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义.星瑶传】(7)
作者:游荡的艾莉卡 第七章 娲皇宫布子,石星瑶灌精 胡喜媚一路拉着石星瑶的手腕,一溜的就把她拽进了飞云殿的偏殿,反手“啪”地关上门,随后便把星瑶往软榻上一按,星瑶本来就累得有些恍惚,一下还没缓过神,人家的手指就已经点在她头顶百会穴上。 “唰——” 一股凉丝丝的气息直接冲进脑子里,近日攒下的疲惫“哗啦”一下散了大半,星瑶舒服得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随着指尖一路往下移:眉心、人中、喉咙、胸口、气海……每点一下,就有一股暖流窜进经脉里,把滞涩的穴道全疏通开来。 星瑶舒服的闭了眼,浑身都没了力气,简直一动都不想动,几乎就要沉沉睡去;然而指尖缓慢往下滑,绕过肚脐,竟直直停在星瑶小腹那圈还没闭合的淡红淫纹上。 星瑶心里“咯噔”一下,那处纹路是她修炼之基,更是一身淫根所系,要是被胡贵人这么刮擦下去,当场喷了也是可能。她连忙跟胡贵人讨饶,想要避免人前出丑,却不想那手指已经轻轻一戳,一缕朱红灵光“噗”地钻进小腹,竟是把尚不完整的纹路一下子补了个齐全。 “啊—!”下一秒,星瑶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火炉子! 一股邪火从丹田“轰”地往上窜,烧得四肢百骸全在发烫,花穴深处痒得要命,像有千万只蚁虫在啃,又空又麻又酥,那种空空落落,对精元的渴望一下子把理智全吞了。她双腿死死夹紧,雪白的大腿根直打颤,花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淫水“汩汩”往外涌,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锦榎都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唇想忍,可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流个不停,娇小的身子还忍不住在榻上扭,恨不得现在就有个人压上来… 胡贵人却停了下来,把窗子关了,又复拍了拍手:“都进来吧……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小队足有七八名的侍卫鱼贯而入。他们身着轻甲,却个个面无表情,眼眸空洞,仿佛心智已被某种秘术迷了去。进得殿来,二话不说,便开始解衣卸甲,甲胄“叮叮当当”落地,转眼间便脱了个精光,露出精壮结实的躯体,下身那根根阳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石星瑶瞧得这一幕,心头猛地一紧,自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她虽心里念着商王,大有抗拒之意,奈何穴里空虚得发痒,被那股欲火烧得神魂颠倒——几处大穴又被胡喜媚暗中封住,四肢酥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侍卫围上前来,将她围在软榻中央。 胡贵人退到一旁,笑吟吟地倚在柱边:“莫怕,他们都是精心挑选的精锐,阳气最是充沛,正好助你补全你突破所需……” 第一个侍卫跪上软榻,粗壮的手臂分开石星瑶雪白双腿。那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淫水顺着股沟直流,花唇红肿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填满。他毫不客气,腰身一挺,粗长阳物“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顿时顶得石星瑶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啊——!”石星瑶仰头长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舒爽。那阳物太粗太烫,填满了她所有空虚,火热阳气直冲丹田,与淫纹共鸣,化作精纯法力涌入经脉。她明明四肢无力,却感觉花穴死死绞住那根肉棒,本能地迎合着抽送。 侍卫动作粗鲁,一下下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淫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石星瑶咬着唇,贝齿陷入下唇,血丝渗出,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她不想出声,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理智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不到百来下,那侍卫低吼一声,滚烫精元尽数射入深处。石星瑶只觉丹田一热,那精液入体,竟瞬间被淫纹炼化,化作汩汩法力,冲开了一处久未松动的关窍——她境界“咔”地一声,悄无声息地突破了一小阶。 侍卫退下,第二个立刻补上。这一个更壮,阳物弯曲如钩,一插进去便刮得石星瑶花壁阵阵酥麻。她无力地摇着头,泪珠滚落,却又在下一记深顶时忍不住挺腰迎合。很快,又是一股浓精灌入,法力再涨。 第三个、第四个……七八人轮番而上,有的从正面猛干,有的将她翻成侧卧,从后狠插;还有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前穴后庭同时被填满。那后庭本就紧窄,未经开发,却在邪火焚烧下竟也湿滑异常,被粗物捅入时痛并快着,石星瑶只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又像飞上了九霄。 她始终被动承欢,四肢软绵绵地垂在榻上,任由他们摆弄姿势,揉捏乳峰,亲吮红唇。口中呻吟渐转高亢,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到后来已完全失控的求饶,却又在每一次射精时,贪婪地绞紧花穴,将精元一滴不剩地吸吮炼化。 到最后一人射完,软榻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锦缎被淫水精液浸透,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石星瑶瘫在榻上,雪腻躯体布满红痕与指印,花穴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汩汩流出,却又被淫纹缓缓吸回。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法力如江河奔腾,一路冲破数处桎梏,境界竟连升数阶,已然到达了练气顶峰。 胡贵人走近,俯身在她耳边轻笑:“你这小家伙,实在是境界低微,几年下来竟然连练气都未到顶,娘娘给的好处你却是消受不得;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迷了侍卫们给你补充,还好你房中术底子不差,八个人的阳精,加上我的一点儿法力就够结丹;不过你可没那个时间细细锤炼境界,接下来才是要紧的…..” 她眨眨眼,手一翻,掌心里多了个翠绿的小葫芦,亮晶晶的,一看就不是凡物。拔开塞子,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阳精味儿扑面而来,热乎乎的,带着男人最原始的腥味,熏得星瑶下面又是一缩。 葫芦口对准她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红肿微张的骚穴,轻轻一倒。 “咕嘟咕嘟……” 又浓又烫的精液跟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星瑶“啊——”地一声浪叫,腰猛地弓起,那滚烫的阳精一进去,竟在穴中变化成各种形状,就像无数根热乎乎的小肉棒同时在里面搅,层层媚肉被刺激得疯狂收缩,死命往里吸。 才灌了半盏,她就先小高潮了一次,蜜穴一阵痉挛,“噗嗤”喷出一股阴精,混着阳精溢出来几滴。 胡喜媚一看有浪费,皱了皱眉,素手在葫芦底“啪”地一拍,那葫芦口直接整节卡进了星瑶的穴里,严丝合缝,把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平时这尺寸早把她撑裂,可现在淫纹大成后似乎下身的弹性好了许多,加上欲火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此刻反而爽得眼泪直流,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啊……塞得好满……要死了……” 葫芦里的精液像是永远灌不完,咕嘟咕嘟往里冲,热流一下下撞着花心。星瑶的骚穴像个贪吃的小嘴,不管多少都吞得下,全被小腹上的淫纹疯狂炼化,红光一闪一闪的。她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在榻上乱蹭,香汗淋漓,头发散乱,舌尖都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浪声越来越软:“好热……里面好热……要更多……再多一点……” 突然,丹田深处“轰”的一声巨响,一颗晶莹剔透的金丹猛地凝成,金丹上淫纹妖艳流转,红光耀眼。紧接着,金丹一颤,化作精纯灵气直冲泥丸宫,再凝聚出一尊小小的元神,那元神模模糊糊,却隐约看出眉眼长得跟星瑶类似,娇娇软软散发着仙灵之气。元神成形后,忽的又“噗”一声解体,散入血肉骨骼,把凡胎浊体洗得干干净净,灵力如江河般奔腾。 星瑶仰头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长吟,嗓子眼里带着破境后的清亮仙音,腿根疯狂抽搐,又一次大潮喷,阴精“噗噗”往外喷,把葫芦口都冲得晃荡,溅了胡喜媚一裙摆。 胡喜媚笑眯眯地把葫芦拔出来,随手一收,指尖在星瑶额头轻轻一点,清凉灵气一冲,把她从高潮的迷糊里拉回来。 星瑶瘫在榻上,胸脯跟风箱似的起伏,花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腿间自然湿得不成样子;地面湿了一片,既有花蜜也有失禁的尿液,满殿都弥漫着浓浓的骚香味。 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周身灵气隐隐流转,竟然已有了真仙的法力…..
_____________ 娲皇宫,九彩琉璃瓦下,香雾氤氲。 女娲半倚凤榻,绛纱寝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彩云仙子跪坐在她身后,纤指轻揉香肩,力道拿捏得极妙。明明娘娘法力一转便能消除疲惫,可她偏就喜欢这种被人伺候的享受。 彩云忽然低头,在娘娘圆润肩头“啵”地亲了一口,又咯咯直笑:“难得见娘娘在朝歌做正经事,自然要给些奖励。” 说罢,香舌探出,与女娲互吻,舌尖缠绵,津液交融,甜腻如蜜。 一旁白云仙子掩唇轻笑,款款走近:“我二人本还怕娘娘懒散性子误了大事,不想这就在朝歌下子。原本我还惦记着,喜妹虽然得宠,却不得出宫,大劫之中影响有限……娘娘不声不响就把这个缺给补了,弟子倒是意外的紧……” 言罢跪下,双手轻轻分开女娲裙摆,埋首于那完美无瑕的双腿之间,吻上芬芳花穴。今日娘娘用的是人身,无蛇尾遮掩,两条修长玉腿分张,腿根处花穴粉嫩,早已湿意盈盈,任白云仙子香舌舔弄,发出细细水声。 女娲被侍奉得舒服,尾音发颤,却仍笑着点评时局:“当前各家还没撕破脸,只是布些小卒。阐教把不成器的姜子牙扔去西岐,通天教主放了个边缘人申公豹来试探水。西方教金蝉子跑去西牛贺洲想趁乱收些妖王……我这也就只能略做些布置罢了。” ————————————————— 月上中天,摘星楼灯火半明。 石星瑶轻手轻脚推门而入,见苏妲己赤身躺在龙椅前,双乳被帝辛踩得变形,胯间轻颤,腿根已湿成一片。那姑娘眼角含春,还想多挨些欺负,奈何体力不支,香汗淋漓,呜咽着被星瑶扶起,恋恋不舍地退下当值。 星瑶关门回身,褪尽纱裙,赤裸雪身,只留一身小玩意:乳上金铃叮当,阴蒂银钉闪光,花唇穿环挂链,臀缝银塞尾羽摇曳。小腹处淫纹完整流转,红光隐隐,真仙法力盎然;她原本是个娇小可爱的姑娘,此刻眉宇间却多了几分英气,与数日前恍若两人。 帝辛端坐龙椅,抬眼看她,只一扫便知:境界暴涨,虽比不得申公豹那离金仙只差一步的大修,却也堪堪踏入同等层次——毕竟他自广纳修士以来,眼光早已见长,这点事情还是看得出来的。只是心知她必又炼化了旁人阳精,心中不虞,忍不住轻哼一声。 星瑶却摇头,声音软却带着真仙的空灵:“你若是看着厌恶,就把我远远发配……只是世上只有你不要我,没有我主动弃你的道理。修道的人大大方方,喜欢就说喜欢,淫荡就认淫荡。两个人之间藏着掖着,又各自喝那干醋作甚?酸得牙都倒了!” 说罢跪倒,双手背于脑后,雪臀高翘,花穴大开,做最卑微的淫奴姿势,等候临幸。 帝辛一怔,半晌却是洒然——人家本就是修双修的女子,是自己强要了她,却又何必做那般矫揉姿态。 “你自己上来。” 星瑶眸光一亮,膝行至龙椅前,攀住帝辛肩颈,缓缓跨坐而上。双手环住他脖颈,雪股下沉,将那昂藏龙阳一寸寸吞入温湿花径。 “唔……” 她轻哼一声,腰肢款摆,自己迎送起伏,无需男人使力。玄牝紧窄,层层媚肉裹住龙根,淫纹紫光流转,每一次坐下都深至宫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汩汩花蜜。 帝辛揽她细腰,低头含住一粒乳铃,舌尖挑逗,足尖踩上另一侧雪乳,研磨得金铃乱响。星瑶仰颈娇吟,乌发散乱,香汗沿颈滑入乳沟,腰臀越摆越快,花心一阵阵酥麻。终于,帝辛低吼一声,龙阳深顶,滚烫阳精直射子宫。 星瑶猛地一颤,死死抱紧他,玄牝剧烈抽搐,淫纹大亮,将那一股股龙种尽数炼化,化作汩汩真元,滋养自身。她小小潮喷一次,玉露混着残精顺着交合处溢出,滴在龙椅上。 事毕,她软软滑下,跪在帝辛腿间,檀口含住那犹带白浊的龙阳,舌尖细细舔净每一道沟壑、每一滴残精,直至全数纳入口中,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随即双手背于脑后,仰面躺倒在龙椅下方,雪白双乳高挺,像两座小山,任帝辛双足踩上。 足掌覆乳,乳铃轻响,她闭眼轻喘,声音软得发腻: “不必顾着我……你踩舒服些……” 帝辛低笑,脚趾碾磨那两粒樱珠,看着她一脸餍足的模样,心头那点不快,总算是散了去
第八章 姜皇后舍身奉夫君,赵公明纵享三姐妹 次年六月,朝歌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是妖帅举族来投,被商王编入近卫,负责探查、缉拿、刑侦诸事。这些人血统混杂、本领诡异,乃人族修了妖族道法之人;他们误入岔路,一身法门虽威力奇大,却因功法冲突寿数有限,急于将本领卖于王室,以求子孙安泰。 二是截教外门弟子赵公明、云霄二人入朝参拜。虽通天教主未遣多宝、孔宣等真传弟子出面,算是有意遮掩,却也比此前更贴近大商一步。 三是石星瑶升官,正式就任“小臣”,自此成为正经朝臣之一,位在“中谏大夫”费仲之下。因她与商王的特殊关系,有好事者私下称她为“妇瑶”。然此称实为僭越,她既非后妃亦非封疆女主,“妇好”之“妇”字她还当不得,依礼最多称为“小臣瑶”,不过是辅助商王处理政务的女性官员罢了。可反过来,她身为外臣,却在朝歌一无府邸、二无夫婿,偏偏每日夜宿皇宫侍奉君王,就算正经妃主也不一定有她这般得宠。商王迟迟不发明诏册封,却又来这一番掩耳盗铃的做派,着实让朝臣们头大,不知该如何称呼此女才好。 非是帝辛狠心,舍得让她从后宫转入朝堂,实在是修士日渐增多、难以管控。若无一个王室绝对信得过的人坐镇,真闹出事来,便不知如何收场。他虽不知娲皇宫为何看上星瑶,但总归是自己身边的女人,多一分信任总是好的;而且多了她这一份香火传承,未来就算有什么祸患,娲皇宫也不好袖手旁观不是? 此时帝辛还不知附身胡喜媚、给星瑶灌精的乃女娲娘娘本人,只当是白云或彩云仙子之一相中了星瑶,遣她做娲皇宫在人间之代言。若在早年、北方未平之时,此类事帝辛多半要激烈处置;如今他所图者大,又值鱼龙混杂之际,娲皇宫几个女仙的一点点私心,也就不足挂齿了。 另一面,帝辛自己在此事上也得了极大好处。星瑶自得娲皇宫指点,法力渐增之余,床笫手段亦日渐高超,种种器具炼制、药品调制与玩法的开发愈发纯熟,后宫花样也日益繁多,让他颇为满意。 比如此刻,摘星楼一层大浴池中,帝后二人同浴。商王正兴致勃勃拨弄姜后阴蒂上的箍环,赞赏不已。此物若用黄金,倒不至于如何惊世骇俗,可偏偏用的是极坚硬的红宝石,生生以真仙法力加工成小小箍环,套在王后花蒂之上,堂皇大气的红色带着半透光泽,流光溢彩,美不胜收。此物本身虽贵极,却堂而皇之嵌在天下第一女子姜王后花穴上方,包裹人间最为尊贵的一颗阴蒂,这反差场景实在淫靡下流至极。 “不许笑我!”姜皇后生平少有做这般没脸子的事,脸色红扑扑的,望着丈夫大发娇嗔。 “此物美妙,自然是玩赏,寡人岂有不乐之理?”帝辛拨来拨去,玩得姜后汁水淋淋,胯下扭动不休。姜仙儿是大商王后,乃人间女子尊贵的极数,她肯自降身份、糟践自己为夫取乐,哪里是后宫几个小浪蹄子能比的。 “臣妾……忍不了了……大王快些给我……”姜后眼神愈发迷离,这辈子的羞耻似都在这几分钟用尽,窝在丈夫怀里求欢。 帝辛大乐,一手抚其乳,一手揉其阴,自家阳物高高挺起,已入佳境。 “一会儿不许讨饶,至少那边小蹄子没失去意识前,不准讨饶。”帝辛插入妻子花穴,如夯土打桩一般,每次齐根尽没,捅到花心,把姜后奸到淫叫连连,一夜去了数次…… 至于他说的小蹄子,正吊在浴池对面受刑。 对,受刑!星瑶带坏端庄的大商王后,帝辛岂能不罚她? 浴池对面,半根巨大原木横置地上,弧面朝上,中央嵌着两根木杆:前杆略细,顶端雕成阳具形状,表面疙疙瘩瘩,正插在星瑶穴里搅动;后杆呈十字,绑了星瑶双手与脖子。 弧面上另有一块横板以木轴侧连,上方绑着星瑶双脚。她站在此板上,身子不免左右摇晃以求平衡,穴中伪具自然一下下刮擦媚肉,每一下都是她自己奸淫自己;木轴另一端连着精巧水泵,延伸两节透明软管,直直插入她的后庭;她稍一晃动,便被水泵从桶中吸出一股水流灌进肠子,直到鼓成孕妇般大肚。 她此刻蒙眼、塞口、封耳,脖子更套绞索——一旦失衡、架子倒下,便要被勒住脖颈,吊在梁上窒息。她堂堂真仙境界,自不会真死,可此刻死死压制法力,如凡女般受刑,除非真窒息昏厥,法力才会自行护主。只是失去意识那一刻,免不了双腿乱蹬、前后失禁,连女子最后的颜面也要丢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会如此,只知晋升真仙后,脑内种种不堪念头如闸门决堤,每日用法力自渎,乳头、阴蒂、蜜穴、后庭乃至花宫内部,都渴望被狠狠糟践……还想拉更多亲近的女子一同堕落。 这正是娲皇宫嫡传的弊端。女娲执掌人族繁衍生育,种种淫性根植于道基之中,哪怕是她本人成圣多年都未曾尽去积弊,更何况星瑶这拔苗助长的丫头。本来这些弊病当徐徐化解,平心静气缓缓压制,可她一夜连跳三阶,中间半点缓冲也无,能不被淫欲淹没神志,已是福源深厚了。 浴池热气蒸腾,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帝辛抱着姜后在池中狂征猛战,王后雪股缠在他腰间,红宝石箍环被水冲得晶亮,每一次深顶都撞得那环上的阴蒂颤巍巍抖动,姜后哭叫连连,花心被捅得酸软,玉露一股股涌出,却仍死死咬唇不肯讨饶。 另一边却是石星瑶摇摇欲坠的坚持着,她雪白娇躯在木架上晃得如风中柳,穴中疙瘩伪具每一次刮过媚肉,都逼得她呜呜咽咽,腿根抽搐;后庭灌入的温水已鼓起小腹,像怀了三四月身孕,沉甸甸压得她重心不稳。蒙眼黑布下泪水浸湿,塞口堵得她只能发出细细鼻音,封耳蜡丸隔绝了帝后淫声,却隔不断自己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的渴望—— 再狠些……再深些……让她失禁、让她喷水、让她昏厥、让她在帝后面前彻底丢光脸面…… 终于,一次剧烈晃动,她脚下木板猛地一歪。 “呜——!” 绞索瞬间收紧,雪白脖颈被勒出红痕,整个人吊在半空,双腿乱蹬,穴中伪具深埋,尿眼后庭两处轰然决裂,两股温水混着玉露喷涌而出,前后失禁,溅得满地狼藉。 她身子抽搐如筛,玄牝大开,潮喷不止……如同一块腊肉一般,吊在梁下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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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外,官道之上,一男一女两位大修并排而行。 男子身材魁梧,肤色古铜,黑须如戟,一袭玄色道袍绣金边,腰悬二十四颗定海珠,珠光隐隐,压得虚空都微微颤动,正是截教外门首座赵公明。 女子则清丽端庄,青丝高挽,凤目含威,身着月白广袖长裙,腰肢修长,行走间广袖飘飘,足下不沾尘土,步步生风,乃三霄之首的云霄仙子。 赵公明似有心事,眉峰微蹙,目光偶尔回望远方朝歌城廓,一路无言。云霄却觉奇怪,轻声问道:“大兄,自你见过商王之后,便闷闷不乐,到底为何?” 赵公明长叹一声,停步回望向城头高耸的门楼:“我亲眼见了那帝辛,英瑞神武,气吞山河,反倒觉得可惜。若他是个守成之君,或许大劫之中无所作为,却可使人间少受波及。纵最后失败身死,大商多半也只让出天命之位,保留一隅封国,从天子降为诸侯罢了。可如今这大商之主,英明神武,野心勃勃,哪里像是肯向天命低头的人?他主动引修士入朝,怕不是要打个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决不罢休……” 云霄闻言,轻笑一声,打趣道:“人家当年危难之际继承半壁江山,励精十余载,威压八百诸侯,这般辛苦创业,哪里肯为了区区天命二字,就轻易低头?更遑论家中娇妻美妾,一朝身死,还指不定便宜了谁去。别的不说,你如今舍得扔下三妹么?” 赵公明闻言大囧,耳根通红,讪讪道:“你……你怎么知道?” 云霄掩唇一笑,眼波流转:“你在我床上与二妹三妹一龙双凤,弄得满榻都是你们三个的味道,偏我这当姐姐的还得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这是近水楼台,还是兔子吃窝边草?反正我们姐妹三个,谁也没逃得过你手……” 赵公明尴尬不已。他与三霄结义金兰,却先动了云霄,又把碧霄、琼霄一并拉上床,这般做派实非兄长所为。只是云霄端庄清丽、碧霄活力四射、琼霄娇小可爱,哪一个他都不舍得放手,迷迷糊糊便成了如今局面。 云霄却笑道:“修道之人,哪来这般扭捏?喜欢便是喜欢,身子给了也就给了,我只怕日后两位妹妹伤心,却不是怕你我之间有没有个结果……” 赵公明老实道:“我心里有你,这你是知道的……至于放不下她俩,是我的过错……此事有负于你,自然任你惩罚。” 云霄眼波一转,难得笑得像只小狐狸:“那便罚你——你那日怎么抱着三妹,就怎么抱着我走回去。” 赵公明一愣。琼霄身子娇小,抱在怀里如同娃娃,可云霄身材修长,比他还要高上半寸,那不是跟扛旗一样? 云霄知他所想,只抿嘴笑道:“横着抱。” 赵公明无奈,弯腰将云霄打横抱起。二人皆是大修,这般姿势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未必会累上半分。云霄难得不用在妹妹面前遮掩,索性放开了在他怀里窝着,双手环住他脖颈,脸颊贴着他胸膛,二人一边腻歪,一边低语撕磨。终是没忍住,唇瓣相贴,深吻起来。 良久,唇分,二人呼吸微乱,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忽有两道妖风刮过,一对桃精柳鬼从身边呼啸而过,一个大笑“我什么都没听见”,一个贱笑“我什么都没看见”,转瞬之间没了踪影。 一男一女愣了半天。 却是云霄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通红,咬牙切齿:“高明高觉这俩混蛋,怎的也来投奔大商了?!”
第九章 馨庆宫喜媚解思虑,摘星楼黄妃让星瑶 数月之后,馨庆宫中…… “胡姐姐,我该不会是……被王上弄怀孕了吧……”星瑶一脸纠结,向胡喜媚诉苦。她已两个月未行月事,心中自是惶恐得紧。与姜后、黄妃这等二三十岁的女子不同,她自己还是半大的孩子,哪里有这般心理准备。虽然她也知,自淫纹圆满,男子精水入体多半被炼化成法力,并无孕育之机,可毕竟年轻,不免胡思乱想。一旦这念头开了口子,便如决堤之水,越担忧越多想,越想越不安,几日间竟心思动摇、惶惶不可自抑,连摘星楼与中宫都不敢去了…… 而这恐惧之中,又隐隐掺了些许期待……毕竟数月来,她未得空出宫,日常只有帝辛一人。若真有身孕,或许便是他的…… 胡喜媚一袭绛红宫装,乌发松挽,眉间那点代表圣人的朱砂早已褪去,只余一张娇媚却不带仙气的脸庞,正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这丫头根基着实不牢,都真仙境界了,连最基础的事都没搞清楚。 “修仙入门,女斩赤龙、男锁白虎……这赤龙便是女子月事。你淫纹大圆满之时,已将卵巢炼化空了,哪里还有月事……又哪里来的嗣子……你初入修道时,就没师长与你说过么?” “啊?这个……我没有师承,这些事一直不知呢……姐姐好与我说说么?”星瑶一脸无辜,她一个野路子,全凭残卷自学,哪有什么师长提点。 胡喜媚头痛万分,也不知选星瑶这棒槌做娲皇宫代言是对是错,可事到如今,已无换人重来之可能。她只能耐着性子,从头讲起: 所谓大道三千,俱可成道,然修行之始,多半自斩龙伏虎起家。女子斩赤龙,断绝月事;男子灭白虎,不再遗精。此二者皆外损之事,只要断绝,修士便得第一缕额外能量。 人也好、妖也罢,皆天地生灵,身躯结构暗合天道,进出均等,无有结余。要迈第一步,要么有人赠与,要么自身炼化。斩龙伏虎,便是以自身为根基,不靠外力,第一次获得能量结余,将生育之能化作法力。 降龙伏虎之后,须打通尾闾关,完成炼精化气;再通绛关,得中丹田,练气化神;最后通玉枕关,激活泥丸宫,炼神返虚,成就元神。 此三步,谓之过三关。过三关者,元神稳固,任督二脉俱通,法力生生不息,身躯残破亦可缓缓修复,可称陆地真仙。虽此时尚不能腾云驾雾、移星换斗、担山御河,却已是堂堂正正的大修士。各门各派或有少许差异,她也非尽知,然路数大同小异,至此已可勉强称仙。 胡喜媚有些酸道:“寻常女修,每日打坐练气,又炼铅化汞、姹女元婴……就算走房中术一路,也是摇臀榨精,日日辛苦。哪见过你这般运气,被圣人一葫芦精液直接灌到真仙境界的……” 那可是圣皇伏羲的精液……娘娘自己留的都不多…… 星瑶尴尬万分,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毕竟是自己占了便宜,也不好惺惺作态矫情。只是胡喜媚却又摇头叹道:“此事毕竟是娲皇宫自私,擅自把你拉入这场大劫。若再不给你些好处,娘娘哪里还有面目做人。你不必担心娘娘在大劫中让你做违心之事,只消顾好自家男人便是。娲皇宫加上轩辕坟,一共就那么几只雌的,娘娘自己护得住。” 星瑶却奇怪道:“小妹这般愚钝,就算勉力为之,也难说做得好。姐姐就在宫中,地位眼光均远高于我,这些事自己出面不就好了,为何非要多此一举,再请娘娘点化于我?” “我是娲皇宫堂而皇之送给大王的礼物,但凡有半分举止不妥,都怕他多想。何况我这一世舍了肉身,真真正正轮回转来,虽胸中有见识,周身却是半分法力底子也无,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寻常女子,只坐后宫当个木偶罢了……” “娘娘宽厚,从未让我做什么,只交代若大商胜出,后宫留娲皇宫一脉即可。可如今大王雄心勃勃,不肯半分低头,大劫之中非要与命数相抗。短短一年,投靠修士逾万,这已非我所能预料,只得与娘娘商量,对你拔苗助长,护着大王而已。” 星瑶闻言,低眉沉思,数息后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似刺人心:“……胡贵人……你老实与我说……天命、圣人与大王之间,若有一日冲突,你究竟听谁的?” 这话去年摘星楼上,帝辛也问过星瑶,那时她斩钉截铁,给了帝辛莫大支持。 胡喜媚苦笑道:“我这一世既嫁了他,自便是他的女人。虽娘娘时常附身上来与他博弈,可就算她想对我男人不利,姐姐也会拼死拦着……你别那副表情,男女之间便是如此,纵圣人当面又有什么道理好讲?偌大后宫,你当准备与他生死相随的女人,只姜王后一个么……” 星瑶长出一口气,心中却又莫名不满:那家伙脾气又臭又硬,还不尊重人,怎的反而这么多女子对他死心塌地……当真是老天无眼。浑然不觉自己也是一众女子中的一个…… ————————— 三个月后,后宫传来喜讯,黄贵妃忽有身孕。此次仍是王叔比干亲自占卜,腹中却是一个女儿。 此事皆大欢喜。商王已有二子,正想要个女孩儿,闻讯自然乐不可支;姜后这边送去不少东西,反正庶出公主,对殷郊、殷效两个嫡子毫无威胁,乐得送个人情;黄氏入宫多年无子,今总算怀上第一个孩子,自然也是欢天喜地。 星瑶身份模糊,清晨后宫向王后问安时,随诸女一起向黄妃道喜;半个时辰后,又随陶尙仪,代表女官恭喜一次。黄氏有孕之后,一改原本风风火火、凡事争先的性子,变得温和恬静许多,和颜悦色赏赐了二女,还与星瑶打起趣来。 没办法,拜自家那没谱的男人所赐,这小妹妹身份一直莫名奇妙,是主是仆从没个说法。早上见礼时,还随着诸女送了自己礼物;这才一会儿,自己又把礼物赏了回去,当真不成体统。 她眼波流盼,顿时有了主意,笑呵呵嘱咐陶尙仪:“我今晚侍奉大王的值守,还请陶尙仪不要划去,便让星瑶顶班好了。此事一会儿我亲自去与王后商议,你不必为难,只等我消息便是。” “这……”二女对视一眼,都不太好回应…… “你们不必多想,我不是有什么算计,只是忽有了孩子,心中生了畏惧,不愿失去大王而已。我性子再愚鲁,也知他所图之事甚大,这般与天相抗,已非我娘家、甚至后宫其他姐妹娘家所能左右。如今他身边修士环绕,后宫中唯一能帮他的只有星瑶,可你与大王之间别别扭扭,始终隔着一层,这却教我如何放心。” 她看一眼石星瑶一脸蒙圈,又笑道:“后宫七位姐妹……只有你一个没得名分……大王对你那般做派,我一边有些不忍,另一边却怕你跑了。万一你心里有了芥蒂,他因此大事不成,真有个好歹,我却不知上哪里哭去……索性借着此次养胎,把我的规制借你用……让他好歹把你当成后宫姐妹对待……” 此事姜后倒没什么意见。她也觉星瑶忒苦了些,虽然后宫玩乐,却不好真让夫君把人家当一辈子性奴用,万一闹得激了,不好收场。黄妃既主动提出,她自然无不应允。 当晚,陶尙仪便安排了人,以妃主规制奉星瑶香汤沐浴。汤池里撒了龙涎香与桂花瓣,热气氤氲。宫婢们替她宽衣、拭身,又取来妃嫔惯用的绛红纱罗寝衣,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腰间只系一条金丝软带,衬得她娇小身段愈发雪白玲珑。发髻松挽,簪一枝赤金凤钗,耳坠明珠,腕套羊脂玉镯,一身英气中透着几分健美风情,却又因她本性软糯,多了几分不协调的可爱。 装扮妥当,宫人抬来妃主规格的凤舆,前呼后拥,灯笼火把照得夜路通明,直送往摘星楼。 星瑶坐在轿中,心阵恍惚。第一次来是被帝辛酒后强要,后面每次都是爆操加凌辱,就没个正经房事,侍奉完还要跪床尾用奶子给他暖脚。这一回,五味杂陈中带着一丝惶恐——自己一个山野女修,也不知今晚算不算就被那男人正式收服了…… 待到殿中,行礼已毕。 帝辛竟真一改往日粗暴,端坐龙榻,温声唤她起身,又令宫人退下。随即正经走了临幸流程:先是帮她卸去外裳,只留薄薄寝衣;再近前赏玩她雪白酥胸与纤腰,指尖轻抚,似在赏花;继而揽她入怀,吻从额角至唇瓣,一路向下,攀过双峰,含住樱珠轻吮;再探手入裙,拨开花唇,摩挲阴蒂,逗得她娇喘细细;待她腿软如泥,才褪尽衣衫,将她抱上龙榻,龙阳昂首,缓缓插入花径,深浅有度;最后加快节奏,直至她呜咽连连,花心颤颤,一泄如注。 星瑶如在梦中,只知躺在、跪在床上挨操,她今夜也舍了诸般法门不用,单纯用身子迎合,那些乱糟糟的花样一个未使,就如一对寻常男女夜里做爱一般。花径紧窄,媚肉层层裹住龙根,玉露汩汩,却不以淫纹强吸,只凭本能起伏,呜咽声软得能滴出水来。 和合完毕,帝辛把她抱在怀里。她脸颊贴着男人宽阔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一脸幸福,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时至半夜,帝辛起身,她也跟着起来…… 二人熟门熟路,一个解开里裤漏出龙阳,一个下意识跪地,张口含住。一泡温热尿液便滚滚接入她嘴里。 尿到一半,二人都觉不对,可这哪是说停就能停的?星瑶结结实实被灌了一泡,喉头滚动,尽数咽下。 二人相对无言。 星瑶自暴自弃,轻叹到:“算是我贱成了不……” 帝辛知她心结未去,怕被看轻,摇了摇头,双臂舒展,将她倒着抱起,脸贴近花穴,低头舔了上去。 星瑶先是一僵,随即又舒爽又抗拒——天下最尊贵之人,竟给自己舔那处淫穴,却是成何体统?总算她修淫功,小穴内里炼化得干干净净,反倒没什么味道;只余淡淡兰麝香与花蜜甜香,被他舌尖一卷,便酥得她腿根乱颤,呜咽连连。 她正要挣扎,雪白屁股上却被拍了一巴掌,清脆作响。 帝辛声音低哑:“倒着含着。” 她迟疑一下,便红着脸照做。两人半夜倒立相拥,来了一场六九。帝辛舌尖探入花宫,卷得她潮喷不止;她檀口含住龙阳,喉头紧缩,终被灌了一嘴滚烫精液,自己也喷了帝辛一脸淫汁。 她不顾酸软,连忙用帕子给他擦脸,却听帝辛轻声道:“总算还了你一次。” 星瑶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嫌我就好……”
PS:女主石星瑶,大概就长这个样子吧,托AI的福不用四处找图了

贴主:ddbl7于2025_12_23 8:57:16编辑贴主:ddbl7于2025_12_23 9:09:55编辑贴主:ddbl7于2025_12_23 9:10:56编辑贴主:ddbl7于2025_12_23 9:17:2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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