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仙途百美录】(19)作者:Jack·CT 第19章 终出地宫修分身,玉人重聚满春宵
修行好啊,法术得学!
他何尝不想如那些正统的名门子弟、仙宗门人那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再如何,也可以活他个几百岁不死,重返年华!
所以郭举一向都很珍惜能够再进一步的机会,因为他知道,朝廷最多给他养老,赋予他个什么闲职,让他不愁吃穿而已,不可能将那些个修行的机密途径赏给他,饶是他为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流干了血也不行。
在听到了墨倾嫣的话之后,老奴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叩首向面前紫裙美人拜倒,大声道:“多谢圣女大人。”
“很好。”
墨倾嫣颔首微笑,纤手抚上这老奴头顶,一缕七彩光华透掌而出,自上而下地淋过郭举全身。
而在老奴闭眼感悟之时,墨倾嫣竟是又往前迈了一步,却是在原地留下一个投影,和刚才那“仙人抚顶”的姿势不变,自己本体则已来到姜汐瑶的身边,道:“汐瑶妹妹,既然此地安然,那我们便一同出门走走,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姜汐瑶点头。
她们在这秘境中走走停停,已经被困了快有一个月,周遭的地形地势基本都摸索了个干净,而更深处的区域应当就是这秘境的核心。
“那一处地宫建造宏伟,我之前用神识探查过,设有限制,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就是那大妖所在。”墨倾嫣嗓音依旧妩媚,但语气中这次带了不少严肃,“汐瑶妹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知道。”姜汐瑶直白了当的回答。
她们可没有忘进入这秘境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徐长坤被那大妖抓住带了进去,而两人的目的也正是为了将心上人完完整整地救出来。
眼下没有线索,那这一处还没有探索的地宫,就是唯一的出路。
这边墨倾嫣的分身投影为郭举灌顶授法,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那边墨倾嫣的本体则已经带着姜汐瑶悄悄潜入了那一处地宫。
也正如她们所想的那样,这里就是整个秘境最核心的区域,显然是妖族某位大人物暂居的地方,一路有不少护卫把守巡逻,即便是擅长用诡谲身法潜行的墨倾嫣都倍感压力。
有压力,便很难不会出现疏忽,墨倾嫣尚且如此,更擅在正面作战的姜汐瑶便理所当然地在潜入的细节中出了问题,被妖族发现。
但令两人意外的是,她们并没有遭受围攻,反倒是在被发现后,周围所有的巡逻妖族全都一哄而散。
越反常,就越令人不安。
就在墨倾嫣打算直接带着姜汐瑶迅速直线逃命时,她们一直在找的大妖终于从另一头现身。
“两位,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何不喝一杯茶再走?”
大妖化形,却是辨不清它到底是男是女,亦或者它这上古之妖本身就是雌雄同体、没有性别一说,此时一身华裳,手握玉笛做那女公子模样露齿而笑。
“看来这小半个月你的伤已经养好了,嘴巴也变利索了不少。”墨倾嫣掌中一点灵力聚集,并没有率先出手的意思,“对付我们怎么不让那些小妖先上来消耗我们的体力?这不是你们的一贯作风吗?”
大妖摇了摇头,又笑道:“徒增伤亡罢了,我们又何必喊打喊杀的呢?”
“你上次在湖畔边上可不是这么做的。”姜汐瑶俏脸认真道。
“呵呵,那是因为最近出了些变故。”
大妖摊手,表明自己没有攻击意图,旋即再道:“我知晓两位因何人而来,只不过可惜的是,你们恐怕无法得偿所愿了。”
说完,它掌心中浮现出一个镜子般大小的光团,随手一炮,顷刻间浮现出另一片的景色……
……
夫何神女之姣丽兮,含阴阳之渥饰。
即便领略过冰山融化、对他露出过含春美景的少侠,也见过娇艳玫瑰褪去黑刺、朝他热烈缠绵的盛色,可在看到面前那气质极静的少女时,他还是不免停留在原地,多盯了不知几秒。
却见她一双纤巧秀气的小脚丫不着鞋袜,仿佛一丝一毫的修饰对于这具无暇玲珑的玉体而言都是一份亵渎,只伴随着少女似在等待什么人一般坐在一颗倒下的枯树上,在半空中一晃一荡,用十根只透出一点血色的白皙足趾搅起几丝香风。
少女纤足如玉,肌肤雪腻,与那剑仙子一般同着一身白衣,但比起洛云雪那似寒霜般透着点点冰蓝的气质和服饰,面前安静坐着的倩影则是一片纯洁、连一丝瑕疵都难以挑剔出来的云白,且不同于人族的长袍或裙摆,少女羽衣如蝶,只有极少几缕如流苏般的布料紧紧贴在私密处,毫无顾忌地将大片春光裸露在外,似乎不知羞耻为何物,但偏偏这份天真又显得她色气与圣洁并存。
银瞳银发,空灵美丽。
就凭这神仙容颜,怕是不管什么人都难以对这少女起什么恶意。
而若是等这少女长大,身段发育再成熟、完美一些,定然又是一个能与剑仙子齐平的绝世美人。
徐长坤也是如此,不过他错愕地看了不久后就立刻醒悟过来,毕竟在妖族地域的深处,且还是在那妖族女帝的指引下见到这么一个气质极佳、玉容绝美的人族少女,说什么他都难以放下警惕。
‘她就是那狐女帝所说的尊上?’
少侠心中暗自思索之际,那少女却已经率先开口:
“你便是这一世的人之子么?”
萦入耳畔的声音轻灵,可徐长坤却没有欣赏这美妙嗓音的心思,疑惑道:“人之子?”
少女肯定的微微颔首,解释道:“集人族大气运者,不正是人族之子吗?”
“忘了自我介绍了,虽然暂时还没有名字,但你可以称呼我为……”
“妖神。”
自古正邪不两立,人与妖亦是如此,莫说上古,即便放到现在也是人妖互食的场面,因此当听到面前的少女自称“妖神”时,徐长坤脑子里只生出了一个念头:
杀了她。
剑随心动,当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徐长坤几乎是本能地用左手并起剑指,右手伴随脚步往前猛踏的同时也刹那举剑前刺,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要比之前被那大妖捉住时还要烈上几近一倍。
只要杀了她,那人族便少一大患。
身死,亦无妨。
然而徐长坤下意识的做法终归还是太过粗浅,没有想过自己连那大妖都无法力压,如何能赢得过面前的少女妖神。
剑锋在少女葱白的指尖上留下一点浅浅的凹痕,可除却妖神坐下的枯木,周围美丽的花园在徐长坤这突兀地一刺下几乎被剑风给摧毁了个干净,呈倒三角露出荒芜的空地。
用上全力的一剑,竟是连她的身都难近。
徐长坤惊惧于妖神实力的同时,仿佛也预见了自己身首异处的未来,在年轻的少侠看来,眼前的少女完全没有理由放过自己,更何况他一来就对她下了杀手。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指尖将剑锋轻轻压下,少女妖神并没有在意徐长坤的攻击,那张圣洁的俏脸上甚至反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道:“不必如此,少侠放心,我没有恶意。”
“我知你所想,正如少侠所见,凭你现在的修为,至多能伤我一指。”
“你什么意思?”徐长坤一怔,隐约猜到这少女妖神有读心之能。
“我的意思很简单。”
少女启唇,嗓音轻柔,可落到身前少侠的耳朵里却是犹如雷霆。
“徐长坤,你可愿与我结为连理,共结秦晋?”
敢盼长生同白首,年年岁岁长相见。
由光团散开而形成的浮光掠影缓缓消去,墨倾嫣和姜汐瑶的脑袋里还回荡着那少女妖神对徐长坤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虽然两人修为境界都已不低,可此时却都如同凡俗女子般被这“结为连理”、“共结秦晋”八字给弄得有些脚步不稳。
大妖则在一旁含笑观看,并不做言语。
这当然不会是造假的内容,都是它真实录下来的,毕竟这一处地宫都是由它的身体变换而来,妖神和女帝都暂时住在它体内,一切信息它都知晓个完全,打从一开始,墨倾嫣和姜汐瑶的潜入就被它看在眼中,只是起了玩心才任由她们进到此处。
它有意放出来这一段的,为的就是让墨倾嫣和姜汐瑶打消营救徐长坤的心思。
不过它也不敢为难这两人,毕竟徐长坤被少女妖神看上,被当做童养夫已是板板钉钉的事,这魔门圣女和仙家小师妹与他关系匪浅,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算卖那少侠一个面子。
‘她们却是不知道,这录像虽是真的,但被我操控,变换一番顺序,断章取义一下,那做出来的滋味也和假的相差无几。’
它自是不会告诉墨倾嫣和姜汐瑶为什么妖神如此直白了当地告白那少侠,并非是什么俗套的一见钟情,而是为了利益。
同徐长坤一样,少女妖神也并非真身,而是上一代妖神陨落后的子嗣,只是身怀祂的神格,作为妖神候选罢了。
既是候选,那就还不是真正的妖神,既然如此,那就会有妖觊觎这个位置。
比如,狐族女帝。
不过这狐狸心思狡诈,看不出到底有几分真假,饶是它作为上古大妖也拿捏不清她的想法,故而两头下注,无论那一方最后能赢,它都不会亏。
少女妖神年龄虽幼,却无比聪颖,看得出女帝对她只是表面尊敬,因此为了不被架空,也为了能顺利成长、真正登上神位,她才会选择对徐长坤抛出橄榄枝,希冀用他的大气运和背景实力来为自己做个掩护。
若是日后他也成长为一方至强,也不失为一个人脉靠山,届时真做了夫妻,也不无不可。
墨倾嫣和姜汐瑶此时也缓了过来。
“你觉得用这种手段我们就会信?”
“信不信取决于两位,毕竟我没有用妖神大人来骗人的资格,也没有骗你们的理由。”大妖摇头,语气不免流露出一丝讥讽,“我只是可怜你们而已,所以好心让你们输个明白。”
“这里已是禁地,本来按律而言,两位擅闯我妖族地宫当是死罪,但考虑到情况特殊,圣女与仙子都是性情中人,这一点很合我们妖族的口味,所以我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们离去。”
“原路返回,在来时路上,应当有一处倚靠着假山的凉亭,从那里散开你们的神识,相信圣女和仙子会满意的。”
什么欣赏,什么可怜,不过都是借口,真实的原因还是她们对徐长坤来说乃是逆鳞所在。
墨倾嫣尽管猜到了这一层,但也着实无可奈何,她心里清楚这大妖刚才所展示的景象并非凭空捏造,徐长坤全力的一剑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被接下,这已经是质上的差距,纵使她们找到了少女妖神所在也拿她没办法,更不可能救出情郎。
虽然很不甘心,可眼下的办法,真的只能暂时出去秘境,找其他人商量办法。
大妖所说的“满意”,自然便是秘境出口所在,妖族看似蛮荒,实际有着不亚于人族的智慧,这一次她们算是栽了,而在外界,双方厮杀一场后也以青藤城为界限,各自在城、山中驻军,等待墨倾嫣带着姜汐瑶和郭举从秘境中出来时,距离上次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再见到洛云雪时,剑仙子那一身能冻彻天地的寒霜剑气更为凌冽,单从外表来看好似更为缥缈出尘,可在墨倾嫣眼中,她却多了几分憔悴,而在仙子的眼中,这位既像是情敌、又像是闺蜜的魔门圣女,也难得显出了些许狼狈。
等楚湘儿放下了书写药方的笔,被宫巧彤拉着迅速到场,帝灵曦也着急忙慌地跑来,徐长坤的红颜知己们尽皆到齐,墨倾嫣才将之前所遭遇的事情和已知的情报娓娓道来。
而这其中,她自是没有半句话提到姜汐瑶和郭举的事情,倘若徐长坤平安归来,或许心绪安宁的剑仙子会察觉到自家小师妹琉璃玉体被破的异状,可眼下洛云雪的心思全在那方面上,又怎么会知晓老奴已将她处贞拿下的事实?
至于墨倾嫣说了什么,洛云雪、帝灵曦、宫巧彤还有楚湘儿等人又是个什么反应,郭举在房间里一概不知。
从昨天到今天晚上,他一直都在尝试练习墨倾嫣教给他的那个法术,一门专修神魂,可分出化身的招式。
不同于那些流传在江湖上的分身术,这神魂所分的化身实则就是本体的一部分,所看所见、一切感官都与本体相联,若是行使修炼之法也可事半功倍……搭配双修之法,亦是同理。
当然,此法并不可能取代真正的本体,就如同修者的手脚不可能和他的脑子与心脏行使同一职责,无法超越本体,所修所练也会反哺本体,局限在此,也使得这法术对于许多修行者来说只是鸡肋,练至高深者寥寥无几。
但对于郭举来说,倒是能恰好满足他现在的需求——那便是应对面前重新换回一袭神秘黑纱裙的魔门圣女。
“练得怎么样了?”
墨倾嫣开门见山,毫无顾忌地坐在了这老奴的床上,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隐隐能窥见美人裙底的绝妙风光,甚是靓丽,即便郭举已将这妖精尤物的婀娜胴体赤裸地看过了那么多次,在瞥见时还是忍不住将胯间那根粗挺的东西给充血硬起。
倒是说不清到底是他修行上去了这方面欲望涨大了,还是说墨倾嫣这媚术又精进了一步。
“圣女大人,老奴已经勉强可以分出一个了……”
说着,老奴口中默念、掐指印诀,调动灵力迈腿往右跨了一步,顷刻便从左半身分出一道一模一样的人影来。
到底还是不熟练,否则心念一动便可原地分身而出。
但对墨倾嫣而言已经足够,毕竟郭举修行天赋确实一般,能练这神魂分身之法都是依仗了他之前在沙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意志力,否则她也不会传授他这个法术。
“不错。”墨倾嫣夸赞一句,一双媚眼露出几分跃跃欲试,“现在,我要亲自检验一下你的成果。”
说起来,她到现在都还从未试过这两人齐上的滋味,饶是以她墨倾嫣向来火热大胆的性格,此刻也不免有些娇怯和紧张。
不过郭举就算分身再多,也始终只算是老奴这一个个体而已,而且还会因为分享感官的原因说不准导致持久力下降,她应该能够搞定……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不需要墨倾嫣再主动,老奴和诸位仙子已经形成了足够的默契,可再如何熟络,一些餐前甜点还是需要做的。
听罢,郭举迅速掩好房门,这青藤城重地此刻已是不好再设下迷幻阵法,所谓欲盖弥彰,多此一举反倒可能吸引旁人注意。
“圣女大人,请……请上床吧?”
这何须老奴多说,床上美人已是玉体横陈其中,一对饱满翘乳哪怕是在睡卧的姿势下依旧坚挺高耸,似笋尖般在那一层薄薄黑纱下凸出两粒诱人的小点,惹得郭举探出一双大手便狠狠地覆在了上面,像是揉面团般狠狠蹂躏起来。
而单单只是将两只贼手袭上圣女那两只饱胀娇挺的傲人酥胸又如何能够满足,老奴脑袋一拱、厚唇一贴,便顷刻将火热给印在了这玉人冰滑雪嫩的肌肤之上。
指头捻住顶上嫣红的乳尖,柔滑绵软的乳肉也被粗糙的舌苔舔抵而过,霎时整个房间都被床上两人缠绵的轻哼与喘息给充斥满淫靡香艳的气息。
就在墨倾嫣正享受着这一份熟悉的快感和酥麻刺激、阖上一双美眸之时,两瓣樱唇却忽然又被人吻住。
湿热、霸道的糙舌撬开美人小嘴,肆无忌惮地将她贝齿内那条稍显惊慌的粉舌给卷住,在檀口之中缠绵追逐,这一变故让墨倾嫣陡然瞪大了双眼,才发现面前人依旧是郭举。
‘倒是忘了他已经练会分身了……’
一双媚眼重新缓缓闭阖,墨倾嫣开始去慢慢回应那在自己娇躯上放肆揩油、吃着豆腐的两个郭举,雪乳和香唇被一起含住,同时被两张嘴给狠狠吸住、揪吻的感觉让这位在外人眼中无比神秘又妖艳的魔门圣女迅速动情,芳心也莫名涌起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奇怪感觉。
仿佛回到了初次和这老奴相见的时光,那时她深中媚毒,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迫与面前这汉子交欢媾和,献出了第一次。
只是那一次她并不情愿,而这一次,却是她自己主动……且好像是在被轮奸一般,被两个男人给强行压住玉体,任他们随意玩弄胸前那形似满月般硕大浑圆的美乳,透出诱人色泽的红唇也被对方撬开,将她这素来只饮琼浆玉露的樱口当做了亵渎的对象,要把她泌出的香涎搜刮一空。
两条葱白修长的玉腿不自主地开始并拢、互相摩挲,被郭举脑袋乱拱、吸吮的一对饱满翘乳液迅速变得更加鼓胀,尤其山峦尖上那两粒樱桃蓓蕾,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更为高耸坚挺。
这些徐长坤的红颜知己们,无论哪一位挑出来都绝对是这世上大部分男人的心头好,清雅淡漠的冰山仙子,秀气灵动的娇俏师妹,温婉古典的豪门千金,娇蛮可爱的邻家侠女,高贵黏人的皇朝公主,以及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神秘又妩媚的魔门圣女,这样性张力拉满,似拒还迎的气质和动作,让这老奴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干脆……直接玩个前后夹击!
郭举眼中腾出浓浓的欲火,一心同体下,本体和分身根本不需要语言交流,一个转身跪在了墨倾嫣青丝秀丽的螓首前扒下自己的裤子,一个则向后挪了半步,径直掰开她那两条优美匀称的大长腿。
相较于更为纤秀的少女体型,墨倾嫣这样成熟、甚至可以说稍显丰腴的身材更对老奴的胃口,特别是这妖女那肉感十足、白嫩透粉的大腿根部,在后入和自上而下地打桩位时会因为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的进出蜜穴中而溅出一层层如同水纹一般的肉浪,那种视觉上和生理上带来的双重享受让他每一次都难以自持,如初见般粗鲁狂野……
好在,他这模样从未没有让这些美人们讨厌过。
墨倾嫣呼吸渐渐急促,她如何不知道郭举想要做些什么,但这怎么说都是她提出来的,临阵退缩可不是她的风格。
头顶上,一根青筋虬起、散着热气的大肉棒已经悬在了这圣女娇媚的俏脸上,而在墨倾嫣那丰隆光滑、无毛粉嫩的蝴蝶美穴的前方,也同样有着一根杀气腾腾的大鸡巴在对着她渗出了点点爱液的厚实花唇。
只要这老奴现在把腰杆往前一耸,那这两根长短相同、大小一致的狰狞肉蟒就可以撑开她的檀口和蜜唇,直挺挺地插到嫩喉和子宫深处!
然而正在此时,一道破坏氛围的“吱呀”声却突然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几乎是瞬间,郭举分身消散一个,而正被他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墨倾嫣也迅速起身,只手护住胸前春光,一张明媚的娇颜罕见地浮现出几分慌乱。
这模样,倒真像是偷情被人发现的一对。
“这……姜仙子,你怎么……”老奴心脏狂跳,在见到来人那张秀丽出尘的白皙小脸后才平复了些许。
也不怪他和墨倾嫣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实在是在地宫秘境中相处久了,对于姜汐瑶的气息已经习惯,这才让她悄声静步摸了过来,直到推开房门才惊扰了两人。
“我,我是来找郭大叔双修的……”少女语气软糯低微,两边桃腮则遍布霞红。
自昨日到今晚,她都没有来找过郭举,就是因为害怕被洛云雪发现,在经过了地宫一行之后,她虽然懵懵懂懂、却也隐约明白了这男女双修的事情是极为私密的,不可以轻易被其他人知道。
按她的性格,其实让洛云雪清楚她和这老奴之间的关系其实不无不可,但偏偏因为徐长坤的缘故,少女虽是天真,却又不自觉地和大师姐剑仙子起了胜负心,想要在修为上压她一头,以此来获得少侠青睐。
要救出徐长坤,需要更强的修为实力,想要被他夸奖,也需要更高的修为实力……那达成这一目标的最快方式,就是找郭举双修。
所以姜汐瑶理所当然地来了,只是刚好撞见了这一桩房中春事。
而她的到来也正好为墨倾嫣找了个借口,自然而然地把这仙家小师妹给拉了进来,让老奴施展分身术来和她们两个同时双修。
郭举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这到底也是他初次运用分身术来和两位仙子圣女进行同步双修,心里多少有些犯怵,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惹得墨倾嫣或者姜汐瑶嫌弃,便打算都用最方便发力和掌控的后入姿势来进行这第一次。
掀开少女的白裙和美人的黑纱,眼前的绝景是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未曾见过的香艳,姜汐瑶和墨倾嫣两名人间绝色犹如被调教好的雌犬炉鼎般乖乖地趴在了床上,弯曲着两条颀长白嫩的玉腿,各自将精致秀气的小脚丫并拢在两团饱满封印、翘挺滚圆的屁股下,做着任君采撷的姿势,将纤腰压低、雪臀上撅,仿佛在求着身后的老奴来肏她们般,把两瓣湿润淫滑的蜜唇给呈在他面前。
一个白丝,一个黑丝,一个清纯,一个妩媚……
咕咚——两个郭举几乎同时咽下口水,随后一起捉住各自身前若画中走出的仙子玉人的纤细蛮腰,将肉棒给压在了那两片雪白肉团挤出的迷人臀沟中间。
不过比起可以直捣花芯的墨倾嫣,姜汐瑶毕竟才来,应有能延缓时间、加强效果的前戏是不能少的,却见这老奴有意用龟头蹭过少女那没有一根毛发的光洁小穴,坚挺粗硕的肉棒压过两瓣娇嫩湿糯的花唇,时不时往幽谷桃源的里处挤进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瘙痒的刺激,而每每用微微弯曲的龙首刮擦过那一粒娇小敏感的阴蒂时,快感便如电流般窜过少女全身,让她忍不住将纤腰反弓,像是想要逃离这种难受不适、又好像要追求更多的快感般,一面将圆臀更高地翘起,试图把她白嫩的小屁股更深地和老奴的小腹抵在一起,一面又无法自持地把粉胯给压低,将郭举高高昂起的大鸡巴都完全给紧贴在那一线美妙泥泞的玉溪蜜裂上,灼人的火热惹得仙子感官愈发敏锐,看她娇躯轻微连续的颤抖,从穴缝间淌出一缕缕清甜粘稠的牝汁浇在老奴的肉茎上,一下子让两个人都舒爽地呻吟出声:
“啊……”
或许这对姜汐瑶而言,是一道开胃的前菜,能让她更好地沉浸在接下来的性爱之中,可对老奴郭举来说,如此的刺激已经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本体和分身的感官互通,也就意味着他在给姜仙子磨穴时,也能同步感受到墨圣女那紧致嫩屄吮吸龟头、挤夹肉棒的销魂,如果是单对单他还能应付,可两位美人齐上的滋味那就绝非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操、操……”郭举禁不住咬紧牙关,他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开始就隐隐有了射意,惹得他不得不放慢抱着墨倾嫣纤腰抽插的节奏来减缓快感。
两边同时放慢了速度,墨倾嫣能猜到为何,可姜汐瑶却不知,单纯清秀的仙家小师妹仍然以为这还是郭大叔在调戏她,想要她自己动起来,银牙一咬竟是自己摇晃起雪臀,让她整个泛水透蜜的白虎嫩穴给坐在了老奴那根粗壮的肉棒之上。
可姜汐瑶终归还是少一些经验,亦或是太过着急没能找对位置,两瓣柔软粉嫩的花唇并没有如她微张的樱口般将老奴的龟头给吞没,而是歪着擦过肉棒,又一次狠狠地用那一线穴缝吻过鸡巴。
“嗯啊……”
娇吟声响起的同时,墨倾嫣清楚地感觉到那深深插在自己胴体里处的硕大阳物也不自觉地抖了抖,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差点从她的蜜穴膣道中脱出,却又像是不想让她失望般又急急地朝着她花宫连续捅了几下,弄得她也不自禁地轻哼了几声。
在第一次无果失败后,姜汐瑶并没有继续等待老奴来扶正她的翘臀蛮腰,而是继续向后耸着屁股,娇嫩光滑的臀丘在少女玉胯抵着郭举小腹朝下坐去,尝试让两片黏答答、湿漉漉的蜜唇能顺利将那顶硕大的伞状龟头给吃入花谷中,在最后却依旧差之毫厘、以失败告终。
快感如电,刺激地老奴浑身发抖,纤雅清秀的小仙子却好像鼓气了一样开始不断上下起伏着翘臀来贴住他的肉棒,想要将这根大鸡巴给纳入娇窄的嫩穴中,可不知道这究竟是姜汐瑶故意的,还是真的失误,一来二去两瓣细嫩透粉的阴唇除了把郭举这根巨物给涂满了晶莹的淫水之外竟再无建树。
老奴已经不敢乱动,在姜汐瑶连续的“进攻”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逐步逼近,而且在墨倾嫣似有不满的蜜穴吮吸、也跟着主动扭晃起蛮腰来前后吞吐他的肉屌中,快感也在刺激地他神经愈发紧绷,令他只能机械重复地去抽插。
可偏偏那边的天仙少女似是将他的无法坚持当做了默许和鼓励一样,翘臀上下起伏地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只用纤腰和玉胯来发力,而是连弯曲的白丝长腿都跟着往上,再次将两团雪腻结实的蜜桃臀给高高翘了起来,最后迎着老奴硬挺的龟头往下用力一坐。
噗嗤!
爱液飞溅,在龟头插进少女白皙光滑、微凸柔嫩的蜜唇阴阜中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响,从正下方看去,姜汐瑶那形似白馒头般饱满的嫩屄都因为这不正直的一戳而被撑地略有些鼓胀。
而这一次虽然依旧没有完全插入,但老奴的龟头着实挤开了仙子那一线诱惑的玉沟、往里刺入了小半截,豁然袭来的吮吸感和少女娇穴媚肉层层叠叠、被淫液润透的黏滑让郭举再也无法忍住,在墨倾嫣和姜汐瑶两个气质不同的名器媚穴的套弄、吞吐中被迫射出了今天的第一道浓精。
感受到那熟悉的火热粘稠浇在了自己的臀丘上,姜汐瑶有些疑惑地回头,美眸扑闪扑闪地显出疑惑,而墨倾嫣则似乎早有预料,掩嘴笑道:“看来这感官共联对你的刺激还是太大了,不若还是一个一个来吧?”
这句话要是放在刚才说,那郭举肯定要拍着胸脯说不必,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这方面低头,何况还是对着两位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说,但他现在已经领略过这神魂分身配合双修功法所带来的巨大刺激,在没有适应前,他是不敢再说大话了。
“方才我已经先享受过一次了,虽然不尽人意,不过终归还是舒服了那么一会儿,所以这一次就汐瑶妹妹你先吧?”墨倾嫣倒是大度。
姜汐瑶也没有拒绝,刚才那磨蹭的几下也的确让她有些难挨,老奴见状也不含糊,再次掐诀分身,只是这一次他不打算用刚才想要在墨倾嫣身上玩口穴双通的姿势,而是一前一后地将这小仙子给围拢在中间。
肉棒一前一后地抵住少女的花唇和雏菊,从未感受过后庭舒爽的姜仙子有些紧张的探出藕臂搭在前面郭举的胸膛上,伴随两条纤长的白丝美腿被这老奴用手臂挽在自己的粗腰两侧,后方的分身也一同掌住两团丰盈翘挺的桃臀,姜汐瑶整个娇躯便如树袋熊一样、双手双脚地挂在了男人身上。
“姜仙子,准备好了吗?”
“嗯……”
少女嘤咛一声,一息未过便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臀瓣被掰开,一股火热充实的饱胀感也随之在前后两处蜜洞中渐渐窜上脑袋,将刚才磨穴的酥痒给驱散,但与之同来的,则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疼痛,那种火辣是之前开苞破处都未曾体会过的。
随着龟头一寸寸地撑开仙子后庭那如娇菊般绽开的层层肉纹,异样的充实感和疼痛便让姜汐瑶白袜下的足趾都忍不住向内蜷缩起来,可在不适之余,一种别样的刺激又让这位具有内媚之体的少女本能地将老奴的鸡巴给吸嗦地更深,至于前面早已被这糙汉武夫开发过的光滑蜜穴早已在她动情后变得油润湿滑,肉棒朝上一挺便毫无阻碍地直接顶戳到了深处,且因为娇躯悬空的原因,在体重和重力的作用下,郭举不需要费多大力气便直接插到了小师妹的子宫口,媚肉与性器亲密相吻、缠绵的快感立时冲散了后面的不适,令这位清纯的仙家少女迅速沉沦其中。
“啊……好涨,好满……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姜汐瑶情难自禁地将螓首抬起,从樱口中哼出一声甜腻的娇啼,明明单纯的交媾插穴就已经令她感到十分快美,可不知为何,她竟更为偏爱后方那肮脏污秽的地方也被郭大叔的肉棒给占据挤满后袭来的一阵阵隐隐疼痛。
借着之前在墨圣女蜜穴内抽插进出沾满的淫液,老奴的肉棒天然便有着一层润滑,让后庭的抽插并不显得那样干燥,而在姜汐瑶缓缓适应后,一种比花唇被撑开侵犯的刺激还要酥麻的快感便一波波如浪潮般朝着天仙少女的脑海冲去,仿佛有着什么魔力般令她下意识地去绷紧小腹和翘臀,收缩腔肉去挤压,想要更多、更深地将那根硕大火热的巨物给吸入自己的胴体内。
“姜仙子,是不是觉得比平常还要舒服?”在射过一次后,老奴也不再那样敏感,有了余力去询问姜汐瑶的现状。
该说不愧是名门仙子,前面的白虎嫩穴已是无可挑剔,后方这臀眼娇菊也是紧窄的没边,其实他全程都没有很用力地去抽插进出,完全是姜汐瑶这好似漩涡般的极品菊穴在一波波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蠕动着腔肉去包裹他的鸡巴,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般给他吃了个满。
而在更前方,姜汐瑶那两座光滑雪白的仙子玉峰也因为搂抱而被压成诱人的饼状,随着老奴挽住少女那双白丝秀腿不停地向上挺腰抽插而不停在他胸膛上摩擦,嫣红娇嫩的乳尖与他的奶头互相刮蹭的感觉销魂蚀骨,令他耸胯的力道都不免重了不少。
噗嗤……噗嗤……
双穴齐开带来的快感让姜汐瑶大脑一片空白,清雅仙子俏丽秀气的脸庞都完全被淫欲占满,伴随两个郭举一前一后、你进我退的连续抽插而将一双杏目都微微向上翻白,除却“嗬”、“嗬”的娇喘声外,哪里还能回答这老奴的问题。
老奴显然也并不在乎这白丝仙子的感受,少女后庭的紧窄和嫩穴的湿糯让他也不得不将绝大部分精力给集中起来,在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中愈发迅猛快速地将肉棒送入到姜汐瑶的桃臀深处,每当前面的龟头顶戳到小师妹的子宫口时,后面分身的鸡巴便随之往外抽离,可仙子菊穴媚肉却仿佛不愿这种被完全填满、充实占据的快感溜走一样,被淫液润滑过的水嫩蜜肉层叠地黏附在肉茎上,竟是有小半都被跟着带出到了幽洞外面,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淫靡,而当白虎嫩穴紧紧含住的那根巨物又重新向外拔出时,姜汐瑶温润的腔道又会跟着将分身的鸡巴给重新吸进去。
如此极品的体验让老奴的喘息也愈发粗重,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抽送进出也渐渐变得更为狂放起来。
啪、啪、啪、啪……
饱胀感再次催上仙子心头,一小股清冽甜腻的春水从少女被撑开的幽穴深处朝外喷射而出,掠过两瓣肥美多汁的蜜唇、淅淅沥沥地浇在老奴的肉棒上,刚才的前戏再加上现在郭举的分身与本体齐上的刺激,让姜汐瑶本就敏感的娇躯达到了极限,而在她有意的配合和享受之下,高潮自是理所当然。
“好深……好满……嗯……轻……哦……”
仙子情动,被一个足够当她父亲的老汉给插得美穴喷水,毫无羞耻地将花谷盈满的爱液“噗叽、噗叽”地往外不断吐出,淌了少女满臀不说,也将她套在两条嫩腿丫子上的白袜给浸了个半透,把她清纯的气质都给晕染成极度反差的色情。
墨倾嫣在一边儿看着两个郭举抱着姜汐瑶猛猛挺腰操干的场景,也俏脸通红地悄悄将一只素手伸进了自己修长双腿的中间,一面自琼鼻中哼出撩人的低吟,一面则探出葱指、顺着那还汨汨流出黏滑爱液的嫩腔玉沟前后摩挲起来。
让姜汐瑶先上,自然是想要看看这老奴的表现如何,如有必要待会儿还要施一点小小的法术,来降低一点他的五感。
如此抽插个百来下,战场又不免重新改到了床上,虽然依旧是双穴齐开,但女上位的姿势却可以让老奴更加省力、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被仙子蜜穴给完全吸进去的美景,两瓣遍布蜜汁的光滑蜜唇被撑成〇型,却又止不住地往里收缩,吸地他菇头都又酥又麻,两只捉在少女纤腰出的大手也不禁朝上再次放在了姜汐瑶那一对形状优美的高耸翘乳上,一边使劲搓揉,一边又驱使着分身更加大力地抽插着少女娇嫩的菊穴。
有了分身的帮助,原本在地宫秘境时还能偶尔在床上压制老奴的姜汐瑶彻底地丧失了主动权,被从后面抱住、两只酥乳也被蹂躏,支撑着玉体的耻部和长腿也通通被玩弄侵犯的刺激令这位沉浸在双修欢愉的仙家少女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星眸迷离间,娇躯也终于再无法保持直立,细腰一软便往前倾倒,瘫软在了郭举的身上。
而这样的姿势只会让这老奴抽插地更为舒畅,一上一下的本体与分身像是把姜汐瑶当成了自己的肉套般开始疯狂地奸淫,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操地这清纯少女话都没法完整地说一句,只淫叫不断,听得一旁的墨倾嫣都双颊绯红,葱指跟着加快往里迎送地频率,小脑袋也回味着郭举那根粗长巨物直逼子宫的灼热和满足,将黑丝美腿绷地更紧。
可老奴明显并不愿意就此打住,少女娇躯软倒在他胸膛完全就是把她那两片晶莹魅惑的唇瓣给送到他面前,大嘴一张,环住仙子柳腰就开始边操边亲。
“唔……郭,郭大叔……慢……嗯……慢一点……汐瑶……啊……有些……有些受不了……”
姜汐瑶美眸中少见地浮现出几分娇怯,前后两根硕大的肉棒连续攻占她敏感点的滋味令她玉体抖若筛糠,痉挛中一股憋尿感在她小腹内不受控地积蓄,伴随老奴大鸡巴越来越用力地想要撞开宫口、突入花房,和想要把她翘臀都给顶的一分为二的刺激,那股蜜意也蠢蠢欲动地想要决堤而出,比刚才喷泄地更为猛烈、羞耻。
白皙的长腿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仙子在老奴粗腰上的腿绞不仅加剧了快感,也让那本就娇窄无比的嫩穴把他的肉棒给吸得更死,特别是后庭那一处幽幽腔洞,仿佛一张小嘴儿般想要把他的鸡巴给咬断在里处,令郭举也有些坚持不下去,在姜汐瑶菊穴那层层好似肉环般紧箍地吮嘬中绷紧了神经,距离给这仙家少女内射灌满也只差临门一脚。
交媾越是激烈,姜汐瑶的娇躯就越是软糯,就好像肉夹馍一样被一上一下两个老奴给挤在中间,后庭被肉棒进出顶戳的冲击力带动着粉胯跟着前后起伏,从侧面看去就像是这清秀的小师妹自己欲求不满地在用腿心蜜穴去吞吐肉棒来摩擦她敏感的宫颈。
“嗯……嗯……好涨……不……不行……要去,要去了……啊……郭大叔……”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浪潮中,姜汐瑶已经再度临近高潮边缘,一串串被肉棒插得向外飞溅的牝汁淫液如同少女呼之欲出的爱欲,不停地从那两瓣饱满的花唇中溢出,而伴随仙子樱口一阵短促的娇喘、最后从喉中迸出一声悠长高亢的呻吟,似泄洪般的浪水也终于在快感击溃她防线后顺着被占满的膣道缝隙往外猛猛喷射。
仙子白丝美腿的紧夹下,老奴也再无法压住精关,分身和本体的感官共享在少女后庭腔肉的挤压与嫩穴的收缩中一样被快感冲击到了极限,皆是各自抱住姜汐瑶的桃臀和纤腰、把胯部往前抵死,在射精的前一秒将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完全给送到美人紧致的甬道深处。
高潮过后往往是无言,在神魂分身的术法下,交媾一次所消耗的体力和精力也是平常的两倍,即便是已经与那么多绝色尤物上过床的老奴,也不由得喘了一小会儿才恢复过来。
“怎么样,还能再战吗?”
一旁的墨倾嫣终于开口,清媚的小脸上仍是酡红漫天,并拢的双腿间、那两片白嫩丰盈的臀瓣闪烁着几分淫光,无需她开口,那丝丝缕缕的晶莹已然在无声地告诉老奴她的诉求。
“只要圣女大人愿意!”
在没有习得双修功法之前,老奴在床上大抵只算是一个能量充足的法器,用过一会儿至少需要给他充半天的能,而在地宫中被姜汐瑶每日缠着、又被墨倾嫣亲自指导过后,他进步的速度大大提升,不敢说越战越勇,但多少能维持一个良好的状态。
墨倾嫣媚眼含笑,在看到了姜汐瑶被眼前老奴三两下给干地瘫软后也大概估算出了郭举的能耐,心头略升起几分兴奋之余,也重新回到了那副尽在掌握的自信模样。
“不错,那……本大人就任你施为咯~”
姿势依旧,只是这一次的墨倾嫣做足了准备,当老奴那根火热巨大的肉棒同时对准了她的檀口与嫩穴时,她不再紧张、反倒有几分跃跃欲试。
刚才后入的匆匆灌注明显是郭举第一次用神魂分身实战而失误,在有了姜汐瑶打底后,再用这狗爬般、将墨倾嫣当做自己炉鼎便器的姿势,他就要沉稳勇猛地多。
看着面前那两瓣盈润着水光、用手指一戳仿佛就能从中榨出汁来的厚实美鲍,老奴脸上禁不住露出猥琐的笑容,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墨倾嫣粉嫩的穴缝钱上下刮擦了几次,嘿嘿道:“看来圣女大人也很想要了啊……”
“少说废话,还来不来了?”墨倾嫣娇嗔道。
“要来,要来……圣女大人可要受好了!”
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绝世美女的主动邀约,遑论对方身份地位要比他这老奴要高上不知几个层次,仆从以下犯上的情节从来都让郭举感到无比兴奋,而墨倾嫣春潮泛滥的蜜穴在他一插入后就用力地开始吮吸肉棒的快感更是加深了这种反差的刺激,令他一开始就马力全开,仿若打桩一样抱着这尤物丰隆柔软的肥臀猛猛肏干。
啪!啪!啪!啪!
臀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其中又夹杂着黏稠沉闷的轻微水声,在经过刚才的自慰后,墨倾嫣光滑的蛤口都复上了一层黏稠透明的爱液淫浆,而随着老奴还残留着浓精的肉棒搅拌两下,晶莹的水光便迅速转为浓郁的白浊,将她这蝶状的阴阜名器都给弄得一片狼藉。
后方的小嘴尚且如此,美人玉容上那张精致娇小的檀口便在郭举那根狰狞肉蟒的进出下被撑地更加圆润,连香腮都被龟头给顶戳挤满,在他挺胯一进一出间甚至将那张妩媚的娇魇都给拉成下流无比的马脸,而在这般妖娆的模样被老奴看得一清二楚间,他还能感受到墨倾嫣正有意用她灵活绵软的粉舌去卷绕他的龟头,顺着他那一线狭长的尿道口朝下舔弄,视觉上的刺激顿时加剧了嫩喉挤压肉棒、深深含吮鸡巴的快感,让他霎时爽地怪叫了一声。
果然,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好像他永远都没办法操的面前艳丽的魔门圣女服软、露出痴态,反而是他自己被这妖精给弄得有些受不了。
不过光是看着她那副千娇百媚的样子,以及檀口和嫩穴紧紧夹住肉棒吮吸的快感,已经是世上其他男人难以企及的了……又有谁能想到,在皇朝和修行界都享有艳名,被无数说书人当做吹嘘谈资的美人儿,与那徐少侠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魔道妖女,早就被自己这名不见经传的老奴给操了个遍?
“嗯……啾……滋噜……咕……呼嗯……”
火热撩人的香息扑在雄根上,与其说现在是老奴在操墨倾嫣,不如说是这妖艳的美人在自寻乐趣,一开始她还稍有些不适应,那种一面窒息、一面又感觉自己被填满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将郭举的肉棒给死死夹住,试图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侵犯,但随着那熟悉的快感渐渐遍布全身,让肉欲冲上大脑,她也慢慢地放开,尝试主动向郭举索爱。
螓首左右摇摆、带着两瓣红唇前后吞吐着男人的肉棒,两颗硕大圆满的雪白乳球也随之在空中晃荡不休,不时因为纤手乏力、难以支撑娇躯而坠在床单上挤扁,同时看着美人娇颜埋没在自己胯下,和在眼前主动起伏着雪臀来套弄他那根鸡巴的绝景,所带来的视觉盛宴竟是比刚才爽插姜汐瑶后庭和蜜穴还要来的刺激!
他原本还说就这样等着墨倾嫣来主动进攻来的,可现在这情况,郭举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两只手抱住身前大美人散乱青丝的脑袋,老奴咬牙将雄胯往前一顶,不再贪恋魔门圣女香舌卷吸龟头的销魂,而是把她那张樱桃小嘴儿当成了腿心蜜穴般开始迅速抽插起来,墨倾嫣因为呼吸不顺而下意识往内部收缩的喉咙嫩肉仿佛是天生为男人打造的性器,肉棒越是深入,湿滑的腔肉就吸得越紧,那种略带点黏稠的温热感让郭举只觉自己整根鸡巴都像是泡在一泓会蠕动的春泉中,在她贝齿轻轻抵在肉茎上去厮磨、舌尖顺着肉柱打转的缠绕下不停被快感刺激地哆嗦。
樱口娇嫩,比之处子蜜道还要紧致,而在翘臀间那盈着一汪淫水爱液的圣女媚穴则带给老奴无处不在的裹吸感,那种恰到好处的水润黏滑和狭窄程度令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想借着这极品的“磨棒石”来好好刮蹭几番冠沟。
相比起刚才那副丢人的样子,现在这势头凶猛的老奴才是平常!
姜汐瑶倒在一边的床侧,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仙家少女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观摩着面前的淫景,看着两个郭大叔如同刚才对待她一样将墨姐姐给夹在中间进行双修,只是刚才她是竖着、被他抱在怀里的,而墨姐姐的姿势要更为羞耻一些,凡人用来排泄污秽的娇巧后庭也没有被侵犯。
‘不过,怎么感觉用嘴巴好像会更舒服一些?’
‘下次也让郭大叔试试吧……’
少女懵懂的将眼前的体位给印刻在脑海,认真地将两人交媾的一切细节都给记在眼中,看着墨倾嫣是如何在老奴一次次打桩似的重捣下用两片柔嫩淫滑的花瓣去咬住肉棒的根部,而后转守为攻、主动撅起美臀往下坐去,先是吐出半截阳物,旋即再把它整根地套入到宫蕊里处。
看着她星眸含春地贴近郭大叔阴毛丛生的双腿深处,似是要把那两颗卵蛋都给含进小嘴儿中一样把那一整条昂扬的性器给吞入喉中,任由香涎从唇角流落都未肯放松丝毫。
“明晚,我会继续过来检查你的修行成果,所以白天不要偷懒,好好练习。”墨倾嫣带着姜汐瑶临走时丢下这样一句。
到底这里已经不是地宫秘境了,如果肆意妄为,还是很可能被人发现的,比如某位麻烦的仙子,再加上郭举的神魂分身使用地也并不算熟练,在初尝过一次新鲜后,墨倾嫣也没有继续折腾他的意思,小腰一扭便摇曳着身姿消失在了院落拐角。
不过夜晚依旧漫长,青藤城地处边境,不知是地域还是因为前一阵日子厮杀太多而导致天怒,这里入夜的也很早,而在官府重兵管辖下,原来城里应有的娱乐设施都一并暂停,实行宵禁,等到两位美人走时,也不过才二更天。
收拾完屋中残局,换一套新被褥,郭举本就不困、顿时又因为这一系列琐事儿变得更加清醒,索性抱着一坛花雕在院落中对月饮酒,却不曾想刚刚揭开盖头打算给自己满上一盏,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悠扬而寂寥的琴声。
究竟是谁会在这大半夜的时候弹琴?
郭举一时间起了好奇心,只手拿着酒坛、推开房门朝外循着声音走去,顺着月光,琴音所在也并不难寻,毕竟青藤城虽大,可他们住的地方却都集中在一个区域,要找的地方便很小了。
走过两个院落,天上明月在此处最为温柔,老奴并没有进入其中一探究竟的意思,但临近处看见大门留有一线缝隙,总归是耐不住那份心思,凑眼往内一瞥,方才看见那庭中杏树下正盘坐着一位女子,她一袭白衣绝代风华,气质如仙似圣,却偶似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落寞,转而又故作坚强般化为一股生人莫近的冰寒,半透的裙裳难掩她婀娜纤秀的身段,在月光和古树下愈发出尘清丽,不食人间烟火。
不是洛云雪又是谁?
纤指轻拨琴弦,仙子玉魇似漫不经心,却每一道韵律都听得人心魂迷醉,让郭举不自觉地沉湎其中,仿佛在思念某人般,以乐为精神延伸。
一曲终了,老奴迟迟站在门前没有动弹。
他是个武夫,最多算是个半吊子的修行者,装的那些个知识也多是兵书,对于音律这些高雅的东西可谓一窍不通,可即便如此,他也能听出来仙子那琴声蕴含的意味。
“在外面让风吹着,不冷吗?”
好听轻柔的嗓音传进耳朵,郭举一怔,旋即摸着脑袋、尴尬地笑着走进院落内,看起来着实不好意思,但动作上却没有半点客气,径直走到洛云雪边上的石桌石椅将酒坛放下。
倘若这一幕让别人看见了,说不准会给郭举招来杀生之祸,毕竟在外界眼中,洛云雪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子,是那个修行界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圣洁清莲,除却那徐长坤徐少侠外,绝对不允许还有其他男人能与她这般亲近。
而郭举放下酒坛后也没有闲着,自顾自地掏出两个酒碗,各自满上,笑道:“老奴是武道出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些许寒风,比不上修行辛苦。”
“方才在门外驻足听仙子弹琴,老奴不懂乐曲,但也能听得出来仙子是在想徐少侠的事情吧?”
洛云雪没有否认,而是颔首默认:“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得?”
“一半吧……深夜未睡的,大概也就我和仙子了。”
说着,郭举已经在洛云雪身边坐了下来,朝她推了推酒碗,笑道:“喝一杯?”
剑仙子一怔,看着那一碗盈着琥珀光的汁液,忽而一笑。
似柔风拂过柳捎,美人一笑,满园春色,纵使这老奴此前看过面前仙子更加丢人的模样,在见到这出自真心的笑容时,也不由呆怔在了原地,直愣愣地看着素来以优雅、清冷着称的洛云雪颇有些豪放地端起酒碗朝天饮下,或许是她不常喝酒,导致不少晶莹的汁液都从她粉润的唇角流下,但如此一来,却显得她多了几分人情味。
“咳……咳咳……”
显然即便是高境的仙子也会被酒水呛到,在咳嗽几声后,洛云雪竟是自己重新倒上了满满的一整盏,旋即与面前的老奴碰杯后再次一饮而尽。
郭举看着,没有阻止。
一来是这酒不烈,品阶不高,或许在凡酒上属上品,但放在这些喝惯了琼浆玉露的仙子圣女眼里就不够看了,二来则是洛云雪修为境界都要比他高不知几个层次,与其担心她会不会醉,不如担心下自己的钱包。
而洛云雪之所以会一反常态的饮酒,也无非是因为白天墨倾嫣带出来的情报。
她,没有把握能赢过妖神,无论是战力,还是容貌。
洛云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乱过,平常她看起来清冷漠然、对什么事情都一副平淡的态度,实际上是因为她足够自信,自负能解决这些纠纷琐事,可在看到墨倾嫣将她记忆中那一部分直面大妖的投影,见到了那位美绝人寰、不似人间所有的妖神时,她动摇了。
徐长坤的那一剑,她都无法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而对方可以,这是其一,而在他展现了敌意之后,却依旧还能如此温柔大方地接受他,甚至直接表白……
洛云雪无法接受。
和徐长坤相处那么久,她鲜少有过主动,她和他仿佛天生就该一对,彼此默契、心照不宣,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多陌生人有的隔阂与间隙,对于外界盛传的那些流言蜚语也只是一笑了之,各自认下。
但是就这样,无论是他,还是她,都从未有真正、公开地承认过,她(他)洛云雪(徐长坤),就是对方的道侣。
想到此处,洛云雪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那么傻,明明距离胜利只一步之遥……
然而越是距离正果只此一步,她就越是害怕失去他,尤其是在他身边又多了一位什么都不输于她的少女时,洛云雪就愈是惶恐,愈是不安,冰莲盛绽只待一人采摘欣赏,若是他不在了,那又有什么意义?
看着洛云雪一杯接一杯地将那一坛子花雕给喝下肚,郭举心头看的有些不是滋味,道:“仙子,现在这院子里就我们两人,若是有心事,不妨给老奴说说。”
“老奴在修行上可以说是个蠢材,但在这官场和生活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说是人精,也多少有些自己的见解,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只会越添越堵,不如说出来,兴许还畅快一些。”
洛云雪端起酒碗的玉手一僵,那张白皙到像是自己在发光的小脸于月光下不知何时晕满了红霞,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看一眼郭举,随后才轻声道:“嗯,你说得对……”
“我久居深山,这方面的确见识太少,大概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吧。”
说是这样说,可当洛云雪真的将内心郁郁给讲出来,尽管话中或多或少有些词不达意,却依旧是一句一个“徐长坤”时,郭举还是难免后悔。
怎么可能不嫉妒呢?明明世上最美的仙子就在自己眼前,可说的、念的,都是其他男人的名字,他是身份卑微,可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更何况他还和她有着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为什么她也和墨倾嫣一样,不管他肏的她有多舒服,在床上有多狼狈,最后心头惦记的,永远是那个徐少侠!
郭举心头也是郁闷,但他很清楚,这些东西想想就行了,仙子何等身份,他不过一介老奴、区区下人仆从,能伺候在身边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又怎么敢真的僭越?
一碗接一碗的饮下肚,等到坛子见底,三巡酒过,洛云雪的脸蛋已是红透,凡物如何能让仙子酒醉,不过是说出了内心不解、得了安慰,人自醉罢了。
而这一番光景,已是看的老奴心动,尤其透过那一袭单薄的白衣,仙子胜雪的肌肤上似乎因为醉酒而铺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伴随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瓜因呼吸微微起伏而偶地朝下滚落一滴,更是让他禁不住吞了一道口水。
正想着再将目光投进去一点,最好能瞥见雪峰顶端上那两粒嫣粉娇俏的相思豆蔻时,却突然听到洛云雪开口:
“郭举。”
“老,老奴在。”
郭举抬起脑袋,正巧对上剑仙子那一双含春的杏目,美人星眸渐显迷离,隐有羞涩,可在迎上老奴的眼时又成了更加大胆的探寻,最后随着两片唇瓣微分,竟是从喉间吐出一句:“我……美吗?”
换做以前,凭洛云雪那矜持清冷的性子,绝无可能向他问出这种话,饶是那徐长坤少侠也鲜少能见到这位冰山美人玉魇含羞的模样,而今天在饮下了快有接近大半坛的酒水后,禁欲了快有一个月的古剑仙子终于在巨大的压力下难能自持的动情,那一具玲珑无瑕的媚体此时也在迅速将她拉入肉欲深渊,以至于那两瓣樱唇呼出的热气都愈发急促。
她想要了。
可是即便已经难捺到了这个地步,要洛云雪真同她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姜汐瑶那样主动开口向着老奴求欢,多少也有些不现实,仙子娇容依旧还留着几分矜持,但那一双素手主动褪下冰白外衣的动作,露出她香滑性感的一字肩,已经无声的表明了一切。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的住洛云雪的诱惑,郭举亦是如此,哪怕前半夜已经在有神魂分身的情况下接连射过了三回,可在看到仙子情动后娇羞与柔媚并存的模样后,他胯下那根粗挺的肉龙竟是肿胀充血地比之前还要坚硬!
“美,太美了!”
看着洛云雪在自己面前站起身、将一袭仙裳白衣褪下的绝景,老奴哆嗦着嘴唇也跟着起身。
他知道洛云雪的意思,也明白她是在吃妖神的醋,借着展示身材的机会向自己索爱,既然仙子羞怯,不愿意明示,那由他来替她疏解这淤堵也不无不可。
月光下,洛云雪的身段在外层的白衣褪去后近乎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老奴面前,纤秀修长、凹凸有致,恰好处在丰腴和瘦削之间,完美地如同一个艺术品,而这样一具圣洁又兼具色气的胴体,如今却只剩下一条裹胸和充作亵裤的素白布匹,与仙子清冷外在反差极大的内饰令郭举根本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像是初见那般略有些颤巍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随后将她狠狠地压倒在石桌上。
洛云雪不语,只是任由老奴那两只大手去捉住她那两只白皙弹滑、雪腻丰硕的美乳,她也感觉到自己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似的,伴随郭举越来越用力地抓握,甚至将她绵软细腻的奶肉都给捏的从指缝中溢出来,一股熟悉的饥渴便令她张开檀口哼出了声。
太撩人了。
香息和娇喘同时钻入脑海,让这老奴仿佛重新变回了以前守山时的猥琐样,面对气质冰冷、却被他凌辱玩弄地愈发动情的高高在上的剑仙子,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洛云雪护住两只大奶的裹胸给扯开,让这一对像是饱满水袋般的丰盈巨乳晃悠悠地弹跳出来,不等再把玩两下,指尖便已经揪住了玉峰顶上的娇嫩乳头,好似身下这绝美清雅的玉人也在期待一样,才揉搓抚弄了两下就已然翘立坚挺。
而在石桌的边沿,洛云雪那被老奴胯下雄根死死压住的花唇也越来越湿,似是在鼓励他的继续侵犯一样,灵蛇般柔韧的腰肢开始逐渐往上、要和这糙汉的小腹抵拢,两条雪白如玉、修长匀称的美腿则缠在了他的后腰处,用一对纤巧优美的嫩足互相勾住,犹如锁扣般将这老奴给锢在自己娇躯上方。
至于洛云雪的娇颜,自然早就被郭举给狠狠吻上,贝齿被撬开后,那条粉嫩香滑的小舌却表现出不同于仙子娴雅玉容的淡然,竟突出几分热情,主动缠上了老奴那根大舌,在激烈缠绵地索吻中将这老汉越抱越紧,腰肢下的玉胯也情不自禁地用蜜穴去磨蹭他还藏在裤子里的巨大肉棒,好似想要现在就给它吃进去一样。
良久,唇分,月光温柔地洒在洛云雪渗出了香汗和红潮的脸庞上,郭举与她四目相对,各自喘着气,最后在逐渐暧昧的空气中,仙子低吟出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开口道:“郭举……”
“要了我吧。”
犹如对情郎索爱的声音并没有激起这老奴一丝一毫的温柔,在听到仙子说出最后四个字时,郭举的理智彻底化为灰飞,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性欲,伴随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强行将洛云雪那两条光洁颀长的玉腿给狠狠掰开,几近呈“一”字地压在胯下,他那根怒意满盈的肉龙也终于解放了出来。
“仙子,我要操你!”
郭举近乎是吼着把这句话给说出来,整张脸也因为兴奋而涨地通红,他伸手抓住仙子挡在腿心间的最后一层防护,充作亵裤的白布在被他扯开的瞬间,与她赤裸饱满的馒头蜜穴勾出大量黏稠透明的银丝,可他现在没有丝毫心情去欣赏这一淫靡的美景,而是把粗腰往前一顶,让自己硕大的伞状菇头顺着那一线美妙的缝隙去撑开洛云雪那两片油润光滑、粉嫩丰腴的穴瓣,经过刚才的拥吻和揉胸,剑仙子那从未有缘客访至的嫩宫膣道早就做足了准备,一插入便直直地刺到了花芯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熟悉充实感和酥痒被摩擦的快感令洛云雪有种整个人都被支配占据的刺激,红唇张阖间刚想从喉中迸出娇吟,却因为这股舒畅太过安逸,竟是半点声音都难以发出。
不需要去太大力的抽动,老奴都能感觉到洛云雪那敏感又娇窄的玉穴正在死死吸啜着自己的龟头,而那层峦叠嶂的媚肉褶皱则死死粘附在肉棒上,如若有无数道吸盘般想要将他这胯下巨物给融入到她胴体深处,那种温润黏滑的包裹感简直销魂蚀骨,令他一插入就流连忘返,根本不想要再拔出来,只想再把腰杆往下顶一点,让龟头插的更深一些,最好可以直接顶开最里面那凸起的小肉球、穿过仙子宫口,捅到她花房里去……
而这般抵死缠绵却并没有引起洛云雪丝毫的反抗,反倒像是欢迎一样,下意识地将雪臀朝上迎去,想更深地把那根给她带来快乐的大肉棒给全数吞入。
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酥骨透髓的肉欲滋味让洛云雪再度自瑶鼻间哼出一道撩人的呻吟,老奴这样不抽只插,用龟头顶住她花芯缓缓研磨的方式令她大脑一片混沌,什么念头都起不来,近乎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由她主动勾引的交媾之中。
而等到再次适应一番剑仙子这万中无一的名器白虎穴,郭举也终于舍得往外抽腰,洛云雪动情后的馒头屄绝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润、窄、嫩、滑,还有那仿佛能把魂儿都给嗦出来的吮吸力,让他才拔出一小截肉棒就无法克制地再次狠狠往下耸着屁股,像是打桩般价再度插进仙子蜜穴。
“哦……”
光滑白嫩的蛤口被撑开,像是被塞了个鸡蛋般让内外两片肥嫩多汁的花唇都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陷了进去,可淫水爱液却因为这豁然的冲击力道而猛地向外溅出,给老奴那根大鸡巴浇地一片泥泞,同时这阳物似乎是刚才没有清理干净一样,不过才这样进出了两下就把仙子蜜壶给沾满了浓稠的白浆浊液,将她清冷的气质给毁了个透彻。
媚体在发作,交媾所带来的快感也在成倍增加,让如同天女般清丽的仙子慢慢地开始去回应身上老奴的抽插,甚至转守为攻、主动地去挺腰迎合那根粗硕的肉棒进出,两团雪白饱满的美臀在鸡巴朝下猛砸时会跟着朝上抬起,只为了那顶狰狞的龟头可以更用力、更迅猛地撞在她敏感的宫蕊花芯,而随着男人弓着腰拔出这巨物,两瓣粉嘟嘟、湿漉漉的蜜唇便会死命地向内收缩,试图挽留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根。
臀胯相撞的脆响在月光下无人的小院之中显得特别清亮,若是有旁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恨不得杀了这伏在仙子身上的老奴,可如果此时再转到洛云雪的跟前,便能发现这位仙门的首席大师姐俏脸上竟没有半分不愉快,反倒因为肉棒不断地刮擦过她敏感的穴壁腔肉而食髓知味,也不停扭动着雪润的娇躯去迎合着男人的奸淫,不知何时,刚才还呈一字马的玉腿已逐渐变成了外八,在这神女天仙大开的两条颀长美腿之间,那正承受着鸡巴快速进出的两瓣又肥又软的蜜唇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浆,更有不少被老奴的肉茎给连带着向上、挂在两人的性器之间。
再看郭举,这老奴的脸上满是亢奋,剑仙子那温润娇窄的媚穴仍如处子一般夹得他很紧,令他每一次抽送都要用尽力气才能挣开那层叠蜜肉的裹挟吮吸,可如此累人的活他却偏偏停不下来,只是愈来愈快、愈来愈深地将鸡巴给插进去,想让龟头顶开那最里处吐露着花液琼浆的宫蕊朱圈。
同时洛云雪这一双修长优美、雪白光生的玉腿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绝品炮架,在老奴越来越快的打桩肏干下,已是不满足地向内收拢,去缠在他腰身两侧,如玉的两只精致小脚也同最开始生怕他跑了那般重新互相勾住,轻轻搭在他后腰上,伴随他鸡巴的进出而来回晃荡,不时将有些冰滑的足跟给撞在他的尾椎骨上,如此似有似无、仿佛鼓励的刺激还有仙子腿绞用力夹紧他老腰的感觉令郭举每一次抽插都极为尽兴,不管是仙子那动情至深的蜜穴还是她这两条嫩腿丫子,都像是在吸他一样让他爽地张大了嘴巴喘息。
“嗯……好深……好用力……啊……”
听着洛云雪语气娇羞地说出现在的感受,老奴也是插得兴奋,一边继续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揉弄她胸前两只状若满月的丰硕雪乳,一边则开口问道:“仙子,老奴肏的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再,再快些……嗯……”
紧窄娇小的白虎嫩穴越发用力地将老奴那根粗挺的肉棒给吸紧,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不听她命令地去箍住对方的鸡巴,为她传来一阵接一阵筋骨都酥透的快感刺激,让洛云雪即便是在这男上女下的姿势中都自觉有些力竭,缠在郭举后腰处的一对秀气小脚都渐渐松开,却又因为不想放弃这难得的享受而倔强地并在一起,殊不知她这一番行为究竟有多勾人欲火,令男人疯狂。
老奴太了解了,在这么多圣女玉人、公主千金之中,洛云雪的气质和外表是最为难以接近,但在床上却是最喜欢粗暴的,他越是如一头不知疲倦的耕地老牛一样去耸腰来开垦她玉胯间泥泞的粉穴,这仙子就越是喜欢,那双明澈淡然的美眸就越是迷离,最后在高潮中要么眯成一条狭长好看的细缝,要么就把两只秋波媚眼给美地上翻。
要换成以前,清丽绝世的剑仙子主动求爱,他郭举怕不是会起一点玩心,故意不给她,只用鸡巴在她丰腴湿润的蜜唇外围磨蹭,看洛云雪抛去了日常在外接礼待人的孤高冰冷,被自己玩弄地丢盔卸甲、淫水乱喷的反差骚样,但如今他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身下玉人,自然也验证了那一句“小别胜新婚”,一来就狂攻猛干,恨不得把两颗卵袋子都给塞到美人的花壁幽谷里。
不过什么“小别胜新婚”都是这老头的臆想罢了,真让墨倾嫣看到,只会觉得这糙汉子急色。
“好,那老奴就再快些!”
话音才落,郭举两排牙齿一咬,竟是主动向上抽腰、把大半截粗硕昂扬的肉棒从洛云雪的小穴中拔出,老奴腰杆抬高挺直后,仙子两只勾在他后面的小脚也脱力地松开,却在刚要重新以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放在石桌边沿时,被他用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
“郭举,你……你做什么!”
小巧的足踝被男人两只手分别握在掌心,让洛云雪有些慌乱无措,而伴随郭举也跟着整个人都跪在了石桌上,把她这双雪白的大长腿给抱在胸前、直直耸立着朝天,拔出的大半肉棒也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仙子花穴。
“啊……又,又插进来了……太深了……嗯……郭举,你慢……哦……慢点……”
仙子浪啼,可这老奴又怎么可能会听,将洛云雪两条美腿抱在自己胸前后,他的肉棒不仅能插得更深,同时还能伸出舌头舔到面前一对嫩滑的小脚,随着他更加往前地躬身打桩,亲吻也能自上而下地从这淫欲神女的玉足滑到她的小腿儿上。
而玉腿上那一道道黏滑湿热的刺激就又引得仙子芳心狂颤,蜜穴媚肉也下意识地往内夹紧,像是这样就能延缓老奴那根肉棒的深插奸淫,却未曾想过这只会让郭举越来越兴奋。
噗嗤……又一串淫水自仙子两瓣软糯似新打年糕的白嫩花唇之中溅出,蜜壶肉褶层层将老奴鸡巴给箍地严实的同时,也惹得这本就粗长的巨物再度爽地涨大了整整一圈,直接抵在了洛云雪敏感的宫口上,将身下玉人完全占满之后,他又喘着粗气试图把肉棒拔出,却不曾想这一下竟是比刚才都要费力,才惊觉仙子花芯此时正用力吸嘬他马眼、似是要从中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给榨干。
“嘶……”
老奴禁不住抽一口凉气,他都不知道究竟是洛仙子太久没有沾男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紧致的蜜壶媚肉竟是比以前都要把他吸得紧,甚至给他一种错觉,要是强行把鸡巴从她的小嫩穴中拔出,怕是会把这位绝色清秀的仙子花宫都一起扯出来!
不行,实在是太爽了,他需要进攻仙子其他的敏感点转移注意力才行。
老奴双眼都有些充血发红,在又一次舔过洛云雪那不着一物、光洁玉滑的美腿,依依不舍地将其重新掰开放下后,那双雪白地不像话、翘挺地不像样的丰硕大奶便成了他的首要目标,刚才蹂躏在掌心的那股温润娇软当真令人欲罢不能,在他重新上手、把十根指头都几乎陷进美人雪乳的揉搓下,那紧紧吸嗦着他肉棒的名器嫩屄也再度向内收拢,且还在不断地痉挛抽搐,从花房深处朝外渗涌牝汁。
此时的洛云雪,整具娇躯就好似一个“大”字般被老奴给压在屁股底下使劲肏干,两瓣娇嫩的蜜唇都被那根大鸡巴给插得微微外翻,在他硕大的龟头不断触及仙子花芯、快要戳到子宫壁的抽送下喷出一串接一串清冽甜腻的爱液,原本还带着些许理智的浪叫也再难汇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嗯……嗯……哦……哎……唔……嗯……”
除了娇喘、呻吟,洛云雪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天上的明月似乎也羞于见到这样的事情,已经没入了云层之中,只留下在不算大的石桌上野战缠绵的一对老奴仙子。
似是这个姿势惹得郭举累了一样,洛云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视界也从仰头往天变成了对准那留有一线门缝的院口,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身后一股肿胀充实、火热坚挺的滋味便又袭上了她的心口。
看来是他想要用后入来操她了……
洛云雪并不知道,刚才她被老奴那杆狰狞粗硬的肉枪给插得差点失去意识,郭举单单明白剑仙子一月禁欲,在性爱方面肯定有着需求,难免思春,加上徐长坤被擒且还被留在妖神身边,导致她压力极大,但没想到在一经缠绵、惹得媚体催淫,被他满足一番肉欲后竟是这般情动如潮,狭小美穴简直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一样,吸着他的龟头朝膣道最深处的娇嫩花芯蠕动,在抵住那一圈含羞绽放的朱圈后更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随着他一抽腰、再插入,终于是顶开了这仙家神女的宫口。
仙子娇躯霎时如遭雷击,那一道道酥麻畅爽的电流径直从花径最深处传遍全身,美得洛云雪本就羞赧万分的迷离春眸终归是向上翻起了眼白,檀口香舌也半吐而出,螓首也后仰着从嫩喉之中迸出一道娇腻满足的长吟:
“哈啊啊~~”
似泄洪一般,一长串的淫水“噗、噗、噗”地从仙子被撑开的穴瓣之中向外汹涌射出,将老奴的胯部打湿不说,也在洛云雪粉嫩白皙的腿根和臀丘上流下一条条晶莹的痕迹。
显然,刚才的潮喷竟是爽地这位六境、接近七境的仙家大师姐都短暂失了神。
而被摆成现在这同母狗一样的趴伏姿势,将一对丰盈浑圆的饱满雪乳和冰清玉洁的小脸都一并贴在石桌上的体位,也让洛云雪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更加翘挺,配上粉胯中央那一线如若小嘴儿般不定一张一合、还在汨汨地向外渗出热汤牝汁的蜜唇玉沟,就更显得她淫荡反差。
双手抱住美人蛮腰,对着那与自己龟头粘黏着一条水亮银丝的仙子美鲍狠狠挺腰,肉棒再度插入洛云雪泥泞的嫩穴深处,激烈的快感与充实感便顿时惹得她修长高挑的娇躯一颤,无法自持地又从花谷中喷出一道浪水,芳心在狂荡中也哼出声声曼妙的呻吟,听得老奴骨头都要酥掉,抽插却愈发迅速。
“轻,轻……嗯……痒……哦……”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这一对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容貌都对不上的组合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绝不应该的,可偏偏命运如此,洛云雪美好纯洁的白虎馒头屄仿佛天生就该洗涤老奴那杆沾满了腥臭混浊的肉枪,在他近乎疯狂的冲刺下,仙子玲珑有致的娇躯也在跟着向后迎送桃臀,去配合鸡巴的抽插,当郭举向后抽腰、要拔出肉棒时,洛云雪会用力地夹紧蜜穴,收缩嫩肉去吸附他的肉茎,让马眼吻过她每一层未被别人侵犯过的销魂媚肉,而当龟头以要把她子宫都给挤压到变形的力道、撞到花芯时,洛云雪也会跟着起伏粉胯,好让这令她迷醉的巨物可以完全填满她的身心,将盈满的春水爱液从幽谷间肆意迸出。
“唔……慢……慢……哦……不,不行……啊……又要……喔……”
清冷恬静、淡然出尘的古剑仙子,在经过了不到一年的肉欲洗礼后,再一次在长时间的禁欲后被老奴拿下,在交媾中的表现竟是比那些青楼的花魁妓子还要放浪淫荡一些,后入的姿势对老奴而言就是最享受、最尽兴的体位,抱着仙子雪臀、把洛云雪当成鸡巴套子一样放肆抽插的快感也让这位仙门的首席大师姐也美得没边,馒头玉穴裹吸地男人肉棒愈发紧致,每一寸肉褶、每一片阴唇都死死贴合在他的肉棒上,舍不得松开。
娇躯再一次开始如触电般颤抖哆嗦起来,洛云雪那幽香扑鼻的轻哼也在同一时间变得急促,仙子高潮过后的胴体最是敏感,让郭举也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胯下玉人又要喷水。
想到这里,郭举突然生起了玩心,他不想洛云雪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他的大鸡巴又一次给肏到潮吹,便抽出一只掌在仙子性感腰窝上的手,顺着她雪腻光滑、柔软诱人的臀丘朝下滑去,放在了蜜穴上方那一个他从未碰过、还没有亵渎的娇嫩雏菊上。
最为污秽羞人的地方突然被老奴用手指触碰到,哪怕她早已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却也还是令洛云雪玉体似筛糠般一抖,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郭举不经意地撩了一下,仍然沉浸在一浪接一浪朝她脑海冲击的性爱快感中,而等她感到不对,察觉到自己精致美妙的菊纹正在被一根粗糙细长的物体给一点点撑开时,已经晚了。
“郭,郭举……你做什么,快停下……”
洛云雪稍有些慌张地扭晃着腰肢、想要甩动雪臀把老奴那根在她后庭周围作怪的手指给挣开,那种酥酥麻麻又似蚁噬般的瘙痒在加剧交媾刺激的同时,也让她感到十分羞人。
可郭举却一反常态的违抗了她的命令,而是自顾自地将手指微微挤进了仙子那一层若漩涡般的精美肉纹,才刚刚往里插进了一点,甚至连指甲盖的白边都没有没入,一种似是要把他男根都给绞断在里面的紧致吮吸感便陡然从洛云雪肥美湿润的阴阜深处传来。
“仙子,老奴果然猜的没错,你这里也很敏感。”郭举笑着,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看着洛云雪的表现和陡然加大的吸力很是满意。
“住手……别,别碰那里……啊……好麻……嗯……不,不要……”
洛云雪娇吟着,想要朝前爬去,但石桌就这么大,能容她趴在上面已经是不易,加上老奴此刻也骑跨在她翘臀后面就更是极限,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间供她逃离?
郭举的肉棒依旧顶在洛云雪花芯上,令她一面在交媾的快感之中因愉悦而本能地耸动着娇躯,一面又在他手指的作怪而胡乱摇晃着臀瓣,光洁雪白的大屁股在眼前乱甩的美景无异是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愈发亢奋地想要把一根手指给钻进那一处比仙子淫穴还要紧窄的蜜洞中。
或许是因为今晚练习神魂分身初有成效,又前所未有地给姜汐瑶玩了双通,给墨倾嫣来了一番口爆和内射,让郭举胆子变得大了许多,否则他哪敢在和仙子做爱时搞这些名堂?
伴随着发力,手指终于将仙子温润的腔道给撑开一点,越来越深地挤进那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幽园,洛云雪心头也由之一紧,却又迅速奇怪地发现这种更为充实的刺激她其实并没有过于讨厌的感觉,反而因为上、下两处紧窄花穴都被老奴用肉棒和手指占有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以至于她后庭的菊肉都不受控地在迎合那根异物,慢慢向内收缩蠕动起来,仿佛也和她的小嘴儿般在吸吮。
“妙,妙,妙……仙子,我一碰这里你就吸得老奴好紧,其实你也很兴奋,很期待吧?”
似是内心所想被戳破一样,洛云雪被郭举这一句弄得羞臊不已,清秀好看的脸颊都红到了耳垂,樱口虽是紧紧闭住不语,可媚体却因为这从来没有的刺激而变得更为敏感,花腔嫩肉咬住老奴的手指不放,腿心间的白虎阴阜更是把他的龟头给吸嗦地紧,收缩着膣道、仿若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般将每一层媚肉都给黏吸裹附在这老奴的肉棒上头,被龟头死死吻住的宫蕊则不断泌出腻滑粘稠的淫汁清流,润滑两人的性器。
手指越是深入去扣弄仙子娇嫩的后庭菊穴,下方那吸嗦着肉棒的湿窄花径就越是把这巨物给黏吸地死紧,凸起的肉冠龟头无论是向外抽离还是往里插进都会刮擦过洛云雪敏感肉壁上的层层褶皱,刺激地她娇躯反弓、把饱满雪润的圆臀更高的撅起来,淫水也似洒水般不断被老奴的鸡巴给带地向外喷出。
“嗯……不……没,没有……你……啊……不要乱说……我……唔嗯……”
洛云雪矢口否认,坚决不想承认这股异样的快慰的确在加深刺激,可她逐渐绷紧的长腿,还有并拢弯曲的足尖都在诚实地反应出仙子芳心的羞怯和满意。
而在一波接一波舒爽畅快的销魂中,那股一直在她小腹内积聚的蜜意也又一次来到了临界点,尽管洛云雪上一句还从樱口中哼出“不要、不要”,但下一秒在肉欲的刺激中,她却还是主动摇曳着纤细的蛮腰向后一耸,试图将老奴那根火热坚挺的肉棒整个都给套入小穴深处,想让那顶硕大的伞状龟头捣碎自己的花芯,腿心间微微凸起的两瓣丰腴饱胀、粉嫩多汁的阴唇也迅速收缩合拢、死死地咬住了鸡巴根处,伴随膣道深处的媚肉一阵阵紧密地淫蠕绞动,看起来真就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在吃着男人雄根。
快感似电流滋生般一道道窜过老奴全身,爽地他后腰酥麻、鸡皮疙瘩都起了半边,洛云雪花芯深处那一圈细小柔滑的凸起仿佛给他的龟头带上了紧箍般,在仙子雪臀用力地朝他腹部坐去、抵死缠绵中,厮磨地他马眼都快要美得化开,且在那股恍若真空般的吸力配合下,他也再无法按捺住精关,任由身前玉人和他一起抵达肉欲之巅。
“哈……唔,嗯……嗯啊啊~~”
一个月的欲望,内心深处藏着的压力,伴随仙子那几乎快要被黏稠白浆给糊住的蜜穴喷出一长串的玉女阴精消散殆尽。
但高潮之后,洛云雪和郭举的性欲却依旧旺盛炽烈,仍是以天为被、以这石桌为床,在给对方粗长的鸡巴淋了一次仙子爱液、为神女紧致的嫩穴灌完满满的浑浊精浆后,依旧不由自主地还在互相索取,只是姿势变了又变。
从狗趴再到令洛云雪羞地掩面的小孩撒尿式,而后又在庭院那颗古树下让她抱着树干站直两条美腿的后入,不需要顾忌旁人感受、能够肆意耻悦地用小穴来套弄肉棒的快慰,让洛云雪都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她媚体的原因,还是她天性如此。
不过至少今晚,她不需要去探究,也不需要去知道。
只要享受就好。
然而就在两人缠绵温存之际,一双眼睛藏着黯然和羞涩,偷偷地门缝旁边迅速闪过,但凡刚才老奴没有那么用力,洛云雪分心一点,说不定就能瞥见到院口处正鬼鬼祟祟地蹲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看她秀发挽金簪、鸽乳挺华服,精致俏美的小脸满是因为撞见了这一桩春事的红晕,清雅灵动、纤秀玲珑,赫然就是那位皇朝最受宠的公主帝灵曦。
在之前得知徐长坤一行被大妖设下陷进、擒入秘境的消息时,她其实就有些着急了,但一想到对方总是能化险为夷,在各种危机中突破,帝灵曦又觉得这一次说不准也是他的机遇。
可等到墨倾嫣带着姜汐瑶和郭举从秘境之中出来,不见了徐长坤的身影时,少女心头便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像是在验证她内心所想一样,墨倾嫣一句“徐长坤被妖神留在了身边,大概是要把他当成童养夫”,彻底让这位高傲尊贵的公主心乱如麻。
无助、失落……以及说不清的其他情绪中,帝灵曦第一次开始审视起自己,从和徐长坤相遇的初始,她依旧自矜着公主的身份,认为对方不过是个有些修为、还算有趣的凡夫俗子,虽然顶着少侠的名头,可还不至于让她真正放下身段来认识,但等到后来和他有过那么多那么多的冒险,看着他一步步向上攀登,和父皇、几位皇兄皇姐都能相谈甚欢,最开始的看法已经在少女心中悄然改变,和他也越走越近。
真正让帝灵曦生出危机感的,还是在听说了这位少侠在出山之时其实就和洛云雪有关系,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愤怒在少女心头蔓延,就如同自己最为珍视、心有好感的人其实和自己的关系不是最好,还有其他小伙伴一般,令她的不安全感迅速加重,为了弥补这一点,她自然就越来越黏他。
他应该属于我,我是公主,不是吗?
在知道宫巧彤还有楚湘儿这两位徐长坤的青梅竹马时,帝灵曦不以为意,因为她的身份要尊贵的多,且不说宫巧彤的背景十分简单,就算楚湘儿的世家出力了又何妨,她爷爷也是当朝官员,说白了也是为他们皇家做事的,若是她想要,这位医仙凭什么能竞争的过她?
但洛云雪的消息,还有那位魔门圣女墨倾嫣的出现,这两位来自于神秘修行界的天之骄女令她再也没了骄傲,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少女,将小时候在学堂和玩伴、想要引起爹爹注意那一套给直接照搬了过来。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都这样死缠烂打了,他……
会接受的吧?
帝灵曦不知道,但她能感觉出来徐长坤确实接受了她的存在,愿意让她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只是并不是恋人,而是妹妹。
她不愿意。
‘是不是,只要我也和洛云雪一样,有了修为,能与他并肩,他才愿意正视我,而不是一直用这和父皇与皇兄皇姐一样的宠溺目光来看我?’
‘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她要修行,要参与和他的每一次冒险,她要把那些觊觎他的女人通通挤开,成为他的妻子!
这种想法在少女内心深处扎根,愈来愈浓,直到今天又听到了徐长坤被留在妖神身边当童养夫的消息,这一粒种子才终于发芽,让她真正有了要修行的行动。
她认识的、最厉害的修士,无非就是剑仙子洛云雪了,帝灵曦第一个想到的自然也是她,星夜来访,当然也是抱着拜师学艺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她才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事。
这、这还让她怎么静得下心来学习啊?
少女一颗芳心羞地小鹿乱撞,尽管她之前也和老奴做过,但始终没有接受这种事情能心安理得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故而帝灵曦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惹得娇躯滚烫,也动了那方面的念头,急着回去解决。
这一段时间,青藤城倒是格外的平静,只是没人知道这是不是人妖大战前戏这场暴风来临的前夕。
白天老奴依旧勤加修炼,在尝试熟练运用神魂分身之法的同时,也没有忘却以前兵器和拳法的使用,而在夜晚,来检验他有没有偷懒的妖娆圣女便领着偷偷摸摸跟来的仙家小师妹爬上了他的床。
“今天修炼的怎么样?”墨倾嫣没有丝毫的客气,像是把老奴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一样,翘着二郎腿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老奴,老奴天资愚钝,长进很少,依旧只能分出一个分身……”
郭举稍有些惭愧,他何尝不想同那徐少侠一样进步神速,可偏偏人比人气死人,对方少年成名,而他年过半百,除却空有一身力气就再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墨倾嫣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看得出郭举天赋有限,平平常常实属庸才,要不是有她们几个教了他双修之法,只怕现在都还是原地踏步,根本没法真正迈入这修行路途。
“无妨,慢慢来便是,我一开始学新法术也需要好几个日夜才能熟练运用呢。”姜汐瑶微笑着安慰。
墨倾嫣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就是她性子单纯,要不然她都以为这是姜汐瑶在嘲讽郭举,毕竟她的熟练运用都快要几近大成了,和这老奴相比,可不就和阴阳无异么?
“那郭大叔,我们继续来双修吧,早点提高实力,才能早点去救徐师兄!”
姜汐瑶的目的很纯粹,从地宫秘境起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营救徐长坤,所以频繁地找他双修,为的就是那一份老奴自己消化不了的精华,而拜他所赐,这位小仙子的修为也是水涨船高。
美人相邀,郭举自是不可能推脱,就在他打算施法分身之际,却突然听到院门被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段更为娇俏的倩影。
“能,能带上我吗?”
少女有些紧张软糯的声音让屋内的三人都为之一怔,皆是有些惊讶地盯着来人。
“帝灵曦?”
“公主?”
三人面面相觑,而帝灵曦则低垂着小脑袋,抿着樱唇,又声音微弱地重复了一句:“能带上我吗?”
姜汐瑶与洛云雪一样,久在深山修行、人情世故一类并不精通,听到帝灵曦的话已是脑子宕机,而墨倾嫣和老奴则是在各自的领域中摸爬滚打过的,并不认为面前的小公主是因为偷听到了他们交媾的情声而头脑一热撞了进来,立即便猜到这一定是事出有因。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墨倾嫣难得收起平时那一副总是带着一丝叵测微笑的神情,正色起来。
“……”帝灵曦贝齿将粉唇愈发用力地咬紧,显然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其实昨晚上在洛云雪的院门前看了半场,回屋自己解决了娇躯所需后,少女有些意犹未尽,却也恢复了不少理智,重新理了一遍思绪后,才惊觉等到救出徐长坤后,自己最大的情敌其实正是洛云雪。
若是她去央求洛云雪来传授修行之法,那未来她又怎么去面对她?
她贵为公主的性子,是没有这个脸皮去和形同“恩师”,也是“姐姐”一样的人物来作对争宠的。
既然如此,那不若一开始就另投师门,找其他人不就好了?
宫巧彤和楚湘儿首先排除,前者也就能和郭举这个禁军教头过几招,后者则是完全的辅助,或许有一点修行在身,但面对妖魔根本不够看。
剩下便还有姜汐瑶与墨倾嫣两人,可对帝灵曦而言,小师妹这种天赋异禀的修士可能根本没有能教导她的能力,且和洛云雪关系十分亲近,说不准会大嘴巴,而后者她则拿捏不定,素来都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最后的,就只有老奴了。
所谓阴阳造化,互补互纳,她作为皇室,自然也有着自己一脉独特的修行之法,而如何才能短时间内加速、追上众人的修为境界,那矛头就直指双修了。
她此前倒也不是完全不了解这些,虽是娇蛮惯了,可她堂堂一个公主又不是文盲,当然明白该如何抉择。
双修之道亦正亦邪,她听说过有不少人在此道上迷失了自我,也有不少成功弯道超车,这一法其实不难,难的是有人愿意配合,难的是有一颗修道之心。
而帝灵曦则自认为自己那颗“救夫心切”的心,不弱于任何人。
在沉默了半晌,酝酿好了语言后,帝灵曦将自己心头所想所念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听到她这想当然、完全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天真话语后,墨倾嫣忍俊不禁,憋了一会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可那张倾国倾城的娇颜上却还是难能自已地满是忻意。
老奴听了则是哭笑不得、万般无奈,帝灵曦的想法透出一种清澈的愚蠢,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你们笑什么!”帝灵曦攥紧了粉拳,银牙咬紧,道,“我是认真的!”
“好,好,知道公主殿下是认真的了。”
墨倾嫣终究还是被帝灵曦给逗笑,妩媚的眼角都渗出了几滴泪花,看着面前的小公主真有些生气的模样,才强行压下那股难忍的笑意,玩味道:“想要修行,也不是不可以。”
“公主殿下可知,郭举的双修之法是我教的,算是我半个徒弟,若是你想借他来追赶洛云雪,那倾嫣可是要收取一点小小的代价的。”
“毕竟我是魔门中人,凡事都要讲个利弊,活儿可不能白干,不过今日公主殿下求上门来,我可以给个面子,先不收任何费用,让郭举带着你双修一次,我呢,则在一旁指导。”
“要是日后公主觉得有成效,那明晚再来不迟是不是?”
“好。”
帝灵曦不带犹豫的爽快回答让墨倾嫣挑了挑眉,她原以为自己这样开口要价却不给明确价码能让这位小公主知难而退,却没有想到这小丫头如此坚定,连一句话都不回就直接答应。
“那好,公主殿下态度如此,我也不再阻拦什么了。”
墨倾嫣螓首偏向一旁,看着仍然还呆呆坐在边上的姜汐瑶,开口道:“汐瑶妹妹,今晚这第一次,可否先让我们的公主殿下来呢?”
“啊,哦……哦……可以的……”
姜汐瑶明显也还在处理刚才帝灵曦和墨倾嫣的对话,愣愣地挪开了一点身子,在少女的认知中,小公主也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人,都是来找郭大叔双修的,既是同道,又是朋友,那她晚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如何,公主殿下,你自己会双修之法吗?”
“我,我当然有。”帝灵曦脸颊涨的通红。
皇室帝家,双修之法并非男女通用,帝灵曦此前虽然没学习过,但见到徐长坤后自个儿偷偷地藏了一本,想着什么时候能和他一起修习,可眼下,却是要便宜这老奴了。
褪去华服仙裳,将这一身好似小凤凰般矜贵优雅的裙摆给卸下,集皇室宠爱于一身、在民间也有着极高人气的小公主,此刻却几乎脱光了身上衣服在床上半跪,指手画脚地对一位老奴发号施令:
“郭举,你……你就坐这里,不许动!”
老奴自然是乖乖听话,双腿岔开着将胯下那条浑似大肉虫般耸拉着脑袋的粗长巨物给露在外面。
而帝灵曦则平复了一番心情后,分别将两条套在纯洁白袜的修长嫩腿丫子给夹在他腰身外侧、跨坐在这老奴的胯部之上,眼见着郭举的鸡巴还没有兴奋起来,也不由秀眉微蹙,旋即一只玉手搭在他肩上,将纤腰微微朝下弓去,用另一只纤手去捉住了这根肉棒。
这一番美景,对于墨倾嫣来说也是新鲜,尽管之前她也见过类似淫靡的场景,可帝灵曦这样的公主为了双修而主动找到郭举这个老奴交媾,还往下伸出纤纤玉手来给他撸肉棒,帮他快速充血硬挺起来,说出去怕是没人相信。
公主素手温润光滑,抚摸肉棒的感觉也是极其舒爽,也不知道是帝灵曦这无师自通的技巧太过销魂,还是郭举太过兴奋,葱指才刚接触到这老奴的龟头,从上到下来回套弄了两遍,这根巨物就已然从沉眠中苏醒了过来,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昂扬着龙首。
‘好像,比以前还要大……’
帝灵曦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洁白可爱的脸蛋也羞得通红,在过去的日子里她就领教过这根肉龙的厉害,那时都能把她肏的死去活来,现在变得更大、更硬了之后,她真的还能把这东西给吞下去吗?
龟头直耸朝天,帝灵曦只微微朝下弓一点点腰肢便能让她纯如处子般娇嫩的宝穴触碰到粗糙坚硬的肉冠,感受着那散着火热的巨物,少女不由紧张地把两瓣花唇都给向内夹紧。
“殿下,你……”
“闭,闭嘴……我……我可以的……”帝灵曦咬牙强硬道,只是语气却明显没有那么坚定。
回想着记忆中的口诀,少女粉颊酡红地将一对柔夷重新搭在了郭举的肩头,刚才扶稳了肉棒后,她已经不需要再用眼睛去看到底有没有对准位置,老奴那顶龟头顶在她穴缝小口所带来的刺激足够证明一切。
“嗯……唔嗯……”
一点、一点,伴随公主两条纤瘦颀长的雪白嫩腿愈发用力地夹紧老奴的粗腰与大腿,肉棒也在一寸寸地慢慢没入到帝灵曦那光滑幼嫩的小穴中,若要评判这么多绝色美人之中谁的腿心名器最为紧窄,那此刻正强撑咬牙、俏脸像是猴屁股一样的矜贵少女定然位列前茅。
大概是因为缺少前戏,肉棒撑开少女蜜洞、刮擦过娇嫩穴壁一开始带来的并不是那股欲仙欲死的快美,而是一阵阵难言火热的刺疼,郭举还好,他底子还是一个武夫,对这方面忍耐度极高,可对帝灵曦来说就稍有些痛苦了。
可少女并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咬紧了牙关,一个鼓气、用力地将她翘挺饱满的小屁股给重重地砸在了这老奴的大腿上,娇小敏感的花径一下子将男人粗长的肉茎给尽数吞完,连最深处圣洁的花芯都被龟头狠狠顶戳、差点撞得变形,倏然成倍上涨的快感和疼痛猛猛窜上帝灵曦的脑海,几乎让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背过气去。
“啊……啊啊……哎……”
操之过急地想要把老奴的大鸡巴给尽根吃进嫩穴儿里,不仅让帝灵曦平坦柔软的小肚子都凸起了一道清晰的棍状痕迹,连她秀美的小脸都因为这豁然地一坐而翻起了白眼,樱桃小嘴儿更是张成了一个标准的椭圆,从喉间迸出凄婉的娇啼。
“公主,你没事吧?”郭举看着帝灵曦多少有些担心,这妮子这一坐着实有些刺激,让他都差点爽地叫出声来,此刻再瞧少女清秀的娇颜,已成了一片痴态。
素手险些从老奴肩头滑落,也不知该说是帝灵曦的决心坚定,还是说她这外冷内媚的玲珑胴体适应力强,保持这个姿势缓了一小会儿,少女那双翻白的星眸终于重新浮现出理智,只是眼角还带着丁点泪花。
“没,没事……”帝灵曦唇角都淌出一线清亮的香涎,在少女忍痛、再次往上挺起纤腰下,老奴那杆直挺挺的肉枪也大半从两片柔嫩的花瓣中脱出,“总之,你……嗯……你不要乱动。”
“我自己,自己来就好……”
皇室一脉,双修之法离不开这世上被冠以尊贵的龙与凤,而帝灵曦尽管从小没有正经的修炼过,却不代表她底蕴就少了,什么神果仙酿可没少喝,以至于功法一运行,那早早就与她娇躯合为一体、沉淀在少女玉体内部的丹药与各种食补效力便迅速开始被消化。
一边的墨倾嫣美眸看的精妙,姜汐瑶亦是目光闪烁,都是察觉到帝灵曦这身上的功法不凡。
‘这就是帝家的颠鸾倒凤之法,不走阴阳抱一守衡之法,而是单纯的采补,好生霸道……’
墨倾嫣目光微沉,看出这皇家双修之法的利弊,或者说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双修,毕竟单纯的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又如何能让两人同时受益?
‘最是无情帝王家,此话果然不假,要不是她帝家是这大干王朝的统治者,单单凭此法修行,怕是会被打为下流的邪道。’
‘不过郭举这家伙此前与我们交媾那么多次,身上所沉淀的精华都有些溢出来,若是让帝灵曦适当地从中吸走一些,排瘀去堵,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两女心中各自对帝灵曦所运行的皇室双修之法进行一番评价,而骑跨在老奴腰上的少女则已经抿着粉唇,开始慢慢地起伏着白嫩滚圆的翘臀,来上下吞吐起那根肉棒来。
世上大多的双修之法,一经启动,后续就不需要再随时默念心法、气运经脉,毕竟男女交合之事为最原始的快乐,在进入状态后哪还会有精力想其他的事情,作为专精这方面的功法不可能不考虑到这方面,只会让性器摩擦的刺激加倍,让正交媾中的两人愈发沉浸。
而帝灵曦这皇室功法相比起其他双修法就更为霸道,因为是单纯采补的原因,害怕被另外一方发现,还特意加剧了对男方的快感刺激,使得老奴压根不需要去细心品味感受,就已然被身上清雅公主的娇嫩媚穴儿给吸得不能自已。
鼻头深深抽气,郭举目光也有些惊异,只觉帝灵曦这光洁稚嫩的无毛宝穴比之以往还要销魂多了,公主明明没有太快速地起伏娇躯,也没有扭腰、用花芯研磨他的龟头马眼,只是单单支着两条美腿上下吞吐一番他的鸡巴就已经让他感到肉茎酥麻。
若是在此之上分出一个分身又会如何?
郭举没来得及思考,就突兀地感觉到帝灵曦那柔媚狭窄的穴缝玉沟猛地将他的肉棒给夹紧,令他整根肉茎都因为根部被箍住而变得更为充血肿大起来,而最顶上的龟头则被少女的花芯宫蕊给用力咬住,伴随这小公主的蜜壶嫩肉都被涨了整整一圈的男性雄根给占满,用两条白丝美腿死死绞住老奴腰身的帝灵曦也名副其实地成了郭举的鸡巴套子,在她努力向上挺起细腰、抬起雪臀中,在腿心间凸起的两小片湿腻花瓣都宛若她那越张越大的小嘴儿般,形成一个淫靡的〇型,可从膣道中除了吐出那条粘黏着爱液淫浆的巨物外,还有不少湿漉漉、水灵灵的穴肉也一并吸附在这肉柱上。
“哦……咿唔……”
帝灵曦娇颤着甜腻的声线,有些吃力地将腰肢向上抬起,快感过于激烈令她有些坚持不了,那种肉冠一寸寸刮过媚肉褶皱的电流快感让她每往上撅起一点翘臀都是恶魔般的享受,随时都在诱惑她快点重新朝下坐去,把这根罪恶的肉棒给再次吃进小穴里。
从鸭子坐、再到现在把一对娇滑光洁的美腿呈六十度地直立起来,老奴的肉棒也只剩下龟头被帝灵曦那两瓣淫滑湿嫩的蜜唇给死死吸在媚穴里,正当她想要喘一口气,然后再次撅着小屁股坐下去时,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两只大手给用力抓住。
“诶?”
“殿下,要不还是让老奴来代劳吧,您专心享受就好。”
郭举的声音让帝灵曦美目陡然瞪大,樱口中的“不要”两字还没有迸出嘴巴,就感觉到一股火热、坚硬的充实感迅速地填满了她的身心,比起刚才她自己挺腰耸胯来吞吐那根粗长肉棍的快感还要激烈万倍。
两瓣粉嫩的香唇大大张着,却是难以发声娇啼,不盈一握的公主蛮腰也犹如弯弓般朝后大大倾倒,将一对小巧可爱却又不失饱满丰盈的少女美乳给朝上翻去、似玉碗倒扣,羞耻、快美、刺激和生理本能互相糅杂激战,让帝灵曦无法思考。
主导权由她转接到老奴的手中,继而来的就是更为猛烈的抽插,浑似把这秀雅娇俏的公主皇女当做了炉鼎便器,双手捉住少女柳腰无论是上抬还是下落都让肉棒能精准地顶到帝灵曦最深处的敏感宫口,原来还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也霎时带上了一点哭泣的味道。
“啊……不……太深了……郭举……哦……本,本公主……啊……命令你……唔……停,停下……慢……咿……”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的老奴哪里会听帝灵曦那又似求饶又像撒娇的浪啼,反正双修之法也在自行运转,而且伴随男女更多交合、效果就越好,如此一来他也有了借口,干嘛要停下?
老奴咬牙不语,只奋力挺着老腰,好像平日里给自己撸管般把帝灵曦当做了自己的肉套,少女那一对修长白嫩的玉腿就是炮架,随着她浑圆翘挺的美臀一次次触底反弹而不断哆嗦颤抖,时而想要绷紧、更大地把腿心张开,时而又用力向内合拢,想要同那两瓣娇气粉嫩的花唇一起把他的粗腰和肉龙夹断。
从旁观的墨倾嫣和姜汐瑶的视角看去,也是差不多的感受,帝灵曦本就要比她们矮上一个头左右,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身段也是极为纤秀玲珑,对比起老奴那壮硕的躯体是直接将反差程度给拉满,这还是在郭举坐着、面对面互相搂抱的情况,倘若让这糙汉子站起来,那画面定然更美。
仿佛知道身边的妖女与仙子在想些什么一样,老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连续抽插了数十下就一改策略,竟是将抓在帝灵曦纤腰处的双手朝下一托、抱着少女两团结实的小屁股给站了起来。
“郭,郭举……你做什么!”
“做什么?”老奴嘿嘿笑着,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因为失重的原因而将他越抱越紧,一双藕臂和两条套着白袜的嫩腿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样、如树袋熊般死死挂在他胯上,不由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帝灵曦的屁股,道,“公主殿下觉得我要做什么?”
“不许……不许乱来!”
然而今天的皇家威严却在愈发胆大的老奴面前失了效,或许是因为和帝灵曦接触多了,郭举早已没了最开始的那份敬畏之心,托住少女翘臀的双手一松,瞬时就让这位清雅公主粉润水涨的蜜穴再次把他的鸡巴给裹了个满满当当。
借着少女轻盈娇躯的体重,肉棒直挺挺地插到了底,花芯被狠狠戳刺、连着贞洁的子宫都被重重挤压,巨大的快感和疼痛猛然窜上帝灵曦的脑海,让她十根匀称玲珑、似珍珠葡萄般的足趾都在白袜内紧紧蜷缩起来,张开的两瓣香唇亦是迸出一道又长又腻的“哦”声。
粉滑湿润的蜜穴花唇在方才骑跨在老奴身上的姿势中,就已经被郭举那根大肉棒给抽插地满是黏腻的白浆,如今又被这糙汉给抱在半空,让她雪腴微凸的鼓涨耻丘都彻底地暴露在腿心外,那没有一根毛发的光洁阴阜就更是惹眼,在鸡巴的进进出出间向外飞溅着一道道清亮的淫液,不仅把她白嫩的腿根都给糊地狼藉一片,连地板都淅淅沥沥地攒下一滩水迹。
噗叽、噗叽、噗叽……清脆又带着沉闷水响的插穴声听得墨倾嫣和姜汐瑶各自来了感觉,掩在黑纱和裹胸下的两对娇嫩乳头都不免凸起尖尖一角,杏目亦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
“嗯……唔……哎……啊……啊……”
少女的呻吟声依旧在继续,随着老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疯狂的抽插而时不时地变成更为高亢甚至无声的娇啼,比起刚才的姿势,现在这样把帝灵曦抱在身上放肆奸淫的动作,才更像是把这娇俏秀气的公主当成了套子用,尤其从侧面看去,她柔软的小肚子在肉棒每一次的顶进下都会迅速凸起一根棍痕,这种感受就愈发挥之不去,真有些让人担心她腿心那张小嘴儿到底受不受得了。
可实际上,得益于帝灵曦娇躯柔韧度极好,又辅以这采阳补阴的双修之法,老奴这一番凶悍的深插其实并没有带给她太大的痛楚,反倒因为龟头次次都能插到最里处溢出瘙痒的宫口而将快感增剧。
老奴肏的越狠,这公主就越爽,鸡巴插得越深,少女比之处子还要幼嫩的蜜壶就越是吸地紧。
‘照殿下这样吸下去,老奴我就是有再多的精华也不够她榨的。’
感受着肉棒前端那被娇穴媚肉一阵阵缠绕紧夹、对着他龟头用力吮嘬的销魂挤压感,郭举气息愈发粗重,按他这样的插法,即便是洛仙子都高潮了,可眼下帝灵曦除了被他肏的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淫水儿外,就再无动静。
换成以前,老奴大概会选择进攻其他敏感带来加剧交媾的刺激,但现在他有了更好的方式。
经过又一天的练习,他已经不需要再如第一次向墨倾嫣展示那般还要主动跨开一步来分出神魂化身,而是在内心默念口诀、运转功法,凭空在帝灵曦的身后捏出了一个自己来。
突然出现第二个郭举,让姜汐瑶和墨倾嫣都是一愣,可老奴此刻却没有闲工夫去顾忌两女的眼神,而是指挥着分身从后面帮忙抱住帝灵曦的小屁股。
腰间忽然伸来的第二双手,无疑让逐渐适应了老奴狂猛抽插节奏的帝灵曦吃了一惊,嫩穴猛地向内一收缩,差点把郭举的鸡巴都给夹断。
“你……不对,怎么两个……啊……”
帝灵曦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两个郭举前后夹击在中间,两具肌肤偏黄、健硕雄壮的肉体将一道欺霜赛雪的紧俏身躯给用力贴住,在墨倾嫣和姜汐瑶的眼中呈现出一个“川”字,这样的体位瞬间就让两女明白了这老奴想要干些什么。
‘倒是没想到,这帝家的采补之法竟如此厉害,刚才郭举那样的插法,纵是我也恐怕会美得失态,而这帝灵曦却还能保持理智,真是不简单。’
墨倾嫣在意这皇家功法,而更看重修行的姜汐瑶自然则更注意帝灵曦娇躯内那如若奔流的灵气运转,本就如雷如电的速度,在老奴肉棒似蜻蜓点水般、才抽出一下就接着插入,抵着花芯重捣猛攻的肏法下,更是如同坐火箭般飞一样的上涨,恐怕做完这一场,就足够她从一个没有修为的少女,直接迈入一境!
不过帝灵曦现在可管不了这个那个,原本只有一个老奴就已经让她疲于应对了,如今有了分身的加入,更是极大的增加了少女的羞耻心,这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掰开了她白嫩的臀丘、用龟头抵住她后庭娇菊的做法,更是令这位清秀典雅的公主殿下莫名生出了一种自己正在被轮奸的想法,刺激地她用两条臻品的白丝玉腿将身前郭举的粗腰给夹得更紧了些。
“住,住手……郭举,你不能这样……我……啊……别碰那里……”
“殿下,您话说的好听,可嫩穴儿却是把老奴这根肉棍给夹得更紧了,究竟是让老奴住不住手啊?”
“唔……”
这也的确如此,可帝灵曦虽然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但眼下她怎么可能放松的下来?
“别……求你了,郭举,不要用那里……”
少女哀求着,却依然感觉到自己臀瓣上那根粗硕火热的物体没有退去,反倒是更进一步,真的用龟头挤开了外侧那如涡旋般娇嫩的腔壁菊肉,将她那最为娇贵、粉嫩干净的后庭小洞给一点点地撑大。
酥酥麻麻、酸酸痒痒,最后是一股难以言说的充实和肿胀感,让帝灵曦感觉自己的小屁股都快要被这一前一后两根肉棒给弄得散架,偏偏那种异物插入的刺激又令她几近本能地去收缩起娇穴和后庭腔肉,与她嘴上那一句句“不要”相差甚远,淫荡至极。
‘竟是比开垦姜仙子的菊穴还要来的轻松。’
老奴心中暗自惊讶,并不知道这究竟是帝灵曦食髓知味、动了这方面念头,还是说她的双修之法确有帮助这方面的功效,总而言之,比起昨晚的小师妹,他肉棒插进公主稚嫩的幼菊粉穴没有受到丝毫阻碍不说,那种紧致和吮吸感也一点不落,也决然是极品的榨精利器!
前面嫩穴收缩,紧紧吸咬着肉棒,后面的老奴则抱着少女饱满的雪臀一阵猛插,比之名器还要销魂的挤压感让郭举越插越兴奋,快感也与之倍增,尤其看着公主那羞人精致的屁眼被自己鸡巴的进出而不断把外面娇柔的菊肉给陷进又翻出的美景,每一寸褶皱都被龟头戳开、碾扯地平滑,视觉上的刺激就更让隐隐有了射精欲望的老奴加快了抽送节奏。
噗嗤!!
不同于昨天晚上对姜汐瑶那样你进我退、一刻不停地同时抽插两处敏感紧窄的花穴蜜洞,为了让帝灵曦快点高潮,至少维持住自己的尊严,老奴两根粗硕的肉龙自是同一时间向上猛插进攻,每一次都尽根而没,插得这矜贵公主两条挂在他腰上的匀称美腿不由绷紧伸直,肏的清秀少女泥泞的股间淌出晶莹的淫液牝汁,一张小嘴儿打开后就再也闭不上。
“嗯……嗯啊……停,停下……慢……哦……慢点……”
“郭举……唔……太深了……哈啊……”
帝灵曦忘情地呻吟着,双修之法让她迅速适应了这种有些奇怪的快感,最开始那样像是被人托举着翘臀排泄的异样刺激在一波波肉棒疯狂的进出抽送间被转为漾开的情动,芳心深处萦绕的羞耻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近乎麻木的快乐。
一下、一下,在分出一道神魂分身后,帝灵曦紧紧扒在老奴身上的双手和玉腿越发用力地将她抱住,像是八爪鱼般、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灵秀的细腰则在两个郭举的胯上胡乱扭动,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挣扎还是在迎送。
但唯一能让人肯定的就是,这自负清高、紧俏娇贵的公主殿下被肏的很爽。
伴随两根肉棒重复抽插个近百下,顶在少女的花芯与直肠深处一阵抽搐蠕动,满腔炽烈的情欲也终于攀上高峰,在精关大开中一泄如注,发出一长串似“噗噜噜滋咕”的淫靡灌注声,帝灵曦也跟着哼出魅惑的酥吟,将一对纤长的小腿尽可能地伸张开来。
今夜无月,却并不妨碍屋内明亮,点上一小盏烛火,些微灯光足够让人看清美色,又不至于在门窗上映照出显眼的黑影。
郭举原本以为自己准备措施已经做的足够,但架不住有心窥探的人。
其实整个青藤城没什么人在意这里住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即便他曾经在皇朝也算鼎鼎有名的人物,乃是一位禁军教头,可惜,旁人不知他有些什么机缘,可那少侠的红颜知己们却心里门清。
一袭淡粉夹杂着鹅黄的淑雅长裙,女子玉容温婉、气质恬静,本是朝中千金女,才气满腹妙医仙,此刻却没有再自己的闺房中看书写字,而是学着自己妹妹的模样,蹲在老奴院落的墙角,张着耳朵尽可能地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已经是楚湘儿第二次来了,昨晚她其实就偷偷摸摸地到了这里,看到了墨倾嫣来此,又见到姜汐瑶一路尾随。
楚湘儿何其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在地宫秘境中这两女和郭举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尤其是姜汐瑶,大概率已经被对方拿下了……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白天听到了徐长坤被抓、留在妖神身边的消息,她也和洛云雪一样茶饭不思,但与剑仙子不同的是,她没有在庭院中奏琴以表心意,而是想要出门散步来疏解这种烦闷焦躁。
她何尝不想修炼,可她的体质、她的资质都不允许,哪怕是像宫巧彤那样稍微修习下拳脚功夫都不行,只能另辟蹊径,用药、用毒、用其他的方式来尽可能地帮助自己能和徐长坤的距离近一点,再近一点……
因此在墨倾嫣最开始找到她们,提出那个荒谬却很可能有效的结盟时,一向以温柔平和、典雅知性着称的才女楚湘儿,几乎是没有考虑太久就在心中下了决定。
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初经人伦、感受过那禁忌般的男欢女爱之后,失去了贞洁的自己,竟然隐隐对着那种背德沦丧的事情上瘾,以至于在经过一个月的禁欲之后,楚湘儿的反应其实比起洛云雪都不输多少,在散步中不自觉地走到了郭举的院落附近。
不客气的说,她就是想要了。
少女思春,却又因为矜持而难能如墨倾嫣和姜汐瑶那样主动向里迈进一步,等到两人前后脚都进到了房间里,才敢悄悄地来到这院落墙角一窥春景。
如果说昨晚对于两女而言是浅尝辄止,也有因为老奴神魂分身运用的不够成熟的原因,那今夜又多了一个帝灵曦,郭举的房间就彻底乱了起来。
一开始楚湘儿还因为帝灵曦那番话而有些感触,可等到后来那一声声令她面红耳赤的娇啼声响起时,那些想法便迅速被升腾起来的欲火给压下。
悄悄朝着那缝隙间移去一只眼,房间内的场面足以用淫乱形容,在成功将那小公主给肏地趴下,撅着翘挺雪白的小屁股、双腿内八张开地从两片娇嫩的花瓣中淌出股股浓精后,墨倾嫣和姜汐瑶自然也不能幸免,或许用这两个字都不得当,毕竟她们都是自愿的……
十指相扣,香唇互吻,床榻上,两个老奴各自抓着身前气质不同、容颜或清丽或妩媚的天仙玉人凶猛地挺着老腰,让这魔门妖女和仙家小师妹互相拥在一起,一面把细腰下压、方便他用这后入的姿势来操着嫩穴,一面又把娇魇紧贴、连胸前高耸傲人的硕乳都挤成饼状。
“嗯……好深……”
“大叔,你……啊……慢,慢点……唔……”
娇啼声此起彼伏,带着老奴愈加粗重的喘息声,这样隔着一道门缝、悄悄向里窥视春宫,让楚湘儿也倍觉刺激,但她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是用一只纤手捂住了自己微微分开的两瓣朱唇,另一只素手则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其实也想要闯进去,加入到这场许久没有体会过的性爱之中。
可楚湘儿没有这个勇气,她不想要放弃自己的矜持和底线,作她最不愿意成为的欲望奴仆,但那一股股躁动、源于内心的空虚还是需要解决,因此她即便不敢推门而入,也仍然留在了墙外面,一边偷窥、一边自渎。
屋内是香艳淫靡的龙凤戏,屋外是反差安静的自慰景,看着姜汐瑶率先达到高潮,被老奴用肉棒插她的白虎嫩穴儿给刺激地喷出一股股清冽的爱液,楚湘儿也不自觉加快了自己揉搓那两瓣藏在亵裤下的娇嫩阴唇。
“呼……嗯……嗯……”
樱口溢出的香息在掌心间凝成细小的水珠,不知有几分是少女的香涎,明明这样一面看着近在眼前的春宫大戏来自慰已经是平日里难得地刺激,但楚湘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只在阴阜外围来回摩挲按压的葱指也渐渐开始不满足,想要挑开那快被淫液湿透成一根布条的亵裤,真正地插到里面去。
没人会想到温婉可人的医仙少女,在这方面的技巧其实只在理论上的层面不错,自己实践起来却一塌糊涂,更不会想到她其实更擅长交媾方面的取悦。
玉白的指尖轻轻将亵裤的边远挑开,楚湘儿半蹲着的腿心中间已经是泥泞一片,两片柔滑湿嫩的花瓣都已被情抄催促地充血水肿,让她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把中指和无名指给插到幽谷里处,随着老奴那根依旧在墨倾嫣蜜穴里进出的肉棒而来回扣弄。
咕叽……咕叽……
晶莹的水花把医仙的葱指浇湿,不少顺着楚湘儿的玉手和臀丘朝下滴落,给老奴院落的青草添上几滴露珠,少女俏脸含春、双目迷离,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那自缝隙中透出的春景,看着郭举是怎样把姜汐瑶也给灌满精浆后、与分身一起来前后夹击墨倾嫣的。
大抵是这身段妖娆的艳丽魔女还不愿意让这老奴碰她最后娇贵小巧的后庭穴儿,两个郭举依旧只好重复昨天晚上那样的姿势,将肉棒塞进她那两瓣诱人的红唇与花谷中,只是体位从标准的后入变成了仰躺,但如此一来,墨倾嫣那曼妙的娇躯曲线就变得更为山峦起伏。
‘她,她不觉得羞耻吗,用这样的姿势……’
看着小嘴和嫩穴都被塞满了鸡巴的墨倾嫣,楚湘儿羞红了俏脸,可在腿心间那来回抽送的酥手却更加动的迅速。
平心而论,她肯定是做不到像墨倾嫣这样看起来无比享受的,即便是一个郭举她都应付不来,若是两个齐上……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这和轮奸有什么区别?
楚湘儿平时不是没有遇到过那些对自己投来色眯眯眼光的男人,无论老少、无论贵贱,在初见时总会有那么些心思浮于表面,且有些动作粗鲁的甚至还想对她骚扰,若非身边总有徐长坤及时出面,恐怕她少不得会被那些人占些便宜。
她何尝不知道那些男人的打算,楚湘儿总是不屑一顾,维系着自己的清雅脱俗、出尘秀丽,可她越是如此,那些对她有着觊觎的糙汉子就越是有想把她狠狠按在地上蹂躏凌辱的欲望,从前她无比厌恶,可今天看到这老奴屋内的乱象,少女竟有些脸红心跳,忽然将这些事情忆起,不自主地幻想起若是没有徐长坤在一边保护,自己的下场会是怎样。
脑海中的幻想越来越不堪入目,也让楚湘儿越来越感到刺激,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下,少女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尽管不如老奴那根似金刚杵的肉棒真正插进蜜穴的滋味,却也比过去一月的那两三次要舒服上许多。
在平复一番气息后,楚湘儿不敢再多留片刻,屋内老奴和墨倾嫣还在互相缠绵,明显是这妖精在要了一次之后还觉不够,借着指导郭举法术,又向他要了一次。
“姐姐回来了?”
“你……”
走回自己的屋内,宫巧彤正捧着一本小说看,她也睡不了那么早,白天加强修炼鞭法、期望着自己能早日跻身进更高端的战场,其实也只是为了麻痹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但自从郭举回来后,少女的心思也不在此处了。
尤其是在看着楚湘儿这两晚上出去后,回来脸上都带着潮红时,她根本不需要去问也知道她做了什么。
只是这一次,是宫巧彤误会了楚湘儿,她并没有去找老奴缠绵,虽然有这个想法,却没有付出行动,可仅仅只是出门,就已经足够娇蛮的小女侠失落失望了。
楚湘儿低垂着眼帘,默默点了个头,这一幅让人瞧不清神情的表现愈发让宫巧彤确定心中的猜想,也让这位有着同样悸动的少女有些坐立难安。
昨晚是无月之夜,今日是艳阳高照之天,本该万里无云,但偏偏却从另一端飘来一朵似火烧过的云朵,随即若流星般越往下越砸地快,最后在地上震出一团不规则的纹路。
各仙宗里面,有不少仙子也是不喜欢穿鞋的,但面前这位不一样,旁人不穿鞋是因为保持那一股缥缈的神秘与优雅,她是因为主修火法,以至于寻常衣物根本无法承受她的体温,就连身上的道衣都是法宝,在初期找不到合适的鞋子穿后,等她熟练运用、把功法修至大成,裸露玉足的习惯也就跟着留了下来。
说的,也正是洛云雪和姜汐瑶的师父苏心钰。
“这几天真是忙煞为师了,好酒好菜在哪呢,怎么还不端上来?”
苏心钰大大咧咧地迈着步子,朱赤裙摆下一双颀长匀称的玉腿有大半都裸露出惊人的春光,却就是无法真切叫人瞧见最里处那一抹幽幽风景,看她一边将腰间的葫芦给解下,一边推开青藤城营地的食堂大门,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哎呀,我的好徒儿出来了,修为渐涨呀,是不是又得了什么机缘?”
这一句话说的当然是姜汐瑶,洛云雪的修为依旧卡在瓶颈没有变化,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小师妹底蕴愈深,却着实能让她精确地感受出来。
郭举和墨倾嫣立马就紧张起来,姜汐瑶也在苏心钰风风火火冲过来的拥抱中没来得及张开小嘴儿说话,恰在此时,洛云雪将这位娇容明媚、长腿大奶的师尊给及时拉开。
“师父,现在还是早饭时间。”
闻着那满身的酒气,那股略有些辛辣的味道瞬时顺着仙子瑶鼻窜上脑袋,令洛云雪秀眉微蹙,道:“您昨晚又喝了一通宵吧,怪不得连时间都分不清了。”
“哦,哦……是云雪啊……”苏心钰醉醺醺地将一双美目转过来,傻笑道,“诶,最近遇上啥好事了吗,看你容光焕发的,一点都不像之前那副苦兮兮的样子。”
“是徐长坤那小子也出来了?怎么没见到他人呢?”
几句话直接冷场,也是一种本事,让郭举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而洛云雪则冷着一张仙颜,对才从外面出差做任务回来的苏心钰道出了这两天所得到的情报。
“嗯……嗯……这可坏了呀,如果真是传说中的妖神的话,莫说你师父我了,就算是掌门还有太上长老出手也不见得能拿下啊……”
苏心钰摸了摸不存在胡子的光洁下巴,呢喃道:“而且还不知道你那小情人到底会怎么想,毕竟妖族那边开的条件也很优厚啊,乖乖,妖神亲自当媳妇啊,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换你师父我来肯定答应了,可惜为师不是男人,也没有那玩意儿,不知道……”
话没说完,就被洛云雪咬着银牙一声恶狠狠的“师父”打断。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为师这次回来也是有重要情报给你们的。”
苏心钰嘻嘻笑着,从衣兜里面掏出一个卷轴来。
20.魔女指导双修法,院内姐妹磨镜忙 “你们说的有关妖神一事,其实咱们人族高层,也就是太上长老还有掌门他们其实早就隐约猜到了,不过一直不敢确定而已。” “如今徐小子被对方抓住当了童养夫,也算是证实了这个猜测……” 苏心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大大咧咧地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一点矜持都不讲地跨坐在椅子上,任由那只一丝不挂的玉足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把大片大片的春光都裸露在外,尤其是挨着她饱满臀丘的大腿根,几乎只差一点就能将这仙子师尊最为私密火辣的部分给放在男人眼中,可正是因为如此,却如何都叫人看不到,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视觉刺激最令人心痒,让郭举都不禁瞪大了双眼,混不自觉地想要埋下脑袋去一窥绝景。 ‘你想干什么,一点定力都没有!’ 一旁的墨倾嫣立即发现了这老奴猥琐的举动,不动声色地用秀足踢了踢他,心声传音道。 ‘苏心钰不是你现在能觊觎的,能不招惹最好,我们的事情暴露不得。’ 郭举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冷汗瞬间便从额头上流下一滴,好在那个大奶仙子正忙着和洛云雪说话,没注意到他。 “云雪你也别担心,徐小子我一直都很看好,所以为师肯定会为了你救他,去说服那些老东西,一起把那些妖族给赶走的!” 这一句就是苏心钰纯在吹牛了,她是看好徐长坤不假,这事洛云雪心知肚明,但后面什么能说服太上长老和其余仙宗的高层,她是信也不信。 旁人或许不了解自己师尊,但洛云雪对于苏心钰的行事风格还有性子可是太清楚了,早年间整一个混世魔王,人族在没有遭受妖族侵略的时候,她就是最大的祸害,其他仙宗唯恐避之不及。 她说能说服,怕不是物理上的。 现在徐长坤被留在小妖神身边,无非就是向人族透露出一个重要的消息,那便是妖神还没有恢复完整实力,要是想要昔日妖灾不那么严重,现在就是最好的进攻时机! 正如洛云雪所想的那样,平常百姓寻山搜岛都难得一见的仙人,这几日像是不要钱般如飞蛾扑火似朝着边疆进发,或御剑而行,或拈花成舟,浩浩荡荡如洪流。 而面对人族乌压压一片的军势,妖族那边也做出了回应,比此前青藤城面临的大小妖数量还要多上至少一倍的精怪漫山遍野地冒出头来,其中不乏有其余上古大妖流露的恐怖气息,未至夜晚,所散出的妖气就已然将天色染成紫黑,令人不寒而栗。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着又要开启一场浩劫,狐族女帝却忽然当着那些仙宗长老的面现身,准备谈一谈,约定在三天后进行。 期间郭举也老实的很,苏心钰在这里,他一点手脚都不敢动,不过这平静的三天内他也终于有时间去消化近日所得,将与仙子圣女、还有小公主双修所积攒的那些精华给慢慢融入体内,对他的武道也大有裨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比之以往更加充盈,此前燃血秘法所消耗的也全都补了回来,隐隐还有返老还童的迹象。 身体从壮硕一点点向精干演变,他知道这是自己能量被压缩再压缩的体现,而脸上那些历经岁月沧桑的皱纹也在慢慢衰减,重新变得紧致,虽然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少年身,但现在他也算不得什么“老”奴,和那些话本子里的中年王爷相当了! 然而这也不过只持续了三天,人妖谈判的前一晚,苏心钰就表示自己作为人族高端战力之一,需要去护法参会,暂时离开青藤城。 她一走,某些人自然就不安分起来。 郭举原本以为第一个来找他的,会是在地宫秘境里每日缠着他双修、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挂在他身上的姜汐瑶,不曾想首先进门的却是小公主帝灵曦。 “怎,怎么,是本公主来找你,让你很失望吗?”帝灵曦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憋得通红,让人说不清她是害羞,还是不满吃醋。 “殿下说笑了,老奴哪里敢对公主失望。” “哼……” 少女自顾自地进屋,坐在老奴的软榻上晃荡着小脚,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我这都是为了抓紧时间修炼,云雪姐姐那一套不适合我,我只能来找你了,而且她现在已经带着姜姐姐走了。” “走了?” “嗯,仙宗内部自有福地洞天,在里面修行比在外界好太多了,云雪姐姐作为首席大师姐,肯定是有资格的。” 说着,帝灵曦幽幽地转眼看着郭举,启唇道:“我虽然是皇室公主,可身份地位与云雪姐姐仍有差距,尽管父皇手里也掌握着几个秘境,可比起真正的仙家,也只能算得上小巫见大巫。” “而且,我也不能用……” “郭举。” “老奴在。” 少女顿了顿,那双日常中总带着骄傲的眸子此刻显得异常平静,让郭举都有些陌生,那种仪态和气质,终于令他回想起来面前的帝灵曦本质上是一位真正的皇朝公主,而非一个普通少女。 “或许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我知道,你对云雪姐有不一样的感情,我不知道你和她到底是在怎样一种情况发生的关系,但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你和她,绝非一路人。” 郭举有些惊讶,随后抬起头来,正对着少女的目光,她接着道:“所以不要以为你和她有那方面的关系,就能真的僭越,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我在宫中看过太多了,你作为禁军教头,在朝廷上地位说低不低,说高不高,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你已经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你应该也明白我说的道理。” 指的是什么,郭举心中很明白,帝灵曦的话无非就是在点他,收起白天的那股态度,她明显也看到了自己在苏心钰面前的失态。 要是普通人,她大概不会说这么多,毕竟在场如此多绝色,世上少有男子能不动心,莫说郭举了,就算是那些秃驴也未必能见得六根清净,或许以苏心钰的性子不会怪罪,甚至还会很骄傲,说他有眼光,但万一对他来兴趣了怎么办? 有些事情不能搬到台面上,他太特殊了,一旦他暴露,顺藤摸瓜能把剑仙子等人都给抓出来,届时全完了。 老奴一时沉默,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又是一阵香风扑鼻,却见房门未开,一道婀娜倩影已然搂着帝灵曦的腰肢将她半压倒在软榻上。 “公主殿下说的不错,郭举你和我们的确不是一路人,至少现在不是。” 那尤物嗓音魅惑,此刻带着几分欣赏赞许,如此压着帝灵曦的姿势让她的娇躯都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原本最常见的黑色轻纱已改为标志性的魔教圣女装束,打扮却仿似西域般,用半透明的面纱将那张娇媚的俏脸给遮挡住半边,香滑的一字肩则挎着两条性感的吊带,如背心般把她胸前两团傲人坚挺的美乳给裹得高耸浑圆,蛮腰和小腹则全然露着瓷肌,两条颀长又不失肉感的长腿亦是不着一物,只用胯间那短窄到几乎可以将美人翘臀都完全看见的流苏红裙掩盖,自背后看去还有如尾巴般的一对丝质红带,衬得她如魅魔般火辣,又缥缈神秘,左脚精致足踝处系着的一圈金铃则又为她添上几分轻灵。 墨倾嫣笑盈盈地开口:“这两天我魔教也来人了,我少不得去抛头露面,虽然和那些满嘴都冠冕堂皇的名门正派不怎么对付,可面对异族,整个修行界还是挺团结的。” “方才公主殿下说的很对,你要是想走这条路,那变强是必要的。” 她倒是不指望这老奴真的能把洛云雪拿下,即便他有这个本事,她都得思考一下洛云雪会不会真的退出这场争夺徐长坤的局。 毕竟,她和洛云雪从头到尾抢的,都是一个名分,那就是谁大谁小……洛云雪是保守派,想稳居的自然是“妻”这个位置,她墨倾嫣虽说更包容,能接受徐长坤有更多的红颜知己,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嫉妒心,就不想当那个正宫了。 要是洛云雪退出,那现在这微妙的局势就不复存在,这也是墨倾嫣所不允许的。 不过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现在青藤城虽然还在被盯着,但重要程度已经没那么高了,会议选址在北边的九天江,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墨倾嫣说的是什么,帝灵曦和郭举心知肚明,在这私密的小房间中,他们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 说起来,这还是郭举第一次正视双修,之前无论是和墨倾嫣,还是与姜汐瑶做,他都是以享受为主……可这又哪里能怪得了他,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对两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求爱动心。 而如今,在看到帝灵曦这位皇室公主主动在自己缓缓卸甲,一点一点将她那如玉般温润嫩滑的香肤胴体给展现在自己面前,秀雅俏美的脸蛋含羞地望向一旁,等着他来将她吃掉的场面,郭举竟难得的将那股躁动的心给压下。 所谓双修,讲究的是阴阳交融,但帝灵曦的功法则缘于皇室,自带着霸道,在这床榻上也都是单纯的采补,也就得亏是老奴这与诸多仙子都有关系的特殊之人才能受得了,甚至因此受益。 不过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郭举此前所得精华再多,也终有被耗空的一天,所以在和公主翻云覆雨时,需要改进一下功法和流程才行,她墨倾嫣在此,倒正好能当个导师。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墨倾嫣瞥了一眼脱光衣服的两人,慢慢道:“怎么做,自然是先调情咯~” 这魔教圣女直言不讳,饶是老奴这等厚脸皮地都忍不住在面上润起一层薄红,而墨倾嫣则继续开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天底下启智的生灵哪一个无情?” “情绪的调动对于性爱有益处,亦能影响修行,为双修之法不可缺的一环……单是我讲你们不一定听得懂,按我说的做便是。” “呃,圣女大人,这……调情一说,可有讲究?”郭举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这窝囊样看的墨倾嫣好气又好笑,玉足一抬便踩在他脸上,哼道: “有什么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平常那些本事呢?” 说到这份上,老奴哪里还不明白,转头再看向那小公主,帝灵曦还处在呆愣懵圈的状态,见郭举两眼放光腾着兽欲,这才似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然而逃避无用,更不用说这双修还是帝灵曦主动找的老奴,随着郭举也似刚才墨倾嫣那样将少女给压在身下,将她那双细长白嫩的秀腿儿给呈八字掰开,原本含羞欲放的小穴也终于露了出来。 “殿下,得罪了。” 说归说,老奴手却不慢,他倒不急着将中指和无名指当做他胯下性器的延伸去扣挖公主那仍似处子般娇嫩粉白的花穴,而是在那小馒头似微隆起的耻丘周遭爱抚轻揉,另一只手则混不客气地抓住帝灵曦其中一座雪峰,感受掌中那带着少女芬芳的美乳一点点地因为情动而硬起。 许是已有几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一来就被郭举这样揉搓敏感部位,让帝灵曦本就神经紧绷的娇躯立刻就有了反应,一双柔嫩光滑的雪白美腿不自觉地合拢,夹紧他那只在自己玉胯间作祟的手掌来回摩挲,倒是让人不知她是害羞还是渴望,而酥胸被抓捏的刺激也令少女纤腰努力地向上弓起,想去对抗那股令她难受的肿胀酥痒。 这番耻态刺激地老奴也有些心痒,在察觉到少女光滑的幽谷渐渐湿润后,也直接拨开了帝灵曦堪称幼嫩的花唇,犹如性器进出般在公主小穴中抽送。 “唔……慢,慢……痒……啊……” 帝灵曦颤抖着呻吟,敏感的耻部却在娇躯酥软中将老奴那只粗糙的手掌给黏地更紧,那些曾在战场和练武中厮磨出来的老茧,此刻给了这典雅少女极大的刺激感,凹凸不平的颗粒犹如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指节每一次刮擦过穴壁与嫩肉中诞生出一股股快感电流,随着她那双雪白粉滑的大腿越夹越紧而愈发激烈。 咕叽…咕叽……汨汨的花蜜似溪流般在少女尝试合拢的腿心间流出,郭举知道这是公主已经情动,但他明白现在还并不是插入的最佳时机,便又伏下脑袋,把唇瓣给印在了帝灵曦那娇羞欲绽的雌蕊上。 舌头代替指尖,更为灵活和黏滑的刺激瞬时让帝灵曦整个玉体都紧绷起来,那种时而撩拨顶上嫩芽,时而肆虐花腔媚肉,时而又用力地把她微隆凸起的阴阜给含在嘴里吮嘬的快感令她既想要往内蜷缩、用双手按住郭举的那颗脑袋,又想要张得更开、向天花板挺起腰肢来渴求更多的快感…… 就在帝灵曦那双素来明澈的杏目都要因为老奴的舔穴而美得失神,把眼眶中的清泪给溢出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墨倾嫣终于出声:“行了,前戏做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正经的双修并非一味寻求快感,如何能在这一股股磨人心神的刺激中稳住自己,共同进步,这才是目的。” 虽然她自己也做不到,时常在性爱中舒服地不能自已,但现在又不是她亲自上阵,漂亮话自然是要说到位的。 郭举则尴尬的笑笑,随后凝神于心,循着此前墨倾嫣所教授的双修之法,将体内一股股真气慢慢运行腹下,把躁动的邪火压下,旋即挺着那杆粗长似婴孩臂膀般的狰狞肉茎一点点挤开帝灵曦稚嫩的腿心。 该说不说,公主这娇穴着实人间极品,饶是没有任何修为在身,受他这根肉杵捅了那么多下,依然是紧致如处子,半点松垮都没有,每一次龟头去顶开那层叠如云峦般滑嫩湿腻的腔肉,都似新开垦一样箍地他舒爽不已,而等戳到膣道最深处的那一朵矜贵花蕊,整个幽窄狭长的少女甬道更是被刺激地往内蠕动收缩,被他用马眼吻住的宫口也跟着爆发出一股吸力,不似洛仙子和墨圣女要高潮时的销魂,而是如同女孩子撒娇般、软软糯糯开口的吸引力,美地他舍不得拔屌,只想扭腰再抵着那一层朱圈磨一会儿。 不过眼下确非他享受之际,上一次与帝灵曦双修他就只顾着享受去了,这一次圣女依旧在旁边看着,要是他还像之前那样沉溺温柔乡,怕是会惹她嫌弃了。 “殿下,待会儿我会引导真气进入你体内,你不要反抗,只当是旁观者一样,先感受一下,记住真气运行的路线,然后我们再慢慢练习。”郭举开口,双手扶住少女柳腰,让胯下昂扬怒龙一寸寸没入帝灵曦的花穴内。 “嗯……” 帝灵曦轻轻颔首,眼中却全是紧张,虽说她已经和郭举做过多次,可每次看到那根粗长硕大的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少女还是忍不住有些心颤,直到那股充实感满盈娇躯,把小腹内躁动的邪火给压下,随着肉棒来回的进出而变成令她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 “殿下莫要沉迷,老奴要输气了。” 郭举自然是能感觉到帝灵曦慢慢进入状态,被他搂住的玉体都因为快感而浑不自觉地放松,当即出言提醒。 而被他这么一说,帝灵曦本就通红的小脸彻底熟透,还不等她张开樱口狡辩一二,一股热流似温泉般迅速从她腿心间向着小腹天枢穴窜来,柔柔缓缓在那行转个弯、绕上一圈后才再向她周身分成三岔过去。 原本性爱交合的刺激霎时减半,将粗糙冠沟刮蹭腔膜嫩肉的轻微擦痛都给抹消不见,可快感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真气运行过经脉而变得柔和,更令她接受,让帝灵曦竟自心底升起一种想要面前老奴更快、更重一点将龟头捣在她花芯的渴望。 郭举则不如她愿,仍然一板一眼地在少女粉嫩的花穴中慢慢抽插,只是每一次都深深抵到这公主嫩穴的最里处,和那团娇柔的蜜蕊触吻一下方才向外拔出,明显是要帝灵曦被欲火烧的更旺,幽径都要被他插得汨汨出浆才进行下一步。 “殿下,你应该也学过人体穴位分布,老奴刚才的真气行至天枢,再过曲骨,随到任督。”郭举开口,双手扶住帝灵曦细腰不动,缓声道,“现在这股真气属于殿下你了,你现在试试再沿着这顺序运转一遍,旋即把催生出来的所有真气都送还给我。” “啊?哦,哦……” “殿下,阴阳双修,自然是不能老奴一个人出力,现在该由你动起来了。” 这话一出,帝灵曦脸蛋又是羞得一红,但她也没有抗拒,只是一双柔夷环着老奴的颈肩,待地扶稳了后,才挺着酥腰在郭举身上扭动起来。 “殿下,别忘了行气。” 帝灵曦尽管之前从没有修行过,但行气还是会的,或者说这对于皇室来说就是再寻常不过的常识,有了郭举提醒后,少女一双颀长的秀腿紧紧贴着他胯骨两侧,饱满结实的小屁股则在蛮腰向前挺起后,伴随娇躯起伏而一下一下地砸在这老奴大腿上。 少女光洁腻滑的阴唇被肉棒大大撑开,如帝灵曦那张微微张开的樱口般、呈〇字不断吞吐着老奴那根狰狞阳具,交合处甚至也流下一条似美人香津般的黏稠水丝。 “嗯……嗯……我,我好像有点感觉了……”帝灵曦有些惊奇地瞪大美眸,语气带着喜悦。 比起前几日她自己用的皇室双修之法,现在老奴引导她使用的这种要温柔的许多,作用虽然不那么明显,可胜在持久。 要知道那一晚上她差点被郭举肏的连腰都要直不起来,高潮时更是恍惚间要晕过去,那种粗暴直接的快感,虽是舒爽,却也极端,不算讨她喜欢。而且这功法在皇室中也鲜有皇姐用,她也是无策可用才学,如今有更温和的法子,帝灵曦当然是不介意。 尝到了甜头后,帝灵曦的动作也渐渐开始加快,在旁人看来许是这小公主已食髓知味,想要郭举那根傲人壮硕的阳具能插得更深一点、更重一点,可对少女自己而言,她屁股翘得越快、越高,体内真气运行的速度也就更上一个层次。 噗嗤! 噗嗤!! 两片淫滑湿糯的穴瓣在肉棒的抽插下微微向外翻开,伴随帝灵曦腰肢的扭动而似蝴蝶振翅般,将内里更为粉嫩的媚肉给卷出些许,晶莹蜜露盈满花径,在少女雪臀的每一次向上撅起时而把郭举的鸡巴给涂得油光水亮,在落下时又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向外喷出星星点点。 花芯吸紧龟头,连着两条香软嫩滑的美腿也在夹紧自己的腰杆,公主大腿内侧肌肤的厮磨刺激和肉棒被小穴连连吮嘬的快感让老奴喘息声愈发粗重,也大有不想动、就这样被帝灵曦这名器玉屄给榨干的想法,可墨大圣女就在旁边看,他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不继续引导下去,那接下来他怕是没好果子吃。 “好了好了,殿下,接下来该让老奴来了。” 阴阳交融,自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单方面的运气,那叫采补,唯有双方一起,那才叫双修。 帝灵曦一怔,随即似有些委屈、乖乖地抱住郭举不动,而这老奴则深吸一口气,扶住少女纤细腰肢再次向上挺肏起来。 许是因为刚才被公主的小嫩穴给来回套弄的兽欲惹火,也许是由于看到帝灵曦已经渐渐上道,郭举这一次主动不比刚才来的柔缓,而是如打桩一样、抱住帝灵曦纤秀的娇躯,似是把她当做了一具性爱玩偶般粗暴快速地抽插起来,昂长粗莽的阳具挤开少女层层紧叠的穴肉直捣花芯,只一下便刺激地这小美人长腿绷直,十颗如玉玲珑的足趾都向内蜷缩扣紧,幽径更是止不住地箍住肉茎。 “嗯哼……慢,慢一点……” 帝灵曦呻吟着,柔媚的纤腰都不自觉地挺起、将酥胸上抬,显然是被这陡然加剧的快感给弄得意识都有些迷糊,正兀自享受至极,耳边却传来老奴的低吼声:“殿下,试着和我一起运气。” “啊……啊……知道,知道了……” 这边床笫上两人紧紧拥抱抵死缠绵,另一边的墨倾嫣则美眸流转,也是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猛瞧。 平日里来,大多都是她作为上位者、引导者来教郭举如何运气,也是双修了有一阵子才让他熟练,未曾想帝灵曦这方面的天赋不错,也不知是不是和她这内媚之体有关。 而像是感受到墨倾嫣那戏谑的目光,帝灵曦羞红的小脸更是熟透,刚想恢复作为公主的矜持,下一秒却又被老奴更为迅猛粗暴的抽插而弄得花枝乱颤,嫩腿紧绷。 “唔……轻……轻些……慢……啊……郭,郭举……你……” “殿下,双修要专心。” 老奴可不会管那么多,帝灵曦作为诸多仙子美人中年龄最小的那一个,腿心蜜穴也是最嫩、最紧的,配合那一双长腿丫子与肌肤摩擦带来的心痒感,还有少女本身轻盈的体重,他当真是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只想把这毓秀娇小的尊贵胴体当做精壶来使! 他情不自禁地将帝灵曦从怀中给压倒在床上,把少女那两只精致秀气的脚丫扛在肩头,让公主秀美可爱的俏脸与她门户大开的粉穴一起朝天仰望,随后再狠狠贯穿她稚嫩的花谷,肏的那两片光滑柔软的蜜唇都红肿泌浆。 啪!啪!啪!啪! 换成这男上女下的体位后,郭举显得更加得心应手,肉棒更是狂风暴雨般不断点在帝灵曦的花芯上,伴随体内真气翻涌、顺着他心意运行,少女原本因为过强快感而痉挛哆嗦的娇躯也渐渐平复下来,也跟着运转功法去迎合他的抽插。 娇吟阵阵,喘息连连,这一番场景饶是墨倾嫣也看的口干舌燥,一连几日她也没有泄欲,如今听着帝灵曦愈发甜腻的浪啼,她也有些意动,竟是自老奴背后将胸前那两只裹在红纱里的饱满乳球给贴了上去,像是在给他打奶炮一样、用素手一上一下地捧着来摩擦。 “圣女大人,你……” “专心干你的,别管我。” 墨倾嫣嘴上说的好听,但郭举知道接下来给这小公主弄得服帖后,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他,一时间心里也生起了想要保存体力的念头,动作也不免放缓了许多。 然而他这一慢,倒是让已经沉浸在爱欲中的帝灵曦不满了起来,腰肢旋扭着想要主动去吞吃那根戳的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可一双嫩脚丫子被这老奴扛在肩膀的姿势着实不好发力,一咬牙、竟是主动把郭举粗大的阳具从穴儿内拔出,转个身伏在床上,一只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花芯、一股脑儿地又把白花花的小屁股给坐了下去。 前后两位绝色美人紧贴,一个成熟、一个玲珑,让老奴爽地差点魂飞天外,身前是公主娇穴紧紧夹着肉棒,在娇躯起伏中用湿窄腻滑的宫口把龟头给吸嘬地严严实实,身后墨圣女则把两只傲人柔软的大奶给压在背上,不需要去看和摸都能感觉到那一对傲人坚实的美物被挤成了淫靡的饼状,在一上一下的摩擦中不断给他以感官上的刺激,这一套组合技比起前几日用分身的双重享受都要来的激烈,令他精门欲开。 满屋春色,淫靡香艳,却并非没人看见,寻常人等不知道这地究竟有何玄奥,也没有理由靠近,但如今在青藤城还剩下两位心里清楚的。 从一路尾随听墙角,到现在按捺不住寂寞地开始用眼睛看,楚湘儿无数次告诉自己,不可以在这方面陷地太深,她不似洛云雪、也不像姜汐瑶那样有着修行上的天赋,也自认为没有那么坚强的意志力,能不去接触最好……可那谈何容易,甚至还和宫巧彤吵了一架。 但也还好和她吵了一架,两人才互相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原来宫巧彤以为楚湘儿这些日子因为没有泄欲而变得情动难捱,偷偷摸摸地去找老奴共赴巫山了,认为她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楚湘儿先是懵圈,随即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这些天的行踪和举动都被面前的小侠女给看在眼里,这种和此前日常的不同让她产生了怀疑,终于在今天爆发了出来。 不过好在楚湘儿能够自证,再加上多年两女相处的感情,要说服宫巧彤相信自己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是嘛,这墙角多蹲了一个人而已。 看着屋内床上像是肉夹馍一样挤在一起的三人,宫巧彤嘴角撇了撇,从刚才半途看到现在,少女也算明白郭举是在和帝灵曦双修,她尽管知道这种法门,但从未实践过,这头一次亲眼所见,也自觉和正常的性爱没什么区别。 小侠女心中不忿,可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床上淫景,顺着视线望去,那被单上的老奴显然被墨倾嫣和帝灵曦的夹击给刺激地不轻,趁着喘息之际,那双糙手报复似的握住公主那两只娇软颤巍的玉乳,似是揉面团般胡乱搓弄,不时揪住那顶上嫣粉充血的奶头左右前后地拉扯,惹得那声声莺啼愈显酥媚。 而在宫巧彤看不见的两人体内,以双修之法运转的真气则如洪流般来回翻腾,每游过一条经脉便壮大一分,不断在郭举和帝灵曦的体内游走,滋养他们肉身的同时,也中和着那一道道销魂的欢愉电波。 嫩穴儿在紧夹,连螓首也在不由自主地向上仰去,在那张优雅清澈的小脸上呈现出一种迷离索吻的痴态,帝灵曦的模样看得宫巧彤娇容尽是酡红,小脑袋也更加确定这小公主一定是被郭举骗了,是借了双修的理由来这里欢享极乐。 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对方呢,说到底帝灵曦沦落到这个地步,也全是她们设计的。 啪…啪…啪…啪…啪…… 床板摇晃不停,与交媾声一齐回荡在这平平无奇的小屋内,传到外界的声音犹如虫鸣,可在宫巧彤和楚湘儿的耳朵里却无比清晰,听得她们那颗芳心愈发躁动骚乱,已经是压不住那股邪火。 “湘儿姐姐,我……”宫巧彤哼哼一声,挪着身子向身旁的医仙少女凑近。 两人一起长大,楚湘儿又何曾不了解这个如自己亲妹妹一样的小侠女,换做年前,她多是不好意思与她做这等事情,可后来等到郭举出现,好多事情都变了。 她变得不再排斥性爱,她变得不再似朝中立着的人设那般温婉典雅,而是在一次次赤裸裸的惹火环境下将内心腹黑的那一面给展示出来,而宫巧彤所想要的“磨镜”,也在她眼中变成了和调情无异的前戏,可以在没有那根肉棒的日子里泄欲…… 楚湘儿知道这样不对,说不定也很容易会被里屋的几人发现,但她现在没了拒绝的理由。 她任由宫巧彤把自己扑倒,随她掰开自己那两条同样修长笔挺的雪白玉腿,连一分挣扎都无,而正是她这样名贵的千金小姐做出如此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才最惹人怜爱,也最让人上头,令宫巧彤把近日积攒的压抑情绪全都爆发了出来。 没有话语,只有喘息,医仙少女秀雅光洁的美腿柔若无骨,轻轻一提便能扛在肩上,但宫巧彤自是不会用刚才老奴和帝灵曦的那般姿势,而是把楚湘儿那一条粘上了黏滑蜜液的亵裤给拨到了大腿根上,随后自己也卸下防护,让她空虚粉嫩的侠女娇穴吻上了对方淫汁泛滥的蛤口,火热的研磨起来。 “啊……” “嗯……” 两声娇啼幽幽地响起,虚鸾假凤带来的刺激远比不上男人阳物真实插入带来的满足感,可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让两女的芳心聊以慰藉。 随着宫巧彤主动扭起纤腰,抬起粉胯去顶、撞楚湘儿同样盈满蜜露的耻部,淫靡沉闷的轻微水声立刻在四片充血火热的阴唇间响起。 就在两个气质不同的美少女正不知羞耻的在院子里交叉着缠绵在一起时,床上却有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从那双狭长好看的紫色眸子里透出笑意。 墨倾嫣其实早在前几天就发现有人在蹲墙角,毕竟她自己布置的阵法,预警功能可是齐全得很,莫说有什么人来访,就是有一只虫子靠近都会直接显现在她神识之中。 她倒是想看看,这人前温柔大方的医仙千金,到底能忍耐多久,在屋外偷窥地越长,那颗芳心小鹿乱跳的力度也就越大,压抑住的欲火也就越难以克制。 今天她会来,墨倾嫣丝毫不意外,毕竟等了这么几天,终于又有了机会,是她也不会放过,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宫巧彤也来了。 红润的唇角向上勾出玩味的角度,一双藕臂也不自觉把身前的郭举给抱得更紧,就如他怎么对待帝灵曦那般,墨倾嫣也探出纤指,去捻住老奴那两颗发硬的乳头缓慢地揉搓起来,这种犹如女子般打从心底生出涌现的空虚和胸前传来的酸痒酥麻瞬时让这糙汉子浑身打个激灵,覆住公主鸽乳的掌心都不免用力抓紧,惹得帝灵曦也哼出一声酣甜的低吟。 无需亲眼看到,墨倾嫣也能凭借蛛丝马迹猜出楚湘儿每晚来这里偷窥她们的事情一定被宫巧彤发现了,她原以为这两人可能因为理念不合而闹矛盾,届时说不定还需要她来调解一下,倒是没想到会发展成如今这个地步。 看着楚湘儿和宫巧彤在外面偷偷摸摸磨镜,却又不敢大声呻吟的样子,墨倾嫣只觉好笑,心里则打定主意待会儿抓她们一个现行。 正想着,前面帝灵曦的娇哼声打断了墨倾嫣的思绪: “等,等下……郭举,慢些……我,嗯……我要丢了……” “殿下不必惊慌,先把真气平复,暂时存于丹田。”老奴适时开口放缓节奏。 记得他当时初次和身后抱住他、用大奶子上下熨磨的墨圣女双修时,也曾有过这样的问题,毕竟这算是修行,与平常的欢愉性爱还是有所不同的,自是不能随意射精高潮——至少在熟练法门时不行。 后来他才知道,精关开、阴门泄这男女常有之事,并不影响双修的进行,倒不如说这才是门槛,是精华,修为高者可凭此浇灌修为低者,拉近双方修为的同时,自身也可获益。 但帝灵曦目前还没到那个程度,即使她天资异禀,在初次学习这不同于皇室的双修法时,也需要他这老手来引导,等到下次再看能否让她独立完成。 “好,好了,我把真气压下去了……” 帝灵曦红着脸开口,刚想问郭举接下来该怎么做时,却突然被对方直接压倒在床上,语气也不由惊慌:“郭举,你干什么!” “干什么,老奴当然是要干殿下你啊!” 郭举咬牙凝神,刚才墨倾嫣松开了他就是一个暗示,表示他接下来可以在这床上肆意妄为,而这即将高潮之际,便是这一次双修的短暂句号。 不需要再进行运气来中和刺激,交合的快感比之刚才要更为激烈,而且没有了墨倾嫣那挑逗他神经的动作后,郭举可以说是完全放开了手脚,只顾着将整根硕大坚硬的肉棒朝帝灵曦狭小娇嫩的媚穴进攻就好。 而帝灵曦那一声惊呼无异也引起了外面正互相磨穴的两女,转头望去,才发现屋内那张大床上,郭举那结实强壮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肉山般压在帝灵曦的娇躯上,一大一小的体型差对比此刻在这后入的姿势下显得淫荡非常,而伴随那老奴似只公狗样开始朝前迅速地耸起屁股,眼力较好的宫巧彤明显看到公主光洁纤瘦的小腹都隆起一道清晰的棍状痕迹,在那教头一进、一出的抽送中不断凸起又缩回。 ‘郭举一定是插到了灵曦的最里面。’ 宫巧彤心中暗想,脑海则禁不住回忆起往日与那老奴交欢时,她也曾被这糙汉子如此压在胯下过,那种粗莽又滚烫、连顶花芯的感觉让她本就情动如潮的胴体又是一阵难言的酥麻,又继续和楚湘儿磨起豆腐来。 “哎……唔……唔……嗯……轻……轻……啊……慢……” 突然改变节奏,从互有来往的双修交媾,变成老奴单方面的进出抽插,让帝灵曦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整个人都似是快感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男人那顶狰狞的龟头给撞翻,丢人的喷出水来,现在更是连话都讲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想让郭举慢一点,轻一些,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把少女心口不一给体现地淋漓,那紧致如处子的花径缠绕着肉茎,每一寸黏膜、每一层蜜肉都死死黏吸着老奴的鸡巴,随他往外拔屌而向外翻出些许嫣粉玉露,往里刺入时又用力收缩咬住,啜地他精关愈发难忍。 可郭举这老奴到底经验还是太丰富了些,单单帝灵曦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把他存了几日的量给榨出来,还是在有了双修为前提的情况下,即使她媚体妖娆、名器吸精,称得上人间极品,但对于已经经过了地宫一行的他来说,多少还是嫩了些。 公主是无法再运气了,却不代表他郭举不可以! 要知道双修法里,男子有极其重要的一项,就是教你如何抱元守一,不泄阳精。 虽说这一招对于姜汐瑶、洛云雪,还有墨倾嫣这三个修为比他高的仙子没有什么效果,一是刺激太大,二是他根本没办法阻止她们,但帝灵曦这浑身赤裸如粉玉的小公主可不在此列。 没有射精之忧,老奴当然是怎么爽快怎么来,宽硕的胸膛直接压在少女光洁的雪背上,两只大手也再次从后方穿过、握住帝灵曦那一对柔美嫩滑的娇乳,一边揉捏,一边快速地挺胯向前狠命抽插,仿佛要把这大乾王朝的公主殿下自后贯穿般,每次抽出都只剩下龟头被两片湿腻无毛的花唇给含住,而后向前深插时又似要把她蜜蕊给捣烂一样,把敏感的宫口都给撞得微微变形。 “咕哦……嗯……嗯……喔……喔……哦……” 帝灵曦已是被肏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双细长粉白的美腿在刺激下绷紧,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子却止不住地往上翘,好让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能借着重力更深地顶戳到她花穴的最里处,把她撞得浑身酥软,伸直的嫩腿丫子也跟着往下坠去。 但这老奴却不吃这一套,早就预判到公主这几近本能的反应,一只手松开少女腻滑挺翘的美乳来到了她的腰间,捏着帝灵曦的小腹来维持她的身形,这样似打桩的粗暴抽插下,少女轻盈的娇躯都仿佛在他掌中被肉棒给撞得颤抖,那如牛奶般丝滑又温润的小腹还隐隐透出他阳具的轮廓与热量,令他有一种把帝灵曦当做了自己鸡巴套子的征服感。 这是其他仙子美人都难以给他的。 洛云雪太仙了,墨倾嫣太魅了,姜汐瑶太嫩了,宫巧彤有一种不屈劲儿,楚湘儿则纯欲地很…… 只有帝灵曦,身材娇小玲珑,纤秀窈窕,在诸多高挑的仙子圣女中最容易被他拿捏扑倒,无论是用那种姿势,都让他有一种能把她当自己精壶来使的错觉。 对于男人而言,这种精神上的刺激实在太难得了。 床榻上,老奴越插越狠,硕大的龟头在少女花芯上不断研磨,似要顶开那一圈娇窄的颈口,直直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壁上,而被他扶住柳腰的帝灵曦则放弃了挣扎,两条美腿被干的一晃一晃、搭在床单摇摆不定,一张樱口微张着吐出小半香舌,在快感中“嗬、嗬”地哼出呻吟。 倒也不怪她在和老奴做了那么多次后还被干出这般耻态,实在是因为刚才那一番双修中和了许多刺激与欢愉,现在功法一不用,万般舒爽接踵而至,帝灵曦根本适应不过来,没有当场高潮都已是她媚体作用了。 屋内紧肏,屋外紧磨,床上公主和老奴的呻吟声、喘息声愈来愈大,让正偷窥着的宫巧彤和楚湘儿也在不断加速,倒是不知道她们到底代入的是那一方,只叫两女耻部死死抵住,随着两双颀长的秀腿用力、柔媚的蛮腰也旋扭着向前而迸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牝汁爱液,把双方的阴阜都给用黏稠的浆液给糊住,丝毫没有察觉到活春宫已经少了一人。 莫说楚、宫两女,就连在边上的郭举都没有发现墨倾嫣何时不见的,此时这老奴只顾着捉住公主不盈一握的蛮腰奋力抽插,把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嵌进她那小巧紧窄的子宫口,迎着少女向外不断喷涌的阴精玉露死命狠顶,真像是要把帝灵曦给肏昏过去般,连额头都暴起青筋。 这般作态自然是苦了帝灵曦,玉腿嫩足都是拼命绷紧伸直,粉嫩的脚趾也向内紧扣蜷缩,尝试着去抵御这股令人直上天堂的销魂,奈何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只在一次次的龟头重捣中无法自持地痉挛,用层层媚肉努力地圈住了那一根粗长肉棒,随后伴着一声酥地不能再酥的高亢娇啼,一大股淫液便豁然从少女股间向外“噗嗤”地喷涌而出,似是给老奴这巨物洗澡一样,从上到下淋了个痛快,把胯下的床单都浇了半透。 如此猛烈的高潮,差点让郭举都没能守住精关,只感觉自己肉棒都快要被帝灵曦的小嫩穴给夹断了,尤其龟头那一部分,被少女两侧的穴壁和宫口给紧吮深吸,好悬没把他魂儿都从马眼里嗦出来! 饶是他及时运用法门,稳住了心神,都好险没抑制住在公主花宫里射出来的冲动……换做是他修为再高深些,体魄再强壮些,哪里还用得着这么瞻前顾后,定是要给帝灵曦灌个满满当当才罢休。 但郭举也正是卡在这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境界,才深知自己如果真的胡来,那后面肯定是满足不了墨圣女的。 正这样想着,郭举才回头想看看墨倾嫣是个什么态度,哪里料到不算大的床榻上现在就他和帝灵曦两人,方才那一袭异域红纱的尤物早就不见了踪影。 …… 不得不承认,这女子之间互相磨镜的场面,她墨倾嫣还真没怎么见过,而且还是两位同样国色天香的少女厮磨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觉美艳,让她本就欲潮迭起的娇躯也有了一点反应。 而楚湘儿和宫巧彤还沉浸在腿心下身互相抵住研磨的快乐之中,并未察觉到那颗种植在院内的古树上正斜卧着一道曼妙的身影,美眸中满是笑意地盯着她们。 说不准日后倒是能和洛云雪那个闷骚的家伙玩一玩这套路,想必那老奴见了,也定会口舌生津,恨不得加入进来…… 墨倾嫣眼中揶揄之色愈浓,而树下的两女则因为屋内帝灵曦娇啼的越发高亢妩媚而加速纤腰扭动的节奏,甚至于小嘴儿中哼出的那声声低吟也快压抑不住,几乎要透出她们紧咬的银牙缝隙。 她们能感觉到,这种阴唇互相摩擦的刺激正随着情欲升高而变得越来越滚烫,犹如老奴粗糙的手掌正紧紧贴着粉胯上下抽动,不断用那满是老茧的掌纹来刮蹭过娇嫩光滑的外阴,当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翘立的肉芽也在缠绵中被碾压、挤捏,宫巧彤和楚湘儿就都像是如遭雷击般浑身打个哆嗦,不自觉从臀心间涌出一小股淫液来。 可惜好巧不巧,原本墨倾嫣打算旁观完整个过程,准备等这两人舒服够了再出声,却未曾想到宫巧彤在即将高潮之际,恰巧因为那股销魂快慰而抬头,视线正正地对上了在树上的她,一时两只杏目瞪地溜圆,整具呈不雅姿势的胴体也僵直在原地。 “好巧啊,巧彤妹妹。”墨倾嫣抿唇微笑着朝下方少女招了招手。 巧? 宫巧彤小巧的檀口都还没来得及闭上,仍在“啊、啊”地出声,只是这两声不再是与楚湘儿阴蒂厮磨来的欢愉,而是大脑懵圈的本能呻吟。 被,被发现了…… 完蛋! 有这一想法的自然不只是宫巧彤,在墨倾嫣道出那一句“好巧”时,楚湘儿也默契地扬起了小脸,那魔教圣女心有所感似将目光移了过来,仍旧是满脸笑意。 她自以为得体从容,可在这一对小姐妹来说,墨倾嫣这唇角勾起的弧度不亚于妖魔诡计得逞的微笑。 “你,你看多久了?”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墨倾嫣嘻嘻笑道,“你们呀,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这么害羞干什么?” 楚湘儿和宫巧彤一时沉默,一个自认矜持,想保持着女儿家的羞涩,一个自尊心要强,在不到万不得已,怎么可能主动投怀送抱? 气氛渐显诡异,就在三人都各自思索着如何破冰之际,屋内郭举一只手抓着个被单,将胯下那根还粘粘着丝丝黏滑水液、犹如恶龙吐涎的肉棒给围住,当做裙子模样般,半只脚跨了出来,他刚才环视一圈都没有在里面找到墨倾嫣的影子,又看到了大开的房门,当即便探头向外,一伸脖子,就看到这一绝美淫乱的二女颠鸾倒凤图。 老奴霎时愣住,望着宫巧彤咬紧银牙、似羞似怒,和楚湘儿素手掩面,半偏玉容的喃喃出声:“什么情况,你们这是……” 做什么? …… 要问,人与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在狐女帝看来,无非便是胜败两者的分别。 人自诩为万灵之长,享天地之宠爱,普通人性命对于野兽而言不仅长,同时天生开智,占尽便宜,在修炼方面更是得天独厚,尽管在斗法方面可能在同等修为无法正面对抗妖族强大的肉身,可架不住他们数量多。 但,他们始终也只是一个有智慧的物种不是么? 与妖又有何分别? 只许开智的两脚猴子称“人”,其他开智之生灵就要叫“精”,叫“妖”吗? 所以狐女帝从来不说自己是什么妖族之主,妖族女帝,只是单纯加一个“狐”字。 彼可取而代之,用“狐”,替“人”。 这一愿景,便是她和复苏的妖神最大的分歧。 她只想带着部族成为这天下共主,将人族从这至高无上的神坛中拉回芸芸众生,自己坐上去,而妖神不愿,依旧退稳保守。 因此,妖神便是她要实现这理想第一个要铲除的目标。 “你们人族参会的,应该都到齐了吧?” 狐女帝声音魅惑,看向这整个堪称豪华的圆形会议桌。 这人间界,一共四个正座,首当其冲的是代表正道魁首的青霄宫,身后列着的两个次座则是下辖的大乾王朝与蓬莱仙岛,第二个正座则是代表离经叛道者的魔教,只是这一正座无人上位,唯有后面的三个代表教派区别的次座座无虚席,其中就有墨倾嫣所属的玄天教,第三个正座则是监察凡俗和修行界的神秘势力,名曰问机楼,第四个正座最为特殊,应是所谓人间共主之位,乃前三个正座认可之人才能坐,如今倒是空缺。 狐女帝的眸光在这个位置稍微停留了一下,心中不由嗤笑了一声。 这人间共主之位,从对面这些道貌岸然的人族角度来讲,最有希望来坐的应当就是那徐长坤,但很可惜,这少侠现在在她手里,只需要再拖一拖,这位置或许就该换个人选,或者也由她来坐。 回头再看她这一方,妖族就没有那么多规矩,简单粗暴的很,一左一右,为妖神与妖帝之位,不过现在也就狐女帝一只妖有资格坐这位置。 “说说条件吧,你们想做什么?”坐在正座之上的青霄宫掌门并没有回应狐女帝的问题,直截了当地开口,“擒我人族天骄,又犯我人界边境……” “若是小辈较劲也就算了,有劳你这妖族女帝亲自下场么?” 狐女帝唇角好看的向上勾起,几条透明的尾巴在她身后若隐若现,同样也不急着回答面前牛鼻子的问题,而是摊开那只犹若白霜的手掌,其中正有一团虚虚实实的光球显现,似在映照某个秘境地域的景象,那掌门离得近,睁眼一瞧,分明看见是一对男女正互相搂抱、紧拥缠绵。 届时那狐女帝才笑道:“有不有劳就不烦您掌门大人操心了,如果有闲心,不妨多管教下你们手底下的那些年轻人。” “比如,这位……”
第21章 妖帝设计乱人心,阴阳双修有教法
视频里的少年,众多仙家高层几乎都见过,即便不认识,也都听过其大名。
脾气比较火爆的苏心钰当场怒斥:“你放屁!”
她如何瞧不出来这光球映现的是谁,分明就是那失踪的正道少侠徐长坤。
狐女帝这光球里的淫靡景色当真像是现场拍出来的一样,似是将两人的每一个毛孔都给映射出来,且看徐长坤那平日里修长的身段此时褪下了那一袭侠客青衣之后,显露出的竟是一番让苏心钰都脸红心跳的精硕躯体,犹如泰山压顶般将那容貌极美的少女妖神给按在身下,可对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只将一双笔直雪白的嫩腿丫子给架在那少侠腰间,两只秀气的玉足儿则互相勾住,似迎合他般将耻部给完全张开,伴随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挺,便是互相抵死缠绵。
光球中哼出声声让男人们血脉贲张的娇啼与喘息,让狐女帝身后不少随从都暗地里起了反应,而反观人族这一方,却都按捺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原本他们都以为徐姓小子深入妖庭恐怕是凶多吉少,但如今被狐女帝素手这么一招,照出来的却是他恬不知耻与那小妖神苟合的活春宫……
“不可能,这定然是假的。”
“你想用这些下流玩意儿来污蔑他?”
不管是为了自己徒弟不伤心,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苏心钰都必须予以反驳。
然而众仙家并没有如她所害怕的那样对这视频窃窃私语,亦或是低低骂几声,一个个都似木头人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坐着不动。
最后还是掌门一只手按住了她肩膀,让苏心钰坐了下来。
“吾等素来知晓女帝手段。”他沉声开口,语气毫无波澜,“但这证明不了什么。”
能坐到这个位置,修行到这个境界,谁不知道谁啊。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更不必说对方本体就是狐狸精。
莫说诸位仙家,就算是凡俗孩童都知道狐狸最擅蛊惑人心,又以变化为长,这一段画面实在证明不了什么。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你这家伙老牛吃嫩草?
如果是假的,那就更说明不了什么。
但有个比较重要的是,那就是不管真假,都请事后发我一份。
狐女帝显然也没有指望一段活春宫的画面就能让面前这群同样历经了悠久年岁的仙家起疑心,便收起光球,笑道:“信不信随你们,只是别怪我多提一句嘴。”
“妖神大人对于这小子很是上心,如今又有了夫妻之实,你们若想要再讨回去,怕是没那么简单。”
青霄宫掌门面色不变,他还没有开口,苏心钰便急道:“你想做什么?”
“呵呵,我能做什么?”
狐女帝笑了,后面几条尾巴也跟着美人春容显露而轻轻摇曳,画面一时美不胜收,任是对面众仙家定力极好,也不由得被这一幕给弄得呼吸急促。
这人妖交锋,早在暗中便已经开始了。
“妖神大人所决定,又岂是我能干涉的?”
“你们人族有个词说得好,那便是成人之美,人妖不和已有千年,如是你人族天骄能与我族妖神共结秦晋,喜结连理,未尝不是一桩美谈。”
“届时纷乱不再,天下太平……你们说,是也不是呀?”
狐女帝眨眨眼,又笑道:“可若是你们强行讨要,硬是想棒打鸳鸯,那本帝和手下群妖们也不会客气。”
“啧啧,生灵涂炭呐~”
“那时候要背负骂名的,可就是你们这群自诩正派的仙人咯……”
扣帽子这种事情,可不只是人族才会。
有智慧生灵的地方便有江湖,妖也是一样。
到这个时候,刚才那一段视频的真假反倒不重要了。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老奴的床榻边又多添了两位新的绝色。
宫巧彤和楚湘儿的想法并不难以启齿,相反,在少女们表露自己的心意,也想着要双修变强时,其余三人都表现地十分平静,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
“我要先提醒一下两位,这双修之法不比其他,有特殊的诀窍法门,一步错就步步错,可能让你们越陷越深,你们确定要加入进来吗?”墨倾嫣开口。
“嗯。”
两人没有什么迟疑,这几日虽是交流少了,可内心却变得更为坚定。
“很好。”墨圣女轻轻颔首,一双美眸扫过两女,又道,“但话说在前头,由我来指导的话,你们要听话才行。”
“尤其是巧彤妹妹。”
她盯着那小侠女,语气加重:“我知道你之前和长坤修行过,有一定的基础,但修行修行,最忌讳的便是半吊子。”
这一点不论是放在修行,亦或是生活百业,都是共通的,有的时候一知半解才最容易出事。
因此宫巧彤也收回了平日里的那一份傲气,乖巧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不错,现在先把衣服脱了。”墨倾嫣再次点头,指挥道,“我要先教你熟识人体各类穴位,这些有不少与平日里你与人过招时所击中的要害不同,所以还是先让郭举带你过一遍比较好。”
“巧彤,得罪了。”
话落,郭举拱手便要上前帮忙,却被少女素手拦住。
“诶,等,等等……我,我自己来……”
虽然之前并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但宫巧彤依然还没有完全褪去那一份羞涩,仍旧还想要矜持一下。
老奴没有拒绝,毕竟看着仙子卸甲、美人褪衣,也是世间罕有的享受。
贴身的短打和那一件形似旗袍的裙装一点点脱落,露出少女那呈现出健康粉白色泽的肌肤,比起曾经认识的那个宫巧彤吗,现在的小女侠明显要正常许多,尤其那一对原本就弧度饱满、挺拔坚耸的美乳,如今隐隐都大了一圈,嫣红的豆蔻因为娇怯和方才门外的磨镜欢愉还悄然翘立,配上那一张无可挑剔又不敢直视你的娇容……
郭举不禁都咽了一团口水。
再往下,宫巧彤一双颀长有肉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内侧的曲线在少女粉膝夹紧中合二为一,在半空中留下一个淫靡美艳的三角空隙,让他着魔一样盯住那里不放,向上一点便是她那几乎没有毛发的娇嫩耻丘,此刻在烛火照耀下,那两片柔滑光洁的花瓣似还沾着丝丝黏稠水线,时不时反射出一两颗晶莹。
“好,好了……”宫巧彤嘟囔着,脱完衣后下意识地还想要用小手挡住腿心间的三角地带。
“现在要怎么做?”
墨倾嫣“噗嗤”地笑出声:“怎么做,当然是到床上做啊。”
“郭举,最开始我是怎么教你的,现在就怎么教她。”
此话一出,看呆了的老奴才回过神来,可脑海中却又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一段被墨倾嫣带回她教中秘洞的日子。
【“虽说等一下我会引导你真气的方向,但眼下,我有一种更好的方法让你知道,怎么讨好女人,也怎么讨好自己。”】
【白皙的素手捉住男人手腕,旋即葱指一探、便与其紧紧相扣,如此暧昧的动作令老奴心跳都停了半拍,视线向上抬去,入目的便是墨倾嫣那张妩媚到极点的俏脸,和她一丝不挂、成熟绝艳的圣女胴体。】
【“看好了,一会儿你要进到我的哪个穴来……”】
【此穴非彼穴,可由美人红唇中说出,却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而伴随老奴的手被墨倾嫣引导着一点点往下,自她雪白平坦的小腹滑过,一路来到她光滑饱满的大腿侧,郭举的呼吸也逐渐加快变重。】
【先过伏兔,再到血海,随后是风市、承扶……明明是常见的穴位按摩,却在墨倾嫣纤手有意捉住他腕部、只让老奴中间两根手指来轻撩抚摸的动作中变为了前戏调情的一部分,令他的视线被这尤物牢牢把控,将美人娇躯每一寸的肌肤都完全刻进眼底。】
【余光之中,他瞥见墨倾嫣胸前那两粒娇嫩的蓓蕾在迅速翘起,最后被他用十根手指牢牢抓住,将软糯润滑的乳肉都给掐的往外溢出。】
而回到现在,宫巧彤已经被自己捉着手腕压在了身下,少女娇俏可爱的媚脸已经羞得通红,却没有任何反抗,只任由他用眼睛欣赏玉体的每一毫细节。
“巧彤,你要仔细感受好了,不然真气引导不顺导致紊乱可是很难受的。”
老奴吐出的话带着一股热气,撩地少女芳心急跳,可宫巧彤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全在对方那只已经探到她双腿间的大手上。
她想要支起纤腰用眼睛去看,却被郭举一只手又按了下去。
“要用心去感受。”
说完,一股细微酥麻的触感从大腿间传来,让宫巧彤喉咙呜咽住,可偏偏她现在不能有所动作,只能去体会老奴手指那似带着电流、又仿佛蚂蚁攀爬的轻柔抚摸一点点从自己大腿内侧向上撩去。
“嗯……嗯……”
宫巧彤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手指如一条长蛇般从她肌肤上游过,慢慢地来到了她尝试羞闭的腿心蜜穴处,才刚刚碰到那两片花瓣,少女的娇躯便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一样。
之前的压抑,以及和楚湘儿的欢好,此刻全部都因为老奴手指的缓慢按压和揉搓而爆发了出来,随着郭举有意去拨开她油滑娇腻的阴唇,一股浅浅的吸力便迅速从少女被蹂躏的稚嫩蜜穴深处传来,咬住了他的指尖。
“啊……痒……痒呀……”
宫巧彤无法克制地想要甩动腰肢,以求逃脱这股难挨的瘙痒,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本来羞怯合拢的两条颀长美腿已经彻底打开,从内八向外裸露出她最为娇嫩的玉户,可这样非但没有把老奴的手给甩开,反倒把他那两节粗糙的指节给吸得更深,连着掌心都快要贴住她小馒头一样的耻部。
少女的桃源幽谷被刺激,而在她柳腰之上,那一对同样饱满娇挺的美乳也在老奴大手自下往上的游走中被抓住,那一粒太久没有经过揪痛和挑逗的樱桃乳头此时显出一种情动的翘立,让郭举根本没有耗费什么力气便掐住一颗,随后埋头径直把它咬在了嘴里。
“啊~”
上下两处最为敏感的部位都被老奴收入囊中,让宫巧彤感到刺激的同时,也莫名有一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尤其是自己丰满酥乳被他紧紧抓揉在掌心,被他掐的乳头都向外清晰凸出,一只奶子被他“呲溜、滋溜”地用舌苔舔抵玩弄,她感觉自己的心魂都在被对方牵引,要融入他的怀抱。
起头因为太久没有性爱的不适和娇羞慢慢在更大的欢愉面前消散,在郭举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毫无拘束地去揉捏她的双乳,时不时挤开两瓣水滑湿腻的蜜唇、深入到她腔肉的更里处去抠挖中,宫巧彤乱扭的细腰止住、开始控制不住地去上下迎合,把她如玉粉嫩的胯部贴在男人的手臂,一前一后、似刚才与楚湘儿磨镜般将花穴套弄在他之间上,让一缕缕满盈晶莹的爱液疯狂地在刺激中向外淌出。
“啊……嗯……”
呻吟声难以压抑,不知不觉宫巧彤的双手已然环住了老奴的脖子,帮他更好地去吃进自己那在战斗中被敌人觊觎过的少女蜜乳,两条匀称结实的雪白美腿也收拢起来,夹紧了他的腰间,以求那种销魂蚀骨的抽插可以更深入。
每一次老奴嘴唇吸住她的乳尖、向外吮嘬着拉长成线时,她都会忍不住哼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嘤咛,似是久旱逢甘霖,让少女情不自禁地跟着耸臀扭胯来把下体的刺激也增加一些。
现在的宫巧彤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和郭举的姿势有多么淫乱,明明是她被压在了身下,可从旁人眼中去看,却仿佛是她在主动缠着这老奴索爱一样。
而落在老奴眼里,却无非是旧日重现。
【“唔嗯……吸得好用力,好舒服……”】
【墨倾嫣娇嫩的乳头被他用力吸住,牙齿的轻轻撕咬让吮吸带来的舒爽夹杂一点刺痛,却恰到好处地能令人接受。】
【随着美人胴体后仰,墨倾嫣的乳尖也在吮吸中把她那一只被老奴咬住的大奶给拉扯成笋尖状,最后在极点“啪”地一下回弹,晃悠悠地恢复原状。】
那一天,他记得是墨倾嫣骑在自己身上,如同哺乳一样把一对裹胸都快勒不住的大奶压在他脸上给他吸,而现在不过是改换个姿势而已。
感受宫巧彤稚嫩的乳头从软变硬,那双挽住自己脖颈的素手也越来越用力,老奴知道他需要加快一点节奏,一直只是贴着少女蜜唇用掌心摩擦的右手也终于动了起来,开始主动发起进攻,似是将其当做了性器的延伸一样迅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湿稠黏滑的牝汁淫液在老奴手臂前后的抽动中向外溢出,把本就凌乱的床单浇地更透,可他却还嫌不过瘾一样,左手也放弃了小女侠弹嫩的翘乳,转为绕过她纤腰,自宫巧彤后方玩弄起来。
“嗯哦……唔哦……”
圆润的臀瓣被大力捏住,平日里习武锻炼所带来的结实和弹性在此时毫无保留地体现了出来,若是有人能从床下透视而来、便能瞧见宫巧彤的屁股蛋子就和果冻一样被那老奴肆意揉搓成各种淫靡形状,腿心间那一湿润美妙的软肉也在变换中被凸显地更为丰腴,几乎要把老奴的整根手指都给全部吃进去。
“巧彤,怎么样,记住了吗?”
“什,嗯……什么?”
“记住我刚才手指的路线了吗?”
“啊……我,我记……记住了吧……”
少女的回应带着不确定,俏脸上艳丽的绯红越来越浓,老奴的问话她都快要听不见,满脑子都是那两根在自己双腿间来回抽插的手指,每一次深入在穴肉的抠弄、每一次向外拔出的摩擦,都让她身体无法遏制的哆嗦抖动,而难以被顶戳到的少女宫口也在一波波刺激中有隐隐下压的冲动,想让像是交媾一样的舒爽来地更激烈一点。
“记住了吧,修行可不是儿戏,记住了就是记住了,没记住就是没记住。”郭举有些不满地开口。
他虽是奴仆,却也是一个武夫,过去担任禁军教头的经历让他对于修行练武一类的事情极其严苛,此前对宫巧彤她们和颜悦色不仅是因为身份地位高低,同时也是因为他管不着人家怎么修炼。
现在既然墨大圣女要求,他自然要负责,容不得半点马虎。
但眼下他要是继续下去,怕是会直接让这小侠女高潮,双修的效力也会大大降低,所以老奴干脆抽出手指,徒留宫巧彤幽怨地盯着他。
老奴的做法,墨倾嫣也没有说什么,在修炼这方面上,她倒是和郭举出奇的一致——到底她也是魔教圣女,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依靠的可不仅仅是那一份算计,若没有实力打底,她哪有现在的如鱼得水?
“接下来,就湘儿妹妹上吧。”墨倾嫣发话,“比起巧彤,你对于人体穴位的知识应当比我还熟。”
“刚才看你一直在观察,应该已经记住了郭举手指走过的路线了吧?”
“嗯。”
楚湘儿红着小脸应了一声,作为医者,她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的确更上心一些。
而对于这一套双修功法,她其实也猜了个七七八八,药理上讲究与人体平和融合,以外力来协助患者身体回调成最佳状态,而阴阳交合的双修法也有共同之处。
可能她天赋是这里面最差的一个,但在学习方面,楚湘儿对比宫巧彤肯定是远胜。
都不需要墨倾嫣再说些什么,楚湘儿自己已然将身上最后的衣裙给缓缓褪去,若说小侠女宫巧彤的脱衣过程像是在拆封一件礼物,让男人目不转睛地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医仙少女便犹如拍卖场中压轴白玉的揭幕,伴随那一袭温婉秀雅落地而倏然将她完美无暇的胴体给裸露在这夜晚,只披一层月光,看得郭举竟一时没有起色心,而是醉于她的纯澈。
这一模样,看得楚湘儿羞怯,却又不自禁回忆起初见这老奴的时候。
似乎也是这个表情,但眼睛里透出的兽欲要比现在多得多。
那时的自己也更多是惊恐和慌乱,哪里会料到现在,她竟然敢主动的赤身裸体在一个男人面前,旁边还有其他人注视……
是不是自己变了呢?
楚湘儿一阵出神,而老奴则已经饶了过来,到了她身后。
医仙少女的身段同样出落地更为成熟,那被无数权贵和民间小厮所幻想过的玉体此时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明明肌肤是一样的白皙,却被楚湘儿的仪态、站姿给衬出一股难言的典雅,就连那被两团丰盈浑圆、翘挺绵软的臀瓣所遮掩,从后方看去只微微隆出一道优美弧线的耻丘都透着一种温婉。
如此江南水乡的美人,其实最对郭举这种老粗武夫的口味。
“既然刚才湘儿姑娘已经将真气游走过的穴位路线记下了,那我就跳过这一过程,开始下一阶段了。”
“嗯……”
楚湘儿轻轻应一声,随老奴将她的姿势摆的更为羞耻,正是要她一双藕臂撑在床沿,把她秀雅纤细的腰身给压低,如那狗儿似将两团结实饱满的蜜桃臀给撅起来。
从后方老奴的视角去看,那便是和邀请他把鸡巴插进去无异。
换做以前,郭举可能真有这种冲动,被眼前这美妙淫靡的绝景给诱惑地做出僭越之举,可现在他好歹也经历了那么多,也会克制,故而也压下那颗躁动的兽心,只一双手把在楚湘儿的臀丘上。
“湘儿姑娘,准备好了吗?”老奴声音透出玩味与笑意,“感受刺激的时候,也要记住我是怎么插你的。”
“等熟悉之后,你再尝试用相同的节奏回应我,可莫要像巧彤一样黏着不放。”
还躺在床上的小侠女才刚刚消下去不少红晕的俏脸再次熟透,转过头来狠狠剜了一眼郭举。
楚湘儿则轻轻哼出一声鼻音。
她能感觉到,郭举的手指划过自己屁股那略带点黏滑体液的温热,随后一寸寸朝她腿心移去,不快,却在肌肤之间生出一股难挨的酥痒,让她不自觉的把两瓣玉臀给翘得更高。
相较于宫巧彤那种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圆臀,在深闺中长大的医仙千金屁股的手感更为柔软,同时也因为年岁稍长而丰满一些,手指都还没有真的插进那一片湿糯水滑就已经被两片臀肉给夹住,让老奴不得不再把另外一只手也给用上,去掰开楚湘儿完美的股丘,用力地将这一团滚圆给向外拉扯,露出那一点还未绽放过的稚嫩雏菊。
“嗯……”楚湘儿贝齿咬住粉唇,压抑地从喉间哼出一声,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尽管她也做好了准备,可在老奴上手这样放肆地去亵玩自己最私密的臀瓣和耻部,还是令她呼吸急促,脸颊也似火烧着一样滚烫。
可现在除了呻吟,她还有什么事情能做?
她并不知道,老奴动作如此之慢,并不是这双修步骤的一部分,而是因为这一场“教学”让他又陷入了回忆。
【“双修之法不限制姿势,方才我也给你展示了,交媾时该怎样把真气游走于人体的各个穴位。”】
【“现在,该教你怎么插了……”】
墨圣女的声音犹回荡在耳边,郭举记得当时她并没有从自己身上下来,而是依然抓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往她的腿心移去。
【挤开肥软嫩滑的蜜裂穴瓣,温润和湿腻感夹杂着美人幽穴的吸力一并涌上指尖,只是轻轻触碰便令墨倾嫣忍不住低吟一声,却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
【老奴再抬头向上,对着的就正好是这位魔教圣女的媚眸,没有太多动作,只是两片红唇轻启,从小嘴儿中探出粉舌的尖尖一角,随后顺势抵着两片盈润的唇瓣一舔……当真是比那青楼花魁还要撩人几分!】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精壶胚子。】
再看现在,医仙少女圆滚滚、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就在自己面前,因为自己的手指轻轻刮蹭那一线湿滑的穴缝而整个娇躯都在颤抖,这种纯洁美人被肆意凌辱却又不能反抗的诱惑力对于郭举来说甚至要比当初的墨倾嫣更甚!
咕咚——他禁不住吞一口唾沫。
在把楚湘儿的臀瓣打开后,老奴的手就又重新抓住了少女纤腰,示意她把一对如玉白皙的大长腿再分开一些。
如此,在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下,楚湘儿那似是表面涂上了一层油的桃色嫩穴便彻底地从腿心间隆了出来。
“湘儿姑娘,我来了……”
不等美人回应,老奴的手指已然点在了少女那一粒娇羞绽放的嫩芽儿上,猛烈的快感如电似露,稍纵即逝,却足够惊得楚湘儿整具玉体都止不住地打颤。
“嗯,嗯嗯……”
踩在地上的秀足紧绷着向上踮起,似是想要把臀瓣再抬得高些、好让那股刺激来地更多更激烈,而老奴则注意到,楚湘儿那一朵还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雏菊仿佛也被他用手指触碰到了一样,竟也同下面那张饥渴流涎的小嘴儿一样猛然收缩了一下。
过去他从未关心过。
这等异象郭举暗暗记在心里,打算等结束后再一问墨倾嫣,眼下他只自顾自循着记忆里圣女引领他手指插穴的技法,一次次、一下下地拨开楚湘儿那两片软嫩泥泞的花瓣,将酥麻瘙痒传遍她全身,令她也同方才的宫巧彤一样禁不住乱扭起腰肢。
而这一甩,便把早就盈满了的粘稠花蜜顺着他手指洒了出来,配上楚湘儿饱满酥胸都要压在床榻上,一双美腿也因快感而曲着、却还是将翘臀撅起的骚样,也把老奴的欲火给逼到极限。
可双修之法,最重的就是那个“双”字,若没有配合,便只是单纯的泄欲了。
或许楚湘儿不会说什么,可落在墨圣女眼里那就是妥妥的扣分项。
所以他决不能直接插入。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湘儿姑娘……接下来,我们模拟一次!”
手指从医仙少女那满是淫水儿的玉溪中抽出,带起一条如线的银丝,老奴重新把住楚湘儿腰肢,精实的腹部则贴住她雪白的臀瓣,从侧面看去,那就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但郭举那根如恶龙一样粗长的肉棒没有插进去,而是穿过了楚湘儿两条性感白皙的大腿内侧,贴在了她小腹上。
少女肌肤的冰润光滑,终于算是缓解了一点老奴那股热血上头的兽性,也让他开始缓缓耸动胯部,一前、一后地缓慢摩擦起美人蜜穴来。
“嗯……嗯哼……唔……嗯……”
龙首凸起的棱角刮擦过少女敏感的阴蒂,不时没入两瓣腻滑湿润的穴瓣,将楚湘儿膣道里处还未被喷洒出来的爱欲蜜液给弄得溢出不少,原本就抑制不住的轻哼也再难被红唇贝齿锁住。
现在的楚湘儿,只觉得那里被老奴的肉棒摩擦地又麻又痒,两条腿也酸软地不像话,但与此同时,还有一股熟悉可耻的空虚感从她没有被填满的甬道深处传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想要了。
蜜壶越来越泥泞,在肉棒前后的磨蹭下把几日以来蓄积的欲火给烧的炽烈,让楚湘儿产生一种脑子都要被烧坏的错觉,令她近乎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的性爱欢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局限在外面的抽插。
可老奴不会给她机会。
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少女小腹上来回顶戳,每一次都极尽气力,把楚湘儿丰盈饱满的桃臀都给撞出一道道脆响,两颗卵袋子也似鼓掌般不断拍在她的大腿跟上。
此时此刻,楚湘儿的医仙淫液就是这腿穴素股最好的润滑剂,让老奴抽插更为放松的同时,肉棒上面的横截面也在一波波快速的冲刺下把两片花唇挤得更开。
“唔……嗯……嗯……嗯……”
楚湘儿被撞得娇躯摇摆,一对修长的腿丫也快要支撑不住,在老奴自后向前的猛戳顶撞中慢慢地跪在了床沿上,姿势也从刚才标准的扶墙后入变成了这似母狗般的体位。
然而这只会更方便郭举的抽插。
啪、啪、啪、啪……激烈的腰臀碰撞声回荡在卧房,虽然说没有直接插入,可大概是楚湘儿实在太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泄过欲了,以至于只是龟头刮擦过蜜穴表面都已经快要让她高潮,美妙羞闭的一线蛤口也不停地向外流着汁水。
如果现在郭举能抽出他那根硕大的肉杵,低下头去观察少女的私处,便能发现楚湘儿本闭阖的粉嫩沟壑已经彻底被他给磨开,露出内里不断淌流出清澈爱液的蚌肉来。
可惜现在老奴没有半点功夫空闲,脑子里的淫欲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理智,在医仙雌穴一波波无意识紧贴着他鸡巴的颤抖吮吸中,他感觉自己也快要达到爱欲的顶点,但始终没办法释放出去。
是为什么?
郭举眼中此刻难得闪过一丝清明,他知道还欠缺一点什么,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随后他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楚湘儿正被自己肉棒撞得花枝乱颤的玉体,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来,我们先尝试一遍。”】
【“切记不可插入,细心看好我每一个动作,否则此后你别想再碰我的身子。”】
【墨倾嫣语气少见地收回了平时里那份玩世不恭,凝声开口,可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却见她一对修长浑圆的美腿支起,先是耻态毕露的将她最中央的圣女蜜壶给尽数露出,随后向前妩媚万分地一挺腰,用两片肥嫩阴唇挤出的那一线盈水沟壑去贴住老奴的肉棒。】
【只要他愿意,只需要用手扶着鸡巴往前轻轻一压,就能让硬挺的龟头撩开墨倾嫣的穴缝,真正插入进去。】
【可他不敢,也不愿,为一时舒爽而失去日后所有销魂,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而在做好一切后,这妖魅绝色的魔教圣女重新将一对美腿向内闭拢,丰满嫩滑的肌肤与腿肉紧紧夹着肉棒,只留下龟头微微冒出尖尖一角,伴随墨倾嫣腰肢扭动、耻骨摇摆,蜜穴唇口贴着鸡巴的吸力和摩擦一并传来,一种完全不同于真正交媾却不输刺激欢愉的舒爽顿时让老奴大脑宕机。】
对。
他记起来了。
若是,若是能再夹紧一点就好了……
老奴目光火热地看着面前几乎要把整个修长娇躯都给埋进床里的楚湘儿,双手从被他紧握的细腰上挪了下来,放到了她那外八大开的玉腿上。
“……嗯?”
抽插暂停,无限接近于交媾的快感突然消弭让楚湘儿禁不住哼出一声疑惑的嘤咛,可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羞耻张开的双腿被郭举用力地重新合拢。
他要做什么?
这一份疑惑没有持续的太久,伴随肉棒挤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与她大腿内侧互相贴着的肌肤,激烈的摩擦快感再次涌上楚湘儿心头。
比起之前还要更为凶猛。
在有了大腿肌肤充当两侧的穴壁腔肉之后,郭举也像是放开了一样,仿佛都忘掉了自己其实是在给楚湘儿“上课”,只抓着少女腰肢如同打桩般狂热地将肉棒来回抽插,把美人大腿内侧都擦出浅浅的红痕不说,中心更是凹下去一道清晰的痕迹,往上的那一对湿滑阴唇亦是彻底向外张开,随着鸡巴每一次的进出而外溢牝汁,“滋滋”声中,还有几根黏稠透明的丝线连接着老奴黑丛丛的阴毛。
要到了……
就快到了!
情欲弥漫,老奴赤红着眼,楚湘儿的喘息也快要达到临界,到现在这两人哪还记得最开始要做什么,都坠身在这片由原始性欲编织的大网中,互相索取着想要达到极乐之巅。
……
地宫,花园。
没人会想到,距离青藤城如此之近的地方,便是徐长坤和妖神所在。
恐怕就连狐女帝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人一妖的胆子能这么大,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干偷偷摸出来,在距离他们并不算远的地方来了一出灯下黑。
“你确定吗,要跟我到人界。”
徐长坤收回长剑,一路出来他们自然是遇到不少狐女帝的心腹,不过他一妖未斩,最多击晕。
而那把他给摄进来的上古大妖立场似乎也是左右摇摆,对于他和小妖神的出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没看见。
对此,小妖神笑而不语。
“嗯,我虽是妖神,位格尽管没变,可也已是轮回身,觊觎我者多,信仰我者少。”少女妖神微笑道,“如今呀,她为帝王,想更进一步是理所当然,是本能,我不怪她。”
“但要我心甘情愿地让位于她,也不可能。”
“所以你这位妖神反而要和我一起去人间,真是倒反天罡。”徐长坤说着说着,不禁笑了出来,“会失望吗?”
“如果你指的是我作为妖神却要离开妖族,那我的情绪的确会低落一点。”
少女妖神嗓音空灵,见徐长坤笑,她说话的腔调也欢快了一些。
“但所谓祸福相依,此番能见识不一样的世界,了解其他生灵,又怎能不是一件幸事,哪里会失望呢?”
“你倒是豁达。”那少侠莞尔。
“此一行,便要拜托公子了。”
纤手向前探去,捉住那负剑少年的衣袖,少女轻声道:“隐姓埋名,一去数载,愿我们再出这世间时,可站各自山巅,笑傲苍穹。”
“这算你在发誓吗?”
“嗯……更像是许愿吧。”
“那要拉钩吗?”
“若是少侠愿意。”
徐长坤不言,伸出了一节小指。
“这在我们人间,只有百年效力,足够吗?”
“足够了。”
那少女笑的甜美。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