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之魔教圣婴】(6)作者:银庸先生
2026/01/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133 第6章 慕容双姝共奉鸳鸯浴 01. 黑白双剑不在玄素庄,凌舟也不敢停在原地等候,只好将昏睡的阿碧托付在此,自己独自寻找藏身之所。 却不想,魔教耳目众多,刚出玄素庄,便被追上了。 更危险的是,只有任盈盈,却不见蓝凤凰。 无奈,只能再此夺命奔逃。 偏偏这次,任盈盈骑着骏马,以凌舟的轻功虽能一时不被骏马追上,但毕竟消耗的是自己的内力,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养精蓄锐的任盈盈抓住。 怎么办? 与其这样拿宝贵的内力去换马的体能,不如绝命一波,如能摘下任盈盈的面纱,以银庸暗器拿下她,自是最好。即便做不到,也要让任盈盈付出代价,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凌舟突然止步,任盈盈马速极快,下一瞬便从他身边掠过,凌舟看准时机,直接来擒任盈盈。 武林中人乘马奔袭虽可节省体力,但却失了闪转腾挪的机变,任盈盈脚踏在马镫上,活动不便,又没料到凌舟会突然反击,错身之间,被直接抓住小腿一扯,身体当时便失去平衡,落下马鞍。 但她武功更在凌舟之手,临敌经验更是丰富,身体侧倒,便借势按住凌舟肩膀,一个侧翻,安稳落地。 同时脚尖一捅,马靴底竟弹出一片刀刃,借着落地之势挣脱凌舟的擒拿,反而一刀划伤了凌舟手臂。 “这妖女!” 凌舟忍住伤势,面对任盈盈如疾风骤雨般猛攻而来的腿法,冷静地用落英神剑掌招架。 可之前蓝凤凰的腿法凌舟都难以防住,更不用说任盈盈更胜过当时的蓝凤凰,加上足底带刃,更是难防。 几个回合下来,凌舟身上多处带伤,已是血流如注! 不会吧?这次难道真的要倒在这里?堂堂圣婴要死在任盈盈这个魔教圣姑手下了? 凌舟苦思着脱身之策,可忽然间,神志一阵恍惚,竟有些意识不清。 他疑惑地看了眼身上的伤口,猛然意识到,任盈盈的足底刀必是带毒的! 他武功本就不如任盈盈,如今毒性一发作,更是连还手之力都没了。 “哼!” 任盈盈冷笑一声,见凌舟晃晃悠悠地自己倒在了地上,当即提着短剑逼近上来,也不多话,对准凌舟要害便刺了下去! 完了,难道真要死得这么窝囊?好你个任盈盈,要让小爷活下来,一定狠狠强暴你千百遍! 神照经内力精纯,帮他强行压制住毒性,手底摸出所有银庸暗器,正要砸锅卖铁跟任盈盈决死一搏。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娇喝:“住手!” 随即一柄白剑凌空刺来,精准地打落了任盈盈手中短剑。 凌舟惊讶地循声望去,却见一位白衣女子凌空而至,救了凌舟一命。 这女子一身白素,衣袂飘摇,宛如仙子。落到凌舟身前,才看出她体态丰盈,长发挽起,又分明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妇! 凌舟虽然认不出她的身份,但任盈盈看了眼插在自己身前的白剑,已然知晓这美丽女子的来历。 “冰雪神剑·闵柔?” 女子淡淡地回应道:“正是。” 任盈盈似乎对她颇为忌惮,但圣婴就在眼前,如此良机岂能放过? “无论你是谁,今日也不能坏我的事!” 说罢,弃了被击落的短剑,又从腰间拔出一对峨眉刺,趁闵柔白剑插在地上,抢先攻来! 闵柔美目一横,挥出一小段白绫,卷住剑柄,手腕一抖,竟直接用白绫系着白剑与任盈盈隔空相斗起来。 凌舟不禁看得呆了,虽然还未见过小龙女,但这用白绫的手段,倒是能让人立刻想起她来。 再看闵柔,更觉她仙气飘飘。 只是闵柔毕竟已是熟女,一身白素都藏不住她丰满的形体,与任盈盈一场恶斗,除了剑法,身法、腿法也是一一展现,宛如起舞。 闵柔是黑白双剑之一,绰号冰雪神剑,傲然绝立时明明气质冷若冰雪,但一动起手来,身上丰腴的肉感却是媚态横生,说不尽的风流韵味。 凌舟被她绝美的风姿所迷,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任盈盈竟不是她对手,幸得蓝凤凰来援,二人才悻悻而退。 闵柔击退了魔教二女,转过身来,半蹲在凌舟身边,探他情况。 凌舟近距离盯着她胸前颤巍巍的一对傲人双峰,一时间竟有些头晕。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闵柔关切道:“她们是魔教中人,为何要追杀你?” “因为……因为……” 凌舟正想解释,可此时心念一松,任盈盈的毒又发作了,竟眼前一黑,扑倒在闵柔怀中。 最后时刻,只感觉到额头撞在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上,鼻尖满是少妇的馨香。 …… 再醒来时,已躺在玄素庄内,阿碧在身边伺候着。 门外,闵柔正在与一男子细说着什么,听凌舟醒了,一起走了进来。 那男子一身黑衣,生得丰神俊朗,不难猜想,必是闵柔的丈夫石清了。 石清道:“凌少侠,你的事,还有魔教的所作所为,阿碧姑娘都已与我们说了。你放心,我不会让魔教妖人在我玄素庄胡作非为!你大可在此安心养伤。” 凌舟见闵柔乖巧地站在他身后,表情宛如一只单纯的白兔,全然没有之前仗剑相救时的傲人英姿。 这就是爱情吗?他不禁有些嫉妒石清,但脸上还是一副感恩的表情,谢道: “多谢庄主夫妇救命之恩!黑白双剑是江湖有名的大侠,果然名不虚传!” 接下来几日,凌舟都住在玄素庄,在这里,任盈盈果然不敢擅闯。她连一个闵柔都打不过,更不用说还有石清了。 倒是阿碧,她是姑苏慕容家的婢女,可不敢一个人在外不归,见凌舟已经安全,便向闵柔告辞而去。 阿碧因与凌舟的暧昧经历,不敢直接向他道别,只能托闵柔转告。 没想到,她这一走,闵柔居然主动接替了她照顾凌舟的责任。 凌舟受宠若惊,闵柔气质高冷且成熟,又对他有救命之恩,纵然以凌舟之好色成性,心底对闵柔丰满的娇躯百般垂涎,但也不敢丝毫表露出来,只能压抑在心底。 闵柔居然不避暧昧地主动照顾他,这倒是有趣。 即便对闵柔心怀爱意,他也不敢相信闵柔是看上了自己。 一定是有什么缘由! 几日下来,闵柔终于按耐不住,果然是有事想问,只是凌舟没想到,闵柔的气质看似冷若冰霜,实则内里却是个有些单纯呆萌的大小姐。 明明有话想说,却迟迟开不了口。 倒是凌舟不想错过与她拉进关系的机会,主动问道:“前辈,莫非是有话要说?” 闵柔见他如此通晓自己的心意,脸上竟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 “凌少侠莫要见怪,我是有事相问。” 凌舟爽朗一笑:“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这条命都是前辈的,若有能用得着凌舟之处,前辈只管吩咐就是!” 闵柔脸颊微红,有些扭捏道:“并非光彩之事,还请凌少侠见谅……” 看她这模样,要不是凌舟对闵柔的人设有些了解,差点都要怀疑闵柔是不是与石清夫妇不够和谐,要羞涩地请自己帮忙了? “前辈,还请直言相告吧!” 对于凌舟的坚持,闵柔的眼神中竟反对他露出了几分感激,终于下定了决心,问道: “阿碧姑娘说,你们之前遇上了一位对她……颇有好感的贵公子?能与我详细说说那孩子的事吗?” 凌舟想了想,对阿碧颇有好感的贵公子?有这样的人吗?自己明明只遇到了对阿碧出言不逊,图谋不轨的石中玉嘛! 哦!他忽然间恍然大悟,闵柔这是猜出那骚扰阿碧之人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儿子,但在阿碧那边不便多问,因此才扭扭捏捏地来问他。 凌舟装作不知那人身份,便将他如何骚扰阿碧,之前还曾对凌霜华欲行不轨的事一一说了。 闵柔听得秀眉紧锁,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两条手臂没自觉地夹紧了傲人的胸脯,身体微微发颤。 “前辈,您没事吧?” “没、没事……凌少侠,你可有他的线索?能带我去找他吗?” “他是您的故人?” “嗯!” “那好,我们这便出发吧!” 凌舟说着就要起身,闵柔赶紧拦道: “你刚遭大病一场,岂急在这一时?” 凌舟却说:“那人实在顽劣,前辈若能制止他胡作非为,也是一件功德,还是趁早找到的好!” 闵柔心中惭愧万分,只好同意。 二人一同出庄,凌舟还疑惑:“石庄主不一起吗?” 闵柔难为情道:“他……另有要事。凌少侠,此事请不要说与他知道。” “前辈有命,自然遵从。” 凌舟离开庄前,发现玄素庄这几日有不少人拜访的迹象,而石清正在大堂招待一帮武林人士,那些人竟然丝毫不给石清面子,言语带着明显的怒意。 “前辈,大堂里是何人啊?看着不像是好人?” 闵柔面露窘迫地回答:“他们是雪山派弟子,倒不是坏人……唉!” 既说出是雪山派弟子,后面不说,凌舟也明白了。 黑白双剑的宝贝儿子石中玉在雪山派强暴人家雪山派小公主未遂,害得小公主跳崖自尽,他自己倒是跑了。 雪山派找不到人,自然要来玄素庄兴师问罪。 闵柔从阿碧那里得到了些石中玉的线索,不敢让石清知道,怕他盛怒之下重责自己的儿子,只好自己一个人跟着凌舟出来寻子。 凌舟知道石中玉已化名石破天当了长乐帮的帮主,便带着闵柔一路北上去了长乐帮的老巢镇江。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镇江,天色已晚。 能带着冰雪神剑一起住店,自是引来了许多艳羡之色。 黑白双剑久居江南,自然有能认出闵柔之人,他们见此情形,不由议论: “那不是玄素庄的冰雪神剑吗?不是说黑白双剑夫妻情深,从不分离,她怎么没跟石大侠在一起?身边还跟着一少年郎?” “难道是偷养的小白脸?” “休要胡说,说不定人家是闵女侠的儿子呢?” “好像没听说过黑白双剑有儿子啊……” “嘿嘿!不管怎么说,真令人羡慕啊!” 紧接着,更令人羡慕的事情发生了。闵柔性子比名字还柔,又是来寻找逆子,心神不宁,凌舟见状,便自己抢先来找店家开房。 随着他一个眼色,又悄悄递出一张银票,那店家自然领会。起初还只是有些讪讪地笑了笑,但一见那银票所记的钱庄是有官府背景的临安大银庄,立时不敢怠慢。 凌舟这银票还是自己救了凌霜华,凌退思赏给自己的。他是荆州知府,拿出这种背景的官方银票,自不在话下。 店家不知底细,不敢得罪凌舟,赶紧配合道:“抱歉二位,只剩一间房了……你们……” 闵柔一愣,脸上霎时羞红一片。她本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虽与石清成婚多年,却极少独自闯荡江湖,因此江湖经验反而不足,更不曾与其他男子一起住店,完全想不到这会是凌舟的诡计。 见她扭捏着说不出话,凌舟擅自改了称呼,为难道:“闵姨,这可怎么办?” 说着,又趁闵柔羞怯地不敢抬头,悄悄示意店家。 店家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在官银的面子上,好人做到底,配合道:“二位既然是姨甥,我看公子你年纪尚小,一起委屈委屈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闵柔似有些被说动,那店家继续道:“这镇江往来客商极多,常有缺房,小的见得多了,二位不用见怪!” 听他这么说,闵柔竟默默地微微点头,觉得他言之有理。 凌舟趁热打铁,又在她耳边说着:“此事当真为难,偏偏我们到的晚,明日还要满城里找人……唉!” 闵柔又想起了自己的倒霉儿子,心中更是惭愧,一波又一波的套路,她终于妥协了。 “凌……” 她本想叫凌公子,但想起他已先喊了自己“闵姨”,自己若还这样称呼他,岂不暴露了自己二人并非亲戚? 赶紧改口道:“那……就这样吧!” 凌舟心顿时怦怦直跳,怀着忐忑的心情领着闵柔进了房间。 打量了一番房内布置,立时更喜了。 完美!只有一张床! 如果今晚就能一尝……不不不,哪怕只是能碰碰闵柔丰满的身子,凌舟一想起来都要兴奋得不知所以了。 02. 一路奔波,闵柔身子疲惫,明日还要去找儿子,今晚又要跟一少年同房而眠,更是心力交瘁了。 趁她心事重重之时,凌舟已安排人备好热水。 等她反应过来,刚要说不用,可浴桶已备好,凌舟又道:“前辈放心,您在这边沐浴,我也去澡堂清洗。明日还有正事,必须养足精神!” 以闵柔的性子,浴桶、热水都已备好,她本就不善拒绝,又听凌舟如此说,更是放下心防。 隔着屏风,浴桶里热气蒸腾,云雾缭绕,一直忧心忡忡的闵柔稍稍放松了些。才听到门一开一合的声音,便以为凌舟已走了,竟放心地解开白裙,一脸疲惫地褪下衣衫,轻抬玉腿,坐进浴桶之中。 这些日子,凌舟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她丝毫没有怀疑凌舟会对她心怀不轨,此时她身心俱疲,屋外又有些嘈杂,因此竟没在意凌舟根本不曾出门。 隔着透影的屏风,凌舟看着闵柔的身影脱下衣裙,露出曲线惊人的丰腴形体,虽见不到真容,但仅凭这风韵动人的轮廓便足以令他心跳加速。 闵柔抬起圆润的大腿,动作虽不大,但也将大腿根处性感耻丘的弧度暴露无遗。 凌舟看得口干舌燥,却大气不敢喘,生怕被闵柔发现自己的紊乱气息。 直到那摄魂夺魄的美妙身影隐入浴桶之中,惊人的视觉刺激被引人遐想的哗哗水声所取代,凌舟才终于稍稍定住了心神。 下流地窥视着沐浴的闵柔,缓过口气来的凌舟唤出《红颜宝录》,又确认了一次闵柔的名字。 “第五十位,冰雪神剑·闵柔,一顾倾城★★★★。” 不愧是你,比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蓝凤凰还稍胜一筹。 在凌舟已得手的美人中,只有黄蓉与程英有更高一层的美貌。 可偷尝黄蓉那次,自己还是个可耻的雏鸟,面对一丝不挂的绝世天仙,竟然只交手了一个回合便一败涂地,想来都懊悔不已。 至于程英,容貌虽是她更为绝色,但青涩的少女与成熟的人妻,在勾引男人犯罪这件事上的差距是肉眼可见的。 程英虽也是极为惹人怜爱,但闵柔这样的丰满人妻,更能勾起凌舟渴望疯狂蹂躏的欲望。 怎么做,才能得到闵柔,把石清身边抢过来? 最简单的办法,自然使用银庸暗器。 只需要一枚倾城泪,就可以把闵柔变成第二个蓝凤凰。 蓝凤凰可以暗中背叛任盈盈,与自己缠绵悱恻,闵柔又为何不能离开石清,任自己寝取玩弄? 他越想越按耐不住,摸出倾城泪捏在手心。 只要此时上前,趁她不备,随便打在她身上任何一处!自己立即就可以扒下人皮,露出兽心,跳入桶中,与闵柔来个鸳鸯戏水。 今晚,更是艳福无边,享乐不尽! 想到能狠狠玩弄闵柔的肉体,他就兴奋地双手颤抖。 说干就干!上吧!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虽已强暴了闵柔无数次,身体却迟迟不动。 脑海里,还有一点微弱的人性在阻止他。 “闵柔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羞辱她?” 这个念头才刚蹦出来,另一边滔天的欲念就反驳道:“那又如何?难道你还会放过她?迟早不是要推倒她的?” 两种意念,在意识之海中争执不下。 凌舟感觉自己头都要裂了,终于,他还是自己打定了主意,默默收起了倾城泪。 “嚯!装起君子了,明明在心底各种下流体位都意淫过了呢!”邪恶的欲念无情地揭穿着自己。 凌舟却只是摇摇头:“闵柔我迟早要得到,但凡给我机会……救命恩人?我自然会用给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来报答她!只是,这银庸暗器太过珍贵,不能用在这种并无必要的地方。” 他的上一枚倾城泪是用来征服了蓝凤凰,那是有性命之虞,不得不为之。 眼下,又要消耗一枚倾城泪,却只为了急着爽透闵柔,实在不必如此。 若是都这样行事,这几枚救命神器要不了多久,一定会被自己随意挥霍光了。 闵柔这绝顶人妻,魅力惊人,却心智单纯,有的是办法趁虚而入! 凌舟苦思着其他妙计,甚至考虑要不要偷偷练一批三尸脑神丹来,只要给石中玉服下,以此相逼,不愁极端溺爱儿子的闵柔不顺从自己。 一想到自己要威逼闵柔躺在自己身下,他内心顿时既羞愧又兴奋,甚至,他越是羞愧于自己的无耻,胯下那头淫龙就越是趾高气昂。 不不不,冷静一点!闵柔太单纯了,凌舟真不愿让自己的救命恩人憎恨自己……可是,要怎么既能威胁于她,又不使她恼恨自己呢? 如何能让她既保持当下对自己的欣赏与信任,又被迫无奈被自己强暴呢? 凌舟越想越心悸,越想越忍不住想立刻推倒那扇碍事的屏风,在闵柔惊慌失措的恐惧中,将她丰腴的娇躯搂进怀里…… 正当他呼吸急促,差点就要惹出动静时,突然耳边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嘿嘿!这下居然真能直接抓到金龙帮的帮主夫人,咱们帮主可要美死了!” “那焦夫人可是倾国倾城啊!你擒她的时候,能忍住没偷偷动手?” “嗨!有个凶神恶煞的蒙面女人在,若不是她,也抓不住这大美人。她武功深不可测,谁敢动这大美人一下,她就要砍谁的手!” “你真没种啊!要是我,拼着死也要在那焦夫人胸脯上摸一把!嘿嘿!” 凌舟瞬间清醒了。 金龙帮的帮主夫人,还姓焦? 那不是袁承志的红颜知己之一,前任金龙帮帮主的女儿——焦宛儿吗? 他记得,之前与凌霜华在破庙时,就曾听长乐帮弟子议论,他们正在与金龙帮争夺太湖周边的陆家庄,石中玉那小子还对焦宛儿垂涎三尺。 怎么?焦宛儿竟然真被抓到了? “尔等,把宛儿小姐藏于何处啊?”石中玉的声音突然出现。 凌舟一激灵,屏风后的闵柔或许是因为多年未见儿子,对他的声音并不敏感,因此还未警觉,凌舟却已不能等了,立即循声而去。 03. 隔壁房间内,石中玉扯下黑袋,露出焦宛儿婀娜多姿的身体。 石中玉立即两眼放光,扯下焦宛儿口中纱布,淫笑道:“宛儿小姐,你终于被我请来了?” 焦宛儿眼中怒火熊熊,骂道:“无耻小贼,竟然暗算我!” 石中玉嘻嘻笑道:“大美人儿,我可是真心请你来协商陆家庄的归属,暗算你的可不是我呀!” 焦宛儿冷笑道:“哼!巧言令色!你根本就没想好好谈判!” 石中玉也不装了,焦宛儿气急时不断起伏的峰峦早让他迷花了眼。 “宛儿啊宛儿,我是没想把陆家庄让给你,不过,我的那些手段也套不到你这位金龙帮帮主夫人啊!是老天也要成全你我,派来个圣使帮我把你请来了!我们还是遵从天意吧!” 他说着,手就向焦宛儿身上摸去。 焦宛儿急得眼中泛出泪花,可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呸!恶贼,你敢!” 金龙帮在南京一带纵横多年,她身为前任帮主之女,现任帮主之妻,又极为聪慧,自然也不是毫无江湖经验,以往石中玉无论是迷药,还是毒酒,亦或是打黑棍等等阴暗招数,都被她轻易识破,但这一次,却有一神秘高手相助,她完全不是对手,终于被擒,沦落到如此下场。 难道今日真要遭这恶贼玷污? “师兄……袁大哥……救我……” 绝境之时,她唯有想起一直对她爱护有加,百依百顺的师兄,也是他丈夫罗立如。以及她的初恋,永远的白月光——金蛇王·袁承志。 可惜,这些人此时都救不了她。 眼看石中玉的魔爪真要摸到她高耸的胸脯上,她几乎就要心如死灰,心底默默忏悔着: “对不起,师兄!到最后都没让你这样对我……我却要先失身给……这种下流的恶贼!” 绝望的焦宛儿不禁落下泪来,可那预想之中的可怕触感却并未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英雄少年突然闯入,一声怒喝:“住手!” 一听这声音,石中玉发自心底地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连滚带爬逃到一边,头也不抬,先高声呼救: “来人!来人!” 等爬到了安全的角落里,才敢回头。 果然,又是这个凌舟,坏自己好事! 趁这机会,凌舟已先解开了缚住焦宛儿的绳索。焦宛儿死里逃生,自是万分感激。 “多谢少侠相助,敢问少侠名讳,金龙帮日后定当有报!” “在下凌舟,只是路见不平而已!夫人切勿言谢!” 焦宛儿见这少年俊美不凡,气质绝佳,又一副侠义心肠,她刚刚想起过袁承志,此时竟不禁在这少年身上幻视出了当年袁承志的身影。 多年已过,那种惊艳与感动竟又重现,她不禁有些恍惚,脸颊不由发烫。 石中玉见手下已经到齐,心中恐惧稍稍减弱了些,扶着墙壁站起来,恶狠狠道:“好小子,这是第三次了!这次绝不饶你!” 凌舟冷笑一声:“是啊!绝不会让你敢有第四次!” 听凌舟如此潇洒的豪言,焦宛儿望向他的眼神又生出些流光溢彩。 见焦宛儿如此暧昧地望着凌舟,石中玉更是怒不可遏,大喝一声:“上!” 一众长乐帮弟子围攻上来,凌舟将焦宛儿护在身后,如之前一样,一掌一个将他们击退。 但这一次是在长乐帮的老巢镇江,他们的准备显然比之前更充分,见正面拼斗不过,竟不择手段,各种捕网,飞刀,迷烟统统亮了出来。 店老板深知长乐帮素来横行无忌,见他们如此逞凶,无可奈何,只能与其他客人们一起逃跑避祸。 对付这些东西,凌舟也没有经验,刚在玄素庄由闵柔送他的新衣又被撕得破破烂烂。 “凌少侠,我来帮你!” 见凌舟不善于应付这些花招,焦宛儿没有一直躲在背后,而是跳到身前,连续纵跃,冲入对方阵中。她对这一套也极为熟悉,一伸手便一一夺来了对方的捕网、飞刀与迷烟,又一一反击回去。 顺手抽把长刀回来,替凌舟割断缠在身上的绳索。全程一气呵成,行动迅捷,显得干练十足。 凌舟不禁赞叹:“夫人好身手!” 焦宛儿盈盈一笑,她本就生得甜美,这一笑立时如春风拂面,沁人心脾。 可下一秒,却身形一晃,蓦得倒在凌舟怀里。 凌舟顺势将她柔软的身子抱住,才发现她为了帮自己,也难免中了些迷烟。 可恨自己上限虽高,但面对花样百出的江湖帮派,要以一敌多,还要对付这许多花里胡哨的家伙事,仍然不是易事。 凌舟不敢放下焦宛儿,可这样抱着她,自己也难以脱身。 石中玉见二人进退无路,终于得意地大笑起来。 又见焦宛儿全身柔若无骨地被凌舟搂在怀里,那让他心痒难耐的高耸胸脯就这样毫无顾忌地磨蹭着凌舟的胸口,那小子还故作英雄,手掌却悄悄在焦宛儿窈窕的腰肢上抚慰,分明也是个淫贼! 石中玉越看越妒火中烧,铁拳紧握,警告道: “臭小子,放下焦宛儿,我可以饶你一命!” 焦宛儿容貌与闵柔不相上下,比之闵柔十足的熟妇韵味,更年轻的焦宛儿还残留着几分少女的清纯,更是让凌舟着迷。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放任石中玉这种淫贼去玷污? “若我不放呢?”凌舟搂着焦宛儿,慨然道。 石中玉露出怨毒的眼神:“哼!那就只有把你打成残废,再让你亲眼看着我好好疼爱宛儿小姐了!” 听他如此明目张胆地羞辱自己,中了迷烟的焦宛儿身子不由得一颤,下意识地往凌舟怀里缩得更紧了。 眼看焦宛儿那饱满的胸脯都在凌舟胸口挤压变形了,石中玉再也忍不住,喝道:“留下女的,男的生死勿论!上!” 一帮人又举刀围攻上来,凌舟抱着焦宛儿,难以还手,只能以轻功躲避。 可那迷烟对他也不是无效,眼看自己身体越来越慢,渐渐被逼到墙角,凌舟渐渐有些焦急。 焦宛儿伏在凌舟怀里,恍恍惚惚,左摇右摆,终于清醒了一些,看到眼前局势,急忙劝道:“凌少侠,你我非亲非故,实在不该害你陷入这般险境,你快走吧!” 凌舟毫不犹豫地回绝:“夫人,在下虽不是什么大侠,但这点风骨还有,怎么可能坐视无辜之人落入歹人之手?” 焦宛儿大为感动,从腰间摸出一枚金针,决绝道:“少侠高义,我无以为报!今日既然难逃受辱,不如先走一步,以免误了少侠!” 凌舟万没想到焦宛儿竟如此刚烈,也如此果决,刚说完,手中金针就刺向自己咽喉! 他下意识伸手去拦,金针直接扎在他手心,溢出一颗晶莹的血珠。 “啊?少侠!” 焦宛儿没想到凌舟竟会如此,看着凌舟吃痛的表情,眼神里立时泛出无限情意。 凌舟手心一痛,身体一滞,长乐帮弟子已当头一刀砍来! 他强行扭身躲避,身体却失去平衡,抱着焦宛儿跌倒在地。 这下,再无逃脱的机会了。 危急之下,他顾不得失礼,将焦宛儿压在身下,以身相护。 焦宛儿知道他如此必死,瞬间已哭得梨花带雨。 凌舟自然不是要如此轻易送命,他早已发现有一位高手已暗中观察许久了,只是迟迟不愿出手。 他如此冒险,正是要逼那人现身! 果然,眼看凌舟与焦宛儿陷入死局,那人终于不能再坐视不管,一柄白剑从梁上飞下,后系白绫,挥舞之间,便将围攻众人手中刀剑尽数打落。 一位白衣仙子飘然而落,长乐帮弟子们无不惊艳,可慑于她冷若寒冰的气势,竟没一个敢上前。 来者自是闵柔,以她的武功,如此大的动静,她怎可能没有发现? 一直不愿现身的原因,便是看见自己最为溺爱的儿子堕落成这般模样,心如刀割,不敢相见,只盼他及时醒悟! 可眼见石中玉已然化身恶鬼,不仅想要凌辱良家妇女,更要杀自己颇为看好的英雄少侠,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玉儿,真的是你?”问出这句话,闵柔只感觉自己心都碎了。 长乐帮众人不明所以,唯唯诺诺地不敢上前,回头去看帮主,却见他吓得面如土色,根本不敢回答,扭头就跑得没影了,众人一时间都做鸟兽散。 闵柔却不去追赶,只恍恍惚惚,泫然欲倒。 “前辈!” 见闵柔心神俱震,浑浑噩噩的模样,凌舟赶紧将她扶住。 闵柔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凌舟与焦宛儿也不能丢下她,三人就在打成一片破烂的旅店里席地而坐,攀谈起来。 这一谈更是沉重,焦宛儿将石中玉在长乐帮的所作所为一一细说,更让闵柔悔恨自己的失职。 不多久,金龙帮弟子寻迹而来,为首一男子,约四十岁年纪,模样虽不差,却缺了一条右臂,一进门便深情地呼唤了一声: “宛儿?” 焦宛儿正给凌舟包扎伤口,手心那一点殷红伤口虽小,却刺得极深,她心中惭愧,不由得细腻抚慰他手心,微张檀口,呼气如兰地轻轻吹着。 听有人呼唤自己,抬起头来,立时惊喜道:“师兄?” 原来这人就是她丈夫罗立如。 罗立如见焦宛儿与一少年男子如此亲密,起初脸上惊愕,但见妻子欣喜无碍的模样,料想只是自己误会了,也不以为意。 待听焦宛儿说完原委,更是连连重谢,还邀请凌舟去金龙帮一叙。 凌舟看了闵柔的模样,知道她绝对无颜去金龙帮,便婉拒了。 罗立如请不动人,便将一条独臂贴在胸口行礼,谢道。“好!好!今日天色已晚,二位既还有正事,在下就不叨扰了!改日一定请少侠光临寒舍,容在下好生酬谢!” 凌舟偷偷瞧了眼焦宛儿,见她也粉目含春,激动地盯着自己,不由心中一荡。 想着:等我去时,必叫你的宝贝师妹好好酬谢我!只是不知你舍不舍得? 当下也不客套,爽朗笑道:“等改日定然拜访,还请罗帮主备下好酒好肉,好好招待于我了!” 罗立如见他如此豪爽,心中对他更为激赏:“一言为定!金龙帮必尽一切努力包少侠满意,哈哈哈哈!” 罗立如携妻子告别而去,一路上夫妻俩还在互相夸赞凌舟如何英雄。 “宛儿,你看那凌少侠有没有当初袁兄弟的风范?”罗立如明知妻子爱慕袁承志,竟也能毫不避讳地说出来。 焦宛儿俏脸一红,羞涩道:“哪有?” 罗立如还没意识到不妙,甚至继续打趣道:“我看,你对那孩子也喜欢得紧啊!” “师兄,我……” “哈哈哈哈!这就是所谓江山代有英雄出啊!你师兄我倒是渐渐老咯!” 他们成婚已经十年,四十不惑的罗立如全然不会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会成为自己的情敌。 即便,他们这十年来一直没有夫妻之实。 当初,焦宛儿本来是爱慕袁承志,可作为后来者,她不愿因自己引起袁承志与温青青的矛盾,极为他人着想的她竟主动拉来一直爱慕自己的师兄罗立如,大大方方地请袁承志为自己主婚。 罗立如虽得到了名分,但也心知师妹的真爱是袁承志。他本是焦宛儿父亲最宠爱的徒弟,从小便对师妹爱护备至,如今又娶到了师妹,还继承了金龙帮帮主之位,哪里还敢奢求更多? 心知师妹是委屈下嫁给自己的,他也从来不舍得对师妹强逼求欢,反正袁承志已远赴海外,不在九州之地,他也不担心袁承志会回来勾走自己的爱侣。 因此,只是默默守护着焦宛儿,期待着她有一天能真心爱上自己,到那时再做真夫妻。 他自己倒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可他想不到的是,年过四十的他对男女之事的渴望渐渐已不如年少之时,但他的妻子却只有二十六、七岁,正是越来越褪去青涩,春心萌动的年纪。 或许焦宛儿自己都没意识到,当她在凌舟身上幻视出袁承志身影的那一刻,那颗已经被强行压制了十年之久的少女春心正不可阻挡地重焕新生,悄然萌发着。 04. 送走了焦宛儿,闵柔依然毫无睡意,凌舟只好领着她回到房间,二人坐在床边,闵柔一直一言不发,凌舟知道她心里正翻江倒海,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只有这样陪她坐着。 到了后半夜,与人恶斗了一场的凌舟终于累了,晃晃悠悠地,最后竟坚持不住,轻轻靠在了闵柔肩头。 凌舟真是困了,自从被魔教抓出桃花岛以来,知道任盈盈是真想杀自己而后快之后,一直是提心吊胆,活得胆战心惊。 直到遇见闵柔,亲眼看见她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击败了任盈盈,他才终于暂时脱险。 只要待在闵柔身边,他便能感受到浓浓的安全感。 闵柔本来正沉浸在自己的心痛之中,忽然见凌舟靠在了自己肩上,正要见怪,却见他神色平静,居然睡得安稳,想起他孤苦无依的经历,一时间竟激发出一直空虚的母性来。 伸出玉臂揽住凌舟,闵柔打量着他俊秀的面容,越看越是喜欢,不由自语道: “若我那孩儿,能像你一分,该多好?” 想起石中玉的堕落,她更心痛了,手臂不觉用力了几分,将凌舟抱进怀里。 鼻尖满是闵柔玉体的馨香,丰满至极的巨乳紧贴在怀中,凌舟受到这般诱惑,渐渐转醒,却见闵柔正抱着自己偷偷啜泣。 一边落泪,一边自顾自地讲述着自己孩儿的故事。 原来,她与石清原本先育有一子,结果被仇人所害,因此,后来再诞下第二子,唯恐他再遭不测,便对他百般溺爱。 终于最后,养出如此大恶。 闵柔虽是女侠,但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也是硬不下心肠。又明知如此纵容,有违侠义之道,因此进退两难。如今,只能抱着正符合心中期望之子模样的凌舟,默默垂泪。 凌舟听完了闵柔的倾诉,低声劝慰道: “前辈,若只是哭泣,也于事无补啊!” 闵柔没意识到凌舟已经醒了,吃了一惊,想到自己刚才自顾自地与他说了那么多心底的秘密,不由得脸颊滚烫,无地自容。 想要脱身离去,凌舟却紧紧抱住她腰肢。 “前辈,不要总是逃避啊!” 闵柔心底一颤,知道他说的极是。如此情动之时,也不避讳二人举止过于亲昵,反手也搂紧凌舟,又说了一次: “我多希望,你是我的孩子……” “前辈?” “你……之前唤我闵姨时,你不知道其实我有多开心……” 凌舟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那我以后便叫你闵姨好吗?” 闵柔心中更是欢喜,又听他讲了一遍他与养母穆姨的故事,心中对凌舟更是怜爱。 “那我也叫你……舟儿?” “嗯!闵姨!” 二人相顾一笑,毫不避讳地紧紧相拥。 闵柔心结稍解,当真得到了凌舟这样的“好孩儿”,她疲惫多时的心终于舒缓了下来,精神也瞬间困倦了,竟反在凌舟怀里沉沉睡去。 感受到闵柔平缓的呼吸,凌舟起初还真一心沉浸在又多了一位义母的喜悦中,可随着闵柔身子渐软,凌舟搂着将她缓缓放倒时,那慵懒地躺在床上的风情一下子击中了凌舟的心。 看着对自己毫不设防的闵柔,那高耸入云的巨乳就在眼前,身姿丰盈,圆润的大腿紧闭着,白裙紧贴着身体,在双腿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沟壑,看得凌舟口干舌燥。 探她呼吸,知她睡得极沉,凌舟自己的呼吸倒是越发沉重。 “闵姨,抱歉……孩儿还想……让你好好安慰我!” 在闵柔身边躺下,他心跳得极快。 闵柔的武功极高,一旦发现自己对她行不轨之事,必会对自己失望至极,幻灭之下,绝不会轻饶了自己。 但这样玉体横陈的闵柔,自己哪能舍得就这么放过机会? 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凌舟紧张地向安心沉睡的闵姨伸出了亵渎的禄山之爪。 手掌触碰到闵柔的腰肢,丰满如她并非像其他美女一样毫无一丝赘肉,而是月弧微隆,带着恰到好处的肉韵,柔软而迷人。 胸脯与臀部的尺寸都颇为惊人,腰腹虽不算纤细,但带着肉感的曲线更让男人忍不住生出想要疯狂蹂躏她的邪恶欲望。 细细抚慰着闵柔韵味十足的腰肢,凌舟终于按耐不住色心,开始向上游移。 闵柔依旧穿着那日从任盈盈手中救下自己的那身白衣,飘然若仙,不可侵犯,可偏对身前欲行不轨的男人毫不设防。 手指一寸寸攀上那不容亵渎的玉峰,闵柔的神情依旧安稳,可凌舟的呼吸却紧张到几乎停滞。 闵柔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亵渎她,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仅仅只在凌舟脑海中闪过一瞬,就立刻得到了答案——当然! 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好,自己才更渴望完全占有她! 凌舟心一横,一手摸出倾城泪,准备随时强行征服闵柔,另一只手五指大张,将手心大胆地覆盖在闵柔的乳峰之上,微微用力,手心立时享受到一片玉软花柔。凌舟停不下来,手指轻轻揉动,细细感受闵柔那惊人巨乳的柔软。 “闵姨!我不惜一切,也要透到你!” 难以想象的亵渎感让凌舟瞬间瞳孔大放,再无犹豫,整个人毫不避讳地贴在闵柔身上,张口便吻上了闵柔还一脸恬静的脸颊。 “啾……啾……” 闵柔成熟的肉体馨香浓郁,让凌舟一尝便沉醉其中,如痴如醉地向雪颈深处吻去。 “闵姨,你好香啊……” 闵柔的脖颈软玉温香,勾魂夺魄,凌舟很快便不满足亲吻,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被男人黏湿的舌头舔到敏感的颈肌,昏睡中的闵柔娇躯一颤,却不仅不避,更反手将怀中少年轻轻搂住。 嘴里如同梦呓般呢喃道:“舟儿?不用怕,闵姨会保护你的……不会让魔教妖人伤害你……” 凌舟吓了一跳,但见闵柔并未醒来,这才放心。 听闵柔在梦中都如此关心自己,他心中更是感动,但对闵柔玉体的欲望却不曾消减。 “闵姨,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孩儿想自己保护自己!这力量,还是借你的贞洁交给我吧!” “我要玷污你了!” 任盈盈不会放弃杀自己,即便有闵柔在身边保护,她也总有疏忽之时。唯有让自己变法更强,才是真正的安全之法。 闵柔,对不起了! 打定了主意,凌舟满怀着虚伪的歉意,抱紧主动拥抱的闵柔,越发放肆地亲吻起来。 梦呓的闵柔玉唇微张,贝齿浅露,显得诱人无比。 欲火燎燎,口干舌燥的凌舟越发失去理智,竟一寸寸向她嘴唇吻去。 “闵姨,和我接吻,也没关系吧?” “啾……唔……好软,闵姨,你这么单纯,没想到会被我这样亲吧?” 凌舟温柔地吻住闵柔,见闵柔依然沉睡,邪恶的兴奋之情更加遏制不住。张口含住她丰润的下唇,轻轻拉扯,露出她洁白的贝齿。 凌舟瞳孔一缩,迫不及待地将粘稠的舌头送入闵柔口中! 还在睡梦里,闵柔的柔舌乖巧地安卧着,却被大胆的男人强行闯入,未经同意便纠缠在一起。 两舌紧贴,凌舟的心瞬间一颤,罪恶的亵渎感一股脑冲上顶峰,让他再无所谓,不管不顾地强吻上去。 “唔……唔……” 也不顾如此激烈的舌吻会不会弄醒闵柔,他只想将她纯洁的柔舌完全玷污。 “闵姨,我吻到了……你和我舌吻了哦……唔唔……真美味……闵姨!” 凌舟已然陷入疯狂,手中的倾城泪早已准备好,闵柔若被惊醒,不肯顺从,自己就干脆强暴了她! 如此激烈的动作闵柔怎会毫无反应?忽然间,她小舌一动,凌舟瞬间心底一咯噔,手心冒汗,随时准备将倾城泪打入她体内。 可闵柔却并未睁眼,仿佛鬼压床般在身下呻吟起来。 “嗯……嗯……玉儿……不可以……” 闵柔难堪地呢喃着,丰满的娇躯盲目地扭动,在凌舟怀里蹭来蹭去。 凌舟的心怦怦直跳,听她的呓语,竟似乎是在埋怨她自己的孩子石中玉? “玉儿,不能这样对我……唔……” 闵柔说是抗拒,却迷迷糊糊地含住了凌舟的舌头,主动亲吻起来。 凌舟瞬间兴奋地汗毛竖立,立即搂紧闵柔,与她痴缠地深吻起来。 “唔……玉儿,我是你娘……放开我……啊……” 闵柔一声娇吟,竟伸开一条大腿,丰润的玉臀胡乱地扭动着,摆荡出一副色情旖旎的画面。 凌舟的下身趁机贴上去,火热的淫龙与熟妇丰腴的耻丘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闵柔那成熟幽谷的韵味。 闵柔莫非是在梦中梦见自己那作恶多端的儿子对她动手了?她刚亲眼见到石中玉要强暴焦宛儿,梦里便将这可怕的一幕投射到自己身上? 看她满面羞红的模样,凌舟哪还想得了那么多?就让石中玉在她虚幻的梦中,而自己在她真实的肉体上,一起玩弄这位倾国倾城的人妻女侠吧! “啊……玉儿,住手……你为什么不能……像舟儿那样……快停下……你要悔过,唔唔……” 闵柔梦呓中赞美让凌舟更加兴奋百倍。 “像我一样?不,我可不允许再有第二个男人像我一样对你!石清不可以,石中玉更不可以!闵柔,我要夺走你一切!” 迟迟不能清醒的闵柔只能放任凌舟压在她身上肆意亵渎,丰满的巨乳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大腿根处被坚硬如铁的肉棒挤压磨蹭,一番隔靴搔痒,很快便湿润一片。 唇舌的亲吻更是不堪,凌舟已然疯狂,吸住闵柔的柔舌径直拉回口中,贪婪地细细品尝,将那粉红的媚肉全裹满了自己粘稠的唾液。 够了!该来真的了! 气喘吁吁的凌舟终于暂且收手,俯瞰着面色潮红的闵柔,双手从她珠圆玉润的巨乳一步步伸向她腰间的束带。 真这样做,势必会惊醒她,那时就只能以倾城泪强来了。 但已经浅尝到闵柔美妙滋味的凌舟哪里还能忍得住? 拉住束扣,正要拨开这一层层护住莲芯的花瓣。 可突然间,几枚银针忽然从窗外射入,正中在床头! 05. 凌舟瞬间惊起一身冷汗。 猛地松开闵柔,迅捷地翻过身来,只一眼,便确认那是蓝凤凰的暗器。 又来了,这次应该是示警? 如果无事发生,蓝凤凰应当是不会打断自己的好事的。 难道,是任盈盈来了? 凌舟惊疑不定,起身开门察看,却没听到半点动静。 正要转身回去,突然门后刺入一把短剑! 好在凌舟闪转腾挪的功底不错,本能地身形一扭,堪堪避过。 还未缓过口气,一个身姿曼妙的黑影已经撞破大门,闯将进来,正是任盈盈! 她不发一言,毫不废话,挺剑直取凌舟咽喉! 凌舟的武功有所缺失,连高手的拳脚结合都顶不住,更不用说是剑了!只能仓皇逃窜。 任盈盈也不追赶,逼开凌舟后,突然一剑劈向床帏。 剑气激射,直接斩断床架,轰得一声,床榻原地崩碎,塌成一地朽木。 凌舟瞬间心神俱震,闵柔可还在床上呢?难道已经被…… “不!”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可下一刻,一个雪白的身影猛然从倒塌的床榻中窜出,白剑一闪,直刺任盈盈面门! 任盈盈自知敌她不过,招架两招后,随即遁走。 闵柔回头告诫一声,让凌舟先走,自己纵身去追。 被留下的凌舟心底惴惴不安,既有因自己意乱情迷之下亵渎了闵柔的心虚,更担心闵柔的安危。 任盈盈之前已在闵柔手中吃过亏了,以她的聪明,怎会不做准备,就徒劳无功地白来第二次呢? 魔教高手众多,闵柔武功也只是胜过任盈盈一筹而已,若魔教提前设下埋伏,她岂不危险? 若是闵柔落入蓝凤凰手中还好,一旦被任盈盈擒住,那后果不堪设想! 凌舟万不能接受闵柔受辱,没有独自离开,而是悄悄跟在后面。 果不其然,任盈盈成功引出闵柔到达城郊后反而不逃了,傲然立于树梢,质问道: “冰雪神剑,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坏我大事?” 闵柔正色道:“你这魔教妖女滥杀无辜,我岂能坐视不理?” 任盈盈脸色一变,故意讥讽道:“你又怎知他是无辜了?哼!我起初还不明白,今夜看你与他孤男寡女,同塌而眠,原来是早已暗中苟且!想不到江湖上闻名遐迩的冰雪神剑,竟是个甘愿和与儿同辈的少年乱伦之人!” 任盈盈不可能告诉正道人士凌舟的真实身份,唯恐再发生圣婴被正道所夺之事,而以她对圣婴的了解,自然能看出凌舟对闵柔怀着何种心思。 “休要胡说!” 闵柔一气她这般羞辱自己,二气她如此编排凌舟,这两条她都不能忍,当即挺剑刺来! 可任盈盈正是要激怒她,待她怒火中烧,杀招毕现之时,突然一个身影从斜刺里发动了突袭,一掌拍在闵柔肩头! 闵柔猝不及防,整个人如风中落叶被拍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扬起漫天枯叶。 “唔……是谁?” 闵柔受伤不轻,赶紧封住自己肩上穴道,强忍住伤势。那偷袭者掌力惊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一个魔教圣姑,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凌舟远远见闵柔被人偷袭,重伤倒地,一时心急如焚,快速追进过来,才发现偷袭那人竟是天王老子·向问天! 此人武功极高,怕是只靠他一人就能胜过闵柔,再加上任盈盈,闵柔今日当是插翅难逃了! 不行!决不能让闵柔就这样失陷在他们手里! 凌舟上前一步,却突然横出一个妩媚的身影拦住了他,是蓝凤凰。 “你现在现身,不是找死吗?” 凌舟也顾不得许多,拉住她的手嘱咐道:“凤凰儿,你帮我去保护好她,我去引开任盈盈和向问天!” 蓝凤凰大为震惊:“你疯了?你知道向左使的实力吗?还不快走?” 凌舟坚定地拒绝道:“闵柔救过我的性命,是我一定要得到之人,我绝不会让她身陷险境!拜托你了!” 说罢,他不顾蓝凤凰的劝阻,纵身跃至中间空地,高声道:“任盈盈!你要抓的是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都冲我来就是!” 向问天见了凌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好好好!敢为红颜冲冠一怒,是条好汉!” 说罢,飞身便来抓他。 凌舟扭头就走,闵柔见状,心中既感动又担忧,可她伤势颇重,已无力去帮他了。 任盈盈见向问天去抓圣婴,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向问天与她不同,他可不在意圣姑该不该侍奉圣婴,只知道圣婴事关日月神教的未来,必须控在掌心。 一旦让向问天控制住凌舟,凌舟再告诉向问天圣姑要杀他,那自己即便能辩解是凌舟栽赃陷害,也必遭怀疑。再想私下除掉圣婴,可就麻烦了。 还有这闵柔要是继续留着,也是隐患。她武功胜过自己,虽然受伤,但只靠自己怕是片刻间也杀不了她。若稍加耽搁,向问天必已先手抓住凌舟。 为难之时,她回头瞥见蓝凤凰赶来,立即吩咐道:“蓝凤凰你去除掉冰雪神剑,再回来与我汇合!” “是!” 任盈盈丢下闵柔给蓝凤凰,立即紧跟向问天去追圣婴。 闵柔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紧握白剑,对面的蓝凤凰是五毒教主,也是凶名赫赫,她不敢大意。 蓝凤凰的状态却与她完全不同,打量着闵柔诱人的丰满身材,不由在心里腹诽凌舟: “好一个白莲花一般的美人妻!还有金龙帮那个焦夫人,我都特意帮他送到眼前,还给他准备好了英雄救美的机会,他居然就这么放人家走了?圣婴果然最喜欢这一款,最享受这份偷香窃玉之乐了!哼哼!罢了,先擒了这美娇娘。那小子这次要还能活命,就当奖励给他的了!” 她忽然拔剑来攻,闵柔立即挺剑相迎。 起初虽还能打得有来有回,但闵柔终究是有伤在身,几十招下来,剑法渐渐散乱。 蓝凤凰一变招,荡开她的剑锋,张开手指,突然撒出一把粉末。 闵柔已到强弩之末,那里避得开,立时身体发麻,大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倒下,却被蓝凤凰适时抱住。 两位大美人都拥有极为傲人的胸围,此时四座挺拔的玉峰交错贴合在一起,画面旖旎至极,可惜没哪个男人有幸能欣赏到这美妙的一幕。 “你……要做什么?”闵柔眼神摇晃,惴惴不安。 蓝凤凰只道:“听说冰雪神剑冰清玉洁,本教主怕你寂寞,要再为你寻一个如意小郎君!呵呵呵呵!” “你!嗯啊……” 闵柔羞怒交加,却忽然大脑一阵发昏,不省人事了。 06. 凌舟被向问天一路急追,他不知向问天是否像蓝凤凰一样对圣姑“忠心不二”,不敢赌他会不会杀自己,即便不杀,也不愿被魔教控制。 这帮人暴虐成性,必会想其他办法强行控制住自己。 可向问天的武功远高过闵柔与任盈盈,以自己准五绝级的轻功奔袭能力,竟也甩不开他! 只比轻功自己虽然不弱,但内力必然不如他深厚,这样跑下去,也是自己先力竭,那时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能一味逃跑,必须寻机反攻! 但以自己那偏科的武斗能力,跟这种级别的对手过招,哪会有胜算? 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打狗棒法……都是近战的招数,自己这三脚猫功夫,一贴身必定被擒。 忽然,他才看见一项自己早已解锁的特殊武功——参合指! 自己用惯了桃花岛武功,竟一直忽略了这门功夫。 参合指,是姑苏慕容的两大绝学之一,据慕容博所说,大成的参合指品阶丝毫不弱于一阳指、六脉神剑这样的顶级指法。 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大家都熟悉,前者如射出一枚短程子弹,后者如激发一柄光剑! 而这参合指却另有玄机,论威力虽不如一阳指那般迅猛,但自有奥妙之处。它将指力压成丝线,在射出时通过手腕到指尖经脉的精妙抖动而改变指力的方向。 如同一条软鞭一般,指力飘忽无踪,防不胜防。 之前为了使用兰花拂穴手,凌舟的【指力精通】已点到了准一流的水准,用来牵制向问天,应该也能够用。 向问天追了一路,正惊叹自己竟然还没追近一步,这才大约半月不见,圣婴的轻功竟然提升得如此之快? 正在此时,凌舟突然回身射出参合指!这指力无形无踪,纵然向问天较为谨慎,已提防着圣婴的暗器,可他如何能知参合指的奥妙所在? 他防着正中,指力却从左侧点来。 左臂中了一发,虽然不大碍事,但终究是受了影响,脚步乱了些。 再发力追上,指力又来。这次他同时护住中心与左侧,那缥缈的指力竟从右边袭来。 向问天不由大怒,他正在追人,岂能同时防住四面八方? 好在虽然吃了两亏,但也看出凌舟的指力强度不够,且似乎不通穴道。 这用指法伤人,除了本身指力强度之外,能精准地打中穴位,也是提升威力的一大要诀! 可认穴的功夫在【暗器打穴】这一大宗下,凌舟此时哪有余力去修这一门? 既然指力本身伤不到向问天,他索性不管不顾了,全力爆发,硬顶着凌舟的参合指强冲上来。 凌舟暗道不妙,这参合指不仅威力不足,内力消耗还极大。 怎么办?这次真是无计可施了! 忽然,他耳畔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问他: “你是何人,从哪里学来这参合指?” 凌舟一惊,左右顾看,却不见人,立时醒悟过来这是有高人在对自己传音入密。 抓到救命稻草的凌舟赶紧应道:“这是我家传绝学!” 那人却怒道:“胡说!你究竟如何学来,快从实招来!” 凌舟总不能告诉他是推倒了慕容家的婢女阿碧之后学会的吧? 只能说:“我生来就会,没法解释,不是家传绝学又是什么?”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不再言语。 凌舟不确定他是何态度,但也只能强行求他:“前辈既认出我武功,必是故人,何不相救?” 向问天听见他自言自语,心底一惊,暗想:难道有高人驾临? 可他四下一探,却没发现任何动静。 他武功已达准五绝之境,全力探知之下,就算是正五绝的高手也逃不出他的感知。 难道竟会是更高一层的强五绝?可能练到这种境界的高人江湖上屈指可数,没有一个会在此时正好出现在这江南之地。 莫非是圣婴在虚张声势? “哈哈!小子还敢设计骗我?快随我回去!圣姑可还在等着你呢!” 见向问天都听到了自己的话,凌舟索性威胁道:“你再不放过,我可将一切都跟前辈说了!” 向问天本来还有些疑虑,一听他竟敢以自暴身份相胁迫,反而认定他必是在虚张声势,看似煞有介事,实则早已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圣婴不仅好女色,还好心计啊!如此甚好,有你在,神教必能复兴!” 凌舟顿时大惊失色,向问天居然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难道连他都没能探知到四周隐藏着的那位神秘高手吗? 不怪向问天自信,他的武功本身就已经是江湖上数得着的顶级高手,在这江南之地能胜过他的,也只有一个郭靖。 偏偏世人皆知郭靖已在襄阳,那江南之地便再无一个能在他眼皮底下完美隐匿气息的存在了。 向问天道破了自己身份,如果那神秘高手也听说过圣婴的传说,那他会如何行事呢? 凌舟没有等候多久,突然前方出现一位灰袍老者,正挡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自己不能转向,否则会被向问天截近道追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没想到,那灰袍老者竟直接放过自己,反而挺身拦下了向问天。 向问天见真有神秘人出现,心底大惊:难道圣婴说的竟是真的?可看这老者模样,分明是个身形佝偻,丝毫不会武功的寻常老人。 他惊疑不定,直到近前,猛然想起:若真是普通老人,岂能逃过自己的感知? 这必是一位绝顶高手! 情急之下,为求自保,他立即运起全身功力,挥掌打去! 那老者却只是一挥掌,便将向问天的掌力化去,向问天大吃一惊,下意识喊出:“吸星大法?” 老者又接一掌拍在他胸口,向问天立时感觉体内肝胆俱颤,此人内力竟深不可测? 还好他有吸功入地小法,可以将对方掌力转入地下,化去大半,因此未受重伤。 但这老者武功显然在他之上,他只能退开数步,踟蹰不定。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拦我?” 他此时冷静下来,回想起刚才交手,这老者武功不像是任教主的吸星大法,但确能跟自己一样,转移对手的劲力。 向问天也是见多识广,立时想起一个人,惊道:“你是慕容公子?” 但慕容公子年纪不大,这人却已是垂垂老矣,且慕容复的武功他曾见过,绝不可能远胜过自己。 向问天又自我否定道:“不,不,不,慕容公子天赋虽高,但过处事于操切,根基不稳,绝没有这等功力……” 那老者听闻,忽然有些落寞地自己摇头叹气。 向问天再想问时,那老者却悄然隐身入了黑夜之中,不见踪影。 被他这一耽搁,再想去找凌舟,哪里还有踪迹? 07. 凌舟一路狂奔,到天亮时,已不知跑了多远,回头看看,魔教并未追来。 他却没有半分喜色,闵柔落在蓝凤凰手里,也不知她是否会听自己的命令好好保全她。 还有一件大事,那个神秘高手已知道自己身份,他又会如何对待自己呢? 与一头雾水的向问天不同,凌舟要猜他身份,并非毫无线索。 首先,他能认出自己的参合指,便已几乎是直指真身了。 这参合指是慕容氏绝学,连慕容复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那人却知,极大可能他便是姑苏慕容真正的幕后主人——慕容博! 再结合他标志性的灰袍,别人没见过,凌舟可是在书里见过。 向问天猜不到慕容博身上,倒不奇怪。 毕竟慕容博自三十年前雁门关之战后,就蛰伏不出,后来更是以假死蒙骗世人。 向问天不知这其中内情,更不知慕容博武功已达何种境界,怎能猜得到他? 若真是慕容博,那可麻烦。 此人狼子野心,知道了圣婴的秘密,必有图谋。 凌舟提心吊胆了一夜,这会儿终于累了,想着以慕容博的武功想要对付自己,那自己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便索性找颗大树底下,蒙头就睡了过去。 他内力几乎耗尽,这一觉睡得极沉。 等醒来时,已是午后,腹中饥饿,刚走出树林,忽听闻有劫匪打劫的动静。 他暗道:不愧是武侠世界,这仗义救人的戏码真是到处都有啊! 他多看了一眼,竟发现被劫者竟是熟人! 那是一对漂亮少女,都坐在载满货物的马车上,其中一人竟是阿碧!难道旁边那位一身红衣,长着可人的鹅蛋脸的美丽少女就是阿朱? 既见熟人遭难,凌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但他也不免心下起疑,刚怀疑被慕容博知晓了身份,马上就遇上了慕容家的人,莫非是早有安排? 见那伙歹人要对阿碧动手动脚,凌舟赶紧出手。 相隔甚远,未免自己的阿碧被这帮歹人占了便宜,他只能强催内力,射出参合指点翻几人。 阿碧见了凌舟,又羞又喜:“凌公子,是你!” 凌舟向她点头示意,那伙歹人见有人插手,都来围攻凌舟。 他们武功虽然一般,但偏偏凌舟正是又累又饿之时,招架起来,竟有些吃力。 危急时刻,一个魁梧大汉及时赶到,一拳一个打翻了这些抢匪。 阿碧又喜道:“邓大哥,你终于来了!” 那大汉拱手一笑:“阿碧妹子,让你受惊了!” 那红衣少女道:“还得多谢那位阿碧的老相识呢!” 阿碧脸一红,辩解道:“什么老相识?阿朱姐姐你不要乱说!” 想起自己和他有过一段旖旎的经历,阿碧羞得不敢下车。 还是阿朱看出凌舟的虚弱,上前道谢。 “多谢公子相救!公子你……是受伤了吗?” 阿碧听闻,赶紧下来探望,凌舟尴尬地笑笑:“无妨,只是被仇家追了一夜,有些累了。” 阿碧赶紧拿出几个随身携带的莲子、菱角给他,如那日初识时一般。 “凌少侠,你不是在玄素庄养病吗?怎么又被追上了?” 凌舟苦笑道:“玄素庄自己也有麻烦,我岂能连累他们?” 阿碧便道:“那正好我们公子已经回来了,你跟我们一起去苏州好不好?” 阿朱听她主动邀约,不禁偷笑。 阿碧难为情道:“阿朱姐姐,你在笑我?” 阿朱赶紧收敛笑容,望着那魁梧大汉说道:“你想请人家去燕子坞做客,不得先问邓大哥同不同意?” 凌舟看向那大汉,姑苏慕容家的人,身材魁梧,又被称为“邓大哥”,显然这是慕容复麾下的四大庄主之首邓百川。 由于已对慕容氏心存疑虑,凌舟看这些人都留了个心眼。 他对阿碧还是较为信任,看阿朱神色也并无异常,反倒是这个邓百川,总觉得他像是在刻意演戏。 邓百川盯着凌舟,说道:“这位兄弟武功惊奇,到了庄上,我风四弟必要与你切磋,不知兄弟可否赏光啊?” 凌舟敏锐地意识到,对面这是要试自己武功。 难道是冲参合指来的?可慕容博不是已经自己确认了吗?到底卖的什么药? 与阿碧等人结伴同行,凌舟趁机问阿碧: “阿碧姑娘,你们要回苏州,为何不先走水路,反驾着马车,岂不更辛苦?” 阿碧道:“走哪条路都是邓大哥决定的,他们来镇江谈生意,我们只是跟着一起来游山玩水的!” 凌舟心道果然,这场偶遇定是那慕容博的谋划,他想借此机会将自己引入慕容氏的势力范围。 且他心机极深,并不强掳,也不暴露自己身份,若不是自己是个“先知”,能看穿他的身份,定不会有所怀疑。 既然慕容博如此处心积虑,自己不妨先装疯卖傻,看看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一路走到苏州,邓百川先请凌舟饱餐了一顿,随后便将他请到演武场,风波恶早已恭候多时。 这风波恶是个武痴,上来就要开打,邓百川与他耳语几句,他不耐烦地点点头,急着便要上台。 凌舟拗不过,又见阿朱阿碧都在,正要在两位美女小姐姐面前露一手功夫,当即答应。 甫一交手,凌舟便看出这风波恶不过是个准二流水平,一对一之下,根本都逼不出凌舟的软肋,凌舟掌法、身法全都远胜于他。 见风波恶不仅打不过,甚至都逼不出凌舟的武功来,邓百川急了,赶紧招呼老二出来,又耳提面命一番,老二公冶乾领命,跃上擂台,强行换下了风波恶。 公冶乾使一手判官笔,上来便仗兵器之利连连抢攻。 他武功更胜过风波恶,凌舟的武功缺陷逐渐开始暴露,战斗愈发吃力。 可斗了许久,他却隐隐发现有些奇怪,这公冶乾明明有些优势,但却一直只仗着兵器长度与自己拉扯,并不近身。 这是要干什么? 邓百川看了半天,似是酝酿了许久,终于出声喊道:“凌少侠不必留手,有什么绝学就都使出来吧!” 使出绝学? 凌舟恍然大悟,莫非对方是故意想让自己露一手参合指? 好,我就给你们参合指! 凌舟指尖一抖,指力化作一条无形软鞭,指东打西,公冶乾猝不及防,手中判官笔被打落在地。 他震惊不已,台下的邓百川更是浮夸,他冲上擂台,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冲凌舟问道:“你这武功,是什么路数?从何处学的,叫什么名字?” 凌舟也装出一脸茫然:“这似乎是叫参合指,我没跟谁学,自然就会!” 邓百川又惊诧地追问:“公子是哪里人士?” 凌舟道:“我曾与阿碧姑娘说过,出身武昌凌氏。” 邓百川忽然连声道:“不,不,不!公子你并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只知道姓凌,对不对?” 凌舟怅然道:“正是,这也是在下一生之恨!怎么,邓大哥莫非有什么线索?” 邓百川一拍大腿,问公冶乾。 公冶乾是文武双修,却说不知。 邓百川无法,只能自己说下去:“之前我与公子整理家传典籍,曾发现一部老主人的旧书信。阿碧姑娘,劳烦你去取来!” 阿碧依言取来书信,打开一看,里面写的竟是让老主人慕容博满心忏悔的一段风流往事。 原来十八年前,慕容博曾在武昌结识了一位姓凌的露水红颜,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后来分别,那女子曾给自己带来书信,说母子生活艰难,求他怜悯。慕容博去寻时,那女子却已亡故,坟墓也找不到,孩子也流落江湖。 仅剩的线索是那儿子随了母姓,叫凌舟,为纪念他们是在江上舟中相会。 找不到幼子,慕容博引以为一生遗恨,从此忧郁而亡。 天可怜见,如今,这幼子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凌舟听得一愣一愣地,原来这就是慕容博的计划,想把圣婴认作自己的私生子? 好你个老小子,还有这么占小爷便宜的? 邓百川显然是慕容博的第一心腹,这定是他与慕容博老贼串通好的! 凌舟还不知落入这个大坑是福是祸,邓百川已经恸哭起来: “真是天意!真是天意啊!老主人的遗愿,竟能实现!苍天有眼呐!” 见凌舟似乎还有犹豫,他又掏出第二封书信来,说道:“老主人仙逝前还有遗言,他一直在念叨着小公子!阿朱阿碧,你们来念吧!” 他特意让阿朱阿碧念,原来“遗言”中所写,竟与她们有关。 先是记了凌舟在慕容家的名字——慕容燕。 与慕容复合称“复燕”,搞得跟真的一样!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最后,慕容博还说,每当看着家里两个可爱的女婢,就想起那离散多年的幼子,若能找到他,必将这两个女婢都送给他,服侍他左右。 凌舟不得不承认,听到这句话,他当时就心动了。 慕容博啊慕容博,你太懂圣婴了! 说起这个,原本还举棋不定,心不在焉的凌舟立刻不困了。 能白嫖到阿朱阿碧的所有权,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慕容博的企图已经昭然若揭,就是要借圣婴的力量辅助慕容氏,完成“复燕”大业! 而且他开的加码着实不低,阿朱阿碧只是前菜,这个小公子的身份可不一般。 真能帮慕容氏重现故国辉煌,自己可就是二皇子了呀! 当然,慕容博明知这慕容燕的身份是假的,真有那一天,他必设法暗中除掉自己,皇位必然只能是留给慕容复的。 但那得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眼下,认下慕容燕这个身份,对凌舟也是大大有利! 不仅可以背靠大树,不惧魔教的追杀,还能金蝉脱壳,隐藏起凌舟的身份。 毕竟郭靖黄蓉可是知道凌舟就是圣婴的! 最关键的是,慕容博想要借圣婴之力兴复大燕,自己一样可以借慕容之力借壳上市啊! 对于慕容复其人,别人不敢乱说,自己可是一清二楚,此人志大才疏,当个江湖游侠尚可,但论收揽人心,聚众造反,他根本就连门都没入啊! 慕容博为了将圣婴收入麾下可谓煞费苦心,不仅由邓百川领头,连传说中的慕容公子也随后亲临,虽然也是装模作样,粉墨登场,但深知他虚实的凌舟自是全没被吓唬住。 邓百川又与慕容复演了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戏。 慕容复一脸震惊地看过书信,验过武功之后,竟亲口承认:燕弟!你我兄弟当同心协力,兴复大燕啊! 凌舟心中好笑,但看在要送阿朱阿碧的份上,只好陪他演下去。 兄弟相认,场面分外感人,四大庄主与阿朱阿碧都落下泪来。 慕容复一心复国,不近女色,在这方面倒是慷慨,大手一挥,便将阿朱阿碧送给了凌舟。 阿碧惊呆了,那位与自己纠葛颇深的凌公子竟摇身一变,成了自己慕容家的小公子! 阿朱倒是率先行礼,凌舟看着阿朱娇滴滴的模样,差点就忍不住要当场拉她侍寝。 阿碧还恋恋不舍地望着慕容复。 “公子……我……” 慕容复平日里对这些丫鬟向来不上心,今日少见地回应了阿碧对他的感情,说的却是: “阿碧,你以后就好好侍奉燕弟!你们不是早有交往吗?正好,我看他对你甚为偏爱呢!” “可是……” “阿碧,你侍奉他,就是侍奉我!都为复国大计,我们兄弟一体,不分彼此!” 阿碧多年的苦恋,竟只等来这样的一句话,又想起自己与凌舟的旖旎往事,只能剩下一声叹息。 08. 夜里,凌舟正要休息,忽然发现房里多出两个女婢,不是阿朱阿碧又是谁? “小公子,要……洗浴吗?”阿朱俏脸通红,显然对于这种工作,她们都不擅长。 按理,这时候凌舟该说“我不习惯让人伺候,两位姐姐还是当我是凌舟便是!” 但以慕容小公子的身份面对身为婢女的阿朱阿碧,凌舟可一点也装不出正道少侠的模样了。 她们已是我的奴婢,是我的女仆,显然,还是通房丫鬟的那种! 对这样的两个可爱的小宝贝,自己为什么要忍呢? “这……不太好吧?” 小公子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要了。 两位女仆害羞至极,但也不能拒绝服侍,只好红着脸,一左一右,有些笨拙地伺候起来。 由两位美少女来为自己宽衣解带,凌舟虽然满心期待,但本能地还是有些羞涩。 阿碧本来与他相熟,此时彼此身份大变,如此暧昧,反而张不开口。 倒是阿朱,才刚认识小公子,倒是很快进入了贴身女仆的角色。 “小公子不必为难,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阿朱忍住羞意,毫不避讳地脱下凌舟的衣服,看见其他倒还好,偏偏凌舟胯下恶龙早已是傲然挺立,两位小姑娘见到,都是下意识地回头避过。 见状,凌舟也不装了,一手一个,要将她们拉入怀中。 “啊!小公子?” 小姑娘的惊慌失措让凌舟更加兴奋,拉住阿朱手臂问道: “阿朱,我这样可以吗?” 阿朱身体微微颤抖,低头道:“您是我们的主人,做什么都可以!” “啊!!” 话刚说完,凌舟已将她强行拉入怀中,手臂揽住她柳腰,放肆抚摸起来。 另一边的阿碧比起阿朱倒是多了几分抵抗,目光悄悄看着凌舟,神色复杂。 对她这位“老情人”,凌舟忍住心中欲念,温柔地牵着阿碧的手,说道:“阿碧,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阿碧眼眸里蓦然留下泪来,啜泣着问道:“小公子,您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阿碧脸颊通红地凑到凌舟耳边,低声问道:“那天,您把我……得到了吗?” 阿碧神情忐忑,心如小鹿乱撞。 事已至此,凌舟也不瞒她,坦然承认道:“是,得到了,得到得很彻底。” 阿碧身形一颤,竟有些站立不住。 阿朱一脸疑惑,阿碧虽跟她说起过凌舟,但肯定不会提起那种事。 凌舟摸着阿碧娇嫩的小手,抱歉道:“对不起,阿碧,我……” 阿碧默默抹去泪水,摇头道:“小公子怎能向奴婢道歉?这很好!我总归是慕容公子的人……” 她眼眶通红,今天她彻底被慕容复无情“拒绝”,失去了爱慕多年的主人,同时也失去了另一个萍水相逢的好友,好有变成了新的主人。 凌舟知道这些都已无法改变,只将阿碧强行拉进怀里,安慰道: “阿碧,我会好好疼你的!” “嗯……” 阿碧别无选择,只能任凭凌舟拉开她衣带,在她的一阵羞怯之中,率先脱下了她的一身翠衫。 阿朱万万没想到,这位小公子才“上任”第一天,就要拉着自己姐妹与他共洗鸳鸯浴。 可身为奴婢,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阿碧已经被凌舟品尝过了,阿朱却还是初见。如此肆无忌惮地脱下一位初识少女的衣裳,这件事想想都让人兴奋。 凌舟知道眼前这女孩不只是一位奴婢,还是传说中的大侠乔峰的爱人,只是不知现在他们见过没有。 轻而易举地脱下阿朱的衣衫,肆意欣赏着她白玉一般的身体。 阿碧较为瘦弱,而阿朱则更偏丰满。 一对女仆,环肥燕瘦,竟已齐了。 手指肆无忌惮地游移在阿朱肌肤之间,指尖顶在她饱满的胸脯之上,轻揉她还软塌塌的乳芯。 凌舟忽然问道:“阿朱,你有喜欢的男人吗?” “啊?” 阿朱没想到主人会一边玩弄自己,一边问这种问题。 “奴婢岂敢……” “我不是怪你,只是想多了解你!” “小公子,想了解什么?” 凌舟突然搂住她柳腰,手掌在她圆润的雪臀上微微用力揉动。 “啊!小公子……” 凌舟凑上来,在她脸蛋上亲亲一吻:“阿朱,有喜欢的大侠吗?” 阿朱被这样欺负,哪里还能思考?只扭扭捏捏地,不能作答。 凌舟索性便一一问道:“玄素庄有一对黑白双剑,阿朱以为如何?” 阿朱咬着嘴唇,忍着身体的悸动,说道:“黑白双剑虽有侠名,但养子不教,妄为父母,算不得大英雄!” 凌舟微微吃惊,这种事她居然也知道,慕容家的情报系统不错啊! 手继续向下,又摸到阿朱白嫩的大腿,她肌肤晶莹,触感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啊……别这样……唔……” 阿朱一脸苦闷,又不敢当真拒绝,只能笔直地站着,大腿不住颤抖,让凌舟摸起来更觉美妙。 “那,郭靖郭大侠,阿朱以为如何?” 阿朱知道凌舟是郭靖黄蓉的徒弟,但还是说道: “郭靖身为蒙古金刀驸马,又手握丐帮势力,武艺超群,虽然有守卫襄阳之义举,堪称大侠,但以他如此身份,最后却只能作一守城卒,为腐朽的大宋朝廷卖命,可见还是有其短视之处。” 本以为自己这样评价郭靖,凌舟会生气,但他却不仅不恼,反而笑出声来,同时手指突然插入阿朱两腿之间,向大腿根处摸去。 “啊!不要!小公子……啊,啊……” 阿朱哪里拦得住凌舟的魔爪?手指拨开一切阻碍,就这么粗暴地摸到了阿朱光洁如玉的耻丘。 手指轻轻抚摸,用指尖细腻地感受阿朱丰美的阴唇,惹得阿朱再也站立不住,躬下腰来,双手无助地按住凌舟作恶的魔爪,却无济于事。 凌舟故意在此时送上最后一问: “最后一个,阿朱,你觉得乔峰如何?” “啊?” 阿朱一听乔峰的名字,浑身一颤,竟忘了抵抗,被凌舟的手指趁机突破玉唇的保护,探入那温热的肉穴之中。 “啊啊!小公子,别……” 凌舟就是要看她这般模样,哪会停下?手指继续一寸寸向她玉穴深处的花茎挤进去。 “你说啊!说得好,我便饶了你!” “呜呜……小公子,怎么这样,我……” 凌舟看她迟迟说不出口,已猜到了七八分,指尖在她肉穴中轻轻扣动,阿朱立刻站立不住,趁她想蹲下躲避,凌舟一把将她抱起,一起跃入浴池之中。 “啊!” 将阿朱按在浴池边缘,火热的肉棒插进她双腿之间,来回摩挲着少女娇嫩的肌肤。 “阿朱,你是不是喜欢乔帮主?”凌舟突然问道。 “什么?我……” 阿朱虽没有回答,但眼神的闪躲,与肉穴的痉挛已表明了一切。 阿朱起初还坦坦荡荡,身为婢女,碰上好色的主人,也没有别的选择。 但被凌舟提起乔峰,她本就对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乔帮主心向往之,此时一提,配合主人的调戏,一时间竟忍不住情动起来。 “小公子,我……我绝对没有……” 阿朱脸颊滚烫,急于向主人解释。主人却只是睁着色欲熏心的欲望之眼,抵近上来。 “没关系!你只陪我睡就好!” “啊? 阿朱万没想到,原本还一副少侠模样的凌舟,才刚变成慕容燕,就如此直白地向自己表达出他的渴望。 “小公子,你……啊!” 凌舟已迫不及待地抱起她雪臀,分开大腿,让少女的纯洁之地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 “阿朱,我不想装了!我要得到你!你越喜欢乔帮主,我越想要狠狠干你!” 露出真面目的凌舟让阿朱吓得心颤,然而下一刻,主人那粗壮的淫龙便已迫不及待地强行顶了进来。 “啊!啊……小公子……啊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成功将肉棒塞入阿朱的肉穴,凌舟兴奋至极,抱紧阿朱的雪臀,直接开始疯狂抽插! “阿朱,就是白天第一次见,晚上直接开干,才够刺激啊!我现在还能想起白天你坐在马车上可爱的样子,摇晃着一对迷人的大腿,当时我就想扑上去,按住你们俩直接开干!” “啊?不是的……不是的……” 面对女仆,凌舟毫不掩饰自己的邪恶,同时毫不怜惜地用肉棒充分感受阿朱的处女肉穴的紧塞与弹性。 “哈哈!到了晚上,你真的就这样被送给我了!阿朱!侍奉我!让我爽肏你!” 男人的污言秽语让阿朱忍不住哭了出来,肉穴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折磨让她绝望。 而更绝望的还有站在一旁的阿碧,亲眼看着自己曾经极为欣赏的好少侠就这样把自己的好姐妹按在浴池里,像魔鬼一样疯狂侵犯,阿碧只感觉天昏地暗,竟一头晕倒在浴池边。 浴池里,凌舟还在享受着肆意发泄心底邪恶面的快乐,阿朱虽然备受折磨,但圣婴的肉棒实力惊人,她娇嫩的处子肉穴如何招架得住?早被插得溃不成军,抽搐不止。 “啊……啊啊……” 初尝云雨的阿朱完全没有经验,毫无准备地被第一次高潮推上了云端,整个人本能地贴近着如恶魔般的男人,明明心里抗拒,身体却一开始显露出如胶似漆的迹象。 肉穴的痉挛还没结束,凌舟已变换了体位,让她背伏在浴池边,主人从她背后用两只拇指扒开处女的玉户,露出美丽的户型,花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颤抖着一呼一吸,开启又闭合。 凌舟看得浴火高涨,挺起淫龙直接塞入花芯! 龟头摩擦着湿润的外阴,一寸寸挤入紧塞的花茎里,已尝过一次绝妙滋味的阿朱无法遏制地高昂起头颅,发出甜腻的呻吟。 主人的龟头当先开路,深深干进女仆的花茎深处。 “阿朱!好紧啊!” “嗯……小公子……” “阿朱,这种时候,叫我主人!” “是,主人……啊啊!!” 听见阿朱娇柔的呼唤,凌舟猛得发力抽插起来! 龟头一次次来回剐蹭着阿朱的肉壁,细细感受着那每一层柔嫩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阿朱放浪的高吟。 没什么包袱的阿朱已经认命了,新主人就是这样的人,自己只能侍奉他,满足他,他喜欢享用女仆的肉体,那就只有陪他做。 完全放弃抵抗的阿朱很快便完全进入了状态,原本软塌塌的乳芯早已高高挺立,惹得凌舟忍不住将她抱起,再次变换体位,让阿朱背靠自己坐在怀中。 抬起她一条手臂,自己头从她腋下穿过,张口便含住阿朱挺拔的玉乳。 “阿朱,你好润!好好用!” 尽心服侍的阿朱不仅不再拒绝,反而主动献上吻来,身形扭转,变成正面骑在主人怀里。 张开双腿缠在主人腰间,用大开的玉瓮吞噬下主人的肉棒。柳腰摆荡,主仆双方都以惊人的频率抽插着,深情地渴望着对方。 “主人……主人……啊啊啊……” “阿朱!阿朱,诱惑我!快!勾引我!” “啊?我……我怎么……” “怎么想,就怎么做!快!我要看你为我变成风骚的浪女!” “主人,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纯洁的玉女,但主人想看!想看你为我风骚的样子!” 主人执着的要求,阿朱只能为难地照办。 她露出媚眼如丝的神情,轻轻拉着主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同时有意夹紧双腿,用肉穴挤压着主人那深深插入的肉棒。 “主人,喜欢吗?” 虽然比不上蓝凤凰那般天赋异禀,但这样已经让凌舟足够惊喜了。 他猛得开始狠狠抽插阿朱的处女肉穴,疯狂地与她舌吻。 “唔……阿朱,很好!我要你……从此以后,白天在外人面前像个玉女,晚上在主人胯下变成妖女!” “我……是……啊啊!” “阿朱,阿朱!一定要让主人爽到!” “是!” 阿朱努力扭动雪臀,摆荡柳腰,让深深顶入自己肉穴的肉棒更为愉悦。 凌舟却在心底邪恶地想着:“阿朱啊阿朱!我一定要让乔峰爱上你,然后却只能接受你背地里是我的性奴的现实!哈哈哈哈!” 阿朱不知道自己的色魔主人为何突然如此兴奋,只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耗尽,而主人欲念却还无穷无尽! 终于,再又一次被顶上云端之后,阿朱彻底魂飞天外,全身剧烈痉挛,久久不息。 “啊啊啊啊……主……人……阿朱……要坏掉了……饶过我吧……主人……嗯嗯……” 阿朱已经完全溃不成军,凌舟却还不尽兴。 他这份燃烧不尽的火热,可是准备留给闵柔的!那样丰满成熟的人妻,绝对受得住自己这般疯狂暴雨的摧残。 可阿朱只是一个青涩的小处女,哪里招架得住? 欲求不满的凌舟只能先放下阿朱,起身将昏迷的阿碧抱入浴池中。 阿碧在昏睡中又见到了那天在小舟上背对自己,坐怀不乱的凌少侠。可下一刻,他就转过身来,变成了慕容燕,猛扑过来,将自己按进水中。 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急不可耐地将手指插入自己身体里,肆意妄为。 自己的身体抵挡不住,他竟像是对自己的敏感之地一清二楚一般,很快便将自己玩弄得意乱情迷。 随即,一头狰狞的恶龙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肉穴。 “啊!凌少侠……啊啊……” 阿碧缓缓清醒过来,眼前正在自己身上疯狂发泄的男人,不是她心中的凌少侠还是谁? “阿碧,你醒了?” “啊……凌少侠,为什么这样……” “我喜欢你呀!阿碧,那天,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忘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我……凌少侠,为什么这样对我……呜呜……” 阿碧的眼泪落下,可已经成为凌舟女仆的她,眼泪已唤不醒此时色欲熏心的慕容燕了。 “阿碧,原谅我!我想要你们姐妹!我一定要,尝尝你们姐妹一起双飞的滋味!” 凌舟开始大力抽插阿碧娇嫩的肉穴,阿碧只能被迫夹紧双腿,让主人更舒服。 “凌少侠,你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恶的……降头?” 阿碧委屈地望向一边,身体正无法阻挡地屈服于圣婴的肉棒。 “啊……啊啊……啊!” 凌舟抱起阿碧,让自己可以顶入得更深。 “是的,阿碧!我中了,不双飞就不会清醒的降头!你愿意救我吗?” “此话当真?” 阿碧希望是真的。 凌舟温柔地抚过她脸颊,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 他倒也没有说假,让他这么疯狂地发泄一次,后面自然不会这么馋了。 在闵柔身上欲求未得,本就已十分难忍,又突然空降成为了小公子,尤其已参透慕容博心思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极其牢固。 这两个女仆,无论自己对她们做什么,都动摇不了自己的地位。 那还犹豫什么?还不好好享受肆无忌惮地强暴阿朱阿碧的机会? “阿碧,等我快活够了,我再做你的凌公子!” “嗯……” 阿碧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渐渐地,终于开始主动回应主人的欲望。 稍作休息的阿朱也恢复了些体力,从身后主动抱住凌舟,两位女仆一前一后,交替侍奉起主人来。 凌舟体验着前所未有的畅快,能得到阿朱阿碧的侍奉,还丝毫不用哄,不用调情,不用假作人设,只需直白地表明欲望,然后狠狠地把肉棒塞进她们纯洁的肉穴里! 浴池里水花四溅,两位女仆娇喘连连,甜腻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阿碧率先被干晕过去,凌舟抱着更性感的阿朱深吻着,阿朱才是今日的正餐! 粗暴地将她全身都压入水中,不得呼吸的阿朱只能拼尽全力从自己口中求取氧气,但很快氧气耗尽,感受到窒息危险的阿朱疯狂地求饶。 顶入的体内的肉棒享受着她的惊恐,她全身的战栗,还有她即将窒息时的紧缩与撕咬。 终于,在阿朱即将坚持不住的前一刻,凌舟将她从水牢中放出,经历死亡威胁的阿朱虚脱地抱紧主人的肩膀,呼吸急促,身体颤抖。 “主人……呜呜……要杀了……阿朱吗?” 凌舟手掌在背后安抚着受惊的阿朱,嘴里却说道:“阿朱,刚才那一刻,你身体收的好紧,死死咬住我的肉棒,那滋味从未有过!所以……” “所以?” 凌舟邪恶一笑:“所以,再来!让我爽个够!” “唔!” 阿朱脸色惊变,又被猛得按入水中。 “唔……唔……” 无力地挣扎,身体紧张到了极点,凌舟却开始抱紧她玉臀,疯狂地抽插着阿朱紧锁的肉穴。 “阿朱!爽死了!啊啊!坚持住,我还要肏你!啊啊啊!!!” “唔……唔唔……” 阿朱拼死挣扎,凌舟却依旧沉浸在疯狂插入她紧塞至极的肉穴的快感之中。 “阿朱!让我爽够!主人第一次见你,就受不了了!再紧一点,再紧一点!啊啊啊!!!” “唔……” 阿朱的挣扎渐渐无力了,肉穴却更疯狂地抽搐起来。 凌舟依旧不管不顾,享受着将阿朱玩坏的兴奋。 “乔帮主,你未来的老婆大人,被我这样干呢!她太润了!我忍不了,真抱歉!我是她的主人,怎么可能不爽干她?啊啊啊!!!” “主人……咕……咕……” 阿朱终于到了生命的极点,同时也在窒息之中,被冲上了爱欲的云海之上,至高巅峰! 凌舟也被这水中人鱼的肉穴彻底榨干,精关崩溃,滚烫的浊液灌入阿朱的玉穴深处。 “阿朱,我的好女仆……委屈你了!” 凌舟大腿酸麻,全身无力,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阿朱从水下抱出。 她已经完全溺水,若不是圣婴的初次赐福可以治疗一切伤痛,阿朱今日真就危险了。 躺在一旁,迷迷糊糊地目睹了这一切的阿碧几乎看傻了,第一次知道新主人原来如此变态!生怕他也对自己来这一招。 噤若寒蝉之际,两位女仆被凌舟一手一个,抱到床上。 阿碧心有余悸地查看阿朱的情况,还好阿朱只是昏睡了过去,呼吸倒是平稳,她这才放下心来。 再看凌舟,他已志得意满,昏昏沉沉地一手搂住一个,左拥右抱地沉沉睡去。 “第六十三位,千颜妙女·阮阿朱,一顾倾城★★。” “领悟秘籍:易容拟声术;解锁天赋:200。” ———————————————————————————————————— 【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打狗棒法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46位,梨花带雨·焦宛儿 第50位,冰雪神剑·闵柔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三尸脑神丹 ★第63位,千颜妙女·阮阿朱——易容拟声术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神照经 【江湖红颜】: ★第96位,琴韵佳人·阿碧——参合指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 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300 【内功心法】 内力深厚:200(准一流) 内力精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长途奔袭:400(准五绝) 【拳脚斗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200(准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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