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21-30)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24 11:33 已读739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有一剑】(21-23)

作者:江陵小生

  第21章 小道驿站   话说这大陆南疆,地广人稀,崇山峻岭如龙蛇起伏,瘴气与灵气交织,混沌一片。   除去那星罗棋布的城镇与宗门据点,剩下的,便是这荒莽无边的野地。   枯藤老树昏鸦,断肠人在天涯?   倒也未至如此凄凉,只是行路之难,难于上青天。   日头偏西,残阳如血,将天际染得一片猩红,好似猎户撕裂的兽皮,透着股子野蛮劲儿。   视线降低,两条人影,一前一后。   正如那风中浮萍,在此荆棘丛生的羊肠小道上艰难挪步。   瞧那走在前头的,是个身着墨色劲装的年轻少女。   一身衣裳虽是便于行动的利落款式,却裹不住呼之欲出的风情。   墨色紧身,将她那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见那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步伐左右摇曳,发梢扫过少女如削成般的香肩,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视线再度下移,便是少女一握盈盈的水蛇腰,腰封束得极紧,愈发衬得那腰肢柔软无骨,仿佛那风中细柳,折之即断。   而那腰肢之下,更是惊心动魄。   随着少女迈腿跨过乱石,浑圆饱满的蜜桃臀,便在布料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肉感十足,颤巍巍,甸甸甸,恰似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摘。   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被那黑色云纹短靴包裹至小腿处,每一步踏下,都能瞧见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张力与爆发的美感。   此女正是那合欢宗的当代大弟子,白懿。   此刻她那一张狐媚的小脸上,因着赶路缘故,已是香汗淋漓,几缕发丝黏在白皙如玉的脖颈之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   少女心中暗骂:“这破路怎的如此难走,若非为了这身后的极品炉鼎,自己何苦受这般罪?”   想到此处,白懿媚眼如丝,微微侧首,向后瞥了一眼。   身后跟着的,是个赤着上身的少年。   少年皮肤偏黑,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油亮光泽,好似那涂了油脂的精铁。   虽只披了件破烂麻衣,却遮不住那隆起的胸肌与如刀刻般的腹肌,一呼一吸间,蓬勃如火的生命力展露无遗。   刘万木,不,如今他只知晓自己唤作大黑。   大黑目光有些呆滞,紧紧盯着前方扭动的臀浪,脑中一片混沌,只觉得那处风景好看得紧,让自己下腹,隐隐有一股热流乱窜。   ……   两人埋头赶路,并无交谈。   行了快有百里,终于等到天光落幕,这一日的跋涉才算到了头。   转过一处山坳,视线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所谓的官方小道旁,矗立着一座两层高的木楼,檐角飞翘,挂着两盏硕大的红灯笼,于风中摇摇晃晃,透着股诡异的喜庆。   仔细瞧去,木楼牌匾上书两个大字:   驿站。   而在这南疆地界,驿站虽名为官方设立,实则却是各方势力敛财的销金窟。   无论是过往商旅,还是江湖散修,想在这荒郊野岭求个安稳觉,便得乖乖掏银子,否则,这一夜怕是会被那林中妖兽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白懿见状心头一喜:“大黑,快,快些,过了这驿站再往北两百里,就是朱霄城了!”   未等身后少年回答,白懿脚下步子加急,杨柳细腰扭得更是欢快,几步便到了门前。   咯吱一声,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通明,暖黄光晕洒下,好似驱散了二人的满身寒意。   放眼望去,这驿站内里竟是颇为宽敞,楠木桌椅擦得锃亮,并无半点小家子气,分上下两层,一楼是大堂,二楼则是客房。   细细闻去,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酒香与肉香,勾得人肚中馋虫大动。   白懿急忙忙赶了一天山路,狼狈不已,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当下便是玉手一挥,娇喝一声道:   “老板,先来一斤烧酒,再切一斤上好的烧牛肉!”   少女声音清脆酥软,又喊的极其大声,听得人大堂内的食客皆是心头一颤,纷纷侧目。   然而话音未落,白懿自己却是突然一顿。   似是想起什么,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微微一转,落在了身后呆头呆脑的少年身上,心中暗道:   “这傻小子,虽然脑子坏了,但这身板子却是实打实的能吃。”   “想那山洞之中,他一人便啃光了大半烧鸡,最后竟是连那骨头都被他嚼碎了咽下去,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若是饿着他,怕不是显得本小姐失了本分。”   “更打紧的是,绝不能影响本小姐的采补,可不能饿瘦了,导致床榻之上使不出力气……”   念及此,白懿红唇轻启,探出一根犹如玉葱的手指,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圈,又高声补了一句道:   “慢着,一斤烧牛肉不够!给本小姐切三斤!”   话音刚落,便闻得一声高亢爽利的应答声从后堂传来:   “好嘞!客官您稍坐,酒肉马上就来!”   随着这一声吆喝,只见一道灰影如风般从后堂窜出,眨眼间便到了跟前。   打眼望去,是个身形瘦削的店小二,肩上搭着条白毛巾,脸上堆满了职业的假笑,身手却是快得惊人,显是有些功夫在身。   店小二低头哈腰道:“两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这地界夜里风大,喝口热酒暖暖身子正好!”   白懿见状美眸暗暗一闪,心中有了计较:   “这小二步履轻盈,落地无声,怕也是个炼体的练家子,这驿站果然不简单,还是小心为妙。”   心中这般想着,白懿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那纤纤玉手顺势向后一拉,拽住刘万木的大手,柔若无骨的掌心在他手背上轻轻一蹭,娇嗔道:   “大黑,还傻站着作甚?随本小姐落座。”   刘万木只觉手背上传来一阵滑腻触感,好似被上好的绸缎滑过,心里没来由地一荡,憨憨地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随那小二在一处靠窗的方桌前坐下。   少女优雅落座,挺翘臀肉压在坚硬木凳之上,挤压出一团诱人的肉糜,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墨色裤管下,隐约可见脚踝处的肌肤,白得晃眼。   坐定,白懿又将手中那柄黑色古剑轻轻放在桌上,却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而要知道,在这人族天下,有资格练剑的人不多,有资格佩剑的更是九牛一毛。   白懿这个动作,明显是告诉所有人:我不好惹。   所谓出门在外,不能让人看低,这几乎已经成了少女的本能习惯。

  第22章 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说回坐在一旁,看起来有些憨傻的黑壮少年。   刘万木此时脑中,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在飘荡。   除了那模糊不清的娘亲身影让他心口隐隐作痛外,其余的记忆便如那晨雾般消散无踪。   就连他曾在那青石镇当过店小二的往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见这驿站场景,只觉得莫名的熟悉,仿佛自己曾无数次穿梭在这样的桌椅之间,端茶递水,点头哈腰。   而确实记忆被封印地太过彻底,这种本能的熟悉感也让他并未多想,只是那肚子实在有些不争气,咕噜噜叫唤得如雷鸣一般。   放在以前,这少年便是出了名的大肚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兼具圣体在身,气血消耗极大。   如今算一算,这小两天下来,除了那只烧鸡,便是连口水都没喝上,如何能不饿?   肠胃绞痛的感觉,让少年那双有些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邻桌的一盘子酱牛肉,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大一口唾沫。   待到坐定,刘万木像个初次进城的乡巴佬,瞪着一双牛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驿站虽大,生意却是冷清,除了他们这一桌,便只剩下一处角落里还有人烟。   那是靠着楼梯口的一张大圆桌,围坐着三个彪形大汉。   细细看去,这三人皆是身着深色劲装,衣襟敞开,露出胸膛上黑森森的护心毛,一个个龙精虎猛,满脸横肉。   他们皮肤黝黑粗糙,透着股风吹日晒的沧桑劲儿,倒让刘万木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亲切。   原来这世上,也不止自己一人长得这般黑炭模样,你看那三人,不也跟那锅底灰似的?   只是这少年有所不知,他这肤色乃是天生异禀,由圣体气血内敛、生机勃发的象征,黑得透亮,黑得健康。   而对面那三人,却是因为常年在刀口舔血,经日劳路奔波,被这一路上的毒日头给晒出来的死黑,透着股子如尸气般的沉沉死气。   三个大汉看起来并无半点山野村夫的粗鄙,虽是举起那海碗豪饮,酒水顺着胡茬流下,但那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股子老江湖的干练与狠辣。   桌上摆着几斤白切肉,几坛子烈酒,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钢刀。   等待酒肉上桌之时,这边的动静自然也落入了那三人的耳中,只是他们并未在意,依旧自顾自地推杯换盏。   只闻其中一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随手抹了一把嘴上酒渍,压低了嗓门,却是掩不住眼中的贪婪之色,嘿嘿笑道:   “陈哥,你说这趟咱们若能顺利将这小娘皮送到武国,是不是真的可以赚到这个数?”   说着,大汉在桌子底下,暗暗伸出一只粗糙大手,五根手指张开,在身旁一人眼下晃了晃。   这代表了什么,其他人或许不知,但那坐在主位上,面容阴鸷的“陈哥”,却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暗暗点头道:   “老三,你怎的忒地不信?那边的买主可是出了名的豪爽,只要货色对路,莫说是这个数,便是再翻一番也是有的。干完这票,咱们哥几个就可以提前金盆洗手,回老家买几十亩良田,再讨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婆娘,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老三闻言,顿时喜上眉梢,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桌上的酒碗都跳了一跳,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唉,我这不就是太激动了嘛!谁能想到,就这么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小娘皮,竟能卖到这种天价!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透过几人那肆无忌惮的谈话声,刘万木好奇的目光不由得向那方桌一角望去。   这一看,却是让他整个人都愣住。   只见在那方桌的阴影里,靠近墙角地上,竟然还蹲着一个少女。   这少女身形瘦小,身上裹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裳,到处都是口子,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伤痕,显然是受了不少折磨。   而她双脚的脚踝上,赫然扣着一副沉重的黑铁镣铐,锁链连在桌腿,让她只能如牲畜般蜷缩在那一隅之地。   少女蓬头垢面,长发凌乱如草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   只是那一双眼睛。   一双透过乱发缝隙露出来的眼睛。   湛蓝如海!   不管刘万木如何伸长了脖子看去,那少女的眼睛都是不含半分杂质,恰似那九天之上的星河倒悬,又如那深海之底万年不化的极冰,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幽冷与纯净。   这双湛蓝眼眸,即便是在这充满了油烟气的驿站里,即便是身为阶下囚,那双眸子依旧亮得惊人,仿佛藏着整个世界。   刘万木看得痴了。   一时之间,他那原本浑浊呆滞的目光,在此刻仿佛被那抹湛蓝给吸了进去,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定定地坐在原地,目不转睛,好似连呼吸都已忘记。   这是少年十数年来,从未见过的色彩。   比天要蓝,比水还要清,仿佛只是看着,就能净化自己的心灵。   而面对刘万木这般直勾勾的注视,毫无掩饰,自然很快便引起了那三人的注意。   只见正喝得兴起的陈哥,眉头微微一皱,手中酒碗重重往桌上一磕,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转过头,一双三角眼中射出一道凶狠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刘万木,随后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咳!”   这一声咳嗽,蕴含了几分内劲,震得刘万木耳膜嗡嗡作响,痴迷状态瞬间被打断。   再看那陈哥眼神不善,手已是下意识地摸向了桌上的钢刀,这架势,分明是在警告:   不想死的,就把招子挪开!   驿站内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仿佛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   就在这时,一只温软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   白懿也是有所注意,美眸流转,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三人,心中冷笑一声:   几个不入流的人贩子,也敢在本小姐面前逞威风?   只是如今她身怀“重宝”,又要隐藏身份,不想横生枝节。   于是,白懿只好暗暗伸出那截欺霜赛雪的藕臂,修长的食指在刘万木腰间狠狠一点,虽面不改色,却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嗔道:   “呆子,看什么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我以前教你的,你当真忘了吗!”   刘万木吃痛,身子一颤,终于回过神来。   少年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着自家小姐那张虽然带着愠怒、却依旧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一股子本能的畏惧让他缩了缩脖子,赶紧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那蓝眼少女一眼。   白懿见他这副怂样,心中也是暗暗好笑,而为了彻底转移对方的注意,也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她美眸一转,再随口问道:   “大黑,你有带钱吗?”   刘万木被问得一愣,呆呆看着白懿,一只大手因为紧张而捏紧了筷子,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钱?   少年摸了摸自己那件破得漏风的麻衣口袋,除了几个破洞,便是连个铜板的影儿都没有。   少年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憨厚脸上写满了迷茫:   “怎么办?自己好像真的身无分文。”   “等等……”   少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眼前少女,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小姐这话,难不成是……她也没带钱?”   少年这般想着,又看着桌上:   这一斤烧酒,三斤牛肉……   少年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苦成了一团:   这下,怕是要吃霸王餐了。

  第23章 事不关己   驿站大堂,喧嚣渐起。   几盘酱牛肉,一壶烧刀子,将方桌堆得满满当当。肉香混着酒气弥漫,直钩人馋虫大起。   刘万木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什么饭不钱饭,满足五脏庙先。   只见他一双大手抓起牛肉,便是一顿狼吞虎咽。   吃相粗鄙,毫无章法,仿佛几百年没见过油水的饿狼,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头上下耸动,只顾着往肚里填食。   可若是有人细看,定会惊得下巴落地。   因为他身旁那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吃相竟比他还要豪横三分。   只见白懿一只脚竟直接踩在长凳之上,一手提着酒壶,仰头便灌,清冽的酒液顺着她雪白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不见底的墨色衣襟之中。   另一只手也抓着大块牛肉,贝齿狠狠咬下,撕扯间,红唇沾满油光,更显娇艳欲滴。   白懿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大家闺秀的矜持,这般反差,当真看得人血脉偾张。   刘万木嘴里塞着牛肉,一时间竟是忘了咀嚼,只痴痴地望着眼前这副景象。   他哪里见过这般女子?   既有着令人不敢逼视的绝色容颜,又透着一股子比江湖草莽还要野性的豪爽。   那沾着酒渍的唇瓣,那起伏不定的酥胸,还有那踩在凳子上、显得格外有力的浑圆大腿,每一处都无比刺激着少年的感官。   当又就着烈酒吞下一大块牛肉,白懿似是也察觉到了少年的目光,动作猛地一顿。   顿时赶忙咽下口中酒肉,眼波流转,豪迈劲儿瞬间消散无踪。   随后,只见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踩在凳上的长腿,双膝并拢,腰肢轻扭,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绣着桃花的粉色丝巾,兰花指轻翘,动作优雅至极地擦拭嘴角油渍,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看向刘万木,娇嗔道:   “大黑,你这般盯着人家作甚?人家会害羞的。”   少女的声音软糯甜腻,仿佛裹了蜜糖的砒霜,听得人骨头酥麻。   刘万木只觉喉咙发干,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家小姐变脸之快,着实令人咋舌,且……那副矫揉造作的小女儿情态,配上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竟真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只是……   念头回转,少年咽下嘴中牛肉,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一片狼藉,心中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浇灭。   这满满一桌酒肉,得多少银子?   自己身上可是半个铜板也无。   难不成,真要吃霸王餐?   想到这里,只见刘万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双手在麻衣上不安地搓动。   少年虽记忆残缺,但骨子里的憨厚本分让他对这种事感到莫名的心虚。   少年眼角余光瞥向大门口,心中暗自盘算:   “待会若是小二要账,我是该护着小姐杀出去,还是留下来洗盘子抵债?”   “若是杀出去……”   想到这,少年又偷偷瞄了一眼角落里那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更加有些心虚:   “若是动起手来,自己这身蛮力,不知能否护得住自家小姐。”   而正当少年胡思乱想,紧张得手脚冰凉之际。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   一只白皙如玉、柔若无骨的小手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紧接着,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雪花银,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稳稳当当嵌在木桌之中。   白懿红唇微启,朝着柜台方向高声喊道:   “小二,结账!余下的不用找了,再给本姑娘开一间上好的天字号客房!”   大堂内瞬间一静。   刘万木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能塞下一头毛驴。   更是瞪大牛眼看着白懿,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有钱?你有钱你不早说!害得我在这提心吊胆半晌!”   白懿瞥见少年那傻样,心中暗笑:   “自己乃合欢宗当代首席大弟子!此番出门虽是历练,但这千里迢迢的路途,纳戒之中怎会少了黄白之物?方才那般作态,不过是见你这傻大个四处乱看,故意转移目光罢了。”   “而至于那三个大汉……”   白懿美眸微眯,借着撩拨发丝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大堂。   目光在角落那三个黑脸大汉身上仅停留了一瞬,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此乃三个亡命徒。   虽然这三人极力收敛气息,装作寻常走卒,但在白懿这等玩弄人心的行家眼里,他们身上的血腥味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   当下早有判断:   人类二境的修为,不高,甚至可以说低微。   但他们腰间的挂牌,乃是南疆特有的“走兽帮”印记。这帮人专门做贩卖人口、倒卖妖兽的勾当。   通常这种队伍,前面必有高手开路。   这三人不过是负责押运这最后一程的“脚夫”,而在前方不远处的某个关隘或驿站,定有他们的接头人,甚至是坐镇的高手。   想到这里,白懿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慵懒醉态。   白懿自认,虽有手段,这一路遇神杀神,遇魔斩魔,但在这荒郊野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此行的目的,只有那傻小子体内,好似被封印的圣体,只要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宗门炼成炉鼎,便是大功告成。   至于旁人死活,与我何干?   所谓的侠义心肠,那是名门正派用来骗无知少女的把戏。   在合欢宗的教条里,只有“利己”二字才是永恒的真理!   那被锁链捆缚在角落的少女,管她是人是妖,是生是死,只要不挡路,那便是路边的野草,不值一顾。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才是这行走江湖,最为稳妥的生存之道。   念及此处,白懿心中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也被强行压下。   酒足饭饱,暖意上涌,另一股更为原始的燥热便也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   只见白懿突然媚眼如丝,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唇角的酒渍,这一动作极尽挑逗之能事,仿佛那被她舔舐的不是酒,而是男人的魂魄。   转头看向刘万木,声音宛若带着钩子,轻笑道:   “大黑,吃饱了么?吃饱了便随本小姐上楼。这一路风尘仆仆,身子都要馊了,正好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说着,白懿拿起桌上的黑色古剑,款款起身。

  第24章 狗   事先说明,因剧情需要,本章有炮灰口嗨女主的行为,介意勿看。   ——————————————   少年见自家小姐转身欲走,从刚刚被欺骗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好……好嘞。”   话落起身,慌乱擦了擦嘴,就像个听话的跟班,亦步亦趋地跟在白懿身后。   小二也早已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接过银子,点头哈腰道:   “好嘞!两位客官,楼上请!天字一号房早就备好了,清净又宽敞!”   还是这小二识货,见这天色大晚,又见这少女乃是佩剑之人,早已暗暗吩咐,收拾了房间。   两人随着小二踏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行至一半,刘万木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脚下角落。   那里,依旧蜷缩着一道瘦小的身影。   少女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双手抱膝,缩成小小的一团。   粗重的铁镣锁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早已磨得血肉模糊,黑红色的血痂凝固在皮肤之上,触目惊心。   可最让少年留恋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双眸子,透过一片狼藉,湛蓝如同宝石,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样一双眼睛?   是那寺庙苦修的僧侣?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   这两者,都不符合眼前少女的身份。   似乎是感受到了刘万木的注视,少女抬起脑袋,怯生生地望向楼梯口,目光正好与刘万木撞在一起。   这一下看的更加真切,只见那双眼睛里没有求救,没有麻木,真就什么都没有,宛如神人!   刘万木心中猛地一揪,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他虽失了忆,虽被灌输了仆人身份,但那颗淳朴的心却未曾改变。   看到这般凄惨又怪异的景象,一股莫名的怒火与悲悯在少年胸腔内翻腾。   “还不快走?在那发什么愣?”   就在这时,白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不耐。   刘万木身子一颤,连忙收回目光,低头应道:   “是,小姐。”   少年自认身份低微,不敢多言,只能强压下心中不忍,继续向上走去。   楼道口,小二殷勤的声音传来:   “二位客官,房内备有大浴桶,小的这就让人去烧水,保准让二位洗得舒坦!”   白懿那慵懒的声音随之响起:   “那便多谢了,记得水要烫些,再撒些花瓣。”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大堂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喧闹。   角落那一桌,原本埋头吃喝的三个大汉,此时却停下了手中动作。   其中一人放下酒碗,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楼梯口那消失的曼妙背影,满脸横肉因兴奋而微微抖动,吞了口唾沫,低声淫笑道:   “陈哥,瞧见没有?那小娘皮……啧啧,真是一极品!”   名为陈哥的领头汉子,慢条斯理地剔着牙,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怎么?老三,动心了?”   老三闻言,脸上挂着一丝羞赧道:   “嘿嘿,陈哥您就别取笑我了,不过说真的,方才那娘们儿起身上楼的时候,兄弟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说着,名叫老三的汉子又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一脸陶醉道:   “你瞧见那屁股没?又翘又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那紧身衣物包得那个紧哟……我敢打赌,要是能从后面弄进去,随便被她那两瓣肉夹一下,兄弟我就得当场泄了元阳!”   陈哥闻言,立即大笑道:“哈哈哈哈!”   另一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猥琐道:   “老三瞧你那点出息!这般极品尤物,若是落到哥哥手里,怎么也得干上半个时辰!非得把她干得哭爹喊娘,跪在地上求饶才行!”   陈哥也是嘿嘿一笑,目光却有些阴冷:   “但那娘们儿可带着剑呢!不过……”   陈哥顿了顿,目光扫向楼上:   “那个跟在后面的傻大个,看起来倒是好对付。”   旁边一人随即问道:“你是说那个叫大黑的小子?”   老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看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还大黑……名字跟条狗似的,指不定晚上还得在床边伺候那娘们儿洗脚呢!”   旁边一人也是认同,点了点头,又发表自己的见解道:   “说不定是那娘们儿养的面首?有的富家小姐就喜欢这种身强力壮的憨货,耐操!”   老三越说越兴奋道:“狗屁的面首!我看就是条没人要的野狗,被那骚娘们儿捡回去当奴才使唤的!”   二人闻言,笑做一堂:“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浑话伴着下流的笑声,在大堂内回荡。   而他们以为楼上的人早已进屋,这才放开了言语,却不知,那天字一号房的门前,一道黑影正静静伫立。   白懿的手搭在门栓上,并未推开,背对着楼梯口,绝美的面容此刻笼罩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握着古剑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一双原本含情脉脉的美眸之中,此刻却是寒霜遍布,杀意如刀。   狗?   奴才?   想干我?   很好。   白懿心中冷笑:“这梁子姑奶奶我记上了,若不是眼下鼎炉当紧……”   想到这里,少女不得不银牙暗咬,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再轻声吩咐道:   “大黑,开门。”   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些污言秽语从未入耳。   刘万木不知所以,由于距离有些远,只是听得楼下吵闹而已,听到自家小姐吩咐,也是连忙上前推开房门。   随即,房门又吱呀一声关闭。

  第25章 天字一号房   天字一号房内,陈设古朴,案几床榻皆是红木所制,透着股木香味道。   一室一厅的格局,虽不显奢靡,却胜在宽敞洁净,里间更有一处浴室,中间摆着个足以容纳二人并卧的大木桶,显然是为了供贵客消遣所用。   白懿几步走到床榻边,伸出玉手在锦被上轻拍了两下,试了试软硬,眼波流转,满意笑道:   “不错,虽比起宗门内的寒玉床差了些,但也算绵软舒适。”   说罢,白懿转过身,一双美目斜斜睨向正站在门口、手脚不知往何处放的刘万木。   看着少年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还有因那搭在肩上粗布衣衫,所透出的精壮轮廓,白懿心中暗自思量:   “这傻小子体内的阳元简直如烈火烹油,隔着老远都能闻着股诱人的味儿,今晚定要好好施展手段,将这送上门的极品炉鼎浅尝一番,方不负这良辰美景。”   念及此处,白懿粉嫩的舌尖轻轻滑过红唇,舔去一点晶莹,眼角眉梢皆是勾魂摄魄的春意。   刘万木本就心跳如雷,猛然撞上这般妖媚入骨的眼神,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气血翻涌,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砰。   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模样狼狈至极。   白懿见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掩唇嗔道:   “哈哈,瞧你这呆子,本小姐难道是吃人的老虎不成?把你吓成这副德行。”   白懿虽是在笑,眸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摇了摇头,似是觉得欺负这傻子也没甚成就感。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婢女恭敬的声音:   “客官,热水备好了,可要奴婢给您提进去?”   白懿闻言收了几分媚态,慵懒应道:   “不用,搁在门口便是。”   待门外脚步声远去,白懿冲着刘万木扬了扬下巴,吩咐道:   “大黑,去,把水拎进来。”   刘万木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点点头,闷声应道:   随即少年快步推门而出,只见门口整整齐齐摆着四个硕大的木桶,桶内热气腾腾。   少年却心有疑虑道:   “这四桶水可不轻便,还未有半点溢出,也不知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婢女,是如何提将来的,这外面的世界当真是卧虎藏龙,自己得多加小心,护着小姐才是。”   而刘万木如今虽失了记忆,但这身蛮力却是实打实的,双臂一展,轻轻松松便提起两桶,大步流星走进浴室。   哗啦啦——   热水倾注而下,激起层层白雾,须臾间,巨大的沐浴桶便已蓄了大半桶水,热气氤氲,让这略显清冷的房间瞬间暧昧湿润起来。   见任务完成,刘万木擦了擦额头的微汗,隔着屏风朝外间喊道:   “小姐,水备好了,可以前来洗漱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间传来女子清脆娇媚的回应:   “知道啦~”   刘万木听得这声回应,心中一松,转身便欲往外走,想着去门外候着。   哪知刚迈出两步,绕过屏风,迎面便撞见了一道倩影。   只见白懿不知何时已解了发髻,满头青丝如瀑布般随意散落在肩头,却比精心梳理时更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手中也是挽着一件不知从何处取来的同款墨色劲装,另一只手提着小巧的亵裤,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当即,刘万木只觉扑面而来的幽香直钻鼻孔,慌忙低下头,避开视线,结结巴巴道:   “那……那既然小姐要沐浴,我就先……先出去待会儿。”   说罢,抬脚就要往门口溜。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娇叱,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不满。   “你这呆子!又要去哪?这大晚上的,你是想把本小姐一人丢在这房里不成?”   刘万木身形一僵,苦着脸转过身,低头看着脚尖,讷讷道:   “所谓男女有别,小姐沐浴,大黑……大黑在场不合规矩。”   白懿柳眉一竖,随即又化作一抹戏谑笑意,轻移莲步走上前去,伸出一根青葱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嗔道:   “规矩?在本小姐面前,我的话就是规矩。赶紧过来!”   刘万木被她这一指戳得浑身酥麻,哪敢违抗,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磨磨蹭蹭地挪回了浴室。   白懿见他这般听话,面露喜色,随即大大方方地背过身去,双臂平举,有如水蛇般柔若无骨的腰肢轻轻一扭,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来,为本小姐宽衣。”   啊?   刘万木闻言,眼珠子瞪得滚圆,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不好吧?这万万使不得……”   白懿却是不耐,侧过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美目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怎么?没见过女人身子?还是说……你嫌弃本小姐的身子不够好看?”   “没……没有!”   刘万木急得满脸通红,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山洞中那惊鸿一瞥:自家小姐那平坦紧致、绘着神秘纹路的小腹。   一瞬间的记忆如野火燎原,烧得少年下身一阵发胀,某处沉睡的巨兽似有苏醒之兆。   刘万木吓得赶紧微微弓起腰身,试图借助宽大的衣摆掩饰那不雅的丑态。   白懿虽背对着他,可神识何其敏锐,早已将他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用余光瞥见少年胯部那顶起的帐篷,心中一股瘙痒更甚,暗道这极品炉鼎果然天赋异禀,光是这本钱便足以让人腿软。   下一个瞬间,只见白懿轻咬下唇,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欲,声音越发柔媚蛊惑:   “无妨,以前都是你为我宽衣洗浴,早已伺候惯了的,只是因为你如今失了记忆,这才觉着生分。来吧,不必羞耻,大方一些,莫要磨蹭水都凉了。”   刘万木听闻“以前也是如此”,心中那道防线顿时松动了几分,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白懿腰间的束带时,只觉那丝绸冰凉滑腻,却不及她透出的体温烫手。   “只要……只要闭上眼就好。”   少年这般想到。   (过了这个事件,进入朱霄城,主角开始修炼。)

  第26章 共浴   少年心中默念,手指笨拙地解开了白懿盈盈一握腰肢上的系带。   不断运作间,外层的墨色劲装顺着白懿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此时,白懿身上仅剩一件贴身的雪白中衣,在少年眼前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迷人曲线。   刘万木看的出神,默默咽了口唾沫,指尖有些打颤却并未停下,又顺着衣襟缓缓向下。   随着中衣被剥离,少年瞬间便被一抹晃眼的雪白刺痛了双眼。   放眼望去,先是修长白腻的玉颈;接着是她如同削成一般的香肩,莹润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再往下,便是那被墨色肚兜紧紧包裹的酥胸,虽未全露,但这半遮半掩间,两侧溢出的雪白乳肉颤颤巍巍,宛若两只不安分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似要挣脱束缚跳将出来。   再看那纤细腰肢,真真是若如柳絮,仿佛一只手便能轻易掐断。   而在那腰身之下,挺翘饱满的臀部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圆润紧致,如熟透的蜜桃,引人想要狠狠揉捏一番。   刘万木只觉口干舌燥,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手上动作因此越发僵硬。   白懿察觉到身后少年粗重的呼吸,心中得意更甚,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刘万木。   此刻,她上身仅着肚兜,下身轻薄亵裤隐约透出腿间一抹幽暗,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肌肤胜雪,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白懿微微抬起一条美腿,足尖轻点地面,姿态撩人至极,媚眼如丝地问道:   “大黑,本小姐的腿,好看吗?”   刘万木目光呆滞,视线顺着少女的玉足一路向上,滑过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直至那丰润的大腿根部,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结巴道:   “好……好看……真……真好看……”   白懿闻言,却似是想起了什么,秀眉微蹙,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如玉的双腿,有些遗憾地叹了道:   “虽说好看,可终究少了几分情趣。”   “听说东方祁国那边,如今正时兴一种名为丝袜的物件,或是黑丝如夜,或是白丝胜过雪,穿在腿上薄如蝉翼,似透非透,就好像没穿一样,却又能将这腿型勾勒得愈发诱人。真想以后也搞一件来穿穿,想必到时候……你会更喜欢。”   自顾自说完,白懿抬眸冲刘万木抛了个媚眼,也不待他反应,便转过身,迈开步子走到木桶边。   玉足轻抬,跨入桶中。   哗啦——   水声响起,白懿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她光洁的膝盖、大腿、腰肢,直至没过胸口两只小兔,最后只露出雪白香肩与修长脖颈。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原先热水自带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在少女雪肤之间起起伏伏,更添几分旖旎。   有些时日,没这般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白懿在水中舒展着身子,伸出两只雪白的藕臂,撩起一捧热水,看着水珠顺着手臂滑落,玩得不亦乐乎。   半晌,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她回过头,见刘万木还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不由得秀眉一挑,娇嗔道:   “愣着干甚?还不快快进来,为本小姐搓背?这水温正合适,莫要浪费了。”   刘万木猛地回神,满脸涨红,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挣扎道:   “这……这也要进去?小姐,这桶虽大,可……可男女授受不亲……”   “少废话!”   白懿秀眉一蹙,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耐与催促,却更像是某种急切的渴望,接着道:   “以前这也是你的分内之事!赶紧脱了进来,这是命令!”   刘万木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背过身去,颤抖着手解开身上的粗烂麻衣。   衣衫落地,彻底露出他那一身古铜色的精壮肌肉。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背肌,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与他那憨厚的面容形成了不小的反差。   少年红着脸,慢慢褪去裤子。   虽极力想要捂住下体,奈何那东西实在太过惊人。   随着最后一点遮羞布落下,一根青筋暴起、狰狞如铁柱般的巨物猛然弹跳而出,即便是少年双手交叠,也根本遮挡不住,狰狞龟头和粗长柱身,尽数展露眼前。   白懿在水中看得分明,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如今离得近了,只觉那东西……竟比在山洞中看到的还要庞大几分!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宛如一条怒龙,散发着滚滚阳气,简直是天生的神兵利器!   白懿顿时只觉小腹一阵燥热,花穴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湿意,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道:   “快……快些进来。”   刘万木羞得无地自容,几乎是闭着眼,转身跨入木桶。   随着少年壮硕的身躯入水,原本宽敞的木桶瞬间变得拥挤起来,水位猛涨,险些溢出。   刘万木自是不敢正视自家小姐,只能背对着她,缩在木桶另一端,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   而白懿,则看着少年宽厚结实的后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冶弧度。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在水中轻轻划动,身子如游鱼般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大黑……”   少女轻唤一声,娇躯贴了上去。   两团娇挺雪乳抵在刘万木坚硬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变形。   同一时间,刘万木只觉背上一阵温软滑腻,少女酥胸的惊人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   白懿却不肯罢休,又在水中伸出双臂,环抱向刘万木的腰间,修长的玉腿更是在水下看似不经意地划过刘万木的大腿外侧。   这一划,少女如凝脂般的肌肤,便好巧不巧触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什。   这东西硬得吓人,烫得惊心,仅仅是顺着小腿擦过便让人心惊肉跳。   “呀!”   白懿故作惊慌,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却又立刻贴得更紧,在少年耳边娇声嗔怪道:   “什么物什!又硬又烫的……你这呆子,莫非在身上藏了暗器?准备谋财劫色不成?”   刘万木本就处于崩溃边缘,如今被白懿这般言语打趣,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将头埋进水里淹死算了,结结巴巴解释道:   “不……不是暗器……是……是……”   “是什么?”   白懿闻言,眼中闪烁狡黠光芒,不再玩把戏,直接探出自己一只欺霜赛雪的藕臂,潜入水中,一把抓住了刘万木胯下那根怒发冲冠的命根子!   入手滚烫,坚硬如铁,粗大得一只玉手根本握不过来。   刘万木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闷哼:   “呃……小……小姐……”   白懿感受着掌心之中传来的滚烫触感,一双媚眼顿时爆发出饿狼见肉般的精光,脱口而出道:   “哇……好大!!!”

  第27章 含住   浴桶之中,水汽氤氲,如云似雾,朦胧了满室旖旎。   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少年浑身僵硬,只因胯下自己最为紧要的命根子,此刻正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攥住。   那手掌滑腻温热,指若削葱根,掌心软嫩得不可思议,堪堪一握,却只能握住巨物的中段,上下两头皆是露在指缝之外,显得那物事愈发狰狞可怖。   白懿感受到掌中滚烫如烙铁般的硬度,那东西在掌心突突跳动,青筋盘虬,宛如活物,心中虽是又惊又喜,面上却强自镇定,眼角眉梢皆是勾魂摄魄的笑意,故作讶异道:   “好啊,大黑,你这混小子果然是个坏种!方才问你,还说身上没有私藏暗器,那这又是何物?”   说话间,白懿那只作怪的小手竟还没闲着,指尖故意在少年怒张的冠状边缘轻轻一抠,随即收紧五指,沿着粗硕的柱身,自上而下,缓缓撸动了一把。   “嘶——”   刘万木顿时只觉一道电流自尾椎骨直冲头顶,当前记忆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之地,乍然遭此香艳袭击,爽得少年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持的闷哼,连句完整的话都再说不出来。   白懿见他这般反应,更是玩心大起,手中动作愈发轻挑。   只见那水波荡漾间,少女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少年窘迫的面容,指尖再次恶意地在那马眼处打了个转儿,带出一缕浑浊的前液,融化在温热浴水之中。   而面对白懿这般挑弄,少年终是忍耐到了极限,一股即将决堤的快感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慌。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闻哗啦一声水响。   刘万木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大片水花,湿漉漉的健硕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试图以此,从那只销魂蚀骨的手中挣脱出来。   少年面红耳赤,不敢去看身后少女那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胴体,只低垂着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不摸就不摸嘛,生啥子气。”   白懿撇了撇嘴,嗔怪一声,一双水润眸子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少年两腿之间那根怒指苍穹的巨龙。   只见那话儿虽离了她的小手,却依旧巍峨耸立,紫红发黑的龟头硕大无朋,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似是在向人示威。   “来,转过来。”   白懿收敛心神,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雪白藕臂搭在桶沿,朝着少年勾了勾手指。   少年闻言,双拳紧握,身子绷得紧紧的,并未动弹。   白懿见状,眼波流转,声音又放软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循循善诱的媚意,哄骗道:   “大黑,你那里是不是涨得难受?”   刘万木喉结滚动,只觉腹下仿佛有团火焰,烧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咬着牙,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难受就对了。”   白懿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狭小的浴室内回荡:   “以前在府里,你帮我宽衣洗浴,这等事我都是帮你消解过的。如今你虽失了忆,但这身子骨还是认得主子的,只不过是旧日重演罢了,怕什么?来,转过来。”   此时此刻,少女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点点瓦解着少年心中本就不多的防线。   淫欲上身,刘万木只觉脑中一片混沌,更觉这话听着有理,而那涨痛之感确实急需宣泄,不由得迟疑问道:   “小姐……真的?”   白懿见他这般磨蹭,心头那股子欲火也被撩拨得愈发旺盛,耐心逐渐耗尽,柳眉一竖,嗔骂道:   “真是墨迹!明明是个精壮男儿,怎的如此娘们唧唧?叫你转过来便转过来!”   话音未落,只见她竟是直接从水中探出身子,一对酥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巍,晃得人眼晕。   紧接着,少女再伸出一双玉手,不顾那水花飞溅,一把抓住少年结实有力的大腿根部,硬生生将其给掰了回来。   “哗——”   刘万木被迫转身,胯下骇人的巨物再次逼近白懿眼前。   此刻两人一坐一站,只见粗黑的大棍子大半截都没在水中,唯有那硕大的龟头昂然浮出水面,正对着白懿那张绝美的脸庞,距离不过咫尺。   白懿美眸圆睁,即便方才摸过,此刻近距离细看,仍是被这非人的尺寸惊得心头狂跳。   那紫红发黑的蘑菇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上头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马眼微微张开,吐着透明的涎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我滴乖乖……”   白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   “这冤家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东西竟比我手臂都要粗上不少呢。”   虽说她是合欢宗妖女,理论经验丰富无比,阅览过无数春宫秘戏图,可真刀真枪见到这等天赋异禀的极品名器,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刘万木则是被自家小姐看得浑身发毛,直觉她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能在自己命根子上烧出个洞来,不由又心生退意,颤声道:   “小……小姐,要不别了吧。”   白懿闻言,猛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面露不耐道:   “别说话,好好享受!”   说罢,白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随后,只见她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檀口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香舌和洁白的贝齿,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龟头探去。   细细算来,这是白懿第一次为男子做这等羞耻之事,心中虽有几分紧张,更多的却是那即将尝鲜的兴奋。   这一时间,只见那少女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激得这庞然大物又是猛地一跳。   白懿伸出丁香小舌,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唔……”   这一瞬间的触感,咸腥、滚烫、坚硬,混杂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阳刚之气,直冲脑门。   白懿更觉情迷,不再犹豫,红唇大张,试图将那巨大的蘑菇头含入口中。   然而,那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大,即便少女极力张大了小嘴,也只能勉强包住那硕大的头部。   入口处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感到了一丝撕裂般的酸胀。   少女却并未退缩,而是试着学起自来看来的那些秘籍知识,先是用灵巧的舌尖沿着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转圈轻扫,继而猛地一吸!   “呃——!”   刘万木只觉自己肉棒被一团温软湿热紧紧包裹,灵活的软肉在最敏感处肆意挑逗,爽得他腰眼一酸,双腿险些站立不稳,双手本能地按住了白懿那圆润的香肩。

  第28章 咽下   白懿得了趣,心中好胜心起,想要挑战将整个棍身都吞入喉咙。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双手扶着那粗如儿臂的柱身,脑袋猛地往下一压。   “呕——”   异物感瞬间袭来,由于肉棒太过长硕,刚一入喉便顶到了嗓子眼,强烈的呕吐感让白懿瞬间破功,猛地吐出了肉棒,偏过头去剧烈干咳起来。   而那根巨物被吐出时,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那紫黑色的柱身之间,淫靡至极。   刘万木见状,心中那股欲火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好心问道:   “小姐,没事吧?”   白懿咳得俏脸通红,眼角泛起泪花,闻言却是抬手狠狠抹了一把嘴角,心中暗骂道:   “奶奶的,这哪里是人长的东西?简直是驴马一般的畜生!不过……本小姐乃是合欢宗当代首席大弟子,其实这根棍子能降服的?姑奶奶还就不信了!”   念及此,白懿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执拗的媚意,咬牙道:“再来!”   话落,少女再次伸手扶住少年那宛如精铁浇筑的双腿,红唇也是再次张开,这一次,她做足了准备,舌头压低,喉咙放松,如同一条大蚺,誓要吞下眼前这只猎物。   “滋溜——”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只见少年的粗大肉棒一点点没入白懿口中。   龟头,柱身……   明显可见,白懿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撑得微微隆起,喉咙处凸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证明里面正含着一根足以捅穿常人的凶器。   喉咙深处的软肉紧致无比,仿佛比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还要紧窄湿热。那一层层软肉在吞咽动作下,疯狂地挤压、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白懿强忍着生理性的泪水,鼻翼翕动,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却死死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呼……哈……”   刘万木此刻已是爽到了极致,不自觉仰起脑袋,看着头顶被水汽熏染的横梁,双手下意识地插进白懿那湿漉漉的秀发之中,随着她的吞吐动作,本能地挺动着腰胯。   大约,有数十息时间。   白懿终是到了极限,喉咙酸胀欲裂,再也无法维持,“波”的一声脆响过后,张口吐出了那根被唾液洗礼得晶亮油光的肉棒。   白懿抬起脑袋,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一双美眸虽含着泪光,却透着一股子得意洋洋的媚态,气喘吁吁地问道:   “如何?大黑,可还舒坦?”   少年正沉浸在刚刚那种飘欲仙的美妙余韵中,此时骤然离了那温软的包裹,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   “舒服……小姐真厉害。”   白懿嘿嘿一笑道:“舒服就好,来,我也乏了,换你让本小姐舒服舒服。”   说罢,少女在木桶中哗啦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刘万木,将整个光洁如玉的美背展露在他眼前。   入眼处,少女的背脊线条优美流畅,脊柱沟壑分明,蝴蝶骨若隐若现,肌肤白得晃眼,在这昏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水珠顺着那蜿蜒曲线滑落,最终没入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下,隐没在水面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少年看着眼前这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胴体,喉咙发干,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去,拿起搭在桶边的布巾,浸了热水,开始为少女擦拭身体。   布巾划过那细腻的背脊,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后背,脖颈,手臂。   少年的动作虽显笨拙,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温柔,粗糙大手隔着布巾,每一次触碰都让白懿感到一阵酥麻,双颊逐渐泛起潮红。   如此擦拭完毕,刘万木正准备收回布巾,却闻前方又传来少女娇慵的声音:   “别,别停,前面也要。”   刘万木一愣,手僵在半空。   而这同样也是白懿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触碰身体,双颊红如滴血,心跳如鼓,但既已开了头,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察觉少年没有动静,白懿微微侧头,催促道:   “愣着作甚?还不快些。”   少年闻言,也是只好强忍心猿意马,毕竟刚刚自家小姐都为自己做了那种事,现在自己帮她,也是情理之中。   随即,宛如说服自己,少年双臂颤巍巍地穿过白懿腋下,布巾贴上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入手之处,并无一丝赘肉,肌肤嫩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就在此时,白懿却突然伸出双手,一把而抓住了少年那两只正在游移的大手,用力往上一提,直直地往自己的胸口放去!   “唔……”   这一瞬间,掌心触碰到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两团雪峰饱满挺翘,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触感细腻如凝脂,软糯如棉絮,却又带着惊人弹性。   刘万木整个人完全呆住,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双手仿佛陷进了一团温柔乡里,妙不可言的触感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白懿也是面红耳赤,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只见她咬着下唇,声音微颤地接着催促道:   “别,别愣着……记得以前在灶房,看过别人揉捏面团吗?”   刘万木下意识地答道:“记……记得。”   白懿心头一横,喜道:   “那就给我那样揉揉!”   刘万木闻言,手上本能地一用力,试图去模仿那揉面的动作。   但奈何少年自小干惯了粗活,力气极大,这一抓之下,竟是有些不知轻重。   就在就下一个瞬间,只闻“哎哟!”一声,白懿疼得轻呼,眉头微蹙,道:   “轻点呆子!这又不是真的面团,要揉坏了!”   “好……好的小姐,我有罪。”   刘万木吓了一跳,连忙松了些力道,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一次,少年学会了控制,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两团滑腻的软肉,轻轻拢起,慢慢收拢五指,感受着那雪峰在指缝间满溢而出的美妙。   指腹无意间扫过顶端两颗嫣红的樱桃,只觉它们在刺激下正一点点变硬、挺立。   快感逐渐浮现,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白懿仰起修长的脖颈,口中溢出细碎且诱人的呻吟:   “唔……舒服……果然比自己揉的舒服……你这呆子,倒是有些天赋……”   刘万木正全神贯注地对付手中的“面团”,没听清跟前少女的话,不解问道:   “小姐,你说什么?”   白懿面色一红,那种羞耻的话怎好再说第二遍?   只见她咬了咬牙,身子往后一靠,更加紧密地贴进少年怀中,任由那两团骄傲完全掌控在对方手中,喘息着答道:   “没,没甚!好好服侍便是!”   “哦。”   刘万木应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沉浸在这无上的享受之中。   水温渐凉,但这桶内的气氛却是愈发火热。   如此大概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白懿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空虚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某种填补。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似乎再也按耐不住,猛地在水中转过身来,激起一片水花。   霎时,四目相对。   刘万木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美眸之中水雾蒙蒙,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决绝。   “姐姐的好奴儿……”   白懿伸出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快把你那硬得硌人的物什,插进姐姐的洞里来……”   说话间,少女平坦光洁的小腹处,那一道紫黑色的心形暗纹忽然亮起,随后整个暗纹竟直接成为粉色!   这还没完,光芒流转间,在心形两端,更有诡异的符文缓缓展开,宛如活物般向四周蔓延。   这正是合欢宗秘传,魅纹的真正形态!   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幽香,在狭小的浴桶中炸开,直冲刘万木的天灵盖。

  第29章 会出人命的   浴桶之内,水汽氤氲,热浪滚滚,却不及桶中二人那几欲焚身的旖旎春色。   刘万木赤条条立于水中,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挂着晶莹水珠,随着呼吸起伏,宛如精铁浇铸。   最骇人的,莫过于胯下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   青筋盘虬,赤红如烙铁,龟头硕大无朋,正如一条亟待入渊的怒龙,峥嵘狰狞,仅仅是那散发出的滚滚阳气,便让这一桶热水似要沸腾 。   白懿此时,则正全裸挂在少年身上,如那依人的藤蔓缠绕古树。   少女肌肤胜雪,与少年的黝黑肌肤形成了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那一双美眸,在宗门魅纹驱使下,更加迷离动人,媚意流转,眼角的泪痣更是勾魂夺魄 。   “好奴儿……给本小姐……进来……”   白懿娇喘吁吁,双手扶着刘万木宽厚的肩头,缓缓分开自己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随着她的动作,绝美风光彻底展露。   清楚可见,少女的私处耻毛被特意修剪成精致的水滴状,稀疏而诱人,其下一抹嫩红的幽谷紧闭,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虽已泥泞不堪,却仍显紧致羞涩 。   刘万木此时脑中一片混沌,理智早被那奇异的香气与视觉刺激冲得粉碎,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硬得发疼的肉棒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温软湿润的所在,狠狠撞进去,去宣泄那满溢的阳气 。   “小……小姐……”   白懿见少年这幅痴迷模样,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急切,忍着羞耻,伸出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握住了那根巨阳。   入手的刹那,惊人的热度与粗硕感让少女心尖儿都在发颤。   “冤家……怎生得这般巨大……”   紧接着,少女媚眼如丝,手上却是一引,将那狰狞龟头抵在了自那湿漉漉的穴口之上。   “嗯……”   两者相触,刘万木只觉龟头触到了一片滑腻柔软至极的软肉,触感销魂蚀骨,令其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挺。   “啊——!”   一声惊呼骤然响起,却非欢愉,而是痛楚。   低头看去,硕大龙头仅仅是挤入了大半,白懿便觉身下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她虽修习媚术,看似风骚入骨,实则却是真正的处子之身,要不然也不会身为首席大弟子,却被迫来这南疆的蛮荒之地,寻求机缘。   想那宗门姐妹,哪个不是依附于其他宗门修士,亦或者是在东方富裕的祁国,日夜与人交欢。   更有强横的长老,直接养了数十男宠,日夜补采,美其名曰:不做那山中神仙,要做那床上仙儿!   再说回白懿,其花穴窄小紧致,平日里虽有淫水润泽,可面对刘万木这等巨大阳具,又加上是处女之身,简直有如蚍蜉撼树 。   “痛……好痛!别……别动!”   白懿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原本妩媚的小脸瞬间煞白,小腹处那枚粉色的心形魅纹都随着她的颤抖而急剧闪烁。   见状,少女慌忙运转《合欢宗天魔秘典》,试图催动那花穴深处的媚肉分泌更多蜜液来润滑,可那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宛如攻城巨木,根本不是她这扇未经人事的窄门所能容纳 。   “不不不……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会坏掉的……”   白懿心中大骇,最后一丝旖旎瞬间被撕裂感冲淡,双手猛地推在刘万木胸膛之上,整个人如受惊的小狐狸般向后缩去,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胸口一对饱满如水蜜桃般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两点嫣红乳蕾此刻也已干扁。   “等……等我缓缓……真的太大了,会出人命的……”   白懿惊魂未定,看着那根依旧怒指苍穹的巨物,脑中飞速旋转。   按理说,以自己二境巅峰的修为配合媚体,容纳寻常男子绝无问题。   难道是自家老祖下了什么限制?   还是那个毒妇给自己识海下的禁制在作祟?   刘再说万木,被自家小姐这一推,动作虽停,可心中欲火却未熄,反而因为方才那短暂的紧致包裹而愈发狂躁。   那肉棒在空气中突突跳动,马眼处已然溢出了些许清亮的液体,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小姐……我……”   言语间,只见少年眼中满是渴望与不解,那模样像极了一头求欢不得的公牛。   白懿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这可是极品炉鼎,若是憋坏了也是自己的损失。   于是,她咬了咬下唇,媚眼流转,再度换上了一副勾魂摄魄的笑颜。   “今……今天本小姐状况不佳,身子不爽利。”   说话间,白懿轻移莲步,重新贴了上来,滑腻的玉体在水中与刘万木相拥,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既入不得身,那便改为用嘴帮你好了。”   刘万木闻言,混沌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疑虑,本能地问道:   “小姐,我们之前……真的这般做过吗?怎么……”   怎么感觉如此生疏,又如此……不可思议?   白懿闻言,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伸出纤指在少年坚硬的胸肌上画着圈圈,娇嗔道:   “那是当然了,我的好奴儿。你这是失忆了才觉得新鲜,以前在府里,你可是最爱本小姐这般弄你的。快,将你那作怪的物什伸过来。”   说罢,白懿也不待刘万木反应,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中。   水面漫过她那如瀑的青丝,只露出一张绝美的俏脸,紧接着,少女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自己那红润的唇瓣,随后双手捧住那根粗壮如臂的肉棒,张开樱桃小口,缓缓地吞了下去。   刘万木只觉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度袭遍全身。   白懿的口腔温热而柔软,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活物一般,在少年的龟头上不断打转、顶弄。   她修行的乃是合欢宗秘法,这唇舌之间的功夫自然也是一绝。   虽是初次实战,但毕竟首席大弟子的名号并未浪得其名,少女刻在骨子里的媚术天赋让她无师自通。   “滋滋……啾……”   一时之间,木桶里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第30章 动手   白懿努力地张大嘴巴,却也只能含住那巨大的龟头与一小截柱身。   她便上下套弄着,利用口腔内的负压,狠狠地吸吮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吞吐,腮帮子都鼓得酸痛,可感受着口中那根东西愈发滚烫、跳动愈发有力,让少女体内那股渴望采补的本能也被彻底激发 。   白懿在水中睁开眼,透过清澈的水波,看着这跟巨物在自己口中进出,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小腹处的魅纹愈发滚烫。   下一个瞬间,随着少女舌尖猛地在那马眼上一顶,刘万木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起来。   “唔!唔唔!”   白懿只觉喉头一紧,那根巨物竟直直顶入了咽喉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爆发而出,狠狠地喷射在她的口腔、喉咙乃至食道之中 。   这股精元,量大得惊人,且蕴含着极为纯粹的阳气与生命力。   白懿本能地想要吐出,却又想起这是少年的阳气精华,对自己乃是大补之物。   于是强忍着那股腥膻,喉头滚动,“咕嘟咕嘟”地将大量精液尽数咽下 。   “呼……”   刘万木随着这一阵爆发,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木桶边缘,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后的茫然。   白懿缓缓浮出水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浊,那副模样既淫靡又圣洁,又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嘴角的残渍卷入口中。   下一刻,少女美眸圆睁。   只觉一股磅礴的热流顺着食道冲入腹中,瞬间化作精纯无比的能量,冲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竟比自己平日里苦修十日还要来得猛烈!   少女小腹处那粉色的心形魅纹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好烫,好烫!   “好家伙……”   感受着体内激荡的灵力,白懿心中惊叹不已:   “这还是被封印的状态,便有这般恐怖的阳元,若是之后我能解开封印……再与他双修……”   想到此处,白懿看向刘万木的眼神,已然不再是看一个低贱的奴仆,而是在看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   ……   一番旖旎之后,浴室内恢复了些许平静。   白懿正沉浸在修为增长的喜悦之中,一抬头,却见刘万木正靠在桶边,神色间竟有些郁郁寡欢,全无方才那般极乐模样。   或许是拿了人家的“好处”,又或是心中那莫名的一丝愧疚作祟,白懿凑上前去,柔软的酥胸贴在少年结实的手臂上,柔声问道:   “大黑,想啥呢?莫非是在意方才没能插入本小姐的身子?哎呀,日后机会多得是……”   刘万木却是立刻摇了摇头,黑亮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淳朴的憨直:   “不……我只是在想那个姑娘,她被关着,也不知是否有机会像咱们这样……这样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那个蓝眼少女的眼神,在刘万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白懿闻言,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自己这般绝色美人在怀,刚还用嘴伺候了他,这呆子竟还在想别的女人?这不是打本姑娘的脸吗?   “哼!”   只见下一个瞬间,白懿没好气地推了少年一把,冷声道:   “唉,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那群人可都是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就连本小姐修为高强,也得掂量掂量,你一个没修为的……大黑,少管闲事。”   说罢,白懿只觉性趣全无,哗啦一声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水花。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水蛇腰,最终汇聚在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尖滴落。   白懿随手扯过架子上的巾帕擦拭身子,却发现刘万木那身破烂的麻衣早已不能穿了 。   “没了衣服……罢了。”   白懿穿戴整齐,一身墨色劲装将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高马尾一扎,又恢复了那英姿飒爽的女侠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方才情欲未退的春意。   回过头,对着还趴在木桶边发愣的少年道:   “我去楼下找小二要身衣裳,你且在这等着。”   驿站大堂,此时正是酒酣耳热之际。   白懿刚走下楼梯,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臭味。   只见大堂角落里,那三个彪形大汉已是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蓬头垢面的蓝眼少女,正如同一条狗一般,被一条粗大的铁链牵引着,赤着双足,踉踉跄跄地跟着 。   蓝眼少女身形瘦小,衣衫褴褛,隐约可见满身淤青。   唯独那双湛蓝如宝石的眼睛,在这浑浊的尘世中显得格格不入,纯净得令人心颤 。   “嘿……大哥,你看……”   三人中那个最是话多的老三,此时满脸通红,一眼便瞧见了正下楼的白懿。   此时白懿虽是先前的同一款劲装,但那被热水滋润过的脸蛋红扑扑的,更是显得娇艳欲滴,那股子媚意哪怕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那个阔绰的小娘子吗?”   老三借着酒劲,一双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白懿身上扫视,尤其是盯着她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大汉摇摇晃晃地走上前,竟是伸手想要去摸白懿那白嫩的小脸:   “小娘子……一个人啊?哥哥陪你……”   白懿眼中寒芒一闪。   若是换做平时,这只脏手早已断了。   但此处人多眼杂,且她还带着个失忆的“傻大个”,不宜暴露身份。   脏手在瞳孔中逐渐放大,白懿脚下步伐微错,身若惊鸿,轻描淡写地侧身避开,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有上乘身法傍身 。   “滚。”   白懿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那大汉摸了个空,正要发作,却被身后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老三!休得无礼!”   说话的是那为首的陈姓大汉。   他虽也喝了不少,但毕竟是老江湖,那一瞬间便看出了白懿躲避那一下的身法极为高明,也是终于清醒了几分。   这种随身佩剑、又敢孤身在外行走的女人,多半背后有硬茬子 。   陈老大狠狠瞪了老三一眼,让他也酒醒了几分,随后换上一副笑脸,对着白懿抱拳道:   “这位姑娘,对不住了,我这兄弟喝多了马尿,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莫要见怪。”   白懿冷冷地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在那个蓝眼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见那少女也正用那双空灵的蓝眼望着自己,心中莫名一动。   但她终究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善人,只是合欢宗的妖女。   “管好你的狗。”   只闻白懿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柜台,扔出一锭银子,拿了一套伙计穿的粗布衣裳,便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陈老大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贪婪,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而那个蓝眼少女,只是默默地垂下头,拉扯了一下沉重的脚镣,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天字一号房内。   白懿推门而入,随手将那套粗布衣裳扔到了床上。   她这一路走来是越想越不对劲,面有不怠,唤了一声:   “大黑!”   刘万木仍泡在渐渐变凉的水中,闻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此刻的白懿,背靠着房门,双手抱胸,一双勾人的丹凤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刘万木看着她,又看了看床上的衣物,似乎读懂了白懿眼神中那未尽的含义,试探性地说道:   “小姐的意思是……”   就在下一个瞬间,主仆二人无比默契的异口同声道:动手?动手!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5_12_26 0:36: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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