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33-35) 作者:巧77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27 11:42 已读534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红楼淫梦】(30-32) 作者:巧77 由 麻酥 于 2025-12-27 11:41
【红楼淫梦】(33-34) 

作者:巧77

  第33章 将军府姻定金麒麟 演武场习剑飒双星   书接上回,荣国府内,正是春和景明之日。自宝玉大婚以来,这府里仿佛被冲散了多年的积郁,处处透着一股子新生的喜气。   宝玉与黛玉,这对冤家终成眷属,日子过得便如蜜里调油。   黛玉的病根儿仿佛随着那大红喜字一并冲去了,脸颊日渐丰润,眉眼间的愁绪化作了温婉的春意。   每日里,二人或是在潇湘馆的竹窗下共读西厢,或是在怡红院的芭蕉树旁联诗作画。   宝玉不再是那个只会更衣吃饭的富贵闲人,在黛玉的陪伴下,倒也安得下心来看几页书。   那种灵肉合一的默契,让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胜过千言万语。   而在那僻静的小院中,袭人虽然身子残缺,不能再伺候人,但因着宝玉的顾念和王夫人那点愧疚的赏赐,日子倒也过得安稳。   她每日里坐在院中晒晒太阳,绣几针花,心中虽有遗憾,却也慢慢在这平静的流年中抚平了伤痛。   远在金陵的探春,更是成了甄府上下交口称赞的当家主母。   甄宝玉与她虽缘起于一场荒唐的错认,却在婚后生出了真挚的情义。   甄宝玉敬她才干,爱她刚烈,事事与她商议,二人琴瑟和鸣,恩爱有加,成了金陵城里的一段佳话。   然而,就在这看似圆满的景象之外,另一场盛大的离别与新生,正在史侯府悄然拉开帷幕。   这一日,史侯府张灯结彩,红毡铺地。   史湘云穿着一身极其繁复华丽的大红嫁衣,端坐在闺房的妆台前。   那嫁衣上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每一针每一线都闪烁着富贵的光芒,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全福太太正拿着五色丝线为她开脸,那细微的疼痛感像是在提醒她,少女的时代,今日便要终结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凤冠霞帔,珠翠环绕,美得那样端庄,却又那样陌生。   那双曾经爱笑爱闹、此时却蓄满了泪水的眼睛,在镜子里显得格外凄清。   吉时已到。   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喜乐声中,湘云被喜娘搀扶着,一步步走出了史侯府的大门。   她盖着红盖头,视线被一片刺目的红色遮挡,只能看到脚下那方寸之地。   上了花轿,轿帘落下,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轿子起得有些猛,湘云的身子微微一晃。   随着轿子的颠簸,她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   她想起了大观园里的芦雪庵,想起了那一块块香喷喷的鹿肉,想起了那个穿着大红猩猩毡斗篷、在雪地里和她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爱哥哥”。   “爱哥哥……”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心就像被针扎一下。   她知道,宝玉现在一定正陪在林姐姐身边,或许正在画眉,或许正在调脂。他们是神仙眷侣,是天造地设。而她,只是那个过客,那个妹妹。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沿途百姓的欢呼声、赞叹声不绝于耳,都在夸赞这史家千金与卫家公子的好姻缘。   可湘云却觉得那热闹离自己很远很远。   透过轿帘的缝隙,她仿佛看见了那熟悉的荣国府大门一闪而过,仿佛看见了那个衔玉而生的少年正站在门口向她招手,可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陌生的街景和喧闹的人群。   那一刻,巨大的孤独感和失落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绣着鸳鸯的嫁衣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落轿——!”   随着司仪的高喊,轿门被踢开。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进来,牵住了她手中的红绸。   湘云身子一颤,在那只手的牵引下,跨过了火盆,跨过了马鞍,一步步走进了那个从此以后要被称为“家”的地方——卫府。   拜天地的过程繁琐而庄重。   湘云像个提线木偶一般,随着喜娘的指引,跪拜,叩首,起身。   身边的那个男人,呼吸沉稳,身姿挺拔,给她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稳重。   终于,那一声“送入洞房”响起。   湘云被送进了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新房。红烛高照,龙凤喜床宽大而柔软。她端坐在床沿,双手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的喜娘和丫鬟们说了些吉祥话,便纷纷退了出去。连那个从小跟着她、寸步不离的翠缕,也被挡在了门外。   房门被轻轻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那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脚步声渐渐逼近,沉稳有力,那是军旅之人特有的步伐。   湘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红色光亮忽然一晃,一杆金秤伸了过来,轻轻挑起了她头上的红盖头。   视野骤然开阔。   湘云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清这个将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入目的是一张年轻而英气的脸庞。   剑眉入鬓,目若朗星,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腰间系着玉带,身形高大魁梧,却不显粗犷,反而透着一股子儒雅与英武并存的气度。   这就是卫若兰。   与宝玉那种脂粉堆里养出来的温润柔媚截然不同,卫若兰身上带着一股子阳光和风沙磨砺出的硬朗。   湘云愣住了。她本以为,武将世家的公子,定是个粗鲁莽撞之辈,却没想到竟是这般……   卫若兰此时也在打量着湘云。   灯下看美人,愈发显得她娇艳动人。   那双因为哭泣而微红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湿漉漉的,配上那略显圆润的脸庞,不仅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娇憨。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了温柔的笑意。   “夫人。”他轻声唤道,声音醇厚低沉,很是好听。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而温柔地挽起了湘云的手,将她从床沿扶了起来:“坐了这许久,定是累了吧?来,到桌边坐坐,喝口茶润润嗓子。”   湘云被他这般温和地对待,心中那股子紧张稍微散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汹涌的委屈。   她看着眼前这个优秀的男子,心中想的却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却不是她的爱哥哥?   如果……如果是宝玉此刻站在她面前,哪怕只是那样傻傻地看着她笑,她也会觉得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可现实是残酷的。   她被卫若兰牵着,坐到了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和果点。   卫若兰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这是合卺酒。”   湘云接过酒杯,手微微发抖。两人手臂交缠,饮尽了杯中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她咳嗽了两声,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落在桌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可肩膀却剧烈地耸动着。   卫若兰并没有因为新婚妻子的哭泣而恼怒。他放下酒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疼惜。   他从怀中掏出一一方洁白的丝帕,轻轻递到湘云面前。   “可是想家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半点不耐烦。   湘云接过帕子,捂住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心底的秘密。   “我听闻史侯府规矩森严,你自小跟着老太太在贾府长大,如今乍然离开,心中难受也是常情。”卫若兰并没有逼问,反而替她找好了理由。   湘云听着他善解人意的话语,心中更是酸楚。她拿下帕子,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卫若兰,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卫若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擦拭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却又怕唐突了她,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莫哭了。”他笑着说道,语气忽然变得轻快了一些,“我之前听媒人说,史家的大姑娘性格豪爽,有须眉之气,是个英豪阔大的奇女子。怎么今日一见,却是个哭鼻子的娇娇女?”   他说着,还故意凑近了一些,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湘云挺翘的鼻尖。   “这可不像是传说中的史大姑娘啊。”   这亲昵而略带调侃的举动,让湘云猛地一怔。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英武严肃的公子,竟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   被他这么一逗,那种沉重悲伤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   湘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谁……谁哭鼻子了?我那是被酒呛的!”   “好好好,是被酒呛的。”卫若兰从善如流,眼中笑意更浓,“那这酒既已喝过了,夫人是不是可以不哭了?”   湘云被他那双含笑的眼睛盯着,只觉得心跳加速,脸上发烫。她低下头,小声道:“公子取笑了。”   “叫我若兰便是。”卫若兰柔声道,“或者……夫君?”   湘云的脸更红了,声若蚊呐地叫了一声:“若兰……”   卫若兰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逐渐平复的情绪,便也没急着入洞房,而是拉着她的手,闲话家常起来。   “我平日里喜好舞刀弄枪,但也爱读些诗词。听说你在大观园诗社里,也是魁首般的人物,你们荣府里的闺阁千金那‘海棠社’的诗,我也曾辗转听闻过几首,确实清丽脱俗,又不失大气。”   湘云一听提到诗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股子属于她的灵气又回到了身上:“你也懂诗?”   “略懂一二,不敢在夫人面前班门弄斧。”卫若兰谦虚道,“不过我更向往那‘醉卧沙场君莫笑’的豪情。男儿在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我虽生在富贵家,却也不愿做那守成的纨绔,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去边关,为国效力。”   说这就话时,他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辉,那是一种志在四方的豪气。   湘云看着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   她素来最喜那种有英雄气概的人物,宝玉虽好,却终究少了这一份刚强。   而眼前的卫若兰,既有文人的雅致,又有武将的豪情,竟是意外地合她的脾胃。   “公子……若兰志向高远,妾身佩服。”湘云真心实意地说道。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诗词歌赋聊到边关风月,从史书典故聊到儿女情长。卫若兰见识广博,言谈风趣,往往几句话就能引得湘云发笑。   那种陌生感和隔阂感,在这融洽的交谈中一点点消融。湘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那是被人理解、被人欣赏的温情。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大观园的往事上。   “我在园子里那些日子,是最开心的。”湘云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那时候大家都在,起诗社,烤鹿肉,也没那么多烦心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变得有些迷离:“那时候……爱哥哥他也总是……”   “爱哥哥?”卫若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微微一愣,“你是说……贾府的宝二爷?”   湘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帕子,不敢看卫若兰的眼睛。   在新婚之夜,在新郎面前提起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那样亲昵的称呼,这是何等的大忌!   她心中懊悔不已,生怕卫若兰因此动怒。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   卫若兰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   “原来是他。”   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嫉妒,反而带着一丝怀念和释然。   湘云惊讶地抬起头,只见卫若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伸手入怀,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了一个物件,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你看看这个。”   湘云定睛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是一只金灿灿的麒麟。   做工精巧,栩栩如生,正是一只公麒麟。   “这……这是……”湘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这只麒麟,她太熟悉了!那正是当初在清虚观打醮时,张道士送给宝玉,后来又被宝玉珍藏,甚至因此还引出过一场风波的那只!   “这是宝玉赠予我的。”卫若兰看着那只金麒麟,缓缓说道,“那年在冯紫英府上的射圃,我与宝玉一见如故。他虽不喜武艺,却极有灵性。我们意气相投,便结拜为异姓兄弟。这只金麒麟,便是那时候他送给我的信物。”   湘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不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命运击中的震撼。   原来……原来兜兜转转,缘分早已注定。   宝玉把这只麒麟送给了卫若兰,而她,身上正带着另一只。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了那只她从小戴到大、从未离身过的金麒麟。   那是一只母麒麟,比卫若兰那只略小巧些,却是一样的纹路,一样的材质。   她将自己的那只,轻轻放在了桌上,与卫若兰那只并排而立。   一大一小,一公一母。   金光辉映,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卫若兰看着这一对金麒麟,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猛地握住湘云的手,激动地说道:“果然是一对!这就是姻缘前定吗?”   “湘云,”他深情地看着她,“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啊!宝玉兄……他或许早就冥冥之中,为你我牵了这条红线。”【批:叹叹,一任东西南北各分离。】   湘云看着那一对依偎在一起的金麒麟,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一直以为自己与宝玉无缘,是命运的捉弄。可如今看来,宝玉虽然不能娶她,却在无意间将她送到了这个命中注定的人身边。   这只麒麟,是宝玉的祝福,也是宝玉的放手。   她想起宝玉大婚时的幸福模样,想起他对黛玉的深情。   是啊,爱哥哥已经有了他的林妹妹。而她史湘云,也该有属于自己的归宿了。   眼前的卫若兰,英武、温柔、懂她、惜她,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有着另一半的麒麟。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湘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卫若兰。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抗拒,不再有迷茫,只有一种释然和接纳。   “若兰……”她轻声唤道,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卫若兰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心中大喜过望。他站起身,一把将湘云抱了起来。   “湘云,我的好夫人。”他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红罗帐暖的喜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如同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俯下身,看着她那张依旧带着泪痕的脸,伸出手,一点点拭去那些泪珠。   “别哭了。”他柔声道,“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卫若兰发誓,此生定不负你。”   湘云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卫若兰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急着动作。   他在她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然后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知道你今日累了,也受了惊吓。若是……若是你还没准备好,或者心里还有些别扭,今夜……我们可以不行夫妻之事。”   “我可以等。等到你真正愿意的那一天。”   他的声音充满了尊重和克制。   湘云闻言,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着他。   在新婚之夜,面对如此美色,他竟然还能做到这一步?   这份尊重,这份体贴,彻底击穿了湘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   也许,这就是她真正的良人。   虽然没有宝玉那般刻骨铭心的纠缠,但这份安稳、这份呵护,或许才是她余生最需要的。   她眼眶一热,却强忍着没有再哭。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卫若兰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夫君……”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依赖和信任。   “睡吧。”卫若兰拍了拍她的背,侧身躺在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湘云依偎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和男子特有的气息,心神渐渐安定下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属于她的金麒麟,那冰凉的金属在掌心里渐渐变得温热。   窗外的红烛静静燃烧,偶尔爆出一两个灯花。   在这一片祥和静谧中,湘云终于闭上了眼睛。   梦里,没有了那些求而不得的痛苦,也没有了那些生离死别的悲伤。   只有一片温暖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她沉沉地睡去,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安宁的微笑。   这一夜,虽然没有云雨之欢,却有着两颗心最初的、最真诚的贴近。   而那对金麒麟,静静地躺在床头的案几上,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永恒的光辉,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段天赐的良缘。   次日清晨,几缕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卫府新房那糊着高丽纸的窗棂,洒在红罗帐暖的喜床之上。   卫若兰早早便醒了,但他并未起身,只是侧卧着,一只手支着头,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湘云睡得正沉,呼吸绵长而安稳。   她那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爱说爱笑的脸庞,此刻在睡梦中显出几分难得的恬静与娇憨。   几缕乌黑的乱发散落在她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卫若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怜爱与柔情。   他从未想过,那个传说中英豪阔大、甚至有些淘气的史家千金,睡着时竟是这般乖巧模样。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片云彩,小心翼翼地将她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卫若兰的心头微微一颤。   他想起昨夜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想起那对金麒麟的奇缘,心中更是笃定,这便是上天赐予他的妻子,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为了不惊扰她的好梦,卫若兰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下了床。   他没有唤丫鬟进来伺候,而是自己走到外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湘云,这才嘴角含笑,轻步走了出去,去前院练功。   不知过了多久,日上三竿,湘云才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身侧,却摸了个空。   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她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看着这陌生而富丽的拔步床,看着那大红的喜字和罗帐,才恍然记起,自己已经出嫁了,这里是卫府,不是大观园,也不是史侯府。   “姑娘……不,该改口叫大奶奶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带着几分促狭和欢喜。帘钩轻响,翠缕那张圆圆的脸探了进来。   湘云拥着被子坐起来,看见翠缕,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她揉了揉眼睛,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想起昨夜卫若兰的体贴与那个关于麒麟的秘密,心中竟有一丝丝甜意。   “你这蹄子,也来打趣我。”湘云嗔道,声音里却没什么恼意。   翠缕笑着走过来,挂起帐幔,一边伺候湘云穿衣,一边试探着问道:“姑娘,昨夜……姑爷待你可好?”   湘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半晌才轻声道:“他……他是个君子。”   随后,她便将昨夜两人如何互诉衷肠,如何发现金麒麟是一对,卫若兰又是如何体贴地没有强行圆房的事情,断断续续地同翠缕说了。   翠缕听得眼睛发亮,双手合十念了声佛:“阿弥陀佛!这真是天作之合!我就说嘛,那麒麟是个有灵性的物件儿,原来早就给姑娘牵好了红线。姑爷这般体贴,真是姑娘的福气。”   湘云听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是啊,或许真的是缘分。   洗漱完毕,湘云正坐在妆台前由翠缕梳头。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虽然眼底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但那股子郁结之气已散去了大半。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起,一阵爽朗的脚步声传来。   卫若兰一身劲装,额头带着微汗,大步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练完功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阳光与汗水混合的男子气息。   “起了?”卫若兰走到湘云身后,看着镜中的她,眼中满是笑意。   湘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站起身来行礼:“夫君。”   卫若兰伸手扶住她,笑道:“在自己房里,不必这么多礼数。昨夜睡得可好?”   湘云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甚好。夫君这是……”她打量着卫若兰这一身利落的装扮,护腕紧束,显得手臂修长有力。   “我去射圃活动了筋骨。”卫若兰爽朗地一笑,“我卫家世代习武,这晨练的规矩是断不能废的。今日天气晴好,不知夫人可有雅兴,随我去射圃逛逛?”   湘云一听“射圃”二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本就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自幼时便爱扮男装。   如今听闻能去演武场,骨子里的那份豪气顿时被勾了起来。   “好啊!”她脱口而出,随即又有些迟疑,“只是……我这身打扮……”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繁复的裙钗。   卫若兰似乎早有准备,笑道:“无妨,我让人备了一套轻便的骑装,也不知合不合身,你且试试。”   翠缕闻言,连忙去外间取来了一个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月白色的箭袖锦袍,配着玄色的腰带和快靴,做工精细,英气勃勃。   湘云见了,喜不自胜,立刻让翠缕伺候着换上。待她束起长发,穿戴整齐,再一转身,俨然变成了一个俊俏风流的小公子。   卫若兰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眼中满是惊艳与赞赏。   他大笑着拍手道:“好!果然是英豪阔大宽宏量的史大姑娘!这般风采,便是许多男儿也比不过!”   二人携手出了房门,一路说说笑笑往后院射圃走去。   卫府虽不比贾府那般花团锦簇,却胜在开阔大气。   一路上,卫若兰细细为湘云介绍府中的景致,言语间极尽温柔体贴,湘云听着,心中那最后一点对陌生环境的隔阂也慢慢消散了。   到了射圃,只见场地开阔,两侧摆满了刀枪剑戟,箭靶立在百步开外。   卫若兰来了兴致,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一张硬弓,搭箭上弦。他深吸一口气,双臂一较劲,那张强弓便被拉如满月。   “嗖——”   利箭离弦,如流星赶月,正中百步之外的红心!   “好!”湘云忍不住拍手叫好,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她在贾府看惯了宝玉那般文弱的模样,何曾见过这等真刀真枪的武艺?   这一刻,卫若兰在她眼中,不仅仅是夫君,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卫若兰回头,见湘云目光灼灼,心中更是畅快。   他又连发三箭,箭箭穿心。   随后,他又放下了弓,从架上取下一柄长剑,就在这演武场上舞动起来。   剑光如雪,身形如龙。   卫若兰的剑法刚柔并济,时而如大江东去,气势磅礴;时而如清风拂柳,灵动飘逸。   湘云看得目不转睛,只觉得胸中也涌起一股热血。   待卫若兰收势站定,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湘云早已按捺不住,跑上前去,拉着他的袖子道:“若兰,你这剑法真好看!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忘了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卫若兰。   卫若兰却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有何难?只是这兵器无眼,夫人身娇肉贵,若是不小心伤着了,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我不怕!”湘云昂起头,“我在家时也曾看过些剑谱,只是没人教导,也就是瞎比划。你就教教我嘛!”   卫若兰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娇憨模样,心中爱煞。他想了想,从腰间解下了自己随身佩戴的一副佩剑。   “这是雌雄双股剑,乃是我家传之物。”卫若兰锵的一声拔剑出鞘,寒光闪烁,“这把轻些的是雌剑,正好适合你用。”   他将那柄雌剑递给湘云。   湘云兴奋地接过,只觉得手上一沉,这剑虽看着轻巧,分量却也不轻。   她学着卫若兰的样子,胡乱挥舞了两下,却是毫无章法,险些削到了自己的衣摆。   卫若兰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剑不是这样握的。”他的声音就在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湘云的脖颈上,让她身子微微一僵,脸又红了。   卫若兰的大手覆盖在湘云握剑的小手上,纠正着她的姿势:“手指要虚实结合,手腕要活……对,就是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缓缓抬起,剑尖平指前方。   “看好了,这一招叫‘仙人指路’。”   随着他的话音,他带着湘云的手臂向前一送,剑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湘云只觉得被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包裹着。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结实而火热;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稳稳地掌控着剑的走向。   这种全然的掌控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悸动。   “再来,这招叫‘回风落雁’。”   卫若兰带着她转身,剑随身走,衣袂翻飞。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随着剑招的起伏而摩擦、碰撞。   湘云本就天资聪颖,在卫若兰这般手把手的教导下,很快便掌握了要领。她不再是被动地被带着走,而是开始尝试着配合他的动作。   两人在射圃中舞动双剑,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对翻飞的蝴蝶。   剑光闪烁间,眼神交汇,情意在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回眸中悄然滋长。   翠缕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拍手笑道:“姑娘和姑爷真是神仙眷侣!这剑舞得比那戏文里唱的还好呢!”   湘云听了,心中甜蜜,转头看向卫若兰,只见他也正深情地注视着自己,眼中满是宠溺。   不知不觉,日已西斜。两人在射圃中玩闹了一整日,直到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湘云早已是大汗淋漓,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畅快与鲜活。   卫若兰收了剑,拿出手帕替她擦拭额头的汗水,柔声道:“累了吧?咱们回去吧。”   湘云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手,一步步往回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温馨。   回到房中,两人沐浴更衣,用过了晚膳。   夜色渐深,红烛再次燃起。   卫若兰看着灯下的湘云,她换回了一身家常的藕荷色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白日里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媚。   他想起昨夜的承诺,虽然心中渴望,却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欲念。   “夫人今日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卫若兰温言道,然后转身走向外间,准备像昨夜一样去外间的榻上安歇。   湘云坐在床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经过这一日一夜的相处,她已经确信,这个男人是真心待她的。他的尊重,他的体贴,他的英武,他的柔情,无一不打动着她的心。   她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为何还要让他独守空房?   更何况,她自己的心里,也隐隐有着一丝期待,一丝对那夫妻之事的羞涩渴望。   “若兰……”   她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卫若兰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可是还有什么需要的?”   湘云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声音细若蚊呐,却异常清晰:   “别……别走……”   卫若兰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快步走回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湘云,你的意思是……”   湘云不敢看他,只是垂着头,轻轻点了点头:“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卫若兰心中压抑已久的激情。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下身,一把将湘云搂入怀中,滚烫的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唔……”湘云轻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深情。   卫若兰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共舞。   湘云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良久,唇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卫若兰看着怀中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娇妻,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湘云……我的妻……”他低哑地唤道,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衣带。   这一次,湘云没有躲闪,而是顺从地任由他解开了寝衣。   衣衫滑落,露出了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胴体。   肌肤胜雪,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小鸽子,羞涩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卫若兰看得眼都直了,眼中满是惊艳与痴迷。他伸出满是薄茧的大手,轻轻复上了那片柔软。   “啊……”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摩擦,让湘云忍不住战栗起来,口中溢出一声娇啼。   卫若兰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鼻尖,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那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在她的腰肢、背脊上游走,点燃了一簇簇火焰。   湘云只觉得浑身燥热,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在体内蔓延,与此前宝玉的所为不同。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只能紧紧抓着卫若兰的肩膀,仿佛那是她在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卫若兰的吻一路向下,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   “嗯……若兰……”湘云身子猛地弓起,那种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顶,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润。   卫若兰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触碰到了那最敏感的蕊心。   湘云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卫若兰温柔地分开。   “别怕,我会很轻……”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进入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湘云感到一种被异物入侵的胀满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卫若兰耐心地安抚着她,亲吻着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待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才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干涩的甬道。   终于,当时机成熟,卫若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湘云,我要进去了。”他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湘云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和信任。   卫若兰腰身一沉,缓缓推进。   “痛……”当那层阻碍被突破时,湘云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卫若兰立刻停了下来,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对不起,弄疼你了……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一阵剧痛过去。他在她体内轻轻律动,用温柔的吻和爱抚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渐渐地,疼痛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和充实感。   湘云试探着动了动腰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卫若兰察觉到了她的放松,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起初是温柔的、缓慢的研磨,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他的存在。随着爱液的不断涌出,两人的结合变得越来越顺畅。   一种奇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结合处蔓延开来。   湘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搂着卫若兰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出道道红痕。   “若兰……好奇怪……这就是……夫妻之事吗?”   卫若兰低笑一声,吻住她的唇:“是的,这就是……你会喜欢的……”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一阵颤栗。   湘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她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那种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将她淹没。   “啊……若兰……我不行了……要……要飞了……”   她胡乱地叫喊着,大脑一片空白。   卫若兰也到了极限。他看着身下那个为他绽放、为他迷乱的女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无尽的爱意。   “湘云……我也爱你……”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疯狂冲刺。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湘云的体内,那是生命的热流,是他们结合的印记。   良久,风暴平息。   卫若兰瘫软在湘云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湘云也是浑身无力,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   虽然初次有些疼痛,但随之而来的那种身心交融的快乐,让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   卫若兰侧过身,将湘云紧紧搂在怀里,爱怜地亲吻着她的发顶。   “疼吗?”他柔声问。   湘云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口,羞涩地说道:“不疼了……”   卫若兰笑了,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翠缕!”他扬声唤道。   一直在外间守着的翠缕,听到里面的动静终于停歇,连忙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不敢乱看,将水盆放在床边。   卫若兰起身,亲自拧了帕子,要帮湘云擦洗。   湘云羞得躲进被子里:“让翠缕来……”   卫若兰笑了笑,也不勉强,起身披上外袍,走到屏风后面回避。   翠缕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   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烛光,她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落红,如同一朵盛开的梅花。   那是自家姑娘清白的见证,也是她成长的标志。   翠缕的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那个在大观园里烧烤鹿肉、醉卧芍药裀的史大姑娘,那个总是没心没肺、却又心思敏感的女孩,终于在这一夜,真正地长大了,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她动作轻柔地为湘云擦拭着下身,看着那红肿的私处和残留的痕迹,既心疼又欣慰。   “姑娘……”翠缕轻声唤道,眼圈有些红,“以后……要好好的。”   湘云睁开眼,看着这个从小陪自己长大的丫鬟,点了点头,眼中也是水光盈盈。   “我会的。”   擦洗完毕,翠缕换了干净的床单,悄然退下。   卫若兰重新回到床上,将湘云搂入怀中。   “睡吧,我的夫人。”   湘云依偎在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手里依然下意识地攥着那只金麒麟。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依然有那个穿着红斗篷的少年,但他只是微笑着向她挥手告别。【批:暂时分手莫相思】   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英武的男子,牵着她的手,坚定地走向未来。

  第34章 临危受命黛玉理家 淫兄惹祸宝钗遭劫   宝钗的正文要来了……   笔者自注:原着设定中,黛玉是有能力理家的,很多浅陋的研究者都认为王熙凤之所以支持宝黛成亲是担心宝钗抢了自己的地位。   事实上是不正确的,王熙凤不至于狭隘至此。   恰恰相反,她早就想放手家务了(详见原着“敏探春兴利除宿弊”回前后)。   而黛玉的理家才能是足够的,由黛玉曾与宝玉说“我虽不管事,有时也替你们算一算,到底是出的多入的少”宝玉:“横竖少不了咱俩的”可知。   ————————————   时光荏苒,荣宁二府门前依旧车水马龙,恢复了往日的鼎盛气象,甚至犹有过之。   然而,这烈火烹油的繁华背后,却也潜藏着隐忧。   王熙凤早年间操劳太过,身子骨却彻底垮了。   每日里只能卧床静养,稍一费神便头晕目眩,再也无力支撑这偌大府邸的千头万绪。   邢夫人懦弱无能,王夫人年事渐高且要吃斋念佛,这管家的重担,眼看着便悬在半空。   贾政与王夫人商议了几夜,目光终究落在了新婚燕尔的宝玉与黛玉身上。   宝玉虽不喜仕途,但成婚后性子沉稳了不少;而黛玉,那是贾敏的骨肉,天资聪颖,心如比干多一窍,虽身子单薄些,但如今有了宝玉的滋润,气色已大好。   况且,这府里除了她,再找不出第二个能压得住阵脚的主子了。   于是,一道令下,宝玉与黛玉便从那清幽的大观园搬了出来,住进了荣禧堂后那几间宽敞精致的正房。   这不仅是搬家,更是意味着黛玉正式接过了荣国府当家奶奶的对牌,成了这百年望族新的内当家。   起初,府里的婆子丫鬟们虽面上恭敬,心里却不免犯嘀咕。   都道林姑娘是个多愁善感、只知风花雪月的病西施,哪里懂得这些柴米油盐、人情往来的俗务?   怕是连账本都看不懂,没几天就要被这琐碎事累倒了。   谁知,黛玉上任没几日,便叫合府上下刮目相看。   每日清晨,黛玉便在花厅升座。   她不似凤姐那般泼辣严厉、未语先笑,总是穿着一身淡雅得体的妆花缎袄,端坐在那里,神色淡淡的,说话声音也不高,却自有一般不怒自威的气度。   那日,正好赶上赖大家的来回账目,那是府里的老人了,仗着脸面,故意将几笔开销报得含糊其辞,想要蒙混过关。   黛玉也不急着发作,只接过账本,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目光如炬,须臾便停在了一处,淡淡问道:“这一笔采买香料的银子,上个月是五十两,这个月怎么变成了八十两?且这香料的成色,我昨儿闻着,倒不如往日了。”   赖大家的还没来得及辩解,黛玉又道:“还有这绸缎庄的结余,怎么少了三成?我记得前儿听闻绸缎市价并未上涨,怎么咱们府里的开销反倒大了?”   她一条条、一件件,问得切中肯綮,连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赖大家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黛玉合上账本,并不疾言厉色,只轻声道:“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从今日起,若是再有这等糊弄主子的事,也不必来回我,直接按家法处置,撵出府去便是。咱们贾府虽宽厚,却也不养蛀虫。”   黛玉把总账理清,又把各房妈妈、管事媳妇、粗使老婆子、买办、小厮分门别类开了单子,亲自立了新规矩:   一、每日寅正交账,迟到一刻罚半月银子;   二、采买必须三人同行,回来当面拆封验货,短一钱者加倍赔;   三、各房月例、节礼、炭敬、冰敬,一律按新单发放,不许私下克扣;   四、厨房、茶房、药房,每十日一小盘点,每月二十八大盘点,差一文者,管事与帮手一同责二十板;   五、凡有丫头、媳妇私拿东西者,初犯打十板,再犯撵出去,三犯送官。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底下几十号人跪了一地,竟无一人敢喘大气。   满屋子的管事婆子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存半点轻视之心。   都知道这位新奶奶看着柔弱,心里却是明镜儿似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王熙凤在病榻上听了平儿的回报,也是欣慰地点头:“我就知道林丫头是个好的。她那心里头有丘壑,比我强。我也能安心了。”   而在这繁忙的家务中,最让人称奇的,却是宝玉。   这位曾经最厌恶仕途经济、只爱在脂粉堆里混的怡红公子,如今竟成了黛玉最得力的“助手”。   每当黛玉在花厅理事,宝玉便在一旁陪着。   他也不插话,只是一会儿看茶水凉了,亲自给黛玉换盏热的;一会儿见黛玉看账本久了揉眉心,便连忙上去替她轻轻按揉太阳穴;若是遇到哪个下人实在刁钻,不等黛玉开口,宝玉便先沉下脸来呵斥。   众人私下里都笑说,二爷这是把二奶奶捧在手心里供着呢,这哪里是管家,分明是借着管家在恩爱。   这一日,又到了月终算总账的时候。从清晨忙到日落西山,黛玉才将最后一批管事媳妇打发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房内早已备好了热水和晚膳。宝玉扶着黛玉回到内室,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色,心疼不已。   “好妹妹,今儿可把你累坏了。”宝玉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绞了热毛巾,替黛玉擦拭手脸。   黛玉靠在软榻上,任由他伺候着,长长舒了一口气,苦笑道:“原以为管家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谁知竟这般耗神。这几百口人的吃穿用度,庄子上的收成,亲戚间的人情往来,哪一样不需要操心?真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宝玉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柔声道:“都是我无用,让你受累了。明儿我就跟太太说,让探春妹妹回来帮衬几日,或者让大嫂子多分担些,你也好歇歇。”   黛玉在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檀香,心里的疲惫消散了不少,轻声道:“你又说傻话。三丫头如今是甄家的少奶奶,哪里能常往娘家跑?大嫂子又要教养兰儿。既是老太太和太太信任我,我自然要担起来。况且……”   她抬起头,看着宝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若不是这般忙碌,又怎能看到二爷这般‘贤惠’,竟给我端茶递水做起了小厮?”   宝玉被她逗乐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只要是为了你,别说做小厮,就是做牛做马我也甘愿。”   两人调笑了一阵,用过了晚膳,便早早吩咐丫鬟们退下,只留了一盏红纱宫灯,透出朦胧暧昧的光晕。   黛玉卸去了钗环,散开了一头如瀑的青丝,只穿着一件银红色的贴身小衣,坐在床沿。   灯光下,她那如玉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眉目含情,虽有一丝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韵。   宝玉看着她,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在黛玉身前,轻轻握住她的一双玉足,放在自己膝盖上,替她脱去绣鞋和罗袜,露出那双如嫩藕般的脚丫。   “今日走了不少路,脚酸不酸?”宝玉一边问,一边用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脚心。   黛玉被他揉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脚,娇嗔道:“痒……”   宝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温度,烫得黛玉心头发慌。   “妹妹……”他低声唤道,声音有些暗哑。   他站起身,一把将黛玉抱到了床里侧,随即放下了帐幔,隔绝了那一室的清辉,只留下一方旖旎的小天地。   “二哥哥……”黛玉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的邀请。   宝玉覆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微微红肿的樱唇上。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妻子……”他喃喃低语,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往日那般急切,而是充满了温存与怜惜。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探入,与她纠缠共舞,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黛玉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滚烫的硬挺正抵在她的腿间,昭示着他蓬勃的欲望。   宝玉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探入,握住了那团温软细腻的乳鸽。   经过这段日子的滋润,黛玉的身子丰腴了些许,手感愈发好了。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点蓓蕾在他掌心中慢慢挺立、变硬。   “嗯……”黛玉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口中溢出一声娇吟。   宝玉一把扯开了她的小衣,将那雪白的娇躯完全展露在眼前。   他埋首在她胸前,张口含住那一颗嫣红的乳粒,舌尖快速地弹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宝玉……别……”黛玉被他弄得浑身酥麻,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   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润。   宝玉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抽插起来。   “好多水……”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充满了情欲的诱惑,“妹妹也是想我的,是不是?”   黛玉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   宝玉不再忍耐,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他分开黛玉的双腿,将那一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那个早已渴望已久的入口。   “妹妹,我要进来了。”   随着他的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地、坚定地挤入了黛玉的体内。   “唔……”黛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被充实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宝玉并没有立刻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对他的紧紧包裹和吸吮。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林妹妹……我爱你……”   “我也爱你……二哥哥……”   在这深情的告白中,宝玉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温柔的浅尝辄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无尽的爱意。随着黛玉的适应和动情,他的动作逐渐变得狂野而有力。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伴随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啪啪声和渍渍的水声,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黛玉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冲撞而起伏。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啊……二哥哥……好深……顶到了……啊……”   宝玉看着身下那张娇艳欲滴、意乱情迷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这是他的妻子,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不行了……要坏了……宝玉……啊……”黛玉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宝玉也感受到了她体内那疯狂的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给我……妹妹……给我……”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腰身猛地一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黛玉被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悲鸣,随即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织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宝玉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侧身躺下,将她搂入怀中,拉过被子盖好。   黛玉依旧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依偎在宝玉怀里,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幸福与安宁。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宝玉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羞涩的期盼:   “二哥哥……”   “嗯?”宝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黛玉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在宝玉耳边低语道:   “我们要个孩子吧……”   宝玉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妹妹……你……你是说真的?”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黛玉红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如今家里安稳了,咱们……也该有个后了。我想……想给你生个孩子,生个像你也像我的孩子……”   宝玉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一把将黛玉紧紧搂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好!好!我们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激动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眼睛。   “谢谢你,林妹妹……谢谢你……”   黛玉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她知道,这个孩子,将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这个家族新的希望。   窗外,月色如水,静谧而美好。   这一夜,荣国府的内室里,春光无限,希望正在悄然孕育。   秋风萧瑟,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在大观园空旷的径道上打着旋儿。   曾经繁花似锦、脂粉飘香的大观园,如今仿佛被抽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副精美却苍凉的骨架。   自宝玉与黛玉完婚搬回荣府正堂,湘云出嫁史侯府,迎春亦搬出待嫁,这园子里便只剩下了几处孤灯。   李纨在稻香村闭门教子,那是一潭死水;惜春在暖香坞,妙玉在栊翠庵,两人谈禅论道,心如枯木。   唯有蘅芜苑的薛宝钗,虽仍住在这园中,心却早已不在了。   夜幕降临,蘅芜苑内一片死寂。   那“雪洞”般的屋子里,陈设简朴到了极点,除去案上的一瓶供花,竟再无多余的装饰。   宝钗坐在窗下,借着清冷的月光,手中拿着一本书,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   莺儿已经睡下了,外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宝钗放下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推开窗棂,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那一股子燥热。   这几日,她常去府里看望黛玉。   如今的黛玉,已为人妇,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尖酸与凄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后的温婉与满足。   她看着宝玉围在黛玉身边,端茶递水,眉眼传情,那份恩爱,哪怕是瞎子也能感觉得到。   宝钗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说着吉祥的话,心里却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她与黛玉早已冰释前嫌,她是真心希望黛玉好,可每当看到那一幕幕鹣跌情深的画面,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草,便会在她心底疯长。   那是她曾经唾手可得、却又失之交臂的幸福。   “金玉良缘”……如今看来,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脖子上那把沉甸甸的金锁,不再是祥瑞的象征,而成了锁住她一生的枷锁。   她关上窗,回身走到床边。   更深露重,孤枕难眠。   自从那夜在湘云身边初尝禁果,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   原本她是那般端庄守礼、以封建礼教武装到牙齿的大家闺秀,可如今,在这漫漫长夜里,在那无人知晓的帐幔之中,她却成了一个被欲望折磨的可怜人。   她缓缓解开衣扣,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贴身小衣。她躺进被窝,锦被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但体内的那股热毒,却随着这寒意越烧越旺。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宝玉的面容。那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少年,那个她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描摹过的未来夫君。   她想象着,此刻宝玉正拥着黛玉,在那红罗帐中翻云覆雨。   这种想象,既让她感到钻心的痛苦,又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刺激。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地、颤抖着,探入了小衣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那片平坦细腻的小腹,肌肤滚烫。   她轻轻咬住下唇,手指继续向下,越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地,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   那里,正因为她脑海中的画面和身体的渴望,而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宝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一只手复上自己丰满圆润的乳房,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   那团软肉在她的掌心变幻着形状,指尖捻动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另一只手,则在那湿滑的缝隙间徘徊。   她虽然尝过几次滋味,但动作依旧显得生涩而笨拙。   她并不像那些风月场中的女子般懂得技巧,她只是凭借着本能,去寻找那个能让她暂时忘却痛苦的点。   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触碰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敏感至极的小核。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吓得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间。   见莺儿没有动静,她才稍稍放松下来,随即涌上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   薛宝钗啊薛宝钗,你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女德女戒,如今竟也做出了这等不知廉耻的勾当!   可羞耻感越重,身体的快感反而越发强烈。   她想象着那是宝玉的手,带着温热的体温,在抚慰她寂寞的身体。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那湿漉漉的蕊心上快速地画圈、按压。   “宝兄弟……”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眼角却流下了凄凉的泪水。   身体的空虚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她如何抚慰,都无法填满。她渴望被进入,渴望被填满,渴望像黛玉那样,在爱人的怀里绽放。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被子,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摩擦着身下的床单。   “啊……唔……”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抽插,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终于,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化为乌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灵魂仿佛飞出了躯壳。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鬓发。   高潮过后的余韵,并没有带给她多少快乐,反而是一种更深的、彻骨的空虚与悲凉。   她看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明天天一亮,她又要变回那个端庄得体、即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薛宝钗。   只有在这深夜里,她才敢做回那个渴望爱、渴望温暖的普通女子。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苦命的女子。   就在宝钗每日里靠着这点隐秘的快乐来麻痹自己,等待着母亲为她安排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了此残生之时,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   薛蟠,那个被称为“呆霸王”的薛家大爷,自从上次贩货归来,消停了一阵子,近日又故态复萌。   这一日,他被几个狐朋狗友撺掇着,去了一家新开的销金窟——“醉红楼”。   那里据说新来了一批胡姬,个个身段妖娆,舞姿绝伦。   薛蟠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当下便带着几个豪奴,气势汹汹地杀向了醉红楼。   酒过三巡,薛蟠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一双醉眼迷离地盯着台上那个正在献舞的女子。   那女子名唤“玉奴”,生得的确是国色天香。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舞衣,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随着胡乐的节奏,她腰肢款摆,如蛇般灵动,那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无尽的风情。   薛蟠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好!赏!重重有赏!”他大着舌头吼道,抓起一把金瓜子就往台上撒。   一曲舞毕,玉奴正欲退下,薛蟠却猛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冲上台去,一把抓住了玉奴的手腕。   “美人儿……别走啊……陪大爷……乐呵乐呵……”薛蟠满嘴酒气,喷在玉奴脸上。   玉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虽然身在风尘,却是卖艺不卖身,且她背后可是有人的。   “这位爷,请自重。”玉奴冷冷地说道,试图挣脱薛蟠的手,“奴家只负责献舞,不陪酒。”   “什么……自重?”薛蟠哪里听得进去,他狞笑着,另一只手便要去扯玉奴的面纱,“到了这儿……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大爷我有的是钱……今晚……你是我的……”   “放手!”玉奴没想到这人如此无赖,惊呼一声,用力推了薛蟠一把。   薛蟠本就醉得站不稳,被她这一推,竟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薛蟠那混世魔王的性子顿时上来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怒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红了眼的发情公牛。   玉奴惊叫着想要逃跑,却哪里是薛蟠这个壮汉的对手。薛蟠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拖了回来,然后用力一甩。   “砰”的一声,玉奴重重地摔在地上,发髻散乱,珠钗落地。   “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推我?!”薛蟠骂骂咧咧地骑在玉奴身上,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刺啦”一声,红色的舞衣破碎,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肚兜。   “啊!救命!救命啊!”玉奴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拼命拍打着薛蟠的脸。   周围的看客虽然多,但一看是薛家的大爷,谁敢上前阻拦?老鸨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也不敢吱声。   薛蟠被玉奴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兽性大发。他“啪啪”两巴掌扇在玉奴脸上,打得她嘴角流血,头晕目眩。   “叫你叫!叫你装!”   薛蟠狞笑着,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腰带,将玉奴的双手反剪,死死地按在头顶。   他一把扯掉玉奴的亵裤,露出了那私密之处。   玉奴绝望地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   “别动!”薛蟠一拳砸在玉奴的小腹上,痛得她身子弓成了虾米,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薛蟠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的丑陋之物,没有丝毫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对准玉奴那干涩的甬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醉红楼。   那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   薛蟠却不管不顾,只觉得紧致得销魂。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在玉奴身上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施虐的快感。   玉奴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微弱,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随着薛蟠的动作被动地起伏。   薛蟠却还不满足。他觉得身下的人不够配合,叫得不够大声。   “叫啊!给爷叫!”   他一边抽插,一边双手掐住了玉奴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玉奴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薛蟠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薛蟠却在酒精和兽欲的刺激下,越掐越紧,越干越猛。   他在这种窒息的掌控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他低吼着将精液射入玉奴的体内。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下的人不动了。   薛蟠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玉奴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双目圆睁,眼球突出,舌头微微伸出,脖子上是一圈紫黑色的指印。   她……死了。   被活活掐死了。   薛蟠愣了一下,酒意稍微醒了一些。他拍了拍玉奴的脸:“喂?醒醒?别装死!”   没有反应。   他探了探鼻息——没有气了。   “啊!”薛蟠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死……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身穿锦衣,面色阴沉。   “好大的胆子!竟敢动王爷的人!”   原来,这玉奴并非寻常舞女,而是忠顺亲王最为宠爱的禁脔,今日不过是一时兴起才来这醉红楼献舞,谁知竟遭此横祸!   忠顺亲王得知消息,勃然大怒,当即派人将醉红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薛蟠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就被官兵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我是皇商薛家的大爷!我是荣、宁国公,保龄、忠靖侯【批:史鼎、鼐也】,京营节度使【批:王子腾也】,大司马【批:雨村也】的亲戚!你们敢抓我?!”薛蟠还在叫嚣。   那领头的官兵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嘴上:“抓的就是你!别说你是皇商,就是皇上,杀了王爷的人,也得偿命!”【批:一亲王之下吏出此逆反之言,是伏线千里。】   薛蟠被拖走了,像一条死狗一样。   消息传回贾府,无异于晴天霹雳。   薛姨妈听到儿子杀了人,还得罪了忠顺亲王,当场就昏死过去。醒来后更是哭得死去活来,要去求贾政和王夫人救命。   贾政和王夫人也是急得团团转。   虽然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但这次得罪的是忠顺亲王,那是皇上的亲弟弟,权势滔天,且这事薛蟠理亏在先,当众强奸杀人,证据确凿,谁敢轻易出头?   贾政硬着头皮去求了几位老亲【批:上文薛文龙所言诸人】,又托人给忠顺亲王送去重礼求情,结果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进去,礼物也被扔了出来。   最终,判决下来了——薛蟠杀人偿命,判斩监候,秋后问斩!   不仅如此,忠顺亲王为了泄愤,还上折子参了薛家一本,说薛家作为皇商,仗势欺人,强买强卖,甚至勾结贼寇的莫须有之罪。   皇上本就想整顿吏治,清理结党营私,借着这个由头,下旨查抄薛家家产,充入国库!   这一下,天真的塌了。   蘅芜苑内。   宝钗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却怎么也穿不进去。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心里慌得厉害。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和哭喊声。   莺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脸泪痕,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姑娘!姑娘!不好了!”   宝钗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针刺破了手指,一滴鲜血渗了出来。   “怎么了?”她强作镇定地问道。   “大爷……大爷他……”莺儿哭得喘不上气,“大爷被判了斩监候……咱们家……咱们家要被抄了!”   “哐当!”   宝玉送给她的那个琉璃瓶,被她的衣袖扫落,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宝钗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太太已经晕过去了……官兵……官兵马上就要来查封铺子了……”   完了。   全完了。   哥哥要被杀头,家产要被查抄。   她薛宝钗,从一个皇商之家的千金小姐,瞬间变成了罪臣之妹,变成了无家可归的落魄女子。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世,她苦心经营的名声,她那所谓的“停机德”,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她想起自己这几日夜里的荒唐,想起自己靠着自慰来缓解的寂寞,想起自己对未来的那一点点期盼……   原来,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她不仅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尊严,现在,连最后的立足之地也没有了。   “啊——!”   一直以来端庄持重、喜怒不形于色的薛宝钗,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   她双手捂住脸,在莺儿和赶来的婆子面前,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厉、绝望,充满了对命运的控诉和无助。   她哭得那样伤心,那样狼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任由泪水冲刷着她那张曾经精致、如今却惨白如纸的脸庞。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几日后,凛冽的寒风卷着枯叶,呼啸着穿过京城的街道,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荣国府内,虽因元春在宫中的关系暂且安稳,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死寂。   贾政每日下朝归来,面色都极为凝重,只在书房中长吁短叹。   就在这人心惶惶之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碎裂了宁荣街的宁静。紧接着,是沉重的撞门声和令人心悸的兵甲摩擦声。   “圣旨到——!查抄薛氏!”   这一声尖利的嗓音,如同划破长空的利刃,瞬间斩断了薛家最后一丝侥幸。   并非是大理寺,也非顺天府,来的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   他们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直接冲入了薛家在荣国府借居的梨香院。   薛姨妈正在房中垂泪,听闻动静,还没来得及站起,便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闯了进来。   “奉旨查抄!薛蟠犯上作乱,更是身负命案,罪无可赦!金陵薛氏满门抄没,家眷一并拿问!”   随着为首校尉的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瓷器碎裂声、桌椅翻倒声、丫鬟婆子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薛姨妈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却被两个官兵粗暴地架起,像拖死狗一般往外拖。   “母亲!母亲!”宝钗此时正在房中,听见动静冲了出来,见此情景,顿时花容失色,扑上去想要护住母亲。   “滚开!”一名锦衣卫反手一推,宝钗娇弱的身躯哪里经得住这般力道,重重地摔在地上,掌心擦破了皮,渗出鲜血。   但这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恐惧。她顾不得仪态,披头散发地爬起来,想要去求情,却被两把冰冷的刀鞘架在了脖子上。   “带走!”   与此同时,消息传到了贾母和王夫人处。   “什么?!锦衣卫进府了?!”贾母吓得手中的茶盏落地,浑身颤抖。   “老太太,是为了薛家的事……”赖大管家跪在地上,满头大汗,“说是忠顺亲王亲自上的折子,皇上震怒……咱们府上虽然有贤德妃娘娘的情面,但这薛家……是保不住了……”   王夫人闻言,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那是她的亲妹妹啊!可是……可是若是此刻出头,只怕连贾家也要一并搭进去!   “这……这可如何是好……”王夫人哭道。   贾政此时也赶到了荣庆堂,面色铁青,咬牙道:“此时万不可轻举妄动!忠顺亲王权势滔天,这又是人命官司,皇上正在气头上。若是咱们贸然插手,只怕会被视为同党,到时候……”   贾母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滑落:“冤孽……冤孽啊……”   她挥了挥手,声音苍老而无力:“罢了……让他们……带走吧……”【批:史太君岂不爱宝钗?实属无奈,叹叹。又云:待“树倒猢狲散”之际,尚有人能助贾氏乎?】   这一句话,便断了薛家最后的生路。   宝玉听闻消息,疯了一般冲向梨香院。   当他赶到时,正好看到宝钗和薛姨妈被锦衣卫押解着,穿过荣国府的夹道,往大门外走去。   此时的宝钗,哪里还有半点往日“如杨妃戏彩蝶”的端庄雍容?   她发髻散乱,金钗摇摇欲坠,一身素淡的衣裙上沾满了尘土。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身后,勒得手腕青紫。   她跌跌撞撞地走着,每走一步,都要承受着身后官兵的推搡和喝骂。   “宝姐姐!”   宝玉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茗烟和几个小厮死死抱住腰身。   “二爷!去不得啊!那是锦衣卫!那是会杀人的!”茗烟哭喊着。   宝玉拼命挣扎,眼泪狂涌:“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她!”   那边的动静惊动了押解的队伍。   宝钗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缓缓地、艰难地转过头来。   隔着重重的人影,隔着冰冷的刀枪,她的目光落在了宝玉身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宝玉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白。   她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婉、劝诫,甚至也不是之前那种求而不得的失落。   那是一种极度的幽怨。   那是对命运的不甘,是对贾府袖手旁观的绝望,更是对宝玉……这个她曾经寄予厚望、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坠入深渊的男人的……无声控诉。   那一眼,包含着太多的东西。   有“金玉良缘”成空的嘲讽,有身世浮沉的悲凉,还有……一种诀别般的死寂。   “走!看什么看!”   身后的锦衣卫猛地一推,宝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被迫转过头去,再也没有回头。   宝玉眼睁睁看着那个丰润的身影,消失在荣国府那扇朱红的大门外,消失在漫天的尘土中。   “宝姐姐……”   宝玉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批:宝玉一生吐血:可卿殁,宝钗劫,迎春亡,黛玉缢,探春卒,湘云没。非其真真动情之人,不至于此也!】

  第35章 淫亲王怒以怨报怨 凄宝钗悲沦落风尘   宝钗因为哥哥的恶行,沦为了亲王的性奴……   书接上回,阴暗潮湿的诏狱,充斥着腐烂和血腥的气味。   薛姨妈年老体弱,受不住这番惊吓和折磨,刚进大牢没两天,便在一夜风寒中撒手人寰。   宝钗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在漆黑的牢房里坐了一整夜,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的心,已经随着母亲的离去,彻底死了。   然而,命运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几日后,一道谕旨传下:薛家男丁斩立决,女眷充入教坊司,发卖为官妓。   “官妓”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将宝钗最后的尊严击得粉碎。   她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她是皇商之家的千金,她一直以“停机德”自勉,哪怕在最落魄的时候,也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   可如今,她却要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妓?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万倍!   她想到了死。她在墙角摸索到一块尖锐的碎石,想要割开自己的手腕,了结这肮脏的一生。   可就在这时,牢门被打开了。   几个狱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薛宝钗,出来吧,有人点名要见你。”   宝钗心中一惊,手中的碎石滑落。她被强行带出了牢房,塞进了一辆密闭的马车。   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最后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后门。   宝钗被带下车,抬头一看,只见匾额上写着几个斗大的烫金大字——敕造忠顺王府。   她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真的是他。   她被带到了一间奢华至极、却透着股阴冷气息的暖阁。   暖阁内,地龙烧得火热,却暖不了宝钗发抖的身子。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对核桃,正是忠顺亲王。   他看着站在下首、瑟瑟发抖的宝钗,眼中闪烁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   “这就是薛蟠的妹妹?”他的声音阴冷,带着一股子狠戾。   “抬起头来。”   宝钗颤抖着抬起头。尽管经历了牢狱之灾,面容憔悴,衣衫褴褛,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冷艳与丰韵,却依然让人眼前一亮。   “果然是个尤物。”忠顺亲王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宝钗面前。   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折扇挑起宝玉的下巴。   “你哥哥杀了我最心爱的玉奴,”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那可是我花了万金才调教出来的宝贝……就这么被那个蠢货给弄死了。”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宝钗浑身僵硬,牙齿打颤:“王爷……我哥哥由于醉酒……并非……”   “闭嘴!”忠顺亲王猛地一扇子抽在宝钗脸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哥哥的命是抵了,可我的玉奴回不来了!”   他一把抓住宝钗的头发,迫使她仰视着自己。   “既然是你哥哥欠下的债,就由你这个做妹妹的来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变态的报复欲,“听说你还是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还是贾府那个衔玉而生的宝玉的心头好?”【批:可憎极】   “哈哈哈哈!”他狂笑起来,“好!好得很!今日我就要尝尝,这薛家的千金,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我也要让那贾家的小子知道,他护不住的人,最后落到了谁的手里!”   “来人!”   两个强壮的侍卫应声而入。   “把她给我扒光了!绑起来!”   “不!不要!”宝钗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王爷!求您!杀了我吧!求您杀了我!”   但她的挣扎在那些练家子面前,简直如蚍蜉撼树。   “刺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暖阁中响起。   宝钗身上的囚服被粗暴地撕碎,一片片剥落。她绝望地护住胸口,却被侍卫无情地拉开双臂。   转眼间,那具丰腴白皙、从未示人的处子娇躯,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忠顺亲王那贪婪而残忍的目光下。   她的皮肤极白,因为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悬着的金锁熠熠生辉。   腰肢纤细而有肉感,双腿修长紧致。   “果然是极品。”忠顺亲王眼中淫光大盛。   “绑!”   侍卫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绳,将宝钗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又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床榻两边的立柱上,让她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宝钗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极度的恐惧让她几乎失声。她只能大张着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绝望地看着那个恶魔逼近。   忠顺亲王挥退了侍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   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像欣赏一件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一样,目光在宝钗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划过宝钗平坦的小腹,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求您……不要……”宝钗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呐,充满了乞求。   “不要?”忠顺亲王狞笑一声,“你哥哥当初强奸玉奴的时候,玉奴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他?嗯?”【批:叹叹,是呆兄害了宝卿】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宝钗的乳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宝钗痛呼一声。   “哭!给我大声哭!”忠顺亲王兴奋地吼道,“我就喜欢听这种声音!”   他不再犹豫,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野兽般压在宝钗身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发泄。   他扶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阳物,对准了宝钗那干涩紧致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几乎穿透了屋顶。   那是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宝钗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利刃劈开了。下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锦褥。   那是她守了十几年的清白,那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新婚之夜……如今,却在这个恶魔的身下,变成了最残酷的刑罚。   忠顺亲王感受到那层阻碍被冲破的瞬间,快感袭遍全身。那种紧致、干涩的包裹感,让他疯狂。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他一边冲撞,一边用手掐住宝钗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批:薛蟠之手法】   宝钗已经痛得麻木了。她的眼神涣散,看着头顶华丽的帐幔,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肮脏的身体。   她想起了大观园里的海棠诗社,想起了大家一起扑蝶、钓鱼的日子。   想起了那个总是围在黛玉身边转的宝玉……   如果有来生……我不愿再做薛宝钗……我不愿再进这富贵温柔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伴随着忠顺亲王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低吼。   不知过了多久,忠顺亲王终于低吼一声,将那股肮脏的液体,尽数射进了宝钗的体内。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宝钗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鲜血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流淌。她像一个破碎的玩偶,一动不动。   忠顺亲王穿好衣服,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冷哼一声。   “也不过如此。”   他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侍卫喊道:“来人!”   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把她解下来,带到后院的那个亭子里去。”忠顺亲王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这么好的东西,本王尝过了,也不能浪费。”   “把她绑在亭子的柱子上。”他指着宝钗,“传令下去,今晚府里所有的家丁、小厮,只要是带把的,都可以去尝尝这薛家千金的滋味!”   “本王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人尽可夫!”   侍卫们听了,眼中都露出了淫邪的光芒,连忙应道:“谢王爷赏赐!”   他们粗暴地解开宝钗身上的绳子,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个凉亭,四周没有遮挡。   此时正值深秋,寒风刺骨。   宝钗被赤条条地绑在亭子中间那根粗大的红漆柱子上。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分开绑在柱子底部,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姿势,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寒风吹在她的伤口上,像刀割一样疼。   她缓缓睁开眼,却看到了令她绝望的一幕。   几十个衣衫不整、满脸猥琐的家丁、马夫、小厮,正排着队,嘻嘻哈哈地朝这边走来。   他们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绿光,口中说着下流污秽的语言。   “这就是那薛大爷的妹子?长得真带劲!”   “你看那奶子,真大真白!”   “听说还是个雏儿?刚才王爷开过苞了,咱们正好捡个现成的!”   “排好队!一个个来!都有份!”   宝钗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恶心和恐惧。   她想咬舌自尽,可下巴却被先前的侍卫给卸脱了,连自杀都做不到。   第一个男人冲了上来,是个满身马粪味儿的马夫。他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一把捏住宝钗的乳房,用力揉搓。   “啊……”宝钗发出含糊不清的痛呼。   那马夫狞笑着,对准那个还在渗血的洞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轮番上阵,有的在前面,有的在后面,有的用手,有的用嘴。他们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发泄着对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阶层的报复。   宝钗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像是一块肉,任人宰割,任人践踏。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渐渐远去。   在无尽的痛苦和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一束光。   那是通往地狱的火光。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夜,忠顺王府的后院,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日子仿佛凝固成了黑色的血块。   宝钗已记不清自己在这人间炼狱中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与羞耻,后来便只剩下麻木。   她那身曾经只衬得起“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的丰润肌肤,如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与凌虐的印记,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揉碎了扔在泥泞里的白牡丹。   宝钗在忠顺王府前厅那根朱漆雕龙柱上,被整整凌辱了七日七夜。   第一日,是王府的家丁、侍卫、马夫、火夫、园丁、看门狗子,凡是能喘气的男人,几乎都来尝过她的滋味。   她被绑在柱子上,绳子勒进皮肉,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双腿被拉成一字,穴口与后庭被轮番进出,精液灌得小腹微鼓,像个被玩坏的布偶。   第二日,王爷把她解下来,扔到前厅地毯上,让一群最下贱的粗役围着她,像围着一只待宰的羊。   有人用马鞭抽她乳房,有人拿蜡烛滴在她阴蒂上,有人把酒壶塞进她下身,再用阳物堵住不让流出来。   她哭到无声,只剩干呕。   第三日,王爷命人把她抬到宴会厅,当着前来贺寿的武将、勋贵的面表演。   宝钗被绑在一张特制的木架上,双腿大开,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像两只熟透的蜜桃。   宾客们喝酒行令,酒酣耳热之际,便上来轮她。   她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记得一张张狰狞的脸、一根根腥臭的阳物、一次次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深处。   第四日,她已经不会哭了。   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下身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像一条永不断的小溪。   有人把辣椒水灌进她后庭,有人拿刷马的硬刷子刷她乳尖,有人干脆拿烟袋锅子烫她大腿内侧。   她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叫都叫不出。   第五日,她开始发高热。   浑身像被火烧,意识模糊,只记得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像一块烂肉,任人切割。   有人掐着她脖子逼她张嘴,有人把尿射在她脸上,有人把烧红的炭火在她乳尖旁晃来回晃,烫得她皮开肉绽。   第六日,她已经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个洞,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发泄的洞。   她被吊在厅梁上,双腿悬空,身体像秋千一样晃来晃去。   男人从前后进入她,射完就走,像流水线一样。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却又死不了。   第七日,忠顺王终于玩腻了。   他踱到她面前,捏起她下巴,看她那张被精液糊满、泪痕纵横的脸,冷笑一声:“模样倒还不错,可惜太不经玩。”   忠顺亲王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况且他折磨宝钗,更多是为了泄那口恶气,并非真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玩弄了几日,见这薛家千金已如一滩烂泥般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便也觉得索然无味。   “真是不经玩。”亲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看着倒胃口。来人,把她洗剥干净,送去教坊司。既然是皇商之女,琴棋书画想必是通的,在那烟花柳巷之地,或许还能给本王赚回点酒钱。”   一道命令,便将宝钗从虎穴推入了狼窝。   当宝钗再次醒来时,已身处教坊司那充满了脂粉气与靡靡之音的后院。   她并未被立刻挂牌,老鸨是个精明人,一眼便看出这女子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但那骨子里的气度与底子里的容貌,绝非寻常粉头可比。   那是大家闺秀特有的端庄与艳丽并存的风韵,是那些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姑娘学都学不来的。   老鸨让人给她灌了参汤,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养了几日。   宝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她想过绝食,可那狠毒的老鸨只冷冷说了一句:“你若死了,我便让人去刨了你母亲的坟,将尸骨扔去喂狗。”   这一句话,死死捏住了宝钗的命门。她只能含泪咽下那掺着屈辱的饭食,为了母亲死后的安宁,苟延残喘。   终于,她被挂了牌。   “皇商千金”、“冷艳冠群芳”的噱头一经打出,整个京城的寻欢客都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连仰望四大家族都不敢的暴发户、小官吏,如今只需花上银子,便能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压在身下,这种扭曲的征服欲让他们趋之若鹜。   宝钗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教坊司内灯红酒绿。   宝钗被强行换上了一袭暴露的薄纱红裙,那曾经用来遮体的礼教,如今成了取悦男人的情趣。   她端坐在妆台前,任由喜娘在她脸上涂抹着艳俗的脂粉,掩盖那惨白的病容。   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却已神采全无,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盐商。   他一进门,那双绿豆眼便死死粘在宝钗身上,搓着手,满嘴黄牙喷着酒气:“好!好!果然是大家闺秀,这模样,这身段,这股子冷冰冰的劲儿,真真是要了亲命了!”   宝钗坐在床沿,浑身僵硬。当那只肥腻的大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盐商一把扯进怀里。   “装什么清高?到了这儿,你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盐商狞笑着,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薄纱碎裂,露出里面那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那是她曾经对未来美好姻缘的最后一点幻想,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野兽般的发泄与啃噬。   那盐商将她压在身下,如同一座肉山,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丑陋的东西强行挤入她那尚未完全愈合、干涩紧致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宝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睁大眼睛,看着床顶那红色的帐幔,脑海中却强迫自己回到大观园,回到那个海棠花开的午后,回到那个大家围坐在一起作诗、欢笑的日子。   身体在被肆意蹂躏,灵魂却在流血漂泊。   一整夜,不知换了多少人。   盐商走了,来了个酸腐的文人,一边在她身上耸动,一边吟诵着那些轻薄的艳词,用言语羞辱她的尊严;文人走了,又来了个粗鲁的武官,用皮鞭和蜡烛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痕……   宝钗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每当有人在她体内爆发,将那污浊的液体射入她深处时,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又死去了一分。   如此过了月余,宝钗的艳名远播,成了教坊司的摇钱树。   老鸨对她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日进斗金,恨的是她始终冷着一张脸,不懂得讨好客人。   但老鸨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怀孕。   这窑子里最忌讳的便是姑娘怀孕。   一旦有了身孕,不仅几个月不能接客,坏了身段,更怕生下个孽种来麻烦。   若是寻常姑娘,喝碗红花汤也就罢了,可宝钗这身子骨本就特殊,老鸨怕一般的药打不下来,又怕伤了她的根本以后不能接客,便想了个阴损至极的法子。   这日,宝钗刚刚送走一个变态的豪客,浑身是伤,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老鸨却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虚伪至极的笑。   “女儿啊,这几日辛苦了。”老鸨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妈妈特意让人给你熬了补药,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宝钗虽然身心俱疲,但心思依旧玲珑。她闻着那药味不对,且看那两个婆子神色不善,手中还拿着绳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不喝……”她虚弱地别过头,“我不喝药……”   “由不得你!”老鸨脸色一变,那伪善的面具瞬间撕碎,“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灌下去!”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人按住宝钗的手脚,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宝钗拼命挣扎,摇头,却哪里是这两个做惯了粗活的婆子的对手。   那滚烫苦涩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   大部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黑了她的衣襟,但仍有一小半被灌进了肚子里。   “咳咳……你们……你们给我喝了什么……”宝钗只觉得胃里一阵火烧火燎,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当然是好东西,让你以后能安心接客的好东西。”老鸨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根细长、尖锐的铁丝,还有一个小小的火折子。   宝钗看到那铁丝,瞳孔猛地收缩,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她虽然未曾经过,但也听说过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那是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或者为了彻底绝育的妓女的手段!   “不……不要……”她惊恐地后退,想要缩到床角,却被那两个婆子死死按住,将她的双腿大开,固定在床架上。   “妈妈我也是为了你好。”老鸨一边点燃火折子,一边慢条斯理地烧烤着那根铁丝的前端,直到那铁丝变得通红,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若是怀了野种,那是遭罪。不如一次断了根,以后你也省心,我也省心。”   “求求你……不要……我听话……我会好好接客……求求你……”宝玉钗绝望地哭喊着,那是她这辈子最卑微、最凄厉的求饶。   她是薛家的千金,她曾有着那样骄傲的自尊,可如今,在这根烧红的铁丝面前,所有的尊严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对痛苦最原始的恐惧。   “晚了。”老鸨狞笑一声,手持那根通红的铁丝,一步步逼近。   两个婆子死死扒开宝钗的双腿,露出了那饱受摧残的私处。那里红肿不堪,还残留着上一位客人的痕迹。   老鸨看准了那颤抖的阴道口,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   那是皮肉被高温灼烧发出的恐怖声响。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教坊司的层层楼阁,让外面正在寻欢作乐的客人们都不由得心头一颤。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有一团火炭直接塞进了她的肚子里,在她的子宫内壁疯狂地灼烧、翻滚!   那铁丝穿过宫颈,直接烫伤了最娇嫩的子宫内膜,破坏了孕育生命的温床。   一股焦糊的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宝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   她的双眼暴突,额头上青筋毕露,冷汗如雨下。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床板里,鲜血淋漓。   但这酷刑并没有结束。老鸨转动着手中的铁丝,确保那高温能彻底破坏子宫内的每一寸生机。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宝钗的声音已经嘶哑破碎,变成了无意识的哀鸣。   过了好一会儿,老鸨才将那根已经变黑的铁丝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黑红色的血水和焦黑的组织碎屑。   宝钗浑身抽搐着,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已经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老鸨扔掉铁丝,拍了拍手,看着床上那具半死不活的躯体,冷冷地说道:“好了,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怀孕了。这可是你做这行的福气。”   她挥了挥手,带着婆子扬长而去,只留下宝钗一个人,在那无边的剧痛和黑暗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宝钗才从昏迷中醒来。   下身依旧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腹部深处,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自己冰凉的小腹。   那里……空了。   彻底空了。   老鸨的话在她耳边回荡:“你再也不会怀孕了……”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失去了生育能力,便意味着失去了一切希望。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她彻底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只供男人泄欲的玩物。   【批:岂不惨于袭人?袭卿尚有人照顾,宝卿竟沦落至此】   哪怕将来有一天她能逃出这个地狱,也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家会接纳她。   她所谓的“金玉良缘”,她曾经幻想过的相夫教子、举案齐眉,都在这一刻,随着那一缕焦糊的青烟,彻底灰飞烟灭。   她薛宝钗,那个才华横溢、志向高洁的奇女子,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名为“宝钗”的艳名官妓。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一点点变得呆滞、涣散。   突然,她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   笑声干涩、凄厉,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宛如夜枭啼哭。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将那精心梳理的发髻扯得凌乱不堪。   “金玉良缘……哈哈……金玉良缘……”   她疯了。   在那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碎成了一地齑粉。   从此以后,教坊司里多了一个疯疯癫癫、却又美艳绝伦的头牌。   她接客时不再反抗,不再哭泣,只是痴痴地笑着,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诗句,念叨着那块通灵宝玉。   而那枚象征着她一生命运的金锁,依旧挂在她空荡荡的脖颈上,冰冷,沉重,像是一个永恒的诅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2_05 14:24:5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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