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15-16)作者:RomaneContiaY 第15章 新的一天
两位师尊再次调息恢复了一天,第二日,在那被朦胧微光照亮的角落,属于两位师尊与欧阳薪的秘密“早课”拉开了序幕。
“冰块脸,别绷着了!想快点疗伤,单打独斗太慢!”厉九幽带着促狭的笑意,舔了舔红唇,眼神在欧阳薪下身流连:“咱们姐俩得合作!你让他弄这里……你帮我我帮你。你来接手时,我也不闲着,让他好好‘慰问’姐姐这儿!”她挺了挺自己弹性十足的胸丘。
澹台听澜面罩寒霜,却未出言否决。眼下恢复修为才是首要,等自己修为再恢复一些,随便拿捏这两个小辈,不会再出现昨日的被动局面。
于是,厉九幽跪伏在欧阳薪腿间,檀口深深吞纳吞吐着那昂扬的炽热,发出吮吸的啧啧水声。
而澹台听澜则被欧阳薪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隔着衣料,牢牢抓着胸前那硕大饱满的奶团,肆意地揉捏抓握,那沉甸甸滑腻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澹台只能紧咬着唇,清冷眸子里水雾弥漫,身体随着揉搓而轻颤,压抑的呻吟终难克制地从鼻间逸出。
“啊……要射!厉师……”
灼热的金色精流激喷射入厉九幽喉间,她满足地吞咽。
“别停!还没完事儿呢!”厉九幽突然狡黠一笑,指尖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流,迅速在欧阳薪那刚射完、正欲疲软的玉茎根部周围几个穴位点过。
“嘶!”一道微弱的电流般刺激感炸开,欧阳薪只觉得本来倾泻一空的小腹丹田猛地一抽吸,那刚刚平息的“道种”金辉骤然再次明亮!
“换位换位!”厉九幽飞快地撤开,推了一把还沉浸在巨大羞耻与快感中的澹台听澜,“冰块脸,轮到你了!快上!”
没等澹台完全反应过来,她就半强迫地把她的头摁向了那再次挺立、带着湿濡亮光的昂扬!
“你?!呜……”冰冷柔软的唇瓣瞬间被塞满,欧阳薪那带着余温余味的凶器再次贯入口腔深喉。
这一次,澹台只能笨拙地学着厉九幽的样子,生涩地蠕动香舌应付着。
而厉九幽则得意地靠在欧阳薪身上,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塞进自己已经扯开的皮甲里,盖在那对弹性惊人的蜜桃上大力揉搓,甚至还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嗯……小徒弟,别光顾着冰块脸,姐姐这儿也要……”
在欧阳薪压抑着舒爽的低哼与精元喷涌后,新的一日修炼拉开了序幕。
白日里,这小石室便成了忙碌的修行场。
欧阳薪上午的安排便是炼丹,他需要在两位师尊的帮助指点下尝试炼制一些有助于师尊恢复的丹药。
他在石室中央盘坐,面前是那尊散发着微弱紫光的玉炉。
澹台听澜会分出一缕精纯神念遥遥笼罩,以强大神魂指引帮助欧阳薪控药凝丹;厉九幽则屈指如莲,打出几道细如发丝的真元,引动灵脉地火中的一丝力量辅助控火。
每一次开炉炼丹,对欧阳薪的精神都是浩劫般的压榨。
他必须全神贯注,在两位师尊精准的引导下,控制着那狂暴的灵脉地火与药性融合。
双臂上被反噬灼烧留下的暗红印痕边缘,不时流窜过一缕神秘的淡金光芒,那是道种之力在自发地修复与抵抗。
炼丹过程中,上官婉容身姿挺拔,手中握着一柄练习用的木剑,动作却如行云流水,引动着稀薄的灵气化出飘忽的剑影。
澹台听澜立于一旁偶尔分心支点一二,她的眼神落在她的动作上,带着审视,也有些微的怜悯。
“此乃《灵枢引气诀》,乃本座年轻时偶得一篇上古养生导引的残篇。”结束炼丹后,澹台听澜开始教授上官婉容,解释着这不是太虚浩剑宗的传承:“你体内毒患盘踞气根,若强修世家功法冲击境界,无异于引火焚身。”
她眼神落在上官婉容略显苍白却异常专注的侧脸上,“此法旨在梳理滞涩,强韧筋络,明悟气劲流转切割之‘意’。勤加习练,或可在解毒前保住你几分元气,不至彻底毁伤根基。刚刚所教的剑法,名为流云分光剑,这也是我早年游历得来,如今与我无用,可教与你防身,你上官家也是法修世家,近身便是弱点,此剑法可在对敌中保你周全。”
上官婉容闻言,清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毅,点点头:“弟子明白,谢师尊授业。”
休息的间隙,欧阳薪常懒散地倚在洞口被阳光晒得微暖的石块上,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石室的角落一遍遍练习剑招。
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碎发,贴伏在苍白的脸颊旁,单薄的脊背因为吃力而绷直轻颤。
看着她眉宇间那份异乎寻常的韧劲和近乎自虐般的刻苦,欧阳薪摸了摸下巴,从怀中储物小袋里掏出一个莹白的玉盒,里面码着几颗红润饱满、裹着晶莹糖霜的小果子。
看到欧阳薪过来,上官婉容动作一顿,清冷的眸子望过来时带着疑惑和一丝本能的疏离。
“师兄有何指教?”
欧阳薪将用玉盒装着的几颗剔透红亮的果子递到她面前,果子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蜜色糖霜,散发清甜香气。
“喏,尝尝。从家出来时顺手采的‘玉霞果’,非常新鲜,而且用蜂蜜和几味温性草药渍了一下。本来打算嘴馋时候吃的,看你练得额头都见汗了。”他语气随意,带着点真切的关心。
上官婉容没有接,只是看着他递到眼前的盒子。
“别那么戒备嘛。”欧阳薪耸耸肩,自己拿了一颗丢进嘴里,“没毒。就是觉得吧,你这病…或者说这毒,太蹊跷了。上官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底蕴丰厚,按理说丹药符水多得是,你这根骨也不差,怎么拖到这地步?”
他顿了顿,观察着上官婉容微微变白的唇色,继续道:“能给你下这么长时间药还不被发现,至少得在你日常饮食或者修炼丹药里动手脚。有这能耐的,是你那个院子里的人?还是…能接触到分配到你头上资源的上层?比如说…”他压低了点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少有的、显得过于世故的敏锐,“负责外门庶务、又跟你这一支不太对付的长老?或者某些急于清除旁系挡路石的‘兄弟姐妹’?”
这些话像冰冷的针,扎破了上官婉容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外壳。
她手指在袖底蜷紧,喉咙发干。
家族内部的倾轧龌龊,资源的不公与刻意的忽视,这沉重的冰山她独自背负太久,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看似不学无术的少年如此精准地戳破。
一时间,酸涩、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理解了的触动,在她心底翻涌。
“……师兄想说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防备和一丝颤抖。
欧阳薪咧咧嘴,把玉盒塞到她没来得及缩回的手里:“想说…这蜜渍果子味道不错,吃了补充点体力,练剑也能多点力气。仇嘛,可以慢慢记着,但前提是你得留着命和好身子去报。现在拼得太狠,别说报仇,你那位未婚夫我都未必还有机会去娶呢。”最后一句带点自我调侃,却点明了两人共同的“联姻工具”身份。
上官婉容怔怔地看着手中温润的玉盒,再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坦荡、眼神却深沉的少年。
那些玩世不恭的纨绔面具下……似乎藏着另一副心思。
她没有道谢,只是默默收下了玉盒,在离欧阳薪稍远的一块石头上坐下,背对着他开始安静地剥开一颗玉霞果上的薄衣。
看着欧阳薪晃悠悠走向莲心那边,上官婉容独自坐在原地。
那几句看似没心没肺、甚至有些冒犯的话,却像在她心头死寂的冰湖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
这个人……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丫鬟莲心醒来时,总是第一时间寻找小姐的影子。若小姐在练功或小憩,她便怯生生地去寻欧阳薪。
“少爷…您累了…婢子给您捏捏手臂…”她半跪在欧阳薪腿边,声音细如蚊呐,小手带着微凉爬上欧阳薪布满灼痕的小臂,动作轻柔小心,生怕碰痛了他。
那眉眼低垂温顺的模样,如同易碎的琉璃花儿。
石室角落一隅。
几块玄黑巨石被稍加打磨成靠背,铺上厚实兽皮,做成了一张简陋却宽大的“躺椅”。
欧阳薪随意地半倚在上面,双腿交叠。
他此刻衣衫半解,胸腹紧实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而那关键部位,哪怕处于沉睡状态,依旧在宽松的裤料下显出一个分量不轻且隐隐泛着一层极其内敛淡金辉光的轮廓。
他拍了拍身下柔软的兽皮,对着走近的莲心勾了勾手指:“今儿躺少爷旁边伺候着。”
莲心犹豫着靠近,刚想在靠近躺椅边缘的石头上坐下。欧阳薪忽然长臂一揽,直接环住她柔软的腰肢!
“呀!”少女惊叫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带着,踉跄跌进了兽皮上那柔软的凹陷里!
娇柔的身子侧躺在欧阳薪身边,几乎被拉进他半敞着温热的怀里!
“少…少爷……”莲心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些。
“躺着别动!”欧阳薪嘴角噙着一抹捉弄的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半个身子牢牢圈在身侧,大手已顺势滑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莲心如同受惊的兔子,双手撑在他胸膛就想弹起来。
“跑?”欧阳薪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腰背。不待她挣扎,滚烫濡湿的唇已经霸道地覆了下来!
“呜——!”莲心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欧阳薪的舌头强横地顶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般地扫荡着她青涩生怯的香甜软舌,卷弄吸吮。
那带着淡淡草药气和少年特有气息的吻,蛮横而炽热,瞬间抽走了莲心所有的力气,呜咽着只能被动承欢。
一个漫长到莲心几乎窒息、脸蛋酡红如醉的强吻后,欧阳薪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撤离,满意地看着身下人儿迷离的双眼和微微红肿的唇瓣。
“小蹄子…”他喘息着低语,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摸上了莲心胸口的盘扣。
指尖灵活翻飞,几息之间就把她杏色襦裙上半截衣襟解了个大开。
在莲心反应过来之前,“唰啦”一声轻响,那件紧裹着初绽双峰的旧色棉质肚兜系带,被轻松扯落!
一对形状娇好、挺翘饱满的雪团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粉的晕和顶端那如同初春樱蕊的奶尖,微光下莹润细腻。
“少…少爷不要看……”莲心羞耻欲死,小手徒劳地想掩住诱人春光。
“啧,比前天瞧着又长大了几分。”欧阳薪目光灼灼地欣赏把玩着,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掌心感受着那份初初盈握的饱满嫩滑,五指收拢,让那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
食指与中指更是变本加厉地捻住那两颗早已硬翘敏感极致的粉红小豆蔻,时轻时重地搓揉刮蹭!
“嗯啊……”陌生的强烈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莲心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脯,鼻腔里溢出无助婉转的娇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的空虚感。
欧阳薪显然不满足于此。趁她意乱情迷,目光扫过莲心腰间那杏色襦裙的腰带系绳,手指轻巧一勾!
“呀!不——”
少女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腰带松散,那杏色襦裙顿时从腰部松散开来!
裙摆下滑,露出包裹在微旧藕粉色亵裤下、那完整而清晰的圆润臀峰轮廓!
那小巧的、紧致挺翘如蜜桃似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欧阳薪身侧!
肌肤莹白,在微光中与上方的裸露胸乳形成惊心动魄的诱惑曲线。
“好嫩的桃子……”欧阳薪低笑出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揉捏的手立刻转移阵地,复上了那惊人的弹滑臀瓣!
五指深陷入柔软丰盈的臀肉里,感受着绝佳的弹性挤压变形,又抓又揉,甚至还刻意地用指节顶入股缝边缘刮蹭了一下那微微凹陷的弧沟深处!
“呀!”莲心浑身一震,扭动着想要躲闪。臀部传来的揉捏抓捏感比胸乳更让她感到羞耻和莫名的悸动。
“躲什么?”欧阳薪声音带着调笑的沙哑,大手在丝滑布料包裹的臀峰上揉捏探索,甚至刻意挤入股缝间带过。
他凑近莲心烧得通红的耳朵,热息喷吐:“莲心…把少爷‘那活儿’掏出来……手活儿伺候舒服了……少爷让你更舒服……”
莲心身子彻底软了,少爷的命令如同一把锁将她定住。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的小手哆嗦着,探进他那松垮的裤腰…温热的小手触碰到那粗硬的根部时,两人都是一阵轻颤。
莲心咬着下唇,闭着眼,凭借着微薄的印象和羞耻的本能,隔着薄薄的里裤布料,笨拙生涩地开始上下滑动着揉搓那硕长雄壮的轮廓。
“嘶…好莲心…”欧阳薪舒服地喟叹,享受着小手的服侍,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得更重了!
“小莲心打小就在上官府里吧?”欧阳薪一边享受着玉乳在掌心变形的绝佳触感和柔荑惶乱的服侍,一边低沉询问,大拇指的指腹一下下刮过她胸前硬挺的蓓蕾,刻意研磨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啊……是……是……”莲心被他弄得浑身瘫软如泥,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
欧阳薪低头,猛地吻住她的小嘴!舌头霸道地顶开齿关,肆意品尝着少女惊慌清甜的气息。莲心“呜”了一声,手指的揉弄也僵住了。
“分心?该罚!”一个短暂而掠夺意味十足的深吻后,欧阳薪才满意地松开她娇红的唇瓣,又捏了一把胸前丰盈,“继续说,上官家后院里…如今哪些夫人、公子势头正盛?哪些人…跟你家小姐这一房走动得少?”
莲心喘息未定,意识被揉捻得半是迷糊半是羞耻,吚吚呜呜地说了几个名字,多是关于掌管庶务、领取份例时常给脸色看的主事、长老。
欧阳薪听得仔细,手下动作未停。
“嗯……告诉我,你家小姐在族里……日子顺当么?平日里除了你,还有何人能近身伺候?”
莲心思绪本就被身后臀丘上揉捏的手和胸前蹂躏的手指搅得七荤八素,又被那霸道一吻夺了神志,断断续续地吚吚呜呜说了几个名字和模糊的称谓,大约是负责洒扫的老婆子、管理小姐衣饰的某个老嬷嬷之类的。
“哼,听起来倒有几个老东西不怎么安分……”欧阳薪眼中冷光一闪而逝。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忽然探入隐秘深处,竟沿着那光滑的腿根线条滑向前方!
指腹擦过少女紧致双腿交汇处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凹缝!
“嗯…!”莲心猛地夹紧双腿,浑身瞬间僵硬如弓弦!
刚要开口讨饶,欧阳薪的唇再次堵了上来!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狠,疯狂吸吮着她的唇舌和气息!
这个吻漫长而炽烈,直到莲心几乎要溺毙其中,眼前阵阵发黑。
当这个吻结束,莲心已经如同彻底融化了的春水,瘫软在欧阳薪怀里,杏眼迷蒙,檀口微张地剧烈喘息。
胸口完全敞露的雪白丘峦剧烈起伏着,顶端被揉捻得更加红肿的蓓蕾随着喘息而微微颤抖。
那只在裤下揉搓的小手,也早在他那隔着布料的巨物顶上反复碾磨摩擦着那颗硬挺的豆蔻时失了力度,软绵绵搭着。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征服欲,他这才松开捏揉着腿间秘境的手,凑到莲心几乎失去清明的、被吻得红肿的耳朵旁,声音低沉得如同情人低语,却又字字命令:
“记住了…以后只要这般两人独处的‘好时候’……主动……坐进少爷怀里……”
“解了衣裳……露出你这对小嫩奶儿……”
“小嘴……主动张开给少爷尝……”
“伺候舒服了……少爷疼你……”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嵌着一小块闪烁符纹青玉的小囊,塞进莲心散乱的内衣堆里:“里面有三十块灵石,够你用一年。回去后,看紧点,替少爷瞧瞧…府里头…如今哪位公子最风光?哪位夫人说话最响?她们平日…爱去哪儿?爱说什么?”
“另外里面有几张抹去痕迹的符箓,之后我们约定个地点,每月出来向我汇报。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不能让你家小姐知道。”
“要是这事儿办妥了……”欧阳薪的手指如同烙铁般滑上她剧烈起伏的雪腻酥胸,狠狠碾过那颗硬粒!
“少爷往后在府里抬举你!让你做个最得意风光的掌事丫头!嗯?”
“记…记住了…少爷……”莲心被那充满欲望的抚摸和许诺冲击得魂飞天外,只能下意识地连连颤声点头。
“这才乖!”欧阳薪忽地双手猛地箍紧她的腰肢和腿弯一托!
竟直接将衣衫半褪、酥胸全裸、亵裤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的少女整个抱了起来!
一个天旋地转,莲心惊呼着被放到了他身上!
女上,男下。
欧阳薪那宽松的裤腰不知何时已被顶开,一根怒龙般昂然贲张、通体流转着纯粹而神圣淡金辉光、顶端龙眼饱涨滴露的巨大阳器,彻底脱离了所有束缚,就那么直挺挺地、嚣张无比地怒指向压坐在他小腹上的少女隐秘花谷!
淡金的光晕在昏暗角落里清晰无比!
滚烫的龟头顶端就隔着薄薄一层已然湿透的亵裤,狠狠抵在了少女最圣洁的蜜裂中心!
“啊——!”莲心被身下抵着的、散发着烫人热力和金芒的巨物彻底惊得失魂!
感觉那东西几乎要将那层薄薄布料顶穿!
她慌乱地想要直起身躲避那骇人的触碰。
“不要乱动!”欧阳薪牢牢按住她的腰肢和大腿根部向下压!让她娇小的私密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那坚硬灼热的金具顶端磨蹭!
同时,他一只大手猛地揉捏住她胸前垂落的雪乳,另一只则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后颈!
“好莲心……让少爷再尝尝你这张小嘴儿……”在莲心羞耻欲绝、身体紧绷的注视下,欧阳薪低语着再次吻了上去!
同时,他覆在少女胸前饱满雪丘上的手加大了揉捏抓握的力度!
五根手指陷入那弹性惊人的滑嫩乳肉中,让绵软的白腻在指缝间变形溢出,敏感的顶端红珠被反复捻压搓弄,发出令莲心无法抑制的呜咽!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另一只放在少女小翘臀上的手掌,也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
五指如同捕猎的鹰爪,深深抠陷进她完全赤裸、温润滑腻的圆滚臀瓣之中!
那光滑紧致的臀肉弹性惊人,在他狠力抓揉下不断变换着羞耻的形状!
更恶意地挤压着那道股间深凹下去的迷人沟壑!
激烈的吻如暴风骤雨!
舌头的纠缠掠夺,胸前乳肉被肆虐捏扁揉圆,下身紧实臀丘被抓握得如同面团般在指间起伏变形……三重强烈的感官冲击让莲心浑身剧烈震颤!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颈项发出细微压抑的破碎呻吟,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灼热空虚疯狂滋生!
欧阳薪撤离些许,唇角勾着邪气的笑,欣赏身下人儿被他蹂躏出的妩媚狼狈。
他抓着她丰满臀肉的手猛地向自己腹股沟处更用力按了一下!
让她滑腻的臀心更深地挤压摩擦在那金光怒吐的龙柱顶端!
引得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哼。
“方才……是少爷弄你……”他粗喘着,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望向自己炽热燃烧的眼睛,“现在……换你来‘服侍’少爷了……动起来……用小嘴……学少爷对你的样子……好好地……用力亲下来!”
莲心的意识还停留在三重快感的余韵中,身体的反应已率先被命令驱使。
她颤抖地将被吻得红肿水润的樱唇主动贴近欧阳薪的嘴角,再缓缓张开,生涩地将嫩滑的舌头怯怯伸了过去——
“蠢!要吮!”欧阳薪低斥,喉结滚动着,却是张口含住了那主动送过来的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重重地吸吮了一下!
“呜……”奇异的吸力让她浑身一麻!
欧阳薪稍稍松开她的小舌尖,眼神示意。
莲心在指令和体内莫名渴望的驱使下,鼓起残存的勇气,终于主动地将自己湿软的粉舌更完整地探入了欧阳光的口腔深处!
她学着少爷的样子,尝试着笨拙地搅动、吸吮他健壮的舌……虽然动作生涩,但那完全被动到此刻竟主动献吻的青涩迎合,足以点燃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吮重些!别跟猫舔似的!”
随着欧阳薪沙哑的命令,莲心终于放开了些许,开始忘情地吮吻纠缠起来。
香软的小舌无师自通般缠绕挑动,发出啧啧水声。
少女的身体在主动侍奉中更加柔软,也更清晰地感受到臀心沟壑里那根愈发滚烫坚硬、金光怒盛地跳动着的器物!
就在莲心忘我地献吻同时,欧阳薪的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掐拧着那弹滑的软肉,指尖深陷乳根、狠夹乳晕、疯狂顶揉拉扯那两粒早就又红又肿的敏感尖端!
而抓握着赤裸浑圆臀丘的那只手掌,则疯狂地揉搓抓握着两瓣雪腻!
掌心每一次揉压都如同和面般要将其压扁揉化!
力道沉猛!
更借着莲心此刻扭腰的动作,强行将她赤裸臀瓣向下压,牢牢地将那柔嫩湿润的腿心幽谷,全方位地、死命地按在自己同样赤裸、金光炽烈昂扬跳动的巨大凶器顶端,用力磨蹭旋碾!
湿滑的肉棒在摩擦,迷乱的主动深吻,双乳和臀丘被肆意蹂躏的强烈刺激!
几股巨大感觉如海潮般将莲心彻底吞没,每一次被压碾磨过敏感核心的那一下,都像是被雷击中!
让她在唇舌纠缠的深吻中溢出崩溃般的长长呜鸣,整个人在欧阳薪身上彻底化作了一滩无助承受着暴风雨蹂躏的春泥。
上官婉容正凝神于掌心凝聚的一缕微弱剑气,被角落骤然加重的惊呼与异常清晰的淡金光芒吸引,下意识看去。
只见莲心那纤弱雪白又赤裸大半的身子被按坐在欧阳薪腰腹上,那杆散发着神圣又骇人金辉的昂然凶器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
那尺寸、那光泽……与她想象中男子的污秽下体截然不同!
竟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她的呼吸猛然一窒,一抹难以言喻的羞红不受控制地攀上耳根,心头没来由地剧烈一跳:那东西…怎会是这幅模样?!
金光流溢,竟似神兵利器……怎会生在……这纨绔身上!
他……他竟如此……将它用来戏弄莲心!
更当着我的面……
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的灵觉都瞬间一乱,勉强凝聚的剑气骤然崩散。
她慌忙收回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指尖,心湖却已掀起惊澜,白玉般的脸颊火烧般灼烫。
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在她清冷的眸底闪过:肆无忌惮占有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丫鬟,明知我在此处,是欺我不便阻止,抑或……这才是他惯常的伪装?
他倒真把这三无公子的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她没有任何出言阻止的意思,不过一个下人而已。她只是玉指捻了捻衣角,旋即更专注地调理内息,将那不成体统的画面从视野中剔除。
厉九幽原本只是闲散地扫过一眼,但在那纯粹金色的神锋彻底暴露、顶端怒张着龙眼抵住丫鬟裙底的刹那,她那双魅惑的凤眸瞬间爆发出比星子还亮的光芒,一缕猩红的舌尖极其快速地舔舐过自己同样炽热的唇瓣。
‘好!好一道天地造化、大道凝炼的圣体根器!昨夜与本座和澹台吸纳的道种灵气,竟滋养肉身至此!这凶器的形状、尺寸、这烫人的神光……简直让本座见一眼就恨不得当场吞了!’
她的视线紧紧黏在那金芒流转的怒龙上,眼神如同看着绝世珍宝,又像一个饿极了的饕客盯着一盘无上美味。
莲心雪白肉乳被揉捏得变了形,颤巍巍暴露在空气里的粉红奶尖被肆意玩弄……这些寻常美色似乎并未引起她过多兴趣。
倒是欧阳薪看着那赤身少女满手覆盖亵弄、还强吻掐捻的霸道行径,让她嘴角勾起弧度。
‘这小混蛋,调教起人来倒有了几分门道!那丫头被他几下玩弄便软骨虾米似的瘫着不敢反抗了,资质不差,做魔头的潜质。可惜生在了道貌岸然的上官家……还有那‘金根’,若将来有机会采他元阳时,也少不了这番施为……啧……’
厉九幽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那极品的贪婪灼热目光。
澹台听澜盘坐的身姿始终未动。但在那金器暴露、光芒清晰的瞬间,她那始终紧闭、覆盖在寒霜睫毛下的清冷冰眸倏地睁开了!
没有波澜,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极致冷静、近乎剖析的锐利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间捕捉了每个细节。
‘那丫鬟腰肢扭动时的动作……似乎能最大限度地压迫那顶端?还有……这小徒此刻因被撩拨而微微凹陷收拢的小腹肌肉……似乎与昨夜吸食时引发的细微痉挛异曲同工?莫非……以女子娇小柔软的身体如此紧压摩擦顶端,正是激发其释放更多精元的关键步骤?’
她将欧阳薪按着莲心后颈深吻、用少女柔软腿心不断磨蹭那金器的霸道姿势,连同莲心那被动承受又莫名带起的细微呜咽节奏……一切都被她一丝不落地铭刻于心间。
‘原来……这才是引动此神物精粹释放的……最有效法门?虽过程污糟,然此法效率,似乎远胜单纯吸食吮吻……那魔妇昨夜与我在他身上所做……竟非最精妙之道?冰冷的心湖终于被这“大道”所触动!’
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像在研究一门无上剑诀的核心路数。
什么肌肤之亲的羞耻,在此刻都不及那释放精粹的效率重要!
只要能更快地引动那股精粹修复道基……一切皆可化为技艺。
‘待今夜……或可……依此‘法门’尝试一番……引其情动……’念头刚落,她的眼帘又缓缓闭合,一切情绪复归于冰封死寂之下。 第16章 双师授业
【本章出现的所有功法技艺都不用记,这段剧情后会有专门的章节进行汇总,主角走的路主要是兵道+丹道的结合,偷东西是辅助】
下午时分,厉九幽将休息好的欧阳薪拉到了石室最深处。
素手轻挥间,一面巴掌大小、雕刻着繁复星辰轨迹的青铜古幡被祭起。
幡面微震,一片如同倒扣碗状、闪烁着幽邃星辰微光的无形光幕悄然笼罩角落《罗烟蔽星旛》展开了结界,隔绝外界。
屏障之内,自成一体。
“来,我的好徒儿,下午茶时间到了!”厉九幽慵懒地斜倚在石壁上,那件轻薄如烟的紫纱衣下,丰腴健美的酮体曲线带着致命的诱惑。
“姐姐今儿便教你几样真能保命的家伙事儿!”
她神色一肃,指尖倏然凝聚一点幽芒,凌空疾书!
几行流转着诡秘光晕的符文凭空显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凝神细观!此乃《幽影化虚诀》之秘!引灵力灌体窍,身化万物之影,气息锁于方寸之微!纵使敌者灵念如狂风巨澜横扫,只要你静立如山,便宛若匿于世间之幽墟,归于太虚之沉寂!”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便在欧阳薪惊愕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淡薄、透明,如同一滴浓墨悄然融入了冰冷的石壁阴影之中,最终只余下一抹若有似无的、难以捕捉的残痕。
“你且收下,日后再练。”下一瞬,铭文灌入欧阳薪眉心。
“此乃《灵犀映照心决》!”她并指轻点自身眉心灵枢,霎时,一圈圈精微玄奥的精神涟漪自指尖无声漾开。
“心念化千丝万缕,织无形之网!网域之广,随汝灵蕴之海沉浮——灵力奔涌则其势浩然磅礴,囊括四方;修为精深则其微细密无间,纤毫毕现!凡网域笼罩之所,一草一木之轻颤、灵炁流转之微澜、乃至活物气血之鼓搏……诸般细微,皆如掌指映纹!无远弗届、无微不烛!此域之内,追踪如观星指路,警戒可洞悉秋毫,一切刺探之目光、窃听之触须……皆将映照于心镜之上,无所遁形!”
“这是前三重,足够你用到第四境。”同样,一道紫芒接着打入欧阳薪眉心,带着一股眩晕感。
厉九幽指尖的铭文再次变幻,勾勒出无数道疾风般的残影轨迹。
“打不过就跑,这门《踏虚御风步》是真正救命的法门。练成后如步踏流风,飘逸至极。每一步踏出都在借地势卸力增速,身形飘忽扭曲如青烟幻影。”她一边说,人已在这狭窄的屏障空间内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紫色魅影,仿佛同时出现在数个方位,带起细微的风旋又瞬间消失,只留下残影重重。
“好了,见识见识姐姐赖以成名的真正根本!”她收敛身法,神色变得前所未有地郑重与得意,指尖凝聚的微光泛起一丝混沌之色。
“这叫《幻空妙手》。此技已超越凡俗‘偷’之藩篱,臻至夺天地造化、窃一丝大道的极盗之技!”她目光掠过屏障外安静调息的上官婉容,缓缓伸出纤纤玉指,隔空对着少女心口虚虚一“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奇异的力量扭曲了一瞬。
厉九幽五指看似舒缓地张开、收回,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空间变换在她指端闪现即逝。
如同变戏法般,一件绣着繁复祥云金凰、质地细滑如流水、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婚嫁肚兜,安静地躺在厉九幽掌心。
肚兜还带着女子温热的体温与淡淡幽香,那象征身份的刺绣图案更是无声彰显着它的来源,这是上官婉容贴身之物!
而屏障外的上官婉容,仅仅是在肚兜离身的瞬间,秀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胸口处只有一瞬间微风拂过的微凉异样,她甚至疑惑地看了眼自己严丝合缝的衣襟,毫无察觉。
她目光转向一旁角落里,正背对着她,低着头有些慌乱整理着襦裙衣襟和凌乱发丝的莲心。
莲心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和不自在。
“莲心。”上官婉容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情绪。
丫鬟身体猛地一僵,慌忙转过身,小脸微白,手指还揪着皱巴巴的衣摆:“小…小姐?”
“过来。”
莲心忐忑地走近,垂手侍立。
“方才歇息时,欧阳公子……都与你说了些什么?”上官婉容端起旁边一枚温润的玉霞果,指尖轻轻摩挲着果皮,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莲心心跳如擂鼓,双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声如蚊呐:“回…回小姐…少爷就……就是唤奴婢过去…问了一些事……然后……然后……”她羞得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如何?”上官婉容抬起眼,眸光清冷如冰,落在莲心那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垂上,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极淡、带着奇异玩味的弧度,“详细说来。他……碰了你哪里?摸了几回?是……这样?”她学着欧阳薪当时的动作,用指背极其轻佻地掠过自己胸前高耸的衣料轮廓,眼神紧紧盯着莲心的反应:“还是……连那处也探了?感觉可好?”声音平静无波,内容却露骨之极。
莲心被自家小姐这突如其来的露骨问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带着哭腔急声告罪,把之前发生的一切细节,从如何被强拉着坐到腿上,到被肆意揉捏胸乳臀丘,到被按住小手揉搓下身,乃至被几次霸道索取唇舌、甚至腿间私密处被亵玩……以及欧阳薪那些轻佻又带着命令的调笑话,都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包括那份量沉重的三十块灵石与隐匿符箓的小囊,以及要每月外出“汇报”的要求。
说到最后,莲心已是泣不成声,羞愧欲死:“小姐恕罪!奴婢…奴婢是被迫的!奴婢万万不敢……”她已经将自己视作叛主的罪人。
上官婉容静静听完,沉默片刻,脸上的表情如同化不开的万载玄冰。
良久,她轻轻将玉霞果放下:“起来吧。既是欧阳公子‘抬爱’,你便好生接着。”
莲心愣住了,茫然抬头:“小姐?”
“记住,从今日起,欧阳公子对你的好…”上官婉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带着命令,“你半分也不许推拒!他要你坐,你便去坐;他要你解衣,你便解衣;他要你用嘴伺候,你便张开嘴。”
她盯着莲心惶惑无助的眼睛,一字一顿:“更要紧的是,每一次‘伺候’后,做了什么,摸了哪里,亲了几次嘴,他问了什么话,他要你去探听族里哪家公子、哪位夫人,何时何地约定‘汇报’……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到我跟前,一字不漏、一丝不差地说清楚!”
“至于如何回答他、这每月一次的‘汇报’地点定在哪里、见了面都‘汇报’些什么……”上官婉容冰冷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清晰、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那就要听我的吩咐了,明白吗?”
莲心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夹在两方之间简单的背叛者,而是成为了小姐手中一颗主动埋入那纨绔少爷身边的棋子。
“明…明白!”莲心慌忙磕头,声音颤抖着应下。
……
“看见没?‘无中生有,摄去还空’。这便是《幻空妙手》真正的神髓!”厉九幽眼神灼灼,带着傲视天下的神采,“这还只是皮毛!待你境界到了,悟性够了,姐姐再教你真正的‘欺天’法门!”她压低声音凑到欧阳薪耳边,带着魔鬼般的诱惑:“练至极处,神通运转间,不仅能盗得对手护身法宝、保命神丹…甚至能凭空‘窃取’对方一丝‘运数’或片刻部分修为境界!虽说是临时的借力,但生死关头,这一息境界便足以逆转乾坤!这才是姐姐能无数次惊动那些老不死还能全身而退的根本倚仗!”她晃了晃那鲜艳的肚兜,“当然,这压箱底的奥义…你现在这点修为境界碰都别想碰,乖乖从‘偷贴身小物件不惊动人’开始练起吧!”
“姐姐给你派个日常任务,从明日起,让莲心那丫头把这个。”她随手摄来一颗光滑鹅卵石递给欧阳薪,“把它贴身藏于身上任意处,你每日尝试在不惊动她、不被她察觉的前提下取出来。偷一次,摸一回她,岂不两全其美?”她促狭地眨眨眼。
正经传授告一段落,厉九幽的心思便落在《阴阳欢喜录》上,嘴角勾起好戏开场的弧度。
“下面,就是你最想学的东西了。”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魅力:“此录分《玄阳篇》与《玉阴篇》。男子孤修阳篇,可锁住精关,固本源之气,强御女床笫之能,然而一味索取便是采战邪道,损人根基。女子独修阴篇,能聚阳而化,润泽己身,若心术不正便是吸髓妖魔。”
她一步上前,与欧阳薪呼吸相闻,眼神迷离又带着蛊惑:“唯有阴阳双篇同时运行,男女裸裎相向,肌肤无隔,引导彼此最本源的气息,于丹田气海之下、脐与胞宫之内构筑无上阴阳之桥,神念纠缠,气脉同舞,方能真正领略这‘欢喜’二字的无上妙境。灵力互哺,精元共享,乃天地方物生生不息之本!”
她的声音如同魔女的低语,充满了权威感和神圣感。
“灵肉相贴,无丝缕之隔,方是登入此境的唯一法门。”厉九幽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宗师气度,尽管眼中狡黠更浓。
言罢,她素手捻住肩上紫纱细带,轻轻一拉,那层薄纱如同失去了支撑般,瞬间滑落脚下,堆积在冰冷的岩石上。
刹那间,一具赤裸无瑕、散发着惊人力量与诱惑的成熟玉体彻底展现在幽光中。
山峦般饱满高耸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的深红蓓蕾在微冷的空气中已然熟透绽放。
紧致光滑的水蛇腰肢下,曲线急剧夸张地隆起,化作两瓣饱满浑圆、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完美弧线,光滑的肌肤一直延伸到那幽深紧闭的芳草溪谷边缘。
修长有力的双腿匀称得惊人,肌肤是健康的蜜糖色,此刻流淌着欲望的光泽。
一股浓烈而温暖的、混合着奇特药草情花和纯粹雌性诱惑的体息,霸道地包裹住少年单薄的身躯,几乎将他心神吞噬。
她微微挺起胸膛,那沉甸甸的峰峦顶端几乎要触碰到欧阳薪的鼻尖,眼中再无半分玩笑,只有纯粹的专注:“脱衣!此刻,只存大道,无有他念!”
看着呆立当场的欧阳薪,厉九幽不耐地嘁了一声,竟主动伸手抓住他简陋的袍襟,猛地向上一掀!
少年初具线条但略显单薄的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以及胯下那已然被刺激得微微昂扬、流淌着淡淡金辉的奇物……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厉九幽眼中毫无淫亵,只有审视和研究的光芒。
她前胸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滑腻带着体温和弹力,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尚显青涩的胸膛之上!
腹下那茂密神秘的花园边缘,也仅仅隔着少年的腰腹皮肤摩擦!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精确地按在欧阳薪小腹丹田,另一只手牵引着他的手腕,使其粗糙的手掌按在自己后腰脊椎最下端的骶骨穴位处!
两人掌心对炙热点,身体紧密相贴。
“摒除杂念!心守灵台!跟我念《玄阳篇》心法……意沉丹田……引动道种之源,如旭日初升,暖流入体,循任督汇向此处……”
厉九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直接在灵魂深处朗诵。
她引导着欧阳薪的手在她滑腻紧致的腰臀间划动,感受她体内运行《玉阴篇》时产生的独特气机漩涡。
为了让他真切体会某些穴窍的灵力节点共振频率,她甚至强行将欧阳薪的头按向自己那对浑圆饱满的峰峦之间,让他用鼻息去感受随着呼吸而微动的乳肉下那一点穴窍的细微律动,再引导他湿润的手指摸索自身耻缝上方一处凸起的、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窍穴……
极致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最严肃的功法修炼氛围,构成了令人窒息的画面。欧阳薪神魂颠倒,汗水与厉九幽肌肤上的香汗交融滑落。
然而这禁忌的双修并未持续太久。
“妖妇!无耻之尤!!”
一声蕴含冰魄锋锐神念、震得整个石穴嗡嗡作响的厉喝骤然炸响!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的闷响。
那道隔绝一切、固若星河的《罗烟蔽星旛》星辰光幕,如同被投入滚烫石头的冰水面般,剧烈涟漪震荡,光晕瞬间黯淡到了极致,濒临溃散边缘!
虽未彻底崩碎湮灭,但屏障已然变得极其稀薄脆弱!
点点幽光剧烈明灭摇摆,气息紊乱泄露!
一边伫立着面罩万年寒霜、周身散发着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恐怖杀气的澹台听澜!
她并指如剑,指尖缠绕着一缕切割虚空的锋锐蓝芒!
显然是刚刚动用了某种极其精妙的破阵剑气,强行撼动了结界!
她冰魄般的眼瞳透过剧烈波动、变得近乎透明的光幕,死死锁定在屏障内赤身条条、姿态纠缠欲孽如藤蔓般的厉九幽与他徒弟身上!
清晰无比地看到了少年被那妖妇按在一对饱满硕大的腻白乳堆里、以及两人下体紧贴摩擦的可憎画面!
“无耻魔道!竟行此龌龊采补恶法,误我门徒道业!”澹台听澜冰寒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刺得人神魂剧痛!
若非顾忌同处此地又重伤初愈,她飞剑早已斩出!
厉九幽被打断,悻悻地松开欧阳薪,动作却慢条斯理,丝毫没有羞愧之意。
她慵懒地拉起自己的紫纱随意披在身前,遮住关键部位,嗤笑:“冰块脸,你懂什么?这乃是无上双修妙境!对你这小徒弟道业根基大有裨……”
“住口!”澹台听澜根本不听她狡辩,目光如寒冰利箭射向慌忙找衣服遮掩的欧阳薪,“孽徒!穿上衣服!滚过来!”
她看也不看厉九幽,剑指对着石室中流淌而过的那一小股温润灵泉猛地一划!
一道锐利无匹的冰蓝色剑气斩过灵泉上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三尺、冰晶凝结、寒气弥漫的长长沟堑!
剑气余韵久久不散,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将石室一分为二的凛冽寒魄禁制!
“以此灵泉与剑痕为界!”澹台听澜声音冰冷坚硬,不容置疑,“厉九幽,带着你那套魅惑人心的歪门邪术,给本座滚去那边!至于你——”她锋芒般的视线转向已经草草套上裤子的欧阳薪,“身为欧阳家血脉,兵道传承才是你根本!过来!从今日起,每日下午到此剑禁内侧,由本座传授剑宗杀伐之道!”
厉九幽气得跳脚:“澹台听澜!你欺人太甚!凭什么……”
“凭我欧阳家子弟不容旁门玷污!”澹台听澜一步踏入剑痕寒气弥漫的内侧,袍袖无风自动:“再敢废话,便以你今日擅闯之由,战过一场!”她气息虽不如全盛,但剑意锋芒毕露!
厉九幽看看那道凛冽刺骨的冰壑,最终撇撇嘴,抱着手臂转身走向被划出的另一侧地界,算是默认了。
她倒不是真怕了此刻的半废冰块,只是觉得不值得在这节骨眼上内耗,同时也想瞧瞧这冰块脸能教出什么花样。
欧阳薪灰溜溜地穿过那道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剑痕,走到澹台听澜面前。
下一刻,冰冷的剑气便已锁定了他全身要害!
“剑之道,乃百兵之首,杀伐至锐!”澹台听澜声音再无半分波澜,只有纯粹的严厉:“今日传你两式自创剑诀!”
她手中并未握剑,仅并指为剑:“第一式,【折锋手】!”她身形不动不动如山,指剑却如疾电惊雷般点、刺、崩、缠!
动作简洁迅猛至极!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骨髓发冷的寒煞!
“近身搏杀,不拘泥于器!手、肘、指、臂皆可为剑!化力于微末,破敌于方寸!以极寒封脉断筋,摧其肢体枢纽!精髓在于‘短’、‘疾’、‘折’、‘透’四字!”
她话音未落,已一把抓住欧阳薪手腕,强行带着他做出一个个刁钻狠辣、仿佛要将关节筋骨生生扳折锁断的动作!
寒气如针刺般钻进欧阳薪经络,疼得他龇牙咧嘴,瞬间冷汗浸透衣衫。
“第二式,【寒星逐月】!”澹台听澜屈指连弹!
三道凝练如实体、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小剑凭空凝聚!
“聚气凝形,心念驭物!剑成寒星,如臂使指!刺、绞、穿、爆,尽在一念之间!千里之外取敌首级非难事!凝练,锋锐,神念锁定为根本!”演练完毕,三道冰晶小剑如同拥有生命,“咻”地飞射出去,“噗噗噗”精准地射入石壁深处,留下三个黑洞洞的窟窿!
严苛,惨烈。
一下午,欧阳薪便在反复的拧筋错骨、寒气贯体,以及凝聚神念驾驭飞剑的极限压榨下度过。
虽然只能凝聚一根针大小的冰渣并且歪歪扭扭,但这第一天就能如此,说明欧阳薪也绝非庸才。
四个时辰后约莫已经是晚上,欧阳薪已是浑身被寒气冻的青紫,双臂酸麻,精神透支,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唯有道种还在顽强地吞吐着灵气进行修补。
澹台听澜俯视着他,冰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半晌,她才用脚尖踢了踢几乎晕厥的少年。
“起来。”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暗,一股清冽如雪山冰莲的冷香笼罩了他。澹台听澜主动在他身前缓缓蹲下!
同时,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流淌的灵泉方向屈指一弹!
咻!
一枚莲子大小、通体冰蓝、凝结着至寒霜气的圆珠射出,无声无息地嵌入灵泉旁的湿泥中!
无形的寒意瞬间弥漫!
一道浓稠无比的、泛着冰晶流光的白雾以那圆珠为核心猛地腾起!
这雾气不刺鼻,却散发着惊人的深邃寒气,如同冰窟开启。
不仅瞬间将澹台听澜和欧阳薪所在的内侧小半区域彻底笼罩隔绝,更是将所有光线、气息乃至于外界的一切窥探目光完全阻断!
连带着将石室的另一侧也完全遮蔽在这片弥漫的至寒冰雾之外!
整个石室仿佛只剩下这一片被绝对隐私的白寒雾气隔绝的小小天地。
雾气中只能隐约看到两个极其模糊靠近的影子轮廓。
就连澹台听澜方才那声低语,也似乎完全消失在浓雾里,屏障另一端的厉九幽和稍远处角落的莲心上官,再无任何人能察觉分毫。
厉九幽在冰雾隔绝区外,只看到一片突然弥漫的、让她真元都感觉微微凝滞的浓重寒白雾气,随即澹台听澜那冰冷的气息波动在雾气后彻底沉寂消失。
“啐!”她不屑又带着点悻悻然地朝着雾气方向啐了一口:“冰疙瘩!防谁呢!老娘还不稀得看你那点戏码!”虽然这么说,她嘴角却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玩味弧度。
澹台听澜依旧面无波澜,眼神却不再如剑般锋利逼人。
她抬起一只玉白纤手,并未触碰他身体任何地方,只是微微摊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
“……过来……取走你的……‘犒赏’……”
澹台听澜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说出那句话,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飘忽地看向另一侧的石壁,但那摊开的掌心却纹丝不动地呈在那里,带着一份认命的僵硬邀请。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满是青紫的躯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峰峦景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细腻衣料下的惊人柔软时,澹台听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撤回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严厉:
“…只许揉,不许捏!更…更不许像对待妖妇那般狂放下流!”
这强装镇定的限制形同虚设!
“弟子…谨遵师命!”欧阳薪心里却想,我管你这那的。
他沙哑应声,手上动作却凶猛得如同饿兽扑食,他双手如同铁箍,猛地抓住衣襟两侧那高耸膨起的饱满圆弧!
隔着一层坚韧冰凉的月白劲装布料,十指凶狠地陷入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之中!
嘶呃——!
澹台听澜那紧绷如冰山的娇躯猛地弓起!
一声被努力压制在喉咙深处的极致颤吟不可抑制地溢出!
清冷的面容瞬间被浓艳欲滴的羞红彻底浸透!
她本能地想挥开这暴戾的侵犯,但一想到自己定下的规矩和那份“承诺”,硬生生咬紧了牙关,颤抖着强忍下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少年指掌狂暴地揉搓挤压,让那骄傲的峰峦在他掌心化身任意揉捏的白腻面团。
惊人的弹性和丰满是如此的惑人心魄!
指腹更是隔着布料精准捕捉到顶端硬挺绷紧的蓓蕾,坏心眼地用掌心死死顶住碾磨!
“嗯啊~~~”
澹台听澜再也压抑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般的、甜腻颤抖的长吟,她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后仰躲避那带着强烈亵渎感的极致刺激,却又在残存的规矩约束下被迫微迎!
那份悖逆的屈辱和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快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就在她被胸前滔天酥痒和电击般快感冲击得神魂摇荡、防线崩溃之际,少年猛地堵住了她微张的、正吐出灼热甜腻气息的冰冷唇瓣!
唔?!
澹台听澜美眸瞬间瞪大!如同受惊的雪鸮!心底冰封万年的某个角落发出震惊的尖啸!她想呵斥!想推开!
但少年的舌头如同一条狡猾致命的火蛇,强势地撬开了她紧守的贝齿牙关,不由分说地侵占探索!
粗鲁地捕捉纠缠着她那条冰冷僵硬的丁香小舌!
那属于异性的、充满了粗暴掠夺感和青春躁动的雄性气息,如同怒潮般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心堤!
他不仅狠狠吻着她,那肆无忌惮揉搓着胸前饱满的手掌,竟变本加厉!
他扯开她劲装紧束的领口搭扣,如同探索深渊般,冰冷粗糙、布满冻伤和剑痕的手指,长驱直入!
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因湿润而更加滑腻、饱满弹手、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赤裸乳峰!
啊啊——!!
直接触碰带来的爆炸性刺激,伴随着口中被野蛮侵略的颤栗!
澹台听澜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少年狂野的双手和唇舌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绷紧、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竟是从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更加绵软婉转、充满情欲湿意呻吟!
或许是被彻底的失守刺激,或许是灵魂深处某种沉寂万载的藩篱被醉意撞破…她那僵硬冰冷的香舌,竟在一瞬间、带着一种屈辱认命后的放纵和混乱的试探,开始极其生涩又笨拙地…回应缠绕少年的入侵之舌…
两人唇舌如同两条争斗不休的蛇,激烈地绞缠不休!
滋滋…嘬…
待两人终于因为缺氧猛烈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牵连不断的炫目唾液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贯穿了那原本清冷绝世的冰唇与少年灼热微肿的嘴。
呼…呼…唔…
澹台听澜急促地喘息着,那往常清冷平稳的气息此刻混乱得如同狂风中的羽毛。
红唇被蹂躏得鲜艳饱满又微肿,流连的湿痕让那冰雪容颜轰然崩塌!
迷离水润的眸子失焦地望着洞顶摇曳的阴影,近乎认命般感受着那只大手依旧毫不停歇地在衣襟深处肆虐揉捏着她赤裸敏感的硕乳,感受着那指尖变本加厉粗鲁扣捻她那早已硬立如细小红豆般的乳头乳尖所带来的灭顶快慰。
当那只深陷绵软的大手贪得无厌地向下摸索,隔着坚韧布料划过平坦小腹、即将探向那更加隐秘灼热的核心禁区时……
啪!
澹台听澜终于从那迷乱的情潮中惊醒过来!带着羞愤欲绝的决绝,她猛地拍开了那只作恶的手!
“够了!孽徒!”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喘息和强行压制的颤抖,狼狈地向后挣扎起身!
欧阳薪意犹未尽,口中还残留着仙子那清冽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甜腥的气息,五指依旧残留着那从未品尝过的柔软滑腻弹挺触感的神迹!
看着起身欲逃的澹台听澜,欧阳薪心头一热,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在她慌乱站直的前一瞬间,猛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紧韧、挺直如同雪松玉柱般的腰身!
带着一丝委屈,更多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依赖,将额头深深埋进了她因起身动作和紧张而紧绷跳动的小腹深处!
衣料的摩擦声,少年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劲装,熨烫着她纯净皮肤。
澹台听澜浑身瞬间僵直,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冰雕!她想厉声呵斥,想催动剑气将这放肆的小混蛋震开!
但在那瞬间,他那低沉如同幼兽般的渴慕声,却让她抬起准备推开他脑袋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师尊……”
那不再是对高位的敬畏声音,仿佛更像是一个练功疲惫后寻求港湾安抚的孩子。
十四岁的少年,堪堪只及女子胸腹之间。
他埋首的地方,恰好深陷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与那饱满宏大峰峦曲线根部形成的深邃缝隙中。
他灼热的鼻息像是要将这区域的衣料都点燃,而那薄薄韧性丝绸下惊人柔软挤压他额前的触感…
无限接近…那哺乳源头的禁忌之感,混合着那孩子气低唤,构成最原始纯粹却又夹杂着禁忌亵渎的冲击!
澹台听澜高挑挺拔近九头的绝世身躯,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
嗯……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能从冰魄神女口中发出的、细若蚊呐的闷哼,紧闭双眼,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绷紧,形成一道惊人优美的脆弱弧线。
原本想推开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仿佛被无形力量吞噬了力道。
最终那手…极其缓慢、犹豫到极点地…终于极其轻微地落下搭在少年冒汗漆黑头发上。
一个完全不同于昨夜被迫承受时的僵硬姿势。
一个更像安抚、却又带着无尽混乱迷茫的动作。
整个石室仿佛瞬间安静的可怕!只听到洞府边灵泉潺潺流水声,只有拥抱的彼此的气息。
短暂的…几乎堪称“温情”的僵硬拥抱中,少年那出于本能本性的双手,自然不会规规矩矩只环腰。
右手牢牢锁死仙腰,左手却如同一条从冬眠惊醒的游蛇,顺着她那曲线绝美无可挑剔的背脊优雅峡湾,滑过律动紧绷皮肤下那无比流畅精韧的臀峰弧顶边缘!
无声无息,揉搓上了那包裹在月白劲装下的、充满惊人弹性的雪月玉股上丘!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饱满挺弹韧滑触感的惊人神迹!
啊——?
几乎是同时!澹台听澜被这突然袭击的极度敏感地带激得浑身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闪电从臀丘一路麻上尾椎、贯通天灵!
那搭在欧阳薪头顶的玉手,瞬间如同被沸水烫到般猛地缩回!身体如同受惊的跳虾般本能向前弹开一大步!
嘶啪!
欧阳薪被猝不及防的推拱力作用,脸差点没直接被按进那片刚被“保护”了两秒钟不到的奶白峡谷中!
“放肆!!!”
澹台听澜一边急速整理永远散开的领口遮挡那片裸露的傲然雪脂春光,一边羞到全身通红!
那罕见失态的抖动不仅仅是愤怒,更多是刚才被偷袭敏感雪臀还带反揉的异样锐麻感仍在荡漾!
她用那双仿佛随时会凝结成冰刃的眸子狠狠剜了一眼在地上狼狈撑起的少年。
眸寒如霜,但脸颊却赤红如血:“……皮痒了是吗?”
这一句威胁虽然冰冷,却因那无法掩饰的羞红而被削弱了大半杀气。
她飞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混乱气息,转过身去背对着欧阳薪整理衣襟,声音努力恢复平日的肃冷疏远:
“莫……莫要沉迷于双修这等旁门小道!”她的手无法抑制地在胸前微微发抖,还有被揉捏过度的异样麻胀,“……你丹道上那份对火候、药性流转的天赋直觉…实乃…罕见…远比你打架强多了!”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明……明日若再用功些,为师…待伤愈……或可授你…《凝锋炼真谱》。”
她顿了顿,补充了几乎算是对自己话语苍白程度的解释:“此谱…非正规丹路,乃本座早年于极寒冰川中感悟剑意与地火灵脉交融所创…虽有不足之处…指点你…进阶些丹道法门…或还可堪一用……”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此生最为别扭羞耻的一段训话,不敢再多看地上少年一眼,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冲向灵泉寒脉源头边的阴影之地。
第17章 悄然的变化-双师篇
(因为双师/丫鬟/未婚妻这三组人一起写太混乱了,所以就分开写了三篇,这段前期剧情过去,我就要开始讲设定了)
时光在幽闭的小秘境中悄然滑过,如同一幅色调逐渐从温和暧昧转向浓稠淫糜的长卷。
最初的几天夜晚,当上官婉容和莲蕊在术法下沉沉睡去,澹台听澜依旧保持着矜持与抗拒。
她如同被胁迫的玉雕神女,在厉九幽刻意的低笑与欧阳薪面前挺立的神锋灼灼辉光下,冰冷地闭上眼,以一种近乎亵渎自我尊严的方式,将那惊人饱满硕大、沉甸甸如同雪山脂玉的双峰挤压在一起,死死夹裹住少年滚烫的金辉玉杵,咬牙切齿地上下捋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屈辱感。
而厉九幽慵懒地伏在欧阳薪后背,弹性惊人的丰盈胸丘紧贴着他的脊背挤压揉蹭,唇舌贪婪地卷弄着他的耳珠与颈侧敏感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诱人的轻哼。
仅仅几个夜晚,那坚硬的冰层便被原始的欲望和切实可见的修为精进凿开了第一道缝隙。
当厉九幽嬉笑着提议共浸那氤氲着温和灵气的泉水时,澹台听澜已不再严词拒绝,只是裹着半透的薄纱,面色清冷地滑入水中,将自己大半身体埋入温润的灵泉之下。
欧阳薪被夹在中间,水波荡漾,薄纱下那惊人丰硕饱满的轮廓在水光下惊心摇曳。
在厉九幽狡黠眼神的鼓励下,他颤抖的手终于试探着潜入水下,指尖触碰到澹台如同凝脂冰绸般滑腻的大腿外侧肌肤。
水中的美人身体骤然绷紧如一柄出鞘的剑,却没有如预想般将他震开。
那紧绷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默许与堕落。
时光推移到第五个幽邃的夜晚。
当上官婉容主仆的呼吸彻底陷入深沉的宁静后,石室内的气氛便只剩下灵泉轻响和某种即将引燃的张力。
澹台听澜依旧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抗拒,准备依照前两日“谁先上谁先得”的默认次序,由厉九幽先行。
然而,就在厉九幽嘴角勾起媚笑,红唇轻启,准备享用今晚的“头啖汤”时。
“等等!”澹台听澜如冰凌的声音骤然刺破寂静。不同于之前的克制与冰冷,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锋锐。
“厉九幽,前几夜,本座反复验证……发现一个有趣的结论。”她那冰蓝凤眸眯起,目光如利剑般刮过欧阳薪胯下那已然在期待中微微抬头、流淌着淡金光泽的肉杵,最终钉在厉九幽脸上。
“每次……这徒儿身下器物第一次喷涌而出的元精,其中蕴含道种本源精粹之浓度与分量……”澹台听澜一字一顿:“……至少超出后续精液倍余!”
“换言之…”
她视线转向脸色瞬间微变的厉九幽,寒气四溢:“你先上,便独占最大的好处!”
厉九幽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惊讶,随即化作泼辣的怒意:“澹台听澜!你放……”
她“屁”字没说出口,硬生生憋回去,“……简直胡说八道!那精粹流转随心,岂能分个先后高低?莫不是你眼红本圣拔得头筹,便要捏造事实!”
“是不是捏造……”澹台听澜气息骤然变得无比危险,如同雪崩前兆般沉重而冰冷,那属于凝界境大能的威压哪怕只恢复了十分之一二,也令人心生惧意。
“……再吸一次不就知道了?不过……”她话锋陡转,冰冷的视线带着绝对的压迫力笼罩住因为夹在两股强大气势间而浑身冒冷汗、胯下器物却因为这份诡异的冲突感而愈发精神抖擞的欧阳薪:“……从今日起,首轮……需换成本座!”
“休想——!!”厉九幽尖叫,她脾气彻底被点着了,两日来修为恢复带来的底气让她毫无惧色地向前一步:“凭什么?!”
“就凭此物!”澹台听澜的声音斩钉截铁,在厉九幽和欧阳薪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她的手指,竟极其流畅又不失凌厉地挑开了自己月白色紧身劲装上、最顶部的三粒精致云纹盘扣。
刹那间,一道深不见底、宛若吞噬一切光线的幽谷骤然绽放!
雪腻滑光、饱胀浑圆的巨型半球挤压着弹力十足的布料呼之欲出,顶端那小巧却倔强挺立的粉珠轮廓被绷得清晰欲滴,冰肌雪肤在幽光中流淌着诱惑光华!
她没有丝毫媚态,甚至眼神依旧带着寒霜,但那巨大凶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偾张!
她只是淡淡瞥了欧阳薪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此等宝器,值否?!
那股冰清玉洁的仙子却被逼得主动展露惊世艳色的反差,形成了致命诱惑!
“哼!有奶便是娘?”厉九幽气得柳眉倒竖,但反应快得惊人:“老娘也有!”
她脸上带着挑衅的媚笑,手指灵巧得如同翻花,闪电般挑开了劲装上左右两肩内侧隐秘的搭扣!
“啪嗒!”轻响中,那件坚韧皮甲的束缚瞬间松开!
不同于澹台听澜那惊涛骇浪般的沉甸峰峦,她的胸前是两团饱含力量与弹韧美感的蜜桃!
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骄傲挺拔得仿佛无视引力,顶端熟透的玛瑙在光线下骄傲绽放,健康的蜜色肌肤带着野性的光泽,紧窄平坦的腰腹间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与浑圆的臀线连接成流畅的弧度!
她甚至示威性地用力颠了颠自己那饱满弹韧的胸型,抖出一片炫目的乳摇浪潮,配上她挑衅的眼神:“乖徒儿!姐姐的‘好处’可是有绝活伺候的,不比那冰疙瘩强多了?”
‘这谁顶得住?’
欧阳薪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轰然炸开,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那根金色的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愤怒地暴涨挺立,脑袋几乎要宕机!
一个硕大丰盈如神山雪莲,一个紧实弹滑如蜜酿仙桃!
都是梦寐以求的禁地,他此刻恨不得拥有分身之术!
“就凭你这?本座还有!”澹台听澜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那是一种被挑战后的好胜之心!
她微微俯身,那只玉手这次竟直接探向了自己纤腰间束着裙带的玉扣。
只见她指尖在腰间复杂却精巧的玉扣卡榫上迅疾一拂,“咔哒”一声轻响,坚韧的裙带瞬间松散!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袭束缚着惊世玉腿的素月长裙,如同失去了支撑般,沿着她笔直如雕塑般、光滑圆润的大腿外侧肌肤,丝滑地堆叠落下!
刹那间,两条修长、莹白、线条完美如同九天玉柱精心雕琢而生的完美九头身玉腿,再无丝毫遮掩地全然曝露在幽室微光之中!
从紧致挺翘、浑圆饱满得引人犯罪的蜜桃臀峰;到圆润光滑、不肥不腻的大腿外侧;再到膝盖处流利如弓弦的曲线;最后收束于纤细骨感、足踝精致无瑕的脚腕。
每一寸都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杰作,那肌肤在微光下流动着冰玉般的质感,尤其那脚踝处微微凸起的秀气骨头和圆润饱满的足跟,都散发着一种圣洁又欲念勃发的美。
仅仅看着这双腿,就足以让人联想到她被按在膝头行那极乐之事时,这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男人腰间的震撼画面!
她只是站着,裙裾堆在精致的足踝边,那份清冷圣洁与极致赤裸的肉感诱惑形成的冲击,远比厉九幽的野性外放更加致命十倍,如同九天神女坠入凡尘泥淖!
澹台听澜可以说是欧阳薪目前穿越到这方世界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修,可谓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咕咚……”欧阳薪听到了自己疯狂吞咽唾沫的声音,那巨杵已经硬得发疼!
厉九幽眼珠子都瞪圆了,看着那对比例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长腿,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虽然也美,顿感在绝对的“天赋”面前落了下风!
她气急败坏,但她厉九幽岂能认输?!
她立刻有样学样!
“哼!有腿了不起?老娘也有!”厉九幽气得柳眉倒竖,在澹台听澜长腿的绝对刺激下,反应快得惊人!
她并未选择粗暴撕裂,但那动作同样迅疾火辣!
只见她双手抓住自己那条紧裹着惊人蜜色曲线的异蟒皮短裤顶端,精准地找到腰侧两侧隐秘的坚韧皮搭扣!
她的手指如同幻影般一弹、一拨!
“铮!铮!”清脆而利落的两声金属簧片弹开的声响,那条紧绷的皮裤瞬间失去了束力约束,紧贴着蜜色肌肤的坚韧皮料沿着她浑圆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轮廓飞速滑落!
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地褪到脚踝处!
刹那间,蜜糖色的、线条紧致流畅、如同山野精灵般活力四射的长腿同样惊现于世。
健康阳光的色泽与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在微光下流淌着野性的张力,她甚至如同烈豹般轻盈地向前一步,一条腿微微前踏,将那褪去束缚后更显舒展自由的长腿曲线尽数展现,刻意地用那圆滑的腿肌蹭过欧阳薪微微发抖的小腿!
挑衅般地低吼:“看!姐姐这不比那冷冰冰的白萝卜有活力?!”
两具世间罕有的绝色躯体,一方是雪山神女沉甸甸的惊天峰峦和天神造物般的长腿玉足;一方是野性女猎人弹韧挺拔的蜜桃胸和充满力量感的紧致蜜腿。
“选!”、“选谁!”冰冷的命令与带着甜腻压迫的威胁几乎是同时炸响在欧阳薪耳边,两股截然不同却都足以将他镇压的力量威压如同两座五指山轰然压下!
欧阳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尖叫!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通往天界或坠入魔渊的单程票!
‘我的亲娘啊!你们要杀了我吗?选谁都是个死啊!’
他心底疯狂呐喊!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胯下的金杵正一跳一跳地涨得更大,那副没出息的模样简直把他的窘境暴露无遗!
求生本能和极度贪婪的男性欲望在疯狂交战!
他目光在澹台听澜那沉甸甸、仿佛能将他溺毙的雪峰幽谷和笔直如枪的白玉长腿上来回扫荡;又艰难地瞟向厉九幽那弹跳欲出的蜜色山丘和裂裤处露出的浑圆腿根……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闪过他灼热的脑海:
冰块脸是宗门大佬,恢复更快翻脸更无情!妖妇至少还会听点甜言蜜语……
“澹…澹台师尊!”
欧阳薪几乎是用了这辈子最快的语速和最谄媚的姿态,猛地弯下腰,像朝拜神山般对着澹台听澜!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厉九幽的表情!
“弟子蒙师尊大恩!剑宗授业如同再造!弟子…弟子岂敢不知轻重?!道种精粹自然…自然该由师尊先得!弟子愚钝,之前被厉师尊的‘热情’冲昏了头,怠慢了澹台师尊,望…望师尊海涵!”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那根挺立如旗杆、正对着澹台听澜长腿根部的雄伟肉杵,又往前殷勤地顶了顶,活像一个急不可耐上贡的土财主。
随即,他猛地转向旁边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厉九幽,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厉师尊先息怒,弟子今日…今日失言莽撞!但厉师尊您绝技通天,对弟子又如此垂爱…明日!明日弟子哪怕榨干骨髓,也定当双倍…哦不!十倍精诚!报答师尊今日相让之恩!”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语速快得如同炒豆子,带着惊弓之鸟般的惶恐。
“哈!”厉九幽发出一声气极反笑、又带着无限嘲讽的冷笑,那眼神如同冰凌般刮过欧阳薪谄媚的嘴脸和他那根见风使舵的宝贝,恨不得把它连根切了喂狗!
“好好好!好一个端水!老娘算是看透你了!滑头!没良心!”她咬牙切齿地骂着,猛地转过身子,将那撕裂的皮裤狠狠拉起,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留下一个充满怨念和杀气的背影。
当欧阳薪小心翼翼地重新抬起头看向澹台听澜时。
这位冰山剑宗长老,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有对他卑微姿态的不屑,对他没骨气的鄙夷,但更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得意与满意,如同冰川融化瞬间流过的亮光。
‘哼!还算……识相。’她冰冷的心湖里第一次因为这个‘孽徒’泛起了些微的涟漪,是那种成功攫取猎物的、高高在上的快意。
‘看来……拿捏这滑头蠢物,也并非难事……关键之物摆在眼前…终究敌不过我剑宗威严与这具躯体的分量……’
她并未再发一言,只是那紧绷到极致的冰冷唇角,悄然向上勾勒出一个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随即,在欧阳薪带着惊恐、讨好、又被她此刻模样几乎逼疯的渴望眼神中……
她如同矜傲的女王走向属于自己的贡品般,优雅却又无比冷漠地屈膝俯身。
那双曾握剑斩裂虚空的玉手,缓缓捧住了那根滚烫硕硬、流淌着淡金光芒的肉杵,将其温柔地收纳进自己微微开启、清冽甘香的朱唇之中……
而背对着他们的厉九幽,此刻正用力地、仿佛要把石头踩碎般地跺了一下脚!
‘混蛋小子!早晚让你知道戏弄师尊的代价!’她心里骂着,却又忍不住偷偷侧过一点点眼神,瞥向身后那绝对诱惑的画面——冰美人伏在少年腿间的景象,以及少年那瞬间扬起的脖颈、紧绷抽搐的腰腹和喉间压抑着滚动的舒爽低哼……那画面既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该死地让她身体深处也莫名升起一丝燥热与……难以言表的酸涩感。
第十日深夜,罗烟幢的幽蓝微光静静流淌,厉九幽与欧阳薪共同运行《阴阳欢喜录》。
然而今晚,厉九幽眼中却闪烁着一丝超越往日的狡黠与贪婪。
“小徒儿~今夜师尊教你《欢喜录》的‘龙吟凤合式’。”她慵懒地将欧阳薪推倒在铺展的柔软兽皮上,跨坐于他腰腹之间。
那薄如蝉翼的紫纱早已在方才的教学中不知被谁剥去,丰腴蜜色、充满惊人弹性的圆滚翘臀完全压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之上,肌肤相贴的炽热触感瞬间点燃了双方。
她没有急着运行功法,反而俯下身,她擒住欧阳薪的手,强行将其按在自己胸前那团鼓胀弹手的软腻之上,声音带着诱惑的喘息:“好徒儿……感受为师的气血如何引动……”她的臀峰竟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碾磨起来,隔着欧阳薪轻薄的内衫布料,那饱满浑圆、温热滑腻的触感精准地一下又一下碾压在他已然复苏、顶起小帐篷区域,正是丹田之下、道种勃发之所!
“嗯…”欧阳薪被这滑腻的碾磨惹得闷哼出声。
他双手本能地用力揉捏掌中惊人的弹韧饱满,那力道仿佛要将那熟透的桃肉揉碎挤出汁水来,厉九幽喉咙里也溢出舒适的嘤咛。
她俯得更低,红唇精准地捕捉住欧阳薪微张的嘴,灵巧湿滑的小舌如同蛇般探入掠夺,纠缠吮吸!
她蜜臀碾磨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那沉甸甸、带着惊人弹性和体温的柔软圆丘,每一次压下都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软!
她在模拟某种最原始深入的占有!
“唔…师尊…”欧阳薪被堵着嘴,声音含混不清,眼神开始迷离。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积蓄的热流即将冲破束缚!
“妖妇!尔敢行此秽行——!”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罗烟蔽星旛】的幽光结界被一股极其锐利磅礴的力量,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裂口!
澹台听澜站在裂口边缘,冰冷的眸子喷射着寒芒,她清晰地看到厉九幽正用那种赤裸裸模仿交媾的姿态骑在欧阳薪身上,而少年那灼热巨物已隔着薄裤显露出狰狞轮廓!
厉九幽动作微微一滞,却没立刻起身,唇依旧贴在欧阳薪嘴上吸吮了一下才慢悠悠抬头,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带着慵懒得意:“冰块脸,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教徒弟《欢喜录》最精深的体悟法门吗?这是……实战指导……”
“闭嘴!”澹台听澜一步踏入被撕开的结界,冰冷的气势如同风暴般席卷!“淫邪无耻!借口练功行此玷污道业之事,给我起来!”
厉九幽不情不愿地从欧阳薪身上滑下,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澹台发怒。
澹台听澜的玉容此刻因愤怒而隐隐发红,她一把抓起还在兽皮上喘息、下腹依旧昂扬顶天的欧阳薪手腕!
“哼!魔道歪功惑人心智,损人道基!日后……休要再炼!”她拉着还在失神状态的欧阳薪,几步走到结界另一边相对干净的岩石平台,“来!为师传你正道双修功法《冰玉化凰引》,此乃无瑕大道!”
她强迫欧阳薪正面躺平在岩石上。
自己深吸一口气,缓缓跨跪在了欧阳薪的腰腹上!
一条笔直、光滑、如同汉白玉柱雕琢般的绝世长腿彻底暴露在幽光与欧阳薪灼热的视线下!
那腿根深处隐约的紧致雪肌和神秘阴影轮廓晃得人目眩!
“凝神!静气!感应为师气机流转!”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微微颤抖。
然而她并未立刻运转心诀。
虽然神色依旧冰冷得如同石雕,但她学着厉九幽的模样,缓缓沉下那惊人的翘臀!
她的裙摆被垫压在臀下,但隔着多层华美坚韧的仙裙布料,那沉甸甸、如同满月般的丰腴质感,结结实实地、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感与压迫感,沉重地隔着薄裤,碾压、研磨在欧阳薪那依旧怒挺的金辉神锋之上!
那是一种不同于厉九幽野性饱满的、更加光滑、更加沉甸的碾压感!
“呃啊!”欧阳薪被这压迫碾得几乎弓起腰,那感觉无比刺激又无比亵渎!
他看着高高在上、面若寒霜的澹台师尊那微微后倾的冰冷剪影,那对无法想象的巨大浑圆轮廓就在眼前!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颤抖的手,猛地抓了上去!
十指深深陷入那无法掌握的惊人绵软雪脂之中!
不顾一切地揉捏挤压起来!
“嘶…你?!”澹台听澜身体剧震,那被亵玩乳肉的绝妙触感如同电流猛击!
那巨臀碾磨的动作本能地暂停了瞬息!
但看到对面厉九幽那嘲讽玩味的眼神,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和莫名的攀比心瞬间冲垮了矜持!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跪着的双腿,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更加沉甸甸地压实!
那裹着几层布的臀丘如同巨石滚轮般更加清晰地、更加用力地模仿着某种原始的动作在欧阳薪灼热的中心碾磨、旋转!
同时,她竟也猛地俯下身!满头青丝垂落,冰冷柔软的红唇带着玉石般的清香,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欧阳薪因惊讶而微张的嘴!
“呜…咕…”生涩却强势的唇舌带着冰雪的气息撬开了少年的牙关,掠夺性地吮吸纠缠起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冰冷的占有和宣告!
她的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入衣襟抓住了那被亵玩着的大奶儿峰尖,带动欧阳薪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掐着顶端那硬如石子的蓓蕾!
澹台的动作极其生硬,甚至在颤抖,但那模拟的碾磨、掠夺的吻、以及被带动着揉胸的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欧阳薪哪里还能把持?
在冰冷仙尊如此不顾一切的骑碾与深吻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阻碍!
那积蓄的热流猛烈地向上奔涌,预示着溃堤就在顷刻!
“呜!要…要射了!师…尊……接……”欧阳薪剧烈挣扎,含糊大叫。
就在这时!
“澹台冰块脸——!!!”厉九幽带着炸毛般愤怒的尖叫直刺耳膜!
她柳眉倒竖,指着正在“专心引导”双修的澹台听澜,气得胸口那对饱满圆丘剧烈弹跳着:“放下老娘的徒弟!你这个不要脸的!!!趁人之危摘桃子的贼!!!”
她简直要气疯了!自己辛辛苦苦撩拨起来的宝贝,眼看就到了火候要喷薄而出,竟然被这故作正经的冰块头在眼前截了胡!
澹台听澜在剧烈的腰臀碾磨下,正将欧阳薪爆发边缘的金杵死死压住,闻言,竟只是微微停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放开欧阳薪,反而在厉九幽愤怒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猛地低下头!
“唔!咕咚……”
她冰冷的红唇精准地包裹吞下了欧阳薪瞬间爆射而出的第一股滚烫熔金般的精流!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和喉咙强制吞咽的滚动声!
那动作迅捷、精准、带着一种彻底的无耻!
她甫一抬头,唇缝间溢出几缕淡金粘腻,蜿蜒滑落。
那张素来如冰雕玉琢的绝美容颜,竟瞬间绽开一朵足以焚尽万载冰川的妖媚!
眼尾慵懒上挑,勾勒出一抹勾魂的弧度;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迷离与睥睨万象的占有欲;唇角微扬,不是笑意,而是胜利的烙印——极艳!
极淫!
与那滴悬于嘴角的浊液辉映,冷艳中迸发出致命的堕落风情!
在厉九幽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她竟微微侧过螓首,伸出那抹曾清冷吐纳仙诀、此刻却染着靡艳的丁香软舌,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沿着棒身那道最为粗涨偾张的狰狞青筋一路向上舔过,舌尖灵巧地卷走残留在紫红龟棱缝隙里的最后一滴浓稠金露,喉中甚至发出满足的、低沉的一声喟叹轻哼……
做完这一切,她才用那染上奇异沙哑的冰冷嗓音宣告:
“哼,各……凭本事……吸到嘴里……便是我……的……”
那份强装的镇定和话尾几乎消匿的颤抖,更加坐实了她的外强中干和厚脸皮!
“啊啊啊——澹台听澜!老娘跟你拼了!”厉九幽气得几乎原地螺旋升天,什么身份脸面都顾不得了!再不出手,连最后的渣都舔不到!
她猛地扯开自己身上披着的薄纱!“各凭本事是吧?好!”
她如同发狂的雌豹般扑了上去!
没有犹豫,没有扭捏!
她直接撞开还在努力舔舐肉棒残液、试图刮尽每一丝道种精髓的澹台听澜,一把将欧阳薪已经半软的湿漉漉肉棒含入口中!
用尽毕生所学的唇指舌技疯狂刺激压榨着残存的余韵!
另一边,她毫不示弱地一把抓住欧阳薪还在懵逼状态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蜜色圆润、弹性十足的饱满胸丘上揉搓碾压!
“别想走!老娘今晚决不吃亏!”
澹台听澜被突然撞开,先是一愣,随即也被厉九幽的疯狂彻底点燃了争夺的火焰!冰冷的骄傲已被践踏在地,此刻唯有抢食的本能!
她也不甘示弱地挤了上去!
放弃了冰清玉洁的形象,伸手直接抓向厉九幽含在口中侍奉着的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
试图拔出来!
同时俯身,用自己冰冷却柔软的唇瓣去吻欧阳薪同样被刺激的胸口蓓蕾和脖颈!
“他体内的还……有!”她也含混不清地争抢着!
狭小的空间中,三人彻底滚作一团!
两具风格迥异、却都美绝人寰的成熟赤裸胴体死死缠抱着只有一米五的欧阳薪的单薄身躯。
四只手上下翻飞争抢着那根代表着力量源泉的肉杵。
四条修长优美的手臂互相推搡阻挡。
两张红润丰满的嘴唇时而互相咒骂,时而为了争夺吻上欧阳薪的同一处肌肤。
澹台那对如同冰山坠落的巨大峰峦与厉九幽那蜜桃般浑圆的胸部在少年的身躯上来回挤压,带来冰火两重天的绝对触感。
她们的腿更是纠缠不清,试图用修长的大腿根部和丰满湿润的花阜前后夹击,疯狂地摩擦碾压灼热的凶器,模仿着、或者说进行着比真正交合更狂野的亵渎……
这混乱的、疯狂的、早已抛弃所谓功法运转、只剩下最原始本能掠夺和性器亵玩的肢体大战,终于攀升至巅峰!
欧阳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弦,剧烈地痉挛起来!
喉间爆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那根被两具巅峰女体缠绕盘剥、榨取到极限的肉杵瞬间肿胀至不可思议的程度!
“唔!他出来了!”厉九幽经验老道,第一时间感觉要爆发!
“我的!”澹台听澜凤眸圆睁,清冷不再,只有无尽的贪婪!
两张绝美的脸庞带着最后的疯狂和执着,几乎是同时向着那剧烈搏动、蓄势待喷的位置俯冲而去!
噗嗤嗤——!!!
一股前所未有粗壮浓郁的熔金之流瞬间激烈喷涌!
“呜!咕……!”厉九幽被堵在喉管的精柱冲击得剧烈颤抖,喉咙急剧吞咽,试图将这份滚烫丰沛的精华全部纳入腹中,但还是有大量溢出嘴唇顺延柱身滑落。
她还想要更多,结果被澹台听澜一把推开,由她接住了后续的精粹。
“嗯!哼!”澹台听澜的反应则是闷哼一声!
那被直接喷射在舌根与喉咙口的灼热琼浆冲击力太强,让她被迫仰头!
更多喷薄而出的精华,如同金色的琼脂,狂暴地扫过她冰冷的红唇、丰润的下颌,溅射在她紧贴过来的高耸雪峰顶端!
金白的粘稠沾染在冰玉肌肤上,那画面极致淫糜!
下一秒,在精流还在持续、欧阳薪身体依旧失控颤抖痉挛之时!
两双美眸已经死死锁定了对方嘴边和脸上、乃至乳峰上那流淌沾染的金白琼浆!
厉九幽猛地伸手扣住澹台听澜的后脑,红唇凶狠地贴了上去!
她根本不是在接吻,而是如同狂兽般用舌头撬开对方的贝齿,疯狂搅动着澹台嘴里的残精,汲取着对方口腔内壁甚至唇瓣上沾染的所有精华!
一只纤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抹上澹台那被玷污的下巴和峰顶的粘稠,急切地送到自己嘴边舔食!
如同抢食的母狼!
澹台听澜岂能甘心!
她被强吻着,口中津液混合着精元被掠夺!
那清冷的凤眸瞬间燃起怒火!
她同样毫不示弱地反吻回去!
用贝齿狠狠扣住厉九幽闯入口中的舌尖,用力吮吸对方舌尖上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宝贵精元!
另一只手更是霸道凶狠地抓向厉九幽的胸前,揉捏着那蜜色的浑圆,将上面沾染的金白抹到自己手掌上,再疯狂舔食!
两人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唇齿在对方唇瓣、脸颊、胸乳间肆意掠夺、舔舐、扫荡,疯狂争夺着最后残留的每一丝精露!
这场野蛮的争食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欧阳薪身体最后一丝狂暴的痉挛被彻底榨空,软成了烂泥,那灼热的凶器也在两人的唇舌拉扯下彻底疲软垂落,连轻微抽搐的气力都被榨取干净,只剩下无意义的余颤。
当最后一丝抽搐归于真正的平静,三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浑身浸透湿滑,汗水、唾液、浓密精液交织,瘫软在狼藉的兽皮石台上,如同三条刚经历过惨烈搏杀的生灵,只剩下剧烈到破风箱般的气息在寂静的石穴中回荡,滚烫的皮肤紧紧相贴,肢体依旧保持着诡异而深刻的纠缠,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冷香和情欲交融的麝靡气息浓烈得化不开,记录下这场极致而近乎毁灭的掠夺之宴。
厉九幽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珍贵气息,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嗤笑。
澹台听澜眼神放空,默默地抹去脸上下巴那粘腻晶亮的金痕,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唇,随即触电般收回。
两人谁都没力气再争吵。
一种无言的、崩坏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开来。
哪有什么正邪双修?哪还有什么轮值规矩?
只有赤裸裸的索取与压榨,各逞手段罢了。
自这一夜之后,所谓的三人行便成了一场真正没有规则、没有轮序、随时会爆发的肉欲与力量掠夺的盛宴。
……
随着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先后恢复部分实力,这个原本简陋粗糙、遍布岩石的洞穴空间被彻底地改头换面。
她们依仗神通将此地彻底梳理改造了一番,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功能完善的隐秘居所。
最为核心且珍贵的,便是居所中央那汪汩汩流淌、散发浓郁灵气的温泉。
泉水清澈见底,蒸腾着淡白色的灵雾。
此刻灵泉成为了天然的界限,被两位师尊以无形而强大的仙魔禁制一分为二,左边寒潭区域,水面漂浮着细碎的冰晶,寒气森森,显然属于澹台听澜。
右边温泉区域则热浪翻涌,泉水色泽微微泛红,蒸腾起妖魅的氤氲气息,正是厉九幽的领地。
紧邻灵泉左侧寒潭区域,倚靠石壁之处,便是一座明显崭新开辟的洞室。
洞口被一层凝而不散的淡蓝冰雾笼罩,透出刺骨的寒意。
洞口虽不大,但其内必然被空间秘法开拓过,应是澹台听澜静休调养的冰魄寒宫。
右侧靠近温泉热源的岩壁处,则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内里红光隐现,魔焰纹路蔓延洞口,散发着燥热与诡魅,自然便是厉九幽的魔窟。
在稍远离灵泉核心的一个宽阔干燥石台上,则布置着欧阳薪最为熟悉的地方,那是他的炼丹区。
那座古朴紫金炼丹炉稳稳坐落于石台中央,炉口氤氲着隐隐的地脉火气。
炉身四周环绕着几个同样明显被施加了固化和扩容空间法术的大药柜,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各种晾晒或炮制好的草药、矿晶以及瓶瓶罐罐的辅助炼材,这些大多是澹台的东西。
石台侧边则安放着一张粗粝的石案,便于处理药材。
炼丹区对面不足五十米处,就是上官婉容练剑的空地,欧阳薪也会在那练习招式;再侧面一些,一处相对避风干燥的凹壁下方被清理出来,铺着干燥的兽皮和柔软的草垫,形成了欧阳薪、上官婉容以及莲心三人休息睡眠的空间。
此处没有高深的空间拓展,颇为狭窄朴实。
在炼丹区更外侧的阴暗角落,被开凿出一个极为简陋的“小室”,仅以几块粗糙的石板稍作遮挡,算是三人轮换方便之所。
不过对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这样的修士而言,五谷轮回的需求已远非常人那般频繁,莲心则维持着凡人的作息,但在此地也无需日日处理此事。
至于梳洗,除了那汪充满灵气的温泉需在特定时辰轮换或在边缘进行简单的濯洗外,另在靠近休息区的地方放了一小桶灵泉引出的活水,供日常净面漱口之类的使用。
在这片已经坍塌了部分的小秘境内,唯有欧阳薪、上官婉容和丫鬟莲心需要遵循凡俗生理,每日消耗食物。
他们携带的辟谷丹数量有限,好在厉九幽似乎心情不错时,会随意丢出一些魔界异兽的肉块供他们处理烤食,澹台听澜偶尔也会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些精制的灵肉。
相比之下,已臻第六境的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则完全辟谷,她们的身躯只需要汲取天地灵气便足以维持完美状态,所谓的休息,也只是打坐、炼气或淬炼某种宝物罢了。
凡俗的饮食,对其形同虚设。
随着澹台听澜与厉九幽修为恢复至巅峰,重拾第六境大能的煌煌威仪,那份对待欧阳薪的态度却并未回归高高在上的疏离。
反而,在这封闭而无所顾忌的秘境囚笼,她们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对欧阳薪的亲密索求,回应得越发热情奔放、理直气壮。
寒玉台上,澹台听澜周身寒气袅袅如雾,正处于炼化昨夜双修所得精纯精华的关键节点。
此刻,她的姿态却与仙尊威仪大相径庭,欧阳薪如同一个依恋母亲的婴童,被严严实实地搂在她冰冷却无比香软的怀中!
他那颗脑袋,就那么毫不客气地埋在她微敞衣襟露出的冰雪沟壑里!
一手紧紧环抱着她纤细而富有惊人韧性的腰肢,一手则在那团比他脸庞还要饱满的、冰凉弹软如同极品凝脂的右乳之上肆意揉捏抓玩!
更过分的是,他一张口,自然含住了那颗因寒气氤氲而更加挺立、绽放着淡樱寒玉色泽的乳珠!
啧啧有声地嘬吸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解渴的清冽寒泉!
澹台听澜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冰玉般的躯体随着男孩的吸吮揉捏产生细微的涟漪颤抖。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肩背,引导他更深地埋入那片丰沃雪原。
精粹与她自身的幽寒魂力交织着,在那温热的吮吸与揉弄中,以一种奇妙的韵律,丝丝缕缕地被抽离、被炼化、融入她的周天循环。
轮到厉九幽时,欧阳薪全身赤裸,盘膝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剧烈修炼魔门秘法后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红晕。
厉九幽则跪坐在他身前,同样是片缕不着,魔纹遍布的曼妙胴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牵引着他那只还带着修炼余韵、沾染汗水的手,让他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毫无阻拦地在她同样饱满硕大却更加弹热惊人、如同上好暖玉的巨乳上尽情按压揉抓滑动!
只见厉九幽微微欠身,将一只滑腻如凝脂的玉手,轻轻裹住了欧阳薪那根因剧烈功法运行而处于异常“兴奋昂扬”状态、青筋虬结的怒杵!
然后,她那惊人的腰肢带着水蛇般的韵律款摆起来!
她牵引着那滚烫粗壮的凶器棒身,让其前端怒张的紫红龟棱和敏感的沟冠部分,在自己早已湿润泛滥、红润娇嫩、微微外翻的花唇缝隙之间……上下缓慢而沉重地……刮蹭,研磨,碾压!
魔穴口那两片如鲜嫩花瓣般的娇弹贝肉,被那粗砺的棒头棱角无情地翻弄、挤压,渗出更多温腻的蜜汁,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扑滋…扑滋…”闷响!
厉九幽吐气如兰,眼神迷醉:“感受到么?乖徒儿,这便是姐姐最好的‘疗愈’……放松……”
之后的日子里,欧阳薪可以毫无征兆地从任何一个角度扑上去,将正准备运功推演的澹台听澜压在冰冷的石壁之上,激烈地撬开她的冰唇,攫取那清冽幽香的口津,澹台会在短暂的惊讶后,冰冷的睫羽微颤,随即那清冷的、柔软的舌头会以一种几不可察但却确实存在的力度,反过来笨拙却固执地纠缠吮吸他的入侵者!
他可以嚣张地路过厉九幽身边时,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那圆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充满了惊人弹性和魔性诱惑的翘臀之上!
厉九幽不仅不怒,反而回身咯咯娇笑,顺势就扑进他怀里,主动送上烈焰红唇,那充满热力的魔躯死死贴着他,一只滑腻的玉手还会报复性地去抓他胯下的弱点!
他可以从后方搂住澹台听霜那纤细得不盈一握、却蕴藏着可怕力量的腰肢,火热的大手顺着她冰冷的冰蚕丝内衬滑入,精准无比地复上她另外一边饱满冰滑的玉峰,肆意揉捏那团比他手掌还大的绵软柔韧!
而澹台,只会在他揉捏得过分用力时,发出一声冰冷的抽气,身体微僵,却绝不会挣脱,只是那冰蓝色的眼眸里,会掠过一丝无奈又似纵容的微光。
亲吻、吮吸、揉胸、摸臀……这一切,已然成了呼吸般自然的日常。
两位第六境的大能,一个冰清玉洁宛若九天寒月,一个妖娆炽烈宛如魔界艳阳,都在这小小的秘境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对这个小贼徒敞开了身体最私密的通道,允许他随时随地享用这份“特权”。
一日,欧阳薪正懒洋洋地斜靠在石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用过的玉符,眼神有些空茫,这显然是精力透支后特有的贤者时间。
这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
左边,是澹台听澜。
她恢复部分修为后,气息更显幽深冰冷,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却并无严厉,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她冰凉的纤指拂过欧阳薪的肩膀。
右边,是厉九幽。
那股霸道炽烈的魔威收敛得很好,只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极其危险的贪婪与渴望,如同锁定猎物的凶兽。
她温热的吐息轻轻喷在欧阳薪另一侧的耳廓上。
两人异口同声,音色一个冰冷如玉磬,一个媚酥如魔音:
“徒儿/小坏种……该~修~行~了~”
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还带着悠长的尾音。明明是平静的陈述句,听在欧阳薪耳朵里,却不啻于九幽追魂令!
欧阳薪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转过身,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嘴巴微张,那表情完美融合了“不要啊!”、“救命!”、“我真的不行了!会被榨干的!”等种种惊骇欲绝的情绪,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这一幕正好被从一边走来的上官婉容看在眼里。
看到自家准相公那仿佛看到洪荒巨兽般的惊惧表情和两位师尊“和颜悦色”的样子,婉容微微蹙起了清冷的黛眉。
她走上前,带着一丝关切和理所当然的语气,温声劝道:
“师兄,师尊训导,修行为重。看你脸色……似乎消耗甚巨,但师尊既已开口,想必正是修行精进之时。莫要……懈怠了。”
欧阳薪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想摇着婉容的肩膀吼:师妹!
我亲爱的傻师妹!
这不是修行!
这是要我的精!
我的命啊!
她们是在榨取你相公的根本精元!
根本是在吃人!
但他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只能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滔天憋屈,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澹台听澜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听见没?”实则内心盘算:精元躁动,正是淬炼的最佳火候!
厉九幽更是火上浇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暧昧地划过欧阳薪滚烫的俊脸,媚笑道:“是啊……乖徒儿,你娘子都这般督促你上进……师尊们怎能不尽心尽力地‘教导’你呢?放心……今日……会‘特~别~温~柔~’的哦……”
话音未落,两道沛然莫御却又精准无比的力量瞬间禁锢住欧阳薪的四肢!
“不——!!!”欧阳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哀嚎,眼前一花……
冰冷的结界内。一片狼藉!
一张巨大的寒玉床上。欧阳薪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丝不挂地瘫倒在床正中央。
他的双眼无神地望着结界顶端的冰晶,嘴唇微张,脸颊凹陷,眼圈乌黑发紫,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肉眼可见的“被掏空”气息。
他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摊开着,双腿之间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凶器”,此刻如同一条晒干的软虫,无比颓丧又委屈巴巴地垂挂在那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一丝一毫了!
然而!
他两边的景象却充满了残酷的反差,左边,清丽绝伦、赤身裸体的澹台听澜侧着冰雕玉琢的光滑身体,正用她那冰凉柔韧、手感绝佳的大腿,死死夹住欧阳薪同样无力的一条大腿,还用带着寒玉般冷光的指尖,戳着他胸口微弱的起伏!
她那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迷惑和不易察觉的……不满?
右边,同样一丝不挂、魔躯美艳的厉九幽,她则干脆将整个火辣滚烫、丰满惊魂的玉体都压在了欧阳薪的另一大半身体上!
高耸入云的硕大巨乳挤压着他侧脸快要窒息!
她正伸着涂满丹蔻的灵巧手指,捏着欧阳薪软趴趴的小肉虫,用力地上下捋动拨弄!
那双媚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急切和不信邪:
“啧……真彻底不行了?一点都…挤不出来了?小家伙……你再努努力嘛……”
澹台听澜冰冷疑惑道“……阳元枯竭成此等境界……前所未见……”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戳。
欧阳薪毫无生气的声音从巨乳的压迫缝隙里艰难挤出:“……师尊……饶…命……真…一滴…都没了……”
厉九幽不死心,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用嘴?姐姐给你渡点魔元提提神?”
欧阳薪双目更加无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彻底吸干成片的恐怖未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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