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活动作品,但之后会当作世界观的前传 祝书屋网友圣诞、新年、春节快乐!心想事成! BGM:少年情(二胡版)-永安作者:追忆似水年华 2025/12/22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 字数:34724 第一章: 荒庙雨夜 山庙外的雨势未歇,越下越急。雷声滚过云层,偶尔炸亮天际,惨白的光透 过破漏的窗纸,照亮了庙内这方寸之地。 沈拙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背脊重重抵在满是灰尘的神案上。 「花姑娘,请自重。」 他声音紧绷,那只握剑的右手骨节泛白,而左手,却不得不尴尬地悬在半空 。 那位名叫花漓的女人没有退。 她依旧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红唇此刻离他的下巴不过一指之遥,那股混杂着 雨水湿气与不知名花草幽香的味道。 很近。 「自重?」 花漓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挠在心尖上。她抬起右手,银链在空中晃荡 ,发出清脆的嘲讽声响。 「沈少侠,我也想自重呀。可这千机锁是你们沧岚山专门用来对付魔道的宝 贝。」 「你要我退到哪里去?庙外淋雨吗?」 沈拙语塞。 确实是他理亏。 这锁本是他为了押解那赤鬼所准备的。谁知在之前的乱战中,那人使诈,混 乱中这锁链竟阴差阳错地扣在了他和眼前这个路过的妖女手上 。 她是江湖上名声在外的千面妖女花漓,虽然行事乖张,但并非他此次的目标 ,甚至可以说,她是无辜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 「即便……即便这锁扣错了人,乃是沈某之过。」沈拙别过头,视线死死盯 着地上一块裂开的青砖,仿佛上面刻着剑谱,「但也请姑娘守礼,不可贴得如此 之近。」 「守礼?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 花漓嗤笑一声,身子又往前凑了半分。 「沈拙,你搞清楚状况。是你抓错了人,锁错了锁,还要拖着我在这荒山野 岭淋了一路的雨。不贴着取暖,你明天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花漓的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颤抖 。 沈拙一愣,下意识转过头 。 因为湿透,花漓那一身红纱长裙此刻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布料紧紧吸附在她 的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沟壑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沈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 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挺立的凸起,顶着湿漉漉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 更糟糕的是,她在发抖 。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了病态的青色 。 「我自幼体寒,修行的又是阴路子的功夫,受不得凉。」花漓抱着双臂,牙 齿格格作响,眼神里带着泪光,「沈少侠,你们沧岚山以纯阳的内家功出名,身 上热得像个火炉……我就借个火,不过分吧?」 好一个道德难题。 你是正道,你抓错人了,现在我要冻死了,你救不救? 沈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最终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 大牺牲:「……仅此一次。」 得到了默许,花漓哪还客气,像是一条蛇,整个人霎时缠了上去 。 冰凉柔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挤进沈拙怀里。 纵使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感觉到花漓胸前的丰盈挤压在他胸膛上的触感, 软绵、富有弹性,随着她的蹭动变幻着形状。她的腿也不安分,为了取暖,竟直 接卡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 「唔……」花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好暖和。」 这声呻吟听得沈拙头皮发麻 。 作为一个二十岁、血气方刚且从未如此近过女色的少年,这种刺激简直是毁 灭性的 。 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直冲脑门。他身下的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苏醒 、充血、硬挺,抬头顶起了湿透的裤裆,尴尬地抵在了花漓的小腹上。 花漓身子一僵,随即像是发现了稀事一般,微微仰起头 。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 「沈少侠,」花漓的声音不轻不重,「这也是你们名门正派的兵器?好像…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 沈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他想推开她,却又怕这 一推让她生事,更怕动作太大反而增加了摩擦。 「闭、闭嘴!这是……这是自然反应!」 「哦——自然反应。」花漓拉长了尾音,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她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腰肢轻轻扭了一下,那柔嫩的小腹恰好在那根硬热 的肉棒上蹭过。 「嘶——」沈拙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没稳住心神 。 太要命了。 自己的龟头在摩擦下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爽得他想骂人 。 「别动!」沈拙低吼劝阻。 「这玩意太硬了,硌得我疼。」花漓委屈地抱怨道,手却悄悄伸向了他的腰 间,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而且这湿衣服贴在身上太难受了 ,你要不要……帮我烘干?」 沈拙闻言一愣:「烘干?」 「用你的内力啊。」花漓理所当然地眨眨眼,给出了一个让他进退两难的死 局,「你是想让我脱光了烤火,还是你用手贴着我,把衣服烘干?二选一,沈 少 侠。」 沈拙看着她的眼睛,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她脱光后的画面——那雪白的 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间那神秘的…… 他猛地摇了摇头,驱散了那些亵渎的念头 。 万万不可,那样成何体统。 但用手烘干……意味着他必须将手掌贴在她的身上,游走遍她的全身 。 这妖女,是算准了他不敢让她脱衣,逼他上手。 「……我帮你烘干。」沈拙咬着牙说道,像是要去赴死 。 「那就有劳了。」 花漓稍微直起身子,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送到了沈拙面前,「 先从上面开始吧,这儿湿得最厉害,难受得紧。」 沈拙看着眼前这景色,呼吸又变得粗重且紊乱 。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内力,缓缓地、迟疑地,向着那团柔软覆去 。 第二章:暗动凡心 沈拙盘膝而坐,调整了一番呼吸。 那只布满剑茧的右手并没有立刻落下。 他的掌心悬在花漓心口上方三寸处,内力在掌纹间游走不定。 此刻,花漓毫无防备,这位置正是死穴。只要他掌力一吐,这位江湖上的千 面妖女便会心脉寸断,这场荒唐的闹剧也会就此终结。 杀了她,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师父教过,除魔卫道,不该有妇人之仁。 沈拙的指尖微微绷紧。 然而,透过那层湿透后紧贴肌肤的薄纱,他看到了花漓锁骨下方的一道旧疤 。那疤痕狰狞蜿蜒,像是某种野兽撕咬留下的,与她这副皮囊格格不入。 女人正抱着双臂,身体因为失温而无法控制地痉挛。她嘴唇冻得发紫,睫毛 上挂着雨水,就像寻常的姑娘。 那股刚提起来的杀意,终究还是灭了。 「罢了。」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沈拙闭上眼。 「滋——」 白茫茫的水汽瞬间腾起,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花漓在感受到热源的瞬间放松下来。 她偷偷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闭目念经的男人。 他额头渗汗,神情肃穆得像是自己看过的,那些在大雄宝殿给佛祖上香的僧 人一样,嘴里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花漓觉得好笑,心里却又烧起一股火。 平日里那些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这木头倒好 ,居然真的心无旁骛地在——烘衣服。 「咔哒」 手腕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花漓没理那声音,她不甘心地挺了挺胸:「喂,沈少侠,你这内力是不是不 够热啊?我里面……还是湿嗒嗒的。」 沈拙眼皮狠狠一跳,呼吸乱了套。 「请忍耐,在下内力有限,需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花漓眼底闪过坏笑。她伸出被锁住的右手, 一把扣住沈拙的手腕,强行往下一按。 「唔!」 柔软的触感瞬间填满掌心。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弹性与心跳的律动顺着掌心 直冲沈拙全身。 「这不就热了吗?」花漓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湿润,「沈拙,你手上的茧 子磨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揉一揉,水干得更快。」 沈拙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惊骇压过了羞耻。 要是寻常男人早就顺水推舟,可他是沈拙。 「得罪了!」 他低喝一声,撤回内力,手肘向外一拐,竟是用一股巧劲震开花漓的手,整 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去。 然而这一退,反倒坏了事。 锁鍊瞬间绷直。 巨大的拉力传来。沈拙下盘是稳住了,可花漓本就虚倚着,被这一拽,整个 人重心失衡,惊叫一声朝着沈拙扑了过来。 「小心!」 沈拙下意识伸手去接。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干草堆里,尘土飞扬。 沈拙结结实实当了肉垫,而花漓整个人跨坐在他腰腹之上,红裙卷到了大腿 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夹着沈拙的腰身。 最要命的是,因为烘干只进行了一半,花漓上半身的衣服半透,隐约可见底 下娇嫩的肉色与红蕊。而她的下半身——正紧紧贴着沈拙。 「花、花姑娘……请起身。」沈拙双手高举,视线盯着房梁上的蜘蛛网。 「起什么身!我不起了!」花漓被摔得七荤八素,见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赌气似地往下一坐,屁股碾在那根硬物上。 「呃哼……」沈拙闷哼一声。 龟头被软肉包裹碾压的快感,加上前面的香艳互动,险些让他没守住精关。 「沧岚山首席是木头做的吗?!」花漓揪住他的衣领,「女孩子家都这殷 勤了,你也不看一眼?你是喜欢男人吗?」 「不、不是……」沈拙苦不堪言,「姑娘国色天香……是在下……不敢亵渎 ……」 「不敢亵渎,你顶得这么高?!」花漓伸手就去戳他那鼓囊囊的裤裆,「嘴 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掏出来……」 「不可!」 沈拙大惊失色。若是真被这妖女在这破庙里强行破身了,他二十年的清修就 全毁了。情急之下,他眼神一凛,腰腹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将花漓反压在身下。 双臂和膝盖死死撑住地面,以一个俯卧撑的姿势,将花漓圈在身下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只有咫尺之距。 一滴汗水顺着沈拙的鼻尖坠落。 沈拙的双臂撑在她耳侧,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青筋在小臂上突突直跳。 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出热浪。 「花漓。」 「我说,别动了。」 花漓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 她看着上方这个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怎么样都不肯压下来占她便宜的 男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人……凶起来,好像还挺好看的? 「那你……」花漓吞了吞口水,嚣张气焰灭了一半,声音细若蚊蝇,「那你 先把衣服给我烘干了行不行?这里……难受。」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第三章:同榻共枕 悦来客栈的掌柜拨弄着算盘珠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有一间上房。」 沈拙站在柜台前,一身正气凛然,腰杆挺得笔直。 「掌柜的,哪怕是柴房也可,就是两间。」 「没有。」掌柜指了指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方圆十里就我们这一家店, 这荒山野岭的,晚上可不太平。爱住不住。」 沈拙身后,花漓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他背上。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连着 两人的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链身微颤,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沈拙感觉手腕一紧。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进了这客栈,这千机锁似乎变得 更紧了一些,锁扣处偶尔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沈木头,你就从了吧。」花漓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这锁 链只有三尺长,就算给你两间房,你是打算把墙凿个洞,还是打算把手剁了?」 沈拙身形一僵,最终无奈地从怀中掏出碎银,重重拍在柜台上。 「……一间上房。」 …… 进了房,门刚关上,沈拙立刻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因为这不是客栈厢 房,而是有着妖女的龙潭虎穴。 房间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雕花大床,红帐低垂。 「你,睡床。」沈拙抱着自己的守正剑,指了指离床两尺远的红木太师椅, 「我在椅子上打坐一宿。」 花漓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沈木头,这椅子硬邦邦的,你确定? 明日还要赶路,若是没休息好,让我跑了,可别说我卑鄙。」 「修行之人,从不贪图享乐。」沈拙目不斜视,走到椅子旁坐下。 他将剑横在膝头,闭目养神。 「还有,我叫沈拙。」他闭着眼补充了一句。 「我不管,大木头。」 「……」 花漓不再理他。她抬起被锁住的手,指尖在袖管内侧随意地轻轻一挑。只听 得细微几声,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红纱袖口竟从侧边整齐分开。 她那一截藕臂从袖管中滑出,毫无阻碍地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 色亵衣。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沈拙眼前晃过一片白光,呼吸一滞,连忙转过身去面壁,嘴里无声地念起了 清心咒。 「假正经。」 花漓轻哼一声,钻进了被窝。她是真的累了,这几日被这木头拖着赶路,骨 头都要散架。没过多久,床帐内便传来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沈拙盘腿坐在椅子上,试图入定。 然而,怎么也静不下来。 夜深人静,窗外的风声渐歇。 终于,困意袭来,沈拙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入定状态。 就在这时,床上的花漓大概是觉得热,翻了个身,一脚踢开了被子。她整个 人往床沿滚了一圈,那一截如藕般的玉臂自然垂下,扯动了手腕上的链子。 「咔哒。」 沈拙猛地惊醒:「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腕上的千机锁突然爆发出一阵红光。 「什么——」 沈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拉力直接从椅子上拽飞 了出去! 「啊!」 床上的花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惊醒过来,还没睁眼,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地被拉向床边。 两道人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沈拙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一颤。而花漓则被 惯性带得直接滚进了他怀里。 「沈拙!你发什么疯?!」花漓惊魂未定,披头散发地撑起身子骂道。 「不是我……」沈拙刚想解释,却发现两人的手腕紧紧贴在了一起——那锁 链竟然收缩到了极致,两只手彷佛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根本分不开! 沈拙试着运力挣脱,那锁链纹丝不动,反倒勒得手腕生疼,彷佛长在肉里一 般。 他脸色难看地想起临行前师父那句语焉不详的叮嘱:「此锁灵性,若是死锁 ,唯有日出东升方解……」 「这锁坏了?」花漓试着拽了拽,发现两人哪怕稍微分开一寸都做不到。 「……定是机关触发了。」沈拙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红帐,「必须得到日 出,它才会松开。」 花漓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整个人趴在沈拙胸口,手指在他下巴上画着圈:「那我这样睡,可以吗?」 她故意将大腿挤进沈拙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硬邦邦的小腹,胸 前的柔软更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 「花漓姑娘!」沈拙的双手因为锁链,被迫环抱着她的腰。这姿势看起来, 就像是他主动将她锁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一样,「你……你下去一点。」 「下不去了呀。」花漓无辜地举起两人紧贴的手腕,「你看,锁着呢。沈木 头,今晚只能委屈你,给我当个抱枕了。」 说完,她竟是真的开始调整姿势,脑袋枕着沈拙的肩膀,一条腿大大咧咧地 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嗯……真暖和。」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热气喷洒在沈拙的颈窝。 沈拙:「……」 这绝对是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的刑罚。 怀里的躯体软得不像话,只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衣,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那股诱人的女儿香充斥着鼻腔,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身体在花漓大腿的无意磨蹭下,又不争气地昂起了头。而且因为姿势 ,它正好顶在了花漓的大腿肉。 花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中伸手去抓:「什么东西……好硬,咯人 ……」 沈拙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用那只被锁住的手按住她乱动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别动……求你,别动了。」 这大概是沧兰山首席,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 花漓似乎听到了他的哀求,或者是真的困了,嘟囔了两声便不再乱动,只是 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他听着怀中女子的呼吸声,感受着她偶尔无意识的蹭动。 他只能继续默念起清心咒,却总在每一个间隙里,想到她的触感、温度,以 及勾人的幽香。 「情劫比修道都难。」 他想起师父总是跟他说的话,只觉得这话如今听来,字字诛心。 第四章:意乱情迷 沈拙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沧岚山的试剑台,四周云雾缭绕,但他手中的守正剑却重得像 是一座山。对手不是师兄弟,而是一条赤红色的美女蛇。那蛇身躯柔软无骨,冰 凉的鳞片逆着他的肌肤游走,缠住了他的腰肢,越收越紧。 「妖孽……退下……」 他在梦中低喝,额角青筋暴起,试图用剑将其逼退。 而花漓也陷在一场梦魇里。她梦见自己坠入了一口冰窟,周身寒彻骨髓,唯 有一根滚烫的石柱矗立在水中。 「唔……好热……给我……」 花漓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后拱起,像是渴水的鱼,疯狂地贴近 。 沈拙侧身躺着,他的进攻性被彻底激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硬铁,隔着两 人薄薄的亵裤,精准地卡进了花漓圆润的臀缝之间。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沈拙觉得那美女蛇缠得太紧,为了摆脱,他腰腹肌肉猛地收缩,本能地发力 向前顶撞。 这一顶,滚烫硬物便重重地压在花漓的花唇之上。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硕大的冠头形状依然清晰可辨,狠狠地碾过那颗敏感脆 弱的软核。 「哈啊——!」 花漓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抱得更紧。她双腿难耐地磨蹭着,两片 花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很快就浸透了单薄的亵裤,将那一小块 布料变得湿滑不堪。 湿润减少了摩擦的阻力。 沈拙久战未胜,反倒被美女蛇吐出了信子,湿漉漉地缠绕着他的剑身。 剑身被湿滑温热包裹的感觉传来,让他头皮发麻,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妖孽……受死……」 他开始有了节奏地抽动。每一次向前挺送,那根硬热的巨物就在花漓泥泞不 堪的腿心狠狠划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抽离都带着轻微的吸扯感 ,将那些淫靡的水渍抹得到处都是。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著布料的摩擦声,在这帐内回荡。 「嗯……嗯啊……再近一点……」 花漓渴求着,臀部主动向后迎合。 快感在不断堆叠,如潮水般即将决堤。 沈拙的眉头紧锁,眼见终于露出了破绽。 他低吼一声,刺出绝杀的剑式。 「啊!不行……好烫……呜呜……」 花漓带着哭腔的呻吟响彻上房。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一股热流猛地从花 径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两人交叠的下体。 与此同时,沈拙也筋疲力竭。 「呃——!」 他闷哼一声,浑身紧绷如弓,那根硬物在花漓的臀缝间剧烈跳动。滚烫的精 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透过湿透的两层布料,尽数喷洒在花漓的腿心和臀瓣 上。 ……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缝。 睫毛颤动了几下,沈拙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红色的床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此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 ……腥膻味,混杂着类似海棠花过熟后糜烂的气息。 「嘶……」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怀里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沈拙的魂差点吓飞了。 花漓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她的一条腿 还强势地挤在他的双腿之间,姿势相当霸道豪横。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下半身的异样。 沈拙僵硬地动了动腿,只觉得大腿内侧、裤裆里,全是那种干涸后变得硬邦 邦、或者还没干透的滑腻液体。而花漓的臀部还紧紧贴着他的胯下。 昨晚……难道说? 沈拙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梦里把她给……给亵渎了?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这满裤裆的罪证,跟 真的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 花漓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掌下意识地在沈拙胸口摸了一把,嘟 囔道:「唔……硬邦邦的……」 随即,她感觉到了下半身哪里不对劲。 很湿很粘。 还有一股明显的男人的味,直冲鼻腔。 花漓瞬间清醒。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沈拙那双惊恐万状、羞愤欲绝,彷佛天塌了一般的眼 睛。 两人的视线同时下移,落在了彼此紧贴的下半身上。那里,深色的水渍在两 人的亵裤上晕开了一大片地图,沈拙的白裤子上还沾著明显的干涸痕迹。 「沈、沈拙……」 花漓吞了吞口水,伶牙俐齿此刻全部失灵,脸颊飞上一抹从未见过的绯红, 连耳根都红透了的那种。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慌乱的试探。因为她自己心里也虚 ——昨晚梦里那个主动迎合、抱着柱子求着再热一点的人,好像是她自己耶。 沈拙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我……我以为是梦……我……」 这位沧岚山的首席弟子,二十年来第一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 第五章:赠玉为凭,许卿白首 因为千机锁的缘故,沈拙去打水时,花漓不得不裹着被单跌跌撞撞地跟着。 回来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隔着那个冒着热气的铜盆。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股腥膻味道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热水的蒸汽蒸腾 ,变得更加昭然若揭,直往鼻子里钻。 沈拙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一条白色的布巾浸入水中。 水面荡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他拧干了布巾,并没有先擦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身,而是将手伸向了花漓。 花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她平日里虽然言语放荡,但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家。 「我……我自己来。」 她想去抢过布巾。 「别动。」 沈拙没有松手,也没有看向花漓,只是固执地摁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纤细、冰凉,甚是好看。翻看脚底,虽然带着些常年踩踏留下的茧 子,但整体的形状却堪称完美。那脚掌的宽窄和弧度,握在手里柔若无骨大小刚 好。 温热的湿布巾贴上了花漓的大腿内侧。 「嘶……」 花漓轻吸一口气。那里的肌肤经过一夜的磨蹭,有些破皮,被热水一激,难 免刺痛。 「稍微忍忍。」沈拙的手顿了顿,动作又更轻柔了许多。 他一点一点,小心地擦拭着。 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部。 每一次布巾掠过肌肤,沈拙都会在心里怪罪起自己。 直到腿根最深处、那片柔软神秘的边缘时,两人的身体有默契地都哆嗦了一 下。 再往里,便是…… 他闭上了眼,没敢再越雷池半步。 脑海中,师父那张严厉的脸突然浮现出来。 ——「拙儿,你要记住。习武之人,修身养性。女子的身子是清白的象征, 若非明媒正娶,绝不可越雷池半步。」 ——「若有朝一日,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 全,给她一个交代。这就叫男人的担当。」 虽然是梦,虽然没有破身。 但那样的逾矩,那样的亲密接触,甚至还将污浊之物弄得她满身都是……不 是毁了人家清白,跟那些风流好色之徒没有区别吗。 有些道理,不分正邪。 沈拙睁开眼,将脏了的布巾扔回盆里。 他没有转而擦拭自己,而是就这样顶着一身狼狈,忽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跪地,是双膝。 正正经经的,面对着花漓,跪在了脚踏上。 花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裹着被单往后缩了缩:「沈拙?你… …你发什么疯?要杀人灭口啊?」 沈拙抬起头。 「花漓。」 「此事……是沈某之过。是我定力不足,是我……亵渎了你。」 花漓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沈拙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师父教导过,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既然我已经那样了你, 便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着花漓,眼神清澈得让人心慌: 「待此间事了,回到沧岚山覆命之后……我会禀明师父。若你不嫌弃沈某愚 钝……」 沈拙顿了顿,脸上红潮翻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沈某,愿娶姑娘为妻。」 他是认真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满身狼狈、甚至裤裆上还顶着昨晚遗留痕迹的傻 木头。 没有半点虚情假意。他是真的觉得,因为昨晚的事,他必须对她负责,给她 一个名分。 花漓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剧烈地撞击胸腔。 她在江湖上飘荡了这么多年,见过垂涎她身子的,见过利用她手段的,也见 过骂她妖女要杀她的。 唯独没见过的,是这种因为擦枪走火就要把一辈子搭进来的……呆子。 「你……」花漓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连忙别过头,「沈拙,你是不是没 睡醒?我是离经叛道的妖女,你是名门正派。娶我?你不怕你师父打断你的腿? 」 「是怕。」沈拙老实地点头,「但错便是错,责便是责。腿断了可以接,男 人的承诺不能碎。」 他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看起来并不算名贵,但温润光亮的玉佩。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先……先抵押在你这。」 他不由分说地拉过花漓的手,将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玉佩强势塞进她手里。 花漓握着那块玉,掌心暖暖的。 她看着沈拙那张认真得执拗的脸,心中坚硬了二十六年的冰山,在这一刻, 第一次发出一声清晰的碎裂声。 完了。 这回,怕是栽了。 第六章:负重行远山路遥 日头已上三竿。 山路崎岖,碎石遍布。 「嘶……」 花漓刚走出不到二里地,眉头便紧紧蹙起,气小口小吸着。 她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两片微肿的软肉便会相互摩擦。 经过昨晚那一场荒唐的鏖战,此刻被粗糙的布料一磨,便是钻心的火辣。 她停下脚步,有些狼狈地扶住路旁的一棵老松,咬着嘴唇。 她是千面妖女,在江湖上也稍有名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若是为了这点 难以启齿的伤喊疼,岂不是让人笑话。 前面的铁链被扯得绷直。 沈拙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澄澈的眼睛在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腿 上扫了一圈。 他不是傻子。 沈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来,在花漓身前转过身,撩起长衫下摆,扎 了个稳稳当当的马步,然后微微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言简意赅。 花漓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这个宽阔挺拔的背影。 「沈少侠,你这是做什么?」 「我可是妖女,你要是背着我走,也不怕污了你沧岚山的名声?」 「此处并无旁人。」沈拙头也没回,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背书,「况且……你 腿脚不便,皆因我而起。既然……既然已定下婚约之言,照顾你,便是我的分内 之事。」 分内之事。 又是那该死的责任感。 花漓心里有些发堵,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矫情之人, 干脆地身子前倾,轻轻地伏在了他的背上。 「起!」 沈拙低喝一声,稳稳地站了起来。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花漓这点体重轻得像片羽毛。 但他托在花漓腿弯处的大手,却是十分讲究。 他在极力避免碰到她大腿内侧的伤处,所以手掌托得比较靠外,却也因此不 得不更加用力地扣住她丰满的大腿肉。 「抓稳了。」 花漓趴在他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脖颈,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背着。 坚定的步伐和透过衣衫传来的、源源不断的体温。 没有世俗的欲望。 她闻着沈拙身上的味道。 「沈拙。」 花漓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里软糯了许多。 「沉吗?」 「不沉。」沈拙老实回答,「师父罚我蹲马步时,腿上绑的沙袋比你重多了 。」 「……」花漓张嘴想咬他一口,「你拿本姑娘跟沙袋比?」 沈拙没有片刻思考:「你比沙袋软。」 话一出口,两人的耳根都红了。 沈拙后悔了。 他这话说得太孟浪了。 可这也是实话。 那两团柔软的丰盈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背脊上轻轻挤压、变形。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昨晚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此刻要他怎么无视 ? 但他必须做到。 沈拙在心里默念着剑谱的第一页:「心如止水,剑如游龙……」 「我说你啊。」 花漓将脸贴得更紧了一些。 「沈拙,若是以后……若是以后你后悔了怎么办?江湖那么大,比我好看、 比我身家清白的姑娘多了去了。」 沈拙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沈某虽然愚钝,却也知道一诺千金。」 「再者……」 「姑娘……容貌甚美。但我娶你,非因色相,乃因……因……」 他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后来。 因为他确实还没理清自己对花漓到底是什么感觉。 讨厌吗?一开始是讨厌的。 现在呢? 硬要说,就是有些……惹人怜惜吧。 「因什么?」花漓追问道。 「因……因错已铸成,不得不偿。」 「呆子。」 果然。指望这块木头现在就开窍,比让他学会绣花还难。 但这木头愿意主动背她,这本身……就已经很难得了。 花漓微微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再往上走一会,山路更加颠簸。 为了保持平衡,沈拙托着她大腿的手掌偶尔会不可避免地向上滑一点。 那种感觉很微妙。昨晚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此刻被他那双粗糙宽厚的大 手托着,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让她小腹深处又泛起一丝熟悉的酥麻。 花漓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沈拙。」 「嗯?」 「你走慢点。」 「……弄疼了?」 「不是。」花漓闭上眼轻声道,「就想多歇一会儿。」 「哦。」 他应了一声,脚步放慢了一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第七章:不问正邪 日头西斜,古道旁简陋茶寮坐着两人。 沈拙放下茶碗,擦了擦额角的汗。 背着一个人走了大半天山路,按理他内力深厚,不应这般疲乏。 花漓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枚玉佩,眼神有些飘忽。 相比几天前,她安份了许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那双藏在袖中的素手,却在刁钻的角度,指尖轻轻弹动。 几缕无色无味的粉末顺着微风,悄无声息地飘向了他桌。 刚才那桌人自从他们进店起,那下流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忽然伸过来,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茶要凉了。」 忽然一股内力微吐,将那一阵带着毒粉的风硬生震散。 花漓动作一僵,抬头对上一双清澈却严肃的眼眸。 糟糕。 花漓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她可不想再听说教了,什么不可滥杀无辜,什么回头是岸…… 然而,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值得。」 「哟,这不是千面妖女吗?」 一个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微妙氛围。 茶寮外,五六个身穿劲装、手持兵刃的汉子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 的刀客,目光贪婪地在花漓身上游走打转,最后停留在她领口那抹若隐若现 的白腻上。 「兄弟们运气不错,这妖女落单了,还有,我记得你是……」 沈拙眉头微皱,放下茶钱,起身挡在花漓身前,双手抱拳: 「在下沧岚山沈拙。诸位借过。」 「沧岚山?」那刀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唾沫星子乱飞,「原来是沈 大侠。久仰久仰!既是正道,那怎么能在这同桌喝茶?怕不是被这骚货迷了 心窍吧?」 周围的汉子们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大哥,这娘们听说擅长媚术,据说在床上一夜能吸干三个男人。这首席细 皮嫩肉的,怕是早就被她尝过滋味了吧?」 「你们看这锁炼,玩得还挺花的。」 「沈大侠,既然你也爽过了,不如让给我们兄弟也乐呵乐呵?咱们也是想替 天行道嘛!」 花漓的脸色沉了下去,连带她的肩膀也低了几分。 她不怕这些人,这些人在她眼里跟死人并无区别。 她只在意他听见了。 那些肮脏的字眼,每一个都像是沾着大粪的石子,噼里啪啦地砸过来,若是 一个人,她也就习惯了。 但这次…… 她的手去握着胸前的玉佩,刚想反唇相讥—— 「住嘴。」 沈拙低喝一声。 花漓身子一僵,所有带刺的话语都被这一声喝止堵在喉咙里。 他也觉得丢人了吗? 但也正常,堂堂名门正派首席,跟她这种人混在一起被羞辱,换做是谁都会 觉得丢…… 然而下一瞬,沈拙转过了身。 他冷冷注视着那群汉子。 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呆气、木讷的神情此刻令人胆寒。 「道歉。」 沈拙的手,缓缓搭在了背后的剑柄上。 那刀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说什么?让我给这只破鞋道歉?你脑子坏 了吧?她是江湖妖女,杀人放火,勾引男人,老子骂她两句怎么了?我还要 ……」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响彻茶寮。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寒光如匹练般乍现。 没有人看清是怎么出剑的。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刚才还在叫嚣的刀客已经捂着嘴倒在地上,指缝间鲜血 狂涌——他的嘴,被剑气硬生生豁开了一道口子,连舌头都被削去了一半。 「呜……呜呜……」 刀客惊恐地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汉子们吓得连退数步,脸色煞白:「沈拙!你……你竟为了一个妖女 伤人?!你沧岚山自诩名门正派,你这样做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沈拙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鲜血顺着剑锋缓缓滑落,滴入尘土。 「名门正派?」 沈拙喃喃自语。 师父说过,正邪不两立。 但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江湖人士,却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一个女子。 若非他出手,这群人现在已经死了。 这是所谓的正道吗? 「她既在我身侧。」 「那便是沧岚山的人。她有罪,自有我沧岚山律法来审,自由我师父来定。 」 他往前踏了一步,剑气暴涨,激得地上的尘土飞扬,一字一顿: 「在那之前,轮不到诸位来越俎代庖,更轮不到你们……羞辱她半字。」 「想再开口,先问过我!」 那群汉子被这股气势吓破了胆。 谁能想到这个传闻中的沧岚山首席,动起手来竟如此狠辣果决?如此护短, 就好似触之逆鳞。 「疯子……为了个贱货疯了!」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扶起受伤的老大,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茶寮。 茶寮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拙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站了许久,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缓缓收 剑入鞘。 「咔哒。」 他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小心地擦拭着剑柄。 「走吧。」沈拙闷闷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刚想迈步,衣袖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花漓站在他身后,眼眶微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少年。 那一剑的风采。 那句句对自己的袒护 「沈拙。」 「你不知道……刚才如果你不动手,他们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 「我知道。」沈拙低着头,「但我更不想让你被那般诋毁。」 沈拙抬起头,对上花漓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你也想杀他们。但我拦着你,是不想让你背上更多的人命。而我出 手……」 他顿了顿: 「就跟刚才在山路一样。而且,虽然你是名声在外的千面妖女,但这也不代 表你能被随意践踏。」 「况且,如果这就叫正道,那这正道,不守也罢。」 他说完后就将视线稍微从她身上挪开。 没有什么大道理。 甚至有点不讲理 这呆子。 这天底下最大的呆子。 「沈拙……」 花漓忽然上前一步,也不管这是在茶寮,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沈拙的脸。 不怎么温柔。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沈拙惊愕的牙关,带着茶水的苦涩和她特有的幽香。 「唔——!」 沈拙瞪大了眼睛,双手悬在半空,完全不知所措。 这就是……接吻? 彼此试探,纠缠再分开。 黏腻得让人有些上瘾。 良久,花漓才松开了他。 她喘着气,脸颊绯红: 「记好了。」 「这才是妖女勾引男人的手段。刚才那些人说的……都是屁话。」 说完,她拽了拽手腕上的锁链,转身就走,步履轻盈。 只可惜没走多远,整个人又变得一跛一跛 「嘶......还傻愣着干嘛?赶路了,未婚夫。」 沈拙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过还残留着她余温和湿润的嘴唇,眼底满是无奈 却更多宠溺的笑意。 「来了。」 第八章:温泉水滑,乱了道心 山林深处,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湿润的苔藓气息。 这里藏着一眼天然的温泉。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汩汩涌出,汇成一汪碧潭, 水面上飘着几片被热气蒸得殷红的落叶。 「我要洗澡。」 花漓站在潭边,看着那清澈见底的热水,眼神放光。 这一路风尘仆仆,加上之前的汗,让她身子黏腻。 但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沈拙在茶寮为她拔剑的那一幕。 她怕了。 如果他只是个馋我身子的伪君子就好了。 沈拙背对着潭水,面色僵硬:「不可。此处……乃是野外。」 「野外怎么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你还有谁?」花漓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 ,银铃般的脆响在空谷中回荡。 「还是说,怕自己把持不住?你们沧岚山的人,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怕 是早就把我想了一百遍了吧?」 沈拙眉头微皱,但没后退:「花漓。」 「来啊。」花漓嗤笑一声,「沈拙,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昨晚顶着我不放的 是谁?现在装瞎子?你们名门正派,不过是些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想看就看啊 ,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解下衣带。 然而,沈拙并没有闪躲羞涩。 悲悯。 那是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情绪 「花漓。」 沈拙再次开口: 「为何要故意做贱自己?」 花漓解衣带的手猛地顿住,收起笑容:「我就是这样,我……」 「你想激怒我,故意扮成那副样子,是觉得只要你先把人推开,就不会受伤 吗?」 沈拙打断了她继续诉说: 「你是花漓,江湖上的千面妖女,但也是我的妻子。」 「我在意你,哪怕你自己都不在意。」 山风吹过。 「……呆子。」 花漓低骂了一声。 这回,她可是真的要将他拉下水了。 「……我先回避。」沈拙并未察觉身后的波澜,自顾自地走向潭边的大青石 , 「你洗吧。」 「哗啦——」 身后传来了入水的声音。 紧接着,是衣物一件件褪去、被扔在岸边草地上的悉索声。 沈拙坐在石头上。 雾气慢慢弥漫上来,润湿了他的后背。 忽然,手腕上的链子有了动静。 「哎呀!」 花漓惊呼一声,「我的皂角丢了,沈拙,帮我捡一下!」 沈拙下意识地回头:「在哪里……」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雾气中,花漓站在齐腰深的水里。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如凝脂般的后背上,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汇入那道 深不见底的沟壑。 最要命的是水的浮力。那一对原本就饱满挺立的雪乳在水中半浮半沉,随着 水波微微荡漾。顶端的两点嫣红娇艳欲滴,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你……」 沈拙刚想非礼勿视。 「哗啦!」 水花四溅。 花漓猛地一扯锁炼。沈拙本就坐在布满青苔的石头边缘,一个重心不稳,整 个人直接从石头上栽了下去!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 沈拙狼狈地跌入水中,温热的泉水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也将他那一身道貌 岸然的衣衫彻底浸透。 还没等他站稳,一具温热滑腻的躯体就缠了上来。 花漓藉着水的托举,双臂环住沈拙的脖子,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 挂在他身上。 「夫君,看都看光了,现在才想跑,是不是晚了点?」 花漓的笑声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吐息。 赤裸的肌肤,紧紧贴着沈拙湿透的衣衫。 此时此刻,他只需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那一对白晃晃的柔软正挤压在他胸 口的湿布上。 那股力道还在加大。 「花漓!放手!」 「我不放。水里有些深,我不抓着你,会不安的。」 花漓撒着娇,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着。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拍打着沈拙的胸膛。 「嗯?怎么这样抱着,你就硬了。」 花漓的手在水下悄悄探去。 她隔着沈拙湿透的裤子,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呃——!」 沈拙仰起头。 热水的包裹,加上她指尖的挑逗,那种叠加的快感简直要命。 「你看,它很老实呢。」花漓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口那红透的耳垂,「 沈拙,你不是说在意我吗……」 「那如果,我说要把自己交付给你呢?」 「花漓……」 沈拙很想克制。 然而,他那双总是握剑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收拢,扣住她的腰肢,指尖在那 摩娑。 「嗯哼……」花漓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子软得差点站不住,全靠他的大 手托着。 沈拙低下头,空出的手扣住了花漓的后脑勺。 「唔!」 没有挣扎,她很快便沉溺在其中。 水声哗哗作响。 沈拙的大手肆意地在她光滑的后背、腰肢上游走。 最后,他用力扣住她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腿盘 得更紧。 「抱紧我。」 花漓挂在他身上,她更紧地缠住沈拙,大腿内侧死死夹着他的腰。 水下,那根滚烫的硬物又直直地抵着花漓。 「啪、啪……」 每一次挺腰,都带起一阵水波激荡 沉闷的声响被水流吞没了一半。 「沈拙……沈拙……」花漓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动作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沈拙盯着那两点嫣红,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 「啊——!」 花漓叫一声,手指抓住了沈拙湿透的头发。 沈拙像是个刚尝到甜头的孩子,笨拙却贪婪地吞吐著那颗红梅,舌尖在乳晕 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探入她的腿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 料,准确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 「呜……别……那里不行……太狡猾了……」 花漓浑身颤抖,但在陈念手上,她只能任其宰割。 泉水激荡,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为这场野性的欢愉助 兴。 这一刻,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泉里,温热的泉水与滚烫的体温交织,分不清彼 此。 第九章:十指连心 从温泉出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 不是之前的拉拉扯扯,也不是尴尬,就是一种黏糊糊的、空气里拉着丝的感 觉。 沈拙换上了干爽的内衫,背着剑走着,花漓跟在她旁边,手里把玩着还是湿 漉漉的头发,时不时就看他一眼。 行至一处狭窄的一线天峡谷时,天色渐暗。 沈拙忽然停下脚步,右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怎么了?」 「杀气。」 话音未落,两侧峭壁之上忽然滚落数块巨石,紧接着,十几道黑影如蝙蝠般 滑翔而下。这些人黑巾蒙面,手持带钩的离别钩,显然是冲着要命来的。 「是断魂崖的杀手!」花漓脸色一变,「看来之前的风波,有人不想善罢甘 休。」 「躲在我身后。」 沈拙心如止水,长剑出鞘,剑光如水银泻地,瞬间逼退了率先攻来的三人。 然而,这些杀手有备而来。他们有默契地逐渐拉开距离。 「攻那妖女!那小子顾不上两端」 领头的杀手阴恻恻地喊道。 瞬间,攻势变了。原本围攻沈拙的杀手分出一半,转头将利刃刺向花漓。花 漓虽有武功,但被锁链牵制,腾挪不便,加上之前的腿伤未愈,一来一回虽未致 命,却也渐渐落入下风。 「叮!」 沈拙回剑格挡,却因为锁链的拉扯,动作慢了一瞬,手臂被划开一道细口。 「沈拙!」 「别管我!」沈拙眉头紧锁,左手猛地一拽锁链,将花漓拉回身边,险险避 开一支毒镖。 局势越来越危急。杀手们看准了这一点,一人用钩锁缠住两人中间的铁链, 用力向反方向拉扯,另一人则趁机挥刀砍向花漓的后颈。 沈拙若要救花漓,必须扑过去,但铁链被勾住,他根本过不去。 这些天的状态也不及以往,难道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吗。 「赌一把!」 沈拙眼中闪过决绝。 他猛地将左手手腕抵在身旁坚硬的岩壁之上,不是为了借力,而是为了固定 。 右手长剑倒转,剑锋并没有刺向敌人,而是精准地卡在了千机锁的锁芯处。 他并未挥砍。 玄铁所铸,外力难断。 沈拙深吸一口气,竟是逆转了体内经脉,将丹田内那股浩瀚的纯阳内力,强 行灌注于左手手腕。 沧岚山的碎玉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给我……开!」 随着内力压缩,沈拙左手腕骨处爆出一团血雾! 「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紧接着是机括崩裂的脆响。 火星四溅,混杂着鲜血。 千机锁竟被他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硬生生震碎了! 银链断裂。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沈拙的左手失去了知觉,但他毫无停滞。 没了束缚,沈拙的身影化为一道残影。 「噗嗤!」 剑光闪过。 那名即将砍中花漓的杀手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喉咙处却多了一道血线,难 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杀手见势不妙,这沈拙没了锁链简直如同杀神,哪里还敢恋战,呼啸 一声,四散逃离。 峡谷没了兵器交接的声音。 地上银色锁链断成两截,孤零零地躺在碎石中,染着暗红的血迹。 花漓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喘息着。她看着地上断裂的锁链,又看了看站在不 远处正在走来的沈拙。 顺着他的衣袖,鲜血正滴答滴答地落在石头上。 手腕上很轻。 一阵山风吹过,凉飕飕的。 他……成功把锁弄断了。 是为了救她。 但也好,没了锁,他跟着少了累赘。 她这个妖女,始终带来麻烦。 「……断得好。」 花漓甩了甩手腕:「终于自由了。沈少侠,恭喜啊,你的清白保住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断锁,随手往路边草丛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 神闪烁地看向别处: 「既然锁解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分道扬镳了?就在这里分别……」 她转身欲走,脚步却有些踉跄。 下一瞬,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有力。 「别想走。」 花漓呆住了,低头看向他的左手。近距离看下来,那里血肉模糊。 「你疯了。」花漓的声音都在抖,「为了这把破锁,你差点废了自己的手? !」 「那不重要。」 沈拙没有解释,只是死死盯着她: 「不管有没有锁,你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个更羞耻的称呼咽了回去,换了一个更蹩 脚的理由: 「而且,我们离沧岚山只有不到半日路程了。我要带你回去。」 「带我回去做什么?」花漓冷笑一声,眼眶却有些红了,「关进你们的水牢 ?还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我给砍了?沈拙,你别忘了我是妖女!」 「不会的。」 沈拙牵起她的手。 「我会跟师父说清楚。那一夜……还有这一路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 我定力不足。」 「你……」花漓瞪大了眼睛,「你傻子吗?明明我也……」 「是我。」 「我会求师父成全。若师父不允……」 他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远处隐没在云雾中的群山: 「那我跟你下山。这江湖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花漓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承诺,为了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妖女,竟然连离开师 门这种念头都动了的傻男人。 只为了她。 「沈拙。」 花漓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去了沧岚山,可能就回不来了 。」 「我知道。」沈拙拉着她的手。 「但我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丢下你。」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在那崎岖的山道上,紧紧依偎。 …… 沧岚山脚下,客栈。 这是上山前的最后一站。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是野兽的呜咽。 房间里,灯花爆了一声。 花漓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沈拙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上。血迹已经干涸, 透出暗红的色泽。 「沈拙。」她喊了一声,「今晚……还要一起睡吗?你可以睡地铺。」 「嗯。」 他抱起一床被子,走到离床最远的墙角,弯腰铺在地上。 方方正正,没有逾矩。 「明日上山,事事难料。」 「若师父怪罪,我一人承担。但在那之前……我不能再承诺你。」 他是君子。既然要娶她,便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但只怕有个万一,若再更进一步,那他岂不是辜负了人家? 「呵。」 花漓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几步走到沈拙面前,一脚踢开了他刚铺好的被子。 「你……」沈拙错愕地起身。 「当什么正人君子?」花漓逼近一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 逼退到墙角,「明天就要上山了!」 「若是你师父把你关起来,或者把我杀了……甚至说都死了呢,你不会遗憾 吗。」 「我不求什么。」花漓的声音颤抖着,「我只想要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掌顺着他的胸膛滑落,熟练地解开了他 的腰带。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 「夫君,你不是说要负责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 花漓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 「那你是不是该把没做完的事……做全?」 「别等以后了。就在今晚,把洞房花烛夜给办了吧。」 「若真的不幸,我花漓墓碑上,也要刻着沈拙之妻。」 沈拙看着眼前痴痴注视着他、不惜生命也要与他绑在一起的姑娘。 他的呼吸声转为粗重。 腰带落地。 他反手揽住花漓的腰,没有顾忌左手,将她重重地压向自己,低 头吻了下去。不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 「好。」 「我们……不留遗憾。」 第十章:红烛昏罗帐,今宵结发妻 屋内,一豆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暖光,绛红色 的罗帐里,两人交叠缠绵。 沈拙的手在发抖。 虽然刚才那一吻气势如虹,带着平日使剑的气魄,但真到了这宽衣解带的关 口,他那笨拙又冒了出来。 他的手指搭在花漓腰侧的系带上,指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那个复杂的如意结 。 「笨死了。」 花漓低低地笑了一声。她没有自己来,而是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热透过 皮肤传递过来。她带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勾。 「滑——」 衣带松开,红裙如花瓣般层层剥落,堆叠在脚边。 花漓里面只穿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烛光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 着一层诱人的粉色,那两条纤细的带子挂在颈后和腰间,显得那样脆弱,彷佛轻 轻一扯就会断裂,露出底下的无限春光。 哪怕在温泉里已经见过,自己的眼珠子还是给勾走了。 此刻,在这充满仪式感的红烛下,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姑娘,心脏像 是要跳出胸膛。 「好……好看吗?」 「好看。」 沈拙认真地点了好几下,「比沧岚山的云海还要美。」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那根细细的系带。 肚兜滑落。 两团雪腻的柔软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乳尖因为接触到 凉意而微微挺立,像是在等待着谁的采撷。 沈拙靠近她的脖颈。他的唇瓣温热,小心翼翼地印在那片雪白之上,从锁骨 一路向下,直到含住那一颗红梅。 「哈……」 花漓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沈拙的发间,按住 了他的后脑勺。 沈拙的舌尖轻轻舔舐,牙齿只是若有若无地厮磨。让花漓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磨蹭着。 随后,沈拙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之上。 他没有急着脱去衣物,而是就这样衣冠楚楚地覆盖在那具赤裸的娇躯之上。 衣料摩擦着花漓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的酥麻感。 「沈拙……你快点……」花漓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想去解他的衣扣。 沈拙顺从地撑起身子,三两下除去了碍事的衣物。 至此,两具滚烫的躯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两人齐声发出了满足的 喟叹。 沈拙的手沿着花漓的身后滑下,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浑圆的臀瓣上, 轻轻揉捏。 「花漓。」 他唤著名字。 「看着我。」 沈拙的双手重新撑在花漓耳侧,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只有一个人。 他缓缓下沉。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开了紧闭的幽谷。那里因为刚才的温存早已泛滥成灾, 湿热的爱液润滑了他的柱身。 「嘶……」 「嘶……」 花漓感觉到了被撑开的胀痛与充实感,而沈拙则是销魂蚀骨的紧致与温暖。 那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他。 「花漓……」沈拙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并没有急着下一步,而是耐心地等待 着,「别怕,我在。」 一点一点,他缓慢地挤入那个神秘的境地。 每进一寸,他就停下来亲吻她一寸。 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再到不断起伏的胸口。 当那根巨物终于完全没入体内,直抵花心深处时,花漓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叹 息,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她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了,大脑一片空白。 跟喜欢的人结合,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 「娘子。」 花漓身子一颤,眼泪决堤。 于此同时,沈拙也动了。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很温柔,仔细地磨着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交错的喘息。 「沈拙……嗯啊……好深……」花漓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 红痕,「你这木头……怎么这么……这么会……」 「是你教的好。」沈拙喘息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花漓胸前,与她的汗水交 融。随着时间,他的动作加快。 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戳在敏感点上,让花漓的娇喘声越 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 「啊……嗯!那里……别停……沈拙!夫君……」 花漓在快感的浪潮中,已经无法去思考了。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沈拙心中仅存的克制。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拥抱。 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腰腹肌肉紧绷,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激烈而急促。 红烛摇曳,罗帐翻红浪。 沈拙死死盯着身下这个为他绽放、为他哭泣、为他疯狂的姑娘。 江湖妖女又如何? 这一生,她是他的妻。 「娘子……娘子……」 沈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顶到底,将花漓撞得在床上几次位移,却 又被他强势地拉回来,继续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索求。 「啊——!到了……要到了……夫君!」 花漓猛地弓起腰,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 ,浇灌在那根还在肆虐的巨物上。 沈拙也被这绞紧逼到了极限。 他重重地深顶几十下,将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 ,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 良久。 红烛燃尽,只余一室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沈拙侧身搂着花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花漓蜷缩在他怀里,眼角眉梢还带着未退的春情。 「沈拙。」 「嗯?」 「如果你师父……」 「我会护你周全。」 沈拙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他在被子下握住了花漓的手,十指紧扣。 「今日既已做了夫妻,那便是生同衾,死同穴。」 花漓抬起头,看着他坚毅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呆子。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又怎么舍得呢。 她闭上眼,在他胸口蹭了蹭。 「睡吧,夫君。」 第十一章:终究殊途,从此陌路 巍峨的主殿之上,数百支儿臂粗的蜡烛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照不暖那股 森寒的肃杀之气。 「跪下。」 掌门玄天道人的声音不高,却夹杂着雄浑的内力,在大殿内回荡。 沈拙没有任何犹豫,撩起衣摆,重重地跪在青石地板上。膝盖磕碰的声音清 晰可闻。 花漓站在他身旁,看着周围那些手持长剑、面露鄙夷或警惕的沧岚山弟子, 下意识地拉着沈拙的袖子。 「沈拙。」玄天道人高居座上,目光如炬,视线在沈拙空荡荡的手腕上扫过 ,「此前你传信回山,言说在乱战中不幸与这妖女被千机锁误扣,需回山借天工 匙解锁以证清白。此事,为师允了。」 玄天道人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但如今我看你手腕空空,那锁早已不在。既已解缚,你为何不与她分开 ?反倒还将她带入我沧岚山门,甚至为了护她,对江湖同道拔剑相向?!」 沈拙挺直脊背,声音平静: 「锁是遇袭时碎的。」 「既已碎,你与她便再无瓜葛。」玄天道人怒喝,「正邪不两立!你身为沧 岚山首席,理应要与她划清界限,或是……除魔卫道!你不光不动手,还要带她 回来?!」 大殿内所有目光都刺在沈拙的背上。 「因为徒儿,不想。」 「你再说一次?」玄天道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意外,也是天意。锁虽碎了,但徒儿……动了心。」沈拙重重叩首, 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儿动了凡心,犯了色戒。带她回山,并非是为 了别的,而是徒儿想求师父,给她一条生路,给徒儿一个成全。」 大殿内一片哗然。 花漓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傻木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 ,承认他爱上了一个江湖妖女。 「混账!」 「好,好得很!成全?你让为师如何成全你?让天下人耻笑我沧岚山藏污纳 垢吗?」 「既然你执迷不悟,」玄天道人眼神一冷,指向花漓,「那今日便要在祖师 爷面前,斩断这孽缘。为师念你是一时糊涂,以及多年刻苦辛勤的份上,只要你 杀了她,或是废了她武功逐出山门,你仍是我沧岚山的首席。」 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被扔到了沈拙面前。 正是他的佩剑。 花漓没有动。 沈拙伸手握住了剑柄。 他站起身,转向花漓。 接着一阵寒光。 「师父。」 没人料到,那剑锋非但没指向花漓,而是倒转——架在了沈拙的脖颈之上。 「沈拙!」花漓惊呼出声。 「逆徒!」玄天道人拍案而起。 「师父教导,守正辟邪。但这邪若是从未作恶,杀之便是滥杀无辜。那千机 锁本就是误会,她这一路也从未害我。」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大殿: 「她无罪。有罪的是沈拙,是沈拙定力不足,是沈拙强求这缘。若要杀,便 杀徒儿。」 「你……」 「徒儿愿受三刀六洞之刑,哪怕废去一身武功,逐出师门。只求师父……放 她下山,保她平安。」 沈拙说着,手中的剑刃眼看已压入皮肉,鲜血顺着苍白的脖颈蜿蜒流下,触 目惊心。 花漓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决堤。 明明你可以推说是一场意外,明明你可以置身事外……你却为了我,用命在 逼你师父。 玄天道人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看着那双酷似当年自己的倔强,良久 ,长叹一声。 「冤孽……冤孽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拙,你既要护她,那便代她受过。」 「来人,请戒律鞭。」 …… 「啪!」 第一鞭落下。 皮开肉绽。 沈拙跪在大殿中央,褪去了上衣。那精壮的脊背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 痕。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啪!」 第二鞭。 这一鞭打的是内力,痛入骨髓。沈拙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青 砖。 「别打了!别打了!」 花漓哭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拙 ,为了她,硬生生地扛着这足以废掉普通人的酷刑。 「三十鞭,一鞭不少。」玄天道人闭上了眼。 三十鞭。 每一鞭都像是抽在花漓的心上。 等到最后一鞭落下时,沈拙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他整个人 摇摇欲坠,全凭一口气撑着。 「礼成。」刑堂长老收回染血的长鞭,「沈拙,你可以送她下山了。从此以 后,她走她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沈拙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那是沾满自己鲜血的衣服,从容披在身上。 他拒绝了师弟们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到花漓面前。 那张平日里干净俊朗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 「走吧。」 …… 沧岚山,通天阶。 这是下山的必经之路,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蜿蜒入云。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走了约莫百十级台阶,沈拙停下了脚步。 此时已出了山门大阵,前面便是自由的江湖。 「就送到这吧。」沈拙没有回头,背对着花漓。 花漓看着他被鲜血浸透的后背,泪早就流干了。 她鼓起勇气,走到他身后,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 「沈拙。」 「昨晚的话,还算数吗?」 「……」 算数吗? 怎么不算。那是他的真心话。 可是……他刚才受了三十戒律鞭,经脉受损,若是强行下山,只会成为废人 ,成为她的累赘。而且师父虽放了她,却言明若他再与妖女纠缠,便是真的逐出 师门,甚至引来整个正道的追杀,连累花漓。 他不能自私。 「当然不算。」 沈拙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花漓身子一晃:「你!」 「本就是意外,如今孽缘当止。」 「师父说得对,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带你回山又救你,只是为了还这一路的 因果。现在两清了,你走吧。」 「我不信!」花漓冲到他面前,「沈拙你看我!你昨晚叫我什么?你刚才为 了我挨了三十鞭,你现在就跟我说这些?!」 「我叫你走啊!」 沈拙用力推了她一把。 这一推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神 色: 「花漓,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非要让我师父反悔,把你抓回去关进水牢 你才甘心吗?我累了,不想再陪你玩了。」 花漓被推得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她站稳脚跟,看着眼前表现陌生的沈拙。 花漓惨然一笑,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好。沈拙,你行。」 「所谓妖女,最擅长的就是翻脸无情。」 她转过身,向着山下走去。 一步,两步。 「沈拙!」 她忽然停下,回头冲着那个依然挺立的身影大喊: 「你个大木头!呆子!大骗子!」 「你说不喜欢我,那你把这玉佩拿回去啊!你倒是来抢啊!」 沈拙站在原地,还是没动。 「你不抢是吧?好!那我就当这是你的买命钱!咱们两清了!」 花漓一边哭一边骂,一边骂一边走。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我就给你打一次!」 骂声渐行渐远,终于消散在云雾缭绕的山道间。 直到那个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沈拙那口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散 了。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台阶上。 「两清……」 沈拙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眼泪混合著冷汗滴落在石阶上。 「花漓……玉佩在你那,心也在你那。」 「这辈子,怎么还得清?」 风过林梢,沧岚山的钟声响起,悠远而寂寥。 尾声:陌上花开,缓缓归矣 沧岚山,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哪里有难啃的魔教据点,哪里有凶险的任务,哪里就有那把名为 守正的长剑。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接取任务,积攒功德,将换来的赏银悉数上交师门。所 有人 都夸他浪子回头,勤勉赎罪。 只有玄天道人知道,自己的爱徒,心早就不在了。他这么没日没夜地折腾自 己 ,只是为了忘却——那个刻在心尖上,深入骨随里的名字。 这一日,大雪初霁。 大殿之上。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东西?」玄天道人指着沈拙呈上的一堆珍稀草药,眉头 紧锁,毫无征兆地发难,「区区几株雪莲,也值得你离山半月?沈拙,你太让为 师失望了!」 两旁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这明明是极难得的贡品啊,师父今日是怎么了? 沈拙跪在地上,一身风雪未散:「徒儿知错。」 「知错?我看你是冥顽不灵!心不在焉!」 玄天道人猛地一挥衣袖,背过身去,声音冷硬: 「心不在此,不在沧岚山了,留着这具躯壳又有何用?滚!滚下山去!我沧 岚山不养废物!」 「师父……」 「除了剑,什么都不许带走!」玄天道人厉声道,「把这些年攒的积蓄、令 牌统统留下!从此以后,是生是死,是乞讨还是饿死,与我沧岚山再无瓜葛!」 沈拙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苍老背影。 良久,他红了眼眶。 「徒儿……拜别师父。」 沈拙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提剑,转身踏入风雪之中。 另一边,玄天道人早已老泪纵横:「走吧,离得越远越好。别再做这大侠了 ,去做个……有血有肉的人吧。」 …… 江湖路远,风雪载途。 离开沧岚山后的三个月,沈拙成了一个无名客。 他没有立刻去找花漓,因为他也不知道去哪找,更不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落魄 模样,还有什么资格去找。 他一路向南,走过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 在路边的茶寮,在嘈杂的酒肆,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听着江湖客们的闲聊。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千面妖女花漓,最近好像转性了。」 「怎么说?」 「前些日子,她挑了作恶多端的黑风寨。按照她以前的狠辣手段,那寨子里 肯定鸡犬不留。可这次,她只废了那几个领头的武功,把抢来的财物散给了百姓 ,还没杀半个人!」 「我也听说了!据说有个小贼求饶,说家里还有八十老母。那妖女原本剑都 递出去了,结果愣了一下,竟然收剑了,还扔了锭银子给他,骂了一句滚回去尽 孝。」 「这哪是妖女啊,这行事作风,倒像个……名门正派?」 「嘿,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她这一年像是在找什么人,每到一处行侠仗 义后,都会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帐算在某块木头头上。」 角落里,正在喝着劣酒的沈拙,手一颤,酒水洒了一桌。 「算在那块木头头上……」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毫无征兆地落进了酒碗里。 原来,她没忘。 沈拙放下酒碗,抓起桌上的剑,冲进了漫天风雪里。 …… 山脚下,那间熟悉的客栈。 沈拙走进来的时候,有些狼狈。 既然师父说了什么都不许带,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带。一身青衫和发 髻有,还有手里那把剑,全身上下摸不出两个铜板。 前阵子的悬赏已经用光了,得再去接几个新的委托才行 「小二,一碗阳春面。记……记帐行吗?」沈拙有些窘迫地问道。 「哟,这不是曾经名震江湖的沈大侠吗?」 一个清脆、戏谑,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怎么,一年不见 ,混成这副穷酸样了?连碗面都吃不起了?」 这声音,哪怕是在梦里出现过千百回,可每一次听到,都依然让他心跳骤停 。 他缓缓转过身。 靠窗的位置,一袭红衣胜火。 花漓正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晃着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年不见 ,她似乎更美了,眉眼间的媚意褪去了几分浮躁,多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 凌厉。 沈拙感觉喉咙发干,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步步挪到她桌前。 「花……花漓。」 「叫魂呢?」花漓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听说你在山上当苦行僧 赎罪呢?怎么,被赶出来了?」 沈拙垂下眼帘,老实地点头:「嗯。被赶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声音有些哽咽: 「我听说了……黑风寨的事,还有……那些帐。」 花漓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脸上却故作不屑:「听说了又怎样?本姑娘 乐意,那是积德行善,跟你可没关系。」 沈拙看着她,眼神藏不住深情: 「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有名声,也不是沧岚山弟子了。我……我违背了当初 的承诺,让你受了委屈。但我现在……自由了。」 「花漓,那个约定……哪怕迟了一年,能不能……让我用余生来补?」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后,花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拙啊沈拙,你以为你是谁?」 她站起身,手指戳着沈拙的胸口,眼底满是嘲弄: 「江湖美男榜你排得上号吗?还是你觉得你有万贯家财?凭什么你觉得,本 姑娘会在原地等你一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做那些事是因为还喜欢你吧? 」 沈拙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 是啊。她自由自在惯了,身边也从不缺献殷勤的男人。 一年了,足以改变太多事。是他太自负,太想当然了。 「对不起……」沈拙低下头,「那是我想多了。打扰了。」 「无趣。」 花漓撇撇嘴,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面钱姐姐替你付了。以后别说认识我 ,丢人。」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长鞭,转身就走,红裙翻飞。 沈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这样……结束了吗? 也是,这是他该受的报应。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穿堂风吹过。 花漓走到门口,风吹起了她颈后的长发和红裙的领口。 一抹温润的碧色,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沈拙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 她说她早就把他忘了。 她说他不配让她等。 原来是这样。 好啊! 沈拙那张遭拒的苦瓜脸上,重新绽放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喂!」 沈拙也不管周围食客诧异的目光,提剑就追了出去。 门外,花漓已经施展轻功,像只蝴蝶般掠向远处的竹林。 她回过头,看到那个呆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想追本姑娘?沈大侠,看你的轻功有没有长进吧!」 「花漓!你别跑!」沈拙大喊着,脚下生风,内力运转到极致,化作一道残 影。 「我不跑,难道等你抓啊?沈木头!」 竹林飒飒,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在风中追逐。 这一次,两人之间,不再有所谓正邪,也不再有身份的鸿沟。 眼看那个红色的身影越跑越快,沈拙急了,气沉丹田,冲着那个让他魂牵梦 萦的背影,喊出了那天,山道间,没能说出口的话—— 「站住,那位妖女!」
贴主:追憶似水年華于2026_03_24 4:44: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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