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10-11) 作者:可不可乐 2025年12月23日首发于Pixiv、第一会所、uaa 字数:12942 第10章钥匙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细碎地洒在檬檬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此时 的她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在阳光下翻肚皮的小白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没心没 肺的娇憨。 在洗手间释放完那股憋尿带来的紧绷感后,檬檬轻快地蹦回了卧室,枕着一 双小手躺到大床上,搭着「二郎腿」惬意地打起盹来。两只可爱的小脚穿着淡粉 色的短筒薄袜。左脚架在空中轻晃着,右脚踩在床面,由于脚掌发力,脚踝处勒 出一道可爱的凹槽,大脚趾圆润的轮廓和粉嫩的趾甲色泽隐约透了出来。 17岁的檬檬正处于微妙的「生长期」。正如她的全名「汪鑫檬」,她就像是 一枚由青转黄、正处于变色边缘的柠檬。那种青涩中透着即将成熟的芬芳,带着 一种未被世俗修剪过的野性,恰似初夏午后第一阵带着草木气息的微风,让人牙 根发软,又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气。 林湛坐在书桌前,视线无法控制地在少女身上巡弋。 檬檬那件白色T 恤因她的躺姿而微微上移,露出了腰间一截如白瓷般细腻的 嫩肉——那是从未经受过风霜的颜色,白得发亮。在那截窄细的腰窝处,牛仔裤 裤腰的尽头挤出了一抹棉质内裤的边——是淡粉色。 最令林湛感到嗓子发干的,是她那发育得极好的胸脯。平躺的时候,地心引 力似乎对它们无可奈何,依然娇挺地撑起两团紧凑浑圆的小山丘。这种「少女将 熟」却又带着一派天真的性感,比刻意的诱惑更为致命。 林湛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掩饰胯间隆起的「帐篷」。而檬檬却在闭目养神, 微笑着回答林湛的一个个问题,大多是关于汪青柠的。也许打开女神心房的「钥 匙」就藏在这些问题中,林湛心中这么想。 「我姐啊,今年24岁,生日是盛夏的七月,青柠檬在枝头成型的月份——这 就是『青柠』的由来。」檬檬说到这里,睁眼偷瞟了林湛一下,眼神满含期待, 「喂,你知道『鑫檬』的含义吗?」 「湛哥,停停停……笨死你了!『鑫』就是很多金,『鑫檬』就是很多很多 金黄色的柠檬挂在枝头咯!」 「哈哈,湛哥还没笨到家,能猜出我的生日是在秋天。」 「她最大的爱好?……嘿嘿,总结一下就是两个字——臭美咯~」 「你问她的小秘密啊?」檬檬睁开一只眼,贼溜溜地看着林湛,「那可多了。 比如经常赖床,谁叫都不好使;讨厌吃香菜,哪怕碗里有一根都要发脾气;酒量 浅偏偏还爱喝,醉了还特别没品……」 林湛听得入神。虽然打开汪大小姐心房的「钥匙」还没找到,但是脑海中那 个高不可攀的混血女神一点点变得立体和真实起来了,也更可爱、更有魅力了。 「哦,对了!湛哥,我姐还有一个终极秘密。」檬檬突然坐起来,眼神中闪 烁着小狐狸般的狡黠,「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哦!你想不想听?」 「好好好,瞧你这可怜样,告诉你得了——汪青柠啊,嘿嘿……她有裸睡的 习惯!哪怕是最冷的冬天,睡袍下面也不挂一丝儿,哈哈……」 「湛哥,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我可没告诉过任何人哦。」 听到这里,林湛仿佛看到了汪青柠那张精致到近乎妖艳的混血面孔下的赤裸 胴体,夸赞道:「不愧是汪家二小姐,檬檬简直是鑫檬·福尔摩斯,美少女版狄 仁杰!湛哥真是爱死你了!」 听到林湛脱口而出的「爱死你了」,原本一直掌握谈话主动权的汪鑫檬蓦地 有些羞涩,瓷娃娃般的脸蛋上罕见地飞起两道浅浅的红霞。在学校里,她是众星 捧月的千金,男生们要么因为她的家世而畏首畏尾,要么被她古灵精怪的毒舌吓 得退避三舍,从未有一个男人敢用这种直白又热诚的语气对她说出「爱」字。 汪鑫檬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听着林湛的奉承很是受用,娇弱地回了一句: 「你就是嘴甜。」心里美滋滋的,连那只穿着粉袜的小脚都调皮地在空气中抠弄 了两下。 林湛见气氛正好,拍马屁的功夫火力全开:「檬檬,你在学校肯定是一呼百 诺,追你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沙溪河吧?」 「唉!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那些同学都好幼稚哦!」檬檬不屑地哼了一声, 像个看破红尘的小大人,「除了写信、送零食,就是故意在操场上打球给我看, 无聊透顶……」说罢连连摇头叹气。 「是极是极!能跟檬檬交朋友,湛哥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林湛继续奉承檬 檬。眼前的这位小祖宗可是他打开汪青柠的密码,可得好好供着。 「呸呸呸,肉麻死了!」檬檬嘴上嫌弃,心里却笑开了花,得意地伸了个大 大的懒腰。 「咱们檬檬眼界这么高,那在学校会不会很寂寞啊?都没人能和你玩到一块 儿去吧?」 「我倒是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叫橙橙,只是有点笨笨的。」檬檬提到 这个好友,神色突然变得八卦,「湛哥你不知道,她的身材发育得有多着急!明 明跟我同月出生……胸脯都已经赶上大人了,班里人私下里都叫她『小乳牛』! 要不是我汪鑫檬在学校总护着她,那小笨蛋指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林湛再次被檬檬这个丫头勾起了兴趣,「你这话就夸张了,才十七八岁就赶 得上大人了?」 「优良遗传呗!她妈妈池阿姨是我妈的好朋友……」檬檬神采飞扬,手舞足 蹈地比划着,「哇靠!那叫一个『波霸』呀!简直……」 林湛见她越说越没边,就此打断:「得得,我不想听你同学的八卦了。檬檬, 给我讲讲你小姨呗。」 「我小姨啊,今年26岁,正好比我妈小一轮。小姨和我姐从小玩到大,现在 是莎芙之诗酒吧老板娘,『夜蔷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人称『红玫瑰』……」 「等等,夜蔷会?那是什么?」 檬檬伸了个懒腰,然后用一只小手揉着自己的肩膀,「哎呀,最近是又要长 个子了吗?总感觉腰酸背痛的……」她的眼角偷偷瞥向林湛,嘴角露出小狐狸的 坏笑。 「檬檬真是辛苦了,湛哥给你捏捏。」林湛立刻识趣地走到床边,双手搭上 檬檬的双肩。 「唔……嗯……」 很快,檬檬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哼,像极了成年女人动情时的声音。 林湛听着檬檬的哼鸣,近距离嗅着少女身上那股温热体香,从高处俯瞰,正 好看见她领口处的那抹春光……他的下体又有了反应。 「湛哥……嗯……你这手法……很专业啊。」檬檬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 些不雅,立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 「我爷爷是我们老家县城的中医,我跟他学过一些推拿手法。」林湛的手掌 逐渐向下,在她的脊柱两侧游走。 「关于夜蔷会,其实我知道的也极少。这还是我妈和池阿姨聊天时,我无意 中偷听到的。那是一个由汪青柠的生母和黛黛姐的生母联手创建的女性团体,只 有接受某条神圣契约的核心成员才会获得「玫瑰」的称号,比如我姐汪青柠就是 『蓝玫瑰』……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檬檬,咱们继续聊聊你小姨呗,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啊?」 不知不觉,林湛的手掌滑到了少女的柳腰。 「我小姨啊,她是个……诶?不对。」檬檬突然扭过头,盯着林湛的眼睛, 「我说湛哥,你这到底是想做我姐夫,还是想做我姨父啊?」 林湛握着方向盘,行驶在市区的公路上,脑海反复响着檬檬那句话:「你这 到底是想做我姐夫,还是想做我姨父啊?」 这个小机灵鬼,简直是个长着尾巴的妖精。 林湛隐隐觉得,打开汪青柠的「钥匙」可能就是万绯儿。因此他做了两手准 备,若是汪青柠那头无从下口,就得曲线救国,对万绯儿出手了……所以跟檬檬 聊天的时候,他旁敲侧击地问起万绯儿的秘密,却叫汪鑫檬那个小机灵鬼起了疑 心。他只能借口下午约了人,在那小妮子狐疑的眼神中,近乎狼狈地逃离了汪家。 下午三点半,林湛来到了莎芙之诗,万绯儿已经坐在角落的一桌等候。 林湛前脚刚走,檬檬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拨通了一个置顶号码: 「妈!是我,檬檬!」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柔媚又严厉的女音:「有什么事快说,老娘上班忙着呢!」 这正是汪鑫檬的母亲万缇。 「天大的事!有个帅哥,正发了疯似的要追我姐呢!!」 「什么!?谁这么大胆?」万缇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她都羞辱多少想追她 的男人了!终于有人敢摘这株『百合』了?」 「就是我跟你说的我新结交的朋友,同时也是我小姨的朋友——昨晚请我吃 饭、打车送我回家的林湛啦!」 「居然有这种事……呵呵,这不是两全其美?既能帮你朋友,也为家里消除 一霸。」 「妈,你有什么想法?」 「你这个朋友……你确认他很想追到汪青柠吗?」 「看他的样子,像是一定要追到手,一秒钟都等不及了的那种哦!」 万缇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好好好,他现在在哪? 我有东西要送给他。」 「他没告诉我,不过岂能瞒过我的火眼金睛?肯定是去小姨的酒吧了!」 白天的莎芙酒吧透着一种颓废的静谧,厚重的窗帘挡住了阳光。林湛和万绯 儿交谈正欢,笑声不断。 「咯咯,小哥现在敢直面姐姐的眼神了,真是进步飞快呀。」万绯儿斜靠着 沙发,摇晃着手中的玛格丽特。 林湛没有急着回应她的调戏,而是慢条斯理地举起手里的吸管,在杯子里缓 缓搅动着,「男人喝女人的酒,就像是在开一瓶陈年的原浆,得讲究个『深浅适 度,先抑后扬』。」 万绯儿在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野性和侵略感,她撑着下巴,饶 有兴趣地笑问:「哦?我卖了这么多年的酒,却不知道有这个说法,你倒是说说 看。」 「这酒啊,瓶口总是紧的。你得先用指尖沾点酒液在瓶口揉一揉,润一润, 等那层蜡封软了,渗出水儿了……」林湛的声音低沉,像是一根羽毛顺着万绯儿 的脊椎滑下去,「然后,你得拿软木塞起子慢慢往里钻,不能急,得一寸寸地探 底。钻得越深,吸得越紧,等到了那个临界点,你猛地一拔——」 说到这里,林湛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地锁住万绯儿那张逐渐绯红的媚脸, 「酒液会顺着瓶口『滋』地一声溢出来,带着那股子憋了很久的香气,又白又浓 ……你得凑上去,先用舌尖一点点舔掉那些溢出来的泡沫。等瓶口彻底松了,彻 底敞开了,你再仰头猛灌,这时候那原浆会直接冲进嗓子眼儿,烫得你全身发麻, 让你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还要更多。这种『原汁原味』的喝法,绯儿姐想不想 试试?」 「啊呀!你个小崽子,居然敢在我莎芙之诗刷流氓!」 万绯儿的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一把拧住林湛的脸颊,用力往一边扯,嘴里 啐道:「林湛,你这舌头的功夫难不成也是被你的黛黛女王调教出来的?」 气氛暧昧到了顶点,与打情骂俏的情侣别无二致。 就在这时,一声「砰」的闷响吓了两人一跳,一只昂贵的爱马仕坤包狠狠摔 在他们的桌上。 「大白天的在这儿打情骂俏,不觉得恶心吗?」 汪青柠的脸孔此时布满了寒霜。她盯着万绯儿,眼神里全是受伤后的愤怒: 「绯儿,你变了,居然跟男人——而且是这种穷屌丝混在一起!」随后冲着林湛 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坐在这里?」 万绯儿的脸色沉了下来,「青柠,林湛是我的朋友,来陪我聊天解闷来的, 你应该给他最起码的尊重!你的大小姐脾气该改改了,总是这样目中无人,只会 让别人越来越厌恶!」 「哈!绯儿,你为了他吼我!?」汪青柠气极反笑,转头指着林湛的鼻子痛 骂,「这种货色也就当个小白脸,还有什么?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药了?」 「汪小姐,你可以骂我,但是请不要对绯儿姐无礼。」林湛克制着自己的情 绪,心里飞快地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场风波,尽量不得罪汪青柠,以免让她更加 讨厌自己。 眼看双方就要爆发一场大战,一阵高跟鞋扣地的清脆响声向他们这桌传来。 汪青柠见到此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你来干什么了?」 「这是我亲妹妹的店,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来人正是万绯儿的姐姐,汪鑫檬的生母,汪立桦、汪青柠的后妈,素源日化 董事长夫人——万缇。 林湛整个人呼吸一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前公司的「董事长夫人」。 万缇看起来三十七八,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雍 容华贵的厚重感,这是万绯儿这样的未婚贵族所不具备的。万缇穿着一身修身的 藏青色真丝旗袍,外面搭着一件轻薄的雪纺开衫,胸脯的轮廓似乎还略胜万绯儿 一丢丢,几乎要将旗袍的盘扣崩开。她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丰腴,冷 艳高贵中带着一股长辈和掌权者的威压,表情却让人看不出深浅。 林湛心中暗惊:这就是檬檬的妈妈?万氏姐妹、母女三人,真是一个赛一个 的妖孽啊!难怪汪董事长要娶女儿朋友的姐姐,换我我也抵不住啊! 「你怎么来了?」万绯儿对这位姐姐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 「路过,来看看。」万缇淡淡一笑,眼神不着痕迹地打量起林湛,「这位就 是檬檬和绯儿共同的朋友林湛——我猜的没错吧,小帅哥?」那双媚得出水的眼 睛仿佛能洞穿男人的心。 这些天来,林湛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万绯儿的调戏,如今却又要面对她姐姐万 缇的威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局促地道:「万……万……夫人 ……」 「夫人?不嫌弃的话,叫我缇姐、缇儿姐都可以的啦。」万缇笑得眼角微弯。 汪青柠看了一眼万缇,随后瞪向林湛,咬牙切齿道:「林湛,你给我等着瞧!」 说罢拿起包包,愤怒地离去了。 看着汪青柠的背影,万绯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目送汪青柠离开。 随后她翘起二郎腿,冷眼看着万缇,「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喝酒的?」 万缇没有理会妹妹的冷漠,而是盯着林湛说道:「哎呀呀,好英俊的小伙子 ……是不是在追我们家青柠啊?小情侣吵架太正常了。」说着将双手压在桌上, 身体欺近过去,近距离地审视这位青年的相貌。 林湛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万缇的成熟与贵气之中,一时间不敢直视美妇人的 眼神,结结巴巴地说:「缇儿姐,我……其实……」 「咦?」万缇的右手从桌面翻开,手心里多了一件物品,「呀,这是不是青 柠别墅的钥匙啊?刚才落在这里了吧?」 林湛和万绯儿一脸诧异地看向万缇的手里,那是一串挂着蓝玫瑰挂件的钥匙。 万缇拎着钥匙在空中晃了晃,「小伙子,既然在追人家,还不快趁这个机会 追上去?这可是进她家门的好理由哦。」说着将钥匙递到林湛面前。 万绯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林湛,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吧。」 「缇儿姐,绯儿姐,那……我去了。」林湛分别扫了这姐妹二人一眼,然后 接过那串钥匙,快步追了出去。 万绯儿看着姐姐,冷冷地道:「你在搞什么把戏?」 万缇靠在椅背上,理了理旗袍的褶皱:「我嫁进汪家多少年,她就给了我多 少年脸色。既然有人想『接盘』,我当然要帮一把。早日把她嫁出去,大家都清 静,檬檬也不用再受她的气了。」 「哼,汪家?」万绯儿嘲讽道,「你一个月能在那儿住几天?」 「唉,我是搬出去了。」万缇的神色平静如水,声音也平静如水,「可这还 不是被青柠给逼得么?」 「这种鬼话也就骗骗外面的人,你把你妹妹当傻子么?」万绯儿猛地灌了一 口酒,然后将酒杯砸落在桌上,长舒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们所有人都给我 演戏吧,以后我万绯只管看戏了!」 玛莎拉蒂那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仿佛是「蓝玫瑰」本人愤怒的嘶鸣。 「汪小姐!等一下!」 林湛手里攥着那串蓝玫瑰挂件的钥匙,正准备抬手递过去。可车窗只降下一 道缝隙,露出的是一双被厌恶、冷酷以及居高临下的傲慢所填满的蓝色眼眸。 「还追出来?林湛,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在那儿跟高贵的『红玫瑰』亲热攀谈, 就能让我对你高看一眼?」汪青柠斜睨着林湛,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沾在名贵皮鞋 上的烂泥,「盯着我『蓝玫瑰』的脸看,很有成就感吗?你这种臭屌丝除了会舔 女人的脚缝,还会干什么?」 林湛原本想解释的话语被生生噎在喉咙里。 「赶紧滚,离我的视线远一点!看着你那张自以为深情、实则卑微的脸,我 就反胃。」汪青柠猛地一打方向盘,引擎的音浪直接盖过了林湛未出口的尊严, 「像你这种男人,活该一辈子做狗,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蓝色的玛莎拉蒂咆哮着冲入滚滚车流,喷出的尾气扑了林湛满脸。 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林湛定定地站在原地,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今 天檬檬的那些话:「我姐爱睡懒觉……」「她最讨厌香菜……」「她有裸睡的秘 密……」 那时候的他,满脑子还在盘算着如何投其所好,如何用那些讨好女人的小花 招去慢慢敲开这朵蓝玫瑰的心防。可此刻,在汪青柠体无完肤的嘲讽面前,这些 小心思显得多么荒谬且可笑。 他伸出去的手一寸寸落回了原位,死死地攥紧了那串钥匙。就在这时,兜里 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湛麻木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 短讯,只有冷冰冰的六个字,简短粗暴:「宜强取,忌软攻。」 林湛尝试拨打这个号码,听筒里却只有「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 提示。这个人是谁?——虽然他好奇,但是这点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不再需要 任何人的教导,也不再需要研究攻略女神的三十六计,不再需要去记那些生日、 星座、爱吃的菜。 钥匙的金属棱角刺进掌心的肉,带来钻心的疼,却让这个男人前所未有的清 醒。林湛面无表情地将钥匙塞进口袋,像是埋进土壤里的一粒罪恶种子。这的确 是一把钥匙,但它已经不再代表一次借口献殷勤的契机,而是幻化成了一柄冰冷 的工具,一端连接着汪青柠那自诩高贵的闺门,另一端则连接着他内心深处彻底 爆发的兽性。 既然温情是敲不开门的废铁,那就用最原始、最猛烈的撞击去把这道门彻底 粉碎。从这一刻起,他不需要汪青柠的「爱」,只需要她的「服从」。既然这株 美丽的蓝玫瑰带着刺,那就将她连根拔起。哪怕这颗青柠檬再酸涩难咽,也要将 她从枝头摘下。 第11章涩青柠 晚上九点多,林湛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一边划拉着网购页面,一边拨打电话。 「喂,檬檬,怎么样了。」 「一切尽在掌控!湛哥,你放心吧,明晚我姐肯定会去玖珑湾那边住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汪鑫檬带着点小得意的标志性娇笑声。 「哦?你这么肯定?汪大小姐的脾气那么牛叉,你是怎么把她『请』出去的?」 「嘿嘿,这叫战术压制。」檬檬的声音陡然一变,听着像是翻了个身,语气 变得轻快得意,「我刚才去她房里,告诉她啊,为了纪念即将逝去的五一假期, 本小姐决定明晚邀请我那帮可爱的小姐妹,在我家举办一个『重金属摇滚派对』, 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就这么简单?你姐那性格,就这么答应了?」 「No, no , no !重点在后面。我当着她的面,从兜里掏出一叠我专门去 便利店换来的零钱——一元的、五元的、十元的,厚厚一沓,正好一百块,啪地 甩到她面前。我一脸真诚地跟她说:「姐,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攒了小半年的 私房钱,整整一百块呢,你拿着去小旅馆将就一晚上吧。『」 「噗——咳咳!你这侮辱性……汪大小姐当时什么反应?」 「她啊?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傻瓜呗!她说『我有别墅不住,会去住那 种全是蟑螂的破旅馆吗?神经病!』」 「高,实在是高!你姐自以为是在看一个小白痴,实际上她的智商已经成了 咱们檬檬智商的『计量单位』了啊。」 林湛这话虽有奉承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在这个家门复杂的 汪家,看似最没心机的檬檬,反而是最能洞察人性的那一个。 「就我姐那智力,连我都斗不过,还想跟黛黛姐一较高下,简直是做梦。」 檬檬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轻蔑。 「对了,檬檬,」林湛话锋一转,略带担忧地问,「你在家搞这么大动静, 你爸妈、还有你哥不在家吗?这能行……?」 对面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故作轻松的叹息:「我哥早就在外面买房单 住了。至于我爸妈……呵,他们在外面的房产多得是,各忙各的,不回来才是常 态。这里啊,大多数时候就是我和我姐两个人的冷宫。」 似乎是为了掩饰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落寞,檬檬在电话那头哼起了欢快的曲调, 还用小手有节奏地拍打着书桌,「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林湛听出了那个熟悉的旋律,顺着节奏跟唱了一句:「We will , we will rock you!」然后激动地说道:「檬檬,湛哥真是越来越佩服、越来越喜欢你了! 先这样了,早点睡啊,byebye!」 挂断电话后,檬檬一头扎进柔软的粉色大床里,小脸埋在枕头中。刚才那句 「越来越喜欢你了」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钻进她的耳朵,直达心脏,搅动得她心 里像是有只小鹿在疯狂乱撞。 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笑得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可笑着笑着,她突然停住 了动作,眼神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湛哥啊湛哥……比起姐夫, 其实我更想让你做我的姨父啊……」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沙溪市大剧院的舞台上,暗红色的追光如黏稠的血浆。 几名年轻舞者正紧贴着冰冷的地板,脊椎夸张地扭曲成痉挛的弧度。在麦克风的 放大下,喉间溢出的粗重喘息甚至盖过了背景里凄厉的提琴声。 这是一出名为《觉醒》的先锋现代舞,旨在通过肉体的挣扎宣泄所谓「灵魂 的本能」。 舞台上是一片汗水与嘶吼组成的混沌,而特等包厢的暗影里却凝固着一尊不 属于凡尘的雪雕。汪青柠端坐在正中央,那双冷似深海的蓝眸正毫无波澜地俯瞰 着这场所谓的「生命力迸发」。 她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受了一位世交好友的再三邀约。对方原本想投其所好, 请这位品位极苛刻的汪大小姐欣赏一场「本能的洗礼」,可汪青柠此时感到的只 有作呕。 「拙劣。」 看着舞台上的一段长达三分钟的静默独舞,汪青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批评。 音量毫无热气,让周围的空气瞬息降温。 身旁的朋友面露尴尬,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青柠,这可是某位国内大 师的作品,那种大汗淋漓、肌肉颤栗的效果,是刻意追求的『本能原始性』… …」 「如果所谓的原始性,就是任由骨骼向地心引力缴械投降,那我想这舞台更 适合去摆放一滩烂泥。」汪青柠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刻薄却精准,「这不叫灵魂 的挣脱,叫机能的残次。这种充满平民色彩的湿漉漉的躁动,是对艺术的亵渎。」 斜后方的一名年轻男舞者终于失控,隔着排座咬牙切齿地讥讽道:「这位小 姐,你行你上啊!只会在暗处解剖别人的汗水,这就是你所谓的『审美』?」 汪青柠缓缓转过头。她并没有看那个叫嚣的年轻人,而是慢条斯理地戴上丝 绒手套。随后微微侧头,冷冷地说道:「你行你上——平庸的匠人思维罢了。艺 术的本质是神启,而非体力劳动。」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那一滩凌乱的汗水,言语字字如铁: 「真正的舞,是意志对肉体的绝对统治。让我去那沾满汗腥味的舞台上自证清白? 哼,那是对美学的自杀。」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她带着理直气壮的孤傲,转步离去。 晚上八点的玖珑湾别墅区,被如墨的夜色和苍翠的林木合围。一辆蓝色的玛 莎拉蒂停在17号别墅内,车门开启,汪青柠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进入了豪宅,一 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装潢极尽奢华,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天花板垂下层叠的紫水晶吊灯, 正对着一张直径三米的圆型大床。推开侧面的落地玻璃门,是一个向外延伸的露 台。 由于玖珑湾别墅坐落在半山坡的绝佳位置,站在露台上,恰好能穿过下方掩 映的树冠,远眺到市区的那几幢标志性摩天大楼的塔尖。那些绚烂的城市霓虹如 同一堆被打翻的宝石,闪烁在漆黑的夜空之下,让人心里自然地生出远离喧嚣又 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汪青柠随手扯开那件哑光皮质风衣,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只见一件极简的 黑色真丝吊带背心紧裹着她曼妙的身段,下身是一条火红色的高开叉丝缎长裙。 一双笔直的长腿包裹在极薄的肉色蚕丝袜里,在裙摆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汪青柠奔波了一天,此刻重重地倒在床上。床垫的弹力极佳,将她柔软的身 体轻轻抛起,又柔柔接住。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分别万绯儿、黎黛的脸, 最后是林湛那张「低贱」的脸。 「底层爬上来的狗,居然敢妄想染指绯儿。」汪青柠啐了一口,翻身抓起手 机,拨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通电话:「杨助理,把开发部所有人的通讯录发我一 下。」 很快,一份名单发到了聊天软件,她开始了今夜地毯式的电话调查。 第二个电话:「喂,乔姐,你们部门原来有个林湛,前阵子被裁了。哼,他 是不是手脚不干净,或者爱占人小便宜?」 乔姐一愣:「林湛?没啊,那小伙子挺厚道的,以前加班他总是自掏腰包请 大家喝奶茶,连保洁阿姨那份都记着,怎么会贪小便宜?」 第三个电话:「小张,还记得林湛吧?以前上班他是不是经常迟到早退?工 作态度很成问题吧?业务水平稀烂,全靠拍马屁上位?」 小张答道:「哪能啊,他可是开发部的『卷王』,方案经常改到凌晨。有个 大活儿差点黄了,是他熬了三个通宵一个人写完了五万字的备用方案才救回来的。 全部门都知道他是个闷头干活的主啊!」 第四个、第五个……汪青柠接连打了七八个电话,本想挖出林湛那些「穷酸、 猥琐、偷奸耍滑」的负面资料,可得到的反馈像是无数个响亮的耳光,一记记抽 在她骄傲的脸上:老实、勤奋、专业、厚道。 「这群人是瞎了吗?」汪青柠气得猛地坐起来,直接打给了开发部领导张经 理。 「哎哟,青柠啊,假期不休息,怎么关心起老哥我了?」对面传来一个暗带 谄媚的声音。 汪青柠开门见山地说:「张经理,问你个事。你们部门之前有个林湛,这个 人的人品到底怎么样?给我说真话。」 「林湛?」张经理迟疑了一下,嘀咕道,「你怎么突然间问起他了?他不是 被裁了吗?」 「别那么多废话,我就想问问他的能力和业务水平。」 「这个嘛……应该比公司80% 的人要强,有点子有想法,是个干活的苗子 ……除了不太擅长跟别人打交道,尤其是领导。」 汪青柠紧紧握着手机,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挫败感。她终于问出了那个终极 问题:「那他为什么会被裁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半:「青柠,你想听真话?」 「说!」 「青柠,这年头的职场,有时候不是看你做得多好,而是看谁站在你面前 ……你哥立桦的嗜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去年公司招了个实习生,叫田佳佳, 二十出头,长得非常水灵。你哥动了歪心思,那天晚上在办公室想用强,结果被 『碰巧』经过的林湛搅黄了……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 挂断电话后,汪青柠失声了,握着手机的姿势像是一尊僵住的石像。沉默良 久,她咬着牙自言自语地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随后,她又打给了一个「神探」:「我让你挖的猛料怎么样了?」 「汪小姐,桓橡集团风纪太严了,招聘会上不知道轰走了多少高层的亲戚, 公司似乎没什么明显毛病……」 「那个女人呢?黑玫瑰总有私生活吧!」 「那个黎总裁……神神秘秘的。即便是内部高层,对她的私人生活也知之不 多。流言顶多就是说她一个大姑娘家不该做情趣产品,或者说她故作高冷,拒人 千里……汪小姐,时间太紧迫,你再多给我……」 「废物!全是废物!」汪青柠挂断电话,气得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 这一刻,种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汇聚成一股失控的洪流,几乎要将她的理 智冲垮,让她难以呼吸。她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那热意从头皮一路烧 到脚趾尖,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噬咬。 汪青柠移步至落地镜前。此时的她外表冷峻沉静,一团被羞辱和愤怒点燃的 烈火却疯狂撞击着胸腔,寻找着宣泄的出口。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那份摇摇 欲坠的傲慢,右手食指却悄然抵住了红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拉链一寸寸滑下,红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颓然落地。她没有停顿,双手交叉 向下,勾住吊带背心的下摆,缓慢地向上卷起……随着外衣、鞋子相继剥离,她 像是在一层层拆解自己赖以生存的社会皮囊。每露出一寸肌肤,那种外表的平静 与内心的躁动便撕裂得愈发狰狞。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镜子里的那位美人只剩下最后几缕残存的防线:一 件无肩带的肤色隐形胸罩,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双包裹在肉色 蚕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汪青柠微微侧身,将目光定格在镜中的那双比例近乎完美的丝袜长腿上—— 大腿匀称紧实,小腿线条流畅如刀削斧凿。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勋章,无数男人 的卑微与赞美都曾折损在这双腿下。 她的掌心贴上左腿外侧,轻轻摩挲着那层凉滑细腻的蚕丝;顺着膝盖向上, 指尖停在袜口那圈纤薄的蕾丝边缘,轻轻地捻了捻。她的蓝眸里闪过一丝近乎病 态的自恋——仿佛只要这双腿还足够完美,哪怕她在性格上有这样那样的缺点, 她就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汪青柠伸手摸向背后。胸罩的隐形扣弹开的瞬间,隐隐能听到「咔」的一声 轻响;一对挺拔的雪峰出现在镜子里,在空气的凉意中微微颤动。受冷后的乳尖 悄然挺立,正如女主人的骄傲。 随后,她的双手滑向内裤,勾住两侧极细的边带向下拉扯。肉色内裤的边缘 顺着美人的胯骨滑过大腿中段,最后从脚踝处被无情踢开。这样一来,浑身只剩 下那双肉色的丝袜。 汪青柠坐到床沿,并拢双腿,恰如淑女一样。手掌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一 圈地向下卷动着袜口。动作很慢很慢,每褪下一寸,都像是在逼着自己直视皮囊 底下的那颗躁动的心。随着丝袜的褪去,雪白的美腿肌肤一点点显露出来,带着 淑女的温润柔光。 她赤裸了,一丝不挂,毫无遮掩。 汪青柠重新站起身,右手的指尖掠过锁骨、乳峰、腰窝……最终悬在大腿上 面。她的蓝眸平静得像一潭冰湖,可湖面之下却是暗流涌动。她需要宣泄,于是 闭上眼……躁动的身体开始了放浪形骸的律动。 窗外的丛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双窃窃私语的耳朵。而卧室内的紫 水晶吊灯的光影细碎,如残破的星屑凌乱地撒在汪青柠不着片缕的胴体上。在一 片由名贵香水、高档皮革,以及雌性荷尔蒙的混合气息中,汪青柠开始翩翩起舞。 动作起初极慢,像一场独属于她的古典芭蕾序曲。她的双臂缓缓上举,右手 手腕转出优美的弧线,指尖拉长;足尖踮起,左腿向后抬起成90度的「阿拉贝斯 克」,腿部线条绷得笔直如弓,足弓高高拱起。 本就挺翘的雪臀向后翘起一个惊人的角度。在迷离的光线下,臀肉不仅紧实 得没有一丝赘肉,还透着象牙般的质感。 她在镜前慢慢转体,长发荡起一缕黑弧。动作带着芭蕾的严苛与克制,仿佛 在对自己宣告:「汪青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依旧是那个不容质疑的女王。」 但内心的火焰已然烧穿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忽然打破了芭蕾的框架。腰肢猛地向下折出一个深沉的 弯腰,赤裸的乳房几乎贴到了大腿。那对饱满的雪峰由于惯性而剧烈荡开——坠 感沉甸甸的,乳浪一层压过一层。紧接着,她猛地直起身,胯部带着一种原始的 野性,向前猛送。 一粒粒汗珠掠过锁骨,坠入香滑的乳沟,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灼热线。 她的动作更快了,芭蕾的优雅彻底崩解……一时间臀浪翻涌,乳浪汹涌,黑发飘 飞。 汪青柠闭上眼,双手掠过腰侧,抓住自己的双乳用力一挤,再一挤,指缝间 溢出大团挤压变形的软肉……心跳彻底失控。她猛地转身,双手「啪」地一声撑 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两条白玉柱般的长腿绷直,圆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开始 疯狂摇摆,由芭蕾舞转变成了电臀舞。 在那道深邃的臀沟深处,一朵粉嫩的菊蕾毫无遮掩地绽放在灯光下。此时的 她,姿态、动作都浪荡到了极致,与白天那副趾高气昂的金贵形象判若两人。她 不再是什么汪家大小姐、高贵的蓝玫瑰,只是一个最原始的雌性,只想把内心深 藏已久的欲望和这些天的愤怒统统发泄出来。 当她再次转身,面朝镜子,热舞进入了最后的高潮。她的脊背弯成极致的桥 形,胸部高高挺向天花板,随后是一个狂野的甩发。腰、臀、乳、腿——所有曲 线在这同一拍炸裂。只见她旋转、扭动,每一个节拍都比上一个更用力,仿佛要 把胸腔里所有的憋闷全部烧成灰烬。 直到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她才猛地停住,双手撑着膝盖,光着屁股 大口喘息。忽然间,汪青柠双腿一软,仿佛被抽去了支撑她那傲慢与贵气的骨头, 整个人重重地瘫坐在羊毛地毯上,那对D 罩杯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地跃 动着。 汗水如暴雨后的薄雾般密布在肌肤上,一头长发凌乱地黏在她潮红的脸侧、 颈间。她半靠着落地窗的玻璃,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脊背相撞,激起脊背一阵阵 的战栗。 这一刻,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无力地将向两侧分开,毫无遮掩地展露出胯 间的那抹风景。腿根内侧一片晶亮,整个阴部都处于汗水与蜜液的浸润之下。 汪青柠的眼皮半阖,瞳孔里满是燥热的迷离。只见她缓缓抬起右手,覆上了 右侧的椒乳,用力地包住那团雪白的软肉。左手则是顺着小腹一路向下,直到摸 了一手微黏的液体。 「嗯……哈……」 随着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溢出,汪青柠开始疯狂地拨弄肉蔻,暴风雨般揉捻。 小巧的阴蒂迅速充血,胀得像一粒被雨水浸透的大红豆,每一次的拉扯都令她全 身抖颤。 她揉捻的节奏越来越急,那双白玉般的长腿绷得笔直,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 抬起,又重重落下。 一波又一波的电流电击着她脆弱的意志。汪青柠死死咬住下唇,忽地弓起脊 背,臀部高高悬空,长腿绷成了美丽动人的直线。下一瞬,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 娇嫩的下体喷薄而出,浇了她满手晶莹。直到所有的痉挛平息,她才缓缓瘫软下 去,仰面躺在汗湿的地毯上。 在这静谧的别墅,在这绝对私密的闺房,汪青柠自以为她的放荡无人知晓, 然而她并不知道,从她进门后的所有通话、所有狂舞,以及此刻的自渎,都早已 落入了一双阳台阴影里的冷酷眼睛里。 第12章 青柠果采摘食用方法 玖珑湾的山风带着初夏的潮湿,悄无声息地钻进卧室。 汪青柠瘫坐在地毯上,浑身沐浴着汗水,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退去,留给她的是近乎虚脱的酥麻。 然而这时,一袭阴影突然遮住了她脸上的光线。 “谁!” 汪青柠浑身猛然一颤,本能地想站起来,双腿却像被抽了筋骨,软绵绵地不听使唤。 她只能徒劳地用手撑着地毯往后缩,紧紧贴着玻璃,美艳的面孔此刻布满了惊恐与羞耻。 而面对她的,则是一张被她深深鄙夷的脸——林湛! 林湛用昨天万缇给的钥匙,早早地便潜伏进来,在阳台潜藏多时。 昨天下午,讨好汪青柠失败后,他立刻打电话给汪鑫檬,拜托她想办法让汪青柠今晚来别墅这边住,还苦思冥想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然而檬檬什么都没问,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到了晚上,当林湛坐在电脑边网购某些工具之时,接到了檬檬圆满的答复。 林湛本想等汪青柠熟睡后再制服她,没想到目睹了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艳戏——此刻的汪青柠虚弱、疲惫得比熟睡后还要无力,他已经没有等待的必要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汪青柠一手遮住阴部,一手横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羔羊。 可即便一丝不挂,坐在地毯上仰视着林湛,她的眼眸里依旧写满了“鄙夷”,倒像是她在俯视对方。 “你是怎么闯进来的?快滚出去!”汪青柠厉声痛喝,一如平日里的跋扈,“臭东西!在这儿一秒钟都脏了我的地板!走!否则我要报警了!”话虽凶狠,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湛,像是在评估这个“臭屌丝”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今天的林湛故意穿得“屌丝”: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下面是廉价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磨损的运动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看起来像一个最底层的打工人。 这身打扮是他精心选择的,今晚他要以最卑微的屌丝身份击垮这个高贵到没边的汪大小姐。 林湛站在那里,高大的阴影将这个赤裸的美人完全笼罩。 他平静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播放出一段视频,“你倒是叫啊,大声的叫,让玖珑湾的上流人士全都过来吧,瞧一瞧素源公司千金大小姐现在的贱样,再欣赏欣赏你刚才骚气四射的模样——我已经把你脱衣臭美、热舞自慰的过程完整地拍下来了,而且已经备份到云端了。” 汪青柠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真要是有人过来,“素源千金”“美腿女神”“混血白富美”……这些华丽的标签就会变成“大骚货”“贱婊子”“暴露狂”,生则没脸见人,死则放大丑闻。 汪青柠果然不敢叫喊,气焰却不减:“立刻把视频删掉,不然我让你坐牢!” 林湛蹲下来,平视着她,眼睛里面毫无往日的仰慕与讨好,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哼哼,我既然敢来这里,还怕坐牢吗?在我坐牢之前,你的视频肯定会传遍全公司、全网、全世界,永远也消失不了了。” 说着,他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在美人面前晃起来:“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全公司哪个男人不仰慕?呵,要是我在这张美丽脸蛋上画出个京剧脸谱……” 看着刀刃上的寒光,汪青柠终于怕了,一动都不敢动,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删掉视频,删掉网络备份,立刻离开!” 林湛一手握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居然天真的以为……我是图钱来的?” 汪青柠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鄙夷,“你这种臭屌丝,不就是想逼我给你钱么?” 这个女人现在一丝不挂地坐在自己面前,却还在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 “瞧啊,都这样的处境了,头颅还是抬得这么高昂。”林湛手指微微用力,将美人的下巴捏得更紧,“也好,现在你的头抬得有多高,待会我的征服感就有多强!” “你这条贱狗!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我爸和我哥杀了你!” 听到汪青柠这话,林湛的脸色骤然一变,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 汪青柠以为自己的恐吓见效了,补充道:“赶紧走!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林湛看着她,冷冷地道:“你不提你哥还好,一提起他,我更来火了。难怪那天在莎芙酒吧门口,他当着大家的面阴阳怪气地嘲讽我被裁了,原来是他搞的鬼。既然你这么仰赖他,那我今晚就要让你承受双份的享受!” 汪青柠的心沉到了谷底。 林湛环顾房间,目光落在一张暗红色的巴洛克扶手椅。 椅子的靠背高耸,雕琢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配上向两侧张扬的弧形扶手,犹如一座冷硬的刑架。 “美人儿,在这坐着不舒服吧?我给你换个地方。”林湛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抗在肩上。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 林湛对汪青柠的踢踹、咒骂充耳不闻,粗暴地将她摔在那把扶手椅里。 他拽过汪青柠的一条美腿,将其搭在左侧的扶手上面,然后用她脱下的那条丝袜在足踝绕了几圈,将另一头系在椅子腿上。 紧接着,又用剩下的那条丝袜将她的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地绑好。 “放开我……你这贱狗!”汪青柠不停地扭动、叫骂,声音却不敢太大。 林湛又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条尼龙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椅子的靠背后面。 这样一番忙碌过后,林湛来到美人的正面,开始尽情欣赏眼前的这副淫美风景。 由于汪青柠的双手被固定在后,那对娇挺的雪乳向前挺起,仿佛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送到男人面前。 而她的双腿更是呈现出一个大喇喇的“展穴”姿态,将最羞耻的性器完完全全地袒露在外。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汪青柠急促而凌乱的喘息。 林湛掏出手机,按下了录像键,拍下她大张着双腿被固定起来的全景画面。 接着,他跨步上前,几乎将脸贴到汪青柠面前,捏着自己的上衣说道:“看清楚了吗?这张脸、这身衣服——正是你最看不起的屌丝在玩弄你!” “你这个贱种、变态!我要杀了你!”汪青柠猛地扭动身体,顾不上被丝袜勒得肉疼。 林湛一手攀上她的一只椒乳,五指用力收拢,在那如白瓷般细腻的乳肉上抓出深红的指痕, “尽情骂吧!你骂得越凶,越是看不起我,我的征服感就越强!” “滚开……嗯……”汪青柠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那双粗糙的大手,可越是挣扎,娇躯与冰冷座椅的摩擦就越剧烈。 在持续不断的咒骂声中,下体却失控地分泌出了粘稠的蜜水。 林湛的镜头来到她大开着的粉胯间。 镜头中,汪青柠的大阴唇白皙、平滑、紧致,透着一种禁欲的高级感。 一片漆黑亮泽的毛发聚在阴阜正中心,形成一小片天然的倒三角,根根分明。 小阴唇薄薄嫩嫩,如两粒红芽,又如两条鲜红的小柳叶,此刻微微颤抖着,露出了一丝内里的粉肉。 “啧啧,汪大小姐的屄长得真漂亮。”林湛刻意说得下流,“极品啊,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的手机贴得极近,蜜液拉丝的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下一刻,他的手指触了上去,抚过那片黑亮的阴毛,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摩挲着。 “不要碰我!滚开……呜呜……你这个下流变态,脏手拿开!” 汪青柠羞怒欲泣,嘴里却吐出了不受控制的暧昧声响。挣扎中,反而使那片颤抖的私处迎向了男人的触碰,水越来越多了。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林湛嘲讽地笑着,手指在她的两片小阴唇上轻轻一拨,露出了内里更多粉嫩的湿肉,“骂我下流?你流水流成这样,是不是更下流?” 汪青柠的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恳求:“别拍了……呜呜……求你了……林湛,我以后会对你客气……放过我吧……” “迟了。”林湛中止了拍摄,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小剪刀,和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自封袋,“今晚没有林湛,只有一个采撷‘青柠果’的猎人!” 在汪青柠绝望的注视下,林湛捏起对方的一撮阴毛,清脆的“咔嚓”一声,那簇浓密的森林被剪开一个缺口。 “咔嚓——咔嚓——”他一撮一撮地修剪着,直到将它们全部装入袋中。 “哈哈,今晚真是咱们彼此值得铭记终生的好日子啊!”林湛晃了晃装满阴毛的自封袋,温柔笑道,“青柠小姐,这是宝贵的留念,要不要我分你一半啊?哈哈哈……” 汪青柠的眼中终于浮起了恐惧,“林湛,求你了……别这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湛收好自封袋,冷冷地看着她,“你给那些老同事打的电话,我都听到了——说我猥琐、下流……今天我就表演给大小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猥琐下流!” 林湛再次拿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她的下体,“听说汪大小姐还是处女哦,哈,为我保留的吧?” “胡说八道!闭嘴,下贱东西!”汪青柠挣扎得椅子都摇晃起来。 “再闹我就把视频发到刚才那些同事手里!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更下贱!” 汪青柠吓得不敢动了。 林湛一只手保持拍摄,另一只掰开了那两片大阴唇。 在那紧致的阴道口处,一处薄如蝉翼、如粉钻一般的半透明薄膜清晰可见,那是汪家大小姐守护了二十多年的高傲尊严与神圣契约 “真他妈漂亮,”林湛的声音低哑得像一头野兽,“处女膜果然还在,里面的肉嫩得像粉豆腐一样……汪小姐,你说,我要是不破了它,你这辈子会不会一直这么高傲?” “拿开你的手,不要……”汪青柠咬紧牙关,蓝眸里满是恐惧与屈辱,“求你……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林湛已经硬得快要爆炸。 他收起手机,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下来,一根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直指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林湛此刻兴奋若狂,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个不可一世的汪青柠,对所有人呼来喝去的冰山美人,现在就像一朵被他肆意采摘的娇花,赤裸着最隐秘的私处,等待着他的征服。 “不要……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就是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汪青柠的恳求只换来更残忍的狞笑。 她胯间那片黑森林被剪得只剩下一片短短的毛茬,展现出一种残缺的凄美,像是在嘲笑女主人遗失的矜持。 林湛扶住肉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那条未经人事的粉缝里,缓缓地磨蹭起来。 “啊——不!” 汪青柠的身体猛然弓起,沉重的巴洛克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她拼命扭动翘臀,想躲开那股霸道的热力。 林湛则是双目赤红,深吸一口气,缓缓前送。 “呜——疼——!” 蓝色眼眸里那层冰封的倔强彻底碎裂了。汪青柠忍了一整晚的泪水,终于在这一瞬随着身体被劈开而彻底决堤。 龟头顶到了那道神圣的关隘。 林湛停顿了一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蓝玫瑰”——此刻她一丝不挂,所有的骄傲与高贵都在自己胯下分崩离析。 “汪大小姐的初夜!我林湛要了!” 林湛残酷而激动地宣告着,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汪青柠的灵魂,而那根肉棒则如同一杆重矛,狠狠地贯穿了那层阻碍! “啊——!!!” 汪青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捆在后面的双手紧紧地抠着椅背,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身体的撕裂之痛,心灵的屈辱之痛……双重痛苦交织,如潮水般将她完全淹没。 视线瞬间被泪水打湿,她悲愤地呜咽起来:“疼……呜……你这个……畜生!” 林湛缓缓拔出了肉棒,棒身沾满了透明的蜜液与妖艳的落红。 他从兜里取出一块30cm见方的白色手帕,轻轻擦拭起棒身和阴道口的血迹,淫笑着说道:“汪小姐,这是我昨天在网上买的手帕,上面正好有蓝色玫瑰的图案,可以作为咱们小两口的纪念。二元一条的廉价货,哼哼,想必汪小姐用来擦鼻涕都嫌弃吧,而我今天却要用它来收集你最宝贵的处女之血!” 林湛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块沾血的布料,“哈哈,看你以后还神不神气,不过是个被我这种屌丝开苞的骚货!” 汪青柠绝望地紧闭双眼,颤抖的嘴唇不发一语,娇躯也跟着颤抖不已。 林湛再次插入蜜穴,长驱直入。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挡,得以全根没入其中,立刻领略到了汪青柠真正的奥妙:处女的温度高得烫人! 内部窄得惊人! 每一寸肉壁柔软却富有弹性,充满了由于惊恐而产生的痉挛性抽动,像有无数小舌头在疯狂舔舐。 “肏,太紧了……”林湛咬牙低吼,这种极致的包囊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汪青柠,你的屄……真他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层层的肉褶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龟头每一次深插,都被送入那片极致敏感的深渊。 能操到如此极品的处女,尤其是像汪青柠这般高贵冷艳的女神,此生无憾! 林湛的神色得意到癫狂,对汪青柠的痛楚不管不顾,无情地一次次猛力推进。 她的阴道形如长颈瓶一般。 里面的粉肉层层叠叠,像无数的丝绒小手在死命抗拒着男人,本能而在无意识地吮吸着。 汪青柠只是默默垂泪。 林湛则是低吼着,开始狂暴抽送,“嘶,太他妈爽了……!”他感到自己像是驾驭着一艘巨大的战舰,在最深邃、最隐秘的处女海峡中乘风破浪,肉棒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将昔日女神彻底征服的信念。 这种极品的肉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享受。 林湛越来越兴奋,狠狠揉捏着汪青柠那高耸的椒乳,在嫩滑的乳肉上用力搓揉,捏玩她的两粒乳尖。 每一次被顶入,汪青柠都像被火烧火燎。 撕裂的伤口在摩擦中,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僵硬如木偶,下体虽痛,而心灵的痛苦更是难以形容:她汪青柠,被无数人追捧的女神,竟被一个臭屌丝用最粗暴的方式夺去了最珍贵的贞操,还被录像、剪毛、收取落红……像是在收集战利品…… 林湛的抽送越来越顺畅,肉棒在处女屄里大开大合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汪青柠麻木了,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不言语,也不再反抗,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轻颤回应。 汪青柠想忽略它,可身体不听话。 起初只是一丝异样的酥麻,从被撕裂的伤口深处悄然升起;随后那酥麻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各处。 她终于低低地呜咽起来,暗带一丝羞耻的颤音:“嗯……不……不要……” “怎么,汪大小姐开始爽了?”林湛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送得更深、更重了,“你的屄可比你老实得很,都开始为我夹紧了呢。”他得意地揉捏着美人的乳房,指甲在乳尖上轻刮,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那是他征服她的证据。 汪青柠默默摇头,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开始分泌更多蜜液,里面的褶皱不再只是被动包裹,而是开始主动蠕动、吮吸。 双乳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在乞求触碰。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强烈到让她害怕。 她不受控制地呻吟着。 起初是压抑的“呜呜”声,像是在哭;后来变成带着哭腔的细碎“啊……嗯……”连臀部也开始无意识地轻抬,迎合他的顶入。 她从未想过身体能有这样的反应。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浪,一波波拍打着她的倔强。 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想被撞击得更深,想被填满长久以来的空虚。 林湛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肉棒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嫩屄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肉褶,带出大量蜜液与落红的混合物。 只觉汪青柠的阴道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紧紧吮吸着他,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都撞出“啪啪”的肉击声。 “汪青柠,你看你,”林湛喘着粗气,声音带着胜利的残忍,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屄夹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了……还说不爽?” 汪青柠的泪水干了,又涌出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啊……嗯……不……啊……” 高傲的蓝玫瑰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沉沦。 此刻,身体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过来,让她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忘记了刚才的仇恨,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林湛终于到了极限,突然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顶至阴道尽头,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处女宝穴。 汪青柠则是猛地弓起上身,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尖叫。 高潮如雷霆般击中了她,持续了很久很久,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肉棒…… 当她缓缓地瘫软回去,仰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只剩一具被性高潮征服的空壳,和一个被彻底击垮的灵魂。 骄傲、高贵、处女……一切都凋零了。 林湛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 看着那被肏得红肿的粉屄,看着落红与精液混合着流了出来,他满意地笑道:“汪大小姐,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这个穷屌丝的女人了。” 第13章 女王的分期支付与男人的强硬 林湛大摇大摆地走出汪青柠家,步履轻快地走在幽静的玖珑湾小区里。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内心炽热的狂喜。 在发泄完压抑许久的肉欲与憋屈后,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无法言说的通透。 原本那些沉重的职场压力、贫富差距带来的自卑,都在汪青柠那一声声绝望的尖叫和那抹鲜红的落红中烟消云散。 “原来做坏人这么爽……” 林湛得意之际,从裤兜里掏出那串带有蓝玫瑰挂件的钥匙,握在手里定定地看着。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神秘人发来的那条六字短信,暗自思忖:是你吗? 给我送的助攻……随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妈,对不起了。从小你就教我,要对女孩子温柔,要保护好她们,可今晚我却化身摧毁女孩子的恶魔……比起恶魔,其实我更愿意做一只听女王话的‘崽崽’……” 不知不觉间,林湛走到了小区正门,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激动地想道:“今晚取得史无前例的巨大突破,何不向英明的女王大人先讨点‘彩头’?” 林湛离开后,房间里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那张象牙白巴洛克扶手椅上,汪青柠仍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待了很久。 她双腿大开着高高搭在镀银扶手上的模样,像是一个在妇科检查台上被迫展露下体的女人,然而却远比那更狼狈。 她的私处俨然是一个大战过后的破败战场,狼狈不堪,却又凄艳淫靡。 原本娇柔秀气的耻毛被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半公分高低不一的毛茬,像是被贼寇“打草谷”收割了还未成熟的青庄稼。 原本白嫩的外阴红肿不堪,大阴唇微微外翻,两片纤细的小阴唇肿胀成了深红的肉瓣。 而这场战役的主战场——蜜穴洞口更是惨烈淫靡,此刻仍在微微翕动,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源源不断地流出黏白的精液,里面交杂着她的淫水和几丝处女落红。 她的雪乳、大腿、臀部也留下了战斗过的痕迹,到处是抓痕与掌印。 这些痕迹像一幅狰狞的地图,标记出了她今晚沦丧的每一寸领地。 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凌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与颈侧,那张女神的面孔此刻只剩一片空洞。 汪青柠不知道自己这样大开着双腿坐了多久。 直到腿根的酸麻与下体的刺痛让她回过神,她才缓缓动了动手指。 她艰难地从扶手椅上挪下来身子,试图站立起来,可双腿像是灌了铅,软得不属于自己。 她连忙扶住椅子的扶手,身体摇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汪青柠迈着沉甸甸的脚步,一步步走向浴室。每动一下,腿间那被撕裂的伤口就隐隐发疼,精液残留的黏腻感更是令她恶心得想吐。 花洒喷涌出的温水是那么的冷硬。 汪青柠站在淋浴下,像是发了疯一样狠狠清洗着身体各处,想要洗去那个屌丝留下来的肮脏手印。 揉搓得皮肤发红发疼,却仍觉得脏,脏到骨子里。 她反复冲洗着那道肮脏的阴道缝,想要抠出内里残留的脏精,然而洗到私处快磨去一层皮也觉得不干净。 大腿上、椒乳上那些深红的指痕已经永远烙印下来,阴道里仿佛也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冲蚀出痕迹,这些肮脏的印记今后将伴随她汪大小姐优渥的一生。 然而,最令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疼痛的缓解,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回味那种恐怖的快感。 那种被蛮横填满、被顶到灵魂深处的触感,像是一记烧红的烙印。 她痛恨林湛的卑微与下流,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根灼热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毁灭般的冲击力,竟比她前半生所有的赞美都要鲜活。 “汪青柠……你真贱……”她自轻自贱地咒骂着,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那恐怖的回味中微微痉挛。紧接着,她想起了林湛临走前的威胁: “我邮箱里已经写好一份定时群发的邮件,要是哪一天我人不再了,那封邮件到了某个时间会传遍全网,内容你懂的……” “要我把你的视频、照片做成BT种子,像病毒一样传播么……” “以后见到我,知道怎么表现吧……” 洗着洗着,汪青柠终于撑不住了。 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任凭热水如瀑布般冲击身体,终于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出来。 当哭声渐弱,两种声音在她耳畔吵了起来: “汪青柠,你被那个下贱的公狗糟蹋成这样,为什么还有脸活着!” “高贵的蓝玫瑰?最下贱的妓女都比你干净!” “汪青柠,你要活着,一定要报仇!” “你永远是高不可攀的美腿女神,相信自己!” 对,我要好好活着,我要报仇! 汪青柠带着满身的疲惫,麻木地回到了卧室,整个人蜷缩在巨大的天鹅绒床垫中。 麻木的意识渐渐找回了一丝理智,她脑中浮现出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问题:他是怎么进来的? 别墅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窗户全锁,大门也是多重加密,除非有钥匙,否则林湛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她的闺房。 汪青柠猛地坐起身来,抓过来床头的坤包,拉开拉链,翻找了两下。只见一串钥匙安然无恙地放在包里,每一把都整齐地挂在扣环上。 林湛进入黎黛的别墅,穿过黑金大理石走廊,心跳已不受控制地加速。 转过拐角,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雪白羊毛地毯映入眼帘,他的呼吸瞬间凝固住了。 此时的黎黛正背对着玄关,在一架充满力量美感的悬挂式弹力吊床上进行着高难度的瑜伽倒立拉伸。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度修身的黑色连体健身衣。 锦纶面料闪烁着高级的性感哑光,薄得像一层湿透的墨纱,紧紧裹住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丰腴曲线,仿佛随时都有被撑裂的危险。 这件健身衣的设计简直是致命的恶意:后背大片镂空,露出蝴蝶骨间那道冷玉般的脊沟。 最要命的是那对被重力反向勾勒出的蜜桃臀,在紧身面料的极致压迫下绷到了极限。 两团饱满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深陷出一条勾魂的暗缝,将布料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里那抹诱人的臀沟阴影。 女王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却处于完全倒悬的反差状态,让林湛看得瞬间硬了。 “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帮我稳住吊绳。” 黎黛的声音清冷如初,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林湛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忙不迭跑过去,双手托住她温热紧致的纤腰。 那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可往下却骤然炸开成夸张的臀围。 手掌贴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层柔软却惊人的弹力。 当他按下缓降扣,看着黎黛丰满的躯体缓缓落回地毯,他自觉地后退两步,和女王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黎黛赤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上,长发飘出一股幽幽的冷香。 她看着林湛恭顺的姿态,唇角勾起了惊喜的弧度,“你刚才打电话说,拿到了汪青柠的第一滴血?” “是的,女王大人……您的骑士来复命了。”林湛单膝跪地,掏出那袋阴毛和那块落红手帕,像献宝一样恭敬地举到黎黛面前,“这是汪青柠的落红。她在哭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却是您……想着怎么把这份战利品献给女王。” “青柠的感觉如何呀……酸不酸,涩不涩?”黎黛接过那块手帕,用涂着深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血迹,垂眼斜睨着这个从魔鬼转变为忠犬的男人。 “又青又涩又酸,不及总裁的一个吻……” “崽崽,在人家汪大小姐身上发泄完兽欲,现在跑来我这儿扮深情了?”黎黛抬起右脚,用那颗圆润的大脚趾拨弄着林湛的下巴。 “因为女王大人给的,永远比外面的‘野食’香啊。”林湛大着胆子,用鼻尖蹭了蹭她冰凉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汪青柠的青涩,哪有女王大人这种……能把人淹死的丰腴来得诱人?” “呵,绯儿说的对,你胆子变肥了。”黎黛故作厌恶地收回脚丫,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红晕,冷着脸说,“别用你那沾过腥的嘴碰我的脚。去,一边待着。” “我不嘛……”林湛使出了撒娇的杀手锏,现在他只想做一条讨好女王的小奶狗。 只见他膝行两步,伸手抱住了黎黛那双紧实而丰腴的大腿,“女王大人,我已经把汪青柠肏得像条母狗一样了,您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女人紧身裤的触感多么冰凉顺滑,内里包裹的肉感却是惊人的弹手,大腿根部的肌肉饱满而柔软,隐隐透着热意。 黎黛低头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摇起尾巴的小奶狗痴态,心中那股母性的宠爱之情油然而生。 她没有推开林湛,反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不会以为汪青柠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性子吧?离‘小母狗’的目标还远着呢,你的路还很长呢!” “就是因为目标还远,路还很长,所以您的崽崽更需要您的激励嘛!”林湛蹭着黎黛的腹部,脸贴在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上,轻轻晃着脑袋,“女王大人那么英明,而且您是总裁,管理着几千员工,更应该知道激励的作用啊!您可不可以分期支付那个大奖励啊?以后我保证会更听话的!” 黎黛被他磨得身子软了半边,微笑着说:“嘿哟!好一个‘分期支付’,你是在教总裁做事吗?”她仿佛听到了好玩又好笑的事情,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短时间取得这么大的突破,确实该赏……去吧,到沙发那边。” 林湛的眼睛瞬间变亮了,连滚带爬地挪移过去。 “把裤子脱下来吧,我给你‘踩踩’……”黎黛优雅地坐在沙发边缘,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令人魂牵梦萦的绝美裸足,“但是,今晚你敢射出来半滴,以后就别想进这个门了哦。” 林湛按照她的命令仰躺在羊毛地毯上,双手反剪在身后,他仰望的视野里是黎黛那尊近乎神迹的躯体。 黎黛叉开双腿坐着,姿态慵懒,却带着天生的威压。 黑色紧身衣将她的傲人上围与极其夸张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对大F杯的恐怖巨乳沉甸甸地坠向领口,乳肉挤压成一座淫靡的肉山,乳沟深得能埋进整个拳头。 健身衣的真丝边沿被撑得岌岌可危,几乎透明,隐约透出了两粒乳尖的轮廓。 林湛屏住呼吸,瞪大眼睛,贪婪地窥视着那片幽暗之地:紧身裤的裆部平整而紧致,绷到了极致,却没有一丝内裤勒出的痕迹,唯有一道因面料过度贴合而若隐若现的“骆驼趾”轮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凹槽。 黎总这是没穿内衣内裤吗……?林湛太阳穴突突狂跳,胯间硬得有些发疼。 “崽崽不乖哟,眼睛往哪儿看呢?” 黎黛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冷,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掠过林湛的胯间,心尖不禁颤了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而且是近距离感受男人的伟岸:那根肉棒硬度惊人,龟头怒张,青筋暴起,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原始的雄性力量,强大得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黎黛定了定神,缓缓伸出右脚。 那是一只美到令人窒息的羊脂玉足:足弓高高拱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跟圆润饱满,足底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间;脚趾纤长圆润,趾甲涂着深酒红蔻丹,像一片片成熟的花瓣。 “唔……”林湛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当那粉嫩的足底磨蹭过他滚烫的马眼时,林湛感到一股强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 “表扬你一下,本钱不小。”黎黛面无表情地评价着,语气平淡得像在审查一份财务报表,足弓却坏心眼地向下凹陷,精准地包裹住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缓缓地转圈研磨。 黎黛的脚心极度柔软,那是常年不着地、精心保养出的娇嫩。 这根肉棒硬得像是铁棍,烫得她的足心微微发烫。 黎黛内心泛起波澜,表面却平静得近乎性冷淡,“林湛,听着,汪青柠那边还得继续调教。她最在意什么,你就拿走什么——这是调教的真谛,明白吗?” “明白……女王……”林湛嗓音沙哑,额头暴起了青筋,“但是,我今晚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身为一个男性,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尤其是对待汪青柠这种角色,你没有错……”黎黛双脚并拢,将那根伟岸的阳物夹在两只温润的足心之间,“当心了,千万不能射哦~” 她用玉足内侧的软肉柔柔地挤压着棒身,匀速地滑动起来。 她的足趾灵活得不可思议,趾缝夹住棒身轻轻拉扯,趾尖在龟头冠沟里来回刮蹭,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嘶……慢!女王!求您……慢一点……轻一点!” 林湛发出一声凄厉的求饶,整个人因极度压抑而剧烈颤抖。他疯狂缩紧肛门,使出浑身解数施展憋精大法,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黎黛的神情稳如泰山,还气定神闲地调整坐姿,舒缓长时间使力而有些酸麻的腿脚。 可没人知道,在这尊冷酷皮囊之下,她的内心早已如岩浆般沸腾。 黎黛的胯间湿了,蜜液不断渗出,裆部那层薄薄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湿痕。 她不得不几次变换腿和脚的姿态,先并拢双腿掩盖胯间的湿迹,又缓缓地分开,继续折磨他。 即便如此,黎黛表面却始终云淡风轻,一会表扬,一会警告:“乖,小奶狗,忍住了以后才会有其他奖励哦。”“再敢叫停,我就不给你弄了。” 每当林湛感觉到那种火山喷发的临界感时,黎黛便会毫无征兆地停住,或者用冰凉的足根狠狠向下一蹬,生生将那股精浪压回去。 那种因被强行切断快感而产生的胀痛感,让他的肉棒几乎要爆裂开来,马眼渗出了大量晶亮的液体。 “汪青柠被你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只会求饶呀?” 黎黛恶意加深羞辱,足尖灵活地勾动着,像是挑逗琴弦般扫过龟头的冠状沟。 “啊——!女王!” 林湛险些喷射出来,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捉住黎黛的两只脚丫,挪离了肉棒,然后猛地坐起身来,把脸颊贴紧玉足。 黎黛猝不及防地被他抬起双脚,惊叫一声,一个趔趄,整个上身靠进了沙发里。 林湛疯狂地吻着、嗅着,舌尖勾划着女人脚底最敏感的凹陷地带,牙齿轻咬足弓。 “啊!痒……你个小狗……嗯嗯……” 黎黛今晚第一次失态。 她用力抽回一只右脚,用足根顶住林湛的肩膀,试图推开这头陷入癫狂的小奶狗。 可林湛却像钉在那里了,他甚至大着胆子,用舌尖去舔舐她的趾缝,嘴里还故意发出“呜呜”的撒娇式乞求。 黎黛的脚丫、私处都痒到不行,浑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崽崽”的每一个细微的舔舐,都紧紧牵动着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胯间深渊。 “混蛋,你越界了……呜呜……放开我的脚,痒死了!” “黛黛女王,我是你的狗!……你杀了我……或者给我吧!我想肏你!!” 林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眼中布满血丝。 他的脑子里想起了刚才女王的教诲,直接说了出来:“女王大人说过的——身为一个男性,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 黎黛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力量,然后被掀翻在沙发上,“强硬个屁!林湛,你疯了?放开我!不许对我强硬!!” 林湛却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黎黛在羞耻的惊叫声中,被迫跪趴在地毯上,上身趴在沙发里。 在那黑色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一个绝美的蜜桃臀摆放在眼前。 由于撅起的姿势,本就夸张的腰臀比被拉伸到极致,圆润肥美的臀肉像是成熟待采的黑蜜桃一般。 林湛早已失去了“小奶狗”的温顺。 他跪在黎黛身后,挺起那根硬得颤跳不已的狰狞巨物,狠狠抵在她的臀缝里,“黎总……我不脱您的裤子……求你了!” 林湛喘着粗气,握着肉棒插进她的裆下,“原来您的裆部早就湿透了啊!黛黛女王……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崽崽’吧!” “住手……林湛……这是命令!”黎黛咬紧牙关,双手死命抓着沙发坐垫,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透过那层薄薄的锦纶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热度,不安分地顶在她最隐秘的蜜缝上。 林湛已经失控。 他一手死死按住黎黛的蜜桃臀,另一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强行将她那双美腿合拢、夹紧。 随后,他像一头蛮牛般挺起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瑜伽裤的布料薄而紧致,像一层湿滑的丝绸,包裹着黎黛丰满的大腿根部,形成一个肉乎乎的“腿穴”。 林湛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拔出,都拉扯着湿透的面料。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裆部那片湿痕,碾压过“骆驼趾”的凹槽,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呜……你这个牲口!啊……不听主人话的小狗!” 身为掌控数千人生计的总裁,黎黛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在那粗暴的撞击中,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她发现自己的大腿竟自发地夹紧了,甚至无意识地配合着林湛的节奏在颤动。 “不许射出来!”黎黛反抗不了,只能拾起最后一丝威严。 她反手抓住林湛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林湛!你要是敢射……以后别见我了!”话音刚落,她便发了狠,拼命地缩紧大腿肌肉,将林湛的肉棒死死锁紧。 这种极度的挤压让林湛疼得呲牙咧嘴,可随之而来却是更疯狂的快感。 “总裁,你太残酷了!好……我坚决不射!!” 林湛像在与死神赛跑,每一次磨蹭都在挑战人类意志的极限。他紧缩肛门,硬是用“憋精大法”抗住了黎黛夺命连环的绞杀。 时间仿佛静止。刺激是双向的,那层布料又薄又滑又湿,同时挑战着双方的耐力。 由于这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与隔裤摩擦的异样触感,黎黛,这个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操盘手,在性爱方面却是个雏儿,在林湛这种近乎自虐的狂轰滥炸下,她的身体率先缴械了! “啊——!” 黎黛发出一声高亢、尖锐且绝望的啼鸣,娇躯剧烈痉挛,那双美腿死死地绷直了,像是抽筋一般。 大量的蜜液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击穿了瑜伽裤的裆部,像是漏雨的屋顶一样浇下水花。 而林湛却凭借着对黎黛那种骨子里的畏惧与极致的意志力,生生刹住了车。他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却真的没有射出半滴。 客厅交织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黎黛脱力地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撑起身体,羞恼地呵斥道:“你今天犯规了——永远不要触犯女王的权威!拿上你的东西……滚!” 林湛此时正处于喷射的边缘,处于一种半疯的状态。 他张了张嘴,想要哀求,想要索取,可当他对上黎黛那双充满羞愤的眸子时,所有的邪火都在瞬间被扑灭。 “对不起……女王。” 林湛狼狈地提起裤子,收好自己的那些“战利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带着一身未散的邪火逃离了现场。 门关上的那一刻,黎黛终于瘫软下去。 她高潮了,被一个由她掌控的小奶狗用下流的方式逼到了高潮。 今天她玩火险些玩大了,因为她高估了一个雄性的毅力,也低估了自己身为雌性的魅力。 第14章 总裁的新任务 今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 上午十点多,汪青柠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呆呆地盯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刚想把杯子送到嘴边,手机又一次响了,屏幕上跳出“开发部-老周”的备注。 汪青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按下了接通键。 “汪小姐!早上好啊!”老周热情得像是在拜年,“昨晚你打电话问我林湛的事,你是不是想把他请回来呀?这事你可一定要多费费心哪!他这一走,我们部门忙乱套……” “想个屁!请你妈个头!”汪青柠忍无可忍地爆裂开来,“一个个都跟白痴似的!”说罢直接挂断通话,将手机扔在床上。 这是今天她接到的第七个电话了,又是关于林湛的。 汪青柠气得想笑,却笑不出来。卧室里充满了荒诞的滑稽感,外面的一棵法国梧桐在风里轻轻招摇,仿佛在嘲笑她昨晚和今早的遭遇。 为了挖出林湛的“黑料”,昨晚她对开发部进行了地毯式的电话访问,却没成想这通旨在“毁人”的电话让开发部的内部群在昨晚沸腾了: 【老周】:卧槽,兄弟们,汪小姐今晚找我打听林湛,问得那叫一个细呀! 【小张】:我靠,我也接到了!湛哥牛逼啊! 【乔姐】:这还不明白?青柠肯定是发现林湛被冤枉了,这是在做背调呢! 【老王】:汪主管明察秋毫啊!这是要把林湛弄回来平反甚至要升职的节奏啊! 【群员A】:汪主管英明!! 【群员B】:汪小姐牛逼!! …… 一夜之间,那个骄横的汪青柠突然成了“爱才惜才、明察秋毫、月下萧何”的职场圣母,开发部全员都在翘首以盼林湛的强势回归。 汪青柠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梦里全是林湛那双贪婪的眼神、强有力的索取,以及残余在她身体里久久不散的性快感余韵,让她羞耻又怀念……醒来却要面对这帮人为那个恶魔唱赞歌。 从早上八点半开始,这帮人像商量好似的,轮番轰炸过来。 第一个电话,汪青柠含糊应付;第三个,她已面色铁青;到了这第七个,她终于破防了。 而此刻,她的大腿中央仍有隐隐的酸痛。 那种被粗暴贯穿后的红肿和撕裂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女神。 这时候,手机又震动了,第八个电话来了…… 与汪青柠的愁云惨雾不同,林湛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黎黛穿性感健身服做瑜伽的情景,以及汪青柠在身下娇喘的呻吟。 与汪青柠一样的是,他也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的。 刚一接通,耳膜差点被对面的高分贝尖叫震裂:“林湛!你个强奸犯!我操你妈!你毁了我……彻底毁了我!!” 林湛被惊扰了春梦,很是不爽:“汪青柠,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昨晚小爷没伺候好你吗?还是说我给你除毛后,凉快得睡不着觉了?” “卑鄙小人!林湛!有本事把我那些视频、照片全删了,咱们公平较量!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汪青柠歇斯底里,隐约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湛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汪青柠,你是不是脑子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这头高傲的母狼驯化进狗窝里,正等着……” “闭嘴,你才是狗!你这个伪装成正人君子的畜生!我要拆穿你,让全公司都看看你那副恶心的真面目!” “好,好啊!你尽管去拆穿。我也正好想让大家看看,他们眼中那位圣洁的‘清纯女神’汪青柠,昨晚是怎么像个淫娃一样夹我的。哦……那股紧致劲儿,夹得我到现在还在回味呢!” “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才对嘛,够辣够味!这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汪青柠大小姐嘛!”林湛浑身的睡意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淫邪,“汪青柠小母狗,我本来想让你那刚开苞的小浪穴休息两天的,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今晚八点,在你的别墅等我。要是我见不到人,汪立桦就会收到他亲妹妹精彩的‘艺术照’哦!” 说完,林湛不顾对面的尖叫,直接挂了电话。昨晚林湛只奸了汪青柠一次,就是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起床洗漱过后,林湛刚想出门,第二个电话进来了,是何棠打来的:“林湛,你在家吗?下来一趟,我在你家楼下,有话跟你说。” 五分钟后,林湛来到了楼下。他坐进何棠车子的副驾驶,打趣道:“何秘书,你这一身穿的,该不会是要带我去见黎总吧?” 何棠今天穿的是一身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白领制服。 她平静地说道:“我刚从黎总那儿过来,她有事让我转达给你——林湛,你明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林湛惊得险些跳起来,叫道:“什么!?黎总……她生气了?”他心里翻腾起来:坏了!这是要解雇我吗?是因为昨晚的事? “生气?”何棠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还透着一股警惕,“为什么要生气?林湛,你惹到总裁了?” “呃……没有,一点工作上的小误会。”林湛赶忙追问,“何棠,黎总这是……想炒我鱿鱼了?” “你想多了。我说你不用去公司,是因为黎总有别的任务交给你。”何棠说着,扭头向后座示意。 林湛朝后面看去,发现后排的车座上躺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公文箱。 “又来这套??”林湛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是要流放我,要我去哪儿出差?” “流放?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黎总,黎总可不是那种人。” “何棠,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这次没有密码,你待会可以自己打开看看。”何棠将箱子拎到前面,递到林湛手里,“黎总没说让我看,所以我没看,不过应该不难猜,可能是咱们集团的产品吧。黎总让你明天把这箱东西推销给一个人,完成后尽快向她复命。” “推销给谁啊?”林湛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开除,什么都好说。 “一个咱们公司的功勋员工,离职两年了。她曾经是集团公关与品牌事业部的总经理,是黎总都非常佩服的市场营销天才。” 林湛来了兴趣:“总经理?都做到这个位置了,离职了?什么神人啊?” “她叫池碧娜。”何棠递过一张名片,“离职后,她和朋友创办了一家公司,现在她是二把手。” 林湛接过名片,默念着上面的信息:缇安娜美容美体会所,池碧娜,副总经理…… “这女人看来确实不一般哪!不过……何棠啊,总裁这是什么目的啊?”林湛现在开始怀疑黎黛有报复昨晚他“犯规”的成分,“还有,你给我介绍一下池碧娜和缇安娜呗!” “黎总可能是想考验和锻炼你的业务能力吧。你是阿卡狄亚市场部的,而池碧娜是这个领域的‘神’,去见她,对你有好处的。”何棠说完,又补了一句,“至于缇安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自己上网查吧。在贵妇名媛圈子里,那可是无人不知的存在。” 林湛把那个公文箱放到家里,刚打开箱子,手机再次响了。 “湛哥!是我,檬檬啊!”电话那头,少女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一般。 “檬檬啊,怎么,不会又想请湛哥吃饭吧?”林湛每次听到这个阳光的声音,心情也会变得明朗。 “也对也不对!是我妈啦,她说想请你吃顿饭!”檬檬兴奋地嚷嚷着。 林湛本想推脱掉,毕竟黎总安排的任务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可檬檬的下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快来嘛!就在XX饭店的‘翠阁’包间,我小姨也在呢,就等你一个人开饭了!” 挂断电话后,林湛换上一件白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然后驱车直奔饭馆。 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到圆桌旁坐着三位不同年龄段却各有独特魅力的女性: 万缇坐于主位,今日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得令人窒息的曲线。 栗色齐肩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尽是顶级阔太的雍容贵气。 万绯则坐在侧位,御姐范儿十足。 她穿了一件大翻领的红色束腰风衣,内搭黑色抹胸。 眉眼间带着一股酒吧老板娘的凌厉与妩媚,像一朵盛放至极、带着刺的红玫瑰。 檬檬则是一身学院风的百褶裙配水手衫,青春无敌,一条长马尾晃来晃去,正悠闲地往嘴里塞着点心。 “湛哥!这边!”檬檬欢快地招手。 林湛分别向大家问好,在檬檬旁边入座。 “妈!这碟子你都擦了二十遍了,再擦瓷釉都要被你磨秃了!”檬檬无奈地摇着脑袋。 只见万缇正襟危坐,右手捏着一张洁白的真丝手帕,左手托着一只剔透的骨瓷碟,全神贯注地盯着瓷碟边缘缓慢擦拭。 “十一遍。”万缇的声音冷淡如冰,头也不抬地纠正,“檬檬,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在公共场合,你的餐具要保持绝对的干爽。谁也不敢保证这间饭馆的洗碗机里,是否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的痕迹。” “可那是高温消毒过的呀……”檬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看向林湛,“湛哥!我妈是个‘洁癖女王’,你不要太在意啊,咱们开饭吧!” 等大家动起筷子,聊起了这顿饭的由来。原来明天是檬檬返校的日子,这顿饭名义上是家人为檬檬准备的“送别大餐”。 “哎,这是‘最后的晚餐’啊。”檬檬边吃边叹气,“明天就要进牢房了,以后又是做不完的题和听不完的课。” 万缇的眼神微冷:“在学校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惹是生非,再让我接到你们教导主任的电话,就别想要零花钱了。” “什么叫惹是生非?妈,麻烦你深入一线调查一下!”檬檬挺起胸脯,一脸正气,“我在学校那可是打抱不平、有口皆碑的‘汪女侠’好吧?” 万绯忍不住噗嗤一笑,用指尖点了一下檬檬的额头:“还汪女侠?我看你是人小鬼大,大言不惭。” 林湛笑着打圆场:“檬檬性格直爽,很受同学喜欢,这也是你们万家人的风骨嘛。” “还是湛哥懂我!”檬檬像找到了知己,得意洋洋地宣布,“我最近正打算创办一个美少女组织,对标小姨、我姐和黛黛姐的‘夜蔷会’!保护我们女生不被臭男生欺负,名字我都想好了!” 万缇气得拍桌子,“胡闹!一天到晚不安生,你还想混帮派呀?” 林湛却来了兴致,“哟,那你说说,现在招募到几个大将了?” 檬檬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像撒了气的皮球,弱弱地竖起一根食指:“目前……只有橙橙一个人响应我。不过我相信!凭我汪女侠的名号,大家很快就会慕名前来投靠的!” 万绯儿笑道:“你个鬼机灵,想的什么名字啊?可不许碰瓷我们夜蔷会。” 檬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打算叫它‘海棠会’。虽然还没最后敲定,但我觉得这个名字最有逼格!” 万缇听了,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兴趣:“海棠?为什么叫这个名儿?” “嘿嘿,妈,小姨,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檬檬神采飞扬地科普道,“‘夜蔷会’用的是玫瑰的意象,玫瑰是蔷薇科蔷薇属。而海棠呢,是蔷薇科苹果属。咱们都是蔷薇科的,这叫同宗同源,不仅是致敬,更代表我们要做出差异化、特色化!” 这番逻辑逗得大家笑逐颜开,纷纷调侃檬檬有企业家思维、有执掌大企业的潜力,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活跃。 聊着聊着,万缇将话题引到林湛身上,那双明媚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林湛,你和青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啊?现在是春末夏初时节,是万物容易滋生情愫的时候哦~” 林湛心头一颤,脸上故作轻松:“缇儿姐,您又不是不知道,青柠对男生向来没什么兴趣,我一筹莫展啊……” “喂喂,湛哥!”檬檬正啃着一只蟹腿,含糊不清地抗议,“你叫我妈‘缇儿姐’?咱俩可是好哥们、好朋友,你这辈分直接骑到我头上去了啊!” “檬檬,上次你不是跟我说,不要管那些繁文缛节,各论各的吗?” “叫别人怎么都行,叫我妈“姐”坚决不行,乱套了!” 万绯儿说道:“林湛,既然檬檬听着别扭,你就换个称呼吧,可以叫我姐‘老板娘’——她应该会喜欢这个称号。还有,你也别叫我“姐”了,咱们就差一岁,以后直接叫我‘绯儿’就好。” 林湛殷勤地转动转盘,将一盘热气腾腾的清蒸鲈鱼停在万绯儿面前,夹起最鲜嫩的鱼腹肉放入她的碗中:“好嘞!绯儿,听说你最喜欢吃鱼了,来,尝尝这个。” 万缇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哟,帅哥,你怎么知道绯儿喜欢吃鱼呀?” 林湛干咳一声,尴尬地道:“我……我猜的。鱼肉胶原蛋白多,绯儿皮肤这么好,一定是……” “得了吧,湛哥!”檬檬直接揭了他的老底,“你前两天不是还鬼鬼祟祟地跟我打听小姨所有的爱……” “小孩子家,吃个饭怎么话这么多!”林湛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檬檬那张不把门的嘴,硬生生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和一块排骨憋回了她的嗓子里。 檬檬被呛得连连咳嗽。 万缇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盈的胸脯在丝绸下起伏不定,“好你个林湛,合着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主意都打到我妹妹头上了。”说着站起身来,往洗手间去了。 万缇前脚刚走,林湛和万绯儿便极有默契地一人一边,狠狠扯住檬檬那张胶原蛋白十足的小脸蛋:“绯儿,你别听她胡咧咧!”“汪鑫檬,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檬檬的嘴被捏得话都说不清:“啊,疼疼疼……你们明明就很般配嘛!” 万绯儿松开檬檬,反手拧住林湛的耳朵,冷哼道:“小湛湛,你不是想追青柠吗?还敢来骚扰老娘,你把姐当什么人了?” “绯儿,绯儿!手下留情!”林湛疼得歪着脑袋哀求,“我是真心把你当好朋友,单纯是想了解一下朋友的爱好罢了!” 檬檬在一边幸灾乐祸:“该该,活该!”随后又说:“还说没什么关系,分明是一对小俩口……” 听到这话,万绯儿转头又去撕檬檬的脸,两人笑闹着跑出去了。 正巧万缇回到了房间,她审视着林湛,说道:“小哥啊,我妹妹绯儿哪点不如汪青柠啊?檬檬说的不错,其实我们娘俩更想成全你和绯儿。” 林湛苦笑道:“万……老板娘,是我配不上绯儿,您别拿我寻开心了。” 万缇忽然探过身子,那对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林湛的衣扣,“林湛,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把汪青柠拿下了?” 林湛惊得瞪大了双眼,心跳快了一倍,暗想:这女人是天眼通吗?他强颜笑道:“老板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还跟我打马虎眼?”万缇抓住林湛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昨天你让檬檬把青柠支到别墅去住,为的什么呀?哼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万缇!” 在万缇那双锐利的目光下,林湛仿佛一丝不挂。 他沉默了三秒,说道:“万总,那串钥匙是你故意给我的吧?还有……那条六字短信也是你发的吧?” 万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松开他的衣领,优雅地靠回椅背,微笑道:“怎么样,青柠的味道……甜不甜啊?” 林湛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女人的手段之狠辣和心思之缜密,让他不寒而栗。 这时候,檬檬和万绯儿推门而入。 四人围坐着又吃了半个小时,檬檬拉着万绯儿的胳膊,说道:“小姨,吃饱啦!咱们走吧!” 林湛问道:“檬檬,你们下午有活动?” “小姨答应带我和橙橙去游乐园。”檬檬眼睛发亮,“湛哥,一起去不?” “不了,我明天上班有要紧事做——总裁安排的,今天下午得提前准备一下。”林湛拒绝得干脆。 万绯儿神色微动:“哦?黛黛安排的?说起黛黛……我今天本来约她出来美容的,她说没心情,昨晚被新养的那条小奶狗咬了一口……林湛,你知道这事吗?” 林湛不敢直视万绯儿的眼神,干咳一声,说道:“这种事情黎总怎么会告诉我,只有你们闺蜜之间才会聊的嘛!” “好可恶的小奶狗啊,居然敢咬人!”檬檬义愤填膺地挥舞着小拳头,全然不知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让林湛冒出了冷汗。 林湛正想弹一下这小丫头的脑门,万绯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后,听筒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绯儿,你今晚有事么?晚上过来我家玩吧?” “不想去,没心情。”万绯儿态度冷淡。 “绯儿!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你是不是被林湛那个王八蛋给迷惑心智了?” “住口!青柠,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学会尊重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护着那个混蛋!”汪青柠在那头崩溃地哭喊出声,“绯儿,要是连你也不理解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青柠,你这是在要挟我吗?”万绯儿终究是心软,“唉……好吧,我晚上过去就是了。” “晚上七点半!”汪青柠的情绪瞬间好转了许多,“别早到,也别晚到,我在家等你啊!” 挂断电话,万绯儿的神色有些复杂。 “我姐怎么这样,好幼稚哦。”汪鑫檬一边穿外套,一边嘟囔,“这种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招数,我小学三年级就不用了。” “走了,檬檬。”万绯儿拉起汪鑫檬的手,往外走去。 随着包间门的合上,空气中只剩下残余的饭菜香味和万缇身上的那股香水味。 万缇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口唇膏,那一抹正宫红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审判长。 她瞟向林湛,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有人打算告状了,小帅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湛端起一杯啤酒,一口气喝完,诚恳地请教:“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求老板娘指点迷津!” “先跟我说说吧,你们的黎总裁给你明天布置了什么任务。都说这黎丫头调教下属颇有些手段,我万缇倒想见识见识,学习一下。” 午后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压成了一片铅灰色,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雨敲打在窗户上,将林湛从梦境中拽回了现实。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壳,目光先是落在枕边那本扣着的《整合营销传播》——这是他中午吃过饭在书店买来的,自然是为了应付明天的差事。 作为一个技术宅,指望靠半个下午速成“营销大师”,显然有点天方夜谭——书才翻了两页,他就被催眠进了梦乡。 随后,他的目光移向床尾那个大开着的银色公文箱。 箱内的每一件物件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泽,分别被冠以“桓橡集团医疗级科研成果”“阿卡狄亚感官矩阵狂潮”的名义,整齐划一地躺在里面,等待着他明天的“推销”。 “黎总啊……你这哪是让我去推销,这是让我去殉职啊!”林湛哀叹一声,颓然倒回床上。 作为一个不抽烟的新时代良善青年,今天他破天荒地买了一包烟。 此刻他点燃了一根,愁眉苦脸地看向电脑屏幕上搜索到的资料。 缇安娜,英文名Tianna,含义是“天上的女神”,源自希腊神话,意指拥有美丽和智慧的女性。 这家成立于七年前的隐形巨兽,早已垄断了本市名媛阔太的私密生活。 从基础的皮肤管理、SPA足疗,到产后形体修复、经络养生,甚至去年刚拿下了含金量极高的医用资质,正式涉足微整与医学美容。 缇安娜,那里是男人的禁区,是贵妇们的伊甸园。而明天他要面对的,是这家伊甸园的二号人物——池碧娜。 为了摸清这位桓橡集团前任高管的底细,林湛开始了一场地毯式的“电话背调”,也算是和汪青柠在这方面达成了高度的默契,都是针对某个神秘的“离职员工”。 只是相比汪青柠听到的全是对林湛的“赞歌”,林湛收到的反馈则是一场关于“敬畏与欲望”的交响乐。 “池经理啊?嘿,那可是位不苟言笑的主儿,发型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她往走廊那一站,空气都能降五度。” “业务能力?那是神级的!碧娜姐当年做的公关方案,连对家财团都想花重金买断,黎总对她那是绝对的信任。” 很快,一个职场形象逐渐被拼凑清晰:冷艳、干练、逻辑严密,是那种能把资本游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铁娘子。 林湛越听越觉得后脖颈发凉,这分明是第二个黎黛嘛! 然而,随着电话打到几个爱聊八卦的男同事那里,画风瞬间崩坏了。 “林湛!你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女人?她当初可是咱们集团仅次于黎总的二号女神!” “波霸!绝对的波霸!你懂什么叫‘人间凶器’吗?碧娜姐的G罩杯可是实打实的,以前在电梯里偶遇,我连头都不敢抬,怕流鼻血呀!” “啧啧,那种犯规的身材,行走的荷尔蒙啊……偏偏那张脸永远是一副性冷淡的厌世表情,这种反差,简直了!……对了,这点跟黎总倒是有些像!” 挂断电话后,林湛看着那满箱子的产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黎总,您这是存心整我嘛!我知错了,真的错了,唉……”林湛哀嚎着蒙上了被子,祈祷明天的太阳不要太早升起。 第15章 推销彩排,再尝青柠 华灯初上,夜色被雨丝模糊成一片氤氲。 晚上八点,林湛准时出现在玖珑湾17号别墅的大门外,雨水打湿了他额角的碎发,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无辜。 他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对着门口的摄像头露出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汪小姐,是我,林湛。你在家吗?”言语礼貌而克制,仿佛单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门业务员。 别墅内,汪青柠盯着监视器,对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低语道:“他果然来了!你藏好,别出来,看我今天怎么揭开这个小人丑恶的嘴脸!” 汪青柠“腾腾腾”下了楼梯,冲到门边,恶狠狠地叫道:“林湛,你这个卑鄙小人,来我家做什么!” 林湛举了举手里的公文箱,真诚地笑道:“汪小姐,我奉公司的命令,前来给您介绍几款产品,能开一下门吗?” “哼!上次你是怎么潜入我家的,这次还怎么进来呗!”汪青柠冷笑一声,故意挑衅对方,“让我见识见识你过人的手段啊!” 林湛却装傻充愣,语气愈发无辜:“汪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不想耽误您太多时间,而且明天大家都要上班……请您给我五分钟就好,让我能给黎总复命。” “什么?”汪青柠有些懵了,“你今晚是……是来推销产品的?黎黛那个贱人让你来的?” “汪小姐,请您对我们黎总裁尊敬点。”林湛表情严肃,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你们毕竟都是‘夜蔷会’成员,应该尊重彼此,友爱相处。” 两人隔着一扇门,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地拉扯了二十分钟。 林湛死皮赖脸地装傻充愣,滴水不漏;汪青柠则气得牙痒痒,却始终抓不住他任何把柄。 就在汪青柠快要气炸之际,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哒”下楼声。 “阿嚏!”一个女人打了个喷嚏,带着一丝倦意,揉着鼻子抱怨道:“青柠,让他进来说话吧,外面还下着点小雨,别让人家淋感冒了……阿嚏!” 这人正是万绯儿。她七点半准时抵达,等着汪青柠口中的“好戏”,却不知道这出戏的剧本已经被林湛和万缇联手改写。 “绯儿,不能让这个禽兽进来!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大变态!”汪青柠看着监视器里林湛那张温和无害的脸,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万绯儿却摆了摆手,自信十足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放肆的。” 汪青柠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林湛走进来,身上那件白衬衫的肩膀和手臂已经有些湿了。 他将公文箱放在玄关,对万绯儿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林湛,你刚才说是黛黛让你来推销产品的?”万绯儿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林湛被她那双明媚的眼睛看得心中一凛,几乎要当场坦白认罪,但随即想起了下午万缇的几句话: “按我说的去做吧——给汪青柠推销你们的产品,就当是明天去缇安娜推销的彩排咯!” “什么,你不愿意把你们黎总裁牵扯进来?”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黎黛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捉弄你了吧?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些反击的手段啊?” 林湛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用真挚的眼神看向万绯儿,乖巧地说道:“绯儿,是的,是黎总让我来给汪小姐推销我们阿卡狄亚的新产品的。”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汪青柠,“汪小姐,您不一定要喜欢或是购买我们的产品,但是请允许我把我的工作做完,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向总裁交差。”说着,他打开了公文箱。 在万绯儿好奇和汪青柠警惕的目光中,林湛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根高档假阴茎,形状和表面的纹理栩栩如生,让汪青柠瞬间起了不好的联想,脸色有些难看。 “绯儿,汪小姐,”林湛拿起那根假阳具,像解说医学仪器般一本正经,“这件产品,是我们‘阿卡狄亚·寰宇触感系列’的旗舰款,采用了高分子生物力学仿生重建技术。它的尺寸、设计,经过大数据分析,完美契合亚洲女性的生理构造,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深层神经末梢的沉浸式交互体验。” 他顿了顿,又拿起一个由磨砂类肤材质包裹的跳蛋,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而这款配套的‘深空频率’,能够通过内部精密的微核振动单元,模拟上百种频率波形。它能与女性内分泌系统产生生物谐振,促进多巴胺分泌,达到由内而外的身心愉悦。想象一下,汪小姐,在您疲惫了一天之后,它能精准定位您的敏感阈值,提供定制化的情绪舒缓与压力释放,让您迅速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冥想状态。” 汪青柠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指着林湛,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万绯儿看着林湛那张“正义凛然”的帅气脸庞,以及他手中那根尺寸惊人的“研究成果”,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倒确实像黛黛的手段,别人怕是想不出来,哈哈哈……” 万绯儿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捧腹弯下了腰。林湛这般一本正经地推销这些东西,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荒诞也最下流的“营销现场”。 “林湛!”汪青柠终于爆发了,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别墅的屋顶,“你给我滚出去!黎黛那个贱人,竟然让你用这种东西来侮辱我!我……我饶不了你们!” 当林湛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一箱子的情趣产品,还没做完欠身谢礼的动作,汪青柠已经指着门口,破口大骂:“滚!带着你的这些脏东西,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林湛提起箱子,卑微地转身离去,一如初次来这里送外卖那般局促。 同一时分,万绯儿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平静地说道:“青柠,你下午在电话里苦苦央求我过来,说要我看一出关于揭穿‘恶魔嘴脸’的大戏。”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去,“现在你们的戏演完了,我也很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绯儿,绯儿!你别走!”汪青柠慌了神,精心策划的审判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他真的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万绯儿停住脚步,稍稍侧过头,眼睛里满是疲惫:“青柠,你和黛黛之间的那些恩怨,我不想再管了……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别把我当成你们博弈的棋子。” 说完,她又打了个清脆的喷嚏,在那股如影随形的冷雨气息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 “汪小姐,再见。”林湛拎起公文箱,转过身的瞬间,嘴角那抹纯良的笑意迅速溶解。 他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小区大门口,在一盏昏黄的街灯下拦住了那个纤细的身影。 “绯儿!你是不是下午陪檬檬她们出去玩,弄感冒了?雨变大了,我送送你吧!” 万绯儿定定地站在漫天的冷雨中,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响亮。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地刺疼。 “你们所有人就把我万绯当成小孩子耍吧!”万绯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冽,“林湛,刚才在青柠家里,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青柠做了什么吗?” 林湛转过头,轻声说:“绯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黛黛的意思,总之——”万绯儿朝他逼近一步,眼神犀利如刀,“我不想再看到青柠被伤害!林湛,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离她远点吧!”说完,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决绝地钻进了雨幕深处。 林湛呆呆地站在街灯下。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灌进白衬衫,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的半边脸还带着那个耳光的余温,火辣辣的疼感却让他体内的某种野性彻底觉醒。 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那些美丽的面孔:黎黛高冷如神祗的圣洁、万绯儿明艳如火焰的热烈、汪青柠娇蛮如刺玫的高傲……然而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是万缇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魔咒:“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点反击的手段来?” 林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气,“汪青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黎黛也会是我的,万绯儿我也志在必得!” 雨夜的寒凉并未浇灭林湛心头的戾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激起满腔狰狞的白烟。 呆立片刻,林湛去而复返,再次来到汪青柠家门外。 “林湛!你还回来做什么!”监视器里传出汪青柠惊恐交加的尖叫,她已经将门窗反锁,那是她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最后的堡垒,“立刻给我滚!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打电话给绯儿!” “打啊,汪大小姐,你尽管打。”林湛语气冰冷,一如今夜的水汽,“你能打,我也能打。你说,如果万绯儿在手机里看到你那些比发了情的小母狗还要淫贱的照片,她会是厌恶我,还是先对你这个清纯的蓝玫瑰感到恶心呢?” “你卑鄙!无耻下流!”汪青柠歇斯底里。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清高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 “骂得好。反正我在汪大小姐心中一直就是个卑鄙的臭屌丝形象,我还在乎这点体面吗?最后问你一次,开门吗?” 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再次想起那个问题——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鼓起勇气,嘶吼道:“我就是不开!你有本事就发吧,我大不了一死,你也别想逃脱制裁!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 然而下一秒,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 她透过监控屏幕,看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大脑一片空白:“钥匙……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 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 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 在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此刻都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 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又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 在这无情的白光下,他的身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隔着湿透的西裤轮廓分明,像一头困在笼中、急于撕碎猎物的猛兽。 汪青柠蜷缩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下摆。 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挠花那张可恨的脸,却在林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剩急促的喘息,“林湛,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让你坐一辈子牢!” “报警?”林湛一步步逼近,每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踩在汪青柠的心尖。 他猛地扣住她细白的后颈,像拎住一只炸毛的小猫,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拽起,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足有三米高,从地板直延伸到天花板,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睡裙下的那具娇躯曲线玲珑,此刻却紧绷至微微发抖。 林湛将她整个人按在镜面上,俯身贴着她如玉的耳廓,如恶魔般低语呢喃,“我就是喜欢你身上那股目空一切的野辣味,你可一定要保持你千金小姐的傲娇啊!” 汪青柠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子,身体一阵阵不自主的战栗,内心做起激烈的斗争:“汪青柠,你宁愿骄傲地死去,也不要这样下贱地苟活……不,我是汪青柠,不能窝囊地死去!”她绝望地闭上眼,硬是止住泪水,叫道:“不……我要活着……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杀了你报仇!!” “这就对了。”林湛轻笑起来,眼露欣赏与兴奋之色,“汪大小姐,请你一定要保持这副百折不挠的样子,这样我征服的过程才有乐趣,这样才够辣够味!这才是小刺玫,高傲的蓝玫瑰!” 随着林湛用力一掐,汪青柠痛呼一声,脖颈被迫扬起,直面镜中的自己。 汪青柠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美丽与性感,林湛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让那尊艺术般美丽的胴体暴露在镜中。 随着睡裙的碎片飞落在地,林湛再次确认了檬檬情报的正确性——姐姐喜欢裸睡! 汪青柠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湛用膝盖蛮横地顶开,腿根处的那片迷人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光洁的大阴唇紧闭如白瓷,内里却包裹着两片薄嫩如红芽的小阴唇,像两条鲜红的柳叶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被林湛“收割”阴毛后,汪青柠已经将那里修剪得平平整整,只剩一层黑毛毯般的短短毛茬,使它看起来尽量不那么狼藉不堪。 “看看这里,”林湛的手指探下,在美人的毛茬上碾磨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痒,“才碰了两下,就开始往外吐水了?你的尊严呢?怎么不叫它们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要碰那里……”汪青柠尖叫着拒绝,可那下体却因为指尖的拨弄而阵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晶亮的蜜露。 镜中,她清晰看见林湛的手指抬离自己臀丘,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羞耻得她无地自容。 林湛将西裤连同内裤拉到膝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猛然弹出,沉甸甸地甩在汪青柠雪白的臀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扶着那滚烫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那白皙的大阴唇缝儿内狠狠一蹭。 汪青柠的屁股前后缩颤了几下,幅度很小却很剧烈,紧接着猝然被一个恐怖的尺寸毫无缓冲地挤进了屄缝! “啊——!!”汪青柠疼痛的尖叫声近乎撕裂。 “嘶——!”林湛爽快的吸气声好似登仙。 太窄了! 汪青柠的阴道内是长颈瓶状的构造,里面压力极大,极细极长的膣道每一寸都在拼命排斥着入侵者,却又被那股雄性的蛮力生生地撑开。 只是挤进一个龟头,便被无数细小的肉环死死箍住。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爽得林湛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丢掉了所有的温柔。 他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腰窝,一个狠狠的深挺,整根没入了暖融融的阴道! “唔——!!” 汪青柠被顶得整个人撞在镜面上,娇挺的雪乳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变形,乳头摩擦镜面,硬得像是两粒粉红色的小石子。 “看清楚了!汪青柠,看我是怎么把你这清高的大小姐,肏成一只发浪的小母狗!” 林湛发疯似地抽送起来,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这根烧红的铁杵反复碾碎、重组。汪青柠 沉沉地垂着脑袋,不敢看镜子里的那个赤裸美人,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眼:“贱狗……呜呜……强奸犯……你才是条贱狗!” “没错,我就是贱狗!你是我的专属小母狗!主人干得你爽不爽?” 林湛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汪青柠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两片“柳叶红芽”被带得不断翻进翻出,很快便被磨得通红。 汪青柠紧紧闭合嘴唇,死死咬住牙齿,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丝求饶的或是舒服的淫叫,然而鼻孔中仍是不可避免地逸出了越来越多的哼鸣,声音微小却勾人。 “不愧是汪大小姐,有骨气,有傲气!够劲,够爽!” 林湛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征服欲。 他松开汪青柠的臀瓣,双手掰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高傲的头颅看着镜中下贱的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这张美丽的脸蛋,性爱中更美丽了,这可是我的功劳哦!”他俯身过去,咬住她的耳垂,魔魅地低语道,“说——你是一只欠肏的小母狗!”同时,下体的肏干一刻也不停歇。 汪青柠无法低头或是移开视线,只能闭上眼睛,不看镜中交媾的男女,仿佛看一眼都污染了自己那双美丽的蓝瞳。 “很好,好得很哪!”林湛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大半肉棒,只留龟头卡在屄门,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汪青柠终于张开了嘴巴,尖叫声几乎破音,她的脚尖猝然离地,整个人被顶得悬空。 体内最深处的那个极其窄小的宫口被龟头狠狠地碾压上去,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酸麻感。 林湛松开右手,改为捏开她的嘴巴,逼问道:“再问一遍,你是不是一条欠肏的小母狗?” 汪青柠强忍着下体一浪浪的快美,嘴里勉力挤出一句话:“不是……呜……我不是……你才是狗……嗯嗯……”她闭着眼不看镜子,然而身体上的快感仿佛更清晰了,像是无边的海浪将她全身席卷,而她则像一叶小小的扁舟一般渺小无助。 “夹紧点!让主人看看你能紧到什么程度!”林湛再次重复刚才的抽插,又重又深,好似要将汪青柠的下体剖开。 在剧烈的快感中,汪青柠顽强的意识摇摇欲坠,身体更是先一步投降了。她的肉穴稚嫩青涩,才开苞不过一天,怎堪如此猛烈的肉体轰击。 “呜呜……我……我……”汪青柠哽咽起来,坚不可摧的意志堤坝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我是……欠肏的……小母狗……”同一时分,她的整个阴道疯狂痉挛收缩起来,随即喷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蜜液! “大声点,让镜子里的那个汪青柠也听清楚!”林湛感受着处子阴道的挤压,爽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欠肏的小母狗!!!”汪青柠尖叫出声,忍了半天的两行热泪终于挤出了眼角。 “哦——真他妈紧!快睁开眼睛看看——高潮中的汪青柠有多美!”林湛拍了拍汪青柠的脸颊,然后松开她的脑袋,将双手重新掐在她的臀丘上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高潮中的汪青柠仿佛受到了魔鬼的蛊惑,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美丽的蓝眼睛。 高大的落地镜中,她看见自己地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像是一匹赤裸的母马,而身后的那个男人高大威猛,像是在驾驭她这匹母马的猛将……而自己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混血脸蛋,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毫无一丝尊贵之气,俨然与下贱的小母狗无异…… 汪青柠又泄了,一泄再泄,居然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迭起”的传说境界,张着小嘴“嗯嗯嗯……”,硬是说不出一字,只有一串不受控制的口水滑落嘴角。 林湛却没有因她的连续泄身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变得凶狠,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到她软嫩的花心,誓要将美人的蜜屄彻底征服于棒下! 随着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汪青柠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小屄真紧!去死吧——爽死吧!高傲的蓝玫瑰!!” 林湛忽然咆哮一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 随着男人最后一次贯穿灵魂的重击,汪青柠“啊——”的长长尖叫一声,嘴硬地还了一句:“我要杀了你……”紧接着,却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嫩穴深处却爆发出一股汹涌的热流,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死死卷住了林湛的命根,浇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不已。 “你只有一种方式杀死我,那就是——夹死我!啊……射给你了!!”林湛低吼一声,将积压了一整晚的暴戾、欲望与浓精,尽数灌进了那条紧凑而狭长的肉穴。 第16章 缇安娜之行 林湛昨晚本想在征服美人后绝尘而去,可是汪青柠的美丽与紧致让他留恋不已,硬是索取了三四回。 直到两人都困倦无力,林湛才霸道地将瘫软的汪青柠紧紧锁在臂弯,沉沉地睡去。 起初,汪青柠蜷缩在男人的胸膛里,不断掐着他的手臂,用微弱的挣扎表达着不屈。 可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温暖包裹下,她那疲惫不堪的身体与神经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踏实睡眠。 若不是半夜里林湛断断续续的梦话,她这一觉必定会睡到天亮。 迷蒙中,汪青柠睁开睡眼,发现自己被林湛搂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两人一丝不挂,肉体紧贴。 这个男人的身体曾经让她那么厌恶,现在却让她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温度和力度。 她轻轻挣了挣,纹丝不动,男人的拥抱是那么孔武有力,将她紧紧笼罩。 随后,汪青柠抬头看向男人的脸,以一个从未有过的近距离视角审视他,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挺帅的,可为什么你要对我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想到这里,她的视线瞟向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把昨天傍晚就藏好的水果刀……我要不要报仇雪恨? 正当她迟疑之际,林湛的梦呓声突然变大,变得清晰又令人羞恼:“嗯……青柠小母狗……老公伺候得你……爽不爽?” 汪青柠只觉浑身窜过一遍电流,仿佛被唤醒了激烈的性爱记忆。她咬着银牙,小声回了一句:“不爽……太差劲了!” 没成想,睡梦中的林湛似乎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大手盖在她滑嫩的臀瓣上,迷糊地呓语道:“你说谎……老公破开了你的两扇门……一道是家门……一道是阴门……这还不厉害?” 家门! 这正是汪青柠百思不得其解的痛点。 她放软了语调,像是情侣间的呢喃般诱导:“老公确实厉害……青柠小母狗想知道,你那把钥匙……是哪儿来的?” 林湛砸吧了两下嘴,含混不清地回应道:“嗯……你后妈……万缇给我的……” 汪青柠如遭雷击,还没来得及细想,林湛又吐惊人之语:“黎总……我快把蓝玫瑰调教成小母狗了……你答应我的奖励,可别反悔……我一定要上你的床,黎总……唔……” 说完梦话,林湛松开了汪青柠,再次砸吧了两下嘴巴,背对着汪青柠侧躺过去,进入了沉睡。 汪青柠也翻身侧躺,背对着林湛,脑子里激荡起滔滔巨浪:“竟然是她!……也只能是她了……别人拿不到我放在家里的备用钥匙,一定是万缇偷偷配了一套,给了林湛……” 随后她又想道:“原来还有黎黛的份!我就说嘛,林湛这个胆小鬼,怎么突然敢潜入我家了!”连汪青柠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心里已经悄然为林湛开脱了:“看来公司那些同事说的没错,他不过是个老实谨慎的小职员,要不是黎黛的怂恿,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这一刻,汪青柠对林湛的恨意微妙地被两个女人分摊和转移了:“黎黛啊黎黛,你总是跟我抢风头、抢绯儿,居然还恶毒地想把我调教成小母狗!我汪青柠一定要让林湛这个贱骨头把你调教成更贱的性奴总裁!……还有万缇,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汪青柠有仇必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背对着,赤裸地躺在一条被窝里。 想到身后熟睡的那个男人,汪青柠重新找回了一丝丝高高在上的傲气甚至是怜悯:“哼,不过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可怜!可叹!” 然而她却不知道林湛已经偷偷睁开了双眼,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暗想道:“汪青柠对我的怨恨太深了。黎总、万总,你们这两尊大神那么有计谋、有本事,就替我这个小人物分担一些仇恨吧……若是能让汪青柠给我送一阵东风,那就更加完美了……” 晨曦照耀着沙溪市的天空,一辆其貌不扬的黑色大众朗逸缓缓驶入素源公司停车场。 这辆车在满是BBA、特斯拉等高档私家车的场地显得格格不入,然而当车子停下,几个正准备进入公司的员工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 “我是眼花了吗?那是……林湛的车?” “他副驾坐的是谁?怎么看着那么像,像汪……” 而车厢内的气氛远没有外面人看起来的那么“和平”。 “林湛,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非要开这辆破车送我!”汪青柠戴着一副巨大的香奈儿墨镜,恨得咬牙切齿,一只手里揪着包包,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林湛的腰间,狠狠一拧。 “嘶——”林湛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却挂着一抹得意的坏笑。 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按住汪青柠不安分的小手,在那柔滑的背部暧昧地揉搓了一下,“汪大小姐,低调是美德。坐你的玛莎拉蒂是工作,坐我这朗逸……那是生活。你掐得越狠,咱俩是越像是小两口啊!” “谁跟你小两口!你这个下流胚子!”汪青柠强忍着跳车的冲动,气得浑身发抖。 “乖,下车吧。走路自然点,别让人看出你昨晚被老公‘修补’得太深,还没缓过劲儿来哦。”林湛凑过去,大胆地在她的墨镜边缘亲了一下。 汪青柠像是触电般弹开,顺势推开了车门。 当她踩着那双细跟红底鞋站在水泥地上,同事们的大脑仿佛宕机了。 那个不可一世、视男人如草芥的冰山女神汪青柠,竟然从一个市场部小透明的平价车里走了出来? 是因为顺路吗……似乎只有这么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汪青柠感受到了那些钢针般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面孔,呵斥道:“看什么看!都没工作了吗?全部散开!” 迫于女神的气场,同事们纷纷作鸟兽散,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冷艳外表下藏了多少劲爆的八卦啊! 汪青柠高傲地挺直脊背,像逃离战场一样匆匆步入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才脱力般扶住扶手,大腿根部由于过度开垦而产生的阵阵酸软袭上身来…… 林湛并没有下车去找老同事叙旧,也没有理会那些惊诧的目光,而是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女神溃逃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 十几分钟后,林湛来到了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女性圣殿——缇安娜美容美体中心。 眼前是一座充满了现代几何美感的七层独立建筑,通体由银灰色的航空铝板与大面积的单向透视玻璃幕墙构成,在周遭的一众商务楼中显得格高气傲。 建筑的线条圆润而流畅,像是一位正在侧卧舒展的优雅女性。 在顶楼转角处,矗立着质感高级的磨砂金属发光字:缇安娜美容美体中心 (Tianna Beauty & Body Care)。 在顶楼转角处,矗立着质感高级的磨砂金属发光字:缇安娜美容美体中心 (Tianna Beauty & Body Care)。 昨天下午,向同事们询问完关于“公关女皇”池碧娜的信息后,他拿出了那张名片,心怀忐忑地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女声确实如传闻中那般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烟火气,好在态度还算客气:“既然是黎总裁安排的,那就是我们缇安娜的贵客。明天上午九点半,过时不候。” 跨入缇安娜的旋转大门,一股混合了高档精油、昂贵香氛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位先生,您好。”前台接待员小薛瞬间锁定了林湛。 在这个只服务于女客户的圣殿,林湛的出现很难不让人注意。 小薛打量了一下林湛和他手里的公文箱,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先生,您该不会就是池总提到的那位客人吧?” “对,我是林湛,和池总约了九点半见面。” “离九点半还有六分钟,请您先在休息区稍坐。”小薛一边引路,一边轻声解释,“池总为人处世很严谨,很守时。她说九点半,那九点二十九分和九点三十一分都不行哦。” 林湛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地紧了紧手里的箱子。 小薛的话像是一块沉重的砝码,再次加深了他对那个神秘女人的敬畏。 在等待的间隙,两个保洁人员拎着工具箱从走廊匆匆经过,低声的碎碎念传进了林湛的耳朵: “这地板都擦了十几遍了,连条毛絮都没有,应该可以了吧?” “可以?你第一天来啊?又不是不知道大老板娘的性子,她向来管得面面俱到,卫生方面恨不得拿着放大镜去检查……” 好家伙,二老板娘池碧娜是个严谨到刻板的冷面魔头,大老板娘则是个控制欲极强的洁癖狂魔呀! 林湛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创办了这家会所——这哪是美容院,分明是女性修道院吧? “林先生,时间到了。池总在608办公室等您,请上去吧。” 小薛的声音准时响起。墙上的电子钟来到九点二十九分,上去后刚好九点半。 林湛站起身,整了整衬衫的领口。 随着电梯数字的一层层跳动,他的心脏也随之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狂热的评价:“行走的荷尔蒙”“表情永远性冷淡”“比黎总还要大一点”…… 当房门轻轻扣响,一道冷冷的女声从门后传来:“请进。” 推开黑檀木门的瞬间,林湛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力场。 宽敞的办公室内,三面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天际线悉数纳入进来;在正对着门的巨大红木大班台后,坐着那个曾经让桓橡集团男员工魂牵梦萦的女人——池碧娜。 她并未如林湛想象中那般忙碌,而是优雅地靠在椅背上。 一头蓬松如海藻的棕黑色长发被一根低调的墨玉簪子挽起,露出光洁挺拔的额头和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既御姐又熟女。 她的眼妆是深邃的猫系小烟熏,那双丰厚柔软的嘴唇却只涂了一层淡淡的裸色唇蜜,显得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最让林湛感到窒息的是她的胸围。那件藏青色西装根本无法束缚那对G罩杯巨乳。它们搁置在桌面上,撑得西装纽扣仿佛随时会崩飞。 “黎总的人,果然守时。坐吧。” “池总,您好。”林湛咽了口唾沫,感觉空气都稀薄了些。 他坐进对面的皮椅,把公文箱放在膝上,努力保持镇定:“黎总让我来介绍我们桓橡集团以及旗下阿卡狄亚的新产品……” “哦?阿卡狄亚?我早就听说黎总裁的阿卡狄亚做得有声有色,小哥,说说你们的产品吧。” “池总,这是我们最新的仿生‘极感’假体材料。”林湛稳住颤抖的手,取出一块半球形的柔润硅胶,“它采用高分子聚合物与生物仿生技术,模拟人体真皮层结构,触感逼真,耐久性强。用于医疗美容领域,能完美修复皮肤缺陷,或增强体型塑形效果。最重要的是,它的透气性达95%以上,几乎无过敏风险。” 池碧娜接过样本,在材料上轻轻按压,“嗯,弹性不错。比市面上的硅胶植入物更贴合。你们是怎么解决排异反应的?”她的动作很慢,眼神深邃而专注,不知是因为接触到了感兴趣和有价值的产品,还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在桓橡集团的奋斗经历。 她这种专业的态度让林湛找回了一些职场的节奏,暗自松了口气:“通过纳米级表面改性,模拟人体胶原蛋白序列,降低免疫响应。池总,我们的临床试验显示,植入后融合率高达98%。” “这个有市场。”池碧娜点点头,把样本随手放在桌上,“我们缇安娜的丰胸和臀部塑形项目能用得上。下一个。” 林湛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膜片, “池总,这是基于智能响应材料研发的纳米压力塑形膜,能根据体温和压力自动调整形状,提供渐进式紧致效果。适用于产后恢复或日常身材管理,贴合后就如同女人的第二层皮肤。” 池碧娜拿起膜片,在灯光下拉伸了一下:“自适应张力?有趣。你们的数据呢?临床前后对比?” 林湛调出平板里的PPT,展示出六个月的跟踪数据。 当他讲解到“腰围平均减少3-5厘米”时,池碧娜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像万年冰层下透出的一缕春光,让林湛心头猛然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继续。”池碧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林湛深吸一口气,取出阿卡狄亚·深空系列的第一个重头戏:智能体感穿戴设备。 “这是集成生物反馈技术的设备,布满微型传感器,能监测用户的生理指标,提供个性化按摩和刺激模式。” “刺激模式?说具体点。”池碧娜的眼神微微一闪,紧紧锁住林湛。 林湛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突然加快:“通过微电流和高频振动,模拟专业按摩师手法。强度可调,从温和到……深度的放松。” “AI学习用户数据,隐私加密。”林湛补充道。 池碧娜再次露出浅浅的微笑,林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胸围随着这个动作更显夸张,那对庞然大物几乎完全搁到了桌面。 他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却又撞见她那勾人的猫眼,那眼神明明没有波动,却又像是在调情。 接下来的推销,越来越挑战心理极限。当那根仿生设计、纹理逼真的假阳具拿出来的时候,空气仿佛结了霜。 “池总,这是‘深空’系列的仿生辅助器,采用医用级硅胶,内置多频振动模式……旨在提升用户体验的沉浸感和安全性。” 池碧娜接过这根逼真的器物,毫不避讳地在手中转动查看,甚至还用指甲在青筋纹理上划过:“振动频率?电池续航呢?” “5-200Hz可调,可续航8小时。”林湛咽了口唾沫,喉头紧缩。 突然,池碧娜的娇躯轻微地颤了一下,脸庞依然冷若冰霜,只有鼻翼微动,发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哼:“唔……”低得几乎不可闻。 林湛心中诧异:这声音好奇怪,难道是听错了?而池碧娜转眼就恢复了冷淡。 最后是一个跳蛋和那根硕大的双头龙。 林湛强忍着坐立难安的羞耻感,用最高大上的词汇包装这两样产品:“这跳蛋采用纳米级振动核心,提供多维度感官矩阵……”“呃,这双头龙采用双端同步技术,可实现情感与体感的深度协同……” “等等,小帅哥。假体和塑形膜是手术台和护理室的刚需,缇安娜用得上。但是——” 池碧娜的身体微微后仰,话锋陡然转冷,“这些情趣产品,你凭什么觉得能进我缇安娜的门?我这里是名媛、阔太洗涤灵魂、重塑尊严的地方,不是给她们提供廉价多巴胺的成人用品店。”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随着那对乳房颤动的轮廓扑面而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们觉得买这些东西不是在‘发骚’,而是在‘修行’的理由。如果给不出,这些东西你原样带走,采购合同我只签一半。” 林湛的心跳猛然加速。 他知道这是池碧娜最后的试金石,而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背参数的技术员了。 林湛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池碧娜傲人的胸围,直视她的眼眸,言语暗带蛊惑:“池总,在缇安娜,您给她们提供的是‘外表的防线’。但您比我更清楚,那些坐在劳斯莱斯后座、被家庭和社交圈层层包裹的女人,她们内心最渴望的,其实是‘失控’。” 听到这话,池碧娜的指尖微微一顿。 “这些阿卡狄亚的产品,我们不叫它‘情趣用品’。我们称之为‘感官觉醒辅助器’。” 林湛一边说,一边大胆地拿起那枚跳蛋,递到池碧娜面前,“名媛们在外面掌控一切,太累了。她们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且完全不需要取悦任何男人的瞬间。而我们的‘深空频率’模拟的是一种近似禅定的生物脉冲。送她们一个‘灵魂的高潮’,让她们在极度的亢奋后获得极度的宁静,这难道不是最高级的美容吗?” 林湛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纯良的微笑:“池总,与其让她们在外面找那些不干不净的男公关,承担毁掉名誉的风险,为什么不让她们在缇安娜的VIP套间里,用最顶级的科技,优雅地解决自己的孤独?” 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池碧娜静静地盯着林湛,那双裸色嘴唇微微张开。 同一瞬间,办公桌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 林湛心生疑惑,池总在跷二郎腿吗? 紧接着看见池碧娜原本冷淡的面容上烧起了一抹红云。 “唔……呵……”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右手死死抓住大理石桌面。 林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池总今天……来例假了?池碧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眼底那一丝散乱的水光。 “‘优雅地解决孤独’……说得真好。”她突然笑了,那是林湛进屋以来见过的最具温度的一个笑容,“黎黛看人的眼光没得说啊。你确实是个天才,不仅懂产品,更懂女人的那点儿‘贱’骨头。” 她拿起笔,在桌上的全线采购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随后收好这箱产品,拉到自己腿边。 “合同签了。但我有个条件。”池碧娜再次恢复了高昂的冷艳姿态,眼神却透着一股炽热,“这些‘深空系列’的第一批实操测评,我要你……亲自来协助我们完成。毕竟,最顶级的服务需要最顶级的‘技师’。” 林湛激动不已,这可是他谈成的第一笔生意,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对方的附加条件。 池碧娜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随手将笔一掷,问道:“黎黛派你来,有没有业务能力之外的原因呢?比如说……你小伙长得帅,能让我这样的‘老女人’心软?” 林湛抹了把额头的汗,一脸堆笑:“池总说笑了,您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性,看起来年轻漂亮,和我们黎总裁平分秋色。至于黎总为什么派我来……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年轻,有些新想法,适合介绍这些锐意进取的新产品吧。” 池碧娜总算不再吝啬笑容,脸上挂满了喜色,“小帅哥,你的介绍很专业,既然你答应了协助我们完成这些产品的测评,不妨和我探讨探讨另一个双赢的话题——” 她拿起那根“双头龙”,在橡木上叩出“笃笃”的轻响,仿佛精准地叩在林湛的心跳节拍上,“如果你们阿卡狄亚的产品能和我们缇安娜的‘私密养生’服务深度捆绑,或许能打开一个想象不到的新市场。你觉得呢?” 话题轻轻一拨,滑向了一个让林湛陌生的轨道。 林湛微微一怔,随口答道:“这……池总说得对,合作是双赢的,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具体方案……” “探讨之前,容我先问一个问题。你推销这些产品时,为什么总强调‘个性化’和‘沉浸式体验’?是因为你们黎总觉得现代女性太孤独,需要这些冰冷的硅胶来填补情感的空缺?还是说……小帅哥,你自己也有切身体会呢?” 林湛避开池碧娜那双勾人的猫眼,干笑道:“实不相瞒,我确实单身久了……在这方面有些感悟。” “单身?”池碧娜的眉毛微微一挑,“眼光多高啊?桓橡那么多的美女同事,你都没看上?” “池总,这问题太私人了。我们还是聊聊产品的起订量……” “私人?营销的本质不就是挖掘私人欲望吗?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有心仪的目标吧,只是不好说出来。” 话音刚落,池碧娜又一次发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哼,脸上却依旧沉稳如水。 “小帅哥,别紧张。我在桓橡工作的时候,就爱和年轻人聊天。你们这代人表面风光,内心空虚呀。520快到了,你不打算送点礼物,给你心里的那个‘她’吗?” “池总猜得真准,”林湛被说中了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尴尬地苦笑,“确实有心仪的对象,但……高不可攀。我这种普通人,太难。” “高不可攀?”池碧娜的眼睛一亮,“小帅哥,高不可攀的女人最怕什么?不是缺钱,是缺一个‘懂’她的人。对于未婚女性来说,你送这些玩具,对她来说是亵渎;但如果你送她贴心的东西,比如说一张缇安娜的‘女神焕新’服务卡,那就是体贴了。” 池碧娜的话音带着魔鬼般的诱导,“想想看,她在这儿享受高端SPA、私密养生。当她在这种极致的放松中,感受到被宠爱,她看你的眼神,还会像以前那样高冷吗?” 听到这话,林湛的脑中忽然闪过黎黛、万绯儿的脸庞,他当然也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享受最高端、最体贴的服务,却只能失落地说道:“池总,谢谢你的指点,你当然比我更懂女人,你们缇安娜的服务也是最顶级的,但我预算有限……” “预算?”池碧娜狡黠地一笑,“这是两张七折‘云端私享’内测卡,一张给你心仪的对象,一张先留给你自己吧。520那天,你约她来,她在里面做护理,你在外面等。有这种寻常大男人做不到的诚意,什么样的娇花摘不下来呀?” 池碧娜见林湛的神情有些动容,立即补充道:“如果反馈良好,事后你可以拉顾客过来,比如你公司里的那些女同事,我给你10%的提成。这就是双赢。” 林湛刷卡的时候,险些因为池碧娜衷心的泡妞技巧和大方的折扣力度而感动落泪。 当他揣着两张黑金卡走出缇安娜的大门时,回头望向那串楼顶的大字,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爷原本是来这里卖产品的,怎么被池碧娜这个女人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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