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登堂入室 辛瑶站在警察局门口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鼻子眼睛都被吹的红彤彤的,她在手机上点点按按,光线打在她那张漂亮又青涩的脸庞上,冻红的鼻尖还有泛着泪水的眼眶,显得整个人可怜极了。 杨松雪从警察局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抿了抿唇,脱下身上的外套扔给辛瑶。 “冷就多穿点。” 手机被带着男人温度的外套猝不及防一盖,她转头看过去,杨松雪身上就剩了一件黑色薄毛衣,看着怪漏风的。 辛瑶穿好外套,男人的外套很宽大,她大半个身子都被包在了里面,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乌木沉香,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这股淡香充满了整个鼻腔。 寒风被隔绝出去,辛瑶感觉整个人暖和了不少,男人的关心就像一个烤炉一样,心被被烘烤着暖乎乎地冒着泡,她藏在外套下的下半张脸挂满了笑意。 “谢谢老师~老师对我真好。” 她拉住男人暴露在冷空气中冰凉的手指,拽进了衣服里,十指相扣的握住男人的大手,把自己身上的热度传递给对方。 赵清是最后一个从警察局里出来的,她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一次了,她看着辛瑶身上明显是杨老师的外套时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杨松雪,嗫嚅着嘴祈求,“杨老师,今天能去你家住一晚吗,我姐姐明天才能回来。” 杨松雪犹豫了一会想拒绝,还没张嘴就感觉手心被人轻轻捏了一下,辛瑶冲他眨眨眼,在他手心里画了个勾,他无奈的叹口气,“好吧。” 杨松雪开车过来的,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路边,他上车打开了空调,热气从空调里喷涌而出,整个空间瞬间温暖起来。 辛瑶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赵清随之坐在了后排。 一路上三人相顾无言,很快便到了杨松雪的小区停车场,辛瑶率先下车按电梯,剩下两个人也一齐站在了电梯门口。 “杨老师,今天麻烦你了。”赵清低着头道谢,对老师的天生恐惧感让她不敢直视对方,也自然没看到杨松雪和辛瑶的手牵在了一起。 辛瑶的手又软又小,手心散发着热意,紧紧的贴着杨松雪的,她笑眯眯的盯着男人,无声道:低下头。 杨松雪喉结滑动,听话的垂下头,顷刻之间,一个带着少女馨香的吻落在他饱满的唇瓣上,很快又分开。 “没关系,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求助老师。” 怎么感觉老师声音有点沙哑?赵清疑惑的抬头偷看了一眼,发现杨松雪面色如常,正盯着电梯滑动的数字发呆。 她只是觉得此时氛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她没有多想,更不可能想到身后这两个人早已水乳交融,厮混一起了。 电梯很快就到了,辛瑶将披着的外套还给杨松雪,杨松雪接过外套从口袋里摸出门钥匙,按了6楼按钮。 钥匙刚插进去,607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穿着黑色吊带裙的丰腴女人此刻正惊讶的看着门前三个人。 “老公,这是?” “班上的学生,出了点事,来我们家住一晚。”杨松雪没说具体事,表情不太好,但看着瘦弱女生红肿的眼睛,周冉隐约猜到了一点。 周冉拉开门让三人进来,目光不自觉的停在了最后进来的女孩身上,凑在杨松雪耳边窃窃私语,“你们班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女生呢?” 辛瑶见周冉看自己,眉眼一弯,笑得天真无邪,“师母晚上好,今天可能要叨扰师母啦。” 周冉对她印象更好了,越看越喜欢,拉过她和赵清的手坐在了沙发上,惊叹到,“手怎么这么凉,我去给你们泡个花茶喝喝。” 赵清有点拘谨,加上脸有点麻木,嘴角牵起来的笑容十分僵硬,“谢谢师母,我们住一晚就好。” “想住就住,我们家房间多,书房也有床,你们俩正好一人一间。” 周冉给她们泡完茶就回卧室换衣服了,换了一身正式一点的低胸包臀裙,乳沟外漏,显得身材前凸后凹,很性感。 杨松雪一进门就坐在餐桌椅子上回消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年级主任交代了一遍,看那边准备给那个体育生什么处分。 周冉换完衣服出来,她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对其他人告别,“让老杨给你们搞点吃的,老杨,我去上班了。” 周冉走到杨松雪旁边,想要个离别吻,但杨松雪侧过脸躲开了,她惊讶了一瞬间,回头发现两个女学生都看着这边,以为他不好意思,心道年纪大了要脸皮了,笑了一声离开了。 0023想吃老师下的面和老师的下面 杨松雪走进了厨房,烧水准备煮点挂面,水刚倒进去厨房门就被刷的一下打开了,辛瑶走了进来,屋子里开着暖气,她脱掉了外套,上半身只剩那件黑色薄款长袖,紧紧的勾勒着她的身材,像气球一样鼓起的胸部前挺,一颗突出的奶子在鼓起的胸部格外明显。 她从后背抱住了男人,像上瘾了一样把头埋在了男人的背上深深吸气。 “好喜欢老师...喜欢老师的一切。”辛瑶喃喃道。 杨松雪浑身僵硬,背后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他喉咙发紧,“你松开,赵清还在门外呢。” “没关系,我们小点声,她听不到。”她嘟着嘴抱怨道,“今天老师在教室里是不是故意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捏我奶子,折磨我。” 女孩这么一说他也想起了讲台上的事情,他当时想着辛瑶胆子可真大,当着全部学生的面撩拨他,那一瞬间抱着给她点颜色瞧瞧的想法莫名笼罩了他的脑子,下一秒他就忍不住把手伸了进去,手感太舒服了,又软又弹,像是摸到了一块细腻的白玉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他和那位男老师交流过程中,他一直斜着头身子贴着讲台挡住了对方的视线,要不然对面稍微看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杨松雪供认不讳,冷哼了一声,“活该。” “哦?老师就是故意的咯。”她抬起头,手顺着男人的腰部往裤子里滑,摸到胯部一片浓密毛发的时候停了一下,正准备继续往下摸,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无法动弹。 “辛瑶。”他咬牙切齿的转过身,“你不饿吗?” “我不饿啊,老师今天已经把我喂得饱饱的了。”辛瑶故意提上午酒店的那件事,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回味了一下。 “我饿。”他抽出辛瑶伸进他内裤里的手,一脸嫌弃,“脏死了,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辛瑶也不生气,就着洗手水池里的水龙头边冲洗边道,笑嘻嘻道,“是有点饿了,想吃老师下的面和老师的下面。” “恬不知耻。”杨松雪耳朵被撩拨发红了,一脸镇定的往滚烫的水里倒着面,旁边锅里正在热油准备煎荷包蛋。 “老师,我要爱心的哦~”辛瑶说完这句话就推门出去了。 三碗热气腾腾的挂面摆在桌上,上面洒满了葱花和些许豆瓣酱,其中两碗上还放了两个荷包蛋。 辛瑶正准备接过其中一碗,就发现杨松雪把那两碗带荷包蛋的挪向了赵清和自己,唯一一碗没有的剩给了她。 辛瑶撇了撇嘴,咕囔道,“老师你好小气啊~” 赵清在一旁坐立不安,她把碗推向辛瑶,“你吃我这碗吧,我不喜欢吃蛋。” 辛瑶拒绝了,“不用了,你吃吧,我减肥。” 赵清嗫嚅着还想说什么,被杨松雪打断,“吃完早点睡觉,你姐姐给我打电话了,明天早上来接你。” 或许是消耗了太多精力,赵清一碗粉很快吃完了,她转头对两人说,“那我先去睡了。”语罢,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人一走餐桌上就安静了下来,辛瑶还生着闷气,慢吞吞的夹着面咬着,突然,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你不会往下翻翻么?” 辛瑶听言搅动筷子,面底部被泡的发白的荷包蛋翻了出来,竟然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辛瑶盯了半响,拉长着嗓音喊道,“杨——松——雪——” “干什么?” 她咬了一口,笑意盈盈,声音又甜又娇,“你真的很会哄人。” 杨松雪不说话,一边的嘴角轻轻勾起,他心道,你也真的很好哄。 0024老师浴室抠精舔逼h 到最后辛瑶把荷包蛋吃完了,粉还剩了一半,那碗没吃完的粉全部进了杨松雪的肚子。 他洗干净碗筷后发现辛瑶还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不去睡觉吗?”杨松雪走到她身前问她。 辛瑶摇摇头,像是难以启齿般低声回答,“我...不干净,想洗澡。” 杨松雪没听清,弯下腰侧耳重复问了一遍,“什么不干净?” “小逼。”她贴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上午射的还在里面含了一天了。” 杨松雪不仅耳朵红了,脸也红了,他感觉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荒谬的事情,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没清理?” 辛瑶面露委屈的撅起嘴,“我不会。”她可怜兮兮我看着他,“帮帮我,老师。” 杨松雪倚在浴室门上,思考着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怎么怎么鬼迷心窍答应了辛瑶的请求,帮她清理那块地方的。 辛瑶站在浴室中央,全身衣服都脱干净了,她这才发现身上很多未消青紫指痕,腰上、胸上、大腿上全都是。 杨松雪也看到了,他一看到就能回忆起白天那场疯狂淫乱的性事,他不自然的移开眼,清咳了两声,“坐在浴缸上。” 浴室靠窗那一侧放置了一个浴缸,浴缸周围厚度很宽,方便人洗澡时坐在上面休息。 辛瑶乖乖的坐在上面,大腿张开,已经恢复如初的阴阜中间夹着一点软嫩红湿的阴蒂,小穴也已经恢复正常闭合着,穴口粘了一些溢出来的乳白精液,半干不干的粘在上面。 杨松雪蹲在她小逼面前,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和精液的味道,他拿起花洒对着穴口喷撒,水流冲掉了表面上的白色粘液,只剩下穴道内的堆积物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戳了进去,立刻被紧致潮湿的穴道紧紧含住,辛瑶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 “嗯...老师...” “放松。”杨松雪听着这声音浑身发热,他继续往里伸,触到了一团湿热的粘液,他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手指弯曲往外抠,一团乳白的精液被挖了出来,粘在他的指尖。 这团东西,就这么被她含了一天,甚至课堂上这么含着站在众目睽睽之下。 辛瑶穴道内壁被指甲剐蹭了一下,刺激的全身一抖,穴道内立刻流出了透明黏液,打湿了股缝。 好舒服。 她被爽到了,迫切的催促着男人,“快一点,好慢。” 杨松雪呼吸逐渐变粗,他冲掉了手上的东西,重新伸进穴道,这次没多久就挖到了,他将这团粘液甩在了浴室地板上,再次伸了进去。如此反复,复古的绿色地板上沾满了一团团的乳白精液,辛瑶的表情也越来潮红。 “唔...好舒服...啊...” 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流出,沿着股缝打湿了屁股底下的白色浴缸,沿着浴缸往里流,像是新来的女主人一样用自己的气味侵占着每一份家具。 直到穴道里挖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淫水,杨松雪终于停下动作,他凑近闻了闻穴口,那股精液的味道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少女的骚水味,勾引着他靠近。 他着迷了一样嗅着那股味不断靠近,直到高挺的鼻尖顶上女孩软嫩的阴阜,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软红润的穴口。 好甜,好骚,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和勾人。 辛瑶被吓醒了,她从情潮中回过神,发现老师整个头竟然埋在了她的三角区里,甚至还用舌头舔着穴口,他在给她舔逼。 麻麻地,老师舌头好烫。 她止不住的发出呻吟声,老师给她舔这个动作的心理意义远大于身体刺激,征服的成就感和酥麻传遍了她整个身体。 “啊...伸进去...进去一点。”她娇喘着指引。 杨松雪将穴口周围的淫液尽数吞入口中之后,终于将舌头伸进了那隐秘的小洞里。 辛瑶感觉穴道里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清扫,连内壁的褶皱仿佛都要被对方舔开一样,那东西越舔越往里,粗糙的舌头模仿着性交幅度顶弄着内壁,刺激着淫水往外流,全部流进了男人嘴巴里,牙齿抵在她的阴阜部和屁股上,越压越深。 她感觉穴前半部分都要被舔遍了,她忍不住合拢腿,夹住杨松雪的脑袋,放荡的淫叫着。 “好爽...老师好会舔...啊啊...” 仿佛被女孩的“加油呐喊”刺激了,杨松雪舔的更快了,蜷起舌头,顶撞着辛瑶的敏感点。 辛瑶终于知道什么是软刀子了,明明柔软的不行,但就跟他底下的性器一样充满了侵略性,冲击的她全身爽的发颤。她隐约感觉到了某个临界值一样,下一秒,穴道内喷涌出一股清液,全被男人吞入了喉中。 爽...爽死了。 辛瑶头晕晕的,全身跟煮熟的鸭子一样发红,屁股止不住的发颤,小穴疯狂收缩痉挛夹住男人的舌头。 杨松雪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眉毛睫毛全被淫水打湿,仿佛整个脸上都是她的味道。 “好甜,辛瑶。” 他舔了舔唇角的残留,做出了最终评价。 0025爬床偷亲 旖旎暧昧的气息飘散着浴室中,辛瑶全身发软的倚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张,发红的穴肉被舔出一个小洞,肉嘟嘟的阴阜上被压了一半牙印,另一半牙印印在了雪白的臀瓣间,看起来既色情又淫靡。脚刚落地一股麻意从脚底涌上来,她几乎感觉不到双脚的存在了,一个趔趄就要摔在地板上。 杨松雪连忙扶住了她,辛瑶顺势窝进了他的怀抱里,小声抱怨道,“老师,你舔太久了,脚好麻。” 杨松雪手还扶在她腰部,赤裸细腻的皮肤紧贴着他的掌心,他带着薄茧指尖轻轻摩挲,摸的辛瑶腰部发痒。 辛瑶抬起头仰望他,浅色的眼珠子在浴室灯光下像漂亮的珠宝一样闪闪发光,眼里带着少女的情动和依赖,仿佛像看全世界一样看着他。 “老师...”她一只手悄悄摸进了杨松雪的内裤里,手心里的触感十分灼热,她揶揄道,“你硬了。” 杨松雪心跳沉重的厉害,眼底一片暗色的盯着她,仿佛翻涌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吃抹干净一样。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腰部那只疯狂作乱的手拿出来,仿佛克制着什么欲望一样,将辛瑶放回了原位置,声线隐忍,“我去给你拿衣服。” 语罢,推开浴室门疾步走了出去,如果不是红的难以忽视的耳廓暴露了一切,辛瑶也会以为他真的不为所动。 已经接近凌晨,客卧。 辛瑶开着盏床头灯趴在床上玩着手机,身上一件背心睡裙,这已经是周冉最保守的睡衣了,剩下的基本都是胸口半漏随时走光的吊带。 暖白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翘起双腿,莹白的灯光打在上面,显得腿又嫩又长。 敏敏困鼠啦:好烦啊mimi,今天人好多,累死了,想辞职呜呜呜... miy:很忙吗? 敏敏困鼠啦:对啊,老板上了新酒,好多老顾客也来了,看这架势估计延长到要到明天中午了。 人满为患的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混合着空气中的酒精味,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孩躲在柜台下摸鱼,满脸苦逼的打着字。 miy:给你点了奶茶,记得接电话。 敏敏困鼠啦:啊啊啊啊!爱死你了! ... 手机屏幕熄灭,昏暗的灯光下,辛瑶眼睛亮晶晶的,她关掉了房间唯一一盏灯,走出客房。 客厅黑乎乎的,只有落地窗外落进来的白月光,朦朦胧胧地照着她前进的路。 她抹黑找到了主卧门,稍稍一拧,门很轻易的打开了,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卧室装潢依旧和之前一模一样,她走到了卧室中央的大床前。 月光透过朦胧的纱帘洒在杨松雪的脸上,柔和的光线让他深邃冷峻的五官看起来温柔了许多,眼睑紧闭,呼吸平稳,似乎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辛瑶俯下头,温热的唇覆盖在杨松雪的唇瓣上,轻舔慢咬,灵巧的舌尖钻进男人的嘴巴里,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津液,扫荡着他的口腔。 杨松雪被亲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不定,脸上的表情在梦中不断变化、紧绷,垂下的眼睫飞快颤抖,仿佛马上要醒过来了。 辛瑶伸回舌头盯着他,男人双目紧闭,唇瓣微张,露出红润的舌尖垂在牙齿上,看上去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为所欲为。 0026背着师母同学爬床偷情h 辛瑶天生体寒,哪怕屋子里有暖气,她还是感觉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发冷,她掀开被子钻进暖和的被窝里,紧紧贴着杨松雪灼热的身躯。 她微凉的手指在被窝下滑动,拂过男人的腰腹部,引起一阵鸡皮疙瘩,停在了睡裤的松紧绳上,轻轻一拉就打开了。 辛瑶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这次没有任何阻碍,越过一片茂密的丛林,沉睡的庞然大物盘在两个鼓鼓囊囊的肉蛋上,她伸手握住了那一条炽热的软物,指尖在青筋盘虬的柱身上轻轻剐蹭。 感觉手心那物逐渐变大变硬时,辛瑶翻身压到了杨松雪身体上,睡裙下什么都没穿,光秃秃的贴着男人滚烫的性器。 肥嘟嘟的花唇含着肿胀的柱身,柔软敏感的阴蒂夹在花唇和肉棒之间被两方狠狠挤压刺激,柱身上的青筋缓慢摩擦着被联合欺负的充血阴蒂,一股股透明黏液从花穴里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贴处,龟头被夹在大腿内侧任由人摩擦着,动弹不得。 “啊...好烫...” 月光下,杨松雪眉头紧蹙,半梦半醒间感觉命根子被什么东西夹住,难受极了,他蓦然睁开眼,身上压了一道娇软的身躯。 “老婆?” 辛瑶潮红的脸从被子里伸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叫我老婆也可以,杨老师。” “你怎么在这里?”杨松雪从困意中惊醒,突然察觉到下半身被两片软肉含住了半个柱身,被含住的小片区域很舒服,剩下的部分受到了冷漠,欲求不满的折磨着他的心神。 “睡不着,要老师哄。”辛瑶趴在他身上,乌发散在她腰背部,未施粉黛的脸看起来嫩生生的,显得整个人像一朵小白花一样纯洁美丽。 杨松雪被磨的心烦意燥,心底轻嗤,这哪是小白花,这分明是朵食人花。 辛瑶的欲望也被勾起来了,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指捅进了空虚的小穴里撑开,小穴没多久之前被人舔砥过,软的一下就打开了,吐着淫水往男人性器上浇灌。 杨松雪呼吸粗重,像发情的公兽一样眼神发暗的盯着辛瑶,下一秒,他猛的覆了上来,暴风雨似的吻落在了辛瑶的唇上,带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疯狂的侵占着她的口腔。 他一只手压住辛瑶的背紧贴自己,另一只手扶住被淋湿的性器,食指摸到湿软的小口抵住,对准插了进去。 “骚货,谁教你爬自己老师床的?”杨松雪挺身撞击辛瑶娇嫩的小穴,发出密集又激烈的啪啪声,男人粗糙的阴毛刺在她的阴阜上,两颗精囊不断拍打压迫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力道越来越猛烈。 “啊...啊好爽,老师的肉棒太美味了...学生忍不住~”辛瑶被撞得全身发颤,穴肉在猛烈冲击下疯狂痉挛收缩,内壁紧紧嘬含着男人进进出出的性器,试图挽留,却被毫不留情插弄穴肉外翻。 “啊~太快了太快了...” 杨松雪像打桩一样着她的屁股往性器上面吞,她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被男人摆弄承受着,床铺被两人重量砸的框框作响。 门外起夜的赵清面红耳赤的路过主卧门,听到房间里传来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呻吟,还有摇床的声音,不由震惊道杨老师和他老婆性生活真的挺丰富的。 如果她推开门就能看到,杨老师像禽兽一样猛肏着身上的女孩,那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今天晚上甜甜喊着师母的女学生,辛瑶。 0027老师内射 师母突然回家h 夜半时分,月亮隐去,窗外寒风凛冽,房间内热火朝天。 凌乱的床铺上,横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早已被推到了一边,两具滚烫的身躯紧紧交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杨松雪仰头喘着气,怀里的女孩无声颤抖着,他伸出手落在她的背上轻拍,像哄小孩一样安抚着。 房间里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彼此温度。 辛瑶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耳边男人如擂鼓般猛跳的心跳声,享受着老师温柔的爱抚,心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充满了温暖和满足。 她喜欢这种亲近接触,喜欢老师对她的一切主动。 下半身还被杨松雪炽热的性器轻微的幅度顶弄着,磨的她里面痒痒的,她忍不住晃了晃屁股,“肏我,太慢了。” 一个天旋地转,辛瑶被压在了杨松雪身下,两人鼻尖相黏,呼吸纠缠出极其暧昧的气氛,昏暗中目光相接,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辛瑶脸上,带着笑意的沙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刚刚不是求饶不要了么?” 柔软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密密麻麻的落在辛瑶如玉般白皙的脖颈和胸口上,火热的手掌顺着腰往下滑,停在了被淫水淋湿的臀尖上。 “真弹。” 杨松雪弓着腰将湿漉漉的性器抽出来,再狠狠的怼进穴中,挺腰用九浅一深的幅度在湿软的穴道里冲撞,碾磨。 “啊...好涨...爽死了~” 辛瑶感觉下半身都要裂开了,男人粗糙的阴毛顶在她红肿的外翻阴阜和阴蒂上,沙沙的又麻又痒,穴道被性器顶进来塞满,又快速的抽出,透明的粘液从穴口缝隙源源不断的流出又被肏成白沫,敏感点被人反复用力戳撞,爽的她直翻白眼。 “啊啊...老师好厉害...舒服死了....” 杨松雪越肏越起劲,一下比一下重,辛瑶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的嵌进床垫里了,屁股被撞的肉浪翻飞,床铺也吱吱作响,艰难的承受着两人的剧烈运动。 滚烫的粗长性器在紧致的穴道里无数次贯穿顶弄后,娇嫩的宫口承受不住,被顶开一道小口,杨松雪借机捅进了这块温暖的密道里。 “肏进子宫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感。 辛瑶呼吸急促,满色潮红,被老师肏的又酸又舒服,她感觉到一道灭顶的快感从下体传过来,爽的她头皮发麻,体内像被利刃彻底破开了一样,肚子里顶进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边喘着气边伸手摸了摸肚子,光滑的肚皮上有一块突兀的鼓起,摸起来似乎是半椭圆形的,她用力戳了戳。 “唔...”杨松雪一声闷哼,龟头被辛瑶压迫了一下,积攒的精液就要从马眼里射出,他想抽出性器射在外面,手被女孩抓住。 “射给我,老师。” 辛瑶的声音又娇又软,下一秒,一股热流从男人龟头喷射出来,全被吃进了她的子宫里,肚皮里灌满了精液,慢慢的鼓了起来。 一场性事之后,昏暗的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 杨松雪揽住辛瑶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重新盖上了被子。两人紧紧相贴,像极了一对恩爱如漆的新婚夫妇,如果不是女孩看上去太小了的话。 辛瑶乖巧的窝在他怀里,鼻尖全是男人荷尔蒙的气味,老师的性器还插在她的穴里,堵住精液流出。 突然,门外隐约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大门似乎被人嘎吱一声打开了。 躺在床上相拥的两人皆是一惊,这个时间点拥有家门钥匙且能回来的人只有一个。 杨松雪的老婆,周冉。 “我没锁房间门。”辛瑶凑在他耳边小心翼翼道。 0028嫉妒 计划出现了突发意外,辛瑶在心里叹了声气。她倒是不害怕被发现,只是担心事发了老师破罐子破摔,不再受她威胁了。 去锁门也来不及了,脚步声很快出现在了卧室门口,千钧一发之际,杨松雪拉过被子严实盖住辛瑶的头。 “嘘。” 房间门很快被打开了,周冉一进来就感觉房间温度似乎比客厅高,卧室里光线昏暗视线受阻,她下意识的往床上看了一眼,丈夫正昏睡着,呼吸平稳,就是睡姿有点奇怪。 不过她没有多想,擤了擤鼻涕,蹑手蹑脚的走到储物柜前,翻了半天从里面翻出一个文件夹。 拿到文件夹之后,她又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杨冬雪,低下头,冰凉的嘴唇贴上男人的唇瓣,落下一吻。 “今天的晚安吻,好梦,老公。” 倘若她此时掀开被子就能发现,杨松雪衣衫不整,怀里还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她丈夫的性器正插在女学生红肿小穴里。 两人下半身一片泥泞,一看就知道经历过很激烈的性爱。 周冉转身出了卧室,抱着文件又摸着黑出门了。 脚步声消失了许久之后杨松雪才掀开了被子,“没捂坏吧?” 辛瑶沉默不语,仰头含住他的嘴唇,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砥,直到上面全部沾满了自己的气味。 “我好嫉妒。”辛瑶轻声道,“老师,我好嫉妒师母啊。” 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觊觎着别人的宝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的主人光明正大去触碰他,而她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能在无人之时才能染指。 杨松雪眼神暗沉,喉结滑动,他没有回答,反而说起另一件事,“下周祭祖,我要请假回老家一趟。” 辛瑶注意力被这句请假吸引,也顾不上黯然了,问道,“老师不是青市人么?” “是,小时候住在外婆家时间长,他们都在水云市。” 水云市离青市很远,加上交通不发达,只有火车直达,去的路程都需要一天一夜。 辛瑶长长叹了口气,满脸不开心,“那得请多久啊?” “明晚出发,周三回。”杨松雪捏了捏她的脸颊,眼里不自觉的带了些笑意,“我很快回来。” 仿佛知道她下一句要问什么一样,他径直答道,“我一个人去,小...周冉还要管酒吧,抽不开身。” 即使这样,辛瑶仍然闷闷不乐,“不想和老师分开,想长在老师身上。” 杨松雪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两人抱的愈发紧密。 0029请假 这一夜辛瑶睡的并不舒坦,噩梦不断,半梦半醒间老师似乎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着她,“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再一睁眼已经天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把她送回了客卧,下半身清爽,还有点凉凉的。 辛瑶掀开被子一看,昨天的泞泥已经被清理干净,红肿的阴唇和穴口都被敷上了白色药膏。 床头柜放了一杯温水和一颗白色小药,她拿过来就着水吞下。 换好校服套装走出门,客厅坐满了人,杨松雪,赵清,还有一对年轻情侣,看着都二十多岁的样子。 “你就是辛瑶吧?”情侣中的女生一看到她就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我叫赵榕,昨天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辛瑶目光从杨松雪身上扫过,勾了勾唇,“没关系,换其他人也会伸出援手,而且救她的是她自己。” 赵榕还想说什么,被赵清拦住了,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颇为惊讶的看了妹妹一眼,笑了笑道,“清清说想要自己报答你,那我就不干预了。”她指着桌上一堆包子豆浆,“怕你们没吃早餐,我买了一些,想吃什么就拿。” 辛瑶不太适应这种场景,点点头就去洗手间洗漱了,出来的时候客厅安静了下来,就剩杨松雪坐在沙发上剥鸡蛋,静静的看了她一眼。 “他们去警察局了,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学校。” 辛瑶嗯了一声,一夜缠绵过后,杨松雪身上那种道德约束消失了,两人之间像是多了一层特殊的磁场,她随手拿了一根油条,“走吧。” 最终那颗剥好的鸡蛋落进了辛瑶嘴巴里。 回到教室恰逢下早自习,教室里空荡荡一片,辛瑶回到座位,桌上除了书本之外摆了一大袋零食和小礼物。 辛瑶拢到一旁,翻了半天书桌没找到任何信件便签之类的东西,刚好后桌回到座位,她转身问,“这是谁送的你知道吗?” 后桌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女生,被她看的脸发红,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嗯...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早晨来教室前就有了。” 这是知道但不愿意说,辛瑶没再为难她,道了声谢之后就把东西放在了课桌下的箱子上,不再理会这事。 她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微信几乎要炸了,一堆人发消息过来,各种猜测谣言满天飞,连平时不太熟的同学也来询问。 00:昨天怎么请假了?还想请你吃披萨呢~ 绵绵吃吃:宝,发生啥了?有人造谣说你在厕所和体育生打架,报警了。 Hoshino:? ... 她随便划拉了一下,消息太多了,几乎翻不到底。 miy:披萨不吃了,出了点状况,不过已经没事了。 miy:假,是别的事情,等结果出来再和你说。 回到Hoshino这时,她停顿了一下,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跳跃到下一个。将朋友们的消息都回完之后辛瑶才退出后台点开其他软件,至于不太熟的她全都没理。 另一间教室,清晨的冷风从窗子外吹进来,少年额头碎发飘动,露出一双黑润润的眼睛,薄唇微抿,面容如冰,静静地靠着墙壁,慵懒又随意的支着脑袋,听见手机响动,浓密的眼睫颤了下,快速划开手机。 置顶依旧一片灰暗,底下倒是有其他人给他发消息,是朝灵。 00:瑶宝回我啦,没啥事不用担心。 “那就好”三个字还没打出来,又跳出来两条新消息。 00:诶?不对,怎么又请假了。 00:不是,她人呢? 少年呼吸一滞,眼皮轻跳,心底空荡荡的,像是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样。 0030这是你女儿? 火车站,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在检票排队中鹤立鸡群,他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五官分明立体,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性的质感和魅力,让他看上去十分迷人。 偶尔一两个成年女性过来搭讪,都被他婉拒了,“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她们这才发现他扶在行李箱上那只手无名指上戴了一颗戒指,上面刻了两个英文字母:zc。 果然,稀缺的资源从来不会流入市场。旁边跃跃欲试的女士看着这一幕遗憾的叹了口气。 检票很快就开始了,人群逐渐往前涌动,通过闸机口的时候杨松雪突然心跳加速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一眼,乌压压的人群不断往前推搡着,他不得不转回头继续向前进。 这几天被辛瑶缠出阴影,人都变得疑神疑鬼了。他摇摇头在心底轻嘲一声,不再想这些,把一切抛之脑后。 进到车厢的时候有个五十几岁的大爷已经躺着了,见他进来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小伙子,你也是去水云市的吗?” 他礼貌颔首,将行李箱放置在床底下,这次买票时间比较急,只买到了软卧上铺,下铺乘客还没来,但他没有坐别人床铺的习惯,准备去走廊找座位。 门一拉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本应该待在学校里好好上课的女孩穿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针织长裙,手里抱了一件粉色羽绒服,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中午好啊。” 中午好,老师。 躺在床上的大爷坐起来,一脸好奇的看过来,“你们认识啊,这是你女儿?长的怪水灵的。” ? 杨松雪原本准备好的质问被大爷这惊世骇俗的称呼一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上去有这么老吗?”辛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也不否认,浅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松雪。 “那不是,我们那边十几岁生娃的多的是,孩子都成年了爸妈还年轻着呢。”大爷摆了摆手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他没说的是,这两人之间明显年纪相差大,加上那女孩看这男人的眼神充满了依赖,不是父女还能是什么? “我们不是!”一旁的杨松雪忍无可忍,打断了两人交流,拉着辛瑶的手腕把人带出了包厢。 火车轰隆一声巨响,窗外的景色开始一路倒退,从城市高楼大厦中穿插而过,逐渐驶向远方。 车厢走廊还零零散散停留一些旅客,杨松雪避开人群,拉着辛瑶走到每截车厢之间的连接处。 “你跟踪我?”他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双唇紧抿,眼中闪过一丝愠色。 辛瑶手腕被杨松雪拧的发疼,她勾起的唇角慢慢往下滑,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的说,“老师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了我什么。” 杨松雪看着眼前略显青涩的女孩,心底不知是失望还是愤怒,哪怕他早已经知道辛瑶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单纯,但仍然会被吸引,情不自禁,他对自己和对辛瑶都感到了一种悲哀和无力感。 事情永远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前进。 包厢里,大爷正躺在床上刷视频,声音开的很大,整个房间都是各种段子和人生哲理的外放声。 门再度被推开,辛瑶浑身冷气,表情冷漠的走进包厢,杨松雪不知所踪。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刚好下一个视频就是跳舞的,大爷看正起劲时,辛瑶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小点声,叔叔。” 整个房间冷的跟冰窖一样,大爷干脆关了手机,看着辛瑶,“咋了啊?你俩吵架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啊,听我一句劝,吵架伤感情。” 辛瑶心底冷笑了一声,有没有有感情这件事还另说,但到底是被勾出了一点倾诉欲,声音郁闷,“他不愿意和我交流。” “哎,软的不行来硬的嘛。”大爷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又好奇问,“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这就没必要跟陌生人透露了,辛瑶将羽绒服垫在床上,躺了下去,若有所思道,“我再想想。” 0031火车上替老师撸 火车一路颠簸,杨松雪在餐厅坐到天黑,期间一直被搭讪或者被乘务员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他全部拒绝了。 此时正路过一片田野,山间小路上路灯隐约闪烁,在黑夜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偶尔一两户人家开着灯,从火车看过去都无比的渺小、微不足道,湮灭在山林里。 他一直以为对辛瑶的所有的纵容不过是害怕东窗事发,家庭破碎,但事实上从他和辛瑶第一次开始,就已经回不到最初,一切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更何况...他并不是被强迫,那些情不自禁和主动,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以为对不起的是辛瑶,却忘了,他最对不起的是周冉,是他亲手毁掉了这个家,甚至事发后企图掩盖所有的罪证,隐瞒一切。 杨松雪盯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星星点点,那些繁杂想法仿佛也变成了这些渺小的过客一样,从他的脑子里飘散出来。 终于,他下了决定。 他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指尖停在备注为“老婆”的那一栏,沉默了许久。 此时她大概在酒吧忙着那些焦头烂额的事情,所以他转而点向了短信,在上面删删减减打了半天字,最后简短为一句:小冉,我有事情要跟你聊一聊。 等了很久都没有回消息,这是常态。彼此工作时间不同,经常会错过消息,杨松雪将手机塞回口袋,起身准备回包厢。 包厢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对面下铺鼾声连天。 杨松雪扶着楼梯把鞋脱掉,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响,周冉的消息显示在锁屏。 “好,等你回来,我也有件事和你说。” 他熄灭屏幕,顺着楼梯爬到上铺,刚爬上去就发现不对劲。 床上有人。 他摸到了一片滑腻温热的皮肤,似乎是小腿,他压低声音,“辛瑶?” 突然,一只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重重往下一拉,他被这一猝不及防的袭击,整个身体重心不稳摔在了女孩的身上。 “唔...”男人体重几乎全压在她身上,辛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老师...” 杨松雪的头压着她胸口,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内衣,茉莉花的香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味道,充斥在他鼻尖,他的脸颊贴着乳肉,仿佛贴着一块暖玉。 他想起身,腰被辛瑶死死环住,她声音闷闷的,“不许走。” “我压着你不舒服。”辛瑶不为所动,杨松雪缓和了语气,无奈道,“我不走。” 杨松雪这才感觉到腰上的力度松了一些,上铺空间狭窄,他只能侧过身躺,腰背抵着身后的防摔落床栏。 完全漆黑的环境,狭小的私密空间,两人哪怕不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息喷洒,暧昧在空气中发酵,像孢子一样弥漫繁殖,漂浮在两人之间。 辛瑶摸进他下半身,那处地方已经勃起,灼着她的手心,她凑近杨松雪,额头相抵,鼻尖相黏,呼吸萦绕在鼻息之间,砰砰的心跳声在身体里敲撞,逐渐沸腾,“我帮你,老师。” 被温热的唇覆盖,杨松雪感觉嘴上像是贴上了一个果冻一样,又软又甜,他扣住辛瑶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啃咬碾转,舔弄着她的唇,力道充满了攻击性,仿佛要吞进肚里一般。 辛瑶被亲的迷迷糊糊,这种既纯情又用力的吻让她脸颊通红,身体发软,握在男人命根上的手几乎使不上劲。 掌心里的东西好像变大了一些,辛瑶头一次帮人手,有些不得章法,握着滚烫的柱体上下滑动。 “呃...”杨松雪下半身被一只手柔软无骨的手包裹着,动作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像是隔骚挠痒一样,让他愈来愈难受。 他忍不住解开拉链,性器像是得到了释放一样从里面弹出,他用力握住女孩的手背,用自己的规律和力度带着她在上面撸动。 一下一下,刮过凹凸不平的青筋,快速且凶狠,像是皮都要被刮下来一样。 男人越来越粗重的踹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掩盖了女孩清浅的呼吸声,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大爷悄无声息的倚在床头玩手机,微弱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他看似在玩手机,实则眼珠子时不时地往对面上铺偷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0032精液涂奶 额头相抵,辛瑶闭上眼睛,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她听到了近在咫尺的男性喘息声,再远一点,火车轮轨相撞的摩擦声,车厢晃得嘎吱嘎吱响,隔着墙壁传过来的鼾声,门外其他乘客稀碎的交谈声,伴随着门外偶尔路过一两道脚步声。 陌生,杂乱。 她的注意力逃离,飘散,不着落点,再然后便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唔...” 恍惚间,男人一声闷哼,辛瑶手心被一股热流喷涌,溅到大腿上,滚烫的黏液从她的指缝里溢出,顺着手臂滴在了床单上。 胸前的奶罩被人推到锁骨处,两颗软弹的浑圆暴露在空气中,中间两颗红樱桃像山顶的小树一样耸立挺直。 辛瑶脸红的不知所措,包厢里还有其他人,那人只要站起身来往上看就能看到她赤裸的躺在上铺,这种几乎全裸的火车露出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紧张的攥住床单,连呼吸声都不敢放大,生怕被人察觉到不对劲。 杨松雪摸到那只被他弄脏的手,上面黏黏糊糊,不用想就知道沾满了白色精液,他脑子里突然魔怔了一般闪过一个想法,握着那只手覆到浑圆的山峰上,压在手背上,带着它移动,在女孩胸前的皮肤上一点点的蹭涂。 好弹,好软。 杨松雪该在女孩手背上,感觉稍微一用力两人手掌跟着乳肉压下去了,女孩的皮肤又滑又嫩,像涂乳液一样,手心里那一块块的东西轻易就被沾黏上了。 如果此时车厢有灯亮起,就能看到女孩那两颗干干净净的乳肉上沾满了白色的黏状物,粉红的奶尖上裹满了它,像是香甜的草莓蛋糕上被涂抹上厚厚的奶油一样,十分色情,看起来十分勾着人血脉偾张。 太坏了,老师... 辛瑶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她整个大脑,胸口被涂满了精液,她感觉自己稍微垂一下头,下巴就要蹭上了。 好刺激。 “咳咳。”突然床底传来一道尴尬的咳嗽声,大爷坐在原地玩了半天手机了,偷窥半天什么都没看到,就听到人光喘,等的他都尿急了。 他穿好鞋站起来,打开手电筒,整个包厢里都亮了起来。 杨松雪一惊,连忙扯过一边的大衣盖住辛瑶的头和身子。 大爷光明正大的往上铺探看,只看到男人宽厚的腰背,挡住了全部视线,床里面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他心里嘀咕着,刚刚怎么听到女人的声音了,难道是他听错了? “别把门锁住了小伙子。”他不思其解的推开门往外走,边往洗手间走,出去的一瞬间突然发现对面的下铺的被子是平的。 0033火车厕所给学生擦精液 昏暗的火车走廊上,男人五官分明而深邃,身形高大,气质成熟,上半身穿了一件黑色v领针织衫,露出性感的喉结,下半身一条牛仔裤,腰胯部鼓鼓一团,看着就资本雄厚。 独自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女生被吸引,在他路过时忍不住偷看,目光停留在他下半身,等人过去之后,偷偷拿手机拍了个背影,立刻分享给手机里的闺蜜。 “我靠姐妹,碰到帅哥了。” 低下头的时候感觉身侧又有一道身影路过,她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披着着黑色大衣的女孩,下半张脸藏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双冷淡漂亮的浅眸,很嫩,看上去像个高中生一样。 路过的时候身上香香的,就是大衣过于宽大不合身,像偷穿了男朋友的衣服一样。 火车厕所。 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女孩低低的声音,“是我,老师。” 杨松雪打开厕所门,辛瑶在门外勾起唇笑吟吟的看着他,他静静看了一眼,让开身。 狭小的厕所一下子挤进两个人,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厕所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嘈杂一点,还有源源不断的冷风从蹲厕排污口吹进来,吹的人瞬间降温。 杨松雪手里拿了一包纸巾,看着辛瑶淡淡道,“把衣服脱了。” 女孩听话的解开扣子,将脱下的大衣放在洗手台上,一具发育的极好的少女身躯裸露在空气中,四肢纤长,肤若凝玉,骨架均匀,腰肢柔韧,美中不足的是胸前一对玉峰被白色糊糊污染,连那俏粉色的乳尖都被埋没住。 杨松雪眼神暗沉,喉结明显上下滑动了一下,抽出一张纸巾,在水龙头下打湿,顺着锁骨往下擦。 “啊...好冷。”辛瑶忍不住呻吟,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指了指墙上的镜子,“那里可以看到,老师抱着我擦吧,太冷了。” 杨松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镜子里看到了女孩雪白的腰背,顺着凸起的蝴蝶骨往下看,两颗浅浅的小窝缀在腰后。 辛瑶避开厕所的小坑钻进杨松雪的怀里,整个背部紧紧贴住男人的身体。 杨松雪心跳莫名加快,镜子里的他衣装完整,怀里却靠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孩,女孩双手捧着圆鼓鼓的奶子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催促,“继续呀,老师。” 他垂下眼换了一张纸巾重新打湿,修长的手指在女孩的胸部擦拭那一块块的白灼,明明只是正常的擦洗,为什么这么让他口干舌燥。 杨松雪有点心烦意乱,他想快速擦完离开,加快了手部速度,突然感觉下体被女孩晃着屁股摩擦,夹弄。 湿了。 辛瑶早就痒的不行了,撅着屁股将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擦到老师的裤子上,硬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里。 “别动。”杨松雪声音隐忍,额头憋的青筋暴跳,他简直要被这一蹭给点炸了,心里那股小火苗嘭的一下燃烧,烧开了他的欲火。 杨松雪头脑发胀,呼吸萦乱,手指都在颤抖,他抓作乱的女孩的腰,试图阻止她,“这里是厕所,不行。” 外面甚至还有踩铁板路过的声音,随时都有人听到。 辛瑶置若罔闻,她转过身,踮脚环住的男人的脖子,对着那张微张的唇瓣亲了上去。 0034火车厕所被老师后入h “唔...”杨松雪剩下的拒绝淹没的唇齿之间,女孩顺势拉开他的裤裆拉链,一只柔软的手握住那根早已憋不住的性器。 辛瑶将那根粗长的性器夹在大腿内侧,像之前一样用阴唇含着棒身,摇着屁股磨蹭着,透明的淫水流到柱身,将它打湿的完完全全。 辛瑶伸出舌头搅弄着,她天赋很高,不过几次学习她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缠着老师的舌尖舞动,口津交换,彼此融合。 辛瑶亲了一会便感觉到头脑发晕,她停下来,把舌头从老师的嘴巴里伸回来。 一根银丝连接在两人唇瓣上,辛瑶主动舔断,看着男人失神的眼睛轻轻一笑,“明明老师也想要。” 她低下头,粉嘟嘟的阴唇下夹着一根水淋淋的黑红色粗大性器,烫的阴蒂发红,穴口贴在柱身上一张一翕,毫不掩饰自己的馋劲。 “老师,进来。”辛瑶不急着自己吃,指甲故意剐蹭过柱身上的青筋,听到男人头顶一声闷哼,非要他主动。 杨松雪感觉整个人被折磨的不上不下,不仅是辛瑶在诱惑她,他的身体也很吃这一套,几乎控制不住就要往里面插。他遏制住粗喘声,压低了声音,眼睛被烧的通红,“趴到衣服上,自己抬屁股。” 辛瑶知道老师这是同意了,大衣上还沾着她穿着的时候蹭过去的白色黏状物,辛瑶把衣服折了一下,找了块干净的角落呈九十度趴了上去。 洗手台上面就是一扇窗户,火车正在过隧道,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辛瑶的脸几乎要贴在窗户上面。 女孩的屁股又圆又翘,手感也极好,屁股下的小穴里正往外流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滴到了脏污的地面上。 杨松雪看的喉咙发紧,他是第一次在正常房间之外的地方做这种事情,更别说是这种人流量巨大的洗手间里,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红肿的性器挺立在他胯间,马眼溢出一点腺液,早已迫不及待开始正餐,他扶着柱身,对准湿软的小口怼了进去。 “啊...好胀...” 或许是因为没有扩张的原因,刚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穴口被撑的几乎透明,他另一只手摸到辛瑶凸起的乳尖上用力揉捏着,穴里不断的流出透明黏液,他挺腰举着性器顺着黏液往里面插入,小穴很快就吞进了一半。 “啊...舒服...进来一点。” 辛瑶感觉下半身被紧紧塞满,老师那根灼热的性器缓缓的插入她的体内,直至全根没入。 全吃进去了,太爽了。 还没开始她就被塞爽的头皮发麻,屁股高高翘起忍不住往身后贴,被男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骚死了,辛瑶。” 他挺着腰缓缓往前肏,两颗精囊跟着一起打在女孩的屁股上,粗黑的性器在女孩红艳艳的穴里进进出出,自己也被紧致的小穴吸的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快一点...只对老师骚。” 铁皮做的洗手台被撞得砰砰作响,杨松雪干脆抱起辛瑶的腿弯,像抱小孩排尿一样双腿分开,各抱在两侧,中间门户大开,阴唇根本合不拢,粉红色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颤动。 辛瑶无意中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她几乎整个人都坐在了男人粗黑的性器上 0035被老师抱着肏 插在穴里回车厢h 辛瑶完全悬空,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杨松雪抱在怀里插弄,还是以后入这种插入程度最深的姿势。 才几分钟,宫口就被杨松雪顶开,粗长的性器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度插进软嫩的子宫里。 “啊啊...太深了...好爽啊啊啊...” 辛瑶感觉整个人要舒服死了,连刺在她阴唇上的阴毛都感觉是舒服的,体内像是含进了一根火棍一样,专门往她最柔软的地方冲撞,冲的她又酸又麻。 两人穴口连接处撞出了激烈的白沫,还有淫水飞溅到地面和墙壁上,杨松雪越肏越快,越肏越激动,猩红发黑的性器几乎每一下都要肏进子宫,再全部抽出来。 “啊啊啊...受不了了太快了...老师...饶了我吧。” “啊...啊啊啊...” 辛瑶感觉下半身都要被老师凿透了一样,被肏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向胸口,两颗雪白的奶子在空中弹跳,求饶到后面,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啊啊淫叫。 杨松雪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他吻住女孩合不拢的嘴巴,将舌头伸进去舔弄,吸吮。 女孩薄薄的一层肚皮上时不时的鼓起一块,每次肉棒顶弄的子宫位置不一样,出现在肚皮上的位置也不一样。 某种意义上来说,辛瑶确实快被凿穿了。 杨松雪满意的看着这一幕,他将女孩放在了洗手台上,女孩坐在他的大衣上,双眼无神,两颗奶子被他捏到发紫,胸口全是他的手掌印,小穴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红彤彤是阴唇上沾满了白沫和几根他脱落的阴毛,从里到外都是他的痕迹。 真像一个被肏坏的性爱娃娃。 他重新抱起辛瑶,以面对面的姿势将性器重新插了进去,这次他不再执着肏子宫,反而专攻起辛瑶的敏感点。 啪啪的水渍声重新在厕所响起,辛瑶无力的垂在他肩膀上,嗓子已经叫干了,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厕所有人没啊?都快半小时了还没拉完吗?” 突然,厕所门被人砰砰敲响,门外大概是个中年大叔,语气很不耐烦。 辛瑶被这动静吓得的穴道一缩,吸的杨松雪性器一泄,差点射出来。 他拍了拍辛瑶的屁股,凑在她耳边低声安抚道,“放松点,他进不来的。” 察觉到怀里紧绷的身体逐渐变软,他拉高了声音,“等五分钟,马上就好。” “啧,行行行,快点的吧!”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了。 他快速的抽插几下,再次插进深处的宫腔里,把所有的精液射了进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辛瑶的肚子渐渐鼓起,仔细晃还能感觉到有水声,她感觉像吃了一顿大餐一样,充满了饱胀感。 杨松雪单手抱着辛瑶,另一只手伶起黑色大衣盖在女孩背上,包住她,打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一个秃顶中年人,满脸不悦,上下扫了眼杨松雪,又瞥了眼他怀里的女孩,发丝凌乱,看不清容貌,像是昏睡过去一般。 “不好意思,久等了。”杨松雪满脸歉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父女关系倒是挺好。”他也没好意思继续骂,小声嘀咕了一句,急急忙忙进了厕所。 但凡他多看一眼就能发现,女孩面色潮红满脸情欲,男人笑容温柔,这哪里是一对父女有的表情? 杨松雪的性器还插在辛瑶体内,两人就这么直直的游走在火车走廊里,已经深夜了,走廊就剩了一两个通宵的坐在窗户边玩手机。 其中一个抬头好奇看着抱在一起的这两人,看了两眼又继续玩手机了。 辛瑶紧张的埋在杨松雪肩膀上,生怕别人发现,穴肉发麻根本合不拢,加上腿被岔开放在老师腰两侧,穴里的性器差点含不住往外脱,又被男人颠了颠屁股往上抬,总算是固定在里面了。 龟头还卡在宫口处堵着里面的精液流出,但穴道里的淫液还是兜不住往外流,全部流到了男人的裤子上。 路过走廊上另一个女生的时候,她皱了皱鼻子,察觉到不对劲,仔细一嗅,“什么味道?好奇怪。” 但两人早已走远,穿过走廊,回到了包厢。 0036像一对夫妻 包厢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黑,一如既往地打鼾。 辛瑶被抱着,浑身都是热的,身上还出了好多汗水,又黏又不舒服。 突然,一瓶矿泉水被递到她嘴边,杨松雪扶着她腰背防止她往后倒,声音很温柔,“抬头,喝口水。” 辛瑶张嘴,水被她吞入口中,大口大口吞咽下去,喉咙的干燥感总算得到缓解。 杨松雪晃了晃轻了一半的矿泉水瓶,难得开了句玩笑,“嗯,果然女人是水做的。” 半响辛瑶都没说话,他低头一看,女孩早已累昏过去,倒在他怀里。 天色泛白,远山处星星点点已经褪去,窗外蒙上一层薄雾,曦光微泻,落入火车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 辛瑶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衣裙完整,连内衣都穿的好好的,身上还盖了一件新的灰色大衣。 小穴感觉很奇怪,又酸又胀,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内裤也松松垮垮的,感觉随时要往下掉。 她身上穿的不会是老师的内裤吧? 辛瑶心里倒吸一口气,又惊讶又兴奋,这次计划突然,她什么都没带,连包都没有,是老师拿自己的换洗内裤给她穿上了? 她抬头往上看,看见了男人冒出青碴的下巴,锋利的下颌角,还有眼下青黑,此时双目紧闭,眉头轻蹙,似乎是噩梦中,睡得并不安稳。 很显然,老师就这么抱着她坐了一晚上。 辛瑶心里感动的冒泡,她仰起脸,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在男人微刺的胡茬上舔砥着,舔到唇角的时候,男人似有所察觉,缓缓睁开眼。 杨松雪眼睛通红,血丝密布,他无奈偏过头,躲掉她的亲吻,下巴湿漉漉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 辛瑶伸头还想亲他,被杨松雪捂住嘴巴,淡淡警告,“快下车了,不许舔。” 临近终点站,车厢开始变得嘈杂热闹起来,列车员一个个敲门提醒,“水云市到了啊,要下车赶紧准备,不要睡过头了。” 大爷被敲门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打了声哈欠,就看到坐在对面抱成一团的两个人,眼睛瞬间瞪大,瞌睡也跑没影了,“哎哟,你俩原来一对儿啊。” 女孩脸色红润,一看就是被精液浇灌过的模样,状态好得不得了,反观男人,眼下青黑,一脸疲惫,估计是精气全被这女娃吸走了。 大爷在心里疯狂吐槽,他是没想到这种看上去挺正经的小伙子,还会找年纪都能当他女儿了都小女娃当老婆。 杨松雪光看大爷这飘来飘去的眼珠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陌生人而已,怎么想不重要,他懒得理会。他把辛瑶放在床铺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他揉了两下便弯腰拉出床底的行李箱放好。 辛瑶心情很好,悠闲地晃着小腿,笑嘻嘻的满嘴跑火车,“对啊叔,我老公带我回家见家长呢~” 杨松雪眼皮一跳,怕她还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手疾眼快地捂住她的嘴,将人抱着放在行李箱上,拖着行李箱飞速的逃离车厢。 0037吃奶 水云市某酒店。 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云特产糕点和小蛋糕,看着十分香甜可口,让人食欲大发。 辛瑶坐在椅子上一口一个,酸甜交织的口感,芝士味浓郁,入口惊艳,和青市那边糕点完全不一样。 房间里开着空调,屋子里暖乎乎的,辛瑶只穿了一件男士衬衫,下半身空荡荡,双腿交叉翘起二郎腿,防止肚子里的东西流出来弄脏椅子。 杨松雪在隔壁房间补觉,她怎么撒娇威胁都不愿意和她睡一张床,美名其曰是为了她好。 好想老师。辛瑶边啃着小蛋糕边惆怅的想,她一刻钟都不想和他分开,她感觉自己瘾比以前还严重了。 外卖很快就到了,酒店机器人送上门来的,换洗的新衣服和零食都到了。 辛瑶拿着衣服进浴室,浴室里还有杨松雪换下来的脏衣服,他们住的一间套房,浴室只有一间,但很大。 浴室里有一面大镜子,上面挂满了水雾,辛瑶拿浴巾擦掉,镜子里反射出她的身影。 膝盖泛着粉意,大腿内侧又红又疼,底下被老师简单清理过,阴阜红的发肿,穴口外翻,露出一道小洞,白色的精液慢吞吞的从里面溢出来,往地板上滴落,胸口的手指印就没消过,红的发紫的两颗樱桃一碰就疼。 辛瑶自认为体质好,但每次都被弄的腰酸背痛的,还每次都馋的要命,记吃不记打,总忍不住撩拨老师。 花洒打开,细密的水流喷泄而出,辛瑶仰起头闭上眼,乌黑的眼睫被打湿,可怜兮兮的垂在脸颊上,透明的水珠顺着精致秀气的鼻梁往下流,流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在两条如月牙般锁骨上积起一汪秘流。 身上的痕迹被反复冲刷清洗,皮肉表面的被揉搓掉了,藏在血肉里的还仍然彰显过去的温情蜜意。 一番清洗之后,辛瑶披上新衣服出了浴室,头发被浴巾包成一团花卷,露出雪白细嫩的肩颈,脸上浮着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红晕。 她从零食袋里翻出一袋牛奶,撕开咬住,挂在嘴上吸吮。 辛瑶走到杨松雪门口,拧了一下房间把手,里面锁住了打不开,她停止尝试,转身回房间给前台打电话。 备用钥匙很快被送上来了,她打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辛瑶凑近看他,双目紧闭,鼻梁高耸,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辛瑶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撬开他的唇瓣,将白色的牛奶汁一滴滴挤到他嘴里。 牛奶很快顺着舌头往喉咙里流,杨松雪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将牛奶吞了下去。 辛瑶解开上衣,雪白的浑圆从衣服里跳出来,奶尖还是肿的,她捧着那颗奶尖对准他半张的唇瓣塞了进去。 她把剩下的牛奶淋在胸上,白色的奶汁顺着殷红的奶尖往下流,流进杨松雪的嘴巴里,就像是本来就从奶头里产出来的奶一样,粉色的唇瓣贴在白腻的胸上,凸起的奶尖伸口腔里,抵着男人粗糙的舌面, 杨松雪合拢嘴的含着,牛奶倒不进去,辛瑶停住了手中动作,突然感觉老师的舌头滑过她的奶尖,像个小婴儿一样无意识的吸吮着,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没奶喝了。 辛瑶喉头一紧,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又舔又吸,她像是妈妈一样给三十多岁的男人喂奶。 好不容易被抠干净的穴里被刺激的又冒出热流,流出来黏液打湿了她的内裤,她腿都要软了。 辛瑶俯下胸口往下压,将浑圆塞进男人的嘴里,嘴被越塞越开,直到张到最大也吞不下,透明的涎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沾到辛瑶的胸上。 辛瑶直起身,浑圆直挺,奶尖凸的愈发红,整个前半部分都被口水沾湿,她掂了掂这只沉甸甸的胸,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被老师养大了一点。” 杨松雪还在睡梦中,没办法回答她的话,辛瑶合上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男人还在睡梦中,满脸不设防,张开湿润的唇瓣,红色的舌头搭在牙齿上,舌尖还冒着水光。 她弯腰腰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嘻嘻一笑,“是你勾引我的,老师。” 0038吻 辛瑶视线从杨松雪的唇瓣上艰难移开,仰头往嘴里倒奶,停下时,含满了牛奶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柔软粉嫩的花瓣唇嘟起,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一样。 辛瑶垂下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羽睫扫在男人的脸颊上,以口渡之,两对唇瓣紧紧相贴,香甜醇厚的奶汁在彼此的口腔里充盈,灵活的舌尖浸在汁液中滑动,舔过男人的牙齿,纠缠着他的舌头。 好甜,在老师嘴里尝起来更甜了。 杨松雪嘴里含不住这么多的液体,白色的汁液从唇缝里溢出,顺着锋利的下颌角流向脖颈,形成一条蜿蜒的小渠,没入白色的枕头里。 剩下的大部分牛奶被迫吞进喉中,甚至流入气管里,杨松雪瞬间面色痛苦,眉头紧拧,睡梦中被突然呛醒,猛的睁开眼咳嗽。 “咳咳...” 他从床上惊坐起,身体像弓一般紧绷,胸口闷痛,脸咳的发红,残余的汁液从唇瓣上咳到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白色小花。 杨松雪眼神瞬间清明,视线扫过不应该出现在房间里的人,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你在干什么?” “......”闯了大祸,辛瑶一僵,故作镇定满脸无辜的回看他,“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苍天在上,她真没想过要呛死老师,她只是被老师色诱到,想接一个甜甜的吻罢了:( 杨松雪感觉头又开始疼了,他阖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像结了寒冰一样冷漠,“出去。” “对不起,”辛瑶垂下头,双肩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来,慢吞吞的往房间外走,单薄的背影看上去又失落又孤寂。 杨松雪睁眼看到这一幕,心仿佛被软软戳了一下,眼里怒火渐熄化成一丝无奈,轻轻叹息,到底年纪小,还是个孩子,容易没个轻重。 “算了,”杨松雪的声音沙哑,还带了一点点鼻音,抬起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待会我有点事出门一趟,你在酒店不要乱跑,我晚点回。” 辛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肩上,打出一块薄薄的影子,她声音很轻,像随时要被风吹散了一样,“好哦。” 0039老友聚会 绿帽夫妇捡尸 锅里蓬蓬地冒着热气,红油翻滚,白烟腾起,模糊了桌上几人的面容。 穿着黑色西装的圆脸男人满脸尴尬的凑近旁边坐着气质不凡的男人,压低声音解释道,“这不是老高一时头昏眼花把咱聚会的事情说发错群了吗,都是同学,又不好拒绝...” 杨松雪懒懒的倚靠在包厢皮垫上,垂着眼皮盯着翻滚的锅炉,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倒是温和,打断他的话,“没关系,先吃饭吧。” 唐扉了解他,知道再说下去他真得生气了,连忙做出一副噤声的动作。 “怎么着,这么不欢迎我们啊?”女人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血红的指甲,似笑非笑的眼神在杨松雪身上扫滑,哪怕是在下着小雨的初冬仍穿了一条抹胸裙,酥胸半露,挤出一道诱人探索的沟壑。 气氛一下降到极点,桌上剩下几人表情各异,一时之间没人搭话。 老高是个秃顶的微胖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看着十分敦厚和善,脸上挂着息事宁人的讪笑,夹了口肉放在女人桌前的碗里,“哪有的事,来来来,好不容易聚一次,大家随便吃,今天我请客。” “对,老高说的是,都愣着干嘛,吃啊。”唐扉立马接话,给坐在女人旁边的干瘦男人使了个眼色,“成百,你也吃啊,别干让你老婆饿着。” 被叫做成百的男人听言点了一下头,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女人手肘顶了一下,整个人颤抖着身子往后倒,头嘭的一下摔在背后的瓷砖上,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没事吧?”老高被声响吓一跳,凑过想看伤口,却被成百躲开了,摇了摇头,一副摄于淫威不敢言的懦弱模样。 “我家老成不饿。”她像是没看见丈夫的痛苦一样,继而转过头当着所有人的面笑吟吟的勾搭杨松雪,媚眼横波,“松雪怎么越来越帅了,结婚了吗?” “嗯。”杨松雪感觉好几道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脸上,他面不改色的夹着青菜下锅,仿佛一切纷扰与他无关。 突然,感觉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贴着他的小腿摩擦,他往唐扉那边挪了挪,那东西又勾了上来,不依不饶。 他往桌子下看过去,女人赤脚贴在他的裤子上,涂着血红指甲油的脚趾正勾起他的裤脚,似乎就要往里面钻。 经历过辛瑶那些勾引,他对这些小花招都无动于衷了,站起来拍了拍唐扉的肩膀,“我跟你换个座。” 换座以后,女人安分了不少,连气氛都好起来了,说话间不再夹枪带棒。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聚餐结束,成百夫妻俩离开,剩下几人转移至订好的ktv包厢,杨松雪想离开又被唐扉和老高两人架着,边上感情牌边拉扯赶到包厢。 “再玩会嘛,我们两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咱认识二十多年了,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这朋友怎么当成这样?” “老高说的对啊,下次见面得是什么时候了,你平时又不回水云。” 包厢里被喷满了乌龙香味,桌上摆满了酒瓶,瓶子已经空了一大堆,三人喝的都有些上头,躺在沙发唠着家常。 “老杨,你和你老婆不是备孕两三年了吗?怎么还没要个孩子啊。” 一说到周冉,杨松雪心里瞬间苦涩起来,眼神放空,或许是酒精上头,心里压的那块大石头稍微挪开了一些,“我和她...可能要离婚了。” “什么?”两人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信息一样,转过脸满脸震惊的看着他,“你俩不挺好的吗?离什么婚。” 杨松雪不说话,伶起一瓶酒往嘴里灌,透明的酒从嘴角漏出来,洒在衣服上,整个人都凉凉透透的。 虽然没明说,但唐扉敏锐的察觉到杨松雪眼里的痛苦和阴郁,也不愿意继续揭人伤口,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不管怎么样,你做什么兄弟都支持你。” 喝到后半程,桌上的酒一瓶比一瓶少,几人都没什么意识了,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 突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早已离开的何桃和成百夫妇走了进来,一屋子酒味,何桃嫌弃的捂住鼻子,血红的指甲在空中点了两下,指挥道,“老公,把杨松雪带到502。” 成百头上缠着白色纱布,此时和餐桌上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截然不同,满脸戾气,颇为不屑的瞥了眼昏睡过去的杨松雪,“小白脸,便宜你了。” 0040老师差点被绿帽夫妻强 “啧。” 见何桃等的不耐烦了,成百连忙扶起杨松雪,费力的背到背后。 两人走走停停一路避开走廊人群,穿过侧门来到同时这家ktv旗下的大厅电梯前,将人背进了电梯。 辛瑶躺在杨松雪昨晚躺过的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等着老师回来。 她在某个无署名的黑色软件上反复刷新,发现红点从刚刚开始一直没动,停留在同一个位置,她划到后台查地图,发现是一家ktv酒店。 ? 她第一反应不是老师去点小姐了,而是老师今天是不打算回来了? 辛瑶立马拨打联系人置顶电话想要质问,拨了半天都无人接听,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挂掉电话翻列表,找到其中一个打了过去。 “喂,帮个忙...” 502。 这一间情趣房,房间红粉配色,整个房间灯光都呈紫色,爱心大床四周垂挂着红色流苏,床头和桌面上摆满了各种尺寸的杜蕾斯,到处都是落地镜,更让人惊讶的是床尾摆了一台悬空独角兽。 靠窗一侧摆了一台圆形浴缸,热气腾腾,何桃坐在里面沐浴,成百蹲她背后替她倒沐浴露。 成百的手在她胸前被玩成棕色的奶尖处挑逗,语气委屈,“老婆,我想吃。” 何桃被揉的有些意动,她懒懒的靠在丈夫怀里,说出来的话却很凶,“不行,你吃了他吃什么?” “小白脸。”成百把怒气转移到杨松雪身上,又被何桃呵斥了一声,“哪话那么多呢,洗快点,痒死了。” 成百只好加快速度,水流冲刷过女人身上的泡沫,身上被冲的干干净净。 她像是被成百服侍的娘娘一样,从浴缸里站起来,任由他借着擦水的借口在身上摸来摸去,穿上一件桃红色的低胸丝绸睡裙,胸前风景一览无余。 她赤脚被成百抱起来,拂开床上流苏站上去。 杨松雪躺在爱心床另一侧,哪怕是睡着了五官仍然优越,气质斐然,身上衣服被脱了干净,就剩一条内裤赤裸裸的躺着,内裤处鼓鼓囊囊一团,以何桃丰富的识人经验来说,看着就很好用,插进去一定非常带感,能把她插得汁水横流。 果然捡到宝了。 她扶着床边的丈夫,就着薄薄的睡裙往那鼓起处坐了下去,屁股底下又烫又鼓,干涩的穴道瞬间被刺激涌出一点淫液来。 还没等她开始磨,门被嘭的一声撞开,冲进来两个高瘦的肌肉男,像领小鸡一样把夫妻俩从床上拔出来。 “你们是谁?干嘛闯我们房间?” “放开我!” 两人惊慌失措,想要逃跑,但奈何力气比不过肌肉男,被肌肉男拿绳索绑住,胶布缠住两人的嘴巴,被不声不响的移出了房间。 这种事像两个肌肉男是做过了千百次一样,全程不超过两分钟,冷静而迅速,不像正常人能有的手法。 辛瑶赶过来的时候酒店已经恢复平静,502的门半掩,她站在门口正想推门进去。 手机叮咚一下发出响声,她点开屏幕,一条未知电话发过来的短信。 “人我处理了,人情你先欠着。” 又是一条新消息,恰好屏幕时间跳到零点,整个年月日都刷新了一遍。 “新年快乐,瑶瑶。” 0041坐脸磨逼 老师舔上瘾h 门被辛瑶推开,房间里还亮着紫色灯光,无论是奇怪的设施还是灯光照得它不像正经场所。 “yue...咳咳。” 她走到床边,杨松雪此时侧躺着,蜷着身子在床边干呕,他还闭着眼并未意识到自己所在之处。 “老师,看看我。” 辛瑶坐在床沿扶住他的肩膀,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精味,但她并不嫌弃,反而亲昵的贴住他的脸颊蹭在一起,声线温柔,“我是谁呀?” 杨松雪迷蒙的睁开眼,视线模糊,隐约看到一张漂亮青涩的脸蛋离他很近,很眼熟,但他实在喊不出来名字,含含糊糊道,“你是...是...” “是宝宝,是你的女朋友。” 辛瑶偏过头凑近杨松雪的唇,一下下浅尝,又离开,诱哄着他,“喊我宝宝。” 杨松雪被亲的嘴麻麻的很舒服,他还想要亲,却被女孩躲开了,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样艰难转动,想了半天为什么不亲他,恍然大悟喊道,“宝宝...亲,亲我。” 太可爱了,老师。 辛瑶抱着他顺势躺在了爱心大床上,重新吻上他的唇瓣,她手钻进男人仅剩的那条内裤里,摸到一片毛茸茸的森林,顺着森林往下摸,摸到一团半软的柱身,烫的灼手,她堵住马眼捏了捏。 “嗯哼...”杨松雪一声闷哼,蹙着眉毛,眼里水光盈盈,像是向家长告状的小孩一样,委委屈屈道,“好难受...宝宝。” 辛瑶没见过老师这么脆弱的表情,心里一下起了坏心眼,故意道,“哪里难受啊?” “是...叽叽。”单纯版杨松雪毫不犹豫就把自己出卖了,胀痛难耐的蹭她的脸颊,“帮帮我,宝宝。” 辛瑶脱掉下半身的衣服,跨开腿跪坐在他胸膛上,双腿分开,露出仍然有点泛红的阴阜和小穴,“那你也帮帮我好不好呀?” 杨松雪紧紧盯着那片红色小穴,喉咙轻咽,隐约嗅到了一股骚水味,似乎很美味的样子,哪怕醉酒中潜意识都记得那里很好喝。 “喝...我要喝。” “当然可以。”辛瑶勾起唇角,满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抬起屁股对着男人俊朗的脸坐了下去。 高挺的鼻梁戳在她两瓣肥嘟嘟的阴唇,抵着敏感的阴蒂,那张教书育人的嘴巴被压在她的小穴下,伸出替她舔弄着穴口。 辛瑶几乎是着迷一样看着这一幕,老师的脸都被埋在她屁股底下,更别说他们的身实际份是,风光霁月的已婚男老师和女学生偷情,主动用脸给女学生当坐骑坐逼。 老师的脸都被她坐脏了,她不敢想象后面老师还要顶她坐过的脸去给班上同学上课,而没人知道这张脸上曾都是她的淫液。 越是幻想,小穴里的淫水越被刺激的止不住往外流,全部被舔进了男人的嘴巴里。 辛瑶抬起屁股对着他的鼻尖磨阴蒂,粉嫩柔软的阴蒂被反复压迫、研磨变紫,再加上舌头在穴道里顶弄,不一会就被刺激的全身颤抖,直接泄了。 “啊啊啊...好舒服...” 杨松雪鼻子被肉唇堵住,几乎被坐的呼吸不过来,他把舌头伸进紧致的穴道里舔砥,大口大口吞咽着女孩腥甜的骚水,脸被憋的通红。 辛瑶被高潮后的爽感爽的头皮发麻,四肢发软,浑身无力的倒在杨松雪身上,后脑勺似乎是压着男人下体的鼓起处,屁股从男人下巴滑落至肩颈时还在颤抖,她额头被汗水浸湿,脸色绯红,大口的喘着气。 杨松雪垂着头,下巴抵在屁股上,仍伸着粗糙舌头扫辛瑶的小穴,从穴口一路扫到阴唇,含住中间的红色小肉珠吸吮着。 男人像是发现了她的开关一样,每吸一下阴蒂,穴道里就受刺激流出一点他钟爱的骚甜淫液。 “不要了,停下。” 辛瑶屁股都要被杨松雪舔的麻了,更难受的是,越舔穴道里越痒,她想挪开屁股,大腿却被男人紧紧捏住不让行动。 她欲哭无泪的捂住那块区域,本以为杨松雪会就此罢手,结果他就着手背继续舔,把整个手背都舔的湿漉漉的。 0042在情趣酒店的木马上被老师肏h 和醉酒的人没办法讲道理。 挣扎片刻无果后,辛瑶最终得出结论,她也不捂了,继而把手伸到杨松雪那团鼓起处,握住已经变得坚硬的肿胀柱身狠狠捏了一下。 “呃...” 果然,男人全身一颤,禁锢她大腿的手都不自觉松懈了一些,她连忙坐起身来,艰难的扶着墙壁移到床另一侧。 “好疼...”杨松雪眉头拧紧,迷茫的看着她,满脸不解,“帮...帮我的。” 说好帮我,为什么要捏我? 辛瑶默默在心里补充他的完整句子,感觉身体力气恢复了一些之后,又爬着靠近杨松雪。 紫色的光照的皮肤呈一种怪异的颜色,她感觉不出其中的暧昧氛围,也看不出老师的皮肤颜色,但听到老师的粗喘声越来越重。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勾起男人内裤往下拉,密密麻麻的毛发覆盖住他两颗鼓起的阴囊,中间一根粗大椭圆柱身耸立在空气中,青筋缠身,颜色很深,圆头小孔处还吐出一点液体。 她慢慢的跨过身坐在那根圆柱上,对准被男人舔开的小洞吞了进去,直到头被含进去之后她腰一软,含着柱身直直坐了下去。 “啊...好胀...” 小穴被插满,穴口一张一翕的吞下柱身,紧紧嗦含,透明的粘液从穴缝里流出来,打湿了结合处。 两人都得到了久违的满足感,杨松雪坐起身来抱住辛瑶,想要压住她顶弄,被她夹住腿阻止了。 “我要坐在那上面。”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是床尾的悬空独角兽坐骑,像是旋转木马上被移下来的一角,充满了童趣,看着和情趣房间格格不入。 杨松雪反而因此有些兴奋了,他脑子昏沉但轻而易举就能想象到在上面做起来有多爽。 他抱着辛瑶往床尾走,随着步伐摇晃,性器在穴道里一深一浅顶弄着,她仿佛又想到了火车走廊那次,当着旅客的面抽插,差点就兜不住老师的精液了流到地毯上了。 杨松雪抱着她坐在独角兽背上,他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木马主动转动。 辛瑶忍俊不禁,转过身找到独角兽头上的按钮,有大中小三个程度,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小,随着按键被开启,独角兽开始上下律动。 紫色的灯光打在几乎赤裸的两个人身上,三十几岁的男人像抱孩子一样抓着青涩女孩腋下任由自己水淋淋的性器在女孩穴道内吞吐,深色的性器和女孩浅色的皮肤形成巨大的反差感,每次吞进去的时候女孩都忍不住哼唧一声,声音又软又娇,让人忍不住反复肏弄。 “老师...啊啊...好深...”辛瑶简直爽麻了,这种频率的性爱让她舒服至极,甚至每次插进去的时候独角兽还会一震,两个人一起颤动,含在她体内的性器也会多戳动一下。 杨松雪解开她的上衣,随手扔到床铺上,黑色的奶罩推至锁骨处,俩只软弹的圆滚滚跳了出来,奶尖处两个樱桃凸起,蹭在杨松雪的胸口。 他抓住两颗柔软浑圆揉压,修长带着薄茧的食指在周围乳晕画圈按摩,又捏住凸起敏感处用力揉搓。 “啊啊啊...又流水了...” 辛瑶被捏的全身发抖,小穴疯狂吸吮着插在里面的肉棒,无力的往后倒,又被男人拉回怀里。 “骚奶子。”杨松雪被吸爽了,啪的一下拍红了右边的浑圆,浑圆被拍的在空中左右晃动,色情极了。 辛瑶在酸爽的快感中突然感觉不对劲,猛的从情潮中回神,看向男人,男人一脸清醒,眼睛通红,哪有半分迷蒙的样子? “老师,你什么时候酒醒了?” 杨松雪嘴角勾起一点不明显的笑意,拍了拍她的肥腻滑弹的屁股,“你猜。” 0043老师肏喷尿 流了一地h 杨松雪的手悄无声息越过她的身躯盲,在兽头按下一个按钮,转瞬,独角兽像突然癫狂了一样以之前两倍速上下抖动。 “啊啊...等等...” 辛瑶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抖出去了,连忙环住男人的脖颈保持稳定。 杨松雪扶着栏杆一动不动,任由辛瑶被独角兽抖得颠起,屁股悬浮在空中,含在体内的性器离开,湿漉漉的柱身脱出一截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又因为女孩重力往下坠,被小穴狠狠吞了下去,软弹的屁股压下去那一刻发出一道响亮的啪啪声,透明黏液顺着股缝流女孩屁股和男人大腿粘连处,形成一道道白沫。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慢一点...” 无论是失重感下这种极快做爱的频率,还是反复被深度插入,都让辛瑶承受不住,备受折磨,她头脑发昏,感觉自己不是被老师肏,而是被独角兽上固定的按摩棒在肏。 “不要这么快...啊...唔顶到了啊啊...” 杨松雪被她上下颠簸、吞吐,性器被紧紧包裹住,随着独角兽的频率把宫口里撞开,冲进温暖的子宫里,又爽又痛快,握在栏杆上的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抬起手帮她整理发丝,拾起她潮红的小脸,白眼直翻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低下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滚烫的吻顺着额头一路往下,眼皮,睫毛,鼻尖,最终停在柔软水润的花瓣唇上,温柔的吻了下去。 辛瑶迷迷糊糊看着他,唇齿间的呻吟被堵的干干净净,湿软的舌头侵入她的嘴巴里,还带着一点酒味。 上半身的温情的吻,下半身却是毫不留情的啪啪肏弄,辛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痉挛,被男人揉搓发红的浑圆在灯光下疯狂摇晃,腰背酸软,大腿贴着杨松雪的腿无力垂在坐骑两侧。 突然,下半身传来一股强烈的尿意,辛瑶猛然睁大眼睛,脑子清醒了一些,偏过脸气喘吁吁的躲掉他的吻,“去厕所,老师,我想尿...唔。” 男人恍若未闻,掰回她的脸继续堵住她的嘴巴,一只手摁在她后脑勺上,禁锢的她动弹不得。 水渍声从两人嘴巴里传出来,辛瑶被男人高超的吻的情迷意乱,心底还仍记得上厕所的事情,大腿试图合拢憋住尿意。 下一刻,屁股再次被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时,龟头猛烈的顶穴肉内壁,一股热流从穴道里喷涌而出,淡黄色的液体冲刷过肉棒,顺着穴口往外流,顷刻间两人大腿便被打湿,源源不断的液体顺着独角兽坐骑往下流,流到地板上,溅的地上全是黄色尿液。 她尿了。 辛瑶情欲戛然而止,她这下是真清醒了,脸红的和苹果一样,仿佛随时都要冒出热气,她拍老师胸口用力推他,却依旧纹丝不动,她心下一狠,咬下了男人伸到她嘴里的舌头。 “唔...”杨松雪吃痛,两人唇瓣分开,带出一根暧昧的银丝。 “你太坏了,我...”辛瑶羞愧的一时之间语无伦次,她就没这么丢脸过,竟然直接在做爱的时候尿人身上了。 她急忙关掉独角兽坐骑,低头颤颤巍巍看了一眼,地板上,独角兽身上,还有两人大腿上、结合处,包括男人阴毛里,全是黄色液体,画面十分淫乱,实在不忍直视,感觉哪里都是脏的。 杨松雪似乎察觉到她的崩溃,忍住唇角笑意安慰道,“没关系,尿而已,洗掉就好了。” 辛瑶现在听不得那个字,飞快捂住杨松雪的嘴,耳根子都是红的,“我要去洗澡。” 0044压在落地窗上肏被人围观h 浴室里贴满了镜面瓷砖,连天花板都是银灰色的,灯光倒是正常了,有一台双人浴缸,紧贴着透明的落地窗。 浴缸里盛满了热水,还散发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玫瑰花瓣。 原本是何桃给自己和杨松雪准备的事后沐浴,只可惜无福消受,全为他人作嫁衣。 杨松雪公主抱着辛瑶走进浴室,辛瑶浑身通红害羞的把脸埋在他怀里,红黑色的肿胀性器直直翘起,耸立在空气中,湿湿的贴着女孩的臀瓣。 他跨进浴缸里,抱着辛瑶往水里坐,水流没过杨松雪胸膛,辛瑶坐在他大腿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硬挺的肉棒在水下重新被插进穴里。 “啊...”又是一插到底,后入姿势甚至不用挺胯就插进了温暖的子宫里,杨松雪忍不住喟叹,辛瑶被他抱在了怀里,他包住女孩全是指印的奶子揉捏。 “真软,”他贴住辛瑶的耳朵,呼气的热气喷洒在耳廓,眼睫低垂,声音又轻又哑,“想吃。” 辛瑶被热水泡的很舒服,情欲又起,但腿部酸软,实在没力气抬屁股,只能扭着腰摩擦男人的性器。 “我要...老师,肏我,什么都给你吃。” 杨松雪也被磨的发胀,原本就欲火焚身时被迫中止,女孩的话无疑是一剂催情药,让他欲火重燃,比之前还要猛烈。 他轻笑了一声,抱着辛瑶的腿弯从浴缸里站起来,哗啦一声水声,水流从两人身上滴落。 酒店落地窗外是一条老旧商业街,此时灯火正热闹,小摊吆喝,人来人往,两人浑身赤裸站在窗前,随时都有人抬头往上看。 “老师...会有人看到。” 辛瑶呼吸一滞,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男人从背后挺身摁在落地窗上,两颗浑圆被挤压成扁圆形,像两个圆盘一样吸在冰凉的玻璃上。 “正好让他们看看你的骚样。”杨松雪掰开她的大腿,黑红色的性器插在红肿的小穴里,他挺跨往前撞,早已被肏的外翻的花唇被强制撞到窗户上,印出一道道水痕。 “啊啊啊...好粗...好舒服...” 窗户被撞的砰砰作响,男人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肿胀的性器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白沫飞溅,透明的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辛瑶全程胆战心惊,不知多久,突然发现楼下有一对女生往看着她,两人窃窃私语,表情怪异,似乎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啊啊...老师...被看到了...”她大脑一片空白。 杨松雪感觉穴道紧缩了一下,粗长的性器被肉穴紧紧吸吮住,他拍了拍她被撞红的屁股,声音隐忍,“放松,就让他们看着你是怎么被自己老师肏的。” 辛瑶被围观的浑身发抖,全身赤裸当着陌生人的面做爱,让她觉得又刺激又羞耻,小穴跟止不住流水一样,淫水一直往下面流,窗户上挂满了她的骚水。 其中一个女生还拿出手机对着这边,被另一个女生说了句什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完了... 全都被陌生人看到了... 被老师肏的酸麻和因为露出性爱刺激时,她心里一闪而过的疑惑,老师态度实在奇怪,明明不是这么一个外放的人,为什么会视若无睹呢? 还没等辛瑶细想,杨松雪在湿滑的穴里快速抽插,一股热流从龟头处喷射,尽数涌进子宫。 “啊啊老师...好烫...全部吃掉了...” 辛瑶软瘫在杨松雪身上,杨松雪拔出已经软下来的性器,龟头处还滴着带出来的白色精液,他将辛瑶翻了个身,背靠玻璃,艳红的奶头已经被压凹陷进去了。 杨松雪紧紧盯着那两点红,忍不住吞了吐口水,低下头含住那块乳晕,伸出舌头摩擦中间的敏感点,很快,奶尖又被刺激激凸,他吞住那颗豆子反复吸吮,竟真让他尝出了一点奶香味。 辛瑶背贴着透明落地窗,满脸潮红,阴唇肏的外翻红肿,红穴呈一个小洞,穴口白色黏状物慢慢溢出,顺着股缝流到了窗户上,窗户上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看上去色情极了。 骗子。 她望着埋在她胸口毛茸茸的头心里偷骂,明明是防窥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还故意吓她。 0045事后怀疑 一夜激情,银色镜面反射着两具死死交缠的肉体,浴室被两人弄得一片狼藉,墙壁地砖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点,热气腾腾,白雾弥漫,急促的喘息声和女孩骚乱的呻吟在空气中交织。 窗外行人隐去,大街上空空荡荡,路灯孤独的照着独自觅食的流浪猫,世界一下安静了下来。 后半夜两人精力耗尽,男人抱着昏过去的辛瑶走出浴室,重重躺倒在大床上,拥着女孩疲惫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辛瑶就被手机铃声吵醒,半梦半醒间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痒痒的。 “嗯,我没事,昨天我先离开了。” “喂?阿伯,东西都准备好了?...好,我过会过来。” 杨松雪挂掉电话之后发现怀里女孩正仰头看他,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上去迷迷蒙蒙的,像是被主人无意吵醒的小猫咪,又依赖又没有防备的盯着他。 他心都软软的,表情不自觉的放柔了一些,伸出手替她拂去脸上的发丝,嗓音温柔,“醒了?待会我出门祭拜了,下午带你在水云市里逛一逛。” 逛街?那不就是约会吗? 辛瑶眼睛不由睁大了一些,满脸乖巧点了点头,“我听老师的。” “你...昨天发生了什么?”杨松雪准备起身,突然又想起昨夜的事情,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吞了下去,昨天酒醒的时候他虽心存疑惑但完全陷入情欲里,生不出其他心思去思考。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被子从身上滑落,洁白的胸膛上布满了女孩抓出来的划痕和青紫吻痕,一道道全是昨夜激情的“罪证”。 辛瑶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腰侧,声音含糊,“我昨天给老师打电话打不通,刚好手里有点人脉,就让帮忙查了一下。” 这段话漏洞百出,且不说辛瑶第一次来水云市怎么会在这边有熟人,就说哪有这么厉害的人脉能从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酒店里发现他所在的这一家,普通人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吗? 杨松雪心底怀疑更甚,但辛瑶显然有意隐瞒,他怕是什么都问不出,继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我昨天在和朋友喝酒,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这问题一出,辛瑶心里也飘出了一点怒意,她侧过脸看他,“不应该问老师吗?勾搭了什么人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 倘若昨天她没有发现异常,是不是老师真和那个女人事成了? 辛瑶心里酸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她垂下眼皮掩住眼里的嫉妒和酸涩,环在男人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勾搭?杨松雪十分不解,电光石火之间突然想到昨天在聚会上意外出现的何桃,眉毛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他思绪万千,脑子里乱如麻线,整个人处于一种匪夷所思的情绪里,恰好大伯电话又打了过来,催促他别误了时间。 祭祖是正事,杨松雪分得清孰轻孰重,挂掉电话停止脑中一切烦杂思考,拍了拍辛瑶抱在他腰上的手,“让我起床,我要出门了。” 辛瑶慢吞吞的松开手,重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早点回来,我会想你,老师。” 杨松雪仿佛也被这种不舍感染到,穿衣服的动作一滞,心又软软被戳了一下,“嗯,下午见。” 0046约会 杨松雪离开以后,辛瑶在沾满了男人荷尔蒙气味的被子里安安稳稳睡了一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她穿回昨天那套衣服打车回到之前的酒店,大厅里她约好的化妆师提着箱子正等着她。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对名字之后,辛瑶便领着人回房间了。 化妆师把箱子里的化妆品和镜子摆出来,镜子上的灯光照在辛瑶脸上,显得辛瑶脸又白又细腻,肤如凝脂。 “皮肤真嫩啊,”她惊叹一声,“今天是要画一个适合约会的妆容对吗?” 辛瑶点头,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你随意发挥。” 化妆刷在脸上一翻扫动,化妆师捏住她的下巴,各种粉末液体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她漫无目的地走神,又想老师了。 “好了。”化妆师动作娴熟迅速,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新鲜妆容出炉。 辛瑶回过神抬眼看去,镜子里的女孩巴掌大鹅蛋脸,眼睛内勾外翘,唇红似胭脂,脸含红晕,五官仍青涩,但不难想象出长开之后的动人心魄。 化完妆之后,化妆师还给辛瑶挑选了一条烟粉色长裙,裙子修身,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前凸后翘窈窕有致,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会有的身材。 “太漂亮了,你男朋友一定会被你迷死。”化妆师也被惊艳到,站在一旁止不住的夸赞。 “谢谢。”辛瑶被“男朋友”三个字取悦到,眼里带上一点真实的笑意,给她转账的时候特意多给了一倍酬劳。 杨松雪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了一点香火味,头发有些湿润耷拉在额头上,手里提着一袋热奶茶,敲了敲酒店房门。 辛瑶飞快的跑过来给他开门,暖色的灯光从里面打出来,女孩面如桃花,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回来啦。” 杨松雪目光在她嫣红的唇上停留了一秒,轻轻颔首,将手里的奶茶递给她,“刚好路过,给你买了一杯。” 辛瑶开开心心地接过来,正要拉住杨松雪的手,就被他手上冰凉的触感惊到了,她紧握住那只手把他往温暖的房间里拉,“先进来。”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杨松雪一进来身上的寒气就散了,手被人捧住,女孩低下头对着他的手心哈气,暖流从手掌心扫过,吹的他心都泛痒,他唇角微微上扬,“我没事,外面下了点下雨,不小心淋到了。” 辛瑶走过去环住他的腰抱住,抬起头看他,眼神里说不出的心疼,“很冷吗?要不待会...”别出门了。 她心里仿佛出现了两道声音,一道声音说,外面看上去好冷这个会真的要约吗?另一道声音说,多穿点不就好了,又冷不死人。 “没关系,”杨松雪打断她的话,目光从她的眼睛滑过点着腮红的鼻尖,落在粉嘟嘟的唇瓣上,“更何况...你不是很期待吗?” 0047怒火 出门的时候辛瑶终于穿上了那件从青市带过来的粉色羽绒服,她捧着暖乎乎的黑糖奶茶躲在杨松雪的伞下,另一只手塞进了他大衣口袋里,藏在口袋里的两只手十指相扣。 水云市地处偏僻,街道十分老旧,地砖坑坑洼洼积满了雨水,两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在路边闲逛。 “这家板栗很好吃,小时候每次考完试外婆都会买一包奖励,”杨松雪停住脚步,隔着朦胧细雨看向另一侧街道的小店,是家杂粮店,店面破破旧旧有些年头了,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果干小食,他侧过头看辛瑶,“想吃吗?我去给你买一点。” “好哦。”辛瑶吸着奶茶里的黑珍珠,脸被寒风吹的生疼,她不由凑近了杨松雪一点,风被男人挡住,瞬间感觉没那么冷了。 其实她对老师嘴里这些回忆起不了一点共情心,毕竟她还年轻,正在经历生命中最精彩的时光,那些旧事旧物远不如眼前的事情让她感兴趣。 等车辆走过之后,两人横跨街道走进杂粮店,老板是个头发泛白的大叔,见有新客过来连忙热情招呼,“你好啊二位,要点什么?” “拿一包板栗。”杨松雪在店子里环视一圈没找到,干脆直接问老板要。 “板栗得现炒,可能要等个十来分钟。”老板说。 “没关系。”辛瑶笑眯眯的从杨松雪背后移出脑袋,“你尽管炒,我们不急。” 老板进后厨了,很快一股板栗的甜香味弥漫出来,吸引了路过的行人,他走进店子,大声吆喝道,“徐老板!再加一份!” 看来是熟客,辛瑶回过头看过去,是一个黑黑壮壮的中年男人,见她看过来目露惊艳,吊儿郎当的凑过来调戏,“哟,好漂亮的小美女。” 没等辛瑶躲开,杨松雪身体就挡在她面前,帮她挡住一切视线,见来人他语气惊讶,“周训?” “是你啊,”黑壮男人,也就是周训,他看到杨松雪表情就沉了下来,“你怎么回来了?哦也对,你们家祭祖嘛。” 他目光放肆的移向被杨松雪护在背后的辛瑶,眼神怪异,冷嘲热讽道,“这是你老婆?我还以为你这种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不找年纪小的呢。” 杨松雪无意解释,他和周训是邻居,算是从小就认识了,后面因为三观理念不合关系破裂分道扬镳,加上转学去青市之后两人就彻底没有联系了。 如果不是周训和小时候长的差不多,他也差点没认出来。 见杨松雪不搭话,周训笑了,一幅招人嫌的模样,“怎么着?也给兄弟介绍一个呗,哥们吃上肉了兄弟可还单着呢。”他目光邪淫盯着杨松雪背后,“实在不行把你老婆让给我也不是不行。” “滚。”杨松雪心底有一层莫名其妙的火蹭蹭往上窜,原本就比周训高了一截,五官更是锋利,此时周身气压一低,仿佛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训表情一变,浑身打了个冷噤,被杨松雪的眼神盯着像是要杀人一样,一阵恐惧让他的全身毛骨悚然,他强撑着颜面,“不给就不给呗,拽什么。” 他转身落荒而逃,刚好老板提着两袋热气腾腾的板栗从后厨出来,不思其解的看着周训离去的背影,“怎么回事?” 辛瑶其实心里并没有表面那么害怕,只是纯粹享受着老师的保护,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师那么生气,心里又甜蜜又愉悦,偷偷在杨松雪手心刮了刮,安慰道,“没关系的。” 她转头看老板,“他不要了那就两袋都给我们吧。” 付完钱从杂粮店出来杨松雪周身气压收敛了很多,逐渐恢复平时的温和模样,“刚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是有点怕,”辛瑶压住勾起的唇角,两人在一处路口红灯处停住,她抬头继续道,“我想要一个吻来平复一下可以吗?” 杨松雪垂下眼看她,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哪有一丝恐惧? 小坏蛋,装也不装像点。 冰凉的雨丝在空气中飘荡,寒风瑟瑟,街道口车辆往来鸣笛。宽大的雨伞下,杨松雪缓缓低下头,两人唇瓣相贴,女孩的唇又软又甜,炙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彼此脸上。 绿灯亮起,另一侧行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高大成熟的男人正亲着怀里明显年纪偏小的女生,车灯无意打在紧密相拥的两人身上,雨滴捶打地面溅起乐声,寒风嗖嗖呼喊,像是世界在为他们祝福。 0048同床 雨愈下愈大,两人的约会在辛瑶裙角被淋湿的那一刻草草结束。 两人重新回到酒店,相继洗完澡,辛瑶出来的时候,杨松雪正坐在桌前订两人的回程票,回程可以坐大巴去隔壁市,然后转飞机票回青市,这样省时间,刚好能在明天下午之前回去。 辛瑶拿起桌上的板栗边啃边问他来之前怎么不这么走? “大巴晚上不运营,”杨松雪解释道,“飞机到这边要晚上七八点了,飞机场比较偏僻,如果在那边住酒店只能去市区住。” 当然,机场附近也有便宜的小旅馆,但卫生堪忧,隐私几乎没有,他前几年住过一次就再也没走过这条路线了。 “哦。”辛瑶头发还滴着水披在身后,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杨松雪见状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捋过她的发间,热风拂动替她吹着头发。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和辛瑶啃板栗的声音,难得的温情时刻,两人都没有说话。 辛瑶感觉一双大手在她头顶游离,不仅头顶暖暖的,心里同样幸福的冒泡泡,感觉嘴里的板栗都变得跟蜜饯一样甜了。 衣服和头发很快就吹干了,杨松雪掌心停留在辛瑶头顶抚了抚,女孩头发和她本人一样柔软,摸着触感极佳。 “我点了晚餐,今天早点睡,明天早起去赶大巴。” “唔...又要早起嘛。”辛瑶来水云市这几天就没有晚睡过,甚至比学校里的安排的高三起床时间还早,她眼巴巴的回头看他,“老师,我们今晚一起睡嘛,我保证不乱动。” “真的?”杨松雪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他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嗯...让我想想。” “我不管,老师不答应我只能自己进来了。”辛瑶顺势威胁道。 “那还能怎么样呢,”杨松雪面露无奈,眼尾下垂一副妥协的样子,“说好,不许乱动,好好休息。” 辛瑶抬起头盯他,表面上笑的一副得逞样,实际上心里被老师的逗弄勾的心痒痒的,老师太可爱了,想藏起来。 晚饭简单解决完,两人便熄灯上床睡觉了。 窗帘被拉起,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拍打在窗户上。 辛瑶一动不动躺在另一侧,心脏砰砰跳动,难得感觉到一丝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平和的与老师同床,以前每次都是在各种各样的性爱里度过,等结束了也就睡着了,也自然来不及体验除欲望之外的其他感受。 “怎么还不睡?”杨松雪侧过身看她,昏暗中隐约看到女孩睁大的眼睛,闪着稀碎的光芒。 “想要被老师抱着睡...”辛瑶压低嗓音撒着娇,话还没说完便落入了男人暖和的怀抱里,被他独有的气息充斥包围着。 辛瑶心一下安定下来,她闭上眼睛酝踉睡意,意识逐渐放松变得昏沉。 隐隐约约间似乎听见男人落在她耳边的声音,又轻又温柔,“今天很漂亮,辛瑶。” 0049离开水云市 月亮隐入乌云后,天空一片漆黑,路光闪烁在湿漉漉的大马路上,冬天的清晨阴湿寒冷。 老旧昏暗的汽车站门口,早餐摊点已经热闹起来,乌压压的人群围在一起,油条豆浆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辛瑶闭眼倚在杨松雪怀里,头脑昏昏欲睡,头顶是男人低醇悦耳的嗓音,“买两张票,好,你扫我。” 淇车站是由老火车站改造的,进去只有一盏暖黄色大灯照着,闸口已经排了一些本地人,用方言正交谈着。 杨松雪扶着行李箱上的辛瑶一同排在队伍末尾的老人家身后,他用方言问道,“阿奶,这是去荷县的车吗?” 老人家脚边放了两个竹篓,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蔬菜,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杨松雪,那是一张皱纹纵横但并不苦难的脸,眼睛混浊,“是嗬,赶的最早的一班咧。你们也是去荷县的啊?” “嗯,我们是。” 老人家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还想聊两句,队伍就开始往前移动了,老人家背后空出一大截,杨松雪提醒道,“检票了,阿奶。” 昏暗的大厅灯下,她蹲下身子支起扁担,两个竹篓重重挂在扁担两边,背脊都被压弯了许多,她抓稳挂绳颤颤巍巍的跟上人群往前行走。 辛瑶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她转过头问杨松雪,“几点了?” “快六点了。”杨松雪推着行李箱迈步向前,地面凹凸不平,辛瑶身体开始摇摇晃晃,他扶住辛瑶的腰,“小心一点。” 放好行李箱走上大巴,车里面已经快坐满了,只剩最后一排的椅子还有空余,过道放满了各种像老人家一样的瓜果蔬菜。 杨松雪走在前头艰难躲避竹篓,以防不小心踩到,辛瑶紧跟在他背后,一翻上下之后两人终于走到了座位上。 车灯昏暗,上车之后没看清,剩余空间竟然只能坐下一人,旁边的热心大伯看了一眼为难的两人,往右硬挤了半天也只挤出半个位置。 “哎哟,下一班得两个小时之后了,很难等的,要不让这姑娘坐你腿上凑合一下吧。” 大伯旁边坐了一位面容清癯的大叔,被挤了表情有些不虞,瞥了一眼他们,“坐不坐啊?不坐老陈你过去点。” “我们坐。”辛瑶拉住杨松雪的手摇晃,催促道,“快点,老...哥,别耽误了飞机。” 杨松雪无奈跨进座位,腿刚分开辛瑶便坐了上来,柔若无骨地倚靠在他胸膛上。 “你们兄妹两都挺有气质的嘛。”大伯笑呵呵打趣道,“没事,咱这去荷县顶多两个小时,睡一觉就到了。” “谢谢叔哦~”辛瑶被夸的心花怒放,乖巧道谢。 司机走上车清点人数,见没什么问题便跨过身转向驾驶座,车辆很快开始启动,倒车从车站驶出。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消失,车里很快就安静了,车内灯光熄灭,窗外仍是黑蒙蒙一片,失去视线,大部分早起的乘客都靠在椅子上补觉。 0050大巴车上勾引老师 大巴从市区离开,路灯扫过车窗,一道道橙光落进来又飘出去,车里渐渐响起细微的鼾声,旁边的大伯低头趴在前座的椅背上,呼吸平稳,已然是进入睡眠。 辛瑶头靠在杨松雪身上,屁股底下压着一团硬物,灼烧着她的臀尖。 她忍不住挪了挪屁股,立马被男人警告般轻拍了一下,压低了嗓音贴在她耳边,“别乱动。” “好烫。”辛瑶被硬物顶住臀缝,她眼尾上挑,眼里微光闪烁,用气声回道,“好像勃起了,老师。”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杨松雪的表情,只能听到被刻意压低的粗喘声,他下体被女孩软弹的臀瓣压着,感觉全身都要火热起来。 越是昏暗的环境里,声音、触觉越发敏感,左侧大伯的身子紧挨着他的肩膀,右侧似乎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男人,一直倚靠在窗户上闭目养神。 杨松雪夹在这两人之间动弹不得,怀里的女孩并不安分,屁股左右挪动,隔着裤子在他的性器上滑动,挑动着他的欲火。 “辛瑶,不许乱来。”杨松雪心被高高吊起,生怕引起左右两边的注意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窗外路灯一闪而过,辛瑶趁机环顾了一下四周,旁边的旅客都闭着眼,不知是假寐还是真睡,表面上看的确风平浪静。 于是辛瑶胆子更大了,她抬起屁股将裤子脱至大腿处,内裤已经被穴道里流出来的黏液浸湿了,皱皱巴巴夹在两瓣阴阜中间,她撅着屁股往男人鼓起处径直坐下。 啊... 敏感的阴蒂被不小心男人胯间拉链戳了一下,辛瑶猝不及防被刺激,浑身一个颤栗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杨松雪也被这动静吓一跳,女孩的臀似乎比之前更温热了一些,他伸出手去摸,竟摸到了一片湿润腻滑的皮肤。 “你在干什么?”虽然是反问,但手里的触感已经证实了答案,杨松雪心跳如鼓,急促有力,吓得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腔。 周围全是人,她居然就这么把裤子脱了?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辛瑶抓住覆在她臀瓣上的大手,带着他的手掌伸进一块水汪汪的秘境,小穴喷吐着淫液,手心被淋湿,女孩仰起头贴近他的侧脸,小声撒娇道,“帮帮我嘛,老师。” 杨松雪身体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动弹,怀里的女孩在不停扭着屁股蹭着他的手掌心,肥嘟嘟的两瓣软肉扫过,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他鼻尖隐约闻到女孩的骚水味,不解决怕是越流越多,整个大巴都要闻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仅此一次,待会好好睡觉,不许再动。” “我听老师的。”黑暗中,辛瑶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嘴上说出的话却是乖巧顺从。 修长的手指顺着小穴伸进温暖紧致的穴道里,才伸进两根就塞不下了,被内壁褶皱紧紧包裹,他就着穴内的淫水往深处插,找到辛瑶的敏感点。 啊啊... 辛瑶感受着手指在体内的进进出出,敏感点被男人的手指反复戳弄,身体渐渐酥软起来,又麻又爽。 但不够。 手指能戳到的深度有限,加上远不如肉棒舒服,辛瑶感觉里面更痒了,透明的黏液越流越多,辛瑶屁股底下那一片皮革椅子都湿透了。 这下是真真切切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老师。”女孩的声音又轻又娇,“堵不住了,一直在流。” 杨松雪并不想听懂她的言下之意,但空气中的腥臊味充斥着他的鼻腔,随意吸一口空气就能闻到。 只要旁边任何一个人醒过来,闻到这股味道都会觉得不对劲。 还有一点不愿意承认的是...他下半身被压了半天,已经憋到极致。 有时候沉默其实已经代表了一种态度,辛瑶唇角直翘,摸到男人胯间拉链处,刺啦的拉链声响起,她指尖勾住男人的内裤往下拉,那团鼓起从内裤里挣脱出来,粗长冒着热气的肉棒弹跳起来,耸立在空气中。 辛瑶抬起屁股,扶住那根炽热的柱身,对准冒着淫水的穴口一桶而入。 0051大巴车上的偷情h 斯哈... 爽! 空虚的穴道终于被填满,里面又胀又舒服,穴口被撑的发白,男人粗糙的阴毛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两个圆鼓鼓的阴囊被她压瘪在屁股下。 “呃...”杨松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性器像是被无数吸盘吸吮一样被紧致的穴道紧紧含住,吸得他头皮发麻。 太舒服了。 他下意识的就想挺胯抽插,突然间意识到这里是大巴车上,而不是酒店房间。 耳边呼吸声此起彼伏,周围全是陌生人,这种本该躲在无人知晓的房间里隐秘进行的情事却在公开场合出现,只要有人睁开眼就能窥见。 穿的一副正经模样的成熟男人将自己的粗黑性器插在年轻女孩粉嫩的穴里,两人坐在一排乘客中间,下体裸露在空气中紧紧贴合。 他们像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师生一样,在大巴上偷着情,做着最罔顾人伦的事情。 杨松雪难得想起了周冉,这几天他们还会在微信上互报平安,但周冉不知道的是每次发消息之时,他旁边都贴着自己的女学生。 杨松雪陷入一种背叛和歉意的刺激之中,八年婚姻并不是毫无痕迹,那些婚后情意也不是假的,他的心里仍有小冉,只是...他没办法否认,他对辛瑶也动心了。 辛瑶并不知道杨松雪心里的五味杂陈,她见杨松雪一动不动,以为老师是害羞,便自己撅着屁股任由性器在穴里进进出出。 啊啊...好舒服...好烫... 要被老师撑死了... 骚浪的淫叫被女孩吞入腹中,她动作缓慢,每次都是浅入浅出,不敢惊动旁边的人。 黑红的肿胀性器被女孩吞入一截又吐出一截,透明的淫水顺着性器往男人浓密的阴毛处流,沾湿了那一片密林。 天光泛蓝,窗外逐渐有些光亮透进来,车辆进入服务区。 没等辛瑶反应过来,杨松雪便握住她的腰往下坐,迅速扯过自己大衣盖住女孩下半身。 “有要上厕所的乘客赶紧下车上哈,咱停五分钟就走。”司机打开车内照明灯,回头招呼了一声便下车了。 杨松雪左右两边的人都醒了,右边一句话没说过年轻男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杨松雪,“你好哥,能借过一下不?” 旁边的大伯已经顺着人群下车了,杨松雪抱着辛瑶往左移了一段距离,性器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跟着身体移动在女孩穴内搅动,辛瑶闭着眼,身体酸酸胀胀的,这种众人目光下的性爱刺激极了。 “...谢了哥。”年轻男人目光在辛瑶脸上扫过,嘴角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插着兜下了车。 车上的人离开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继续睡觉,整个车内环境出奇安静。 杨松雪的外套落在辛瑶身上,她睁开眼回头看他,男人下巴冒出了一点青碴,五官依然出众立体,漆黑的眼珠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起来吧,大家都醒了,能看到。” 他扶着辛瑶的腰慢慢站起来,啵的一声,水淋淋的红黑色性器从女孩穴里脱出来,幸好此时后排无人,没人能看见这幅淫靡的画面。 辛瑶整理好衣物之后出去上厕所的乘客都陆陆续续回来,她索性站起来倚在前排靠椅上玩手机。 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原来是坐他们旁边的那个年轻男人。 “你刚刚很舒服吗?” 辛瑶眼皮一跳,又听见他说,“我刚刚听到了,你叫他老师。” 0052可能是她比较乖 “怎么了?” 杨松雪见车要启动了辛瑶还站在过道不动,视线淡淡扫过她旁边的年轻男人,又落回她的身上,“过来坐。” 被两道刺一样的视线盯着,辛瑶当作没看见眼前站了人一样,收起手机朝老师那边走,突然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她被迫停下脚步。 年轻男人冲她眨眼一笑,“让我先进去呗小姐姐,省的你们让位置了。” “.....” 最后一个乘客落座之后,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便一踩油驶出服务区。 过了那阵子困意之后,大部分乘客都清醒了不少,加上大巴车上大部分人都是去荷县讨生计的老熟客,彼此间早已熟透相互聊天唠嗑,一时之间车内如一支无形的交响乐团,声响碰撞,热闹沸腾。 辛瑶靠在杨松雪怀里发呆,背后的胸膛软硬适中十分有安全感,内裤湿哒哒的贴着发痒的小穴,屁股上那根硬物仍然抵着她的臀缝,两人欲望都未缓解。 她思绪飘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两天老师对她温柔了很多,甚至可以称得上纵容... 没等她想明白,放在杨松雪腿上的手被人偷偷触碰了一下,她猛的缩回手望过去,是那个年轻男人。 他倚靠在窗户上看她,见她看过来,视线隐晦的往她身下移,嘴巴一张一合,无声道:好重的骚味,他没满足你吗? 辛瑶从他嘴型读出了这句话,整个人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隐私全无。她垂下眼,睫毛止不住地轻颤,比起羞耻,她心里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兴奋和刺激感。 他能闻到,旁边其他人岂不是也闻到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坐在自己老师的怀里对他发情。 年轻男人见她不搭理自己,又想伸出手去碰辛瑶引起她的注意,伸到一半手腕被另一只手扣住,那只拦他的手骨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内环境昏暗映衬着杨松雪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他表情很温和,甚至没有一丝愠色,淡淡看着他,“不要骚扰她,小朋友。” 年轻男人感觉自己手都要被捏青了,他表情未变,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嗤笑了一声挣脱开来,“不好意思,倒是我误会了。” 辛瑶垂着头听着老师的维护,嘴角压不住往上翘,心在胸腔狂跳,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还没等她多说两句,老师抬手揽住她的颈部往后靠,温热的宽大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眼睛闭上,不许胡思乱想了。” 可恶,这么了解她。 辛瑶虽是这么腹诽,但还是心里其实甜蜜极了,乖巧的闭上眼睛,眼皮被老师的手心捂的暖乎乎的,干涩的眼球都舒服了不少。 隔壁大伯回头便看到这一幕温暖的场景,他忍不住朝杨松雪打趣道,“你们兄妹关系是真的好啊,我家那小子就只会抢妹妹吃的。” 杨松雪懒洋洋的倚靠着皮垫,怀里像是抱了一块软玉一样,他眼底含笑,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愉悦,“可能是她比较乖。” 0053返校 大巴到达荷县的时候天亮了一大半,静谧的蓝调把每个人脸都照的昏昏暗暗的,大家背起自己的行囊下车,人群在车站口四散,去往各自的目的地。 离起飞时间还剩一个多小时,杨松雪打车去机场,运气很好的是一路顺畅,一次堵车都没碰到,两人顺利检票上飞机。 辛瑶因为没带行李的原因比杨松雪先一步登机,她刚找到位置坐下,旁边就紧跟着坐了一个人。 “好巧,小姐姐。” 又是那个年轻男人。 三番两次,辛瑶终于感到有点厌烦了,她拉下脸开口对他说了第一句话,“你有病?” 男人表情无辜,他举起双手表示道,“真的是巧合,我也要回青市。”他又道,“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多有缘分啊,辛小姐。” 哪来的三次见面? 辛瑶忍无可忍正准备开骂的时候,骤然意识他的称呼,她面无表情转过头,“你认识我?” “我在Jade家见过你。”他勾起唇笑了一下,“可能你没有印象了,但请相信,我对Jade的朋友没有恶意。” 他就像他说的那样,纯粹过来打个招呼,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走向的位置还是商务舱。 辛瑶瞥了眼他的背影,心底嗤笑一声,Jade的朋友可没什么正经人,不是备胎就是炮友。 但到底是别人的事情,她们不会把手伸进彼此的私生活里,能当朋友当然是因为她辛瑶也不是正常人。 杨松雪回到辛瑶身旁,手里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棕色纸袋,他放在她桌上,“机场没什么别的食物,只有这些,但应该会比飞机餐好吃一点。” 因为买的晚,两人座位并未连在一起,相隔甚远,杨松雪放下东西就回自己的座位了。 辛瑶打开纸袋,里面放了一杯热咖啡,咖啡味香醇厚重,还有两个被烤的色泽诱人,夹满了奶酪果酱的贝果。 她一一拿出来摆在桌上,全部拿出来之后发现最底下还藏着一个小盒子,她掀开一看,是一对粉色兔耳形状的耳塞。 辛瑶嘴角遏制不住地上翘,她捏住耳塞戴上,插上吸管开始享用老师给她带的午餐。 落地青市机场已经下午一点半了,青市正下着小雨,天气雾蒙蒙的。 杨松雪送她回学校,司机把车停在学校旁边的马路上,他拎着伞先行下车,迈步绕到另一侧替她开门。 柏油路上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吹在脸上,辛瑶一出车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先去宿舍加点衣服再回教室,别感冒了。”杨松雪眼睛也跟着闪动一下,他把手里撑开的雨伞递给她,温声道,“回去吧。” “好哦。”辛瑶接过来,碰到男人冰凉的指骨,她抬起眼看他,眼里的难舍像是要溢出来一样,“明天见,老师。” 杨松雪失笑,不过一天而已,怎么像要永别一样,他指尖发痒很想摸摸她的头,但最终什么都没做,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坐进车里,“明天见。” 蓝白的士扬长而去,辛瑶举着伞站在雨里,雨水溅到她的小皮鞋上,她的眼神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直至车辆消失。 0054妻子怀孕 烟雨朦胧的天色里灯火通明的小区楼宛如灯塔,暴雨从车顶滚落,顺着透明车窗一路淅淅沥沥流下。 唯一一把雨伞留给了辛瑶,杨松雪一下车便被铺天盖地的冬雨砸了过来,雨水顺着额头淌到下颌,聚成一串串水珠往下坠,淋的浑身上下湿透。 杨松雪整个人几乎和暴雨融为一体,逆着风雨快步往家走,走到电梯的时候,全身冻的发僵,差点按不动电梯。 他一回到家便径直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喷射而出,轻易冲刷掉了身上的寒气,麻木的四肢逐渐放松下来,浴室被白雾溢满,他洗了一会便穿好浴袍走出去。 客厅开着灯,穿着贴身长衣长裤身材火辣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五官明艳,手心里捧了一杯热茶。 “回来也不说一声。”周冉站起身来笑嗔,将手里的热茶递给他,“喏,给你泡的,没带伞就给我打电话嘛,非得顶着雨回来干嘛。” 杨松雪仰头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玫瑰味的花茶,回甘还有茉莉香,是小冉常喝的那款。 他和周冉八年婚姻,十年相恋,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早已对彼此了如指掌,小冉的每一个爱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定定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快十年的女人,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一阵阵抽痛笼罩心头,疼的发颤,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大雨淋湿了一次,整个人狼狈至极。 杨松雪嘴唇轻张,那些早已深思熟虑的话在面对她的时候竟一句都说不出,“小冉,我...” 周冉牵住他的手往沙发上坐,面露喜色,笑吟吟的说,“刚好,老公,我有件事和你说。”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膝盖相抵,女人脸上的笑像是蜜糖一样让人上瘾,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小腹上,两人无名指上的素戒重合在一起。 “我怀孕了。” 杨松雪表情一片空白,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周冉,“你说什么?” “高兴傻了?我说,我怀孕了。”周冉白了他一眼,又很快洋溢着初为人母的笑容,“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宝宝了。” 假的吧? 杨松雪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他感觉全世界都在跟他开玩笑,和周冉备孕两三年,家里从来不备避孕套,他偷偷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期待很多年了,却一次动静都没有。 在他出轨之后,决定坦白离婚之前,这个孩子反而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间? 杨松雪实在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看着一言不发的丈夫,唇角慢慢拉成一条线,“老公,你不想要?” “...没有。”不知多久,杨松雪终于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鬼支配的傀儡一样,说出的话自己都听不懂,“我只是太高兴了...” 他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真好...得愿所偿,谢谢你,小冉。” 周冉那双上挑的桃花眼紧盯着他,目光仿佛可以洞察一切,“你装的太假了老杨,我还不了解你吗?你高兴的时候根本不是这副表情。” 她仰头摸上杨松雪柔软的唇角,声音很轻,“不想笑不要笑了,不想要孩子那我们也不要了。” 0055撒谎 暴雨铺天盖地而来,宛如银针刺遍了整个城市,雨水打在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一片寂静,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窒息。 惨白的灯光落在杨松雪头顶,他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极力掩盖住眼底的苦涩,收拾好情绪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不要乱想。” 他静静地望着周冉的小腹,手掌下的触感很奇妙,一想到里面有个带着他血脉的小生命,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了他的咽喉处,“它...来多久了?” 说不高兴是假的。 但更多是一种愧疚和亏欠,出轨像是压在他心上的巨石一样,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才测出来没多久,我也不知道。”周冉淡淡回道,她捏男人长满青碴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老公。”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不对劲,但她并不清楚缘由,她到底错过了什么事情?为何丈夫态度这么奇怪,还甚至...有一丝抗拒。 这不就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吗? 被妻子锐利的目光盯着,杨松雪像被赤裸裸的扒开一样无所遁形,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像。他面色如常,表情镇定,“别瞎想,赶了一天路有点不舒服了。” 一切不轨之事被他深深藏进了心底,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定一样,回望的眼神温和坚定。 宽大的手掌在周冉肚皮上游离抚摸,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柔,“明天我陪你去产检,老婆。” 高三某教室。 辛瑶的回归引起了一小部分同学的骚动,像是有人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一样,手机震动个不停。 “好了安静!大家继续解题,待会我要抽人上来答。”戴着厚厚眼睛的中年女人站在讲台敲桌子,台下的声响瞬间消失,一个个跟鹌鹑一样埋着头。 回到熟悉的教室,辛瑶头还有点恍惚,她坐在椅子上发了会愣,整理好情绪便抬头看ppt。 投屏器上是几道衍生的化学题,所幸这类题她做过,解题思路都是一样的,辛瑶很快便在草稿纸上算出来。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写字的唰唰声,辛瑶低下头悄悄在桌下回微信。 消息刷到置顶的是朝灵,99+的红点,她点进去看,大部分都是吐槽,吐槽她哥又冲她冷脸,吐槽另外几个朋友又做了什么蠢事。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辛瑶挑挑拣拣回了几条。 上次她没回的那人又给她发消息了。 Hoshino:回来了? Hoshino:下课我来找你。 miy:别来,不想看到你。 Hoshino:? miy:上次零食也是你送的吧,待会我让朝灵还给你。 Hoshino:别,我不来。零食你收着,都是你喜欢的,不想吃送给同学都可以。 miy:... 辛瑶懒得回了,直接退出聊天页面去回其他朋友消息。 0056生病 下午的课快就结束了,下课铃如仙乐般令人神智清醒,精神振奋。 人群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外飞奔,熟悉的场景复现,要么跑回宿舍洗澡,要么走去食堂吃饭,这是傍晚喘息时刻每一个高三学生的日常。 教室一下空了干净,有相熟的同学见辛瑶一个人待着便询问是否要一起,被她婉拒后也离开了。 清冷的白炽光照在女孩身上,整个人看上去面色苍白又神态疲惫。 辛瑶无力的趴在桌上,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不知是不是水云市的冷风吹多了,头还有些刺痛。 很困,好冷。 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在呼唤她,她刚想抬头回应,力气仿佛被吸干了一样浑身无法动弹,眼前一片黑暗像坠进了无底深渊。 客厅的暖光灯洒落,半明半暗地勾勒出男人线条清晰的侧脸棱角,顺着他被黑色碎发微遮的后颈,落在他挺直的腰背上。 他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拿着电话,微低着头,垂眼瞥向阳台外的路灯。 “喂,组长...嗯,明天下午。” 突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是位娴静而端庄的妇人,穿着一身暗蓝色丝绸睡衣,气质不俗,仔细看眉眼和男人还有几分相似,她把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递给他,“松雪,去给冉冉吃。” 杨松雪结束通话,随手将手机放回口袋,接过那盘水果,面露无奈,“妈,小冉都刷完牙了。” “那也不碍事。”杨母白了他一眼,语气嫌弃,“冉冉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这当老公的也不知道上点心,想当初我怀你的时候...” 莫名被数落了一番,杨松雪也不争辩,平心静气道的打断母亲的絮叨,“行,您说的是,我这就给她送过去。” 他迈步正准备回房间又被母亲拉住,她面色奇异,声音含糊,“这两天要小心点,你们俩不要做那种事。” “我有那么不知分寸吗?”杨松雪差点气笑了,难不成母亲眼里他是个只会发情毫无理智的人吗? 他头脑发胀,推着她的背往里走,“您安心睡觉去吧,别操心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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