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再见】(完)作者:最爱魔女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26 16:48 已读18823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妈,再见】(完)

作者:最爱魔女
2025/12/27发表于:首发sis001
字数:35733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自己动笔不借助工具写文,这是一片绿母文,大概
的字数规划没有,写完多少算多少,本来是计划一次写完再发出来的,但是初次
自己去构思文章布置草蛇灰线,考虑的东西比较多想法比较多,所以就先放出来
已经写完的这部分,想着能够和大家讨论一下,这个文我没有对章节进行规划。

  还是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日头毒的有了重量,沉甸甸的压在我的脊背上,穿城而过的河水都蔫了,泛
着白腻腻的光,像是熬过了头的米汤。

  我趴在河边的栏杆上,眯起眼睛,天地间便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烫金色,
黏在眼皮上,甩不脱。

  风是仗势的狐狸,平添了一份干渴,我看见暑气在河岸上流动,水波纹似的
逐渐蔓延到天空,把周围的城市,远山都晃的变了形。

  这时节,声音反倒格外清亮起来倒也不是热闹,是那种被寂静衬托出来的孤
零零的清凉,蝉一声声的好像断了肠,一声赶一声,把天空越叫越高,越叫越清
澈,飞机掠过上空降落机场,呼啸着的声音像是来自虚空,自左耳穿向右耳,奇
怪的气味窜进鼻腔,腐草的热腥气,河泥的腥气,还有不知名野花的香气缠绕裹
挟着我的轻快的灵魂,这小城的土气竟然还叫人有些留恋,我畅快的拿出一只利
群飞快的点上,一股畅快的感觉给口腔鼻腔带来一点凉下来的错觉,舔舐了一下
嘴唇,干裂的嘴唇已经带来了一丝铁锈的味道,我翻过栏杆滑下护坡向河滩走去,
眼前一个带着遮阳帽的精瘦身影定定的坐在河边,鱼竿就倚靠在面前的支架上,
我走到近前蹲了下来,那张儒雅却散布着皱纹的脸转过来笑嘻嘻的看着我,「录
取通知书拿到了么,儿子」

  我看着那张被墨镜遮去一半的脸,把手里的快递袋递过去,又顺手拿起了他
放在脚边的保温杯,贪婪且畅快的痛饮起来,我早就该好好的给我那快口腔降降
温,水的温度刚刚好,我又倒出来一些在手上,猫擦脸一般胡乱的在脸上揩了一
把,父亲接过纸袋后打开看完后,心满意足的放在了折叠椅边,掏出烟草畅快点
起一支,烟气顺着他的鼻尖流畅的喷出,「看来努力是能见到成效的,小同志任
务完成的很好,淑英同志的督促和监督起到了很大的效果,有什么需要组织上满
足的条件,小同志可以放心大胆的提出来,我们会酌情考虑满足你的!」

  我拿起父亲随手放在收纳盒上的烟草,打量了一下,抽出一支点了起来,也
猛吸了一口,略带戏谑的插科打诨起来,」这位老同志,日子过得很滋润嘛,都
抽起三十多块的香烟了,怕不是淑英同志不知道这个情况哦,我要是向淑英同志
汇报这一重大发现,怕不是缴获的私房钱可以帮我实现一个巨大的愿望了!「父
亲闻言哈哈笑起来,我抽了一口香烟喷吐着带着一丝糯米香气的烟气,伸出一只
手向父亲示意,」江湖规矩,见面分一半,我可以考虑不向领导举报你的这一重
大错误「父亲打掉了我伸出的手,这是鱼竿也传来了动静,他便飞快的抓起鱼竿,
和那鱼叫上了劲,」咱俩打个赌,这一钩如果是大货,我给你买最新款的华为手
机当你考研成功的礼物,怎么样小伙子?」」老李,新手机就是用着顺畅啊,你
不会肉疼吧?」我摆弄着新手机和父亲并肩走出了商场,父亲一边把玩着手里的
核桃,一边笑呵呵的走着还吹起了小曲《军港的夜》,「小伙子,进步的道路任
重而道远,希望带着崭新的一切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展你崭新的生活」我看着父
亲的笑脸,叹了一口气,「老李,淑英但凡有你这么和蔼贴近群众,我也不至于
那么烦她」

  父亲听罢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商场距离我们家还有一段距离,我结果父亲递来的车钥匙熟练的发动汽车,
拉着父亲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高速发展的经济给人们带来的最直观的改变就是,每个普通的家庭总是可以
拥有自己的一台汽车,县城的道路就那么几条早到的晚高峰把回家的这段路途拉
的无比的漫长,父亲坐在副驾把车窗摇了下来,掏出一根香烟自顾自的点上,猛
的嘬了两口,我忽然想起来网上曾经看到过的那些言论,男士香烟的直径是根据
女性乳头的平均直径定下的尺寸,看着父亲裹着那支香烟,我思绪飘飞,在和母
亲行房的时候是否也会这般裹着母亲的乳头呢?自觉莞尔看着眼前漫长的车流有
些困盹,随手摸出一只香烟便也点了起来,两个烟囱开始吞云吐雾搞得车内的环
境污染加剧了,父亲赶忙将车窗摇的更开了,我戏谑的看着父亲的忙乱,「老李,
你能别这么怂吗,这都多晚了?淑英同志大概率不会出门了,就算要出门他也可
以骑电动车出门啊!」

  我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将我这边的车窗也摇了下来。

  车窗开的更大效果是明显的,烟气跑了大半,「今天上午才刚洗了车,明早
还要拉你妈去一趟省城看望你二舅,这味儿要散不掉,免不了要被批斗,我想清
静点。」话毕,父亲一脸的无奈,不免又想点起一根,母亲就是这样,对于我们
父子的管理向来严格的很,这也不许那也不让,父亲为数不多的爱好索性没剩下
几个,平素我和父亲只要在家里点起香烟,冷不丁的就会冒出一句「呵,工厂这
是开工了。」便板起一张冷峻的脸盯着我们父子俩,直到我俩把烟头处理干净才
态度稍缓和些,那张法令纹深陷的脸上眉头才会皱的不那么紧,看着父亲又点起
一支烟,我索性把手里的半只香烟扔掉,低头摆弄着手机,「哎,小伙儿,别玩
了前面车动了。」听到父亲的催促,我便快速的把手机放回中控台,自顾自的开
始开车。

  快到小区门口,父亲让我停车说他要买些东西,然后匆忙下了车,我只得自
己一人把车开回了地下车库,不紧不慢的停好车后,拿上录取通知书,摆弄着新
手机等着电梯,伴随着电梯的提示音响起,我走出电梯来到家门,摸了一圈才发
现没带钥匙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只得将门搞出了沉闷的声响,沉闷的声响想了三
遍之后,我听到屋内响起了塑料拖鞋和地面发出的响声,不多时防盗门伴随着声
响开启了,那张瘦削的脸颊出现在门口,她的眼镜滑倒了鼻尖,那双眼角带着鱼
尾纹的杏眼目光锐利的打量着我像是在批改一道答的稀烂的数学题,我自觉要受
到一番批斗,「呦,高材生回来了?怎么没把脑子落在家里?!」

  我一时被讽刺的不知如何开口,兴许是今天太兴奋了,出门居然忘带了钥匙,
「钥匙呢?」母亲又问道,还没等我开口她便自问自答道「觉得这种小事实在不
配占用你那高贵的脑容量?话毕她便从门把手上拿开了她那血管明显指节分明略
显干瘦的手,转身向厨房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瘦削,背总是挺直的看起来就
像一本行走的教案,或者说像一个晾衣架,莫代尔质地的睡衣就像挂在她的身上
一样,空空荡荡的摆动,脚上是一尘不变的十块钱三双的棉袜,塑料拖鞋敲击地
面的声音就那么随着她进入了厨房,我快速的进了家门,换好拖鞋之后走进了厨
房,「妈,我录取通知书到了。」

  迫不及待的想着跟她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缓解一下这个严肃的气氛,她摆
弄着那锅小米粥似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情也不错,只是嘴上却一贯的刻薄「呵,
算是今天为一个好消息,如果你帮不上什么忙的话,就赶紧回屋好好的去准备准
备你的东西,别等开学的时候又手忙脚乱的一直喊妈。」我讪讪的赶紧从厨房出
来移步卧室,生怕晚一秒就被使唤干这干那。

  躺在床上心里是一种难得解脱感,综艺要离开这座小城了,离开严厉的母亲
的拘束,读大学的时候因为小县城靠近省城,而我的大学虽然名义上是在省城,
其实离我们这个小城不远,就修在城郊离我家住的小区并不远,母亲以不让我上
了大学之后就怠惰的名义,要求住在家里一切照旧,母亲之前并不是如现在这般
嘴上不饶人,每天板着一张脸,只是我上初中之后因为早恋的缘故,恰逢母亲那
个时候从普通高中被调去了职高担任教导主任,见到了职高学生的那种状态之后,
便开始对我的管束愈加严格起来,父亲虽然一直在教育局工作但是性格问题,多
年来没有再进一步,日子过的上不上下不下的,所以要强的母亲也一直把职业生
涯没能再进一步的原因归咎于父亲的发展不好,对父亲也没有一点好脸色,母亲
今年正好五十岁了,加之更年期的影响,对我们父子更是特别的刻薄,我和父亲
达成一致观点,她怎么说由她去说,毕竟更年期不能影响她的情绪,所以一旦意
识到情况不妙,我们就会开始默契的装死,或者给她一点正向的反馈,让她能够
高兴起来,不过我始终还是有自己的发展的,所以这次考研上岸之后,只能把父
亲丢给母亲蹂躏了,想到这里不由的更加高兴了!

  在床上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猛的一下腾了起来,「不错,家里出了一个体操健
将!」,正巧母亲这时也打开了我的房门,站在门口阴阳怪气道,母亲其实并不
高,裸足净身高估计也就只有155 公分,站在那里却出奇的气势十足,我只得低
着头看着地板嘴里辩白道,「妈,我就是太兴奋了,一想到我自己一次上岸我就
…」,我低头看着地板目光游移到母亲的拖鞋,一双穿着白袜的脚蹬在拖鞋里,
我看到脚趾动了动,母亲似乎也是心软了,便听到母亲叹了口气,「希望我们的
高材生,千万不要去了新的环境,就把之前的好习惯全丢了,到最好连个糊口的
机会都没有。」话毕母亲便抬腿向着客厅走去,「你爸呢?你开车把他扔在半路
了?」我听着母亲的询问忽然想起来,我的家门似乎是落在了车上,「哦,我爸
他半路在小区门口下车了,说是要取点东西!」

  说完便借口找钥匙穿上外套出了门,取完钥匙走步梯来到一层的楼梯间,正
巧碰到了拎着大包小包躲在这里吸烟的父亲,「老李同志,你真不够意思,把我
一个人放回家吸引火力!」,父亲看我一脸怨气笑着说,「儿子,我这不是准备
东西去了吗,有我准备的这一套业务,咱俩最起码能在家里相安无事的待好几天!」,
我点起一支烟接过父亲的大包小包大量起来,看到那个生日蛋糕还有一瓶红酒,
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母亲过生日,直到我翻到了购物袋底下的小盒子拿出来看,父
亲脸色一尬,我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更尬了,居然是杜蕾斯螺纹凸点避孕套!
父亲看着我尴尬的笑笑,赶忙从我手里拿过去塞进裤兜里,我们父子俩很有默契
的谁也没有再引申新的话题,父亲尴尬的猛嘬了两口烟,踩灭便借口怕母亲生气,
匆匆上楼去了,我站在楼梯间抽着烟回想着,父亲和母亲的房事,好像从我上高
中开始就很久没有了,加上母亲之后渐渐变的刻薄和冷漠,我的高中生涯几乎没
有听到什么古怪的动静,因为我们家买的是顶层,在我高中之前很多次起夜的时
候,总能听到楼上的阁楼里父亲和母亲行房事的动静,或许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
只要进入女人的那个通道,就好让女人更温顺,脾气更好?我不禁赞叹父亲的思
路如此的清奇,为了能有几天好日子过都开始曲线救国了!简直是个天才!

  吸完烟站在窗口散了会儿味,毕竟带着一身烟味回家,一定会被母亲问候为
「腊肉先生你回来了,瞧瞧这熏的真入味!」,如果收到这种问候,那么我真的
会谢了,散完烟味,我就匆匆上楼,果然一进门,父亲就在厨房里一边帮厨一边
被训斥,可见偷着抽烟这事儿,是东窗事发了,我老老实实的也坐在餐厅等着听
候调遣,母亲训斥完父亲出来之后,便瞪着那双眼角带着鱼尾纹的杏眼看了我一
眼,我看到她那微微有些凸嘴的薄唇正准备开始输出的时候,赶忙跑进厨房帮着
端菜,心想今晚父亲指定要给你收拾服帖了,在父亲的指挥下,我迅速的把饭菜
全部摆上桌子,然后走上阁楼的书房,喊正在部署下学期工作的母亲吃饭,走到
书房门口,敲了敲虚掩的门,推门走进,母亲正坐在电脑前码着字,估计是为下
学期准备教学计划,提前排课表什么的,喊了母亲两声,她在键盘上缓慢移动的
略显干瘦的手指推了一下眼镜,只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们先吃」

  便继续忙着她的工作,我只得悻悻的下楼回到餐厅和父亲俩人大眼瞪小眼的
等着她,过了半个小时,听到拖鞋敲击楼梯的声音,母亲慢慢的走下楼,走到餐
桌前摘下眼镜,我和父亲才开始准备吃饭,整个吃饭的过程也是全程低气压,我
先盛了一碗汤喝起来,母亲的数落就紧接而至,「说过很多次了,那些养生专家
都说了,先喝汤对胃不好,亏你还是个学医的!」这个时候父亲起身说要去厨房
拿点东西,我只得放下手里的汤,夹菜吃了起来,晚饭一共四菜一汤,除了瑶柱
冬瓜汤,其他的四个菜全是绿的,像极了股票交易所的大屏幕,本着健康饮食的
原则,只要母亲在家做了饭都是极其清淡的,少油少盐,清炖的排骨,清炒的时
蔬,尤其晚饭基本上是不会做荤腥的,桌上的饭菜就和母亲一样清淡,几乎让人
提不起一点食欲,小学时候父亲下班回家看见桌上的饭菜也直皱眉,这个时候基
本上母亲的指点也就跟着到位了,「老李,叫儿子少看一会儿电视,尤其是不要
看蜡笔小新,那是日本的坏小孩,像个小流氓一样,孩子看多了会跟着学坏的。」
这个时候父亲总会佯装应答,和我很有默契地挤挤眼,帮我打起了掩护。

  我就这么一边吃菜一边,低着头想着小时候的事,突然餐厅的灯啪的一下被
关掉了,餐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和母亲咀嚼饭菜的声音,寂静中透露着
一丝丝诡异,这时一点微弱的光沿着墙壁,逐渐的从厨房蔓延到餐厅,老爸捧着
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唱着生日歌从厨房出来,长相儒雅的父亲,在烛光的映照
下,莫名其妙有一丝慈祥的感觉,烛光印在他的镜片上,能够看到他对母亲的温
柔,父亲把插着50数字样式蜡烛的蛋糕放在了目前的碗筷边,「生日快乐!老婆,
许个愿吧。」,母亲看着走到跟前的父亲虽然依旧板着脸,但是从眼底还能看到
喜悦和惊喜,在父亲的催促下,母亲动了动微凸薄唇,还是闭上了眼睛,默默的
许愿,父亲示意我去准备开灯,我起身走到开光旁边,蜡烛熄灭我按下了餐厅灯
的开关,父亲笑嘻嘻的像献宝一样,从口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子打开献给母亲,我
探身看过去,是一对纯金的耳环,上面是匠人手打的纹路,通体造型像复古的宫
灯,看着就沉甸甸的估计价格不菲,母亲的眼底能看到喜悦,但是随即就把盒子
盖上起身去房间放了起来,母亲出来之后,父亲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两杯给母亲
递去一杯,母亲拿过瓶子看了起来,看到价格后,眉头皱了一下,又开始轻启薄
唇,习惯性的数落起父亲,「就知道浪费钱,搞这些劳什子,你有这心思和那个
闲钱还不如逢年过节提着东西去你们局长家里坐一坐,你看看你们单位小张,比
你晚来这个单位多少年,今年人家都提拔副局长了。」,父亲闻言本来还有些讨
好的表情也挂上了几分尴尬,我赶忙打圆场,「妈,这不是您今天过生日吗,我
爸也是想让你开心开心,我爸今天下午还念叨呢,这暑假眼瞅着要结束了,还想
带你出去旅游几天呢。」,母亲闻言斜睨了父亲一眼,对着我又教育到,「我的
愿望就是,你们父子俩都争气一点,不要每天窝窝囊囊的,尤其是你,别和你爸
一样,把自己的事业和前途搞得一塌糊涂。」听着母亲的说教,我顿感烦躁又不
好发作,只得坐着,这时父亲赶忙接起话茬提议,今天双喜临门全家一起碰一杯,
讲了几则单位的趣事,这才算把气氛搞的不那么尴尬,晚饭结束后父亲破天荒的
起身收拾了桌子,进入厨房开始清洗厨余,母亲打开电视坐在沙发的深处,一只
脚压在屁股底下,手撑着脸颊,开始看起了央视播出的电视剧,她坐在沙发里本
就不高的个子看起来愈发的瘦小,脸上依旧是那一份不苟言笑的淡漠,我赶忙借
口要出门去找朋友们分享喜悦,穿上外套匆匆出门,母亲也坐起了身子提醒我不
要回家太晚。

  说实话待在这样低气压氛围的家庭里真的叫人感到严重的不适,其实母亲的
变化我是能感觉到的,父亲也并非就是那般不求上进,只是一个人从老家农村通
过不断的学习考到省城的大学,一步一步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变成了吃国家饭的
公务员,这一条路走过来是足够艰辛的,之后因为没有关系,不得已被分配到这
座小县城,当时作为教育局副局长的外公看上这个小伙子踏实、性格好,于是便
让人将大龄还未结婚的母亲介绍给了父亲,两个人谈了恋爱之后彼此感觉合适于
是父亲就在这座小城组建了家庭,其实我也问过母亲为什么有时候那么瞧不上父
亲,却还是选择和父亲组建家庭,母亲那时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那双白皙足
底微微泛黄的瘦削的小脚,刮着脚后跟上因为常年站在讲台上泛黄的老茧,思索
良久抬头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翻了个白眼,「图他老实,图他脾气好呗,现在
想想脾气好有个屁用!这么多年了,一事无成!需要他的时候总是没什么用!」

  母亲的话语刻薄的就好像锋利的壁纸刀,把我心底对于她和父亲的那份美好
爱情的猜想,划的乱七八糟七零八落,以前并不觉得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当我逐
渐开始成熟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他们这种结合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母亲作
为外公最小的女儿,前面还有大姨二舅三舅三个哥姐,从小家境也算优渥,自然
更是对自己的未来规划的特别明确,从小就要强的她,从来就希望自己的事业可
以更进一步,生活可以越过越好,可是父亲在脱离农村之后,性格使然好,运气
太差也罢,逐渐的就开始慢慢的安于现状了,尤其是作为教育局副局长的外公退
休之后,对于他的助力更是越来越少,加之父亲本身骨子里面有一个酸臭文人气
质,平素也只是埋头工作,虽然也出彩过,但是面对一些关系更强的同事,他的
晋升机会也就总是白白流失掉,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同样在教育口的母亲自然
也就指望不上他什么,虽然母亲的业务能力很强,个人的荣誉也好资质也罢没有
漏洞,但是依旧没能迎来期盼已久的再一步晋升,最后还是现在一些领导念着外
公的旧情,把母亲安排到了职高当起了教导主任,答应熬个几年让她再干副校长,
至于父亲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能力和运气也就这样了,于是提拔成一个小科长之后
也就不在思索再进一步的事情了,除了工作外最多的爱好也就是在家里的阳台和
阁楼上养养花,周末偷偷的跑出去钓钓鱼。

  被调去职高之后母亲几乎就失去之前的好脾气,也确实是之前生源质量很好,
去了职高之后,鱼龙混杂的生源,让想要做出成绩的母亲头疼不已,本来就是铁
娘子性格的她更加的严厉了几分,甚至把对我的管教也拉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生怕我和她嘴里的那些渣子最终会成为一个下场,所以初中之后的生活,真的可
以用窒息来形容,无处不在管教和压制,消失的文娱活动,搞的我更是苦不堪言,
真的很难想象她学校里的那帮学生是不是也会被她这么折磨着,所以大学即将毕
业的时候我果断的决定,一定要考研跑到一个离家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这样就可
以不用那么拘束压抑的生活了,不知不觉我走出了很远,兜里的香烟也所剩无几,
索性决定回家顺便在家门口的便利店买一包香烟,走到楼下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顶
楼,家里没有开灯,父亲和母亲似乎是休息了,走到家门口,我轻轻的打开防盗
门,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我又轻轻的关掉了防盗门,向着卧室走去,
只是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了楼上阁楼稀稀疏疏的声音,不由心下好奇,难道
老两口在楼上整起来了吗?抬头顺着楼梯望去,阁楼的门似乎没有关严,有一束
光线透出,也不知道大脑是怎么想的,便悄悄地踩着楼梯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像个摸哨的侦察兵一样手脚并用的向阁楼上面爬去,我感觉我的呼吸都是压抑的,
我生怕我的呼吸声会被房间里的人发现,随着越来越靠近那束微光,房间内的动
静也被逐渐的由小变大的散布在我的头顶,女性很随意的那种哼唧声,和男性粗
重的喘息就这么慢慢的扩散到我的耳边。

  我在很小的时候,有个不好的习惯,我喜欢在父母确认我关灯睡觉后,悄悄
地在被窝里打开手电,去阅读那些从书房里偷偷拿出来的书籍,因为父亲喜爱读
书的缘故,我的阅读量十分的巨大,我也醉心于这种书海畅游的感觉,起初观看
那些专业类别的书籍,能够极大的满足我在同龄人中的那种虚荣心,我会给他们
讲一些在他们听来匪夷所思的东西,他们围着我一直问东问西,尤其是女同学愿
意和我玩耍,使幼年的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那之后我接触到了偏成年
一些的书籍,各种各样的小说月刊,我开始通过阅读这些故事来感受这个世界的
光怪陆离,我在这些短篇,中长篇小说里通过作家的笔下的人物来认识一个全新
的世界,书里描绘了人性、情感,隐晦的关于性的描写,也打开了我对于男女之
事的大门,某天阅读书籍直至凌晨,我起来去卫生间,便听到了从父母房间内传
出的男女交媾的声音,母亲压抑的呻吟声,让我鸡皮疙瘩紧急集合,我便带着我
的好奇心完成了第一次听墙根这种事儿,之后我对与这件事的好奇心逐渐的浓郁
起来,可惜那个时候父母的卧室门从来不会敞开着任由我去观看,所以我也对这
些东西有些迷蒙,直到我初中遇到我的第一任同桌,那是个不折不扣的淫棍,他
把他的MP4 里下载了大量的动作片,总是在语课的时候大方的分享给我看,我们
就那样坐在最后一排,躲在课本堆成的堡垒里,当我发现动作片里的女主角发出
的呻吟声和听墙根时母亲的呻吟声差不多时,我后知后觉的明白了,那些被我听
墙根的夜晚,父母在属于他们的空间了做了什么事情,年少的我火力极其的旺盛,
之后在同桌的怂恿下,我们买了印度神油抹在自己的阳具上,开始了比大小这种
现在看来很傻很无趣的游戏,现在看来很幼稚,但当时做这种蠢事我们乐此不疲,
我和同桌的缘分来源于后座小丑的一场闹剧,当时坐在我们后面的是一个满脸青
春痘的逗逼,某一节语文课这个逗比在我俩看片兴起的时候,挤破了他那恶心的
青春痘,黄白的脓液直飞射到同桌的MP4 ,看着屏幕上像精液一样的脓汁,我和
同桌不由得惊呼出声,这一声惊呼招来了语文老师,那个身材高大,体型丰满的
优雅女人,她看着屏幕上还在播放的内容,本来就像一个川字一样的眉头皱的更
紧了,于是我俩就像猴子一样被赶到了走廊,在狠狠的训斥完我俩之后,语文老
师扭着她肥硕的臀,回去了教室,同桌在他进去之后还色眯眯的和我说,「李子,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熟女,你看那个大屁股,多骚啊,真想透她!」,听着如此
重口味的发言,我心下觉得好笑,撇撇嘴没接他的话茬,事情的处理结果也很简
单,我平时学习优异,念在只是个从犯,语文老师只是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
长的给我进行了一番教育,无非就是知道我们到了这个年纪肯定会有好奇心。,
端正态度不要胡混云云,我听的心烦却不敢怠慢,看着语文老师肥厚的嘴唇,上
面涂抹的红色的口红有些都涂抹到了嘴唇外边,随着嘴唇的开启,我能清晰的看
到她的牙齿和牙龈连接的位置有一些黄黄的牙垢,同时一股股大蒜的味道伴随着
女性化妆品的脂粉味混合着扑面而来,让我有些轻微的不适,又想起那张皱巴巴
的脸,同桌的声音就像古神低语一样回荡在我的耳边,「李子,我最想插语文老
师那张涂满口红的骚嘴,肯定特别有感觉。」,在这种氛围下,我只觉得头晕目
眩恶心的够呛,语文老师看我脸色逐渐变差,就先放我回了教室,同桌当然就没
那么好的下场了,作为主犯这小子差点就被劝退了,不过好在他老爹也算一个不
大不小的老板,动用了一些关系给他转到了其他班级这件事才算过去,我俩在之
后的学习生涯里几乎没怎么在见过面,再见面的时候是我去语文老师家里补课,
那个时候还有一年就临近中考了,这小子已经成为了一名体育特长生,带着一个
蔫巴杵杵的麻秆小弟也在语文老师家里补课,我们这个语文老师也确实是一个神
人,在家里授课从来不穿着正装,不是秋衣秋裤就是睡衣睡裤,一双肥厚的大脚
才在拖鞋里,喋喋不休的给我们讲着考点,有时她会盘腿坐在沙发上,能够看到
她那宽大的大脚趾的指甲盖上,涂抹着的红色的指甲油有些脱落了,就像学校地
下室那油漆斑驳不堪的墙皮,再后来我就不怎么去了,因为我不太喜欢这种无意
义的押题,母亲一再的强调我们语文老师的代课能力,但是我却对此嗤之以鼻,
全面掌握知识的我,早就背诵了很多诗词,阅览了很多的小说散文,足够应付中
考的语文考试,在我的努力和父亲的斡旋下,我得以将我的全部精力用来加强我
的理化基础,再后来就是中考之后。

  我那位前同桌不知道怎么的被送去了国外读书,百无聊赖的暑假的某一天,
父亲下班后回到家在厨房做饭和母亲唠着闲磕,我接水喝听到了让我惊呆了的消
息,「淑英同志,得亏当时没让儿子在他们语文老师那儿接着补习,今天她那个
老公都闹到局里来了。」

  父亲一边清洗着冬瓜嘴上也没闲着,母亲替他挽了一下袖子轻轻的哦了一声,
「老婆你就不好奇啥事儿啊?」,母亲顿了一下,切好的包菜放在盆里,「我只
听说她请了产假,那都是中考之前的事情了。」

  语气一贯的平淡,父亲挑了挑眉,「她老公来就是要举报她开课外辅导班,
出轨学生什么的嚷嚷的特别大声,把副局长都给吵出来了!」

  母亲闻言也只是眉头皱了皱,便不再接话,父亲见母亲没有反应,扭头正要
说话,看到我走到厨房门,就也闭了嘴不再言语。

  我喝完水回到屋里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也不自觉的咂舌,只是也没怎么当回
事。

  自从跟着前同桌看完动作片之后,其实我对男女交媾这件事的好奇就被打开
了,而且在我步入初中之后其实父母之间的战况也越来越激烈,几乎每个月都有
那么好几天,我半夜起夜或者喝水都能听到那种鬼动静儿。

  这个时候再去听墙根就和我之前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了,多了一种刺激的感
觉,同时我也喜欢上看黄片的这种感觉,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一看放松一下。

  自从我上高中之后,父母之间的这种激战就变的屈指可数,一来可能父亲人
到中年需求减少了,二来就是母亲为了全力保障事业,选择搬去了阁楼书房睡,
两个人便分居了起来,所以遇到今天这种特别稀少的静距离观摩父母激战的机会,
让我没来由的兴奋了起来,当我慢慢的爬上楼梯之后,我以极轻微的动静,像一
条蛆一样咕涌着匍匐着,向着书房的门缝靠近,说实话当我屏住呼吸慢慢站起,
靠近门缝的并且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的时候,我是极其失望的,因为床尾正对着
门的缘故,我的视角只能看到昏黄的床灯铺洒在床头那边逐渐的蔓延到床尾,母
亲应该是平躺在床上的,她的上半身被父亲的身躯遮挡住了,我只能看到父亲的
不着寸缕的屁股和母亲略微有些骨干,皮肤松弛的腿,以及轻微有些拇外翻的脚
底板,母亲的双腿是岔开的,父亲趴在母亲的双腿之间似乎在舔舐着母亲的生殖
器外阴,但大概率不会是阴阜或者大、小阴唇、因为从母亲呻吟声和两双小脚上
脚趾不断的张开抠陇来看,应该是刺激性比较强的部位,可能是阴蒂或者位于阴
道前庭的阴道口或者尿道口,因为伴随着父亲不间断的体外刺激,通过观察母亲
的腿部肌肉会发现和刚才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肌肉微微隆起,女性的呼吸声正
在逐渐的急促,说明快感正在不断的汹涌的从母亲的神经袭来,父亲的操作是正
确的,母亲在他的体外刺激下,整个人开始进入状态,我看到母亲骨节分明的手
掌抓紧了床单,平顺的床单都拉扯的有些变形,就像沙漠被风吹扫后,出现一道
道的褶皱,母亲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了,就在这个时候,父亲从母亲的下身撑起
身子,一只手抚摸轻捻着母亲的阴蒂,一只手揉搓着母亲的乳头,慢慢挪下床站
在小床的侧边,母亲的乳房并不很大由于母亲平躺在床上,。相较于动作片里的
女主,母亲年近五十了,激素水平下跌,脂肪组织增加,加之库珀韧带松弛,皮
肤弹性下降,她的双乳看起来就像两个没有装满水的气球一样,摊开在她的胸前,
她的乳晕大且呈现出一种暗紫色,唯独乳头像有些蔫巴的小粒细长葡萄一样,在
父亲的外部刺激下挺立起来,父亲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就像裹烟头一样吸裹了
起来,随着父亲刺激的加剧,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小腿的肌肉明显绷
劲了,脚掌沿小腿方向抬起,脚趾五趾张开,大腿朝两侧张开,能够看的出来她
的跟腱这个时候也绷紧受力了,两只手抓床单也抓的愈发的紧,她的颈椎顶着枕
头,整个头颅不断的向后仰起,就快要顶到了床头,嘴里是那种低低的嘶吼声,
随着父亲手上动作的不断加大,那种低吼声逐渐尖锐,这个时候父亲将自己的阳
具送到了母亲头边,应该是想让母亲为他进行口交,但是母亲略微有些厌恶的将
头扭向一边,嘴里不断的催促着父亲。

  「快~喔~快点进来~快给我~噢~快呀~快给我!」

  父亲也有些上头了,似乎想让母亲再给他舔舐一下,再进行交媾,母亲似乎
被他整的有些不耐,抬手打开了他的阳具,不断的扭动着看着父亲,催促着,
「快点呀~我才不要亲你的脏东西~快点呀~快~快!」

  母亲的声音愈发的尖锐,这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直刮的我的耳膜都感觉生
疼,甚至是鸡皮疙瘩都紧急集合了起来,本来刚才观摩了半天已经抬头的鸡巴,
也在这尖锐的低声嘶吼下变的疲软起来,我感觉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清醒了,父亲
似乎也在她尖锐的声音里,欲望锐减了,只得略显扫兴的走到床尾,草草的将避
孕套撕开胡乱的套在有些疲软的生殖器上,轻轻的撸动了几下,便压在了母亲的
身上,他们做爱比起动作片来几乎没有什么美感可言的,压根也就不讲究什么体
位,母亲紧张的双腿就那么岔开着,父亲压在他的身上,就像做俯卧撑一样,只
是略有不同的是,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父亲的略微有些赘肉的腰缓慢的
带动屁股缓慢的做着简单的活塞运动,不时的传来母亲哼哼唧唧的声音,她叫起
床来就像她做的饭一样寡淡,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啊啊的叫声,只看的人索然无味,
床上的两条肉虫就这样叠在那里,约莫着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父亲的喘息声变的
粗重起来,臀部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在父亲提升频率的作用下,母亲的叫床
声也更加的频繁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父亲动作忽然一顿,搞的母亲的反应
一下就大了起来,「动呀~!快~!快~!动呀~!」

  听到母亲的催促我暗暗腹诽道,母亲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性伴侣,甚至相当的
不合格,在这种催促下如果换作是我,绝对是不会再和她有任何性爱互动的,虽
然虽然父亲的技术也不怎么样,但是这样营造氛围,只会让人更加的不想再进行
这种活动,父亲在母亲接二连三的催促下最后的一点耐心也丧失殆尽,忽然就用
力的甩动着屁股,母亲受到了重击叫声愈发的尖利,我听着这个动静也是更加的
汗毛倒竖,忽然父亲似乎到了极限臀部大力的甩动后,拼命的抵在母亲的身上,
母亲应该是也意识到他要射精了,两只瘦削的手臂收回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两只
骨节分明干瘦的手掌扣在父亲的身上,嘴里尖锐的叫喊着,「别~!别射~!别
啊~!我快来了~!你在坚持一下啊~!」,可是父亲已经是临界点了,在她这
种无脑的刺激下,他喔了一声,好像泄掉了身上的所有力气,像条死狗一样趴在
了母亲的身上,她不依不饶的扭动着被压住的身子就像一条蛆,过了一会儿,两
个人似乎都冷静了下来,「射了?」母亲的声音恢复正常后,在不大的房间里显
得更加的冷淡。

  父亲喘息着轻轻的嗯了一声,在母亲的推动下自己一用力翻身仰面躺在床铺
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疲软的开始缩回去的生殖器上还挂着那个凸点螺纹杜蕾
斯,母亲躺在那里发出了一声叹息,他似乎也被这一声叹息冷的打了一个机灵,
嘴巴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将话语咽了回去,母亲休息了一下,抬手拿起床头小
夜灯边的避孕套盒子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下次别搞这些劳什子了,刮的我
里面疼。」,话毕边将剩下的套子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胎脚踢了踢父亲,
「去洗洗吧,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看我二哥呢,没精打采的看着更窝囊!」,
她的语言依旧刻薄,哪怕这个男人刚刚才和她结束了一场盘肠大战。

  我看到父亲,有些萎靡的起身下床,赶忙悄悄的先行从门口偷偷的摸回了卧
室,过了一会儿听到楼上的一声关门声,接着听到父亲稀稀疏疏的下楼声,父亲
似乎也没有什么性质去洗漱,我听到他卧室门关上后,家里就陷入了一种死寂中,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回想着刚才的场景就为父亲感到了一丝难受,他这半辈子好
像总是这么窝窝囊囊的,在单位也一直支棱不起来,在家里也总被强势的妈妈压
制着,我都被妈妈的严加管束感觉到窒息,他似乎比我更像一个男人,能够忍受
这些还能自娱自乐,换做我是他,怕不是钓鱼钓到一半就去跳河了,我越思考大
脑就越清醒,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打开了窗户,趴在窗台上开始吸烟,但是
那种生殖器充血之后的燥热感却还一直存在,我便掏出手机挂上梯子开始找动作
片观看,日本的片子千篇一律索然无味,我就找了一部欧美的动作片,现在这个
社会真的是一点诚信不讲,明明封面上看起来是个年轻美妇,点进去加载出来竟
然是gilf大战黑鬼,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我耐心的跟着进度条完成了软件硬化,
硬件软化工作后便沉沉的睡去,第二天一早为了不被齐淑英同志找茬,我早早的
起来晨练完就躲在门口的早餐店品尝美味的小笼包,直到看到家里的那辆丰田凯
美瑞驶出小区,我才三口两口消灭完包子,回到家里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新的学习
生涯查阅资料,开列计划做一些提前的准备工作,在我最后在家呆的这几天里好
在一切都是非常的平静,一家三口把相敬如宾的姿态做到了极致,难得的清净之
后,很快的迎来了我要去学校报道的日子,父亲早早的起床和单位请了假,母亲
也正在暑假的最后几天里有的是富裕时间,于是在母亲的再三强调下,我收拾好
了行李又做了好几遍检查,这才由父亲开车将我送去省城的机场。

  在机场的航站楼,父亲帮我把行李拿下车,趁着母亲擦拭眼睛的功夫,悄悄
地将他的私房钱塞进了我的兜里。

  「我说老李同志,你这钱给我了,你还有钱抽烟吗?」,我又揶揄起了父亲。

  「我蹭钓友的,马上快入冬了,到时候取暖费一发也没那么紧张。」,父亲
没有理会我的揶揄,像我挤了一下眼睛,愉快的说着。

  私下里他总是像哥们一样的和我相处,但是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
纹,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有些酸酸的。

  「再检查一遍你的那些东西,电子产品没放旅行箱里吧,那玩意儿托运了不
是坏就是丢,去了那边落地给我和你爸回个电话,去了那边可别丢三落四的,每
天把自己的时间搞的紧凑一点,不要松懈,现在这就业这么差,没有技术水平就
也都麻烦…」,母亲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絮絮叨叨的,我一一应下,便逃也似的进
了航站楼,进门后我来到航站楼的落地窗边像外面望去,父亲和母亲就那么一前
一后的立在入口,哪怕我早就进来,看不到我的身影了,他们依旧那么站了一会
儿,长这么大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开他们独自去外面生活学习,其实我能感觉
到他们的不舍,虽然很反感母亲的这种约束,但是真的到了走的这天,心里终究
还是很舍不得,母亲似乎是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扭头靠在父亲的怀里,父亲个
子高大身材修长,她把头埋在父亲的胸口下面,父亲拍着她的背宽慰着她,过了
好一会儿,可能是父亲哪句话没说对,母亲抬头开始了对他的训斥,父亲尴尬的
赶忙跟着母亲回到车上,我心下觉得有趣,独自一人去吸烟室抽烟去了。

  坐在机舱里看着舷窗外的城市逐渐的变小,小到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张棋台,
看着川流不息的街景,鳞次栉比的屋舍,真的很像城市天际线,邻座的乘客们都
已经沉沉的睡去,我的内心是一种解脱后格外的爽感,我翻看着平板电脑里已经
提前下载好的专业书籍,对于新的求学生涯格外的憧憬,看着看着感觉一只瞌睡
虫钻进了我的耳朵里,耳朵痒痒的,精神有些飘忽,困意逐渐的袭来,像微风一
样把我包裹着逐渐的让我陷入沉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推力把我推拉着醒过
来,飞机平稳的落在了跑道上,我木木的听完广播等待着飞机停下,坐上摆渡车
之后,我给父亲和母亲各自发去了一条微信消息报了一声平安,父亲回复的很快,
没有过多的教育,只是问问我这边是什么样,刚入秋的长春没那么冷,相反给人
的感觉很清爽的感觉,打了一辆出租车便向着学校的方向驶去,通过漫长的快速
路,现代化的城市展现一角,司机师傅喋喋不休的和我讲述着这座城市,那份热
情让我对东北人好感加深了许多,东北人总是这么的鲜活、热情,当得知我初次
来到这座城市求学生活的时候,司机师傅幽默表示我也是个「留学生」,更加热
情的给我讲述着好吃的东北菜餐馆和长春的特色景点,车辆进入城区穿过街道,
跨过伊通河,驶入解放大路之后又拐入新民大街,东北的城市也好街道也罢,就
像他们这里的人一样,直来直去大开大合,到达校区后,司机师傅热情的帮我打
开后备箱拿出行李,我站在这座城市内心充满了对新环境的好奇,正好也遇上了
来迎新的师兄,师兄有些沉默寡言,听口音似乎也并不是本地人,我们简单的交
流一下之后,师兄便带着我熟悉起了校园,新民的校区并不大,十来分钟也就转
了七七八八,师兄把我送到宿舍楼下后就兀自忙别的去了,我则悠闲地去找自己
的宿舍,上楼后我宿舍门是关着的,估摸着也没什么人会像我这样来这么早适应
生活,我直接闯了进去,我之所以用闯是因为我确实把宿舍里的倒霉孩子吓了一
跳。

  当我进入宿舍后,一声巨大的卧槽响起,给我也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我侧
头看去,平坦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正在捣把,兴许是我进来的太匆忙瞎了他一跳,
他忙把手机扔在一边着急忙慌的回收着他的作案工具,场面确实有些尴尬,我佯
装没看见像着床位走去,刚才师兄也交代了,我们宿舍就我们两个人,因为今年
的新生除了我俩之外另一个是女生。

  我收拾好铺位之后,他也从尴尬中缓解了过来,下了床坐在书桌边点起了香
烟。

  他看我忙完了就掏出一盒香烟向我示意,「来一支呗,兄弟!」,语气大剌
剌的很不见外,呲着两排白净的牙齿笑的很是阳光。

  我也没有过多的客气,走过去接过烟盒掏出一只点上,然后打量着这个盒子,
黄色的硬盒上写着长白山三个字,应该是本地的香烟品牌,抽起来很绵柔,并没
有利群那么有劲儿。

  「怎地,抽着可以吧!」,这位仁兄国字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一口白牙
反倒衬的脸更黑了。

  「还不错!」,我顿了顿发自内心的表达着感受。

  「我叫冯广!兄弟你叫啥啊!」,冯广自我介绍道。

  「李根平,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微笑着自我介绍后伸出一只手。

  冯广一把握住我的手,直言兄弟你这也太客气了,关照啥啊,互相照应呗。

  我笑着称是,他的手很大,却像女人一样柔软,他比我要真诚的多,我其实
并不善交际平日里总会想办法隐藏自己,算是一种内向或许也不算。

  冯广自来熟的开始跟我聊起了天,我更多的是倾听,刚才进门时的尴尬被一
扫而空,冯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父母在海南做一些生意,他呢则一直跟着爷
爷奶奶在一起生活,他很淳朴比起那些想离开这片土地的普通人来说,殷实的家
境让他能够坦然的做出决定,那就是留在这片白山黑水,犹豫正式的开始新的学
习生涯还在几天后,冯广大方的表示我初到东北,一定要给我隆重的接风洗尘,
以后就当兄弟处了必须感受一下东北菜和东北洗浴文化。

  我也没有推脱,跟着冯广一起出了门,在停车场看到了他的那辆座驾,很有
气势的路虎越野车,这车太大了坐在车里像坐船,之前总觉得家里的凯美瑞空间
已经很大了,但是上了冯广的车,心里还是暗暗咂舌,花了大价钱的东西还就真
的是不一样。

  在洗浴中心,不得不再次感叹,东北的洗浴文化真的特别牛逼,人和下饺子
一样干进池子里泡着,有不少虎背熊腰纹龙画虎的壮汉更是气势十足,「瞅啥瞅
啊,李子,都是点驴马烂子别看一个个纹身唬人,你看见那个没,金链子都他妈
漂水上了,装逼玩意儿!」,冯广坐在池子里,一边往身上撩着水一边说道。

  我扭头看着他,冯广的身上也有纹身,刚才有外套还看不出来,现在脱的赤
条条的,我才发现他的胸口纹着一个铠甲图案的纹身一直蔓延到左肩,青黑的纹
身看着也很有气势,只不过再往下,看到他肚脐眼上方的一行字,没忍住不由得
笑出声,「一生只爱王丹丹?,广哥,王丹丹谁啊!」,冯广脸上一红尴尬大骂
道「你他妈往哪儿看呢,王丹丹谁?逼差点让别人操飞边子的前女友!还他妈有
谁!」,兴许是提到了他的伤心事,感觉他情绪有些低落,「刚分手一段时间,
这婊子跟人在外边操逼叫我逮住了,这骚逼还鼓励我和她一起考研呢,妈逼的老
子考上研了,她他妈考别人床上了,当时也是这婊子建议我纹的这行字,老子纹
了这么多,她跟屁股上纹个行!」,冯广是直来直去的人也不遮掩,就把这些都
和我说了,听到末了我还没忍住笑出声,「李子,她最好别给创死了,死了我给
她做鉴定,我非他妈给她大腿根纹上四菜一汤,屁股蛋上纹上出入平安!」,冯
广越说越气咬牙切齿,我又被这家伙的话给逗笑了,「广子,都叫车给撞死了,
你还跟哪儿纹?」,我一本正经的打趣道,「李子,不说这个了,回头我得去纹
个新纹身遮盖一下,不然别人以为我是虎逼呢!操!」。

  我俩舒舒服服泡完澡,再搓了个背浑身舒畅,我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发现已经
晚上九点了,手机上有两个母亲的来电没有接到,微信视频也漏了两个,一看母
亲下面新发的消息问我在干什么,暗叫不妙,赶忙掐灭烟头,坐在沙发里给母亲
打去视频,等了几秒钟屏幕亮起,母亲那张瘦削脸出现在了屏幕里,她应该是在
书房加班,桌上的台灯发出的光量有限,手机平放在桌面上的,所以从我的视角
看去,母亲是居高临下的一种态度,当然她平时也这么居高临下,我看着她那从
睡衣里伸出的脖颈,线条分明只是皮肤略微的有些松弛,脖颈上有一圈一圈的浅
纹,下巴也显得很尖,嘴边的两条法令纹在光线的映衬下更显的深了几分,只见
她微凸的嘴上两片薄唇轻轻的抿了一下,应该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她缓缓地低
下头,推了一下已经滑到鼻尖的眼睛,目光锐利的审视起我来,「呵,这是跑到
什么地方去了,高材生?」,她轻启薄唇压力感陡然上升。

  「在外面洗澡,妈,刚才没拿手机所以没接到电话…」,我赶忙解释起来。

  「嗯,宿舍都收拾好了?宿舍里没有澡堂吗?」,未等我说完,她边打断了
我的话。

  「收拾好了,舍友是本地人,所以想要招待一下,我也想跟舍友处好关系
…」,面对母亲的审问,我又解释了起来。

  「高材生是不一样,已经到了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地步了,还有人安排上一条
龙了!」,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上这个话题,「洗好了吗?现在已经是晚上九
点了,我希望你对自己有个严格的要求,不要一到新的环境里就开始放任自流!」,
见我没有说话,教育的话语已经如同连珠炮一般打了过来。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端正自己的态度的。」,我赶忙态度诚恳的表达,只
希望这个教育能快点结束。

  「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对自己的未来和人生负责,有个规划,别像你那个爸
一样,人到中年不思进取,最后一事无成!好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把自己的身
体照顾好,就这样!」,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我顿时感觉如蒙大赦。

  「李子,你女朋友查岗啊?」,我闻声扭头回去,看到冯广走了过来,脸上
笑嘻嘻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哪有的事,我要是有女朋友就好了。」,我点起一支烟也甩给他一根。

  「那你让吓的鹌鹑一样缩那儿,我还寻思你对象查岗呢!」,冯广点起一根
烟和我斗起了闷子。

  「得了吧,那是我妈给我打电话呢,生怕我把学习落下。」,我缓缓的吐了
一口烟。

  听到是我妈打来的电话,我感觉到冯广的情绪有点黯然,也不说话了,一个
人坐在那里闷闷的吸起了烟,「广子,你怎么啦?」,冯广好像想到了什么坐在
那里揉了下眼睛,我感觉他眼睛有点发红,问他他也不说,索性不再继续追问这
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冯广起身把车钥匙给我丢下,让我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记
得把车开回学校,丢下一句要出去散散心不用管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也不
了解他的情况,毕竟刚认识几个小时不太清楚他的脾气,也不好追上去,只得给
他发了个微信,告他需要去接的话就打个电话,我窝在沙发里等了很久也没有见
到他回消息,眯着眯着竟然睡着了。

  舒舒服服的搓个澡确实有助于睡眠,第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天亮了,
我坐起来点起一支烟翻看着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微信上冯广也还是没有说话,
倒是师兄把我俩都拉进了微信群里,代替导师大致的给我们安排了一下时间,我
回了一下消息,冯广依旧没有回复消息,我只得穿好衣服出了门,回到学校后把
车停好就出来溜达着闲逛,顺便又给冯广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车钥匙给他放在
书桌的抽屉了,在老干部局后面的包子铺简单吃了口早饭就接着溜达,其间师兄
打来电话又说明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是漫无目的闲逛,一直到中午绕回学校门口
吃了碗过桥米线就躺在床上看起了资料。

  冯广是下午临近晚上回来的,整个人的状态也恢复成了那种大剌剌的状态,
一进门就扯着嗓门,「李子,晚上想吃啥!」我站在我床边给我甩来一只烟,呲
着个大牙问我,我坐起身思索了一下,「昨天你请的,今天我请吧,咱们去吃烧
烤!」,冯广并没有再拉扯,催我快点收拾,我很快就收拾得当,和冯广一起溜
达着出了校门,正当我琢磨着打车的时候,冯广已经在前面喊我了,「李子,墨
迹啥呢,我都一天没吃了,再不吃我该交代了,快点的!上车!」,我抬头正准
备说话,就看见他立在一辆银色的捷豹跑车旁边冲我招呼着,我快步走到车跟前
上了这辆捷豹小跑车,「广子,这车也是你的?」我打量着内饰向他问到。

  「那可不呗,这我之前买给我前女友的,分手了她不好意思就给我退回来了,
反正也不在她户上!」,冯广满不在乎的说道。

  「她开车,你开她呗!」我打趣道,广子闻言嘿嘿嘿的笑起来。

  「拉倒吧,满共满也没开了几回,她家庭条件也还凑合,她自己也有车,就
是贱喜欢倒贴!」冯广嘴上还是没打算放过这个前女友。

  我闻言赶忙转移了话题,忙给他指路去往安达街,大众点评上这里有一家烤
肉评分很高,我也早就想感受一下齐齐哈尔烤肉,路上倒是不怎么堵车,十来分
钟也就到了,冯广开车很稳健,哪怕是开跑车也没有暴力驾驶的习惯,倒是和他
大开大合的性格有些不同,进了店大姐招呼我们找个地方坐下,点了菜等着开烤,
肉的分量很大,比起我们那个小县城的什么韩式烤肉量要大得多,我们两个大小
伙子吃了四百多块钱,酒足饭饱的从饭店出来,冯广似乎不是很想早点回去,于
是我俩一合计找个网吧打游戏,冯广是很接地气的,既能商K 喝酒也能网吧打游
戏,我俩熟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家伙虽然朋友很多,真心的却很少,他看似热情有
时候却也默默的拒人千里,我们都不是随便和别人交心的人。

  冯广虽然也爱玩游戏,但是菜也是真菜,我俩打了一晚上游戏直到凌晨一点,
已经排位跪了整整一晚上,我是没想到真金白银的含金量这么高,最后一把基地
爆炸后,我扔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起一根,揉着有些酸涩的眼睛,冯广气的鼠
标都砸碎了,网管跑进包间,嘴上不干净,骂骂咧咧的,冯广一时气急,上去就
是一脚,那个小网管年纪不大,一身精神小伙打扮,扔下一句你牛逼你别走,转
头就出去开始摇人,冯广也来劲儿破口大骂道,「小逼崽子,你爹就搁这儿等你,
你跟你爹再装逼,你爹非把你两条腿掰折了,让你cos 沟帮子烧鸡!」。

  闻言我不由得笑出了声,东北人连骂人都这么的好笑,冯广没准备走,我自
然也会跑,索性就在这里等着好了,至于怎么解决我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等了没一会儿网管带着几个同样细长的精神小伙儿走了进来,车轱辘话说了
一堆,总之就是骂骂咧咧,我给冯广摔了一个眼神,起身向他们走去,法治社会
我笃定他们不会动手,对骂了几句我们便推搡起来,我瞅准机会再被推的一瞬间
倒地不起,痛苦的嚎叫起来,冯广也很懵逼但是转瞬就配合起来,他快速的掏出
手机一边录像,一边说,「都他妈别走,看把我兄弟整成啥样了,老子要报警!」
几个小毛孩子一听报警都慌了起来,一边骂骂咧咧壮胆,一边退出包房飞快的全
跑了,见人都跑完了冯广把我拉起来,「你小子心真脏,我都想不出来这么埋汰
的办法,心眼比蜂窝煤都多。」冯广笑骂道,我拍了拍衣服裤子指指脑袋,「要
多用这里。」

  冯广出门的时候往吧台扔了几张红票子,我们就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开车回
到学校后一进宿舍倒头就睡,第二天也没什么事儿,我也不太想出去玩,就叫上
冯广一起去图书馆好好的翻看一些资料什么的,也算是提前准备进入学习状态,
说实话法医病理学这本书,心大如我俩这般也是看的有些心里阴影的,好在我俩
都不是那种精神脆弱的人,一边看一边习惯,加之师兄的关系,我们还能借来看
他的一些工作笔记,所以倒也还好。

  其实学业并没有那么繁重,总的来说还是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如果有机会就
需要在导师的带领下一起观摩实操,除了学习之外,我在冯广的带动下,跟着他
积极进行着体育运动,正式开学后的一个月,这段时间母亲几乎三五天就会给我
打来视频,打来视频后永远都是那副严肃的表情,锐利的眼神,严厉的口气时不
时的就会给我紧紧弦,除了视频之外微信总是寥寥几语,又或者发一些微信上的
公众号写的一些她认为很有教育意义的文章,老爸呢偶尔发来消息问问怎么样是
不是适应了新环境之类的,或者微信发来视频吊带了大鱼。

  十月底的时候,天气已经渐冷了,来的时候除了带了羽绒服,也没准备手套
这些,甚至都没准备保暖秋裤,恰逢周六闲来无事,于是我计划拉上冯广出门采
购一些衣物,顺便吃点好的,自从冯广开上前女友退回来的车后,他的路虎就借
给我开了,我也只是偶尔开着出趟门感受一下别人羡慕的目光,这使得我的虚荣
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我在车里等了半天,冯广给我发来消息,说他懒得出去,
让我给他带份披萨,我便独自开车去万达采购,等我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准备上
车发现一个身材苗条打扮时髦的少妇正在车前打量着,看我出来准备上车,目光
带着疑惑的看着我,我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嘴巴张了张没开口,我也只
当是认错了人,便发动汽车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门口一推门,宿舍里没开灯只有,只有冯广的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
光,冯广这家伙坐在椅子上,头戴耳机正全神贯注的进行硬件软化工作,虽然我
也偶尔打个飞机,但是冯广这货确实太全面了,打飞机也是他解压方式的一种,
而且他的口味要比我重很多,我对于那种欧美熟女片几乎是看不进去的,甚至看
到那种上了年纪的女性身体都感觉有些恶心,但是冯广这货却对熟女是甘之如饴,
而且他还热衷于跟我分享他觉得不错的熟女动作片,我啪的把灯打开,结结实实
的给冯广吓了一跳。

  「卧槽,李子,我他妈要是不举了,就特么赖你,下次再看见我干这事儿,
你能不能晚点进来!」冯广一边大喇喇的把他的作案工具回收,一边抽出湿巾擦
起了手。

  「得了吧,门也不锁,那天宿管阿姨不小心进来了,照她的性子,那就真是
天下谁人不识君了!」话毕,我把一盒必胜客放在他手边。

  「怕鸡毛啊,我就问她,要不要友好互动一下!」冯广露出马脚一口白牙,
笑的像个古轮木。

  我掏出香烟丢了一支给他,「作案工具当场没收!」

  冯广笑着没再说话,打开盒子拿出一块海鲜披萨啃了起来,还不断的催促着
我赶紧上号,难得周六确实该放松,我把东西收拾好不紧不慢的打开电脑,开始
了战斗,才结束一场对局冯广就捂着肚子跑出去蹲厕所了,我看了一眼时间也才
下午四点多,一想冯广这家伙蹲坑贼慢,还爱刷手机,于是便自己开了一把,眼
瞅着最后一波团战就要开了,我正准备肉蛋冲击开对面C 位,微信铃声突然响了
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母亲打来了视频。

  我赶忙接起了视频,「今天没有去图书馆自习专业知识?」,在我接电话的
时候我就被集火秒了,我把手机立在手机支架上,看着屏幕里母亲严肃的脸,今
天周六她也没事于是对我例行询问道,「对,今天出去买了点生活用品刚回宿舍,
怎么啦妈?」,我一边回着话,一边看着基地爆炸的画面心里别提多急,「在玩
游戏?」母亲语气淡淡的道,真是知子莫若母,「没有,妈,您别老把我当小孩
子看了,我在查阅一些资料!」我赶忙撒谎到,母亲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似乎能
够穿屏幕而出,把我扫描的一干二净,「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查阅资料。」母亲继
续语气淡淡到,「淑英,儿子偶尔放松一下,我觉得你也别把他约束的那么死
…」,父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只见母亲抬起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的话语
边戛然而止,我趁机打开桌面上的资料,把摄像头反转装模作样的划拉起来,
「任务栏里那个是什么?点开我看看!」,闻言我暗叫一声不妙,忘了把客户端
关掉了,真是百密一疏,我只得慢吞吞的点开游戏的客户端,「我就知道你在玩
游戏,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自觉,人哄地皮,地皮哄肚皮!到现在了学习还
要靠人盯!和你那个爸一个德行,加班加到钓场去钓鱼!一点不知道上进……,
你知道我们学校现在那些学生吗,都沦落到职高了,还不思进取,每天就是偷着
打游戏,遇上老师不负责,最后都是渣子,你要这样下去,你也离成为渣子不远
了,李根平,我告诉你,你再不听妈妈的话,你以后就业都成问题,迟早饿死!」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母亲的怒意,她这么数落着我和父亲,太阳穴上的青筋都
爆起来了,微凸的嘴部两片薄唇飞快的开合着,连带着法令纹都在上下动,不时
还有唾沫星子飞射出来,我听着她的数落,这个时候冯广推门回来,看我正在挨
训,不由得笑出了声,我也感觉有些尴尬,被数落的有些恼火,情绪一下就有些
不稳,破天荒的和母亲顶起了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也有认真学习啊,
我偶尔放松一下怎么了,能不能不要一直这么约束我,控制我了………。」越说
越激动,好多埋怨也和连珠炮一样打了出来,到最后声音甚至都高了几分,正在
数落我的母亲被我打断了下来,也是一怔,我看着她只感觉她的情绪不太好,原
本锐利的眼神,也柔弱了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声音也尖利了几分,
「我供你吃,供你穿,倒还给自己供出仇人来了!李根平你长大了,翅膀硬了,
开始说我的不是了……呜呜呜…你们爷俩都是没有良心的……」,母亲越说越委
屈,竟然哭了起来,我听到她尖利的声音更加的心烦,语言也就更刻薄了几分,
「我考这么远,就是为了离你远点,既然你觉得我不听话,你以后也别管我,反
正我能自食其力……」,越说越气我说完这番话语,便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椅子上,心里觉得既畅快又特别
难受,怎么着也不是滋味,其实母亲训斥我被冯广撞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就情绪波动的这么大,冯广看我翻来覆去的折腾,起身便
向我走来,递过来一根烟,我就瘫在椅子上仰面抽着烟看着天花板,冯广就这么
坐在那里陪我抽着烟,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冯广起身拍拍我,「李子,走吧,
出去吃点东西喝喝酒放松一下……」,我被他拍了拍才回过神,确实感觉肚子有
些饿了,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他出了门。

  我俩找了个烧烤店要了个包房,没一会儿羊肉串还有枪弹炮还有些七七八八
的烤串就上齐了,我也不想说话,就到上酒和冯广碰了起来,短短半个多小时,
我就喝的舌头有些大了,脑袋也感觉直发晕,目光都有些涣散,冯广见我如此,
劝我多吃点菜别再喝了,我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猛的跳起来,就去厕所吐了起
来,直到吐的感觉自己清醒了,才摇摇晃晃的回到包房,冯广坐在那里抽着烟,
我坐下继续倒酒想要接着喝,冯广伸出手按下了我的动作,弹了弹烟灰才出声,
「李子,咱俩刚见面那天,你知道为什么自己先走了吗?」,他说完苦笑一下看
着我,我醉眼惺忪的看着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嘴有些发木实在说不了话。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李子,你爸会时不时的分享一下他的快乐,你妈会对
你严加管教但是也会关心你,这种父母的关爱,我从很小就没有体会过了……」,
冯广越说情绪就越发的暗淡,我能感觉到他提到我父母对我的态度的时候,那种
羡慕的神情是不掺任何假的,我脑袋晕乎乎的听着冯广念叨着,他确实比起我来
生长环境很差劲,他的父母早早的就分开了,又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他的外公
外婆不喜欢他,他爸就把他放在了他的爷爷奶奶家,除了给他钱什么也给不了他,
而且他爸组建家庭要早于他妈,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就好像是那个私生子一样,
他本来还能拥有一些母爱,只是他上初中之后他的母亲组建了新的家庭,跟他的
来往也就逐渐的消失了。

  「李子,理性地说,我觉得你妈确实过于强势了,这对于整个家庭氛围的构
建来说确实不怎么好,但是你仔细想想难道你的父亲他做的就全对吗,是咱们作
为孩子还是有好多东西没法和他们当家长的正常沟通,……但是说了这么多,你
还是应该好好的想想怎么去解决和他们的关系,多沟通沟通,真的我很羡慕你还
有父母挂念你………」,冯广那天晚上说了很多很多话,关于他的家庭、他的前
女友,我喝了太多的酒,好多话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最后他还比我清醒一
些,搀扶着我出了饭店。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直到我我迷迷瞪瞪醒来,干渴的快要冒烟的喉
咙,发干的嘴唇都在提醒我应该补充水分了,我摸索着找到我的眼镜,却感觉身
上还挂着一坨柔软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摸索揉捏着,一声娇呼从我的胸口响起,
我吓了一跳赶忙跳了起来,那人从我身上滑落在床上又传来一声痛呼,我站在地
上打量着我所处的环境,是一间酒店的套房,定了定神,走到茶几边拿起香烟点
上一根,这是位于房间正中的圆床上,那团被子里扑腾出来一个娇小瘦削的女人,
约莫着三十多岁,「小崽子,你妈逼的下手挺黑啊,昨晚给姐这一顿打,怎么着
清醒了还要打我,你瞅瞅,这奶子,这屁股叫你打的,要不是冯少让伺候好你,
老娘早他妈把你扔楼道里了!」

  女人甩着她不大却很挺的奶子,跳下床尖利的吵着,本来过量饮酒后我的脑
袋就和针扎了一样疼,她这么尖利的吵嚷我的头更疼了,「你给老子闭嘴!」,
我不由得怒喝道,女人这才消停了下来,似乎是看我脾气也不太好,清醒了一下,
施施然的走到身前跪坐在地毯上,搂着我的腰将小脸靠在我的腰间,开始哄我开
心,我也逐渐的缓了过来,将她的手臂拿开,把她拉起来,我看着她妆有些花了
的脸,「我们昨天晚上发生性关系了?」我语气平淡的问道,女人看着我尴尬的
笑了笑,小手搂住我的胳膊那对坚挺的奶子就将我的胳膊包裹了起来,「帅哥,
哎呦我滴妈,你昨晚喝的五马张飞的,鸡巴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可能还操逼啊!」

  我听到一个女人满嘴的生殖器不由得皱了皱眉,话虽然糙,却没有骗人,此
刻我的生殖器正处于勃起状态,她说完话手便不老实的抓住了我的生殖器,另一
只手向我的乳头摸来,「要不咱俩现在来一次?冯少昨晚付给我钱挺多的,不能
让你吃亏不是,你是不是特别恨那个叫什么淑英的女人啊?昨晚打我屁股打的老
狠了,一边数落这女的,一边打我,你看给我打的~!」

  我本来就是个初哥被她撩拨得有点受不太了,正想跟她来点什么,可以听到
母亲的名字,又看到她屁股上的痕迹,瞬间性欲全失,她一边市侩的跟我念叨着
不玩钱也不退,赶忙穿起衣服,匆匆就要离去,正准备出门却又返回头来要给我
留个联系方式,说等我下次有兴致了在找她,她补偿我玩一次,直到加了我的微
信她才又出了房间,我心下不由觉得好笑,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冯广这是给
了多少钱能让她这么心甘情愿的拿出这么好的服务态度,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不
好跟他张嘴确认,我只得洗了个热水澡,收拾停当之后,下了楼,办理完退房后,
我一摸口袋,果然汽车钥匙冯广给我留在兜里了,走出酒店正午的阳光虽然远,
但是及其的刺眼,我适应了一下便发动汽车准备走,还给冯广打去了电话,第一
个电话他并没有接想来是正在睡觉,只是他比我状态好一点估计是昨晚找人进行
了一番拳击大战,友好交流了一下。

  我只好坐在车里抽烟等着他,过来一会儿他回过电话来,还有些迷迷瞪瞪,
身边似乎是还有女人的声音,看来我的猜测不假,原来他把我安排到酒店后他就
去玩去了,离这里并不远于是我就熄了火,步行到马路对面的万达广场溜达去了,
寻思吃点什么先充充饥,按照冯广的性子估摸着醒来还要折腾一顿,等他一块吃
怕不是要饿死,瞎对付了一口之后,从必胜客打包了一份披萨,我就在路边抽着
烟等着这小子出来,重庆路上车流人流都是极大的,看着路上人形形色色,琢磨
着该怎么去和母亲缓解一下关系,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就给父亲打去了电话,父
亲罕有的训斥了我一顿,但是最后还是告诉我他会和目前好好的沟通一下,让我
以后不要那么冲动的说出一些很伤害感情的话,又关心了我的近况一下后,我们
结束了这次煲电话粥,我看了一眼屏幕我和父亲打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小时,于是
我又给冯广打去了电话,这家伙也快到酒店这边了,得知情况我就回到停放在酒
店的车里等他。

  接到冯广之后,他也是一种酒后的懵逼状态,坐在副驾驶啃着披萨,跟我聊
着他对于家庭关系的见解,这家伙确实很渴望来自父母的关爱,或者说他更期望
得到母亲的爱,就这么闲聊着,我也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熟女,他多
少是沾点恋母情结的。

  从那之后一直到十二月,长春的天气逐渐的变冷,我跟母亲的关系也并没有
缓和多少,或许她也很忙,又或者我们俩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份糟糕的关系,
虽然是这样但是她依旧雷打不动的隔过几天就会给我打来电话,依旧是督促我的
学习关心我的生活,只不过缺少了之前的那种压迫感,我也听取了父亲的一些建
议,比如哪怕很不耐烦还是要给予一些时有时无的回应,不喜欢听的完全可以左
耳进右耳出,不得不说父亲的这种办法很有效,不管母亲看来是什么样,最起码
连冯广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得出来,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他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
我和母亲现在关系,母慈子孝,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个形容词的时候笑出了声,或
许真是他们看到的那样,但是私底下我从来不这么认为,我明白自从那次争吵之
后,我和母亲中间正在产生一种裂隙。

  父亲依旧偶尔给我分享一下他的高兴事,或者跟着母亲又去干了点什么,时
不长的会和母亲一起给我打来视频,看看我的近况,而我呢随着学业的深入,愈
发的忙碌,除了学习之外跟着冯广健身,偶尔的空闲打打游戏或者吃吃喝喝,生
活无比的充实起来,也就不太在乎之前那些事情。

  冯广也没闲着,他似乎是交往了一个新的女朋友,护理专业的一个教师,三
十出头的熟年尤物,虽说是熟女但是从她的外表看起来却完全不搭嘎,她的身高
才将将一米五这跟高大的冯广站在一起,光看背影的话,就像父亲送自己的女儿
去上学,她是四川人学业完结后就留在了长春工作,自从他俩好上之后,我不止
一次的去她家接冯广,冯广也确实没把我当外人,时不长的会分享一下跟她在一
起的驾乘感受,我们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冯广的一个玩物罢了,这小子有更老的
目标。

  长春的冬天,是把天地都塞进一只水晶镇纸里——透亮,却也叫人动弹不得。

  天色是那种青灰里泛着点银的底子,像用旧了的缎面,光倒是足的,只是这
光也冻住了,落在人身上,不带一丝热气。

  风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它不呼啸,只是沉甸甸地、慢条斯理地刮着,像一把
看不见的锉刀,细细地打磨着屋檐、街角,和行人的脸颊。

  行人不多,都裹得严严实实。

  厚实的羽绒服、棉帽子,是常见的装扮。

  走路时,腿脚都有些发僵,跺着脚,踩得地上的雪「咯吱咯吱」地响,那声
音又干又脆,传出老远。

  偶有卖烤红薯的,推着一个有些年头的小破车立在街角,那蒸腾起的热气,
给这清冷的调子,猛地炸开一些温暖。

  可他也不大吆喝,只静静地立着,白汽从他嘴边一团一团地逸出来,又倏地
散在风里。

  临街的铺子,门窗都关得紧紧的,玻璃上凝着冰花,奇奇怪怪的,像森林,
又像珊瑚。

  从门缝里依稀一点模糊的人语声。

  那热气一扑到外头的寒气上,立刻就白了,软软地贴着门板,旋即也就没了。

  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子好闻的、却有些呛人的味儿——那是煤烟混着雪后
清冽的气息,是关东烧刀子酒从热炕头上飘出的凛冽,是冻梨在凉水里化开时渗
出的甘甜。

  我也懒得开车了,就这么悠闲的在街道上闲逛着,难得今天也没什么事,冯
广还在问我放了寒假要不要跟着他出去玩,说实话我并不太想,但是比起回家我
还是更想在外面待着,我只说我琢磨琢磨,他也没再说什么自顾自的去找他的女
朋友裸聊去了,虽说都是哥们但是确实还不太能听这些淫声浪词,于是就溜溜哒
哒的跑到了大街上,东北的天黑的很早,天黑了冷气也就更足了,心头实在闲的
发慌,估摸着冯广这家伙这会儿应该是恋奸情热,决计是没空跟我潇洒潇洒的,
就溜达到一家足浴店进去洗洗暖暖身子。

  小店装修的普普通通,屋里的暖气直接烘的我冰冷的身体暖和起来,连镜片
上也起了一层雾,在服务员将我带至一间包房后,我脱了外套四仰八叉的躺在按
摩椅上,放空了一下,掏出手机玩了起来,师兄在群里又发了一些关于本学期末
的一些安排,冯广也发来一条微信,问我在哪里我把位置发给了他,他回复我一
会儿到,一起吃点东西,我又翻了翻朋友圈,已经工作了的同学在抱怨人间疾苦,
已经生了孩子的同学在疯狂晒娃,老爸也给我发来两条消息,大致说了一下,外
公的病情又有些反复了,母亲临近期末比较忙,他在医院照顾外公,自从外婆走
后外公就没了社交活动,被二舅接去了省城生活,虽说如此但是自从二舅家的姐
姐结婚后,又是老的又是小的却是照顾不来,所以每次外公住院父亲和母亲就成
了绝对主力,母亲有时很忙的话呢,父亲就要顶上去,用母亲的话说女婿也顶半
个儿,听起来就像是父亲入赘一样。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之后便是有人推门进来的,高跟鞋敲击着木质地板
的哒哒声,我头也没抬继续翻着手机,「哎呀!是你呀老弟!」,一声女人的惊
呼想起,我抬头看去是那日在酒店冯广给我找来为我服务的那个女人,这个时候
她正穿着一身足浴店工作服,站在我脚边,我也觉得好玩,便放下手机和她聊起
天来。

  「你还干这个?」,和女人聊天有很多种开头,可惜平时和女人聊天不多的
我,加之对她的刻板印象,选择这么糟糕的问题。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上班。」,或许是难
得在这个城市还能有一个熟人,我急忙为我之前的话语找补着。

  「挣钱呗,干那个也是挣钱,干这个也是挣钱,那个算是兼职。」,女人似
乎对这个话题并没有那么敏感,大大方方的看着说道。

  闻言我挑了挑眉,她真的很坦诚,或许是觉得这么干聊有些尴尬,她走到门
叫服务员上一份茶水,然后坐在我脚边的位置拉出小椅子,往足浴盆里加水,之
后帮我脱掉了袜子,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她不那么费劲,她往我脚上撩拨着
水询问着水温是否合适,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任由她给我洗了起来,从我的视
角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职业装包裹的乳沟,我急忙挪开了眼,她也不是会抬头
看看我,当看到我的眼神时和情态时,她居然笑出了声,那种很爽朗明媚的笑声,
就像冬日里雪后的空气,很提精神。

  我们逐渐的在言语中熟络了起来,我了解到她来自内蒙古赤峰,早年步入社
会闯荡也积攒了一些本钱,奈何环境不好,加上她自己也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赔了不少钱,后来沾上赌博,再后来就是出来背井离乡的还债,包房里的屏幕上,
那个叫毛不易的东北青年人唱着无名的人,我们就那么默默的听着,忽然我的脚
背上有点湿湿的,我低头看去,发现她居然哭了,「哎吗,这啥歌啊,听的我感
动的,不好意思啊,老弟……」,在我的惊愕中她抬起头,擦擦眼角的泪,她应
该也是很久没有回家了。

  等我按完下楼冯广刚好也到了坐在楼下等我,看到我和她一起下来,冯广漏
出玩味的笑容,我也没有解释,和她打招呼告别之后,便出来主动拿过钥匙上了
车,冯广给我指着路,几经反转来到了他说的那家烤肉店,我俩热热乎乎的吃着
烤肉,聊着关于下学期的事情。

  「李子,你考虑的怎么样?」,冯广夹起一筷子烤的滋滋冒油的牛肉占满了
干料,然后用生菜一包送进了嘴里,兴许是有些烫,他嚼了几口之后鼻翼抽动了
两下,然后猛灌一口常温啤酒。

  我翻了翻面前的五花肉,然后喝了一口饮料,「呃,广子要不带上两位老人
去我家过年吧,热闹热闹然后咱们再说出去玩的事儿……」

  听完我的话冯广顿了顿咽下嘴里的肉,「也不是不行,方便吗,你外公不是
还没出院吗?」

  「确实有没考虑这个问题,不过我和我爸商量了一下,他倒是没说什么,或
者我直接借口要利用寒假打工独立一点,顺便留在学校好好学习,这个借口应该
能应付过去。」,我把烤熟的五花肉夹出来吹了吹,抬头看着冯广。

  冯广笑笑说这个主意还不错,然后我们就开始继续聊一些琐事,师兄马上要
毕业,可能会从事司法相关的工作,我和广子也憧憬着未来,广子说他想接着去
国外获取执照从事鉴定工作,毕竟薪水会更丰厚,我则想着和师兄一样从事司法
工作,我就这样边吃边聊。

  吃完饭,把广子送到他女友的住处后,我便开车返回了宿舍了,躺在床上看
时间还早就跟父亲聊了一会儿微信,父亲已经请了假陪着外公在医院了,她也说
母亲想着再努力一把看看来年能不能再进一步,上级也给了她一些承诺,所以最
近她总是干劲十足,聊了一会儿父亲说要去给外公擦洗身体于是我们就结束了聊
天,百无聊赖之下我又下床打开电脑看起了资料。

  看了一会儿,困意有些上涌,于是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手机忽然想起微信
提示音,打开一看是足浴店那个女人,简短的聊了几句,我明白她是想勾引我和
她去发生关系,这样的话她就能够有一笔收入,看来她的经济状况确实不怎么样,
但是我确实对这类女人不感兴趣,于是就草草结束聊天倒头睡觉。

  之后就是漫长的期末阶段,直到将近一月底这一学年的课业及考核完成后,
师兄给我和冯广说完下学期的大致安排后,剩下的时间一直到假期开始对于我和
冯广来说都是空闲的,我俩每天吃吃喝喝打打游戏,就这么好好的放松了一下,
这期间母亲偶尔给打来一些视频,我照就是嗯嗯啊啊的应付过去,我态度很认真,
她也没有什么在说什么,只是像在初中时那样神情严肃的反复警告我,不要看那
些稀奇古怪的黄色书籍之类的,一定要端正学习态度,我心里觉得好笑,看也不
会让你抓住,估计是在学校里抓到了有学生看这些东西吧,所以她才回再三的跟
我强调,想来她嘴里的那些职高渣子也不会把她的话当回事儿,但是情绪价值一
定要给到位,毕竟家庭和睦很重要。

  想了想家里的紧张氛围,说实话真的很不想回去过年,这个假期我就想着让
自己能够轻松一点,所以我思考再三后给母亲打去视频,解释了一下课业安排的
比较紧张,下半学期学完就要开始旁观实操了,寒假时间太短了,家里有比较忙,
所以决定寒假留校,当然我也把导师拉出来挡了挡箭牌,或许是真的很忙碌,父
亲又在医院陪护姥爷,她倒是没怎么挑我的理就点头同意了,我心里暗爽,不动
声色的对她的要求点头称是,然后等她挂断电话后,我赶紧把这一好消息告诉冯
广,准备享受这无拘无束的假期。

  放假前一天,我跟冯广把宿舍收拾了一下,锁了门之后直奔洗浴中心,依旧
是让人无比舒爽的泡澡汗蒸搓背,冯广带着他的女友沈珠和他女友的同事,我们
四人洗完之后,就坐在休息区打麻将,我用脚后跟想也能想明白,冯广这家伙指
定是想给我也找一个女朋友,因为我俩平时走得太近了,这货撸管也不闭着我,
我也没怎么当回事,他一度怀疑我是弯的,说一定要把我送去成都验验货,我当
然不理会他的这种揣测,开玩笑你根哥是纯钢铁直男,打游戏能把女配玩压力哭
的狠角色,钢铁般的意志,说我是弯的纯属扯淡。

  沈珠的这个女同事叫郑玉,郑玉是延吉人从首都师范毕业后感叹首都人才之
多,退而求其次就回到了长春,她是汉族,人如其名确实皮肤白的像玉一样,个
子很高挑有一米七,话不是很多,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还没说话眼睛就
先弯了起来像月牙一样,给人一种笑眯眯的感觉特别温柔,普通话很标准,给人
的感觉并不像东北这个地界出来的女人,打牌也不像东北麻将馆常见的那种女人,
摔摔打打骂骂咧咧,而是很温柔的理牌,用两只纤细葱白的手指捻起一张麻将牌,
端详后轻轻的推出来,两片薄唇轻启吐出打出的牌数,如果要是以上别人甩出碰
子或者点炮,她会轻轻的扣一下桌面然后表示要碰或者要胡牌,大家闺秀的气氛
很足,和郑玉打牌是一种享受,但是也有缺点,那就是整体缺乏激情,打着打着
困意就会上涌,我实在是困的要死了,又不好搅扰冯广他们的兴致,因为我牌掉
到地上的时候发现,冯广和沈珠两个人桌上打牌,桌下也不老实,两个人桌子下
面用脚调情呢,还好狗日的没有换牌,不然我非给俩人抖搂出来。

  我只好抽出一支烟自顾自的抽起来,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郑玉居然开口
了,「可以给我也来一支吗,我的香烟我也忘记放在哪里了。」,我赶忙打开烟
盒递到她面前,她用两根指头掐出一颗烟,送到唇边薄唇轻启夹住了滤嘴,我赶
忙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谢谢。」,郑玉吸了一口烟之后,烟雾从她的鼻孔喷
出,她抿了一下嘴,轻启薄唇道。

  我没接茬,自顾自的打出一张牌,有了烟草加持,加上冯广也心思完全不在
打牌上屡屡点炮,我赢钱赢的盆满钵盂,冯广玩到最后一把输了之后扔下钱,
「不玩了,不玩了,李子太贼了,逮住瘸子这条好腿猛踹呢,睡觉睡觉!」说完
扔下两张房卡搂着沈珠上楼去休息去了,我兴高采烈的把钱收了回来,高兴的数
着钱查看一晚上的收获,忽然察觉郑玉正在看我,我也抬头向她看去,她微笑着
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很有趣,我刚忙把钱收起来,有点尴尬的冲她笑笑,说实话
郑玉这种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我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也懒得妄想能跟她发生什么,
今晚能够赢钱才是我关注的点。

  「呃,你要休息吗,或者喝一杯?」,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我尝试着来缓
解一下。

  「可以。」,郑玉依旧惜字如金,只是脸上的笑容没变。

  我起身去拿了两瓶啤酒,打开后递给她一瓶,我们就在沙发上坐着喝了起来,
晚上这里的人也没有那么多,我们就那么坐着默默的喝着酒,「你对我没什么兴
趣吗。」,郑玉把两条腿盘起来侧头看着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这么一问,我还是很懵的,当然我不会自恋到觉得她是在暗示我什么,
「呃,实话说看到美丽的女人是会产生本能的想要去认识的想法的,但是我想去
做一个两者相比起来更容易达到的事情,我觉得利用环境和智慧去赢牌,远比在
你面前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吸引注意力,更靠谱一些……,当然并不是说对你没兴
趣,我在看到你的时候会被你的这种气质所吸引,呃就是那种迷失感,所以我才
会通过烟草提神,我尊重动物本能,但是赢钱也是一种本能……」,我喝了一口
酒语无伦次的跟她表达着我的想法,我被她看的有些紧张手直冒汗,硬着头皮表
达着。

  郑玉闻言只是笑了笑,然后安静的喝着啤酒,看到她的反应我有些丧气,一
如既往的没有魅力,一如既往的发言干巴得像没有蒸熟的米饭,我左顾右盼右盼
了一下喝起了啤酒,哼起了赵雷的歌三十岁的女人,「我刚刚离婚……」就在我
喝下一口啤酒的时候,郑玉把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无名指上还有之前带
着戒指留下的痕迹,我的目光穿过她的指尖落在了她的眼睛上,她的眼睛里透着
迷茫。

  「我想让你展开讲讲,我是不是挺冒昧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你真的很直,你知道吗…」,郑玉调皮的眨眨眼,带着一丝促狭的看着我。

  「好吧,我没谈过恋爱,所以确实不太会和女生聊天…」,我木木的解释起
来。

  郑玉闻言居然笑了起来,突然她伸出了一只脚,摆在沙发上,白皙细腻的脚
背上蓝色血管依稀可见,修长规整的足尖上点着几抹暗沉的腥红,在皮肤的衬托
下,就像血一样,「这是什么颜色?」,郑玉盯着我玩味的问道。

  「红色…」,我不假思索的回复她,她脸上的笑意更甚了,「钢铁直男…」,
郑玉笑着评价道,你没有撒谎,你确实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女人,她在试探后给予
了我准确的评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只是觉得脑袋懵懵的,我们这样有点亲近了,在
我看来,郑玉看着我这样叹了一口气,仰头在沙发上放松起来,她的身体舒展开,
鼓鼓囊囊的胸部就那样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我打量着的郑玉的胸部的时候,我
感觉有一道目光也在打量着我,我视线转移看到的是郑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
也在打量着我,我咳嗽了一声转过头去,点起一支烟,郑玉也起身,坐在我的旁
边拿起烟盒也抽出一支点上。

  「就这么结束我们的对话吗?」,郑玉吐出一口烟摇晃了一下已经见底的啤
酒瓶,冲我眨眨眼睛。

  或许这是我的机会,我暗暗想着起身又去拿了两瓶啤酒,但是当我回来的时
候沙发上早就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了郑玉的身影,我有点失落或者说有点被戏耍
的感觉,稍感郁闷的坐在那里喝起啤酒,有些寡淡,索然无味。

  「你动心了…」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郑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我
的身后幽幽的说道。

  或许是感觉被耍了,我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像个鬼一样……」,或许已经
意识到我会关心她去干什么了,郑玉晃了晃她手里的女士香烟,「你的烟太硬了,
抽着很晕。」,我看了看桌上的利群,确实我给别人分享的时候他们也会说这个
烟很硬,但是我抽起来感觉还是很好,被郑玉看穿了心思,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
些发烫。

  郑玉缓解起了气氛,开始跟我聊起来,聊起我的童年,聊起我的故乡,我在
她的引导下给她讲述着我平凡而普通的日子,她适当的引导着话题,然后静静地
倾听着,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中间我去拿了几次啤酒,至于几次我也想不起来了,
我们俩都不是什么有酒量的人,几瓶啤酒就有些醉意上头了,感觉话题将近,我
想着回去休息,便起身想要结束话题,郑玉深处一只手示意我把她拉起来,我有
些晕乎乎的把她拉了起来,她也有些踉跄,拉起来之后整个人的身子向我倒了过
来,我搀扶着她两个人摇摇晃晃的进了电梯。

  冯广这家伙开房的时候可能就做好了打算,我和郑玉的房间就门对门,她住
817 我住816 ,我扶着她走到了房间门口,郑玉推开我翻找着房卡,找了半天也
没有找到,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脸,过了一会儿她面带红晕的抬起头,把
散落的头发捋到脑后,「怎么办,找不到了,也不知道落在哪里了…」,看着微
醺状态下,郑玉流露出的呆呆的娇憨神态,我感觉这似乎是她的暗示,我揽住她
的腰,「算了找吧,去我的房间休息,我睡沙发…」,郑玉没有再说话,任由我
揽着她进入我的房间,她身上的那种沐浴后的香气,慢慢的自下而上的转入我的
鼻腔,我能感觉到在她柔软的身体磨蹭下,我的状态逐渐的兴奋起来,我拥着她
打开房门后,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学着电视剧里那样,把她顶在墙上,她一
声痛呼,我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柔软,比我接触过的任何一种柔软的东西都要软的多,我想用舌头
狂甩她的嘴唇,就在我吻上她之后,唇间感受到了一丝湿润,她也张开嘴回应着
我的进攻,我的舌头很轻松的就在她的嘴里工程略地,撬开她的贝齿后,和她的
柔舌纠缠在了一起,我们粗重的鼻息互相喷在对方的脸上,郑玉的胳膊逐渐像蛇
一样勾在了我的脖颈上,我揽着她的腰,胯部向前顶动着,在这种亲吻下我的生
殖器很快有了反应,我想向她发一场关于超越友谊的拳击邀请赛,她感受到这份
火热和坚硬后,扭动着胯部磨砂着回应起来,长时间的亲吻让我感觉有些窒息,
我想郑玉应该也是同样的感受,我摸索着把房卡插进去,房间里一瞬间有了光源,
我低头看着怀里郑玉迷离的眼神,不知道她到底是沉浸于酒精带来的醉意还是激
情的热吻过后身体在激素的作用下进入了状态,「真坏~…」,郑玉嗫嚅的说出
这句话之后,我知道今晚的战斗号角算是正式吹响了。

  我低头衔住她的薄唇,推着她向大床挪动而去,一边挪动我们一遍帮着对方
将身上的阻碍全部忒除了干净,坦诚相见,她的乳头已经在刺激下完全的挺立起
来,不断的剐蹭着我的皮肤,我把她一把扔在床上,其他的东西我都已经忘掉了,
剩下的只是我的本能,我压上了郑玉的身子,她的下体早已湿润,我将火热的下
体送进了她的身子,甩动臀部动作了起来,我一边动作,一边注视着郑玉的眼睛,
我感觉她似乎有些意兴阑珊,眼睛里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委屈,这份委屈让我手足
无措的不敢继续动作,「这和你的接吻水平可不太匹配。」

  郑玉躺在那里像一条死鱼一样,嘴里淡淡的吐出了这句话,我慌忙从她的身
体里抽出了那活计,跪在她的两腿间有些懵,郑玉看我愣神,但是她并没有真的
生气,叹了口气坐起了身,「你也确实没有骗人,虽然你的接吻很有侵略性,但
是你真的是个新手……」

  说完她温热的手就一把抓住我的生殖器,轻轻的撸动起来,本来被她刚才搞
的有些严肃的气息,再次被她带动着氤氲了一份粉红色的淫靡气氛,她低着头认
真的玩着我的鸡吧,一边撸动还一边用大拇指扫过我的龟头和马眼,我舒爽的打
了一个激灵,似乎是这么坐着有些累,她引导着我躺下,她侧躺在我的身边继续
撸动着我的鸡吧,随着她的大拇指不断的扫过我的龟头,我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我想着该怎么找回这场战斗的主动权,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估摸着
她的后背,游弋着滑向她的臀部,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也颤了一下,撸动了一会
儿之后,她翻身来到我的两腿之间,一边撸动一边低头亲吻一下我的龟头,舌尖
会划过我的马眼,那种感觉麻麻的,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舐起了我的阴
茎,舌尖自下而上一股湿润的感觉自睾丸一直蔓延到冠状沟,舔了几下之后,她
一口便将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我也尝试着能够起身抚摸一下她的乳房,她就那么吸舔着,唾液从她的嘴角
流出,一直留到我的睾丸,我轻抚着她的头,她的嘴里哼哼着,然后开始上下的
动作起头部套弄吞吐着我的鸡吧,牙齿也还是会刮蹭到我的鸡吧,每当吞吐到只
剩一个龟头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扫动着我的龟头,然后又会整
根吞进去,我能感觉到她也是在硬撑,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
嗓子眼,就这么几下之后她忽然吐出了我的龟头,大口的喘着气,眼睛也有些泛
红,我把她的身子提拉起来,之后攻守异型了,她柔弱的看着我,眼睛扑闪扑闪
的眨动着,眼眶里迷蒙着水雾,我将她修长浑圆的双腿分开,漏出了一看就修剪
过的黑森林,她害羞的拿起枕头挡住了她的脸,我慢慢的想着她的禁区靠近,修
剪过的芳草地根本就遮挡不住,她下体的那两片有些发黑的阴唇,我俯身亲吻着
那两片阴唇,每当亲吻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抽动一下。

  我索性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我一边舔弄着一边回想着所有看过的爱情动作片,
不断的把这些技术运用在她的身上,她的喉咙里开始不断的发出低低的呻吟,两
腿向内夹住了我的头,她的手指穿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头发,我舌头上的动作
就愈发的加重了几分,她的身体抽动的就更厉害了,我一边吸舔着她的阴蒂,一
边抚摸着她的大腿,不断的游移摩挲着,然后开始向上开始攻城略地,亲吻着她
因为兴奋不断抽动的小腹,亲吻着她的肚脐,然后划过肋骨向前向前向前!最终
攻打到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非常的挺翘,相较于之前偷看到的母亲的乳房那种
瘫软的样子,她的乳房就和她一样,挺翘充满着活力,她的乳晕很大很黑,乳头
也是那种大大的一粒看起来像酸枣一样,我一边吸舔着她的乳房一边抚摸着她的
下体,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嗬嗬的呻吟,我感觉到前戏进行的差不多了,于是跪
坐起来,将她的两条腿抬了起来摆成了M 型,然后抓着阴茎不断的蹭着她的外阴,
继续撩拨着她的神经,直到她的话语中满是祈求,我才一点一点的将阴茎送入。

  她在我的身下舒爽的啊的轻吟了出声,正当我要在再进一步的时候,她下意
识的拦住我,薄唇里吐出弱弱的声音,「套…套呢…」

  一下子给我干懵了,这他妈的上哪儿找套子去,正当我犹豫的时候,她心一
横揽着我的腰将我拽了进去,我看到她这么坚决便也不再犹豫抽动了起来,感受
着她阴道里的温润,那种暖暖的感觉包裹着我的下体,让我的精神为之愉悦起来,
她的阴道很浅,我插进去并没有多少,就能感觉到已经顶进了她的深处,随着我
的动作逐渐的加快,她在我身下的哼唧声也就隐约的大了起来。

  我将她翻了个身跪在床上,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挺动着,随着战况的激烈,她
的阴道发出了噗噗的声音,每当我插进去的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气被顶了出来,她
也越来越兴奋,扭头向我索吻起来,我俯下身一边抽动着阴茎,一边和她热烈的
亲吻着,双手环过她的身体,抓住她的双乳揉搓起来,忽然感觉龟头一阵舒爽,
她的阴道紧紧的夹住了我的阴茎,身体抖动了起来,只一阵便整个人软软的趴在
床上哼唧着,「来了吗?」,我一边抽动一边询问道,「嗯~嗯~来~来了~舒
服死了…用力~爱就要用力~咦~呀~用力啊…」

  伴随着我的用力抽送,她的身体又抖动了起来,整个人更软了,像一滩水,
我又继续在她的后面勾起她的腰疯狂的打桩,紧接着她的第三次抽搐紧跟着到来,
我被她的叫声带动着也来了感觉,只感觉腰眼一酸,便将跨步死死的抵在她的屁
股上,将一个基数的子弹尽数打进了她的阵地里,我从背后拥着她颤抖的身子,
喘着粗气,手又不老实的攀上她的高峰,她哼唧着按住我的手,「才刚射完就这
么不老实,真坏」,说完就慵懒的窝在我的怀里,我将鼻尖抵在她的头上问着她
身上幽幽的散发出的香气,畅快的沉醉着。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郑玉已经早早离去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我起床洗
漱完之后先行办理了退房手续,然后去车里等着冯广,临近中午冯广才出来,可
以看得出来这货昨天晚上也确实舒爽了一番,而且也没有看到沈珠的身影估计是
早早的就和郑玉一起走了,冯广上了车之后笑着跟我说到「昨晚如何?郑玉的活
儿应该不差。」,看着冯广笑的这么猥琐,我咳嗽了一下纠正道,「广子,别这
么说她,她人其实挺不错的……」,冯广听到我的话顿了一下,拿出烟散给我一
只,然后没再说话,自顾自的抽着烟。

  忙活了一晚上我俩确实都饿得不轻,我在冯广的指路下,来到一家饭店准备
吃点饭,简单一餐结束之后,便准备开车去打打台球消消食,这时接到了一个陌
生号码的来电,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是我。」,我稍微疑惑了一下
反应过来,听声音是郑玉无误,然后开始和她聊起天,冯广在一边抽着烟皱眉听
着,最后郑玉才说明今早走的匆忙没等我醒来,她跟沈珠要了我的电话号码然后
打给我,我们约好加上微信,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看我挂断电话冯广才有些严
肃的跟我说到,「李子,跟郑玉玩玩就行了,千万别真给陷进去,那娘们纯不是
好人。」,我也不是那种真的色令智昏的人,自然也不会觉得跟郑玉睡一晚就能
把她拿下,我没什么值得她觉得有趣的东西,其次她这么成熟的女人也不会只有
一点社会阅历,但是冯广的话还是加深我的疑惑,所以我还是没忍住问道,「广
子,你能给我详细的说说这个人吗?你之前就和她认识?」,广子又点起一根烟,
「你先开车,我慢慢和你说……」,闻言我发动了汽车,开始想着目的地开去,
广子抽着烟给我讲起了关于的郑玉的他知道的事情,「她家里面做养殖生意的,
她参与的不多,这女人和王丹丹也是朋友,只是关系没有那么近……」,从冯广
那里我了解到了很多关于郑玉的信息,她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和心理学专业双学位,
除了在学校任教汉语言文学之外,还有心理学方面从业资质,所以平时会从事心
理医生的工作当作副业,她老公是他父母介绍的一个合作伙伴家的孩子,她离婚
也是因为和她的患者上床被她老公抓包了好几次,离婚之后孩子的抚养权在她老
公那里,她现在一个人独居和沈珠住在一个小区。

  我听完冯广的这些陈述之后,确实又一次刷新了对郑玉的认知,所以心里那
一点小小的兴奋也被缓解了不少,说不激动是假的,毕竟是我上的第一个女人,
但是仔细推敲之后,心下也释然许多,毕竟她这么丰富的阅历,我也很有可能就
是一个消遣,所以就没有对她再存在多少幻想和希望。

  很快就到了出游的日子,最终出游的人变成了我和冯广还有沈珠,冯广家的
两位老人也被接走团圆了,冯广为此也表现的兴致缺缺,我呢已经报备完成所以
也就懒的再更改行程,我微信试探了郑玉一下,她也是淡淡的回复了我几条消息,
单薄的情感表达好像我们压根就没发生过什么一样,我也就不再骚扰她了。

  在海南过年期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逛了逛景点,吃了吃美食,跑了几天
夜店,感受了一下海上的运动,也就感觉兴致缺缺,冯广拉着我大大小小的店铺
消费,也鼓动着我跟着消费,我把这几年手里存的钱在这个学期里跟着冯广投资
了一些小生意,冯广给我分了一些钱,远比我投入的要多,所以我也有些闲钱,
这天没啥事干,于是我就跟着冯广又逛了起来,冯广又给沈珠随手买了几串珍珠
链子,又跟我讲难得出来一次,好歹给家里人带点东西回去,我想着也没啥毛病,
于是就给父亲买了一个几千块的钱包,挑了几串珍珠以及品牌饰品打算回去之后
找机会送给妈妈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

  玩过几天之后乏味的紧,于是我们就改了航班早早的回到了长春,我和冯广
把宿舍里的东西收拾了收拾,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搬了进去,两居室的房子都有
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之后闲来无事又约了一次郑玉想着把带回来的礼物送一件
给她,她已陪着前夫孩子过正月拒绝了,元宵节前我又给父亲打去视频,外公情
况不太好,过年也并没有出院一直呆在医院里,所以父亲一直忙前忙后的在陪床
也没怎么回家,他这段时间看来确实累的够呛,整个人看起来也显现出一些老态,
能明显地看见他的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分,我原本以为母亲应该也会陪在医院,
但是父亲说二舅的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母亲就利用过节这两天去帮着照料二舅,
想来母亲这个节日过得也不算轻松,看着父亲略带疲惫的脸,想来他这段时间心
情也不会太好,又和父亲聊起了其他的家常,他也兴致缺缺的,我索性就不再提
这些事儿,闲聊了几句,我跟他要了一个收快递的地址,借口说朋友给带了一些
礼物我也用不上给他们邮寄回去,他也只是叹了口气,留下一句改天再说吧便不
再言语,之后应该是外公醒来了,他便忙着去招呼我也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一段时间冯广每天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则缩在卧室里每天看着
专业资料,闲暇的时候也会打打游戏,期间母亲也打来了几次电话和视频,似乎
是因为手里的忙活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所以习惯性的查查我的岗,也带着一些关
心,比如走的时候没有带春夏季的衣物,要不要给我邮寄之类的,我给父亲邮寄
回去的礼物,父亲也转交了给她了,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是得到改善的,别的饰
品虽然没有佩戴但是我给她买的那条珍珠项链,开视频的时候是能看见她带着的,
问她是不是很满意,她也不似之前那般太过刻薄,只是反复叮嘱拿人手短吃人嘴
短,和朋友们之间最好还是有来有往一些。

  出了正月人们的工作气息就浓郁很多了,导师也安排另外的一个师兄招呼我
和冯广再好好的扎实扎实基本功,为第二学年开始观摩实操做准备,我和冯广也
就开始按部就班的照着排列好的学习计划开展学习,看尸体变化图鉴还有师兄的
一些笔记的时候还是看我的头皮发麻甚至感觉很反胃,我都很难想象真让我上手
实操,我估计也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了,冯广这个时候总会笑话我怂,我则在点
外卖或者吃饭的故意点浓油赤酱的肉菜存心恶心他,生活还是那般波澜不惊,只
是随着压力增大冯广这家伙有沈珠陪着还好,没有沈珠陪着压力有些大的时候就
会去浏览网站打飞机缓解压力。

  开春之后郑玉又联系了我几次,估摸着暂时没有什么合适的约会对象,所以
她才计划从我这里消遣消遣时间,不过我有时候是真的忙,所以她的几次邀约都
被我回绝了,给她准备的礼物也就一直安静的躺在床头柜里,开春后母亲又进入
了忙碌的工作状态,但是依然和之前一样,雷打不动的给我打来视频督促学习,
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从父亲那里了解到,她的晋升好像又泡汤了,
不过父亲对于此事倒是云淡风轻,因为他还在医院陪护姥爷,所以能够很好的避
开和母亲的正面接触,不至于压力太大承受她的那些坏脾气,这个时候的父亲精
神状态感觉比过年时好了很多,可能他也找到了合适的释放压力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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