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00-103)作者:菩提之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21 0:40 已读8230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00)

作者:菩提之王 2025/12/21发表于: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7,520 字

             第一百章:策马奔腾

  毕婵娟被带到一间奢华的私人卧室,巨大的欧式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 正是黑帮「和福胜」方家的少爷方涵亮。他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露出挺拔而 匀称的身材,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毕婵娟的身体, 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方涵亮拍了拍床沿:「来,大奶牛,上床吧,我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你这对 大奶子!」

  毕婵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脱下那件外罩的半透明长袍,再解 开胸罩,脱掉内裤,缓缓爬上床,跪坐在方涵亮双腿之间。方涵亮舔了舔嘴唇, 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命令道:「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乳交,快 点!」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中满是淫邪的期待。

  毕婵娟低头不语,她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弯下腰,将那对F杯的硕大乳 房夹住方涵亮的阳具,上下晃动起来。她的乳房柔软而饱满,小麦色的皮肤虽然 略显粗糙,但乳沟深邃,将方涵亮的阳具完全包裹其中。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柔软的肉感不断摩擦着阳具,带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触 感。

  方涵亮身体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他的阳具在毕 婵娟的乳房夹弄下渐渐有了反应,温热的乳肉包裹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 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血液逐渐涌向下身,阳具慢慢硬挺起来。他低头看着毕婵 娟,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啧啧,大奶牛警官,你这奶子真是太棒了,夹得我爽 死!再用力点!」

  毕婵娟沉默不语,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轻响,但她依然按照要求加大了动作的 幅度,乳房上下摩擦的速度加快,柔软的肉感不断挤压着方涵亮的阳具,乳沟间 隐约渗出汗水,散发出一种原始的诱惑。方涵亮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硬挺的阳具在她的乳房间越发肿胀,他猛地坐起身,叫道:「好了,够了!转过 去,把屁股翘起来,我要玩玩你那大屁股!」

  毕婵娟脱掉内裤,缓缓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肥硕臀部。她的 臀围超过100公分,肥臀硕大结实,臀肉饱满紧致,十分瓷实,没有一丝松垮,呈 现出健美的肉弹感,小麦色的皮肤散发着野性的美感。她的腰肢虽然不算纤细, 但由于臀围宽大,腰臀比依然非常出色,弯腰时身体曲线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 豹,充满力量与野性。她的大腿比较粗壮,小腿却比较纤细,由于腿形修长浑圆, 因此并不显得臃肿,反倒充满健美力量感,显示出她曾经作为女刑警的体能训练 成果。

  方涵亮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掌 心下紧致而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肆意玩弄着她的臀部,时而 拍打几下,听着清脆的肉响声,嘴角扯出一抹淫笑:「妈的,你这屁股真他妈大, 又肥又结实,我最喜欢这种肉弹型的!哎,你是不是经常练深蹲?」他的双手不 断游走,从臀部滑到她肌肉发达的大腿,粗鲁地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 那股充满力量的紧绷感,随后手指滑向她的臀缝,探向她的屁眼。

  毕婵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感受到方涵亮的手指在臀缝 间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屁眼处,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她的内心充满屈辱与 愤怒,但她强迫自己忍住,只是低声说:「别……别碰那里……」

  方涵亮才不理会她的抗议,最近他对肛交很感兴趣,手指轻轻按压着毕婵娟 的屁眼,发现那里异常干净,显然做人体盛时经过了仔细的浣肠处理。他眼中闪 过一抹兴奋,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锦花会所处理得很仔细嘛,今天我就试试 你这大屁股的滋味!」他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瓶润滑精油,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油 液倒在毕婵娟的肥臀上,双手开始涂抹,直到将整个肥臀涂得油光水滑,臀肉在 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显得更加饱满诱人。随后,他将精油灌入毕婵娟的肛 菊,用手指轻轻推入,确保内部也充分润滑。

  毕婵娟感受到冰凉的油液顺着臀缝流入肛菊,带来一种异样的冰冷感,臀部 肌肉本能地收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让肛菊保持松弛,方便插入,否则受苦的 还是自己。方涵亮满意地点了点头,握住自己硬挺的阳具,抵在她的肛菊入口, 笑着说:「放松点,大奶牛,我要进去了!」他用力一挺,阳具缓缓插入毕婵家 的屁眼,感受到一种紧窄而温热的包裹感,肛菊的肌肉紧紧夹住他的阳具,带来 强烈的快感。

  毕婵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肛菊被插入的异物感让她皱起眉头,臀部肌肉本能 地收紧,但由于事先的润滑和训练,她的屁眼很快适应了插入,紧窄的肌肉夹得 方涵亮的阳具十分舒服,方涵亮低哼一声,双手紧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抽插起来, 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润滑油的顺滑感让每一次插入都异常顺畅,紧窄的肌 肉夹得他爽到骨子里,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肉响声。他一边 抽插,一边低头看着毕婵娟肥硕的臀部,眼中满是贪婪,嘴里啧啧称奇:「妈的, 这屁眼真他妈紧,夹得我爽死了!潘达维说得没错,果然三扁不如一圆!」边说 边用力拍打毕婵娟的肥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的弹跳感,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畅快进出,带来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毕婵娟咬紧牙关,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肥硕的臀部被撞得不断颤动, 悬垂下来的硕大乳房如钟摆般前后摇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感受 到肛菊被粗暴插入的异物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激,润滑油虽然 减轻了疼痛,但那种屈辱感却如刀般刺入她的内心。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强忍着 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喘息和低哼从喉咙中溢出,带着一 种不甘与无奈。

  方涵亮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和她聊天,语气中满是戏谑:「对了,大奶牛, 你是哪里人啊?瞧你这身材,啧啧,真是太棒了!」他双手紧抓她的肥臀,用力 撞击着她的臀肉,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节奏越来越快,臀肉和小腹相撞的 拍击啪啪作响,在房间中回荡。

  毕婵娟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我……我是内蒙人……汉族……」她的身体 随着方涵亮的抽插前后晃动,肥硕的臀部被撞得不断颤动,硕大乳房悬垂摇晃, 荡漾出动人心魄的乳浪。

  方涵亮拍打她的肥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的弹跳感,阳具继续在紧窄的肛 菊中畅快抽插:「哇,你是内蒙的,怪不得这么野性!你会不会骑马啊?」他的 抽插动作没有停下,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骨子里,臀 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毕婵娟喘息着低声回答:「会……我骑得很好……」方涵亮仰头大笑,双手 紧抓她的肥臀,一边抽插,一边调侃:「哈哈,那待会试试你的骑乘技术!我倒 要看看,你骑人的技术怎么样!」他的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润滑油让每一 次插入都异常顺畅,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灵魂出窍,臀肉的颤动和肉响声在房 间中回荡,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征服感油然而生。

  抽插了半天,方涵亮终于感到一丝疲惫,喘着粗气笑着说:「好累,来,换 你上位,试试你的骑乘技术,转过去,继续用你的屁眼伺候我!」他拔出阳具, 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毕婵 娟的身体。

  毕婵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随即被压下,她直起身,背对着方 涵亮,双手缓缓伸向身后,掰开自己肥厚多肉的臀瓣,露出紧致的肛菊,沉腰坐 马,缓缓下坐,将方涵亮的阳具慢慢吞入。

  方涵亮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阳具被一点一点套入那紧窄的肛菊,内壁的 温热与挤压感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那种被层层包裹的紧致感,仿佛每一寸都在 被吸吮,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眼中满是兴奋 的光芒,心想这女人的身体真是极品,肛菊竟然能如此紧窄有力,简直是天生的 尤物。

  而对毕婵娟来说,这一刻却满是屈辱与痛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肛菊被异 物入侵的异样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窒息,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牙关紧咬,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内心翻涌着愤怒与羞耻,作为一名曾经英勇无畏的警 花,如今却被迫用最私密的地方侍奉一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男人,尊严被彻底践 踏。

  她的性格本来直爽而豪放,十分倔强,但被俘后经过无数次强暴、酷刑、调 教,终于学会了虚与委蛇,逐渐掌握了在锦花会所的生存之道,知道只有暂时隐 忍,才有逃生的机会。当方涵亮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的肛菊后,毕婵娟跪坐在床上, 双手抓住屋顶垂落下来的一根连着铁链的横杠,借力稳住身体,随后开始上下挪 动腰肢,套弄着他的阳具。她的动作逐渐流畅,腰肢有力地扭动,丰满的臀部随 着动作上下起伏,像是波浪般起舞,肉感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着一种 原始的诱惑。

  从方涵亮的角度看过去,毕婵娟的背影健美而不失丰腴,脊背肌肉线条流畅, 腰部虽然不算纤细,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腰臀比极具视觉冲击力。每 一次下坐,臀肉都会微微颤动,带来一种肉眼可见的弹力感。

  方涵亮躺在床上,享受着毕婵娟的侍奉,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视觉上的刺 激让他几乎无法移开视线。她的赤裸背影在眼前晃动,那健美的脊背、饱满的肥 臀上下起舞,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阳具被紧窄的肛菊内壁挤压,带来一阵阵强烈 的快感。阳具被包裹在温热的内壁中,上下起伏的摩擦感让他全身毛孔都仿佛在 舒张,低声哼道:「妈的,真他妈爽……这屁股,简直是极品!」

  毕婵娟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横杠,腰肢继续上下挪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滴 在饱满的胸部上。她的身体感受到肛菊被撑开的痛楚与异样感,但更多的是一种 深深的屈辱,内心不断咆哮着愤怒与不甘,却只能机械地完成动作。她的呼吸逐 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屈辱感如 刀般刺入她的心脏。

  方涵亮一边享受,一边嘲笑地问道:「大奶牛,你的动作这么熟练,是不是 专门练过?」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与轻蔑,眼中闪着变态的满足感。

  毕婵娟一边喘息着上下运动,一边咬牙回答:「按照……会所的要求……我 专门练过女上位肛交的技术……无论怎么上下颠簸……都不会让阳具从屁眼掉出 来……」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但语气依然带着一种直爽的硬气,即使沦为性奴, 也绝不示弱。

  方涵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健美丰腴的背影, 尤其是那上下起伏的肥臀,感受着阳具被肛菊直肠内壁挤压的快感,刺激得他几 乎无法自持。她的臀部饱满而有力,每一次下坐都带来一种强烈的包裹感,内壁 的温热与润滑让他全身血液沸腾,低声哼道:「妈的,真他妈会玩……这屁股, 简直是榨精机!」

  运动了一会儿后,方涵亮再次命令道:「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换成小屄来 套弄!我要看着你的骚样!」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急切的欲望,眼中满是淫光。

  毕婵娟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横杠借力,慢慢将肥臀从阳具上拔出,肛菊脱离 的瞬间带来一种空虚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方涵亮, 俏丽的脸庞上满是汗水,浓眉大眼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眼神中却满是屈辱与不 甘。她的胸前是巨大的半球美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嫣红而挺立,小腹结 实,隐约可见腹肌线条,大腿修长多肉,肌肉紧绷,散发着健美肉弹的魅力。

  她缓缓下坐,将方涵亮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套入,随后再次抓住横 杠借力,腰腿一起发力,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腰肢有力地扭动, 蜜穴的温热与紧窄让方涵亮忍不住低哼出声,毕婵娟也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声音中夹杂着屈辱与不甘,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饱满的胸部上。

  方涵亮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她上下抛飞的巨大半球美乳,乳球随着动作 剧烈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她的小腹结实, 腹肌线条随着发力若隐若现,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散发着一种力量与美感交织 的魅力。阳具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内壁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套弄都带来一种强 烈的摩擦感,像是被吸吮般,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内心暗自赞叹,这女人的身体 真是极品,蜜穴竟然如此紧窄有力,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靠近点,让我摸摸你的奶子!」方涵亮低声命令,声音中透着一种急切的 欲望。毕婵娟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依然抓住横杠借力,腰肢继续上下 套弄。方涵亮伸出双手,抓住她上下抛飞的乳球,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而饱 满的触感,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带来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乳头被他捏弄,变得更 加挺立,他低声哼道:「妈的,这奶子真他妈大,手感真好,捏着就爽!」

  他一边揉捏乳球,一边享受着阳具被紧窄有力的蜜穴套弄的快感,内壁的温 热与湿润让他几乎无法自持,赞叹道:「大奶牛,你这技术真他妈出色,真是天 生当婊子的材料!」

  毕婵娟一边呻吟浪叫,身体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内心却满是羞耻。作为一名 女警,曾经以正义为信念,如今却以妓女的身份被赞赏性技巧出色,这种屈辱让 她无地自容。但她只能将羞愧压在心底,继续机械地完成动作,只是呻吟声中透 着一丝不甘。

  最终,方涵亮低吼一声,在她的蜜穴里射精,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双 手依然紧握着她的乳球,眼中满是满足的光芒。

  做爱结束后,方涵亮搂着毕婵娟来到浴室,室内弥漫着蒸汽,巨大的浴缸中 注满了热水,散发出淡淡的香氛。他将毕婵娟搂在怀里,缓缓步入浴缸,两人一 起泡在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包裹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方涵亮靠在浴缸边,双 手抚摸着毕婵娟的肉体,感受着她小麦色肌肤的滑腻感,硕大乳房和肥硕臀部的 肉感在掌心下格外诱人。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发现她相貌俏丽,浓眉大眼, 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带着一种不屈的野性。

  毕婵娟她没有反抗,任由方涵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方涵亮低头在她耳边低 语:「大奶牛,我对你十分满意,回头给你加点小费。」毕婵娟强忍着屈辱,机 械的回应道:「谢谢老板。」

  「嗯,现在先陪我休息一会。」方涵亮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倦怠,双手依然搂 着毕婵家的身体,缓缓闭上眼睛。毕婵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最终也闭 上眼睛,两人一起在浴缸中睡去,温热的水波荡漾,掩盖了他们内心的波澜。

  方涵亮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又和毕婵娟在浴缸里来了一发,按照承诺给了 小费后,哼着歌溜达出来,刚到大厅就听到争执声,他循声望去,却看到顾天一 脸不满的样子,正和阿斌说着什么。

  「天少,斌哥好啊。」方涵亮笑着招呼,看到他过来,顾天和阿斌都有些尴 尬,顾天先挂上笑容,招呼道:「亮少好啊,怎么样,对毕警官满意吗?」

  方涵亮笑道:「满意,十分满意,这位毕警官真是个尤物,玩起来太爽了。」 又道:「你们两位刚才在干嘛呢,怎么好像吵起来了?都是自己兄弟,有啥事说 开就好。」

  顾天苦笑道:「其实没啥大事,就是吧……阿斌兄弟玩女人未免太暴力了一 点。」说着指了指在旁边沙发上休息的周剑兰,身上只批了一件衣服,依稀可见 肩头、大腿上的鞭痕,想必衣服下面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最可怕的是脖子上清 晰的手指印,显示她曾被人死死掐过脖子,可能差点丧命。

  方涵亮心道,没看出来啊,阿斌这小子看上去老实,竟然是个虐待狂,这口 味……啧啧,还挺重,这妞估计有好几天不能接客了。但阿斌是他带来的朋友, 只好道:「斌哥,你这下手也重了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你下手这么重,耽搁 人家赚钱了。」

  阿斌也很尴尬,他当时一时冲动,只想拿周剑兰宣泄怒火,惩罚这个害惨丁 若冰的叛徒,要不是及时恢复理智,当场就把周剑兰掐死了。他知道自己得罪不 起顾天,现在有方涵亮居中调解,顾天必然不好意思过度追究,忙赔礼道歉: 「对不起,顾少爷,我当时过于兴奋了,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这次周队长的 医药费,我会赔偿的。」

  顾天对周剑兰本来颇为宠爱,周剑兰是他征服的第一个女警,还是冤家对头, A市女子刑警队队长,将其调教为背叛同伴的性奴和妓女,实在是满足了他的征服 欲,但现在他有了容貌身材智商都在周剑兰之上的新宠丁若冰,对周剑兰的宠爱 不免少了几分,只是觉得被阿斌虐待得过于严重,耽搁了接客,因此不满。但现 在方涵亮出面调解,他也不好过于小气,只好道:「其实锦花会所这些妞,原先 都是女警,难免会被以前的仇家虐待,这个我们是允许的,但下手别太重,别玩 得太疯,你这次差点把人弄死,这样我也不好向叔叔交代。」

  阿斌连连道歉,还赔了一笔钱,顾天看在方涵亮面子上也不好再和他计较, 让人把周剑兰带下去养伤。

  顾天走后,方涵亮一把勾住阿斌的脖子,笑道:「我去,斌哥,你玩这么疯, 真看不出来啊,哎,你和那个周剑兰有仇?」

  阿斌忙否认:「我以前都没见过周剑兰,就是太激动了,想玩玩窒息PLAY。」 方涵亮摇了摇头:「你要是在咱们自己的场子里就算玩出人命也无所谓,拉出去 埋了就是了,但这里毕竟是顾三爷的场子,还是要节制点。」

  阿斌保证自己不会再犯,方涵亮左右看了看,问道:「哎,安少和我表哥呢, 怎么还没出来。」

  阿斌摇摇头:「我没看见他们,可能还没玩够吧。」想到那个汪智豪玩弄的 就是冰姨,心情又变得恶劣。

  方涵亮没注意他情绪变化,淫笑着说道:「哎,想不到他们玩这么久,看来 这两位女队长,都很有吸引力啊。」

  「若冰,今天你得好好表现,」一个多小时前,小敏看着刚洗完澡,化完妆 的丁若冰,一边吩咐一边拿出一套衣服递过去:「那位汪少爷带来的,要求你穿 上。」

  丁若冰看着小敏手中的衣服,眉毛微微蹙起,这是一套黄绿色的军装制服, 甚至还配了一副中校军衔。

  「这个什么汪少爷,该不会是cosplay爱好者吧?」丁若冰心中吐槽,接过军 装准备穿上,小敏却道:「等一下,穿之前你身上还要装饰一下。」

  穿着这套不太合体的军装,丁若冰被小敏带到一间豪华的套房门前,只是这 一段路,她已经走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走进房间,那个在人体盛宴席上见过的汪智豪坐在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上,手 中端着一杯红酒,眼神中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黑 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 地上下打量着丁若冰。

  这是丁若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客,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脸颊因羞耻而 涨得通红,但想起小敏的吩咐,只能强忍着屈辱,低声说:「你……你好,我是 丁若冰。」

  汪智豪面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站起身,上前几步走到丁若冰身前,绕着 她转了一圈,神情激动:「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丁若冰穿的是一件老式军装,设计有明显的苏联风格,上身是黄绿色的制服, 下身是同色的直筒过膝长裙,就整体风格来说有些土气,材质也很一般,而且不 太合身,但她的身材实在出色,这样一件并不凸显身材的衣服竟也勾勒出明显曲 线,配上她的气质,更显出英武飒气。

  只是这样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战士,现在却已经沦落在黑暗之中。汪智豪的的 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圆润的臀部,眼 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丁若冰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控制住自己羞愤的情绪。

  汪智豪上下左右打量着丁若冰,嘴里喃喃自语,一会是「真像啊」,一会是 「没枉费我花那么大功夫搞到这套衣服」,一会是「真像复活了一样」。

  丁若冰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少帮主在发什么疯,过了一会,汪智豪 才向后退开一步,对着丁若冰笑道:「小姨妈……不对,小表姑,真不好意思, 我失态了,你实在太美太漂亮了。」

  丁若冰一愣,眼中满是诧异,下意识问道:「你……你叫我什么?我们…… 认识吗?」

  汪智豪咧着嘴笑:「我叫你小表姑啊,你不知道吧,咱们可算是亲戚哦。」

              第一百零一章:女人的战争

  丁若冰目瞪口呆,她想过这个什么新联帮少帮主会如何凌辱虐待自己,会如 何嘲笑羞辱自己,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说是自己的亲戚,还叫自己小表姑?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是亲戚?」丁若冰懵圈了,且不说她从未听家 中长辈说过在台岛有什么亲戚,她在入职前要经过严格的政审,如果有个境外黑 道世家的亲戚,根本不可能当警察,所以她完全不信汪智豪所言。

  汪智豪却没再往下说,只是揽着丁若冰的腰肢,向沙发走过去,只是一迈腿, 丁若冰就觉得下身蜜穴传来的摩擦快感让她双脚发软,呼吸粗重,只是几步路就 让她呼吸粗重。

  「小表姑,你怎么了?」汪智豪发现丁若冰反应有点不对,丁若冰恨恨的说 道:「明知故问,不是你让锦花会所干的吗?」

  汪智豪拍了下脑袋,哈哈大笑,装模作样的笑道:「哎,我都忘了,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的错。」他看了看丁若冰,淫笑着说道:「小表姑,把衣服解开, 让我看看呗!」

  丁若冰更不信他说的什么亲戚,如果自己真是他的什么小表姑,汪智豪怎么 可能让自己脱衣服,这个喜欢cosplay的黑道少爷又是让自己穿这套老式军装,又 是叫自己什么小表姑,估计都是他玩PLAY的一环。

  丁若冰告诉自己,作为锦花会所的性奴妓女,不管顾客提出什么要求,她都 必须配合玩下去,一想到刚才在女体盛宴席上看到阿斌,心中又是一阵羞恼,竟 然被阿斌看到自己那么丢脸的样子,彻底颜面扫地,又想到要不是被这个混蛋汪 智豪抢先选中,说不定阿斌就有机会选择自己,顺利接头,都因为这性癖古怪的 少爷,让她承受更多的屈辱。

  她心中情绪激荡,又是羞涩又是恼火,脸上神色也是阴晴不定,汪智豪还以 为她不好意思,心道这个小表姑还保留了几分矜持嘛,催促道:「小表姑,快点, 让我看看。」

  丁若冰恨恨瞪了他一眼,颤抖着解开这件老式军装的扣子,慢慢露出她的性 感肉体,当她要脱下衣服时,汪智豪叫了一声:「别,别全脱掉,就这样解开衣 服纽扣就行,接下来脱裙子吧。」

  「混蛋!变态!」丁若冰心中暗骂,只好停止脱衣服,解开腰带,下身的直 筒裙随即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的脚下,这样一来,除了上身前襟敞开的军 装,她下身彻底一丝不挂。

  不,准确说,在这身老式军装下,丁若冰没有穿任何内衣,但穿了一件由绳 子构成的「衣服」。这件「绳衣」是刚才小敏给她绑上的,以龟甲缚的形式,将 粗糙的麻绳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绑成网状,绳结勒紧在她饱满的胸部、 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将她白皙的肌肤勒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和肉感十足 的曲线,显得格外淫靡而羞耻。

  绳子从她的双肩开始,交叉绕过胸前,紧紧勒住她饱满的双峰,将胸部挤压 得更加挺拔,乳头在绳网的空隙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惑;绳子继续向下,在 腰部形成一个复杂的菱形图案,勒紧她纤细的腰肢,凸显出她健美紧致的身材; 再向下,绳子绕过她的臀部,形成一个网状结构,紧紧勒住她圆润挺翘的臀肉, 将臀部勒出一道道红痕,显得既痛苦又充满一种扭曲的美感;最羞耻的是股绳, 绳子从她的臀部中间穿过,深深勒进她的蜜穴,将私密部位勒得微微变形,绳结 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绳子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 道道红痕,汗水和绳子的粗糙表面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痛与羞耻交织的感觉,整 个「绳衣」将她苗条健美的肉体束缚得如同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供人玩弄。

  汪智豪目放异彩,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阳具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丁若冰 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她上身穿着一件老式军装,甚至肩膀上还有中 校军衔,为她增添一股英飒之气,但是这件军装的前襟是敞开的,半遮半掩的露 出雪白肉体,这具雪白的肉体上又被麻绳缠绕出一件特殊的「绳衣」。她的下身 是完全赤裸的,由于这件军装尺码比较小,因此刚刚盖到丁若冰的屁股上沿,她 赤裸的下半身几乎彻底暴露了出来,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浑圆白皙的修长美腿, 还有被股绳勒进去的蜜穴,都暴露在汪智豪眼前。

  汪智豪不由自主吞咽着口水,他不是欢场初哥,玩过的女人恐怕得有上百, 既有清纯学生也有成熟人妻少妇,甚至台岛、日本的女明星都玩过几个,还有几 个台岛当地的女警,其中既有绑架强奸,也有胁迫要挟,还有你情我愿的钱色交 易。但他玩过的女人中,有丁若冰这样美貌身材的也不多见,尤其是她现在穿着 这身老式军装,却又被迫解开衣服,身上还绑着绳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形成独特 诱惑魅力,而丁若冰英气脸庞上的羞怒之色更是进一步放大了这种魅力,让汪智 豪忍不住一把将丁若冰揽入怀中,迫不及待抚摸揉捏起她的美妙身体。

  「小……小表姑……你真是……太美了!」汪智豪一边粗重喘息,一边大力 揉捏丁若冰的水滴形美乳,低下头在她脖子、脸上到处亲吻。他的双手贪婪地在 她身上游走,指尖触碰到那被麻绳勒紧的雪白肌肤时,感受到一种异样的紧致与 柔软,麻绳在她的胸部下方绕了几圈,将那对饱满的美乳托得更加挺翘,乳尖嫣 红而坚挺,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丁若冰没有反抗挣扎,虽然她双手双脚没有被捆绑,但她和其他锦花会所的 女俘一样,定期被注射稀释的肌肉松弛剂,以至于完全没有力气,发挥不出战斗 能力。何况她也知道,自己要顺利和阿斌接头,救出战友姐妹,就必须扮演好性 奴妓女的角色。只是她实在演不出妓女淫贱浪荡的样子,上次和周剑兰一起伺候 顾天时的温顺表现已经是极限,索性不做反抗也不做配合,任凭汪智豪摆布。

  汪智豪低头埋在丁若冰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舌尖舔舐 着她的耳垂,嘴里喃喃道:「小表姑,别挣扎了……你现在是我的……你就乖乖 听话吧……我保证让你爽……」双手继续在她身上肆虐,一手揉捏着她的美乳, 另一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探向那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用力一捏,感受着那柔 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

  丁若冰身体被迫贴在汪智豪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和那坚硬的下身 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内心的羞耻与愤怒交织的痛苦锥心刺骨,她知道自己现在必 须扮演好一名被征服者的角色,但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摆出真正妓女的淫荡样子, 只好咬紧牙关,克制自己反抗的念头,任由对方肆意侵犯。

  汪智豪猛地一推,丁若冰的身体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敞开的军装前襟彻 底滑开,露出被绳衣缠绕的雪白胴体,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嫣红的乳 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滚圆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被 迫分开,露出那被股绳勒紧的蜜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汪智豪站在床边, 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早已硬挺的 下身,眼中满是淫欲的光芒。

  「小表姑,你看,我都等不及了……」汪智豪狞笑着爬上床,双手撑在丁若 冰身侧,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 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哼。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屈辱,强迫自己别开脸, 但汪智豪却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狞笑道:「别装了,小表姑,你 的眼神明明很想要……来吧,让我好好疼你……」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一手揉捏着她的美乳,指尖挑逗着那嫣红的乳 尖,另一手探向她的下身,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触碰到那被股绳勒紧的蜜 穴时,感受到一丝湿润,嘴里啧啧称奇:「啧啧,小表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 是很诚实嘛……」

  丁若冰羞愤交加,小敏给她穿上这件「绳衣」,股绳嵌入蜜穴,一路走来, 股绳和蜜穴阴唇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腿软,蜜穴里也早就分泌出淫 水。但她也懒得辩解,汪智豪本来就是要羞辱她,辩解只会自取其辱。

  汪智豪将股绳拉到一边,自己的硬挺阳具顶在丁若冰的蜜穴入口,他低头吻 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嘴里喃喃道:「小表姑,放松点……我会让 你爽到叫出来的……」说罢,他猛地一挺腰身,粗大的阳具狠狠捅入丁若冰的蜜 穴,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痛苦与屈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 低的呻吟。

  汪智豪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 的最深处,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妈的……小表姑……你真他妈紧……太爽了……」 他的动作粗暴而狂野,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双手不时 揉捏着她的美乳和臀部,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痕,麻绳勒紧的地方更是被他 用力拉扯,带来更大的痛楚与屈辱。

  丁若冰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饱满的双峰在空气中颤动,敞开的军装 前襟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麻绳勒紧的地方已经被汗水浸湿,带 来一阵阵刺痛。她的眼中满是悲愤,内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脏,但身体却在 对方的侵犯下逐渐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反应,蜜穴内传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 浪叫出来。

  汪智豪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动作更加粗暴,嘴里调笑着:「小表姑,你看,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别装了,叫出来吧……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 猛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着 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丁若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控制,不 知怎么的,她竟然很快被引发性欲冲动,在性快感的驱使下,丁若冰喘息越来越 粗重,嘴里也不由自主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甚至双腿都不由自主的缠在汪智豪 的腰上。

  「嘿嘿,小表姑,你开始浪起来了哦。」汪智豪嘲笑着说道,抽插得更加用 力。

  抽插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汪智豪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眼中满 是兴奋的光芒,嘴里低吼:「小表姑……我要射了……接好吧……」他猛地一挺 腰身,炙热的精液狠狠射入丁若冰的体内,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丁若冰的身体 猛地一颤,眼中满是屈辱与绝望,身体瘫软在床上,发出沉重的喘息。

  汪智豪满意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自己的阳具,看着丁若冰那被蹂躏的身体,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戏谑:「小表姑,我这个大侄子表现怎么样, 有没有让你爽到?别急,我还有好多花样等着你……」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双 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眼中满是淫欲的光芒,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

  丁若冰木然看着天花板,任凭汪智豪抚摸自己的身体,过了一会,忽然说道: 「你为什么叫我小表姑,是因为你喜欢这种禁忌感吗?」

  汪智豪抬起头,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小表姑,我说了啊,咱们算是远房亲 戚,你真的是我小表姑。」

  丁若冰自然不信:「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亲戚。」

  汪智豪刚射完一发,从床头柜抓了几张纸巾擦拭下身,顺便将她搂在怀里, 抚摸着她苗条健美的身体,笑道:「真的,我不骗你,你的父亲和我去世的姑婆 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和我爷爷算是异父异母的兄弟,这么算下来,你可不是我的 小表姑吗?」

  丁若冰被他绕得头晕,哼了一声:「什么异母异父的兄弟,你在胡说什么!」

  汪智豪低下头,亲吻着她的乳房,含糊不清的笑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 你竟然和我是远房亲戚。」他抬起头,问道:「你奶奶叫什么,你知道吗?」

  丁若冰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汪智豪笑道:「你奶奶叫丁香,很 有意思,你竟然没跟着爷爷、父亲姓张,而是跟着你奶奶姓丁。」

  丁若冰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的?」丁若冰的爷爷姓张,曾官至副省级, 在她还小时就去世了,她的父亲是个大学教师,丁若冰出生时父亲已经40多岁, 中年得女,对她十分宠爱。

  小时候丁若冰很奇怪,为什么爷爷姓张,爸爸和哥哥也姓张,妈妈姓向,已 经去世的奶奶姓谢,全家只有她姓丁?

  后来爸爸告诉她,她的名字是爷爷取的,为的是纪念她的亲奶奶。「你爷爷 说你和亲奶奶长得很像,执意要让你姓丁。」爸爸对小丁若冰说:「当时他身体 已经很不好,我们不好拂他的意思,就让你姓丁了。」

  「亲奶奶?」小丁若冰不太理解,爸爸告诉她,爷爷有过两任妻子,爸爸和 大姑是爷爷的第一任妻子所生,那位亲奶奶叫丁香,在革命战争年代曾是著名的 游击队长、战斗英雄,后来牺牲在战场上。

  「牺牲在战场上?」汪智豪笑着说道:「是什么战场啊,你去拜祭过她吗?」

  丁若冰语塞,她想起来,家里清明节上坟,只拜祭过爷爷和姓谢的奶奶,但 不管爸爸还是姑姑,都没有说去拜祭那位姓丁的奶奶。

  丁若冰也曾向爸爸和大姑打听丁奶奶的一些事,但他们似乎不太想说,只说 奶奶牺牲时他们都还小,了解的不多。不过大姑无意中透露过,在丁香奶奶牺牲 几年后,由于爷爷一个人养育儿女很不容易,经组织介绍,娶了那位姓谢的奶奶。

  倒是丁若冰在爷爷的藏书中找到过一张夹在书页里的照片,那是一张黑白照, 照片上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相貌十分美丽,和丁若冰竟然有七八分相似,穿着 一身老式军装,佩戴中校军衔,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照片的背面写着:东风恶。 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笔画刚劲有力,和爷爷在其他书信上写 的笔迹一模一样,显然是爷爷写的。她猜测,这个女人可能就是那位叫丁香的奶 奶。

  「你爸爸骗了你,你的奶奶没有牺牲在战场上,她是在台岛去世的。」汪智 豪淡淡说道:「我去看过她的坟墓。」

  丁若冰脸色微变,似有不祥的预感,汪智豪抚摸着她的肉体,继续说道: 「我的曾祖父叫汪仁,原先是个少将。听我父亲说,曾祖父年轻时和你奶奶多次 交手,互有胜负。」

  丁若冰淡淡的说道:「哦,少将的孙子混黑社会。」汪智豪微微尴尬,冷哼 一声:「还不是嫡出长房故意安排的,他们自己混政坛在立法院当议员,混商界 开公司,让我们这支庶出的混黑道,给他们干脏活。」说着说着他又笑了起来: 「可惜啊,天意弄人,长房那群人混政界混商界还不够,非要搞什么宗教,弄了 个灵修会,教徒吸收了不少,钱也没少收,却被一个疯子通缉犯屠了满门,死了 个精光。现在我们这支庶出的反倒成了汪家唯一的血脉。」

  丁若冰知道台岛常有一些宗教组织打着各种所谓灵修会名头传教敛财,冷笑 一声:「恶有恶报。」

  汪智豪又重重捏了一下丁若冰的乳头,嘲笑道道:「小表姑你倒是没混黑道, 还当了警察,现在还不是成了被黑社会控制的妓女?」丁若冰又气又怒,涨得满 脸通红,别过头不理他。

  汪智豪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还来劲了啊,小表姑?」丁若冰怒道: 「我不是你什么小表姑!」汪智豪笑道:「别急,我和你慢慢说。」

  他将丁若冰抱在怀里,抚摸着苗条健美的胴体,继续说道:「我曾祖父有本 没出版的回忆录,我前一阵在他的书房里找出来看过,才知道和你奶奶有关的事。」

  「什么事?」丁若冰下意识问道,汪智豪说:「当年抗战时,曾祖父跟着重 庆的蒋先生,他有个哥哥化名白玉堂在日本人那边,父亲说,这是当时汪家的安 排,两头下注,不管是谁赢了,汪家都能赢。」

  丁若冰哼了一声:「无耻!」汪智豪耸耸肩,继续说了下去:「1946年戡乱 作战开始后,曾祖父的哥哥死在你奶奶手里,曾祖父也和她交过手,一度将其俘 获,但被她逃了,后来国府搬到台岛,他被留下来组织了一些土匪打游击,你奶 奶当时参加剿匪,曾祖父又设计将其活捉,但最后还是被她的战友救出来,曾祖 父还差点死在她们手里。」

  「曾祖父死里逃生跑到台岛,他被委任为一支海上特工部队的司令,多次发 起对大陆占据岛屿的袭击作战。那时候,你奶奶丁香也担任了沿海城市北潭市军 分区政治部副主任兼人武部部长,还受命组建一支海上女子民兵连。她和曾祖父 再度交手,互有胜负。」

  「大概是1956年初,曾祖父经过精心策划,对一个叫晚月岛的小岛开展袭击, 他用声东击西的计策,先派部队袭击另外一个岛屿,北潭市军分区主力赶去增援, 然后他亲自带队登陆晚月岛,当时晚月岛上只有一个排的民兵,还有一个省军区 医院来巡诊的医疗队,当然顶不住,丁香正带着海上女子民兵连在附近海训,就 赶去增援。」

  「据说那场战斗时间持续不长,但十分激烈,你奶奶确实很能打,一度把曾 祖父逼到绝境,但由于潮汐变化,增援部队来不及赶到,曾祖父那边却可以通过 占据优势的海军源源不断增援,最后还是靠优势兵力取得了胜利,海上女子民兵 连弹尽援绝后被全歼,大部分女民兵当了俘虏,丁香打白刃战时也力尽被俘。最 后,曾祖父押着包括你奶奶在内的几十名俘虏上船成功撤走。」

  丁若冰心被揪了起来,虽然早有预感,但依然感到一阵悲伤,她完全清楚, 一个女人在战场上被俘会遭遇什么,何况奶奶还和汪仁有杀兄之仇。

  汪智豪边说边取出手机,找到一个相册点开,投影到房间的电视屏幕上: 「这是我从回忆录上翻拍的,据说是部分女俘虏的照片。这些老照片是胶卷拍的, 我用专业软件做了修复,还给上了色。」

  屏幕上的照片由于经过修复相当清晰,还从黑白照用专业软件上色成彩照, 只是色彩略微有些失真,第一张照片好像在海滩上拍摄的,一群穿着蓝花色短上 衣、阔腿裤,披着花头巾,戴着圆形黄斗笠的女人,双手抱在脑后跪在地上,还 有几个身穿黄绿色军装的女人也被捆绑着跪在远处,周围是端着枪的士兵,看守 着这群女人。

  汪智豪将丁若冰搂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她的肉体,一边解说:「根据回忆 录上的介绍,这是战斗结束后拍的,这些穿便装的女人就是海上女子民兵连的女 民兵,那几个穿军装的女人,除了丁香,还有海上女子民兵连的教官,巡诊医疗 队的女军医等。」

  第二张也是在海边拍的,两艘登陆艇敞开了黑洞洞的舱门,那些女民兵被长 绳捆成一串,正被押解上船,其中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正回头看向镜头,丁若冰 认出来,正是爷爷藏书照片上的那个女中校。

  汪智豪将头埋在丁若冰的头发里,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将她们 押解上船时拍的,这可能是她们看到大陆的最后一眼了。」丁若冰心中一阵哀伤, 心想,我们被绑架到V国这么久了,会不会也永远回不去?

  第102章 铁蹄下的黑玫瑰   丁若冰走神时,汪智豪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把玩着乳房,一边说道:“曾祖父说,他本打算在哥哥白玉堂灵位前杀了丁香,祭奠哥哥,但后来改了主意,他要让丁香真正屈服,还要她为汪家生儿育女来赎罪。”   丁若冰心中悲哀,纵然是奶奶丁香那样的女英雄,一旦成为俘虏,从此也身不由己,只能承受各种凌辱摧残。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些照片,是你奶奶还有她部下的,你也可以看看。”汪智豪用手机将一张照片投影到屏幕上。   这张照片也经过专业软件修复上色,几个被反绑双臂的女人由士兵压着肩膀跪在地上,她们全身赤裸,除了身上的绑绳外一丝不挂,面对着镜头,满脸屈辱与不甘,即便是照片,依然能从她们的目光中感受到怒火。   汪智豪指着中间那个女人说:“你没见过你奶奶吧,来,认识一下,这就是你奶奶丁香。”   丁若冰看向照片,此时的丁香大概三十七八岁的年龄,是个美丽的熟妇,秀丽的脸蛋,小嘴旁边有两个小酒窝,两只水汪汪漂亮丹凤眼睛,一闪一闪的,美极了。   她的上身被一条长长的麻绳缠绕着,绳分双股套在颈部,将健壮有力的双臂反拧到背后,绳子又向下在身前打了五个结,两个大乳房上下各有几圈绳索缠绕,将乳房勒得高高耸立,然后再向下从胯下绕到身后,她下体的阴毛已经被剃光,绕过胯下的绳子深深嵌入阴唇,勒住蜜穴,继续向后嵌入臀沟,再从身体两侧绕回身前,拉出四个菱形,又回到身后交缠,再到身前,如此反复。   丁若冰曾办理过一个SM杀人案,有专业绳师给她讲解过各种不同的绳艺绑法,她认出来这是日本的一种绑缚方法,一般称为菱缚,被捆绑的丁香满脸屈辱悲愤,她似乎想挣扎,绳索下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但身后两个士兵显然力气不小,将她牢牢按着跪在地上。   汪智豪又指着丁香旁边的女人说:“这人可不得了,她叫崔明英,是参加过韩战的女侦察兵,据曾祖父回忆录记载,这女人身手十分厉害,骁勇善战,当年曾祖父当土匪时曾俘虏过丁香,就是被她救出去的。据说她是军分区的侦察参谋,因为和丁香有交情,作为教官帮她训练这些女民兵,结果训着训着就和丁香一起成了俘虏,哈哈。”   丁若冰打量这个女人,她比丁香还要年轻一些,无论是从外形和气质上来说,她都是一个出色的美女,在她的身上虽然没有柔情似水的千娇百媚,也没有楚楚可怜的古典风韵,但却拥有一种属于军人的强健与飒爽。   就连军装也无法压抑住她那受过太多训练而变得过于丰腴的胸膛,即便沦为俘虏,她眉宇间依然充满倔强,带着一股雌虎般的凶悍气息。   崔明英只在上身穿着衣服,前襟还被迫敞开,露出衣服下赤裸的身体,下身没穿裤子,完全赤裸。   全身被用日式龟甲缚捆绑着,双手吊在背后,乳房上下各有一道绳子,一上一下正好夹住乳房,让乳房高高耸立,小腹部位也被绳子勒出一个个棱形,一根绳子从勒住她颈部的绳环蔓延而下,嵌入她的乳沟,在横过乳房的两根绳子上分别打了个结,又继续向下,和小腹部位的棱形绳子相连接,继续向下勒进同样被剃光阴毛的蜜穴,绳结正好卡在蜜穴位置,深深嵌了进去。   汪智豪笑道:“曾祖父手下有个特别顾问,原先是日本特高课的人,名叫袁天,特别擅长调教女人。他教了曾祖父绳艺捆绑,后来这门技术就在我们汪家流传下,你身上的龟甲缚谁绑的啊,还不错,回头让你也见识一下我的绳艺。”   丁若冰脸上一红,虽然她觉得这种起源于日本的“艺术”完全就是变态,但也不得不承认被绳艺捆绑的女人确实有一种邪异的美感,她甚至微微感觉到自己体内一种性快感在萌生,被股绳摩擦的下身蜜穴传来一阵阵瘙痒冲动。   汪智豪继续说道:“抗战时期,袁天和日本特高课曾破获一个叫黑玫瑰的民间地下暗杀组织,抓获主要成员。这个组织以女人为主,曾暗杀不少皇军,袁天将她们带到上海,送给了一个叫村间的科学家。这位村间教授是日本最有名的畜牧学专家,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村间教授一直在搞人工催乳的研究,在昭和天皇支持下,村间教授在朝鲜、上海、海南建立了三个人乳试验场,袁天将这些黑玫瑰的女俘虏送给村间教授作为人工催乳的试验品。”   他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找出一张照片投影到屏幕上,这张照片也经过修复,十分清晰,照片中央是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军装,看领章还是个少校,他双手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女人,左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人,相貌极美,她身材丰腴性感,穿着一件高档贴身旗袍,勾勒出丰乳肥臀的魔鬼曲线。   右边的女人比她年轻一些,是个美艳少妇,同样身材丰腴,穿着一身旗袍,不同的是,那个年龄较大的女人气质高贵中带着一丝魅惑,年纪较轻的女人则有浓浓的人妻少妇感。   汪智豪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喏,这就是袁天,抗战胜利后袁天被捕,但因为其能力被国民政府秘密赦免,还被军统重用,抓捕地下党。这是他加入军统后拍的,当时他被授予军统少校军衔。他身边那两个女人都曾是黑玫瑰的成员,右边那个女人叫柳筠,是黑玫瑰的情报员,左边那个是黑玫瑰的首领,叫吴玫,这些黑玫瑰虽然倔强,但在他的调教下都崩溃屈服了,吴玫和柳筠还成了袁天的情妇。”   “袁天跟着国府到台岛后继续被留用,成了我曾祖父的高级顾问,调教你奶奶丁香和崔明英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哦,对了,我听顾天说过,你们身上被注射的催乳剂其源头也是村间教授的研究,不过是他弟子野村博士送给美国人,经过CIA多次改进的,后来流出到地下黑市上,顾三爷就是从黑市上买的。”   丁若冰牙齿咬得咯咯响,“畜生!畜生!”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骂袁天,还是骂村间教授,抑或是汪仁或者顾老三。   照片上还有几个赤裸身体被捆绑的女人,汪智豪告诉丁若冰,这些女人有的是丁香的警卫员,有的是跟着崔明英来训练女子民兵连的女教官,还有医疗队的女军医,都和丁香崔明英一起沦为俘虏。   丁若冰看着屏幕上那些被赤身裸体捆绑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心中一阵悲哀,她已经大致相信了汪智豪的话,奶奶丁香在一场战斗中战败,沦为汪智豪曾祖父的俘虏。   “奶奶……”看着屏幕上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丁若冰不禁悲从中来,相隔60多年,祖孙两辈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命运,都从天之骄女沦为战败的俘虏,自己甚至成为性奴。   “她……后来怎么样了?”丁若冰低声问,虽然她早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想从汪智豪那里得到证实。   “你说谁?”汪智豪故意装起了糊涂:“崔明英吗?哦,她后来被袁天驯服了,我曾祖父将其送给了一个美国人,叫什么……杰克·威尔逊。我找找,好像有照片。”他在手机上一通翻找,“啊,找到了,照片在这呢。”   汪智豪将照片投射到屏幕上,这同样是一张用专业软件修复的彩色照片,略微有些失真,是在泳池边拍摄的,一个赤裸上身的强壮白人中年男子舒适的坐在躺椅上,左手端着一个高脚酒杯,右手搂着一个女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男人就是杰克·威尔逊,根据曾祖父的记录,他是西方公司的雇员。”汪智豪对丁若冰说,丁若冰眉头微微皱起,她依稀记得,上世纪50年代,CIA曾在台岛建立过一个叫西方公司的掩护企业,实则控制着“黑猫”中队和“黑蝙蝠”中队,负责用侦察机对大陆进行空中侦察。   这个杰克·威尔逊是西方公司雇员,还和汪仁有交往,估计就是CIA的人,她本能的产生厌恶感,转头仔细看向被杰克·威尔逊抱在怀中的女人。   女人戴了一副太阳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出她应该是东亚人,应该是个成熟美妇,墨镜下的嘴唇挂着媚笑,她的身材高挑,体态成熟,穿着一件暴露的比基尼泳衣,半裸着雪白丰腴又不失健美的肉体,硕大的乳房被窄小的比基尼泳装只包住一半,露出大半滚圆的乳球,小腹紧平,能隐隐看到腹肌马甲线,滚圆肥硕的臀部坐在白人中年男子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男人搂在怀中。   “这个女人……就是崔明英?”丁若冰不太确定,虽然她刚才看过崔明英的照片,但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泳装,满脸娇媚笑容的美妇和刚才那张照片上那个神情愤怒,如受伤雌虎般凶悍的女战士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对人体微表情、动作颇有研究,看出那女人的媚笑有些僵硬,手臂、腿部肌肉的角度也显示她其实很抗拒这样亲密的动作。   汪智豪笑道:“不错,她就是崔明英,据曾祖父的日记说,杰克·威尔逊在韩战时负责情报工作,曾率领一队精英特工在一个排的游骑兵掩护下潜入北韩一方侦察,被崔明英带兵围剿,在她的围剿下,杰克·威尔逊的精英特工小组和那些游骑兵几乎全部死光,他自己也是死里逃生。后来他来台岛工作时,从我曾祖父处得知竟然俘获了崔明英,十分震惊,当时袁天已经将崔明英驯服,曾祖父就将她送给了杰克·威尔逊。”   丁若冰心中憋闷,她虽然对崔明英并不熟悉,但从汪智豪所说的只言片语获知,这个女人曾将奶奶丁香从土匪窝救出,差点杀了汪仁,还在朝鲜消灭了杰克·威尔逊率领的渗透小组,显然是个智勇双全的女中豪杰,但最后却因意外战败被俘,还被调教驯服,当成礼物送给昔日的仇敌,成为仇敌的性奴,想想都为她憋屈,再想到自己也沦为顾天的俘虏和性奴,更是心中凄然,一个可怕的想法爬上心头:我会不会最终也被顾天驯服?   就在她心中忐忑时,却听汪智豪叹了口气:“不过将这女人送给杰克·威尔逊,后来让曾祖父十分后悔。”丁若冰疑惑的看向汪智豪,她没有说话,但眼睛里透着疑问,汪智豪继续说道:“倒不是舍不得,而是……这女人太狡猾了,她被驯服竟然是伪装,她骗过了袁天,也骗过了曾祖父,自然也骗过了杰克·威尔逊,在杰克·威尔逊身边时她表现得十分柔顺,甚至淫荡下贱,似乎已经彻底成了性奴,杰克·威尔逊对她十分满意,毕竟,让昔日击败过自己的仇敌成为自己的情妇性奴,谁不想要?”   “杰克·威尔逊在台岛呆了两年,这两年里,这女人一直以情妇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对他百依百顺,十分听话,将杰克·威尔逊伺候得十分舒服。后来杰克·威尔逊被调到日本,他舍不得崔明英,就想将她一起带走。结果在飞往日本的军用运输机上,这女人突然发难,杀了同行的CIA特工和机上的警卫,制服了杰克·威尔逊,竟然想劫持飞机飞回大陆,幸亏运输机飞官发出求援信号,冲绳美军的战机赶过去拦截,这女人真够狠的,她击毙了运输机的飞官,让飞机坠毁在大海里,整架飞机的人都尸骨无存。”   汪智豪微微苦笑:“曾祖父的日记里说,杰克·威尔逊背后的家族来头不小,当时结交杰克·威尔逊也是为了投资,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还将崔明英作为礼物送给她,结果这女人把曾祖父给坑了,不仅白白花了钱,还得罪了CIA和威尔逊家族,本来曾祖父是有机会升中将的,却因此被勒令提前退役。”   汪智豪的郁闷却让丁若冰心中一阵舒畅,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女中豪杰满心钦佩,虚与委蛇,忍辱负重多年,终于发出惊天一击,即便功败垂成,也和仇人同归于尽,其智谋、坚忍、刚烈,都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前辈……”丁若冰在心中暗暗道,我会像您一样,忍受任何屈辱,隐藏好自己,找到最合适的机会,再奋力一搏!   她心情激荡,汪智豪却玩弄着她的乳房,轻柔抚摸揉搓那对坚挺硕大的36D美乳,心中暗赞,这位小表姑也有30岁了,这奶子却还是这么坚挺,手感真好。   笑着问道:“小表姑,你的奶子怎么保养的,又大又挺,玩起来真是太舒服了。”   丁若冰羞怒交织,在汪智豪的抚摸下,她竟然觉得腿心蜜穴一阵阵瘙痒,体内的性欲不由自主弥漫开来,她想挣扎反抗,却觉得全身发软,只能无奈喝道:“你……你干什么……老实点!”   汪智豪笑道:“你什么啊小表姑,你又湿了。”说着将手在丁若冰胯下一摸,将手指伸到她面前,果然,手指上依稀可见水痕,还能闻到一股腥臊味。   丁若冰羞得满脸通红,她早就发现自己今天状态不对,轻而易举就被挑逗起情欲,而且乳房和下身一阵阵骚痒,淫蜜也不断分泌。   “你……你给我用春药了?”丁若冰软在汪智豪怀里,恨恨问道,汪智豪笑了起来:“这是我曾祖父秘药的效果。他从昆明的妓院里获得一个古老的中药秘方,这是妓院经过上百年的试验,才让那些不肯接客的女人心甘情愿是接客的秘方,喝了这种药,半个月后她们就会忍受不了阴道发热,发痒,会主动要求接客的,当初曾祖父用这种药把你奶奶还有那几个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我拜托顾三爷,一周前就给你在饮食里下了药,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丁若冰又怒又气,骂道:“卑鄙!你们一家都是无耻之徒。”汪智豪冷笑道:“小表姑,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说我家是无耻之徒,不等于说你自己吗?”丁若冰怒火上冲:“谁和你是一家人!”   汪智豪嗤的一声冷笑:“不是一家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奶奶后来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说我爷爷和你父亲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丁若冰心中一沉,下意识道:“她……她后来怎么样了?”汪智豪笑了笑:“看下去你就知道了。”不等丁若冰说话,他在手机上一按,又一张经过修复上色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张全家福式的照片,中间坐的男人大概50来岁,相貌英俊,但面相凶悍乖戾,一脸志得意满的神情。   穿着一件军装,领章上一颗代表少将的金星,丁若冰认出来,正是汪智豪的曾祖父汪仁。   坐在他身边的是个中年美妇,大概四十多岁年纪,相貌颇美,手中牵着一个少年。   在他们身后,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左侧的是个漂亮女人,三十多岁年纪,手上也牵着一个少年,右侧那个穿着旗袍,肚子已经明显凸起的成熟美妇,正是丁香!

  第103章 小敏成为了电击使   丁若冰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丁香穿着合体的紧身旗袍,化了淡妆,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眉宇间依然能看出凄楚悲戚之色,她的肚子明显凸起,似乎已经怀了挺久的身孕。   汪智豪指着照片上的人物逐一介绍:“中间这位少将就是我曾祖父,他右边那个女人,是他的正室妻子谭文丽,别小看她,她原先也是你们那边的,早在1935年被捕后就反正加入中统,在抗日战争和戡乱作战时都立了不少功劳,还在中美合作所受过训,是曾祖父的贤内助,曾祖父能击败俘虏你奶奶,都亏她出谋划策。她身边那个男孩就是长房大爷爷,当年曾祖父秉承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布局让长房大爷爷继承他在政界军界资源去从政,我家爷爷是二房,在台岛经商同时混黑道,后来爷爷让我爸接了他的班,让姑姑嫁到和福胜方家联姻,谁知道方家老大那么废物,全家不是死于黑道倾轧,就是死于大陆警方围剿,最后被郑文峰这个赘婿上位了。长房那边更可笑,刚才和你说了,长房那群人混政界混商界还不够,非要搞什么宗教,弄了个灵修会,被一个疯子通缉犯屠了满门,死了个精光。现在我们这支庶出的反倒成了汪家唯一的血脉。”他说到自己家长房一脉死光,却没有半点悲戚,反倒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然后他又指着汪仁左边的女人说:“她是曾祖父的二夫人,也就是我的曾祖母,名叫张云,说起来,她原先还是你奶奶丁香的同事,杨县土改工作队队长,早在1946年戡乱作战时就被我曾祖父活捉,早早就反正投靠了曾祖父,被曾祖父纳为小妾。”   汪智豪又指着丁香说:“后面那位就是你奶奶丁香,她怀孕后老实了很多,也顺从了很多,最后默认了作为我曾祖父情妇的身份,虽然没有名分,但马马虎虎也算三姨太吧。你看,我就说吧,你的奶奶是我曾祖父的三姨太,你爹和我爷爷不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嘛,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也勉强算我的小表姑。”   丁若冰脸色惨白,她本能的不愿相信奶奶丁香竟然会屈膝事敌,下意识道,:“不……不会的……我奶奶不会的……不可能的……”   汪智豪嘲笑道:“怎么不可能,她有得选吗?我刚才说了,曾祖父之所以没有杀她报仇,就是为了要她为汪家生儿育女来赎罪。曾祖父算好她的排卵期,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她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给我曾祖父生孩子,但我曾祖父有的是办法,那么多和她一起被俘的战友、部下,随便拉几个出来要挟一下,告诉她如果敢故意流产打胎或自杀,就把她们拉出去活喂军犬,她也就妥协了。”   “卑鄙!无耻!”听到这个预想中的答案,丁若冰破口大骂,一时间心乱如麻,她不愿相信这个答案,但直觉告诉她,汪智豪没有欺骗自己。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后来呢……丁香……奶奶她怎么样了?”   汪智豪笑嘻嘻的说道:“说起来呢,女人的心态真是很奇怪,你奶奶原本恨我曾祖父入骨,怀上曾祖父的孩子后,逐渐就变了,越来越柔顺听话,除了不愿招供签署投降书,其他啥事都干,最后甚至默认了作为曾祖父女人的身份,还给大太太敬了茶,行了礼,成了不挂名的三姨太。”   丁若冰面色惨白,她无法接受奶奶丁香最后竟然会向敌人屈服的结局,继续追问道:“后来呢……她……她……就这么当了……叛徒?”   汪智豪脸色有些奇怪,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后来的事情有些奇怪,丁香她原先被囚禁在监狱里,怀孕后逐渐听话了许多,那时候崔明英的事还没发生,曾祖父作为少将管着监狱,于是偷偷将丁香接到家里软禁,毕竟家里环境比监狱好,还经常让我曾祖母张云去劝她正式投降,但她一直不肯答应。由于她怀孕时已经快40岁,是高龄产妇,所以有时候还派人送她去医院产检。她也一直表现得很听话,所以曾祖父也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最后一次产检时,她却突然翻脸,出手将押送的警卫和丫鬟打伤,从医院跑了出去。”   丁若冰眼睛一亮,果然,奶奶不会轻易屈服,她追问道:“后来呢……她跑掉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愚蠢,汪智豪果然嗤笑道:“她一个怀着孕的产妇,在人不生地不熟的新竹怎么可能跑掉,跑了不到两小时就被抓回来了。而且因为逃跑动了胎气,当晚就流产死在手术室里,孩子也没有保住,哎,论辈分,我得叫那孩子一声姑婆,你爸爸和她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所以你才是我小表姑。”   汪智豪继续絮叨:“曾祖父在回忆录里说,他也很纳闷,还有些侥幸,那时候崔明英还没有暴露她的真实意图,所以曾祖父真的相信崔明英和丁香都已经逐渐屈服归顺,降低了警惕,如果你奶奶想刺杀他确实是有机会的。但她没有动手,却在产检时逃跑,真是太不明智了,怎么可能跑得掉啊。要我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奶奶就是被我曾祖父肏服了,所以不忍心行刺,只想着逃跑,结果没跑掉,还因为流产死了。”   丁若冰完全没听他絮叨什么家族辈分,她眼神呆滞,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汪智豪的话——她的奶奶丁香,曾经坚贞不屈的女英雄,却因战败落入敌人手里,怀上仇敌的孩子,后来更被仇敌纳为情妇,又因逃跑未遂,孩子流产悲惨死去。   她的心如被刀割般痛苦,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很久以后,丁若冰才得知真相,丁香并没有屈服,也没有叛变,她和崔明英一样都是真正的英雄,在魔窟中用自己的尊严和生命,化作惊天一击!   只是相比崔明英牺牲得轰轰烈烈,丁香的牺牲和贡献却因为种种原因,掩埋在了历史深处。   汪智豪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戏谑的说道:“小表姑,别哭了,瞧你这副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没想到吧,你的命运和你的奶奶如出一辙,哎对了,我可以向顾天要求,摘掉你的节育环,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啊!哈哈,这种宿命的悲剧,真是让人兴奋!”   丁若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汪智豪,你疯了!你……你说我是你的表姑,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乱伦!”她的身体竭力挣扎,试图摆脱他的触碰,但她被汪智豪牢牢搂住,成熟性感的身体在挣扎中微微颤抖,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散发出一种无助的诱惑。   汪智豪狞笑一声,喘着粗气,猛地凑近她的脖颈,嘴唇贪婪地亲吻着她白皙的肌肤,双手毫不客气地玩弄着她敏感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肉团,指尖挑逗着嫣红的乳头,嘴里啧啧称奇:“乱伦?哈哈,你承认是我小表姑了,你刚才不是不愿承认我们的亲戚关系吗?哈哈哈,这不是更刺激吗?我他妈更兴奋了!”他的声音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眼神中透着疯狂的光芒。   “你这个混蛋!滚开!”丁若冰大骂,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她本来已经下决心像崔明英一样,扮演好一个性奴的角色,获得顾天的信任,不管面对什么折磨凌辱,她都会默默忍受,装出顺从的样子。   但从汪智豪口中得知奶奶丁香的悲惨经历却让她彻底破防了,而汪智豪让她怀孕的想法更是吓出一身冷汗,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意识的开始反抗,身体剧烈挣扎,脸颊因羞辱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汪智豪冷笑一声,忽然叫道:“小敏同学!”丁若冰一愣,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套在她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忽然响起一个娇美的少女声音:“我在。”汪智豪接着道:“二级电击!”   话音刚落,丁若冰脖子上的项圈闪过一道蓝光,随着一声惨叫,丁若冰全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汪智豪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我去,顾天可真有创意,这电击项圈升级后还带智能音箱功能,小敏同学,连续电击!”   项圈里传出的女声回应:“好的,已为您执行连续电击功能。”丁若冰惨叫不绝,如离开水面的鱼一样在床上扭曲跳动,当汪智豪下令停止时,丁若冰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汗出如浆,凄惨的躺在地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间套房是锦花会所专门用来给“公主”们接客的,为了满足顾客的各种性癖爱好,自然什么设备都有,包括SM设备。   汪智豪将丁若冰身上的“绳衣”解下来,脱掉那身军装,剥得一丝不挂,用绳子着将她捆绑成“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呈弓形,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   然后从屋顶的电动葫芦放下一根铁链,和捆绑丁若冰的绳子固定在一起,按动按钮,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丁若冰低着头,赤裸着悬在半空。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饱满的胸部垂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很快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湿渍。   “啧啧,小表姑,你这姿势真美!”汪智豪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他从一旁拿起一根软鞭,轻轻拍打着丁若冰的臀部,笑着说道:“知道吗,我看了曾祖父调教你奶奶丁香的视频后,一直很羡慕,可惜一直没机会调教同样的女俘虏。前不久顾天来台岛和我谈生意,向我炫耀抓了什么女子刑警队,还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我一眼就发现,你和你奶奶丁香长得很像。就细问了几句,顾天提到你爷爷的名字,我找大陆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你的背景,确认你就是丁香的孙女,我的小表姑,实在是喜出望外啊!”   丁若冰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汪智豪,你这个混蛋……变态……”汪智豪冷哼一声,猛地挥动软鞭,狠狠抽打在她的翘臀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狞笑着道:“哈哈,小表姑,丁香在我曾爷爷手里坚持了一两年才屈服,你在顾天手里才坚持了不到一个月就愿意当妓女,太让我失望了!来吧,今天我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软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接连抽打在丁若冰的臀部、大腿和背部,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痛楚,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抽搐,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汪智豪狞笑着加大力度,嘴里还不断嘲讽:“啧啧,小表姑,你这身材真他妈有料,不比你奶奶差。再坚持一会儿,别叫出来,不然我更兴奋!”   抽打持续了数分钟,丁若冰的皮肤上满是红肿的鞭痕,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眼中满是痛苦与悲愤。   汪智豪已经兴奋起来,因为性虐的刺激,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他迫不及待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狰狞的阳具,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走到丁若冰身后,双手粗鲁地抱住她的双腿,猛地分开,狞笑道:“小表姑,刚才肏你肏得很爽,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不行……不要!”丁若冰大叫出声,虽然她早就做好了被嫖客凌辱的心理准备,但万万没想到来嫖她的竟然是称她为小表姑的“远房亲戚”,和阿斌发生性关系虽然也让她觉得羞耻,但阿斌终究只是师姐的孩子,被阿斌肏时她甚至还有禁忌的快感;而被汪智豪玩弄却是丁若冰无法接受的,虽然同样没有血缘关系,但从汪智豪那里获知奶奶丁香的悲惨经历,让丁若冰满心悲愤,无法接受被汪智豪强暴凌辱。   更可怕的是,汪智豪竟然打算让她怀孕!   虽然锦花会所给所有“公主”都做了输卵管结扎手术,但如果顾天被汪智豪拿钱砸趴下……丁若冰不敢再想下去,她本能的剧烈挣扎起来。   但铁链将她死死固定,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汪智豪完全无视她的挣扎,狞笑着抱紧她的双腿,粗大的阳具对准她的蜜穴,猛地插入,毫无怜悯地开始抽插。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苗条健美的肉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颤动,圆润的臀部被撞得通红,纤细的腰肢被迫弯曲成更痛苦的弧度。   汪智豪的抽插速度极快,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钻心的痛楚和屈辱的快感,他嘴里还不断嘲讽:“小表姑,你这蜜穴还他妈这么紧致!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抽插起来太顺畅了,当年曾爷爷肏你奶奶时,也是这么爽吧!”   丁若冰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反应,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屈服,不能在这畜生面前展现出任何软弱。   但她的肉体却早已被春药调教过,敏感得几乎无法自控,汪智豪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带来一种无法抑制的刺激,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的反应与内心的抗拒形成巨大的矛盾,让她几乎崩溃。   她低声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羞耻:“不……不要……停下……我受不了……”   “受不了?哈哈,我还没爽够呢!”汪智豪狞笑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抱紧她的双腿,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再次加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蜜穴中肆虐,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剧烈颤抖,饱满的胸部在空中晃动得更加厉害。   汪智豪一边猛肏,一边戏谑的说道:“小表姑,你知道吗?曾祖父的日记里写过,你奶奶丁香当年也是个坚贞不屈的女人,和你一样倔强得不得了!但被曾祖父调教后,嘿嘿,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淫贱货!嘴上嚷嚷着绝不屈服,其实稍微一碰就淫液流淌,浪叫着配合,各种姿势都主动摆出来!小表姑,多学学你奶奶,表现淫荡点,别他妈老装清高!”   丁若冰内心如被重锤击中,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奶奶也曾遭受过如此凌辱,更无法接受自己正在重蹈覆辙,家族的尊严和自己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性欲,强迫自己不要产生任何反应,但汪智豪的抽插太过猛烈,粗大的阳具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敏感点,春药调教过的肉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淫液如泉涌般流淌,身体的快感如怒潮汹涌,内心的抗拒逐渐被本能吞噬。   “啊……不……不要……我……我不行了……”丁若冰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淫荡,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抽搐,饱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动,屈辱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试图咬紧牙关忍住,但最终还是无法控制,在汪智豪的猛烈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羞耻的呻吟:“啊……啊……不……”她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涌出。   汪智豪感受到她高潮时的收缩,狞笑一声,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粗大的阳具在她蜜穴中肆虐数十下后,终于在她的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带来更加深刻的屈辱感。   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阳具,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狞笑着拍了拍丁若冰圆润的臀部,语气中满是戏谑:“小表姑,你表现真不错,不比你奶奶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钞票,塞进丁若冰的蜜穴,满意地拍了拍手,笑着说:“这是给你的小费,好好收着,哈哈!”说完,他扬长而去,留下丁若冰悬在空中,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和精液,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内心的崩溃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吞噬……   顾天接到消息来到房间时,看到还被吊在半空的丁若冰,暗暗吃了一惊,赤裸的美丽胴体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在空中,在离心力作用下荡来荡去,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道红色的鞭痕,倒是不太严重,但让他震惊的是丁若冰那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神态,就算当初自己将其擒获,强奸破处时她都没有这么失态。   “这汪智豪到底干了什么,将丁若冰折腾成这样?”顾天心想,他不由一阵头疼,这些贵客没有一个省心的,阿斌差点将周剑兰折磨死,汪智豪也将丁若冰折腾得半死不活,刚才甚至还找他提出要求,说想包养丁若冰一年,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当即被他婉拒了,开玩笑,丁若冰可是他的新宠,也是锦花会所的摇钱树,他顾天都暂时没打算让丁若冰给自己生孩子,咋可能让你汪智豪先尝头汤?   顾天让小敏安排人将丁若冰放下来,送去和周剑兰一起治疗休养,同时忧心忡忡的看着另一个卧室,心中忧虑:安旭这家伙和杨清越有仇,可别像这两个混蛋一样,把杨队长也折腾得半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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