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31-42)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29 18:22 已读89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有一剑】(31-35)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后宫 #异种族 #母子 #母女花 #种马 #人妻 #剧情

  第31章 迷香   深夜。   天字一号房内的旖旎春色虽已暂歇,那二楼尽头的下房之中,却是另一番浑浊景象。   只见屋内陈设简陋,一张大通铺横亘其中,空气里弥漫着汗臭、脚臭与劣质烧刀子的刺鼻气味。   先前那三个对白懿出言不逊的大汉,此刻横七竖八躺在榻上,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好似震得房梁上的积灰都簌簌落下。   视线偏移,往床脚阴暗处看去,一团瘦小的黑影瑟缩。   蓝眼少女双手抱膝,一身褴褛衣衫遮不住瘦骨嶙峋的肩头。   虽是遭受了这般非人折磨,她那好看的眼睛眸却并未闭上,于黑暗中散发着幽幽蓝光,宛若深海遗珠。   由此可见,蓝眼少女并未睡着。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那枯瘦的小手,正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地面挪去。   视线前方,放着一只缺了角的粗瓷盘子,盘中尚余半个沾了灰的冷馒头,乃是那三个恶汉睡前随手丢弃的施舍。   少女这一动作,便牵动了脚踝上的沉重铁链。   哗啦——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在这鼾声震天的房内几乎微不可闻,却让少女身子顿了顿,抬头望向榻上,见那几座肉山并未动弹,这才强忍着铁镣磨破皮肉的剧痛,将手臂极力伸展。   只差一寸。   终于,少女满是污垢却指节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几下,终是将冷硬馒头扣入掌心。   正欲往嘴里送去,填一填空空如也的胃囊,忽听得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   吱呀一声,门栓被人用利刃挑动。   少女动作一顿,一双湛蓝眸子直直望向门口,眼底光芒闪烁不定。   门外,两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贴在墙根。   刘万木虽是一身店小二的粗布麻衣,却难掩其雄壮如塔的身形,只是一张脸上蒙着湿布,显得有些滑稽,只闻他压低嗓门,瓮声瓮气道:   “小姐,这迷香……当真管用么?若是他们醒了,咱们岂不是要硬拼?”   少年虽失了忆,骨子里却是个实诚人,这般溜门撬锁、下药迷人的勾当,着实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而此时站在他身侧的白懿,依旧那身墨色劲装。   这一身剪裁极度贴身,将她那S形的魔鬼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是夜行,她却走得摇曳生姿,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轻轻款摆,胸前饱满挺翘的玉兔更是娇俏可爱。   白懿听闻少年所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透过面纱,没好气地白了身旁这呆子一眼,低声嗔道:   “且将你那心放回肚子里便是。本小姐这醉生梦死,乃是杀……咳,乃是行走江湖的必备良药。莫要多言,赶紧完事走人。”   少女本想说是合欢宗秘制的迷魂香,哪怕是二境武夫吸上一口也得睡上三天三夜,话到嘴边却生生咽了回去。   刘万木倒也没多想,默默点头,正欲小心翼翼地推门,却觉身旁香风一袭。   偏头望去,只见白懿,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然搭在门扉之上,随即劲力一吐,竟是极其嚣张地一把将房门大开,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是回自个儿的闺房一般。   吱呀过后,房门洞开,一股子混着迷香与脚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吧,睡得跟死猪一……”   白懿话音未落,一双媚眼便直直撞上了床脚那两点幽幽蓝光。   在这漆黑如墨的房间里,两点湛蓝状如鬼火,透着一股非人的寒意与诡异。   “哎呀!妈呀!”   饶是白懿这等修为二境巅峰的魔女,此刻也是毫无防备,吓得花容失色,一声惊呼,本能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一头扎进了刘万木宽厚的怀抱之中。   刘万木只觉怀中一沉,一股子令人意乱情迷的幽香瞬间钻入鼻孔。   紧接着,两团温热软腻的所在死死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虽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随着少女的惊喘,那两座雪峰在他胸口不断变形,磨得少女一阵气血翻涌。   刘万木下意识伸出大手,揽住了白懿盈盈一握的纤腰。   那腰肢细软得惊人,仿佛稍微用力便能折断,入手处却又特别紧致与柔韧。   是你?   刘万木定睛看去,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认出了那双眼睛的主人,心中一丝惧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惊艳与怜惜。   此时,缩在少年怀里的白懿也回过神来。   感觉到身后男子滚烫的胸膛,以及腰间那只大手的温度,俏脸不由得一红。想起方才自己那副胆小如鼠的模样,简直丢尽了小姐的脸面。   “咳咳……   只见白懿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极不自然地从刘万木怀中挣脱出来。   那一刻,她胸前那被挤压变形的玉乳猛地弹回原状,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   紧接着,少女伸出宛如春葱般的玉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随后双手叉在那极具诱惑力的胯部,柳眉倒竖,对着黑暗中那个瘦小的身影娇嗔道:   “你这孩子,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还有,为何没被本小姐的迷香迷倒?”   蓝眼少女并未答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男一女,随后像是确认了他们并无恶意,这才微微偏过头,将手中那个硬得像石头的馒头送入嘴里,咯吱咯吱地咬了一口。   白懿见状,美眸微眯,心中暗道:   “怪哉……这小丫头对此等烈性迷药竟毫无反应,莫非是妖兽所化的人形?亦或是某种体质特殊的半妖?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白懿转过身,对着刘万木低声道:   “大黑,你确定要救她?这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世间之事,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你可听过?”   刘万木闻言,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少年不懂那些大道理,他只知道,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就舒服的紧。   白懿见他这副木讷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出修长的食指,狠狠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嗔道:   “你是用脑袋想的?还是用心想的?”   更过分的话少女没说,她倒也不觉得,这蓬头垢面的孩子会是什么人间绝色。   刘万木老实巴交地回道:   “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今日没出手,将来某个日子,我坐在某个地方休息的时候,想起这双眼睛,会突然后悔。”   这番话出口,白懿那还戳着他的手指猛地一顿。   随即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憨傻的大个子,心中暗道:   “他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说出的话,竟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伪君子还要透彻几分?”   这世间诸事,往往便是如此。   若是过度思量,便全是利弊权衡,失了本心;唯有如流水落叶般随性而为,乍看是痴,深处想来,却又是大道至简。   只是……流水终归要流,落叶终归要落。

  第32章 不过寻常小辈   面对少年这番言语,白懿心中虽略有震动,甚至仿佛连那修为瓶颈都有所摇晃,但面上却只是撇了撇红润小嘴,掩饰住眼底一丝异彩,哼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算本小姐怕了你了。快去找钥匙,把她脚铐解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刘万木闻言大喜,连忙在那醉死过去的老大身上一阵摸索。   不多时,便寻到了一串油腻腻的铜钥匙。   少年随即快步走到床脚,蹲下身子。   只闻咔哒一声轻响,随着锁芯转动,束缚住少女的沉重脚镣应声而开。   蓝眼少女全程未动,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口中馒头,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虚空。   刘万木心中一酸,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要像安慰邻家妹妹一般,轻轻摸一摸少女那蓬乱的头发。   然而,就在他手掌触及少女发顶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那少女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在这一刻,骤然亮起一抹妖异蓝芒,仿佛被某种本能唤醒的野兽,不及反应,少女猛地张开樱桃小口,露出一口细密洁白的小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在刘万木伸来的手臂之上!   “嘶——”   刘万木吃痛,闷哼一声,却硬是没把手缩回来。   “大黑!”   一旁的白懿眼神骤冷,瞬间抬起手中古剑,一股凌厉杀气展露而出,正欲动手,却忽然眉头一皱,硬生生止住了身形。   因为白懿又转而发现,这少女身上并无半分杀气。   甚至……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也并非凶狠,而是一种极度的……渴望与饥饿?   她这是饿了?   白懿心中存疑,暂且收敛心神,静观其变。   说回刘万木,除了感觉手臂被人咬破以外,倒也无甚异样。   可奇怪的是,随着气血流逝,少女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上,竟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丝红润。   仅仅过了数息。   “嗝……”   就在白懿迟疑不定,只见那少女突然又松开了口,依稀可见,少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殷红血迹,在那苍白肌肤的映衬之下,显得妖艳无比。   又只闻蓝眼少女眼神迷离,身子晃了晃,软糯糯地嘟囔了一句:   “好……好饱……”   随即,脑袋一歪,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两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白懿收起古剑,走上前去查看一番,发现刘万木伤口不大,这才放下心来,却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真是个小怪物……倒是便宜她了,喝了你的血。”   刘万木憨笑一声,也不在意,俯身将那昏迷的蓝眼少女背在背上。   只感少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让他心里更是一紧。   刘万木低声道:“走吧,小姐。”   白懿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出门,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那个满脸络腮胡的老三。   此时那家伙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淫笑,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龌龊勾当,手还在裤裆处抓挠着。   想起不久前,这家伙那色眯眯盯着自己胸脯和大腿看的眼神,白懿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等等。”   言罢,白懿忽然顿住脚步,折身返回。   随后只见她莲步轻移,走到床边,一双被墨色长裤包裹的美腿轻轻抬起,动作看似优雅,实则暗藏杀机。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那穿着软底快靴的小脚,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随后   狠狠朝着那大汉的两腿之间,那一团鼓囊囊的物什,重重踩了下去!   “噗!”   房间里,立即响起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大汗虽在迷香作用下昏死如猪,可这等断子绝孙的剧痛,依然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整个人猛地一抽搐,眼角瞬间飙出了两行热泪,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瀑布般涌出,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无声的惨嚎中彻底昏死过去。   白懿见状,心满意足。收回玉足,轻轻跺了跺,仿佛踩到了什么脏东西,红唇轻启,低声骂道:   “狗东西,敢打老娘的主意,当太监去吧!”   言语间,少女一脸的傲娇与狠辣,配上她那绝美容颜,竟透着一股别样的魅惑。   已经走到门口的刘万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下半身也是一阵幻痛,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心中暗道:   自家小姐这脾气,当真是惹不得……   他不敢多留,连忙催促道:   小姐,快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   两人背着少女,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楼下大堂。   大堂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正当两人准备推门而出,连夜跑路之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却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几位客官,惹下这等事端,莫非是想一走了之么?”   声音传入耳中,白懿当即心头一凛,浑身汗毛倒竖。   这人是何时出现的?自己竟毫无察觉!   念及此,白懿猛地转身,将刘万木护在身后,手中古剑横在胸前,一双美眸寒芒闪烁,借着烛光,看清了来人。   正是那个先前看起来有些功夫在身的店小二。   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   只见其双腿微曲,双手一前一后摆开架势,动作稳若磐石,隐隐透着一股宗师气度,显然身手着为不凡。   白懿美眸微眯,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一身墨色劲装在烛下泛着幽光,更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开口道:   “本小姐想走,还得问过你不成?”   小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道:   “我们这可是朝廷开的驿站,虽是偏远了些,却也是讲王法的地方。两位想带走这朝廷钦犯的货物,还得先过了在下这关。”   说着,小二脚下一踏,整个人窜出,拳风呼啸,直取白懿面门,拳势虎虎生风,竟是有模有样。   白懿心中一颤:真是高手?   所谓貌不惊人,便是此辈,也是不敢大意,娇喝一声:   “大黑,你先走!我来会会他!”   话音未落,少女并未选择硬碰硬,而是手腕一抖,手中古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刺小二咽喉!   这一招出其不意,乃是弃剑求胜的险招。   小二仿佛也是没料到这女子打法如此不讲章法,双眼一凝,脚步一顿,身形猛地一侧,堪堪避过这夺命一剑。   然而,剑只是虚招。   就在小二侧身的瞬间,白懿那修长的身躯已然欺身而上。   只见她腰肢猛地一拧,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爆发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与力量,带动着她那一双美腿,如同一条铁鞭般横扫而出。   呼——   劲风扑面。   小二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只来得及回过头,便见一只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纤足在眼前极速放大。   那足弓绷紧,脚背如刀,却来不及道声好看,只闻“砰!”一声闷响。   白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小二面门之上。   “啊!”   小二登时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在一张桌子上,将那桌子砸得粉碎,只觉胸内翻江倒海,嘴角一歪,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昏死过去,再无动静。   白懿收腿而立,那单脚站立的姿态优雅至极,胸脯微微起伏,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与茫然。   就……就这?   白懿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远处如死狗般的小二,心中满是疑惑:   “方才那拳架子看着挺吓人,怎的一脚就踹晕了?”   “莫非是本小姐吸收了大黑的精元,竟连体术也有所精进?”   刘万木背着自己小姐,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赞叹道:   “小姐好功夫!这一脚真是……真是牛!”   白懿被他这一夸,虽心中仍有疑虑,却也不好露怯,当即一甩高马尾,捡回古剑,得意道:   “那是自然,本小姐的本事多着呢。还愣着作甚?跑啊!”   三人不再迟疑,推开大门,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只是少年浑然不觉,自己那被咬伤的手臂,已经全然恢复,这倒跟他那被封印的圣体无关   再说回客栈之内。   大堂里静得可怕,只有那破碎的桌椅残骸静静地躺在地上。   约莫过了半柱香。   那个早已昏死过去的小二,忽然眼皮动了动,随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他那原本还有模有样的脸上,此时多了一个极其醒目的鞋印。   才刚一坐起,身后便传来了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小李啊,凭你的实力,那个女娃娃若是不拔剑拼命,三十招内,你必能拿下她。为何要故意卖个破绽,吃这一脚?”   黑暗中,一个平日里负责烧火的老头缓缓走出,手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袋。   小李坐在地上,苦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脸上那个秀气的鞋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摇了摇头,随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色道:   “师父,您教过我,这江湖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是真的打起来,伤了那个明显有些背景的姑娘,引来她背后的宗门,咱们这驿站还开不开了?”   “可是如果我不出手,明日那几个大汗醒来,见人丢了,怪罪下来,咱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这小二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是当着老人的面,猛地抬起拳头,朝着自己那原本就肿胀的脸上,狠狠地又来了一拳!   砰!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水分。   一时间,小二那张脸上,一边是清晰的鞋印,一边是青紫的拳印,红肿不堪,看着好不凄惨,却也再无破绽。   小二这才接着对老人道:   “如今我尽力了,也被打晕了,技不如人,他们也怪不得我。”   老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深吸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团浓雾,缓缓点了点头道:   “小李啊……你这心性,够狠,够稳。凭你这身手和脑子,缩在这边陲当个小二,着实是屈才了。”   小二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猛地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老人面前,眼眶瞬间红润:   “义父……您这是要赶我走?您当年救了我命,还传我武艺,我这辈子没道理……”   “起来。”   来到跟前的老人未及小二说完,用烟杆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又走到打开的大门前,望着门外茫茫夜色,眼神逐渐变得空远,仿佛穿透了岁月,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喃喃道:   “雏鹰大了,总是要飞的,守着我这把老骨头,守着这破驿站,你能守出个什么名堂?”   言及此,老人转过身:   “去吧,去外面看看。那几个年轻人要去的地方……才是属于你们这一辈的江湖。”   “去试一试吧,机会……是属于你们的。”   老人说完,便背着手转身向后院走去,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佝偻,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豁达。   小李跪在地上,对着老人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站起身,摸了摸脸上的伤,望着刘万木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燃起了一团从未有过的火焰,嘴里喃喃自语:   “这天下,或许也该有我李弗居的名字……”

  第33章 朱霄城   话分两头,且说那夜色浓稠如墨,山林间魅影憧憧。   刘万木背负蓝眼少女,脚步沉稳,虽是凡人之躯,却哪怕背着一人奔行了半宿,除了额角微微渗出的细汗,竟是不觉半点力竭。   反观行在最前的白懿,虽有二境巅峰的修为傍身,此刻却也故意放慢了脚步。   夜风拂过,吹起她墨色劲装的一角,月光斑驳洒下,恰好映照在她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上。   随着她步伐迈动,那臀瓣儿在眼前画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圆弧,腰肢如水蛇般款款扭动,胯骨间透出的风情,便是在这肃杀的逃亡路上,也足以叫人看得口干舌燥。   刘万木跟在后头,目光虽不敢太过放肆,却也难免被那前方摇曳的美臀晃了眼。   只觉喉头发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天字号房浴桶之中,那一抹滑腻如酥的触感,以及那张樱桃小口含住自己阳具时的温热。   但少年很快便甩了甩头,将这绮念压下。   背上的少女轻若无物,双臂环在他粗壮的脖颈上,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酥胸,虽不似前面自家小姐般波涛汹涌,却也软绵绵地贴着他的宽背,随着奔跑起伏,偶尔轻轻撞击,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由于夜路难行,三人不敢再走那险峻山路,只得沿着这小官道偏侧的林缘一路向北。   如此行了两日,餐风饮露,蓝眼少女始终不见清醒,只是呼吸尚且平稳,除了酣睡再无异样,两人虽心有疑虑,也是无可奈何。   待到又一日天光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终是映入了眼帘。   这便是南疆北域的最后一座重镇——朱霄城。   此城依山而建,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透着一股历经千古沧桑的厚重。   因是两国交界之地,又是兵家必争之所,城门口甲士林立,长枪如林,寒芒闪烁。   然这朱霄城既以药行闻名天下,往来商旅络绎不绝,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与尘土味儿。   白懿停下脚步,回眸一瞥。   这一回头,发丝轻甩,露出了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艳绝人寰的脸庞。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的泪痣似是带着钩子,只一眼便让刘万木呼吸一滞。   只见她轻轻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修长手指划过自己的酥胸,将那被夜风吹乱的领口抚平,朱唇轻启道:   “大黑,跟紧了,进了城,莫要多嘴,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刘万木憨厚地点了点头,瓮声应道:“是,小姐。”   三人行至城门。   守卫见这一男两女,衣衫虽有些狼狈,尤其是那背人的黑大个,身上还沾着些许血迹,本欲上前盘查。   可当那领头的校尉目光触及白懿时,却是一愣。   只见女子身姿高挑,墨色劲装紧紧包裹着那一具玲珑浮凸的娇躯。   白懿神色淡然,从腰间摸出一份伪造的通关文牒,随手递了过去,冷声道:   “行商路遇妖兽,商队折损,仅余我主仆三人,此乃文牒。”   校尉接过文牒,入手竟觉一阵幽香袭来,再看这女子气质清贵高雅,绝非寻常山野村妇,心中疑虑顿消大半。   加之南疆经济惨淡,官府对行商之人本就多有优待,便挥了挥手,放了行。   进了城,虽是早市,喧嚣之声依旧扑面而来。   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刘万木自失忆以来,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繁华景象,只觉一双眼睛有些看不过来,但少年也不敢乱瞄,只紧紧护着背上的少女,跟在白懿身后。   白懿并未在繁华处逗留,径直带着二人去了城南。   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却是消息最为灵通之地。   时近中午,三人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居的酒肆。   店小二见客上门,忙迎了上来,见几人虽风尘仆仆,但为首女子气度不凡,不敢怠慢,引着去了二楼一处偏僻的角楼坐下。   “几位客官,吃点什么?”   “三斤熟牛肉,一坛烧刀子,再来几样拿手小菜,要快。”   言及此,白懿随手扔出一锭碎银,小二见状,眼神一亮:   “好嘞!”   不多时,酒肉上桌。   刘万木也是饿极了,将背上仍旧昏睡的蓝眼少女轻轻放在里侧的长凳上,便抓起牛肉大口咀嚼起来,吃相虽粗鲁,却也有着几分豪爽。   白懿并未动筷,只是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   纤纤玉手如若无骨,指尖圆润粉嫩,捧着粗糙的陶碗,竟生出一种别样的美感。她微微侧首,目光却落在了酒肆中央的高台之上。   那里,正坐着一位身穿长衫的说书先生。   只见那先生手持案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震得满堂皆静。   “诸位看官,若是听腻了那才子佳人,今日老朽便给诸位讲点新鲜热乎的!”   说书先生抿了一口凉茶,润了润嗓子,张口便道:   “诸位有所不知,就在前日,距此不远的那马边驿站,可是发生了一桩奇案!”   听到驿站二字,正埋头苦吃的刘万木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白懿却是神色未变,只是那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话说那夜黑风高,有歹人见财起意,竟是使了迷魂手段,蒙翻了三名押送货物的彪形大汉!”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手中折扇一摇:“这还不算完,那歹人劫走货物也就罢了,其中一名大汉更是倒了大霉!”   此时,台下有食客起哄:“怎么个倒霉法?莫不是被劫了色?”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说书先生也是嘿嘿一笑,眼睛里透着几分促狭,接着张口道:“这位看官好生聪慧,虽不中亦不远矣!那大汉那传宗接代的把事儿……嘿嘿,您猜怎么着?”   言及此,说书先生故意卖了个关子,又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台下人顿时急了:“快说啊!磨磨唧唧作甚!”   说书先生这才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道:“那大汉的命根子,被人活生生给踩了个稀碎!那叫一个惨绝人寰,血肉模糊啊!”   “噗——”听闻此言,刘万木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自家小姐。   只见白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一双似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只是优雅地换了个坐姿,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桌下交叠。

  第34章 寻药   且说那说书先生一言落下,台下众人笑作一团,却也有人面露不安:   “这等歹事,就在咱们附近?那贼人手段如此狠辣,莫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说书先生闻言,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随后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   “不过想来,有些看官也是担心自身安危,但诸位大可放心!听说那崔大娘子,已经接了这方案子。”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先生所指,莫非是那有着铁娘子之称的赏金猎人,崔玥,崔大娘子?”   “正是!”说书先生点头道:   “这崔玥乃是知名的赏金猎人,不知抓过多少在逃重犯,甚至还包括那修行之人,想来有此等女侠出手,那贼人定是插翅难逃!”   “而更有传闻,说那崔玥本身也是有修为在身,只是这些秘闻,暂且不得可知喽。”   白懿闻言,黛眉微蹙,她虽自负,但也知晓人外有人。   这崔玥之名,白懿在宗门情报中似乎也略有耳闻,乃是个极其难缠的角色。   正当此时,台下又有好事者发问:   “先生,既然说到修行之人,听说那北边的晶岭山脉,有一处无主的洞天福地即将开放……你们说此事……会不会就是那山上人做的?”   “山上人”,乃是凡俗对修行者的代称。   而说书先生听闻此言,脸色骤然一变,连忙摆手道:   “看官,此话可不能乱讲!这山上之事,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妄议的?老朽家里还有些急事,这就先行告退了,告退了!”   说书先生也是个滑头,深知修行界的水深,这山上人行事手段狠厉,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哪里敢多嘴?收了赏钱,竟是匆匆溜了。   虽然说书的走了,但这晶岭山脉、洞天福地几个字,却是飘进了白懿的耳中。   美眸流转,心中暗自思量:若是真有洞天福地现世,那此处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不过,若是能从中寻得什么机缘,或许便能解了这该死的禁制……   想到此处,少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正在胡吃海塞的刘万木,心中又是暗道:   “这傻小子,空有一身宝而不自知。”   待这场闹剧落幕,二楼的食客也散去了不少。   白懿伸出一根如葱削般的玉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对那还在啃骨头的少年道:   “大黑,吃完了吧?”   刘万木闻言,连忙咽下口中最后一块肉,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满是油光的嘴,憨声道:   “好了,小姐,可是要出门?”   白懿点了点头,原本轻松的神色此刻略显沉重,一双勾人的美眸里也多了一丝凝重,起身道:   “嗯,去趟城东。”   言罢,白懿特意收敛了媚态,脚步虽依旧轻盈,却少了几分摇曳生姿的张扬。   刘万木并未多问,麻利地背起仍在昏睡的蓝眼少女,跟了上去。   而这对主仆,虽然组合略显怪异,但在这鱼龙混杂的朱霄城,倒也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然而,就在几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转角之时。   坐在二楼角落阴影处的一张桌子旁。   一位身着紧身皮甲劲装的女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仔细瞧去,这女子生得极为英气,剑眉星目,一头利落的短发。   最为引人注目,当数她胸前那几乎要裂甲而出的硕大豪乳,这一对巨物被皮甲勒得紧紧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荡漾起令人窒息的乳波。   女子并未看那离去的背影,只是目光盯着那空荡荡的楼梯口,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柄短刃,低声自语道:   “两只小老鼠……呵呵。”   朱霄城内,人声鼎沸,车马如龙。   日头正好,将这古城的青石板路映得一片斑驳。   熙攘人群中,两道身影穿行而过,并未在繁华的主街逗留,而是径直折向了城东。   为首少女,身着一袭墨色劲装,剪裁极贴身段,将一身勾魂夺魄的曲线勒得淋漓尽致,高马尾随风轻扬,几缕发丝拂过她那如凝脂般细腻的侧颜。   少女腰间悬着一柄黑色古剑,剑鞘古朴,却掩不住那股子冷冽英气。   此女便正是白懿。   只见她步履轻盈,莲步生风,虽看似走得极快,但那腰肢摆动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妩媚。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穿着一身沾染尘土的粗布麻衣,正是化名大黑的刘万木。   他背上背着一个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瘦小人形,正是那还在昏睡的蓝眼少女。   白懿此刻虽面色如常,清冷孤傲,但那一双丹凤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她之所以明知身后或许有尾巴,却不急着离城,反倒还要往这药铺林立的城东走,皆因体内一股乱窜的热流。   回想起驿站那一番荒唐,白懿下意识地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略显干涩的红唇。   那刘万木虽还是凡人,可那一身精元,竟是浓郁得吓人,先前她的一顿口舌侍奉,被迫吞下了那满满当当、腥膻滚烫的浓精。   这东西入了腹,竟不似寻常浊物,反倒化作滚滚热浪,直冲丹田。   这股热力霸道至极,在少女经脉中横冲直撞,竟让她那卡在二境巅峰许久的瓶颈,有了松动的迹象。   “若是能借此机会,一举突破三境,届时哪怕那崔玥追来,也是多了一份保障……”   白懿心中暗忖,只觉小腹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酥麻,双腿内侧更是隐隐有些湿润。   这种感觉,既像是修为突破前的躁动,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   白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子旖旎念头,抬头望向前方。

  第35章 练拳的大汉   空气中,一股浓郁复杂的药香扑鼻而来。   抬头可见,“百草行”三个烫金大字在匾额上熠熠生辉。   朱霄城的药行远近闻名,而这百草行更是其中的翘楚。   白懿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刘万木,轻声吩咐道:   “大黑,你在外头候着,莫要乱跑。”   “是,小姐。”刘万木老实巴交地应了一声,便背着蓝眼少女站在了门外的大树旁。   白懿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襟,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入店内。   店内药柜林立,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拨弄着算盘,见有客上门,本是漫不经心地抬头,可这一眼瞧见白懿,那双浑浊的老眼顿时发直。   只见来人肤白胜雪,眉目如画,看得老掌柜心头一跳,险些拨错了珠子。   白懿面不改色,走到柜前,玉手轻抬:“掌柜的。”   山羊老者回过神,连忙堆起笑脸回道:   “姑娘……咳,仙子要买些什么?”。   白懿伸出两根玉指,朱唇再度轻启:   “我要两类药。一是滋阴补阳的大补之物,二是……有助于稳固精元、辅助破境修行的灵草。”   掌柜的一听,便知是大生意,不敢怠慢,连忙取来纸笔记录。   一番挑拣,白懿所需的药材大都齐备,唯独那一味作为药引的“赤精芝”,柜上却是空了。   山羊老者只好一脸歉意地赔笑道:   “仙子恕罪,这赤精芝乃是抢手货,小店今日刚断了货,不过您运气好,明日一早,城外的采药队便会送新货来。”   白懿闻言,秀眉微蹙。   明日?   若是平时,她定是不愿等的。   可如今体内精元翻涌,那突破的契机又是稍纵即逝,若是此时离去,怕是再难寻这般良机。   况且,若是真能突破至三境筑基,面对那可能的强敌,胜算便能多出几成。   权衡利弊,白懿指尖轻轻敲击着柜台,最终点了点头道:   “那便等到明日,只是这城中客栈喧闹,我喜清净,不知贵店后院可有厢房?我愿出双倍价钱,借宿一宿。”   掌柜的见这女子出手阔绰,又生得如此美艳,哪有不应之理,当即点头哈腰:   “有的有的,后院正好有一处幽静小院,平日里也是招待贵客用的。”   而就在白懿在店内与掌柜周旋之时,店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万木背着蓝眼少女,百无聊赖地站在院墙外。   虽失了忆,脑子里浑浑噩噩,但那一身气血却是实打实的旺盛。此刻吃饱喝足,正是精力充沛得没处发泄的时候。   忽然,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声音,透过院墙传了出来。   “呼——喝!”   “嘭!嘭!”   细细听去,乃是拳风破空,击打木桩的声音。   声音节奏明快,哼哈有力,每一声都仿佛敲在刘万木的心坎上,震得少年体内热血隐隐沸腾。   而少年心性,最是好奇。   刘万木听得心痒难耐,左右瞧了瞧,见自家小姐还在店内未出,便忍不住顺着那声音,绕到了药铺侧面的矮墙边,探头往里张望。   只见那后院之中,一名赤着上身的大汉正在练拳。   此大汉约莫不到三十岁年纪,正值当打之年,其身形并不算特别高大,但肌肉虬结,线条如刀刻斧凿般刚硬,皮肤呈现出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此时,大汗正对着一根包着铁皮的木桩挥拳。   拳法并无花哨,却胜在利落。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出拳时如猛虎下山,势大力沉;收拳时若灵猿缩身,动静相宜。   “嘭!”   大汗又是一记重拳轰在木桩上,震得那合抱粗的木桩剧烈颤抖,落下簌簌尘土。   刘万木在墙头看得眼睛发直,嘴巴微张,心中尚武的热血隐隐与之共鸣。   少年虽失忆,不知自己是谁,但骨子里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却是天生,看着远处那大汉挥洒汗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   “若是我也有这等功夫,以后再遇到那什么坏人,也能帮小姐挡上一挡,不至于只能在旁边看着……”   随后,大汉打完一套拳桩,缓缓收势,气沉丹田,口中喷出一道如白练般的浊气。   忽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偏过头,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刘万木所在的墙头,声如洪钟:   “何人在此窥探?!”   刘万木被发现,倒也不慌,反而索性从矮墙边绕到了院门口,大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憨厚笑道:   “大哥,好身手!”   大汉闻言,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黑壮少年。   只见这少年身板宽厚,虽穿着粗布麻衣,却难掩那一身如虎豹般隆起的肌肉,尤其是那双臂膀,粗壮得惊人。   只是这少年脚步虚浮,显然没练过什么正经桩功,全是凭着一股子蛮力,心中暗道:   “可惜了,是个好苗子,就是没遇着名师。”   面上却是淡淡道:“小子,可是来买药的?去前厅找掌柜的便是,此处是内院禁地。”   刘万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将背上少女轻轻放到一旁的长石凳上后,抱拳作了个不伦不类的揖:   “我家小姐正与掌柜的说话,我在外头闲得慌,听见大哥这打拳的声音,真好听,心里羡慕,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大哥莫怪。”   全正见这少年眼神清澈,说话虽然憨直,但态度诚恳,并非那种偷鸡摸狗之辈,心中警惕便消了几分,又看了那被黑布包裹的少女,想来,他们此次前来,应该就是为了这孩子的病情。   “原来如此。”   全正点了点头,随手抓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那汗水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流下,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随后接着说道:   “小兄弟,在下全正,朱霄城本地人,看你这体格,也是练家子?”   刘万木闻言,神色一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我……我叫大黑,没练过啥功夫,就是有把子力气。”   听到大黑这个名字,名叫全正的大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般贱名,多半是富贵人家的奴仆,没有正经名姓。   而全正自己,也不过是在这城中靠卖力气、接些护送活计过活的粗人,自是不会嫌弃对方身份。   相反,看着眼前这个憨厚壮实、眼神又透着一股子纯良的少年,他反倒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下一刻,只见全正爽朗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刘万木如铁石般坚硬的肩膀,触手只觉肌肉紧绷,弹性十足,不由得赞道:   “大黑兄弟,好一副身板!若是肯下苦功,日后定是条好汉。”   刘万木被夸得有些脸红,正欲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几分严厉的声音:   “我说你哪去了呢,原来躲在这!”

  第36章 马步   二人循着声音,齐齐看去。   只见白懿迈过月亮门,缓步走入小院,一手扶着腰间古剑,一手随意垂在身侧,一步走出,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全正瞳孔微微一缩。   自问走南闯北,也算有些见识。   眼前这女子,容颜绝美自不必说,眉眼间的风情更是勾魂,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走路时的姿态,沉稳有力,落地无声,乃是身法极高明的表现。   再看她手中那柄黑色古剑,剑气内敛,显然不是凡品。   配剑之人,又是如此气度,绝非寻常富家千金,定是那修行界的仙师人物!   一念及此,全正不敢怠慢,连忙抱拳行礼:“见过这位小姐。”   话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万木,心中暗暗咋舌:   “能给这等人物当仆从,这小子的福气怕是不小。”   正所谓仆随主贵,这一刻,全正下意识地在心里,对那少年的评价也多了几分敬畏。   白懿美眸流转,扫了一眼赤着上身的全正,目光在他那满是汗水的肌肉上停留了一瞬,便淡淡移开。   这种凡俗武夫的肉身虽也结实,但比起身边那个身怀圣体的少年,显然差了十万八千里。   旋即,白懿轻声道:“大黑,莫要扰了人家练功。”   “是,小姐。”刘万木连忙低头,乖乖站到了白懿身后。   全正也是个识趣的人,见状立刻抱拳道:   “不敢打扰,在下正巧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   说罢,大汉也不多留,抓起衣衫披上,大步流星地离开后院,往前厅去了。   原来,这全正正是准备去那晶岭山脉碰碰运气,采些灵草换钱。   掌柜的也是提前知道他要走,所以才敢将这小院许给白懿。   待全正走后,小院内便只剩下白懿与刘万木二人。   白懿转身,目光在刘万木身上打量了一圈,见他盯着那木桩发呆,不由得嗤笑一声:   “怎么?想学打人?”   刘万木挠了挠头,憨笑道:“想,想学了本事,保护小姐。”   白懿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却又很快被一抹冷笑取代。   “傻子。”   她低骂了一声,走到那石凳旁坐下,伸出一双包裹在黑布长靴下的玉足,轻轻踢了踢刘万木的小腿。   “去,把这院门关上,今晚咱们就住这儿。”   闻言,刘万木一愣:“啊?住这儿?那药……”   “药明日才到。”   未等少年说完,白懿横了他一眼,这一记眼风,风情万种,随即又接着道:   “今晚,本小姐要借这地方,好好调理一番。”   说罢,白懿也不管刘万木懂不懂,径自解下腰间古剑,放在石桌上。   旋即,缓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展身,让那原本就紧绷的墨色劲装更是被撑到了极致。   胸前一对儿饱满圆润的玉兔,随着手臂的上扬,在衣襟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颤颤巍巍,诱人采撷,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翘挺的臀部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呼……”   做完这个动作后,白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体内那股热流愈发汹涌。   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如同铁塔般的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心中暗道:   “今夜,借着那药物未到的空档,正好可以再借这傻小子,再好好冲一冲那该死的瓶颈。”   至于那方法嘛   看着刘万木在阳光下被拉得长长的影子,白懿舔了舔唇瓣,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幽光。   日头西斜落下。   朱霄城的繁华喧嚣渐渐被更夫的梆子声敲碎,只余下零星灯火点缀着这座庞大的边陲重镇。   百草行后院,月色如洗,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   这后院本是存放晾晒草药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中夹杂着甘甜的药香。此刻,这静谧之地却并不安宁。   院落中央,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正扎着马步,双腿战战兢兢,如筛糠般抖动不停。   少年皮肤黝黑,在那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汗水顺着他刚毅的面颊滑落,汇聚在下巴,滴答滴答地摔碎在石板上。   而在他身旁,一位束起的高高马尾、容颜美貌至极的少女正漫不经心地踱着步子。   只见白懿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竹编,竹编在她葱白如玉的指尖灵活转动,宛如一条听话的灵蛇。   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停下脚步,美眸微眯,视线落在少年那不断打颤的双腿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道:   “这里绷紧!对,手要放平!”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刘万木身后。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寂。   只见白懿挥舞手中竹编,毫不客气抽打在少年的小腿肚之上。   这一记力道把控得极好,不算太轻,足以让人皮肉生疼,也不算太重,伤不到筋骨。   刘万木吃痛,浑身猛地一颤,却不敢乱动,只能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又害怕再次被打,只好问道:   “小……小姐,这马步有些难练,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少年虽有一身蛮力,但这般静止不动的姿势,却比让他扛着几百斤的麻袋还要难受。   白懿闻言,柳眉微挑,又踱步缓缓绕到少年身前,双手抱胸,微微俯身,一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少年,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一股幽兰般的处子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瞬间钻入刘万木的鼻息,让他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气血更加翻涌,未及多想,只闻少女吐气如兰道: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自家小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酥麻入骨,听得刘万木心中一阵荡漾,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眸子。   而其实,也怪不得少年叫苦连天。   在白懿动手教导之前,是特意从院落角落,挑了两个用来压腌菜缸的石墩,用粗麻绳系好,分别挂在了少年的左右手腕上。   石墩看着不大,却是由实心的青冈岩打磨而成,一个少说也有二十余斤。   对于从未习武的凡人来说,能提起来已是不易,更遑论还要平伸双臂,保持马步姿势不动。   双臂之上挂着四十余斤的重物,还得忍受那竹编的抽打,这哪里是练武,分明是受刑。   路过的好事仆人见状,皆是捂嘴偷笑,窃窃私语:   “哪有人一开始就这样子练的,能练出什么才怪了。”   “这新来的护卫怕是要被折腾废了。”   “啧啧,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心肠倒是够狠。”

  第37章 青丝绕顶   细碎的议论声顺着夜风飘进白懿的耳中,让她那张俏脸微微一僵,原本戏谑的神情瞬间凝固。   少女虽是合欢宗的天之骄女,于采补魅惑一道那是信手拈来,可若论起正儿八经地教徒弟打熬筋骨,那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平日里在宗门,那些师弟师妹们修炼自有传功长老负责,她只需负责貌美如花、学习如何勾引天骄即可。   如今为了掩人耳目,哄骗这傻大个,才硬着头皮摆出这副严师的架势。   听到仆人们的嘲笑,白懿心中也不免有些羞恼。   自己堂堂合欢宗首席,若是连个马步都教不好,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念头落下,白懿轻哼一声,眼波流转,强行压下心头的尴尬,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中的竹鞭,说道:   “行了,这马步就先练到这,我看你这傻大个也是个榆木脑袋,光练死力气没用,本小姐就再行行好,教你一些吐息之法。”   说罢,白懿也不看刘万木那如释重负的表情,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石凳。   随着自家小姐转身,刘万木赶忙扔下手中石墩,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地面仿佛都跟着颤了几颤,少年甩着酸麻胀痛的双臂,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暗道:   “白日里,看那全正大哥,拳打的虎虎生风,怎么到自己这里,练个马步都如此吃紧,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习武的天赋?”   未等少年想个明白,听到少女口中所谓吐息之法,那几个原本还在远处偷笑的仆人面色皆是一变。   这可是山上神仙老爷们的功夫!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平日里连听都没听过,如今竟能亲眼得见?   几人正欲探头细看,目光却触及到了矗立在白懿身旁长凳上的一柄古剑。   那剑身通体漆黑,古朴无华,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月光照在剑鞘上,竟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没有半分反光。   仆人们只觉后颈一凉,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当即心头一惊,哪里还敢再看,一个个缩着脖子,快步走开,生怕惹恼了这位身怀绝技的女仙。   白懿默默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也是并未在意这些蝼蚁般的目光,而是优雅地坐在石凳上,双腿交叠,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之上,紧身长裤被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内侧那道令人遐想连篇的柔美弧线。   一只玉手随意地搭在膝头,另一只玉手则朝着少年的方向招了招,唤道:   “过来,站好。”   闻言,刘万木连忙凑上前去,像个听话的大狗般站在自家小姐面前。   白懿随即红唇轻启,念出了一个基本的吐息术口诀:   “气走丹田,意守玄关,吸纳天地之精,呼出胸中之浊。”   前后不过三句,字字珠玑,清脆悦耳。   而这口诀乃是合欢宗入门心法中最基础的一段,虽无甚大用,却也是正统的引气之法。   话音落下,白懿美眸微抬,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少年,随口再问道:   “大黑,可曾记住了?”   刘万木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那晦涩难懂的词句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其实大半都没听懂,仅凭着强行记忆,记了个七七八八。   但此时此刻,看着面前这如仙女般的人儿,想着她之前对自己的竹笋炒肉,少年哪里敢说没记全?   只好顺着自家小姐的话,瓮声瓮气地回道:   “大致……记住了。”   而白懿本也不指望他能瞬间领悟,毕竟这引气入体乃是修行的第一道门槛。   寻常凡人,哪怕是天赋尚可之辈,想要感应到天地灵气,少则三五月,多则一两年。   这傻大个虽有圣体在身,但当下已被封印,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灵根聪慧之辈。   想到这里,白懿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好,闭上眼,心中默念本小姐刚才所教,尝试去感受周围的气流。”   刘万木依言闭上双眼,有模有样盘腿而坐,开始在心中默念那三句口诀。   一遍,两遍,三遍……   起初,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白懿百无聊赖地托着香腮,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少年的身体,心中暗道:   不得不说,这傻大个虽然脸黑了点,但这身板确实是极品。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将那粗布麻衣撑得鼓鼓囊囊,尤其是那腰腹间,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爆发力。   回想起在客栈浴桶中的那一幕,那狰狞如龙的巨物,那滚烫如火的精元……白懿只觉小腹处那枚魅纹又开始隐隐发烫,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   “哼,真是个天生的炉鼎胚子,待本小姐突破三境,定要将你榨得干干净净。”   白懿心中暗自盘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只见原本平静的后院,忽然刮起了一阵微风。   但这风并非来自天上,而是以刘万木为中心,凭空生出的旋风!   白懿微微一愣,正欲开口,却见刘万木那原本黝黑的面庞上,竟隐隐透出一层青光。   紧接着,一缕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如同有灵性的丝带一般,竟从四周的草木间升腾而起,欢快地朝着少年汇聚而去。   白懿美眸圆睁,一双原本慵懒的丹凤眼中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喃喃道:   “那是……草木精气?”   素鸡,只见那缕青色气流越聚越多,最后竟在少年头顶盘旋缠绕,化作一缕清晰可见的青丝,随后顺着他的百会穴,毫无阻碍地钻入体内!   “引气入体?!”   “这才过了多久?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   白懿猛地站起身来,动作之大,连带自己胸口两只玉兔都是一阵剧烈颤动。   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红唇微张,久久无法合拢,内心惊道:   “怎么可能!你的圣体不是被封印了吗?!”   “可就算那封印耸动,要知道,即便是那些上三宗的天才妖孽,哪怕是拥有特殊体质的绝世天骄,第一次感应气机也绝不可能如此之快!这简直违背了修行的常理!   对此,少年一无所知,依旧闭着双眼,只是觉得体内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游走,舒服得想呻吟出声。   而白懿心中的震撼,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看着少年头顶那渐渐消散的青丝,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傻大个……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第38章 荒主爷爷   庭院夜深。   相比于一旁,白懿那一脸难以掩饰的惊骇欲绝,此刻的刘万木,却是   随着时间流逝,又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混沌之中。   少年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身躯轻盈得好似那深秋的一片落羽,似睡非睡,神魂飘忽;又似醒未醒,灵台清明。   整个人迷迷糊糊,如坠五里雾中,可偏偏那五感六识,却又较之往常清晰了十倍不止。   那风过树梢,枯叶离枝的轻响,在耳畔竟如裂帛般清脆;院墙之外,朱霄城长街上行人的脚步,一两句对话,此刻听来,竟如洪钟大吕,声声入耳,分毫毕现。   尤其是身旁自家小姐的呼吸声。   那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好似在少年耳膜上轻轻敲击。   而就在这一瞬间,白懿忽见少年面色忽然变得凝重,双目紧闭,眉心微蹙,心中不由得一紧,暗道:   “莫不是这傻小子贪功冒进,有些控不住这暴涌而入的天地灵气?毕竟他连灵海都未开辟,肉体凡胎,如何能承载这般恐怖的精气灌注?”   念及此,白懿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体内灵力涌动,指尖微颤,正欲出手相助,梳理少年体内可能暴乱的气机。   然而,就在那纤纤玉指即将触碰到刘万木眉心的刹那,少女却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只因白懿敏锐地察觉到,那些疯狂涌入少年体内的草木精气,竟无半点暴乱狂躁之感,反倒像是游子归家一般,温顺至极,正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自行在其经脉中流转周天。   “这……这怎么可能?”   见此怪异景象,少女想要出手相助,却又不由想到自家老祖所讲:   “所谓灵海,位于人身丹田气海之处,乃是汇聚、引导、储存天地灵气之根本所在,人族修士,初感天地灵气,引气入体,乃是修行路上最凶险也最关键的第一步,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故而,外界旁人,那是万万不好随意干预的,免得气机牵引之下,反而适得其反,害了人性命。”   白懿虽修的是魔门功法,行事乖张,但这修行的基本道理,却是深知。   因此,虽然心中仍是一团乱麻,想不通这傻小子究竟是何等妖孽,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引动天地精气,但也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静观其变。   一念定,白懿轻咬红唇,又略一思忖,干脆在少年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一边调息自己因为少年的神迹而心有所感、隐隐松动的修为瓶颈,一边也算是为他护法。   此时,外界风平浪静,唯有灵气如潮。   而再说刘万木,正当他沉浸在那万物皆空、唯我独醒的奇异感觉之中时,忽闻一道苍老古朴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长河,自他脑海深处幽幽唤道:   “小子,既已醒来,何不进来一叙?”   这声音不明方位,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沧桑与孤寂。   刘万木心中一惊,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下意识地在心中问道:   “你,你是谁?你在哪里?”   一语落,那声音却并未直接作答,只是轻笑一声,似是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期待,指引着他的心神向内沉去。   刘万木只觉眼前一黑,随即,便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整个人循着那脑内的声音,内视己身,瞬间来到了一处奇异的所在。   此处,便是大脑识海。   所谓识海,位于大脑紫府,乃是人的精神魂魄栖息之地。   寻常凡夫俗子,识海往往混沌不堪,如同一团浆糊,迷蒙不清。   除非是踏入修行之门的修士,灵海初开,识海方才有形,但也大多只是一片空无的虚幻之地,亦或是无尽虚空之中,有一处方寸平台,便是所谓的灵台清明,代表着此人聪慧过人,悟性颇高。   然而,此时此刻,少年所见之景,却是惊世骇俗。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虚空,深邃得好似能吞噬一切光亮,但在那虚空正中,却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 白色光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这黑暗世界中的火烛,作为照明,驱散了四周阴霾。   而借着这光球的光亮,刘万木骇然发现,在更前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竟然矗立着一扇青铜大门。   远远望去,那门高不知几许,宽不知几许,通体斑驳陆离,爬满了岁月的铜锈。   门上雕刻着无数狰狞古怪的兽首与晦涩难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不安,甚至是想要顶礼膜拜的恐怖气息。   仿佛那门后,关押着什么绝世大恐怖。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尽管在这里他并无实体,却依旧感到了深深的渺小与敬畏,不由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对着虚空问道:   “老爷爷,我进来了,你在哪里?”   听闻此言,只见那悬浮在半空的白色光球,微微闪烁了一下,好似人在呼吸吐纳一般。   随即,刘万木便听到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清晰地从光球内部传了出来,回荡在这空旷的识海之中:   “小子,不记得我了?”   刘万木愣了愣,那股憨劲儿即便是在识海里也不曾消减分毫,只见他在意识中幻化出的身形,依旧憨厚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道:   “我家小姐说,我之前被一头大笨熊一巴掌拍到了脑袋,所以失忆了,老爷爷,你是谁啊?我们之前认识吗?你怎么会在我脑袋里住着?”   那光球闻言,似乎也是愣住,迟疑了一阵,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是在消化刘万木这番大笨熊的言论。   良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道出了一个让少年更加觉得云里雾里、不明觉厉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荒主。”   荒主?   少年不懂这个词代表着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最大的官儿应该就是皇位上的国王,最厉害的人也就是自家那位能把人踢飞的小姐。   这荒主二字,听起来怪怪的,像是哪个荒山野岭的地主。   因此,少年依旧挠着那并不存在的脑袋,傻乎乎地问道:   “老爷爷,不,荒主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是管荒地的吗?”   听闻此言,那白色光球猛地暗淡了一下,似乎是被这小子气得不轻,过了好半晌,那声音才继续传来,语气中多了几分虚弱与急促:   “我如今只是一道残灵,力量微薄,不能帮你太多,也不能维持太久,等你正式踏入修行之路,那时候若有机会,我们再谈。”   说着,只见光球表面的光芒,肉眼可见地又暗淡了几分,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没等刘万木再次发问,那青铜门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袋里?我到底是谁?   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袭来。   旋即,整个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出了识海。   但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那奇妙存在的最后一句话,却如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久久回荡:   “小子,小心你自家小姐!”   ……   (荒主算是个大伏笔,是好是坏,请看官后面自行判断。)

  第39章 清洗   再说回识海深处,与少年这般跨越神魂的相见,似乎耗费了那光球仅存不多的力量。   随着刘万木意识的离去,光球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沉睡之中。   而那扇青铜大门,此刻竟缓缓溢出一丝丝漆黑如墨的魔气,贪婪地吞噬着光球散发出的些许神妙力量   外界。   刘万木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残留着一抹未曾消散的惊悸。   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绝美而关切的脸庞。   只见自家小姐白懿,正盘腿坐在自己对面,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与戏谑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自己。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挺翘的胸脯,因着这个姿势,更显压迫感,仿佛两座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坠在胸前。   领口处浅浅一抹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泛着迷人光泽。   刘万木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荡起那个苍老声音的警告:   “小心你自家小姐……”   念及此,少年再看着白懿那双泛着微光的眸子,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心中刚刚升起的敬畏,与这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交织在一起,让少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心中暗自揣摩道:   “荒主爷爷既是那般高人,又为何要让自己小心这位对自己恩重如山、不仅传道授业,甚至不惜屈尊降贵为自己……的小姐?”   正当少年心中天人交战、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对面的美人儿,见自家这个憨傻仆人,痴痴地盯着自己瞧。   那目光虽带着疑惑,却也难掩少年人的火热,白懿心头微跳,面上却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双臂环抱,护住胸前玉兔,娇嗔道:   “瞎看什么呢!色鬼!”   这一声娇喝,酥软入骨,刘万木闻言,浑身一激灵,顿觉慌乱,赶忙挥舞着一双粗糙的大手,结结巴巴道:   “没,没有……”   白懿见他这副呆样,心中又觉好笑,眼波流转间,竟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   随即,只见她松开双臂,微微直起身子,将信将疑道:“真没有?”   刘万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压制住体内的躁动,用力点了点头,闷声道:   “没,没有。”   听到这话,白懿心里反倒有些气馁。   想她堂堂合欢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那颠倒众生的媚术,平日里只需一个眼神,便是那自诩清高的正道修士也要乱了道心。   就连这百草行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掌柜老头,见了自己也是双眼发直,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自己身上。   怎的到了这呆子嘴里,竟成了没有?   不仅不信,更是不服。   白懿念头落下,轻哼一声,索性将自己胸脯再往前挺了挺。   刘万木虽是老实,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目光在那片圆润上一触即走,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险些把持不住,赶忙深吸一口气,强行挪开视线,为了掩饰尴尬,猛地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   “小姐,我去看看那个孩子醒了没有。”   说完,也不敢再看白懿一眼,低着头,逃也似地往里间走去。   白懿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有些郁闷地嘟起了红唇,心中暗骂了一句“呆木头”。   但转念一望院外,天色已彻底黑透,一轮残月高悬,嘴角又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即站起身,伸出玉手,优雅地拍了拍挺翘臀部上沾染的灰尘,这一瞬的腰臀扭动,风情万种。   白懿开口喊道:   “呆子,等等我。”   入夜,里间。   一张木床之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形瘦小的身影。   自从那晚吸食了刘万木的血液后,她便一直处于这种昏睡状态。   又由于之前一路亡命奔逃,谁也没顾得上帮这少女清洗。   此刻借着烛光看去,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露在外面的肌肤黑一道白一道,活像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小叫花子。   刘万木站在床边,脚边已备好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清水,为了以防万一,旁边还搁着一只盛满热水的木桶。   水汽氤氲,模糊了少年的视线,却掩不住他眼中一抹怜惜,喃喃自语道:   “小姑娘,莫要见怪,你身上实在太脏了,我给你洗洗。”   这话是对着昏睡的少女说的,却也是说给身后的白懿听。   白懿刚一踏入,秀眉便微微蹙起。她素来喜洁,满屋的异味让她有些不适,遂抬起衣袖,掩住自己挺翘的琼鼻,嫌弃道:   “快点吧,臭死了。”   说着,素手一挥,一枚纳戒微光一闪,一件普通的蓝色布裙凭空出现,轻飘飘地落在了床尾,随即又道:   “赶紧洗完,然后换上。”   刘万木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蹲下身子,将手边一块粗布麻巾浸入热水中,待吸饱了水后,才轻轻拧至半干。   少年伸出手,动作轻柔得有些笨拙,小心翼翼地解开少女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   随着那如破布般的衣衫滑落,一具尚未长成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映入了眼帘。   此时的她,身上只留着小小的亵衣与亵裤,虽脏旧,却勉强遮住了最后的羞处。   然而,当刘万木看清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时,瞳孔却猛地一缩。   只见那瘦小的身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显然是常年被囚禁、被虐待留下的铁证,是身为奴隶无法抹去的烙印。   而出乎意料少年意料,此刻那些原本狰狞的伤口,竟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娇嫩欲滴。   就连少女脚踝处,被沉重镣铐磨出的深可见骨的伤痕,也已结痂脱落,露出了原本的细嫩。   站在一旁的白懿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心中暗惊:“大黑的血,竟有如此神效?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刘万木却是不解其中缘由,正欲回头询问自家小姐,身后已传来了白懿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点,马上搞完,等会还有事呢。”   刘万木一愣,心中暗道:“等会还有什么事?天都这么黑了,不就是睡觉吗?”   确实如此,只是白懿口中的睡觉,或许和这呆傻少年想的睡觉,可全然不是一个意思。

  第40章 宽衣   随即,少年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望着床上少女身上最后的遮掩,那件小小的亵裤,刘万木的手悬在半空,迟疑了一阵,他虽是个糙汉子,但也知男女有别,这般行径,终究有些不妥,忍不住回头,面露难色道:   “小,小姐,要不还还是你来吧。”   白懿闻言,柳眉一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不要。”   开什么玩笑?   她什么身份,怎能伺候一个脏兮兮的丫头?   更何况,白懿现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如何享用眼前这个壮硕的炉鼎,哪有心思管这闲事。   刘万木无奈,只得转过身,嘴里再次念叨着“不要怪罪,不要怪罪”,一双大手,颤巍巍地伸向了少女腰间的系带。   指尖轻挑,绳结散开。   随着最后的束缚被解开,少女的身子彻底展露在两人面前。   刘万木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少女的奶子不大,大约只有小笼包般大小,于一处平坦之地微微隆起,顶端两点粉嫩如初绽的花蕊,虽青涩,却透着一股子纯净的美感。   视线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下,再往下看,少女私处,光洁如玉,竟只有淡淡的、稀疏的金色绒毛,如初生的小兽般惹人怜爱。   这处未经任何尘世染指的秘境,两瓣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贝壳,静静地守护着里面的珍珠。   刘万木起初被震惊,心中竟不自觉地将眼前这具青涩的躯体,和自家小姐那迷人的身子做起了比较。   若说小姐是那盛夏里汁水饱满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吸干里面的蜜汁;那   这少女便是那初春枝头的青梅,虽酸涩,却别有一番清新的风味,让人心生怜惜。   白懿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少年动作顿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丫头的下身,心里顿时有些吃味。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怎么,好看吗?”   这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   少年闻言,如梦初醒,慌忙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   “咳咳,没,没有。”   随后,刘万木不敢再有丝毫杂念,赶紧将手中的毛巾再次浸入热水中,重新拧干,开始细致地擦拭少女的身体。   粗糙的大手隔着温热的毛巾,滑过少女那虽然瘦弱却细腻如瓷的肌肤。   少年从她纤细的脖颈擦起,经过两团小小的起伏,并未多做停留,却能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那份稚嫩的柔软。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却布满愈合伤疤的秀腿。   而当擦拭到那处私密之地时,刘万木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瓣软肉。   这一瞬间,少女似是在睡梦中感到了异样,清秀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紧闭的穴口也跟着轻轻瑟缩,吐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   刘万木只觉指尖一烫,心跳如雷,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仔细地将那周围的污垢一点点拭去。   随即,只见那光洁的白虎之地,在少年的擦拭下,渐渐显露出了原本如玉般的质感,粉嫩透红,煞是好看。   再片刻后,擦拭完毕。   刘万木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直起腰杆,又将少女的脑袋轻轻挪到床边,让她的秀发垂在床沿外。   “哗啦——”   水声响起,刘万木掬起一捧清水,轻柔浇在那乱蓬蓬的头发上,耐心揉搓。   黑色的脏水顺着发丝流下,滴落在地上的木盆里。   见盆中水已浑浊不堪,刘万木下意识地回头道:   “小姐,可以再去提桶热水来吗?”   话刚出口,少年便心觉后悔。   自己不过只是个下人,怎么敢命令主人的?这若是惹恼了小姐,怕是又要……   刘万木心中惴惴不安,正准备请罪。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懿却没有拒绝,也没有发怒。   她此刻正倚在门框上,一双美眸在刘万木那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腰臀间来回游移,脑海里全是之后要发生的旖旎画面,那根在水中曾让自己惊骇不已的巨物,今夜定要好好把玩一番,助自己冲破那该死的瓶颈。   也是因为这欲火在小腹处隐隐燃烧,白懿现在心情极好。   于是,她干脆利落道:   “稍等。”   ……   一段时间后。   等彻底清洗完毕,少女的真容终于展露在两人眼前。   洗去了尘垢,又换上了那件合身的蓝色裙子,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可见她的五官极其清秀,鼻梁挺翘,嘴唇红润。虽闭着眼,但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格外恬静、可爱。   原本干枯的头发,此刻也变得柔顺了许多,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白懿看着这一幕,虽然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是个美人胚子,但她现在的耐心已经耗尽。   那一股子从丹田升起的燥热,让她觉得身上的衣物有些多余。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快,将那床被子换了,本小姐,要休息了。”   刘万木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从柜中取出干净的被褥,将少女轻轻抱起,她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几乎没什么重量。   换好被褥后,少年又小心地替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刘万木转过身,正欲询问小姐还有何吩咐。   却见白懿已转过身去,纤纤玉手搭在腰间的束带上,轻轻一拉。   “沙沙……”   衣衫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便只见自家小姐的劲装,顺着她那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以及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自家小姐的背影,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丰满圆润,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弧线。   白懿微微侧头,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媚笑,对着已然看呆了的刘万木轻声道:   “还愣着做什么?大黑,还不快来伺候本小姐……宽衣?”   烛火摇曳,映照着少女那张绝美的脸庞,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第41章 奖励   少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子瞬间燥热难耐,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非礼勿视。   这四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刘万木赶忙移开了视线,将脑袋偏向一旁,只是一双眼睛却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只好死死盯着那窗棂上的木纹,仿佛那里能长出一朵花来。   白懿见状,黛眉微蹙,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悦,朱唇轻启,似嗔似怪道:   “怎么,本小姐还没那个小姑娘好看?”   这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般的慵懒,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刘万木心头一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其实是想说,自家小姐自然是极美的,比那蓝眼少女还要好看千倍万倍,若非如此,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也不会在这短短一瞬之间,便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疼。   但少年生性腼腆,这等淫荡孟浪的话语,便是借他十个胆子,也是说不出口的。   因此,刘万木只好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期期艾艾地不知如何是好。   白懿见他这副模样,眼波流转,视线顺着少年那半敞的麻衣领口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之上。   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里头那根巨物的轮廓,狰狞而霸道,透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   见此,少女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顿时重新挂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抹满意。   心中暗道:“什么嘛,原来是看到本小姐,就忍不住了呀。”   “这傻大个,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念及此处,白懿心情大好,一双如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挑起鬓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绕了两圈,而后轻笑一声,道:   “好吧,既然你这般诚实,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你些奖励。”   话音未落,少女已是不再等待刘万木动手,自己伸出双手,绕到背后,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随着粉色布料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彻底展露在了空气之中。   肌肤胜雪,白璧无瑕,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细细把玩。   那双肩削如刀裁,锁骨深陷,透着一股子精致脆弱的美感,再往下,便是那一对挺拔的雪峰。   虽不算太过硕大,却胜在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挺翘饱满,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那流畅的线条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稀疏的芳草修剪得极为精致,呈现出诱人的水滴形状,粉嫩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白皙诱人。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足踝纤细,一双玉足更是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   随即,白懿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灵巧白猫,纵身一跃,便扑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   这床榻极大,虽然此刻上面还躺着那昏迷不醒的蓝眼少女,但再加上白懿与刘万木二人,也丝毫显不拥挤。   白懿侧身而卧,单手支颐,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之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双美眸含春,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发愣的刘万木,随后伸出一根如葱白般的手指,朝着少年轻轻勾了勾,声音愈发妩媚动人道:   “我的好奴儿,快来,姐姐疼你。”   这一声呼唤,便如那勾魂的魔音,瞬间击碎了刘万木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少年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呼吸粗重如牛。   因着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自然明白自家小姐口中的疼爱究竟是何意。   那可是一种让人欲仙欲死,蚀骨销魂的极致快乐。   刘万木不再犹豫,几步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落地,一具精壮强悍的男性躯体,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白懿眼前。   只见少年那肌肉虬结,线条硬朗,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胯下那根冲天而起的紫黑巨棒,更是狰狞恐怖,青筋盘绕,如同怒龙抬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白懿美眸一亮,粉舌轻轻舔了舔红润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随即便探出一只雪白藕臂,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那里刚好是她与蓝眼少女之间的一块空地,只闻她檀口轻启道:   “躺下。”   刘万木抬眼看了一下,见那蓝眼少女依然沉睡不醒,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之上,呼吸平稳,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虽然心中略感愧疚,觉得在旁人面前行这等淫秽之事有些不妥,但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涨得难受,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于是,少年顺从地躺了下来,身子刚一沾床,便觉一股幽香袭来,自家小姐身上的体香,混合着淡淡药香,直钻鼻孔。   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懿便已如同一只美女蛇般,栖身而上。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选择与他面对面,而是调转方向,将自己绝美的小脸,对准了少年胯下。   而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则是正对着刘万木的脸庞。   这姿势极为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个极其粉嫩诱人的桃源,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两瓣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胭脂粉色,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周围稀疏的芳草,如同黑色丝绒,衬托得那处愈发娇嫩欲滴。   又随着白懿的动作,小穴口微微张合,似是在呼吸一般,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正从那深处缓缓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摇摇欲坠。   “滴答。”   就在下一个瞬间,那丝爱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了少年的脸颊之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刘万木整个人傻住,他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自家小姐这又是要玩哪一出?   少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姐,这,这是要干嘛?”

  第42章 吞阳饮髓   而白懿此时哪里还有心情搭理身下少年?   她的目光,早已全被眼前这根擎天巨柱所吸引,挪动不开分毫。   只见这紫红发黑的龟头,硕大无朋,足有婴儿拳头大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马眼微微张开,正吐着透明的粘液。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白懿意乱情迷,双腿发软,小腹处魅纹已是暗自流转。   听到刘万木那傻乎乎的问话,少女头也不抬,只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等会我怎么给你舔,你就怎么给我舔。”   说罢,白懿不再废话,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细舌探出,先是轻轻在那硕大龟头上轻轻一点。   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刘万木全身。   少年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两条粗黑眉毛挤做一团。   而白懿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灵巧地卷起龟头上溢出的粘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   “嗯……果然是大补。”   少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随即眼神一凛,突然脑袋又往下一按。   “唔!”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家小姐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便将自己龟头整个包裹了进去。   这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作形容。   白懿的口腔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娇小,此刻被这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   灵巧的舌头在口腔内翻江倒海,沿着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逆时针转圈,每一次转动,都刮擦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嘶……小姐……”   刘万木宛如被那痴汉奸淫的女子,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身子弓起,如同热锅里的虾米。   但随着滴落在脸上的淫液越来越多,少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粉嫩桃源。   这一刻,随着白懿头部的吞吐动作,她的白嫩臀瓣也跟着上下起伏,阴户部位,便在少年眼前一开一合,犹如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望着眼前这番从未见过的极美,少年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心中疯狂滋长,心中默念道:   “学着小姐的样子……舔?”   想到这里,刘万木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朝着香艳逼人的粉嫩肉唇,试探着舔了过去。   少年粗糙的舌苔划过这无比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粗粝触感。   正在埋头苦干的白懿,身子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也不由得停滞一瞬。   身为处子的她,此刻也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只觉一股奇异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际,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对此,白懿心中是又喜又惊。   喜是喜那书中所教,和自家老祖所言,皆非虚妄,这男欢女爱,真的是销魂异常。   惊是惊那看似憨傻的少年,倒也不算太笨。   少女心中暗道,随即更是卖力地吞吐起来,以此作为对刘万木的鼓励与奖赏。   客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啧啧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的一曲淫靡乐章。   而那沉睡在旁的蓝眼少女,依旧安静躺在那里,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只是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似乎在昭示着某种未知的变数。   窗外,月上中天,夜,更深了几分。   屋内红烛摇曳,照得一室春光旖旎。   榻上两人,正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却非寻常体位,而是各守一方,互为口舌之欢。   白懿伏在少年胯间,螓首低垂,满头青丝如墨瀑般散落,遮住了那张足以祸乱众生的妖媚脸庞,只留一段雪白后颈,在此起彼伏的动作中,若隐若现 。   樱桃小口含着狰狞巨物,极尽吞吐之能事。   香舌灵巧,如灵蛇出洞,又如清理窗台的细致仆人,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重吸冠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不已,听得人面红耳赤。   刘万木只觉魂飞天外。   无法用言语诉说的美妙触感,自下身传来,顺着脊椎直冲脑际。自家小姐那张小嘴,平日看去,除了好看,也就只是好看。   没想到,到了此等事上,居然还有这般威压。   如同那索命恶鬼,当真是有无穷魔力,要将自己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因此,少年停了动作,闭着眼专心享受起来。   不多时,便忽觉两颊一紧。   睁眼瞧去,原是白懿那双修长玉腿,正夹在自己脑袋两侧,随着动作微微收紧。   刘万木心中一紧,偷懒的念头被瞬间抹去,想起先前小姐教导,不可只顾自己享乐。   于是,他再次有样学样,努力睁开眼,对着眼前这方粉嫩桃源,伸出了舌头。   初时,只觉一阵香腥扑鼻。   想来,那应是女子私处特有的气息,却又混杂着白懿身上独有的幽香,对少年来说,并不难闻,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少年不敢怠慢,用自己宽大粗糙的舌面,在两片紧闭的肉瓣上舔了一口。   “嗯……”   身上白懿娇躯微颤,鼻间溢出一声甜腻呻吟,夹着少年脑袋的双腿,更是下意识地紧了几分 。   接连两次体验,刘万木得了趣,顿觉这活计似乎也不难。   于是复又伸舌,这次却不再犹豫,肉舌长长伸出,又如那老牛饮水,将自己整张嘴都覆盖了上去,把小巧玲珑的穴口,连同周围软肉,尽数兜在口中。   舌尖用力,撬开两片羞答答,软绵绵的花瓣,在深幽的沟壑中上下翻搅。   愈舔,少年愈觉得这味道清甜可口。   仿佛此时,从洞口中潺潺流出的,并非自家小姐的淫水,而是那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天山圣泉。   而越发咽下那些晶莹蜜液,少年也觉得喉咙发干,只好舌头不断上下左右,在滑腻的肉壁上胡乱挑弄,只想将这琼浆玉液,尽数吞入腹中。   白懿原本吞吐得正起兴,被少年这毫无章法却胜在力大舌粗的一弄,顿觉双腿发软,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因此,嘴上动作不由一顿,美眸微眯,眼角眉梢皆是春情。   心中却是暗暗称奇:“这傻小子,越来越,啊,上手了……”   少年的舌头虽粗糙,却正如带刺的肉刷,刮过娇嫩花心时,竟带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快感 。   “哼……”   而白懿自认为身为此中圣手,自是不甘落了下风。   下一个瞬间,只见她轻哼一声,心中好胜心起。   想她乃合欢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无上秘典,若是在这伺候人的功夫上,输给了自家的傻奴才,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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