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校花的童贞是我最棒的成人礼物】(7-11完)作者:安和狗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8★★★★] 于 2025-12-22 4:10 已读1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7. 校园

清早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洒在凌乱的被褥上,激起一股幸福的柔香。

只是房间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淫靡肉香。栀子花幽幽芬芳掩盖不住青春荷尔蒙的躁动,女孩白嫩的脚丫搭在另一双男人的脚上,亲密无间,只是被褥上点点白斑,似乎暗示了昨晚猛烈交欢。

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相拥,二人年纪都不大,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少女披头散发,蜷缩在男孩怀中,昨晚被男孩滋润过后的白皙小脸透着一股酡红,让这原本清冷脱俗的尤物多了几分娇媚。

少年率先醒了过来,看见怀里酣睡的玉面酡颜先是一愣,感受到手上细腻温滑的肌肤后,他这才想起昨晚的疯狂和甜蜜,嘿嘿傻笑了起来,将怀里的少女胴体搂的更紧了。

良久过后,绝美少女也从美梦中悠悠醒转。她抬眸望去,却发现一双眼睛痴痴的盯着自己看,那双大手搂着自己腰肢,覆在自己蜜桃臀瓣上,抚摸揉搓之际惹的自己浑身发软,酥麻难言,不禁嘤咛一声把头埋在了男孩怀里。

“哎呦!七点五十六了,今天有课!” 怀中的少女突然惊叫一声,手忙脚乱从我身上爬起来,羊绒毯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沐清婉又是一声惊呼,尽管昨晚她主动把身子彻底交付于我,可多年来的矜持扔让她不能自己。她双臂死死捂住胸口,试图掩盖住自己诱人的嫣红,略带丰腴的玉腿缝中还流淌着昨日未曾干透的体液,清纯天真中隐藏的靡浪更是勾人神魄,看的我口水直流。少女的粉靥更忸怩了,捂着脸跑去了浴室。

来不及温存,我回过神也急忙收拾起来。

十几分钟后,我和沐清婉坐在车里,望向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丝绸纱裙,修长的美腿上套着双薄透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足下则是蹬着双纯黑小皮鞋。少女虽羞于直视我的爱欲交织的眼神,但还是乖乖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白羊。

学校的早八是赶不上了,沐清婉作为优等生自然被老师开了后门,没有多加训斥,我不免挨一顿责骂,倒也习以为常了。

下课后,班主任公布了竞赛班国奖的名单,沐清婉毫无疑问是其中最为优秀的翘楚。

“我们学校唯一取得国一的学生是: 沐清婉同学!此外,她将会代表全校师生,在毕业典礼上发表讲话!” 班主任笑吟吟的望向班级中央清美绝俗的少女。班级里掌声雷动,少女起身轻声道谢,稚嗓还如原来般冷淡,但我分明看见她嘴角悄扬的微笑。

我当然也在鼓掌,因为我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其实,我最近能感受到,她并不紧紧想成为我床上的淫媚娇娃。每次与我合体过后,她的眼神中都难掩一抹疲惫和迷茫。沐清婉藏有心事,似乎并不甘于一辈子当男人的玩物,虽然少女已经把自己一切的一切毫无保留交给了我。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落日金光洒向校园,朦胧浩渺,给路边的槐树枝杈镀上一层黯淡的余晖,幽幽传来栀子花沁人心脾的芬芳,世间万物仿佛都梦幻起来。

我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对面教学楼的窗户白亮了起来,便知道这就是黄昏了。

远川外国语学校早已放学两三个小时了,半弯惨淡的凉月印在天上,虽然有点凄凉,却仍然无法掩盖黄昏的美丽,只是空空落落的金辉余梦没有一个人驻足欣赏,也不免寂寞起来。

我却没有注意到那么多,我的目光全被教学楼门口刚刚走出的那个倾城少女所吸引了。沐清婉怀抱着书本,看见我后快步向我走来,轻声道:“少爷久等了。”

我拍了拍她的头,笑道:“你都把身子给我了,还叫我少爷?昨晚不都说了,你可以叫哥哥吗?”少女脸上再次漾起绯红,没有吭声。我也没在意,毕竟沐清婉对我的称呼叫了十几年,自然不可能一朝一夕间更改。我顺手接过她怀里的厚本子,牵着她的小手,道:“咋样?竞赛班难不?”

“还好的,不太难——咦?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沐清婉那双明亮的眸子好奇的望着我,可我并没有朝学校前门走去,而是来到了教学楼背后无人打扰的废墟处。

“这不是一天都没有机会碰你嘛......” 我环顾四周空寂一片,嘿嘿一笑,领着她在石阶上坐下,俯身开始端详起面前修长匀称的薄丝玉腿。

不知为何,自从和她把身子奉于我后,我的性欲愈发旺盛。以往我只是惊叹于她的美貌,而如今我或许真沉沦在她的肉体里,无法自拔了,尤其是当心结解开后,那股邪火熊熊燃烧,更烈更盛,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里不太好吧少爷.....不要——咿呀!” 少女刚说到一半,便被我的举动打断,不由得一声惊呼。我不顾她的惊慌失措,抢先握住了她清瘦的脚踝,丝袜入手的细腻让我呼吸急促起来,在褪下眼前的黑色小皮鞋后,沐清婉娇艳诱人的足器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了。

一双雪白小脚裹在如雾般薄透的丝袜中,珠圆玉润的足趾藏在其中若隐若现,足弓柔美玲珑的轮廓让我不由得轻轻揉捏起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在丝纱质感下,脚掌肌肤的细嫩滑腻。

少女幽幽叹了口气,她都已经心甘情愿把身子和心灵交给面前的男子了,也只能任君采撷,她深吸口气,努力平复下内心忐忑。

或许唯一期盼的是少年可以顾及自己最后的脸面,不强迫她在天地间脱下所有的衣物,裸露着娇嫩羞人的胴体,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伏在少年胯下辗转承欢吧。

那对精巧的白足不安分的蜷缩了一下,可并没有收回去,乖巧的伏在我手掌心中,任由我抚摸把玩着。

淡淡的花香,夹杂着丝丝皮革味和少女汗芳从这对足掌上传来,皎白花瓣般的足背晶莹剔透,甚至能隐隐窥见外露青筋。玉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贴到了我的唇上......

沐清婉初时还颇为紧张,但见我只是呆呆的捧着她的足心来回抚摸观赏,逐渐放宽心来。她不理解为何少爷对自己的脚如此感兴趣,等了会不见动静,便百无聊赖的看向一旁的花朵。

突然她发觉自己的柔足被抬高,紧接着一片湿润轻轻贴在了肌肤上。湿润的软肉拂过足背,掠过脚趾,再到最为娇嫩敏感的足心处,不住的打着旋。她顿觉浑身酥麻奇痒,不禁捂住了嘴巴,可樱桃小口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声娇啼,从指缝中透出,温香软媚,蚀骨销魂。

她低眸望去,却发现被她称之为少爷的男子,她用尽了一生服侍尊宠的男人,单膝下跪在她面前,贪婪舔舐着她的薄丝小脚丫,时而轻咬,时而爱吻。沐清婉又恐又惊,强忍着身下传来阵阵麻痒轻呼道:“不要......少爷,那里......那里脏的.....唔!”

可是男子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依然固执的享用少女的禁脔。沐清婉看着男子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疼爱着自己的脚丫,足趾被他含入口中,吮吸舔弄麻痒过后,便是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像发丝一样挠拨着自己心弦,一时间恐惧惊异之心淡了几分,竟也泛起了丝丝甜蜜,内心深处倒希望少年就这样一直亲吻下去。

女孩盈盈看向少年,目含春水秋波,觉少年对自己亲密爱怜,盼二为一,被双手捂住的唇儿也不再顾及,低吟浅唱了起来。

许久过后,我终于停下了动作。向上看去,却发现沐清婉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被蒙上一层雾水,鼻尖透出可爱的绯红。我讪笑了一声,道:“额...对不起哈,一时又没忍住,原来你的脚也生的...那么好看...” 我脸上发热,不敢再直视她,手忙脚乱的把沾满口水的透丝雪足搂到怀里,用衬衣好好擦干净,为她穿上鞋子。

“少爷~”

没等我反应过来,少女起身直接扑入怀中,将头深深埋在我胸膛上。我愣了愣,虽不知为何她如此,还是环住了她柔软娇躯,她的身子热的发烫。

泼墨般的乌发散开,我吮吸着发梢处传来很好闻的洗发露味,被我占有过的女孩似乎一夜之间丰盈了起来,软软的贴在我怀里,青涩而雌熟。一时间觉得我像个邪恶大灰狼,要把天真烂漫的小白兔连骨带肉,吃抹干净。

我定了定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啦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清婉,我们走吧,还得回家吃饭呢。” 她为不可察的应了一声,似乎有点小失落。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虽非处子,但内心仍然纯洁如苞,是极为注重名节的,我自然不可能再得寸进尺,要求她赤身裸体奉献于我。若是在校园中和她做爱时恰巧被人发现,反而玷污了她完美无瑕的品行和心灵。

许久过后,沐清婉终于从我怀中轻轻挣脱开,低声嗔道:“少爷你...你好坏好坏......下次要是这样...清婉就不理你了!” 说罢,趁我没反应过来,飘然向校园外跑去。正当我愣神的功夫,便见道路尽头的少女缓下脚步,回眸嫣然道:“其实...少爷不嫌弃我......我挺开心的!”

弯弯的月儿拨开了眼前碍事的云彩,好奇的俯瞰人间,远处,少年少女的欢笑声随风荡来。

漆黑天幕静谧而深邃,随着如水月光倾泻而下,城市高楼的灯火依次点亮,牵牛、织女二星也遥遥相望,灿然生光......

  第八章:约定

  这些天我都和沐清婉腻歪在一起,回到家后我把她搂在怀里写作业,复习,而到了晚上,少女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被窝便是我们二人共登极乐的阶梯。久而久之,沐清婉也习惯了,每每到了十点,不等我动手便自顾自卸下所有的衣裳,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等待我的降临。

  我一直以为她无论对谁都不怎么热情,就连为她破处前的那16年,她服侍我都是副落落穆穆的样子。可直到那些晚上我才意识到张爱玲说的并没错,阴道的确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她的性格并不是天生清冽,她也像其他女孩一样会笑会闹,会活泼会失落。

  在床上服侍我完后,我们聊了很多。聊大学申请,聊最近看的书,聊以后要找什么样的伴侣。

  我刮着她鼻子笑着说以后找老婆就找跟你一样漂亮可爱的,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没想到她没有露出幽怨甚至不悦的神情,只是淡淡一笑说那我以后就不找男朋友了,跟在少爷身边的生活也很好啦。

  多年后的那个清晨,婴儿床上的风铃叮叮当当,我和沐清婉在温暖的被窝里回忆过往,才知道她向来把自己忧伤掩饰的很好。

  多年以后的我早已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回家便是一愣,门口摆放着两双平日里不常见的皮鞋和高跟。

  父母在当晚难得回家做了晚饭,我们围坐在一起,喝了点小酒。

  沐清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我举止亲密,她为我倒好酒后便端正地坐在餐桌另一端。

  饭桌上我尽可能不和她有什么眼神接触,可难免有相互对视的情况,人世间的情感无论隐藏多好,都会在琐碎时显露,爱情尤甚。父母从前的意思,是让她单纯成为我的性玩具,不过我怀疑母亲已经从我俩的眼神中看出来端倪。

  我记得波尔多的红酒柔顺细腻,香得醉人,我又不是很能喝酒的人,扛不住母亲一杯又一杯的倒。父亲指使沐清婉把我拉到楼上去盖好被子,入睡前我依稀只记得听到:

  ”这是你出的馊主意,怎么办吧......“

  ”其实......所以也不是不行.........根本原因是,不让别有用心的女人诱骗,但清婉你又不是不了解,多少年.........“

  "..........说了半天............还得看央儿怎么选......等他大学毕业后吧.........清婉,你说怎么样?"

  ”无论少............我都很爱他,也尊重他的选择。“

  直到第二天上课,我的头还隐隐作痛,直到下午坐在图书馆里状态才好了许多。“玛德,下回说什么也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我敲了敲脑袋,撇了眼坐在远处的少女。

  沐清婉今天晚上有个模联竞赛,LUMINGROOM棕色短款西装背心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庄重正式,黑色的0d丝袜搭配米白色腿套和小皮鞋倒也不媚俗,有种很清澈的学生气息。图书馆落地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她长长的睫毛透过光一颤颤,一切似乎都透明美好起来。

  少女一脸认真看着手里的稿子,没有注意到别人的注视。

  几个高二的学弟在后排的桌子上偷偷看着她,手里拿着纸笔写写画画。我知道他们是文学社的,有几个还会素描。社长是顾凡生,每周的活动就是一起读些浪漫的欧美文学作品,几天前他似乎准备跟浪漫say goodbye了,转头带领起学弟投入日本散文孤寂物哀的怀抱。

  起初那群学弟只觉得是顾凡生在酝酿某种小乔尔布亚情绪,文艺青年自怨自艾他们也见得多了,熟悉的人却知道他是思春了。可自从文学社社长向沐清婉表白疑似被拒的消息传遍全校,他们似乎一瞬间理解了社长,也开始悲春伤秋起来。

  出于怕麻烦,我不喜欢大张旗鼓地宣布和沐清婉之间的关系,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连话都没和她说过,唯一的几句便是”李央,全班作业就差你的了!“。

  男生们人头攒动,试图装出不经意扫过少女的样子,他们露出跃跃欲试又不敢当出头鸟的神情。

  路佳率先站了出来,从容不迫地走向图书馆另一头。

  他印象中第一次看见这位学姐是在半年前,当时顾凡生还正在准备那本表白诗集,眼里总是闪烁着对爱情幻想的光芒。

  上午路佳听说社长有喜欢的人了,下午就他就得以一窥芳容。那天他坐在操场上,手里捧着个《洛神赋》,学古人击筑而歌的模样摇头晃脑,击草而吟。

  就在那个秋风将世界染成金黄色的傍晚,身穿雪白塔夫绸裙的女孩就这样从操场旁走过,路佳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就连飘黄的杨树叶都坠得慢了起来。

  他似乎在这一刻才理解千年前曹植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 是什么心情。

  “学姐,先做个自我介绍,高二三班路佳,文学社副社长。” 他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清澈单纯,向少女伸出一只手示好。

  路佳曾经幻想过如果沐清婉真的遇到了她的白马王子,应该是含羞带怯的,亦或者一见钟情也说不定。不过这种幻想很快被叽叽喳喳声湮没。随着少年首当其冲,其他几个学弟也小跑着凑上前搭话起来。

  “学姐,我是刘苑,平时喜欢读些现代作品,不过也有在健身——”

  “其实学姐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服装设计有兴趣我是王子豪母亲正好是名设计师......”

  “额...啊?” 沐清婉显然还没回过神来,没伸出手,惹得路佳一脸黑线,装模做样顺势扬起手打理着发型。

  “学姐,有想法来我们社团看看吗?” 另一个带圆框眼睛的男生在一旁兴奋道。

  “抱歉......我也很想参加.........可是暂时......有点忙......” 我看见沐清婉的眼神里写满‘救命’二字,她快速在图书馆中扫过。

  “李央!” 她终于看见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隔着桌子站了起来,颇有种大姐头的气势朝我训斥道:“你怎么还在看小说?我让你组织的’下属机构和组织结构图‘,准备的怎么样?”

  “我......啊?” 我压根没参加模联活动,一脸懵逼。

  “又没准备?” 少女装模做样叹了口气,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急匆匆走到我身旁,小手把我向图书馆大门拽,回头浅浅笑道:“抱歉学弟,失陪一下。” 留下五个男生满脸复杂看着离去的背影。

  我在担心着战火会不会蔓延到自己身上,而路佳则是跺脚,暗自后悔就不应该带其他跟屁虫来图书馆。

  沐清婉在无人的楼道外拉着我走好远,直到一个人都不见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边长舒一口气。

  “喂,你用的这个接口超刻意的好伐,所有人都知道我对社团啥的没兴趣,压根没参加过什么模联。”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鬼知到他们会不会把矛头对向我。”

  “有嘛?不至于吧。” 沐清婉吐吐舌头。“每天几乎都有这种人来找我搭话,冷着脸又不礼貌,搞得我好烦。少爷,要不要去天台坐坐散散心?”

  “叫我哥就行...你不去模联了?”

  “今天取消了,晚上场地被占,改明天了。” 沐清婉扬扬手机里亮起的微信,从墙边直起身子,挽住我的胳膊摇晃。“走嘛走嘛,哥哥,就陪我看会夕阳啦~”

  我看着少女撒娇的神情,心底一荡,嘴上满不在乎地叹口气:“好好好,去看去看,只是跟我说话声音别这么嗲。”

  通往天台的楼道颇为狭窄,两三个课桌和废弃箱子几乎塞满了空间,仅留下几个落脚点。沐清婉走在我前边,脚步轻盈得像只小鹿,熟练地从缝隙中穿过,”快点,再晚就暗了“。

  ”你怎么走那么快,是不是经常来这?“ 我扶着额头跟在后边,少女身材本就纤细,我却费了点苦头,手忙脚乱把桌子挪开。

  ”嗯,每当我不开心了,就上来坐坐。“ 沐清婉点点头,通往天台的门用红字写着’学生止步‘四个大字,她扶着门道:”开啦!“ 用力一推。

  一道,两道,无数煌煌金光从门后跃出,将幽暗闭塞的楼道洒满。金光照耀在楼道灰尘上,我抬起手,有些刺眼。在此刻,教室里的钟表应该都会慢了许多。

  沐清婉轻轻拉起我的手,向门外走去。天台的风吹得正柔,我闻到城市独有的烟尘味,夹杂着夏日傍晚的清爽和楼下盐水菠萝的酸涩。夕阳余晖铺在远处西山山峦上,图书馆楼下的法国梧桐上,浮现出一种温柔而凄怆的美丽。

  ”好美哦!“ 我和沐清婉直接坐在水泥地上,肩并肩靠着,久久没有言语。

  黄昏渐浓,少女望着渐渐亮起灯光的办公楼入神。先是两三点灯光昏黄,随着城市暗淡下去,亮起的灯光愈来愈多,连成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灯带,像是用金丝编织成的牢笼。她时常觉得那些在城市里穿梭不止的人们就像是鸟儿,被困在这些写字楼编制的金丝牢笼里。

  少女看向旁边,男孩也在微皱着眉头,盯着逐渐灰暗的天际线,即将坠落的太阳改变了它的色彩,露出一种粉嫩的嫣红,”原来他也没有很开心“,少女想到。

  沐清婉联想到了自己,不由得为那些写字楼里忙碌的”鸟儿“感伤。事实上,我只是觉得嫣红透粉的太阳像极了昨晚沐清婉裸露的乳尖。

  夏天的夕阳很短,刚刚还轰轰烈烈的太阳似乎在一瞬间便暗淡了下去,夏天的黄昏又很长,纵使太阳已经下去,光却还在街道上流淌。

  ”太阳落山了,时间过得好快好快——”沐清婉正沉浸在自己独一无二的小情绪中,便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哥,你手摸哪里呢......而且笑的怎么那么淫......“

  我搂住沐清婉的肩膀,左手却有一搭无一搭地拂过少女隆起的胸口,右手丝毫不闲着,抚摸她黑丝包裹住的大腿。

  ”质感真好!“ 我眼看吃豆腐被发现,索性厚起脸皮,衷心赞美道。黑丝玉腿在我手掌心爱抚下发出嘶嘶声响,勾人心魄。

  手向下划去,少女修长的小腿上套着一双白色棉质堆堆袜套。

  ”这个搭配不错,显得好清纯哟,怎么之前没见你穿过?“ 没等少女反应过来,我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将她的小皮鞋脱下,将她的双足解放。

  ”哥,你怎么对人家脚那么感兴趣......“ 沐清婉偏过脸小声道。

  那对小巧玲珑的足儿被黑色丝袜包裹住,丝袜极其透明,小脚丫在柔黑色的雾里似遮似掩,玉润珠圆的脚趾从雾中浮现而出,以一种极其妩媚的姿态展现在面前,向上看去,小腿上堆堆袜的米白色是质朴和纯洁最好的代言。

  黑丝的性感和棉白袜套的童真搭配在一起,就好似一个衣冠整齐,满脸稚气的小女孩掀开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两瓣小馒头,下体没有安全裤的保护空无一缕,用最为真挚,诚恳的语气邀请你侵犯她未被开苞的处女地。

  情不自禁得,我又一次轻轻吻了上去。舌尖略过趾头,直达脚心最为柔嫩敏感的区域,小皮鞋的皮革味,夹杂着淡淡的,并不令人厌恶的海盐咸味。这股少女的汗香还蛮青春的,我心里想。

  ”好...好痒......嘻嘻.....哥......我求......嘻嘻......好奇怪,的感觉......哥,你饶了......饶了我吧......“ 沐清婉的求饶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都那么柔媚清脆。

  令少女放下担忧的是这种痒痒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看到我停下了动作,不禁松了口气。

  ”清婉,你说这地方是不是经常没人来啊?“

  ”对的,我来过很多次从没碰到别人,没甚么人知道这个地方。“

  ”那你说我们在这个地方享受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少女看到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微微一愣,道:”享受?我们现在不是挺——” 她忽然瞪大了双眼:“你是开玩笑的,对吧?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哥你不会真准备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沐清婉一声惊呼,便看到我兴奋的表情和解开裤腰带的双手。

  随着裤子从我腿上滑落,我能感受到龟头在天台的微风下。低头看去,沐清婉双手撑地,端庄规矩的棕色小西装也被我蹂躏得稍显凌乱,她忽然沉默了,脸上浮现出一股异样的潮红。

  ”那......那你快点啦。“ 沐清婉嘴里嘟哝着,她或许早就知道会有一天,少年会在无人的地点一边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害羞窘迫的模样。索性昂起小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不等我行动就要背过身去撅起小屁屁,却被我挥手打断。

  我盯着她的双足,嘻嘻笑道:”我好像听网上说......还可以这样玩,咱俩还没试过。“ 说罢我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将脚沿足心并拢。

  足弓优雅的曲线刚好在中间露出一段缝隙,被我吻过的地方还沾满着津液,湿涔涔地染深了黑丝柔足。

  ”哥......你别这样......好变态的说......“ 沐清婉的小脸再也绷不住,涨得通红。

  我充耳不闻,缓缓尝试把龟头向少女的足心穴捅去。

  ”嘶!“ 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乍起。

  沐清婉的脚丫本就娇小可爱,如今裹在轻盈的足丝中更增一股诱人的玲珑。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对她的天足情有独钟,如今才想出些许眉目。

  我很久以前听说猎豹在捕猎时会压低身体,因此视线里只有猎物的腿和脚,男人交媾也是如此,雌性生物的交配权本就是雄性生物最好的猎物,所以腿脚才会成为捕猎和交媾时着重关照的对象之一。

  我不知道真假,可是眼前那看起来似乎和交媾毫无关系的器官,为了取悦男人,双脚合拢呈性器状,邀请着恶龙的侵袭,或许就是对一个男人最好的诱惑。

  她的披肩长发在晚风中曼舞,她的脸蛋因奇异的感觉而烧红,她脚踝处的堆堆袜就像兰博基尼的特质赛车方向盘,为了能用足趾的柔软更完美地榨干男人每一滴精液而设计的握柄。

  棒身在足穴中不停穿梭。口水,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染湿了整个足底,使得黑丝的质感温和优嫩彻底征服了我,肉棒在交融的月光,灯光下展露出一种晶莹的美感。

  少女似乎完全不理解我的行为。我看见沐清婉惊惧暗去,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猥亵她脚丫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发笑。

  ”你这样很舒服嘛?“ 她眉头微蹙说。

  ”很......很爽......就是......你的脚穿上黑丝后......磨蹭起来......很舒服。“ 我下身的动作没有停歇,看到她求知欲拉满,继续补充道:”这个叫足交。“

  她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犹犹豫豫道:”那你说到时候......我回家该怎么——“ 她忽然觉得少年的动作幅度大了起来,速度更快了,急忙大喊:”先等等,不要,我帮你用手打出来呀——“

  一股浓浆在动作速度最快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少女一时间大脑发木呆住了,眼睁睁看到浊白色的液体喷涌到足心里,胸口的西装衬衣领口上,还有。。。。。。

  过了良久,我才恢复过来。"呼,射完就是神清气爽!" 发泄完欲望,天台上习习晚风似乎都更加凉爽了,才看到地下的少女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正用它胡乱擦着小脸,很难不让我想到刚刚淫靡,清纯交错混杂的场景。

  ”额......没事吧?“ 我一脸歉意,笑容尴尬。

  ”下次再这样,我就偷偷把你射的丝袜拿去放你茶杯里泡水。“ 沐清婉给了我一个白眼,把完全湿透,沾染着粘液的黑色丝袜从腿上褪下,塞到我手里。

  眼看她俏脸一绷,我连忙捧过沐清婉赤裸的脚丫在衬衣上擦干,再为她穿上小皮鞋。

  ”别小瞧,这玩意放网上挺多人稀罕,能卖不少钱呢。“ 我有几分恬不知耻的精神。

  ”哈哈哈哥哥你真是......变态......“ 少女绷不住笑意,脸上荡漾开来。

  9. 夜半

  暴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在穹顶累计了数周的雨水似乎要在一刻之间倾泻而下。

  ”真他妈冷。“ 男人裹紧了他的风衣,挽起身边妻子的手,步履加快,”晚上得把今年新做的厚被子拿出来用了。“ 二人匆匆掠过人行天桥上的积水,消失在道路尽头。

  车辆行人来来往往,谁也不愿意在这瓢泼大雨中多呆上一刻,更没人注意到天桥底下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寒雨萧瑟,已是深秋。

  好想吃东西啊......饥饿感像一个肚子里的黑洞,无穷无尽地贪婪吸食着她所剩无几的力气。女孩裹紧了身上仅有的破洞衣物,她眼前忽然又浮现起一年前那碗端到自己面前,冒着香气的饺子。

  一辆黑色SUV从路边呼啸而过,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车轮卷起的积水已如帐幕般泼向她单薄的身子,冰冷的污水飞溅到她脸上,身上,将衣物彻底湿透。

  冰......好冷好冷好冷......她的牙齿已经开始打颤。当时的自己对着刚出锅的饺子哈气,母亲在灶台上炒着下酒菜,父亲则是醉醺醺地又开了瓶啤酒。只是彼时的父亲还没查出肝癌,母亲也没患上脑溢血。

  女孩紧拽衣物的手发青,渐渐松掉了,可她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眼前一片光明,于是她闭上了眼。

  要去见妈妈了吗......真快.......好像也不错哎。

  “哈...哈喽?”

  她睁开了眼。

  “抱歉刚刚我家司机开的太快,湿着你了,你...你没事吧?” 一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谨慎中带着一丝好奇看向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沐......” 小女孩气游若丝,已经说不出话来。

  “沐什么?我没听清。”

  ”............“

  男孩突然转头大喊:“李叔!李叔——”

  女孩双唇紧紧闭合,倒头晕死过去。

  ”不能把她扔在这里等死吧?“

  ”醒了醒了,她无大碍,只是身子骨太过虚弱,吃些流食养养就好了。“

  ”联系下附近的儿童福利院。“

  ”不要不要嘛......妈妈,她没有父母,好可怜的......“

  ”我们养你到18岁,你只需要......以后的路,你自己选择。“

  “呼!” 沐清婉从床上坐起,吐出一口浊气。

  好长好长的噩梦。她看向旁边尚在睡梦中的少年,心中莫名一安。

  窗外绵雨渐歇,南山飘黄,已经不见了蝉声。

  “哥哥。”

  “唔。” 我翻了个身,没搭理她。

  “哥哥,醒来啦醒来啦......”

  “这不是才五点吗......” 我强眯着眼看看表,少女坐在床上托着下巴静静望向窗外积云,“再睡会再睡会......”

  “快没时间了啊.....” 良久过后身旁传来一声叹息。

  “唔......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想有机会跟我在学校里......那个吗?” 沐清婉幽幽道,“其实现在不是正好......”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睁大眼睛,睡意醒了一大半,翻身坐了起来:“真的?你咋突然改心思了?”

  以前我从来没有在学校里和她交合过,但这种事情想想就刺激。没想到沐清婉一直红着脸说我怎么能想这么变态的事情,我也没好意思强迫她,就不了了之了。

  “这不是想毕业前满足一下你的愿望嘛?” 她红着脸忸怩,紧接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有些东西错过就再也不会有了,纵使以后还有机会,也找不到当初那种渴望了。”

  “想不到你脑子还蛮好使的嘛。” 我嘟哝道,拿过她递来的衬衣,“能把做爱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讨厌讨厌讨厌!“

  少女发泄羞涩似的打了我几下,”哎呀我不管,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图书馆自习了。” 她抱着胸口气鼓鼓道。

  “走走走。”

  叶子似乎是一夜之间转黄的,昨天还阳光明媚绿树葱葱,一夜的雨水就把墨绿洗褪,空留下满地的金叶和空丫丫的树枝。

  现在是清晨五点半,天还未亮,墨黑笼罩大地。一切都静悄悄的,我和少女脚步轻缓舒慢。直到我牵着她的手,猫着身子钻进校门后才确认真的没有任何人看到我们,也没有任何人需要躲避隐藏。我们直起了身子,相互对视一眼,哈哈大笑,随机撒开腿跑了起来,奔跑过落叶小道,跑进空旷的楼道里,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耶。”

  我推开了教室的门,里边黑漆漆的,唯有几道微弱的白光从窗户中跃进,也不知道是路灯还是月光。

  “半夜的教室长这样吗?” 我伸手想要开灯 ,却被阻止。

  沐清婉白了我一眼:“大半夜开灯,这不是活靶子吗?”

  “对哦!” 我挠了挠头,“那就在黑暗里做?好像也不错。” 我看向她,却发现少女已经坐到座位上,呆呆地看着讲台,她腿上纯白裤袜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光芒。

  她欲言又止:“你说,等毕业多年以后,你还会记得这个教室吗?”

  “额,肯定会啊,你问这个干嘛?” 我坐在她身旁,沐清婉把头靠在我肩上,我能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馨香,像是秋天独自飘香的桂花。

  “那你以后肯定也会记得我,对吧?” 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肯定会啊。” 我随口答道,一双不老实的手掀开她腰间的白色半身裙,从纯白连裤袜的腰部伸进,悄悄覆在她臀部上揉捏起来。

  “你今天好怪哎,先是大半夜把我拉起来要和我去学校,又说这些话。” 我笑着刮刮她的鼻子,“晚上又看言情小说没睡觉?”

  “才没有呢。只是临近毕业,伤感下罢啦。” 她看向我道。

  “毕业以后你准备干嘛啊?”

  “我啊?我昨晚刚收到国外X理工学院的offer,应该就不在国内读了,清婉我记得你也跟我一起申请了,直接一起读同个大学呗?”

  “嗯,到时候再说吧......”

  手指像是有自己生命意识一般,向下伸去,挑开裹着臀肉的浅色蕾丝胖次,来到了那片隐秘的花园。两瓣饱满肉阜随之微颤,少女呜咽一声,像水一般化在我怀中。

  她泪眼婆娑,凝涩的呻吟声从她口中吐出,婉转而悠扬,随着我轻拢慢捻下,花穴愈发温热潮湿,她此刻像是一只嘤鸣求友的黄莺,在我怀里寻求更多,更猛烈的爱。

  “我...我准备好了......” 沐清婉的眼眶红肿看向我,“要了我吧...哥哥。” 少女呜咽道,身子柔软的和我初见她时一样。

  我霍然起身,将她横着抱起走向教室前方,少女被我轻轻放在讲台上,庄重严肃的高台现在成为了我俩苟且合欢的席床,纯欲连裤袜被缓缓褪至膝盖间,胖次是系带式的,不费多少力气就被卸了下来。花底没有了薄布的保护,娇嫩的像是春日的花瓣,在我注视下一张一合。

  她伸出双臂揽住我的脖子,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钻进我怀里,少女运动风小白鞋被随意甩到讲台下,被白丝裤袜裹住的柔足此刻显得小小两只,交叉揽住我的腰。足跟轻点之下似乎是在催促着我时间不早,是时候享用怀里那只雪白肥美的小羔羊了。月光照耀在我们身上,将淫靡的场景蒙上一层柔美的帷幕。

  龟头试探性地触碰着嫩穴,随之嵌入到嫩肉中,再也无法脱离。沐清婉异常温柔的叫了声,下一刻便被我的双唇覆盖,双舌交触之际,肉棒也彻底灌入,让少女的身子猛然颤抖,浑身滚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学校的缘故,我和沐清婉都比往常激动了许多。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怦怦直跳,能感受到蜜穴腔肉不自觉夹住我的龙棒,能感受到她喉间不自觉压抑住的呻吟。

  春水咕叽咕叽声和臀肉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响,我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在她雪颈舔舐亲吻,贪婪吮吸着女孩身上散出的芬芳,动作也愈发快速,猛烈抽插着少女全身最柔嫩也是最敏感的部位。

  这么多天以来,我早已琢磨透了女孩最敏感的部位——恐怕沐清婉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柔弱,在她阴道口约莫几厘米的深度,上方细肉格外地滑嫩,无意识触碰时她也总会打着摆子,露出一副欢喜极乐的模样。

  而此时此刻,每一次进出我都会把行程拉到最大,龟头的沟壑处剐蹭着那被称为G点的区域,右手更是在她小豆豆上抹来挑去,怀中的尤物星眸上翻,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她像八爪鱼般缠绕住我,可爱的小足儿用力紧绷,将我推入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沐清婉最初只是无意识的低吟浅唱,可随着动作幅度加快,她的声音渐渐更像是哭诉,啼哭哀鸣声越来越楚楚可怜,她忽然瞪大了眸子,“呜......哥哥......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啊!呜呜呜......” 沐清婉腰肢反曲,衬托出窈窕姣好的身材曲线。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燕语莺啼从口中发出,只是低咽还是无法阻挡地从唇缝中飘出。

  我把痉挛的少女搂在怀里,怜惜地看着她,高潮过后的女孩闭上眼睛,入婴儿般陷入酣睡。良久过后她幽幽醒转,见我盯着自己,小脸一红低下头去,道:“坏蛋哥哥,不要每次都这样看着我嘛......快放我下来擦擦。”

  “可是,可是我还没射哎?” 我一脸无辜,给她指了指下边,那根龙棒还如猛虎般昂扬。

  “啊?这......” 沐清婉大概也没想到我的技巧和时间随着破处后逐渐提升,她细不可蚊地低低说了句:“其实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试试的......”

  “?” 我歪过头看她,却发现少女自顾自地把泼墨般散开的头发拢起,手腕间缠绕的发带被她干净利落地梳了个丸子头。还没拉上的连裤袜,流淌着爱液的股间,和可爱的粉颊丸子头少女,怎么看都不搭配啊喂。

  少女慢慢跪坐在我身前,抬头望向我,我忽然想到什么,惊讶中带着欣喜,“你想给我。。。口?” 她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哇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会!清婉你好厉害,不愧是我的好宝宝,哎不对,你不会自己偷偷看片片吧?” 嘴欠的时候谁都挡不住。

  “就你话多,人家只是想更喜欢你一点,你还不乐意。” 沐清婉报复似的在我马眼上一点,冰凉小手突然袭击令我浑身颤抖。“这不是前几天你在天台上用人家脚做......做那种事情,好奇嘛。所以我就搜了搜......”

  我开心地抱着她脸连亲几口,激动道:“事不宜迟,我们——”

  “啪!” 走廊的灯亮了。

  第10章 或许还不是最后   “哥哥?”   这才几点……离上学还早着呢……再让我睡会。   “哥哥哥哥哥哥……”   别烦别烦别烦。   “那我走啦……” 女孩的声音低了下来,真的好失落啊,像个回不到家的孩子。   “等会,先等会。” 我揉了揉脑袋,却只看到女孩留给我的背影。   房间空旷而明亮,阳光透过白蒙蒙的窗户,穿过她的头发,在老旧地板上留下女孩玲珑的影子。   雪纺连衣裙黯淡下来,一点点蚕食着她的躯体。   “别啦,不要走,留下来好啦。” 我突然有些不忍心,站了起来,开始奔跑,腿却怎么也迈不开。   “没事的,以后还会再见的,对吧。” 女孩没有回头,脚步轻快。她的胴体几欲透明。   “应该……会吧?”   我停下脚步,弯腰,双手扶膝,大口喘气。   “会啥会啊!历史课睡觉还念叨梦话。都放学了,快点收拾收拾,再晚没场地了。”   啊?   我睁开眼,阳光还很明媚,透过教室中的米白色窗帘。   窗户开了条缝,微风暖洋洋的吹动窗帘一角,铃声作响之际,红白色高中校服的男生女生叽叽喳喳鱼贯而出。   我呆呆地望着逐渐空旷的教室,莫名其妙怅然若失。   “睡个觉睡懵逼了?” 死党在后脑勺给了我一巴掌,“发啥愣呢?再不出去占场就在旁边愣神吧,咋地你还想昨天一样在沙土空地上打球啊?”   “哦哦,走,走!” 我回过神来,拎起书包跟他跑下楼去。   “哥,你怎么了?我看你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我躺在少女怀里,任由她弄乱我的头发。   女孩腿上的白丝轻薄且细腻,有种很好闻的奶香。   夜色已经很晚,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   我捂着额头:“没什么……就是……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是关于——” 我正欲回想,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从沐清婉怀中挣扎坐起,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卧室被暖黄的灯光铺满,女孩头发湿漉漉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娇俏可爱,她的衣着很清凉,只有一件淡粉色T恤,齐膝的白色丝袜将女孩的小腿和足弓衬得优美纤长。   “哎算了,别多想了。晚上吃啥?我订外卖。” 重新靠在床上,我右手拿起电脑,左手搂住女孩的身子。   很喜欢这种黑暗中相互依偎的感觉,我能闻到她秀发上的味道,清新的柠檬香总是让我心里泛起想要探索玷污的欲望。   “哥,其实我想告诉你个事,你先做好准——唔~”   手指不安分的从她腰间穿过,一直往下,往下……再往下,是一种软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很圆润的小屁屁,再往中间走去……“咦?”   我惊讶的看向她,“你没穿裤子?只穿了个——小内裤?” 我把沐婉清的T恤下沿掀起,女孩的下体仅有一片薄薄的布料包裹,上边印着几个可爱的小草莓。   沐清婉歪歪头,俏红的小脸微涨,一脸无辜的样子:“你都……都……都,把我那个了,怎么现在正经,想起来要这样了?更何况我这又不是很暴露——哎呀!“   床头柜的台灯光从玻璃窗晕出,昏黄而温暖。随着一双手将厚厚的雪尔尼窗帘拉上,旖旎的气氛氤氲而下   “哎对了,你刚刚跟我想说啥事来着?”   “没……没啥……”   “喂!该咱上场了,发啥愣呢?” 死党拍了下我的后脑勺,一脸狐疑。   紧接着他顺我目光的方向,梧桐树下墨绿未褪的叶子在晚夏的风中扑啦啦作响,女孩们的裙子洁白而柔软,在梧桐树叶声响下随风飘摇。   “你小子不会是思春——”   “你说。” 我忽然打断他,“如果你挺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也挺喜欢你,但是你们俩都知道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还能咋办?等下辈子,重开呗。” 死党挖挖鼻孔。   “去你的,我是认真的。” 我笑骂他一句。   “读过一个故事吗?就是一条白蛇化成美女和救过她的牧童成亲,最后被和尚压在塔下几十年的故事。” 死党突然道。   “《白蛇传》嘛不就是。”   “嗯,对。我初中时候看的电影。小时候觉得白娘子喜欢许仙,许仙也喜欢白娘子,俩人也没干啥坏事。结果一个秃头和尚屁颠屁颠跑过来说你老婆是妖怪她一定会害你的啦,大胆妖魔现出本相,许仙还真信了。于是老和尚一个钵盂就给她扣在雷峰塔下了。 当时我就想什么鬼嘛,要我是许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一顿和尚再说——你也别管揍不揍得过,然后拉上老婆孩子就跑远远的,谁都别想来打扰我们。”   “当然我也不是说你真的要和女朋友私奔,毕竟现代社会又不是小说剧情……但至少吼两声骂两句阻拦你的人嘛,不要像许仙那个怂包一样懦弱就好啦。”   “是吗?” 我心中隐隐有种道不明的情绪,低下头,看着脚边忙忙碌碌的蚂蚁,小声道:“可是,我没有女朋友哎,至少我现在都还没和喜欢的女孩确立关系。”   “那就别让她等太久。” 死党难得的认真,盯着我的眼睛。“否则你喜欢,同样也喜欢你的那个女孩子就跑掉,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别让她等太久……不要等错过了再自怨自艾。   也不要让自己后悔,至少要抗争下啦。   不要像许仙那个怂包一样懦弱   对!不能像许仙那个怂包一样懦弱!   于是这就是为什么我飞奔在黄昏的街道上。   周末熙熙攘攘的人流从我身旁逆流而过,杂七杂八的餐厅门口叫卖的音响震天,可是我无暇顾及,飞奔到路口拦下出租。   “师傅,到###别墅区,快!”   我怀中还抱着刚买的鲜花,花店老板喷壶的水喷洒在玫瑰瓣上的水珠正在悄悄蒸发,在我不知道时间里化为花瓣上的泪痕。   “忙着找小女友啊?” 出租车中年大叔笑笑。   “嗯!” 我重重点了个头。   “年轻真好啊!小哥你的这个表情让大叔我想起了当时和自己初恋对象见面的样子哦!坐好,出发了!”   发动机嗡嗡声响,出租车里音响播放着大话西游的《一生所爱》,男女合唱声缠绵,更惘然,久久不绝。   仿佛看透了很多红尘世间,却从来无法从中潇洒脱身。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改变。   天边的你漂泊白云外……”   我望着窗外阳光透过城市的尘土,由金转黄,由黄转红,直到落日从地平线渐熄,车子才驶入别墅区。   “我回来啦!” 我推开门,大声道。   女孩的卧室里一尘不染,干净的诡异。就连她平日里最喜欢读的那本杜拉斯的《情人》都不见了。只有一封信摆在桌面上。   致最棒的哥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坐在向南的火车上了。   谢谢你当初把我救回来,如果没有你,我一定已经死在那个入冬的夜晚了。   不过很抱歉,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这是我和你父母在十四年前就约定好的。   高中毕业后,我会去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城市读大学,生活。   不过,不用担心我,临走前叔叔阿姨已经给了我一笔足够生活到大学毕业的费用,我会照顾好自己。   只有等我大学毕业后,我才会联系你,告诉你我的住址。如果那时你还喜欢我,那就很好。如果你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就当没看见好啦。   最最爱你的   沐清婉   “老爷……其实……”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人欲言又止,他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少年伏在桌子上,后背耸动。   “老爷,恕我直言,他们俩呆在一块生活了那么久,清婉她长得又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算没有感情也有感情了。” 老人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道:“您想要让少爷对女人袪魅当然是好的,但是随便找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不就完了,就不应该让她来啊,更何况她最终还是要离开的。”   中年男人沉默不语,没有回头。   良久过后,中年男人忽然道:“李叔,你也一直觉得清婉是用来为他祛魅的?”   “额……” 燕尾服老人忽然呆住。   “你说,像我们这种人选择老婆,最重要的是什么?“ 男人突然转身,看着老人。   ”家世?才华?额……要不然是能力?或者基因?“ 燕尾服老人猜了几个,中年男人却连连摇头,道:”一个家世显赫的女人自然会让我们强强联手,但很多时候一个公司,家族做到足够规模,并不需要靠外姓来扶持。“   ”一个能力足够出众的女孩,她才思敏捷智力过人,但你能确保她接近央儿是因为爱他,而不是对他背后的财产感兴趣?“   ”清婉当然也很聪明,但是她是我们从小养到大的。她什么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内心纯朴,像是个未经摧残的璞玉,对央儿也没那么多花花心肠。到大学自己锻炼四年后肯定更加成熟,其实让她这种人成为未来的儿媳……或许比外边随便认识的女孩要好吧?“   老人若有所思,道:”所以这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嗯,老爷说的也对,这种更熟悉了解的包办婚姻会靠谱很多。“   男人笑了笑:”其实也不能算包办婚姻。我给他们俩留下足够大的自由度。虽然以后央儿可以决定是否回应清婉的地址邮件,但是清婉也可以选择四年后压根不给央儿发邮件——如果不爱了的话。“   ——————

  第11章 尾声:仲夏 I know a bank where the wild thyme blows, Where oxlips and the nodding violet grows, Quite overcanopied with luscious woodbine, With sweet musk roses and with eglantine.   我知道一处茴香盛开的水滩,   长满着樱草和盈盈的紫罗兰,   馥郁的金银花,芗泽的野蔷薇,   漫天张起了一幅芬芳的锦帷。   ------ 英,威廉 · 莎士比亚 《仲夏夜之梦》

  少女的脚步轻快,奔跑在街道上,日系森女裙下露出洁白的小腿,每一丝线条都是那么青春活力。   她跑上过街天桥,穿过学院路,轻盈的像是跃过小溪的白鹿。   大道旁法国梧桐树的叶子扑簌簌落下,桂花瑟瑟,随风倾落如雪。   老式楼道里贴满”疏通下水道“的字样,高跟小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隔壁住户下午炖煮的卤肉,月桂叶和八角的香气四溢在二楼。   ”哥,我回来啦!“ 她推开门,大声说。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哗啦啦的梧桐叶,和被落地窗前写字楼灯光拉长的背影。昏暗阴郁的屋内,少女鬓角碎发随风漫舞。   沐清婉叹了口气,随意把鞋子踢在玄关。她脱下被积雨浸湿的白色棉袜丢在一旁,赤足走在冰凉如水的地面上。   落地窗前,一轮巨大的圆月正冉冉升起,晚风从窗户缝隙中灌入,撩拨着白色蕾丝窗帘,游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月光混合霓虹,将阳台栏板的阴影打在地板上,像个巨大的牢笼。   邮件已经发出去四天,她还是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和回信。   也是啊,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男孩也会长大长高。他终究会挺起胸膛,大步流星,义无反顾的离开年少时所做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自己也真是幼稚啦,像个流浪的孩子,呆头呆脑地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影子。   这不是自欺欺人嘛,即使明知道家里没人等她,也要倔强地大喊:”我回来啦!“   但人毕竟还是要往前走的,对不?   不可能永远沉浸在对过去的那点怀念里。   自己现在应该知足了。   她或许会死在17年前那个寒冷的秋天啊喂,可是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上着大学,领着奖学金,兼职实习和政府补助能勉强覆盖掉生活费,这样的日子已经很好很好了。   就在这一刻,夜空忽然亮了。   ”今天是十五号……是中秋节吗?“ 少女快步走到落地窗前,膝盖蜷起,托起下巴坐在木地板,睁大了眼睛。   城市的灯光像一片海,她痴痴地望去,仿佛在海边流离,而烟花就是浪花,一次次涌起,又一次次消散。   金色的花瓣炸开,如流星溅落。   随后,紫罗兰般的烟火层层绽放,染亮天际;碧绿色的弧线像盛夏的萤火虫般划过夜空;玫瑰红在一瞬间盛开,又被湖蓝的光晕温柔包围。   最终盛大的烟火在悄无声息中熄灭,星星点点四散坠落,留作夜空中的泪痕。   她很久很久以前和男孩看过一部戏剧,叫《仲夏夜之梦》。   一直以来她幻想那应该是个并不怎么炎热的夏天傍晚,空气湿湿凉凉的,星星和萤火虫交相辉映,少年少女躺在草坪上,四周开满了紫罗兰和野蔷薇。   可现在她觉得如果仲夏是秋天也很棒,秋天至少还有枫叶和烟花,而这座城市的夏天只是令人反感的燥热和使劲鸣笛的汽车,晚上看不到星星,更没有萤火虫和紫罗兰。   只是,四年前那个陪她看星星的少年永远消逝在仲夏清晨,一去不复返了。   这或许就是冬天的前兆。在宴席散去后,所有期待的都会落空;得到的将要失去;团圆的终会离开。   少女笑了笑,泪水忽然毫无征兆的流下来。   “真美啊……” 她说。   ”喜欢吧?我也觉得挺好看。“   青年倚着门框,敲了敲忘记关上的木门,笑容一如四年前般灿烂。   【笼中鸟 · 完】   ————————   后记——但有些东西丢失后,就再也找不到。   一开始写了一堆颇为矫情的文字,后来全删了。   其实写这篇文的初衷非常普通啊,就是想写一个普通的无脑的肉文,名字起的没那么文青,大概铺垫下剧情然后就是肉肉肉,靠着它来给自己的主文《歌且谣》拉拉流量哎,所以压根没考虑过剧情合理啊之类的。   当然,流量也没拉成。   沐清婉实际上是以我电脑里的屏保为原型的。   那是我当时最喜欢的一个屏幕背景,名字叫做【Time Variataion】Alone 孤独的少女。   女孩穿着黑色羊毛衫,白纱雪纺裙,背身盘坐在地上,任由风从玄关落地窗刮来,吹乱她的头发,白色窗帘在一旁飘啊飘,外面的雪很大,城市灯光在夜幕下逐渐亮起,天上冉冉升起烟花。   女孩就这么坐着,遥望霓虹穹顶的日落月生。   不过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屏保背景里了,或许是因为我喜新厌旧的缘故吧。   背景配乐很好听,我搜了下,是米津玄师的《地球仪》   我所爱的那个人,   去了谁也不曾知晓的地方,   也定是带着与那日相同的温柔表情。   如今在某个远方庇佑着我,   迎着暴雨,放声高歌,   无论何时,我都怀着能与你再会的梦;   无论是牵手的喜悦,还是放手的悲伤。   我想很多人对青春校园总是有种别样的情绪在里面,那一年的夏天还很炎热,蝉儿疯狂的叫,花草疯狂的长。   你身旁还没有那么多有趣的事物,只有成山的卷子,不上不下的成绩。   那时候你唯一的乐趣就是课件抽空踢几脚球,或者从书桌下面抽出本古早网络小说。   偶然中从书山中抬头,发现坐在角落里的女孩也在看着你,眉眼如春,眉角弯弯。   很多年后你手机里存满了最新,热度最高的大神网文;以前价格高的令你望而却步的刺客系列足球鞋,现在能在你家里摆上一鞋柜,甚至不同配色的你还收集了几双;你买了ps手柄,5070,显示器大屏幕里是堪比电影质感的3A大作,每到周六周日再也不会有父母叨唠你玩游戏不好,要多学习考上好高中好大学才能出人头地。   但你一点兴趣没有,心中的那股悸动已经熄灭了。   或许某天你在同学聚会上又见到了那个女孩,你试图表现出不经意的样子,开玩笑般提起说当初你是我初恋哎,可是我都不敢跟你打声招呼。   她说哈哈是嘛?   可是我当时也喜欢你啊,不过我现在儿子已经三岁了。   哎对了你现在结婚了吗?   你支支吾吾地说还没有,只能很努力地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遗憾,却发现她扭头跟其他同学嘻嘻哈哈了。   六月末真是个复杂的时间点啊,中考高考相继结束,这应该是你一辈子里最珍贵,最放松,最不需要考虑未来好坏的时候吧?   你和朋友们玩乐,相互拥抱,或许心里有那么一丢丢伤感,但你就要去上大学啦,去见更多的人更多的事物,成人的世界真正对你开放啦!   所以分别也没有那么伤心哎。   当时你非常幼稚啊,真的以为自己有无限可能,合拢双手就可以抓住自己想要的全部。   你很努力地奔跑,想要穿过迷雾去寻找,但有些东西丢失后,就再也找不到。   被抽断脊梁的狗 2025/12/21 俄亥俄。   —— 完 ——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2 4:11:04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青青的世界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