家聚集,艾梅莉明说要李承义帮她揽菜,叫李富贵去干其他的活。 有人分担活计,李富贵自然没想曲曲。 李承义听到妈妈分配的任务,心里一阵雀跃,嘴巴强忍不笑出来,导致吃饭的时候脸色扭曲异常,他只好将脸埋在碗里。 这些异常李富贵看在眼里,他寻思着,突然在凌晨五点被叫去干活,任谁也不好过,更何况这小子在家里从没起这么早过,现下肯定是满床气。 “早上多做点活也是好的,看你身上没几块肉,到时候穿上西装瘦不拉叽的成什么样,趁这几天放假好好帮你妈干活,长结实点。”,李富贵已经想象儿子与刘老师的婚礼场面,他感觉,就儿子现在这模样,想要与刘老师相配还差一段距离,至少不能像个怂瓜一样。 西装?什么意思?这老登莫名其妙。 不过李承义确实得好好帮老妈“干活”,他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老妈,看见老妈萝卜干就白粥,气定神闲,完全没有羞涩或者紧张心虚的表情,发现自己被偷窥之后甚至还向他抛了个媚眼。 这一下把他的兴奋劲给冲没了,他突然想到某种可能。 妈妈不会是小黄书里那种一旦开窍就恶堕的女性吧,毕竟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魔幻。 李承义背体生寒,他并不排斥与老妈做爱,甚至于很享受与妈妈水体交融的亲密感,只是如果妈妈变成整天大开阴户嘴里哦齁齁的女人,他恐怕会很失望。 填好肚子,三口子去到大棚,李富贵拿上工具坐上电车就前往另块地做工,艾梅莉指挥李承义承包起主要的活计,她自己则从旁协助,一副以李承义为主的景象。 李承义自然感受到了妈妈的刻意。 一开始,他闷头揽菜打包,时不时瞟眼观察妈妈的反应,只见妈妈在菜地里走来走去,偶尔蹲下清理杂草,根本没有想象中满脸桃色挑逗他的情况。 那种‘昨晚既要今早还要’的桥段不是只有在类似《母亲的堕落》小说中才会出现么? 难道是他会错意了?! 李承义松了口气,随后又有些失落,他略显幽怨地白了一眼妈妈,既然搞错了,那么今天这场“劳务派遣”显然是妈妈勾他来的,具体还有什么事他暂时弄不清。 “艾女士,你一大早叫我起床就是来地里干活么?”,他扯开嗓门,试图表达内心的不满。 “不然呢,大白天的还能干什么?” “…那在家时你说的‘玩’指的是什么…” “哦~,当然是指扮演家长赚钱养家的游戏啊。” 李承义当场汗颜,“哪有这种游戏,谁会玩这种游戏,狗都不…” “对了,我们俩扮演的一对农村夫妻,你可要好好做工噢,小老公。”,艾梅莉及时掐断儿子的话,举手投足间自然优雅,语气平淡,俨然真的把两人当成一对。 “…狗不玩我玩,必须我来玩才行,嘿嘿,妈~”,李承义瞬间添着脸,乐呵呵地把菜蔬收拾进麻袋。他明知道妈妈是在逗他,奈何妈妈给的身份实在太贴合他的心意了。 作为丈夫,替老婆承担较重的活,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如此想着,李承义内心里感觉被丝丝满足感裹挟。 一顿操作下来,竟然赶在平时的赶集点前将几麻袋的东西绑上摩托车。两个人一同将车子推到大路,艾梅莉让出驾驶位,旁边一米六的“大高个”表现欲直接爆表,蹬火拉油门一气呵成。 摩托车在泥道上扬起滚滚沙尘。 菜市场的摊主基本上都是熟人,开摊时间相似。 来到镇里,李承义把车开进车位的时间,旁边的沈姨刚好在布置自己位置,他心情大好,忍不住先打招呼,“沈姨,早上好啊。”。 “哎?义哥,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帮忙,假期睡饱了么,看你嘴角都翘上天了,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呃,呵呵”,李承义下意识瞟了一眼正在忙活的妈妈,说道:“早起对身体有好处啊,而且还能帮我妈的忙,算起来应该是好事吧。”,完全忽略了刚起床时他像条咸鱼死挺在床上的情景。 “你这孩子有出息,不像我家的……唉,不说了,开始有人来赶集了。” 两人搭配干活,没几下便能迎接赶集的人潮,艾梅莉同样把主位让给李承义来接管,自己则是在后面的小凳子上看小说,偶尔有挑刺的人她就出面,其余事情完全给李承义自个解决。 刚开始李承义还信心满满,跟妈妈放出豪言说,当家赚钱就是一种乐趣,整个上午过去,来照顾生意的多数是眼熟李承义的老客,与他根本聊不到一块,新客看他年纪轻轻转头去隔壁采购,结果可想而知,收入的分量与老李一脉相承。 最后他只能苦着脸向老妈求助。 艾梅莉合上小说,微微一顿:“我也没有办法提升你的买卖水平啊,就像十几年前的我一样是个愣头青,五肢不勤,口水不利。 你姥姥就抱着丁点大的你在后面看着,那时没什么奶水给你吃,你哇哇地哭,我就想,无论如何都要把东西卖出去,买点肉回家,后来也就坚持下来了。”,说完她莞尔一笑。 朝阳微醺,穿过太阳伞的下沿透射在她洁白的月齿上,将俊秀的脸颊上下一分为二。 “你难道以为平时卖得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一些么?” 李承义挠挠头皮,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难道不是么?”。 艾梅莉垭口无言,直接翻白眼,“跟你说正经的,你思想又歪到哪里去了,没个正形!”。 “嘿嘿~”,自从发现老妈竟然也有美貌,再结合来买菜的绝大多数是男性,李承义就一直认为那帮顾客是冲老妈来的,他来这里的时候也都是来看小说,完全忽略妈妈跟别人打交道的情况。 现下身居主位,说他在逞强不为过。 “行了,我先回去安排午饭,你好好看沈姨他们怎么做生意的,有样学样总会吧,真是的,也不知道以前来我这里到底是干嘛的…”,艾梅莉丢下书本,从其他地方买回几个荤菜,又从家里拿了几样蔬菜,转头便走开。 “妈~,姥姥家不在那边吧?” “我知道,去的刘老师家,再不帮衬点,你和刘老师的事情怕是没有盼头。” 不然还得来缠我的身体。 艾梅莉把最后一句话咽回肚子里,迈着接近一米二的腿快速消失在巷口。 李承义撑起下巴,下面控制不住抖腿,这也是学习带来的毛病了;无聊之间,他左顾右盼,哪个摊子有人就观察他们的举动,许是昨晚睡觉的时间太少,没多会儿他就趴在板子上打瞌睡。 直到后脑勺被pia 了一下。 “吃饭去吧,别着急回来。” “哦。” 李承义早已是教职楼301的常客,自己去没啥压力,尽管他与刘清宜“眉来眼去”,但其实两个人除了学习上的话题几乎没谈别的,吃完东西回来接替老妈。 从凌晨开始扮演“临时身份”,主要活计由李承义来完成,出摊,去301吃饭,出摊,一连几天皆是如此,其间刘老师为他带过一次饭,他倒也乐此不疲,单是妈妈的“老公”这个身份都能让他睾潮。 何况他还发现刘老师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拉丝,两个人的肢体接触更加频繁。 他十分有理由怀疑是老妈帮忙出手搞定了刘老师,连谈情说爱的环节基本都省了,感觉就差他先开口提出需求。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假期第五天的早晨。 李承义准时守摊,只是没了之前的冲劲,哈欠连连,毕竟他不是核动力的驴,也可能对老妈只停留在口头的“魅惑”产生了免疫。 不过,昨晚在睡觉前,老妈鬼里鬼气地要求他洗澡洗干净些,说是刘老师有时候会嘀咕两句他身上的卫生。 既然老妈亲自把情报送到手里,自然得重视,他当晚全身上下仔细搓了几遍,脚趾甲挑泥,甚至菊花沟都不放过,花了差不多五十分钟才从卫生间出来,想着应该没问题了。 有了前几天的经验,李承义面对赶集的人群开始得心应手,总结起来就两点,一是,有人路过明显想买菜就先开口打招呼;二是,注意顾客的视线,看TA有意向买东西就一顿乱夸。 虽然做得还很糙,但收入比之第一天多了不止一倍,艾梅莉欣慰地说他勉强及格,再多累计点经验,就完全可以让他自己来守了。 临近中午,李承义得意地向艾梅莉邀功,“妈,你说我卖成这样是不是能养活你了?”。 “能,一个星期吃上一次肉绝对可以。”,艾梅莉随口调侃。 “哼,再给我多点时间,肯定卖得更多,到时候每天都有肉。” “是是是,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做饭,要是我回不来你就把你姥姥拉过来顶,然后你再过来。我跟你说今天有一个好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回不来是什么意思?好机会又是什么玩意,妈,你先给我讲清楚啊。”,李承义看着老妈消失在巷口,有些无奈,这几天总感觉她做事有点偏执,但说不上来哪方面。 等了一个小时,没见人回来,李承义果断把姥姥叫来顶位,他则走去教职楼,走到楼下正好碰见急匆匆往下赶的刘青山,他立刻迎上去。 “你干嘛呢,这么赶,楼上有什么洪水猛兽么?” “你来啦,唉,也差不多,那两个女人聊着聊着突然给自己灌酒,遭不住啊,我勉强给她们拉紧窗帘就跑人了,下来的时候看她们还算正常,我正想去附近搓搓街机消磨时间,等她俩发完疯再回来。” 李承义脸色立刻阴晴不定,“你说我还用上去么?”。 “不清楚,我估计只有你能搞定家里那两位,加油吧,我先闪了。” 李承义猜测老妈说的机会应该是楼上那种情况,老妈先是劝导刘老师喝醉,然后刘老师在半醉不醒的状态下与他发生超友谊的关系。 先不管老妈是如何把事情做到这地步,只是她为什么也把自己灌醉呢。 难道是“舍命陪君子”? 为了他的婚姻大事,甘愿陪同刘老师喝醉,让刘老师彻底放下戒心? 很有可能! 李承义瞬间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从与刘老师搭线到今天这地步,几乎是妈妈的功劳,还好妈妈是他的僚机,他也不算丢脸。 也难怪妈妈昨晚会要求他洗干净点,感情是应在这里了。 今天这遭要是不好好把刘老师“开导开导”,妈妈恐怕会瞧不起他。 李承义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沿着楼梯走到301的门口,慢慢扭开把手,“咔”的一声,门板缓缓打开,客厅里有些昏暗,但依旧能看清里面的动静。 只见两个衣冠不整的尤物贴在一起,互相啃食对方的嘴巴,双方的手不甘寂寞,在对方的身上胡乱游走。 这……给他干哪来了,这里还是地球么,那两个还是他认识的女人么,此时此刻不应该是他的主场么?这两个女人是怎么“链接”到一处的?想“双缝干涉”? 李承义脑子里一连串震惊,呆滞在原地,愣是旁观了十几分钟,等那两个醉倒在沙发上,他才上前把人分开。 他先是把老妈扶起来,“艾女士,你要上天啊,怎么你也对刘老师下手?”。 艾梅莉迷离双眼,瞧着来人是她的儿子,嘻嘻而笑,接着哈出一大口酒气,“你在说什么!还不赶紧将你的刘清宜给办了,放心,她会同意你的,之前就跟我说她迈不出最后一步,想让我陪她喝点酒,呃,呵呵~”,说完跌在李承义身上,不省人事。 好嘛,喝醉酒又忘记自己干的事了。 这酒精绝逼对老妈有特效般的作用。 “行了,我先把你送回房吧。” 李承义把大功臣安置清楚,回到客厅,刘清宜正静静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的穿着一览无余。 轻灰色宽松睡裤,里面没有一丝痕迹印出,似是镂空;上面是一件对襟白色衬衫,此时衬衫的纽扣已经全部脱勾,甜系绛紫色的小内衣苦苦兜住两个乳白色的月盘,锁骨和小肚子丝毫无遮。 按老妈的说法,她的乳房也是生了他之后才逐渐拥有现在的规模,但刘老师这情况根本就是天赋所致,虽然比妈妈小点,但略微消瘦的身体,在胸口处顶着比拳头还大的软肉,宛如木瓜树上紧紧吊挂的两个熟透的木瓜。 李承义缓缓蹲在老师的面前,将她熟睡而红扑扑的脸颊倒印在眼里,嘴里不争气地咽着口水。 细一看,老师脸上的皮肤白嫩嫩的,甚至还带有一丝婴儿肥,他用手背轻轻刮在上面,接着朝那两片薄唇悄悄吻去。 这张脸单是看着他就不忍心糟蹋。 奈何小头已经胀得厉害,还是先干点正事吧。 李承义在老师的肚皮上亵玩了一会儿,才慢慢将手指进老师的睡裤里,越往里他越震惊,老师的下面除了些许汗毛根本没有其他硬一点的毛发。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白虎! 李承义迫不及待地退去老师的睡裤,谁知,刚退到阴部那里,他突如其来地产生一股强烈的尿意。 也好,先上厕所,等下就可以专心和老师陪练了。 他裤头耷拉,拐个弯将大门反锁住,迈着小碎步冲向卫生间,又快速掀开马桶盖,扒下内裤,用力按压住枪头,才能勉强对准坑洞,之后就是漫长的激流。 “快点啊,这没出息的东西,关键时刻来尿,懒人屎尿多了属于是,我看你就是欠缺操练…”,李承义冲着自个的二弟训斥,完全没注意到有个人静静依在厕所门上。 “嗝~~~呃” “咦!?” 李承义着实吓了一跳,武器没来得及收拾,整个人条件反射地趴在旁边的墙壁上。 “你,你在跟谁说话呢,用完了没,用完到我了。” 艾梅莉箭步飞到马桶边,紧接着便是一阵,唔ooooooo略略略~。吐得差不多后,她原地坐下,两个眼睛将闭不闭,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即便如此,她还是紧紧盯着旁边的男性,特别是他下面突出来的那长串肉块。 眼神介于半醉半醒之间。 “妈,你这样很容易让我阳痿的,至少敲个门吧。”,这幕李承义何其眼熟。 “啊?那怎么办…算了,我帮你把它弄起来。”,酒精迷了艾梅莉的理智,此刻的她像只单纯的犯了错的小兔子。 武器的锐利度倒是没损,只是没等李承义反应,老妈爬过来就上手对他的阳根上下撸动。 李承义表示有切实的证据证明酒精对老妈有特效。 “嘶,妈,别,外面有人等我呢。”,况且这里是别人家,这样乱搞真的好吗。 李承义在心里呐喊,羞耻感正拍打着他的心脏。 “嘿嘿,呃,那怎么行,你都萎了,我先给它支楞起来。”,艾梅莉一边说着酒话,一边认真地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话说它都萎了,为什么还是那么大,我手快酸了。”。 一米八的架子压在身上,李承义想走走不掉,僵持了一会儿,他干脆横下心。 “妈,手酸了换别的呗。” “好啊,不过换成什么?”,艾梅莉的表情有些呆滞。 用嘴巴最好。 李承义当然不敢说出这话,要是等老妈清醒后发觉嘴巴的异样,他直接上医院等着挨一顿最狠的打才算数。 “你,你先站起来,把裤子内裤脱掉。”,他能感觉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饶是大女主的妈妈,喝醉之后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少女,单纯又很听话。 艾梅莉踉踉跄跄,把裤子连带鞋袜脱得干干净净。身上的短袖斜挎在一边,乌黑的头发披散而下,水汪的眼睛闪着无辜的光芒。 转眼间,又从呆萌的少女变成知性勾人的长腿少妇。 她在等下一步指示。 “脚站直不要动,然后做一个向下的曲体前身的动作。”,考虑到老妈可能听不懂有些专业的术语,李承义自己先做出示范,腿伸直,弯腰,手臂尽量伸直。 艾梅莉一一照做。 李承义只觉得喉咙发紧,现在在他面前的,仿佛是由一对大白萝卜支撑的巨型水蜜桃。 “呃,把手搭在马桶盖上也行。” 如此就不怕老妈失去重心了。 李承义比划着高度差,狰狞的阳根在剧烈跳动,“妈,脚打开,上身趴下去一点,对,对,就是这样!”。 龟头不偏不倚,正好够到艾梅莉的穴口。 “妈,你自己稳住,我要来了。” 李承义将两根拇指分别摁住妈妈的小阴唇,直到露出里面的通道口,毕竟外面还有另一场洞房,他没时间浪费,把烫得发黑的阴茎杵进穴口半截,紧接着,嗬的一声。 肉根冲破重重关隘,直至顶在最里面那处肉壁。 “呃齁~~唔~”,艾梅莉连忙用手背捂住嘴巴。 李承义惊喜于老妈的反应,这次终于不用像上次那样畏畏缩缩的。 他默数次数,一下一下对妈妈进行最深刻的规训。 虬结的青筋努力对抗缠绕而来的褶肉,次次把龟头插到迎接李承义来到此番世界的最初的门户。 外面的两颗魔丸不停敲打着阴户,水渍泵飞,耻骨宛如敲鼓锤,持续拍打弹腻的臀部,有限的空间里回响着啪滋啪滋蕴含原始生命力的旋律。 海绵体上的感觉渐渐从阻碍缠绕变成吸入挽留,李承义知道该改变节奏了。 他慢慢整个人贴住妈妈的背面,双手扶住她胸口下方紧吊的玉盘。两个不同的身影通过某条柔美的曲线,几乎要融合为一体。 只有阴茎在以某个频率的震动来分隔两人的边界。 母子俩互相按摩这对方的身体。 “嗬~,妈,你真好。” 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在此时此刻不及妈妈阴道万分之一。 “齁~嗯呃…”,艾梅莉紧要牙关,默默享受着片刻,生怕开口说话就会结束现在的一切。 穴道内的褶肉随根逐流,沉寂十几年的老褶仿佛在这片刻得到释放,无比的轻松自由。 可即便有多不舍,她毕竟不是今天的女主,再好受的阳根也要暂时中止。 “唔~,好了么,你赶紧过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妈,你呢,你怎么样?” “我?我还行…” “还行就是没行,咱们再做一分钟吧,妈~,一分钟就好。” “…既然你还没恢复,那再久一点呗,说好了只有一分钟,齁~~~噢!”,话音未落,艾梅莉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给冲击,咕噜一声,似乎有东西被撞翻了,她的脑袋也撞到马桶上。 “妈?!” “没事儿!” 李承义顾不上意外,把半瘫软的妈妈牢牢定住,胯下噗噗噗的极速进出,每次都用上十分的气力,争取撬开妈妈的花蕊。 艾梅莉迷迷糊糊,似乎来到一片幽蓝的星空,她自己则徜徉在群星之间,凌空走了几步她便平躺下来,感受着星体的牵引力,随后便看见一颗硕大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迹向她冲来,直至耀眼的星光沾满她的双眼。 李承义待最后一滴精液灌入妈妈的阴道内,才松开双手,他仰天喘着粗气。 艾梅莉在没了儿子的支撑后,身体像一滩软泥化在马桶的四周,穴口处微微外翻出些许褶肉,正汩汩流着浓白的浑浊液。 “妈~妈?”。 李承义叫唤了几声,发现老妈已经陷入沉睡,等稍微回复体力,他连人带衣服横抱进刘老师的卧室里,顺手给她盖上一层单薄的被子。 紧接着一如开始,晃荡着两颗魔丸走回客厅去。 不过他的武器刚好刨光完毕,正合适接下来的另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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