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56-62)作者:万幸万幸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8★★★★] 于 2025-12-20 10:16 已读27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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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淫靡之夜(一)   “你……准备走了?”   郝江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来,黢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嗯,这么晚了也该回去了,你吃完也早点休息吧!”   李萱诗闻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那双筷子,声音轻得像蚊子鸣一般:“……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吧。”   这句话说完,她的耳根都红透了。   谁能想到一个四十好几的人妻人母、一个在学校里端庄得体的美女老师,竟然主动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过夜,怎么想怎么羞耻,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说出口了。   郝江化盯着李萱诗看了两秒,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留自己过夜,前几天自己提出留下来陪她的时候,她可是说自己还没准备好的。   莫非……   郝江化心里猛地一喜,快步走到李萱诗进前,一手搂过她的腰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在她触不及防的惊慌中,一把将她搂抱了起来,径直往卧室走去。   “老郝!你……干嘛!放我下来!”   李萱诗一手慌乱地压着被掀起来的睡裙的群摆,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色内裤给遮挡起来,一手连连拍打着郝江化的后背,被架起的双腿也在空中不断踢踏。   “嘿嘿,给宣诗你治病啊!”   可兴在头上的郝江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一脚蹬开半掩着的门,抱着她进了卧室,随后又一脚跟倒踢,将门给关上。   “老郝!等等!门还没……唔唔!!!”   李萱诗被郝江化重重地抛在床上,刚想说门还没锁,那带着淡淡烟味的干裂嘴唇便吻上了她的嘴巴,粗糙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不分彼此的缠绕在一起。   卧室的灯光昏黄,只剩床头一盏小台灯,像故意留下的暧昧。   郝江化那股带着烟草和男人独有的气息全灌进她鼻腔里,粗糙的胡茬扎得她下巴生疼,玉手抵在郝江化的胸口,手掌刚一触到衣服下结实的肌肉,那种久违的、滚烫的温度瞬间便让她软了半边身子。   明天就是月底,周末叠加月假,她终于不用天一亮就赶去学校。   在看到郝江化准备离去的瞬间,被压抑了一整周的情欲像干柴遇烈火,根本还等不到那【催情沐浴露】起效,便已经轰然炸开,烧得她浑身滚烫,皮肤泛起一片潮红。   李萱诗太累了,整整一周求高潮而不得的自慰在每个夜晚折磨着她的肉体,工作上的疲惫又侵蚀着她的精神。   她想好好放纵一次,不去想两人是否确立了男女关系,不想再端着老师的面具,也不想再顾及什么矜持、体面。   她只想被郝江化整个抱起来,像抱一个彻底属于他的女人那样,死死压在床上,狠狠地、毫无顾忌地操弄,让她彻底沉溺于极乐汪洋,让灵魂一次次被顶上云端,再狠狠摔碎。   玉臂环上郝江化的脖颈,放下了一切只想着放纵一夜的李萱诗,热烈地回应着郝江化的吻,主动把郝江化的舌头吸得更深,含混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把一周来的所有饥渴都融进了这一个吻里。   两人吻了不知多久,唇舌纠缠得几乎要融为一体,静谧的卧室里全是湿热黏腻的搅拌声和急促的喘息。   李萱诗只觉得胸口像被火烧,肺里那点氧气早被他掠夺干净,眼前一阵阵发黑,本能地抬起手,胡乱拍打郝江化的后背,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求救。   郝江化这才稍稍退开一点点,牙齿却故意咬住李萱诗饱满的下唇,轻轻拉扯,再松开,发出极轻的“啵”一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得让人脸红。   李萱诗螓首一晃,将自己的嘴唇从郝江化牙间抽离,半嗔半怨地瞪郝江化一眼:“讨厌!快要被你憋死了……”   “嘿嘿,哥哥怎么舍得把你憋死!”   郝江化哑着嗓子低笑,拇指抹过她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瓣,声音低得像磨砂,“要死也是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到死!”   “不许说这些……荤话!”   李萱诗被那句“大鸡巴操到死”烫得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上一次,为了刺激郝江化快点射出来,让自己早点高潮,在他不着痕迹的引诱下可谓是淫语频出,什么“郝哥哥的大鸡巴操死萱诗了”、“再深一点,操烂萱诗的小屄”、“奶子要被郝哥哥捏爆了”。   那些下流的词一句比一句大声,喊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偏偏越羞耻就越兴奋,身体被快感逼得一次又一次绷紧,到最后高潮到失神,连声音都哑了。   “好!那就不说!”   郝江化单膝跪在床沿,大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下,精准地停在那条已不知何时湿透了的内裤边缘。   李萱诗“啊”地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萱诗!才亲了一下,你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想哥哥很久了?”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凹陷处轻轻一刮,李萱诗就像被电流击中似的,浑身猛地颤了一下。   李萱诗一副秘密被发现了似的,羞得把脸别到一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才没有……”   “那怎么湿成这样?”   郝江化指尖故意在那片湿痕上重重一按,指尖连带着内裤的布料瞬间陷进柔软的缝里,清晰的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外形。   “嗯……别,不要弄……那里……嗯……”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揉弄,丝丝缕缕的电流直冲大脑,每一下都让李萱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腿根不受控制地抖。   “是又发病了吗?”   指尖一挑,那条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粉色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立刻弹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牡丹,亮得晃眼。   郝江化喉结猛地一滚,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粉嫩,声音低哑得吓人:“操……萱诗,你这屄,不!小妹妹真粉……好嫩好可爱!”   “唔……讨厌!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私处被郝江化死死地盯着,甚至还当着她的面评头论足,强烈的羞意涌上心头,李萱诗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将自己湿痒到极点的私处盖上,却被郝江化一把拉开。   “不许挡!哥哥要好好欣赏欣赏!”   正说着,郝江化直接并起两根粗糙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带着恶意的轻刮而过,随后在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小阴蒂上重重一碾。   “啊啊!别、别碰那里……!”   李萱诗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十根脚趾瞬间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一整周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身子剧烈地颤抖,透明的液体从花穴里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九十九的极限临界值,距离高潮仅差一个数。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解锁,这最后的“一”直接化为无数个零,像拼多多的套路一般,永无止境,永远达不到高潮。   “萱诗,你这小屄……小妹妹才碰两下就喷了这么多水,你看!”   郝江化低低地笑,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李萱诗眼前,轻轻一拉,晶莹的液体立刻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颤巍巍地晃荡着,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无潮的快感渐渐平息,备受折磨的李萱诗大口喘着气,媚眼紧闭,虽然没去看,可耳朵还是一字不落的全给听了进去。   霎那间,白皙的俏脸便染满了绯红,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湿漉漉的腿根却频频上抬,追逐着那刚刚给予了她无潮快感的手指,声音软得发颤:“讨厌!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   郝江化轻轻一笑,中指在湿滑的肉缝一滑,分开那两片饱满的唇肉,对着隐藏在里头的粉隙轻轻一捅。   “啊——!!!”   李萱诗猛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被突然入侵的惊慌与快感,那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粗糙、滚烫、布满老茧的指腹狠狠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像砂纸一样,把她柔软的嫩肉磨得发红发烫。   “操……萱诗,小妹妹还是这么紧……”   郝江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夹得几乎动弹不得,试着抽出一截,又狠狠捅进去,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老郝……别、别这样弄……嗯嗯……”   李萱诗咬着下唇,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十根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几乎要再次喷出水来。   “噗滋——!”   每每抽送,两根手指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溅在郝江化手背、腕骨,甚至飞到李萱诗自己的小腹上,穴口都粗糙的手指被扯得微微外翻,粉肉翻卷,亮晶晶地反着光。   突然,郝江化两指在体内猛地张开,像钳子一样撑满甬道,粗糙的指腹左右狠狠一刮,嫩肉被刮得痉挛起来。   酸麻、胀痛、酥痒混成一股脑地在李萱诗体内炸开,难耐的呻吟瞬间变成嘶哑的抽气,腰肢猛地弹起,脚趾蜷到抽筋,淫液瞬间涌得更凶,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晃荡的水洼。   “老郝……”   李萱诗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郝江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别,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昏黄的灯光下,李萱诗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早已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郝江化没有理会她,还没玩够呢!   手腕轻轻一转,便挣脱了李萱诗无力的禁锢,一把将她的双腿向前压下,双腿折得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乳尖,膝盖压得她大腿根发颤。   那片平日里被内裤严严实实包裹的私处,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唇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穴口随着动作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吐着莹透的淫液。   盯着李萱诗那被彻底摊开的私处,郝江化喉结猛地滚动,眼底的火几乎要烧穿空气,他突然想到,自己操了她这么多次,却从未品尝过一次这令他魂思梦绕的美鲍。   轻轻低下脑袋,没急着用舌头去品尝,而是先用自己粗粝的胡茬一下下刮过她最嫩的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上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郝!你,要干什么……”   李萱诗媚眼圆睁,声音发颤,从她的视角可以看到,郝江化正把脑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距离自己湿漉漉的肉屄仅几厘米的距离,臀部忍不住的扭动,想要把自己羞耻的地方从他面前抽离。   可下一秒,李萱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条湿热的舌头直接贴在自己湿透酸痒的私处上,从下往上地,重重地舔过整个肉缝。   那一记重而慢的舔舐像有人拿滚烫的湿毛巾猛地糊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电流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啊!!!”   李萱诗尖叫一声,脑袋猛地后仰,双手胡乱抓着郝江化的头发,又推又拉,却反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老郝……郝哥哥,别、别舔那里……脏……啊啊……要死了……”   头皮被扯得生疼,郝江化却变本加厉地,舌头从下往上,一下子卷住了那颗肿胀得发亮的小阴蒂,狠狠一吸。   “呜啊啊!!!”   这是李萱诗第一次被人舔屄,异样的快感刺激得她直翻白眼,十根脚趾死死蜷紧,手指揪住床单,几乎要撕碎。   “一点都不脏,宣诗你哪都是干净的!”   郝江化越舔越兴奋,舌头时而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下往里顶,时而整片舌头铺开舔过阴唇,然后卷成一束,专攻那颗被吸得发肿的小阴蒂,甚至故意用牙齿轻咬磨碾。   “呜啊……!”   源源不绝的快感让李萱诗的呻吟失声,声音又高又细,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郝哥哥……别舔了……要死了……真的别舔了……”   李萱诗尖叫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可却换来郝江化更变本加厉地舔弄,舌尖在穴内钻进钻出,模仿性器抽插的节奏,操得那湿热的嫩肉不断收缩、痉挛。   “太、太深了……别搅……会坏掉的……”   李萱诗已经被舔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粗糙炙热的舌头在自己体内翻搅摩擦,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又迅速回弹,酸、痒、酥麻各种感觉混成一股脑地涌进大脑。   郝江化鼻尖顶着李萱诗红肿挺立的阴蒂,舌头疯狂往穴里钻,将源源不绝的淫液挖出来,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浆般,一口口吞入腹中。   可腥咸滑腻的淫液流得再多,也抵不住郝江化吞咽的速度,意犹未尽的他直接伸出手,对着那红肿挺立的阴蒂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   李萱诗眼前一阵发黑,尖叫直接变成嘶哑的抽气,整个人像被电击枪击中,苗条的腰身弓弦似的猛地拉满又骤然松开。   一股滚烫的无潮之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轻微的腥咸,直接射进郝江化喉咙深处,那充沛的水量让卧室里全是他狼吞虎咽的“咕咚”声。

  第57章 淫靡之夜(二)   无潮快感刺激得李萱诗只听见自己急促到要炸裂的心跳、郝江化粗重湿热的喘息、舌头搅动蜜液的“咕啾咕啾”声,以及自己破碎到不成调的呻吟,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小到自己那湿热、滚烫之处。   卧室里只剩下失控的舔舐声、喷水声、哭喊声,还有男人粗重到要爆炸的喘息,整间屋子的空气里全是汗水、烟草、玫瑰与腥甜体液交织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不知吃了多久,郝江化才抬起头,重重地打了一个嗝,嘴角牵着亮晶晶的银丝:“宣诗,你这水又多又甜,哥哥都喝饱了……”   李萱诗正大口喘着气,双手没在郝江化发间,听闻此言,羞得她用手一把抓住他的耳朵,然后狠狠一扭。   “哎哟!疼疼疼!”   这不轻不重的惩罚让郝江化夸张地嚎了一声,却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随后把脸往她腿间又蹭了蹭,粗糙的胡茬刮得她大腿根一阵战栗。   李萱诗羞得要命,白了郝江化一眼,娇嗔道:“要死啦你……那东西脏死了……”   “不脏!我们乡下都说,女人喝男人鸡里的浆能美容养颜,男人喝女人屄里的水能补肾壮阳,哥哥恨不得把你这儿舔得一滴都不剩!”   郝江化说着还真就低头,又要往那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凑。   “别别别!”   李萱诗吓得连忙并拢双腿,可腿根早就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合不拢,被郝江化轻轻一拨就又分开了。   “我……我被你舔的难受死了……别舔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嗓子沙哑,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早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形。   “行,既然难受,那哥哥就不舔这里了。”   郝江化低笑一声,爬到李萱诗身上,直接低头咬住她睡裙的肩带,牙齿一扯,细细的丝带应声而断,半边雪白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张嘴就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粗暴又熟练地打着圈,快速弹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大张,狠狠抓住另一边软弹的奶子,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粗糙的掌心来回碾磨,把那粒通红的乳尖揉得变形。   “呜……!”   李萱诗猛地弓起背,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快感像一道电流似的,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深处,刚刚被舔得发软的肉壶又是一阵痉挛,涌出大股透明的蜜液。   “老郝……别咬……疼……嘶……啊啊……轻点……奶子都要被你捏爆了……”   青葱似的手指插进郝江化粗硬的短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舔弄许久,直到雪白的双峰上遍布自己的牙印与唾沫,郝江化才从李萱诗身上直起身子,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他那黝黑结实、布满汗水的身躯,以及胯下那根早就硬得生疼的鸡巴。   粗长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渗着亮晶晶的液体,对着李萱诗狠狠地跳了两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萱诗,你看它,想你想得都快炸了。”   他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李萱诗眼前晃了晃,然后低头,刚想把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同样滚烫的肉屄上,却不曾想那湿漉漉的妙处,被李萱诗白嫩纤细的玉手盖了起来。   郝江化一愣,抬眼望去,却见李萱诗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娇羞道:“先去帮我拿水……还有锁门……再去洗澡……”   “等会再说,哥哥的鸡巴都要爆炸了!”   郝江化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她的手拨开,却不曾想李萱诗护着私处的手力道极大,一副不照着做就不松开的样子。   “不行!你不去……那今晚就算了……”   郝江化整个人僵在半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空气里抖了两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低头看着李萱诗,那张潮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倔强,偏偏眼角还带着刚才高潮未褪的水光,手掌死死护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软绵绵却又寸步不让。   与她对视了几秒,郝江化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行行行,我的大宝贝,你说啥就是啥。”   说完,认命地爬下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晃来晃去,像根不甘心的铁棍,看得李萱诗一阵眼热,大开的双腿也不自然的合了起来。   快步的走出卧室,端来李萱诗还没喝几口的养身汤放在床头柜上,“咔哒”一声将卧室的门反锁起来,随后又钻进李萱诗专属的卫生间里,没一会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李萱诗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动静,拿起刚刚端进来养身汤喝了一口,随后把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的睡裙褪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体,胸前全是牙印和红痕,大腿根还亮晶晶地沾着水渍,暗骂一句“冤家”后,咬了咬唇,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翻找着什么。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郝江化赤着身子走了出来,身上未干的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黝黑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身上每一块结实的肌肉都像被重新雕琢过似的,线条比刚才更锋利、更野性。   刚踏出一步,目光便撞上了床上那具雪白的胴体,只见李萱诗侧身躺着,一只手懒懒地撑着头,媚眼幽深的在自己的身上游离。   身上那件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睡裙早已不知去向,雪白到晃眼的胴体彻底袒露在外,满是齿痕的巨乳因重力沉沉垂落在床单上,双腿交叠,腿根处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遮住了那让郝江化着迷的湿红肉屄。   整个人身上散着一种渴望被自己疼爱的气质,又纯又欲,像一朵盛开在风中,等待暴雨洗礼,从而让自己开得更艳的玫瑰。   郝江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瞬间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怒张,几乎要滴出水来。   膝盖刚跪上床沿,郝江化却忽然愣住,低头一看,却发现床上原本雪白的真丝床单不知何时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层整整齐齐铺好的加宽加厚的床巾。   毛茸绵软的触感一看便知道吸水效果极好。   而李萱诗正咬着下唇,媚眼弯弯地望着自己,雪白的大腿根处已经隐隐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像在无声地说:郝哥哥!   快来……狠狠地疼爱我……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乖乖,宣诗你这准备的还挺充分啊,不过你确定就这么几层能……哎哟!!!”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羞得要死的李萱诗轻轻地踢了一脚,郝江化嘿嘿一笑,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爬到她身上,随后翻身靠在床头,半躺半坐,毛茸茸的长腿向两侧敞开。   ?   李萱诗湿漉漉的眼里褪去媚意,只留错愕在原地徘徊,郝江化这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她想好的剧本打乱。   在她的预想中,郝江化应该像一头红了眼的野兽,喘着粗气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掰开她的腿,抓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屄,狠狠一捅到底,把她操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   可现在,他却像个大爷似的靠在那儿,胯间那根凶器笔直翘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似是察觉到了李萱诗的困惑,郝江化伸手在她嘴唇上轻轻一点,随后缓缓下移,在她胸前的巨乳上捏了捏,最后下巴对着自己坚硬的鸡巴抬了抬,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其中含义,他和李萱诗都心知肚明。   李萱诗抿着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一对遍布齿痕的巨乳上,随后又移到郝江化那笔直挺立的鸡巴上,仅瞬间,俏脸就红了起来,羞涩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要!”   “乖,都洗干净了,而且哥哥刚刚都帮你舔了,水都喷了哥哥满嘴,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李萱诗被他说得耳根通红,不由得低下头,雪白的脚趾蜷了蜷,咬着唇小声嘟囔起来:“刚刚是你自己……要舔的,我又没逼你!”   “你确定?”   郝江化故意拖长了音,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胯下那根一跳一跳的肉棒,“哥哥的大鸡巴没有一两个小时,都射不出能让你高潮的精液,宝贝你能忍得住吗?”   “高潮”二字被郝江化咬得极重,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李萱诗心里,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这没日没夜的发情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就无法高潮,却让她苦不堪言,多少个夜晚,为了追求那一丝的可能,自慰到筋疲力尽,却无终而返。   当她知道郝江化射进来能让自己高潮后,有偷偷地去过医院,医生皱着眉查了半天,只说可能是心理问题,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辗转反侧找了一个名气较大的心理医生后,却被告知她患上了依存症,依存的对象便是郝江化的精液。   久旷的她被郝江化送上源源不绝的高潮,又一次次地往她体内注入了滚烫的精液,强烈的刺激影响到了她的大脑,令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把‘高潮’和‘精液’牢牢捆绑在一起,没有精液她就无法高潮。   从那天起,李萱诗便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郝江化了,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感官,都永远离不开郝江化。   想到这里,李萱诗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黏腻的蜜液又涌出一大股,把身下的床巾浸得更湿。   眸子里水光潋滟,重重地在郝江化胸口上咬了一口,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埋怨道:“讨厌!就知道折腾人!”   郝江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停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一捏:“这怎么能叫折腾呢?”   “用嘴巴吸,用舌头舔,用奶子夹,让大鸡巴有感觉以后,再射到你的小妹妹里去,舒舒服服的高潮总好过难受一两个小时吧!”   “歪理!”   李萱诗给了郝江化一个白眼后,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还是红着脸,跪起身子,一步一步地挪到郝江化双腿之间。   缓缓俯身趴下,视线落在郝江化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上,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下,在昏黄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这么大……”   尽管不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郝江化的鸡巴,可每每见到,都让李萱诗无比震撼,这比亡夫左宇轩还要大上好几倍,让她忍不住怀疑这真是人类能拥有的尺寸嘛。   如果她看过那些欧美的电影,便能知道老天并不只垂爱郝江化一人,比他的鸡巴还大还长的人比比皆是,可却没有一人如他一般,整根鸡巴像是纯铁打造出来似的,坚硬无比。   越看这能让自己高潮迭起的鸡巴,李萱诗的呼吸就越乱,尽管心里羞涩万分,却还是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这滚烫到吓人的鸡巴。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像烙铁,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脉动,像活物一样吓了李萱诗一跳,却也让郝江化忍不住笑了起来。   “再笑……我……我就把它掰断!”   “好好好!我不笑了,宝贝你继续!”   李萱诗轻哼一声,双手在鸡巴上合拢,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龟头立刻胀大一圈,马眼“滋”地溢出一大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指缝滑下去,黏腻、滚烫。   郝江化喉结滚动,低低地喘了起来:“嘶……对,就是这样,宝贝!不要太用力……一边轻轻撸,一边慢慢把它吃进嘴里!”   李萱诗耳根烧得通红,手上的却没停。   慢慢低下脑袋贴近那粗长的鸡巴,硕大的龟头离她鼻尖不过一指的距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刚洗完澡的清冽味道猛地冲进鼻腔,让她腿根又是一软。   见没什么怪味,李萱诗也放下心来,吐出丁香小舌,在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哧溜”的一声轻响,龟头上沾满的前列腺液便被她舌尖卷走。   郝江化猛地倒抽一口气,这是李萱诗第一次在未发情的状态下,主动用嘴巴服侍他,胯下那根铁棍似的鸡巴激动得狠狠一跳,差点从她的手掌里挣脱。   “宝贝,你这舌头舔得哥哥舒服极了……”   李萱诗咬着下唇,羞得要命,却又被男人隐忍又粗重的喘息声撩得心痒难耐,最后还是红着脸,樱唇微微张开,慢慢地复住了小半个紫红发亮的龟头,随后喉间发力,轻轻一吸。   “嘶……!”   一瞬间,郝江化像被电击一样,熊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龟头直接撞进李萱诗温热的口腔深处。   李萱诗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呛得“呜”了一声,眼泪差一点就被郝江化捅出来,但好在前几次欢好时已经有了不少经验,所以此刻她并未感到多难受。   双手更用力地握住郝江化粗长的鸡巴,喉咙滚动,把那颗紫红的龟头又往里吃了一寸。   “萱诗……继续,用力吸……太妙了……”   郝江化低着头,看着李萱诗那张高雅端庄的俏脸,此刻被自己粗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红唇被撑成艳丽的圆环,心里万分得意。   此情此景,令他不由得想到了那狗眼看人低的大学教授何坤。   这可是他魂牵梦绕求而不得的人妻女神,可他郝江化,却能让这朵高岭之花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胯下,用她那张教书育人的红唇,吸吮含弄自己粗大的鸡巴。   想到这里,郝江化心底涌起一股恶劣的征服快感,大手忍不住按住了李萱诗的后脑,腰胯微微用力,又往她嘴里顶了两下。   李萱诗被顶得喉咙发紧,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第58章 淫靡之夜(三)   螓首微抬,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带着点嗔怪的瞪了郝江化一眼,却没将嘴里含着的鸡巴吐出来,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小巧的舌尖生疏地绕着龟头打转,按照前几次郝江化教的,用舌尖轻轻顶弄马眼,贴着龟头下最敏感的那条沟壑来回舔舐。   双手也没闲着,托着自己胸前巨乳,将粗壮的棒身夹在自己柔软绵弹的乳肉中。   乳肉随着她双手的推动上下起伏,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把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只剩小半截黢黑的棒身突破封锁,暴露在外,青筋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哦……这奶子……软得鸡巴都要化了……”   郝江化被她伺候得巨爽,粗重的喘息几乎要撕裂喉咙,黝黑的胸膛剧烈起伏,腰胯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每往前一送,龟头就狠狠撞进她口腔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宝贝……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用你的喉咙夹紧哥哥的龟头……夹得越紧……大鸡巴射的越快!”   李萱诗被他一句句粗俗的话羞得脸颊通红,却又因为取悦了男人而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口腔里的动作越发熟练,喉咙也渐渐放松,竟一点点把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吞进了更深处。   “咕……啾……咕啾……”   淫靡的吞吐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男人压抑的低吼和女人细碎的呜咽,像最烈的春药。   “嘶……就是那儿……再用力吸……对……奶子不要停下!继续夹!继续撸!……哥哥的大鸡巴爽极了……”   李萱诗被他粗俗又下流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努力张大嘴巴,一点一点把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往喉咙深处吞,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都让她干呕,却又倔强地忍住,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双手更用力地托住自己的奶子,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得死死的,然后上下滑动起来,粗长的鸡巴在她雪白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次从鸡巴顶端往根部撸下,奶子都会重重地打在郝江化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宣诗,看着我!看着哥哥!”   郝江化低吼着,腰部开始配合李萱诗的动作往上顶,双眼死死盯着被他操得变形的俏脸,呼吸越来越重。   李萱诗被他盯得浑身发软,腿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流,身下的床巾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唇,动作越来越快,乳沟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男人压抑不住的粗喘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嘴巴含吮着龟头,舌尖钻舔着马眼,奶子夹撸着棒身,媚眼注视着郝江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萱诗的侍候越发熟练,越发细心。   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观察郝江化脸上的表情,每当他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的时候,喉舌乳就会对大鸡巴上某一处敏感点加大刺激的力度。   这一刻,李萱诗似乎不再是为了刺激郝江化,让他快点射,让她得到高潮为首要目的,而是为了让郝江化能更舒服。   她这细微的变化郝江化看在眼里,心头得意极了,伸手温柔地在她头上摸了摸,道:“宝贝……大鸡巴来感觉了!”   主动提臀后撤,将龟头从李萱诗嘴里抽了出来,未曾想刚一抽出,便发出来“啵”的一声,响亮至极。   李萱诗大口喘着气,一条晶莹透亮的银丝,在她大张的红唇与那根湿漉漉的龟头相连,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嗬……咳咳……你这个坏蛋……长这么大……嘴巴……都合不起来了……”   揉了揉自己酸的不行的下巴,李萱诗嗔怪地瞪他一眼,红唇艳丽无比,像是被暴雨狠狠蹂躏过却依旧美丽花朵。   郝江化低笑一声,伸手抹掉她唇边的唾液,嗓音低哑:“鸡巴就是大才好,这样才能把宝贝你的小骚屄操得不要不要的……”   李萱诗被他一句话说得耳根通红,羞得在他腿根扭了一下,声音细如蚊呐:“讨厌啦你……人家才不是骚……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   郝江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嘴角一翘,抓着李萱诗的手把她拉了起来,随后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娇弱的身躯压在床上,黢黑壮硕的胳膊撑在她两侧,滚烫的鸡巴拍打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口。   “想让大鸡巴插进骚屄里吗?嗯?想让大鸡巴射进骚屄里吗?”   每说一句,郝江化就故意用鸡巴蹭过那湿漉滑腻的肉屄,龟头迫开饱满的阴唇,陷入那吐出花浆的粉隙,一路向上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说啊,宝贝……骚逼想不想被哥哥的大鸡巴操?骚逼想不想让大鸡巴射进去?”   滚烫的鸡巴每磨一下,李萱诗的身体就像筛子似的猛抖,腿根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花浆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残存的理智与矜持令她开不了口,哪怕近一个小时的前戏,体内强烈的欲望早已累积到了极点,她也依旧抿着嘴,咬得下唇都泛白,死活不肯吐出半个郝江化想听的话来。   湿漉漉的眼眸里盛满了渴望与哀求,渴望着郝江化将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地把她贯穿,哀求着郝江化不要逼她说那种淫乱下贱的话。   “说啊!宣诗宝贝……不用想这么多,这是我们在床上说的悄悄话,不会有人听见的!要不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骚逼里?要不要大鸡巴射进骚逼里?”   郝江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滚烫的龟头故意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重重一碾,然后彻底停住,不再抽送,不再摩擦,只用那骇人的温度,死死炙烤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一停,比最狂暴的抽插还要致命。   先前哪怕只是来回碾磨,尚有丝丝缕缕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可如今一动不动,龟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牢牢钉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热得惊人,却偏偏不肯再给她半点刺激。   空虚与瘙痒像潮水,一波又一波从肉屄深处涌上来,令她难耐地扭着腰,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主动去蹭那根纹丝不动的鸡巴。   “别……别停……郝江化……你混蛋……呜……别……别这样折磨我……”   郝江化低低一笑,热气喷在她耳廓,发出像恶魔似的叹息:“只要说一句,说一句,大鸡巴就操进去!再迟大鸡巴就射不出来了!”   轰!   一股李萱诗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热流轰然从体内各处炸开,【催情沐浴露】的发情效果席卷全身,意识瞬间被那猛烈的热潮淹没。   像是有人往她血管里直接灌进了滚烫的岩浆,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本就红润的皮肤变得更艳,雪白的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香汗,乳尖硬挺得发疼,腿心处的花穴更是酸痒空虚得一阵收缩,汩汩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压在屄口的鸡巴一路向下,润透了那两枚倒吊着的巨大阴囊。   “呜……!”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难受的呜咽,十指死死揪住郝江化的臂膀,指节泛白,那股空虚、瘙痒、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像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她的神经,几乎要把她逼疯。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知药效发作了,眼底笑意更深,嗓音低哑得近乎残忍:“说不说?宝贝,再不说好不容易要射了地大鸡巴,又要操一个小时才射了哦!”   说完,又故意用鸡巴在那湿痒难耐、不住开合的美鲍上重重一碾,又迅速抽开,只留下令人发狂的空虚。   滔天的欲火焚得李萱诗彻底崩溃,浑身颤抖着,哭喊着哀求起来:“我……我要……”   “要什么?”   “要……要大鸡巴……操进来……”   “再大声一点,宝贝,让哥哥听清楚!要大鸡巴……操进哪里?”   “要……要哥哥的大鸡巴……操进骚逼里……射进骚逼里……啊……”   话一出口,李萱诗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眸子里却盛满了极致的渴望。   郝江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不再逗弄,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那紧致湿滑的腔道,重重地撞在腔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层层褶肉被强行碾平,又在下一秒疯狂回弹,死死缠咬住棒身上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啊——!”   李萱诗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紧贴着大床的美背猛地弓起,十只指甲死死陷进郝江化臂膀的肌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伤痕。   她的意识像被丢进了一口烧开的油锅,滚烫、剧烈、根本无处可逃。   当龟头挤开屄口时,她脑子里“嗡”地炸成一片空白,只觉得要被郝江化这根可怕的鸡巴捅裂了,可裂开的痛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更汹涌的、带着电流的酸麻快感瞬间淹没。   那酸麻从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像无数根带着倒刺的羽毛同时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脚趾痉挛。   双手不自觉地环上郝江化的脖颈,将他把自己胸前搂得更近,可那浓烈的汗味,混着雄性的腥膻,熏得她头晕目眩,让她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喘气。   乳尖被郝江化火热的胸膛蹭得生疼,可又瞬间化成电流,噼里啪啦地炸到小腹深处,激得她腔内又是一阵痉挛。   深埋体内的鸡巴每一次抽送,那种空虚的瘙痒几乎要把她逼疯,可下一秒又会被撞得眼冒金星,酸、麻、疼、爽,所有的感觉混在一起,炸成一朵巨大的烟花。   “嘶……几天没操……宝贝你的骚逼……怎么越来越紧……大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郝江化低吼一声,这比上次还紧一分的肉屄夹得他额角青筋暴起,不服气地疯狂挺动腰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将那敏感的花心撞得连连内缩。   “要死了……呜……要被大鸡巴操死了……郝哥哥……太深了……里面……里面好痛……要被顶穿了……!”   娇嫩的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像被重锤砸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郝江化低吼连连。   “痛就对了!哥哥要操进你的子宫里,给你灌得满满的!让宝贝你给哥哥生个孩子!”   郝江化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野兽,掐着她纤腰的手猛地松开,将那在自己背上不断拍打的双腿折到她胸前,压到那不断跃动的巨乳上,两团乳肉被挤得变形,从侧面溢出,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抽插剧烈晃动。   “啪!啪!啪!啪!”   阴囊击打臀部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黏腻水声与李萱诗破碎的哭喊,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精关不坚之人多听一秒就会当场爆射。   “太深了……呜……要被……操开了……郝哥哥……慢点……啊……!”   李萱诗的十指死死抠进郝江化背肌,几乎要掐出血来,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香津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都会发出破碎的浪叫。   在龟头一次次凶狠地叩击下,那更加紧小的宫口逐渐绽放,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又倔强盛开的娇花,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露出里面更嫩、更敏感的腔壁。   郝江化感受到了那细微却致命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声音嘶哑却带着激动。   时隔一周,他又一次即将深入李萱诗的宫房,在里头欢腾肆虐,将自己亿万万精虫挥洒在其内。   若有幸,还能与她健康的卵子结合,诞下属于他的子嗣。   “宝贝,哥哥要进去……了!”   李萱诗吓得浑身发抖,泪水瞬间涌上来,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真的会坏掉的……太大了……进不去……”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郝江化更残忍的一笑。   “怕什么,哥哥不早就……进去很多次了!”   下一秒,腰身猛地一沉,积攒已久的力道全部爆发,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像一枚滚烫的炮弹,硬生生将那细若针眼的宫口击穿,撑成一个鹅蛋大小的圆洞。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声音,硕大的龟头无视李萱诗的挣扎,狠狠捅进了她用来生儿育女的子宫深处,鲜红的子宫壁立马紧紧裹住闯入禁地的龟头,贪婪地拼命吮吸起来。   “啊啊啊——!!!”   李萱诗的尖叫瞬间拔高到极限,吓得郝江化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生怕尖叫声传到外面影响其他人,可那混合了极致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流出。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腰身猛地弓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几乎要把压在她身上的郝江化顶起来,十根脚趾痉挛着向内蜷缩。   子宫被异物入侵的剧痛像一把刀子从下腹直刺她脆弱的大脑,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饱胀快感。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若是眼睛能透过皮肉直接观察肉穴内部,必定能看到那粉嫩的宫颈肉,被鸡巴撑成一圈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像一枚湿热的橡皮圈死死勒住入侵者。

  第59章 淫靡之夜(四)   “进、进去了……呜呜……子宫……大鸡巴……进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李萱诗哭得泪流满面,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雪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腿根处的花穴像坏掉的水龙头,汩汩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得郝江化整根鸡巴发烫。   “操!……宝贝你里面……真他妈会吸……比骚逼夹得还紧……!”   宫壁疯狂的对着鸡巴裹夹吮咬,爽得郝江化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迫不及待掐着李萱诗的细腰,飞快地在内里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温馨的卧室内,这不再是阴囊疯狂拍打臀肉的声音,而是两人耻骨、臀腿相撞发出的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郝江化每一次狂暴的抽送,都会把龟头从李萱诗子宫里拔出,带出一圈粉嫩的宫口嫩肉,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捅回去,将那圈外翻的嫩肉重新撞回深处。   “太满了……呜呜……好舒服……郝哥哥……大鸡巴……快射……好难受……啊!”   李萱诗哭着喊着,可那声音却带着一种让人鸡巴更硬的媚意,身体也在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次被捅进子宫深处,子宫壁就会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   不甚满意的郝江化猛地把鸡巴完全抽出,将早已失力的李萱诗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雪白的屁股对着自己高高翘起。   口中大喘着粗气,粗粝的双手陷入李萱诗那软绵的臀肉内,那被他操得红肿的花穴尚未拢闭,仍留下硬币大小的圆洞。   张合间,源源不绝地往外淌出滑腻的淫液,像朵被暴雨蹂躏后却依旧娇艳的花。   “宝贝……哥哥又来了!”   郝江化低吼一声,握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大鸡巴,抵在那微微张开的粉隙上,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再次洞开紧小的宫口,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甚至因为跪趴的姿势顶得更深,直接把子宫顶得变形。   “啊……要死了……啊……里面……大鸡巴……顶穿了!!”   李萱诗尖叫着,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下的冠状沟,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失禁般喷射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哗啦啦往下浇,把两人大腿根都淋得湿透。   郝江化爽得眼眶发红,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撞得李萱诗的子宫像要被顶出身体。   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饱满的阴唇都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裹在粗黑的棒身上,随着抽送不住翻出艳红的嫩肉,淫靡至极。   “啪!啪!啪!啪!!”   李萱诗哭喊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可那子宫却像饿极了的鱼儿,一下下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   “操……小骚货……子宫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哥哥射进去……嗯?把你肚子操大……?”   郝江化低哑着嗓子,一只手猛地抓住李萱诗汗湿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抬头仰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颤巍巍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说!想不想哥哥射给你!射进子宫里……灌得满满的……”   “想……呜呜……想……郝哥哥……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射到高潮!操到怀孕……要死了……啊!”   李萱诗彻底崩溃了,哭着喊出最下贱的话,可那雪白的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送,迎合着郝江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   郝江化被她这副骚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刺激得红了眼,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抽送,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顶得李萱诗眼前发白,失禁般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阴精。   “操!……要射了……全他妈射给你……!”   终于,郝江化的射意越来越强烈,阴囊已经倒腾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子宫喷射准备好了一股股滚烫的弹药。   鸡巴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子宫里……把你肚子操大……让你给老子生个孩子……!”   郝江化低吼一声,俯身咬住李萱诗的肩膀,腰胯狠狠一顶,青筋暴起的鸡巴重重地钉在子宫内壁上,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狠狠喷出,把李萱诗的子宫灌得鼓胀。   “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李萱诗的子宫在那一刻像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子宫壁瞬间疯狂痉挛,一圈圈肉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龟头,吮吸、绞紧、颤抖,再绞紧。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化了……呜呜……高潮了……啊……”   积攒了一周的极致高潮彻底爆发,快感像失控的电流,层层叠加,毫无间隙地炸开,逼得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连完整的呻吟都挤不出来,瞬间将她仅存的意识给彻底击溃。   螓首高昂,整个人如中箭的天鹅一般,身体疯狂抽搐,红艳的屄口喷出一股晶莹的水柱,冲打在郝江化鼓胀的阴囊上,力道之大,疼得他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源源不绝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可宫口却被粗大的棒身死死堵住,精浆淫液无处宣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鼓起,再鼓起,让那本就紧致到极限的宫腔瞬间胀满。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停不下来……子宫爆了……哥哥的精液……呜啊……爆炸了!”   李萱诗的瞳孔彻底翻白,只剩一片惨白的眼白占据整个眼眶,嘴角拖出一道晶莹的长长银丝,垂在枕头上,不住摇晃。   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彻底操坏的布偶,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密抽搐,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疙瘩。   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一次次凶猛烫射,直接浇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不再是浪潮,而是无数把烧红的刀刃,从内而外,一刀刀剜割着她早已崩溃的神智。   “嗤——”   原本喷出的潮吹之水早已萎靡,却又在痉挛中被强行射出最后一点液体,带着淡淡的黄意,带着轻微的尿骚,力道软弱无力,顺着她颤抖得几乎抽筋的大腿内侧,一滴滴淅淅沥沥地砸在早已湿透的床巾上。   为了赚取更多的欲望点数,郝江化强忍着要把第一发精浆全部灌入子宫的强烈念头,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她软得过分的雪臀,猛地将仍在子宫里疯狂爆射的鸡巴狠狠抽出。   “啵——”   一声黏腻的拔塞声,伴随着子宫口突然失去堵塞,大股精浆混着淫液喷涌而出,李萱诗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啪嗒!”   一大股滚烫的浓精从怒张的马眼里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她雪白臀瓣上,热得李萱诗的臀肉都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四溅的精浆沿着臀缝缓缓滑下,留下一道白得刺眼的淫湿痕迹。   大手猛地一推,将仍跪趴在床上、浑身痉挛不止的李萱诗粗暴翻转过来。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仍在跳动,一股股腥热浓稠的精液接连喷出,重重地打在她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胸口、修长的玉颈上,像在给她雪白的肌肤盖上一层淫乱的印记。   郝江化喘着粗气,一步上前,黢黑汗湿的屁股重重坐在李萱诗胸口下方,双手抓住她那对沉甸滑腻的巨乳,用力一夹,柔软绵弹的乳肉立刻将仍在喷射的鸡巴紧紧包裹。   鸡乳相接的瞬间,郝江化便抓着那对巨乳疯狂前后套弄,乳肉与棒身摩擦发出“啪啪啪”的黏腻声响,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上她潮红到近乎滴血的俏脸上。   最后,他粗暴地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喘息中的樱唇张得更开,龟头猛地一顶,直接捅进她湿热颤抖的口腔,卡在喉咙口,将最后一股最浓稠、最滚烫的精浆狠狠射进她喉咙深处。   李萱诗哭喊了一个多小时,喉间早就无比干哑,刚一接触到浓稠的精浆,如淋甘露般,疯狂的吞咽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角溢出大片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一:宫交内射!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三:吞精口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四:颜射乳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   【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1号藏品:李萱诗】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1,总计39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1,总计19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1,总计19次!】   【当前资产总额:欲望点数:2980点,幸运抽奖券:139张!】   卧室里,春意未了,空气里带着浓烈怪异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精液、体香以及那失禁喷出的淡骚,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射完之后,郝江化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翻过身重重地靠坐在李萱诗身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进鬓边。   大手把仍困在绝顶高潮中,痉挛不止的玉体搂进怀里,湿滑软绵的奶子压在自己胸口,粗粝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美背上一次次拂过。   郝江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他操得软成一滩水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轻声道:“宝贝……哥哥射得好爽……”   李萱诗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嘴角挂着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意识地颤抖,失去堵塞的屄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可那雪白的小腹仍旧鼓胀,似乎怎么样也无法将灌满其内的精浆全部吐出。   足足持续了近五分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意识像被撕碎又慢慢拼回来的瓷器,脆弱又迷离。   湿漉漉的双眼轻颤颤地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我……死了嘛!”   “嘿嘿,哥哥的大鸡巴还要操你一辈子,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讨……厌,你……混……坏死了!”   李萱诗玉口大张,对着眼前黢黑结实的胸肌咬了一口,只是剧烈的高潮带走了她全身的力气,这一咬无力地像是舔在他胸口一般。   过了好一会,李萱诗又轻轻在郝江化胸口咬了一下,口腔内浓重的腥味,身上黏腻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不用想她也知道郝江化又把那东西射进她嘴里,射到她身上。   “……坏蛋。”   “以后……不要这样。”   郝江化还以为她希望自己以后不要把她操得这么狠,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轻轻捏住那两瓣被他打得通红的臀肉,揉了揉:“刚刚可是宝贝你自己哭着喊着,求哥哥用力操,操到骚逼烂掉……”   话还没说完,李萱诗便羞不可耐的在郝江化的胸口上连着锤了几拳,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个混蛋,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那样……我、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李萱诗越是这般羞愧的模样,郝江化就越来劲,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瓣,指尖立刻被一股温热的精液裹住,顺着指缝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肉屄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不受控制地泌出一大股混着精浆的淫液,那举起的拳头直接软了下来,娇媚地轻吟起来:“嗯……别、别弄了……”   “那宝贝你刚刚说的那个是哪个……”   “嗯~以后……啊……以后,你要射……别弄了……那里还……敏感……我都……说不了话……啊……”   李萱诗软绵绵地抓住郝江化的手腕,把那两根还在她体内搅弄的手指一点点抽出来,那敏感之处根本经不起他的折腾,只是轻轻一摩,就能引起整条腔道的痉挛。   才刚离开那湿热紧窒的甬道,指尖带出的精浆淫液便拉出晶亮的丝。   “呜……让我休息一下……我缓一下,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   娇嗔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尾音还带着高潮后没散干净的颤,像一根羽毛,却狠狠搔在郝江化心口。   那根刚射过、还坚硬的埋在她小腹的鸡巴猛地一跳,烫得她又是一颤。   “行!休息一下!”   郝江化低笑一声,把那两根沾满精液与淫液的手指,按到她红肿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地抹了一圈,浓厚的白浊在樱桃般的乳头上抹出一层淫靡的光泽,   做完这坏事,他才俯到她耳边,热气喷薄:“宝贝,刚刚你没说完……以后想怎么样?”   李萱诗脸颊烧得通红,咬着唇,声音细若蚊鸣:“以后……你要射,就、就好好射在里面……别弄得我满身都是……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嗯?嫌哥哥往里面射得太少了?”   说着,郝江化粗粝的大手却已经滑到她光滑的腰间,轻轻往下一按。   “噗——”   鼓胀的小腹与郝江化粗硬的鸡巴相挤压,一股温热的精浆淫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屄口涌了出来,顺着阴唇线缝淌到郝江化肚子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哥哥都灌了这么多进去……小肚子还鼓着呢,还嫌不够吗?”   郝江化语气里满是得意,手掌在她后腰慢慢揉压,像是要把残余的精液全逼出来似的。   “讨厌啦你!跟个怪物一样,正常人哪有你射得这么多的!   李萱诗被他弄得浑身又起了一层战栗,浑身又酸又胀,忍不住小声抽气:“别按……会、会流出来的……好脏……”

  第60章 淫靡之夜(五)   “脏?”   郝江化粗眉一挑,抱着李萱诗猛地一翻,将她压在身下,抓起两条软绵绵的腿,左右掰开摆成M形。   低头看着她股间那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的美鲍,尚未拢闭起来的肉洞里还在往外吐着白浊,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你……你要做什么!”   回过神来的李萱诗看着郝江化的脑袋埋在自己股间,脑子轰鸣,声音颤抖不止,她隐隐猜得到郝江化想做什么,她想制止,可心里却又升起了期待着什么的变态念头。   终于,郝江化在李萱诗怪异的目光中,缓缓下沉,炙热的鼻息近距离地呼在她敏感的美鲍上,灼地她腿根发颤,即将拢合起来的屄口瞬间大张,吐出来一大股白腻的混合液体。   唇鲍相接!   那条火热的舌头在她紧绷的菊蕾上打着圈,李萱诗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要!那里脏……真的好脏……呜……”   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可郝江化铁钳似的双手死死掰着她膝弯,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那条火热的舌头像故意折磨她似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肛门口那圈细小的绒毛被他的唾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再被他故意用舌尖挑起、拉长、弹断。   舌头一路向上,从菊蕾到会阴,再从会阴到阴蒂,粗糙的舌头将这一路上白腻的精浆淫液尽数卷入口中。   那种被自己体内最肮脏的东西反哺回给对方的认知,让李萱诗羞耻得浑身发红,却又刺激得她屄里涌出更多更多。   忽然,郝江化对着屄口狠狠一吸。   “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李萱诗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一吸从屄里扯了出来,更多黏腻的白浊混合物从她痉挛的肉洞里涌出,全落进了郝江化嘴里。   李萱诗瞬间失声尖叫,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羞耻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老郝……你这个变态……呜呜……别、别吸了……我受不了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上送,红肿的肉屄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多。   可却在这时,股间炙热的呼吸没了,滚烫的舌头也没了,那触电似的快感骤然终止,李萱诗迷离困惑的睁开眼,却见郝江化鼓着腮帮子,慢慢地爬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贴上自己滚烫的俏脸。   嘴角那缕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黏腻地挂在下唇,像故意展示战利品。   “老郝,你……唔!”   李萱诗瞳孔骤缩,呼吸乱得像要断掉。   她本能地偏头,却被他粗粝的掌心扣住下巴,逼她转回来。   下一秒,唇瓣相贴。   滚烫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将他们的口水、她自己的淫液、他的精液、甚至还有方才她失禁遗留下来带着骚味的尿液,各种液体全混成一股黏稠的浊流,狠狠地灌进她口腔,冲击着她的每一颗味蕾。   “唔……!唔唔……”   她呜咽着推他胸膛,可哪里推得动。   那股黏稠的、混着两人体液的液体瞬间涌进她嘴里,咸腥、微涩,还有她自己身体特有的味道,陌生又熟悉,冲击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郝江化一手扣着李萱诗后脑,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逼她把那些东西一点不剩地吞下去,直到她被呛得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他才松开她。   拇指抹过她红肿的唇角,把那缕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重新按回她嘴里,低笑出声:“现在还脏不脏?”   李萱诗喘得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几乎滴血,嗓子沙哑:“你……你变态……”   她能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全是怪异的味道,舌根发麻,喉咙里像烧着一团火,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滚烫的轨迹,一路灼烧到胃里。   郝江化笑而不语,重新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李萱诗汗湿的腰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享受着那对软绵的巨乳压在自己胸膛的滋味。   李萱诗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脸蛋埋在他颈窝,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被汗水黏在两人脸颊和胸口。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织的喘息,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麝香味、精液的腥臭、还有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像一团黏稠的雾,把两人都裹得晕晕乎乎。   “老郝……”   “怎么了?”   “好渴……拿水给我!”   郝江化伸手将床头柜上的水壶抓了过来,轻轻旋开壶盖,内里的养身汤已不再滚烫,却还维持着淡淡的温意。   将李萱诗扶正,把杯沿凑到她唇边,轻声道:“来,张嘴……”   李萱诗下意识地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干哑的喉咙,冲刷掉口中怪异的气味,她才像活过来似的轻轻吟了一声。   将水壶重新放回床头柜上,回过头却发现李萱诗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郝江化轻笑一声:“怎么,又想要了?”   李萱诗咬着下唇,眼巴巴的注视着郝江化,喉间轻轻哼出一个“嗯”字。   【催情沐浴露】的效果还未过去,刚刚才得到满足的肉体又一次燃了起来,只是身上黏糊糊的,让有些洁癖的她很不好受,轻哼道:“先抱我去冲一下!”   “行,冲一下。”   郝江化一手托着李萱诗的腰,一手抄到她膝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往卫生间走去。   李萱诗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口,随着他的步伐一颤一颤,乳尖蹭过他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水汽朦胧。   郝江化扶着脚软无力地李萱诗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来,瞬间冲散了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液和体液,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在地板上里积出一层白浊的浮沫。   李萱诗仰起脸,让水流冲刷过眼睑、鼻尖、红肿的嘴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懒洋洋地靠在郝江化怀里:“好舒服……”   “那哥哥的大鸡巴呢?操得宝贝舒服吗?”   郝江化掌心按压在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上,指腹摩挲着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淫笑着挺动了自己那被夹在她双腿间的粗长鸡巴。   粗长的棒身在饱满的阴唇间摩擦,不时碾过挺立的肉蒂,李萱诗被他弄得轻轻发抖,酥得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蹭,迎合着郝江化鸡巴的动作。   “……也舒服!”   李萱诗回过头,娇媚地看了郝江化一眼,贝齿轻轻咬着唇,声音里带着点羞,更多的是勾人的媚。   “那我们在这里做一次,好不好?”   郝江化低头咬她耳垂,嗓音哑得厉害,“哥哥还没在这里操过宝贝一次呢?”   李萱诗被他咬得缩了缩脖子,媚眼环视了一圈这独属于她一人的卫浴,心头也是一阵期待一阵刺激。   诚如郝江化所言,她和郝江化几乎在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做过,自己的淫液早就潵满了整间卧室,唯独这里与……   转过头,贴着郝江化的脸,主动送上了一个香吻,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像两条黑色的瀑布,把那对白腻的奶子遮去一半,又露出更诱人的深沟。   “好……”   她声音软得滴水,鼻尖蹭着他沧桑的老脸,轻声道:“老郝!在这里要我一次……”   话没说完,撑着墙壁的一只玉手主动下伸,温柔地握住了从自己股间冒出来的半截鸡巴,指尖像羽毛似的在冠状沟上来回刮弄。   “老郝……快点……来!”   【催情沐浴露】的催情效果还在李萱诗体内燃烧,空置了近半个小时的腔道饥渴万分,腰肢软软地塌下去,屁股主动后送,把自己整个湿淋淋的臀缝都贴到郝江化的小腹上。   郝江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啪”地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   “那哥哥就不客气了!”   他握住那根青筋盘绕、怒胀到极致的粗大鸡巴,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精准地挤开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抵在那还在轻微翕动的湿热穴口。   腰身只轻轻一送,硕大的龟头便“噗”地挤进半个,瞬间被屄口近处那层嫩肉死死裹住。   “嗯啊……”   仅仅半个龟头,却已让李萱诗感到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那股灼热得发烫得她浑身战栗,喉间哼出一声婉转至极的呻吟。   “啪!”   清脆的巴掌声炸响,郝江化一掌狠狠抽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戏谑地话语适时响起:“宝贝,自己挺屁股,把哥哥的大鸡巴吃进骚屄里去!”   “讨厌啦你……”   郝江化这一巴掌像抽在她魂魄上,李萱诗又羞又恼地回头瞪他一眼,眼波却水汪汪的满是春意。   脚尖踮起,雪臀却主动往后狠狠一撞,“噗滋”一声,整根粗长到吓人的鸡巴瞬间被她那紧窄的蜜穴吞掉大半。   “嘶——”   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褶肉的阻隔,撞到子宫口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李萱诗只觉得自己又一次被郝江化那根滚烫的鸡巴彻底撑开,那熟悉的胀满感像潮水般从下腹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好、好深……老郝……太大了!”   李萱诗声音发颤,十根脚趾死死蜷起,那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酥麻快感,激得她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   郝江化的感受全然不同,只不过休息空置的半个小时,这骚屄又恢复成最初那般紧窄的状态,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把自己的鸡巴勒得生疼。   “宝贝,你这骚屄,怎么又这么紧了?”   “不、不知道……啊……”   “看来得一直把大鸡巴插在里面,时刻给宝贝你松土才行!”   话音未落,他眼底猩红更甚,粗粝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胯部猛地一挺。   小腹撞在臀肉的闷响混着淫水四溅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轻车熟路地撑开她红肿的宫口,狠狠凿进子宫深处。   下一秒,暴雨骤降!   郝江化几乎是以一秒四五下的恐怖频率疯狂抽送,龟头每次刚退出宫口,立刻又凶狠地顶回去,操得那小小的宫口被撑成鹅蛋大的圆洞,又在抽出时迅速合拢,反复开合、扩张。   “啪啪啪啪——!”   “啊……要死了……老郝,郝哥哥……好舒服……啊……要被你操死了……!”   密密麻麻的快感不绝地涌进大脑,激得李萱诗放声大叫起来,脑袋猛地后仰,长发甩出一片水珠,溅在郝江化结实的胸膛上。   整个人被郝江化一次次凶狠地冲撞顶得往前扑,上身与墙上冰冷的瓷砖紧紧贴在一起,丰满的奶子被压成两团肉饼,挺立的乳尖在冰凉的瓷砖上蹭得生疼,却又给她带来另一种刺激的快感。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水珠四溅。   郝江化突然俯身,一口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牙齿用力啃咬,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声音含糊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说……骚屄喜不喜欢被哥哥操……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   李萱诗被他咬得生疼,可敏感的屄肉却一阵痉挛,紧紧绞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鸡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喜欢啊……喜欢被哥哥……操……哥哥的大鸡巴……把萱诗的骚屄……喜欢操……啊……”   “大鸡巴喜欢操你的骚屄!”   郝江化低吼一声,腰臀耸动的速度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碎。   一手掐着她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自己,粗暴地吻住她,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另一只手则滑到前面,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挺立的阴蒂,快速揉搓。   “唔唔……!”   李萱诗被吻得喘不过气,眼泪都飙出来,可下身却一次次爆发出更多淫水,肉壁在源源不断地高潮下疯狂收缩,像是不把郝江化的鸡巴夹断不罢休的样子。   “又、要……要到了……老郝……哥哥……慢一点……我……啊!”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脚根离地,屄里一阵剧烈的抽搐,一大股莹透的水箭猛地喷出,浇在郝江化毛茸茸的大腿上。   “操,哥哥也来了……射里面……都给你……给你灌得满满的!”   郝江化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李萱诗的腰,胯部狠狠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烫得李萱诗又是一阵颤抖,屄口不受控制地翕张。   鸡巴刚被郝江化从她体内拔出,失去扶持的李萱诗直接软倒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双乳便夹住了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一股股黏稠的液体喷潵在她的脸上,随后大张着喘息的嘴巴也被龟头强硬的塞了进来,腥咸的精浆直接顶着她的喉咙往食道内喷射。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一:宫交内射!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三:吞精口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四:颜射乳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   【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1号藏品:李萱诗】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1,总计40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1,总计20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1,总计20次!】   【当前资产总额:欲望点数:3040点,幸运抽奖券:142张!】

  第61章 收获   “不要……不要在这里……啊……”   李萱诗十指死死抠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镜中那张熟悉的脸早已被情欲熏得绯红如醉,杏眼迷离,红唇微张,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身后男人撞得剧烈晃荡,像两团雪白果冻般弹跳不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嫩的弧线。   在她身后的郝江化充耳不闻,胯下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凶狠贯穿她紧小的宫口,像要把她这生儿育女的温软子宫,彻底改造成专属他的储精袋。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惊心动魄,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片,郝江化像一台上足了油的打桩机,疯狂抽插,鸡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李萱诗眼前金星乱冒,子宫口被碾得又爽又痛。   “呜啊啊……要疯了……子宫……要被操烂了……!”   李萱诗浪吟声无比沙哑,兴奋的热泪混着香津淌下,子宫像是着了魔一样,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滚烫的龟头,仿佛在求着对方更狠一点。   郝江化猛地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鲜红的掌印,同时腰胯狠狠一挺。   “操!给你!全他妈射给你!”   他低吼着,将粗硬鸡巴死死钉进子宫最深处,龟头骤然胀大,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噗噗噗”地喷射,一股接一股,狠狠冲击着子宫壁内敏感的腔肉。   “啊——!”   李萱诗尖叫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放大,子宫瞬间绷到极限,宫壁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喷射中的龟头。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噗呲”一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两人下腹一片晶亮,地板上满是湿痕。   熟悉的一炮三连照常上演,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用李萱诗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夹住,继续喷射,把精浆糊满她精致的脸蛋,最后尽数灌进她微张的红唇深处。   可这只是开始。   两人交欢的战场很快从卫生间转移到卧室,卧室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淫靡味道,熏得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郝江化像抱布娃娃一样,将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李萱诗抱到飘窗前。   “哐!”   软成一滩水似的娇躯被郝江化狠狠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柔绵的巨乳被压得扁平变形,挺立红肿的乳尖被蹭得发疼。   窗外是深夜的城市灯火,楼下车流不息。   此刻李萱诗赤裸的身体被郝江化从后面死死钉在玻璃上,只要屋里再亮一点,街上的人抬头就能将她看个一清二楚。   “啊……老郝,快走……不要……被人看见的……啊……快走啊……啊……”   李萱诗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捂住自己被压扁的奶子,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哪捂得住,从指缝里溢出来,乳肉被玻璃挤得变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郝江化哪管她哭喊,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粗得吓人的鸡巴“噗滋”一声,再次尽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宫口,狠狠顶进子宫深处。   “老子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话虽如此,郝江化也不舍得让别人真把李萱诗的身体看光,一边飞快地操弄着那百操不松的紧窄肉屄,一边伸手把半透的纱帘拉上。   纱帘轻薄,隐约能看见楼下车灯如织,偶尔有行人经过。   只要有人抬头,就能捕捉到五楼窗前,一个高大男人正把一个女人按在玻璃上疯狂抽插的模糊剪影。   “不要……快走啊……床上……求你……哥哥……求你了……啊……!”   “有……窗帘挡着,怕什么!”   郝江化猛地抽出半根,再狠狠全根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奶子在纱帘上蹭处几道幽深的褶皱。   即便有纱帘遮挡,李萱诗仍觉窗外有无数双眼睛透过细孔,将自己最淫乱的样子尽收眼底。   那种暴露在外的羞耻让她的肉屄夹得更紧,几乎要把郝江化的肉棒绞断,让郝江化抽送起来更为费劲。   李萱诗夹得越紧,郝江化就越兴奋,鸡巴在她子宫里胀得更大,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精浆淫液,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郝江化低吼一声,猛滚烫的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青筋狂跳,马眼大开。   “射了……!接好……全他妈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狠狠灌进李萱诗已被灌到鼓胀的子宫,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战栗,屄肉疯狂痉挛,瞬间攀上更高的高潮。   窗外夜色正浓,卧室里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消停一会后,又再次响起,仿佛刚刚不过是一场短暂的中场休息。   ……   时光如梭,转眼间十一月已悄然过半,寒风渐起,落叶铺满街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与冬日的清冽。   这段时间,郝江化可谓收获颇丰。   事业上,自从让李萱诗和唐小蝶做活招牌起,一个半月下来,他的滋阴养身汤可谓是名声鹊起,收获了上百个熟客,而且还在持续增加,每天微信上都有不少人申请添加他为好友,微信群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的养身汤不仅在中年女性群体之间流传,在大学生群体也是备受追捧。   前者由于持家的原因,并不会在养身汤上花费太多,但也会隔三差五买上几包基础版,喝完后气色红润、皮肤水嫩,连老公都夸“最近怎么越活越年轻了”。   而后者的购买力那真是惊掉了郝江化的下巴,买的不是升级版的养身汤,就是完整版。   要知道升级版一包就要一百三十六,一周就要论千快,完整版则直接翻了一倍。   家境殷实的富家女自然不用多说,可那些家境普通的“仙女”们,为了买到效果更好的养身汤,变得更漂亮,可谓是不择手段。   有男友的,花男朋友的钱刷男友的卡。   有舔狗的,也是直接花舔狗的钱。   更有甚者为了完整版的养身汤,直接私聊郝江化,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她可以“兼职”,还附上几张大胆暴露的私密照。   每每看到那些青春靓丽,又充满了诱惑的照片,都能让郝江化血脉偾张,胯下沉眠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起。   这也让他暗自庆幸,让唐小蝶在学校里推广,这步棋真是走得太对了,那些年轻女孩的热情,像一股热浪,源源不断地涌来。   高兴之余,郝江化直接给唐小蝶发了个大大的红包,外加一个狂野的夜晚作为奖励。   那天晚上,他把小丫头按在酒店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从天黑干到天亮。   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猛顶进她又紧又热、湿滑无比的小穴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娇躯乱颤,哭着喊“爸爸……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啊……慢点……”。   一次次地将自己那浓稠滚烫的精液赏进喉咙深处,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鼓起,让她全身痉挛,瘫软成一滩春水。   而岑青菁的健身房,则算是彻底起死回生。自从她给会员们免费送上养身汤后,重新办卡的会员络绎不绝。   每每郝江化过去送货,健身房里都是人满为患,器械叮当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香水的混合味,女会员们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和翘臀裤,胸前两点若隐若现。   这也让岑青菁萌生出把五楼租下来,扩建业务,打造一个更大的全女天地的想法。   女人方面,郝江化的战果更是辉煌。   李萱诗那边,郝江化和她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自李萱诗主动留他过夜的那晚起,半个月来每个周末郝江化都会留宿一次。   每每留宿,李萱诗都会撅着雪白的屁股,跪趴在郝江化的胯下,用那软绵的巨乳裹夹他粗硬的鸡巴,用那娇艳的红唇吮吸他的龟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像只被驯服的母猫。   在他的软磨硬“炮”,加上死缠烂打的攻势下,李萱诗终于红着脸点头,应了他的请求,转正成为她的男朋友。   自此,郝江化算是彻底征服了李萱诗的肉体,那成熟丰腴的身体被他操得服服帖帖,便是她的心,也已被征服了百分之五十。   距离彻底拿下,只差临门一脚。   只是两人的关系仍处于地下状态,除了岑青菁知晓外,无人知情,就连李萱诗的儿子左京和儿媳白颖,也被蒙在鼓里。   主要还是李萱诗拉不下脸,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慢慢透露给他们。   对此,郝江化倒也无所谓。   反正李萱诗的人已经被他操到手了,那紧致的美鲍已被他的肉棒开发得熟透,精都灌了快五十次,怎么着也跑不掉。   而岑青菁这边。   由于隔三差五过去送货,两人也熟络了起来,一口一个“郝大哥”,语气里完全没有初几次见面时的生分。   每每去健身房送货,都能看到她清凉的着装,那紧身运动衣勒得乳沟呼之欲出,汗湿的布料贴在身上,步行间,总能把郝江化的目光往她修长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引。   当然,这熟络有时间推移的功劳,但更大一部分归功于郝江化那刻入灵魂的伪装。   谁能想到,这副老实巴交、憨厚朴实的农村人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邪恶淫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灵魂。   正是靠着这层完美的伪装,他才能连哄带骗地把李萱诗哄上床,一次次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浆,射满她生儿育女的子宫花房。   用不了多久,这她也会像李萱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含着他的鸡巴,哭着喊着“郝大哥射给我”,到时候定会把她操得腿软站不起来。   至于唐小蝶那就更不用说了。   自从郝江化弄到了她的课表,除开周末要和李萱诗温存外,只要是第二天她没课,那就把她带到酒店开房。   门一关,衣服一扯,那根又长了一厘米,达到惊人的二十七厘米的粗长鸡巴,便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捅进她娇嫩的身体里,精液也一肚子又一肚子地灌满她。   就连她在收藏室里的数据更是触目惊心,数字跳得飞快。   【002号藏品:唐小蝶】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总计96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总计96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总计86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总计86次!】   惊人的内射次数已经快是李萱诗的一倍之多,可想而知郝江化弄得她有多狠,也可以说郝江化的大部分欲望点数,都是从唐小蝶那又嫩又紧的三个洞,以及那对二次发育达到D罩杯的奶子上,一点点的赚到的。   被这根二十七厘米的恐怖鸡巴操了上百次,唐小蝶早就连最后一点反抗的火星都被彻底浇灭,彻底堕落在欲望之中,沦为成为郝江化最乖的女儿,胯下的第一个性奴。   现在她只要一看见郝江化的鸡巴,眼里就清明就瞬间褪去,只剩湿漉漉渴望,内裤瞬间湿透,整个人恨不得扑到郝江化的身上。   每次做完,不用郝江化督促,她都会自觉的跪在郝江化双腿之间,用那红艳的嘴巴,一寸寸地清理鸡巴上的各种体液。   还会趴在他胸口,用气若游丝的声音朝自己撒娇:“爸爸……小蝶今天又被射得好满……肚子都鼓鼓的……像真的怀了爸爸的宝宝一样……”   说完还会主动把小腹挺给他看,雪白的肚皮上隐约能看到被撑得凸起,那是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在翻涌。   那个在学校里清纯可爱、热爱公益活动的唐小蝶,已经完完全全成了郝江化胯下最乖、最浪的专属肉便器。   至于宋志成,这个刚毕业就这收获一份月薪上万工作的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如今已经彻底沦为郝江化赚取欲望点数的卑微工具人。   每当唐小蝶被郝江化操得浑身酸软,双腿发颤地回到和男友合租的那间小出租屋,她都会按照郝江化的指令,乖乖地打开电视,把手机投屏上去,然后蜷在宋志成身边,与男友一同欣赏自己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每每屏幕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房间里便只剩下女人高亢的浪叫、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宋志成粗重到近乎崩溃的喘息。   一次次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朋友,被郝老狗那根二十七厘米的鸡巴捅穿,看着她泪流满面却又疯狂地迎合,看着她雪白的小腹被灌得鼓起,看着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沾满精液后露出满足又迷醉的笑容……   每每看到这一幕,宋志成胯间那根被锁在金属贞操带里的小肉虫,都会被刺激得勃起,然后又会被生物电流电到射精的临界值,可下一秒,内置的尖锐倒钩又会毫不留情地刺进龟头,以瞬间的剧痛将他的快感破坏。   宋志成每次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般的呜咽,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   而在这一刻,唐小蝶总会贴心的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挺拔的奶子上,温柔地注视着宋志成,轻声道:“志成,来吧!把你的痛苦,都在我身上发泄出来……”   宋志成只能一次次的用自己的手指,自己的嘴巴,将自己心里的苦闷疼痛,宣泄在女友那还淌着郝老狗精液的几个肉洞里。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被刺痛激得萎靡下去的鸡巴又会重新复苏,随后又被电流逼上高潮,又被倒钩冰冷的破坏。   循环往复,这恐怖的金属贞操带一次次地把他推向高潮边缘,又一次次残忍地把他拽回来,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一旁,像条真正的废狗一样,带着满身冷汗和未尽的欲火,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郝江化的欲望点数,也在宋志成这永无止境的羞辱与寸止地狱里,噌噌地往上涨。

  第62章 墓前汇报   清晨,山风呼啸,卷挟着松涛从半山腰汹涌而下,像无数低沉而压抑的叹息,在空旺的山野间回荡。   临冬的阳光斜斜地洒落,穿过层层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斑点如碎金般跳跃,又迅速被风吹散,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冽辛辣香气,夹杂着泥土被翻动后的潮湿腥味,以及远处腐叶堆积的淡淡霉烂   郝江化挥舞着手中的锄头,一锄一锄地将坟墓周边的杂草连根挖除,泥土翻飞,带着凉意溅到他的手背上。   墓碑上挂着一张泛黄的人像照片,照片里的男子温润儒雅,嘴角永远定格在温和的笑意中,那双眼睛在光影中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待地面平整干净,杂草堆成一小堆,郝江化盘腿坐在墓碑前,从袋子里取出准备好的香烛、纸钱、水果,还有满满一瓶高度白酒。   他先点上一把香,分成三束,小心翼翼地插在墓前新翻的松软泥土里,青烟袅袅升起,轻柔地缠绕着墓碑上的照片,香头明灭,映得那张笑脸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火苗跳跃,纸钱在墓碑下熊熊燃烧,橙红的火光映红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嵌着泥土与汗渍,显得格外狰狞。   郝江化拧开酒瓶,瓶盖发出清脆的“啵”声,浓烈的酒香瞬间爆发开来。   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如滚烫的岩浆般灼烧食道,顺着胸腔扩散开来,烧得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颤抖。   瓶口倾斜,郝江化把部分酒液缓缓浇在坟头,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酒液渗进新土,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泥土混合酒香的醇厚气息,仿佛墓中人在无声地吞咽。   偶尔有几片金黄的秋叶从头顶飘落,轻柔地落在墓前他刚平整好的土地上,触地时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像一场无声的祭奠。   “嘿嘿,老左,一个月没见,想我了没?”   声音在山风中回荡,带着酒意的沙哑,风一吹便被拉得变形,像鬼魅般回旋。   郝江化抬头又抿下了一口酒,酒液在口中翻滚,麻辣的刺激让舌头发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嘴角扯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老郝我又来给你汇报工作了!”   “宣诗,她同意我做她男朋友了!”   “对!你没听错!你的老婆,左京的妈妈,李萱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吃惊,很意外?”   笑声越发猖狂,如锯子般刺耳,仿佛在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宣泄:“不过宣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也很正常,毕竟老郝我这二十七厘米的鸡巴,可是谁尝过之后,都忘不掉的啊……”   “更别提宣诗那被我弄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现在她是白天发情,晚上发情,屄里的水就没停过,内裤每天都是湿漉漉地!”   “你也别怪老郝我卑鄙!宣诗和我在一起,总好过和什么何坤之类的人在一起要好。他们除了能给宣诗一点生活上的幸福,能给她真正的性福吗?没有我的精液,她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只有痛苦!”   郝江化凑近墓碑,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热气喷在碑面上,蒙起一层薄雾:“老郝我两样都能给!老子有系统,不止能给她这两样,还能给她永葆青春,永恒的生命!她会永远年轻,皮肤永远紧致光滑,屄永远粉嫩多汁,永远属于我,永远被我操得哭喊求饶!”   他的话音在山风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空气,墓碑上那张照片,左宇轩的笑容依旧温和,那双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为爱妻遭遇的悲凉,又似在讥讽郝江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郝江化又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凉凉地砸在新翻的泥土上,溅起细小的黑点,迅速被土壤吸收,泥土的凉意与酒的热辣形成鲜明对比。   “老左,你知道老郝我操了她多少次吗?说出来吓你一跳!从第一次到现在,足足四十八次!往她的子宫里灌了四十八次精!厉害吧!”   “怕是就算你还活着的时候,一年也没我操得多吧!她的屄每次都被操到肿得像个馒头一样,肚子被灌得像个孕妇,连路都走不了……”   他咧嘴笑着,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宣诗现在……嘿嘿,老子把衣服一脱,坐在床上,她就迫不及待地跪在老子大腿间,用那张小嘴含住老子的龟头,就连那对大奶子不夹住鸡巴,她都觉得不舒服。”   郝江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在左宇轩的脸上来回刮擦,指甲甚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是要把那层永恒的笑容生生擦掉。   碑面冰凉光滑,触感如死人的皮肤。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热血翻涌,忽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最隐秘、最下流的秘密,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底挤出:“上次我问她,能不能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当时她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直到我用手指在她屁眼上按了一下,你不知道她当时那个模样又多可爱!”   “你猜她同不同意?”   “哈哈,她肯定不同意!但哪又怎样,还不是被老郝我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迭起,最后哭着喊着同意了!”   “所以这周老郝我回去以后就要给宣诗的屁眼开苞了,也不知道她的屁眼是什么滋味,会不会和前面的屄一样紧!”   说完,郝江化咧开嘴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白烟从口中喷出,瞬间蒙住了墓碑上的照片,让那张笑脸变得模糊不清。   他忽然拍了拍脑袋,脸上闪过一丝虚假的歉意:“你瞧我这记性,我记得宣诗说你也抽烟的。来,不是什么好烟,你别介意!”   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   风忽然大了,卷起空中缭绕的香烟与地上的纸钱灰烬,漫天飞舞的灰烬凉凉地扑到他的脸上,带着焦味,像是左宇轩愤怒的咆哮。   郝江化抬头望着那些在风中纷飞的灰烬,眼神有些迷离,酒意上涌,脑子微微发晕,嘴角却仍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老左!你放心,我会对宣诗好的,真的!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会让她过得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快乐,还要满足……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她都欲仙欲死,屄里永远塞着我的鸡巴,子宫里永远存满老子的精液。”   他抓起地上的酒瓶,再次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刺激得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喉咙火烧火燎。   随后,他将酒瓶举到墓碑前,把剩余的酒液一滴不剩地浇下,酒液溅起细小水花,酒香与泥土味彻底交融,浓烈得让人头晕。   “对了!老左,今天还要再麻烦您一件事!”   “最近系统要我上了岑青菁,就是李萱诗的闺蜜,你应该也认识,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再拖下去小弟我就要阳痿了。”   “拜托您给点好运,让我抽到点好东西呗!”   郝江化嘿嘿一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随后闭上眼睛,心神沉浸在脑海中的系统商城抽奖面板上,将存下来的两百多张幸运抽奖券一口气抽了个精光。   山风不住地吹拂,卷起他额前的乱发,凉意钻进衣领,他的眉宇时而紧锁,额头青筋隐现,时而舒展,脸上闪过狂喜或失望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郝江化才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出喜悲,站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左宇轩敬了个礼,转身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身后,墓碑上的左宇轩依旧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山风呼啸,卷着松涛,从半山腰滚过,像是左宇轩低沉的、压抑的、永远无法说出口的叹息。   酒后,郝江化躺在木床上,刚闭眼睡去,却被一通电话给扰了美梦。   迷迷糊糊地从木床上爬起,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揉了揉太阳穴,抓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宣诗”。   郝江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喂,宝贝,不是在学校吗?难道又想哥哥了?”   电话那头,李萱诗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娇嗔:“想你个大头鬼,你在哪呢?”   郝江化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靠在床头:“这不今天没什么事,就来墓园这,刚打扫完,陪老左聊了会天,喝了点酒,就睡了一会儿。”   听到郝江化在自己亡夫的墓园,李萱诗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思念,轻声问道:“你……麻烦你了!我都好久没去看他了,宇轩那还好吗?”   “挺好的,哪都没坏,就是草长得太快,改天我弄几瓶除草剂过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你……和他聊了什么?”   “嘿嘿,我跟他说,放心把宣诗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与性福的!”   “讨厌啦你,什么性福不性福的!”   李萱诗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羞意:“不跟你胡闹了,我跟你说,青菁说晚上想请我们吃饭!”   “青菁?”   郝江化眼睛瞬间亮起,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还有那具被紧身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完美勾勒出的火辣身材。   每每想起,都让他下身隐隐发烫。   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咽了口唾沫,那完美的蜜桃臀他惦记已久,无数次幻想从身后狠狠占有她,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对臀瓣在自己的撞击下颤巍巍地抖动,感受那紧致温热的肉屄包裹自己的鸡巴是什么极致滋味。   “她怎么突然想请我们吃饭了?”   “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靠郝老板你的养身汤赚到钱了呗!”   李萱诗轻笑一声,继续道:“她说让我们带上小天去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吃饭,那里环境好,菜也精致,到时候订个包间。”   郝江化心头狂喜,系统任务里“上了岑青菁”这事儿一直卡着,让他憋得慌,正想趁送货的时候对她用刚刚抽到的道具,试试效果,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梦了无痕】   【品质:蓝色】   【类型:安眠、迷幻、恢复类】   【售价:50000欲望点数】   【效果:使用后,目标会立即陷入深度睡眠状态,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对目标的肉体施加何种激烈的刺激或残酷的折磨,所有感官信号都会被脑垂体完美转化,生成一个与现实完全同步的梦(唯独肢体创伤除外)。   梦醒之后,目标的身体与精神将如奇迹般完全恢复至使用道具前的状态,仿佛昨夜的一切狂欢与凌辱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从未真正发生过。】   这件道具,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迷奸神器。   郝江化只需趁岑青菁不备之际,将“梦了无痕”悄然使用在她身上,她便会瞬间陷入深度睡眠,娇躯软绵绵地瘫倒,任由摆布。   从那一刻起,现实与梦境彻底交融。   他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发泄最原始的兽欲,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粗长硬挺的鸡巴,毫不怜惜地捅进她那紧窄久旷的肉屄。   甚至当夜就给她那粉嫩紧致的屁眼开苞,看着鲜血混着晶莹淫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根缓缓滑落。   而在她的梦中,这一切也会真实上演。   她会梦见郝江化那根粗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奇异的充实感与羞耻的极致愉悦;她会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凿穿的酸麻,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全身,却又无法醒来,只能无助地呻吟、颤抖、迎合,娇躯在快感的浪潮中痉挛不止。   最妙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如初,身体洁净无暇,精神饱满,仿佛昨夜的狂欢只是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夹紧双腿的春梦。   最重要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   只要郝江化事后将战场打扫干净,让岑青菁看不出破绽,那她只会记得昨夜做了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的春梦,或许她还会痴迷地回味那梦中的快感,却永远不会知道,那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侵犯。   瞬息之间,一个卑鄙却缜密的计划,在郝江化那没有大聪明、却歪点子无数的脑袋里成形。   他打算趁岑青菁请客吃饭之际,点上一瓶酒,再殷勤地劝一劝,想来她也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几杯酒下肚,再以酒后驾车危险为由,给岑青菁叫代驾,自己在和宣诗一起上车,护送她回家。   当然这并不是郝江化的主要目的,郝江化需要知道岑青菁住在哪。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不仅能用【梦了无痕】品尝到她那火辣的肉体,还能将自己在李萱诗身上做过的事,完完全全的施加给她,让她每个日夜无时不刻不在发情。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有【梦了无痕】在手,郝江化根本不惧系统脑抽,又发布什么第二次第三次操她的任务。   “那行,去哪个酒店吃?”   “不去酒店了!”   ?   郝江化一愣,刚要问为什么,却听见手机那头的李萱诗说道:“我跟她说,去酒店吃多浪费钱,不如在家里庆祝一下就行了,到时候炒几个菜,温馨一点。”   【今日冬至,祝各位书友节日快乐!】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2 1:25:2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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