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93) 作者:许大棒子 2025/12/22 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8297 第93章母子的禁忌之花 进入12月中下旬,宁江市的疫情终于得到了有效缓解,新增病例连续多日清 零,街头的商铺陆续开门,不少学校也接到了复课通知,沉寂了许久的城市,终 于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杨琳盯着手机里社区网格员发的解封通知,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明 日起解除封闭管理」这几个字,让她眼眶忽然一热,「封了整整36天」。 划开通知界面,手机推送的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她之前关注过的聚合财富 发来的集合理财产品提醒,标题简单直白:「解封重启新生活,财富规划不缺席 ——聚合财富精选集合理财,稳健增值助力安心前行」。她扫了一眼,想着疫情 期间收入波动的焦虑,顺手点了收藏。 晚餐比往日丰盛了许多,贾文强抢着下厨炒了盘油焖大虾,还加了道可乐鸡 翅,餐桌中央摆着两瓶红酒,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今天得好好庆祝下。」贾文强拧开瓶塞,「呲」的一声轻响,酒液顺着杯 壁滑入高脚杯,漾开细密的酒花。 杨琳本不想多喝,却架不住贾文强的劝说,加上心里确实畅快,不知不觉就 陪饮了好几杯。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说话时带着些 微的鼻音,比平日添了几分柔和。 冯哲只顾着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母亲,又飞快地低下头扒拉着米饭。 饭后,杨琳收拾着碗筷起身去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地响着,掩盖了客厅 里的动静。贾文强趁机挪到冯哲身边,手肘轻轻撞了撞少年的胳膊,声音压得极 低:「明天就解封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他瞥了眼厨房的方向,眼神里带 着几分怂恿蛊惑「今晚的机会再抓不住,我也无能为力了。」 冯哲的耳朵「唰」地红了,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尖泛白。他没说话,心脏 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夜色渐深。冯哲在自己房间里辗转反侧,客厅的灯早已熄灭,只有父母卧室 的方向还隐隐透着微光,后来连光线也消失了。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轻轻 敲了三下,力道轻得像风拂过,紧接着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冯哲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像暗室里突然燃起的火星。他几乎是立刻弹坐起 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连鞋都顾不上穿,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指尖刚 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拉开房门,门外空荡荡的, 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一缕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而父母卧室的门,此刻正敞开着一半,像是在无声地召唤。 冯哲放轻脚步挪过去,视线穿过门缝,先看到的是床上的一道身影——月光 恰好落在床沿,勾勒出侧身躺着的轮廓,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带着细碎的战栗。他推开门溜 了进去,黑暗瞬间将他包裹,却掩盖不住脸上的潮红与眼底的躁动。 冯哲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被月光勾勒的身影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积攒 了许久的冲动在此刻冲破了所有枷锁,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勾住被子 的一角,缓缓向上掀开。动作轻得像偷食的猫,却在被子滑落的瞬间,心脏差点 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月光顺着被子掀开的缝隙淌进去,照亮了杨琳裸露的肩头,细腻的皮肤在月 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长发散落间,能看到她微蹙的 眉尖,大概是睡得并不安稳,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带着欢愉后的慵懒。 冯哲的呼吸骤然粗重,指尖沿着被子掀开的轨迹缓缓前移,最终停在杨琳腰 侧的睡裙上。布料下的躯体温热而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咬着下唇,压抑 住喉咙里的悸动,悄无声息地抬腿跨上床沿,侧身躺进了杨琳身侧的空隙。 床垫因新增的重量微微下陷,杨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冯哲瞬间僵住, 大气不敢出,直到确认她没有醒来,才缓缓松了口气。兴奋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脏, 他试探着伸出手臂,从杨琳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 肌肤相触的瞬间,冯哲浑身一颤。杨琳的腰腹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 睡衣,能清晰感受到皮下温热的肌理与细微的起伏。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脸颊 贴在她的后背,长发的发丝蹭过鼻尖,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与红酒余韵,刺激 得他指尖发麻。 「嗯……」杨琳忽然发出一声轻吟,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冯哲的动作猛地 顿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可预想中的惊醒并未到来——她只是蹙了蹙眉,身 体微微蜷缩,反而更贴近了他的怀抱,像是在寻求温暖。 这无意识的回应让冯哲彻底失控。他的手掌顺着杨琳的腰腹缓缓向上移动, 指尖划过柔软的乳房时,杨琳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酒精和刚 才激烈的性爱还在麻痹着她的神经,意识模糊不清,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贾文强又 想要了。 「别闹……困着呢……」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慵懒,甚至微微 侧过身,方便了他的动作。她轻轻拍了下腰间的手,却没有推开,反而往他怀里 缩了缩,像往常那样,默认了这熟悉的亲昵。 冯哲被这突如其来的顺从惊得呼吸一滞,随即狂喜便淹没了他。他能清晰地 感受到怀中人的放松,那是对「贾文强」才有的毫无防备,这认知让禁忌的刺激 感翻了倍,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他的手掌愈发大胆,顺着乳房缓缓摩挲,指 尖不时的捻动发硬的乳头。 「文强……轻点儿……」杨琳又哼唧了一声,眉头微蹙,却依旧没有睁眼。 她的手搭在冯哲的手腕上,却只是象征性地搭着,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反而像 是在引导。长发蹭过冯哲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他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理 智。 他低头吻上母亲的后颈,唇齿间的触感细腻得惊人。杨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 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呼吸愈发急促。冯哲听到怀中人发出满足 的喟叹,这声音像一把火,点燃了他的欲望。 冯哲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把手伸进母亲睡裙内,抚摸着她的腰腹。杨琳的肌 肤细腻柔软,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在母亲丰 腴的大腿间。 他缓缓掀起母亲的睡裙下摆,露出雪白浑圆的大腿和白色内裤包裹的丰满臀 部。借着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完美的身材曲线。 杨琳迷糊中感觉到手指勾住了自己的内裤边缘,她下意识的微微抬起了臀部, 内裤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缓缓滑下,一直褪到膝弯处。 此时杨琳完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月光照射下显 得格外诱人,肌肤细腻如丝绸般光滑。 冯哲忍不住伸手抚摸母亲丰腴柔软的臀部,指尖划过股沟,感受着那份诱人 的弹性。杨琳闭着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借着皎洁的月光,冯哲仔细欣赏着母亲最私密的部位,芳草萋萋的黑色阴毛, 两片细小纤薄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那里已经湿润一片,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 芬芳,手指轻轻抚湿润的私处边缘,引得杨琳一阵战栗。 " 嗯…讨厌……你干什么呀………还要……" 杨琳迷迷糊糊的以为贾文强又 来了兴致。 这句话击溃了冯哲脆弱的心理防线," 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在妈妈身上驰骋? " 听着母亲若有若无的轻吟,心里的嫉妒几乎化作实质。 " 我也想像他一样得到妈妈…哪怕只有一次…" 冯哲在心里呐喊,他吞咽了 口唾沫,褪下了自己的短裤,粗大的阴茎立即跳了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靠近母亲的身体。当他的龟头顶到母亲臀沟时, 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杨琳的小手向后摸索,一把握住了冯哲已经勃起的鸡巴,轻轻的撸动了几下, 又缩回了手," 唔…怎么又硬了…" 杨琳含糊不清地说着。 冯哲屏住呼吸,紧张地从侧后方观察着母亲的表情,生怕她清醒过来。杨琳 此时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一副醉意朦胧的模样。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 那光滑的白皙肌肤显得格外诱人。 杨琳感觉那个火热的东西贴得更紧密。她迷迷糊糊地说:" 真是的…两次还 不够…你快点…" 冯哲听得心跳加速,他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不已。将肉棒杵在了母亲的臀沟中间,开始慢慢的挺动臀胯。 杨琳迷迷糊糊地感受着身后的动作,那个硬热的东西一直在她的私处周围徘 徊,时而蹭过阴唇,时而掠过阴蒂,就是不肯深入。 冯哲此时紧张得要命,他的鸡巴已经涨得发疼,却因为缺乏经验找不到准确 的入口。每次滑动都能感受到母亲私处的柔软湿润,这让他的马眼不断分泌出前 列腺液。 杨琳被蹭得全身发痒,特别是当那个炽热的东西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阴蒂时, 更是让她浑身颤栗,她还以为贾文强在调情,她有些不满的嘟囔「嗯……太晚了 ……你快点……」 冯哲额头渗出汗珠,看着母亲微微张开的双腿和湿润的私处,心跳快得厉害。 那里的阴毛被两人的液体打湿,紧贴在肌肤上,看起来格外诱人,他能清晰地感 受到母亲私处的温度和湿度,龟头总是无法滑入正确的位置。 " ……嗯……干什么呀………" 杨琳迷糊地抱怨着,不满的向后伸手,抓住 那个调皮的肉棒,熟练地引导着龟头抵住自己的蜜穴入口。 冯哲内心既紧张又兴奋,母亲柔软的手指就握在他跳动不已的鸡巴上,龟头 感受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小穴口,他的呼吸越发粗重。 " 快点进来吧…" 杨琳扭动了下腰肢,轻声催促,仍以为是贾文强在挑逗她。 冯哲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顺利滑入母亲温暖紧致的阴道内, 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紧紧包裹,温润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栗。 心里的恐惧,逐渐被生理上的快感和乱伦的刺激感给占据,冯哲喉结滚动一 下,手扶在母亲的腰上,便再次用力,龟头顺利的挤开嫩滑穴肉,整根肉棒一插 到底。 「呃啊·······」低吟婉转的呻吟,从母亲口中破喉而出,冯哲兴奋 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朝思暮想了无数次的地方,现在正在接纳他的进入。 母亲阴道内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 肤都被母亲体内温热的软肉包围,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心醉。 「嗯……你动一动······」杨琳不满的向后挺动了下丰满的屁股。 感受到母亲蜜穴内壁的细腻摩擦,那些褶皱和突起轻轻刮过他的龟头,带来 阵阵酥麻," 嗯…" 冯哲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开始笨拙地尝试抽送。 杨琳闭着眼睛轻声喘息:" 嗯…快点…" 她的意识仍然混沌不清,以为还是 贾文强。她柔软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微微起伏,丰满的乳房在睡裙里晃动。 冯哲渐渐找到节奏,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挺入都让他的阴茎完全 没入母亲的小穴中,前端抵触到深处柔软的花心。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初经人 事的他几乎无法把持。 " 妈妈的里面…好舒服…" 冯哲在心中呐喊。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阴道收缩 时带来的挤压感,那种紧致却又充满弹性的包容让他的头皮发麻。 杨琳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轻微摇摆,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变得急 促,却仍处于迷糊的状态:" 怎么…背后呼吸声,感觉不太一样…" 「啪……啪啪……啪啪……」 冯哲加快了节奏,阴茎在母亲体内进出愈发顺畅。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些许淫 液,在昏暗的室内闪着淫靡的光泽。那种湿润温暖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第一 次真正体会到男女之事带来的快感。 " 太…太舒服了…" 冯哲咬紧牙关,努力克制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他的阴 茎已经完全适应了母亲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刺激到母亲体内的敏感点。 杨琳无意识间发出轻吟:" 嗯…再快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 身后的抽送,臀部微不可察地向上迎合。 冯哲浑身燥热,母亲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每次进出都能感受 到强烈的刺激。龟头棱沟被内壁褶皱摩擦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 " 呼…呼…" 冯哲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卧室里。他的腰部已经不受控 制地加快了节奏,阴茎一次次没入母亲湿润温暖的小穴。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沾 湿了床单。 杨琳迷糊中发出断续的呻吟:" 啊…好深…嗯…"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 睡裙已经滑落到腰间,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冯哲第一次体会到做爱带来的极致快感,母亲紧致的小穴仿佛有魔力般吮吸 着他,每一寸内壁都在挤压摩擦他的阴茎。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 智。 " 妈妈…妈妈…" 冯哲一边抽送一边内心暗自低喃,愧疚感和快感交织在一 起。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阴道深处分泌出的温热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 水声。 杨琳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不断颤动,丰满的臀部泛起阵阵肉浪。她无意识 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身后激烈的律动:" 嗯…轻一点…啊…" 冯哲已经完全沉浸在第一次性爱的快感中,阴茎在母亲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 越快。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快要发疯。每次深入都能顶 到母亲最深处的花心,那里传来阵阵吸吮般的蠕动。 " 不行了…忍不住了…" 冯哲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 感受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杨琳的身体变得滚烫,呼吸愈发急促:" 啊…要来了…嗯…" 她的蜜穴随着 高潮将近不断收缩,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儿子的龟头上。 冯哲再也坚持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这是他第一次在女 人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母亲的小穴深处。 「啊……」杨琳发出长长的低吟,身体猛然绷紧,美背弯曲颤抖,小穴痉挛, 紧致的仿佛要把冯哲的肉棒夹断。 卧室门口的阴影里,贾文强缓缓按下停止键。他盯着手机屏幕回放了几秒,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眼神却愈发阴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悄无 声息地退入黑暗,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良久,感官刺激也趋于平缓,杨琳混沌的意识像从深海中慢慢浮上来。最先 清醒的是听觉——身后的呼吸声太过年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浅节奏,没有贾 文强中年人的厚重喘息。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瞬间清醒了大半。 冯哲此时正处于射精后的恍惚状态,享受着余韵,下意识抓紧母亲丰满的臀 瓣往自己下体按压,身体贴紧了她的美背。 这次体型差异更加明显,没有了明显的小肚腩,杨琳惶恐万分,意识到身后 的是自己最不应该发生关系的人——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是体内的燥热和刚才未 完全褪去的情潮让她陷入更加复杂的境地。 这些天暧昧的身体接触,她不是没有预感,只是始终不愿相信,这层母子的 底线,真的会在今晚被冲破。 可此刻,身后温热的躯体、平稳却稚嫩的呼吸、还有皮肤上残留的陌生触感, 都在残忍地告诉她:一切都发生了。 阴道内儿子滚烫的阴茎居然又有了勃起的律动,这种禁忌的背德感让杨琳浑 身发抖,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装作依旧迷糊的模样,睫毛在月光下 剧烈颤抖,藏不住眼底的绝望与羞耻。 冯哲射精后仍不愿离开母亲温暖的身体,稚嫩的大手缓缓攀上母亲饱满的双 乳。 杨琳感受到儿子的手掌覆上自己的乳房时,浑身一颤。那触感让她再次确信 无疑,这就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冯哲。 冯哲的阴茎奇迹般地再次勃起,粗大的肉棒在母亲体内重新胀大,撑满了整 个阴道。 " 嗯…" 杨琳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却又不得不继续 保持装睡的状态。 冯哲的手掌揉捏着母亲柔软弹性的乳房,时而轻柔时而用力。那对丰满的乳 肉在他指缝间变换着形状,乳头在他的撩拨下很快挺立起来。 " 嗯…文强…太晚了……嗯……" 杨琳故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装作意识 模糊的样子,「……嗯……休息吧……嗯……」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轻轻扭 动,看似迷醉实则清醒。 冯哲完全沉浸在母亲带给他的快感中,他还稚嫩的脸庞因为兴奋而涨红,嘴 唇微张喘着粗气,贴近母亲的颈项深深吸了一口气。 杨琳感受着儿子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颈部,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曾经多 少个夜晚,儿子都是在她的怀抱里安然入睡。而现在…… " 嗯……别闹了……我好困…嗯……" 杨琳继续装糊涂,语气中带着几分娇 嗔。她能清楚感受到儿子坚硬的肉棒在体内跳动,每次脉搏的跳动都会刺激着她 的内壁。 冯哲充耳不闻母亲的话,手指深深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留下浅浅的指印, 下体开始缓慢抽送,湿润的阴道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 嗯…" 杨琳发出一声轻吟,感受着儿子从背后的进入,龟头刮过内壁时带 来的刺激,这种野兽般的交合姿势让她想起动物世界里的繁殖行为。她的内心充 满煎熬,却又不得不继续配合。 " 嗯…太爽了…" 冯哲低声呻吟,腰部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放 大,显示出极度兴奋的状态,囊袋拍打着会阴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手掌抓住乳 房来回搓揉把玩。 " 嗯……痛……你轻点………" 杨琳感受着儿子不知疲倦的抽送,惊讶于他 持续不断的精力,这远远超出了她记忆中丈夫的能力范围。 杨琳继续装糊涂,任由儿子摆布。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爱抚,乳头 在儿子的揉捏下发硬肿胀。 冯哲的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表情,汗水沿着脸颊流淌,他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每一次撞击都充满力量。 杨琳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产生阵阵痉挛。儿子坚硬如铁的肉 棒不断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酥麻酸痒的复杂感受。 " 不行…不能这样…" 杨琳在心中呐喊,却无法阻止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回应。 冯哲年轻的身体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持续的抽送让杨琳感到一种近乎被征服 的压迫感。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附住儿子的肉棒,杨琳内心充满矛 盾。她一方面为这禁忌的刺激所震撼,另一方面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 " 怎么会这样…" 杨琳感受着体内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崩溃。她 的理智告诉她这是错误的,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 冯哲的动作越发狂野,他年轻气盛,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把积攒多年 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杨琳感受着儿子有力的冲撞,不由自主地发出断续的喘息:" 啊…慢点…嗯 ……" 她的声音娇媚婉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冯哲像是受到鼓舞般再次加快了速度,阴茎如同打桩机般精准而有力地撞击 着母亲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 嗯…不要…啊…" 杨琳的呻吟断断续续,配合着儿子的动作时高时低。她 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每一次冲击,主动翘起肥臀,不断的向后撅起,不断的 迎合着粗大的肉棒。 阴道不断分泌出大量淫液,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太深 了…不行了…" 冯哲喘着粗气,手掌用力揉捏著母亲丰满的乳房,下身持续保持着高速抽送。 他的表情因快感而扭曲,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杨琳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著儿子的每一次冲击: " 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配合著即将到来的高潮。 冯哲此时的表情既狂喜又痛苦,汗水湿透了他的全身。他加快冲刺的速度, 如同疯魔般索取着母亲的一切。 " 怎么会这样…" 杨琳内心充满了对自身反应的厌恶。面对亲生儿子,她的 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这让她无地自容,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儿子带 给她的体验确实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深刻,那种禁忌感混合着罪恶感,反而让快感 加倍放大。 冯哲射精前的表情近乎疯狂,面部因极度兴奋而扭曲,他年轻的肉体散发出 惊人的生命力和野性。 " 啊…射了…" 冯哲一声低吼,精液喷薄而出。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母亲 的子宫,部分从交合处溢出,沾湿了两人的耻毛。 杨琳几乎同时被儿子最后的猛烈攻势推向顶峰,整个人几乎要失去理智。她 的呻吟变得急促而高亢:" 啊…不行了…啊…" 当冯哲的精液喷射而出时,杨琳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 紧咬住儿子的阴茎不肯放松。 杨琳瘫软在床上喘息,汗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她的呻吟声虽然渐渐平息,然 而身体仍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冯哲从身后搂住母亲,将头埋入母亲颈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体香,脸上残 留着极致快感后的满足表情。 杨琳感受着体内儿子温热的液体,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不 得不承认,儿子带给了她一次非常棒的体验。 夜色依旧深沉,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杨琳装睡的身体早 已酸痛不已,却不得不继续保持这种煎熬的状态。 冯哲恋恋不舍地从母亲体内退出,看着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母亲的 股间流淌下来,恢复清明的他,在心中暗自满足的同时,也对刚才的行为感到惶 恐和愧疚。 他悄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在母亲光滑的肩膀上轻轻一吻,内心暗道:" 对 不起,妈妈…" 冯哲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弄出声响惊醒母亲。他的脚步虚浮,脸上却 带着满足的红晕。年轻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仍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体验中。 听到关门声,杨琳又躺了一会才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铺,一片狼藉的下体, 眼神复杂,她用纸巾简单擦拭著身体,却无法抹去心中的负罪感。 " 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琳自言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勉强起身整理床铺,每个动作都带来阵阵酸痛,今晚经历的欢爱激烈程度 远超预期,两个男人的四次射精让她几乎虚脱。 重新躺回床上,杨琳望着天花板发呆。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 复杂的表情。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就模糊了她的意识。 " 明天该怎么面对儿子…" 杨琳在睡意袭来前最后想到。然而很快,这一天 经历的所有冲击让她再也无法思考,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房间里弥漫著性事过后的味道,这一夜注定难以平静,母子间的禁忌关系已 经打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状态。 第94章初雪掩盖的秘密 进入12月下旬,宁江市的疫情终于得到了有效缓解,新增病例连续多日清零, 街头的商铺陆续开门,不少学校也接到了复课通知,沉寂了许久的城市,终于慢 慢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上午的阳光格外慷慨,穿透南方冬季稀薄的云层,洒在静海高中的教学楼窗 台上,给木质课桌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高二(6 )班的教室里,语文老师正站在讲台前诵读课文,声音抑扬顿挫, 冯哲却有些走神,目光落在老师转身板书的背影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这是重新回到校园的第三天,课本的油墨味、同学的喧闹声、黑板上簌簌的 粉笔声,本该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日常,此刻却让他生出几分疏离感。封控期间那 些隐秘的画面,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黑暗里交缠的呼吸,指尖相触时的战栗, 还有那些超越界限的亲密,像细密的藤蔓,缠绕着他的神经。 浑浑噩噩的挨到午休,冯哲刚走出教室,就瞥见胖子蔫蔫地靠在栏杆上。 「怎么了?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冯哲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又扫 了眼教室方向崔莹莹的空座位。 胖子抬起头,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沙哑:「她……以后可能都不会来了。」 冯哲沉默了,他想起封控期间,胖子总爱在连麦时,跟他「炫耀」,那时胖 子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他上前拍了拍胖子的后背,想说点「以后还能联 系」的安慰话,却发现喉咙发紧,怎么也说不出口。 胖子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他心底清楚,和崔莹莹不可能有什么未来,她身上 毕竟发生了这么不堪的事情,离开国内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走之前他 没和她好好的告别一下。 走廊里的风带着南方冬季特有的湿冷,吹得两人都打了个寒颤。冯哲看着胖 子落寞的侧脸,突然想起自己和妈妈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心里也泛起一阵 酸涩——封控像一个临时的结界,困住了许多不该滋生的情绪,如今结界散去, 所有人都要回到各自的轨道,那些被迫产生的亲密,终究要被现实拉开距离。 傍晚六点半,放学铃声刚过。冯哲推开家门时,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厨房 里传来锅碗瓢盆轻响,杨琳系着围裙正忙活着晚餐,父亲冯绍原则坐在客厅沙发 上看晚间新闻。 " 回来了?先去洗手吧,你妈今天做了糖醋排骨。" 冯绍原放下手机,朝他 点头示意。 卫生间里,冯哲对着镜子发愣。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可心里却涌起 一股难以名状的陌生感。过去三十多天和贾文强朝夕相处的生活,在他脑海中挥 之不去。那些刻意的暧昧举动、隐秘的身体接触,如今竟成了他潜意识里的常态。 回到餐厅时,杨琳正俯身为他摆放碗筷。她穿着宽松家居服,领口微微松开, 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冯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那 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母亲赤裸着身体任他摆弄,柔软的身躯在他掌 下轻颤……… 冯绍原絮絮叨叨说着琐事,丝毫没有察觉餐桌两端暗流汹涌。冯哲低着头扒 饭,脑海里全是那些不可告人的记忆。母亲雪白的臀部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湿润 的私处在他的撞击下泛起水光… 晚饭后,厨房里传来瓷器轻响。杨琳背对着水槽擦拭碗筷,浑然不觉身后灼 热的目光。冯哲倚在门框上凝视着她的身影,想象着那件家居服下光洁如玉的肌 肤。 他无意间看向窗外,夜色更浓了,寒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 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他内心的隐秘。 ……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2021年1 月,全国各地的疫情仍在扩散,资本市场的热 度却丝毫未减——房地产市场的增长曲线依旧陡峭得晃眼,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 落,裂痕已悄然蔓延。2020年12月,地产龙头华夏幸福突然传出可能暴雷的消息, 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水,虽未掀起巨浪,却让圈内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让聚合 财富的总裁苏成玉,在深夜翻报表时多了几分难掩的焦躁。 魔都,聚合财富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玻璃 映出苏成玉挺直的背影。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高订黑色西装套裙,指尖划过平板电 脑上的报表,截至1 月18日,屏幕上的数字鲜红刺眼:全国各地财富中心汇总的 募集资金额还在持续攀升,规模已突破二十五个亿。可她盯着那串数字,眉头却 越皱越紧,指尖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口中喃喃:「太少了,还是太少了。」 转身走向酒柜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给 自己倒了一杯勃艮第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映出她眼底的恍惚—— 新募的资金里,有三分之一要用来兑付旧客户的收益,这庞氏游戏全靠不断上涨 的房地产撑着;更棘手的是,疫情前她战略激进,砸重金打折收购的几个商业地 产项目,如今成了吞金兽,每天消耗的现金流像流水一样,募集的资金,撑不了 多久。 她晃了晃酒杯,酒液沾湿杯壁,像极了那些填不满的资金窟窿。要解燃眉之 急,除了继续加大募资力度,只剩一条路:找有国资背景的大开发商。他们资金 雄厚,又有政策托底,说不定能吃下这几个烫手的地产项目,帮她回笼部分的资 金。 中午时分,CBD 的私房菜馆包间里,烤鸭冒着热气,油光锃亮的鸭皮泛着诱 人的光泽,李安富却没什么胃口。他给对面端坐的江宏伟倒酒,目光落在对方空 荡荡的左袖口上——那截齐腕而断的残肢,用黑色真皮护套紧紧裹着。 「大哥,国内房地产的风向有点不对,」李安富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慎重, 「万一市场崩得比预期快……」 江宏伟用完好的右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虽然是聚合财富的董事长,却早已不管具体事务,公司大小决策全由妻子苏成 玉说了算。 「让她去折腾吧」他含糊应着,目光飘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聚合财富 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凭我和你那些本事,是绝无可能的。」」 「大哥,成玉确实厉害,可我实在看不懂这公司怎么运作的,怎么就膨胀到 了现在这个地步」李安富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击,带 着明显的焦虑,「聚合财富现在的规模太扎眼了,不知道有多少条狼在暗处盯着 ……」 江宏伟的眼神暗了暗,右手手指在酒杯壁上反复摩挲。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妻, 苏成玉的姐姐——当年若不是前妻替他挡了那一刀,这份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让他对苏成玉的任何决定,都多了几分纵容。「她喜欢,就让她折腾吧。」他低 声说,语气里带着疲惫与无力,「我这辈子亏欠的人太多,只要她高兴就好。安 富,我下周要回日本照看江萧,这段时间,你帮忙护着点她」 李安富还想再说什么,江宏伟却突然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 白到几乎透明,眼底瞬间燃起一簇狠戾的火苗:「对了,那个人,还没查到?」? 李安富心头猛地一沉,当年那个男人一家被他们灭门后,只有他在国外读书 的小儿子神秘消失了,这成了江宏伟二十多年的心病。他垂下眼,语气沉得像灌 了铅:「还在查,这人最后一次露面,还是八年前在泰国清迈……」 「那个杂碎害死了成碧」江宏伟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嘶吼,空荡荡的左袖 口随着动作狠狠甩动,黑色护套摩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可他的小儿子 跑了,这笔账怎么算?」 李安富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那截护着疤痕的护套,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恨 意,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他跟着江宏伟从街头混到如今的身家,太清楚 这位大哥心里的执念——对前妻的愧疚,对仇人的恨,对苏成玉的纵容,早已成 了他心里解不开的结。再多的劝说,都是徒劳。 饭后,李安富坐上自己的黑色奔驰,司机缓缓发动汽车汇入车流。他靠在后 座闭目养神,脑子里反复想着江宏伟的嘱托,忽然听到前排司机低声说道:「李 总,后面那辆灰色大众已经跟了我们三条街了,像是在跟踪。」 李安富皱紧眉头,沉声道:「按原路线走,通知老杜他们出来接应」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高档公寓卧室里,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 盏床头暖灯,在空气中投下暧昧的光晕。床头柜上,一盏水晶台灯旁静静躺着个 美杜莎面具,冰冷的树脂蛇发在暖光下泛着幽光。? 柔软的大床上,两具白皙的赤裸身体相互依偎,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交缠 的发丝与细腻的肌肤。黄红英侧卧着,常年坚持训练的身材紧致匀称,肩背线条 流畅有力,手臂上隐约可见淡淡的肌肉轮廓,与身旁女人的丰腴形成鲜明对比。? 被她搂在怀里的女人有着俏脸泛着水润的红晕,她身形丰腴,肌肤白皙细腻, 腰腹处带着自然的软肉,曲线玲珑得恰到好处,眼角因动情泛起的红印,更添了 几分勾人的风情。 「还习惯吗」黄红英侧身躺着,指尖轻轻划过身旁女人眼角的红印,声音里 带着刚褪去情欲的慵懒。她刚帮对方卸了妆,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泛着红晕,少了 面具遮挡,多了几分真实的柔和。? 女人没有回应,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平稳的心跳 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预览,女 人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后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是阿虎发来的吧。」黄红英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 语气放得轻柔「我让他取消行动了。」? 「取消?」女人的脸色变化,不解的抬头望向黄红英,「为什么?」她的声 音陡然提高,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黄红英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丽娟,别激动」她叹 了口气,「你太低估李安富的能量了,他在宁江几乎就是个地下皇帝,黑白两道 通吃的狠人,身边常年跟着几个退伍保镖,手里可能还有枪。」? 陈丽娟的身体微微颤抖,复仇的火焰在她心里烧得正旺,突然被浇了一盆冷 水,让她难以接受。「那又怎么样?我们计划了有一段时间了」? 「太冒险了。」黄红英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认真, 「这种人物根基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说你这次根本动不了他」?。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美杜莎面具,指尖划过冰冷的蛇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吗?虽然很危险,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去澳洲和女儿开始新的生活」? 提到女儿,陈丽娟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眼眶却红了,心里的冲动渐渐被 理智压了下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黄红英笑了笑,伸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湿痕,「硬碰硬不行, 丽娟,我们要学会借势。现在房地产市场变了,那个女人离倒霉也就不远了,聚 合财富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到时候不知道会炸死多少人「」 「那些禽兽都会完蛋的,你要有点耐心」黄红英的脸颊贴在她的脸上轻轻摩 挲,「等这几票干完,我们就彻底消失,再也不碰这些脏东西。」? 话音未落,黄红英顺势低头,吻上她饱满的唇瓣。陈丽娟起初还有些僵硬, 很快便软了下来,丰腴的手臂环住她的脖颈,主动迎合着她的吻。暖灯的光晕里, 肉体的摩擦声与细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暂时驱散了房间里的凝重。? 亲热过后,黄红英的指尖在她颈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注意安全,前 几天负责联系的缅甸佬突然失联,我怀疑已经被抓了。」? 陈丽娟的身体猛地一僵,镂空的眼洞死死盯着黄红英,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带着一丝颤抖:「会查到我们吗?」? 「应该还没有追查到这里。」黄红英的语气带着几分狠戾,「老娘这些年撒 的钱,总会有点动静的,那些条子没那么快查到我们头上。」? 而此时的东三环上,李安富的奔驰车还在平稳行驶,后面的灰色大众依然消 失不见。 天空开始飘起了白雪,细碎的雪花落在车窗上,很快融化成水痕,模糊了窗 外的景象。2021年的第一场雪,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没人知道,这场雪会掩盖多 少秘密,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 雪断断续续下了几日,城市被浸得愈发清冷,直到四天后的1 月22日,稀薄 的阳光才终于穿透云层,在残留的雪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也是静海高中放寒假的第一天。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校园里已不复往日 的喧闹,只有零星的脚步声与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全国各地的疫情仍在 零星扩散,学校特意组织了寒假前的全面消杀,几十名穿白色防护服的志愿者分 散在各个角落。 冯哲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防护服,面罩上已经凝了一层薄雾。他上个礼拜 被孙晓东硬拉来,报名参加了消毒志愿者,原本还想叫上胖子搭个伴,可那家伙 懒癌发作,说什么也不肯动弹,孙晓东只能作罢。 「你看这防护服多酷,跟电影里的防疫人员似的。」孙晓东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兴奋,「总比胖子这家伙在家里躺着强。 对了,冯哲,这个春节有什么安排啊?" 冯哲拿起喷壶跟着孙晓东往教学楼走," 还能有啥安排,早就定好了,去柳 合市我爷爷家过年" " 柳合市?那地方冬天雪下得比咱们这儿大吧?" 孙晓东挑眉追问着,目光 却不自觉瞟向校园东侧的行政楼,手指在防护服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 装着一个极其小巧的黑色盒子,表面嵌着细小的镜头。他随口说道" 往年不都是 在自己家过吗,怎么今年跑去爷爷家了?" 冯哲撇撇嘴:" 好几年没去了,我爸妈说今年得好好陪爷爷团圆。" 他没察 觉孙晓东的异样,兴致勃勃地补充道:" 对了,柳合的庙会挺有特色的,各种小 吃和民俗表演都有,有机会你也去看看,特别热闹。" 孙晓东敷衍地" 嗯" 了两声,心里却全是另一件事,自从和孙可人发生亲密 关系后,孙晓东在学校总会下意识地留意她的身影。最近一个多月,他好几次撞 见唐校长在公共场合,那只粗糙的大手总有意无意拂过她的敏感部位,每次孙老 师都红着脸躲开,再联想到他听到的传闻,「唐校长和好几个女老师不清不楚」, 他心里的火气就往上冒,网购了最新款的针孔摄像头,打定主意要搜集证据。 「冯哲,你帮我盯会儿这边。」走到教学楼与行政楼相连的连廊岔口,孙晓 东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道,「要是负责的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厕所了, 千万别露馅。」 冯哲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追问,「拜托了,我很快回来!」话音未落,他已 经转身沿着连廊一路小跑,白色的防护服身影转眼就钻进了行政楼的入口。 冯哲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按照孙晓东的嘱咐,拿起喷壶对着走 廊栏杆慢悠悠喷洒消毒水,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行政楼的方向,默默帮他打掩 护。远处的操场上,志愿者们的说话声、喷壶的按压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行 政楼里多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孙晓东贴着行政楼的墙根快步前行,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早上分配任务 时他特意留意过,行政楼由六个志愿者负责,应该不会这么快到四层,此刻果然 听到二楼传来「滋滋」的消毒声,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一楼大门,快步跑 上了四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孙晓东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 门果然没锁,他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人后,轻轻推开门溜 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进门左侧有个黑色的沙发,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墙角 的书柜里塞满了教育类书籍,显得有些杂乱。孙晓东没有停留,目光立刻锁定天 花板——正对着办公桌的位置装着一盏格栅灯,白色的金属框架间留着均匀的缝 隙,灯光透过缝隙洒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这个位置既能清晰拍到办公室 大部分,又藏在灯具内部,除非特意拆卸检查,否则绝难发现。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安装好摄像头,走廊端头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先从这两间办公室开始吧。」 孙晓东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躲到门后,紧紧贴着 冰冷的墙面。透过门缝,他看到两个穿防护服的志愿者拿着喷壶走进了端头的教 务处办公室,消毒水的气味很快飘了过来。 趁着两人开始作业的间隙,他猛地拉开门,低着头快步往楼梯口跑,连呼吸 都不敢大声。一路冲到一楼大厅,直到跑出行政楼,钻进连廊的阴影里,他才敢 大口喘气,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孙晓东摘下口罩,抹了把额角的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摄像头安 装成功了,藏在格栅灯缝隙里,比任何摆件都安全。只要能录下唐校长的龌龊事, 也许就能帮孙可人摆脱这个老色鬼。 他绕了个圈回到教学楼附近,一眼就看到还在漫无目的地喷洒消毒水的冯哲。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冯哲皱着眉问。 「这是个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孙晓东神神秘秘地晃了晃脑袋,顺手接 过冯哲手里的喷壶,「走,咱们去消毒三楼教室,争取早点干完收工。」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白色的防护服上, 映出淡淡的光晕。冯哲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消毒流程繁琐,孙晓东却时不时瞟向 行政楼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不知道,这个藏在吊顶格栅灯里的小小 镜头,不仅能拍到唐校长的龌龊事,还会牵扯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远处的行政楼里,唐校长办公室的消毒工作终于开始了。两个志愿者拿着喷 壶在房间里仔细喷洒,水雾落在格栅灯上,顺着缝隙慢慢渗进去,却丝毫没影响 摄像头的运作。那枚黑色的镜头静静藏在光影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无声地记 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第95章年味里公媳 2021年2 月,柳合市的春节氛围已愈发浓郁。主干道的路灯上挂起了红彤彤 的灯笼,超市门口堆着成山的年货礼盒,小贩的吆喝声里都带着年味,冷冽的空 气里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家家户户的窗台上都摆上了刚贴好的春联,连街角的 老槐树都被缠上了金色的灯带。 冯绍原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嘴角忍不住上扬。作为路桥集团 的副总工,他常年在外地盯项目,已经两年没回柳合市过年了。今年特意带着妻 子杨琳和儿子冯哲驱车几百公里赶回来,准备陪父母好好过个团圆年。副驾驶上 的杨琳裹着厚外套,脸色有些发白,时不时咳嗽两声——昨天起就染了风寒,今 早还发起了低热,额头沁着细密的冷汗。冯哲靠在后座玩手机,时不时递过温水 让她喝,车厢里满是细碎的温馨。他想起了留在柳合市工作的妹妹冯婷婷和妹夫, 今年一家人总算能凑齐过年,心里更添了几分暖意。 此时的柳合市人民公园,晨雾还没散尽。冯德忠穿着藏蓝色的练功服,正和 几个老伙计慢悠悠地打太极。他退休好几年了,当年在派出所靠着几分手段混到 小领导位置,如今腰背依旧挺直,只是头发已花白稀疏,被清晨的冷风吹得通红 的脸上,刻着岁月的沟壑。多年晨练的习惯从没断过,没人知道他当年仗着警察 身份,借着办案欺辱过不少软弱女性的龌龊事。 「老冯,还是你舒坦,儿女双全,咱们这帮老骨头里就你最风光!」旁边的 老伙计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羡慕。 冯德忠哈哈一笑收了招,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擦汗时摸出手机,一条微信 好友申请弹了出来——「老朋友提前给你拜年」。 带着几分好奇通过验证后,两条视频立刻弹了出来。当他点开第一个视频时,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画面中,自己那个漂亮的儿媳杨琳赤裸着身体坐在陌生男 人怀里,胸前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 格外惹眼。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二个视频更加让他瞠目结舌,儿媳正跪在地 上,赤裸着上半身,嘴里含着自己孙子的肉棒卖力吞吐着。 「老冯?你怎么了?」老伙计察觉到不对,见冯德忠捏着手机的手在抖,脸 色涨得通红,连忙上前扶住他,「是不是血压又高了?」冯德忠猛地回神,胸口 一阵发闷,他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降压药含在舌下,摆了摆手强装镇定:「没事, 老毛病了,刚才有点头晕。」他把手机揣进怀里,避开老伙计的目光,声音有些 发颤:「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收拾。」说完不等众人回应,快步往家走,背 影透着罕见的慌乱 回到家,冯德忠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血压监测仪发出「滴 滴」的警报声,数值一路飙升。他盯着屏幕里杨琳的脸,心里又怒又躁——这个 漂亮儿媳平时看着端庄贤惠,竟藏着这么多龌龊事!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母子 两人居然超越了底线! 当年在派出所,他也玩弄过不少女性,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家里,还是 让他气血翻涌。他深吸几口气,灌下大半杯温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 是发火的时候,得先想想怎么处理。 晚上的家宴格外热闹。冯德忠的老伴王秀兰,端上最后一道红烧鱼,客厅里 飘着饭菜香。 冯德忠坐在主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里拿着酒杯,眼神偶尔扫向杨琳, 那抹厌恶像针一样,一闪而过又迅速隐藏。杨琳正低头喝汤,没察觉到公公的异 样,只是身体还没恢复,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琳琳,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王秀兰关切地问,又给她夹了块 排骨,「多吃点,补补身体。」冯德忠顺着话头开口,语气听不出异常:「感冒 还没好就多休息,别硬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杨琳的脸,心里的火气就 压不住。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约好逛年货市场,杨琳烧头晕,浑身乏力,只能留家休 息。 半路冯德忠随便找了个借口」,撇下众人匆匆往家赶——昨晚视频里的画面 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夜,此刻满心想单独会会这个「不洁的女人」。 家里空调暖气开得很足,刚进门就扑面而来一股暖意。冯德忠换鞋时,听见 卫生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杨琳才走出来:她刚冲了澡降温,裹着 件厚实的米白色睡裙,领口因动作松垮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脖颈,发热的俏脸 泛着潮红,病弱的模样竟透着几分媚态。 「爸?您怎么回来了?」杨琳吓了一跳,下意识拢了拢领口,感冒的昏沉让 她脚步都有些虚浮。 冯德忠压下眼底的厌恶,指了指沙发,声音带着退休警察特有的威严:「坐, 有话问你。」他自己先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像审犯人一样盯 着杨琳。 杨琳心里发慌,顺从地坐在沙发另一侧,刚坐稳就听见冯德忠冰冷的声音: 「你和外面的男人,还有和冯哲的事,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杨琳猛地抬头, 脸色瞬间煞白,昏沉感瞬间涌上来:「爸,您说什么?是不是有误会?我没有 ……」 「误会?」冯德忠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点开视频递到她面前, 「证据在这,你还想狡辩?」屏幕里的画面刺得杨琳睁不开眼,她的呼吸瞬间停 滞,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屏幕,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不……不是这样的… …我是被陷害的……求您别让绍原知道……」 「陷害?」冯德忠冷笑一声,语气像审犯人时一样严厉,「我在警局干了几 十年,是不是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视频发给绍 原,让他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要么你春节后主动离婚,这事我就当没 发生过。」 杨琳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沙发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 痕。她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只剩哽咽:「爸……你听我说……」刚开口,又被 浓重的鼻音堵了回去——视频里的人确实是她,那些不堪的画面是铁打的事实, 哪怕她有一万个理由,也显得苍白无力。 混乱中,一个名字猛地撞进脑海——贾文强。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为什么还要害她? 「爸……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情急之下杨琳抓住了冯德忠的手臂, 掌心的冷汗蹭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眼神里满是绝望的乞求。 「你知道是谁发的视频?」 「「我……我知道……」杨琳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眼泪还在往下掉,「可 他为什么要害我?……」 冯德忠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仅仅玩弄了杨琳, 还想要动他们冯家,简直是找死! 「好,好得很!」冯德忠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他当年对付亡 命之徒时才有的眼神,「敢跟我玩这套,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爸……求您别告诉绍原,求您了……我……」她的情绪太激动,说话时身 体不停晃动,裹在身上的厚睡裙领口本就松垮,此刻更是往下滑了大半,露出深 深的乳沟,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泽。 冯德忠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胸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因愤 怒紧绷的身体,瞬间多了几分异样的躁动。他想起那些年也曾玩弄过这样软弱无 助的女人,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此刻又清晰地涌了上来。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却故意用指腹蹭过她的手背,语气里的严厉没减分毫: 「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爸……你听我解释……」杨琳姿态卑微的哽咽着说道,「我真的没想过背 叛绍原,那段时间……绍原被隔离审查……」 冯德忠脑子里还在飞速盘算着,要搞那个男人,不能急,需要时间,还得动 用自己的人脉,不能打草惊蛇。 杨琳还在低声解释,睡裙领口敞开着,雪白的乳房露出大半个,殷红的奶头 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 一个更周全的念头在冯德忠心里冒了出来——留着杨琳,不仅能暂时稳住局 面,还能从她嘴里套出更多那个男人的信息,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此刻像待宰 的羔羊,完全在他掌控之中,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发烫。? 「行了,别哭了。」冯德忠的声音放软了些,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杨琳愣了一下,没想到公公会突然转变态度,迟疑接过纸巾,小心翼翼地坐 在沙发边缘,双手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却没完全遮住,依旧露出一小片细腻的 肌肤。? 冯德忠看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身体微微 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领口,眼神里的欲望像明火一样跳动:「那个男 人的事,我会处理」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声音里多了几分暧昧 的暗示,「我可以不现在告诉绍原,也给你多留点时间——等冯哲明年高考结束, 你再主动离婚。」? 「离婚?」杨琳的声音发颤,心里一阵发凉。她虽然对不起冯绍原,可真要 离开这个家,她还是舍不得,「爸,求求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以后一 定好好过日子……」 「机会?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冯德忠打断她「这一年里, 你得乖乖听我的话。」 冯德忠的身体突然凑近,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她瞬 间绷紧了身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带着烟草味和老年男人特有的气息,语 气里的强硬裹着赤裸裸的欲望:「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别耍花样。」 他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停在她的腰腹上,轻轻捏了一把。 杨琳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躲开,却被冯德忠死死按住。她能清晰地感 受到那只手的粗糙与力量,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爸 ……您别这样……我是绍原的妻子……」? 「绍原的妻子?」冯德忠冷笑一声,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腰腹上摩挲,眼神 里满是兴奋与刺激,这些年压抑的掌控欲,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他看着杨琳恐 惧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你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 没想过自己是绍原的妻子?」? 他猛地用力,将杨琳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本就松垮的睡裙领 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杨琳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一点也动弹不得。「别乱动!」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听话,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绍原,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样 的人!」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眼神里满是威胁,「到时候你不仅会身败名裂, 冯哲也会因为你抬不起头——你想清楚了!」 杨琳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心里的防线崩塌,她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陪 伴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让冯哲可以安心高考。 她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沙发套。冯德忠察觉到 她的放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他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杨琳光滑的脸颊,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儿媳,目光里带着一种 近乎贪婪的审视。 杨琳紧紧攥着睡裙的领口,病态的潮红还残留在脸上,此刻更是因为恐惧和 屈辱而变得苍白。她病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米白色的睡裙松垮地挂 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高烧让她的体温始终高于常人,即便隔着衣物 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 爸…我们不能这样……求你………" 杨琳微弱的求饶声几乎淹没在客厅里, 她病中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柔弱可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 她此刻所处的境地有多么不堪。 冯德忠充耳不闻,他缓缓俯下身,在杨琳耳边低语:" 一年…只要你听话, 就不会有事…" 他的威胁不言而喻,却让杨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杨琳的脖颈,干裂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 每一次碰触都让杨琳浑身战栗,那种恶心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呕吐。 冯德忠的手掌覆上杨琳还在发烧的身体,感受着那份灼人的温度。他满是这 章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兴奋,手指勾住睡 裙的边缘,毫不迟疑地将其剥落,挂在她的手臂上如同破败的帷幔。 杨琳完美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暴露在客厅中,她的皮肤细腻如缎,在阳光的映 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雪白挺翘的乳房,伴随着呼吸轻微的颤栗。 冯德忠粗糙的手掌覆上杨琳丰满挺翘的乳房,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窒 息。他的指尖掐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轻轻的揉搓" 啧啧…想不到你的奶子这么大 " 他一边说着粗鄙的话语,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枯槁的手指陷入丰满柔软 的乳房中,将那对浑圆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挤压都让细腻的皮肤泛起红 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爸……轻点……痛……」杨琳羞愤的闭着眼睛,病痛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当冯德忠的老手覆上她饱满的双乳时,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那双手太过粗糙,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走时留下刺痛的感 觉。 " 真他妈的,又软又嫩!" 冯德忠疯狂地揉搓着杨琳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传 来的细腻触感。他苍老的皮肤与她年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摸都像是 在玷污某种圣洁的东西。" 你这对奶子,平时没少被其他男人玩弄吧?" 「爸……求你……轻点……嗯……」 冯德忠的手法粗暴,用力揉捏拉扯。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在他的手掌间变换 着形状。高烧让杨琳的身体异常敏感,即使是在凌辱中,她的乳头还是不由自主 地硬了起来。 " 这就硬了?果然是个骚货!" 冯德忠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他喘着粗气解开腰带,动作笨拙地褪下裤子,那根年迈的阴茎弹了出来,丑 陋地晃动着,表面布满了青筋与褶皱。那玩意儿虽然不长,却异常粗壮,龟头处 渗出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冯德忠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儿媳,给老子舔舔" 冯德忠抓着杨 琳凌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凑到杨琳面前,腥臭的味道 扑面而来,让本就恶心作呕的杨琳差点晕厥过去。 " 爸…求你…不要这样…" 杨琳虚弱地摇头,高烧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但看到那根布满污垢的东西时还是本能地想要逃离。可惜她的头发被抓得死紧, 只能被迫仰视着这个即将玷污她的老人。 " 少废话!你又不是没给男人舔过" 冯德忠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这个骚货, 连自己的儿子鸡巴都舔了」他的手指在杨琳的奶头上用力一掐。 疼痛夹杂着屈辱让杨琳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冯德忠松开手,那根丑陋的东西直接甩在杨琳的脸上。他用龟头蹭着她的嘴 唇,粗暴的动作把黏液蹭得到处都是:" 张嘴!给老子舔!" 杨琳被迫张开干裂的嘴唇,冯德忠立即把他的脏东西塞进去。那种恶心的腥 臭味让杨琳想吐,但又被强迫做着吞吐的动作。冯德忠的手按着她的头,强迫她 做着上下运动,每一下都让他的东西深入喉咙深处,引得杨琳干呕连连。 " 真他妈会吸…比那些小婊子还会伺候人…" 冯德忠一边享受一边羞辱着自 己的儿媳。他低头看着这个病弱的女人被迫吞吐着他肮脏的阴茎,内心的征服感 油然而生。 杨琳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喉咙深处传来的恶心感觉让她几欲昏厥,呼吸都 变得困难起来。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辱而变得通红,却无法摆脱冯德忠铁钳般 的大手。 " 操…真爽…" 冯德忠低吼一声,抓着杨琳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他挺动腰部, 在杨琳嘴里做着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深入到喉咙深处,引得杨琳阵阵干呕。但 冯德忠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儿媳,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嗯?" 杨琳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就在她以为男人要爆发时,冯德忠 突然把她推开:" 行了,现在该操你这个骚货了!" 他粗暴地把杨琳按在沙发上, 让她趴在上面,像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 不…不要…" 杨琳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身体滚烫如火,意识都有些涣散。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却还要承受即将到来的凌辱。 冯德忠站在沙发后面,扶着自己的丑陋东西在杨琳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你 这屁股真他妈翘!平时穿着裤子看不出来,没想到这么有料!" 他用力拍打着杨 琳浑圆的臀部,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 啪!啪!啪!" 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很快杨琳白皙的臀瓣上 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疼痛让杨琳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爸…疼…" " 贱货!老子打你怎么了?嗯?" 冯德忠一边骂着一边继续拍打,黑瘦的身 体压在杨琳光洁的背上,整个人贴上去嗅着她的脖颈,那股混合着病态体温和沐 浴露香气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冯德忠扶着自己丑陋的老二,对准杨琳身下就捅了进去。干涩的小穴突然被 粗暴进入,剧烈的疼痛让杨琳尖叫出声:" 啊!!好痛!爸…求求您…饶了我吧 …" " 操!真紧!"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冯德忠爽得倒吸一口气。" 今天老子今 天好好喂饱你!" 他抓着杨琳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 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 " 啪……啪啪……啪啪……" 冯德忠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杨琳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她咬紧 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 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 骚货,这么快就出水了?" 冯德忠察觉到交合处的湿滑,语气里带着嘲讽, " 就这么喜欢被老头子操?" 他恶意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击着杨琳的臀肉,发 出" 啪啪" 的声响。 杨琳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其中。她紧闭双眼,咬着嘴唇不让 自己呻吟出声。可随着冯德忠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渐渐失去了控制。一声微弱 的呻吟从唇边溢出,随即是第二声,第三声…… 冯德忠听到儿媳的呻吟,更加兴奋。他一手握住杨琳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 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怎么样,爸操得你舒服吗?嗯?说话呀,骚货!" " 不……不是这样的……" 杨琳含糊不清地说着,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身 体随着他的节奏不住颤抖。 " 还说不是?瞧你这淫荡的模样!" 冯德忠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拍打着杨琳 的臀部," 我那个孙子,操过你吗" " 爸…求你……不要说了…" 杨琳羞耻地把脸埋在沙发垫里,高烧让她整个 人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却又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处境。 冯德忠越操越兴奋,他枯瘦的身体压在杨琳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 液体。那些液体沿着杨琳的大腿流下来,在沙发上洇湿了一大片。" 骚货!怎么 了?提起你儿子就这么激动?" 手掌覆上杨琳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 捏起来。 「啪……啪啪……啪……啪……」 杨琳浑身战栗,燥热与羞耻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能感觉到冯德忠丑陋的 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 你不会真的和你儿子发生了关系吧" 冯德忠贴在杨琳耳边低语,呼出的热 气让本就敏感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嗯……嗯……」杨琳呻吟着没有回应,她想起了那个羞人的夜晚,儿子粗 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来回的驰骋。 " 骚货,你的小穴咬得更紧了。" 冯德忠粗喘着说道,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滴 落在杨琳光裸的背上," 是在想我的孙子吗,他也是这样操你的吗" 杨琳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却被冯德忠一把揪住了凌乱的头发,被迫仰起头来 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她能感觉到冯德忠的东西在体内越发胀大,每一次进出都带 出粘稠的液体,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冯德忠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鸡巴都舔过了,老 子就不信你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嗯……不……不要说了……求你……」这番话让杨琳浑身一震,原本就模 糊的意识更加混乱。 " 你跟我那个孙子都做过什么?" 冯德忠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逼问 着," 别想撒谎,老子有的是办法查证………" 杨琳已经快要崩溃了,病痛、羞辱、背叛,所有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再 也无法保持理智。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声。 " 不愿意说?" 冯德忠冷笑一声,粗糙的拇指粗暴地碾过杨琳充血的乳尖, "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精确地刺激着体内 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折磨人的节奏比疯狂的抽插更令人崩溃。 杨琳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随即又拼命咬住嘴唇想要掩饰。然而冯德忠 立即发现了她的反应,更加恶意地集中攻击那个部位。 " 看来你是喜欢这样的?" 冯德忠喘息着说道," 说起来,我那个孙子是不 是也最喜欢这样弄你?嗯?是不是每次都能把你玩得欲仙欲死?" 一边说,一边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拉扯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杨琳痛苦地摇头,眼泪不住地流。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难 以承受。她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 还在嘴硬?" 冯德忠冷哼一声,突然改变策略,开始疯狂而快速地抽插起 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粗暴的动作让杨琳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 " 啊…爸…求您饶了我…啊……" 杨琳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病痛让她的 意识时断时续,在痛苦与快感之间徘徊不定。 冯德忠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用手掌拍打着杨 琳早已通红的臀部:" 叫的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骚" 啪啪的击打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与杨琳断断续续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因为高烧而滚烫,汗水顺着每一寸肌肤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 我孙子肏你的时候,你怎么叫床的?" 冯德忠恶意地问道,同时将杨琳翻 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是不是也最喜欢听你这样叫?" 杨琳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迫分开环在冯德忠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 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冯德忠俯视着杨琳满是泪痕的脸庞,看着这个平日里漂亮优雅的儿媳,此刻 正被他狠狠蹂躏,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 说!你跟我孙子到底做了多少次?" 他一边质问,一边掐住杨琳的下巴迫 使她睁开眼睛," 看着老子回答!" 杨琳被迫对上冯德忠浑浊的目光,那种羞耻与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然而更 令她恐慌的是,随着每一句侮辱性的询问,她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不该有的 反应。 " 瞧瞧,你这骚货又湿了。" 冯德忠恶意地说道,伸手探向两人的结合处, " 是不是想起跟你儿子做的那些事,下面就特别兴奋?" 这种发现让杨琳更加崩溃,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身体的反应,却只能发出更 加屈辱的呻吟声。高烧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阵快 感。 冯德忠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看来我说对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背着 老公出轨,还和自己的儿子乱搞!" 他说着,突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底部,囊袋拍打在湿润的穴 口发出啪啪的声响。 " 啊…不…不是这样的…" 杨琳无力地辩驳,却被快感折磨得神智模糊。 " 还敢狡辩!" 冯德忠一巴掌甩在杨琳的乳房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鲜 红的掌印,"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跟我孙子到底做过多少次?有没有在他爸 爸睡过的床上做过?" 这些问题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杨琳心上。她想起那个背德的夜晚, 在本该只属于丈夫的地方,她却与儿子发生了不伦的关系。 杨琳崩溃地哭喊出声:" 求你…求你别再说了…" " 不说也行,那就好好伺候老子。" 冯德忠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掐 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进攻。 他一边操干,一边俯下身,在杨琳身上肆意啃咬舔舐。那些原本就布满红痕 的肌肤此刻更加凌乱,青紫的吻痕与指印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冯德忠感觉到杨琳的身体越来越滚烫,知道这个病中的女人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力求更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杨琳体内。 " 骚货,看你爽成什么样了!" 冯德忠粗喘着说,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 杨琳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高烧让她处于半昏迷状态, 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看着杨琳这副模样,冯德忠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 度,阴茎胀大到了极限,在湿热的小穴里做最后的疯狂抽送。 " 不行了…太烫了…我要死了………" 杨琳迷糊中喃喃道,高烧的体温叠加 快感让她几近崩溃。 冯德忠却丝毫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阴茎像打桩一样在儿媳的肉穴里来 回撞击:" 你这样的骚货死不了" 啪……啪啪……啪啪……」 " 要射了!全部给你灌进去!" 冯德忠低吼一声,抓住杨琳的腰用力往下按, 同时深深挺入最深处,阴茎剧烈跳动着开始喷射。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敏感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激。冯德忠死死抵 住杨琳不放,确保每一滴都射进最深处,那种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 啊…太多了…" 杨琳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冯德忠身体抖动了几下,确保所有精液都射干净才慢慢抽出。失去堵塞的小 穴立即流出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水 渍。 " 真他妈爽。" 冯德忠喘息着说道,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蹂躏过的儿媳," 记住了,你要乖乖听话。" 随后抓起床边的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沾满体液的 老二,连裤子都懒得提好,就这样半裸着走到茶几前倒了杯水。 杨琳虚弱地躺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高烧加上这场强迫的性行为,几乎榨 干了她全部的力气。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些 从体内流出的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噩梦,而是赤裸裸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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