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斩妖录】(7-8)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5/12/26发表于:pixiv
字数:11814 第七章:雨夜湿丝与神宫「蝗虫」 暴雨如注,像是天河倒灌,疯狂地冲刷着这片血腥与罪恶的土地。 我背着妈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地里。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辣
得生疼,但我不敢停,更不敢回头。 身后的黑水镇已经被雨幕彻底吞噬,那些尸体、那些罪恶,似乎都在这场大
雨中被掩埋。 「卫凌……放我下来……」 背上,妈妈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淋湿的小猫。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颈窝,呼吸滚烫,那是肚兜正在全力发挥药效,通过排汗
的方式将她体内的「软筋散」余毒逼出来。 「妈,别说话。」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托着她的大腿,「还没安全,我们得
进山。」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那具娇躯的每一分颤抖和诱惑。 妈妈虽然穿上了肚兜,外面月光流仙裙也重新拢好,但这件所谓的法器在防
御力上或许尚可,但在防水性上显然并不具备「雨衣」的功能。 此刻,她全身已经湿透了。 那轻薄如纱的鲛纱材质,吸饱了雨水后,变得沉重且极度贴身。 它不再飘逸,而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吸附在妈妈丰腴的身体上。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流进领口。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因为湿透的衣物束缚,此刻正紧紧压
在我的背上,随着我奔跑的颠簸,不断地挤压、变形。 那种触感,太真实,也太要命。 尤其是我的手托着的地方。 那双裹着护身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湿漉漉的。极薄的白丝被雨水浸透
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雨水让丝袜变得极度顺滑,甚至有些抓不住,我必须用尽全力扣住她的大腿
,指尖不可避免地陷入那细腻的肌肤中。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考验我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冷…」妈妈突然打了个寒战,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坚持住,前面有个山洞!」 借着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了前方山壁处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 冲进山洞,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顺势将妈妈轻
轻放在了一块还算干燥的岩石上。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外面的雷声轰鸣,山洞里却只有雨声的回响。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废了好大劲才升起一堆火。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清了眼前的妈妈,呼吸不由得一滞。 太…惨,也太媚了。 洛冰,这位曾经在医院里一丝不苟、端庄知性的女医生,此刻正狼狈地靠在
岩壁上。 她那一头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
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件月光流仙裙经过一路的奔波和雨淋,已经变得半透明。 火光映照下,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件粉色肚兜的轮廓,以及肚兜边缘勒出
的雪白乳肉。 因为寒冷,她双手抱胸,那个动作反而更加凸显了胸前的伟岸。 而下半身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高开叉的裙摆早已在刚才的撕扯和奔跑中变形,几乎遮不住什么。 那双裹着湿透白丝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丝袜上沾染着些许泥点,却丝毫不显
脏,反而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卫凌……」 妈妈缓缓睁开眼,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仓皇。 她看到我盯着她看,下意识地想要拉扯裙摆遮挡,但那破布条根本无济于事
。 「别动。」 我声音沙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让我看看伤。」 作为儿子,这个时候我应该回避。 但作为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依靠,我必须确认她有没有受内伤。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妈妈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呐。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不体面,多么的…淫靡。 「吃了它。」 我拿出从剑阁带出的【回春丹】,递到她嘴边。 妈妈乖顺地张开红唇含住,指尖碰到她嘴唇的瞬间,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让
我心头一颤。 丹药入口即化,她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一些。 「卫凌,我是不是很没用?」 妈妈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明明师尊把功力都传给了我,明明我是个灵境修士,可遇到那种下三滥的
手段,我连自保都做不到……还差点……」 她哽咽着,身体颤抖,「差点就被那些脏男人……」 「妈!」 我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打断了她的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轻信这个世界了。」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是医生,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这种脏活累活,以后
交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语气强硬,眼神却温柔, 「还记得师尊说的话吗?我们要活下去,要传承剑阁。这次是黑店,下次可
能是更厉害的妖魔。我们必须适应,必须变得比他们更狠,更毒。」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 她似乎第一次发现,那个在地球上只会躲在房间里看小说、还需要她催着洗
澡的儿子,在这一夜之间,真的长大了。 变成了一个能背着她杀出重围,能在这个残酷世界里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想靠在我的肩膀上寻求一丝慰藉。 …… 这一夜,我们在山洞里相拥而眠。 当然,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有在寒风中互相取暖的本能。 第二天,日上三竿。 昨夜的消耗实在太大,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我们都已到了极限。 这一觉,竟然直接睡到了接近中午。 雨终于停了。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带着几分暖意洒在潮湿的山林间,驱散了昨夜的阴冷
。 怀里的妈妈动了动,缓缓醒来。 「嗯…」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我怀里坐起来。 虽然有着恒温肚兜的烘干效果,衣服虽然干了,但那件原本圣洁的月光流仙
裙上,却布满了昨日黑店激战时溅上的暗红血污。 这法衣虽能避尘,却避不开这渗入肌理的血腥。 妈妈皱着眉,嫌弃地看着身上的污渍,又闻了闻袖口,那股血腥味让她这个
爱干净的医生有些受不了。 「妈妈,我给你换件衣服吧。」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开口说道,「这身全
是血,穿着不舒服。」 「可是…我们哪有换洗的衣服?」妈妈有些为难。 「我有系统。」 说罢,我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系统商店。 考虑到接下来的行程需要低调,而且决不能再让妈妈那祸水级别的容貌招惹
是非,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叮!兑换成功。扣除绿点400点。】 手中光芒一闪,多了一件收腰素纱裙和一条磨砂面纱。 「给,换上这个。」我将衣物递给她,「还有这个面纱,以后出门必须戴着
,省得再遇到像昨天那样的麻烦。」 妈妈接过衣服,摸着那细腻的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颊微红,推
着让我转过身去:「转过去!不许偷看!」 我无奈地背过身,走向洞口:「好好好,我不看。」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显得
格外清晰。 我听着身后的动静,心里暗自嘀咕:昨天晚上那么激烈的场面,该看的、不
该看的,我不都看光了吗?连更私密的地方都被那帮畜生扯出来了,现在倒是知
道害羞了。 不过,为了照顾她那点薄面皮,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守门人,顺便警惕
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 「好了。」身后传来妈妈有些局促的声音。 我转过身,眼前一亮。 妈妈已经换上了那件收腰素纱裙。这件衣服虽然名字听着素雅,但设计却颇
为「系统风」。 腰身被收得极细,反而将她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挺拔,仿佛随时会崩开扣
子。 裙摆下,那双包裹着白丝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而脸上那层磨砂面纱,不仅没有遮住她的美貌,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反
而让她那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显得更加勾魂摄魄,引人遐想。 「走吧。」我压下心中的悸动,指了指前方。 …… 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北前行,我们刻意避开了大路,选择在人迹罕至的小径穿
梭。 雨后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卫凌,」妈妈走在我身旁,虽然戴着面纱,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比昨天好
了很多, 「你说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里面的衣服都那么……不正经?
」 她似乎还在为身上这件收腰群抱怨着,觉得收得实在有些过分。 「咳,可能是某种以情绪为食的高维产物吧。」我随口胡诌,试图缓解她的
尴尬,「只要好用就行,你看这裙子,虽然设计大胆了点,但是不是轻盈又透气
?」 「就你会说。」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哪怕是作为儿子的
我也不禁心头一跳。 「其实…」妈妈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
也想过如果能放下一切去旅游就好了。没想到,现在真的」旅游「了,却是这种
随时会丢命的方式。」 「这叫生存挑战版穷游。」我开了个玩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安定下来
,咱们开个医馆,那时候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 「真的?」妈妈眼睛一亮。 「真的。」 正当我们母子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时。 突然。 「嗡——!」 四周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我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拔刀,就看到周围几棵大树上亮起了刺目的符文。 「小心!」 我一把将妈妈护在身后。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光幕冲天而起,瞬间将方圆百米笼罩其中。 「困阵?!」 我心中一沉。这阵法布置得极其隐蔽,而且发动速度极快,显然是有人刻意
在此设伏,或者说是守株待兔。 「什么人?!」我手握横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踏、踏、踏。」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队人马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身穿一袭庄严肃穆的黑金长袍,头戴高冠,面容冷峻如铁。 他负手而立,身上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那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恐怖气息
,却让我感觉呼吸困难。 尊者境! 这绝对是比枯荣师尊还要强大的尊者境大能! 在他身后,跟着八名身穿银衣的精锐修士,每一个都气息彪悍,至少也是灵
境后期的修为。 他们的胸口,都绣着一个金色的徽记。 天罚神宫! 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躲过了黑店,避开了大路,却没想到在这里撞上了这个世界最恐怖的庞
然大物。 「嗯?」 那名黑金袍尊者目光如电,在我们身上扫过,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疑惑
。 「没有虚空波动的气息……不是刚上来的」飞升者「?」他声音低沉,带着
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非」蝗虫「,这荒山野岭的,你们两个灵境的小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 原来他们是在这里通过阵法捕捉偷渡的飞升者,而我们只是倒霉误入的「路
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回禀大人,」 我拱手行礼,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我们母子乃是附近隐世门派的弟子,因宗门变故,特下山投奔亲友。误入
大人法阵,还请大人恕罪。」 「隐世门派?」 尊者冷哼一声,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这方圆千里,所有宗门皆已报备,何来隐世门派?」 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搜。」 「是!」 两名银衣修士应声而出,大步朝我们走来。 「大人,我们真的是良民……」妈妈想要辩解,却被我拉住。 在这种强者面前,反抗就是找死。 「男的搜仔细点,女的…」 那名银衣修士走到妈妈面前,眼神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
番,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也要」仔细「搜搜,万一藏了什么违禁品呢。」 「你……」妈妈吓得后退一步。 「别动!」 银衣修士厉喝一声,伸手就朝着妈妈抓去。 那是极其标准的搜身动作,从肩膀开始,顺着手臂向下。但他显然夹带了私
货,手掌故意在妈妈腋下停留,然后顺势滑向腰侧。 「啧,这腰真细。」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另一只手更是过分,直接按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甚至还在那柔软的小肚子上捏了一把。 「唔…」妈妈身体僵硬,因为屈辱而眼眶发红,但为了不连累我,她死死咬
着嘴唇,不敢反抗。 我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忍住!林卫凌,你要忍住!现在拔刀,必死无疑! 那银衣修士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借着搜查「储物法器」的名义,顺着妈妈的
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摸索,指尖隔着裙摆和那层极薄的丝袜,划过大腿根部。 「没有储物袋?」 他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意犹未尽,最后只能在妈妈挺翘的臀部狠狠拍了一
把,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报告大人,身上没有藏匿」天外异物「」 银衣修士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从妈妈腰间搜出来的令牌,恭敬地递给那名
尊者。 「只搜到了这个。」 那是枯荣师尊留下的【剑阁令】。 黑金袍尊者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眼神微动。 「玄心剑阁?」 他低声念出了这四个字,原本冷漠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我身后的妈妈。 那目光不再是看蝼蚁的冷漠,而是带着审视、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回忆
? 「把面纱摘了。」 尊者突然开口,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妈妈有些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妈妈颤抖着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磨砂面纱。 随着面纱落下,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眼角带着泪痕,虽然神情惊恐,但那精致的五官和那股独特的气质,却
如同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幽兰。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那名尊者瞳孔猛地一缩。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随即,他的目光下移,在那被纱裙勾勒出的丰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停留了片
刻。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见色起意。 但他隐藏得很好,那抹淫邪转瞬即逝,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甚
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平静地问道。 「民女……洛冰璃。」妈妈低着头,声音颤抖。 「洛……」尊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倒是有个好姓氏。」 就在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阵法中心炸开,大地剧烈颤抖,打断了所有的对话。 「嗯?来了!」尊者脸色一沉,猛地看向阵法中央。 只见在那片空地上,空间如水波般剧烈扭曲,紧接着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裂缝中跌落而出,「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 「哈哈哈!本座终于打破虚空,飞升上界了!这里的灵气,果然浓郁!」 狂放的大笑声响彻山林。 尘烟散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金光璀璨,气息澎湃至
极。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飞升到了仙界,正满脸陶醉地深吸着周围
的空气。 「哼,终于等到你了。」 黑金袍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根本不再理会我们母子,身形一晃,瞬间出
现在阵法中央。 「天罚令下,抹杀蝗虫!」 「什么人?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噗!」 那刚刚飞升的老者还没来得及装完逼,就被尊者一掌拍碎了护体金光。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和妈妈躲在阵法的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位飞升者显然在下界也是无敌的存在,手段层出不穷,法宝漫天飞舞。但
在那位神宫尊者面前,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尊者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雷霆之力,便将老者的法
宝一一粉碎。 「不!这里是仙界!我是仙人!怎么会这样!」 老者绝望地嘶吼。 「你也配称仙?」 尊者冷笑一声,掌心摊开,五指之间瞬间炸裂出刺目的紫金色电弧。 「神霄·雷罚!」 轰隆——! 一道粗大的雷柱仿佛贯穿天地的神矛,瞬间轰击在老者身上。 那在下界坚不可摧的护体金光,在这代表着上界秩序的雷霆面前,脆弱得如
同泡沫。 「啊——!!」 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便在雷光中灰飞烟灭,连神魂都
被那霸道的雷霆彻底震碎。 雷光散去,战斗结束了。 快得令人发指,也恐怖得令人绝望。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手脚冰凉。 这就是尊者的实力吗? 趁着那尊者还在背对着我们的时候。 「妈,快走!」 我拉着妈妈的手,想要趁乱从阵法的缝隙中溜走。 「站住。」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身体一僵,只见那名尊者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看着我们。 他身上还残留着杀人的煞气,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般深邃。 「本座让你们走了吗?」 他缓缓落下,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 那股恐怖的威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妈妈身前。 「大……大人,飞升者已除,我们……我们就不打扰大人公干了……」 「哦?」 尊者并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再次落在了妈妈身上,眼神中那
股被压抑的占有欲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刚才本座问的话还没问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你们这孤儿寡母的,要去哪里?」 我脑子飞速运转,在这这种强者面前撒谎很容易被拆穿,而且我们的行踪并
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回大人,我们想去京都。」我随口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卑微而
诚恳,「听说京都繁华,我们想去那里讨个生活,也想…去见见世面。」 「京都?」 尊者闻言,眉毛一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还真是巧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看着妈妈,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好意
」: 「本座正好也要去京都。」 「既然顺路,那便……同行吧。」 第八章:笼中雀与初入京都 「既然顺路,那便……同行吧。」 那名身穿黑金长袍的神宫尊者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虽轻,却带着
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看着他,手心全是冷汗。 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那位飞升者化作血雾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弱者
没有说「不」的权利。 「多谢大人抬爱。」我强压下心中的屈辱感,拱手行礼,还要装作一副受宠
若惊的样子,「能得大人庇护,是我们母子的荣幸。」 尊者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一挥。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包裹住我和妈妈,将我们托举而起,直接飞
向了远处………… 万米高空,巨鸟背脊。 玄冥垂天鹏,也就是这位尊者的坐骑。 神禽的背脊宽阔平坦,中央安放着一座精致奢华的御风凉亭。 凉亭四周垂着鲛纱帷幔,挡住了高空的罡风,只留下视野开阔的美景。 尊者慵懒地靠在凉亭主位的软榻上,几名穿着暴露的美艳侍女正跪在地上为
他捏腿、剥灵果。 「坐。」 尊者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我和妈妈战战兢兢地坐下。 妈妈显得格外局促,她身上那件纱裙虽然素雅,但在这种充满了权欲气息的
环境下,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清纯。 她紧紧攥着裙摆,双腿并拢,甚至不敢抬头看上面那个人。 「本座名讳」雷绝「,乃神宫裁决使。」 尊者,也就是雷绝,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得
到的玩物,那种眼神并不急色,反而像是在品鉴。 「你叫洛冰璃,对吧?」 「是……是的,大人。」妈妈声音微颤。 「把头抬起来。」雷绝命令道。 妈妈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哪怕戴着面纱,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依旧让人心动。 雷绝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似乎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真的太像了…」他喃喃自语,突然招了招手,「过来,给本座倒酒。」 我心中「咯噔」一下,拳头猛地攥紧。 妈妈求助似的看了我一眼,我只能给她一个「忍耐」的眼神。 现在翻脸,就是死。 妈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软榻前,拿起桌上的玉壶,
颤抖着为雷绝斟酒。 因为紧张,或者是那件收腰裙子的设计太过修身,她弯腰倒酒时,那原本就
丰满的曲线被勒得更加惊心动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雷绝没有接酒杯,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啊!」妈妈惊呼一声, 「这双手,倒是生得极好。不像是拿剑的手,倒像是…」雷绝粗糙的指腹轻
轻摩挲着妈妈细腻的肌肤,眼神变得有些淫邪,「倒像是专门用来伺候人的。」 【叮!检测到母亲遭受高阶修士言语与肢体轻薄!】 【获得绿点:20点
!】 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低下头,不让眼中的杀意暴露出来。 忍!必须忍! 「大人说笑了……」妈妈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 「对了,」雷绝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玩着妈妈的手,漫不经心地
问道,「你们这孤儿寡母的,去京都那种龙潭虎穴做什么?」 「民女…民女略懂些医术。」妈妈低着头,声音很轻,「听闻京都繁华,想
去那里开个小医馆,讨个生活。」 「开医馆?」 雷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如此一双妙手,不去抚琴侍寝,却要去抓那些脏兮兮的
草药?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松开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依旧黏在妈妈身上, 「不过,本座倒是很期待,你会开出一个什么样的医馆。」 话音刚落,下方的云层突然散开。 一座巍峨得令人窒息的巨城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不仅仅是一座城,更像是一头盘踞在大地上的黑色巨兽。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黑色的玄武岩砌成,表面流转着防御阵法的微光。 「到了。」雷绝淡淡地说道。 我心中一惊。原本以为怎么也得走上十天半个月的路程,在这大鸟的极速下
,竟然仅仅用了半天时间! 这神宫的底蕴,当真恐怖。 雷绝站起身,走到凉亭边,俯瞰着下方的京都,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
傲慢。 他转过身,看着妈妈,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置这个刚到手的「猎物」。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如果他现在要强行带走妈妈,我们真的毫无反抗之力。 「本座还有些要事,带着你们也不方便。」 雷绝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刚想松一口气,却见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一点。 「不过……」 滋——! 一道紫色的雷光瞬间射出,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直接没入了妈妈的眉心
,化作一个淡淡的紫色雷霆印记, 「妈!」我大惊失色,冲过去扶住她。 「别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印记「。」雷绝看着惊慌失措的妈妈,满意地
笑了,「既是到了京都,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走丢了就不好了。这印记能保你在
京都畅行无阻,当然…也能让本座随时找到你。」 他走上前,用手指轻轻勾起妈妈的下巴,语气暧昧而危险: 「走吧,去开你的医馆。本座这几日有些忙,等忙完了…自会去找你」看病
「。」 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说完,他挥了挥手,一股柔风裹挟着我们,将我们送离了鸟背。 … 神威帝朝,京都城外。 当我们双脚落地时,那只巨大的垂天鹏已经化作一个小黑点, 虽然摆脱了雷绝那个变态,但妈妈眉心的那个紫色雷霆印记,却像是一颗定
时炸弹,时刻提醒着我们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他只是暂时把我们放养了而已。 「卫凌,这个印记…」妈妈摸了摸额头,有些担忧,「我感觉…好像有什么
东西在盯着我。」 「没事,暂时死不了。」我安慰道,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用系统商城里的东
西解开这玩意儿,「听那大人说,至少在京都,这印记能当护身符用,一般的宵
小看到绝对不敢招惹我们。」 进城的过程异常顺利。 守城的士兵原本还想盘查一番,但一看到妈妈额头隐隐的雷霆印记,脸色瞬
间变得恭敬无比,连入城费都没敢收,直接放行了。 京都内部更是繁华得超乎想象。 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凡人与修士混居,既有充满烟
火气的小吃摊,也有售卖灵丹法器的珍宝阁。 「这就是修仙界的京城啊…」妈妈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终于恢复
了一丝神采,「比我想象中要热闹多了。 不过卫凌,咱们手里的银子…好像不太够租房和开店的。」 她有些窘迫地摸了摸干瘪的钱袋。 那一点碎银,在乡下或许够用,但在京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恐怕连个厕
所都租不起。 「妈,别担心,咱们有钱。」 我神秘一笑,指了指前方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 那建筑通体朱红,门口蹲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
大匾,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狩妖司】。 「狩妖司?」妈妈一愣,「那是干什么的?」 「还记得我们这一路上杀的那些小妖吗?它们死后掉落的那些亮晶晶的石头
。」 「记得啊,你说那是妖晶,都收起来了。」 「对,那就是钱。那狩妖司八成是专门回收妖物材料的机构。」 我们走进狩妖司。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背着兵器、满身煞气的江湖客和修士。 柜台后面,一个老者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算盘。 「掌柜的,兑换妖晶。」 我走上前,假装从包裹里倒出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晶体。 这些日子在野外和赶路途中,我和妈妈为了磨练实战,可没少杀那些不长眼
的低阶妖物。 虽然都是些凡境或者灵境初期的货色,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哗啦啦。」 一大堆妖晶在柜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些惊讶。 毕竟很少有人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低阶妖晶,这得杀多少只? 「哟,小兄弟,身手不错啊。」 老者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不过,看你们面生
,可是第一次来?」 「正是。」 「按照规矩,想要在狩妖司兑换妖晶,必须先注册成为」斩妖师「。」老者
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牌子,「否则,这些东西我们不收。」 「注册?」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道手续,「好,那就注册。」 注册的过程并不复杂,主要是核验身份和实力。 我和妈妈都展示了灵境的修为,然后领到了两块黑铁质地的腰牌。 正面刻着「斩妖」二字,背面则是我们的代号。 我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叫「黑刀」,妈妈想了想,取了个「素问」,素问取自
中医典籍,也符合她现在的装扮。 「好了,现在可以兑换了。」 老者拿起那一堆妖晶,开始拨弄算盘,「成色虽然不错,但大都是些低阶的
货色,不值什么大钱。这一堆…一共可以兑换三十两黄金,外加三十点」斩妖功
勋「。」 「才三十两?」 妈妈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这满满一堆能换不少钱呢。 三十两黄金对于凡人来说不少了,但在修士眼里,也就是几瓶丹药的钱。 老者把金子和令牌递过来, 「这功勋令牌拿好,凭此可在狩妖司兑换特殊的丹药和法器。比如咱们长生
道盟特产的【青元延寿丹】,那可是能实打实增加寿元的宝贝。」 我接过金子和令牌,心里有些发沉。 原本以为能发一笔横财,结果只有三十两。 「走吧,妈,咱们先去看看房子。」 我把金子塞进怀里,心里却在打鼓。三十两黄金,在乡下足够买个大宅子,
但在京都…… ……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对的。 我们去了牙行一问,京都内城的房子,哪怕是个厕所大小的铺面,租金都要
上百两黄金一年。 就算是外城繁华地段,三十两也只够交个定金。 「这物价……简直是抢钱啊!」妈妈看着牙行给出的价格单,咋舌不已。 「看来,咱们只能去偏一点的地方了。」 无奈之下,我们退而求其次,来到了京都外城的一个平民区——永安坊。 即便是在这里,临街的好铺面我们也租不起。 最终,我们在永安坊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深处,租下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院
子。 院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只有两间正房和一个杂物间,前面勉强可以
腾出一块地方做诊室。 「就这里吧。」 我看着这个甚至有点漏风的院子,叹了口气, 「先把二十两交了半年租金,剩下的钱还要置办药材和工具。」 虽然斩妖师是个赚钱的职业,但这京都的销金窟属性,还是给我们母子上了
一课。 …… 三天后。 仁心医馆在永安坊这个偏僻的角落悄然开张了。 没有鞭炮,没有剪彩,只有一块我亲手写的木匾。 妈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布裙,为了方便干活,她摘下了面纱。 那张绝美而成熟的脸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配上那副洞真金丝镜和身上若隐
若现的药香,瞬间就成了这条破旧巷子里最耀眼的风景。 她坐在诊台后,等待着第一位病人。 「这女医师长得真俊啊……」 「看病?这么年轻能行吗?」 巷子口探头探脑的人不少,但大都是些游手好闲的男人。 起初,并没有什么正经病人上门。 反倒是那些平日里混迹街头的泼皮无赖,一个个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
来。 「哎哟,医师,我心口疼,你给我揉揉呗?」 一个满口黄牙、流里流气的混混嬉皮笑脸地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诊台前,
把那只脏兮兮的手伸过去让妈妈把脉。 妈妈眉头微皱,但还是秉承着医者的职业素养,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这位壮士,脉象平稳有力,并无大碍……」 「嘿嘿,怎么没事?我心里痒啊!」 就在妈妈手指搭上去的瞬间,这混混眼中淫光一闪,反手一翻,直接盖在了
妈妈那只如同白玉般的手背上,还猥琐地摩挲了一下。 「手真滑啊……」 【叮!检测到母亲被低级龙套猥亵触碰。】 【获得绿点:1点。】 系统的提示音虽小,但侮辱性极强。 「滚!」 我早就忍不了了,直接从柜台后跳出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砰!」 那混混惨叫一声,直接像个滚地葫芦一样飞出了大门,摔了个狗吃屎。 「再敢动手动脚,就把爪子留下!」 我手握横刀,寒光凛凛地站在门口,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外面那群蠢蠢欲动的
男人。 那群人见我是个硬茬子,这才骂骂咧咧地散去。 连续打跑了好几拨这种不怀好意的家伙,直到日上三竿,医馆才终于迎来了
第一个真正的病人。 隔壁卖烧饼的王大娘捂着脑袋走了进来。 「医师啊,我这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疼得我都看不清东西了……」王大娘
一脸痛苦,显然是因为我们这里便宜才进来的。 妈妈温和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被刚才那个混混弄乱的袖口,示意她坐下。 「大娘,别急,我给您看看。」 她并没有像其他修士那样直接灌输灵力,而是带上灵触手套,手指轻轻按在
王大娘的太阳穴和风池穴上。 「这是风邪入脑,加上您最近劳累过度。」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腿针匣里取出两根细若牛毛的温玉银针。 「稍微有点酸,忍一下。」 她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入穴位。在手套的加持下,每一丝细微的力道都控制
得恰到好处。 几乎是银针刚一入体,王大娘紧锁的眉头就舒展开了。 「哎哟……松快了!真的松快了!」王大娘惊喜地喊道,「医师,您这手艺
绝了啊!」 「再给您开几副疏风散热的草药,回去按时吃,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妈妈
笑着写下药方。 「谢谢医师!谢谢活菩萨!」 紧接着,又有几个街坊邻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进来了。 有感冒发烧的,有落枕的,这些凡人的「小毛病」,在妈妈的妙手回春下,
几乎是立竿见影,仁心医馆很快就在永安坊传开了。 虽然,赚的诊金都不多,但好歹能维持温饱,而且这种平静的生活,让我们
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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