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27-30)
作者:大龙猫第27章 爬楼梯 妈妈听到这话,只是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光潋滟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背对着我。
一只手轻轻撑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米色的柔软布料被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底下雪白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
她把裙摆撩到腰际,卡住。
接着,她回过头,侧着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宠溺的弧度。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在我眼前晃了晃。
湿漉漉的蜜穴口随着动作轻轻开合,又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操。
我瞬间就硬得发疼。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裤子,看也没看,直接往屋里一扔。
然后,反手就把防盗门给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我们彻底被关在了外面。
楼道里,只有头顶那盏感应灯惨白的光,还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听到关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撑着墙的手收紧了些。
但她没说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站到她身后。
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我先在她两腿之间摸了摸。
湿得不像话。
爱液混着之前流出来的精液,把腿根那一片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
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溢出更多汁水。
然后,我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嫩红肉缝,腰身一沉——
“噗叽。”
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整根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绞紧。
“嗯……!”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我撞得向前一倾,额头抵在了墙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就算刚做过一次,她里面还是紧得不像话,尤其是穴口那圈软肉,死死箍着我的茎身,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带,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埋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那团娇嫩的软肉。
“妈……”我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我们走吧。”
妈妈缓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撑着墙的手微微用力,身体开始向左,楼梯间的方向,慢慢挪动。
她动一下,我就跟着动一下。
身体连着,步伐交错。
每一次她抬腿,我紧跟着迈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错位而被拉扯、摩擦。
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嗯……哈……”
妈妈呼吸明显乱了,鼻息越来越重。
我们身体的连接处,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出“啪啪”的闷响。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耳朵尖都红了,她扭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轻点……别被发现了……”
我看着她又羞又怕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好,我轻点,妈。”我嘴上答应着,动作确实放缓了些。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别扭、又极其紧密的姿势,一步一步,往楼梯间挪。
妈妈走得很艰难。
腿心还含着我的粗大,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搅动、摩擦。
她得努力夹紧腿,才能不让它滑出来太多,但又不能太用力,否则会被那胀大的龟头刮蹭得更难受。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我们的交合处,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咕啾作响。
我们终于挪到了电梯和楼梯间之间的位置。
左边是紧闭的电梯门,右边是楼梯间的防火门。
就在妈妈伸手要去推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门时——
“叮。”
左边的电梯,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到达提示音!
紧接着,是电梯门缓缓滑开的“嘎吱”声。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操!
真有人!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蜜穴也猛地一下缩紧,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宫口那块软肉都紧张地嘬了上来,吸得我差点叫出声。
我反应极快,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猛地往旁边一拐——
“吱呀——”
我们撞开了楼梯间那扇虚掩的防火门,跌进了门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冰凉的、带着灰尘味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们。
和外面楼道里惨白的光线、以及可能出现的视线,隔了开来。
“呼……呼……”
我们俩同时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后背抵着冰凉粗糙的水泥墙,怀里抱着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的妈妈。
我的龟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因为刚才那一下猛烈的动作,进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
几乎要顶开她娇嫩的宫口。
“嗯……呃……”
妈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额头抵在我锁骨上,身体轻微地痉挛着。
她里面绞得太紧了,湿热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按摩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是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越来越近。
我和妈妈在黑暗中对视一眼。
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
我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
妈妈抱紧了我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附近。
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疑惑,自言自语:
“什么味道?”
是隔壁那个女邻居。
妈妈说她,好像在4S店卖车,打扮得挺时髦。
我的心又是一紧。
妈妈的身体也瞬间绷直。
女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嫌弃的意味更重了:
“这……这是精液?淫水?啧……骚味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居然弄到别人家门口。真他妈臭不要脸!”
骂得很难听。
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难堪,还有某种奇怪刺激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我体内,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圈。
吸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有点火了。
操,骂谁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压着怒意:“妈,要不我冲出去揍她一顿?”
“别……”
妈妈立刻扒紧我的手臂,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坚决,“别冲动。”
她顿了顿,仰起脸。
黑暗中,我能隐约看到她眼眸里湿润的反光。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语调,轻轻说:
“她……她又没说错。”
“我就是个骚货。”
“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呢?”
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平时的妈妈,就算在床上被我弄得再浪,下了床,多少还端着点母亲和良家的架子。
现在……
是被刺激得太狠了?还是……彻底放开了?
“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你好骚啊。”
妈妈没反驳。
她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身体,轻轻扭了扭屁股。
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肉的磨蹭,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你不喜欢吗?”
她反问,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钩子。
“喜欢。”我几乎没犹豫,“喜欢死了。”
说完,我忍不住,搂紧她的腰,胯下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
就顶了几下。
幅度很小,但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每一次轻微的抽送,带来的刺激都放大了无数倍。
“嗯……唔……”
妈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
外面,女邻居似乎骂够了。
又站了几秒,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乓!”
隔壁的防盗门被用力关上。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们俩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又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确认外面真的再没动静,才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拍拍妈妈汗湿的、光滑的臀瓣,低声说:“走吧,妈。”
妈妈“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们转向,面对着楼梯。
楼梯间里只有墙脚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暗的光。
勉强能看清粗糙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妈妈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她腿一抬高,胯部自然就被挤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紧窄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随着她也向上迈步时,那种被湿滑嫩肉层层刮蹭的感觉……
“嘶……”我舒服得吸了口气。
接着,妈妈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她完全站上了一级台阶。
而我,还在下面。
这个高度差,让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被向外扯出了一截。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妈妈小声哼了一下。
我也跟着上去。
肉棒借着惯性,又“噗嗤”一声,深深插了回去,顶到最深处。
然后,妈妈再上第二级。
我的肉棒又被扯出来一点。
我再上,再插回去。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我有点烦了。
这样太麻烦了,而且……进出之间,那种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感觉,虽然也爽,但不够痛快。
我搂着妈妈的腰,把她拉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我的主意。
妈妈听完,在黑暗中白了我一眼。
但她没反对。
只是很慢很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然后,膝盖也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像一个……等待被完全占有的母兽。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那处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还在轻轻开合,吐着晶莹的黏液。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整根粗长重新填满了她,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妈。”我趴在她背上,贴着她耳朵说,“这样快一点。”
妈妈没说话,只是开始用手和脚,向上爬。
我也跟着她的节奏,开始动。
她爬一级,我就在后面顶着她,插着她,也跟着上一级。
这个姿势,我们的身体始终紧密相连。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有规律地摩擦、抽送。
她向前爬,臀肉向后摆动,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前顶,龟头重重凿进她最深处,顶撞着她娇嫩的宫口。
“啪……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里,有节奏地回响。
妈妈爬得很慢。
一方面是因为累。
另一方面……是我插得太深,动得太凶。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向前踉跄,手臂发软。
“哈啊……安、安安……慢点……妈妈……爬不动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单薄的睡裙后背。
幽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臀缝里,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时隐时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黏白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滴落。
一滴,两滴。
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台阶上。
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小圆点。
从我们所在的楼层,一路向上,断断续续,连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空气里,灰尘味、汗水味、还有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雌雄体液混合的腥膻味,交织在一起。
“妈,马上就到了。”
我喘着粗气,一边顶撞,一边抬头看了看。
已经能看到上方楼梯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铁门了。
胜利在望。
我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啊!啊……顶……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的蜜穴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深埋而高高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吮吸。
歇了几秒。
我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出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处,是晾衣绳、废弃的花盆,和冰凉的水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湿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嗯。”第28章 天台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吹得她单薄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她背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将那片刚刚承受过我猛烈撞击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间,卡在那里。
于是,一切暴露无遗。
在远处城市灯火投来的微弱光线,和头顶清冷月光的交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两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一张,一合。
像极了河滩上,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的河蚌。
粉嫩的色泽,微微的外翻,还有晶莹黏稠的液体,在开口处拉出细细的银丝。
“咕嘟。”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白皙的,修剪花枝的,此刻却沾着我们体液的手。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阴唇上。
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向着两边,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
将那最隐秘的、嫣红的、湿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里。
中间那个小小的,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洞,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像在呼吸。
更像在邀请。
妈妈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潮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杏眸。
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和放荡:
“快来啊,安安……”
她甚至用分开阴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带出一点晶亮。
“妈妈里面……好痒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迷离。
“需要……安安的大鸡巴……给妈妈……好好止止痒……”
操。
我脑子“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身。
那根本就坚硬充血膨胀的肉棒,更加翘起,青筋暴跳。
我哪里还忍得住。
一步就跨了过去。
站到她身后。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分开的穴口。
妈妈轻笑一声,那只空着的手向后探来,精准地握住了我粗硬的棒身。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握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腰眼一麻。
“这么急啊……”
她一边用拇指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研磨、打转。
然后,她腰部向前,抵着栏杆的臀瓣向后,猛地一送!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上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
顶到了最深处!
“进来了……全进来了……”
妈妈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栏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安安……插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
我双手立刻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没有预热。
没有慢条斯理。
妈妈的蜜穴早就被之前的精液和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得一塌糊涂,湿滑紧致,饥渴地吸吮着我。
我直接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环境里,被夜风送出去老远,格外响亮、清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口压在栏杆上,挤压变形。
“啊!啊!安安!用力!用力肏妈妈!”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
不再压抑。
不再顾忌。
刚才在楼梯间、在电话里积攒的所有羞耻、紧张、刺激,此刻在这无人窥见的天台,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情欲和放浪的呼喊。
她仰着头,放声淫叫。
声音又高又媚,混着喘息,被夜风吹散。
“大鸡巴……肏死妈妈了……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再快点!对!就是这样!肏烂妈妈的骚逼!”
我听着她骚浪入骨的叫床,看着她随着我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浪,还有我们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混合的黏白液体,爽得头皮发麻。
真的太会叫了。
比任何片子里的女人叫得都骚,都真实。
都让我发狂。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直抵最深。
“咕啾……噗叽……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妈妈的蜜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随着我凶猛的捣弄,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
这些汁水在我们肉体结合处被挤压、汇聚,然后在我下一次抽出时被带出,再被我们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散,“啪”地飞溅开来。
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
溅到冰凉的水泥地面。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妈妈自己撑在栏杆上的手背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微凉。
我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妈妈更是水做的。
她的蜜穴,就是一口被彻底捅开、疯狂喷涌的温泉。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喘着粗气,挺动着腰身。
“都……都是安安肏出来的……”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还带着笑,“小老公……肏得老婆……骚水横流……啊!又顶到了!”
她的蜜穴突然开始剧烈地、没有规律地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拼命嘬着我的龟头。
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安安……妈妈……妈妈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快!再快一点!”
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抓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用尽全力,一下下凶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安安肏死了!高潮了!妈妈高潮了——!”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愉悦的痉挛和抽搐。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更汹涌的液体,从她宫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浇淋在我深埋的龟头上!
潮吹!
她潮吹了!
我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栏杆,背对着我,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她湿漉漉、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栏杆外的虚空。
此刻,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阵强过一阵地,向外喷涌着透明的液体!
不是流出。
是喷出!
像个小型的喷泉。
“嗤——!”
第一股,又急又猛,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栏杆,向着楼下漆黑的虚空喷洒而去。
“啊……哈啊……停……停不下来……”
妈妈浑身都在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高潮后的空虚和茫然。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着一股。
透明黏滑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我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少许精液,从她蜜穴深处被剧烈的宫缩挤压出来,喷溅到空中,然后散落。
有些落在了天台边缘的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更多的,则洒向了楼下。
在月光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反射出点点细碎的、淫靡的光。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激烈的喷射才慢慢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
妈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全靠抓着栏杆的手臂勉强支撑。
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坏笑着凑上去,从后面搂住她发软的腰,肉棒重新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妈,”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说,“你喷得……可真多啊。楼下要是有人,说不定能洗个澡。”
“你……你还说……”
妈妈有气无力地嗔怪,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凉风吹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都怪你……肏得那么狠……”
她歇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缓过一口气,像搁浅的鱼重新回到水里。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背靠着冰凉坚硬的栏杆。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汗湿的睡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
她的睡裙还卷在腰间,堆叠在腰际,像一团揉皱的云。胸前领口早就松散,歪斜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洒在她潮红未退、汗湿津津的脸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混合着疲惫与放纵。
“妈,还想要吗?”
我抵着她,下身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腿心蹭了蹭,感受着那片柔软和热度。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余韵,迷离而失焦,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沉溺的纵容,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漩涡里。
她没说话。
只是双手绕到我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指甲甚至微微陷入我的皮肉。
然后,微微分开了还在轻微颤抖、湿漉漉的双腿,将那片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最火热的回答。
我双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那触感滑腻而充满弹性。
腰部调整了一下位置,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龟头就凭借记忆和湿滑的指引,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抵在那片柔软湿热的褶皱上。
腰部蓄力,往前一送。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鼻音,双臂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了我身上,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盘上我的腰。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楔入她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不行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包裹上来,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缠裹、吸吮上来,温暖、湿滑、紧致,虽然不如之前那么紧窒,但那种高潮后的绵软和贪婪的吸吮,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别有一番蚀骨的风味。
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感受着臀肉的丰腴和弹性,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没那么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研磨的力道,力求顶到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蹭、研磨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软肉,感受着那处软肉在撞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的奇妙触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妈,舒不舒服?”
我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下身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她身体的颤抖让我头皮发麻。
“舒服……”
妈妈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安安……妈妈好舒服啊……里面……被你塞满了……”
她顿了顿,主动抬起一条修长光滑的腿,努力地环住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我双臂的力量抱着和背后栏杆的支撑。
也让她胯部被挤压,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紧更深,像一个贪婪的吸盘,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几乎要将我的囊袋也吸进去。
“呃……好深……顶到……顶到妈妈心尖儿了……”
她呻吟着,仰起头,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舌,月光下,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看着她迷醉的脸,那沉沦在快感中的表情让我征服欲爆棚。
我再次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
“妈。”
我放慢了动作,深深地顶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的收缩,贴着她耳朵问,“我的鸡巴大……还是爸爸的大?”
这一次。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她甚至睁开眼睛,用那双水光潋滟,带着浓烈情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
红唇轻启,吐出清晰又放浪的字句:
“你的大。”
“你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妈妈……魂儿都没了……里面……都被你撑开了……”
她扭了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你爸的……根本没得比……又小又软……”
说完,她还凑上来,在我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挑逗和占有欲。
“大鸡巴儿子……继续肏妈妈……用力……肏烂你老婆的骚逼……妈妈里面好痒……要你狠狠地填满……”
轰——!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猛,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血液。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双手死死箍住她悬空的臀腿,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又一轮凶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台上密集响起,节奏快得惊人。
我抽出一只手,抓住她松散的睡裙领口,猛地往下一拉!
“嗯……”
妈妈配合地耸了耸肩,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饱满挺拔的巨乳,瞬间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夜风中!
月光下,乳肉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颤巍巍地立着,像熟透的樱桃。
我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用力搂紧她的腰,固定住她因猛烈撞击而摇晃的身体。
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抓住了那团滑腻柔软、沉甸甸的乳肉!
用力揉捏!
手指深深陷进丰腴的乳肉里,满手都是滑腻和惊人的弹性。
硬硬的乳头兴奋地硌着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着那对在月光下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乳浪的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和指甲夹住,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安安……轻点……奶头……奶头好敏感……要……要被你玩坏了……”
妈妈浑身剧烈一颤,蜜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
但这还不够。强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驱使着我。第29章 天台喷尿 我再次将妈妈翻转过来,让她面朝栏杆外无垠的夜色。
扶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着冰凉的栏杆。
再次插入。
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揉着她晃动的奶子,感受着乳肉从指缝溢出。
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光滑汗湿的小腹,滑了下去。
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肚脐,滑过那片柔软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所在。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湿滑微肿、像熟透花瓣般的阴唇。
指尖立刻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突出、像一颗肿胀发亮的小红豆一样的阴蒂。它烫得惊人,在湿滑的爱液中微微搏动。
我轻轻按了上去。
然后,开始快速地、绕着圈地、带着些许力度的摩挲、刮蹭。
“啊啊啊!别……那里!不要摸!太刺激了!安安!不行了!”
妈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抖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的力量前所未有,吸得我龟头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她想要并拢腿,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但是却被我在后面用身体和肉棒死死顶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向后撅起,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同时想要躲避我手指对阴蒂的致命侵袭。
但这扭动反而让我的指尖更准确地、更用力地摩擦过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妈,你不是下面痒吗?”
我喘着粗气,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冲,一边用手指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的阴蒂,“我帮你……好好止痒啊……用大鸡巴肏你的骚穴……用手指玩你的小豆豆……”
“啊哈……不行……这样……这样会死掉的……太……太刺激了……嗯啊!要……要疯了!”
妈妈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哭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都踮了起来,全靠栏杆和我的支撑。
我的手指在她滚烫硬挺的阴蒂上快速滑动、按压,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她身体随之而来的剧烈反应。
突然。
我的指尖,在湿滑黏腻的缝隙里,向下探索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紧窄的、不同于阴道口湿润洞穴的凹陷。
很小。
很紧。
在硬挺的阴蒂下方,阴道口的上面。
是尿道口。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生物课上的知识,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涌了上来,玩心大起,带着强烈的亵渎和征服的快感。
我不再仅仅玩弄她濒临崩溃的阴蒂,指尖下移,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紧窄、温热、微微收缩的小小凹陷。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的紧致和细微的蠕动。
然后,我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边缘,带着试探和亵玩,轻轻地、刮擦般地,抠挖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孔洞。
“——!!!”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点了穴!
随即是更剧烈、更失控的颤抖!
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那里……不对!安安!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不要抠!不能抠啊!”
她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真实的惊慌和羞耻,双腿拼命想要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却因为我的肉棒深深楔入和身体的阻挡而完全做不到,只能无助地颤抖。
“求你了……别抠那里……再抠……再抠真的要……要憋不住了……要尿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浇灌着我的手指和肉棒。
我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不同于爱液的、更温热的湿润触感,似乎有液体正试图冲破那紧窄的关口。
我没停。
反而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变本加厉。
食指的指腹用力按住那个小洞,感受着括约肌在我按压下的抵抗和屈服。
然后,我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用指尖浅浅地、却极其快速地在那紧小的孔洞里抽插、抠弄,指甲边缘刮蹭着内里娇嫩的黏膜。
同时,身下的撞击也提升到了极限,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她痉挛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股力量在她最脆弱的下体同时肆虐。
“妈,想尿就尿吧。”
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声说,带着恶劣而满足的笑意,“反正……又没人看见……尿出来……给儿子看看……”
“不……不能尿……啊啊啊!别抠了!求你了安安!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也要泄了!”
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绞紧我的肉棒,力道大得惊人。
子宫口那块软肉更是拼命地嘬吸、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射意。
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更热的、带着轻微骚味的液体,终于冲破了束缚,从她被我抠弄的尿道口涌出,温热地、持续地沾湿了我的指尖,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我知道,她生理和心理的极限都到了。
我也快到极限了。
腰椎传来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精关摇摇欲坠。
“妈,尿吧。”
我嘶哑着嗓子命令,同时将下身抽插和手指抠弄的速度都提升到极致,指尖在那小小的尿孔里快速进出,模拟着最下流的侵犯,身下的肉棒则狂暴地捣入她痉挛的蜜穴最深处。
“让下面的人……也尝尝你的尿……让他们知道……你被我肏得有多爽……多失态……”
“不……不行……不能……啊啊啊——!!!”
在她陡然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完全失神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狂喜的、无法形容的抽搐,整个盆底肌都在失控地跳动。
同时,她的尿道括约肌也终于彻底失守!
一股滚烫的、有力的、带着明显骚味的淡黄色液体,猛地、呈喷射状地从她被我抠弄的尿道口激射出来!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有力的水箭,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微黄的弧线,射向栏杆外的虚空!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深处,也再次喷涌出大量的、透明的、黏滑的爱液!
像开闸的洪水,混合着少许被我先前射入、又被剧烈收缩挤压出来的白浊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潮吹和喷尿,在极致的刺激和羞辱下,同时猛烈地发生了!
我也到了极限,腰部发酸。
“呃啊——!”
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吸吮的宫口,精关瞬间崩溃,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她的失声尖叫。
“射了!妈!接好!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尿……尿出来了!停不下来!啊啊啊!都……都喷出去了!”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冰冷的栏杆,身体向后仰成一个绝望而淫靡的弧度,脖颈拉长到极限,红唇大张,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完全失神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她的下体完全失控,变成了一个淫乱的人形喷泉。
两股性质不同的热流从不同的通道猛烈喷溅、流淌。
一股淡黄色,温热,带着明显的骚味,是尿液,持续地从尿道口喷射、滴淌。
一股透明黏滑,是她高潮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被肉棒撑开的蜜穴口汩汩涌出。
像一个人形洒水壶,从她大张的、狼藉一片的双腿间,向着栏杆外的夜空和下方的黑暗,激烈地喷洒、飞溅、流淌!
哗啦啦——嗤……
液体划过空气的声音,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在情欲的喘息和呻吟中格外刺耳。
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短暂地拉出了银亮或微黄的光弧,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这激烈的喷溅和流淌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在她脚下汇成一小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
妈妈整个人像被彻底抽掉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软软地往下滑,眼神涣散,脸上只剩下高潮过度后的空白、虚脱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下体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混合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凉风吹过她暴露的肌肤,她打了个剧烈的冷颤,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求温暖。
我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我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汗湿冰凉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一点微弱的劲,抬起软绵绵、几乎抬不动的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劫后余生的嗔怪:
“坏死了……你个小混蛋……差点……把妈妈弄死……”
我笑嘻嘻地蹭了蹭她冰凉汗湿的脸颊,下身还半软地留在她温暖的体内:“妈,那你舒不舒服?刚才……尿得爽不爽?”
妈妈在我怀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弧度。
“……舒服死了。”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被你……弄到失禁了……小坏蛋……”
她像是想起什么,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楼下无边的黑暗。
“我们……我们快回去吧……万一……万一刚才真的……有人……”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也有点后怕,刚才太疯了,太忘乎所以了。
那喷射的尿液和爱液……楼下如果有人……
“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稳些,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情欲和放纵痕迹的阳台角落。
我扶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裙,遮住身体,虽然那裙子也早就湿得不像样子。
我们慢慢地,挪向楼梯间。
走到19楼楼梯口时,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楼道里静悄悄的,感应灯没亮,对面邻居的门紧闭着。
安全。
我松了口气,赶紧扶着妈妈,快步走到我家门口。
妈妈伸手,用指纹开了锁。
“咔哒。”
门开了。
我们像两只做贼的猫,飞快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们俩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口气。
回到家了。
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和事后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立刻涌了上来。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裙皱巴巴,湿乎乎地贴在身上,胸口还敞开着,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糊着干涸和未干的、混合的体液。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
“得……澡白洗了。”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还得再去冲一下。”
我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搂住她的腰:“妈,再一起洗吧!”
妈妈吓得连忙摆手,身体往后缩:“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妈妈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再来会死的……”
她看我还想纠缠,赶紧补充,语气带着恳求:“安安,听话……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她确实累坏了,眼神都涣散,心里一软。
“好吧。”我退了一步,但紧接着又说,“那……就单纯一起洗个澡,冲干净,然后睡觉。我保证,不动你。”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相信我的“保证”。
但身上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又看了看我同样狼狈的样子,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
她警告似的指了指我:“就洗澡。不许乱来。”
“遵命!”我立刻举手保证,笑嘻嘻的。
然后,我们俩再次走进了浴室。
只是这一次,真的就只是快速地、认真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疲惫和黏腻。
我们互相帮忙打着泡沫,冲洗后背。
动作很自然,像一对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伴侣。
只是偶尔,我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或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结实的胸膛时,我们会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嘴角却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隐秘的笑意。
冲洗干净,擦干身体。
我们换上干净的睡衣,一起倒在了床上。
妈妈几乎是沾到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侧过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我伸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她也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亲了亲她的发顶。
“晚安,妈。”
我也闭上了眼睛。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爸爸的电话……
月底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浓重的睡意吞没。
夜色深沉。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第30章 生病和参加婚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头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喉咙里干得发疼,咽口水都费劲。
我勉强睁开眼,妈妈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额头上。
“有点烫。”
她眉头皱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
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头疼,没力气。”
妈妈立刻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都没顾上拉。
她用手背又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是自己的。
“真的发烧了。”
她语气严肃起来,“肯定是昨天在天台上吹风吹的。那么疯……现在好了吧?”
她嘴上数落着,动作却没停。
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客厅。
我听见翻药箱的声音。
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
“来,量一下。”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体温计冰凉的触感塞进腋下,我忍不住缩了缩。
妈妈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五分钟后,她取出体温计,对着光看了看。
“38度2。”她叹了口气,“请个假吧,今天别去学校了。”
我点点头,确实没力气折腾。
妈妈给我喂了药,又去倒了温水,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
然后她把我塞回被窝,仔细掖好被角。
“睡一会儿,发发汗。”她捋了捋我汗湿的额发,“妈去给你煮点粥。”
“花店……” 我迷迷糊糊地问。
“不开了,今天关门。” 妈妈说得斩钉截铁,“你生病了,妈哪儿也不去。”
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然后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我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淘米声,开火声,心里又暖又胀。
妈妈很快端着粥进来。 白粥煮得软烂,上面还撒了点肉松,她知道我喜欢这样吃。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胸前,一勺一勺地喂我。 粥很烫,她每舀一勺都要仔细吹凉,才送到我嘴边。
“慢点吃。”她小声说,“小心烫。”
我吃着粥,眼睛却看着她。 睡裙的领口因为喂饭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看见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可能是发烧的缘故,身体格外敏感。 就这么看着,下面居然有了点反应。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 我靠在她胸口,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
她喂粥的手顿了一下,脸微微发红,小声嗔道:“生病了还不老实。”
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吃完粥,妈妈让我躺下,自己去换了衣服。 不是睡裙,是平常在家穿的居家服,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裤,配浅灰色的宽松毛衣。
但就算穿得这么保守,那丰满的身材还是藏不住。 毛衣被胸前的隆起顶出诱人的弧度,腰身那里却收得恰到好处。
她收拾了碗筷,又坐回床边,手伸进被窝摸了摸我的脚。
“脚这么冰。” 她说着,干脆掀开被子一角,自己钻了进来。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她的手搂住我的腰,腿也缠上来,把我的脚夹在她温暖的小腿中间。
“妈给你暖暖。”她轻声说。
我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口。 退烧药开始起作用,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妈……” 我闭着眼睛,含糊地说,“你别靠我太近……会传染的……”
“没事。”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妈身体好,不怕。”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羽毛一样扫过耳边。 我实在撑不住,就这样窝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烧退了一些,头没那么疼了,身上也松快了点。
妈妈不在床上。 我听见客厅里有细碎的声响。
我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出去。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条薄毯,手里捧着本书在看。 茶几上放着水杯和药。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醒了?” 她放下书走过来,又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嗯,好多了。饿不饿?妈给你热粥。”
“我自己来。” 我说着往厨房走。
“你别动。” 妈妈按住我,“病还没好利索呢,坐着去。”
她把我推到沙发边按着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粥很快热好了,她还炒了个清淡的青菜。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边,我吃着粥,她托着下巴看我吃。
“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再请一天假。”她说。
“嗯。” 我点点头,“妈,没事了,我已经好了,花店?” “不开。” 妈妈很坚决,“等你好了再说。”
我心里暖乎乎的,又有点愧疚。 我知道花店对妈妈来说很重要,那是她自己的小事业。
“对不起啊,妈……” 我小声说。
“傻孩子。” 妈妈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生意哪有你重要。快吃,吃完再吃一次药。”
接下来两天,妈妈真的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花店的门一直关着,电话来了她也只是简单说“家里有事,休息几天”。
她变着花样给我做清淡又有营养的吃的,定时盯着我吃药,晚上睡觉也一直搂着我,用身体给我暖被窝。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就好利索了。 周三早上量体温,已经彻底正常了。
“妈,我今天可以去学校了。” 我一边穿校服一边说。
妈妈走过来,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真的不烧了,才点点头:“那去吧。多穿点,外面凉。”
我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她穿着那身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温柔地冲我笑。
“妈。”我突然说,“谢谢你。”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深了:“跟妈还客气什么。快去,别迟到了。”
我转身出了门。
那天在学校,我总有点心神不宁。 中午给妈妈发了条微信,问她吃饭没,她说吃了,让我别担心。
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又收到她的消息:“安安,妈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回:“怎么了?发烧了?”
“有点头昏,身上没力气。可能……真被你传染了。”
我几乎是踩着下课铃冲出教室的。 到家的时候,妈妈正窝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那条薄毯,脸色有点苍白。
“妈!”我鞋都没换好就冲过去,手贴上她的额头。
果然,烫的。
“你说你……” 我又急又气,“让你别靠近我,非要抱着睡,这下好了吧!”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妈不是怕你冷嘛……”
我赶紧翻出体温计给她量。 38度5,比我还高。
“躺床上去。” 我扶起她,“被子盖好。”
妈妈这次很听话,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塞进被窝,又去倒了温水,拿着药进来。
“来,吃药。” 我扶她起来,像她之前喂我那样,把药片送到她嘴边。
妈妈乖乖吃了药,躺回去。 我看着她的脸,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有点干。 心里那点气全变成了心疼。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轻声问。
妈妈摇摇头:“没胃口……你吃你的,别管妈。”
“那怎么行。” 我站起来,“我给你煮点姜汤,发发汗。”
其实我从来没煮过姜汤。 但这时候也顾不上了,我拿出手机搜了做法,然后一头扎进厨房。
切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煮水的时候又怕水放多了,味道淡。 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总算弄出一碗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的姜汤。
我小心翼翼端进卧室。妈妈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听见动静才睁开眼。
“来,喝点。” 我扶她起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姜汤很烫,我学着妈妈之前的样子,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 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睫毛垂着,看起来很乖。
“好喝吗?”我问。
“嗯。”妈妈点点头,声音软软的,“我儿子真能干。”
一碗姜汤喝完,她额头出了层细汗。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又给她掖好被角。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我说。
妈妈伸手拉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她的手心很烫。
“安安……”
“嗯?”
“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半闭着眼睛说,“别管妈了,妈睡一觉就好了……”
“明天再说。” 我反握住她的手,“快睡。”
她很快又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隔一会儿就起来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有没有退烧。 后半夜的时候,温度总算下来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给班主任发了消息请假,说妈妈病了要照顾。
妈妈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白粥。
“你怎么没去学校?” 她看见我,有些着急。
“请假了。” 我端着粥坐到床边,“你病成这样,我能走吗?”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来,吃饭。”
妈妈看着我,眼圈突然有点红。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安安……长大了。”
“才知道啊。” 我笑了,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快吃。”
接下来的两天,我白天上学,放学就飞奔回家。 买菜、煮饭、熬汤、盯着妈妈吃药,像她照顾我那样照顾她。
我学会了几道简单的菜——番茄炒蛋、青菜豆腐、蒸蛋羹。 虽然味道不如妈妈做的好,但她每次都吃得很香。
“我儿子做的,怎么都好吃。” 她总是这么说,眼睛弯弯的。
周五晚上,妈妈脸色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多了。
“看来是好了。” 我松了口气,“明天姑姑结婚……我们还去吗?”
妈妈想了想:“去吧。都好了,不去反倒不好。反正晚宴,我们吃个饭就回来。”
周六早上起来。
妈妈今天自己也穿了那件米黄色的格子大衣,下面配了条棉质的短裤,里面是肉色的连裤袜。 大衣的腰带系着,衬得腰特别细。 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又长又直。
她给我挑了件厚卫衣和外套,又拿了条围巾。
“穿上,别着凉。”她把衣服递给我。
我们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才八点。 照请柬上的地址,要坐188路公交车。
在小区门口等车的时候,风确实挺凉的。 我把围巾解下来,要给妈妈围上。
“你戴,妈不冷。”妈妈推拒。
“你病刚好,不能吹风。” 我坚持给她围上,动作笨拙地打了个结。
妈妈没再推辞,只是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车来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并排坐着。 妈妈靠窗,我坐外边。车上人不多,挺安静的。
她的手放在腿上,我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
妈妈手指动了动,没抽走,任由我握着。
我们到姑姑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接亲的热闹场面。 新郎和伴郎团被堵在门口做游戏,读保证书,找婚鞋。 我和妈妈站在人群外围看着。
妈妈看得挺投入,时不时跟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特别好看。
最后新郎把姑姑背下楼,塞进婚车。 我和妈妈也跟着上了后面一辆车。
婚宴安排在晚宴。 中午新郎安排我们在家附近的酒店简单吃了一顿,下午新郎新娘去出外景,我们这些亲戚就在新郎家等着。
妈妈和几个阿姨坐在沙发上聊天,我没事干,坐在旁边玩手机。
但耳朵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
“雨晴啊,你们家安安都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个小不点呢!”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说。
“是啊,都高三了。”妈妈笑着答。
“长得真俊,随你。成绩怎么样啊?”
“还行,最近进步挺大的。”妈妈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小骄傲,又有点……别的什么。
我冲她眨眨眼。
她脸微微一红,转回去继续聊天。
下午五点多,我们出发去酒店。 到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摆好了指路牌:“三楼同心厅林意涵&赵家豪新婚之喜”。
我们在一楼和姑姑姑父拍了照。 姑姑穿着婚纱,真的很漂亮,洁白的裙摆铺开,头纱摇曳。 但在我眼里,还是妈妈更好看——那种成熟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美。
拍完照,姑姑让我们先上去坐。 上到三楼,找到“同心厅”,里面已经摆好了二十几桌。 我们被安排坐在娘家人这边的桌子,靠角落的位置。
妈妈和那位卷发的姨婆婆又聊上了。 我坐在妈妈旁边,无聊地玩着桌上的喜糖。
婚礼还没开始,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得很。 服务员在摆冷盘,小孩跑来跑去,大人聊天的声音嗡嗡响。
我的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 划着划着,突然冒出个念头。
我左右看了看。 我们这桌在角落,靠墙,旁边就是窗帘。 现在桌上只坐了我们几个,其他人都还没来。 姨婆婆坐在我们对面,正和另一个阿姨说话。
我悄悄把厚重的桌布拉起来一点,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带着疑问。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往我这边带了带,然后,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脸“唰”地红了。她用力想抽手,但我握得很紧。
“安安……”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睛瞪着我。
我摇摇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恳求。
妈妈的手在我手里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姨婆婆,老太太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我们这边。
然后,我感觉到,她紧绷的手指,慢慢放松了。
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那里。
很轻,很慢,若有若无的触碰。 但就是这样,反而更撩人。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圈。
我舒服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的手更方便动作。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侧着身子,面朝着姨婆婆那边,嘴里自然地接话:“是啊,现在孩子上学可真辛苦……”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但她的手,在桌布下面,正一下一下地,揉弄着我的裤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公开场合,人来人往,妈妈表面上在正常聊天,手却在做这种事……
我硬得发疼。
但我嫌这样不够。 隔着裤子,总有点隔靴搔痒。
我偷偷解开裤腰带,拉开拉链,把已经勃起胀大的肉棒放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妈妈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掌心,贴上我滚烫硬挺的茎身。
妈妈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都颤了颤。 她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太放肆了”。
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委屈地看着她,用嘴型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转回头去,继续和姨婆婆说话:“……可不是嘛,现在补课费可贵了。”
但她的手,这次没有抽走。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迟疑地,圈住了我的肉棒。
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手心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那种很舒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但很快,妈妈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大概是紧张,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
我有点急,干脆自己抓着她的手,带着她快速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唔……”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猛地收紧,指甲差点掐进我肉里。
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抽走了,用力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
“别闹了。”她用口型说,脸还是红红的。
我只好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系上腰带。 下面胀得难受,但也只能忍着。
妈妈和姨婆婆又聊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她离开座位,朝着大厅外走去。 我等了几秒,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妈妈进的是女厕。我在外面洗手池边等着,心不在焉地洗着手。
洗手池对面有个安全通道的门,绿色的“安全出口”灯牌亮着。
我计上心头。
妈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烘干机前假装烘手。 看见她,我立刻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妈,跟我来一下。”我小声说。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有事跟你说。”我拉着她,往安全通道那边走。
妈妈以为我真有什么事,跟着我过来了。 我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里面是昏暗的楼梯间,声控灯应声亮起,白惨惨的光。
“到底什么事啊?”妈妈问。
我把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然后转身,看着她。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安安!这里……这里不行!回家再说,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了。” 我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边,“都怪你刚才……现在更难受了……”
“还不是你自己……” 妈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白了我一眼,“小混蛋。”
“妈,求你了。” 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脸,“很快的……就用嘴……帮我含出来,行吗?”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里面充满了挣扎。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真是败给你了……” 她声音很低,“靠墙站好。”
“嗯!”我立刻点头。
妈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头绳,把长发随意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然后,她在我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水泥地很凉,但她似乎没在意。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先是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我那又胀起来的部位。 然后,她拉开我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
半软的肉棒弹出来,很快就在空气中迅速膨胀、挺立。
妈妈用手握住了,轻轻撸动了几下。 她的手很热,动作很温柔。
很快,我的肉棒就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 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唇,慢慢凑近。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前端,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把更多的茎身含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口腔内壁和我的肉棒之间滑动、缠绕。嘴里湿热紧致,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长发扎起,露出优美的颈线。脸颊因为含着的动作而微微鼓起,红唇紧紧裹着我的性器。
这个画面,加上外面隐约传来的婚礼音乐和人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妈妈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声,脑袋前后动着,吞吐得越来越快。
她的技术其实不算好,有点生涩,但那种认真和顺从,反而更让我兴奋。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份,想到我们现在在哪儿……
快感积累得很快。腰眼开始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含得更深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努力吞咽,想要容纳更多。
下一秒,强烈的射意冲垮了防线。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抵进她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数灌进她嘴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她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努力吞咽着。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感觉到她把我射出的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这让我射得更凶了。
持续了十几秒,喷射才慢慢停止。 我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妈妈还含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舐着,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然后,她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妈……”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下面……湿了吗?”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捶了一下:“快走吧……马上要开始了……”
我松开她,看着她整理衣服。 她的嘴角那点白色还在,我指了指:“妈,嘴角还有。”
妈妈抬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嘴角,把那点精液刮下来。
我以为她会擦掉。
但她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慢慢塞进了自己嘴里。
红唇包裹住指尖,她轻轻吮吸了一下,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这个动作太诱惑了。
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又跳了一下。
妈妈把手指拿出来,嘴唇亮晶晶的。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媚意的笑。
“走了。”她说。
我们回到大厅,刚坐下没多久,灯光就暗了下来。婚礼开始了。
妈妈拿起桌上倒好的水,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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