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心】(22-24)作者:hh308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28 0:00 已读474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黑暗之心】(22-24)

作者:hh308

                第22集

  「还是不肯招吗?如此浪荡的样子!」

  贾政——陈安扮演的贾政——上前一步,装作正人君子,满脸唾弃地看着晴
雯。他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反复剐蹭。

  晴雯瘫软地垂吊在半空,绳索勒进她早已磨破的手腕,鲜血顺着小臂蜿蜒流
下,在肘弯处汇成血滴,「嗒、嗒」地落在青石地上。她全身一丝不挂,方才在
院中受的刑全数暴露:胸前被汤婆子烫出的水泡破裂大半,黄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道道污痕;鞭伤纵横交错,从肩背蔓延到腰臀,有些深可见
肉;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方才被赵姨娘手指侵犯的地方,此刻仍微微张
开,粉嫩的肉缝湿润红肿,顶端那颗小豆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她
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晴雯的小腹仍在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一收一
缩,偶尔还会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的呼吸急促而破
碎,每次吸气都带动胸前伤痕累累的双乳起伏,两颗被烫伤的乳头肿得像小樱桃,
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嗯……呃……」的哼唧声,那是身体极
致欢愉后的生理反应,与她脸上凄楚的泪痕形成惨烈的对比。

  「老爷……我真的……冤枉啊……」晴雯抬起头,泪水混着汗水和血水,从
下巴滴落。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冤枉?」陈安冷笑,「赵姨娘,把她带到我书房去!今日招不出同谋之人,
我绝不罢手!」

  他转身,对跪在地上的王熙凤怒斥:「凤丫头!你给我仔细搜!你这个家是
怎么当的?竟让这等淫秽之物进了大观园!若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我饶不了你!」

  王熙凤——此刻她意识中完全是原著那个精明狠辣却又畏惧公公的琏二奶奶
——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媳妇知错!媳妇一定彻查!请老爷息怒!」

  一旁的平儿、周瑞家的以及众丫鬟婆子全都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几
个胆小的丫鬟已经吓得小声啜泣起来。

  晴雯被赵姨娘——关莉莉扮演的赵姨娘——从绳索上解下。少女早已虚脱,
双脚一沾地就软了下去。赵姨娘却毫不怜惜,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
往外拖。

  「宝二爷……救我……」晴雯用尽最后力气,朝人群中的宝玉凄婉地喊道。
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父亲!」宝玉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陈安脚边,「晴雯她……」

  「滚开!」陈安一脚踹在宝玉胸口,将他踢得翻滚出去,「孽障!再敢多言,
连你一并打死!」

  宝玉捂着胸口咳嗽,眼睁睁看着晴雯被拖出院子,消失在黑暗的回廊尽头。
他趴在地上,拳头狠狠捶打着青石板,泪水模糊了视线。

  贾政的书房位于荣禧堂东侧,是三间打通的正房。正中悬着「端方雅正」的
匾额,乃是先皇御笔。北墙一整面紫檀木书架,整整齐齐码着经史子集;东窗下
摆着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镇纸是一对青铜瑞兽;西边靠
墙设着一张罗汉床,铺着青缎坐褥,床中间的小几上摆着棋枰和茶具。整个书房
陈设古朴庄重,处处透着主人「诗礼传家」的做派。

  此刻,这庄重的书房却在上演着不堪的一幕。

  晴雯被拖进来,按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赵姨娘和黄淼——他扮演的是贾政
的长随——动作熟练地将她俯身绑在桌面上。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冰冷的红
木桌面,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用麻绳捆住,然后绳子绕过脖子,在胸前交叉,
最后系在桌腿下。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两只饱受摧残的乳房像吊钟一
样垂挂着,乳尖几乎触到桌面。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两
侧桌腿上,使得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处羞人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但这还不够。

  黄淼又从房梁上垂下一根细绳,拴住晴雯散乱的长发,向上拉紧。少女被迫
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头发被扯得生疼,却连低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她整个人呈俯身跪趴的姿势,只有脚尖勉强点地,全身重量都压在胸口、腹部和
大腿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老爷……真的……不是我……」晴雯还在哭泣求饶,声音因为姿势而断断
续续。她的脸被迫朝向门口方向,能看到书房外摇曳的灯笼光,却看不到任何希
望。

  陈安在太师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月光从西窗斜射
进来,照在晴雯身上:鞭伤、烫伤、勒痕,还有方才高潮后未干的体液,在惨白
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具原本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此刻像一件被粗暴撕
碎的瓷器,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使了个眼色。

  赵姨娘会意,扭着腰走到晴雯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如蜜,却
字字诛心:「好姑娘,实话跟你说罢——老爷看上你许久了。今日这出戏,不过
是个由头。你若是识相,从了老爷,好生伺候着,今日便能从轻发落。往后吃香
喝辣,穿金戴银,岂不比当个丫鬟强百倍?」

  晴雯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原来……原来如此!

  今日所受的屈辱、鞭打、当众凌辱,乃至被扒光衣服、用手指侵犯到潮吹
……这一切的一切,竟只是因为老爷看上了她,要用这种手段逼她就范!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她浑身发抖。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杏眼里,
重新燃起了火光——那是宁折不弯的烈性,是清白女儿最后的气节。

  「老爷休想!」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奴婢虽卑贱,却
也知廉耻!今日便是被打死、被烫死,也绝不依从这等龌龊之事!我清清白白的
身子,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好!好个贞洁烈女!」陈安抚掌大笑,眼中却寒光闪烁,「赵姨娘,听见
了?人家不领情呢。」

  赵姨娘也笑了,那笑容像毒蛇吐信:「既然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
得咱们了。咱老爷这书房里啊,可藏着不少『好玩』的东西呢。」

  她转身,从书架旁一个不起眼的矮柜里取出一个红木匣子。打开匣盖,里面
整整齐齐码着上百支细香——那是祭祀用的线香,每支只有筷子粗细,一头裹着
深褐色的香粉。

  陈安饶有兴致地看着。黄淼早已默契地端来一盏油灯,点燃了灯芯。

  赵姨娘抽出一支香,凑到灯焰上。香头很快燃起一点猩红,在昏暗的书房里
像一只邪恶的眼睛。她捏着香尾,走到晴雯身后。

  「姑娘,最后问一次——从是不从?」

  晴雯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那就别怪姨娘心狠了。」

  赵姨娘手腕一沉,猩红的香头精准地按在晴雯左臀瓣上——那是少女身上少
数几处还未受伤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光滑如绸缎。

  「滋啦——」

  皮肉烧焦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啊——!」晴雯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绳索死死固定。
她拼命扭动腰臀,想躲开那灼热的酷刑,却只是让香头在她臀肉上划出一道焦黑
的痕迹。

  赵姨娘不急不躁,稳稳地捏着香,香头深深嵌入臀肉,直到那点猩红完全熄
灭,变成一截灰白的香灰。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混合着线香特有的檀
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晴雯疼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抠进掌心。臀上那个黑点像被烙铁
烫过,边缘红肿,中心焦黑,还在冒着丝丝白烟。她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血来,
却硬是不肯求饶。

  「还不从?」赵姨娘又点燃一支香,在晴雯眼前晃悠,「看见没?这一大把
呢,足足百来支。一支一支烫过去,能从屁股烫到脖子,从胸口烫到脚心。姑娘
这身细皮嫩肉,烫成个麻子脸、癞痢身,往后可怎么见人哪?」

  晴雯被头发拉扯着,只能仰头看着那点猩红在眼前晃动。火光映在她瞳孔里,
映出深不见底的恐惧。她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滴在书桌上。喉咙里发
出「嗬嗬」的气声,却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宁死不从。

  赵姨娘冷笑,第二支香按了下去。

  这次是右臀。同样「滋啦」一声,同样焦黑的印记,同样撕心裂肺的颤抖。
晴雯的惨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闷哼,却仍不肯求饶。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香头如雨点般落下。从臀部开始,一路向上:后腰、脊背、肩胛、脖颈。每
一下都精准地烙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黑点。晴雯起初还
能咬牙硬扛,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但随着香头烫到腋窝——那是全身最
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终于克制不住了。

  「呃……啊……疼……」细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
颤抖。腋窝处的烫伤格外难忍,那种灼痛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让她整个人都蜷
缩起来,却又被绳索拉扯着,形成一种扭曲的姿态。

  赵姨娘却不停手。她绕到晴雯身侧,一只手从腋下伸过去,托住那只垂挂的、
伤痕累累的右乳。

  尽管被鞭打过、被烫伤过,这只乳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饱满如倒扣的
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乳头虽然红肿,却依旧小巧精致。只是
此刻,乳晕边缘有鞭痕撕裂的伤口,乳头上有烫伤的水泡,平添了几分凄艳。

  「多好的奶子,」赵姨娘赞叹着,另一只手捏着点燃的香,香头猩红,「可
惜了。」

  香头按在乳晕边缘。

  「啊——!!!」

  晴雯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高昂凄厉,在书房里回荡。乳房是女子最敏感
的部位之一,乳晕处神经密集,这一烫简直痛入骨髓。她疯狂地挣扎,书桌被她
撞得「咚咚」作响,房梁上垂下的绳子绷得笔直,扯得她头皮生疼。

  赵姨娘却稳稳地托着乳房,手腕转动,香头在乳晕上缓缓碾过,留下一条焦
黑的轨迹。然后,香头移向乳头——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小肉粒。

  「不……不要……那里……啊——!!!」

  香头按上乳头的瞬间,晴雯的惨叫达到了顶点。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
满血丝,头拼命后仰,脖颈青筋暴起。乳头被烫的剧痛混合着之前的所有痛苦,
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烫穿了。

  左边烫完,换右边。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当两支香分别在两只乳头上熄灭时,晴雯已经近
乎虚脱。她瘫在书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乳房上布满了焦黑的烫痕,乳晕边缘皮开肉绽,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
草莓,还在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在月光下,这双曾经完美的玉乳此刻惨不
忍睹,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美。

  赵姨娘还不罢休。她转到晴雯身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少女双腿之间那处
「馒头穴」上。

  经过方才的侵犯和高潮,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
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深不见底的肉缝。顶端的阴蒂红肿挺立,像一颗熟透的
红豆,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爱液。

  晴雯察觉到她的目光,浑身一僵,惊恐地摇头:「你……你要干什么……那
里不行……快停手……停手……」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嘿嘿笑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处娇嫩。

  晴雯在极度的恐惧中挣扎犹豫。她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的陈安,又感
受着下身传来的触碰,泪水汹涌而出。她是骄傲的,是烈性的,宁可死也不愿受
这等屈辱……可是,可是那香头烫在乳房上的剧痛还记忆犹新,如果烫在那里
……

  她闭上眼,痛苦地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赵姨娘遗憾地说。

  她一手扒开晴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褶皱。另一只手捏着新点
燃的香,猩红的香头对准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禁地。

  「不要——!!!」

  晴雯的尖叫撕心裂肺。

  香头按在了阴道口娇嫩的褶皱上。

  「滋啦——!!!」

  「啊——!!!!!!!!!」

  那声惨叫高昂凄厉,穿透书房的窗纸,传出去好远好远。在寂静的荣国府深
夜里,像一把刀,划破了所有的安宁。

  此时,王熙凤正带人查抄到潇湘馆。

  林黛玉早已被惊醒,只披着一件月白色斗篷,由紫鹃搀扶着站在廊下。她身
子本就弱,此刻小脸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惊恐和不忍。

  那声惨叫从远处传来,清晰得让人心颤。

  院子里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有
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耳朵。

  「这……这得是遭了多大的罪啊……」一个婆子低声嘀咕。

  「听说是晴雯那丫头……」另一个接话,「平日里就张狂,这下可好,撞老
爷枪口上了……」

  「可这也太……那叫声,我听着都疼……」

  「嘘——!小声点!让二奶奶听见,仔细你的皮!」

  王熙凤也听到了那声惨叫,她握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脸上却强作镇定:
「都愣着干什么?继续搜!」

  可她心里也翻江倒海。公公今日的狠辣,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晴雯虽是个丫
鬟,可毕竟是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又是宝玉的心头好……公公这是要做什么?

  黛玉身子晃了晃,紫鹃赶紧扶住:「姑娘,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黛玉喃喃道,目光却望向惨叫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
凄楚,「晴雯她……终究是性子太烈了……」

  书房里,酷刑还在继续。

  香头在晴雯最娇嫩的私处碾过,留下一条焦黑的痕迹。赵姨娘手法残忍,不
仅烫,还用力拧转,让香头的热量最大限度地渗透进去。晴雯的惨叫一声高过一
声,身体疯狂扭动,书桌几乎要被掀翻。她感觉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几乎让她晕厥。

  但赵姨娘不让她晕。每当她眼神涣散时,赵姨娘就掐她的人中,或用冷水泼
她的脸,强迫她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

  终于,香头熄灭了。

  晴雯瘫在书桌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下身那
处已经惨不忍睹:大阴唇上有焦黑的烫痕,小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
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上面布满了烫伤的水泡。爱液、血水、组织液混在一起,
顺着大腿往下流。

  「还不肯从?」赵姨娘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

  晴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已经空洞,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身
体。

  赵姨娘却变戏法似的,从那个红木匣子里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冰冷
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鸭嘴钳。那是妇科检查用的器械,两片扁平的金属叶片可以
张开,撑开阴道,暴露子宫颈。

  晴雯看到那东西,瞳孔骤缩。恐惧像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

  「不……不要……这是什么……拿开……拿开……」她拼命摇头,声音嘶哑
得几乎听不清。

  「姑娘别怕,」赵姨娘温柔地说,手里却毫不留情地将鸭嘴钳的尖端抵在晴
雯的阴道口,「这东西啊,能让你看得更清楚——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脏。」

  冰凉的金属刺入灼烫的伤口。

  「啊——!!!」晴雯的惨叫变了调,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哀鸣。

  鸭嘴钳缓缓深入,直到触底。然后,赵姨娘转动把手,两片金属叶片「咔哒」
一声张开,将晴雯的阴道完全撑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示人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三个
人的目光下。

  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布满褶皱,此刻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变成深红色。最
深处,一个圆形的、像小嘴一样的肉孔微微张开——那是子宫颈口。

  黄淼端来一盏牛油蜡烛,烛光明亮,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陈安也起身走过来,饶有兴致地俯身观看。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女子的身
体内部,那种窥探隐秘的刺激感让他呼吸粗重。

  赵姨娘又点燃一支香。猩红的香头,在烛光下像恶魔的眼睛。

  她捏着香,对准那个圆形的子宫颈口。

  晴雯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烫那里……求求
你……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可赵姨娘的手很稳。

  香头,轻轻按在了子宫颈口上。

  「滋啦——」

  「啊————————————————!!!!!!!!!」

  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的、非人的嚎叫。晴雯的身体像被高
压电击中,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香头没有立刻拿开。赵姨娘捏着它,在子宫颈口上缓缓转动、碾磨,像在研
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晴雯的嚎叫持续着,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燃
烧,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接作用于灵魂。她恨不
得立刻死去,可偏偏死不了。

  终于,香头熄灭了。

  赵姨娘拔出鸭嘴钳,带出一股混着血和焦糊味的液体。

  晴雯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
完全空洞了,像两个黑洞,看不到一丝光亮。

  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

  「饶了我吧……赵姨娘……饶了我吧……老爷……我从了……我从了……」

  每个字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那是骄傲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陈安笑了。他早就硬得发痛,此刻解开裤带,掏出早已昂首的阳具,就要上
前。

  「老爷且慢。」赵姨娘却拦住了他,脸上露出妩媚的笑,「这么好的货色,
不好好调教一下,岂不浪费?老爷先躺到床上去,等我一刻钟。保管让这丫头用
最羞人的法子,把老爷伺候得全身通透。」

  陈安挑眉:「哦?什么法子?」

  「莞式服务。」赵姨娘吐出四个字,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奴婢从前在江南
学过,保准老爷没尝过。」

  陈安来了兴致,提着裤子走到罗汉床边坐下:「好,我就等一刻钟。」

  赵姨娘转身,走到晴雯身边。黄淼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少女像一摊烂
泥般滑到地上。

  「姑娘,听见了?」赵姨娘蹲下身,捏着晴雯的下巴,「老爷给你最后一次
机会。好好学,好好伺候,今日便能活命。若再有半点不从……」

  她没说完,但晴雯懂了。

  晴雯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缓缓点头。

  「很好。」赵姨娘笑了,「来,我先教你第一课——『玉女洗尘』。」

  她让晴雯跪坐起来,自己从书案上取来一个青瓷笔洗,倒上清水。然后,她
拉着晴雯的手,浸入水中。

  「伺候老爷之前,先要净手。」赵姨娘的声音像在教导最普通的女红,内容
却淫靡不堪,「手指要柔软,指甲要修剪,手心要温润。来,像我这样,轻轻揉
搓每个指缝……」

  晴雯机械地跟着做。她的手很漂亮,十指纤纤,如削葱根。此刻却布满了烫
伤和勒痕,有些地方皮开肉绽。浸在清水里,刺痛让她微微蹙眉,却不敢停下。

  净手之后,是净口。赵姨娘让她用清水漱口,然后用软布擦拭牙齿、舌头、
上颚。「嘴里不能有任何异味,要像含过花瓣一样清香。」

  接着,赵姨娘开始教导真正的「服务」。

  「首先,『游龙戏珠』。」她让晴雯跪在陈安脚边,仰起头,「用舌头,从
老爷的脚踝开始,一路往上舔。要慢,要轻,舌头要柔软,像羽毛拂过。脚背、
脚趾缝、脚心……每个地方都要照顾到。」

  晴雯的脸涨得通红。她是家生子,从小在贾府长大,虽是丫鬟,却也知书识
礼,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想到方才的酷刑,想到那烫在子宫颈上的香头……她
闭上眼睛,颤抖着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上了陈安的脚踝。

  陈安倒吸一口气。少女的舌头柔软湿润,带着温热的触感,像小猫的舔舐。
那种被服侍的优越感,混合着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兴奋得发抖。

  晴雯强忍着恶心和羞耻,按照赵姨娘的教导,一点点往上舔。脚背、脚趾、
脚心……她的舌头划过每一个地方,偶尔碰到陈安脚上的老茧,会微微停顿,然
后继续。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贵妃醉酒』。」赵姨娘继续指导,「现在,用嘴含住老爷的脚趾,轻轻
吸吮。像吃糖一样,要有声音。」

  晴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张开嘴,含住陈安的大脚趾。咸涩的汗味冲进口
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想吐,却不敢,只能机械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
声。

  陈安舒服得呻吟出声。

  接着是「『西子捧心』」——用双手捧住老爷的小腿,舌头从膝盖一路舔到
大腿根部:「『貂蝉拜月』」——跪在老爷腿间,用脸颊和胸脯摩擦大腿内侧:
「『昭君出塞』」——俯身,用舌头伺候老爷的臀缝……

  每一个步骤都极尽羞耻,每一个动作都让晴雯的尊严碎成粉末。她像一具没
有灵魂的木偶,被赵姨娘操纵着,摆弄着,做出各种不堪的姿态。泪水终于忍不
住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陈安腿上。

  陈安却越来越兴奋。他看着这个曾经骄傲灵动的丫鬟,此刻像最卑贱的妓女
一样伺候自己,那种征服的快感几乎让他爆炸。

  最后,是核心的「『飞燕衔环』」。

  赵姨娘让晴雯跪在陈安腿间,面对那根早已昂首的阳具。「用嘴,从根部开
始,一点点舔上去。龟头、冠状沟、马眼……每一个地方都要照顾到。然后,含
进去,要深,要慢,要用舌头包裹……」

  晴雯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物事,胃里翻江倒海。她想起方才就是这东西的主
人,下令烫她的乳房、烫她的私处、烫她的子宫……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

  可她不敢反抗。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腥臊的气味冲进口腔,她差点吐出来。强忍着,她开始笨拙地舔舐。舌头划
过冠状沟,舌尖探入马眼,然后缓缓将整根吞入。

  「对,就是这样……」赵姨娘在旁边指导,「喉咙要放松,用鼻子呼吸…
…对,再深一点……好,现在开始上下吞吐……」

  晴雯感觉自己要窒息了。阳具深深插入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她泪流满
面,却只能机械地运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安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大的阳具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顶
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不止。泪水、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陈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晴雯想吐,却被赵
姨娘捏住鼻子,强迫她全部咽了下去。

  「很好。」赵姨娘满意地点头,「现在,最后一步——『则天临朝』。」

  她让晴雯爬上罗汉床,跨坐在陈安身上。这个姿势让少女的身体完全展开,
胸前伤痕累累的双乳在烛光下晃动,腿心那处惨不忍睹的私处正对着陈安的脸。

  「自己动。」赵姨娘命令,「要慢,要深,要扭腰。让老爷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怎么用这身子伺候他的。」

  晴雯羞愤欲死。可她没有选择。

  她咬紧牙关,扶着陈安的胸膛,缓缓坐下。粗大的阳具再次进入那处早已伤
痕累累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开始上下起伏。

  烛光下,她的身体像一条在砧板上挣扎的鱼。胸前双乳随着动作晃动,烫伤
和鞭痕交错;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马甲线;腰肢纤细,扭动时像水蛇;臀瓣丰
满,每一次坐下都荡起诱人的波纹。

  最羞耻的是,她必须让陈安看清每一次进入和退出的细节。那处被烫伤、被
撑开、被撕裂的私处,此刻正吞吐着粗大的阳具,粉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
出淫靡的水声。

  陈安看得眼睛发红,双手狠狠抓住她的臀肉,指甲陷进肉里。他翻身将晴雯
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冲刺。

  「啊……啊……老爷……轻点……疼……」晴雯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下身像
被烧红的铁棍反复捅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可她的身体却在剧
痛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阴道开始收缩,爱液混着血水涌出,甚至有了微弱的
高潮前兆。

  陈安不管不顾,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书桌被撞得摇晃,烛火跳动,在
墙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陈安再次达到高潮。他将精液全部射进晴雯体内,然
后瘫软在她身上。

  晴雯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罗汉床上,一动不动。身上布满了烫伤、鞭痕、咬
痕、掐痕,没有一处完好。腿间一片狼藉,血、精液、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
往下流。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滑落。

  陈安起身,看着床上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美丽的胴体,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拍了拍晴雯的脸:「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乖乖听话,有你的好处。」

  晴雯没有回应。她闭上眼,仿佛已经死了。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活在这个,再也无法挣脱的地狱里。

                第23章

  书房内,麝香与血腥气尚未散尽。

  贾政——陈安已穿戴整齐,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
罗汉床上,晴雯如一滩烂泥般瘫着,身上只胡乱搭了件月白色中衣,衣襟敞开,
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烫痕鞭伤。那些焦黑的香疤在烛光下像一只只恶毒的眼睛,
瞪视着这污浊的人间。

  赵姨娘——关莉莉示意两个粗使嬷嬷上前,将几乎虚脱的晴雯架起来。少女
双腿绵软,脚尖点地,全靠嬷嬷们提着腋下才勉强站立。她低垂着头,散乱的青
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削苍白的下巴,和一滴悬在腮边、将落未落的
泪。

  「带下去,好生洗洗,敷些药。」陈安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
件旧物。

  嬷嬷们应声,拖着晴雯往外走。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夹杂着女子压抑的啜泣。

  门被推开,王熙凤领着几个婆子,押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正是紫鹃。

  那丫鬟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比晴雯略高些,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藕荷色
比甲,内衬月白中衣,下身是浅青色马面裙。她头发梳得整齐,只簪着一根素银
簪子,此刻却有几缕碎发散落鬓边,显是挣扎过的痕迹。

  凤姐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老爷,搜到潇湘馆时,在林姑娘箱笼里寻出一
件男人的贴身衣物。紫鹃这丫头自承是她偷藏的,与林姑娘无关。媳妇不敢擅专,
特带来请老爷发落。」

  陈安的目光落在紫鹃身上。

  只见这丫鬟生得一张鹅蛋脸,肌肤白净细腻,不像晴雯那般妩媚逼人,却另
有一种温婉清秀。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薄而粉润,此
刻因惊惧而微微颤抖。她的身形比晴雯丰腴些,胸前鼓鼓囊囊,腰肢却依旧纤细,
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株雨中瑟瑟的玉兰,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风致。

  紫鹃一进门,目光就被架出去的晴雯吸引了。

  她看见晴雯身上那件单薄中衣下隐约透出的焦黑伤疤,看见少女裸露的小腿
上鞭痕交错,看见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像两口枯井。更让她
心惊的是,晴雯走过她身边时,一股混杂着血腥、焦糊和男性体液的腥膻气味扑
面而来。

  紫鹃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但她咬了咬唇,强撑着站稳。想到自家小姐体弱多病,若也遭此毒手……她
不敢再想下去。

  「凤丫头辛苦了。」陈安缓缓开口,「既已抓到同伙,你便退下吧。今夜府
里闹腾得够呛,你去安抚众人,莫要再生事端。」

  王熙凤如蒙大赦,连声应是,带着婆子们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怜悯地瞥了紫
鹃一眼。

  书房门重新关上。

  紫鹃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像晴雯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服、当
众凌辱。那样,她宁可一头撞死。

  「你叫紫鹃?」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平平淡淡,却让紫鹃心头
一紧。

  「是,奴婢紫鹃,伺候林姑娘的。」她垂下眼睑,恭声答道。

  「凤姐说,男人的衣物是你藏的?」

  「是奴婢一时糊涂,求老爷责罚。」紫鹃跪了下来,额头触地,「与我家姑
娘绝无半点干系。」

  「呵。」陈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讥诮,「你倒是忠心护主。只是…
…」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剐在紫鹃身上:「你以为,老爷我分辨不出来,那衣
物到底是谁藏的么?」

  紫鹃身子一僵。

  「分明是你想替你家主子顶罪。」陈安声音转冷,「林黛玉一个闺阁小姐,
与外男私相授受,此事若传出去,我贾家颜面何存?林家的名声何存?」

  「老爷明鉴!真的不是姑娘……」紫鹃急急抬头,眼中已含了泪。

  「罢了。」陈安摆摆手,似乎厌倦了这戏码,「既然你咬定是你,那便按你
的罪来办。只是……」

  他对站在一旁的赵姨娘使了个眼色。

  赵姨娘会意,扭着腰走上前,在紫鹃身边蹲下,声音甜得发腻:「傻姑娘,
老爷这是给你台阶下呢。实话与你说罢——老爷早就看上你了。今日这出戏,不
过是个由头。你若是识相,好生伺候老爷,今日这事便一笔勾销。往后啊,吃穿
用度都比照着姨娘来,岂不比当个丫鬟强百倍?」

  紫鹃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姨娘,又看看端坐太师椅上的
陈安。

  老爷……看上她了?

  所以搜出男人衣物是假,逼她就范是真?

  所以晴雯遭的那些罪,那些当众扒衣、鞭打、烫刑、用手指侵犯到潮吹…
…都只是老爷为了得到一个丫鬟,使出的手段?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起平日里听那些婆子
私下议论,说「这府里,只有门口那对石狮子是干净的」。当时她还觉得言过其
实,此刻才知,原来腌臜至此!

  「如何?」赵姨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若不肯,老爷只好去『请』林
姑娘过来了。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晴雯那样的招待吧?」

  紫鹃浑身一颤。

  她想起黛玉苍白的小脸,想起她咳嗽时单薄的肩胛,想起她夜深人静时对着
残烛垂泪的孤影……若让小姐受那样的罪……

  「不!」紫鹃脱口而出,「不要动我家姑娘!」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笑眯眯的,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紫鹃闭上眼,泪水滚滚而落。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尝到血
腥味。

  过了许久,久到赵姨娘几乎要失去耐心时,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
毛:

  「……奴婢……从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她最后的尊严割得粉碎。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起身对陈安福了福:「老爷,这丫头答应了。」

  陈安却摆了摆手:「不急。」

  他刚从晴雯身上发泄过,此刻虽然看着紫鹃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有些意动,但
到底还没恢复。况且,太容易得手的东西,总少些趣味。

  「老爷有何吩咐?」赵姨娘问。

  陈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我记得,南边有些闹新房的陋俗,颇有意思。
比如……过门槛吃瓜子?」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好记性!确实有这等玩法。不过瓜子壳硬,怕伤了
美人的嫩肉。不如……换成葡萄干?」

  「葡萄干?」陈安挑眉。

  「是了。」赵姨娘笑得妩媚,「葡萄干软糯香甜,正适合玩『寻宝』的游戏。」

  她转身,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锦囊,倒出几十粒深褐色的葡萄干。那
些葡萄干颗粒饱满,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来,紫鹃姑娘。」赵姨娘走到紫鹃面前,俯身将她扶起,「既然答应了,
便要好好伺候老爷。咱们先玩个小游戏,助助兴。」

  紫鹃茫然地看着她,不知这恶毒的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把衣服脱了。」赵姨娘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紫鹃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一眼陈安——老爷已背过身去,面
向书架,似乎对她脱衣的过程并不感兴趣。

  这细微的体谅,竟让她心头微微一松。

  至少……不用在男人注视下一件件脱光。

  她颤抖着手,解开比甲的纽襻。藕荷色的比甲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中
衣。中衣是细棉布的,有些旧了,洗得发软,紧贴着她玲珑的身段。胸前鼓鼓囊
囊的,将衣料撑起两座浑圆的山丘,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

  接着是裙子。马面裙的系带在她指尖打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裙裾委地,
露出里面浅色的绸裤。绸裤很薄,隐约能看见修长的腿形。

  最后是中衣和绸裤。

  紫鹃闭上眼,一咬牙,将中衣从肩上褪下。月白色的布料滑过肩头、手臂,
堆叠在脚踝。她上身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丝质的,绣着并蒂莲,两根细细的
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春光。

  但肚兜实在太小了。她那对丰盈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大半雪白的乳肉裸
露在外,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诱人遐想。肚兜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平坦纤细
的小腹,和一颗小巧可爱的肚脐。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探向绸裤的系带。

  「等等。」赵姨娘忽然开口。

  紫鹃停下动作,茫然地看着她。

  「裤子先留着。」赵姨娘笑得意味深长,「待会儿再脱,更有趣。」

  紫鹃松了口气——能多遮掩一分,便多一分尊严。

  「来,躺到床上去。」赵姨娘指了指罗汉床。

  那床上还残留着晴雯的体温和体液,锦褥凌乱,透着淫靡的气息。紫鹃咬了
咬唇,依言躺了上去。身下的褥子微湿,带着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赵姨娘拿起一粒葡萄干,走到床边:「张嘴。」

  紫鹃顺从地张开嘴。赵姨娘将葡萄干放进她口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
唇瓣。

  「含着,不许咽,也不许嚼。」赵姨娘命令道,「待会儿老爷要寻的。」

  紫鹃含着葡萄干,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却让她只想呕吐。

  赵姨娘又取了几粒葡萄干,开始在她身上放置。

  第一粒,放在她颈窝的凹陷处。冰凉的葡萄干触到温热的肌肤,紫鹃微微一
颤。

  第二粒,放在左肩的锁骨上。那里骨骼分明,葡萄干几乎要滚落。

  第三粒,放在右肩。

  接着,赵姨娘的手探向她的胸前。

  紫鹃浑身绷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赵姨娘却只是轻轻拨开肚兜的边缘,将一粒葡萄干放在她左乳的上缘——那
是乳肉最饱满的地方,葡萄干陷进柔软的沟壑里,几乎看不见。

  又一粒,放在右乳同样位置。

  然后,赵姨娘的手往下,撩起肚兜下摆,将一粒葡萄干放在她肚脐眼里。小
巧的凹陷恰好容纳一粒葡萄干,像盛着一颗深褐色的珍珠。

  紫鹃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肚脐随之收缩,那粒葡萄干竟稳稳当当地
留在原处。

  「很好。」赵姨娘赞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下身。

  绸裤还穿着,但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腿根的轮廓。赵姨娘将最后几粒葡萄
干,隔着绸裤,放在她大腿根部——左腿一粒,右腿一粒,还有一粒,正正放在
腿心最隐秘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绸裤,葡萄干的形状清晰地印出来,像三个暧昧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赵姨娘取来一床锦被,轻轻盖在紫鹃身上。

  被子只盖到她的锁骨下方,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圆润的肩头。
她的脸完全露在外面,烛光映照下,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眶泛
红,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珠。散乱的青丝铺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墨缎。

  而她身上,那些葡萄干隐藏在锦被之下,像一个个等待发掘的秘密。

  「老爷,可以转身了。」赵姨娘柔声道。

  陈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

  只见紫鹃裹在被中,只露出一张凄楚动人的脸和一抹香肩。锦被勾勒出她身
体的曲线——胸前高耸,腰肢纤细,双腿并拢的轮廓在被子下隐约可见。而她眼
中含泪,唇瓣微张,能看见口中含着一粒葡萄干的轮廓。

  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他拆封。

  「游戏规则很简单。」赵姨娘笑着解释,「老爷蒙上眼睛,用手和嘴,在被
子里寻找这些葡萄干。找到了,便用嘴叼出来。紫鹃姑娘不许动,不许出声,更
不许提醒。若老爷找齐了所有葡萄干……」

  她顿了顿,看向紫鹃,眼中闪过恶毒的光:「便算她过关。若找不齐,或中
途她动了、出声了,便要从头再来,外加惩罚。」

  紫鹃听得浑身发冷。

  蒙着眼睛的老爷,要在她身上摸索,用嘴寻找那些葡萄干……颈窝、锁骨、
胸前、肚脐、大腿根部,甚至……腿心……

  那会是怎样的羞辱?

  而她还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任由他在自己身上
为所欲为。

  牛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摇曳,将书房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暖昧的昏黄。
贾政——陈安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锦被中的紫鹃脸上。

  那张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如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入鬓边的发丝。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口中含着那粒葡萄干,唇瓣被撑开一道细缝,隐约能看到里
面深褐色的果肉。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秋水眸,此刻盛满了惊惧、羞耻和
绝望,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明知死路一条,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安喉结滚动,小腹处刚刚平息不久的火焰又重新燃起。他几步走到床边,
俯身看着紫鹃。少女身上盖着的锦被只到锁骨下方,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
头。被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下面玲珑有致的曲线。

  「老爷……」赵姨娘递过来一条黑布,「蒙上眼睛更有趣。」

  陈安接过黑布,却没有立刻蒙上,而是先伸手掀开了被角。

  锦被被掀开一角,露出紫鹃半边身体。水红色的肚兜勉强遮掩着丰满的胸脯,
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肚兜下摆只到肚脐,
平坦的小腹和那颗小巧的肚脐完全暴露。她的双臂紧紧贴在身侧,手指死死攥着
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陈安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最终落在那几处微微隆起的地方——那是葡
萄干藏在被下的痕迹。

  他不再迟疑,用黑布蒙住眼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
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见紫鹃压抑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
少女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晴雯残留的味道。

  「游戏开始。」赵姨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陈安伸出手,摸索着探入被中。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锦被光滑的缎面。他顺着被面往下,很快碰到了紫鹃的
身体——隔着肚兜,触到了她左侧的乳房。

  「嗯……」紫鹃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那触感温软绵弹,像刚蒸熟的馒头,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陈安的手掌完全
覆盖上去,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肚兜的丝质面料滑腻,乳肉在掌
下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陈安没有急着寻找葡萄干,而是先揉捏了几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放开,
感受那惊人的回弹。紫鹃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了。

  终于,陈安想起了正事。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游走,很快在乳房上缘的沟壑里
摸到了那粒葡萄干。它已经有些温热,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

  陈安低下头,脸埋进锦被里,循着手指引的方向,用嘴去寻找。

  他的脸首先触到的是紫鹃的锁骨,温热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汗意。他沿着
锁骨往上,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紫鹃浑身颤抖,却不敢动,
只能死死咬着口中的葡萄干,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终于,陈安找到了目标。他张开嘴,嘴唇触到了那粒葡萄干。他没有用手,
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葡萄干,然后慢慢往外拉扯。

  葡萄干陷得很深,他拉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的乳肉。温软滑腻
的触感让陈安呼吸粗重,他故意放慢动作,用牙齿和嘴唇在乳肉上磨蹭,还用舌
尖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啊……」紫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
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的牙齿咬住葡萄干时牵扯乳肉的痛楚,更能感觉到他温热的
呼吸、湿滑的舌尖在她胸前的肆虐。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
去。

  陈安终于将那粒葡萄干叼了出来。他吐出葡萄干,却不急着继续,而是将脸
埋在紫鹃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体香混合着葡萄干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让他欲罢不能。
他伸出舌头,隔着肚兜舔舐那已经硬挺的乳头。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丝质布料,
乳头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不要……求您……」紫鹃哭着哀求,声音含糊不清——她口中还含着葡萄
干,不能说话太清楚。

  陈安不理她,继续舔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转向下一个目标。

  他的双手在被子里摸索,很快找到了紫鹃右侧的乳房。同样的饱满温软,同
样的颤抖战栗。他如法炮制,用牙齿叼出了藏在右乳上缘的葡萄干。这一次,他
舔得更久,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隔着布料细细研磨。

  紫鹃疼得弓起身子,却又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无助地摇头,泪水浸湿了枕
巾。

  接着是锁骨上的葡萄干。陈安的嘴唇沿着紫鹃的脖颈一路往上,在她纤细的
锁骨上流连。那里的骨骼分明,肌肤薄而敏感。他用舌尖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
叼起那粒葡萄干。过程中,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下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紫鹃别过脸去,却避无可避。她能感觉到老爷温热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男
性的气息,混合着刚才从晴雯身上沾染的腥膻味道。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着呕
吐的冲动。

  颈窝的葡萄干也被找到。陈安的嘴唇贴着紫鹃的耳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
耳朵。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让那处肌肤更加贴近他的嘴唇。他用牙齿轻轻叼
起葡萄干,舌尖无意中扫过她的耳垂。

  紫鹃浑身一僵,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根窜起,让她又羞又怕。

  接下来是肚脐。

  陈安的手顺着紫鹃的小腹往下,摸到了那颗小巧的肚脐。他的指尖在肚脐边
缘打转,感受着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紫鹃的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微微
隆起,肚脐随之收缩。

  「放松。」陈安低声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紫鹃怎么可能放松?她只觉得那只手像一条毒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当陈安的手指探入肚脐的凹陷,轻轻抠挖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呃啊……」

  那声音短促而凄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陈安却笑了。他低下头,脸埋进紫鹃的小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
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肚脐,舌尖探入那小巧的凹
陷。

  「不……那里脏……」紫鹃哭着说,声音已经嘶哑。

  陈安不理,用舌头在肚脐里搅动。那粒葡萄干陷得很深,他用舌尖顶了顶,
才将它推出来一些。然后他用牙齿咬住,慢慢往外拉。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陈安的嘴唇和舌头在紫鹃的小腹上肆虐,不时舔过她
平坦的腹部,甚至往下,接近绸裤的边缘。紫鹃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
剧烈起伏,肚脐不断收缩,却无法摆脱那湿热的侵犯。

  终于,葡萄干被叼了出来。陈安吐出它,却不急着起身,而是将脸贴在紫鹃
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汗香。他的胡茬刮过她柔软的腹部,留下
细密的红痕。紫鹃疼得抽搐,却不敢动。

  「还有三粒。」赵姨娘在旁边提醒,声音里带着兴奋。

  陈安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绸裤,摸到了紫鹃的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绸裤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
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在大腿上摩挲,从膝盖一路往上,来到大腿根
部。

  紫鹃浑身僵硬,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命令而不能动。她能感觉到
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附近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心惊胆战。

  陈安很快找到了左腿根部的葡萄干。它藏在绸裤的褶皱里,紧贴着她大腿内
侧最娇嫩的肌肤。

  他低下头,脸埋进锦被,凑近紫鹃的腿间。

  紫鹃能感觉到老爷温热的呼吸透过绸裤喷在她大腿内侧,那种湿热的感觉让
她毛骨悚然。当陈安的嘴唇贴上她的大腿,隔着布料含住那粒葡萄干时,她终于
崩溃地哭出声来。

  「呜呜……求您……不要……那里……」

  陈安不理,用牙齿咬住葡萄干,慢慢拉扯。过程中,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摩
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片肌肤从未被如此侵犯过,敏感得让她浑身颤抖。

  右腿根部的葡萄干也被如法炮制。陈安的脸在紫鹃双腿之间移动,呼吸喷在
她最隐秘的部位。紫鹃羞愤欲死,却只能无助地哭泣。

  最后一粒,在腿心正中央。

  陈安的手隔着绸裤,按在了紫鹃最私密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
浸湿了一小片,温热而潮湿。他的手指按在那处柔软上,能感觉到下面饱满的阴
阜和紧闭的缝隙。

  紫鹃浑身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落叶。她咬紧口中的葡萄干,几乎要把它咬
碎。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陈安的手开始动作。他隔着绸裤,用手指扒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布料摩擦
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紫鹃的小腹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不要……求您……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已经破碎。

  陈安不答,低下头,脸完全埋进她的腿间。他隔着绸裤,用嘴唇找到了那粒
葡萄干——它正正放在阴蒂的位置。

  紫鹃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潮湿的东西隔着布料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
是老爷的嘴唇。她浑身剧震,像被电击一样。

  陈安开始用嘴。他隔着绸裤,含住那粒葡萄干,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开始
拉扯。过程中,他的嘴唇和舌头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布料下的阴蒂和阴唇。

  「啊……啊……不……」紫鹃的呻吟变了调,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腿心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绸裤,也浸湿
了陈安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老爷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那处敏感,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
阴蒂的位置。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从下身窜起,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几乎让她
疯掉。

  终于,葡萄干被叼了出来。陈安吐出它,却没有立刻起身。他隔着已经湿透
的绸裤,用舌头继续舔舐紫鹃的私处,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
粒。

  「啊——!」紫鹃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
紧,又因为命令而强行分开。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

  陈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痉挛和腿间的湿润。他满意地抬起头,扯下蒙眼的黑
布。

  烛光下,紫鹃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她口中的葡萄干已经不知何
时被咽下或吐出,嘴唇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泪水糊了满脸,头发散乱
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她几乎全裸的身体——肚兜歪斜,大
半乳房裸露,上面布满红痕和牙印;小腹上也有口水留下的亮痕;绸裤湿透,紧
贴肌肤,勾勒出腿间饱满的轮廓。

  陈安看着她这副模样,欲火更盛。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
的身体和早已昂首的阳具。

  「老爷……」赵姨娘识趣地退到一旁,「要奴婢帮忙吗?」

  「不用。」陈安哑声道,俯身压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掉紫鹃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水红色的肚兜被撕开,扔到地上;
湿透的绸裤被褪到脚踝,然后完全剥离。

  紫鹃完全赤裸了。烛光照在她白皙的胴体上,那些红痕、牙印、吻痕显得格
外刺目。她的乳房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更加丰满,乳头红肿挺立;小腹平坦,肚脐
里还残留着口水的亮痕;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顶端的
小豆充血挺立,还在微微颤抖,透明的爱液混着少许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安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挺,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刺入那处早已湿润的甬
道。

  「呃……」紫鹃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尽管已经湿润,但初次的进
入依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甬道,
直抵深处。

  陈安开始抽插。他双手抓住紫鹃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头,
狠狠拧转。下身大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啊……疼……轻点……」紫鹃哭着哀求,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在他
手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肚脐一收一缩;双腿大
张,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被子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滑落大半,紫鹃半边身体暴露在外。她羞耻地想要拉
上被子,手却被陈安按住。

  「就这样……让老爷好好看看……」陈安喘着粗气说,冲刺得更猛。

  紫鹃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施为。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像狂风中的小舟,无助地
颠簸。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肌肉线
条;最羞耻的是腿间,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粉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噗
嗤噗嗤」的水声。

  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控制。当陈安的手探
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不要碰那里……啊哈……」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陈安感觉到她甬道的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手指更加用力
地揉搓那颗小豆。

  「求您……停下……我不行了……」紫鹃哭着摇头,秀发在枕上疯狂摆动。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一个女子急切的声音:

  「紫鹃!紫鹃你在里面吗?」

  是林黛玉!

  紫鹃浑身一僵,高潮的前兆瞬间被恐惧取代。她瞪大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

  陈安也停了下来,皱眉看向赵姨娘。

  赵姨娘快步走到门边,隔着门问:「谁在外头?」

  「是我,林黛玉。」门外传来黛玉带着哭腔的声音,「求赵姨娘开恩,让我
见见紫鹃。那丫头若做错了什么,我来替她受罚,求老爷开恩放了她。」

  屋内,紫鹃听到小姐的声音,心如刀绞。她想喊「小姐快走」,可陈安的阳
具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她不敢动,更不敢大声说话。

  赵姨娘回头看了一眼陈安,见他点头,便对门外说:「林姑娘,老爷正在审
问紫鹃,你且回去。若真是主仆情深,便不该来打扰。」

  「不!我听到紫鹃的声音了,她在哭!」黛玉的声音更加急切,「赵姨娘,
求你让我进去,就看一眼,知道她安好我便走。」

  说着,竟是要推门。

  赵姨娘挡住门,声音转冷:「林姑娘,老爷审问犯人,岂是你能打扰的?你
若再不走,便是同谋,到时候连你一起审问!」

  这话说得极重。门外静了片刻,传来黛玉压抑的哭泣声。

  屋内,紫鹃急得浑身冒汗。她能想象小姐此刻的模样——定是苍白着小脸,
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那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惊恐和担忧。小姐身子那么弱,若真
被牵连……

  就在这时,陈安忽然动了起来。他重新开始抽插,而且更加用力。紫鹃猝不
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门外,黛玉显然听到了这声音,更加着急:「紫鹃!紫鹃你怎么了?你说话
呀!」

  紫鹃死死咬住唇,不敢再出声。可陈安却不放过她。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
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叫出来。让你家小姐听听,你是怎么伺候
老爷的。」

  说着,他狠狠一顶,撞在她最深处。

  「呃啊……」紫鹃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紫鹃!」黛玉在门外急得直跺脚,「赵姨娘,你让我进去!我要见紫鹃!」

  赵姨娘挡在门前,纹丝不动:「林姑娘,请回吧。你若再不识相,我便真要
禀报老爷,说你与紫鹃同谋私藏男人衣物了。」

  这话击中了黛玉的软肋。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顾林家的声誉,
更不能让已故的父母蒙羞。

  屋内,陈安的动作越来越猛。他的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敏感的
小豆,用指尖狠狠掐住,然后快速揉搓。

  「啊……不要……那里……不行……」紫鹃终于控制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
求饶。她的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夹击下颤抖,泪水汹涌而出。

  门外,黛玉透过门帘的缝隙,隐隐约约看到床上有人影晃动,听到紫鹃压抑
的哭泣和呻吟。她心急如焚,却又不敢硬闯。

  「小姐……」紫鹃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我没事……是我做的孽…
…我自己受……你快回吧……求你了……」

  她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说完,她将手臂塞进嘴里,
狠狠咬住,用疼痛来压制即将出口的呻吟。

  被子因为剧烈的运动已经滑落大半,紫鹃半边胸脯完全暴露在外。她羞耻地
想要拉上被子,可双手被陈安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雪白
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动,顶端红肿的乳头随着撞击而摇晃。

  陈安看到她的动作,故意放慢速度,让她去拉被子。紫鹃如蒙大赦,赶紧用
还能动的那只手抓住被角,想要遮住身体。

  可就在她拉上被子的瞬间,陈安猛地一个深顶。

  「啊!」紫鹃惊叫一声,手一松,被子又滑落下去,半边胸脯再次暴露。

  门外,黛玉听到这声惊叫,再也忍不住,竟是要硬闯:「紫鹃!你到底怎么
了?让我进去!」

  赵姨娘死死挡住门,声音冰冷:「林姑娘,你真要同谋不成?」

  这句话让黛玉僵住了。她站在门外,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哭泣和喘息,泪水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最终,她咬了咬唇,转身跑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紫鹃听到小姐离开的声音,心中稍安,可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小姐定是听到了,听到了她的呻吟,听到了她被侵犯的声音……

  陈安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知道黛玉走了。他不再克制,开始全力冲刺。双
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下身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啊……啊……老爷……慢点……疼……」紫鹃哭着哀求,身体在撞击下像
暴风雨中的小船。

  陈安不理,反而更加用力。他俯身,一口咬住她左乳的乳尖,用力吮吸,像
婴儿吃奶一样。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小豆,快速拨弄。

  多重刺激下,紫鹃的身体终于背叛了她。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起,迅速
席卷全身。她的甬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陈安的阳具,小腹痉挛,一股温热的液
体从子宫深处涌出。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婉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
重重落下。

  高潮了。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陈安感受到她内部的紧握和温热,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
内。

  他瘫在紫鹃身上,大口喘息。身下的少女已经虚脱,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汗水,在枕上浸出一
片深色的痕迹。

  良久,陈安翻身下床。赵姨娘立刻递上湿毛巾,他擦了擦身体,穿上衣服。

  回头再看床上的紫鹃,锦被已经完全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那些红
痕、牙印、吻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目,尤其是胸前和腿间,简直惨不忍睹。她的双
腿仍然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爱液,正缓缓流出。

  陈安满意地笑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紫鹃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滋味如何?」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

  紫鹃眼神空洞,没有回答。

  陈安也不在意,转头对赵姨娘说:「好好教教她。刚才那『寻宝』游戏不错,
但还不够。我要更花样翻新的『莞式服务』。」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放心,奴婢一定把她调教得比勾栏里最红的姑娘还
会伺候人。」

  陈安点点头,又看了紫鹃一眼,转身离开书房。

  门关上后,赵姨娘走到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的紫鹃。

  「听见了?」她声音甜腻,「老爷要更花样翻新的服务。你若是学不会,或
是不肯学……」

  她顿了顿,弯腰在紫鹃耳边轻声说:「老爷就去『请』林姑娘来学。林姑娘
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吧?」

  紫鹃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赵姨娘,
眼中满是绝望。

  「我……学。」她哑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血来。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来,我先教你第一课——『贵妃醉酒』。」

  她将紫鹃从床上拉起来。少女浑身绵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赵姨娘扶着。

  「站稳了。」赵姨娘命令,「把眼泪擦干,头发理好。伺候老爷,首先要有
仪态。」

  紫鹃木然地照做。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又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赤
裸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那些伤痕显得更加凄艳。

  赵姨娘从书架上取来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她倒了一杯,递给紫鹃:「含在嘴
里,不许咽。」

  紫鹃接过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含入口中。酒很
烈,辛辣刺激着她的口腔和喉咙。

  「现在,跪到老爷椅子前——假设老爷就坐在这里。」赵姨娘指了指陈安刚
才坐的太师椅。

  紫鹃跪下,双膝触地,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

  「仰头,看着『老爷』。」赵姨娘继续指导,「然后,慢慢把嘴里的酒,一
点点渡到『老爷』嘴里。要慢,要柔,酒不能洒,嘴唇要贴着嘴唇。」

  紫鹃脸涨得通红。这姿势,这动作……简直比妓女还要下贱。

  「怎么,不肯?」赵姨娘挑眉,「那我只好去请林姑娘……」

  「我做!」紫鹃急声道。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对着空荡
荡的太师椅,慢慢凑近。

  她想象老爷就坐在那里,正低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能闻到
他身上男性的气息。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不能停。

  她微微张开嘴,含着的酒液在口中晃动。她凑近「老爷」的嘴唇,慢慢贴上
去——当然,只是对着空气。然后她轻轻张开唇,让酒液一点点流出。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她能感觉到酒液从自己口中流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
胸前。温热的液体流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很好。」赵姨娘赞道,「现在,用舌头。酒渡完之后,用舌头舔『老爷』
的嘴唇,要轻柔,要缠绵。」

  紫鹃照做。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空气中轻轻舔舐,想象着那是老爷的嘴唇。
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西子捧心』。」赵姨娘继续教导,「站起来,走到『老爷』身
后,用胸脯贴着他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然后,用乳尖在他背上画
圈。」

  紫鹃站起来,走到太师椅后。她赤裸的胸脯贴上冰冷的椅背,乳尖因为刺激
而硬挺。她双手环住椅背,想象那是老爷的脖子。然后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
乳尖在椅背上摩擦、画圈。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摩擦粗糙木料的触感,能感
觉到乳头越来越硬,甚至有些疼痛。可她却不能停,必须继续,还必须做出陶醉
的表情。

  「表情!表情要到位!」赵姨娘呵斥,「要像真的很享受一样!」

  紫鹃咬牙,强迫自己放松脸部肌肉,做出一个妩媚的表情。可眼泪却不争气
地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酒渍,狼狈不堪。

  「『貂蝉拜月』。」赵姨娘不为所动,继续教导,「跪在『老爷』腿间,用
嘴解开他的裤带,然后隔着裤子,用舌头伺候。」

  紫鹃跪下,凑近太师椅的椅面——那里本应是老爷的腿间。她低下头,用牙
齿咬住想象中的裤带,慢慢解开。然后她隔着空气,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这个动作让她胃里翻腾。她想起刚才老爷就是在这里,用嘴找到了她腿间的
葡萄干……那种湿热的触感,那种极致的羞辱……

  「专心!」赵姨娘一巴掌拍在她背上。

  紫鹃浑身一颤,赶紧收敛心神,继续动作。她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舔舐,想
象着那是老爷的阳具。她必须做出陶醉的表情,必须发出诱人的声音……

  「『飞燕衔环』。」赵姨娘的声音像魔咒,「最后,用嘴直接伺候。要深,
要慢,要用喉咙。」

  紫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空气。她想象着那是一根粗
大的、火热的肉棒,正插入她口中。她必须放松喉咙,必须深喉,必须用舌头包
裹……

  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做出吞吐的动作。泪水不断滑落,可她不能停。她的
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掐弄着乳头——这是赵姨娘要求的,说要
增加视觉效果。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紫鹃的嘴一直张着,舌头一直在动,头部一直在摆动。
她的下巴开始酸痛,喉咙开始干涩,可她不能停。

  终于,赵姨娘喊了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将紫鹃拉起来,「明天继续。你要把这些都练
熟,练到本能反应。等老爷下次来,你要给他一个惊喜。」

  紫鹃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她的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麻木,下巴酸痛,喉
咙干得像要冒烟。身体上那些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胸前和腿间。

  赵姨娘递给她一杯水:「喝了,润润喉。」

  紫鹃接过,一饮而尽。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清凉。

  「记住,」赵姨娘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学这些,是为了保护你家小
姐。你若学不好,老爷就会去找林姑娘。林姑娘那身子,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就
会香消玉殒。你忍心吗?」

  紫鹃浑身一颤,眼中重新涌出泪水。她摇头,拼命摇头。

  「那就好好学。」赵姨娘松开手,「从今天起,你住在这书房隔壁的耳房里。
我会每天来教你。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紫鹃——一个比勾栏花魁
还会伺候人的紫鹃。」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紫鹃:「现在,去洗洗,然后上药。明天一早,
开始正式训练。」

  紫鹃木然地点头。她被赵姨娘扶起来,裹上一件外衣,带出了书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紫鹃赤脚走在冰凉的石板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腿间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能闻到身上混合着血腥、精液和酒气的味道,那是屈辱的味道。

  回到耳房,赵姨娘让人打来热水。紫鹃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包围了她,却洗
不去身上的污秽,更洗不去心中的耻辱。

  她看着水中自己倒影——那张曾经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憔悴,眼圈红肿,
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血痕。往下,是布满红痕和牙印的身体,尤其是胸前和腿间,
简直惨不忍睹。

  她闭上眼,泪水混入洗澡水中。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林黛玉身边那个温柔沉静的丫鬟紫鹃。她是老爷的玩物,
是赵姨娘调教的工具,是一个比妓女还要下贱的存在。

  而她学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保护她最珍视的小姐。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可她没有选择。就像赵姨娘说的,如果她不从,老爷就会去找小姐。小姐那
单薄的身子,那敏感的心性……若遭受这样的折磨,怕是活不过三天。

  「小姐……」紫鹃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对不起……紫鹃没用……保护不
了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将脸埋进手中,无声地哭泣。

  水渐渐凉了。赵姨娘推门进来,扔给她一瓶药膏:「抹上,尤其是胸前和下
面。明天要是肿得太厉害,会影响训练。」

  紫鹃木然地接过药膏。赵姨娘离开后,她打开瓶盖,挖出一块药膏,开始往
身上涂抹。

  药膏冰凉,触到伤口时带来刺痛。她一点点抹过胸前的牙印和红痕,抹过小
腹上的吻痕,最后,她的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红又肿,阴唇外翻,小豆充血。她颤抖着手指,将药膏抹上去。冰凉
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羞耻的感觉从下身窜起。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匆匆抹完其他地方的药,她擦干身体,换上赵姨
娘准备的干净中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丝质,几乎透明。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身体很累,很痛,可她却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老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老爷的嘴在她身上肆
虐,老爷的阳具在她体内冲撞……

  还有那些屈辱的训练,那些下贱的姿势……

  泪水又一次涌出。她侧过身,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中衣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
她身体的曲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那些伤痕像一道道烙印,记录着她今夜的屈辱。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她成了一个玩物,
一个工具,一个为了保护小姐而出卖自己的可怜虫。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知道赵姨娘还会教她什么更下贱的姿势,
不知道老爷下次来会怎样折磨她。

  她只知道,为了小姐,她必须忍受,必须学会,必须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厌恶
的人。

  月光静静流淌,夜还很长。

                第24集

  休息了一日后,贾政——陈安坐在书房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和田玉扳
指,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别处。昨日在紫鹃身上的尝试让他食髓知味,今日又想着
新花样。那两个丫头,一个烈性如火,一个温婉似水,若是能同时享用,该是何
等滋味?

  正想着,赵姨娘——关莉莉推门进来,福了福身,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老
爷,您昨日交代的事,奴婢已经办妥了。」

  「哦?」陈安挑眉。

  「奴婢在府里寻了个僻静的院子,照着从前在江南见过的样式,改造成了一
间『按摩房』。」赵姨娘眼中闪着光,「里头应有尽有,保准老爷尽兴。」

  陈安来了兴致:「带我去看看。」

  赵姨娘引着陈安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偏僻小院。这院子原本是堆放杂物
的,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推开门,陈安眼前一亮。

  这房间约莫三丈见方,四壁贴着暗红色的墙纸,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踩上去柔软无声。房顶悬着数盏琉璃灯,光线柔和却明亮,将室内照得纤毫毕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水床,那床用透明胶皮制成,里头注满了
水,轻轻一碰便荡漾起波纹。水床旁立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欢乐椅」,椅面是皮
质的,有数个可以调节的支架和绑带,椅背可以放倒,扶手处还有固定手脚的铁
环。靠墙处设有一个淋浴间,玻璃隔断,花洒、龙头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面巨
大的落地镜,正对着水床。

  角落里摆着几个檀木架子,上面整齐码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精油、香薰、
沐浴露、润滑膏,还有些形状奇特的器具,陈安叫不出名字,但一看便知用途。

  「这是……按东莞的样式布置的?」陈安环顾四周,啧啧称奇。

  「老爷好眼力。」赵姨娘笑得妩媚,「奴婢从前跟着个南边来的妈妈学过,
这些都是最时兴的玩意儿。这灯光也是特调的,既能看清楚,又不刺眼。您瞧那
镜子——」她指了指淋浴间对面的落地镜,「待会儿让两个丫头在水床上『磨豆
腐』,您坐在这边,能看得清清楚楚。」

  陈安满意地点头:「去,把那两个丫头叫来。」

  「是。」

  不多时,紫鹃和晴雯被带到了按摩房。

  两人都已换上干净的衣裳。晴雯穿着一件淡青色对襟褂子,下系月白绫裙,
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用一根银簪固定。她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那
双曾经灵动狡黠的杏眼里如今只剩空洞和疲惫。衣裳遮掩下,看不见她身上的伤
痕,但走路时微微踉跄的步伐,透露出她的虚弱。

  紫鹃则是一身藕荷色比甲配浅青色马面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也勉强施了
些脂粉,遮住了眼下的乌青。但那双秋水眸里盛满了惊恐和羞耻,进房时下意识
地垂着眼睑,不敢看屋内的陈设。

  两人在门口站定,狐疑地看着房中的一切。水床、欢乐椅、淋浴间、那些瓶
瓶罐罐……这些都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她们是剧本里的人物,意识停留在红
楼世界,哪里见过现代的情趣设备?只觉得这些物件造型怪异,透着说不出的诡
异。

  「老爷。」赵姨娘福了福身,「人带来了。」

  陈安坐在欢乐椅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两个丫鬟。尽管被蹂躏过,但两人穿
上衣服后,依然清秀脱俗。晴雯眉宇间那股不服输的傲气虽已破碎,却仍残留着
几分倔强的影子;紫鹃温婉秀丽,像一株雨中玉兰,楚楚动人。若不说破,谁能
想到这两个看似冰清玉洁的姑娘,昨夜还在他身下承欢?

  「赵姨娘,给她们说说规矩。」陈安淡淡道。

  赵姨娘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笑,声音却冰冷:「两位姑娘,今日老爷要好好
享受一番。你们俩呢,得学着『配合』。看见这些了吗?」她指了指屋内的设备,
「都是给你们准备的。待会儿,你们要在这水床上,好好『磨磨豆腐』。」

  「磨……磨豆腐?」紫鹃茫然地重复,脸上一片懵懂。

  晴雯却隐约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要我们
……」

  「对。」赵姨娘打断她,笑容里带着恶毒,「就是你想的那样。两个女人,
赤身裸体,抱在一起,互相……伺候。」

  紫鹃终于听懂了,浑身一颤,脚下踉跄,几乎站立不住。晴雯则猛地抬头,
眼中燃起怒火:「休想!我宁可死!」

  「死?」赵姨娘冷笑,「晴雯姑娘,你忘了昨儿个的教训了?那香头烫在子
宫颈上的滋味,还想再尝一遍?」

  晴雯浑身剧震,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昨夜的酷刑历历在目,那种痛
入骨髓、仿佛灵魂都被烫穿的痛苦,让她不寒而栗。

  赵姨娘又转向紫鹃:「紫鹃姑娘,你也不想林姑娘来替你受这份罪吧?林姑
娘那身子骨,怕是撑不过一轮呢。」

  紫鹃泪水夺眶而出,她摇着头,声音破碎:「不要……不要动我家小姐…
…」

  「那就听话。」赵姨娘声音转柔,「来,先把衣服脱了。」

  紫鹃和晴雯僵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尽管都已被陈安糟蹋过,但那是在黑暗的书房里,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如今
要她们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彼此面前宽衣解带,赤身相对……这比被男人侵犯还
要羞耻百倍。

  「怎么,不乐意?」赵姨娘挑眉,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潇湘馆请林
姑娘——」

  「我脱!」紫鹃尖声打断她,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她颤抖着手,开始解比甲
的纽襻。

  晴雯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昨夜的酷刑已经
碾碎了她的骄傲,她不怕死,但她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她颤抖着,也开始解
衣。

  两件比甲先后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中衣。接着是中衣的系带被解开,布料
从肩头滑下,堆叠在脚踝。两人上身都只剩一件肚兜——晴雯的是月白色,绣着
几枝墨竹;紫鹃的是水红色,绣着并蒂莲。

  肚兜太小,遮不住什么。晴雯的乳房虽被烫伤过,但形状依旧完美,饱满如
倒扣的玉碗,只是乳晕边缘和乳头上焦黑的烫痕破坏了美感;紫鹃的乳房更丰腴,
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诱人遐想。

  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陈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欲死。

  「继续。」赵姨娘命令。

  两人颤抖着手,探向裙带。马面裙滑落,露出里面的绸裤。最后,绸裤也被
褪下,堆叠在脚边。

  她们完全赤裸了。

  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两具少女胴体上。晴雯身量稍矮,肌肤如雪,只是上面
布满了鞭痕、烫伤和吻痕,尤其是胸前和腿间,惨不忍睹;紫鹃更高挑些,肌肤
是温润的象牙白,身上红痕和牙印交错,腿心处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两人并肩站着,双手下意识地遮挡胸前和腿间,却遮不住什么。晴雯咬着唇,
倔强地别过脸去;紫鹃低着头,泪水一颗颗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们
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腿心那处
羞人的地方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这才对嘛。」赵姨娘满意地点头,「现在,我教你们待会儿要做的动作。」

  她开始详细讲解「磨豆腐」的各种姿势——如何接吻,如何用乳房互相摩擦,
如何69式互相舔舐,最后如何用阴户互相磨蹭……每一个步骤都说得极其露骨,
每一个动作都淫靡不堪。

  紫鹃和晴雯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当听到要互相舔舐下体时,晴雯终于
忍不住,尖声道:「我不做!杀了我吧!」

  紫鹃也哭着摇头:「太……太下贱了……我做不了……」

  「做不了?」赵姨娘冷笑,「那就换个方式让你们『学』。」

  她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两个粗使嬷嬷——都是黄淼安排的,面无表情,力气
却大得惊人。两人上前,一个抓住紫鹃,一个抓住晴雯。

  「把紫鹃姑娘绑到水床上。」赵姨娘命令,「晴雯姑娘,你到淋浴间去。」

  紫鹃被拖到水床边,按在那张透明胶皮床上。嬷嬷用皮索将她四肢分别绑在
床角的铁环上,呈「大」字形展开。水床随着她的挣扎而荡漾,她赤身裸体地躺
在上面,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灯光下,羞耻得浑身发烫。

  赵姨娘从檀木架子上取来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根绣花针,
长短不一,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紫鹃姑娘,我再问一次,」赵姨娘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针,「学不学?」

  紫鹃看着那根针,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她想起昨夜被葡萄干折磨的羞
辱,想起老爷在她身上肆虐的痛苦……可要她和晴雯做那些下贱的动作,她宁可
……

  「不……」她虚弱地摇头,泪水汹涌。

  「那就别怪我了。」赵姨娘捏着针,走到水床边。

  她先瞄准紫鹃的左手。抓住她的手腕,针尖对准食指的指甲缝,缓缓刺入。

  「啊——!!!」紫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皮索死死
拉住。十指连心,针尖刺入指甲缝的痛楚钻心刺骨,让她浑身痉挛。

  赵姨娘不急不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扎过去。十根手指全部扎完,紫鹃已
经惨叫得声音嘶哑,泪水汗水糊了满脸。接着是脚趾。针尖刺入娇嫩的脚趾缝,
紫鹃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在水床上疯狂扭动,却挣脱不得。

  但这还不够。

  赵姨娘将针尖移向紫鹃的乳房。那颗饱受摧残的右乳,乳头上还有昨夜的烫
伤。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刺入。

  「不——!求求你——!我学!我学!」紫鹃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

  赵姨娘却不停手,针尖继续深入,在乳肉里转动,然后拔出,带出一丝血珠。
她又换了一根针,对准紫鹃的肚脐。

  「我真的学!饶了我吧!」紫鹃的声音已经破碎,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抽
搐。

  赵姨娘这才停手,转向淋浴间。

  晴雯已经被嬷嬷按在淋浴间的地上,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两
侧。花洒悬在她腿心上空,水流哗哗落下。

  「晴雯姑娘,」赵姨娘蹲下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看,紫鹃姑娘
已经答应学了。你呢?」

  晴雯咬着牙,倔强地摇头。

  赵姨娘叹了口气,伸手扒开晴雯的阴唇。那处昨夜被烫伤的地方还红肿着,
嫩肉外翻,顶端的小豆充血挺立。她将花洒的龙头拧到最大,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水流直接冲在晴雯最娇嫩的私处。

  「啊——!!!!」晴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又重重摔回地面。烫伤加上热水冲刷,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她疯狂挣扎,却被死
死按住。

  水流持续冲刷着,烫得那片嫩肉由红转紫,水泡迅速鼓起,又破裂。晴雯的
惨叫一声接一声,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声。

  「学不学?」赵姨娘关掉水,又问。

  晴雯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过了许久,她才微弱
地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学……我学……」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她让人解开两人的束缚,将她们扶起来。

  紫鹃和晴雯瘫坐在地上,一个十指和胸前满是针孔,一个下体被烫得红肿起
泡,两人都在低声啜泣,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住颤抖。

  「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份罪?」赵姨娘摇摇头,「来,现在开始学。」

  她让两人面对面跪着。

  「先接吻。」赵姨娘命令,「要深吻,舌头要伸进去,要交换唾液。」

  紫鹃和晴雯看着对方,眼中满是羞耻和抗拒。她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
何曾做过这种事?可想到刚才的酷刑……

  紫鹃闭上眼,缓缓凑近。晴雯也闭上眼,泪水滑落。

  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起初只是轻触,僵硬而笨拙。赵姨娘在一旁呵斥:
「舌头!伸舌头!」

  紫鹃颤抖着伸出舌头,探入晴雯口中。晴雯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也怯怯
地伸出自己的舌头。两条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人都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混合在一起。

  「对,就这样。」赵姨娘指导,「手也别闲着,互相抚摸对方的乳房。」

  紫鹃的手颤抖着抚上晴雯的胸。触手是温软滑腻的乳肉,还有那些焦黑的烫
痕。晴雯也伸手,握住了紫鹃丰盈的乳房。两人都因为羞耻而浑身发抖,却不得
不继续。

  接吻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才被赵姨娘叫
停。

  「接下来,乳房对乳房,互相磨。」赵姨娘让两人挺起胸,让四只乳房贴在
一起,「要上下左右磨蹭,要让乳头互相摩擦。」

  紫鹃和晴雯照做。她们跪直身体,挺起胸脯,四只乳房紧紧贴在一起。晴雯
的乳房稍小,但形状完美;紫鹃的更丰腴,乳肉从挤压的缝隙中溢出。两人开始
慢慢磨蹭,乳肉互相挤压、摩擦,乳头时而擦过对方的乳晕和乳尖。

  这个动作让两人更加羞耻。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乳房的温度和弹性,能
感受到乳头摩擦带来的陌生快感。紫鹃咬着唇,晴雯别过脸,两人都满脸通红,
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可下体却不争气地湿润了。

  「很好。」赵姨娘点头,「现在,躺到水床上去,69式。」

  两人被带到水床边。水床随着她们的重量深深凹陷,水波荡漾。赵姨娘让紫
鹃仰躺,晴雯则跪趴在她脸前,两人呈69式相对。

  「现在,互相舔下面。」赵姨娘命令。

  紫鹃和晴雯都僵住了。这个姿势……这个动作……比刚才所有的一切都要下
贱百倍。

  「要我请林姑娘来吗?」赵姨娘对紫鹃说,又转向晴雯,「还是要再冲一次
热水?」

  两人浑身一颤,终于屈服了。

  紫鹃闭上眼,颤抖着将脸凑近晴雯的腿间。那里还红肿着,有烫伤的水泡,
散发着淡淡的热水气味和少女体香。她伸出舌头,怯怯地舔了一下。

  晴雯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也低下头,凑近紫鹃的腿间。湿润
而泥泞。她闭上眼,伸出舌头。

  两条柔软的舌头开始在那两处最娇嫩的私处舔舐、探索。起初只是笨拙的轻
触,但随着赵姨娘的指导和催促,她们不得不更加深入。舌头要分开阴唇,要找
到那颗小豆,要舔舐褶皱,甚至要探入阴道口……

  水床上,两具赤裸的少女胴体交缠着,一个仰躺,一个跪趴,互相服务着对
方最羞人的地方。舔舐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哭泣
和呻吟。她们的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却又因为快感而渐渐发热、湿润。

  紫鹃感觉到晴雯的舌头在她腿间肆虐,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带来陌生而可怕
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爱液不断涌出,甚至喷溅在晴雯脸上。晴雯也同样,
在紫鹃的舔舐下,她红肿的私处竟然产生了快感,那种痛楚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
她几乎崩溃。

  赵姨娘在一旁观察着,不时伸手「帮忙」。她的手指会突然探入其中一人的
阴道,快速抠挖;或者捏住阴蒂,狠狠揉搓。每一次「帮助」都让两人发出高昂
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最后一步,」赵姨娘终于叫停,「双腿交叉,阴户对着磨。」

  两人已经虚脱,却不得不照做。她们并排躺下,一条腿抬起,互相交叉,让
两人的阴户正正相对。然后,她们开始慢慢磨蹭,让阴唇、阴蒂、阴道口互相摩
擦、挤压。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两人面对面躺着,能看到对方脸上屈辱的泪水,能感受
到对方私处的温热和湿润。她们的大腿交缠,阴户紧紧贴在一起,随着磨蹭发出
「噗叽噗叽」的水声。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赵姨娘的手再次介入。她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同时刺激两颗阴蒂;另
一只手探入两人的阴道,快速抽插。双重刺激下,两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呻
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

  「啊……不……不行了……」紫鹃哭着摇头,小腹剧烈起伏。

  晴雯也咬紧牙关,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终于,在赵姨娘手指的猛攻下,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紫鹃的阴道剧烈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晴雯则浑身痉挛,爱液如泉涌般喷溅。两人发
出一声长长的、凄婉的尖叫,然后瘫软在水床上,像两条脱水的鱼,只有胸口还
在剧烈起伏,泪水无声滑落。

  水床上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汗水和泪水。

  陈安坐在欢乐椅上,看得血脉偾张,下体早已硬得发痛。他从未看过如此香
艳又如此屈辱的场景——两个冰清玉洁的丫鬟,被逼着互相服务,在彼此身上达
到高潮。那种征服的快感,那种将美好事物彻底玷污的邪恶满足,让他兴奋得发
抖。

  「老爷,」赵姨娘走到他身边,媚笑道,「这两个丫头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
现在,该伺候您了。」

  陈安点头。

  赵姨娘将瘫软的紫鹃和晴雯拉起来,让她们跪在陈安面前。两个丫头浑身绵
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彼此搀扶才勉强跪稳。她们低着头,不敢看陈安,脸上泪
水未干,身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湿润。

  「晴雯,」赵姨娘命令,「你从凳子下面钻进去。」

  欢乐椅的坐垫中间是空的,下方有很大的空间。晴雯茫然地看着,不明白要
做什么。

  「钻进去,脸朝上。」赵姨娘解释,「然后,用舌头舔老爷的屁股、屁眼,
还有阴茎。」

  晴雯脸色瞬间惨白。这个姿势……这个动作……比刚才和紫鹃「磨豆腐」还
要下贱。她要钻到凳子下面,仰面躺着,去舔老爷的那些地方……

  「要我再说一遍吗?」赵姨娘声音转冷。

  晴雯闭上眼,泪水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颤抖着,从椅子侧面钻
了进去,躺在了椅子下方的地毯上。从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到老爷垂下的阴茎
和后面的臀缝。

  「开始。」赵姨娘命令。

  晴雯颤抖着伸出舌头,先舔上了陈安的臀缝。那里有汗味和体味,让她胃里
翻腾。她强忍着恶心,用舌头一点点舔过,然后转向前面的阴囊,最后是那根粗
大的阴茎。她必须舔得仔细,舔得全面,龟头、冠状沟、马眼、茎身……每一处
都不能放过。

  陈安舒服得呻吟出声。他能感觉到晴雯柔软的舌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舔舐,
那种温热的触感,那种被服侍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而且从这个角度,他能低
头看到晴雯躺在他胯下,那张曾经骄傲的脸上此刻满是屈辱的泪水,正努力地张
开嘴,含住他的阴茎,开始吞吐。

  「紫鹃,」赵姨娘转向另一个,「你跨坐在老爷右腿上。」

  紫鹃茫然地照做。她分开腿,跨坐在陈安的右大腿上,两人的私处贴在一起。

  「下体涂上这个。」赵姨娘递过来一瓶沐浴露,挤出一些透明黏稠的液体,
抹在紫鹃的阴户上,「然后,用泡泡来回磨蹭老爷的腿。」

  紫鹃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颤抖着,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涂满沐浴露的阴
户在陈安的大腿上摩擦。泡泡随着摩擦产生,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这个姿
势让她更加羞耻——她能感觉到老爷大腿的肌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在
大腿上摩擦,带来陌生而可怕的快感。

  「现在,舌吻老爷。」赵姨娘继续指导。

  紫鹃俯身,凑近陈安的脸。她闭上眼,颤抖着将嘴唇贴了上去。陈安立刻含
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紫鹃被迫回应,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交
换着唾液。她的双手环抱住陈安的脖子,身体因为腿间的摩擦而微微颤抖。

  「对,就是这样。」赵姨娘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头,「一边磨蹭,一边舌
吻。然后把胸挺起来,用乳房给老爷『洗脸』。」

  紫鹃羞愤欲死,却不得不照做。她一边扭动腰肢,让阴户在陈安腿上摩擦,
一边与陈安深吻,最后还要挺起胸,将那对丰盈的乳房贴在陈安脸上,上下左右
磨蹭,让乳尖划过他的鼻子、嘴唇、眼睛。

  陈安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着,鼻尖满是少女体香,腿上是她湿润的阴户摩
擦,胯下是晴雯卖力的口交……多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爆炸。

  赵姨娘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开始最后的安排。

  她让晴雯从凳子下出来,让紫鹃从腿上下来。两个丫头已经虚脱,却不得不
站好。

  「现在,轮流用『莞式服务』的招式,伺候老爷。」赵姨娘命令,「晴雯先
来,『贵妃醉酒』。」

  晴雯颤抖着,跪在陈安面前,含了一口酒,然后仰头,将酒一点点渡到陈安
口中。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交缠,酒液混合着唾液,渡了过去。过程中,
她的乳房贴在陈安胸前,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

  接着是紫鹃的「西子捧心」。她走到陈安身后,赤裸的胸脯贴上他的后背,
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乳尖在他背上画圈。温软的触感让陈安舒服得叹息。

  然后又是晴雯的「貂蝉拜月」。她跪在陈安腿间,用舌头「伺候」他那根早
已昂首的阳具。她必须做出陶醉的表情,必须发出诱人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晴雯
难堪至极。

  最后是两人一起的「飞燕衔环」和「则天临朝」。紫鹃跪在陈安两腿之间,
含住他的阴囊,深喉吞吐;晴雯则跨坐在陈安身上,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自己
早已湿润的阴道,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陈安坐在欢乐椅上,看着两个曾经冰清玉洁的丫鬟,如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
样伺候自己。紫鹃跪在他腿间,卖力地舔着,泪水糊了满脸;晴雯骑在他身上,
赤裸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晃动,腿间那根肉棒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爱液。

  双重刺激下,陈安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同时腰身狠狠上顶,深深刺入
晴雯体内,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晴雯则瘫软在他身上,阴道剧烈收缩,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接纳。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和两个丫头压抑的啜泣。

  陈安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看着瘫软在地的紫鹃和晴雯,
看着她们身上那些伤痕、吻痕、精斑,看着她们脸上屈辱的泪水,心中充满了邪
恶的满足感。

  这才叫享受。

  赵姨娘上前,递上湿毛巾。陈安擦了擦身体,穿上衣服。

  「把她们带下去,好生洗洗,上药。」他吩咐,「明天……我还要用。」

  赵姨娘应声,让嬷嬷将几乎虚脱的两个丫头架起来,拖了出去。

  陈安独自站在按摩房里,环顾四周。水床上还残留着爱液和汗水的痕迹,空
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屈辱的气息。他满意地笑了。

  红楼之旅,该告一段落了。

  下一个意难平,该选哪个呢?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电影电视剧的画面。那些让他耿耿于怀的情
节,那些他想要「修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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