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28-135)作者:漆黑烈焰使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8★★★★] 于 2025-12-21 11:04 已读29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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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花海盟誓,孽缘终果
  慕雪仪主动而坚定的吻,让苏锐浑身一震,一股狂喜随之席卷而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反客为主,用舌尖撬开她微启的贝齿,深入那片温软湿滑的秘境,贪婪地攫取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纠缠着那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
  花海的芬芳萦绕在鼻尖,却不及她口中滋味的万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缓缓分离,却都不愿远离,额头相抵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急促的呼吸,交换着此刻心中相同频率的悸动。
  苏锐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此刻只映着他一人身影的桃花眼,心底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慕雪仪熟悉至极,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
  然而此刻,这笑容在她眼中,却不再觉得讨厌,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亲密。
  “如今,娘子应该叫为夫什么?”
  听闻这话,慕雪仪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桃花眼中掠过一丝羞窘,却并未避开他的视线。
  她抿了抿唇,仿佛在清点罪状般,细数道:“混蛋,淫贼,无耻之徒……”
  每说一个词,苏锐眉梢的笑意就加深一分,仿佛这些贬义词从他心爱之人口中说出,都成了别样的情趣。
  直到最后,她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细若蚊蚋,几乎要融进风里,却又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夫君。”
  最后的“夫君”二字,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怯与生涩,却像是最甜的蜜糖,瞬间在苏锐心尖化开。
  他故意侧过头,用手掌贴在耳边,皱着眉头道:“嗯?这里风太大,为夫没怎么听清。娘子刚才最后说的是什么?”
  慕雪仪岂会不知他是故意的?脸颊更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娇似嗔,毫无威慑力,反而风情万种。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提高了些许音量,清晰地唤道:“夫君!”
  “好娘子!”苏锐朗声应道,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手臂一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便含住她早已绯红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嗯……”
  敏感的耳垂传来一阵酥麻,慕雪仪身子一软,挺翘的琼鼻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几乎完全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苏锐感受着她的轻颤,低笑一声,松开了那可怜的耳珠,目光扫视着这片为他们作证的花海,脑海浮现出一个炽热的念头:“雪仪,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夫君,不如就在此地,天地为证,花海为媒,举行我们的婚礼,可好?”
  慕雪仪的心猛地一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住了。
  在这里?
  没有高堂宾客,没有宗门仪仗,只有这片无边无际的野花和头顶的苍穹……
  这完全不合礼制,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
  然而,对上苏锐那双充满了炽热的眼眸,她心中那点基于世俗礼法的迟疑,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们之间,何曾在意过世俗的眼光?
  他们的开始本就离经叛道,他们的感情更是在扭曲中开出的花,又何必用那些繁文缛节来框定?
  这片花海,见证了他最初的告白,见证了她放下过往的释然,也见证了她心甘情愿唤出的那声夫君。
  还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吗?
  这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心中的念头瞬间清晰,慕雪仪眼中的怔忪化为如水般的温柔与坚定。
  她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颔首,声音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交付:“都依你……现在,你是雪仪的夫君。”
  苏锐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亮光:“既然娘子都依我,那先把这套婚纱穿上!”
  说着,他手中光芒一闪,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也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婚纱。
  当看到这套婚纱的真容时,慕雪仪只感觉呼吸一滞,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瞬间盈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羞窘。
  那是一件白色的婚纱,材质是顶级的鲛绡纱,流光溢彩,轻若无物。
  然而,它的样式却大胆得令人脸红心跳,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仅靠几根纤细的银链勉强连接,后背更是大片镂空,裙摆前短后长,前幅只及大腿中部,后幅则曳地流淌。
  这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嫁衣,分明是……是只有在最私密的闺阁之内,才会穿上的情趣之物!
  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是,苏锐紧接着拿出的配套物品,一套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那胸罩的罩杯薄如蝉翼,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内裤更是只有细细的带子和一小片可怜的布料。
  以及,一双白色的蕾丝吊带长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和用来固定的吊带。
  “你……你这混蛋!”慕雪仪又羞又气,忍不住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嗔道:“这……这算什么婚纱?”
  苏锐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理直气壮地道:“这怎么不算婚纱?为夫觉得,娘子穿上它,定然比世间任何新娘都要美上千百倍!”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况且礼成之后……我们的洞房花烛,这婚纱自然要方便些才好,免得到时候……碍事。”
  慕雪仪羞愤地瞪着他,却见他眼神灼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她深知,在这件事上,自己绝无可能拗过他。
  而且……内心深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在经历了刚才那般真挚的告白与情感升华后,对于他这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安排,她除了羞耻,竟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在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她一把夺过那套令人面红耳赤的婚纱和丝袜,声音娇嗔:“……转过去!”
  “好好好。”苏锐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宠溺的弧度。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丝袜拉过肌肤的细微动静,以及她因羞窘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脑海中已然勾勒出那幅绝美的画面。
  明明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连最隐秘处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但她此刻这带着少女般羞涩的无谓坚持,却别有一番风情。
  这或许是她在这场离经叛道的婚礼中,所能坚守的最后一抹属于自己的矜持。
  他愿意纵容这份小小的坚持,因为这无损于他即将得到的全部。
  片刻后,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唤:“好……好了。”
  苏锐缓缓转过身。
  尽管心中早有预期,但在看到慕雪仪的瞬间,他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窒。
  绚烂的花海背景下,她亭亭玉立,宛如堕入凡尘的花中仙灵。
  那身极其大胆的婚纱穿在她玲珑有致的玉体上,竟奇异地糅合了圣洁与妖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深V的领口将她那饱满的巨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半透明的蕾丝胸衣根本遮不住顶端的嫣红,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添诱惑。
  因怀孕而微隆的小腹在轻纱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裙摆前短后长的设计,让她那双笔直修长、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腿暴露无遗,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勒在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发间那朵冰蓝色的花朵微微摇曳,绝美的脸上布满红霞,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羞怯、不安,却又带着一种为他全然盛放的惊心动魄的美。
  “真美……”
  苏锐由衷地赞叹,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火焰,一寸寸地掠过她的身体:“我的娘子,是这九天十地,独一无二的绝色。”
  慕雪仪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躲,拜天地之前,新郎官总得先验明正身,看看我的新娘是否准备妥当。”
  “……随,随便你。”
  慕雪仪羞窘地偏过头去,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缓缓抚过她深V领口下剧烈起伏的雪峰。
  那触感引得她肌肤一阵轻颤,乳头在透明蕾丝胸罩下不受控制地变得硬挺,清晰地凸显出来。
  “看来这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受为夫的疼爱了。”苏锐的指尖恶意地刮过那凸起的顶端,引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掠过她因孕育生命而隆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被白色蕾丝内裤勉强遮盖的神秘幽谷上。
  指尖隔着那小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最敏感的花蒂。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这里呢?是否也已湿润,准备好迎接它的主人?”
  慕雪仪浑身一僵,花穴竟真的因他这番亵渎的话语和动作,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潮润的蜜液,瞬间浸湿了那可怜的布料,在纯白的蕾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在他炽热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嗯,看来是准备好了。”苏锐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意,终于收回手,牵起她微微颤抖的柔荑。
  “既然新娘已准备妥当……”他环视这片绚烂花海,声音庄重了几分,“天地为证,花海为媒——”
  他转向慕雪仪,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苏锐,今日在此,愿娶慕雪仪为妻。从此祸福相依,生死不离。纵使天道崩殂,轮回倾覆,我之心魂,亦永系于你身!”
  他的誓言霸道而直接,带着重逾山岳的分量,和他一贯不容置疑的风格。
  慕雪仪的心被这誓言狠狠撞击着,眼眶微微发热。
  她迎着他专注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用同样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回应:“我,慕雪仪,今日在此,愿嫁苏锐为妻。从此甘苦与共,永世相随。纵使仙路断绝,凡尘湮灭……”
  她微微停顿,目光与他紧紧纠缠:“此情不移,此生……不负君心。”
  没有高堂见证,没有宾客祝福,只有风吹过花海的沙沙声,如同天地间最自然的礼乐。
  誓言既成,苏锐紧紧地盯着慕雪仪,眼中光华大盛:“娘子,该交换信物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无尽珍视与汹涌爱意。
  慕雪仪顺从地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回应着这个象征着礼成的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过去彻底告别,无论是李承轩,还是那些纠缠的恨与怨,都在这片花海中,在这场离经叛道却又无比真挚的婚礼里,尘埃落定。
  她的未来,她的所有,从身到心,从魂到灵,都将只与眼前这个霸道、邪恶、偏执、却爱她如命的男人紧密相连。
  良久,直到几乎窒息,两片胶着的唇瓣才缓缓分离,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苏锐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嘴角那抹坏笑再次扬起,眼中欲火重燃:“婚礼已成,娘子……接下来,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慕雪仪气息未平,抬眸望了望依旧明亮的天光,轻声嗔怪道:“现在明明还是青天白日,哪,哪来的夜?”
  听她这么说,苏锐轻笑,意念微动,体内浩瀚如海的化神灵力已无声涌出,悄然引动了周遭的天地法则。
  只见天空中流云仿佛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迅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遮蔽了灿烂的日光,方圆百里的天空竟在数息之内骤然黯淡,唯有遥远的天际边缘,还顽强地残留着一线如同黄昏般的光晕,诡异地映衬着这片被单独隔绝出来,只为一人营造的夜色。
  “娘子你看,夜晚……这不就来了吗?”
  慕雪仪看着他竟为了自己随口的一句吐槽,便如此轻描淡写地施展出改天换日的大神通,只为了将这白昼强行变为他想要的良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她最终只是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地睨了他一眼:“胡闹!这般浪费灵力,若是被此界那些化神修士知道,你竟因这等……闺房小事,便如此挥霍宝贵的灵力,恐怕会觉得你是个傻子,大傻子!”
  “为娘子耗费这点灵力,算得了什么?嘿嘿,还是共度春宵要紧!”
  苏锐轻笑,并没有就此告诉她自己无惧灵力的损耗,解释起来难免误了美景。
  况且,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不再犹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慕雪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那身本就节省布料的婚纱裙摆,在空中划出飘逸的弧线,露出更多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
  苏锐抱着她,大步走向花海深处那片最为繁盛茂密之地。
  所过之处,花朵自动向两侧分开,仿佛在为这对离经叛道的新人让路,随即又在他身后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第129章 奶香弥漫,爱液横流
  苏锐抱着慕雪仪,一步步走入花海深处。
  四周是及腰的繁花,头顶是被他强行唤来的夜幕,唯有天边那一线残光,为这片私密的天地勾勒出朦胧的春意。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缓缓将她放在一层由无数花瓣自然铺就的“锦褥”上。
  鲛绡纱的裙摆铺散开来,与五彩斑斓的花瓣交织,她躺在那里,乌发如云,冰蓝色的花朵在发间簪着,纯白而大胆的婚纱裹着玲珑有致的玉体,在这片原始的绚烂中,美得惊心动魄。
  苏锐以手臂支撑着身体,悬停于她上方,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火炬,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转。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对即便躺着,也依旧巍然耸立的巨乳上,那深V领口下的沟壑深不见底,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根本遮不住内里的春光,反而因紧绷而更显诱惑。
  “雪仪,你猜猜……为夫现在,最想从哪儿开始品尝我的新娘?”苏锐的嗓音沉得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在静谧的花海中漾开。
  慕雪仪仰望着他,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交织着羞涩与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轻启红唇,嗔怪道:“你……你总是这样……没个正经……我怎会……怎会知道……”
  这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苏锐的脸上漾开愉悦的笑意,指尖灵巧地挑开那深V领口的边缘,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既然娘子不知,那为夫便告诉你……”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陷进那两团绵软乳肉之间,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奶香与体香的芬芳,喉结滚动。
  “就从这儿开始……这对让我这几天魂牵梦绕,魂都快要被勾走的大奶子……”
  这些天在李家村,顾及她的心情,苏锐一直克制着自己。
  可这对丰盈老是在他眼前晃动,衣料下那浑圆饱满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其中汩汩涌动的奶香——他忍得浑身发紧,几乎要炸开。
  如今,总算是可以肆意玩弄这对恩物了!
  “走了这些路,为夫正好渴了。”他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唇几乎贴上那微颤的肌肤,“娘子的奶水……正好让为夫解解渴。”
  慕雪仪轻喘着瞪他:“胡闹……这处……不是用来解渴的……是哺育孩儿的……圣洁之地……”
  “错了!”苏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戏谑中带着不容辩驳的霸道:“相比于还未出生的孩子,此刻你的夫君,才更需娘子的‘哺育’。况且,为夫上次便说过了,娘子莫非忘了?你这身子的每一寸,从里至外,皆归属于我。即便是我们的孩子,也不准他沾染分毫。”
  说话间,指尖落在那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顶端,感受到其下的硬挺,语气带着命令式的提醒:“再说一次,这里,属于谁?”
  感受到他话语中那份不容抗拒的强势,慕雪仪的心尖一颤,最后一点无谓的坚持也溃不成军,终是顺从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妥协道:“你这冤家……是……是你的……统统都是你的……行了吧?”
  “这才乖。”苏锐满意地笑了,如同嘉奖般,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用舌尖舔舐过那凸起的顶点。
  “哼嗯……”慕雪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苏锐舔了几下,便不再满足于隔着胸罩,他熟练地解开那形同虚设的蕾丝胸罩扣绊,又将婚纱的深V领口拉得更开。
  霎时间,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彻底袒露,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情动和挑逗而硬挺如石,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无声地乞求着他的怜爱。
  苏锐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前美景让他再难忍耐,张口便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随即用力吸吮起来。
  “啊……”
  强烈的吸力传来,混合着舌尖灵巧的拨弄和舔舐,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乳尖传遍全身。
  慕雪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吟,插入他发间的手指不由得收紧。
  苏锐贪婪地吮吸着,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迅速充盈了他的口腔。
  她的乳腺实在太过通畅,奶水丰沛得惊人,这对饱胀的乳房只要稍加刺激,几乎是一吸便有大量的奶水被吸出。
  苏锐不断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这带着独特甜香与灵力的甘霖,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让他沉迷。
  他用力嘬吸,仿佛要将那丰沛的源泉榨取干净,另一边也没闲着,用手指捻住另一颗硬胀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揉捏拉扯。
  “唔……别……别吸得那么急……嗯啊……”
  慕雪仪喘息着哀求,身体在他熟练的唇舌伺候下酥软如泥。
  苏锐却仿佛听不见,嘬弄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品尝、吮吸,甚至又同时将这对大奶挤在一起,使得两颗红肿发亮的乳头几乎挨着,然后将两颗都含入口中亵玩,圣洁的乳汁不断被他吸出。
  “啊……慢些……嗯哼……”
  慕雪仪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娇吟声破碎而甜腻。
  花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早已将那片可怜的白色蕾丝浸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幽谷上,勾勒出饱满如馒头般的形状。
  大概持续了许久,苏锐才暂时放过了那对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液的乳尖。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新娘,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娘子的奶水,甘甜醇厚,灵力充沛,是为夫喝过最好的东西。”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活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后每日,都要这样喂饱为夫,知道吗?”
  慕雪仪被他这番露骨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他话语中强烈的占有欲而心悸不已。
  她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苏锐得到她这声几不可闻的应允,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满足于上方的美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玉足,以及向上延伸,被白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那白色蕾丝与雪肌玉肤形成的极致对比,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吊带延伸向上,没入婚纱裙摆的阴影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这袜子,果然很适合娘子这双绝世美腿。”
  苏锐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蕾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抚摩。
  丝袜光滑的触感与她肌肤的温润细腻交织在一起,通过指尖传来一种奇妙的体验。
  慕雪仪浑身微颤,他的触碰带着一种刻意折磨人的耐心,所过之处,令她腿侧的肌肤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发出一声细微的抗议,试图抵御这过于磨人的挑逗。
  然而,苏锐的大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而易举地便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膝盖。
  “娘子,别忘了你说过‘都依我’,放松些,让为夫好好看看……你这双勾人的美腿被这白丝包裹的样子!”
  当膝盖被分开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羞意如潮水般涌上慕雪仪的脸颊。
  在这幕天席地之处如此敞开自己,实在太过羞人……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并拢,那是源于长久以来端庄自持的本能反应。
  然而,这抗拒的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
  心底深处,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告诉她:她愿意的。
  是的,心甘情愿。
  这个人是她的夫君了。是她在天地花海见证下,亲口许下誓言要永世相随的人。
  她这副身子,从里到外,早已烙上了他的印记,被他彻底占有、开发、乃至……迷恋。
  既然身心都已全然交付,此刻又何必执着于这最后一点无谓的矜持?
  更何况……她无法欺骗自己,在他那般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注视下,在他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肌肤时,她的身体早已先于意志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流,将那可怜的蕾丝底裤浸得泥泞不堪,空虚与渴望正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叫嚣着期待他更进一步的触碰与填满。
  害羞,是真的。
  但这份害羞之下,是她早已沉沦、无法自拔,也无意挣脱的甘愿。
  她分开双腿,不仅仅是顺从了他的命令,更是向自己内心那份早已枝繁叶茂的扭曲爱恋,做出了最坦诚的投降。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软化,苏锐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满意,当即俯下身,将温热的唇贴上了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肚。
  “嗯……”慕雪仪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和悸动,顺着神经直窜而上。
  他的唇舌开始在小腿上游移,时而吮吸那被丝袜包裹的软肉,留下细微湿濡的痕迹。
  这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隔着一层布料,却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让她心慌意乱,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层薄薄的丝袜放大了。
  苏锐的吻一路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她丰腴的大腿。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逐渐逼近那最核心的敏感地带。
  慕雪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丝袜包裹的腿根肌肤,正因为他的唇舌和手指的亵玩而微微发抖。
  只是,那作恶的手指,停在了距离花穴最近的地方,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指节不轻不重地蹭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酥痒,却偏偏不肯给予她真正想要的按压或抚慰。
  慕雪仪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别……别蹭了……夫君……给我……”
  “给娘子什么?”苏锐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腿侧丝袜上细微的湿痕,目光灼灼地逼问:“说清楚,娘子想要为夫如何?”
  慕雪仪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想要……夫君的手指……碰……碰那里……”
  “哪里?”苏锐存心要听她亲口说出那羞人的字眼,指尖隔着湿淋淋的布料,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花蒂上轻轻一按。
  “啊——!”慕雪仪浑身剧颤,花穴猛地收缩,一股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她带着哭腔脱口而出:“碰……碰雪仪的……小穴……”
  苏锐听到她终于说出“小穴”二字,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但他并未立刻满足她,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逼问:“小穴?娘子,你应该知道,为夫不喜欢太文雅的叫法,说点更俗气的……比如——骚穴?”
  这粗俗不堪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慕雪仪灵魂都在颤抖。
  她紧咬着下唇,羞耻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身体深处那蚀骨的渴望,却比任何理智都更加强大。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那作恶的手指,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全然的屈服:“嗯啊……夫君……求……求你……疼爱……疼爱雪仪的……骚……骚穴……”
  “这才对嘛,我的好娘子!”苏锐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湿透黏腻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胀不堪的敏感花核,用力揉按下去!
  “啊啊啊——!”
  慕雪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媚吟,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
  然而,苏锐并未给她丝毫喘息之机,一根、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深深刺入那饥渴蠕动的花径深处,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抽送起来!
  “哼嗯……夫君……太……太深了……啊哈……”
  慕雪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破碎的呻吟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花海中回荡。
  苏锐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兴风作浪,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的疯狂吮吸,一边再次俯身,含住她胸前另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甘甜的乳汁再次涌入喉间。
  “不行了……雪仪……雪仪要丢了……啊——!”
  花穴被扣弄和乳房被吮吸的双重刺激,让慕雪仪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顶峰,花穴剧烈痉挛,阴精阵阵喷涌。
  苏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湿热与痉挛般的紧缩,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爱液。
  他欣赏着她高潮后失神瘫软、桃花眼水雾迷离的媚态,坏笑着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缠绕着银丝。
  “娘子这骚穴,真是越来越贪吃了,为夫不过用手指略加疼爱,便泄得如此酣畅淋漓……看看,流了我满手都是。”
  慕雪仪桃花眼中水雾氤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波软得能滴出水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风情。
  “都……都怪你……”她气息未匀,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在我里面……抽得……那么快……”
  “哦?”苏锐挑眉,指尖恶劣地蹭过她微肿的唇瓣,将那点湿意抹开,“告诉为夫,喜不喜欢?”
  “……讨厌。”她偏过头,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然而那再次迷离起来的眼波,微微开启的红唇,以及无意识向他贴近的娇躯,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苏锐了然一笑,不再多问,利落地起身,随手解开裤裆的束缚,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跃而出,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娘子既然已经舒服过了,现在……该轮到你来伺候为夫了。用你的小嘴,好好安抚它。”
  慕雪仪眼波流转,看着那侵犯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巨物,轻啐道:“……坏东西。”
  虽是嗔怪,她却依言撑起酥软的身子,姿态柔顺地跪在苏锐的身前,仰起那张清冷与媚意交织的绝色脸庞,缓缓伸出小巧的香舌,如同品尝珍馐般,主动凑上前,开始生涩而认真地舔弄起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

  第130章 口舌臣服,颜射为妆
  慕雪仪微微倾首,湿滑软嫩的的香舌带着几分怯意,轻轻触上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
  “滋…”
  舌尖掠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刮去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那咸腥中带着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瞬间在她口中弥漫开来。
  她知道舔这里他会很喜欢,她更知道这处是这根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苏锐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香舌仅仅是轻轻一触,带来的刺激爽得他浑身一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清冷绝尘的仙子,看着她此刻正屈膝跪伏于自己胯下,用那双曾令众生倾慕的桃花眼,迷离地仰视着他,以最柔软的唇舌,虔诚地侍奉着他最肮脏的欲望之源。
  这强烈的征服感与视觉冲击,让他呼吸骤然粗重,低沉道:“对,就是这样,娘子……用你的小舌头,好好尝尝为夫的味道。”
  得到鼓励,慕雪仪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她那灵巧的香舌不再局限于顶端,而是开始沿着龟头棱冠的边缘细细舔舐,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舔的不是腥臭的肉棒,而是世间最甜美的蜜糖。
  “嘶……不错,娘子这小舌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苏锐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情不自禁地插入她浓密如云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带着赞赏与鼓励。
  慕雪仪抬起眼帘,睨了他一眼,便张开檀口,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温热的口腔。
  “呜……”入口的瞬间,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饱满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前部,顶到了柔软的上颚。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放松着下颌。
  经过无数次被迫的“练习”和如今心甘情愿的“实践”,她早已不是最初那个一触即呕的生手。
  她开始运用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形成一股柔韧的吸吮力,轻柔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温热的口腔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尤其是她那灵巧无比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内灵活地游走,时而缠绕着棒身基部舔舐,时而集中火力快速刮搔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区域。
  “啧啧…啾噜…嗯呣…”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这片被夜幕笼罩的花海中清晰回荡,那是她的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与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激烈的口舌侍奉中被搅拌、吞吐所发出的声响。
  苏锐闭着眼,感受着那极致销魂的包裹感,从脊椎尾骨窜上一股股强烈的电流,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舒服……娘子,你这张小嘴……真是天生为吃男人肉棒而生的名器……吸得为夫……魂都要飞出来了……”
  他的赞美充满了粗俗,慕雪仪虽然早已听惯,心头仍是泛起一丝羞恼,却又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沉迷取悦,矛盾的情绪交织,最终化作唇舌间更深的纠缠与愈发灵巧的侍奉。
  她开始尝试着加深吞吐的幅度,螓首前后摆动,让那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通道中进出得更加深入。
  “咕啾…噗呲…嗬…”
  伴随着更深喉的尝试,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婚纱和身下的花瓣上。
  偶尔龟头深深顶入,触及到柔嫩的喉口,会引发她细微的干呕,但她只是微微蹙眉,很快便调整呼吸,继续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深喉。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在那布满褶皱的敏感皮肤上轻柔地揉按、刮搔,配合着口舌的吸吮舔弄,给他带去双重叠加的快感刺激。
  “对……就是这样……揉捏为夫的卵蛋……哦……娘子你真是……太会吸了……”
  苏锐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腰腹肌肉紧绷,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挺动胯部,配合着她的节奏,进行着浅幅度的抽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这张湿热紧致、吸力惊人的小嘴里迅速膨胀,濒临爆发的边缘。
  “雪仪……为夫……快要射了……”他声音沙哑地预警,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慕雪仪闻言,口腔内的吮吸和舌头的舔弄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发出“啾噜啾噜”的激烈声响,仿佛在催促着他最后的释放。
  她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一丝恳求与渴望,模糊地呜咽着:“嗯……射……射出来……夫君……射雪仪……嘴里……雪仪想……想吃……”
  她含糊其辞地表达着想要吞咽的意愿,这主动索求精液的淫靡姿态,更是让苏锐欲火焚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锐却猛地用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更深层次的吞吐。
  他强忍着射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衣衫半解、发髻微乱、嘴角还挂着涎丝、眼神迷离仰望着自己的绝美仙子,一个想要玷污这份圣洁的念头疯狂在脑海涌现。
  苏锐当即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硕大的龟头悬停在那张倾倒众生的容颜之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娘子想吃,为夫本该射给你,不过……此刻,为夫更想射在别处。”
  慕雪仪歪了一头,眼中浮起一丝不解,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苏锐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语气带着征询,却又暗含强势:“为夫想射在……娘子这张修仙界第一美的脸上……用为夫的精液,给娘子‘化妆’……好不好?”
  “你……!”慕雪仪瞬间瞪大了美眸,射在脸上?这比射在嘴里,射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更让她感到羞耻不堪。
  她羞恼地瞪着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贝齿紧咬着下唇,一时说不出话。
  苏锐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那目光中充满了侵略性,以及一种想要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烙印的执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
  慕雪仪望进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渴望,再感受到近在咫尺那根滚烫巨物的威胁,心头一阵悸动。
  既然身心早已尽数交付于他,这最后一点矜持与羞耻,在他如此炽烈的欲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正是这样一次次被他强势牵引,一同坠入最原始、最淫靡深渊的感觉,才让她愈发沉沦,难以自拔。
  她眼底的羞恼渐渐化为一种无奈的纵容,其间还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随……随你吧……冤家……”
  这一句轻若蚊鸣,却清晰地传达出她的屈从。
  得到她亲口的允诺,苏锐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与更加炽烈的光芒!
  “哈哈哈!好娘子!这才是我的好雪仪!”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低吼一声,左手快速撸动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清冷与媚意交织的绝美脸庞!
  “要来了!娘子……接住!”
  伴随着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从铃口猛烈地喷射而出!
  “嗯……!”第一股猛地溅射在慕雪仪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滑落。
  紧接着,更多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洒下来,溅射在她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上,沾染了她挺翘的鼻梁,甚至有一些直接射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嘴角边……
  “呜……”慕雪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点点白浊,微微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液体冲击在皮肤上的触感,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淹没。
  苏锐畅快地低吼着,将积攒了数日的欲望,尽数倾泻在这张他爱到骨子里的绝色容颜上,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
  他喘息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的美景几乎让他窒息——他心爱的娘子,穿着圣洁又淫靡的婚纱,跪在绚烂的花海中,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不容亵渎的绝美脸庞,此刻被他射满了浓白精液。
  额发、眉眼、鼻梁、脸颊、唇角……无一处幸免。
  那朵簪在她发间的冰蓝色小花,在如此“妆容”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凄艳。
  “真美……” 苏锐由衷地感叹,指尖轻轻地拂过她沾染了白浊的发丝,动作间充满了占有者的怜爱与欣赏,“我的雪仪……这样子的你,美得让为夫……灵魂都在颤抖……”
  慕雪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
  那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眼,此刻被些许白浊沾染,视线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地映照出他狂热的面容。
  她拿起婚纱的袖口,一点点的擦拭着脸上黏腻的痕迹。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不再是最初的羞愤欲绝,反而漾开一抹复杂的水光——三分无奈,七分纵容,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苏锐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羞怯模样,内心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若是放在从前,即便她最终会屈从让他颜射,那清冷的眉宇间也必定会凝结着难以化开的冰霜与嫌恶,哪会像现在这般?
  她是真的,从身到心,都心甘情愿地接纳了他的一切,包括这些旨在彻底玷污她清冷外表的恶劣癖好。
  这种认知,比千万句恭维和阿谀更让苏锐通体舒泰,灵魂都仿佛在兴奋地战栗。
  他耗费心机,用尽手段,不就是为了将她这轮高悬的明月彻底拽入凡尘,让她只为自己一人展现所有的姿态——无论是圣洁的,还是淫靡的?
  如今,他做到了!
  “黏黏的……真讨厌。”
  慕雪仪抬起简单擦拭的脸庞,上面还是残留不少精液,她顿时抱怨了一句:“你这人……总是这般……变着法子的作践我……”
  苏锐耸了耸肩,戏谑道:“这怎么是作践?这是为夫给娘子独一无二的‘宠爱’。看着你这张圣洁的脸被我的东西弄脏……比射在里面更让为夫兴奋。”
  他说着,再次将那不知疲软的巨物抵上她的唇瓣,沾着残留的精液,在她唇上暧昧地磨蹭:“来,娘子,帮为夫清理干净。用你的小舌头,舔掉上面的每一滴。”
  慕雪仪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口,伸出软舌,沿着那根熟悉的脉络,从根部开始,细致地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不再生涩,舌尖扫过每一处褶皱,将那些黏腻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啧……真乖。”苏锐满足地叹息,大手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温顺的侍奉。
  待清理完毕,肉棒在她舔弄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怒张。
  慕雪仪知道,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这根讨厌的东西,又要在她下面横冲直撞了……
  她刚想到这里,苏锐便已俯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极致温柔的力道,将她重新放倒在由无数柔软花瓣铺就的“锦褥”上。
  他直接跪伏在她双腿之间,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分开了她那双精心包裹在纯白蕾丝吊带袜中的玉腿。
  丝袜顺滑的触感在他掌心下蔓延,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两道诱人而私密的凹痕,那纯白的色彩与她腿心处那片神秘地带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光洁如玉、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蜜液不断从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中沁出。
  苏锐伸出食指,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硬挺的花蒂,轻轻揉按。
  “嗯啊……”慕雪仪敏感地弓起腰肢,喉间溢出的呻吟甜腻得仿佛能沁出蜜来。
  苏锐低笑出声,手指轻轻地撩拨着花唇,语气充满了了然与得意:“看来刚才为夫射在娘子脸上时,这里……流的水更多了,是不是?”
  慕雪仪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欲滴血,身体却诚实地因他露骨的言辞而轻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潮润的蜜液,无声地印证着他的判断。
  苏锐不再逗弄,双手握住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粗长肉棒,用那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滚烫与湿软瞬间相接,苏锐却没有立刻进入,他强忍着长驱直入的冲动,用龟头在花唇上不疾不徐地研磨,感受着入口处媚肉饥渴的吮吸和阵阵紧缩,哑声问道:“雪仪,告诉为夫,你现在……最想被疼爱哪里?是前面的骚穴,还是后面的屁眼?”
  慕雪仪被他磨蹭得浑身发痒,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坏东西进来,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听到这混蛋要她亲口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紧紧勾着丝袜的袜尖。
  她深知他的恶趣味,若不如他的愿,只怕他能用这种方式将她折磨一整夜。
  “呜……冤家……”
  慕雪仪终是溃不成军,带着泣音的呜咽自红唇逸出,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更近地送上,“都……都随你……都由你……只是……若是前面……求你……轻些……慢些……不能……不能太用力顶到最里面……”
  看着她这般全然交付、予取予求的媚态,苏锐彻底无法忍耐,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吞噬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腰身同时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
  粗壮硕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地贯入那早已准备就绪、温暖如春的蜜壶深处!
  “哈啊啊……”
  彻底的填满感让慕雪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喟叹,所有的空虚在这一刻都被那熟悉的灼热和胀满所驱散。
  苏锐亦是被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弄得闷哼一声,舒服得头皮发麻,这白虎馒头穴无论肏多少次,每次进入都紧得如同最初开苞时一样。

  第131章 深浅由心,爱欲交融
  名器就是名器,即便被最粗壮的巨根开垦过无数次,慕雪仪这白虎馒头穴依旧紧致得惊人。
  当肉棒侵入的瞬间,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立即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饥渴与贪婪,不住地吮吸、蠕动,像是要将这粗硕的入侵者彻底吞噬、融化在温暖的深处。
  苏锐细细品味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缓缓退出些许,又再次深深顶入。
  他刻意控制着力度与深度,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敏感的嫩肉,却又始终不曾触及最深处的花心,毕竟那里正孕育着他们共同的骨肉,他始终记在心上,并没有因这销魂的快感而让小头控制了大头。
  “嗯……夫君……”
  慕雪仪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更深的进入,却又因孕期的顾虑而不敢明言,只能用婉转的呻吟和细微的动作表达着她的渴望。
  苏锐察觉到她这些微妙的反应,以及那带着泣音的呼唤,却故意不遂她愿,反而将动作放得更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磨人的耐心,龟头在花径内浅浅地刮搔,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娘子……”他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在喘息间隙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刚才不是你自己央求为夫,要‘轻些、慢些’,‘不能太用力顶到最里面’吗?怎么,这才几下,就受不住了?你这贪心的小骚穴,若是太贪得无厌,可是会伤到咱们孩儿的。”
  他故意用她之前的担忧来揶揄她,指尖还捻住她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激射出一些乳汁后,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慕雪仪被他这话语和动作激得又羞又恼,偏生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瘙痒因他这浅尝辄止的抽送而愈发强烈。
  她羞得别过绯红的脸颊,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啊……”
  话未说完,苏锐一个故意的深顶,虽依旧控制在安全范围,但那瞬间加重的力道和摩擦,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吟哦出声。
  她诚实地将雪臀抬得更高,好让他能进得更深,花径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地祈求着更猛烈、更彻底的填满。
  “不是那个意思?”苏锐低笑,大手在她因孕期而愈发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娘子是什么意思?说给为夫听听?说得好了,我便依你。”
  慕雪仪臀上吃痛,这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但她如何说得出口那些羞人的话语?只能咬着唇,无助地摇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尽是求饶之色。
  苏锐见状,知道她羞耻心正盛,也不过分逼迫,只是扣住她腰肢的大手骤然收紧,开始加快了下身撞击的节奏。
  “既然娘子说不出口,那为夫便按自己的理解来伺候了。”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阴道内开始加快速度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花海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进入都依旧巧妙地避开了最深处,但频率和力道的增加,依旧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冲击。
  “啊……慢、慢些……夫君……哈啊……”
  慕雪仪被他骤然加快的攻势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间夹杂着细微呜咽:“太……太快了……会……会顶到的……嗯唔……”
  她断断续续地表达着担忧,双手无力地攀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尖紧紧地抓着。
  “放心……”苏锐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为夫有分寸,绝对伤不到孩子。”
  他的动作虽然迅猛,但角度和深度确实控制得极好。
  这主要得益于慕雪仪这天生异禀的美穴——不仅外形饱满诱人如白面馒头,内里更是暗藏玄机,在花径五厘米处有一圈软肉会更紧收缩,九厘米处又有一粒米粒大小的凸起,每次被顶到都会让她浑身战栗,而最深处那团软肉更是如花房般将龟头温柔包裹,轻轻一吸就能让人魂飞魄散。
  苏锐正是以这些独特的标记为参照,才能将每一次的抽插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在他连续抽插数十下后,慕雪仪很快便在他这娴熟而刻意的技巧下溃不成军,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浇淋在苏锐的龟头上。
  “呃啊——!”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媚吟,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软软地瘫倒在花榻之上,只剩下高耸的胸部还在剧烈起伏。
  苏锐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缩和湿热潮吹的冲击,舒服得闷哼一声,缓缓停下了动作,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搐。
  “这就到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绝美玉体,语气带着戏谑的满足:“娘子这身子,真是被为夫养得越来越敏感了,不过是稍微加快了节奏,便泄得如此酣畅淋漓。”
  慕雪仪高潮的余韵未退,浑身酥麻得如同化开了一般,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他的调侃,她羞恼地瞪着他,嗔怪道:“都……都怪你……把我……把我变成这样的……嗯……都是你不好……”
  若不是经他开发、调教,她这原本清冷自持的身子,怎会变得如此敏感放荡,轻易便在他的逗弄下一泄千里?
  反正,都是这混蛋的不好。
  苏锐一脸邪笑,他最喜欢她这副口是心非、将责任全推给他的娇嗔模样,“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错在将娘子这具绝世名器,开发得如此完美,错在让娘子尝到了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从此再也离不开为夫……”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在她体内小幅地律动起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媚肉异常敏感,被他这样轻柔地摩擦,立刻又传来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痒。
  “嗯……别……别动了……”
  慕雪仪敏感地缩了缩身子,轻声求饶,“刚刚……才高……高潮……你……你让我休息一会……”
  苏锐的眸光暗沉,里面翻涌着尚未满足的欲望,低沉道:“不行,为夫这里……还硬邦邦地难受着呢。娘子自己舒服了,难道就要抛下为夫不管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她清晰地感受那依旧灼热坚挺的硬物在她体内的存在感。
  慕雪仪抿了抿唇,“那……那你……轻一点……慢一点……像……像最开始那样……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让苏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好,都依娘子。”他应允,动作果然变得极其温柔,如同和风细雨,缓慢而深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着无尽的珍视。
  这般温柔的缠绵,反而带来一种不同于激烈交媾的深入骨髓的亲密感。
  慕雪仪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主动迎合他缓慢的节奏,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轻轻摆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花海静谧,唯有两人交织的喘息与花瓣被压弯的细微声响。
  天边那线残光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真正的夜幕笼罩下来,唯有稀疏的星光透过薄云,为这片私密的天地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在这极致的温柔中,情感似乎比欲望攀升得更快。
  慕雪仪望着身上男人专注而深情的眼眸,心中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填满。
  她抬起酥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苏锐微微一怔,随即欣然接受,细细品尝着她唇瓣的柔软与甘甜。
  良久,唇分。
  慕雪仪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中仿佛盛满了星光,她轻声问:“苏锐……你当真……不介意吗?不介意这个孩子……姓李?不介意我……曾经爱过别的男人的过去?”
  这是她心底最后的一丝不安。
  尽管他之前已经表态,但在这样身心紧密相连的时刻,她仍想再次确认一遍。
  苏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深深望进她的眼底,看到了那隐藏的一丝脆弱。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雪仪,你的过去,塑造了现在的你。而我爱的,就是现在这个完整的慕雪仪。至于孩子姓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略显霸道却又带着释然的弧度:“一个姓氏而已,改变不了他是你我骨肉的事实。他是老子的种,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不过,下一个,下下一个,却必须要跟老子姓!”
  听他这般说,慕雪仪心里一暖,却又忍不住斥他:“贪心……谁要给你生那么多……”
  “这可由不得娘子了。”苏锐见她展颜,他的心情也大好,腰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重新带上了些许力道,“咱们的寿元漫长,娘子这具妙体,自然要物尽其用,多多替为夫开枝散叶才是。”
  “嗯……你……你又来了……”慕雪仪被他顶得轻哼,却不再抗拒,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轻……轻点……冤家……”
  情欲在情感的催化下,再次悄然升温。
  苏锐的动作虽然依旧顾及着她的身体,却比刚才更多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激情。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尝试着逐渐加深进入的幅度,每一次都试探着更深入一分,感受着她内里媚肉愈发激烈的吮吸和缠绕。
  “雪仪……可以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询问,“为夫想……再进去一点……想让你……更舒服……”
  慕雪意乱情迷,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那深处的空虚感正叫嚣着被更彻底地填满。
  她看着他强忍欲望、小心翼翼征求她意见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被珍视的感动。
  她不再犹豫,主动抬起腰肢,迎向他下一次的进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得到她的默许,苏锐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扶着她腰肢的手臂猛然用力,腰身沉下,那粗长的肉棒终于突破了之前的界限,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向着那最温暖的花心深处,一寸寸地推进!
  “啊——!”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慕雪仪的全身,让她发出了近乎哭泣的悠长呻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极致满足。
  苏锐亦是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最深处的包裹是如此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顶端,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他停了下来,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振和身体的战栗。
  “这里……可以吗?雪仪……”他再次确认,声音因极致的舒爽而微微发颤。
  慕雪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地点头,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用身体语言催促着他。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苏锐终于彻底放开,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夫君……苏锐……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雪仪了……”慕雪仪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身体在他凶猛的征伐下剧烈地颤抖,花径内更是汁水淋漓,痉挛不休。
  苏锐的冲刺如同汹涌的潮汐,一波强过一波,却又始终被一道无形的堤坝所约束,将那毁灭性的力量精准地控制在让她欲仙欲死、却又安然无恙的界限之内。
  他俯视着身下的绝色佳人,她清冷的面容此刻遍布红潮,那双曾令他魂牵梦绕的桃花眼迷离失神,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微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这一切都因他而起,这认知让他心中的征服感与爱意澎湃到了顶点。
  “雪仪……看着我!”他低吼着,动作未停,目光却紧紧锁住她的双眼。
  慕雪仪迷离地对上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却又在此刻奇异般流淌着深沉爱意的眸子。
  他的眼神像是有魔力,将她牢牢锁住,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
  “说你是我苏锐的女人!”他一边维持着有力的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强势不容置疑,“说你这身子,你这心,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人!”
  在这极致的身心交融下,慕雪仪不再压抑,不再羞怯,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回应他:“是……我是你的……苏锐……从身到心……从魂到魄……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嗯啊……夫君……雪仪……雪仪是你的女人……啊啊……永远……永远都会是……”
  苏锐被她这番带着哭腔的告白彻底爽得灵魂都要飞起,攻势愈发狂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夫君!雪仪……雪仪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
  慕雪仪在他这般凶猛的攻势下,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更高峰的高潮。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那滚烫的阴精冲击着敏感的龟头,苏锐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洪流,尽数喷射在那温暖紧致的最深处,有力地冲刷着那娇嫩敏感的花心。
  慕雪仪被他这滚烫的浇灌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与酸麻,仿佛灵魂都被这股热流贯穿、熨帖。
  高潮的余韵绵长而猛烈,两人紧密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和心跳的共鸣。
  苏锐伏在她身上,并未立刻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那紧密相连的温存,细细啄吻着她的耳垂,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慕雪仪闭着眼,承受着他温柔的亲吻,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阵阵痉挛,以及被他填满的饱胀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归属感,如同暖流般包裹着她。
  过了许久,苏锐才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的浊白与晶莹。
  他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娇躯揽入怀中,大手温柔地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的关切。
  慕雪仪轻轻摇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轻声道:“没有……很好……”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从未有过的……好。”
  苏锐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手臂收得更紧。
  两人相拥着,在花海中静静躺了许久,任由微风吹拂,带走激情的余热。

  第132章 明璃为饵,诸神为棋
  星光似水,静静铺满了这片花海,也轻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苏锐的大手依旧覆在慕雪仪那圆润微隆的孕肚上,感受着掌心下生命的脉动。
  他垂下目光,静静端详着怀中人儿闭目休息的恬静侧颜,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与心防,连微微抿起的红唇,都透出一种他前所未见的安详。
  “娘子。”他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低声轻唤,打破了花海的静谧。
  “嗯?”慕雪仪懒懒地应了一声,并未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没什么。”苏锐微微摇头,指尖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青丝,忽然低声笑了:“就是突然觉得,你这样乖乖躺在我怀里的样子,比当初拿剑指着我的时候……可爱多了。”
  慕雪仪睁开了眼帘,那双残存着激情余韵的桃花眼,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怎么?难不成你还念念不忘,想我一直拿剑指着你?”
  “那当然不是。”苏锐失笑,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我自然更喜欢现在这个……会乖乖叫我夫君,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为我情动不已的慕雪仪。”
  “又不正经!”慕雪仪脸颊微热,抬手轻捶了他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苏锐嘿嘿笑着,不闪不避,反而把嘴唇凑了过去,想要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慕雪仪却偏头躲开,微蹙着秀眉,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别亲这里……臭臭的,都是你……胡闹的痕迹。”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前和脸颊。
  激情时不觉得什么,此刻冷却下来后,才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上沾染着半干涸的浊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非常不清爽,更让她想起刚才被颜射时的淫靡景象,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苏锐的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故意道:“刚才不知是哪位仙子,被为夫射得满脸都是时,非但没推开,下面那处却……流出了更多的水儿,怎么现在,倒嫌弃起来了?”
  “你……不许说!”慕雪仪羞恼地瞪他,抬起另一只手便要掩住他那张总爱吐露轻佻言语的臭嘴。
  苏锐反应极快,顺势将这只柔荑轻轻捉住,口中温声哄道:“好,好,为夫不说了。是我不对,一时忘形,弄脏了我的娘子。”
  他环视四周,神识微微扩散,瞬间锁定了某个方向:“那边不远有条山涧引下的小溪,水流清澈,为夫带你过去清洗干净。”
  慕雪仪‘嗯’了一声,身子却懒懒地偎着他:“走不动……你抱。”
  这般近乎撒娇的语气,从她这清冷绝尘的仙子口中软软吐出,苏锐心尖都要酥软一片,当下满口答应:“遵命,我的娘子大人。”
  说完,他便将这慵懒的佳人轻轻抱起,那身纯白婚纱的裙摆凌乱垂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玉腿。
  苏锐步履稳健,抱着慕雪仪穿过及膝的花丛,走向神识探查到的那条山涧小溪。
  星光下,他黑袍的身影与怀中那一抹纯白相映,在摇曳的花海中穿行。
  不多时,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涧小溪便出现在眼前。
  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银光,潺潺流淌,撞击着溪底的卵石,发出悦耳的声响。
  苏锐寻了一处水流平缓,岸边有平坦大石的地方,这才将慕雪仪轻轻放下。
  他先伸手探了探水温,这里虽是山涧水,但因是活水,且地下有温泉脉,并不算刺骨,反倒有几分清凉舒爽,也省得他再动用灵力去刻意加温。
  “水温正好。”苏锐直起身,转向慕雪仪,“娘子,为夫先帮你把这身婚纱脱了。”
  慕雪仪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他解开身上这件历经激战,已是凌乱不堪的色情嫁衣。
  鲛绡纱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无声滑落,堆积在脚边。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她赤裸的玉体上,孕期丰腴的曲线惊心动魄,硕大的双乳无视地心引力傲然地挺立着,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痕,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此刻依旧有些微微红肿,如同熟透的樱桃,正是他先前肆意嘬弄留下的鲜明印记。
  苏锐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再次升腾的欲念,蹲下身,细致地帮她褪去那双已经被泥泞浸染的吊带袜。
  丝袜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露出她笔直白皙、毫无瑕疵的双腿,以及腿心处那片饱满如白面馒头的光洁阴阜。
  将慕雪仪身上的所有衣物脱完后,苏锐直接拦腰将她抱起,缓缓步入清凉的溪水中。
  溪水堪堪没过两人的腰际,苏锐让慕雪仪坐在一块被水流打磨得光滑的石头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前,掬起清澈的溪水,开始细致地为她清洗,先从那张被他糟蹋过的绝美脸庞开始。
  他手指轻柔,一点点拂去她额角、眉梢、鼻梁、脸颊上干涸的白色痕迹,又小心地擦拭她的眼皮和长长的睫毛。
  慕雪仪闭着眼,感受着清凉水流和指腹温柔的触感,身心都放松下来。
  接着是脖颈、锁骨、香肩……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
  当他的手掌复上那对饱胀雪乳时,慕雪仪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任由他的指尖无意或有意地掠过那挺立的乳尖,引来她阵阵轻颤和压抑的喘息。
  乳沟间、小腹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耐心地洗净。
  轮到最私密的腿心处时,慕雪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苏锐低笑,哄道:“乖,不洗干净,怎么舒服?再说,这里……为夫比娘子更熟悉。”
  他分开她的腿,借着流水的冲刷和自己的手指,细细清理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穴,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却也难免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让她有些抑制不住地轻喘了几声:“哼嗯……夫君,你到底是在帮我洗,还是……又想变着法子欺负人?”
  听到她含羞带嗔的质问,苏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指腹刻意在那片饱满如馒头的阴阜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因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当然是洗呀。”他一本正经地说,随即话锋一转:“娘子也帮为夫洗洗这里。”
  说着,他松开了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却不容拒绝地将慕雪仪一只纤柔的手,引向自己浸在清凉溪水中的下半身。
  慕雪仪目光随着他的牵引下移,看清水中那根依旧杀气腾腾的粗长肉棒,红着脸啐了一口,柔软的手掌包裹住那灼热的柱身,生涩却认真地上下搓洗。
  尤其着重清洗那紫红色的龟头和下面的沟壑,指尖拂过敏感地带时,能清晰感到它在自己掌中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清洗的本意似乎早已达到,可两人肌肤相亲,气息相闻,又在这样天然野趣的环境中,刚刚平息的情欲如同星火,瞬间又被点燃。
  苏锐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呼吸越来越重。
  慕雪仪清洗的手也渐渐变了意味,从单纯的擦拭变成了暧昧的抚摸和套弄。
  当她再次抬头看向苏锐时,眼中已然是水光一片,情动迷离。
  苏锐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抵在溪边光滑的大石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喘息着问:“娘子……你前面的骚穴……刚才已经吃饱了,后面的……是不是也饿了?”
  慕雪仪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又被他如此露骨地询问,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了些。
  这无声的邀请彻底点燃了苏锐,当即命令道:“转过去,扶着石头,把你这两瓣又白又肥的大屁股……给我翘起来。”
  慕雪仪双颊绯红,桃花眼中水雾氤氲,羞赧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对着他,双手扶住了身前那光滑的溪石。
  她微微俯下身,柔韧的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那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便顺从地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锐眼前。
  星光与流水映照下,那两瓣雪腻的臀肉白得晃眼,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以及其下那枚泛着淡粉光泽的雏菊,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景。
  苏锐的呼吸骤然粗重,直接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沾着冰凉的溪水,对准那紧致小巧的菊蕊,腰身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
  “呃啊……!”进入的瞬间,慕雪仪顿时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悠长呻吟。
  溪水潺潺,撞击着紧密相连的两人。
  苏锐扶着她弹性惊人的臀瓣,由慢到快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水波随着他有力的撞击不断漾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与慕雪仪的婉转娇吟、破碎求饶交织在一起,在这月光下的山涧中,奏响了另一曲野性而缠绵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溪涧边的激烈欢爱才渐渐平息。
  苏锐抱着几乎瘫软成泥的慕雪仪走出小溪,用灵力迅速蒸干两人身上的水珠,又取出干净的衣物为她换上,他自己也穿好黑袍。
  之后,两人相携,缓缓走回那片承载了他们誓言与激情的花海,寻了一处花草尤为丰茂柔软的角落,相依着坐下歇息。
  夜风轻柔拂过,带来远山的气息和花草的甜香,虫鸣细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交握的双手、紧贴的身躯,以及那同步的心跳与呼吸。
  过了许久,当东方天际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时,苏锐突然开口:“雪仪,我们刚刚在此地结为道侣,接下来我想带你四处走走,你可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或是……我们先行回宗?”
  慕雪仪微微抬眸,望着天边流动的云霞,思索片刻后柔声道:“倒也没有什么……特别非去不可的地方……”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说有些扫兴,又补充道:“只是……也不必急着回宗。外面……挺好的。”
  苏锐瞬间了然,她并非没有想去之处,而是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她只是单纯地想和他在一起,享受这难得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时光。
  “好。”他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指尖与她纤细的手指交缠,“既然没有特定的目的地,那便随心而行,随缘而往。为夫带你去些人间烟火气盛的地方瞧瞧,尝尝各地凡间的特色美食,看场人间百戏,如何?”
  慕雪仪闻言,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好,都听你安排。”
  苏锐见她应允,当即心念微动,那艘停泊在远处的飞舟,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悄无声息地滑过花海,稳稳停在两人身前。
  就在这时,慕雪仪忽然轻声开口:“还是我来御使飞舟吧。”
  见苏锐投来疑惑的目光,她解释道:“你如今是化神修士,灵力虽然浩瀚,但每一分都蕴含天地法则之力,极为宝贵,赶路这种小事,我来就好。”
  苏锐闻言,心中暖流滑过,笑道:“娘子有心了。不过,为夫的灵力……或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宝贵。”
  慕雪仪微微一怔,秀眉轻蹙,流露出不解:“化神灵力沟通天地,乃是以自身修为引动法则,用一分便少一分,这是修仙界公认的至理,如何能不宝贵?”
  苏锐低笑一声,伸手揽过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寻常化神修士确实如此。但我所修功法特殊,有些……非常规的补充灵力之法。所以,这点消耗,于我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你没骗我?”慕雪仪桃花眼微微睁大,露出了惊愕的神色,这完全颠覆了她固有的认知。
  苏锐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你是我娘子,我骗你干什么?”
  听他语气笃定,慕雪仪眼中的惊愕缓缓沉淀,化作一片了然的复杂。
  是啊,自己这个夫君,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夫君!”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甚至带上一丝急切,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此事非同小可!若让此界其他化神修士知道你有补充灵力之法……这无异于怀璧其罪!他们定会群起而攻之!到那时你将成为众矢之的,举世皆敌!你绝不能再对第三人提及此事!”
  她的担忧溢于言表,那是真正将他安危放在心上的焦灼。
  苏锐眨了眨眼,脸色略微古怪:“额……这个嘛,娘子,有件事得告诉你……其实,我已经对另一个人说过了。”
  慕雪仪眸光一凝,立刻追问:“谁?”
  “……玉晚凝。”苏锐老实交代。
  慕雪仪沉默了一瞬。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似乎绷紧了些许,随即,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让苏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那就找个机会,把她杀了。”
  苏锐:“……”
  他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位神色平静的绝美道侣,半晌才调侃道:“雪仪,你该不会内心里面住了个小恶魔吧?”
  慕雪仪偏过头,从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哼。开玩笑的。既然你能与她提及此事,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想必……不亚于我。真好。”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清晰无误地透露出浓浓的酸涩醋意。
  苏锐哑然失笑,一把将她重新紧紧搂入怀中,在她耳边笑道:“啧啧,我家娘子吃醋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得紧。”
  感受到怀中娇躯微微一僵,他正了正神色,说道:“雪仪,你不必妄自菲薄,更无须与她比较什么。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慕雪仪,是我的道侣,是我孩子的母亲,比一切都重要。这份重量,无人可以取代。”
  这话他说得并不如何郑重,却奇异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慕雪仪先前那点莫名的涩意悄然消散了些。
  她抿了抿唇,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带着点残留的小女人情态,闷声道:“玉晚凝……就算了。总之,你答应我,绝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晓此事。不要……让我,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整日为你担惊受怕。”
  苏锐心头一软,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承诺道:“娘子放心,为夫做事,一向有分寸。该让谁知道,不该让谁知道,我心里有数。”
  慕雪仪闻言,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缓下来,倚靠在他怀中的身体也彻底放松,寻回了那份全然的信赖与安心。
  是啊,这个男人虽然行事看似不羁,肆无忌惮,但细细回想他一路走来的每一步,都有着自己的盘算与考量,她的确不用太过忧心。
  然而,此刻安心依偎着的慕雪仪并不知道,苏锐心中盘桓的另一个念头。
  他安抚她,并非虚言,但他接下来的计划,却恰恰是要主动引起此界所有化神修士的注意——为了他心中另一个目标,晏明璃。
  不同于慕雪仪对他那种源自灵魂深处、复杂扭曲又致命的吸引,晏明璃则是在一次次激烈的交锋中,彻底勾起了他作为征服者的强烈欲望。
  对这个高居绝色榜第二,心高气傲的女帝,他渴望的不仅仅是她那火爆的身体,更是要让她从意志到灵魂都彻底臣服。
  而想要征服这样一位立于云端,心志坚如铁石的女人,第一步,或许就是要先摧毁她对于“力量”的固有认知,让她清醒并绝望地认识到,她所面对的男人,拥有着她无法理解、无法企及、更无法战胜的力量底蕴。
  实现这一目标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让她亲眼目睹,甚至亲身推动一场由她策划、由所有化神修士联手发动的、针对他苏锐的必杀之局,最终却被他以一人一枪,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彻底杀穿!
  到那时,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在精心谋划却一败涂地的绝望深渊里,她才会真正明白,何为天堑,何为……彻底的绝望。
  那坚不可摧的心防,才会出现他想要的裂痕。
  他几乎可以断定,如今的晏明璃,无时无刻不在筹谋如何诛杀自己,夺回晏清辞的那一半元神。
  她修为跌落,想要复仇做成此事,单凭自己是绝对办不到的。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借助外力,也就是此界其他的化神修士。
  只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诱饵,一个能让所有化神老怪都无法抗拒、愿意联手冒险的诱饵……那么,一场针对他苏锐的围杀,必将上演。
  而这个诱饵,还有比他拥有“补充化神灵力之法”更合适吗?
  只要让晏明璃确定这一点,那么这场大戏,立刻就会拉开帷幕。
  他苏锐,从来不是喜欢被动等待猎物上门的猎人。
  他喜欢主动出击,掌控全局。
  既然这场风暴迟早会因他而起,因晏明璃的仇恨而汇聚,那么,不如就由他来亲手点燃导火索,让风暴在他选择的时间,以他预设的方式轰然降临!
  至于具体如何操作,他心中已有了模糊的构想,需要一些时机和布置。
  不过,这些都不急在一时。
  此刻,他更想珍惜这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与温存时光,带着他最爱的女人,走走大江南北,细看人间烟火,将这段属于他们纯粹的旅途,走得再长一些,再慢一些。
  “走吧,娘子,”他紧了紧揽着她的手臂,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愉悦,“我们先去最近的人间城镇,尝尝早市的豆浆油条,可好?”
  慕雪仪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唇角笑意清浅:“好。”
  飞舟缓缓升空,载着两人,向着那即将铺满天际的朝霞飞去。

  第133章 沉剑问罪,化神之战
  一个月后。
  一艘朴实无华的木质飞舟穿过云海,缓缓驶入剑宗那常年被云雾缭绕的山门。
  飞舟上,慕雪仪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裙,质地柔软,完美贴合着她因孕育而愈发柔美的身姿曲线。
  自怀孕至今差不多已有五月,她正式进入了平稳的孕中期阶段,身形日渐丰腴,却无损那份出尘的气质,反而多了一丝母性的温润,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不似以前那般清冷。
  这长达一月的游历,于她而言,绝非一次简单的山水之乐或人间闲趣。
  那是将身心全然交付于一人,随性所至的漫长旅程,是一次彻底的心境梳理与情感沉淀。
  此刻归来,她眼底再无波澜,只有一种风轻云淡的安然。
  苏锐依旧是那身黑袍,负手立于舟头,目光远眺熟悉的宗门群山,眼神深邃,不见旅途归来的闲适,反而隐隐凝聚着一丝蓄势待发的锐气。
  在这段难得的宁静时光里,那场针对晏明璃的计划,已被他在心中反复推演、打磨,已趋近成型。
  如今,他只需再确认最后一件事,这盘棋便可落下第一子。
  慕雪仪的目光无声地落在苏锐宽阔的身影上,心细如发的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平静之下的暗涌,那不是归宗的松弛,而是箭在弦上引而不发的蓄力。
  她莲步轻移,走到他身侧并肩而立,望着同样的云海,轻声开口:“接下来……你是不是有事要做?”
  苏锐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到慕雪仪眼中的关切,他心中微软,伸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语气轻松:“嗯,是有件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慕雪仪凝视着他的眼睛,并没有被这轻描淡写的回答所迷惑。
  以她对他的了解,若真只是寻常小事,绝不会让他流露出如此蓄势待发的气息。
  这“小事”恐怕绝不小。
  她沉默片刻,红唇轻启,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能帮你吗?”
  未等他回应,她又理所当然的补充了一句:“如今,你我已是道侣,理应风雨同舟。”
  苏锐心中暖意流淌,手臂环过她的香肩,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笑道:“娘子如今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好好养胎,一些琐事,为夫能处理好。”
  闻言,慕雪仪眼神微黯,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悄然漫上心头。
  她元婴后期的修为在此界已是顶尖,更有剑心同体这等无上圣体加持,自信即便面对半神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可在真正的化神境面前,那道天堑终究是难以逾越。
  她想帮他,却只能止步于此。
  那种无力感,像细细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来。
  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望进她那双此刻蒙上些许黯然的桃花眼,语气认真,带着鼓励:“娘子不必气馁。以你的天资,假以时日,必定能追上为夫的脚步,甚至……走得更远。”
  慕雪仪知道这只是一句安慰,她的天资卓绝不假,但化神之境,乃是真正沟通天地、领悟法则的门槛,岂是仅凭天赋和苦修便能轻易跨越?
  那需要悟性、机缘、乃至一丝虚无缥缈的气运。
  多少惊才绝艳之辈,终其一生都卡在元婴巅峰,甚至连半神都无法迈入,更何况真正的神境。
  她想要追上他,谈何容易?
  然而,他话语中的认可与期许,却也并非全无力量。
  至少,他从未轻视她的潜力,也为她指明了一个方向。
  失落之后,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正是因为前方有他这样一个需要仰望、需要追赶的目标存在,她才更应努力修炼,精进不辍。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眼中黯然渐渐散去,重新凝聚起清亮的光芒,“我会努力。”
  苏锐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嘴角微扬,俯身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为夫拭目以待。”
  飞舟无声降落在流云子峰。
  苏锐亲自将慕雪仪送回她清雅的殿阁,又陪了她整整一日,看着她服下温养的安胎灵药,听她素手轻拨,抚了一曲静心宁神的古筝雅乐,直至暮色四合,她才在孕期特有的慵懒倦意中,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确认她睡熟后,苏锐轻轻抱着她放在锦榻上,细心地掖好被角后,这才悄然离开,回到了自己在悬剑崖的洞府。
  随后,他传讯唤来了玉晚凝与柳清婉。
  接下来的时光,洞府内春色旖旎,他以双修之法,既慰相思,亦将两女当作炉鼎,进一步提升化神初期的修为,并且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对于这两位在他心中亦占有特殊位置的女人,他并未如邪魔外道那般行单方面掠夺采补之事,反而他这具历经天雷淬炼、蕴含生灭道韵的化神之躯,对她们而言是一座无上的修炼宝库。
  也不知到底谁才是炉鼎。
  极致的肉体交融与澎湃的灵力反哺,循环往复,大大助益了她们稳固根基,甚至推动境界壁垒。
  玉晚凝的修为已至元婴初期巅峰,灵力鼓荡间,隐隐透出即将突破至中期的蓬勃征兆。
  柳清婉的气息越发凝实,水到渠成地迈入结丹后期。
  回想当初,玉晚凝还是结丹中期巅峰,柳清婉更是仅有筑基初期修为,如今短短一年光阴,在苏锐这堪称逆天的“滋养”下,她们的进境可谓突飞猛进。
  此事若传扬出去,整个修仙界不知会引得多少女修过来排队献身,不惜一切代价以求他的青睐。
  一次缠绵间隙,玉晚凝面泛桃红,香汗淋漓地倚在苏锐怀中,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语带戏谑地打趣:“你这冤家,这般能耐若让外人知晓,只怕修仙界的仙子们都要为你打破头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成为了那播撒雨露的‘活菩萨’,四处留情才好。”
  苏锐闻言,嗤笑一声,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肥美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惹来她一声娇呼。
  “女人多了是件麻烦事,况且我可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色中饿鬼。”
  他这话没有半分虚假,细究起来,无论是玉晚凝,还是柳清婉,最初皆可算是机缘巧合,乃至阴差阳错地落入他的手中。
  若非玉晚凝闯入他的洞府,若非柳清婉最后的道歉,他与两女的缘分根本不会开始。
  当然,若问他如今对两女是否有情,他的答案是肯定的——有。
  虽然这份情意不可能如对慕雪仪那般浓烈到心之所向,但她们的确已是他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而在两女心底深处,偶尔也会泛起一丝复杂的庆幸。
  庆幸那场初始带着强迫与不堪的际遇,阴差阳错地将她们与他捆绑。
  若非如此,她们终其一生,也难以真正走入他的视线,更遑论像如今这般,分享他部分的信任、温情与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修行助益。
  那最初的劫难,竟成了她们此生最大的机缘与羁绊之始,命运之玄奇,莫过于此。
  ——
  十日后的深夜,月隐星稀。
  苏锐的身影,如一道融入夜色的轻烟,悄然出现在剑宗深处,一片名为“沉剑谷”的幽僻之地。
  这里是一处四面环山的深谷,谷底地势奇特,仿佛被一柄巨剑劈砍而过,留下无数指向天空、如同断剑般的嶙峋怪石,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淡淡金铁肃杀之气与岁月沉淀的苍茫。
  此地灵气浓郁,还有种奇异的“静滞”之感,是剑宗历代先贤闭关参悟剑意、或是寿元将尽者坐化之地,寻常弟子严禁靠近,显得孤寂而神秘。
  在这沉剑谷的最深处,有一处天然形成的石窟,与这片土地的寂寥苍古融为一体。
  苏锐并未叩关,他只是在石窟那布满青苔的石门前静静站定,然后,心念微动,释放出一丝化神威压。
  威压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与天地共鸣的层次感,瞬间穿透了石门外的禁制,惊动了里面闭关的存在。
  不过片刻,石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身着朴素灰袍,面容红润如老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锐面前不远处,正是剑宗唯一的化神修士——赤霄老祖。
  赤霄老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内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苏锐,脸上并无被打扰的愠怒,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慨叹:“苏小友深夜来访老朽的洞府,所为何事?”
  苏锐脸上挂着那抹惯有的邪气笑容,开门见山:“来跟老祖算笔旧账。”
  赤霄老祖眉头微动,一脸不解:“哦?老朽与小友,似乎并无债务纠葛吧?”
  “当日悬剑崖上,我与晏明璃那场架打完,尘埃落定之时……”苏锐笑容不变,眼神却骤然转冷,丝丝缕缕如有实质的杀气弥漫开来,“老祖你隔岸观火,最后那一刻泄露出的那一丝杀意……可是让小子我很是不爽啊。”
  赤霄老祖闻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苏小友应该并非这般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之人。你化神归来那日,面对孤鸿他们时,虽姿态甚高,却也还算留了余地。当日悬剑崖旁观者中,见你力竭便对你不怀好意者,绝非老朽一人。你并未与他们计较,想来此刻也不是为了那点早已过去的杀意找老朽算账,小友究竟何事不妨直言。”
  苏锐眉梢微挑,不置可否,但那锁定赤霄老祖的杀气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凝实:“老祖倒是推得干净。不过,我这人行事,向来不喜按常理出牌。今日兴致来了,就是想跟老祖‘切磋’一番,这个理由,够不够?”
  感受到那绝非作伪的战意,赤霄老祖的语气沉凝了几分:“苏小友,你既已登临化神,当知此界化神修士最大的困境与无奈。无谓的争斗,于你我而言,皆是损耗,何必……”
  “哈哈哈……”
  苏锐大笑着打断他的话,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老祖难道没听说,小子我为了折辱晏明璃,不惜耗费化神灵力,带着她踏遍魔道各宗山门‘游街示众’?我苏锐行事,向来只凭本心!今日这场‘切磋’,你接也得接,不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得接!”
  赤霄老祖脸上惯常的平和终于敛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怒意与凝重。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当真……没有半点迂回之地?”
  听闻这话,苏锐脸上的轻蔑彻底化为了赤裸裸的鄙夷:“废物!都说此界能登临化神者,无一不是与天争命,逆天而行的绝世之才!怎么?老祖安逸太久,连骨头都软了,只会抱着那点日渐消磨的灵力苟延残喘?呵……老祖若实在不敢应战,也可以,交出三分元神本源,让小子种下禁制,我便饶你一命,如何?”
  “什么?!”
  赤霄老祖勃然色变,周身那与天地相融的宁静气息瞬间被一股厚重的山岳之威取代,“黄口小儿,狂妄至极!你真以为侥幸胜了初入化神的晏明璃,便能在此界化神中肆无忌惮了?看来,老朽今日不得不让你知道,何为化神底蕴,何为天高地厚!”
  苏锐毫不在意他的怒意,反而满意地随手一甩,劫炎应势而出:“这才有点样子。早就该如此,何必惺惺作态?”
  赤霄老祖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翻腾的怒火,沉声道:“既然小友执意要战,那老朽便舍命陪你这狂徒疯上一场!不过……”
  他话锋一转,环顾四周:“此地乃我剑宗核心,更是宗门灵脉与灵眼之树交汇之敏感处。你我若在此全力交手,恐怕不出三合,整个宗门便要被余波夷为平地,万千弟子皆成齑粉。这非老朽所愿,想来也非小友本意吧?”
  “可以。”
  苏锐点了点头,即便这老怪不提,他也没打算在宗门内开战。
  他可以强逼赤霄老祖出手,甚至将他截杀,但却不能害得万千弟子因此而亡,不然慕雪仪那边,他不好交代。
  慕雪仪虽然身心已全然倾心于他,却并非随他堕入魔障,她依然恪守着那份属于她的原则与底线,那是他无论如何也折不断,亦从未想过要折断的东西。
  正因为她依旧美好,所以他才如此向往。
  赤霄老祖见苏锐应允,抬手引动天地法则,两人的身影瞬间融入空间涟漪,消失于沉剑谷。
  下一瞬,广袤无垠的东海之上,万里晴空。
  赤霄老祖与苏锐的身影凭空浮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蔚蓝海水。
  此地远离大陆,正适合化神激战。
  “小友,请!”赤霄老祖不再多言,灰袍无风自动,一股浩瀚如海、沉凝如山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他看似苍老的身躯此刻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引动的灵气如同实质的潮汐。
  他并未动用任何法宝,仅凭并指为剑,凌空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天地都劈开的金色剑气,无声无息地裂开空间,瞬间出现在苏锐面前!
  剑气所过之处,海面被无形的锋锐之气,压出一道长达千丈的深深沟壑!
  这一剑,看似朴实无华,却已臻至返璞归真之境,蕴含着赤霄老祖数千年苦修的剑道精髓与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
  剑气内敛,杀机暗藏,威力远超寻常化神修士的全力一击!
  苏锐瞳孔微缩,不愧是正道第一宗的化神老祖,这老怪物果然有些门道!

  第134章 千年剑道,一枪尽破
  面对那道仿佛能斩断天地的金色剑气,苏锐手腕一震,劫炎长枪嗡鸣作响,枪身赤黑色的劫灭之炎骤然升腾,化作一道与之针锋相对的赤黑锋芒,迎着剑气悍然刺出!
  “轰——!”
  赤黑与金色凌空相撞,爆发出空间撕裂,法则磨灭般的诡异寂静。
  碰撞中心,方圆百里的海水被无形的巨力向下压陷,形成一个深达百丈的巨大凹陷,随即又被四周涌来的海水疯狂填平,激起滔天巨浪!
  海水翻涌间,赤霄老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苏锐头顶的空间骤然扭曲,一只纯粹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遮天巨掌,裹挟着山岳压顶之势轰然拍落!
  巨掌未至,那股威压已将下方海面压成一片光滑如镜的平面。
  面对此招,苏锐不闪不避,劫炎长枪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枪尖过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痕,化作斩断万物的劫灭之痕,与那遮天巨掌轰然对撼!
  “嗤——!”
  如同布帛被利刃撕裂一般,那蕴含化神伟力的灵气巨掌,竟被劫灭之痕从中一分为二!
  分裂的巨掌轰然拍在海面,掀起两道高达百丈的滔天水墙,而劫灭之痕去势不减,直冲云霄,将空中云层撕裂出一道长达数十里的裂缝!
  “此子……当真是初入化神?”
  赤霄老祖的身影在苏锐侧后方百丈外显现,脸色凝重无比。
  他这一掌已蕴含对天地灵气精妙入微的掌控,寻常化神修士接下也需费一番功夫,却被此子如此轻易破去。
  苏锐转身,枪尖遥指赤霄老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老祖,热身该结束了吧?这等试探招式,实在无趣。”
  赤霄老祖眼中怒意渐消,语气重新变得缓和:“苏小友,老朽承认你有与我一战的资格。但如此无谓争斗,对你我皆无益处。不若就此罢手,老朽愿以珍藏的一枚‘龙血宝丹’作为赔礼。此丹取自上古龙兽精血,辅以数种万年灵药炼制,对稳固根基、滋养气血有奇效,或可助小友更进一步。当日悬剑崖的误会,便以此丹了结,如何?”
  他终究舍不得这身化神灵力的损耗,不愿为一场意气之争付出实质的代价。
  虽然此子进境匪夷所思,又传闻身怀上界功法,令他动过搜魂窥探的念头。
  可即便那传闻是真的,那功法若同样受困于此界天地桎梏,无法解决化神修士灵力枯竭、修为难进的根本困局,那么即便功法再强,于他们这些追求长生大道,困守境界已久的老怪物而言,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抱歉,我对这类垃圾丹药没什么兴趣。”苏锐语气平淡,直接拒绝。
  赤霄老祖面色不变,继续加码:“听闻苏小友对雪仪情深义重。不如……老朽做主,让孤鸿将宗主之位传给雪仪如何?以她的天资声望,又有小友在背后支持,执掌宗门,名正言顺。”
  苏锐神色微动。
  这提议倒是不错,日后与慕雪仪欢愉时,想到她已是统御一宗的宗主,那份征服的快感,想必更能令他尽兴。
  正如当初执意拜她为师一般,要的不就是那层身份带来的禁忌刺激?
  赤霄老祖见苏锐似有意动,心中不禁松了口气,暗道此子终究年轻,难以完全摆脱这些世俗权位与情欲的诱惑。
  然而他这口气还未吐尽,苏锐身形一动,速度超越神识捕捉,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枪直刺!
  赤霄老祖脸色微变,一面古朴青铜盾牌瞬间浮现身前,“铛”的一声巨响挡住枪尖。
  盾面灵光狂闪,竟出现了一丝裂痕,这可是足以挡下半神巅峰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宝,竟被他不挟神通的一枪险些击碎!
  心神惊诧间,他连忙质问:“小友,你这是何意?”
  “我的女人,不需老祖安排,她若想当宗主,我自会亲手将她扶上去。”
  苏锐冷声道,枪身一震,赤黑魔焰轰然爆发!
  咔嚓!
  青铜盾应声炸碎!
  赤霄老祖狼狈后撤,衣袂已被魔焰燎燃,脸上再无悦色,彻底被怒意取代:“小子,既然你执意要战,老朽便成全你!待将你擒下,必对你搜魂炼魄!夺取你的所有机缘!!”
  “巧了。”
  苏锐枪势再起,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我也正想翻翻老祖的识海,看看你这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脑子里究竟藏了多少好东西!”
  “狂妄!”
  赤霄老祖不再多言,双手猛然合十,周身金光大盛!
  身后,一尊高过山岳,足有千丈的金色剑神法相骤然浮现!
  法相面目模糊,但手中那柄长达数百丈的巨剑却凝实无比,剑身流转无数玄奥剑道符文,每一枚都蕴含着斩断法则的恐怖威能!
  “剑神临世——斩!”
  赤霄老祖厉喝一声,身后剑神法相同步而动,那柄金色巨剑携带着开天辟地之势,朝着苏锐当头斩落!
  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露出后面漆黑混乱的虚空!
  整个东海被这一剑的威势生生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海沟,海水向两侧疯狂倒卷!
  面对这威能恐怖的一击,苏锐眼中稍微露出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他双手紧握劫炎长枪,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二层,体内化神灵力如同沸腾的火山,疯狂注入枪身。
  劫炎顿时发出兴奋的嗡鸣,枪身上的赤黑魔纹如同活过来般游走,枪尖一点漆黑到极致的光芒骤然亮起!
  下一瞬——
  “吼——!!!”
  一条身长超过百丈、通体由最纯粹的劫灭之炎凝聚而成的魔龙,由劫炎为引,撕裂虚空,昂然现世!
  这头魔龙,与他在元婴期时召唤的形态已是天壤之别!
  魔龙的每一片鳞甲都燃烧着暗金色的道则纹路,鳞甲开合间有细小的空间裂缝明灭不定。
  龙瞳不再是熔岩般的赤红,而是化为两轮旋转的微型黑洞,仿佛能吞噬万物神魂。
  蜿蜒的龙躯不再是简单的能量聚合体,而是由实质的毁灭法则编织而成,搅动间引得天穹扭曲,其散发的威压,甚至隐隐压过了赤霄老祖那尊千丈剑神法相!
  “去!”
  苏锐枪尖遥指,魔龙发出一声暴戾的咆哮,庞大的龙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灵动与速度,悍然迎向那斩落的金色巨剑!
  魔龙与金剑正面碰撞,没有引发惊天巨响,只有法则湮灭的细微滋滋声。
  金色巨剑上那些玄奥的剑道符文,在与魔龙体表劫灭道则接触的瞬间,便飞速消融、崩解!
  那足以斩断法则的剑锋,砍在魔龙的鳞甲上,却只激起了大片暗金色的毁灭火花,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反观魔龙,张开那仿佛能吞噬星辰的巨口,一口咬在了金色巨剑的剑身之上!
  “咔嚓……咔嚓嚓……”仿佛天穹被寸寸咬碎的声响,碾过整片战场!
  那柄凝聚了赤霄老祖数千年剑道修为的金色巨剑,被咬出了清晰的裂痕,并且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魔龙黑洞般的双瞳射出两道无形的吞噬波纹,无视防御法则,直接作用在剑神法相的本源之上!
  “噗——!!!”
  赤霄老祖身形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身后的千丈剑神法相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芒急速黯淡,形体开始溃散!
  “怎么可能?!”
  赤霄老祖目眦欲裂,满脸骇然。
  他以毕生剑道修为凝聚而成的剑神法相,在这狰狞的魔龙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魔龙噬魂——吞噬的不仅是敌人的攻击与灵力,更直指其神通本源与神魂烙印!
  在苏锐踏入化神,劫炎真正圆满,并对毁灭道则有了更深领悟后,这一式的威能,已发生了质的飞跃!
  苏锐缓缓收回长枪,枪尖那点黑光悄然熄灭,魔龙也随之消散。
  “老祖,你的剑道,似乎不过如此。”
  赤霄老祖紧紧皱眉,苏锐的实力远超预估,但他毕竟活了数千年,心志坚韧,岂会因一招之失而动摇?
  “小辈,不要得意太早!”
  他咬牙低喝,右手在腰间一拍,一道银光骤然飞出,在空中迅速放大,化作一柄通体银白,仅三尺长短却薄如蝉翼的奇异飞剑!
  此剑一出,方圆千里内的天地灵气疯狂躁动,天空乌云汇聚,雷声隐隐!
  一股仿佛能刺穿万古的锋锐剑意,从剑身弥漫至整片天地!
  赤霄老祖轻抚着这把银白飞剑,银辉映照出他那双不再浑浊的瞳孔:“此剑名为‘破虚’,剑身蕴藏一丝空间法则真意,可穿梭虚空,专破护体神光与法宝防护!”
  他抬眼看向苏锐,声音渐沉:“此剑自炼成以来从未出鞘,今日,便用你这狂徒的血……为它开锋!”
  话音未落,他并指一点:“去!”
  “铮——!”
  破虚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银光大盛,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是速度快到极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它融入了虚空之中!
  苏锐脸色一凝,神识全力展开,却只能捕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空间波动在身周快速游走,无法锁定飞剑的具体位置!
  “有点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手中劫炎横扫,赤黑色的劫灭之炎化作一圈火焰屏障,将周身十丈的空间笼罩。
  然而——
  “嗤!”
  一道银光毫无征兆地从他左侧三尺处的虚空中刺出,速度快到极致,瞬间穿透了劫炎屏障,直刺他太阳穴!
  苏锐反应极快,头猛地后仰,银白剑锋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缕断发!
  “好快的剑!”
  苏锐心中凛然,这破虚剑的隐匿与穿梭虚空之能,确实棘手。
  若非他神识敏锐,刚才那一剑恐怕能让他受个轻伤。
  赤霄老祖见一击未果,指诀连变。
  破虚剑如同幽灵般在虚空中不断闪现,从各个刁钻角度发动袭击,每一次出现都只在刹那间,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叮!叮!嗤!嗤!”
  苏锐将劫炎舞得密不透风,赤黑枪影与银白剑光不断碰撞,溅起点点火星与空间裂痕。
  他虽能勉强抵挡,却始终处于被动,身上添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让他看起来颇为狼狈。
  “小子,滋味如何?”赤霄老祖冷笑,操控破虚剑进攻愈发凌厉,“化神修士数千年的底蕴,岂是你这新晋化神能比?”
  苏锐挡开一道从脚下刺来的剑光,忽然笑了:“老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赤霄老祖眉头一皱,隐隐觉得不妙。
  “我之所以陪你玩了这么久……”苏锐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只是想看看,此界正统化神修士,究竟有几斤几两罢了。”
  话音落下,苏锐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
  一股浩瀚深邃的威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东海之上,方圆万里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无数道漆黑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咆哮,海面掀起万丈狂澜,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这……这是?!”赤霄老祖脸色剧变,他从这股威压中,感受到了一种近乎“天道”般的威严!
  苏锐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中某处轻轻一握。
  “抓到你了。”
  “嗡——!”
  那片虚空骤然凝固,如同被冻结的水晶!
  一道银白剑影在其中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正是那把破虚剑!
  “怎么可能?!”赤霄老祖失声惊呼,不仅震惊于苏锐能将融入虚空的破虚剑抓住,更是惊诧破虚剑被抓住后,他与此剑的心神联系便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切断!
  苏锐右手劫炎随意一划,一道赤黑火焰锁链凭空生成,瞬间缠绕在破虚剑上。
  锁链上的劫灭之炎疯狂灼烧,破虚剑上的银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住手!!”赤霄老祖目眦欲裂,这破虚剑是他心血所炼,与他心神相连,一旦受损,他自身也要遭受反噬!
  他怒吼一声,双手结印,身后再次浮现剑神法相,只是这次法相比之前更加凝实,手中巨剑金光璀璨到极致,朝着苏锐悍然斩落!
  同时,他张口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化作漫天血色符文,融入虚空,试图强化与破虚剑的联系。
  “无聊。”
  苏锐看都未看那斩落的金色巨剑,只是右手劫炎长枪随意向上一挑。
  “嗤啦——!”
  一道劫灭之痕撕裂长空,与金色巨剑碰撞的瞬间,巨剑便如同纸糊般被从中切开,随即崩碎成漫天光点!
  同时,他的左手,五指猛然收拢!
  “咔嚓!”
  虚空凝固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缠绕着赤黑火焰锁链的破虚剑剧烈颤抖,剑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最终“砰”的一声,炸裂成无数银白光点,消散于天地间!
  “噗——!”
  本命法宝被毁,赤霄老祖连续喷出三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你……你一直……未用全力?!”他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
  苏锐没有回答,只是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赤霄老祖身前,右手食指点出,轻飘飘地点向他的眉心。
  这一指看似缓慢,却仿佛蕴含了天地至理,封锁了赤霄老祖所有闪避的可能!
  赤霄老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周身的空间已被彻底禁锢,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越来越近,眼中终于涌上了绝望之色。
  “不——!!!”
  在指尖触碰到眉心的瞬间,赤霄老祖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
  下一刻,一股霸道绝伦的神识洪流,蛮横地冲入他的识海,将他数千年的记忆、修为、乃至神魂本源,彻底席卷!
  搜魂!
  赤霄老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神采迅速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苏锐闭着眼,快速浏览着赤霄老祖的记忆。
  他看到了赤霄老祖幼年入道,在剑宗苦修剑术;看到了他历经九死一生,凝结元婴;看到了他耗费千年光阴,终于窥得化神门槛,在一处秘境中引动九天雷劫登临神境。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苏锐真正要看的,是关于赤霄老祖对御剑峰禁地那处震天石的调查结果。
  他需要知道那老魔的更多信息。

  第135章 扼颈问罪,凤眸无波
  苏锐执意要与赤霄老祖一战,其真实意图,自然不是为了悬剑崖那场大战落幕时,对方不经意间泄露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亲手丈量此界化神修士的底蕴,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赤霄老祖这位剑宗唯一的化神,活了数千年的存在,便是他选中的那块“试金石”。
  唯有亲手掂量出这块试金石的分量,彻底摸清此界化神修士的上限,他后续为晏明璃精心谋划的那场大戏,才能有绝对的把握落子。
  而此番试探的结果,比他预想中更为明朗。
  正如昔日初入元婴初期时,即便还未炼成劫炎,他灭杀同阶元婴亦如探囊取物。
  如今,他这具化神道体,经过欺天雷劫的淬炼后,已至圆满无暇。
  加上身负上界无上魔功,手中劫炎魔枪也已完整,枪中涅盘之火与天极魔炎完美交融而成的劫灭之炎,威能凌驾于此界一切法宝之上。
  更何况,他还握有足以令此界所有化神老怪疯狂的底牌——无惧灵力损耗,随时有办法补充。
  如此种种配置叠加,面对此界受困于天地桎梏、惜力如命的化神修士,其优势已非简单的境界差距,而是本质上的碾压。
  这份认知的确认,让他心中那个近乎疯狂的布局,彻底扫清了最后一丝疑虑。
  而选中赤霄老祖为试金石,除了同属一宗,易于找到之外,苏锐还另有一层目的——这老怪的记忆!
  藏经阁那怪老头曾提及,赤霄老祖早年曾数次深入调查过震天石。
  苏锐很想知道,那老魔是否曾与赤霄老祖接触,或者老祖是否探查出了什么?
  此刻,他的神识霸道侵入赤霄老祖识海,翻找着相关记忆。
  老祖的确曾数次深入御剑峰禁地,对震天石进行详细探查。
  他动用过各种秘法,甚至尝试以化神伟力轰击,却始终一无所获。
  在其记忆中,震天石除了坚硬无比、自带威压之外,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他曾怀疑石中是否封印着什么,但所有探测手段都显示,那就是一块材质特殊的巨石,内部并无生命或神魂波动。
  最后一次探查,赤霄老祖甚至动用了剑宗传承的一件上古秘宝“窥天镜”,那件秘宝专破虚妄,可照见事物本质。
  然而,即便是窥天镜,映照出的震天石也依旧是一片混沌,无法窥探其内部。
  最终,他只能放弃,将震天石列为宗门禁地,严禁弟子靠近,以免被其威压所伤。
  探知到这些后,苏锐的眉头不由紧蹙起来。
  赤霄老祖的记忆,不仅没能解惑,反而让那老魔身上的迷雾更浓重了几分。
  那老魔为何偏偏选中了他?
  诚然,老魔需要一个将天极魔炎功修炼至化神后期的人来破封,投资一个潜力股合情合理,但为何是他苏锐?
  真如那老魔当初所言,仅仅是因为自己对慕雪仪那股纯粹的执念吸引了他?
  可对比之下,赤霄老祖这等困于化神初期数千年,对突破和长生近乎癫狂的执念,难道不更加深沉,更加炽烈吗?
  若老魔与这等现成的化神修士合作,岂不是脱困更快?
  但这老魔却似乎从未考虑过赤霄老祖,甚至可能不屑一顾。
  那么,答案很可能指向一个令他不安的方向——他苏锐,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必需品”!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细细回溯老魔的每一次“馈赠”——
  初次赐予天极魔炎功,是在自己修为低微、道心被欲望充斥之时,功法特性恰恰需要“以欲念为引”,完美契合了他当时的状态。
  凝结元婴后,立刻赐下各种秘法,以及“劫炎”的炼制之法,这件本命法宝的威能远超此界认知,足以让他横行无忌,规避不幸陨落的概率。
  登临化神后,又适时传授“欺天道法”,解决了他根基虚浮、无法引动雷劫淬体的致命短板。
  甚至还附赠了“护脉玄丹”的丹方,为他渡劫保驾护航。
  这一切“恩惠”环环相扣,精准地卡在他每一个成长的关键节点,解决迫在眉睫的困境,推动着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强。
  这不像是一次随性的投资,更像是一套精密、且早有预谋的培养流程。
  一个更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想,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苏锐,会不会本身就是老魔脱困计划中,某个不可或缺的“特殊部件”?
  老魔看中的,或许是他这个人本身——他的体质?他的神魂特质?
  或者,是他与这方天地某种尚未觉察的隐秘联系?
  甚至……他这具被天极魔炎功从头到脚彻底改造过的身体,这身精纯的魔炎修为,最终都可能成为老魔脱困之后,用于恢复、夺舍或完成某种仪式的……“最佳容器”或“祭品”?
  并非他天性多疑,而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见惯人性之恶的经历,以及搜了不少魔修的魂,早已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厚赐,越是诱人的馈赠,背后捆绑的代价往往越是可怕。
  苏锐低笑出声,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与魔谋皮……果然是天底下最刺激的赌局。”
  “如果你真如我最糟糕的设想一样,那便试试吧!看看是我被你吃得渣都不剩,还是我反过来榨干你所有的价值!”
  苏锐的眼神变得锐利,疑虑不会让他退缩,只会让他更加谨慎,更加贪婪,更加执着于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应对任何变数,强大到有朝一日反制那老魔!
  搜魂结束,苏锐在离开赤霄老祖的识海时,顺便带出了他一半的元神。
  苏锐无法强搜晏明璃的魂,也无法剥夺她的元神,是因为她和慕雪仪一样,身负无上圣体,其元神与魂魄早已圆融一体,万法不侵。
  但赤霄老祖不同,他虽是此界顶尖的化神修士,却并未拥有这等罕见的体质。
  因此,只要将其彻底制服,他的元神轻易便能被天极魔炎功掠夺。
  苏锐望着悬浮于掌心的元神灵光,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呜!!”
  赤霄老祖顿时感到一阵源自灵魂的刺痛,口中不禁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苏锐目光冷淡地望着他:“看来即便是化神修士,一旦元神受制于人,便与那砧板上的鱼肉没什么两样。”
  赤霄老祖咬牙忍下了这股剧痛,那双浑浊的老眼布满了血丝,死死瞪着苏锐:“小友的手段当真恐怖,不仅实力超然,连这元神都能强制掠夺!但你若想因此控制老朽,以此要挟驱使……便是痴心妄想!纵然身死道消,老朽也绝不会受制于人!”
  “哦?” 苏锐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这老头,开打前各种避战,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后,倒显出几分宁折不弯的硬骨头来了?还真是好笑。”
  说话间,他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瓶。
  瓶塞自动拔开,一颗漆黑的丹药飞出,在苏锐意念驱使下,精准落入赤霄老祖被迫张开的口中。
  “你……!” 赤霄老祖又惊又怒,立刻便要运功逼出,却骇然发现那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却又磅礴无比的奇异暖流,瞬间散入四肢百骸,直冲丹田紫府!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此战损耗的化神灵力,竟如同久旱逢甘霖,开始快速恢复!
  赤霄老祖脸上的惊怒,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撼所取代:“你……你给老朽服下的,究竟是何种丹药?!此丹……此丹竟能直接恢复化神期的灵力?!这……这怎么可能?!小友,不,前辈!此丹究竟是何物?以何炼制而成?!”
  他甚至连称呼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求与敬畏,以及对苏锐更深层次的惊惧——能随手拿出这等逆天之物,此子身上的秘密,恐怕比他之前最疯狂的想象,还要惊人得多!
  “这就不是老祖需要知道的事了。”
  苏锐收敛笑意,语气低沉:“现在,我只问你一句——是心甘情愿替我办事,还是……坚持你那已经不合时宜的骨气?”
  赤霄老祖闻言,几乎是瞬间便折下了那千年未曾弯曲的脊梁,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道友说哪里话?老朽元神都在你手中,便是想死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哪里还有什么旁的想头?只是不知……道友究竟有何事需要老朽代劳?”
  苏锐一笑,随手便将手中的白玉瓶抛了过去,里面还有数颗一样的丹药。
  赤霄老祖忙不迭地用双手接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接住的是整个修仙界的未来。
  他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丹药上那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精纯气息,正欲再说什么,便听到苏锐那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很简单,我要你暗中保护好慕雪仪,她和腹中孩儿若有半分差池……你这元神,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赤霄老祖一怔,没想到条件真的如此简单,而报酬竟是足以让所有化神老怪疯狂的、能够恢复化神灵力的丹药!
  他丝毫没有犹豫,连忙躬身应诺:“道友尽可放心!老朽以道心起誓,必保雪仪丫头母子万全,绝不容任何宵小近身!”
  一位元神受制,且对补充灵力的丹药有着无尽渴望的化神修士,无疑将成为慕雪仪身边最坚固的屏障。
  有这老头在,苏锐这才彻底安心。
  至于那瓶丹药,不过是天极魔炎功精炼此界灵气后,顺手锁入丹胚的产物,于他而言,随手便能炼制。
  此界化神修士之所以视灵力如珍宝,根本原因在于天地灵气的层次不足。
  寻常灵气,对于元婴、乃至半神境的修士而言,已是充沛的资粮,足以支撑其吐纳修炼,施展神通。
  然而,一旦修士打破桎梏,登临化神之境,其体内灵力便会产生质的飞跃,与天地法则产生深层次的共鸣与交融。
  到了此时,天地间的灵气对于他们而言,不仅稀薄驳杂,无法再转换为灵力,更无法支撑其修为的进一步精进与增长。
  他们如同被困在浅滩的深海巨鲸,纵有翻江倒海之能,却因环境的贫瘠而束手束脚,空有一身伟力,却不得不精打细算,步步为营。
  而天极魔炎功最逆天之处,并不在其毁天灭地的力量上,而在于其近乎蛮横的“炼化”特性。
  此功运转之下,能够无视灵气的品质,哪怕是最为稀薄驳杂的灵气,也能被其强行吞噬、提纯、转化,变为最精纯的灵力。
  这正是苏锐修炼速度惊世骇俗,且完全无需担忧灵力枯竭的根本所在。
  不仅如此,天极魔炎功所提炼的精纯灵气,又能通过双修之法反哺他的女人,这也是几女进境如喝水般飞速的原因。
  否则,哪怕天赋强如慕雪仪,若按部就班修炼,此刻恐怕还在假婴境摸索,绝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踏足元婴,更别说修到后期的境界。
  总而言之,处理完这最后一桩牵挂,苏锐眼神微凝,所有的杂念如潮水般退去。
  此刻,他心中澄明如镜,再无旁骛,所有的思绪都聚焦于下一步计划——那场专为晏明璃一人而设,即将席卷此界所有化神修士的……盛宴!
  他不再停留,几乎立刻便前往流云城,通过此城的古传送阵,抵达魔道地界后,便全速前往永夜宫。
  ——
  永夜宫,冥月殿内,清冷的光辉依旧。
  晏明璃端坐于王座下方的偏座,身着一袭深紫色华贵宫装,繁复的暗金凤凰纹路自肩头蜿蜒至裙摆,与她清冷绝艳的容颜相得益彰。
  这身宫装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那高耸饱满、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傲人峰峦,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因坐姿而更显丰腴圆润,弧线惊人的臀胯。
  她的气息仍停留在元婴后期,但那曾经睥睨众生的威仪,似乎并未因修为跌落而消减,反而沉淀为一种更深的平静。
  此刻,她正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揉着右眼皮。
  今日不知为何,这右眼总是跳个不停。
  凡俗有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修行数百年,自然不信这等无稽之谈,心境更不会为这点微末的生理征兆所动。
  然而,一股莫名的心悸,如阴云般始终盘踞在心头。
  这种感觉……并非空穴来风。
  那小贼,今日必然会来!
  她确信这一点。
  “宫主!!”
  这时,一名身着永夜宫执事服的年轻结丹修士快步入殿,在她下方单膝跪地,拱手道:“万毒窟的毒心散人,在七煞盟的聚会上,酒醉后竟敢公然……公然污蔑您……言辞不堪入耳!属下怒极,失手……将其当场格杀!请宫主降罪!”
  年轻修士说完,头垂得更低,身体微微紧绷,等待着她的裁决。
  晏明璃虽然受尽折辱,人尽皆知,但宫中仍有大批弟子心向于她,依旧视她为尊。
  这是数百年的威仪积压所至,哪怕苏锐展现出绝对的实力,却也无法抹去她在弟子心中的烙印。
  晏明璃缓缓睁开那双凤眸,眸中无波无澜,只平静地望着跪地之人:“杀了便杀了。些许流言蜚语,如风过耳,何必挂心,更不必为此动怒,徒损己身。”
  她语气淡然,这种事于她而言实在微不足道。
  “哼!”
  突然,一声冰冷的轻哼,如同惊雷般在她耳畔炸响!
  身侧空间骤然扭曲,一道黑袍身影毫无征兆地显现,速度快得她连瞳孔都未能缩紧!
  一只强健有力,带着熟悉灼热温度的大手,已如铁钳般狠狠扼住了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猛地将她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呃!”晏明璃喉咙一紧,呼吸骤然受阻,绝美的脸庞因突如其来的窒息而微微涨红。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却燃烧着冰冷杀意的眼眸。
  苏锐!
  他果然来了!而且来势汹汹!
  “晏明璃,慕雪仪腹中胎儿……近日气息不断衰弱,怕是与你那日的小动作脱不了干系!你现在最好如实回答!别想以那临时收力的说法搪塞我!否则,老子即刻碾碎晏清辞那一半元神,让她陪我那未出世的孩儿——一同消亡!!!”
  苏锐冷冷地嘶吼,化神威压猛然释放,压得整个永夜宫都在剧烈震动!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化神威压下,那名结丹弟子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如瀑般浸透后背。
  他只觉神魂欲裂,四肢百骸如同被万钧巨山碾过,连呼吸都成了奢望,只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反观晏明璃,即使脖颈被死死扼住,呼吸艰难,她却依旧脸色平静地看着苏锐,那双凤眸深处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仿佛他这滔天的怒火与恐怖的威压,不过是拂面微风。
  (PS:距离结局应该还十多章,我要闭关慢慢写了,顺便把前期的文笔优化一下,总之一个月后再见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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