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96-97) 作者:许大棒子 第96章浴室内的胁迫 窗外的鞭炮声从清晨就断断续续响起,偶尔有烟花在淡蓝色的天空中炸开,
洒下一片转瞬即逝的绚烂光点。2021年的除夕终于到了,柳合市的年味浓得像化
不开的麦芽糖——家家户户的门框上都贴着崭新的红春联,「福」字倒贴在玻璃
窗上,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气与烟火气,连刺骨的寒风都似乎被这热闹裹上了几
分暖意。 卧室里,杨琳是被一阵密集的鞭炮声惊醒的。她睁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漏
进来的细碎红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今天是除夕。抬手摸了摸额头,烧居
然退了,不再像昨天那样滚烫得吓人,只是浑身依旧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
不太够,喉咙里还隐隐泛着疼,像有细沙磨过。 她挣扎着坐起身,后背抵着床头缓了许久。昨天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冯德
忠粗糙的手掌、带着烟草味的呼吸、沙发上凌乱的毯子,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胃里
一阵翻涌。可想到今天是除夕,一家人要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她还是咬着牙起
身,从衣柜里翻出那件厚实的红色毛衣——是婆婆蒋秀兰昨天特意拿给她的,说
除夕穿红能辟邪,图个吉利。毛衣裹在身上暖乎乎的,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寒意。 走出卧室时,客厅已经满是热闹气。冯哲正踮着脚往门框上贴春联;冯绍原
站在旁边,时不时帮儿子扶一下歪了的春联,父子俩凑在一起小声说笑。厨房的
门敞着,蒋秀兰正系着围裙切菜,冯婷婷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剥蒜,母女俩的笑
声混着「咚咚」的切菜声传出来,格外有烟火气。 只有冯德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没削皮的苹果,指尖在果皮上反复摩挲,
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往卧室门口瞟。看到杨琳走出来,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审视,
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异样,随即又换上温和的笑:「醒了?烧退了没?」 杨琳垂着眼,声音还有些沙哑:「好多了,谢谢爸。」她不敢抬头看冯德忠
的眼睛,怕撞进那双藏着龌龊的浑浊瞳孔里,只能快步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顺
手拿起个橘子攥在手里,指尖用力掐着橘子皮,却没心思剥。 冯哲贴完最后一条春联,转头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杨琳,连忙跑过去:「妈,
你看着还是没精神,要不要再躺会儿?」少年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好一些了」杨琳勉强牵了牵嘴角,抬手摸了摸冯哲的头发,「过了今天,
马上又要大一岁了。」 冯德忠看着两人的互动,手指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摩挲着苹果。他站起身,
慢悠悠走到厨房门口,故意提高声音:「秀兰,用不用我帮忙剥个葱?今天人多,
别累着你。」 「可别指望你,」蒋秀兰笑着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把菜刀,「你剥的
葱能有一半能用就不错了,去陪他们说话吧」 冯德忠应了声,却没回客厅,反而靠在厨房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蒋秀
兰聊起家常,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客厅里的杨琳。 时间一点点滑到傍晚,客厅里的吊灯全部打开,暖黄的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
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正当中摆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铜锅火锅,锅里的高汤
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的盘子里码着肥牛卷、鱼丸、豆腐泡,香味顺着热气飘满
整个屋子。 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下,冯绍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
倒了小半杯。 「来,咱们干杯!」冯德忠率先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堆得恰到好处,「祝咱
们一家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祝小哲明年高考考个好学校」 「干杯!」杯子碰撞的脆响在屋里回荡,冯婷婷还跟冯哲闹着碰了碰杯子。
杨琳也跟着举起酒杯,嘴唇碰到冰凉的杯沿,抿了一小口红酒——辛辣的味道滑
过喉咙,却没驱散她心里的滞涩。她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放在嘴里慢慢嚼,嚼
了半天也没尝出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着。 席间,冯德忠的目光时不时的飘过母子两人。冯哲夹了块没刺的鱼肉放在杨
琳碗里,轻声说「妈,你吃这个」;看到杨琳接过鱼肉,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下
意识地往他这边瞟了一眼,眼神里藏着怕和不安。冯德忠心里暗暗得意——看来
这女人是真的被吓住了。 「琳琳,吃点排骨,」冯绍原也给她夹了块排骨,笑着说,「你这几天感冒
没好好吃东西,看你脸都瘦了,得多补补。」 「嗯,谢谢。」杨琳把排骨拨到碗边,却没动筷子。冯德忠的目光像根针,
扎在她身上,让她连抬手夹菜都觉得不自在,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像受刑,每一秒
都格外漫长。 「妈,你脸色还是不好,」冯哲放下筷子,皱着眉看她,「明天要不要去医
院看看?查个血,放心点。」 「是啊嫂子,」冯婷婷也跟着点头,「最近感冒的人很多,去医院看看踏实。」 杨琳连忙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不用,热度都退了,再在家休息两天
就好了,去医院还得排队」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冯德忠立刻接话,顺势转移了话题,「现在医院人多,
容易交叉感染,在家歇着就行。小哲,你别光惦记你妈,也想想你自己的学习—
—明年就高考了,接下了这一年可得抓紧」 「哦」冯哲随口应承着,给杨琳碗里又添了快火锅里的牛肉,眼神里的担忧
却没散。 这顿年夜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家都吃得很尽兴,只有杨琳没怎么动筷子,
碗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少,脸色依旧苍白。 饭后,蒋秀兰和冯婷婷麻利地收拾碗筷,其余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
的看春晚,冯德忠偶尔点评两句春晚的节目,看起来一派祥和。 杨琳坐在沙发角落,听着电视里的笑声和厨房里的水流声,只觉得浑身发紧,
坐不住。她站起身,小声说:「爸,我有点累,先回卧室休息了。」 「我陪你回去」冯哲立刻站起来,伸手想扶她。 「不用了」杨琳摆了摆手,「你留在这陪大家看春晚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怕冯哲跟着自己回卧室,看出些什么端倪。 时间慢慢走到11点59分,春晚的倒计时声透过门缝传进卧室。杨琳靠在床头,
听着外面的动静——冯哲的笑声、蒋秀兰的惊叹声、冯绍原的说话声,还有电视
里主持人激昂的倒计时:「10、9 、8 ……3 、2 、1 !」 「新年快乐!」随着12点钟声敲响,窗外的鞭炮声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烟
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里绽放,红的、黄的、紫的,把黑夜照得像白天。客厅里
传来杯子碰撞的声音,冯哲兴奋地喊着「放烟花啦」,脚步声朝着门口跑去。 冯德忠站在阳台上,灰白的短发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
老公安此刻正注视着夜空中的绚烂烟花,五彩斑斓的光束在漆黑的天幕上绽放,
映照在他饱经沧桑的脸上。 他微微眯起浑浊的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儿媳杨琳
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那具年轻柔嫩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瑟瑟发抖,他的呼
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回想起自己当年在派出所的日子,冯德忠不禁冷笑一声。那时的他可是这片
区域最有权力的男人之一,多少良家妇女在他手里吃过亏受过罪。只是随着岁月
流逝,这些记忆渐渐淡去。 可昨天那场强迫的欢爱却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激情。看着平日里端庄优
雅的儿媳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
个快七十岁的老人。 冯德忠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目光变
得阴冷起来——春节之后,他一定要好好" 感谢" 那个敢给他儿子带绿帽的男人。 远处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打断了冯德忠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
一下略显凌乱的家居服,转身走进屋内。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森可怖的
表情。 卧室里,杨琳把脸埋在枕头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和祝福声,眼泪无声地浸
湿了枕巾。新的一年来了,可她的人生却像掉进了漆黑的深渊,看不到一点光。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一年后离开这个家,自己能去哪里。
窗外的烟花再热闹,也照不亮她心里的绝望,反而让这份孤独和屈辱,显得更加
刺眼。 大年初一的阳光软乎乎地贴在窗玻璃上,柳合市的清晨少了除夕的鞭炮轰鸣,
只剩下邻里间偶尔传来的拜年笑语,慢悠悠地飘在空气里。冯家众人难得睡了个
懒觉,直到中午十二点,冯绍原才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杨琳紧随其后,脸色比
除夕时好了不少,只是眼底还藏着几分没散的疲惫。 吃过中饭,蒋秀兰就拉着冯哲的胳膊不肯放:「小哲,跟我去张奶奶家串个
门,她昨儿还跟我念叨你,说要给你发大红包呢!」 冯哲还惦记着杨琳的身体,皱着眉犹豫:「奶奶,我想在家陪我妈……」 蒋秀兰不由分说地给冯哲套上外套,「咱们去半个钟头就回来,顺便给你妈
带她爱吃的糖糕,张奶奶的手艺你还不知道?」 冯绍原也跟着劝:「去吧,小哲,你也好几天没回来了。」 冯哲看了眼杨琳,见她点头说「放心去」,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蒋秀兰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热闹气一下淡了下来。 「我去补个觉,昨晚看春晚熬太晚了。」冯绍原揉了揉太阳穴,冲杨琳笑了
笑,「你要是累了也躺会儿,」 「嗯,我先去洗个澡」杨琳随口应着,昨晚出了不少汗现在身上粘嗒嗒的不
舒服,她跟着冯绍原回了卧室,翻出换洗衣物和浴巾,抱着往卫生间走。路过客
厅时,冯德忠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眼神里的贪婪像蛛丝,缠得她浑身
不自在。 杨琳没敢看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随手带上门。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雾气很快漫满了小小的空间。杨琳站在花洒下,温热的
水流冲过身体,把黏在皮肤上的汗湿冲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可刚闭上
眼搓洗头发,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心里猛地一紧,猛地回头,就见冯德忠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手,显
然刚反锁了门。雾气挡不住他眼底的欲望,那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看得杨琳浑
身发寒。 「爸,您怎么进来了?」杨琳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往后
退了一步,后背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 冯德忠没说话,迅速脱掉光衣服,胳膊与腰腹的松弛皮肤轻颤,往前迈进了
淋浴区,热水的雾气裹着他身上的老人味飘过来,让杨琳一阵恶心。他伸手想去
碰杨琳的身体,语气里带着油腻的笑意:「看你洗澡半天没动静,过来看看。你
这身子刚好,别着凉了。」 「爸,不要这样」杨琳猛地躲开他的手,声音提高了些,「你……你……赶
紧出去,绍原还在家里」 「怕什么?」冯德忠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花洒的水流范围,「绍原
还在睡觉,你乖乖听话,我们动作快点」他的目光在杨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着,
水珠正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滚动,划过丰满挺拔的双峰,在顶端的嫣红处聚集成珠
然后滑落。目光顺着她的下腹向下,在她腿间的神秘三角停留片刻,乌黑柔软的
绒毛在水流冲刷下一簇簇贴服,隐约可见粉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开合。 冯德忠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琳琳,既然你已经背叛了我儿子,
那就该付出代价…" 「不……不要……求你……你放过我吧……」杨琳贴着冰冷的墙壁不断后退,
直到背部传来的刺骨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的手臂死死护住胸前,另一
只手撑在身侧试图阻挡冯德忠的逼近。雾气弥漫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冯德忠狞笑着,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的手臂,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温
热的大掌揉捏着她柔软的双峰,粗糙的指腹夹住她敏感的乳头轻轻搓揉,另一只
手顺着杨琳湿滑的大腿滑入,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水珠从他粗糙
的指尖滚落,在杨琳光洁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杨琳咬紧下唇拼命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受到冯德忠坚硬的男性
特征正抵在她的臀缝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 求求您…不要这样…绍原还在家啊……" 杨琳低声哀求着,却换来冯德忠
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一根手指沿着杨琳湿润的臀缝向下滑动,探入她大腿根部最
隐秘的地方。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混合着冯德忠粗重的喘息声和杨琳压抑的啜
泣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镜面因为水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映出两个纠
缠的身影。 冯德忠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杨琳娇嫩的花蕊边缘,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
的丝绸。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润触感。 杨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试图并拢双腿阻止冯德忠进一步的侵犯,
却被他强行分开。水流冲刷着她修长的双腿,在膝盖处形成细小的漩涡。 冯德忠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一手继续揉捏着杨琳柔软丰满的胸部,另一
只手则加快了探索的步伐。他的指尖已经能感受到杨琳身体深处传来的湿意,那
是女性最隐秘也最真实的情动证明。 " 别…爸…" 杨琳轻声哀求,她的身体在冯德忠的爱抚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
应,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逐渐挺立,变得
更加敏感。 冯德忠牢牢抱住杨琳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挣脱。他一边亲吻着儿媳光滑的
脖颈,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全身。粗糙的手掌划过敏感的乳尖,引得杨琳身体一
阵颤栗。 " 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冯德忠喘着粗气说道,他扯住杨琳的长发,强迫
她跪在地上。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流淌,汇入腰窝处的浅涡。他握住自己粗壮的阳
具,在杨琳精致的脸庞上轻轻拍打着。 " 张开嘴,给我舔硬了。" 冯德忠粗暴地下令,紫黑色的肉棒散发着男性特
有的腥膻气味。 杨琳摇头抗拒,却被冯德忠掐住下巴强行掰开嘴巴。滚烫的肉棒直插入她的
口腔,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她痛苦地干呕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冯德忠抓着杨琳的发髻,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喉咙,让杨琳干
呕连连却无法挣脱。他的阳具上沾满了杨琳晶莹的唾液,在水光的映射下显得格
外狰狞。 杨琳跪在湿滑的地面上,膝盖已经被瓷砖磨红。她一边忍受着口中的不适,
一边感受着身下不断溢出的湿意。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口传来脚步声,随后响起了「咚咚,」敲门声。 杨琳心中一惊,惶恐的抬头望向老人。冯德忠及时抽出湿哒哒的肉棒,一把
将她拉起推到墙边。他分开杨琳的双腿,灼热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磨
蹭。 " 杨琳" 冯绍原的脚步声靠近卫生间," 还没洗好吗?" " 没…还没!" 杨琳强忍着阴唇出传来的刺激,装作正常的声音," …还要
一会儿…" 冯德忠低笑着挺身进入,粗大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杨琳死死咬
住嘴唇压抑即将脱口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 你头还晕吗" 冯绍原在门外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洗快点」。 " 好的" 杨琳断断续续地回答,说话间还要承受身后阴茎的抽动。 冯德忠一手扣住杨琳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每一次都退
至穴口再慢慢的顶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水流,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杨琳的双腿已经发软,要不
是冯德忠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她的花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嫩
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 " 有什么事情叫我啊" 冯绍原关切的嘱咐。「我就在门外」 " 嗯……" 杨琳艰难地回答,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绍原,你
帮我去烧点姜汤……我等会出来喝……" 冯绍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杨琳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就感到体内的肉棒涨大
了一圈。 「啪……啪啪……啪……」 冯德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着杨琳娇嫩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在
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一手抚上下杨琳敏感的小豆豆快速揉弄,配合着下身
的动作让杨琳快要发疯。 " 爸……你……你快点……" 杨琳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前的两点嫣红挺
立,随着撞击不停晃动。她的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肉棒的进入都能
带出大量的爱液,乳白色的泡沫在交合处产生,又被水流迅速的冲刷掉。 「啪……啪啪……啪……」 冯德忠粗糙的大手钳住杨琳纤细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老人布满皱纹的
脸凑近,一股浓重的烟味夹杂着口水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 " 唔——" 杨琳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反抗就被老人强硬地撬开贝齿。湿热的
舌头蛮横地侵入口腔,如同沼泽中的蛇般四处游走,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啃咬。 冯德忠闭着眼睛陶醉地品味着儿媳口中的甘甜,粗糙的胡茬摩擦着杨琳娇嫩
的脸颊,留下一道道刺痒的痕迹。他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不时发出啧啧
的水声。 与此同时,冯德忠的腰胯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深处。龟头不断
碾过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 杨琳被顶弄得浑身发软,前胸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不断摩擦,眼泪不争气地从
眼角滑落,混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 啊…爸…求你…快点…" 杨琳艰难地从窒息般的深吻中挤出几个字,却被
老人更加猛烈地撞击打断。 冯德忠一边抽插一边回想起多年前的画面——当年那个叫刘芳的女人也是这
样的姿势,在浴室里被迫承受他的侵犯,那个女人皮肤很白…… 老人的肉棒跳动着胀大,马眼处渗出兴奋的液体。他松开杨琳被吻得红肿的
双唇,在她耳边粗喘着说:" 接好了,宝贝…" 冯德忠的冲刺越发凶猛,突然闷哼一声,阳具深深抵进杨琳体内最深处。灼
热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杨琳痛苦地弓起身子,感受
着滚烫的液体充满自己的身体。 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杨琳的大腿缓缓流下。冯德忠喘着粗气,
" 真爽…" ,淋浴间狭小的空间里,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冯德忠的阳具仍
然埋在杨琳体内,享受着高潮后蜜穴阵阵痉挛带来的快感。他的手还在杨琳身上
游走,在每一处敏感地带流连忘返。 冯德忠喘息着说," 我儿子,知道你这么骚吗?" 杨琳瘫软在冯德忠怀里,浑身都在轻颤。她能感受到体内的浊物流出来的感
觉,羞耻和愤怒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冯德忠强有力的臂膀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 转过来," 冯德忠命令道," 让我好好帮你清洗干净。" 冯德忠沾满沐浴露的手掌抚上了杨琳丰满的双峰。滑腻的泡沫在他的揉搓下
变得绵密,包裹住儿媳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法充满技巧性,时而打圈时而按压,
惹得杨琳娇喘连连。 " 别这样…" 杨琳虚弱地推拒,却被冯德忠抱得更紧。 粗糙的手掌揉搓过每一寸乳肉,时而在挺立的乳尖打转撩拨。杨琳的身体不
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这让冯德忠更加兴奋,手上力道也不由加重了些。 清洗完胸部,冯德忠的手指开始照顾杨琳神秘的三角地带。泡沫混合着爱液,
在娇嫩的花瓣周围打着圈。冯德忠的动作看似仔细清洗,实则充满挑逗意味。 杨琳紧闭双眼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体内再
次燃起的空虚感,这让羞耻心更加煎熬。 浴室里雾气缭绕,清洗完毕,冯德忠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开始擦拭杨琳的身
体。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毛巾用力擦过每一寸肌肤,带着力道仿佛要把皮肤擦破。 " 转过去," 冯德忠粗鲁地下令," 乖儿媳,让我好好' 照顾' 你。" 杨琳顺从地转身背对冯德忠,不敢反抗。柔软的毛巾擦过光滑的背部,在蝴
蝶骨处来回打转。毛巾的边缘时不时擦过侧乳,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的印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冯绍原的声音:" 琳琳,洗完了吗?姜汤烧好了。" 杨琳咬紧嘴唇,勉强挤出回应:" 马上就好了!" 毛巾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部打着圈擦拭。冯德忠的手时不时擦过裙腰边
缘,让杨琳不由绷紧身体。 " 来,抬起胳膊。" 冯德忠抓住杨琳的手肘,毛巾仔细擦拭着腋下和手臂。
当他擦拭到胸前时格外放慢速度,绕着乳房边缘轻轻打转。 杨琳强忍着羞耻,低声道:" 爸,我自己来吧" " 别乱动,很快的" 冯德忠贴着她耳边低语,毛巾轻柔地擦过杨琳大腿根部
最娇嫩的肌肤,他特意放慢速度,享受这种触感。柔软的毛巾划过肌肤时带来的
酥痒感让杨琳不由绷紧了身体。 " 你这里的毛发,需要好好打理一下。" 冯德忠猥亵的说着,手指捻住几根
阴毛搓弄了下。 黑色的绒毛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凌乱,冯德忠还不满意,手指拨开柔软的绒
毛,直接用毛巾擦拭下面娇嫩的肌肤。 " 嗯…" 杨琳忍不住轻哼出声,那里实在太敏感了。 " 琳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没有……」 杨琳可怜的看向老人,虚弱地哀求。" 求求你,快一点…" 冯德忠假装没听见,继续用毛巾轻轻擦拭。他故意沿着花瓣边缘慢慢打圈,
每一次都擦得格外仔细。毛巾纤维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大阴唇,在娇嫩的皮肤上留
下淡淡的红痕。 " 真敏感啊," 冯德忠戏谑的说," 这么容易又湿了。" 毛巾继续向下,擦过会阴处最娇嫩的肌肤。那里几乎没有毛发保护,只要一
用力就会红肿,最后擦过小巧的菊花口周围,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如此细致的
" 清洗" 让杨琳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 整个过程中,冯德忠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儿媳私密部位的每一寸变化。他贪
婪地欣赏着那里的每一个细节,在心中记下每一个特征。 擦干完毕,冯德忠弯着腰,满意地看着被自己蹂躏过的部位。原本干净整洁
的三角区域现在微微泛红,花瓣边缘还带着水光。 杨琳羞耻地低着头,默默地穿上一条新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套上配套的胸
罩。半透明的蕾丝材质根本遮掩不住傲人的身材,反而更加诱人。 " 别让我儿子等急了。" 冯德忠递过家居服。 杨琳赶紧套上宽松的T 恤和居家裙。虽然衣服遮住了曼妙的身材,但依然能
看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你先出去,把绍原引开」冯德忠把吹风机递给了杨琳。 杨琳握着冰凉的吹风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
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门外的冯绍原果然还站着,在无聊的浏览手机,看到她出来,立刻关切地问:
「洗完了?怎么洗这么久?」? 「嗯,洗得慢了点。」杨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避开冯绍原的目
光,往卧室走,「帮我吹下头发,不然该着凉了。」? 「哦」冯绍原的目光从卫生间移开,跟上了妻子的脚步。? 卫生间里,冯德忠听着脚步声走远,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嘴角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知道,这个儿媳已经被他攥在了手里,只要他愿意,随时
都能让她乖乖听话。 第97章门后的龌龊与意外 夜色渐深,柳合市的鞭炮声早已停歇,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衬
得屋子格外安静。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打在被褥上,映出两道
并排躺着的身影。? 杨琳背对着冯绍原,眼睛盯着窗帘上的花纹,毫无睡意。她攥紧了被子,指
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里,逃离那个老东西的魔爪。? 「还没睡着?」身后的冯绍原翻了个身,伸手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声音
带着刚要入睡的慵懒,「是不是还不舒服?」? 杨琳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鼓
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绍原,我们……什么时候回宁江啊?」? 冯绍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咱们才回来没几天,
不是说好了陪爸妈过完初九再走吗?」他搂紧了些,下巴抵在杨琳的发顶,语气
带着笑意,「难得回来一次,多陪陪爸妈,他们也想咱们。再说你这身体刚好转,
再休息一段时间」? 「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再休息了。」杨琳连忙说,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些,带
着几分急切,「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宁江那边还有不少事呢。」她只能找其他
借口。? 冯绍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松开手,从背后绕到她面前,借着床头灯的光看
着她的脸:「琳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总想着回去?」他看着杨琳眼底的
慌乱,心里有些疑惑——以前每次回柳合市,杨琳都很乐意多待几天,这次怎么
这么反常?? 杨琳躲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脑子里飞快地想借口。突然,
她想起冯哲明年要高考,连忙说:「不是我有事,是小哲。他明年就要高三了,
这可是关键时候,咱们早点回去,让他尽快适应学习节奏,别总在家放松,耽误
了学习。」? 提到冯哲的学习,冯绍原果然犹豫了。他知道高考对孩子的重要性,也明白
杨琳一直很重视冯哲的学业。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摸了摸杨琳的头发:「你说得
也有道理,小哲确实该收心了。那这样,咱们年初六回去,好不好?」? 「年初六?」杨琳心里一急,还想再争取早点,可看着冯绍原认真的眼神,
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妥协的底线了。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年初六就年
初六。」? 虽然还要再等几天,但至少有了明确的离开时间,杨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重新背过身,闭上眼睛,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盘算着——接下来的几天,一定
要尽量避免和冯德忠独处,绝不能再让他有可乘之机。? 年初二,年初三,杨琳都尽量和冯绍原待在一起,没有给冯德忠任何可能的
机会。冯德忠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躲着自己,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却碍于
人多,只能暂时按捺住。 年初四的柳合市还浸在年味里,窗外的鞭炮声淡了些,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响
着,偶尔有孩子追跑的笑声顺着风飘进屋里,裹着一丝冷意,又很快被屋内的暖
意消融。家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暖融融的空气里飘着蒋秀兰早上煮的八宝粥香气,
甜腻的味道还萦绕在客厅。 一大早,冯德忠就和蒋秀兰拎着精心准备的礼品出门了——要去给以前警局
的老领导拜年,这是每年的老规矩。冯绍原则提议带着杨琳和冯哲去逛庙会,
「年初四的庙会最热闹,咱们去凑凑人气,也让小哲放松放松。」? 杨琳心里有些犹豫,可看着冯哲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
应。吃过早饭,三人便出了门。? 刚到入口,就被挤得挪不开脚——整条街挂满了红灯笼,糖画摊前围满了举
着棉花糖的孩子,捏面人的师傅手里转出栩栩如生的孙悟空,叫卖声、笑声、锣
鼓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头晕。 杨琳跟在两人身后,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只觉得胸口发闷。原本就没彻
底好利索的身体,被人群的热气一裹,更是头晕得厉害。她扶着旁边的树干缓了
缓,脸色苍白地对冯绍原说:「绍原,我有点不舒服,先打车回家了,你们接着
逛吧,别扫了小哲的兴。」? 冯绍原连忙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脸色这么差?那你赶紧回去休
息,到家给我发消息,我跟小哲逛会儿就回。」他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看
着杨琳拦到出租车,才放心地转身继续逛庙会。? 父子两人边吃边逛,在一个围满人的杂耍摊位,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冯
绍原?真是你啊!」? 冯绍原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脸上有对特色的剑眉,一个
名字脱口而出「李建军」? 「老同学」男人笑着捶他一下,「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这几年混得不错啊」? 李建军热情的拉着他的胳膊:「巧了,今天约了几个老同学,在前面的茶馆
小聚,一起去呗,大家好好唠唠」? 冯绍原有些心动,转头看向冯哲:「小哲,你跟爸去茶馆坐会儿?跟叔叔们
认识认识」 冯哲摇了摇头,手里的糖葫芦还剩最后一颗,他咬下糖衣,含糊地说:「爸,
你跟叔叔们慢慢聊,」其实他心里还惦记着妈妈,怕她一个人在家不舒服,没人
照顾。? 冯绍原也没勉强,知道少年人不爱跟长辈凑一起,便叮嘱道:「路上注意安
全,到家记得发消息。」? 冯哲应了声,转身挤开人群往家走。庙会的热闹还在身后喧嚣,可他的脚步
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半个多小时后,冯哲回到家门口,按下智能锁的密码。门「咔哒」一声开了,
客厅里没人,电视却开着,播放着重播的春晚小品,声音挺大。他换好鞋,刚要
喊「妈」,就听见妈妈的卧室传来奇怪的声响——不是电视声,是混杂着压抑喘
息和低声哀求的动静,黏腻又不堪入耳。 冯哲的脸瞬间涨红,又猛地变得惨白,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他几乎是
凭着本能冲过去,主卧的门半掩着。 「嗯……别这样…嗯………绍原他们快回来了……求你了……」母亲的声音
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哀求像针一样扎进冯哲的耳朵。 「怕什么?他们逛庙会哪能这么快回?」一个老人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 冯哲猛的推开半掩的门扉,眼前陡然一黑,随即血气上涌,母亲此刻正赤裸
着身体趴在床上,白皙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一个头发花白、皮肤松弛的老人背
对着门口,跪在母亲身后,随着身体的耸动,黝黑丑陋的阴茎正不断进出妈妈娇
嫩的蜜穴。 " 呃…啊…求你…" 杨琳咬着下唇发出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
…" 老人粗糙的大手揉搓着杨琳丰满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以便更好地欣
赏自己的进出。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水渍,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冯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暴起,母亲雪白的身体与老人黝黑的皮肤形成
强烈对比,不堪入目的画面让他气血上涌,双目圆睁,眼底燃着灼灼怒意。 " 放开我妈!" 冯哲咆哮着冲向床边。 老人没来得及转头,肩膀就承受了一股巨大的推力,「嘭」的一声闷响,从
床上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杨琳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修长的双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着淫液,当儿子温暖
的怀抱将她包裹时,她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冯哲笨拙地搂抱着母亲,眉头微蹙,眼里满是焦急的担忧,感受着她柔软的
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他能闻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 既有熟悉的体
香,又有陌生的男人体液的味道,这让他既心疼又愤怒。 「妈,你没事吧?…」冯哲的声音都有些发紧,掌心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杨琳的情绪才稍微平复,她颤抖着指了指地板:「小哲,你
……你去看看他……」 冯哲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地板上还躺在一个人。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
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花白的鬓角,赫然是他的
爷爷冯德忠!此刻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躺在地上轻微抽搐。? 「爷……爷爷?」冯哲的眼里满是错愕与骇然,往后缩了缩,手指都在发抖,
「怎么会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推倒的竟然是爷爷,更不敢相信爷爷
会对妈妈做这种事。? 杨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连忙对冯
哲说:「小哲,快,把他的衣裤拿过来」? 冯哲这才回过神,连忙跑到床边,捡起冯德忠掉在地上的裤子和衣服,手抖
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帮冯德忠套好衣服。杨琳快速的穿好衣服,也挣扎着下床,
两人一起用力,把冯德忠从卧室抬到客厅地板上。 「快,打120 !」杨琳一边整理冯德忠的衣领,一边对冯哲说,「就说…
…就说家里老人突然摔倒,没意识了!打完120 ,再给你爸和奶奶打电话,让他
们赶紧回来!」? 冯哲连忙点头,手抖着掏出手机,先拨通了120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说明地
址和情况;接着又给冯绍原打电话,语气带着急切:「爸,你快回来!爷爷在家
突然摔倒了,现在没意识,我已经打120 了!」? 电话那头的冯绍原一听,瞬间慌了,连忙说:「我马上回去!你们别乱动爷
爷,等医生来!」? 挂了冯绍原的电话,冯哲又给奶奶打了过去,重复了同样的话。蒋秀兰在电
话里吓得哭了起来,说马上就往回赶。 杨琳看着躺在地板上昏迷的冯德忠,又看了看惶恐不安的冯哲,心里五味杂
陈。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但现
在,她只能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至于后续……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热闹的春晚小品,可空气里却弥漫着压抑的恐惧,
再也没了半点年味的温馨。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像一道催命符,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屋里,把冯德忠抬上担架,匆匆往医院赶。杨琳和冯
哲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杨琳紧紧攥着冯哲的手,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
是恐惧。 冯绍原、蒋秀兰、冯婷婷夫妻俩很快就赶到了医院。蒋秀兰一见到杨琳,就
哭着抓住她的手:「琳琳,你爸怎么会摔了?他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杨琳低
着头:「妈,我也不知道……我在屋里休息,听见客厅响了一声,出来就看见爸
躺在地上了……」冯绍原皱着眉,没多问——冯德忠有高血压,有时会头晕,在
家摔倒也不算意外。他安抚蒋秀兰:「别着急,医生在抢救,会没事的。」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语气沉重:
「病人是突发性脑溢血,幸好送来得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什
么时候能醒过来,不好说。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蒋秀兰一听,当场就哭了出来,冯婷婷也红了眼眶,冯绍原扶着母亲,脸色
凝重。没人怀疑杨琳的说法——冯德忠的高血压是老毛病,只有杨琳和冯哲对视
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和慌乱。 病房里,冯德忠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
响,平稳却冰冷。杨琳站在角落,看着病床上的冯德忠,心里五味杂陈——恐惧、
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如果
醒了,又会发生什么。而冯哲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冰凉,脑子里反复
回放着推开门时的画面,还有那声沉闷的「嘭」响,像个噩梦,挥之不去。 两天后,杨琳母子两人拎着行李箱站在高铁站台上,冷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
吹在脸上,却冻不醒她混沌的思绪。冯绍原留在柳合市守着还在昏迷的冯德忠,
临走前反复叮嘱她「照顾好小哲,有事随时打电话」。 高铁缓缓启动,窗外的柳合市渐渐缩小,最后变成模糊的黑点。冯哲坐在靠
窗的位置,手里攥着手机。他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
卧室里的画面——妈妈的狼狈、爷爷的龌龊、自己推倒爷爷时的愤怒,还有事后
两人慌乱收拾现场的模样。他想问,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能把所有疑惑都憋
在心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杨琳坐在旁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座椅靠背,被儿子撞破了那个不堪的
秘密,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高铁抵达宁江站时,已是傍晚。两人沉默地走出高铁站,坐上出租车回家。
打开家门,熟悉的家具、墙上的全家福,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却又不一样了。 杨琳瘫坐在沙发上,行李箱扔在旁边没动。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年初四那
天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冯德忠的狞笑、自己的哀求、冯哲冲进来时的
怒吼,还有贾文强那张藏在视频背后的脸。如果不是贾文强把那些视频发给冯德
忠,冯德忠怎么会有把柄威胁她?怎么会有后来的一切?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她彻夜难眠。第二天一早,杨琳看着镜子里眼底布满
红血丝的自己,终于下定决心——她要找贾文强问清楚,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
这么害她。 她拨通了贾文强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油腻:「杨琳,怎么想我了?」 「我有话跟你说,」杨琳的声音冰冷,「找个地方见一面,就我们两个。」 贾文强沉默了几秒,笑着说:「行啊,老地方,悦来酒店的小包厢,我一个
小时后到。」 杨琳挂了电话,换了件深色外套,她没跟冯哲说要去哪,只是留下一张「妈
妈出去有事,中饭你自己解决」的字条,就匆匆出了门。 悦来酒店的小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杨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紧紧攥着
水杯,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到心里。门被推开,贾文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
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个会做龌
龊事的人。 「这么着急找我,是想我了?」贾文强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
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
下。 杨琳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积压了几天的愤怒和委屈瞬间爆发,眼眶瞬
间红了:「贾文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视频,是不是你发给冯德忠的?」 贾文强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视频?
什么视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杨琳猛地提高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除了你,没人有
那些视频!你为什么要把视频发给冯德忠?你知不知道,他用那些视频威胁我,
对我做了什么?」 贾文强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模样,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问你,那
个老家伙,死了吗?」 杨琳愣住了,她没想到,贾文强不问视频的事,不问她的遭遇,反而先问冯
德忠的死活。她看着贾文强眼底那抹隐藏的狠戾,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贾文强和冯德忠之间,还有其他恩怨? 「你什么意思?」杨琳的声音发颤,「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贾文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仰头喝完,而是轻轻晃着酒杯,酒液
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他抬眼看向杨琳,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意,
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算计:「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不用管。你告诉我,
冯德忠现在是死是活?」 杨琳看着他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想起冯德忠退休
前是警察,贾文强在宁江做生意,两人看起来毫无交集,可贾文强对冯德忠的关
注,却远超寻常。她咬了咬嘴唇:「冯德忠还在昏迷,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要
看他自己的造化。怎么?你很希望他死?」 贾文强的手指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眼神里的狠戾再也藏不住,:「他
早就该死了。」他仰头喝完杯里的酒。目光扫过杨琳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肩
膀时,那狠戾又悄悄褪去几分,多了丝复杂的惋惜。 杨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疑惑更深,却也更愤怒。她咬了咬嘴唇,冷冷
地说:「为了报复他,你就不惜把我推进火坑?」 贾文强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
的惋惜:「我倒希望他死,可他死不死,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大概是失去
你了。」他的目光在杨琳脸上停留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惋惜,「杨琳,你漂亮贤
惠,跟着冯德忠那么龌龊的一家人,可惜了?」 「龌龊?」杨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跟着笑落下
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贾文强,你也配提这个词?你就是个卑
鄙无耻的小人!」她的眼泪跟着笑落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你把
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你的棋子?为了报复别人,就把我毁了,」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我告诉你,我
绝不会跟你这种人再有任何牵扯!就算是毁了自己,也不会让你得逞!」 贾文强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眼神闪烁了一下,放缓了语气,竟露出几分「温
和」的姿态,试图挽回:「杨琳,别这么激动。我知道这次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可你想想,一旦冯德忠这个老东西,醒过来,你该怎么办?」?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的口吻:「不如你跟冯绍原离婚,
跟了我,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冯德忠那边我会处理,
就算他醒了,我也能让他不再开口」?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蜜糖,听得杨琳胃里一阵翻涌。她没想到,贾文强到了这
个时候,还想着让她做情妇,用物质来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滚!」杨琳厉声嘶吼,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贾文强,「贾文强,你
做梦!你这个人渣」? 水杯擦着贾文强的胳膊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贾文强的脸色变了变:「杨琳,你就不怕我把那些视频发到网上」? 「你发!」杨琳毫不畏惧,胸膛剧烈起伏着,「你尽管发!我现在还有什么
可失去的?我倒要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贾文强像是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话。他盯着杨琳看
了几秒,眼神里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最后转身往门口走。路过杨琳身边时,他
停顿了一下:「杨琳,你会后悔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乖乖回来找我的。」 「砰」的一声,关门声在包厢里回荡,像一道惊雷。 杨琳是怎么从酒店回到家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出租车窗外的霓虹灯明明
灭灭,映在她脸上,却暖不透心里的寒意。推开家门时,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冯
哲房间的门缝里漏出一点灯光,儿子大概还在写作业。 她没开灯,摸索着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贾文强威胁的
话语、冯德忠狰狞的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直到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下,
她才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卧室,连澡都没洗,就倒在了床上。 夜深了,宁江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
一道细长的影子。杨琳迷迷糊糊地睡着,却很快坠入了噩梦——她又回到了柳合
市冯家的卧室,冯德忠突然从昏迷中醒过来,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她,
嘶吼着:「荡妇!你以为你能跑掉?我手里有你的视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
是什么货色!」 她想跑,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冯德忠粗糙的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
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她拼命挣扎,喊着冯绍原的名字,喊着冯哲的名字,可
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冯德忠的脸越来越近,狞笑着伸手扯她的衣服,
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噩梦重演。 「妈!妈!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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