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51-52) 作者:李玄黄第五十一章:绿奴 绕过那张肉浪翻滚的紫檀大床,转入云母屏风之后。 只见一青年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膝置古琴,十指翻飞。 此人正是秦钰。 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唇红齿白,端的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好皮囊。只是一袭白衣略显凌乱,下摆处顶起小棚,随着琴音激荡,那处亦是微微颤动,显是兴奋至极。 见我二人前来,秦钰指尖微顿,琴音稍缓。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眸子里布满血丝,透着迷离与回味。 「二位兄台……」 他声音微颤,带着几分羞涩与不解,目光扫过我二人胯下,「外间春色正浓,家母……家母正被肏得兴起,二位何不……何不去分一杯羹?反倒来这冷清之地?」 我与江阳华对视一眼,拱手一礼。 「在下黄凡。」 「在下江阳华。」 江阳华目光灼灼,直视秦钰,开门见山:「秦少宗主,在下听闻贵宗《倩音决》玄妙无双,特来请教一二。」 秦钰闻言,苍白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红晕,似羞耻,又似兴奋。 「玄妙……确是玄妙。」 他低垂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琴弦,「此功法,乃是家母三年前为我寻来,需得……需得目睹至爱之人受辱,聆听其淫乱浪叫,心中越是酸涩痛苦,修为便越是精进。乃是……乃是以心魔入道之法。」 我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秦兄既知此法这般……这般屈辱,为何还要修习?令堂乃是你生身母亲,你便甘愿看着她被那些粗鄙汉子……你甘愿当个绿母奴?」 「绿母奴……」 秦钰喃喃重复这三字,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诡异亮光。 「黄兄说得对……我便是……便是那极致的绿母奴。」 他深吸一口气,似是打开了话匣子,语气急促而亢奋。 「你们不知……娘亲平日里,是何等端庄温柔。她待我极好,从不疾言厉色;待宗内弟子亦是宽厚仁慈,如沐春风。她那一身气度,高贵圣洁,宛若天上圣母。」 秦钰眼中闪过一丝痴迷,随即又化作兴奋。 「可谁能想到……她那端庄衣袍之下,竟藏着那样一副……那样一副天生淫骨!她为了宗门,为了我,忍了近二十年年,直到三年前,才……才忍不住告诉我。」 「那时,王大刚师弟被招入宗门。他那根……那根驴屌,你们也见到了。又黑又粗,丑陋狰狞,比我这根大多了。」 秦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第一次……第一次偷偷看到心中敬爱无比的娘亲的嫩屄,被那根丑东西插进去,被肏得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吐舌头……我本该愤怒,本该杀了那王大刚!可是……可是我硬了!我硬得发疼!」 他伸手捂住裤裆,脸上表情扭曲,「我的鸡巴……不够大。满足不了娘亲那无底洞般的骚屄。且《倩音决》有制,我不能肏女人的屄……只能玩弄些皮肉。唯有看着别人肏,看着那根大鸡巴把娘亲的肚子顶起来,把她的子宫灌满……我才觉得爽!才觉得……这才是娘亲该有的样子!」 「只可惜……」秦钰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大刚师弟虽屌大,却是个莽夫,手段单一。肏了三年,也没能彻底把娘亲调教成一条只知交配的贱母狗。平日里没人肏时,娘亲还是那副端庄模样……若是能更淫乱些,更下贱些……便好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只觉背脊发凉。此人心理之扭曲,已非言语可状。 「秦兄,」我并非几日前稚嫩处童,迅速稳住心神,试探道,「方才在路上,见到了尊夫人……那位秦少夫人,气质清冷,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人。你这般沉迷……令堂之事,置尊夫人于何地?」 「那是未婚妻。」 秦钰纠正道,眸子中竟泛起一缕似水柔情。 「她叫冷清秋,性子清冷古板,与我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至今……仍守身如玉,是个完璧处子。」 说到此处,他忽地抬起头,眼中柔情与疯狂交织。 「既是未婚妻……那便也与我娘亲一般,皆是我此生至爱,是我心头的一滴血。」 「正因深爱,我才不忍……不忍让她守着我这根无用的废根,虚度春宵。我想好了……改日,便把清秋送给大刚师弟。」 「我要让大刚师弟用那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狠狠肏开清秋的处女膜,把那个冰清玉洁,只会对我害羞浅笑的女子,也肏成跟娘亲一样……沉溺欲海的骚货!」 秦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而兴奋的潮红,手指死死扣住琴弦。 「清秋她……爱我入骨,对我言听计从。只要是我求她的,哪怕是让她去死,她也会含笑应允。而且……这世间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住大刚师弟那根如驴般的巨屌?那可是女人的恩物啊!」 他目光在我们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诡笑,「若是二位兄台有意,届时……也可一起来尝尝鲜。清秋那身段虽不如我娘亲丰腴夸张,却胜在紧致鲜嫩。我想看着她……看着我在乎的女人,在你们胯下被肏成下贱母狗,被你们的精液灌满子宫……那一刻,定是我此生修为大成之时!」 「什么?!」 我心头巨震,险些失态。这厮不仅是个绿母奴,竟为了修为,还想把未婚妻也送人轮奸? 「秦兄当真……别具一格。」 一旁的江阳华却是深吸一口气,眼中竟隐隐透出几分兴奋与期待,手中折扇轻敲掌心,「这般说来,秦兄不仅好绿母,更有那……绿帽淫妻之癖?」 「知我者,江兄也!」秦钰大笑,引为知己。 正说话间,忽听得屏风外传来一阵喧哗。 「走走走!王兄,刚才院里那几个小娘皮还没玩够,带几个进来一起搞!这光肏一个,太单调了!」 「……行啊,这条肥母狗先让另外几个兄弟肏着,我们去去就回。」 只见那王大刚与刘猛,赤条条地跳下床来。 王大刚那根驴屌依旧硬挺,上面沾满了白浊与淫水,随着走动甩来甩去。刘猛也是一脸淫笑,二人勾肩搭背,竟是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出,去寻那些侍女去了。 床上,顿时空了一大片。 「机会!」 一直守在床边的雷萧眼疾手快,趁着赵石岩手上有伤行动不便,一个箭步窜上去,抢占了那最为紧要的屄位。 「哈哈!这回轮到老子了!」 雷萧将那根细长肉棒对准南宫阙云那红肿外翻、还在汩汩流着王大刚浓精的肉穴,狠狠一插。 「噗滋!」 虽不如王大刚那般粗大,但胜在灵活。 「啊……换人了……细鸡巴……好痒……快挠挠骚心……」 南宫阙云此时正是空虚之际,虽有些嫌弃这细小之物,却也聊胜于无,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赵石岩慢了一步,气得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看着那被占领的肉穴,自己行动又不便肏菊眼,只能退而求其次,趴在床头,将粗短鸡巴塞入南宫阙云口中。 「骚货!给老子吸出来!」 此时,那南宫阙云似是觉得不够尽兴。 她偏过头,那张布满潮红、发丝凌乱的俏脸看向屏风方向。 「钰儿……还有那两位俊俏郎君……」 她媚眼如丝,声音娇软无力,含着鸡巴的嘴含糊不清,「别躲着了……快来……母狗好空虚……还要更多鸡巴……把母狗填满……」 我只觉头皮发麻,心中那股隔应更甚,下身虽有反应,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黄兄……秦兄……」 身侧,江阳华呼吸骤然粗重。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张肉欲横流的大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儒雅表象。 「在下……忍不得了!」 话音未落,他已是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白皙却精壮的皮肉,胯下那根肉棒虽不甚粗大,却也翘得笔直。 「南宫宗主!在下来也!」 江阳华低吼一声,如饿狼般冲出屏风,直扑床榻而去。 「好!好!」 秦钰见状,兴奋得浑身发抖,指尖琴音骤然拔高,如狂风骤雨,激荡人心。 「肏!狠狠肏!把我娘肏死!」 我立于原地,看着这群魔乱舞、伦理崩坏的一幕,只觉荒谬绝伦。 娘亲,这修仙一界,为了肉欲、修为、境界,又或是得道长生,当真是一点顾不得伦理纲常了吗?第五十二章:密谋 屏风之后,琴音激荡,如泣如诉。 我立于秦钰身侧,听着外间那浪潮般的淫声浪语,看着江阳华那斯文扫地、饿虎扑食般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与郁结。 不仅对仙道。 娘亲临行前的嘱托言犹在耳:将南宫阙云肏服,收做炉鼎。 我既已应下,便绝不想让她失望。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若是知晓我临阵脱逃,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定会用那双失望的凤眸看着我,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可眼下这般情形…… 那张紫檀大床上,肉体横陈,精液横流。南宫阙云虽身段极品,乃是天生尤物,可此刻被几个男人轮番轰炸,那屄口暗红、肿胀外翻,不知吞吐了多少人的浊精;那张嘴里更是含过不知多少根鸡巴。 我虽非什么道德君子,却也有几分洁癖。要我此时上去,与这帮人同流合污,去肏那个被玩烂了的肉洞,实在是……下不去屌。 若是…… 我心中忽生一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若是将这帮淫虫全都打趴下,清理干净,独占这南宫阙云,岂不快哉?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体内纯阳真气涌动。 然,理智很快便如一盆冷水浇下。 方流平曾言,这几人中修为最高者有筑基初期。而那王大刚,身为南宫阙云的亲传弟子兼面首,虽不知确切境界,但看那身板与气势,怕是只高不低。 我如今不过练气中期,虽有纯阳圣体与两门神通傍身,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硬拼,只怕是以卵击石,反倒成了笑话。 进退两难,心中郁气难舒,只能恨恨地盯着那云母屏风,听着那刺耳的「啪啪」声,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 …… 与此同时,静情阁外。 夜色浓重,竹影婆娑。 两道赤条条的身影,正一前一后,大步流星地走出阁门。 王大刚赤着身子,浑身肌肉粗壮如块,皮肤黝黑如铁,透着股野蛮悍勇之气。他那根标志性的驴屌,刚从南宫阙云体内拔出,依旧半硬不软地甩在胯下,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白浊与淫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刘猛跟在他身侧,身形比王大刚还要肥壮几分,满胸黑毛,却不似王大刚那般肌肉线条分明,反倒显得有些虚浮。 「刘猛!你他娘的有屁快放!」 王大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随手从路旁那群瑟瑟发抖的裸身侍女中,一把薅过一个丰腴女子。 「这奶子和屁股真肥,老子喜欢。」 正是那先前被我肏得腿软、还没缓过劲来的春桃。 「啊!王仙师……」 春桃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身子一轻,已被王大刚如拎小鸡般抱起,双腿被粗暴地架在他那宽厚的臂弯之上。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王大刚腰身一挺,那根沾满南宫阙云淫水的粗黑驴屌,便借着润滑,硬生生捅进了春桃那还未完全闭合的肉穴之中。 「唔!」 春桃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闷哼,随着二人边挨肏边行。 这根东西虽也巨大,却生得奇形怪状,棱角分明,且那王大刚只知一味蛮干,每一步迈出,那驴屌便在穴内狠狠一捣,刮得她肉壁生疼。 比起方才那位黄公子那根圆润饱满的纯阳龙根,这根黑铁杵倒是差了几分感觉。且那黄公子虽也凶猛,却懂得九浅一深,前戏爱抚,更会用那纯阳之气滋润她,让她爽得魂飞天外。 哪怕此刻被插着,春桃脑子里回味的,竟还是那个清俊少年的身影和鸡巴。 「这娘们……」 刘猛瞥了一眼春桃腿间流出的白浊,嘿嘿一笑,「王兄好眼光,这可是刚才那位黄老弟肏过的。听说那小子邪门得很,一个人干翻了七个,这娘们刚才可是被肏得丢了魂呢。」 「黄老弟?哪个?」 王大刚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迈步向着庭院深处的阴暗角落走去,「刚才床上没见着这号人,怕不是怂了?哼,况且能干翻七个凡人侍女算什么本事?老子这根屌,就算来一百个凡人侍女都能肏服!」 他对此嗤之以鼻,脚下不停,每走一步,便狠狠往上一顶,撞得春桃娇喘连连,乳浪翻飞。 二人穿过花径,来到一处僻静的假山之后。 此处阴暗潮湿,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石缝洒下,显得格外幽森。 「说吧,找老子什么事?」 王大刚停下脚步,却并未将春桃放下,依旧保持着那抱肏的姿势,一边继续抽插,时不时揉捏奶子,一边不耐烦地问道。 刘猛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凑近几分,那张肥硕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奸笑。 「王兄,兄弟我前几日,从一个鬼国来的行商手里,搞到了点好东西。」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股阴狠与诱惑。 「据说……是那西漠鬼国最新研制的『蚀骨销魂香』。」 「蚀骨销魂香?」王大刚动作微顿,眉头皱起。 「不错!」刘猛眼中闪烁着绿光,「这玩意儿霸道得很!只要是个女修,哪怕是元婴期的大能,只要吸入一丝,三日之内若无极品阳精解毒,便会神智尽丧,彻底沦为一头只知交配、不知廉耻的母狗!任人摆布,予取予求!」 说到此处,刘猛咽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大刚。 「王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兄弟我想跟你合作,干票大的!你……需不需要这玩意儿?」 「我呸!」 王大刚闻言,竟是勃然大怒,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地上。 「刘猛,你他娘的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他挺动胯下巨根,狠狠一记深捣,直顶得春桃翻了白眼。 「老子这根大鸡巴,就没有肏不服的女人!老子修的可是《巨阳撼天决》,一身阳气至刚至烈!哪个女人在老子胯下不是几下就被肏得服服帖帖?哪怕是南宫阙云那条元婴期的老母狗,也被老子肏得死去活来!老子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药?!」 他满脸傲气,充满对自身雄性力量的绝对自信。 「那是,那是。」 刘猛并未生气,反而嘿嘿一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王兄神威,兄弟自然佩服。只是……」 他瞥了一眼王大刚胯下那根还在耸动的巨物,幽幽道:「南宫宗主虽在床上被你肏得浪叫连连,可下了床……她真的被你彻底肏服了吗?」 王大刚动作猛地一僵。 「据我所知,那南宫宗主私下里,对你虽有几分宠溺,却仍端着那副宗主的架子吧?你若是想让她在宗门大殿上,当着所有弟子的面给你舔屌,她肯吗?」 「闭嘴!」 王大刚怒吼一声,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 这正是他的痛处! 南宫阙云那个贱货,在床上虽然浪得没边,可一旦穿上衣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便又回来了。私下里虽对他客气,甚至有些纵容,却始终隔着一层,未曾真正像条狗一样对他死心塌地! 「现在没有,以后迟早会有!」王大刚咬牙切齿,胯下发狠,将春桃肏得惨叫连连,「老子迟早把她那层皮给肏下来!」 「嘿嘿,以后是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刘猛步步紧逼,声音如毒蛇吐信,「王兄,你当真就不想试试这媚气?只要一点点……哪怕是天上的仙女,也能瞬间变成你的胯下玩物。」 「难道……王兄心中,就没有一个求而不得、高不可攀的心上人吗?」 心上人? 王大刚愣住了。 他那原本一直抽插的动作,竟缓缓停了下来,春桃也松了口气。 他脑海中首先出仙的,是秦钰那个清冷如冰的未婚妻,冷清秋。 那小娘皮确实带劲,不过秦师兄早已许诺,迟早会送给他玩,倒也不急。 忽然。 脑海之中,一道清冷绝尘、高贵不可方物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而出。 那是今日午时。 师傅南宫阙云在后山禁地,秘密会见的一位神秘贵客。 当时,师傅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甚至开启了护山大阵。他因好奇,仗着师傅宠爱,偷偷溜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 那个正欲离去的白衣女子,那惊鸿一瞥的侧颜,便如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他的心坎里。 那女子身量极高,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个头,一身月白长裙,清冷如冰神仙子。那冷艳绝俗的容颜,那巍峨耸立的酥胸,那纤细如柳的腰肢,还有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浑圆翘臀……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圣洁,是南宫阙云这种虽端庄却暗藏淫骨的女人所无法比拟的。 那一刻,他只觉自己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巨屌,都有些自惭形秽。 后来他旁敲侧击地问过师傅,师傅只含糊其辞地说那是她的前辈,一位隐世高人,姓姬。 姬前辈…… 王大刚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而炽热的红光。 若是能将那样高贵圣洁的仙子,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大鸡巴肏到她的仙屄喷水,看着她在媚气的作用下,从冰山仙子变成下贱母狗…… 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呼哧……呼哧……」 王大刚的呼吸骤然粗重如牛,胯下那根驴屌竟在春桃体内似是胀热几分,引得春桃娇喘连连。 他死死盯着刘猛,声音低哑得可怕。 「那东西……真有那么神?」 第五十三章:杀机 假山阴影之中,空气凝滞。 春桃趴伏在王大刚宽厚的肩头,那两只硕大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波乳浪。耳畔传来的密谋之语,如一道道惊雷,炸得她魂飞魄散。 这两人……竟在商议试图用媚药控制宗主? 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定是千刀万剐的死罪。他们说完之后,岂会留她活口? 「唔……」 极度的恐惧让春桃浑身战栗,那本就被插得红肿松软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驴屌,仿佛要将其夹断。 「嘶——!爽!」 王大刚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原本松垮的肉洞瞬间变成了紧致的吸盘,裹得他龟头酥麻。 「这娘们,听到咱们说话,吓得屄都夹紧了!真他娘的带劲!」 他狞笑一声,双手掐住春桃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角落里回荡,春桃被肏得白眼直翻,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既是爽到了极点,又是怕到了极点。 「王兄,这东西可是宝贝,保准神效。」刘猛盯着那结合处翻涌的白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怎么样?这买卖做不做?」 王大刚一边狠肏,一边喘着粗气问道:「怎么个合作法?」 「我有两份药。」刘猛伸出两根手指,「但我修为低微,那等极品女修我也近不得身。这两份,全都归你用。」 「条件呢?」 「兄弟我有两份,自知无福消受,愿全数献予王兄。」刘猛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条件只有一个。事成之后,王兄玩腻了,得把其中一条母狗赏给兄弟我玩玩。另外……兄弟我想知道,王兄打算对哪两位仙子下手?」 「一个是那老骚货南宫阙云。」王大刚毫不避讳,「另一个……是个姓姬的女修。」 「姓姬?」刘猛好奇道,「那是何人?」 「老子也不知晓。」王大刚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清冷绝尘的月白身影,胯下动作不自觉加快,将春桃肏得又翻了白眼,「只知她漂亮,比南宫阙云还要漂亮百倍!那股子仙气……啧啧,若是能肏上一回,死也值了。」 刘猛心中暗骂这莽夫艳福不浅,面上却堆起笑意:「既是如此极品,王兄定是舍不得让出来的。这样,事成之后,南宫阙云归我玩玩,那位姬仙子……王兄吃肉,哪怕让兄弟喝口汤,在旁边摸摸腿摸摸手,或是看着王兄肏她,兄弟也就知足了。毕竟这蚀骨销魂香,可是千金难求啊。」 王大刚动作微顿,那根驴屌在春桃体内停滞片刻。 他虽独占欲极强,但这媚药确是刚需。若无此药,想要搞定那位姬仙子,怕是难如登天。 「行!」他咬了咬牙,闷声道,「成交!药呢?」 他目光在刘猛赤条条的身上扫了一圈,满脸狐疑:「你他娘的光着屁股,东西藏哪了?」 「嘿嘿,王兄这就有所不知了。」 刘猛得意一笑,双手结了个诡异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先前在厢房,我玩那三个侍女时,留了个心眼。其中有个叫香茶的,我往她那骚屄里塞了点东西,顺便在她子宫口刻了个小法阵。」 他指尖灵光一闪,「只要我心念一动,那法阵便会震动她的子宫,既能调教,又能传音。」 说罢,他对着虚空低喝一声:「香茶,滚过来!」 不过数息功夫。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名赤身裸体的侍女,满脸惊慌地从花径那头跑来。她正是香茶,此刻双手捂着小腹,神色茫然又恐惧。方才正歇息间,忽觉子宫口一阵剧烈震颤,脑海中响起刘猛的召唤,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跑了过来。 「公……公子……」香茶颤声开口。 「过来,张开腿。」刘猛命令道。 香茶不敢违逆,乖顺地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润水嫩的粉红牝户。 刘猛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那湿滑肉洞之中,在那紧致花径内一阵抠挖。 「啊……疼……公子……」香茶娇啼连连。 「啵。」 一声轻响。 刘猛手指勾出,指尖夹着两颗蜡封的小丸子,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拉丝的爱液与白浊。 香茶看着那从自己体内掏出的东西,满脸惊恐与茫然。 「别走,跪着。」刘猛喝止了想要退下的香茶。 他起身,将那两颗带着腥臊味的丸子在王大刚眼前晃了晃。 「看好了。捏碎蜡封,里面是粉色药粉。」 「第一种用法,置于掌心,以阳气催动,化作粉色媚气,吸入即中招。」 「第二种,倒入水中,无色无味,即便是元婴大能也难以察觉,喝下即中招。」 王大刚听得双目放光,那根驴屌在春桃体内又涨大几分。他伸手便要来拿。 刘猛手腕一翻,躲了开去,似笑非笑:「王兄,咱们的约定……」 「放心!老子说话算话!」王大刚不耐烦地吼道,「快给老子!」 刘猛这才将药丸递了过去。 王大刚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那两颗丸子攥在手心,仿佛攥着两个绝世美人的肉体。 「好了,交易完成。」 刘猛拍了拍手,目光阴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香茶,以及还挂在王大刚身上的春桃。 「这两个娘们听了咱们的秘密,留不得。」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王兄,杀了她们,一了百了。」 「啊!不要!饶命啊!」 春桃与香茶闻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春桃身子一软,从王大刚身上滑落,瘫软在地。香茶更是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出,骚黄尿液混着淫水流了一地。 「杀人灭口?」 王大刚看着地上两个瑟瑟发抖的赤裸女人,嘴角勾起。 「确实,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掌心之中,土黄色灵力涌动,一股筑基后期的恐怖威压骤然释放。 两个侍女吓得翻了白眼,几欲昏死。 然而。 就在下一刻。 王大刚那蓄势待发的一拳,并未落向侍女,而是毫无征兆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轰向了身侧的刘猛! 「砰!」 一声闷响。 刘猛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张肥硕的脸庞便被这一只铁拳结结实实地砸中。 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 刘猛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假山上,半边脸骨塌陷,眼珠爆裂,口鼻喷血。 「你……」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怨毒。 「想跟老子抢女人?」 王大刚狞笑一声,一步跨出,如蛮熊般欺身而上。 「那姬姓仙子也是你这等杂碎能染指的?南宫阙云那条母狗就算再烂,也是老子的私产!」 「砰!砰!砰!」 又是连续几记重拳,拳拳到肉,狠狠砸在刘猛的胸口与头颅之上。 刘猛不过练气后期,哪里经得住筑基后期体修的暴虐。 几息之后。 刘猛身子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死不瞑目,嘴里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句含糊不清的诅咒。 王大刚直起身子,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谈条件!」 他转过身,那双凶戾的牛眼,冷冷地盯着地上那两个早已吓得失禁的侍女。 「啊……啊……」 春桃与香茶抱在一起,牙齿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听着。」 王大刚声音冰冷如铁,「今日之事,若是敢泄露半个字……」 他指了指地上刘猛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这就是下场。哪怕你们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们抓回来,先奸后杀,再把尸体喂狗!」 「听懂了吗?!」 「懂……懂了……奴婢不敢……绝对不敢……」两女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紫。 「哼。」 王大刚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那尸体一眼。 「这废物散修,死不足惜。把他扔去后山喂野狗,就说他练功走火入魔暴毙了。」 说罢,他攥紧手中的药丸,那根沾满血腥与淫水的驴屌在夜色中晃动,大步流星地朝着静情阁走去。第五十四章:独宠 紫檀大床之上,肉欲横流,淫声震天。 我立于屏风侧畔,望着那几具交叠蠕动的白肉,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有些恍惚。 忽地,那被压在身下承欢的南宫阙云,似是厌了这般无休止的索取。 「起开……都给母狗我起开……」 她腰肢猛地一扭,那两瓣肥硕雪臀如磨盘般甩动,竟生生将正埋头苦干的雷萧给顶了开去。 「噗滋——」 一声浊响。 雷萧那根细长肉棒,极不情愿地从那红肿外翻的肉穴中滑脱而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粘稠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哎哟!骚货你干什么!」雷萧正肏在兴头上,冷不丁被断了爽事,顿时气急败坏。 紧接着,南宫阙云又是玉手一推,肥腿一踹,将正抱着她那对豪乳疯狂啃咬的江阳华,以及正把鸡巴塞在她嘴里抽插的赵石岩,统统推开。 「唔……」 赵石岩那根短粗肉桩从她口中拔出,沾满了晶莹口涎。 江阳华则是身子一僵,手中那团温软腻滑的乳肉滑脱,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爽,旋即又似松了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整理起衣衫,那根半硬不软的家伙在胯下尴尬地晃荡。 「……呼……各位郎君……且慢些……」 南宫阙云支起上半身,那一身白肉乱颤,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她并未理会那三个欲求不满的男人,而是一双水润杏眸,穿过人群,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边那位俏郎君……」 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幽怨与委屈,「你这般站了许久,为何……一直不上床来干奴家?莫非……是嫌弃奴家这副被玩烂了的骚身子么?」 说着,她垂下眼帘,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竟真露出了几分泫然欲泣的失望之色,宛若被情郎抛弃的深闺怨妇。 那一瞬,我心头猛地一跳。 明知她是装模作样,明知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可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身极品淫肉,我那带有几分隔应的内心,竟莫名动摇了几分。 我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迈步走到床边,目光在她那满是精斑的身子上扫过,近距离看去,那具肉体更显冲击力。屄口肉唇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白沫;两颗紫黑乳头硬挺如石,上面还挂着江阳华的口水。 我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宗主言重了……只是……确有些许。」 「你这冤家,倒是诚实。」 南宫阙云闻言,非但未恼,反而破涕为笑。她伸出一只藕臂,想要拉我的手,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讪讪收回,自怨自艾道: 「都怪奴家这天生的贱体质……一个男人根本填不满这无底洞,才会招来这么多大鸡巴一起肏弄。若是……若是能遇上个真正厉害的郎君,奴家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不过……既然公子今夜来了,奴家定不能让你空手而归。这身子虽脏了些,但心……却是想伺候公子的。」 她咬了咬下唇,媚态横生,「公子且稍待,容奴家去沐浴一番,洗去这一身浊气。待会儿……奴家单独伺候公子,只给公子一人肏,可好?」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雷萧与赵石岩顿时眼红如血,嫉妒得面目全非。这等殊荣,除了那王大刚,何人有过? 我亦是受宠若惊,虽心中仍有些别扭,但比起这般大锅乱炖,这待遇已是天壤之别。 「宗主厚爱,在下……却之不恭。」我拱手道。 正当此时。 「吱呀——」 阁门被推开。 一阵沉重脚步声传来。只见王大刚赤着身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已被洗去,只余下淡淡水汽。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玉碗,碗中盛着大半碗清水,水波荡漾,清澈见底。 「师傅,徒儿回来了。」 王大刚脸上堆着憨厚笑容,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将玉碗高举过头顶,恭敬道,「徒儿见师傅叫得嗓子都哑了,特意去取了些灵泉水来,给师傅润润喉。」 南宫阙云瞥了他一眼,见他这般乖顺,心中受用,伸出纤纤玉指在他那根半硬的驴屌上弹了一下。 「算你这大鸡巴主人还有点良心,知道疼惜母狗。」 她接过玉碗,仰起修长脖颈,将那碗中之水一饮而尽。 那水无色无味,入喉清凉。 「咕嘟……咕嘟……」 随着喉头滚动,那清凉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腹中,迅速散入四肢百骸。 「哈……」 南宫阙云放下玉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水渍。 仅仅数息功夫。 一股奇异热流自丹田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酥痒,让人恨不得立刻找根大东西狠狠捅进骚屄里止痒。 「嗯……好热……」 南宫阙云俏脸飞起两团酡红,眼神瞬间迷离了几分。她媚眼如丝地横了王大刚一眼,娇嗔道: 「你这坏种……又给母狗喝了什么春药?这般烈性……是想把母狗肏死在床上么?」 她似乎只当是徒弟为了助兴弄来的寻常媚药,并未多想,反而觉得身子愈发空虚,那两腿之间的肉穴更是淫水泛滥,急需鸡巴肏干。 「嘿嘿,师傅喜欢就好。」 王大刚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淫邪,再也按捺不住,如饿虎扑食般就要往床上扑去。 「既是药效发作,那徒儿这就来给师傅止痒!」 「慢着。」 一只雪嫩玉足抵住了他那宽阔胸膛。 南宫阙云喘息着,虽身子渴望得发抖,却还是强撑着一丝理智,委婉拒绝道: 「乖徒儿……且忍忍。那位俏郎君……还没尝过鲜呢。」 她指了指立于一旁的我,声音软糯,「为师答应了他,要先去洗洗身子,让他单独享受一番。你这根大驴屌……待会儿再来肏母狗,好不好?」 王大刚动作一僵,那张粗犷大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如铜铃般的牛眼,带着几分狐疑与凶戾,死死盯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一股筑基后期的威压隐隐散发,直逼而来。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一礼,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犹豫: 「在下……黄凡。」 「黄凡……」 王大刚咀嚼着这两个字,瞳孔骤缩。 刘猛那死鬼说的「黄老弟」,便是此人? 一人干翻七个侍女的邪门小子? 他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似要将我看穿。这小子看着平平无奇,除了长得俊俏些,身板单薄,修为也不超他,竟有那般本事? 王大刚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哎?王兄,刘猛呢?」 一旁的雷萧见只他一人回来,忍不住开口问道,「不是说去挑侍女了吗?怎么没见人影?」 赵石岩也跟着附和:「是啊,那死胖子跑哪去了?」 王大刚收回盯着我的目光,随口敷衍道: 「那死胖子屎尿多,说是吃坏了肚子,去茅房拉屎去了。甭管他。」 说罢,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已带上了几分隐晦杀意。 「既然师傅有令,徒儿不敢不从。」 他退后一步,让开了道路。 「那便有劳黄兄弟……好生伺候我师傅了。」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咯咯……这才乖嘛。」 南宫阙云似是并未察觉几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娇笑一声,强忍着体内那股蚀骨销魂的酥痒,从床上缓缓起身。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肥硕大腿间那大开的肉穴更是随着站立,「啪嗒」一声,掉落出一大团混合着多人精液的胶冻状白浊。 她「哎哟」一声,如娇俏少女般跃下床,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着阁内深处浴室走去,一步三摇,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左右摇摆,荡起层层肉浪。 她回眸一笑,百媚横生。 「奴家去去就来。」第五十五章:惊变 阁内红烛高照,气氛凝滞。 江阳华整理了一番凌乱衣冠,面上红潮虽退,却仍带着几分尴尬愧色,朝我拱手低语:「方才失态,让黄兄见笑了。在下修身养性多年,不想今日竟破了功。」 「江兄言重。」我回了一礼,神色平静,「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是一片感概。若非自幼见惯了娘亲那等绝世仙姿,早已将眼界养得极高,加之对这等混乱淫局心存抵触,只怕此刻我也早已如江兄一般,丑态毕露。 一旁,赵石岩与雷萧虽未言语,却也各自退至一旁,神色阴郁。 「小子。」 一道阴影笼罩而来。王大刚赤着身子,那根驴屌在胯下晃荡,一脸凶戾地逼近我身前,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待会儿那母狗出来,你若识相,便自己开口,把那骚屄让给老子肏。否则……」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垂下眼帘,默不作声。袖中双拳紧握,掌心已是沁出一层冷汗,面上却强装镇定,不露怯色。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大刚见我不语,以为我是无声反抗,顿时怒从心头起,扬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便要往我脸上招呼。 「吱呀——」 浴室门扉洞开。 一阵湿热香风扑面而来。 南宫阙云竟是连擦都未擦干,便这就般赤条条地走了出来。 任由晶莹水珠顺着那身白腻肥肉滑落,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与胸前,更显几分出水芙蓉般的娇媚。 那两团肥乳随着步伐上下弹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腰肢纤细如柳,却坠着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每走一步,便是一阵肉浪翻滚,视觉冲击力强悍至极。 她媚眼如丝,目光越过王大刚,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娇声唤道: 「俏郎君……还愣着作甚?快来呀……奴家身子都洗干净了,那屄里……正痒得慌呢……」 王大刚动作一僵,拳头悬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喉结滚动,看着那具极品肉体,心中天人交战。 南宫阙云走到床边,身子一软,仰面躺倒在锦褥之上。她双手抓住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双肥硕大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出那处肥美玉户。 「你看……这骚屄是不是洗得很干净?」 只见那双腿之间,屄上暗红肉唇经水滋润,已化作诱人粉紫。两片肥厚蚌肉微张,露出一线嫩红媚肉与那待填的小肉洞,紧致如初,不见丝毫糙松。 其上黑草杂乱浓密,湿漉漉地贴在肥阜之上。视线下移,两瓣肥臀间隐现一朵棕褐菊蕾,色泽虽深,褶皱却细密紧凑,正如那熟透的烂桃,散发着一股勾魂摄魄的熟妇骚香。 「奴家的屄洗干净了……快来肏奴家……」 她伸出手指在那穴口轻抚,带出一丝透明淫水,神情荡漾,骚气冲天。 我深吸一口热气,终是鼓起勇气,迈开脚步,朝床榻走去。 「啪!」 一只粗黑大手横空伸出,死死拽住了我的手臂。 「慢着!」 王大刚狞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这小子身子瘦弱,脚步虚浮,一看便是肾虚之相。怕是那话儿还没硬起来,如何满足得了师傅这如狼似虎的骚穴?还是让徒儿这根大鸡巴来代劳吧!」 说罢,他手臂发力,便要将我甩开。 「且慢!」 一道清朗声音响起。 江阳华一步跨出,挡在我身前,手中折扇一横,冷声道:「王兄此言差矣。南宫宗主既已点名要黄兄侍寝,王兄身为弟子,岂可越俎代庖,乱了规矩?」 我心中微惊,未曾想这萍水相逢的江阳华竟会仗义执言。 「正是。」我冷下脸,借势反驳,「宗主之命,王兄莫非要抗命不成?」 「就是!人家宗主都发话了,你个徒弟插什么手?」雷萧亦是阴阳怪气地开口,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爽。 赵石岩虽断了一臂,此刻也是梗着脖子帮腔:「王大刚,你也太霸道了些!这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们二人虽也嫉妒于我,看我不爽,但对那横屄霸道的王大刚更为愤恨。 「好好好!」 南宫阙云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非但未恼,反而咯咯娇笑,那两团大奶子乱颤不已。 「这么多男人争着要肏我这条骚母狗……奴家真是幸福死了……」 王大刚瞥了一眼南宫阙云的骚样,瞬间暴怒,双目赤红如学。 「一群废物!找死!」 「既然你们找死,老子就成全你们!」 「轰!」 一股筑基后期的狂暴气浪骤然爆发。 他身形如电,瞬间出拳。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远处的红木圆柱之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江阳华、雷萧、赵石岩三人亦是惨叫着飞出,摔落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王大刚收回拳头,轻蔑地啐了一口。 南宫阙云表情微微一僵,看着这一地狼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似是了然,又似有几分失望与懊悔。 「大刚……」 她轻叹一声,双腿依旧大张,那粉紫肉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你这性子……终究是不复当年那般淳朴了。日后……当多修心才是。」 「修个屁的心!」 王大刚一脸无所谓,大步跨上床榻,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她那纤细腰肢。 「只要把你这骚货肏服了,老子的心自然就静了!」 他不再废话,腰身一沉。 「噗滋!」 那根粗黑驴屌,携着一股蛮横之力,狠狠捅进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之中。 那粉紫阴唇瞬间充血,转为暗红色。 「啊……好深……逆徒……肏死师父了……」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高亢浪叫,虽神智渐迷,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 王大刚狞笑着开始疯狂抽插。他心中算盘打得响亮:只要不射阳精,这媚气之毒便解不了。三日之后,这高高在上的元婴宗主,便会彻底沦为他胯下的一条贱母狗! 「咳咳……」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血迹。 看着那床上肆意逞凶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欺人太甚! 简直欺人太甚! 我黄凡虽非什么大人物,却也身负纯阳圣体,乃是娘亲寄予厚望之人,如今连肏个屄都要被人抢,我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怒火中烧,理智渐焚。 丹田之内,《龙阳霸炎决》竟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起来。 「轰——」 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息,自我也体内骤然爆发。 周身血液如岩浆般沸腾,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隐隐有金光透体而出。那股纯阳真气如决堤江水,浩浩荡荡,溢散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静情阁。 原本淫靡浑浊的空气,在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冲刷下,竟发出一阵「滋滋」声响,仿佛冰雪消融。 江阳华等人惊骇抬头,望向我这边。 屏风之后,琴音也是猛地一滞。 床上,南宫阙云娇躯猛地一颤,那双迷离媚眼中爆发出惊喜光芒,死死盯着我。 王大刚亦是察觉不对,动作一顿,惊诧转头。 「这是……」 他还未反应过来。 异变陡生! 「啊——!」 王大刚的口中毫无征兆爆发一声惨叫。 他面容瞬间扭曲,猛地从南宫阙云体内拔出那根驴屌,双手捂住胯下,整个人如遭雷击,痛苦地滚落在地。 众人定睛看去,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王大刚那根原本紫黑粗壮的驴屌之上,此刻竟缠绕着一股浓郁如墨的黑色气息。那黑气如附骨之疽,死死勒进肉里,仿佛要将那根东西生生腐蚀、勒断! 「我的屌!我的屌啊——!」 王大刚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声凄厉如鬼。第五十六章:断根 「大刚!这是怎么了?」 南宫阙云顾不得身上赤裸,亦顾不得那还淌着淫水的肉穴,慌忙扑下床榻,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她跪在王大刚身侧,想要伸手去触碰那根伤处,却被那股阴寒至极的黑气逼得缩回了手。 「师弟!」 屏风后,秦钰亦是神色大变,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张俊俏脸上满是焦急与惊惶,「师弟你别吓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刚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只顾着惨叫,哪里说得出半个字来。 我立于远处,体内那股沸腾的纯阳真气随着怒火平息而缓缓回落归府。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冷眼旁观。 江阳华等人亦是围拢过来,却都保持着几步距离。 「这黑气……看着邪门得很。」赵石岩捂着胸口,皱眉问道,「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无人能答。 「说!你这逆徒!」 南宫阙云见那黑气蔓延极快,已侵染至耻毛根部,心中大急,厉声呵斥,「方才那碗水里,你到底给为师喝了什么?!若再不从实招来,神仙也救不了你!」 「师弟!快说啊!命都要没了!」秦钰也是急得眼眶发红,连声催促。 在剧痛与死亡的恐惧笼罩下,王大刚终是扛不住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悔恨: 「是……是蚀骨销魂香……」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我心头一震,先前在玉峰山上的扬法寺,就偶然听到过此物! 见江阳华几人面露茫然,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乃西漠鬼国之阴毒媚药。据传,女子一旦服下,三日内若无极品阳精解毒,便会神智尽丧,彻底沦为不知廉耻的母狗。」 「什么?!」 江阳华等人闻言,皆是面色大变,看向王大刚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与惊骇。这厮竟对自己师尊下此毒手? 「蚀骨销魂香……」 南宫阙云身子一晃,险些瘫软在地。她那双水润杏眸中,神色复杂难明,震惊、失望,更有几分痛心与悔恨。 「你……你竟堕落至此?」 她颤抖着指着王大刚,声音凄厉,「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平日里常教导你如何做人,哪怕你在床上如何作践为师,为师都依着你……你竟还要用这等下作手段来控制为师?你是想把为师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么?!」 「那药……是从何而来?」她忽地想起什么,厉声追问,「是那个刘猛?他人呢?!」 王大刚痛得面容扭曲,却是不敢再言语半句。 南宫阙云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悲愤,目光落在那根被黑气缠绕,甚至逐渐开始萎缩的大屌之上,先是思索,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蚀骨销魂香,虽是针对女修之媚药,却也并非全无反噬。」 她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此药阴毒至极,中毒女子体内阴气会变得极度狂暴贪婪。药效未达三日,若行房男子阳气不够精纯、不够浑厚,且强行插入,便会被那股狂暴阴气反噬,顺着阳具侵入体内,腐蚀精血根基。」 她神色复杂,语气幽幽,「看来……是你这身阳气,根本压不住这媚毒。行房之时,阳气不纯、根基不稳,反被这媚气顺着交合之处倒灌入体,反噬其身。」 此言一出,如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王大刚脸上。 他修习《巨阳撼天决》,自诩阳气刚猛无双,如今却被师父当众点破「阳气不纯」、「压不住媚毒」,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刘猛……那个杂碎!他阴我!他阴我啊!」 王大刚心中咆哮,怨毒之火几欲焚身。 定是刘猛!那个死胖子! 他故意不说反噬这点,故意要阴老子一套! 无尽的怨毒与悔恨在心头翻涌,若那死胖子还活着,他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秦钰颤声问道。 南宫阙云闭上双眼,沉默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与不舍。 「那黑气已入根部,若再不阻断,一旦侵入丹田气海,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声音冰冷刺骨: 「唯一的法子……便是弃车保帅。」 「切了它。」 「什么?!」 王大刚瞳孔骤缩,顾不得疼痛,拼命向后缩去,双手护住裤裆。 「不!不要!师父不要!不能切啊!」 这根大鸡巴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是他征服女人的利器,更是他所有的骄傲所在!若是切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大刚猛地瞪大双眼,顾不得剧痛,惊恐大叫,「不!不要!师父!徒儿不要切!这是徒儿的命根子啊!没了它……徒儿还怎么肏您?还怎么修练?!」 「不切,便是死!」 南宫阙云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哀嚎,「你是要命,还是要这根东西?!」 「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两全其美的法子?」王大刚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没有。」 南宫阙云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不再废话,单手一招,一道灵力化作锋利风刃,悬浮于指尖。她从跪姿站起,而后蹲下身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挤压在一起,那处肥腿间的红色肉穴正对着王大刚的视线。 「忍着点,为师这就帮你解脱。」 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风刃,王大刚眼中满是绝望。 切了? 从此变成一个没卵用的太监?看着秦师兄肏师父?看着别的男人肏师父? 不!绝不! 他那双赤红的牛眼忽然死死盯住了不远处的我。 方才这小子爆发出的那股纯阳真气,连他都感到心悸。万一这小子扛不住这媚气反噬…… 一股恶毒至极的念头涌上心头。 「慢着!」 王大刚咬着一口钢牙,嘶声吼道,「我不切!就算要切……也不能让你切!你是老子肏过的女人……晦气!」 他那盯着我目光如濒死野兽,择人而噬。 「黄凡!你过来!给老子切了它!」第五十七章:托付 「疯了!你这孽障简直是疯了!」 南宫阙云气得浑身发抖,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她的怒火剧烈颤动,腿间那红肿肉穴中被挤出几滴浑浊淫液。她指着地上的王大刚,厉声喝骂:「为师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如今自己作孽受了反噬,竟还要拉着旁人垫背?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师弟!你别闹了!」秦钰亦是满脸焦急,跪在地上想要去扶,却又忌惮那诡异黑气,「快些决断吧!再拖下去,那黑气攻心,便是神仙难救啊!」 「我不!」 王大刚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我,宛若一头穷途末路的疯狗。 「他不来切,老子就不切!老子宁愿带着这根屌一起死!」 他心中恶毒盘算,只要这黄凡敢动手,那媚气反噬之力定会顺着接触侵入其体内。届时,就算自己废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立于数丈之外,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这厮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那黑气阴毒至极,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扛不住,就算我身负纯阳圣体,若是贸然触碰,也无绝对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王兄好算计。」 我掸了掸衣袖,神色淡漠,「只可惜,在下惜命得很。这是贵宗家事,在下只是个外人,爱莫能助。你若想死,那便死吧,与我何干?」 「黄兄所言极是。」 江阳华摇着折扇,一脸鄙夷,「这等心肠歹毒之辈,便是救活了也是个祸害。让他自生自灭,倒也算是为民除害。」 「你们……你们……」王大刚气得喷出一口黑血,却因剧痛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 「告辞。」 我不欲再多做纠缠,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江阳华紧随其后。 一旁的赵石岩与雷萧对视一眼,见没热闹可看,且那黑气实在渗人,也觉无趣。 「走吧走吧,这地儿晦气。」赵石岩捂着断臂,嘟囔道,「可惜了,那南宫宗主的滋味……啧啧,当真是回味无穷,刚才那几下舌头快把我龟头给舔麻了。」 「嘿嘿,那是你没福气。」雷萧一脸淫笑,跟了上来,「刚才那骚屄,老子可是肏了个爽。又热又紧,水多得跟发大水似的,吸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特别是那肥屁股,撞起来『啪啪』响,真他娘的带劲。」 「草!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老子手伤了,轮得到你?」 「哈哈,这就是命!下次,下次让你先上!」 四人脚步声渐行渐远,伴随着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消失在阁门之外。 阁内,死寂一片。 唯有王大刚那粗重的喘息与痛苦的呻吟声在回荡。 「师父……师父救我……」 见我真的走了,王大刚眼中的疯狂终于化作了恐惧。他既庆幸自己那根宝贝还在,又害怕那不断蔓延的黑气真的要了他的命。 南宫阙云看着这个曾经寄予厚望、如今却面目全非的徒弟,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水润杏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后转头看向身侧的秦钰。 「钰儿。」 她红唇轻启,声音极低,似是用上了传音入密之法。 秦钰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母亲,那双清澈眸子里瞬间涌起惊涛骇浪。 惊诧、错愕、兴奋,还有那深藏眼底的浓郁酸涩与扭曲快感。 「娘……您是说……」他颤声问道,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阁门方向,「那位黄公子……当真……」 南宫阙云微微颔首,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温柔与欣慰。 「为师……不,娘亲并未看走眼。」 她不再传音,而是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大道的向往与对未来的期许。 「方才那少年动怒之时,体内爆发出的阳气,至刚至纯,浩大煌煌,远非寻常修士可比。那股气息……让娘体内沉寂多年的元阴都为之欢呼。」 她伸手抚上自己那的圆润柔软的小腹,眼中波光流转。 「那位前辈曾言,我这『媚阴体』,若想突破元婴中期之瓶颈,需得寻一至阳至刚之人,行阴阳调和大道。你师弟……虽屌大,却阳气驳杂,难堪大任。而那黄凡……」 「他不仅阳气绝顶,且心性坚韧,面对我这般诱惑亦能守住本心,不似这等下作之徒。」 南宫阙云叹息一声,目光变得柔和无比。 「若是能跟了他……做他的炉鼎也好,做他的胯下玩物也罢,娘这大道之路,或许真能再进一步。」 秦钰听得浑身颤抖,那张俊俏脸庞涨得通红。 娘亲……这是要给自己找个新主人了? 而且是一个比王大刚更强、更完美、能真正征服娘亲身心的主人? 一想到那个画面——那个清俊少年压在端庄高贵的娘亲身上,用那根纯阳鸡巴狠狠肏干,将娘亲彻底肏成一条只知修欢喜禅的母狗…… 秦钰只觉裤裆里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心中那股绿母奴的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娘!」 他一把抓住南宫阙云的手,眼中满是狂热与孺慕,「若是……若是真的如娘所说,那孩儿……孩儿支持娘!」 「无论娘做什么决定,无论娘在谁的胯下承欢……孩儿都永远爱着娘亲!孩儿……孩儿想看着娘亲幸福,看着娘亲……被肏得幸福!」 说到此处,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若是那黄公子真有这般本事……那清秋……清秋她……」 「孩儿也愿将清秋托付给他!」 「与其让清秋守着我这废物,或是被师弟耽误仙途,倒不如……送给黄公子!让你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他!」 南宫阙云闻言,并未斥责,反而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秦钰的脸颊,就像小时候那般。 「傻孩子。」 「无论娘亲身在何处,无论身子被谁占有……娘和清秋的心里,都会给你留一个位置的。」 「毕竟……你是我们最疼爱的钰儿啊。」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2 2:10:4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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