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12) 作者:红狐芦 第11章 一剑封喉
子时三刻。
雷声隆隆,滚过长空。
豆大的雨点砸在瓦檐上,噼里啪啦地响。
我仰卧在床榻,双手枕于脑后,闭目凝神,任由那雨声一波一波地漫入耳中。
洛亦君靠在墙角,抱剑假寐。
我晓得。
她在等。
我也在等。
约莫又过了半炷香的工夫。
隔壁厢房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是衣袂窸窣之声,轻得几乎被雨声掩盖,若非我这些年跟着师父修习过泥丸宫,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我微微眯眼,操纵着泥丸宫中的神识悄然探出,穿墙而过。
隔壁房中,周承远的气息正在移动。
他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翻了出去。
“念安。”
洛亦君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
“我晓得。”
翻身下榻,我顺势从袖口中甩出一张御风符,捏在指缝。
“他出去了。”
洛亦君仗剑起身,默契地与我对视一眼:“跟吗?”
“跟。”
……
雨夜跟踪,最忌气息外泄。
洛亦君是剑修,收束气息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于我则更是从小便修习惯了的本事。
师父曾说,符修不比剑修,我们从不淬体,若想活得长久,便要学会藏。
藏锋芒,藏行迹,藏心思。
这些年来,我将这三句话刻在了骨子里。
“……”
大雨如注,视线所及不过丈许。
雨中疾行间。
冰凉的水丝很快便将我和洛亦君的衣衫浸透,贴在身上,粘腻湿稠。
可我们顾不上这些。
周承远的身法比我想象的要快。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每隔数息便会变换一次方向,时而蹿上屋脊,时而没入小巷,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
好在我自幼便对御风符的运用了如指掌,乘风而行不在话下。
加之洛亦君的轻功了得,配合默契,倒也不曾跟丢。
约莫追了一炷香的工夫,周承远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
那是一处破败的祠堂。
祠堂的门半掩着,从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光亮。
我和洛亦君藏身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后,借着枝叶的遮掩,静静地观察着那座祠堂。
“有人在里面。”
洛亦君挡在我身前,作势拔剑。
我摇摇头,缓缓压下她挽剑的手。
祠堂里不止一个人。
我的神识能感应到至少两股不同的气息,皆深沉内敛,不似寻常之辈。
不过,这两股气息,怎会颇有些陌生的熟悉感?
“吱呀——”
正思索间,前方的周承远已然推门而入。
我和洛亦君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祠堂的土墙年久失修,东面有一处裂缝,正好可以窥见里面的情形。
昏黄的灯火下,周承远正站在供桌前,面前是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那两人皆戴着斗笠,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
而在供桌的阴影里,还蹲伏着一个硕大的黑影。
正是白日里那只开了灵智的山鬼!
“二位前辈,今夜怎的这身打扮?”
周承远拱手作了一揖。
墙缝前,我目光微凝。
前辈?
这两个黑衣人,是周承远的相熟之人?
呵……
我就晓得,这山鬼之祸,果然是周承远的手笔!
白日里它按兵不动,便是在等这姓周的命令!
正当我思忖之际,那两个黑衣人忽然同时转头。
斗笠下,两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墙缝这边,朝我们藏身的方向望来。
糟了!
我心头一紧,正欲催动符箓护身,却见那两个黑衣人已然动了。
可他们没有出手。
而是。
跑了!?
只见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身形一晃,径直撞破祠堂的后墙。
“等等——”
周承远愕然失声,伸手欲拦,五指却只抓住了一蓬冷雨。
那两道黑影已然没入夜色之中,转瞬不见踪迹。
我瞳孔微缩。
好快的身法!
这两人的修为,恐怕不在练气五层之下。
“念安!”
洛亦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回过神来,便见她已然转身,玉手按在剑柄上,清眉紧拧。
“人跑了,周承远独自一人,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说罢,她身形一闪,竟径直朝祠堂大门掠去。
“亦君——”
我伸手欲拦,却已来不及。
虽然洛亦君和我约好,要将这淫贼偷偷宰杀,可这淫贼的底牌尚未尽显,怎可操之过急?
我本想用唤妖符召出我那十二只山妖,先试他虚实。
没想到这丫头,竟直接冲了上去!
“砰——!!”
祠堂的木门被洛亦君一脚踹开。
朽木碎裂,风雨灌入。
烛火在狂风中剧烈摇曳了两下,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旋即熄灭。
刹那间,整个祠堂陷入一片黑暗。
唯有门外的闪电时不时劈下,将堂中的景象照得忽明忽暗。
洛亦君的身影立在门口,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堂中的周承远。
“周承远!”
她厉声叱喝:
“三石县山鬼作祟,原来背后主使竟是你!那些枉死的百姓,皆是拜你所赐!”
闻声,我紧随其后冲入祠堂,目光扫过堂中景象。
供桌倾倒,香炉滚落,蜡油流了一地。
周承远立在那片狼藉之中,衣袍沾满尘土。
雷光闪过,映照出他阴沉的面容。
“沈念安,洛亦君……”
他冷冷地念出这两个名字,嘴角忽然扯出一抹冷笑。
“好,好得很啊!”
“我还在想,是谁在背后设局,原来如此!”
“什么?”
我眉头一皱。
设局?
什么设局?
“周承远,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我冷声道:“你今夜鬼鬼祟祟出门,深夜密会妖物,被我二人当场撞破,如今还想倒打一耙不成?”
本就想杀他。
如今有个正当的理由动手,再好不过!
“哈!”
周承远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透着几分癫狂: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
“那小老儿恐我周家怪罪,不敢当面杀我,反倒是想借你们之手来除我了。”
他猛然止住笑:“也罢也罢。”
“可惜。他以为就凭你,凭她,便能杀我!?”
话音刚落。
“吼——!!”
一声震天嘶吼,从祠堂角落炸响。
那只蜷缩着的山鬼,不知何时已然跃起。
它硕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残影,利爪破空,带起一阵腥风,直朝我的后心袭来。
背后袭击!
我心头一凛,想要回身躲避,却已来不及。
就在那利爪即将触及我后背的刹那。
一道银芒闪过。
洛亦君不知何时已绕到了山鬼身侧。
只见她柳腰一扭,剑光如匹练横空,狠狠斩在山鬼的小臂上。
“噗——!”
鲜血飞溅,断肢横飞。
山鬼右臂齐肘而断,黑血如泉涌出,溅了洛亦君满脸满身。
“嗷——!!”
山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形踉跄着后退。
可洛亦君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她身形一晃,如影随形。
那张沾满黑血的俏脸上毫无惧色,一双剑眸中杀意凛然。
修长的玉腿猛然蹬地,剑锋自左而右,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斩在山鬼的颈项上!
“噗嗤——!”
皮肉绽裂,颈骨断折。
山鬼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颈腔中喷出一道粗壮的黑色血柱,如喷泉一般,将方圆数尺尽数染黑。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砸得地面一阵颤动。
腥臭的血腥气弥漫开来,浓烈得令人窒息。
地上到处都是黑色的血渍、破碎的内脏、断裂的肢体,那场面,比白日里那户人家的惨状更加骇人十倍。
可洛亦君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她静静地立在那片狼藉之中,月白劲装已被鲜血浸透,整个人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白日里,她看见那户人家的惨状时,分明是玉容惨白、捂嘴欲呕。
可如今……
“吱……吱吱……”
一阵细微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低头看去,便见那颗滚落在地的山鬼头颅,竟还在动。
它血糊糊的断口处黑血汩汩外流,那张丑陋的嘴巴正一张一合,发出沙哑而含混的声音。
我以为它是想要反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符箓蓄势待发。
然而下一刻,那山鬼的嘴里,竟吐出了一句人话!
“主……主子……救我……”
我猛然转头,看向周承远。
却发现周承远,同样转头诧异地看向我。
恰在此时。
“孽畜,还敢口吐人言!”
一声怒叱。
洛亦君手腕一抖,剑锋霎时贯穿那颗头颅,将它钉在地上。
山鬼嘴巴大张,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便彻底没了声息。
“聒噪的东西。”
洛亦君冷啐一声,随即皓腕轻挽,剑身一甩,将那粘稠的黑血尽数甩落。
周承远看着这一幕,面色变了又变。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山鬼的尸身上,又落在洛亦君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剑上,喉结微微滚动。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一只练气一层的山鬼便已被斩杀。
也难怪他会害怕。
往后踉跄退了半步,周承远忽而眉心一闪,抬手就要祭出本命灵符。
“今日我便是死——”
话音未落。
一剑封喉。
洛亦君的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周承远身前,长剑横斩,剑锋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
血花绽放。
周承远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捏着一张符箓,却再也没有机会将它祭出。
“你……”
他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涌出一股股鲜血。
下一瞬,头颅滑落,骨碌碌滚出老远。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淌,很快便在他身下汇成一滩。
“死的倒是轻松,便宜他了。”
见状,我深吸一口,心中只感叹这便是剑修与符修的差距。
同修为的前提下,剑修的一剑破万法,当真不是虚吹的。
也难怪一万个人中,只能出一个。
不再废话,我走到周承远的尸体旁,蹲下身子,开始翻找。
“念安,你在找什么?”
洛亦君收剑入鞘,俯身朝我问道。
“储物袋。”
我头也不抬地答道。
周承远是周家嫡系,身上必然带着不少好东西。
既然死都死了,自然要搜刮一番。
很快,我便在他残破的腰带上摸到了一个小巧的布袋。
那布袋约莫巴掌大小,表面绣着一个精致的“周”字,正是周家的储物袋。
“找到了。”
我将储物袋攥在手中,站起身来。
储物袋是修士常用的法器,可以在其中开辟一方小型空间,用于储存物品。
寻常修士的储物袋不过三尺见方,可周承远是周家嫡系,他的储物袋,只怕要大上不少。
“里面有什么?”
洛亦君的小脑袋凑了过来。
“打开看看便知。”
我将灵力缓缓灌入储物袋中,准备将其打开。
可就在灵力触及储物袋的刹那。
“嗡——!!”
那储物袋骤然一震,一道刺目的白光自袋中爆发!
禁制!
是禁制!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想要将储物袋扔出。
可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炽热的气浪将我整个人掀飞出去。
耳边,是洛亦君惊恐的呼喊。
我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第12章 雨夜,破庙,和女孩子拥吻
痒。
眼珠子痒。
意识回笼的头一刹,便是这股子钻心的痒。
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贴在我眼上,裹着一层温热的津液,正一下下舔舐着我干涩的眼球。
酸胀。
黏痒。
迷迷糊糊间,我想眨眼,可却动不得分毫。
脸颊被柔腻的纤手扶住,眼皮被两根玉指撑开着,上下各一根,力道轻柔,却定得紧。
忽地,一股热息朝我眼窝轻轻呵来,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球被软软的托起,在眼眶中缓缓转了半圈。
痒意顺着眼眶直蹿入天灵盖里,激得我头皮阵阵发麻。
“不……不要……”
酸痒难耐。
我扭头欲躲,却被那纤手牢牢捏住两侧腮帮,挣逃不得。
只能任由那软舌一下、一下,将我的眼膜浸润。
不知过了多久,我实受不住这股掏心窝子的痒了。
“求你……别……唔……”
喉间溢出一声无助的闷哼。
舔舐一顿。
那撑着我眼皮的玉指倏地松开。
我猛地阖上眼,滚烫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烧得眼底发疼。
“念安?”
一个清柔的嗓音落在耳畔。
是洛亦君。
我用力睁开眼。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光晕,泪水漫过眼眶,将一切都化成朦胧的水色。
而后,那光晕渐渐凝成一张绝美的脸蛋儿。
她就悬在我上方。
“哗啦——哗啦——”
大雨滂沱,从破败的屋檐上倾泻而下,在门槛外溅起一片水雾。
残庙内,四周土墙上不知何时点上了根根火把,照的内堂通明嘹亮。
我仰躺着,半裸上身。
身下是一堆干燥的枯草。
而洛亦君,她正跨坐在我身上。
不,不是坐。
是骑。
双膝分开,一左一右,落在我腰侧,将我的胯牢牢夹住。
柳腰下那圆润饱腻的梨臀,此刻正骑在我的小腹上,压得我动弹不得。
她香软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将我整个人笼在她的阴影里。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面,我脸颊一烫,喉头上下滚动,下意识想要坐起。
可方一动作,便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使不上半分劲道。
洛亦君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怎的了,念安?”
她低眉看着我,若有若无的笑着。
一边说,一边伸出微凉的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我想开口。
“别急。”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玉指一抬,抵住我燥热的唇,左右滑挲起我的唇瓣。
“方才那禁制灼了你的眼,我便替你舔净了眼中的瘀血。”
言语间,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撬开我的唇齿,缓缓探入。
我霎时慌了神,卷缩着舌头往后避。
可她似乎察觉到了,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往里伸了伸。
两根玉指在我的唇齿里折腾不休,勾着我软舌不停的打转,口水从嘴角流到了脸上。
被一个女孩子这般挑逗实在羞耻。
我偏头想躲,下巴却被她另一手捏住了。
“洛亦君——”
“嘘。”
她再次打断我。
这回不是用手指,而是俯下身,以额抵住我的额,酥胸压上我的胸膛。
娇躯渐渐下沉,那大把大把软腻的乳肉便顺着我们相抵紧的胸口被缓缓挤开,鼓胀变形,软软地溢向两侧。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顿时,我俩都略微急促的,将来自身体深处的热息拂到对方脸上。
“你晓不晓得。”
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唇,每吐一个字,都似一个轻柔的吻。
“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抽出我口中的玉手,从我的下巴滑落,沿着我的喉结,缓缓往下。
粘腻玉指拂过我的胸口,划过我的心口,最后贴在我的肋骨间,缓缓打着圈儿。
我呼吸紊乱无比。
冷风拂过,带着凉意的道道酥痒感从腰间传来,让我愈发口干舌燥。
“两年了,念安。”
她轻声道。
“从你救我的那天起,我便想过无数次,若有一日,能像这般将你压在身下……”
“那我该有多幸福……”
微硬的指甲沿着我敏感的腰线继续往下,划出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不一会儿,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裤腰带被一根手指头勾起,随即又“啪”的一声弹回去,带着一丝微微的酥痛。
洛亦君似乎对此颇有兴致,又重复了几次。
几番下来,我腰跨边缘的肌肤,就这样被渐渐抽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唔……”
男儿的尊严,被如此赤裸裸的践踏。
耻辱感在心头迸放。
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在挑逗我!!!
我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攥身下的枯草。
“!?”
等等。
这手感……
虽然不知是什么个情况,但五指传来的抓握感让我大喜不已。
全身的气力,不知何时竟已然恢复如初!
“亦君,你何时换了身衣裳?”
气力虽然恢复,但洛亦君毕竟是剑修。
她自幼淬体,去年凝成剑婴、引气入体后,更是铸就了一身无坚不摧的剑体。
我等符修只是一个耍杂技的小脆皮,近身搏斗哪里是她剑修的对手?
于是,我只好先以言语转移话题,让洛亦君暂且冷静下来,再做打算。
“好看么?”
她漫不经心回应着我,手却没有停。
玉指勾画着我的腰肋,撩得人心头火起。
“方才用御水符洗过身子后,我便换了件衣裳,不晓得你喜不喜欢。”
御水符?
她是剑修,于符箓一窍不通,什么时候会用御水符了?
可我已无暇细想。
因为她那只冰腻的小手,已经悄然没入了我的内裤,握住了那根热融融的小肉棒。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冰凉软腻的包裹感差点儿让我这个小处男当场缴械。
下一刻,裤裆内一阵翻腾捋动,我只觉洛亦君那滑腻的虎口正夹捋着我热乎敏感的龟头,让得我无助的小肉棒在她手中突突直跳。
“亦君,你清醒一点!”
被她如此亵玩,我不甘咬牙叱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
她却只是笑笑。
“我很清醒呀。念安,我还不够清醒吗?”
说着,她抽出小手,柳腰又沉了沉,梨臀碾着我的小腹往下挪了几寸,堪堪停在我肉棒勃胀而起的位置。
即便隔着裤头,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玉跨下那一片滚烫的软热。
是的。
洛亦君。湿了。
她此刻的俏脸已红润的不成样子,水唇断断续续朝我的鼻间呼呼喷吐着甜腻热息。
这挚友的娇软喘息,哪里是我这个小小少年能够忍受的?
“够了——!”
这一刻,我终于慌了。
认真的。
她是认真的。
完了。
我心里很明白,洛亦君今夜若是想强要我的身子,我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
“蠢丫头,你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吗——!?”
腰身猛地弓起。
我紧抵着她额,眼珠瞪得几欲裂开,死死盯着她那双剑眸:
“放开我——!”
“操你妈的洛亦君,快放开我——!!”
我吼得声嘶力竭:
“你还小,你才多大——你晓不晓得你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贴着我的额,淡淡的看着我。
见她这般模样,我更疯了。
“想体验男女之欢是吧——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何必是现在——!!为什么非要是现在——!!”
我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了。
所谓剑修,须得养剑胎,育剑婴,方能引气入体,铸成剑体。
剑体初成时,最是脆弱,需日夜温养。
这个过程,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年。
期间,剑体未稳,根基未固,最忌气血逆乱、心神动摇。
而男女之欢,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气血交融,正是大忌中的大忌。
若是剑体未稳,强行与人交欢,轻则剑体震荡,修为倒退,重则剑体崩碎,经脉尽断,从此沦为废人!
洛亦君曾和我说,从她记事起,她便日日握剑,夜夜淬体。
三伏天里,别的孩子在树荫下嬉戏,她在烈日下挥剑三千。
三九寒天,别的孩子围着炭炉取暖,她在雪地里赤足行功。
多少次剑气反噬,呕血昏厥。
多少次瓶颈难破,心魔入侵。
她一步一步,咬着牙走到今天。
成为了那万中无一的剑修。
而我,若是我今夜没能拦住她,拦住这个近些年来与我唯一相处甚好的同窗挚友。
这一切,就全都毁了。
毁在我身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玉手忽然捧住我的脸,那双软凉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将我的后脑压回草堆。
“你说什么?”
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
“我是说,我等不及了。念安。”
她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还记得吗?昨夜,你说等此间事了,要与我痛痛快快地聊。”
我当然记得。
“现在,周承远死了。”
她颔首,嗅了嗅我的唇。
“此间事……了了。”
望着她那双绝美的剑眸,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今夜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忽然变成这副模样?
罢了罢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
我不晓得洛亦君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但我总归晓得一件事。
寻常的说教,对她而言已经不管用了。
她铁了心,而我挣不开她。
这可如何是好?
念头电转间,我拼命搜刮着一切可能的法子。
忽地,一个念头自脑海深处浮起。
下下之签。
最恶毒、最卑劣、最不堪的法子。
我本不愿用,可眼下已别无他途。
“……洛亦君。”
闭上眼,我深吸一口。
再睁开时,眼底的温度已然褪得干干净净。
而后,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亦君啊亦君,我本以为,你是个清冷自持的仙子。”
“可真没想到,啧啧……”
“你的骨子里,竟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
她的动作顿住了,那双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可我没有停。
我不能停。
“你晓得我现在怎么看你吗?”
我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调笑道:
“一个满裤裆骚水的贱婊子!”
“仗着生了一副好皮囊,逮着个男人就往上贴。”
“呵……”
我发出一声轻嗤:
“我沈念安虽然家境贫贫,可还没饥渴到这个份上。”
“赶紧的,从我身上,快他妈的给我滚下去,骚婊子——!”
话音落下。
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雨声哗哗,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等她变脸,等她勃然大怒,等她抬手给我一巴掌,然后拂袖而去。
可是。
“咯咯咯……”
她笑了。
她竟然笑了?
我愣住了。
不是气极反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笑。
那双剑眸弯成两道月牙,笑意盈盈地望着我,里头竟还带着几分促狭。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压在我身上的娇躯都跟着微微发颤。
“骚婊子?”
她将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似是在品味什么稀罕物件。
“沈念安,你这张嘴,今儿倒是比往日荤了不少。”
她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怎的,这些词儿,是跟着哪个山野村夫学的?”
我没有接话。
她见我不答,也不恼,反倒凑到我的耳畔,压低了嗓音,沉沉道:
“那你可知,你现下这副模样,像什么?”
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攥紧了拳。
“像一条发了春的小公狗。”
“嘴上凶得厉害,身子却老实得紧。”
话音未落,她的腰肢往下一沉。
饱弹的臀肉隔着濡湿的衣料坐实了我的胯间,软腻腻地陷下去一块,而后缓缓碾动起来我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听见了。
碾动的腰肢忽地一顿,臀尖微微翘起,离了我的身。
凉风灌入。
那一瞬的空虚,竟让我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怅然。
她低下头,瞧了一眼我的胯间,又抬起头来看我,笑道:
“你那话儿都顶着我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闭上眼。
没用。
这招没用。
这蠢丫头与我朝夕相处这许多时日,我为人秉性,她早摸得一清二楚。
方才那些污言秽语,若换了旁人,兴许早就羞愤欲死、夺门而去了。
可做为挚友,落在她耳朵里,不过是个蹩脚的笑话。
她太了解我了。
了解到我甚至没法在她面前装一个坏人。
我无奈地睁开眼,望着她,语气软了下来。
“亦君。”
“嗯?”
“你当真,就不能再忍一忍么?”
我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女孩子。
“你方才练气一层,剑体初成,根基未稳。”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恳切些。
“再等几年,等你剑体稳固了,根基扎稳了,那时你若还想……还想这般,我便依你,好不好?”
我望着她的眼睛,望着那双剑眸,试图从中寻出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没有说话。
那双眸子静静地望着我,看不出喜怒。
我以为她是听进去了。
心头刚刚松了半口气,正要再接再厉。
“再忍……”
突地。
“啪——!”
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我脸上。
毫无征兆。
我的脑袋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的皮肉都在发烫。
耳畔嗡鸣骤起,嘴角尝到一丝咸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唇角淌下来。
我被打懵了。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
而后,她俯下身来,唇瓣贴上我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便如此喷进了我的耳道:
“一味求忍,最后没了胆,修的什么仙,求的什么道?”
哗啦。
大雨还在下。
庙外仍是一片黑暗。
四周出奇的静。
“啧。”
我舔舔了上牙膛,朝周遭啐出一口血水。
咂摸咂摸嘴。
一股铁锈般的咸腥味在唇齿间扩散。
深吸一口,回首。
眼前的,还是洛亦君那张小脸。
她瞧着我。
我瞅着她。
蓦地,我腰身一弓,双手捧住她脸,借着这股蛮劲狠狠向前一翻。
枯草纷飞。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我掀翻在草堆之中。
下一瞬,我已欺身压上,狠狠地复上了她的水唇。
“吸溜吸溜~”
我啮咬着她娇嫩的唇瓣,舌腹舔过她唇齿间的每一缕芬芳,将那小巧的香舌卷入口中,贪婪地吮吸着,不停咂摸着香舌上那一丝甘甜的津液。
不够。
我只觉得这般还不够。
双臂紧紧搂住她的后脑,将她揉进怀里,舌头探入她湿软的口腔深处扫舔,大口大口汲取着她的一切。
她的脸颊两侧桃腮被我嘬得深深内陷,满堂皆是“啧啧”的水声。
“唔唔……”
我忽感洛亦君也动了起来。
她用香舌将我的舌头翻搅在贝齿下,轻轻啮咬着我舌苔上的唾液,然后舔吸入口。
我甚是不服,与她争抢起来。
几缕香津在我俩的唇齿间中被吸来吮去,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了,“唔……我好爱你……念安……”
我没答话。
吐出她的香舌,顺着她玉颌往四面八方舔去,贪婪的在她俏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又沿着白腻的鹅颈啃咬吮吸。
她好香。
少女身子上的寸寸体香不停的被我吸入鼻道喉间。
一阵芬芳立时冲鼻灌脑。
实无法再忍。
我口干舌燥地撑开身子,双手隔着那身月白劲装,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酥腻、软腻至极的雪肉,即便是隔着一层如丝绸般的布锦,依旧能让我感受到那团雪乳惊人的弹手。
我大把大把的揉捏着,看着那雪白圆润的肉团在我指间肆意蠕动、挤压、变形。
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意气涌上心头。
“嘶拉——”
双手一分,我将那身月白衣料扯开。
一对酥白翘乳弹跃而出,颤巍巍的抖晃着。
“啧啧嗞……啵~”
俯下身去,我捏住一只软腻的雪乳,抿唇凑上那微微挺凸的粉嫩乳头,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洛亦君的身子忽忽一颤,乳头似乎是她十分敏感之处。
我的舌腹每每一扫,她便要夹紧双腿,喉间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咛。
“唔……念安……轻些……”
她伸出玉臂环住我的后脑,将我按进那片柔软之中,随即半张小脸也贴了上来,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发顶。
我舔了舔嘴唇,双手各抓住一只雪乳,揉捏得的变形,脑袋在两只雪乳间来回辗转,吮了这边又吮那边,直吮得她浑身发颤,直吮得她娇喘连连。
过了许久,我终于将那两颗娇软的乳首吮了个尽兴,方才松开口,轻拍了拍洛亦君的弹软的小屁股。
“起来。”
“……嗯。”
她乖乖站起身,双腿微微打颤,显然不知我是何打算。
我蹲下身去,仰起脸,自下而上地望着她。
这一望,便有些挪不开眼了。
鹅颈如雪,润肩削薄,两团饱软的酥乳微微起伏着,因了方才那番蹂躏,乳尖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柳腰,与那一片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收缩着。
我咽了口唾沫。
指掌抖颤着抚上她那雪腻的小腹,掌心贴上那一片光滑的雪肤,缓缓摩挲。
滑腻、柔韧、微微发烫,触感顺着掌纹渗进来,酥得人头骨发软。
此时,我在想。
便是这雪腹也这般美丽。
那洛亦君最私密之处,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又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作为一名处男而言,女孩子的玉跨之下,永远是那个最令人魂牵梦萦之地。
那个我从未见过、从未触碰、从未踏足之地,到底是何种模样?
怀着这股忐忑的心情,我双手一左一右,搭上了洛亦君绷紧的月白裤带,屏住呼吸,缓缓的往下褪,渐渐掠过那光滑润弹的梨形臀股。
不消片刻。
只见,月白的裤带便这般,一寸寸滑落,将那两瓣圆翘雪腻的臀肉缓缓剥露在昏黄的烛火之下。
第13章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雨势渐凶。
大雨噼啪砸在破瓦上,似欲将这方寸破庙从世间彻底抹去。
“……”
那件月白亵裤顺着洛亦君白嫩小腿滑落的刹那,我只觉庙外原本喧嚣的雨声仿佛都在我耳边戛然而止。
周遭土墙上。
根根昏黄的火把在风中毕剥作响,光影在她赤裸的下身上疯狂跳动。
双膝跪地,举目,我屏息凝视,瞅着眼前景色,瞳孔缩颤不止。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窥见女孩子的羞处。
没有我想象中那般杂草丛生,仅有一层淡薄的细细绒毛,乖顺地贴伏在那饱满隆起的雪阜之上。
视线顺着那起伏的轮廓下移,两条紧实白嫩的大腿根交汇处,便是那一线微微凹陷、令无数男儿血脉贲张的黏闭小肉缝。
似是察觉到了我蛮横的视线,那白腻鼓凸的馒穴,竟微微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湿黏的骚水,带着阵淡淡的微麝嗅气,兴奋的从那张紧闭的小嘴里噗噗吐出,顺着白嫩的腿根缓缓滑落。
喉头不受控制地滚了一滚,我只觉一股燥热的血气直冲天灵盖,烧得我双目赤红。
这便是……女孩子的身子。
这便是,洛亦君的身子。
那个方才英姿飒爽、仗剑行凶的洛家大小姐。
此刻,她却卸下了所有的傲骨与锋芒,赤条条地立在我面前,将她最脆弱、最羞耻的一面,尽数交予了我。
“……好看么”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细如蚊讷的轻颤。
我抬起头。
只见洛亦君紧咬着下唇,面若桃花,羞得美目流转不敢看我,却又倔强地不肯并拢双腿,任由我这男儿肆意打量。
“当然。”
我伸舌舔过燥热的唇,如实作答。
话音未落,那股难以言喻的饥渴已驱使着我伸出手,直直朝她玉胯之下探去。
“唔——!”
仿佛触电一般,洛亦君立时屏住了呼吸。
原本强撑着分开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膝盖向内狠狠一夹,却正好将我的手掌死死夹在了她饱润滑腻的腿心之中。
这一下夹得极紧。
手背被她大腿内侧滑腻的雪肤紧紧裹挟,掌心更是直接贴在了那处软腻湿热的源头。
登时,我只觉一股如羊脂般的柔嫩滑腻麻遍了满手。
“念、念安……”
洛亦君难耐地轻唤着我的名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腿根正在微微痉挛,那雪白娇嫩的足背因为极致的紧张而高高弓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足趾死死抠住了地上的枯草。
她这是在害怕么?
明明方才主动的,是她。
这个傻丫头。
我不退反进,手掌顺势向上,五指成爪,深深陷进她腿心深处丰润的软肉里,肆意揉捏着那一团令人爱不释手的腻滑,指尖更是恶劣地划过那道湿漉漉的粉嫩肉缝。
“哼~”
一声媚入骨髓的长吟瞬间击穿了雨幕。
洛亦君双腿发软,几欲站立不住,她双手无助地攀住我肩头,粉胸剧烈起伏。
那对刚刚被我把玩过的酥乳,在火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漾起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颤巍巍地晃动不止。
我吞咽下一口口水,手指不再犹豫,顺着那湿滑的肉缝,试探性地往里挤进半截指节。
“嘶——”
不是她,倒是我吸了一口凉气。
紧。
太紧了。
洛亦君的馒穴内里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我手指刚一探入,四周柔韧的圈圈嫩肉便疯狂地吮吸挤压过来,将我的手指死死缠住裹吮着。
与此同时,我竟感觉到伸入其中的半截指头,正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感。
那是……剑气?
我心中一惊。
去年,这丫头铸就一身无坚不摧的剑体后,整个身子便受剑体所御。
没想到,连这女儿家最私密柔弱之处,竟也藏着几分凌厉的剑意本能。
“哈啊、哈啊~”
洛亦君松开牙关,大口喘息着,迷离的双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
她无意识地摆动着纤细的腰肢,腿心的软肉绞得更紧了。
“呵……连这里都藏着剑意么?”
我低笑一声,忍着指身那酥麻微痛的绞裹感,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内搅动起来。
中指,指节弯曲,温柔的扣弄着那层层叠叠、正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我的媚肉。
“唔!不、不要……那、那是哪儿……好酸……”
洛亦君断断续续的哼嗔着,五根纤指在我肩头渐渐收紧。
‘难道女孩子都是这般么?’
我心中有些好奇。
洛亦君的甬道,在极度的兴奋充血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韧性。
那包裹着我手指的圈圈嫩肉滚烫得惊人,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内里的肌肉便如活物般疯狂蠕动、收缩。
那一圈圈紧致的肉棱,宛如无数把被软绸包裹的利刃,死死“绞”住我的指节,贪婪地吮吸,却又凌厉地挤压。
每一次抽送,都要克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
馒穴内,大量的骚水被我的手指搅动、打发,变成了些许浑浊黏稠的白沫。
“这里……好多水。”
我故意抽出手指,在那昏黄的火光下,只见我骨节分明的中指上,已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浆液。
而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缕缕晶亮的津液正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断断续续地滴落。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拇指悄然滑离了那片泥泞的馒穴,顺着会阴那道平滑白腻的雪肤一路向后,指腹最终停留在了一处更为隐秘的禁地门扉。
那里,是一朵紧闭的、色泽略浅的粉嫩雏菊。
借着火光,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因为从未经过人事,那处的括约肌收缩得极紧。
“这儿呢?这儿也藏着剑气么?”
我哑声调笑,粗糙的拇指指腹恶意地按压在那唯一的褶皱中心,稍稍用力,在那紧闭的菊心处轻轻打着圈研磨。
“呀——!别!别碰那里!那里……那里脏!你不许……”
洛亦君怎么说也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种地方怎能示人?这比杀了她还要羞耻。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跨底的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剧烈瑟缩。
指腹下,能明显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因为受到刺激而本能地疯狂收缩、颤栗。
那紧致的小孔在我的触碰下惶恐地一张一翕,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却反而更深地吸附住了我的指尖。
“脏?明明是个粉嫩的宝贝。”
看着她这副既想要逃离又不得不承欢的娇态,我心中甚有一种征服了什么的爽感。
“亦君,把腿张大点,让我好好尝尝。”
我命令道,随即抽出了作乱的指节,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玉跨向下狠狠按压,直直凑到了我面前。
近了。
更近了。
一股浓郁至极的雌性麝香扑鼻而来。
那是属于少女生殖屄穴的独特味道,在这一刻,这股气味比世间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百倍。
只吸一口,便让我的大脑因缺氧而微微眩晕,肺腑间尽是她身上那股令男儿发狂的味道。
火光的映照下,我睁大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胯间。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馒穴,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娇嫩的熟红色,微微肿胀,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更是硬得像一颗充血的小肉豆,颤巍巍地挺立在顶端,等待着采摘。
“呼~”
我呼出一口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那湿敏的穴口上,激得她那处的软肉一阵瑟缩。
下一瞬,我毫不犹豫地埋首而下。
伸出湿热宽大的舌头,在那两片白腻鼓凸的阴唇上重重一刮。
“咿——!”
洛亦君银牙紧咬,到了嘴边的惊呼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舌面所触之处,是滚烫的、软糯的,如同陷进了一团融化的热脂中。
“滋溜~滋溜~”
舌尖蛮横地撬开那两片软嫩肥厚的阴唇,贪婪地探入那湿热的甬道口,用力吮吸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浆液。
那内里的媚肉因为我的侵入而疯狂蠕动,争先恐后地吸附着我的舌尖,试图将我吞吃入腹。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的馒穴内大肆搅动,舌尖翻起一泓刚刚流出的浆汁,卷入口中。
入口温热,滑腻如丝。
初尝是淡淡的腥咸,紧接着便是回甘的甜,那是洛亦君剑体中最纯粹的阴元。
这股浆汁顺着喉管滑下,竟隐隐带着一丝杀意般的冽香,仿佛我吞下的不是屄液,而是一把化在舌尖的春水软剑,烧得我喉咙发干,只想索求更多。
在我口唇与洛亦君腿心连接之处,那舌头搅拌爱液的黏腻水渍声愈发蛮燥。
到此时,我已彻底忍耐不住。
什么剑体破碎,什么筋脉寸断,我统统抛在了脑后。
我在心中许下一个自私的承诺。
她若有什么闪失,那我养她一辈子便是。
“咕啾……”
随着最后一声吞咽,我缓缓将脸从那一处泥泞不堪的馒穴移开。
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处子的咸腥,一缕粘腻的琼浆汁液,黏连在我的唇角与她那软嫩穴口之间,随着我后撤的动作,极尽缠绵地拉长,最终在重力下“啪”地一声断裂,弹回她那湿滑的腿心。
我依旧维持着双膝跪地的姿态,微微仰起头。
此刻的洛亦君,早已没了半分剑修的冷冽。
她那原本修长有力的双腿此刻正酥爽地打着摆子,膝盖发软。
若非双手十指死死扣进我肩头,借着我肩膀支撑,恐怕她早已瘫软在那堆枯草之上。
“唔……念安……”
她垂着眼帘,迷离的目光正好撞进我满是欲火的双眸。
那张方才调笑着戏弄我的俏脸,此刻酡红如醉,美得惊心动魄。
“还能站住么?”
我问了一句,但没等她回答,我便缓缓直起了身子。
随着我站起,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我本就比她高出一头,此刻这般居高临下的逼视,让本就心神失守的洛亦君本能地感到了某种危险的压迫感。
她攀在我肩头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抵在了我的胸膛上。
“既已湿成了这般模样,那便别忍了。”
我盯着她慌乱的剑眸,伸手扯下了束在我腰间最后那根碍事的裤带。
“嘶啦——”
下裳滑落。
我那根早已在腹下怒发冲冠、青筋盘虬的小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带着一股热气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呀!”
洛亦君被我肉棒滚烫的温度烫得低呼一声,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
当看清我的那根凶凶的小肉棒时,她原本迷离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这便是……念安的……”
她下意识咽下一口香津:“好可爱……”
“今夜事了,你可要给我好好解释一番,亦君。”
话语间,我大手猛地向下一捞,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嗯……”她乖乖的将小脑袋埋在我胸口。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随即将她重重地压在墙角那堆厚实的枯草之上。
“别动。”
我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双手抓过她那白皙的足踝,将其用力向两侧掰开,再向上折叠,狠狠压向她剧烈起伏的胸前。
这极具羞耻感的双腿大开姿势,让她那处刚刚被我肆虐过的馒穴,羞颤地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小肉棒。
“亦君!我要进来了。”
低吼一声,我再无犹豫,腰身一沉。
“噗滋……”
那是半个龟头破开黏闭穴口的声音。
洛亦君浑身瞬间绷紧,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掌心。
她的身子太敏感,也太“锋利”了。
仅仅是龟头的抵入,我便感觉到她穴口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如临大敌般疯狂收缩,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属于剑气的排斥力,如细小的气刃般刮擦着我的马眼。
“好紧……这便是……女孩子的小穴么?”
倒吸一口凉气,我强忍着想要一口气贯穿的冲动,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在那紧闭的幽关口缓缓研磨、打转。
利用她流出的浆汁作为润滑,粗糙的马眼刮过她最为敏感的尿道口,又碾过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内侧,每一次转动,都将那处的软肉带得翻卷起来,试图让这高傲的剑穴适应我的尺寸。
“好酸、好胀……呜呜……别磨了……念安……”
洛亦君被这“过门而不入”的酷刑折磨得眼尾通红,泪水顺着鬓角滑入发丝。
她既恐惧那即将到来的撕裂感,又在这漫长的磨蹭中滋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渴望着被那根火热填满。
“亦君,你好美。”
看准时机,我双手死死掐住她柳腰,腰腹骤然发力。
对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寸寸施压。
“啵。”
龟头艰难地挤开了紧闭的穴肉,撑开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嘶——。乖,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动?”
话音方落,躺在我身下洛亦君忽地伸出玉臂,环住了我的脖颈,一双水唇吻上了我。
蓦然间,我感到洛亦君身子一抖,那原本绞紧的媚肉在这一吻下,随即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个在她体内作恶的坏东西。
“这便是了……”
感觉到阻力变小,我继续渐渐深入。
不消片刻,我的龟头便又遇到了一层阻力,正死死抵挡着我的侵入。
是洛亦君的处女膜。
“破开它……念安,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永远都是。”
话音未落,我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连根没入!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响。
我俩的耻骨重重相撞。
这一下,彻底填满,严丝合缝。
“唔——!!!”
洛亦君鹅颈后仰,咬牙闷哼一声。
她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绷紧,双臂将我的脑袋紧紧勒在了她的锁骨之间。
破开了。
洛亦君的处子之身,是我的。
而我,只觉冲破了一层桎梏,长驱直入,直至花心深处!
紧!
紧得要命!
那一瞬间,温腻、湿热、紧致的嫩肉将我整根吞没,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
洛亦君甬道的圈圈嫩肉滚烫至极,将我整根肉棒暖融融地包裹了起来。
我俩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结合之处,一缕殷红刺目的处子鲜血,顺着我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溢出。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柔韧紧腻的穴肉,愈发收缩的厉害,险些三秒便将我夹得缴械投降。
肉棒蓦地一暖,令我精关晕晕沉沉,仿佛随时都会失守一般。
这销魂的小嫩穴儿实在将我绞杀的筋骨酥麻,毫无还手之力。
“呼……呼……”
我俩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庙外的风雨声仿佛远去,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叠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
等到洛亦君说,她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稍稍褪去时,我开始试探着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其缓慢的研磨,抽出时,会带出些许丝液与刺目的殷红,推入时,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寥的破庙里显得格外靡艳。
洛亦君的适应力惊人,那具剑修的剑体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原本紧绷的圆润臀肉此刻化作了最诱人的波浪。
恍惚间,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个爱我的女孩子,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男儿的这番快意。
说来。
爱,真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的挚友,我的同窗。
此刻因爱,而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我而染上情欲的绯红,那双握剑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着我的肩膀。
可我时常也在想。
爱,是什么?
到底怎样才算是爱一个人?
我不晓得,向来都不晓得。
不知为何,我一直都只是将洛亦君当“兄弟”看待,从未对她有过爱的感觉。
便是此刻,我也只是将她当作一个发泄肉欲的女孩子。
这是我的错吗?我不晓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或者说,我要做什么才能让她感觉到,我在爱她呢?
“念安……好深……”
随着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那种酸爽让洛亦君彻底失了神智,她眼神涣散,口中胡乱地呢喃着,身子宛若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的节奏浮沉。
哈,这便是所谓的男女之欢么?
难怪凡尘俗世,多有沉溺于此者。
这般滋味,当真是销魂蚀骨,令人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直到洛亦君的声音已经沙哑,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鞭挞。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际。
“亦君……我、我也快不行了……”
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让我的忍耐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她的身子,如狂风骤雨般冲刺了数十下,最后狠狠抵住那花宫深处,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了她那从未有人踏足的温暖宫房之中。
“唔——!!”
洛亦君的小腹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绞住。
我俩紧紧相拥,在这雷雨交加的深夜里,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
良久。
风歇了,雨也小了。
破庙里的火把已燃尽,只剩下一堆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我侧身躺在草堆上,怀里搂着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
洛亦君已经睡着了。
她太累了。
无论是斩杀周承远,还是方才那一番疯狂的云雨,都耗尽了她的心力。
此刻她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借着微弱的光,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伸出手,轻轻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捡来,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仰面躺下,看着头顶那漆黑的房梁。
周承远死了。
洛亦君成了我的女人。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得让我有些恍惚。
但我知道,从今往后,一切都不同了。
我,背负起了另一个女人的清白与未来。
心头忽地涌起一番莫名的责任感,正不断驱使着我去变得更强。
“师父……”
不知为何,在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时刻,我脑海中竟又浮现出师父的面容。
那张在烛光下翻阅账本的脸,那双扶着我一步步长大的手,还有那满头的白发。
若是师父知晓我今夜所作所为,会是何种神情?
是欣慰我终于长大成人?
还是……会有一丝嫉妒?
呃。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罢了罢了,随风去吧。 第14章 舞剑的少女
那晚,我坠入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有光,有雾。
恍惚间,我牵着一只纤嫩的手,往前走。
是洛亦君。
她正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凤冠压着乌发,流苏轻曳,遮了半边眉眼。
我们并肩,走在一条长长的路上。
路是红的。
两旁人影幢幢,但都看不清脸,只觉得热闹,喜庆。
锣鼓喧天,唢声呐呐。
红绸从头顶飘过,落了满地的喜字。
我们走着,走着。
终于,路尽了。
面前是一扇门。
门开着,里头坐着一个女人。
是师父。
白发,素裙,正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这丫头不错,为师心甚慰。”
师父说。
跨过门槛,洛亦君跪身一拜,唤了声娘。
师父应下,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她起身,亲手将洛亦君扶起,又替她理了理红嫁衣。
“来,坐下,喝茶。”
于是,我们三人坐在一起。
师父沏茶,洛亦君捧杯,我坐在旁边傻乐。
蓦地,师父倾身向前,凑近洛亦君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洛亦君俏脸腾地红了,垂着眼,小声应了。
我听不太清,只瞅见两个女人相视一眼,一齐瞧着我笑。
这一刻,不知怎的,一股暖意袭来。
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我蓦感口干舌燥,不禁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修仙真好。
我如是想着。
这一世,只要努力修炼,便可与天地同寿,与所爱之人永存不朽。
此刻我虽为练气一层,蝼蚁般的存在,寿元更是不过百许。
但,终有一日!
终有一日——
……
梦散了。
身畔微凉。
庙外传来声声鸟鸣。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天明。
我从草堆上坐起身来,张望四方。
她不在。
“……”
低头朝双掌哈出一口热气,搓揉几番。
昨夜那些事一幕幕涌回脑子里。
周承远、山鬼、禁制。
还有……洛亦君。
她的纤手、她的嫩唇、她的屄穴、还有那软弹的小屁股蛋儿……
“真紧啊。”
正感叹间,我忽然瞥见身侧搁着一身叠好的衣裳。
看样式,并非我原先那套,想来是洛亦君为我备下的。
可她的储物袋中,怎会有替我量身裁制的衣物?
见状,我不禁啧啧两声,无声笑了许久。
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嗖、嗖、嗖——”
庙外,忽传来几声破空之音。
心下好奇,我披衣起身,循着庙门朝外望去。
可外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瞧不真切。
昨夜那场大雨,竟蒸出这般浓重的雾来。
雾气翻涌着漫进庙门,我拂手挥开些许,抬步迈出门槛。
足底一软,是雨后松透的泥。
“嗖——”
又是一声破空。
似近,又似远。
在这雾里,连声音都变得飘忽不定。
寻着声音,我朝前摸去。
一步,两步,三步。
雾气缠在身上,衣袍很快便濡湿了大半。
四下茫茫,唯有那偶尔响起的破空声,如暗夜孤灯,引我向前。
忽而,风起。
不知从何处来的一阵山风,横掠而过。
雾被撕开一道口子。
我停住脚步。
——看见了。
雾的那一头,隐隐约约,有一抹白。
她就立在那片空处。
白衣,披发。
手中剑,斜斜指地。
蓦地——
她动了。
足尖轻点,裙袂无风自扬。
剑起。
雾气自她剑锋两侧裂开,如浪分,如云破,如万仞山崖被一线天光劈作两半。
剑身过处,雾霭倒卷。
她的身形随剑而走,飘若惊鸿,矫若游龙。
快。
极快!
我只看见无数道残影在雾中穿梭。
白衣与白雾绞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人,哪是雾,哪是剑光,哪是流云。
刹那间,我竟生出一种错觉。
她不是在舞剑,她是在渡云海。
以剑为舟,以气为桨,于这茫茫天地间,踏雾而行。
忽而,剑势一转。
她以足尖为轴,腰肢向后缓缓弯折,而那只握剑的手,自下而上划去。
剑走半弧。
雾气被剑锋切开,顺着那弧线向两侧退散,如帷幕徐徐拉开。
恰在此时。
山那边,日头终于破云而出。
雾气散开处,大片大片的天光便漏了进来。
漏在她仰起的俏脸上,漏在她雪腻的鹅颈上,漏在她缓缓起伏的酥胸上。
她的眼闭着。
睫羽轻颤,粉唇微张,一缕热气吐在光线中,化成淡薄的白烟。
整个人弯成一张满弦的玉弓,悬在那片光与雾的交界处。
“好美。”
山风过耳,呼呼猎猎。
我看的呆住,心中却在臆想。
洛亦君这丫头,为何会来明德学堂念书?
整个淮阳城,能称得上剑修的,也不过一掌之数。
那青云宗虽说非天灵根、双灵根不收,可这剑修……他们当真舍得放手?
我总觉着,洛亦君这丫头身上,藏着些什么。
“哒——”
正思量间,那边剑势已收。
不远处,洛亦君螓首微侧,朝我这边望来。
四目相对。
瞧见是我,她微微一怔,随即眉眼便弯了起来。
“偷看?”
声音清清凌凌的。
“光明正大地看。”
我负手而立,坦然得很。
“哦?”
她挑了挑俏眉,将剑往肩上一扛,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她停住脚步,仰着脸打量我。
眼珠子黑亮亮的,里头似乎藏着笑。
“看了多久?”
“忘了。”
我舔舔唇,忍不住伸手,抚上她冰腻的面颊,肆意捏揉。
她瞪了我一眼,伸手便去掐我腰间软肉。
我没躲。
“疼。”
“活该!”
她收回手,嘴角却没忍住,微微翘起。
晨光落在她额间,将那双剑眸映得愈发清亮。
我看着她,忽然问道:
“亦君,你为何会来明德学堂念书?”
她一怔,笑意微凝。
“怎的突然问这个?”
“好奇。”
“你是剑修,整个淮阳城也没几个。那青云宗虽说非天灵根不收,可这等好苗子……他们当真舍得丢?”
洛亦君沉默了一瞬。
她偏过头去,望着远山,不知在想什么。
少倾,她启唇,淡淡道:
“不想说。”
“哦。”
我没追问。
她瞥了我一眼,似是没料到我这般干脆。
“不好奇了?”
我耸耸肩,“但你不想说,我便不问。”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忽地轻笑出声。
“沈念安,昨夜你可不是这般……”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
摇了摇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竟又红了几分。
“对了念安,这个给你。”
她从袖中摸出一只布袋,在我眼前晃了晃。
“周承远的储物袋,其中禁制与追踪阵法已被我破了。”
我接过,掂了掂,入手颇沉。
“他的尸首呢?”
“烧了。”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关于此事,还有昨夜她为何反常至此的事由,日后总有机会问个明白,急不得。
更何况,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周承远死了,玄先生那边,会给周家怎样一个交代?
而周家痛失嫡系,这诺大一个修仙世家,届时若要追查,只怕手段层出不穷。
我得先尽快撇清干系才是。
“先回县衙罢。” 第15章 师父,她可是你徒媳妇儿啊
“玄仙师他们,的确是已先行一步了。”
三石县,县衙。
胖县令站在衙门口,时不时抬袖擦抹着额前渗出的冷汗。
“今日天还未亮时,玄仙师便带着诸位仙师启程回淮阳了。临走前特意交代,若是沈仙师和洛仙师回来,便让二位乘此马车。”
说着,他侧身退开半步,露出那辆停在老槐树下的乌篷马车。
拉车的是两匹灵驹,皮毛油亮,正低头啃着地上野草,不时打个响鼻。
“先行一步?”
我问:“可曾言明是为了何事。”
“这……”
胖县令面露难色,肥短的手指绞在一起,吞吐道:
“小县不敢妄议仙师的事,只隐约听得……好像是明德学堂出了什么事,玄仙师急着赶回处置。”
“……”
学堂出事?
我面色不变,心头却微微一沉。
明德学院乃淮阳魁首,更有筑基大修坐镇,能出甚事?
玄先生走得这般仓促,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多谢告知。”
我正欲细想,身侧忽有一阵香风掠过。
洛亦君不知何时越过我身前,顺势拉起我手,朝马车走去。
撩起车帘后,她回首淡道:“既如此,我二人这便赶回淮阳,就不叨扰了。”
话音未落,素手一振。
车帘应声垂落,隔开了胖县令那张堆满笑意的肥脸。
下一刻,灵驹似有所感,长嘶一声,四蹄翻飞,直朝淮阳方向奔去。
“哎——应该的、应该的……”
胖县令的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渐不可闻。
车轮辘辘,碾过长道。
待驶出县门,官道两旁的杨柳便扑面而来,枝条拂过车壁,沙沙轻响。
日色渐高。
薄帘被风掀起一角,卷入几缕明晃晃的光,在车厢内浮沉不定。
洛亦君抱剑倚在车壁上,脸侧靠着,似睡非睡。
鬓边的一缕薄发被风拂乱,黏在面颊粉唇间,随马车的轻晃而微微颤动着。
“念安”
她没有睁眼,却忽然开口:
“我晓得你在想什么。”
看着她的侧颜,我并未回话。
方才上了马车后,她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在想,这是否是因为昨夜我破了她处子,搅了她剑体的缘故。
“剑体之事,我自有分寸,与你无尤,勿念。”
言语间,她捂唇闷咳两声。
“嗯。”
我应了声,却并无他话。
她怕我心中多有挂念,那我便就坡下驴,免她多虑。
眼下让她安心歇息才是要紧事,待回到淮阳城后,寻个机会,托师父帮她看看。
师父是筑基修士,见识广博,或许能有法子为她疗养。
马车一路向北,沿着官道疾行。
道旁景致不断后掠,杨柳换作了青松,青松又渐渐稀疏,露出远处连绵起伏的丘峦。
也不知过了多久。
车身忽地一晃,似是碾过了什么坎坷,颠得厉害。
洛亦君的身子随之一歪,整个人便朝我这边倒来。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
却不想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小脑袋枕在我肩头,竟是没有再起来。
“别动。”
她将小脸埋进我肩窝,鼻息轻浅,语带娇喘:“借你一靠。”
我低头,将她拥紧些许,却正好瞧见她眼下那抹淡淡的青痕。
昨夜……她怕是没睡好。
这傻丫头,昨夜折腾至半宿,今早竟也要硬撑着早起去练剑。
究竟是何等执念,能让你在剑道一途如此自苦?
心下虽有叹息,我也并未多言,只静静抱着她。
她玉臂环搂着我的腰,鼻间轻嗯了一声,便再无动静。
不多时,呼吸渐渐绵长,竟是当真睡着了。
……
马车行了约莫两个时辰。
待那熟悉的城墙轮廓映入眼帘时,日头已高高挂起。
淮阳城门大开,进出的仙商修士络绎不绝。
城门口的守卫见是明德学堂的马车,便挥手放行,连例行的盘查都免了。
车厢内,洛亦君趴在我怀中睡得很沉。
我轻唤几声,她只是蹙了蹙眉,呢喃了句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罢了,且让她多睡会儿。
掀开车帘,我将她打横抱起,走下马车。
灵驹长嘶一声,似是完成了使命,便自顾自地沿着长街踱去,想来是要回明德学堂的马厩。
城中行人不少,见我怀中抱着个女子,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无暇理会,只催动袖中御风符,朝沈家绣楼行去。
不消片刻,绣楼二层,一扇房门出现在我眼前。
推开房门,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师父不在。
榻边的檀炉还燃着,想来师父离开不久。
我将洛亦君轻轻放在榻上,俯身替她褪去那双沾满泥尘的缎靴。
很快,一双白嫩的足丫便这般露了出来。
五颗玉趾圆润小巧,粉嘟嘟地蜷在一处,因了这微凉的空气,轻轻缩了缩。
我连连扯过薄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她脸色微白,粉嫩的唇瓣失了血色,显然是身子亏虚得厉害。
在榻边坐了片刻,我见她并无醒转的迹象,便起身出门,将师父唤来。
“剑体初成,根基未稳,气血逆乱,经脉淤堵。”
师父坐在床榻旁,一头白发松松挽着。
“安儿。她这病根,可是昨夜落下的?”
师父收回搭在洛亦君腕间的玉指,缓缓直起身来。
我站在门边,看着师父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脊背紧抵着门框,我一动不动。
不敢动。
不敢上前,不敢开口,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
心口似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让我喘不上气来。
剑体宜忌之事,师父早早便同我讲过。
剑修初成剑体,最忌气血逆乱、心神动摇。
而男女之欢,气血交融,最是大忌中的大忌。
我明知如此。
明知一个女修剑体未稳,强行交欢会有何后果。
可昨夜,我还是因一己私欲,破了她的身子。
对此,师父会如何看待我?
如何看待她这个亲手养大的好徒儿,竟是这般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登徒子?
师父再如何疼我、爱我、纵我、惯我……
她看我的眼神,也该变了罢?
会变成什么样呢。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
一个陌生的、肮脏的、满脑子龌龊念头的……男人。
不再是她的安儿。
不再是那个窝在她怀里撒娇的孩子。
而是一个会对女人生出欲念、会把女人压在身下的……男人。
这个念头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忽然有些怕了。
怕师父会疏远我,怕师父会防备我,怕师父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抱着我入睡。
终于,我不敢再想下去。
缓缓抬头,看向师父……
16、路漫漫其修远兮 “是……” 我抬头看向师父,可师父并没有回头看我。 那道颀长的背影此刻压得我胸口发紧,几欲窒息。 “是徒儿奸淫了她。” 终于,我没有辩解,只深吸一口,将胸腔里的颤抖生生压下。 而后,我迈开步子。 一步,两步。 待走到师父身后,我没有半分犹豫,掀起袍角,双膝重重跪在地板上。 “师父,徒儿知错。” 犯了错,便认。 认了错,便担。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在师父面前,我从不觉得跪下有什么丢人。 “剑体初成便被破身,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尽毁。” 言语间,师父缓缓转过身来,居高临下。 她凝着我,声音不辨喜怒:“昨夜之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何?” “因为……” 我抬起头,迎上师父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寻借口开脱。 我想明白了。 若师父因此弃我、厌我,那是我自找的业障,是我贪欢后的代价。 我理应受此罚,怨不得谁。 “因为昨夜,徒儿色迷心窍,一心只想占有亦君,想让她彻底属于徒儿。师父,徒儿想娶亦君为妻!想和她去过一辈子!” “和她去过一辈子?” 师父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拧,忽而弯下腰来。 那张绝美却满头白发的清冷脸庞骤然在我眼前放大。 接着,素白的广袖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嫩的藕臂,环过我后颈,将我的肩往下压了压,又顺势往前一勾。 猝不及防间,我被迫仰起头,而师父则顺势更深地俯下身来。 “师父……” 我呼吸一滞。 后颈处的力道忽地加重,师父的额头自上而下,缓缓抵上了我的额。 下一刻,师父的玉颜便出现在了我眼前咫尺之间。 “徒、徒儿错了,是徒儿定力不足,请师父……责罚。” 喉头微滚,我看见师父那双冷清的凤眸中,正倒映着有些慌乱的自己。 此时,我以为师父此番行径是要罚我。 可没想到,师父下一句话,却是让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的安儿……也是要和别的小姑娘过一辈子去了?” 师父看着我的眼睛。 “师父,我……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我一时语塞,不明白向来温柔的师父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虽然师父面色依旧,但我能感受到师父语气中藏着的落寞。 “不是这个意思。” 师父红唇轻启,吐息间,热浪尽数喷洒在我紧抿的薄唇上:“那是哪个意思?” 这种极近距离的对视让我道心狂跳,隐约间,我似乎晓得是哪儿惹了师父不高兴。 近乎卑微地低下眉眼,我颤声道:“徒儿一生一世……都是师父的人。” “呵。” 一声轻笑哼出。 师父勾着我后颈的胳膊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我的额朝她又紧了紧: “既是我沈云辞的人,那怎的昨夜,还被别家的小姑娘给吃了去?” 啊? 我脑中轰然一响。 师父这是在说什么胡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当初让我去明德学堂交友是师父的意思,与洛亦君关系相好之事,我也从未有过隐瞒,早早便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师父。 师父晓得后还曾叮嘱我,让我抓紧机会,以后在修行路上能有个结发道侣。 可这结发道侣真成了,师父她好像反倒有点……吃醋了? “师父。” 我脸颊滚烫,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徒儿昨夜……确实是自乱了阵脚,并非……” “傻安儿,我的傻安儿。” 师父松开我,失笑摇头:“为师养了你十六年,自然晓得我家安儿是个好孩子,做不出那等奸淫女子的勾当。” “但这可能会让一名女剑修根基尽毁的事,我家安儿终归还是不考虑后果的做了。” 说到这,她直起身,回首看向榻上躺着的洛亦君,话锋一转: “如此想来,只能是这小丫头先勾引的我家安儿。” “不是的师父,亦君她没有……” 女孩子若担上勾引的名头,世人多半会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骚女人。 我不想让亦君在师父心中留下这般印象,于是急忙接道:“亦君自幼修习剑道,心性纯净。更何况昨夜行事时她有落红……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说完,我觉得先前的奸淫之词过于言重了,于是又道:“师父,其实是我和亦君二人独处,情投意合,便在昨夜行了房事。” “安儿,少年少女之间干柴烈火,一时性起,为师理解,为师不怪你。甚至,为师本该早早教你这些的,可男女之事为师没有经验,也教不了你什么。” “不过,我的傻安儿。” 说着,师父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方才继续道:“你当真以为,一个视剑如命的剑修,会因为一时意乱情迷,就毁了自己的道途么?” 闻言,我猛地睁大眼,怔怔地看着师父:“师父……您这话是何意?” 师父笑笑:“我家安儿长大了,会招惹小姑娘了,也会让小姑娘死心塌地了。” 我愈发迷惘:“师父,恕徒儿愚钝,可否说的更明白些?” 师父坐回床榻,玉指拂过洛亦君白嫩的面颊: “她这是要走了。” “走?” 我心头一跳,突地侧头看向床榻上的少女,“去哪儿?” 师父:“淮阳城太小,明德学堂太浅,这方天地,养不出一把真正的绝世好剑。” “她是剑修,又在去年修成了剑体。这样的苗子,那些隐世的大宗门、云游的大修,岂会看不见?” 轰—— 仿若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走? 就这般弃我而去? 记忆忽然回溯,昨夜洛亦君那句带着颤音的低语再次浮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难怪……难怪她昨夜那般疯狂,那般决绝。 我忽然明白洛亦君为什么不去青云宗了。 青云宗是符修的大宗,她若入此宗,无异于暴殄天物。 她一剑修,必是要去剑修大宗才对。 恐怕,早在去年她引气入体、修成剑体之时,便已被某座剑修大宗看上了。 亦君啊亦君。 你在剑道一途如此自苦,原来……是为了能踏入那真正的仙门吗? “可是师父……”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她既是要去其他的宗门修行,图谋大道,为何还要……” “为何还要自损根基,把这少女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你?” 师父接过我的话头,一双凤眸投向窗外苍茫的天际: “因为她晓得一旦入了仙门,便是仙凡两隔。” “大道漫漫,岁月无情,今日一别,再见已不知何夕。”17、坦白 洛亦君醒来时,已是黄昏。 我晓得她醒了。 因为她枕在我胸口许久的那颗小脑袋终于有了动静。 但我没有出声。 只微微侧过头,望向窗外。 师父绣楼的窗扇半敞着,夕阳从那半道口子间斜斜照进来,在水面上碎成了一片金红。 是的,水面。 此刻,我正泡在一只硕大的木桶里。 这桶是师父命人搬来的,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里头浸着药材,零零落落地漂浮着。 “这方子活血化瘀,安儿,你且在这好生伺候着你这小丫头。” 说罢,师父转身便出了门,还顺手将门给带上。 门缝合拢的刹那,我从那道收窄的缝隙里瞥见师父偷偷笑了。 那笑容,像是在看自家不省心的孩子。 …… 袅袅白雾自水面升腾而起,氤氲在这方寸之间,将黄昏的光晕揉得细碎,化作一片朦胧。 我仰着头,背靠桶壁,颈后抵着师父叠在桶沿的一方白巾。 滚烫的药液漫过胸口,我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这温热中舒张开来。 而洛亦君此刻,就躺在我的怀里。 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后脑勺靠在我心口,满头乌发湿漉漉地散开,一缕一缕漂浮在水面。 我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在她腰腹间,十指交叠,捂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之下,那柔嫩的雪腹在水下微微起伏着,随她的呼吸,一鼓,一收。 “醒了?” 察觉到动静,我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 “……念、念安?” 声音有些哑,带着初醒时的糯软。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蓦然发觉自己正赤条条地与我相贴。 少年少女滑腻的肌肤在水中厮磨,那毫无阻隔的触感令人羞迫欲死。 “别乱动。” 我伸手按住她想要起身的腰肢,在那水下轻轻捏了一把,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弹软。 “这里是……” 洛亦君乖乖躺了回来,耳廓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顺着水汽,洇开一片。 “我师父的居所。” “你师父?” 她缓缓转过身来,与我面对面,好奇地瞅着我。 见状,我轻笑一声,掬起一捧药液,顺着她圆润的香肩缓缓淋下: “嗯,我自幼无父无母,是师父从小把我养大的。于我而言,师父便是我的娘亲。” “啊——!?” 听罢,洛亦君忽然哀嚎一声。 “那完了啊……” 哀嚎间,她整个人往水下缩去,让水面漫过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朝我闷闷道: “沈念安,这么大的事,你怎的不早和我说一声的!” “怎么了?” 我看着她像条金鱼似的在水下咕噜噜吐水泡,忽觉着莫名有些可爱。 “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 她“哗啦”一声从水里探出头,急得眼圈都红了,掰着手指头数落道: “妆没画,发没束,衣没换,甚至连一点见面礼都没有备……” 她越说越绝望,懊恼地拍了一下水面: “太失礼了!太丑了!在你师父眼里,我肯定是个不知检点、邋里邋遢的野丫头……完了,这下全完了……”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天都要塌了的模样,我忍不住噗噗噗地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我抬手,捧住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此刻却生无可恋的俏脸:“这重要么?” “当然重要!” 洛亦君剑眸圆瞪,盯着我,无比认真且执拗: “那是你师父!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我想让她喜欢我,想让她觉得……觉得我是配得上你的,我想给你长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听到这话,我心头猛地一酸。 这个傻丫头啊。 她哪里是在意什么礼数,她是在意这唯一一次留给我师父的印象。 因为她知道,这一面之后,便是长久的别离。 她想让我师父见到一个足够优秀的女孩子,一个值得我去等的女孩子。 “亦君,我师父从来都不在乎那些的。” 我一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紧紧扣在胸口。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我颈窝,拥着我不放手。 我能感受到她的委屈,闷闷的,热热的,蹭在我颈侧。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嫩滑的雪背。 良久,洛亦君渐渐平复下来。 而后,她缓缓抬起头,一双剑眸盈盈望着我。 “念安。” “嗯?” “你师父……她晓得了么?”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昨夜,我破了她身子的事。 “晓得了,我没有瞒她。” “……” 抿唇咽下一口香津,洛亦君不安地瞧着我:“那她……她怎么说?” “她说你是个傻丫头。” 我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苦笑道:“明知道会伤了根基,还非要……” “我不后悔。” 她打断我,目光坚定道:“念安,我说过的,我不后悔,与你无尤。” “……”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头百感交集,却终是化作一声长叹。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不再墨迹,打算提起那件事,于是沉下声,道: “亦君。” “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她微微歪了歪头:“什么事?” 我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下头。 桶中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我二人紧贴的脸庞,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那日学堂散学,你忽然约我去杀周承远,当时我只当你是想替我出气,便没多问,可后来我细想,却觉得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洛亦君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见她这副模样,我索性也不装了,径直问道: “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替我除掉他这个祸害?” “……” 洛亦君怔住了,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娇小的瞳仁在眼眶中微微颤动。 “走之前?什么走之前。念安,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她强挤出一丝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我现在不就在这儿吗,我还能走哪儿去呢?” “够了!别装了!” 我大声打断她: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 洛亦君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你想瞒到你走的那一天?”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还是打算不告而别,留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淮阳城等你?” “……” 哗啦。 洛亦君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带起一阵水声。 她退到了木桶的另一边,背靠着桶壁,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一个被戳穿了谎言的孩子,有些无措,又有些狼狈。 “念安,我、我不是……”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怕我说了,你会难过。我也怕我说了……我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哈哈哈,要真舍不得,那你还走甚?啊!?” “念安,我、我……”她啜泣着,愈发语无伦次;“那我便、便留……” “洛亦君,你给我听好了!” 我再次打断她话,双掌捧起她脸,直视着那双泪眼朦胧的水眸,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要感到自责!我不会怪你,我也没有任何资格怪你!” “大丈夫之志,应如长江,东奔大海。” “我们还年轻,你想去什么地方,便去什么地方,不要因我而误了你的机缘。” “但是,亦君,有些话,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是要说的。” “记住,无论你去的是什么宗门,什么宗派。” “不用太久,少则三年,多则五载。” 讲到这,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狂傲的笑: “我沈念安,必踏上宗门,八抬大轿的来娶你。届时,我要让全天下的剑修都知道,你洛亦君,天下唯有我一人配得上!” “……” 洛亦君怔怔地看着我。 落日的一道余晖斜打在她眼,那眼底原本的哀伤与不舍,此刻竟一点点被光亮所取代。 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 “念安,你……你说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那拉钩!” 她连忙抹去眼泪,伸出一根白嫩小拇指,举到我面前。 幼稚。 但我还是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水面上方交缠,落日将它们的影子投在水上,晃晃悠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嗯,谁变谁是周承远。” “噗~” 她终于笑了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下一瞬,她忽然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登时一阵水波激荡。 “念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18、那年,我十六 “我想告诉你……” 舌齿分离间,洛亦君的气息有些乱。 她贴着我的唇,轻声吐字道: “我要去的地方。在北城。” “北城!?” 这突如其来的地名让我眉头一皱。 北城。那是我师父心头永远的疤。 当年师公和师婆便是押送飞剑去往北城,结果连人带货折在了半道上,至今真凶未明。 不过她要去那里,我倒也并不意外。 北城剑派宗门林立,剑道昌盛,于她这样天生的剑胚而言,那里确实是最好的归宿。 “嗯。” 洛亦君侧开眉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一片药叶,忽然问道: “念安,你可知……太上剑宗?” “你说的,可是那中州八大「太上仙宗」之一,太上剑宗?” 世人皆知,中州乃天下修士云集之地。 而八大「太上仙宗」,便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八轮皓月,无数修士向往之地。 太上剑宗便是其中一席,开宗立派于上古,历经无数劫难而道统不绝。宗内那位金丹老祖,据传已闭关数百载,一旦出关,便是化神可期、天人之境。 世间修士千千万,九成九终生困于练气,耗尽寿元也不过堪堪圆满。 万人之中,难得一位筑基。 筑基之中,更是寥寥无几能窥见金丹门径。 而金丹……那则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寿可千载,翻掌之间山河变色。 八大「太上仙宗」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那一尊尊隐于幕后的金丹老祖。 洛亦君剑道天赋极佳,这我是知道的。 可我以为那只是寻常意义上的极佳,足以拜入一方仙门,成为筑基有望的内门弟子。 却不曾想,她的天赋,竟已入了太上剑宗的眼! “你要去的,是太上剑宗?” 我下意识反问。 “嗯。” 洛亦君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仰起那张英气不凡的俏脸。 她盯着我,拥着我,在药浴的温热中,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整个人贴靠上来。 渐渐,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儿娇嫩饱润的雪乳,因着这不管不顾的紧贴,在我胸口软塌塌地漫开,化作两团极尽温柔的腻肉。 随她呼吸上下起伏,那股腻人的柔弹一下又一下地抵挤着我的肋骨。 而我,也同样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股独属于她的软滑腻热。 “太上剑宗,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 洛亦君:“入此宗者,需斩断尘缘,心无旁骛,方能得证剑道长生。” “……” 听到斩断尘缘时,我心中一阵酸涩,本能地收紧了怀抱,嘴上却依旧打趣道: “所以……你是去出家的?” “咳咳~,沈念安!” 洛亦君被我这不着调的话逗笑了,露出白齿在我肩上不失亲昵地轻啃一口: “什么出家!那是修仙,是求道!” 笑过之后,她的神色又渐渐黯淡下来,脑袋枕在我的肩窝,声音有些飘忽: “念安,你喜欢下雨吗?” “……怎么了?” “每逢大风大雨,昏天黑地,山间的野竹被吹得东倒西歪。”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那种时候,我最喜欢一个人躲在小屋子里,不点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看外头的大风呼呼地刮。” “就像是有无数个妖魔鬼怪在撕扯着这个大大的世界,可只要我不推开那扇窗,哪怕这世间所有人都消失了,只要这间屋子还在,我就是安全的……” “你能明白这种感觉么,念安?” 我怎会不明白。 前世,每每在下午放学前的一节课堂上,我也喜欢窗外乌云坨坨,狂风暴雨急骤。 这会给孤独的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仿佛世界在崩坏,而我独善其身。 “亦君……” 我想宽慰她,可她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此刻的表情,就像个憋了满肚子秘密、终于寻到了听众的小女孩: “打小起,我爹娘便一直在外头奔波跑商,每逢过年才回来一次。” “他们到家的那天晚上,我总是要搬个小板凳守在炉火边,听他们抖落一身的风霜,讲这九州四海的奇闻异事。” “讲那东海有蛟人对月泣珠,讲那西漠有大妖吞吐黄沙……” “每次他们讲完,天也快亮了。” “爹娘睡去,我就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的天一点点泛白。” “我在想,那些地方,究竟是什么模样?” “所以,小的时候,我总想着,有朝一日我也要挎一柄长剑,无论大风,无论大雨,一个人独自行走、冒险,在这个广袤的修仙世界,数不尽的故事、机缘、奇遇等着我。我要去看、去听、去跑,对!跑!我要在一片无边际的草原上疯一样地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这世界的尽头,去亲眼看那些未见的一切!” 讲到这里,她突然将我抱得更紧: “念安,你不晓得吧,我从小便杀过人。” 我闻言心头一震,未及开口,便听她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 “那年我刚学了点皮毛剑法,路遇不平,杀了个调戏民女的淫贼,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大侠,觉得自己终于开始了那场梦寐以求的冒险。可我那时候太蠢了,我不晓得那淫贼背后的亲戚,竟是个小宗门里的长老。” “三年后……我小姑一家路过那片宗门的地界,被人截杀在荒山野岭。” “念安,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修仙世上,从不是有一腔孤勇便能行走的。” “那些话本里仗剑天涯的侠客,要么身后有宗门庇护,要么自身修为通天。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连累死了小姑一家,却连替她们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间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杀一个淫贼,便要搭上几条人命来还,我若真一个人闯荡出去,只怕连累的不止有我爹娘,还有所有与我沾亲带故的人。” “所以。” 我替她补全了未尽之语:“你在临走前替我杀周承远,是因为有了太上剑宗这尊后台。” “是。” 洛亦君:“当太上剑宗寻到我时,我便晓得……我终于有资格,去拔剑杀我想杀的人了。” “但是念安,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好怕,怕你知道我要走,你会伤心,你会觉得我是在抛弃你。” “但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我相信你,念安。” 说着,洛亦君将狭长的剑眸紧紧眯成一条美缝,凝着我眼,分毫不动: “我会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我也希望,你能等我。” 她忽然深吸一口,像是要把胸腔里积蓄已久的话,连同那颗滚烫的心一起捧出来: “所以,沈念安,你也给我听好了——” “我洛亦君此去太上剑宗,不是要去斩断什么狗屁尘缘的!” “我是去磨剑的!” “待他日剑道大成,我便提剑下山。那时,我要叫这天下,再无人敢欺负你我!” “……”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我心中豪气顿生。 这才是我认识的洛亦君。 这才是那个率性决绝、一剑封喉的女侠。 “好!” 我大笑一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水唇: “那便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等到谁!” 诀别的前夜。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将满腔未竟的豪情,尽数化作唇齿间的誓言。 然誓言滚烫,吻更滚烫。 这一吻太深,情潮在体内乱撞。 我胯下的那根小肉棒不受控地昂扬怒张,隔着水波,蛮横地顶在了洛亦君白嫩的小腹上。 洛亦君娇躯一颤,却并未退缩。 她反而挺起腰肢,将身子贴得更紧,任由我那根灼热硬物抵着她的丹田。 “念安……你想要吗?” 她吐气如兰,纤手颤抖着探向我的胯下。 “你不必——” “我想。” 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软嫩的纤手便颤巍巍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冒着热气的小肉棒。 “让我来。” 她打断我,身子贴着我胸膛,顺着我前身缓缓向下滑去。 于此同时,我站起了身。 很快。 洛亦君那张英气动人的俏脸便在我胯下浮现。 她双膝跪着,视线直勾勾盯着我那根属于十六岁少年的、正上下搏动的白嫩小肉棒。 “嘶——” “弄疼你了?” 她有些慌乱,想要松手。 “不是……” 我按住她想要退缩的手背,喉结上下滚动,“继续。” 她抿了抿唇,重新握紧了那根小肉棒,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软,很嫩,明明握剑时那般稳重,可握着我的小肉棒时,那柔韧的双手却在微微发颤。 “这样……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 我闷哼一声,仰起头,闭上眼。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也不稳,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握得太紧,有时又太松。 可正是这份生涩,让我的身子愈发燥热。 “念安……” 她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些。 我睁开眼,便见她正低下头去,鼻尖拱着我的两颗卵蛋,不停细嗅着。 “怎么了亦君?” “我在话本里看过。用嘴……会更舒服……” 不等我回答,她已然张开红唇,迎着我那嫩红的龟头,俯首含下。 “!” 一片湿热软腻将我包裹。 她娇嫩的口腔又软又热,小粉舌笨拙地舔舐着我软滑的龟头。 “唔……唔唔……”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我的龟头含在小嘴里,轻轻地吮吸着。 双手虎口握着我那根肉棒的根,小嘴努力地包裹着前端,双颊因吮吸而微微内陷。 她的剑眸从下方望上来,不停眨巴着,像是在问我做得对不对。 这画面太过冲击。 我的呼吸登时粗重了几分。 “亦君……再深些……”我本能的索求道。 她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张大了小嘴,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唔——” 龟头触上她喉间软肉的刹那,她的身子一阵干呕,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开。 相反,她闭上眼,娇嫩的喉肉艰难地蠕动,强忍着窒息的不适,硬生生地将它往更深处吞咽。 “别勉强……” 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脸。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继续吞吐起来。 吞入。 吐出。 吞入。 吐出。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暖融融的小嘴巴在我的小肉棒上来回吞吐,柔韧的粉舌贪婪地卷过每一寸青筋。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我的小腹愈发紧绷。 “亦君……等等……” 不消片刻,一股灭顶的快感骤然袭来,精关几欲失守,我想推开她,怕浊了她的喉。 可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反而死死抱住了我的腰,紧嫩的喉管骤然收缩,不管不顾地猛力缩吸。 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 滚烫浓稠的元阳,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尽数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 洛亦君剑目圆睁,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紧腻的软嫩喉管在拼命地吞咽。 一下。 两下。 三下。 终于,她将嘴里浓稠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然后缓缓抬起头,张嘴给我看。 空的。 一滴不剩。 “咳……咳咳咳……” 咳嗽声不断。 在吞下我的精液后,她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小嘴巴里呼呼冒着腥腻的热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洛亦君从木桶里站起身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落日的光照下。 她没有丝毫羞怯,当着我的面,踏出木桶,从屏风后取过衣裳,一件件穿上。 先是内裤,再是裹胸布,最后是一身崭新的月白剑袍。 束发,佩剑。 转眼间,那个在水里跟我撒娇、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儿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英姿飒爽、锋芒毕露的剑修洛亦君。 她走到桶边,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很轻,很凉。 “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然后。 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告别。 她转身推开窗户,身形如一只白鹤,轻盈地跃入那漫天晚霞之中。 我站在桶里,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看着那一角被风吹起的帷幔,久久没有动弹。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人走了?” 师父瞧了一眼我的身子。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双掌掬起一捧有些微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股怅然若失的情绪。 脚步声渐近。 师父走到木桶边,一方温热的大布巾便兜头盖了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别站着了,出来吧,水都凉了。” “嗯。” 我扯下布巾,从桶中站起。 师父并没有回避,她只是拿着那方大布巾,像小时候给我洗澡那样,自然地替我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伸手。” 我乖乖张开双臂,任由师父替我穿衣、系带、整理衣襟。 看着师父低垂的眉眼,看着那满头刺目的白发,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无论这世间多少人来人往,无论谁走谁留。 师父,永远都在这里。 “好了。” 替我理好最后一丝褶皱,师父拍了拍我的胸口,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 师父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29 2:52: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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