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心】(16-17)作者:hh308 第16章 关莉莉意犹未尽地松开钳子,陈雪瘫软在刑架上喘息不止,额前的刘海已被 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女警抬起红肿的双眼,眼神涣散中仍带着一丝不屈。 「陈警官,求饶是求饶了,可账册的事儿还没说呢。」关莉莉用沾着血迹的 手指挑起陈雪的下巴,「陆沁怡临死前交代账册在她妹妹那儿,她妹妹在哪儿? 你总该知道吧?」 陈雪闻言,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咬紧牙关,原本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 体忽然绷紧,双手在束缚中攥成拳。 「想都别想。」女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坚定,「我就是死, 也不会出卖战友。」 黄淼在一旁冷笑:「陈警官,你这又是何必?刚才的滋味还没尝够?要不要 再来一轮?」 「来啊!」陈雪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有种就杀了我,看我皱 不皱眉头!」 陈安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拍了拍手:「哟,还挺硬气。 不过硬气归硬气,游戏规则得变变了。」 他话音刚落,地下室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推开。陈雪的父亲陈建国和母亲林 婉如跌跌撞撞地被推了进来,两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 陈建国一看到女儿被绑在刑架上,警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顿时双目圆睁,脖 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挣扎着要向陈雪冲去,却被身后的 小弟死死按住。林婉如看到女儿的惨状,眼泪瞬间涌出,她拼命摇头,口中发出 含糊不清的哀鸣,若不是被人架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陈雪看到父母,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她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爸!妈!你们怎么……放开他们!陈安你混蛋!」 陈安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陈建国面前,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老陈啊,看看你女儿。」陈安语气轻佻,「人民警察,啧啧,这副模样要 是传出去……」 「畜生!王八蛋!」陈建国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陈安一脸,「你对我女 儿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我要报警!你这是犯法!要枪毙的!」 「报警?」陈安哈哈大笑,伸手抹掉脸上的唾沫,「你女儿就是警察,她现 在就在这儿,你看她抓得了我吗?」 林婉如的胶带也被撕掉,她哭着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女儿,你要多少钱 我们都给你,房子、车子,什么都行,别伤害我女儿……」 陈建国却依然愤怒:「跟他废什么话!这种畜生就该千刀万剐!小雪别怕, 爸在这儿,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陈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哟,还挺横。老陈,你信不信, 我待会儿让你亲手把你女儿送给我玩?」 「你做梦!」陈建国怒目圆睁,「我陈建国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女儿一 根手指头!」 「是么?」陈安歪了歪头,对黄淼使了个眼色。 黄淼会意,招了招手,几个小弟立刻上前将陈建国和林婉如拖向隔壁房间。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陈建国拼命挣扎,但年过半百的他哪是这些壮汉 的对手。林婉如哭喊着:「小雪!小雪救我!」 「爸!妈!」陈雪目眦欲裂,疯狂地拉扯着锁链,手腕和脚踝瞬间被磨出血 痕,「陈安!你冲我来!别动我父母!我求你!求你了!」 铁门重重关上,隔音效果极好的地下室仍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惨叫和怒骂。 陈雪像疯了一样扭动身体,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 「我说!我说!你放了我父母!我说还不行吗!」陈雪终于崩溃,哭喊着求 饶。 陈安却摇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太晚了,陈警官。刚才给你机会你 不说,现在嘛……」 他转头看向一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陈诗雅。女孩早已吓傻了,刚才发生的 一切对她来说如同噩梦。看到陈安的目光投来,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 却无处可躲。 「你知道陆沁怡是怎么死的吧?」陈安慢条斯理地说,「要不,让你妹妹也 试试?」 陈雪瞳孔骤缩:「你敢?!陈安你敢动我妹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呵,有啥不敢的?」陈安笑容灿烂,转向关莉莉,「莉莉,你的手艺还 在吗?」 关莉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残忍而兴奋的光:「当然,老板。好久没好好 『料理』过了,手艺生疏了可不好。」 几个小弟将一张不锈钢手术台推了进来,金属轮子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另一人搬来一个黑色金属箱,「哐当」一声放在手术台旁。 陈诗雅看到这些,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姐姐救 我!我不要!妈妈!爸爸!」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地将陈诗雅从地上拖起,按在手术台上。女孩拼命挣扎, 双腿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这 样,求求你们……」 林林总总的器械被从金属箱中取出,整齐排列在一旁的推车上:手术刀、剪 刀、止血钳、镊子、各种尺寸的针头和针管,还有那个让陆沁怡惨叫连连的金属 棒。 陈雪看着妹妹被按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固定,彻底崩溃了:「我说!我 真的说!陆沁怡的妹妹叫陆小雨,在师大附中读高三,住在学校宿舍!账册在她 床下的一个铁盒里!我都说了!你放了我妹妹!求你了陈安!我什么都听你的! 当你的奴隶!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放了我妹妹!」 陈安掏了掏耳朵,似乎对陈雪的哭喊充耳不闻。他走到手术台边,看着被固 定在上面的陈诗雅。女孩年轻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青春的面庞此刻写满 了绝望。 「晚了,小雪。」陈安轻声说,「这关你妹妹得过一下。我得让你明白,在 这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退开一步,对关莉莉点点头:「开始吧。」 关莉莉戴上一副橡胶手套,手套与皮肤贴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 晰。她先拿起酒精棉球,开始擦拭陈诗雅的身体。 「不要……求求你不要……」陈诗雅哭泣着哀求,身体不住颤抖。 当冰凉的酒精棉球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时,女孩猛地一颤。关莉莉手法熟练,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陈诗雅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已发育得相当好,饱满的 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酒精棉球来到少女的胸部,关莉莉故意在粉嫩的乳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陈 诗雅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当棉球擦拭到大腿内侧时,女孩的身体 绷紧了。 「姐姐……救救我……」陈诗雅无助地望向被吊在刑架上的陈雪。 陈雪早已哭成泪人,她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已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陈安!我求你了!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当你的狗!当你的奴隶!你让 我舔你的脚我都愿意!求你别伤害我妹妹!」 陈安却只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看着。 关莉莉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将刀尖轻轻抵在 陈诗雅胸口正中央,从胸骨上窝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啊——」冰凉的触感让陈诗雅尖叫起来。 刀尖划破皮肤,一条细细的血线出现在少女白皙的胸膛上。关莉莉手法熟练, 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深层组织,又能带来最大的痛苦。 「疼……好疼……」陈诗雅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挣扎,却被皮带 牢牢固定。 手术刀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肚脐,然后继续向下,直到会阴上 方。一条笔直的血线贯穿了少女的身体,鲜血从伤口渗出,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流 淌。 陈雪在刑架上目睹这一切,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嘶哑地哭喊着,哀求着,咒 骂着,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关莉莉换了一把更精巧的剥皮刀,开始从胸骨处的切口向两侧剥离皮肤。刀 锋在皮肤与肌肉之间的筋膜层滑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啊——!救命!疼死我了!姐姐!妈妈!」陈诗雅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 剧烈抽搐。 当刀锋剥离到胸部时,关莉莉示意黄淼帮忙。黄淼上前,用镊子夹起陈诗雅 右乳的乳头,轻轻提起,让乳房皮肤绷紧。关莉莉的刀锋沿着乳晕边缘小心切割, 一点点将皮肤从乳腺组织上分离。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陈诗雅的惨叫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她拼命摇头,汗水浸 湿了头发,脸色惨白如纸。 「停下来……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少女的声音已经嘶 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雪早已哭得没有了力气,只是呆滞地看着妹妹受苦,口中喃喃着:「对不 起……诗雅……姐姐对不起你……」 剥离完上半身的皮肤后,陈诗雅的上半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原本白皙的皮 肤像一件破旧的衣服被扔在手术台两侧,裸露的肌肉组织不断渗出血珠。 关莉莉拿起那个细长的金属棒,在陈诗雅眼前晃了晃。女孩看到这东西,眼 中露出极致的恐惧。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陈诗雅虚弱地哀求。 关莉莉却只是冷笑,她分开女孩的双腿,露出已经剃光阴毛的私处。少女的 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褶皱。 金属棒抵在阴道口,缓缓插入。陈诗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声音,却因为过度痛苦而叫不出声。 当金属棒插入约十五厘米时,关莉莉按下了底部的开关。陈诗雅的眼睛瞬间 瞪大,瞳孔扩散,一声非人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啊——!!!!」 黄淼上前按住女孩挣扎的身体,关莉莉握住金属棒,开始缓缓转动。陈诗雅 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大小便失禁,混合着血液从手术台上流下。 「说!陆小雨在哪儿!账册在哪儿!」关莉莉恶狠狠地问道,手中金属棒又 转动了一圈。 陈诗雅根本不知道答案,她只是本能地哭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姐姐救我……妈妈……爸爸……」 陈雪在刑架上几乎要疯了:「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你们冲我来!冲我 来啊!」 关莉莉却不为所动,她抓住金属棒,开始缓缓向外拉扯。陈诗雅的惨叫声达 到了新的高度,她的阴道口开始有组织被拉扯出来。 就在这最残忍的时刻,陈安抬起手腕,如意之轮发出柔和的白光。 时间仿佛倒流,所有的景象开始回溯。陈诗雅的惨叫,陈雪的哭喊,关莉莉 手中的金属棒,手术台上的鲜血,一切都在白光中逐渐模糊、消散。 白光散去。 陈雪发现自己仍被吊在刑架上,但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手腕和脚踝也没有 被磨破的痕迹。隔壁房间不再传来父母的惨叫,手术台消失了,关莉莉和黄淼站 在一旁,陈诗雅则完好无损地蜷缩在墙角。 一切都回到了刑罚开始之前。 「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陈诗雅无意识地喃喃着,身体 还在轻微颤抖,显然刚才的恐怖经历已经深深刻入她的灵魂。 陈安走到陈雪面前,看着女警茫然的眼神,微笑道:「现在明白了吗?我能 控制时间。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可以让它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今天,明天,后天, 只要我愿意,你和你的家人可以永远活在地狱里。」 他凑近陈雪的耳朵,轻声说:「我就是神。在这里,你没有反抗的资格,没 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彻底臣服,要么永世轮回于痛苦之中。」 陈雪呆呆地看着陈安,又看向墙角仍在瑟瑟发抖的妹妹,最后目光落在完好 无损的自己身上。她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 女警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臣服。」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不是为疼痛,不是为屈辱,而是为彻底失去的希望 和尊严。 陈安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只骄傲的警花,终于被彻底折断了翅膀。 第17章 既然臣服了,那就表演给我看。陈安命令黄淼把陈雪从刑架上放了下来,甚 至还允许她重新穿好那条已经被褪到膝弯的警裤——当然,内裤被陈安没收了, 上身虽然警服凌乱,但总算还能蔽体。 陈雪的双脚刚落地,就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和内心的羞辱而微微发颤。她咬着 牙,将警服纽扣一颗颗扣好,又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当她抬起头,迎上陈安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那股强撑起来的镇定又瞬间溃散。 「关莉莉的手法,你刚才在录像里也见识过了吧?」陈安走到陈雪面前,伸 手捏了捏她冰凉的脸颊,「现在,我要你去把你妹妹弄到高潮——就用手。」 陈雪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陈安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我要你,用你的手指,去抠你妹妹的下面,直到她喷水、求饶、高潮。就像关 莉莉对付陆沁怡那样——不过,对你妹妹可以温柔点儿,毕竟她还小。」 陈雪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不……不行!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 …」 「怎么能?」陈安冷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厉,「要么你照做,要么我现在就 让黄淼和关莉莉继续『招待』你。你自己选。」 陈雪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了一眼墙角——那里,被陈安一脚 踢晕的关莉莉已经幽幽转醒,正歪着头,用一种毒蛇般的眼神舔舐着她;而黄淼 则抱着手臂,脸上挂着阴冷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她又看向躺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陈诗雅——她的妹妹,那个才十八岁、刚刚高 中毕业的姑娘,此刻正蜷缩着身体,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陈雪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最终,她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我做。」 陈安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黄淼将陈诗雅抱过来。 陈诗雅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她被黄淼粗鲁地抱起时,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被平放在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正是录像里陆沁怡受刑的那一张。 台面还残留着之前使用过的酒精和血腥气,混合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味道,令人作 呕。 「衣服脱了。」陈安命令道。 陈雪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妹妹的衣襟。陈诗雅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抓住姐 姐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姐……不要……求你了……」 陈雪别过脸,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手下却不停。T 恤被掀开,少女白皙单薄 的胸膛暴露在冷光下。胸罩被解开,一对刚刚发育、略显青涩的乳房微微颤动, 顶端是淡粉色的、怯生生的乳头。 裤子也被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堆叠在脚踝。陈诗雅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却被黄淼从两侧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少女最隐秘的领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众人眼前。稀疏柔软的阴毛下, 是紧紧闭合的、淡粉色的一条细缝,因为恐惧和寒冷,正微微瑟缩着。她太年轻 了,身体还带着未褪尽的孩童般的稚嫩,却又已经有了少女初绽的曲线。此刻这 具赤裸的、瑟瑟发抖的躯体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灯光惨白地打在她身上,每一寸 肌肤都透出一种易碎而凄艳的美。 陈雪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清楚了,陈警官。」关莉莉不知何时已瘸着腿走了过来,她靠在手术台 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尖轻佻地划过陈诗雅的大腿内侧,「要让她快,得 先让她湿。」 她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软肉。陈 诗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弹,却被皮带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 腰肢。 「手指伸进去,不用太深,先在这里……」关莉莉的指尖探入一个指节,在 入口处轻轻打转,「对,就是这里,肉褶最多的地方,轻轻抠……感觉到了吗? 她这里已经很紧了……呵,小丫头害怕了。」 陈诗雅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陌生女人的手指在自己 身体里搅动,那种被侵入、被玩弄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后,往里一点……」关莉莉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压着某处, 「这里,稍微用力……对,就这样。」 「啊!」陈诗雅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一种陌生的、尖锐 的酸麻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黄淼死死按住。 「看,有感觉了。」关莉莉得意地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由按压改为快速 的抠挖和旋转。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啊……停下……姐姐……救我……」陈诗雅哭喊着,双手胡乱地 在空中抓挠,最后紧紧攥住了站在台边的陈雪的手。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在台面上无助地起伏,胸前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随着喘息剧烈地颤抖。 陈雪的手被妹妹攥得生疼,她能感受到那纤细手指里传递出的全部恐惧和痛 苦。她看向陈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关莉莉的手法越发娴熟而残忍,她甚至空出另一只手,用力按压陈诗雅的小 腹,配合着手指在体内的冲撞。「快了……看她的表情……对,就是这样……要 到了……」 陈诗雅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混杂进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脸颊 潮红,下体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台面流淌。终于,在一声拉长了的、近乎 崩溃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溅 而出,溅湿了关莉莉的手腕和台面。 高潮后的陈诗雅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 起伏,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关莉莉抽出手指,在陈诗雅大腿上擦了擦,转向面无人色的陈雪:「看会了? 该你了。」 陈雪机械地点头。她走到台边,看着妹妹虚脱的模样,心如刀绞。 「姐……不要……」陈诗雅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我受不了了……真的 ……」 「忍一忍,诗雅……忍一忍就好……」陈雪喃喃道,不知是在安慰妹妹,还 是在说服自己。她学着关莉莉的样子,分开妹妹的腿,将颤抖的手指探向那片泥 泞狼藉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湿热的软肉时,陈诗雅又是一颤。陈雪闭上眼,凭着记忆和直觉, 模仿着关莉莉的动作,开始缓慢地抽送。但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远不如关莉莉 那般精准而富有技巧。 或许是因为心理上的巨大障碍,或许是因为妹妹身体的不配合,陈诗雅体内 的湿润感反而在减退。她咬着嘴唇,身体紧绷,显然并没有从中得到快感,只有 更多的痛苦和羞耻。 「看来还没学会啊。」陈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嘲弄, 「关莉莉,你再示范一次。这次,让她好好看着。」 「不!不要!」陈诗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猛地抓住 姐姐的手臂,「不要她来!姐姐……姐姐你继续……我可以的……我可以忍… …」 「忍不住也得忍。」陈安的声音冰冷,「关莉莉,上。」 关莉莉舔了舔嘴唇,再次上前。陈雪被黄淼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妖艳 的女人再次将魔爪伸向自己的妹妹。 这一次,关莉莉更加没有耐心。她的手指粗暴地闯入,甚至加入了更多按压 和旋转的力道,指甲刮蹭着娇嫩的甬道内壁。陈诗雅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凄 厉的哭嚎。 「啊——!疼!好疼!姐姐!姐姐救我!我不要了!我不要——!」她疯狂 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根作恶的手指,皮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出了深深的 红痕。肚皮随着关莉莉手指的节奏,时而高高挺起,时而深深凹陷。 水声混合着微弱的、令人心颤的撕裂声。渐渐地,透明的爱液中开始掺入丝 丝缕缕的鲜红。 陈雪崩溃了。她挣脱黄淼的钳制,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安脚边,抱住他的腿, 仰起的脸上涕泪横流:「够了!求你!真的够了!我们认了!我们都听你的!你 让我做什么都行!放过我妹妹吧!求你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陈安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术台上,陈诗雅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断 断续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无 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们姐妹俩,从今以后,都是我的。」 他挥了挥手。关莉莉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抹刺眼的红。黄淼松 开了钳制。 陈雪踉跄着扑到手术台边,用颤抖的手解开皮带,将浑身冰冷、不停痉挛的 妹妹紧紧抱在怀里。陈诗雅像受惊的雏鸟般蜷缩进姐姐的怀抱,牙齿咯咯打颤,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安看着这对相拥哭泣的姐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征服的快感,混 合着更深的黑暗欲望,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第18章 既然听话了,那就看看有多听话。陈安冷冷地说着,目光在陈雪和陈雨诗姐 妹俩身上扫过。他示意黄淼的手下找来两个坚固的门字形刑架,固定在刑房中央。 陈雪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深蓝色的制服此刻沾着灰尘和泪痕,却依然 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和饱满的曲线。帽子早已不知去向,一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汗 湿的额角。而一旁的陈雨诗则是一身典型的学生装扮:白色的短袖衬衫,浅蓝格 子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袜和黑色小皮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 ,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隐约的乳沟,裙摆也有些皱巴巴的。 两个刑架并排立着,姐妹俩被分别架了上去。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铐环 牢牢固定,呈大字型悬吊着,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陈雪咬紧牙关,努力挺直脊 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而陈雨诗则瑟瑟发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学生裙下的 双腿不住地打颤。 陈安挥了挥手,问站在门边的黄淼:「她父母搞定了没有?」 黄淼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没问题了,安哥。」请「过来了, 现在老实得很。」 「带进来吧。」陈安在刑房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沉重的铁门再次打开,两个壮汉押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正是陈雪和陈 雨诗的父母。父亲陈建国五十岁上下,身材敦实,此刻却面色灰败,嘴角淤青, 显然吃过苦头。母亲李秀兰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被反剪着双手,踉跄着被推进 来。 两人一进门,目光就胶着在刑架上的两个女儿身上。李秀兰发出一声压抑的 呜咽,几乎要瘫软下去,被身后的壮汉粗暴地拎住。陈建国瞳孔紧缩,呼吸急促 ,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先前那股护犊的怒气已被恐惧和绝望取代。 「陈叔叔,李阿姨,」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又见面 了。这次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女儿有多」听话「。」 「畜生!你放了她们!有什么事冲我来!」陈建国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却 被身后的壮汉死死按住肩膀。 陈安不为所动,轻轻抬了抬下巴:「看来陈叔叔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没关 系,我们慢慢来。」他转向陈建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 ,先把陈雪的上衣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建国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安,又看看大女儿。 陈雪浑身一颤,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 …不要……爸!不要!陈安!求求你!别这样!别当着我爸的面……求你了!」 她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哀求。 李秀兰也哭喊起来:「不要啊!求求你!不能这样啊!」 陈建国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嗯?」站在陈建国身后的壮汉哼了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老头,安哥的话没听见?再不听话,老子继续揍你,揍到你听话为止!」 陈建国痛苦地闭上眼睛,老泪从眼角挤出。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脊背 佝偻下去,在壮汉的推搡下,踉跄着走向被吊起的陈雪。 「爸……不要……不要啊……」陈雪看着父亲一步步走近,绝望地扭动身体 ,手腕脚踝被金属铐环磨得生疼,却无法挣脱分毫。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能 偏过头,任由泪水浸湿散乱的鬓发。 陈建国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女儿警服外套的扣子。那双手,曾经为女儿撑起 一片天,曾经轻抚过她的头顶,此刻却像挂着千斤重担,每一寸移动都无比艰难 。冰凉的金属扣子在他粗粝的指尖下仿佛滚烫。他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深 蓝色的警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 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 「妈妈也别闲着。」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转向李秀兰,「去,把你小 女儿的上衣也脱了。」 李秀兰发出一声哀鸣,拼命摇头,却被身后的另一个壮汉抓着头发,强迫她 看向小女儿陈雨诗。「照做!不然有你好看的!」 母亲被推搡到陈雨诗面前。陈雨诗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母亲靠近, 只是呜咽着摇头:「妈……妈妈……」 李秀兰心如刀绞,看着小女儿稚嫩惊恐的脸,看着那身本该充满青春气息的 学生装,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到女儿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白色的衬衫 被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少女胸衣,以及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陈雨诗羞耻地 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很快,姐妹俩的上身都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空气中。陈雪的 白衬衫被父亲完全解开,拨到身体两侧,警服则松垮地挂在手臂上。她的乳房丰 满挺翘,乳晕是健康的淡褐色,乳头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 前被掐捏出的红痕和淤青。陈雨诗的胸衣也被母亲解开推了上去,少女的乳房小 巧而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 轻轻颤动。 父亲和母亲都僵立在女儿身前,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身体,更不敢看彼此 。陈建国脸上老泪纵横,李秀兰则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哀鸣。而姐妹 俩,不约而同地扭开了头,苍白的脸颊烧得通红,那是被至亲目睹如此羞辱所带 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耻。 「啧啧,」陈安站起身,慢慢踱步过来,目光在姐妹俩裸露的胸脯上流连, 「摸一把,姐妹俩的奶子都很软,手感应该不错哦。」他戏谑地说着,看向陈建 国,「陈叔叔,你来试试?揉揉你大女儿的。」 陈建国猛地一哆嗦,向后退了半步,拼命摇头:「不……我不能……」 旁边的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捏着拳头,骨节咔吧作响,狞笑道:「老头,安 哥让你摸,是给你脸!再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老婆扒光了摁地上?」 陈建国浑身剧震,看向一旁瑟瑟发抖、满脸绝望的妻子,又看向刑架上泪流 满面、眼神哀戚的大女儿。他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着,最终,那点残存的抵抗 意志被彻底碾碎。他再次抬起那双沉重如铁的手,颤抖着,缓缓地,覆上了陈雪 左侧的乳房。 掌心传来女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这曾经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 此刻却在他手下被迫承受着屈辱的揉弄。陈建国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爸……」陈雪感觉到父亲手掌的触碰,身体一颤,更多的泪水涌出。父亲 的掌心粗糙,动作僵硬而颤抖,但这触碰本身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任何粗暴的 蹂躏更让她崩溃。「轻一点……疼……」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之前受过的 刑,让她的乳房格外敏感脆弱,父亲的揉捏带来阵阵刺痛。 陈建国听到女儿喊疼,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脸色惨白。 「啧,又不听话了。」陈安遗憾地摇摇头,「不听话,就得受罚。」他目光 转向李秀兰,「那么,李阿姨,你来。把你大女儿的裤子也扒了,让陈叔叔好好 看看自己女儿的下面,长什么样。」 「不——!」李秀兰和陈雪同时发出尖叫。 「求求你!不要!不要让我妈……爸!别看!求你们别看!」陈雪疯了一样 挣扎起来,刑架被她晃得嘎吱作响。当众裸露上身已是极限,若要在父亲面前被 母亲脱下裤子,彻底暴露最私密之处……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地狱。 李秀兰也跪了下来,对着陈安磕头:「我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你让我做 什么都行!别这样对她!求你了!」 陈安只是冷冷地看着。黄淼使了个眼色,押着李秀兰的壮汉一把将她拽起来 ,拖到陈雪脚下,粗暴地抓住陈雪警裤的皮带扣。 「妈!不要!妈——!」陈雪的哭喊撕心裂肺。 李秀兰被壮汉抓着双手,被迫去解女儿的裤扣。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 滑脱了。在壮汉的喝骂和催促下,她终于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然后被壮汉握 着她的手,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将陈雪的警裤和内裤褪到了脚踝。 陈雪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再无 遮掩。芳草萋萋,因为之前的汗水而略显凌乱。她死死并拢双腿,却因为脚踝被 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胯部,试图遮掩。 「分开她的腿,让她爸好好看看。」陈安命令道。 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用手掰开陈雪被铐住脚踝的双腿,迫使她以一个屈辱 的姿势门户大开。陈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嚎,拼命扭动腰肢,却无法合拢 分毫。 陈建国在女儿裤子被脱下的一瞬间就扭过头去,紧闭双眼,身体剧烈颤抖。 「把头转过来!好好看看!」控制陈建国的壮汉用力拧过他的脸,强迫他睁 开眼,面对女儿最私密的部位。 陈建国被迫看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他看到女儿 白皙大腿间那处从未示人的禁地,看到女儿因极度羞耻和痛苦而剧烈起伏的小腹 ,看到女儿扭开的脸上那崩溃绝望的泪水。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 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雪再也无法忍受了。在父亲的目光注视下,赤裸的、被强行展露的身体像 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她放弃了挣扎,垂下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到极 致的、破碎的呜咽声,那是尊严被彻底碾碎后,灵魂发出的哀鸣。 「关莉莉,」陈安似乎欣赏够了这出伦理惨剧,唤了一声靠在墙边、脸色依 旧苍白却带着病态兴奋的女人,「去,给我们的陈警官服务一下。当着父亲的面 ,把她抠到高潮。我想陈叔叔还没见过自己女儿高潮是什么样子吧?」 关莉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妖异的光。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陈 雪身前,对还在哭泣的李秀兰挥挥手:「滚开点,碍事。」 李秀兰被壮汉拖到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 关莉莉伸出那只让无数女人战栗的手,轻易地拨开了陈雪试图并拢的腿弯, 手指径直探向那已经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秘处。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先 是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紧闭的阴唇外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陈雪身体的颤抖。 「不……不要……住手……求求你……」陈雪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 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地哀求。 关莉莉不为所动,指尖稍稍用力,便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保护,探了进去, 触碰到内里温热紧致的褶皱。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弯起,时轻时重地刮 搔着内壁。 陈雪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呃」声。强烈的 异物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但更可怕的是,在关莉莉高超的技巧下 ,一种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的酥麻感开始从下身蔓延开来。她咬紧牙关,指甲 深深掐进掌心,拼命抵抗着身体本能的反应。绝不能在父亲面前……绝不可以! 关莉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抗拒和内部肌肉的紧缩,轻笑一声,拇指上移,准 确地找到了隐藏在包皮下的那颗小小肉粒——阴蒂。她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然 后捏住,开始快速地揉捻、拨弄。 「啊!」陈雪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重重落 下。那一瞬间过电般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她拼命摇头,汗水混合著泪水流了满 脸,「停下……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关莉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内壁和阴蒂上双重夹击。她凑近陈雪耳边,用 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陈警官,忍得很辛苦吧?何必呢?让你爸看看你 有多爽,不好吗?你越是这样忍,我越是想把你玩到崩溃哦……」说着,指节恶 意地重重一顶。 陈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 令人恐惧的热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滑, 那是身体背叛的铁证。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越收 越紧。她不敢看父亲的方向,只能死死闭着眼,鼻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溢出断 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建国看着女儿在别人手下身体扭动、面色潮红、发出那样屈辱的声音,他 的眼睛瞪得老大,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扭曲成极其痛苦的表情。他终于受不了 了。 「啊——!我和你拼了!畜生!」陈建国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不知哪里来 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身后壮汉一瞬间的松懈,像一头被逼疯的老牛,低着头,不 顾一切地朝着坐在椅子上的陈安撞了过去! 陈安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脚,精准地踹在陈建国扑来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陈建国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诶呦,」陈安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嘲 弄,「还是块硬骨头啊?行,你硬气,那你女儿就替你多受点苦。」他看向关莉 莉,冷冷道:「继续,不要停。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把她抠到泄出来为止。让她 爸好好看着。」 关莉莉应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深入。她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 指,在陈雪紧窄的甬道里粗暴地扩张、抽插,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搓碾压那颗已 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不……不行了……啊……停下……爸……别看……啊哈……!」陈雪的防 线彻底崩溃了。剧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混合著极致的羞耻和痛楚,如同海啸般 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 连串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下身喷涌而出 ,溅湿了关莉莉的手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韵中,陈雪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有被铐住 的手腕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流淌,整个人 仿佛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父亲眼前,被女人用手玩弄到高潮失禁,这恐怕 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刑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陈雪粗重的喘息和陈建国压抑的咳嗽声。陈雨诗早已 吓得呆住,连哭都忘了。李秀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陈安缓缓站起身,走到陈雪面前,俯视着她失魂落魄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下 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多听话。」他微笑着,语气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这 才只是开始呢,陈警官。」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5 13:57: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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