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现实是恋爱游戏】(第五章81-88)翻译:真白萌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R14★★★] 于 2025-12-28 23:52 已读426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作者:わるいおとこ 翻译:(1-141)真白萌/(142-150)astyal   第八十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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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其他来客,在各方面都会很麻烦。因此我询问了一下,不过似乎是不用担心了。既然如此,立马开始行动吧。

  「能不能让我看看之前说好的资料呢?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回事。」「有的,这也是大小姐的命令,所以当然是准备好了。就在那边的房间里。」。

  我跟同样因看见房间而睁大眼睛的彩会合,在保镖的带路下走进那房间。房间里面的地面上堆放着有如山一般多的大量书物。

  「跟事件有关的所有资料都放在这里面,请调查一下吧。如果有什么事还请叫我一声。」。

  「好的,非常感谢。」

  我道完谢,保镖就低下头走向外面。接着我跟彩双眼交汇,面对这庞大的资料感觉身体都虚脱无力。

  「这量真多呢。」

  「是啊。」

  姑且还是拿起资料看一下。我随意捡起的资料居然是事件发生时上过班的工作人员的名单。其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毕竟这里不是外部人员可以轻易就入侵的地方,所以当然是内部的人员所为。其中一定会有嫌疑犯才对。不过这究竟要怎么锁定人员。

  「你知道你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上班的吗?」「知道,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进城到这里上的班。遗憾的是之后差不多过了五年才逝世了。」。

  5年吗,说短也是短,说长也是长的时间。

  「那么我们优先调查一下事件发生当时在这家里工作的人员。」「好的。」

  可能是想到可以调查姐姐的事件而感到满足吧,她精神奕奕地回答道。接着和我一起开始找寻着大量工作人员的名单。究竟过了多久呢。

  可能总是看着资料吧,眼睛痛了起来。回过神时,我几乎已经是无意识地往其他资料伸出手。接着彩的手也跟我相互接触。

  「啊」

  我和彩同时收回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对方道歉。

  「啊,对不起。」

  「不,我才是。」

  这时由于突然缩回了手,脚在散落一地的资料上滑倒了,我们两人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呀啊、长谷川。」

  形成了脸对着脸的姿势,我们慌张到不寻常的程度。而且偏偏在这时候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吓了一跳的我们连忙站起来,再次拿起资料。而正好这时门被咔擦一声打开了。脚步声的主人是九空。

  可能是因为这个家的主人终于出现了吧,我放心地摸了摸胸口。

  虽说并非我本意,不过要是摔倒在一起的时候门被打开的话?

  光是想象一下都会浮现出之后的可怕光景。似乎是察觉到这股气氛,九空她那副美丽的脸庞有点蹙起眉头,并歪着头。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没什么,应该说调查资料的时候陷入瓶颈吧。」。

  再继续被她追问下去,即便我没有错话题也会牵着她走。因此我暗中下定决心改变话题,开口说道。

  「你刚刚回来吗?」

  「回来一会了。总之出来吧。」

  彩吓了一跳,一看见九空便立马站起身低下头。然而九空甚至瞧也不瞧一眼就走到外面了。看来是不喜欢看到彩的样子。

  「既然她说出来了,那我就先出去。」「啊,不过我也有事情要拜托大小姐。」「是吗?明明她都无视了你,会听取你的请求吗?」「总之试试看吧。如果听不进去也没办法,要是拒绝我,我就一个人试着继续调查资料。」「是吗?那我们姑且出去吧。」

  于是我和彩一起走出房间。接着九空撇了一眼彩,一副不悦的表情。

  「大叔,我说过别让我看见那个女人吧,应该不会是你忘了吧?」「那个,这是因为…。」

  正当我想说明时,反而是彩更快采取行动。她向着九空低头90度,保持这种姿势以恳求的样子开口说道。

  「大小姐,请您原谅我的无礼吧。还有我知道这是厚脸无耻的请求,可还是请您让我看一下姐姐住过的房间。求你了。」。

  彩低着头,以诚恳的口吻请求她。然而九空对此摆出一副麻烦的表情。似乎是想直接拒绝。

  然而直到刚才,她的脸上仿佛像是带着[别开玩笑了]般的嘲笑,可过了片刻,令人吃惊的是她说出同意的言语。

  「随你喜欢。」

  九空一副就好像是没什么大不了似的回答道,接着移开视线向我说。

  「大叔你就跟我过来。」

  接着单方面做出宣告后,转过身往宅邸外面走过去。

  「太好了。我稍微跟她出去一下。这段期间你就去看一下你姐姐的房间怎么样?看完之后再回到这里来吧。」「好的,就这么做。」

  彼此都点点头之后,我追上九空的后面。跟着她,我来到了十分宽敞的餐厅。又为极为宽大的餐桌所震惊。

  「我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吃,肚子饿了。所以特地给大叔跟我一同用餐的权利。呵呵,很光荣吧?」。

  九空笑着坐在餐桌一端的座位上。所以我也无意间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紧接着,九空凝视了坐在她旁边的我一阵子,随即露出一副不像她的认真表情。

  「大叔,这么大的餐桌,为什么你偏偏要坐在我的旁边?」「嗯?只有两个人而已,越是宽敞越是容易感到寂寞,所以坐在一起不是比较好吗?」「可我一直都是这样用餐的?」

  呀啊,在这么宽敞的餐厅里,而且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吃饭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我想着这种事情,并烦恼着如何回答她的疑问。不过她突然捏起自己的鼻子,瞪视着我。

  「大叔,你没有洗澡吗?我讨厌脏兮兮的。你昨天应该没洗澡吧?」「嗯?被你这么一说,昨天累死了,也没有洗澡呢。」「大叔,莫非你是想自杀?我刚才明明说过讨厌脏兮兮了?」「那么我洗完澡再过来可以吧?刚才的宅邸里面有洗澡的地方吗?」「就让保镖带你去。」

  「好的好的。那么我去洗澡了。」。

  我如此说道,没办法只能离开了餐厅。我身上有汗臭味吗,总之她真是敏感的女人。我走到外面,跟保镖说我必须要洗澡。接着他立刻带我到大到令人吃惊的大浴场。

  明明在刚才的宅邸里面好像是有洗澡的地方,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虽然留有疑问,不过我当做是想要我立刻洗干净,于是脱光衣服走进去。这里的宽敞度足以与大部分疗养地的温泉设施匹敌。

  澡堂里面的热气也袅袅升旗。说起来,我真的是好久没洗澡了。多亏九空的心血来潮才能来到了这里,心情不知为何变好了。我先在前面洗干净身体,之后才进了大浴池。

  温暖的热水,那是无法以言语表达的幸福。

  这时,浴场的门被人打开。我往声音的方向往去,接着看过去的我就直接僵硬不动了。

  九空居然进来了。

  第八十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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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为什么要这么惊讶啊?」

  而且还是全裸。九空无视惊讶的我,不知为何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接着像是对我的反应感到有趣似的笑着,走进了浴池里面。

  「呵呵。大叔你的脸好红。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裸体,怎么了?之前不是还被我坐在屁股下吗?」「那跟这是两码事吧。总之你为什么要突然进来?」「啊!因为我也还没洗澡…。而且这里是我家,我想干嘛不都随我意?大叔可没有权利说三道四哦?」。

  她如此说着,在宽敞的浴池中分开水流,毫不犹豫地向我旁边走过来。

  我坐在浴池的边缘处。她来到我的身边坐下来。距离近到似乎可以触碰到她又好像触碰不到。

  「这里你觉得怎么样?毕竟是用扁柏叶泡出来的,不觉得香气不错吗?原本这里又古旧也没什么特地,不过我进行了改建。」。

  九空摊开双手,开始自豪地炫耀浴池。然而我却陷入苦恼。要问为何,是因为这种状况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又是什么陷阱吗。她明明跟我约定过不会再设什么陷阱了。当然,我并没有根据可以证明九空会遵守约定就是了。

  「说起来,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我拼命动用宛如一张白纸,什么都想不出来的大脑,接着突然回想起她被菜刀刺伤的伤口。于是我向她的手腕看去,如今还是以包带卷着。

  「虽然我觉得伤口沾到水不怎么好…。」。

  目前她还是上半身没沾到水的状态,可沾到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毕竟她是全裸。

  「没事。比起这件事,你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

  她突然露出妖艳的笑容调戏我。骤然站起来,站到我的正面。似乎没有半分感到害羞的样子。当然,害羞这种字眼根本就不适合九空。

  「这又是什么陷阱?」

  「呵呵,陷阱什么的我早就说过不会再弄了哦?你就无法相信我吗?」「不是,那现在你这是在干嘛?」「也没干什么。总之现在只是问你觉得我身体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理想般的美妙身体。我的双眼如今正因过于的奢侈而感叹。富有肉感的大腿、以及其上纤细顺滑的柳腰、具有分量的胸部、接着是手腕上的烧伤等都清晰可见。

  说起来那道烧伤果然不是假的。而背上那些伤疤都是画上去的吗,已经都消失不见了。只有烧伤跟初次在宾馆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当然,你很美丽喔。而且这么性感,都令我想摸摸看了。」「真的吗?」

  她对于我的回答应该是感到高兴吧,微笑着。这是九空真正在高兴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的特有的笑容,平时很少看到。

  「不过不行。」

  接着她又坐到我的身边,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

  「不能碰我。绝对不能。啊啦,大叔,这里不是变大了吗?等一下啦!很抱歉让你在这里兴奋起来。」「那么你弄点什么遮住身体怎么样?又不是拷问,在这种状态中叫我不要兴奋反而是没有常识吧?」「呵呵,可我就是打算拷问你哦?正如字面意思上的拷问啦,大叔。话说回来,对于我身体的感想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你对于这个是怎么想的?」。

  九空突然向我询问对于那道巨大的烧伤、沿着皮肤延伸的畸形伤痕的感想。不过老实说我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觉得很恶心。

  我的回答还是跟宾馆那时候一样。

  「在宾馆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吧?什么感觉都没有。伤痕只不过是伤痕罢了。」「说谎,男人一看到这伤痕就没了性欲,一副冷酷的表情。」「的确你之前也是这么说。不对,我订正一下。」「果然大叔也是?觉得没有烧伤比较好?」。

  九空微微蹙起眉头。不过我的想法跟她猜测的相反。

  「那只是你想这么说吧?我想订正的部分是不同的意思。我的回答是这伤痕也是你的一部分,所以那道烧伤我当然也觉得美丽。」。

  我轻轻地抚摸她那道烧伤,边想着自己真有点大胆。接着把头靠过去舔了一下。

  这是为了表现出我完全不在意伤痕的心情而采取的行动。

  「呀啊…。」

  接着九空流露一道不像是她的呻吟声,并立马挥开我。不知为何,她的脸相当红。是因为浴池热水的热量吗?

  「明明我刚才说过不能触碰到我,为什么还舔了?」。

  「不,所以说这也不算是触碰吧?我只是想告诉你伤痕也是你的一部分,所以没有任何感觉。」。

  闻言,九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她的表情以及眼神莫名有股奇怪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的表情。然而我无从得知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接着她一声不吭地往出口方向走过去。留有疑问的我朝着她后背大声喊道。

  「揺爱!」

  我呼唤她的名字,正想追上去。然而她也同样是大声回应我,阻止我的行动。

  「我心情突然变差了,所以别追上来。如果你再动一步,我可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就完全离开了浴场。感情变化实在是太激烈,以至于我无法理解。既然她都说要我别追上去,于是我没办法只能回到沐浴的地方,开始洗着头。如果不是这种状况,明明就可以更好的享受洗澡。我也感到有些浮躁,雀跃的心情也消失殆尽。只是稍微舔一下烧伤而已,没想到她会这样子。不过她可是光损坏她的心情就具备能令日本陷入危机的女人。于是我随便地洗一下头,冲干净身体之后就离开浴场了。外面的保镖正原地待命着。

  第八十三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那个,揺爱有没有说什么?」

  「她有说过您洗完澡就回到接待来客的宅邸里。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菜肴。」「啊,是这样啊?」

  明明说过要一起吃饭,看来她已经没有这种心情了。真的让她的心情变遭了吗?要说不幸中的万幸,应该就是没有被她赶出来吧。

  女人心怎么也无法理解。而在这些女人心之中,就属九空的心思是Top of the top。

  是最无法意料的一个。这时,一阵与我沉闷的心情截然相反的清爽凉风吹来。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吧,感觉非常舒适。

  「我可以稍微散步一下再回去吗?」「没问题。之前我也说过了,只要不踏进禁止进入的区域就行。」。

  听完保镖所说,我走向庭院。庭院里绽放着五花八门的花朵。我走过这些花,沿着宅邸往北方走去。

  接着我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向跟在我背后似乎在监视我的保镖询问道。

  「建筑物里面没有监控摄像头吗?」「是的。由于老爷的指示,里面并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只有在各个宅邸的门口,以及为了监控出入人员而有在宅邸的正门安装。毕竟老爷实在不喜欢被监控摄像头拍到,所以除了这些地方以外都没有监控摄像头。只不过正门外面为了监控外部的出入人员,因此到处都安装了摄像头。虽然包括庭院在内,宅邸里面有着许多警备人员以及工作人员,所以其实也不需要监控摄像头。毕竟到处都有配置我们这些警备人员。」。

  嘛,这一点即便不多加说明也注意到了。无论到哪,每一个地方都必定会像是互相监视般配置着人员。没想到连浴场也是如此。

  而且是两人一组。除非收买这么多的警备人员和工作人员,不然根本不可能暗中行动,甚至都不能接近各个建筑物的门口。

  「那凌晨呢?」

  「凌晨当然会动员凌晨的班组。由于大小姐十分喜欢在早上活动,所以应该说最近动用的人员比起以往还要多。」。

  既然如此,果然是不可能暗中行动了。所以说杀死彩的姐姐的真正犯人就一定是包括警备人员的工作人员里。

  我边想着边走着,接着保镖们突然挡在我的面前。随后跟着我后面而来的保镖走到我面前。

  (颯:都不知道要翻译成保镖还是警备人员了,你们意思懂就好)「非常抱歉,这前面有大小姐的房间。即便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也无法进入,也并没有接收到您可以进入的指示。所以您能折返回去?」。

  我也不是想要来见九空。是她心情不好自己回去了。现在还是放任不管比较好吧。既然禁止出入那就没办法了。

  我不得已只能走回去,决定回到接待客人用的宅邸。

  当回到有资料的那间房间时,并没有看见彩。看来应该是还没从佣人的宿舍回来。毕竟是姐姐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心情上应该会不想离开吧。我决定再继续稍微让她沉浸在姐姐的思念中,于是一个人开始寻找资料。

  大概的整顿一下,事件发生当时所雇佣的工作人员非常多。

  所以先把这些人员的名单放在一边,看看那些九空自己委托别人调查出来的资料。看完以后,里面已经锁定嫌疑人了。我至今以来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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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雇佣人员死亡事件的相关报告书。

  1.事件概要

  老爷和大小姐不在家内的○○年〇月〇日。

  在大宅邸进行扫除的青津和船尾都死亡了。

  当天下午,在佣人宿舍里的彩也死亡了。

  在大宅邸书房的金库里面放进的存有B级机密事项的USB消失了。

  (颯:彩夕子)

  2.检查结果以及要点事项

  青津和船尾的检查结果,推定死亡时间为当天的10点到11点期间。

  死因是由于脖子遭到勒。另一方面,彩的死亡时间推定为17点到18点期间。死因同样是勒死。

  最初这两桩事件似乎没有关联性,但由于在彩的胃部里面发现了大宅邸书房金库里面的USB,因此判断这两桩杀人事件为同一事件。

  青津、船尾的死亡地点是大宅邸的书房前。

  大邸宅只有当老爷不在的期间才可进行扫除,反之只有大小姐和管家可以自由出入。

  案发当时,由于老爷和大小姐动用了许多警备,因此宅邸内部的警备人员数量缩减到平时的三分之一。

  3.从案发当时的状况中能够推测的情况已经判明犯人是看中了老爷和大小姐不在的期间。

  由于不可能成功入侵有大小姐秘密金库的宅邸,因此看上了相对比较容易入侵的大宅邸书房里的金库。

  在从金库把资料盗取出来的过程中将当天负责扫除的青津和船尾都杀害。

  4.事件的嫌疑人

  负责当天扫除的人员共7名。其中有两名已经死亡。也就是说除了已死亡的以外,嫌疑人就是这五名进行扫除的工作人员。

  由于老爷要在海外长期逗留,许多工作人员也跟着出门海外。因此当天的扫除负责人跟以往不同,是突然新组成的成员。

  5.事件遗留的疑点

  调查发现,原本已死的彩是负责大宅邸的扫除,但本人由于身体不舒服的理由而交代给了桥崎。这里就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也就是说尽管她没有进入书房,但却吞下了USB。

  初步认为应该是彩因为某种原因得知犯人想要盗取USB,因此死亡之前就吞下了USB。关于这点由于USB在胃部里遭到破损,因此很难认定彩也是共犯,反而可以推测有相当高的可能性是为了防止泄密而采取这种行动。

  彩惨遭杀害的地点是佣人宿舍的二楼,但是在推定的死亡时间上其他五位嫌疑人各自都有不在场证明。

  就连青津以及船尾的死亡时点上,在大宅邸进行扫除五个人都声称互相都目击到对方。理论上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可以成立。

  因此依照当前的状况,要么就是全员是共犯,要么就是一切都是其他犯人所为。

  6.事件过后的处置

  将包括五名嫌疑人在内、雇佣时期不满五年的工作人员都全数解雇。

  至此之后,本次事件并没有任何进展。

  多亏USB在彩的胃部里,因此资料并没有泄露出去。老爷惧怕拖长事件的调查会产生各种恶劣的影响,因此根据他的指示姑且中止搜查。

  第八十四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感觉头好痛。大邸宅的门口有监控摄像头。

  并且警备人员也是彻底地在进行戒备。也就是说无处可逃,甚至都无法进入大宅邸。

  怎么看犯人都应该是负责扫除的那剩余五个人之中。

  然而问题是在宅邸扫除的过程中他们声称没有离开五分钟以上,也就是不在场证明。

  除非五个人都是共犯,不然根本不可能说得通。

  可是根据资料来看,雇佣五个人的时期都是各有不同。就连出身地也不一样,因此在来到这里工作之前,他们应该是不认识的。当然,关于这点九空也应该查探过了。

  并且在彩死亡时,他们也有不在场证明。

  难道说还有其他的共犯吗。九空可是天下无敌,无论利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让这么多间谍潜入进来吧。

  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法呢。无论怎样都找不到线索。感觉真烦躁,我将资料丢开径自站了起来。

  话说过了这么久彩还没回来。由于是时候叫她回来了,于是我询问在外面待命的保镖。

  「请问我可以到彩小姐那边去吗?」「可以的,那里并不是禁止出入的地方,所以没问题。」。

  听完,我立马离开了这里。前往佣人的宿舍那边。

  之前多次听到彩的姐姐生活过的房间,于是我好不容易才抵达了房间。

  打开房间的门,只见彩正呆坐不动着。

  「长谷川?」

  她抬起头看着我之后便站了起来。

  「因为你实在是太慢了,我有些担心就来看看了,没事吧?」「没事。这里依然保持着姐姐所使用过的东西。一想到这里,怎么样也不想离开了,非常抱歉。」「真亏你没有哭呢,你不是一直在忍耐吗?」。

  毕竟是姐姐曾经住过的房间。而且还留有当时的痕迹。即便像早上一样哭泣着也不奇怪吧。

  话说真亏她一直呆坐着回顾姐姐的往事。

  「还好…。那个,我今天可以住在这里吗?我想要在姐姐的床上睡觉。」「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到明天再努力寻找真正犯人吧。」「好的,不好意思。」

  我点点头离开了房间。看到她沉浸在跟姐姐的回忆中,我就不忍心阻止她了。

  虽然她看起来像是在忍耐着,可却是一副似乎马上会哭出来的表情。

  那并非是安慰一下就可以不再哭泣,我认为还是让她尽情地哭一场比较好,因此我回到了接待客人的宅邸里。

  我回到分配给我的房间里,躺在了床铺上。

  时间是凌晨了。我似乎是睡了很香甜,起床时已经是早上。突然有件事挺在意,于是我向房间门外一位跟昨天不同的保镖询问道。

  「请问彩小姐还没有回来吗?」

  「是的,她还没有到这里来。」

  「嗯…。」

  她是还没起床吗,可是她看起来又不像是我这种夜猫子。如果是按照正常的生活作息,即便哭累而睡着了,现在已经起床也应该不奇怪才对。所以我往佣人的宿舍走过去。接着来到她姐姐的房间前,立马打开门。可是门上了锁。应该是在睡觉前上锁了吧。

  因此我改为敲门。

  「起床了吗?彩小姐。」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由于实在是过于安静,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因为这里是逝者的房间吗,还是因为这里平时都没在使用呢。总之我甚至看不到其他佣人的影子,因此显得格外安静。

  既然打不开就強行突破。我立即点开了万能钥匙。

  [请问需要使用万能钥匙吗?]

  我点击窗口,打开门走进里面。接着眼前出现的光景不得不让我感受到震惊。彩眼睛流着血倒在了床铺上。

  我连忙走过去,确认一下呼吸。然而似乎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体已经变冷。她的死相实在是过于悲惨。

  「为何?为什么?」

  为了拯救无论如何都会死亡的她,我迎面跨越了诸多危险。甚至对付九空才终于让她活下来,然而她却再次死亡。

  这件事不光让我感到无语,就连怒火也从中出现。

  可是究竟是为什么呢。宅邸的警备体质是完美无缺的一体。根本不可能从其他地方入侵再进而杀害他人。除非是宅邸里的佣人所为,不然根本不可能实现杀人事件。

  我的手颤抖起来。如果她死了,事件有很高的可能性会再次进入迷宫。这种事我已经厌烦了。

  我跑向九空所在的宅邸。犹如发狂一般飞奔到她的宅邸前。保镖们则是阻止这个样子的我。

  「揺爱!」

  为了让整座宅邸都听到,我大声地喊叫。保镖们仿佛像是不能让我这样做一般,开始阻止着大吵大闹的我。如此这般的过程中,可能是听到我的声音吧,九空现身了。

  她踏着不稳的步伐走到邸宅的门口。似乎是刚起床,心情十分不悦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当时洗澡时为何心情不好,不过从那时候开始她心情就坏了,所以现在会这样也是意料之中。

  然而我也没打算要退让。因此我走到她的面前。

  「大叔。你脑子没问题?为什么要喊得这么大声?我没说过我最讨厌被人吵醒吗?」「揺爱!」

  我做好会被她怒骂的觉悟,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接着殷切地看着她。可能是察觉到我的样子过于奇怪吧,尽管她想发怒,但还是一声不吭地注视着我。

  「到底是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下达过杀死彩的命令吧?」。

  我小声到仅能让她听到的音量说道。对此她歪着头回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给出了一星期的期限吗?我可是一个遵守约定的人。杀死是要杀死谁啊?」。

  九空露出一副呆然的表情。眼神就好像在诉说明明困得要死,究竟在问我些什么啊。不知为何,我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感觉不到半点虚假。

  她并非是杀死他人还会佯装不知的女人,不如说应该是堂堂正正的吧。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真的不是九空干的。

  那犯人究竟是谁?当时的事件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吗?

  为什么有必要杀害彩?

  也就是说死了三个人的事件如今仍然继续进行着?

  我感到毛骨悚然,总之先跑回自己的房间里。虽然听到九空在后面呼唤我的声音,但我并没有停下脚步。现在可不是跟九空聊天的时候。

  只要读档,应该会有拯救彩的方法才对。

  我点开了读档窗口。

  [请问需要读档吗?]

  接着我点击了窗口。于是回到了存档的时点上。回到从废弃房屋回来,让睡着的彩躺在床铺上,正为了带回手机而想要出门的时候。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得乱套,我会让情况跟之前都一模一样,只有最后一部分进行改变。

  也就是说我的目的就是不让彩单独睡在那里,而是带回到接客用的宅邸里。这样一来不就可以避免死亡吗。

  所以我非得再一场戏不可。

  重新做出跟读档之前相同的每一个行为。把车子还回去,绕道到店里,找到我的手机再回家。

  接着跟她进行聊天,她出去买东西,我打电话给九空,取得拜访她家宅邸的许可。

  随后我和彩一起出门到店里,这是为了寻找彩的包包,也是为了她的手机。但店里果然还是没有包包。

  这些行为都已经确认,再一次到公交站,乘坐汽车抵达九空的宅邸。

  然后就连舔了下九空的烧伤也同样是做了一遍。

  由于这种行为导致九空心情不好,我自己也想不做的这件事的,可还是勉强忍着做下去。

  毕竟在这时候九空的心情如果不变坏,可能会因此导致事态发展不一样。

  我绝不能忘记跟冰上小姐相遇的那一天,发生过的蝴蝶效应如此这般,我终于度过了浴场时间,重新到了为了寻找彩而前往彩的姐姐所居住过的房间这一时间段上。

  我打开门,突然之间对着仍活着的彩搭话说。

  「回去吧。」

  「长谷川?可是我今天晚上想要在这里睡觉。」「这件事明天再说吧。拜托你了,回去吧。我找到了重要的线索了。」。

  当然,我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任何一个直达真相的线索。但由于这种状况需要撒谎,因此我殷切地请求她。

  「真的吗?」

  彩跟着我回到了接待客人用的宅邸。她之前所在的佣人宿舍是佣人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

  可现在接待客人用的宅邸里,来客只有我和彩两个人,因此除非瞒过外面警备的保镖,否则根本不可能接近。

  也就是说在这里起码可以避免彩的死亡。我和彩回到那间资料满地都是的房间。

  接着将刚才看到的一份整理好的事件经过认真地说明给她看。

  「看来犯人应该是在这五个人当中,可是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你怎么想?」「是呢。话说回来,这就是重要的线索吗?」「不是,我想着你有没有从你姐姐那里听到什么事情。」。

  我随意地敷衍几句之后,她可能是相信我所说吧,歪着头再一次认真地看着写有五名佣人名字的名单。

  「有几个名字有印象。可是姐姐总是会寄信过来,所以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说得最多的就是大小姐这个字眼,以及要我拼命读书这些话而已。嘛,虽然感觉偶尔是有说过同事的事情。」。

  说的也是。看了一阵子资料之后,彩可能是困了吧,迷迷糊糊的。可是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稍微休息一下怎么样?」

  我指着房间里面的床铺边说道。

  「可以吗?」

  「嗯,我还要再稍微调查一下,你可以先睡。」「你不会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些奇怪的事情吧?」「我不可能会做吧?在这种状况下。」「开玩笑的」

  彩走到了床铺。总之我为她在是眼前睡着这件事感到安心,一直看着她。睡了应该有一会儿吧,当她翻过身时又立刻哭了起来。

  似乎在睡着的时候梦到姐姐了。

  我心想她真是容易哭,边看着她有从她姐姐那里听说过的名单上的名字。

  然而就在这时,彩的状况发生异变。整个身体都开始抖动着。吓一跳的我立马跑到床边,可彩的眼睛已经流出鲜血了。

  血宛如喷涌而出的水一般流出来。这过于奇妙的光景让我心中一惊,一瞬间后退了一步。然而我重新鼓起勇气想要确认她呼吸时,她的呼吸已经没了。

  第八十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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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居然是眼睛流血而死,我只能哑口无言。尸体的样子实在是过于凄惨,以至于不堪入眼。我疑惑了起来。究竟是为什么?明明就没有人接近这里。

  那为何她会突然死亡呢,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接受。

  逼不得已,我决定再次仔细地观察她。而且死因也是跟之前一样。

  读档之前记得好像是有过眼睛流血的痕迹,而现在是眼睛流出血后才导致死亡。这种颜色应该是某种毒物。

  既然会从眼睛里流出血,很明显并不是受到外在的因素,而是由于内部的出血而导致的死亡,应该这样认为比较好吧。

  不过如果真是毒物,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么做到的呢。

  读档之前姑且不论,但读档之后我一直都是跟彩在一起。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毒呢。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源源不断。

  我冷静地回想一下过去发生的每一件事。应该有什么地方是我遗漏了才对。

  是是什么?

  那究竟会是什么?

  我究竟看漏了什么?

  我必须要解开这道疑问。绝对在某一个点上有违和感。

  还是推理一下是谁抱着什么目的,怎么利用毒物杀害她的。

  最初她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睡觉哭着的时候吧。

  记得我最后看到她时,也是即将要哭出来的样子。接着第二次死亡也是一样在哭着睡觉的时候。

  该不会哭泣这种行为跟她的死亡有关联吧。

  哭着死亡。哭的时候必然会擦拭眼泪,搓揉眼睛。

  我回想一下她哭泣时的样子。想起她是用手背擦拭眼泪。

  一般情况下,哭泣时或者眼睛痒的时候人都会用手背擦拭眼睛。想到这里,我抬起彩的手仔细地调查一番。

  难道说犯人将什么沾在她的手背上吗?

  究竟是在哪里?

  当然,除非有洗手过,否则沾在手背上的东西就不可能洗掉吧。毕竟跟手掌不同,手背是身体上接触到其他东西的几率最低的部位。

  「这是从值得信赖的人得到的情报。」。

  我突然回想起她说过这句话。值得信赖的人。我还单纯地以为只要解决三年前的杀人事件就可以通关了,然而如今却漂亮地失败了。

  事到如今,究竟有什么非得杀死彩的理由呢。

  无论如何,我也只能读档了。

  然而即便读档再来,在时间上也并不从容。

  所以在读档之前有必要整顿思绪。必须要决定好行动方针不可。最重要的事情是在哪里沾上了毒物。

  从她在我家直到来到这里都没有洗手过,所以我很难确定她沾到毒物的时间段。

  但是却有办法拯救她。那就是洗手。接着最优先的事项就是从她身上打听到关于那位值得信赖的人物。

  我如此定下结论,点击了读档窗口。

  [请问需要读档吗?]

  接下来也是按照同样的流程进展。不对,是我特意让事情发展得一样。过程中我从没忘记过观察她的手背,为了找到她的手背是在哪里沾上了毒。以防万一,在她买东西回来时也问了一下,不过她回答说没有一滴水碰到过双手。

  这样一来就不是在买东西之前沾到,而是在那之后。姑且跟她一起出门,走到她所工作的店里取回她的包包。接着跟之前一样,我慢她一步才走进店里。

  正是这时候。

  对于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她,我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感。仔细看了下她的手背,只见她的手背有点湿湿的。

  「彩小姐,你在里面该不会是碰到了什么吧?」。

  我一下子跑过去询问着她,彩露出一副感到疑惑的表情,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我。

  「是的,当我找到之前放包的地方时,上面滴下了像是水一样的东西。」。

  听到她这么说,我拉着她走向厨房里面,接着帮她洗手。

  「长谷川?只是水而已。没有必要洗手吧…」「不行!」

  我忍不住大声反驳她的话。可能是被我那不寻常的氛围所震慑吧,彩吓了一跳,没有再说什么。

  「你放包的地方是在哪里?」

  「就在那边。」

  她对于我这幅样子感到害怕,以仿佛会消逝的声音回答道。虽然这样有些可怜,但我没有时间解释清楚。我立马对她所说的地方进行调查。

  彩说过她把包放在柜子里的架子上。于是的确是有许多物品放在里面,其中也有包。如果要出这些物品中拿出包,那必然会伸出手不可。而一旦把手伸到包上,上面滴答滴答流下的水滴就会沾在手背上,就是这样的一种设计。

  「真是无聊的手法。」

  直到现在已经可以确认一件事了。她的包并不是落在哪里了,而是设下圈套的人把包拿走了。也就是说犯人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沾上毒,所以才特意拿走了她的包?可是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就算不拿走她的包,她也几乎会为了寻找架子上的东西而伸出手才对。

  换句话说,犯人的目的不单单只是彩的性命,或许包里还隐藏着某种秘密也说不定。

  这正是单纯以为消失不见的包变成这次任务的关键线索的反转瞬间。

  「那个包里放了什么?」

  「长谷川,你的眼神好可怕。究竟是怎么了?」。

  刚才我也没有说明就突然让她去洗手,还一副严肃的表情问这问那的。可能是表现出来的态度过于强硬吧,她对我显然感到害怕。

  可虽说如此,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跟她解释说她手上沾上毒了。

  我烦恼着究竟要如何说明,但总之现在还是先道歉吧。

  「抱歉,很可怕吗?」

  「是的。」

  「已经没事了。我不会再做出让你害怕的举止。所以先离开这里吧,之后我再跟你说明。」。

  她点点头。接着我们立刻离开了店里。我边走向公交站边对她说明状况。

  「你的包可能是被别人拿走了。」「对吧?记得我应该是放在架子上的,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真是莫名其妙。」「拿走你包的人应该就是犯人吧。」「杀害姐姐的犯人吗?」

  「嗯,至少我认为应该是有所关联。」「可是…。」

  「难道说包里面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进去吗?」「包里面?」

  彩想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般大声叫出来。

  「啊!我把姐姐寄过来的信都全部放进里面了!其实我是打算赴死的,所以就把家里面的东西都全部整理好,多余的就当做垃圾处理掉。不过只有姐姐的信我不忍心丢掉,迷茫的时候就全部放进包里了。」

  第八十六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既然如此,那些信纸上肯定是写有对犯人不利的事情吧。

  「你还记得信上的内容吗?」

  「那些信太多了,不过基本上还是记得的。」「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内容?好比说像是犯人的相关线索。」「没有,如果有写这些事情,我早就注意到了才对。我已经多次看了几遍。不过完全没有可疑的地方。何况姐姐不是会写些让我担忧的事情的一个人。信上主要是写着大小姐以及同事的事情。然后就只有对我说的事情。虽然我是没办法全部回想起那些内容,不过应该都是普通的日常闲话。」「是这样吗?」

  既然是十分普通的日常闲话内容,为什么要拿走呢?为了知道这件事的原因,我无论如何都有必要得到她的包。直接确认一下,有可能会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我可以再问一件事吗?你之前跟我说过有人告诉你你的姐姐打坏了九空珍惜的物品吧?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那个人的事情?我认为那个人是最可疑的嫌疑人。实际上那个人也说谎了。」「那个人吗?不可能是这样…。我听姐姐说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他一直在帮助姐姐。而且就连在宅邸的工作也是他介绍的。因为是姐姐的恩人,我觉得当然值得信赖。只不过小时候我只是远处看过他一眼,并没有直接见面过。姐姐去世没多久他才突然现身,留下犯人是九空这句话就离开了。对此深信不疑的我决心要进行复仇,独自来到城里。可是完全找不到杀死她的办法。就连把姐姐的遗体递交给我以及告诉我详细的搜查情形也全都遭到拒绝。

  也就是说那位介绍工作给她姐姐的人,想要通过将错误的咨询传达给她,引发她的杀意吗?

  「佣人的名单上有没有那个人的名字?」「佣人的名单吗?」

  糟了。这个时点上我们还没去过九空的家里。焦急的我慌张地岔开话题。

  「啊,不用在意也可以,我自言自语而已。能不能详细地告诉我那个人的年龄段以及外表呢?」「嗯,服装十分时髦,该说像是绅士一样的感觉吧。年龄我想应该是50岁以上了。」「是吗?」

  读档之前看到的佣人名单上并没有年过50岁的嫌疑人。既然如此,也就是有所谓的幕后黑手?虽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不过应该是处于不用直接玷污双手的立场。总之一切的线索都应该是在那家伙拿走的包里面才对。

  我向她打听到这里之后就选择了读档。

  [请问需要读档吗?]

  有一个办法可以比起任何人都还要更快得到彩的包。

  那就是比起谁都还要早点来到店里。

  读档的时间段是在从废弃房屋回来,让彩在家里睡觉的时候。

  放任睡觉的彩不管,把偷走的车子还回去,为了带回手机去了一趟店里。然后又再次回到家,从九空那里得到搜查事件的许可。之后为了到她家里而走到繁华街,途中顺便去一趟店里寻找彩的包。

  然而包消失不见已经是必有的结果。

  在我为了拿回手机而绕到店里的时候,包当时可能还是在的。

  我走向料理店。这时还是我使用万能钥匙之前,门也锁得十分牢固。

  如果有谁没有钥匙想要拿走包的话,很明显只能打破玻璃,或是必然会留有强制打开店门的痕迹,但是却没有。

  恐怕是因为我打开店门,于是犯人也就没必要硬是开门,能够轻易地闯入吧。又或者是本人有店门的钥匙。

  我走进店里,前往她之前说过的地方一看,的确是放着包。打开包看一下里面的东西,肯定就是她的包了。不过就在这一瞬间,我有种奇妙的感觉。

  读档之前从这里找到手机后回家,接着再回到繁华街,这段期间是十分简短的。

  换句话说,这时候犯人也差不多过来店里了。

  总之我先点开无形剑。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我吞了吞口水,扼杀气息埋伏着。

  然而即便过了几小时也没有人出现。

  我还以为可以一网打尽,但还是不可能了。

  可能是因为我找到了包,现实又发生变化也说不定。总之谁也没有出现。

  结果这些行动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收获,我决定姑且回家一趟。

  我想着该不会在外面监视着,出来时也不敢大意,但果然还是没有人出现。

  然而这次倒是轮到彩从家里消失不见了。是因为我太长时间没回家了。可能彩是没听到关于真正犯人的相关信息,又抱着自纱这种错误的念头吧,从家里消失不见了。

  我看了下她留下的信纸,上面是这样写的。

  [长谷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看到信封里面的资料了,已经知道并不是九空杀了我姐姐。真的是十分抱歉,实在对不起,利用了你。你的恩情我来世必定会报答。]。

  只要没给她带来能够抓到真正犯人的希望,结局又是会走向选择自纱这种路线。我发着牢骚再一次选择读档。

  这一次我把包和手机都回去,之后全都照常进行。

  这是由于刚才我再次确认到某种程度上的大幅度改变会让事情发展的未来发生变化。

  为了将结果引向期望的方向,在中途产生变化果然还是相当危险。

  所以我除了把包带回去以外,其他都没怎么变动。

  去到九空的家,也在浴场洗了澡,就连舔了下烧伤这种损坏九空心情的行动都全部再次进行,接着又是迎来夜晚。

  然后是把身在她姐姐房间里的彩带回到满地是资料的房间里。

  「你洗个澡怎么样?我觉得用热水洗一下,心情也应该会变好。」。

  由于有可能在某处沾上了毒,所以我建议她洗个澡。

  接着彩闻了闻自己的身体,以仿佛会消逝的声音开口说道。

  「那个,难道说我身上有什么怪味吗?」「不是,你不觉得洗个澡能让心情变得舒适吗?从你去看姐姐的房间回来之后,一直都有股想痛哭的心情吧?」。

  可能是接受了我的说法吧,她站起身坦率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那我去洗一下。不过你可不能偷窥哦!」。

  彩留下一句令人苦笑的话就离开房间了。而我也为了应对有可能会发生的突发事故而在浴室前等待着。过了30分钟左右,她洗完澡红着脸走出来。看到浴室前面的我,连忙解开盘在头上的浴巾边对我说。

  「诶?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不会是在偷窥吧?」「不,这是误会。我只是觉得在房间里面透不过气,所以出来外面而已。而且浴室都锁住了,根本就不可能偷看得到吧?」。

  她吐着舌头对我说开玩笑的,接着我和她一起回到房间里。这样一来沾上毒的几率就几乎是零了。之后她立马就睡着了。

  这也是为了不迎来一到早上她就死亡的现实。之后以防别人进来,我也依靠在房门上开始睡着了。并且还紧紧抱住她的包。

  「长谷川?」

  「长谷川?」

  由于听到了声音,于是我睁开眼一看,彩正蹲在我眼前叫醒着我声。

  可能是睡得很香甜吧,她气色看起来挺不错。

  「嗯?」

  我艰辛地回答之后,彩担心似的看着我说。

  「既然想睡觉那就睡在床上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睡在这种地方?」

  第八十七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她这番话令我顿时清醒过来。我环顾四周,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已经是早上了。是她平安无事的早上。我感到开心。我所期望的结果终于到来了。

  放心下来的我简单地向她说明关于包里信纸的事情。也说了那位令她和九空的关系变得恶劣的可疑人物。

  「可是那个人看起来真的很亲切。」「说不定就是他利用了你的姐姐。如果这是事实,他就是你必然会憎恨的对象吧。毕竟有可能就是真正的仇人。」「…………」

  彩从状况中也想到这种可能性吗,她并没有再进行反驳,而是静静地坐在床上。

  「话说回来,真不敢相信信里会有线索。」。

  对于彩这样说,我把从包里取出的一半信纸交给她,并开口说道。

  「一定会有的。接下来我们就调查一下这些信,如果信上有说到我刚才说明过五位进行大宅邸扫除工作的嫌疑人名字,我希望你立刻告诉我。啊,假如提到已死的两个人也是一样。」「好的,也拜托你了。」

  我们彼此都如此决定,开始认真地阅读她姐姐寄给她的信并注意着信上提到的名字。这里面必然会有线索,所以犯人才会讲这些信拿走。我如此确信着。

  **

  九空急忙地回到宅邸这边。尽管还有一个事先约好的行程,但不知为何没那个心情,于是单方面取消了。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指示他们之后报告会议的结果,接着就坐上了车。

  「立刻、马上开车。无视信号灯也可以。」「好的,遵命。」

  司机犹如机器人一般听从命令。

  真的是无聊的男人。

  她暗中抱着这种想法,边依靠在背后的车座上。不知为何,九空感到心情浮躁。

  邀请男人到家里,这是连自己都觉得十分大胆的行动。

  要是祖父大人知道自己将平凡男人招入家中,一定会怒骂几番吧。

  然而祖父大人如今身在欧洲。九空不禁苦笑起来。

  趁着祖父大人不在家时把男人叫来家里。这种行为怎么样都不像是自己的作风。

  金钱与政治。

  阴谋与工作。

  这还是九空有史以来第一次将跟这些都毫无关联的人叫来家里。

  她原本以为自己跟这种平凡的东西是无缘的。当然,他对于她来说就类似于宠物一样。这就是九空对他的评价。

  就连允许他以名字称呼也只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她如此对着自己说着。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焦躁。

  是因为想要早点见到他?

  不可能有这种事。她边如此思忖,边命令车子停下来。接着打开车窗,询问正门的警卫员。

  「大叔来了吗?」

  在九空的家里,被她称之为大叔的存在已经是名人了。

  不知情的只有她祖父而已。

  「是的。如果是指长谷川先生的话,稍早之前就已经到达了。」。

  「是吗?我知道了。」

  她尽可能地装做平静地回答道,之后就关上车窗。不过这只是她个人这么认为,说到跟她交谈的警卫,他只是觉得今天她的样子难得看起来心情不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桥车很快就通过正门,穿过庭院停在了宅邸的中央。

  从车上下来的九空立刻走向接待来客的宅邸那边。能见到宅邸前面的警卫员。指示他们把长谷川带到这里的也是九空,所以根本没必要确认他的所在。即便如此,她还是问了一下。

  「大叔在这里吗?」

  「是的。如今正和同行的女性一起呆在事先准备好的房间。」。

  九空微微点头示意,走向二楼。

  她正想打开长谷川所在的房门时,注意到不自然的地方。

  刚才警卫员的确是说过他在这里面。

  可是实在是太安静了。一想到这里,她心头便涌起怒气。所以迅速打开房门。

  被打开门的房间里散落着一地的资料。

  随即他不知为何慌张地抬头看着自己。而且那个女人也在。

  虽然名字已经不记得了,但由于她曾经想要杀害自己,所以原本的确是想让她见识到地狱的。但现在已经没这种心思了。不过在九空看来,这两个人似乎是相当慌张。刚才那副慌张起身的样子是什么?

  为什么两个人都这么慌张?

  为什么资料会散落一地?

  想到这里,九空突然感到心浮气躁。不过由于长谷川向她搭话,顺利地敷衍过去。也因为自己也没办法说明为什么会突然感到焦躁,因此没办法只能姑且忍耐下来。然而那股心浮气躁的感觉一直盘踞在心头原因。

  女人站起身,向这边打起招呼。不过九空当然是无视了。她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引发这股焦躁感的元凶就是这个彩。

  当九空将长谷川叫到外面以后,她更加烦躁了。

  因为那女人也一起跟过来了。于是九空终究还是说出了狠话。

  「大叔,我应该说过别再让我看到那个女人才对。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我可以杀了她吗?」。

  接着女人开口说话,诚恳地请求自己。对此九空蹙起眉头。请求是让她看一看她姐姐的房间。这种请求她当然是拒绝。为什么唯我独尊的九空有必要听取那个女人的请求不可呢。她丝毫没有一丝念头想要答应她。

  不过当九空干脆拒绝掉她以后,突然改变想法了。

  第八十八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让这女人去到那间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减少。既然已经因为长谷川想要搜查事件的请求而有所动摇答应了他,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再说不要玩侦探游戏了。

  可是这女人的行动无论如何都很碍眼。

  为什么怎么样都不喜欢大叔跟她在一起呢。

  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但就是讨厌。单纯就是讨厌。

  明明觉得讨厌,但却没有原因。

  所以九空逼不得已,只能表现出冷酷的样子答应她。

  接着跟长谷川一起来到了餐厅。餐厅这里十分宽敞,总会给她带来沉闷的感觉。今天这里也依然充满着空虚感。九空坐在平时坐着的椅子上,看向长谷川。接着他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她定睛注视着长谷川这些举动。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三番两次地令我的心动摇呢。她边想着这些事情…。

  以前在宾馆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会以这种步调扰乱我的心。

  自己居然会因为别的男人而牵着鼻子走,真的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于是把他带到宾馆的餐厅里,意图杀死他。

  不是单单就杀死他

  为了称赞他给自己带来这么美妙的心情,九空是打算献上自己的身体的。

  这样一来,这男人也将会毫无价值。长谷川会变成跟路边的男人们毫无区别、沉溺于欲望之中的存在。

  抓住这一瞬间杀了他吧。

  九空如此下定决心。然而就在从餐厅的VIP房间里握着她的手走到像是约会用的双坐席餐桌时开始,她那想要杀死他的心情就宛如春天的融雪般消失不见。

  今天亦然如此。这男人又再次使得自己的心动摇了。

  「大叔,这么大的餐桌,为什么你偏偏要坐在我的旁边?」「嗯?只有两个人而已,越是宽敞越是容易感到寂寞,所以坐在一起不是比较好吗?」。

  给出的回答也是很不错。说是会感到寂寞?

  自从五岁那一天请求祖父一起吃饭反倒惹他生气之后,她就没有再想过什么寂寞了。

  然而他的话却开始动摇着九空的心。

  好奇怪。

  不会是生病了吧?九空开始认真烦恼起来。

  接着她想到一件事。

  会有这种奇怪的心情以及心头小鹿乱撞,恐怕是因为没有让男人牵着鼻子走。

  如此定下结论的九空进行计划。看到他慌张的样子,一定会浮现出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宠物罢了的实感吧。

  而且这种奇怪的心情也会消失不见。九空如此心想,对他说道。

  「大叔,你还没有洗澡吧?我讨厌脏兮兮的。从昨天开始就应该没洗澡过吧?」。

  当然,并没有什么汗味。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刻意地用鼻子闻了闻,成功地将长谷川赶到了浴场里。

  她打算过一会儿再跟着进去浴场里,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尽情地欺负他。

  这世上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当然,也并非没有敌人。

  在政治界以及财政界里面有无以计数的鬣狗一直在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然而能够在其中君临之上的就是九空家族的力量。

  可是只有他与这世上的一切不同,并没有按照自己所意料的做出行动。

  如果他可以任由自己所操控,明明就不会有这种胸口小鹿乱撞的心情。

  九空想到这里,便脱光衣服走进浴场里。接着长谷川正如意料的慌张起来。

  反应也实在是十分有意思,她心情越来越好。

  他的脸变得通红。这幅样子不知为何令人感到可爱。对,就是这样。

  这男人只要像这样因为我的行动而慌张起来就好了。动摇我的心灵根本就不适合他。九空如此想着,走到长谷川的眼前。而且还是特意慢慢地走。

  原本她对于被人看到裸体根本就不会感到害羞。更重要的是已经被他看过两次了。

  初次见面的那一天初めて出会った日。

  在社交派对上玩乐的那一天。

  并且当时身体是紧密接触。

  她不觉得赤身裸体有多大的意义。

  只不过是脱掉衣服的行为罢了。

  为什么会对此感到害羞呢。

  「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啊!因为我也还没洗澡…。而且这里是我家,我想干嘛不都随我意?大叔可没有权利说三道四哦?」。

  她像是理所当然的回答之后,就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长谷川随即担心起她的伤势。九空又感到浮躁。明明只要一直都是慌慌张张,感到动摇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担心自己。所以她涌现出想让他更加狼狈不堪的欲望。

  「没事。比起这件事,你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

  炫耀自己的身处后,他的小弟弟也变大了起来。见状,她感到有调戏他的价值了。他究竟会怎么回答呢,老实说她相当在意。

  「当然,你很美丽喔。而且这么性感,我想摸摸看了。」。

  九空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可是想要触摸身体什么的,还早了一千年。既然目的不是杀了他,她根本没打算让他摸到身体。展现出身体跟让他触摸身体是两码事。

  而且在她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摸了她身体后还能活下来的人物。

  「不能碰我。绝对不行。 」

  说完之后长谷川的表情有些奇妙,不过九空感到特别有趣。他真的不会让自己感到无聊,他这种迷茫的表情。

  如果他真的摸到自己,她当然是没想过要饶恕他。话是这么说,事到如今她也没打算杀了他。毕竟已经失败几次了。

  不过她打算激怒他,然后再给予他惩罚。能让他深刻后悔的惩罚。

  不过由于他意外按捺得住,于是九空又问了一个问题。

  「话说回来,对于我身体的感想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你对于我这道烧伤是怎么想的?」。

  对,烧伤。占据在自己手腕上的这道丑陋的烧伤。是在她扭曲的少女时代所做的自画像。也是她的骄傲。

  然而对于大多数男人而言就是厌恶的对象,犹如魔法一般能够使得他们皱起脸。这是她自己创作出来的自尊心,也可称得上是分身。她从来没饶恕过看到烧伤就展现出厌恶感的人。

  毫无疑问跟长谷川初次见面时看到这道烧伤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由于这实在是颠覆意料的反应,因此她感到真有趣。

  应该说拜此所赐她才会对他产生好奇心吧?这道烧伤跟那时相比并没有差异,但不知为何还想再看到他的反应。

  然而现在却是不喜欢烧伤的表情。

  「在宾馆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吧?什么感觉都没有。伤痕只不过是伤痕罢了。」「说谎,男人一看到这伤痕就没了性欲,一副冷酷的表情。」「的确你之前也是这么说。不对,我订正一下。」。

  由于他脸色改变而且还改变说法,她突然涌起一阵失落感。

  什么?

  果然还是讨厌吗?

  这样不就跟路边的其他男人没两样不是吗?

  一想到这里,心中便涌起怒火。然而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是连她自己都惊讶的举动。无论如何也给他一次机会,听听看他的回答。这是足以翻天覆地的事情。

  「果然大叔也是?觉得没有烧伤比较好?」。

  当然,这是陷阱。当他同意的瞬间,一切就结束了。虽然约定过不会再设下陷阱了,可当看到他改变说法时她就忍不住。

  「那只是你想这么说吧?我想订正的部分是不同的意思。我的回答是这伤痕也是你的一部分,所以那道烧伤我当然也觉得美丽。」。

  然而长谷川说出一番完美打破她意料的话语之后,突然舔起了她的烧伤。他说这是喜欢的表现。当即是她自尊也是禁忌的烧伤被他舌头舔到以后,身体窜过一阵战栗感,还发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惨叫声。

  「呀…。」

  接着九空慌张地推开九空,站起来。随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她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发出这种惨叫声。她边想着这是不可能,边跑出这座大浴场。接着到外面随便穿上衣服,当场跑开了。胸口再次小鹿乱撞。

  .

  明明就是为了镇静这颗鼓动的心灵才让他看到裸体,可现在这颗心比起餐厅的时候还要痛苦。

  回到卧室,她把头埋在了床铺上的被褥中。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动摇。

  虽说以舔着烧伤这种爱意表现来对待的确是超出意料,但虽然如此,老实说自己却无法理解陷入这种呼吸困难、感觉奇怪、心情莫名其妙的症状。

  光是想一想胸口就会变得痛苦。真的是好痛苦。怎么看这绝对是生病了。已经没有自信再看到他的脸。

  搞不好自己会展现出奇怪的一面。她想着明天立马命令他们把医生叫过来。

  然而越是这么想,越是会想起他舔着烧伤的样子。由于一直无法转移注意力,她从床铺上起来,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着一枚戒指,是当初长谷川送给她的礼物。

  不可思议的是每当看到这枚戒指,就可以减缓一点看不到他而产生的一种莫名其妙的无聊感。因此她珍惜地放在桌子上。然而现在无论怎么眺望这枚戒指,心情始终无法冷静下来。

  「果然应该还是要杀掉?如果不是我生病的话就杀掉吧。只要可以治好这种症状,大叔什么的完全可以杀了。」。

  她嘀咕着一些要是让长谷川听到就绝对会因恐怖而身体颤抖的一番话。可是她又立刻摇摇头,如果可以做到这种事,她早就应该杀了他了。

  她曾经真心抱有过杀意。当她想到自己被拐走到废弃房屋里面的原因是因为他爱上那女人时,总感觉心情变得十分恶劣,如果当时保镖也在场,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出开枪命令。她的心情已经到了这种境地。倘若九空真的有手枪,她会开枪打死那女人。

  然而当听到他诚恳的解释后,这股杀意就灰飞烟灭了。而且当长谷川并不是以九空称呼自己,而是以名字摇爱称呼自己时。

  令人可笑的是她感觉听到了能使得心情冷静下来的幸福钟声。于是便原谅了一切。

  为此九空还打破了绝对的原则。还约定好会放过那个盯上自己性命的女人。当她创造出必须在自己跟她两人之间做出选择时,他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

  对此她很高兴。所以开始烦恼起来。是否要打破原则呢。

  当她这么烦恼时,他垂着肩膀一副失落的表情走向了庭院。不知为何她觉得好心痛,于是她败给了所有的烦恼。决定不再烦恼,而是听从他的请求。

  之后就看到他高兴的样子。

  当时她的心情也十分高兴。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她也觉得高兴。

  可在这种安心的反面,有时候心情会十分动摇,痛苦得忍受不了。每当这时她都会想要杀了他,但她自己也很清楚这是无法实现的事情。

  所以她至少想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痛苦的原因。就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这种事情吗。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痛苦呢。

  我是九空揺爱、

  原本不可能会被男牵着鼻子走。不想被杀就服从自己。

  只要令其服从,成为宠物就好了。又或者是关起来养着他,只给他食物。

  不然就狠下心杀了?

  只要闭上眼睛杀了他,应该就可以知道自己会变得这么柔弱无力的原因吧。

  真的要杀吗。一想到要付诸行动,心就越来越柔弱。越是柔弱,她的胸口也越是痛苦。这就是最近她的情况。

  由于这些杂念,她感到头疼,来到了训练场。在跑步机上面跑着,又跑着。于是跑累的她回到床上,陷入了睡眠。

  接着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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