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多樣性的奧祕

早晨的陽光依舊明亮，但對小季而言，那份光線卻帶上了某種揮之不去的誘惑。
那晚的神祕異變像是一個被打開的禁忌之盒，不僅沒能隨著睡眠而消解，反而讓她心中的癢意愈發猖獗。那個不可告人的祕密在心底生根發芽，壓抑得她喘不過氣來，卻又找不到任何出口可以排解。
下課鐘聲響起，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引力牽引，不知不覺間，腳步又停在了那座新建男廁外的走廊。
「不能再看了……這樣是不對的。」她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但身體卻異常誠實地徘徊在入口附近。
每當有腳步聲靠近，小季便會迅速低下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漫無目的地滑動，裝出一副專注於訊息的模樣。只有那對微微顫動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如履薄冰的緊張。
終於，一名穿著校服的男學生快步走進了廁所。
小季屏住呼吸，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她胸腔裡那如雷般的跳動聲。她側過腦袋，將聽覺發揮到了極致。
「嘶——嚕——」
那是金屬拉鍊滑過齒軌的聲音，在空曠且乾淨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脆，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性感。小季的心猛地一縮，那種熟悉的電流感又開始在脊椎末端盤旋。她鬼使神差地躲在門邊的視覺死角，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小截視線。
在那一塵不染的白色瓷磚映襯下，她再次窺見了那個禁忌的祕密。
然而這一次，呈現在她眼前的景緻卻讓她愣住了。
這名男學生的私處，與昨天那名同學完全不同。那是一截更為白皙、甚至帶著點象牙般質感的肉身，線條顯得更為纖細而修長，前端點綴著淡淡的紅暈。隨著尿液的排出，那處在光影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脆弱的精緻感。
「奇怪……比昨天的細，而且白了許多……」小季在心底驚訝地呢喃著。
她原本以為，全世界男生的那裡應該都長得大同小異，就像生物課本上的插圖那樣千篇一律。但現實的衝擊卻完全推翻了她的認知。
「難道說……每個人的雞雞，其實都長得不一樣嗎？」
這個發現讓她感到既困惑又興奮。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求知若渴的光芒，更多的疑惑隨之湧現：那還有什麼樣的形狀？還有什麼樣的顏色？會不會有更粗大的，或者是更奇異的？
更多的神祕面紗似乎正等著她去揭開。小季縮回身體，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感受著體內那股隨著好奇心而愈演愈烈的熱度，心中那份想要探索「多樣性」的渴望，徹底失去了控制。
小季的成績在班上一直不怎麼出色，枯燥的公式與單詞總是左耳進右耳出。然而，那兩截截然不同的「肉條」畫面，卻像是被刻在了她的視網膜上，栩栩如生地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
坐在課堂上，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將兩者進行對比：一隻是充滿野性、帶著深邃肉色的粗壯；另一隻則是象牙般細白、帶著斯文感的修長。她無法給出具體的評價，不知道哪一種比較好，只知道每當思緒轉到那些細節時，雙腿間的那座花園便會再次泛起如蟻噬般的麻癢。
為了不讓同學發現異樣，她不得不緊繃全身，努力維持著端正的體態。那種壓抑下的戰慄，讓她的背脊滲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小季幾乎是用逃跑的速度衝回家，反鎖房門，第一件事便是剝開層層衣物的束縛。
「果然……」
眼前的景象證實了她的預感。那枚原本的小豆豆不僅再次長大，甚至變得比昨天還要粗了一些。此刻的它正硬生生地從花瓣中挺出，微微跳動著，看起來竟然與她記憶中的那些「小雞雞」有了幾分神似。
「我也能長小雞雞了……？」
小季呆呆地看著那處，心中交織著不知名的憂慮與隱隱的狂熱。她顫抖著手，這一次更為大膽地捏住了那枚硬挺。
「啊……嗯……！」
那種快感比上次更加強烈、更加直接。指尖的每一次磨蹭，都像是點燃了一束火花，順著神經末梢炸裂開來。那種酥麻感層層堆疊，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在床單上扭動、索求。
可是，那種讓人發瘋的「卡頓感」依舊存在。就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卻始終跳不下去，那種不上不下的狀態讓她感到無比煩躁與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行？」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眼神中透出一股不甘心的執念。一個大膽的推論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漸漸成形：
「難道是因為我看過的雞雞還不夠多嗎？如果是因為看到了那些東西，我的身體才會產生變化……那麼，只要我看更多的雞雞，觀察更多的細節，我是不是就能長得更像，然後得到那種『更進一步』的爽快感？」
這個念頭一旦萌芽，便迅速瘋長。小季下定了決心，為了那種未曾抵達的巔峰，她決定要大膽地偷看更多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