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29-31)作者:zozo5055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1-01 2:47 已读209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
作者:zozo5055
 
  29、等待的日常

  希雅迷茫地眨了眨双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睡过去了。这种事最近常有发生,高潮太耗体力,有时她只是闭一下眼睛,再醒来就已是几小时之后了。

  房里一片寂静,床被帷幔遮蔽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若有若无的一丝光亮。

  “布兰克?”希雅半眯着眼睛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

  这几天她都是在布兰克的怀里睡去醒来,乍一离开他的怀抱,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连体温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她支起身子,和往常一样朝床边爬去——因为手足被锁,活动范围有限,她非得爬到床沿才能把帷幔拉开。

  爬了两步,希雅才意识到不对劲,她没有被厚重的镣铐硌到手脚,也没有感到被牵制,她低头看向双手,恍然想起自己已经“自由”了,可以随意地动来动去了。

  随意地……怎么随意呢?

  希雅缓慢地、刻意地将右手挥向身侧,银环轻轻巧巧的,几乎感受不到重量,没有给她的行动造成任何阻碍,但这反而让希雅浑身都不自在了,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甚至是不安全感。

  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哪样……?

  希雅怔愣了几秒,回过神时,她的手腕在不知不觉间又并拢到了一块儿,好像它们生来就该黏在一起一样。手脚上的锁链虽然不复存在,但有另一根无形的锁链困住了她。

  好奇怪啊,希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想,应该感到愤怒,悲凉,不甘心吧,但为什么,心里一片空白呢?

  她浑浑噩噩地掀开帷幔,光线顿时变得刺眼,房间里没有窗户,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几盏魔法灯闪着光亮,她看向墙壁,挂钟上的时针刚刚走过三点。

  希雅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有尿意,但不强烈,她是晚上睡着的,那现在就是凌晨吧。

  空旷的房间一眼就能扫尽,布兰克不在房中,希雅傻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趁着睡意未消,她拉上帷幔,又躺了下去。

  再醒来时,时针越过了数字六,布兰克仍未回房,希雅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再再醒来时,已是七点,希雅翻来覆去了许久,怎么都酝酿不出睡意了,尿意也强烈到无法忍耐的程度,她不得不爬起来,将双脚放到地面上。

  她站起身,然后又呆住了——她一时忘了该怎么走路。

  自从回到这座城堡,不管是上厕所还是洗澡,都是布兰克抱着她走来走去,她的这双腿就没有踩过地。

  抬起脚,就右脚吧,抬起来,向前伸……希雅在心里念叨着步骤,抬起脚,朝前迈出小小的一步。她的双脚不再被锁链束缚,但这一步踩到地面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轻松,而是无所适从,像是踩在虚幻的梦境上,只要一分神就会跌落。

  ——还是被布兰克抱着更好。

  希雅愣了一下,随后自嘲地笑了笑,习惯真是可怕,从她回到城堡后才过了几天啊?

  几天……来着?

  房里没有日历,没有计数的手段,更没有计数的意义。如果按吃饭的次数推断,似乎也就短短几天,但体感上却无限漫长,是因为她不断重复着醒来,高潮,晕过去,再醒来,时间仿佛被虚空吞噬一般吧。

  ……别想这么多了,先上厕所吧。

  希雅摇了摇头,她逃避似的朝浴室跨出一大步,然后立刻发出一声闷哼,捂住了下腹部。

  假阳具将腔内塞得满满当当,每走出一步,它就会被紧绷的穴肉推挤着朝里顶去,步子小时还勉强能够忽视,步子一大,就彰显出巨大的存在感,顶得她腰腿一软,猝不及防之下差点瘫倒在地。

  “嗯……嗯啊……”

  少女两手死死捂着贞操带,嘴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苍白的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她已经完全被肏开了,知晓了情欲的快乐,一丁点儿刺激就能让她发起情来。

  但布兰克不知何时才会回来,现在发情得越厉害,过会儿就憋得越痛苦呀,希雅咬了咬牙,强行忍下想要夹紧小穴追逐快感的冲动。

  她抬眼估算自己与浴室的距离,如果是一点一点地挪过去,可能要几十步,甚至上百步,而且就算是走小碎步,假阳具对腔道的刺激仍然存在……越想越是绝望,不到一个房间的路程,对她而言却仿佛天堑。

  但厕所总归是要上的,希雅捏了捏拳头,鼓足勇气朝前跨出小小的一步,接着是另一步。她接连走了十几步,淫具在穴内前前后后不间断地滑动,滑动幅度并不大,但正因为如此,更像是慢刀子割肉一般的折磨。

  这还不如……不如步子迈大点,来个痛快……

  丝丝缕缕的酥麻感搅得希雅心痒难耐,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步履越来越蹒跚。扭扭捏捏夹着腿又走了几小步后,她实在忍不住了,自虐般的迈出一大步。脚刚落到地上,她就被淫具顶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若是在此刻停下,再开始就难了,希雅只得一股作气地又跨出一大步。

  “嗯啊……啊啊……”

  想着早点走完,早点结束,连续几个大步后,希雅几乎是一摇一晃地小跑了起来,假阳具蠕动的幅度大了许多,随着她的跑动一次又一次地顶向深处,简直是在自己操自己。

  这个错觉让希雅的身心烧得更厉害了,身子一歪差点跌倒,所幸她距离浴室只有一步之遥,她赶忙抓住门把手稳住了平衡,然后头抵着门,缓缓地跪了下来。

  “呼……呼呼……嗯啊……”

  希雅扶着门剧烈地喘了好一会儿,也抖了好一会儿,仿佛是要把积攒的情欲都从体内抖出去。只剩一半,只剩一半了……她站起身来,两股战战地给自己打气,抬手擦了擦嘴边溢出的水痕,打开了浴室门。

  距离便桶只有几步之遥了,希雅不敢再跑,她捏紧手指再度给自己打了打气,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假阳具若有若无的滑蹭令人心焦难忍,但比起小跑时的刺激平和了很多,倒像是一种特殊的按摩了,希雅渐渐习惯了走一步被顶一下,她扶着墙,小声呻吟着,慢慢挪到了便桶旁。

  贞操带的中段位置留有几个小孔,手指伸不进去,而尿液能畅通无阻地流出。开闸放水后,希雅扯下旁边的软纸擦去金属片上残留的尿液,但有些滑腻腻的液体怎么也擦不完,她抬头看向自己走来的方向,地板上淌了一路湿痕,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

  希雅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脸,但还没洗手……她左右望了望,几步之外就是专为淋浴而做的小隔间,既然下面也擦不干净,索性冲个澡吧。

  她站起身艰难地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洗净双手,调好水温朝下体冲去。

  “唔!”

  被开到最大的水流冲击着阴唇中间的裂缝,几乎碰到了内侧的粘膜和花蒂,内壁被玩弄得太过娇弱,被水冲刷都有点疼痛,但一瞬间的刺痛后是过电般的酸麻,希雅双腿一软,一股麻酥酥的热流从腿心蔓延至全身——她差点被洗澡水刺激到高潮了。

  “呼……呼呼……唔……”

  搞不好,真的能靠这个高潮呢……

  希雅双目无神地看着手中的花洒,没有过多犹豫就将其紧紧贴到腿心的金属片上。水流透过小孔连续不断地冲击阴唇中央,多次的尝试后,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将阴唇冲开了些许,几股水流直直地射到了阴蒂上。

  “嗯……嗯啊啊……嗯啊……”

  希雅发出动情的低吟,然后屏住呼吸,用力夹紧小穴,全身肌肉紧绷到几乎抽筋,直到憋不住气瘫软下来,休息几秒后,再次绷紧穴肉……她不停重复着这个动作,闭上眼睛,努力体会每一次穴肉紧缩时被假肉棒撑满的触感,努力将每一丝快感都印在脑中。

  她夹得满身大汗,汗珠顺着洁白的背脊和胸乳流下,滴滴答答的,和花洒中的水流混在一起落到浅色瓷砖上。可她感受到的快感却越来越轻,越来越少,水流产生的刺激毕竟太小,最初她是猝不及防之下才被冲到腿软,刻意去追逐反而抓不到快感的影子。

  “……啊……啊啊……”

  好痒,好痒啊……到达不了高潮的焦躁感使得被乳环咬住的奶尖更痒了,犹如几十只蚂蚁在娇弱敏感的乳肉上爬动,痒得少女几乎要哭出来,她抬起右手,无意识地抓挠胸口。还戴着手铐时,双手能活动的角度有限,现在她能够尝试更多不同的角度,但不管从哪个方向使力,都触碰不到那要命的地方,失败的尝试反倒使乳尖更痒了。

  这样的话……还不如手被锁着……希雅恍恍惚惚地想。

  一旦起了这个念头,就觉得手腕也麻痒不堪——它们应该被更沉重更坚固的东西束缚着才对啊。希雅转而去抓挠另一只手的手腕,又被手腕上的银环挡下,那一圈皮肉更痒了,痒得发软,希雅手一抖,花洒落到了地上。

  “啊!”

  花洒落地后翻了个转,水流垂直向上喷射,希雅被喷了个满头满脸,发丝也打湿了大半,她发出小声的惊呼,赶紧蹲下去拾花洒。

  她蹲得过急了,体内的假阳具猛地向里顶去,将她顶得眼睛一翻,浑身哆哆嗦嗦的,差点跪倒在地。

  或许……或许这样做也可以……

  稍一缓过神,希雅就又动起了歪脑筋,她扶着墙慢慢站起,再慢慢蹲下,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小幅度地抽动,这回是真的在自己操自己了。

  但希雅无暇感到害羞,她满脑子都被想要高潮填满了,她加快了站起蹲下的速度,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快感逐渐增强,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假阳具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穴中,虽然因腔道的弹性能够进行小幅度的活动,那活动到底是有限度的,比不过真实肉棒的抽插。后穴淫具的吮吸也只是加深快感的层次,无法给她决定性的一击。

  高潮一直都在距离眼前不远的地方,但特意去追寻就会把它驱远。希雅不甘心地,更加用力地夹紧腔道,绷紧全身肌肉与神经集中在那一个小点上,可还差一点,总是差那么一点……用尽一切力量夹紧穴肉比她过去所受的任何训练都要累人,体力和精力飞速耗尽,希雅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一根手指都不愿动了。

  她无力地坐到地上,缓缓躺下,被热水冲过的地砖依然微凉,激得少女打了个冷颤。她没有坐起,没有挪动,没过多久,地砖就被她的体温捂热。

  够了吧。

  差不多够了吧。

  希雅表情空虚地盯着花洒下的汩汩水流,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想,数十秒后,她疲惫地垂下了眼帘。

  高潮高潮的,有什么意思啊。

  她闭了闭眼,强撑着支起身子,将水龙头拨到冷水的位置,然后躺倒在地,握住花洒冲向自己的胸口。

  现在正是春夏之交,又是在魔族宫殿中,气温仍有些偏低,冷水甫一冲到胸口,希雅就打了个哆嗦不停发颤,她强忍着不移开花洒,让体温被冷水冲得迅速流失。

  上身冷得失去了知觉,乳尖的瘙痒也不复存在,希雅转而用花洒去冲贞操带上的小孔。微热的水流还能带来快感,冰冷的水就只能引发刺痛,一波一波的凉水射进阴唇中,希雅能感到甬道中也进了水,灼热的穴肉触到凉水后剧烈痉挛,她不禁咬紧牙关溢出闷哼,但花洒死死抵着贞操带丝毫不动。冷水快速将情欲的热度带走,整个腔道都被冻得发了麻。

  “呼……呼呼……”

  这样就好……就不会想做了……

  希雅松了口气,用冻僵的手握着花洒把全身冲了一遍,将残存的一点热度彻底清扫干净。她慢吞吞地站起,扶着墙,一瘸一瘸地走回了床边,穴肉被冷水浸得麻木,假阳具活动时,她只觉得磨得钝痛,而不再有抓心挠肺的麻痒感。

  她看了看挂钟,八点。

  就做了这么点事,就过去一个小时了?布兰克也还没回来……

  希雅疲累得浅睡了会儿,醒来仍不见布兰克,她有些饿了,比身体的饥渴更折磨人的是无事可干的乏味。她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四处观望,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几本书,和几袋面包,先前她急着去上厕所,居然没注意到。

  她撕开包装,叼着一片面包咀嚼,空出的手打开纸条。布兰克在上面写着自己要离开小半天,如果醒了,可以先看看书,最好不要泡澡,要是泡晕了而他不在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希雅拿起一本书,标题是用通用语写的,叫《蔓魔草的一百种用法》。

  她无语地随便翻开一页,整面都在讲述这种魔草的用途……可这对她有什么用?而且一点意思都没有。

  下一本,《毒虫纲目》。

  “……”

  再下一本,《人类饲养指南》,左上角还写了个小小的“第三版”。

  ……啊?

  希雅忽然想起来,之前布兰克给她带过同样名字的一本小册子,说是可以看一看,提出自己的意见,后来被打断了没有看成……这小册子都出到第三个版本了!?

  但她看到这个标题就不想翻开,想也知道里面一定充满了冒犯性的发言。

  既然是给她解闷,能不能拿点有趣的书来啊?

  不过仔细想想,魔王是不大可能收藏些纯为娱乐用的小说,就算有,大概也是人类不宜。之前伊莉丝为她读的那些,恐怕是魔王城里仅有的几本还能入眼的故事书。

  伊莉丝……她过得怎么样了?而自己,恐怕只能永远这么下去……

  希雅眨了眨眼睛,将涌上心头的思念和酸涩压下,她叹了口气,继续拿起下一本书。

  最后一本倒是让她提起点兴趣,叫《魔族通史》,封面都发脆了,想来是个年代久远的古董货,作者名字后面用小字标着:史官。

  魔族里还有史官?

  希雅诧异了,她知道高阶魔族有着和人类同等的智力,存在的历史也和人类一样悠久,他们有属于自己的语言与文明,但可能是她遇到过的魔族——布兰克除外——都太野蛮了,满脑子都是性与暴力,就总感觉他们是未开化的,还处于茹毛饮血状态的野人。

  史官会怎么书写莱斯的作为呢,或者说,要怎么写才不会被拖出去砍了?

  希雅饶有兴趣地翻开封面,只见扉页上写着,成书于新历598年。

  啊,那是五百多年前了,早在莱斯掌权之前,希雅对魔族的历史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那时是谁在位。

  她翻到正文第一页,顿时有点傻眼,文本半是通用语半是魔族语,因为年代久远,通用语也和现今使用的有所区别。希雅硬着头皮看了两段,有一半的词都看不懂。

  读不懂就心焦,一心焦,那些沉寂下去的情欲就有复苏的势头,乳尖又隐隐发痒了。而且不知是不是受了凉,希雅感觉脑袋不清不爽的,要是再读些看不懂的东西,更是胸闷气短。

  “啊啊啊——”

  又读了两段天书后,希雅气恼地将书丢到旁边,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发泄似的乱叫了一通,视线重落到了门扉上。

  这都九点多了!布兰克怎么还不回来!

  到底还是无聊,希雅探着身子把书捡了回来,看一会儿门再看几段字,虽然说压根没看进去什么内容——她的所有心思,都落在了那扇不知何时会打开的门上。

  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后,希雅愣住了。从前她并不是这么没耐心的人呀,比这本书艰涩复杂的魔法书有的是,她还不是会花几个月乃至几年时间潜心研读?

  只是静不下心吧,因为身上那些让人烦躁的淫具,因为她好想布兰克,虽然不知道是心里想还是身体想。

  因为她现在只有他了……

  可布兰克确实不可能一天到晚和她腻在一起,难道说,她以后的人生就只能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度过吗?

  希雅呆呆注视着紧闭的房门,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乳尖那点微末的瘙痒在顷刻间消散。

  不想这样……不要这样……

  虽然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很好,但这种生活也太无趣了。

  希雅垂下视线,抿了抿嘴唇,混沌的脑中终于萌发了一丝不甘心,反应过来时,她已将双腿踩到了地面上,朝着大门走去。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走得小心翼翼,也不胡思乱想,没有给自己造成太大负担。她走到门前,微微喘着气,心脏因紧张和莫名的心虚而狂跳不已,她想了想,想了又想,在自己钻进牛角尖前赶紧握住门把手,一咬牙将它按下。

  门把毫无反应,她就像在按压一块钢铁——理所当然的结果。

  她又尝试了一次,踮起脚,双手压住门把,借着体重向下按去,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门把竟嘎啦嘎啦地慢慢转动起来。

  不、不会吧?希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她机械性地把门把转到了底,向外轻轻一推。

  吱呀——

  门缓缓打开,希雅茫然地向外望去,随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布兰克正站在她面前,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呀!”

  希雅下意识地发出小声的惨叫,她立刻垂下脑袋,后退了一小步。

  “我、我什么都没想干!”她慌忙解释,差点咬了舌头。

  “只是,只是……只是太无聊了!我等你等得好无聊,所以才走到这儿来等你!”希雅心虚地吧啦吧啦一通说,说着说着索性“恶人先告状”了,“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面包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吃肉!下面那东西太撑了,我走到厕所都好费劲,还有还有还有,浴室的淋浴是不是坏了啊,我一开就是冷水,洗得我冷死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干!”

  说完,她都不敢抬头看布兰克的脸,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怎么变得这么怯懦啊!希雅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她一点都不想身上再被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那比疼痛更加难熬,让她整日魂不守舍,越来越不像自己。

  布兰克盯着少女看了几秒,她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他心中酸涩,柔声道:“好啦,我知道你没想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希雅搂到怀里,他感到怀中人浑身肌肉在瞬间绷紧,然后慢慢慢慢放松下来。

  “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没必要这么害怕吧?”布兰克抚摸着希雅的发丝,轻声问道。

  “那,那……要是你误以为我想逃跑,不是会有惩罚吗?不过我真的没想跑,我就是想看看门能不能开……”

  “只是这种程度我不会惩罚你的。”布兰克微笑道,“不是说了吗,会给你尽可能多的自由。”

  “嗯……嗯……”希雅松了口气。

  “那几本书很无聊吗?”

  “根本没法看,前几本无聊透顶,最后一本是有点意思,但我基本上看不懂。”

  “抱歉抱歉,我没有做好准备,之后我会让部下去城镇里买点有趣的书回来,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过会儿告诉我。”

  “嗯……好……”

  “淋浴是只出冷水吗?”

  “呃……我、我不记得了,我当时,下、下面……就很烦躁,也许有热水吧但我不记得了!”希雅又紧张了起来,她一激动随口扯了个谎,忘了还要圆它。

  “这样啊。”布兰克看着希雅紧绷的唇角,慢慢说道,“那就不管它了。”

  “嗯……”

  “午饭我给你带了,过会儿就吃吧。”布兰克稍稍搂紧了希雅,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语气有点疲惫,“抱歉,突然有事。”

  “你的事还挺多的。”希雅从最初的应激状态中缓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最开始的时候,你还和我说魔王很闲。”

  “当时我的身份还是莱斯啊,对于莱斯来说是很闲,但对我来说,很多事情要从头开始,而且多的是想趁我根基不稳来分一杯羹的。”

  昨晚有宴会,宴会完了要应付那些围上来的莺莺燕燕,应付完了又有来觐见的老臣,见完了又听说有高阶魔族跑去边境犯事。

  不罚嘛,现在可是他自己定下的停战期,罚嘛,为人类处罚自己的同族会令其他魔族心中不满,这让他伤透脑筋,更别提还总有好战的属下提议要开战。

  想着想着,布兰克叹了口气,再次问道:“我不可能一直带着你,如果无聊的话,还是给你调一个女奴来吧?”

  “我……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

  “我当然会给你衣服穿呀。”

  布兰克松开希雅,低头打量少女的身形。洁白的身躯上未着寸缕,只有乳房和下体戴着银色的金属束具,虽然乍一看不是多么淫靡的装扮,但足够让人想入非非,猜测被锁住的秘境里都藏着什么。

  他回忆着自己在人类世界曾看见过的漂亮衣服,将它们一件一件套在希雅身上,颜色活泼艳丽的短裙,优雅华贵的宫廷长裙,潇洒帅气的裤装……布兰克忽然发现,虽然希雅赤身裸体或半裸不裸的姿态诱人无比,但他同样期待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子。

  “可是……我是说……其他方面……我不想别人看到。”

  希雅揪住了布兰克的衣摆,她感觉到了布兰克这两天微妙的变化,以为或许能够说服他。她哀求道:“下面好撑啊,你说我可以自由行走,但下面这么撑,我根本没法好好走路。乳……乳头也是,好痒,好奇怪啊,这太奇怪了……拜托你取下来吧,拜托了……”

  “不是不能走吧?——你正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啊。”布兰克半环抱住希雅,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摩挲,他听到希雅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他的手顺着少女线条优美的脊背一路向下,直至浑圆的臀部,抓住臀肉捏了一捏,然后朝穴口的方向用力一推。

  “嗯啊……!”

  假肉棒被他的手推得深入了几分,希雅立即身子一跳,半是受惊半是舒爽地尖叫了一声,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布兰克怀里,站都站不起来了。

  被冷水和睡眠压下的情欲在顷刻间爆发,若只有希雅一人,也许还能通过转移注意力来解决,但布兰克就在她眼前,她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无法忍耐也无需忍耐,她无法抑制地发起情来,来势比之前的更加剧烈汹涌。

  舒服的感觉一波波涌起,希雅夹紧小穴,扭动腰肢,贴着布兰克的胸脯蹭来蹭去,嘴里嗯嗯啊啊地淫叫,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没过多久,她的下半身就一片滑腻,淫水流了一地,自己把自己玩得神志迷糊了。

  这副一碰就发软发情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过分,让人无法割舍啊……

  “可是我不想。”布兰克俯下身,轻咬希雅的耳垂说道,“就当是我的一点自私吧,我喜欢你脸红红的样子,也希望你能多想一想我。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温柔的,但不容拒绝的声音。

  “我……”

  希雅刚吐出一个音节,嘴唇就被布兰克夺走,她被迫陷入了一个深吻。情欲因这个吻而愈燃愈烈,她不住而无助地扭来扭去,怎么也挣脱不了布兰克的怀抱,禁锢感更是加深了快感,她扭到扭不动为止,双眼翻起,小穴哆哆嗦嗦地又淌出一滩淫水。

  布兰克轻柔地咬了咬希雅的舌头,放开了她,问道:“舒服吗?”

  “舒服……”希雅双目无神地回道。

  “那还想不想我把这些玩具取出来了?”

  “……”

  “好吧。”布兰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那你还想继续吗?”

  “……想。”

  布兰克看了看时间,又问道:“和我一起去书房,怎么样?”

  “好……”

  希雅闭上眼睛,贴着布兰克的胸膛一个劲儿地磨蹭,她感到自己被抱起,离开了房间。

  30、相信

  “嗯啊……啊……啊啊……”

  房间内,不断回响着希雅细弱的呻吟声。

  她身上的贞操带和乳罩被取下,露出白嫩嫩的身子,双眼被一块黑布蒙着,一条从房梁悬下的金绳缚住她的双手,绳子的长度被精确调整过,迫使她踮起脚尖才能缓解手腕处的拉力。

  可踮起脚尖时大腿肌肉紧绷,连带着穴内的神经变得更加敏锐,忠实地将每一丝触感传达至大脑,即使不刻意将注意力放到腿间,希雅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假阳具上每一处凸起的花纹。她被撑得心焦难耐,不由自主地想要磨蹭大腿缓解情欲,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她的一条腿被一根金绳绑住膝盖窝吊起,绳子的另一端同样绕过屋梁系紧。

  过度发情,视觉剥夺,单脚站立,还得踮着脚尖才能让手腕好过,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痒,无一处不疼,希雅的体力被急速消耗,摇摇晃晃的似乎马上就要摔倒,却被绳索牵制着硬是维持在这个姿势。她无助地喘息,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喘息,而这不自由的状态又进一步加深了快感,小穴抖抖瑟瑟的一个劲儿地发颤,淌下的淫水把地毯打湿成了深色。

  她被蒙着眼睛,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过去多久才能解脱,她向布兰克求饶过几次,得到的一直是“再等一会儿”的答复。好奇怪呀,希雅痛苦地扬起脑袋,她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还没有到极限呢?从前受伤时,伤口疼久了就会麻木,为什么现在不会呢?手脚好疼,好疼啊,下面也好痒,积攒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还能继续累积呢?

  她快要崩溃了,于是在心中默数,从一到一百,再到两百,数一次就用力捏一下拳头。她在靠数数来给自己一个支撑,可等到数完了,依旧没有结束的迹象。

  那就到三百吧!这次数完一定就结束了!希雅暗暗给自己打气。没有丝毫根据,只是不抓住什么就坚持不下去了——虽然就算坚持不下去也无计可施。

  两百五十六,两百五十七……希雅喘着粗气,硬吊着一口气地往下数。两百九十八,两百九十九,三百……三百了!已经三百了……希雅呜呜叫了两声,但布兰克还是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她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被耗尽了,一旦泄了气,手腕突然疼得难以忍耐,阴处痒得都要漏出尿来。

  “布……布兰克……还没好吗……嗯啊……啊……不行了……要……要死掉了……”

  希雅再也忍不住了,流着眼泪再次哀求,她浑身大汗淋漓,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异样的潮红。

  “……马上就好。”

  布兰克后退了两步,再一次端详自己的作品。通往密室的门开着一条小缝,莱斯的魔力从中慢慢渗出,流入他的体内。

  莱斯的魔力不剩多少了,但就像是喝茶时最后的几口满是残渣一样,这最后的一点魔力里充斥着莱斯残存的意志,对布兰克的影响甚至比之前更大。布兰克想过就此罢手,反正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够用,他一度抗拒走入这个房间,但本能却催促着他尽快将莱斯吞噬殆尽,否则他就无法成为完整的自己。

  他犹豫过要不要把希雅带来,万一他没能控制住心魔,伤了她呢?

  但他真的好想和希雅待在一块儿啊,只要待在一起,就感觉压力减少了许多,而且,布兰克想,吸收魔力的同时通过性事将那些激烈的感情都发泄出去,或许能将影响降到最低吧?

  他将希雅吊了半小时,注视着她无力挣扎的样子,一边心感怜爱,一边又觉得远远不够。仅仅这种程度算什么发泄啊?莱斯若有若无的戾气使他气血上涌,希雅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在不停火上浇油,布兰克感觉脑中的弦被什么猛地一拨,他的右手微微一动,一根由纯粹魔力构成的,无形的鞭子出现在了手中。

  瞬间的失态后,布兰克小心翼翼地控制了魔力的输出,这样做出的鞭子,即使是照他的力气全力挥下去,也不会对皮肤造成多大损伤,疼痛感也会在普通人类的承受范围内。

  渴望破坏,渴望毁灭——但做出来的事,不能是真正的伤害。

  “小希。”布兰克凑近女孩的耳朵,低声对她说道,“我被莱斯所影响,想要做暴力的事,我会鞭打你,放心,不会很疼,你最好叫出来,叫得越大声越凄惨,结束得应该就越快。”

  “什么……?”

  希雅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听懂布兰克的意思,就听到一声破风声,有什么东西重重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打得臀肉一阵晃动,紧接着是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希雅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叫,小穴因受惊而夹紧,深入骨髓的快感从穴内延伸至紧绷的大腿再传遍全身,于是她的惊叫在中途变了调,变为了大声的浪叫,倒像是被打得发了骚。

  希雅还是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反应过来时,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跑,本就嫣红一片的脸颊立刻红透了,她紧紧咬住嘴唇闭上了嘴。

  她的自制没能维持几秒,又是一阵破风声,这一次鞭子打中了她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部被打得蹦了好几下,被乳头锁箍住的殷红两点随之弹跳,传来极致的酸麻感,希雅情不自禁地又发出痛苦与快乐杂糅在一起的淫叫。

  平心而论,这两次鞭打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比被利器砍伤捅伤要好多了。只是希雅从未被鞭子打过,这火辣辣的痛楚是平生第一次体会,而且布兰克尽往些淫邪的地方打,心理上的刺激反倒比身体上的更大。希雅被黑布蒙着眼,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若是正好打在乳头上呢?那也太……那也太……她无法自控地往最坏的方向想,越想越害怕,身子越抖越厉害。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鞭落在希雅的乳肉上,一双娇嫩的乳儿被抽得乱晃,肌肤上很快显出鲜艳的红痕。没等她习惯迟来的火辣痛感,又是一鞭抽在同样的位置,未散去的痛楚顷刻间加强了几倍,尽管多多少少有了点心理准备,希雅还是疼得脸皱成一团,从咬紧的牙关中漏出细细的呻吟。

  “别忍着,痛就叫出来。”

  布兰克捏住少女柔软的脸颊,手指慢慢施力,他的话语听起来温柔,却隐隐含着一丝威胁。

  希雅艰难地摇晃脑袋想摆脱布兰克的桎梏,她真的好不愿被打得惨叫出声啊,那显得她太过脆弱了,虽然不堪的一面早就被布兰克看光,她还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但这不是她想不想就能决定的,两颊所受的压力逐渐转为疼痛,希雅终究是吃痛松开了牙关,她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朝布兰克的虎口咬去。

  一口下去希雅就意识到了不对,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她的嘴唇包裹着布兰克的虎口,牙齿浅浅嗑在他的皮肉上,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空气短暂地沉寂了几秒,希雅看不见布兰克的表情,心中更是不安,她犹犹豫豫地松了口,伸着舌尖在自己种下的牙印上舔了舔。

  布兰克被希雅小心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面颊,“好啦,我没有生气。”

  语气轻柔含笑,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少,布兰克手臂用力一挥,接下来的几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希雅的胸脯和臀肉,一道道红痕印上少女白皙的肌肤,如密布的蛛网。

  他早已被激烈的情欲所操控,能够相对温柔地说话,已是他用尽自制力的结果。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希雅几乎跳了起来,她一时积攒不出足够的抵抗心,只得胡乱地大叫:“等、等一下!嗯啊……啊!不要打、不要打那儿!”

  她的求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柔嫩的肌肤上,一层痛楚未散去,另一层痛苦就加诸其上。希雅本能地想要逃离暴风骤雨般的鞭打,一只脚被吊着,她就单腿一跳一跳地往后退,说不出的可怜滑稽,但她的双手还被悬吊着,退不了两步就失了平衡被绳子拉向前方,倒像是主动迎着鞭子跳去。

  这一次,鞭头的一小撮甩到了奶尖儿,这可当真像是被电流直击心脏,深入骨髓的痛痒令希雅登时僵住了,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她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是无声的,连发抖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哗啦流下。

  又失禁了,被打到失禁……这个念头隔了几秒才缓缓爬进希雅脑中,她呆了呆,眼泪从早已湿透的蒙眼布下溢出。

  真的是不剩一点尊严了啊……

  可是,可是……

  布兰克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她用破碎的心想。

  因为他需要她。

  他给了她需要的爱,所以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希雅恍恍惚惚地想着各种事,但很快的,所有情绪都被另一种冲动所取代。方才的一顿鞭打将她全身都抽得火辣辣的痛,痛中夹杂着几丝酥麻,酥麻慢慢转变为瘙痒,尤其是最要命的奶尖儿,被抽到时她感觉整个人都要死了,但稍缓过来,就是抓心挠肺的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一小块儿尖尖上爬动。明知不该将心思放在那里,但越想转移注意力,越是无法移开,仅仅数秒后,希雅就痒得泪流不止,口水沿着无力合拢的唇角流下。

  好痒,好痒……希雅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痒得疯掉,她可怜兮兮地哭叫,腔道抽筋似的一次次夹紧穴内的假阳具,嘴里呜呜啊啊地胡乱叫嚷。她突然觉得布兰克抽得不够多也不够痛,要是能打中另一侧的乳首就好了,痒得对称些也比现在好受。她使劲儿扭动身子,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抓挠胸口,而是想将自己正面对准鞭子,增加乳尖被打中的几率。

  她又被甩了几鞭子,但已经生不出一点儿抵抗的心思,被打一鞭就叫一声,顺着鞭子的力道摇来摇去,如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船。她对自己下意识的行动感到恐惧,却无法控制那些喷薄而出的欲望,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渴望的永远不可及,鞭子打遍了她全身,却再没触及她的奶尖儿哪怕一次。

  “啪——!”

  似乎是为了让希雅清醒清醒,之后的几鞭频率比之前降低了些,但力道重得多得多,每一鞭都将希雅打得东倒西歪,被手腕上的绳子拉扯着来回摇晃许久才能稳住。挨打过的皮肤麻木了几秒后才传来剧痛,痛得像是在被架在火焰上灼烧,这是纯粹的折磨而非调情,把希雅脑子里那些淫靡的东西都打了出去,希雅不禁尖叫道:“好、好疼!不要打了!”

  没叫几声她就叫不动了,转为委屈的低泣,“不要打了……真的好疼……好疼……”

  但不管是大声的命令,还是无助的请求,都没能让布兰克停下。希雅听见他绕着自己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上几圈才会打上重重的一鞭,仿佛在刻意让她体会每一鞭的余韵。

  “踏——”,“踏——”,寂静的房间中,布兰克每走一步发出的声响都如惊雷般炸在少女的鼓膜上,她瑟瑟发抖地等着,不知道何时结束,也不知道究竟会不会结束。

  等着等着,希雅突然有了种古怪的想法,那真的还是布兰克吗?

  布兰克会这么毫不留情地打她吗?

  会不会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变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如同幼时听过的吓唬小孩儿的故事,若是在黑暗中呆得太久,就会被怪物吞噬。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怪物呢?

  一旦起了怀疑的念头,就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身边人走路的方式,呼吸的声音,顺着空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体温,都失去了往日的熟悉感。

  “布……兰克……”希雅迟疑地问道,“你还……在吗……?”

  一片死寂,连踱步的声响都消失于黑暗中。

  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顺着脊椎爬遍全身,希雅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但她被绳索牵制着,只能被迫伸展手脚,她最多只得缩紧脖子,颤声道:“你说句话,好不好?”

  这一次希雅得到了沉默的回应,她被猛地抱起,穴中的死物被迅速抽走,一根火热的肉棒紧跟其后深深捣入。

  “啊——”

  希雅发出濒死的尖叫,熟悉的怀抱与热度仅仅让她安心了一瞬间,身子就因过激的快感而无意识地痉挛挣扎,她立刻被布兰克牢牢制住,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贯穿。

  一插,一抽,次次从头到底,将腔道中的每一寸褶皱都磨平。毁灭性的快感让少女从颅顶到脚底都爽得发麻,她在布兰克的怀里无力地蹬腿、尖叫,颤颤巍巍地哭泣,没几下就被送上了顶端。

  高潮后是另一次高潮,布兰克完全没给希雅缓冲的时间,她的眼前一直白光闪烁,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得不到高潮时总是心怀渴望,放到眼前了又恐惧它的永无止境,希雅摇着脑袋想要逃脱,但处处被钳制无路可逃。最要命的是,她是被布兰克抱在怀里操干,双腿悬于半空,双手被吊高无处使力,视力被夺更是加重了失重的无助感。希雅尽管心中不愿,身体仍是自顾自地贴紧布兰克,小穴死命吸着那根肉棒,想要凭借性器的结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似的,而这些都加深了快感的侵袭。

  不知多少次绝顶后,希雅依稀感到布兰克在自己穴内射了精,大量的精液直接将她射到了高潮,而那根棒子仅仅停顿了几秒就开始继续抽插,坚硬如旧,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精液被肉棒带出又带入,一半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一半被激烈的动作插成了白沫从穴口溢出。

  看不到尽头的性事令希雅疲累又绝望,几乎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再被下一次高潮强行叫醒。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连痉挛的力气都失去了,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随着布兰克的动作上下摆动。

  又过了许久,希雅再次感到肉棒在穴内膨胀,日夜不停的调教与无数次的高潮使腔道敏感得可怕,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知晓布兰克要射精了,穴肉抖抖瑟瑟地做好准备,等待着精液的灌溉,等待着下一次高潮以及高潮后的昏迷。

  可是布兰克停下了冲刺,一秒,两秒,十秒……都没有再动。希雅迷惑地歪了歪脑袋,手上突然一松,双手失去绳索的牵制落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之上。

  失重感陡然变得更为强烈,希雅条件反射地往布兰克的怀里一缩,牵扯着肉棒在穴内捣了一捣,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竟因为这小小的刺激绝顶了。穴肉疯狂缩紧绞动,夹得布兰克也缴了械,鞭打的余痛,长时间性交的疲惫,都在登上顶峰的刹那离她远去,希雅脑海中只剩下极致的舒爽,竟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你还好吗?”

  恍恍惚惚中,希雅听到了布兰克满含歉意的声音,随后眼前一亮,蒙眼布被解开了。她看到了布兰克的脸,那是一张比她自己更不知所措的脸。

  “抱歉,我刚刚有点失控,做得太激烈了。”

  布兰克内疚地看着少女身上的鞭痕,这真的是他打的吗?布兰克脑中一片混沌。

  可不是他,还会有谁?

  说到底,在唤出鞭子时,不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了吗?

  希雅是他的东西,为他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在他需要泄欲时献出身体是理所应当的,何况只是一点小伤……布兰克不断对自己说,但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一只手搂着希雅,另一只手朝她胸前伸去,想要抚摸那些刺眼的红印,却在快要碰到少女时停了下来——他怕弄疼了她,不敢向前,不敢触碰。

  “你还……你还好吗?”

  布兰克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次,最后只说得出这几个字。他将希雅放到地上,两手托着她的腰不让她摔倒,魔力从肌肤相接处流入希雅体内,治疗她所受的鞭伤。轻微皮外伤好得极快,没多久伤口就愈合了,而残留的红印还需要时间修复。

  “希雅,你相信这不是我的本意吗?”布兰克轻声问道,“我就是上了头,没法控制自己,我甚至感觉那时候的我不是我自己,我下次不会再……不会再带你来了。”

  布兰克没有得到回应,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又问道:“你会觉得我在找借口吗?”

  仍然没有回应,布兰克一抬头才发现少女站着就睡了过去,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因为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事后的心疼愧疚是真,可过程中的肆意愉悦也是真,或许,他只是把自己的暴戾都推到莱斯身上,好让希雅不恐惧责怪他?

  布兰克关上密室门,将昏睡的希雅抱回浴室帮她清洗身体,一扒开穴口,浓稠的精液就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地砖上积了大片,其中还带着几丝血色。他吓了一跳,以为刚刚的性事太激烈,将内壁也捅破了,可撑开穴肉看了半天,都没找到创口。

  也许是月事来了?布兰克恍然大悟,是该来了,算算时间,都过去一个半月了。

  他将手指伸进穴内,和着清水将残留的精液洗净,随后翻出棉条塞入,至于那根从开苞后一直塞在少女体内的假阳具,布兰克纠结了一会儿后将它放到了一边。

  算了,月事中本就辛苦,不给她增加负担了。

  说起来,上一次希雅来月事时,和自己的关系那叫一个剑拔弩张,谁能想到短短几十天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如此融洽呢?布兰克回忆着往事,嘴角不由地微微弯起。

  ——融洽?你没发觉她在害怕你吗?

  熟悉的声音骤然在心中响起,布兰克唇边的微笑僵住了,他在心中狠狠叫道:你闭嘴!

  ——就算我闭嘴,事实就是事实,取下布条时,她看向你的眼神……

  你给我闭嘴!

  ——明明自己就想这么做,非要推到我身上才敢动手,我知道我的好哥哥胆小,却不知道胆小到这种地步啊。

  我没想这么做,都是因为你……

  ——对自己的心还能撒谎,我也是服了你了。而且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怎么对待都无所谓吧?

  ……你也只有现在能够迷惑我了。

  ——噢,你是这个想法啊?但有没有可能是我彻底掌控你呢?

  ——愚蠢的,胆小的,不配站上高位的【你】,就算得到了我的力量,我的意志,也只可能是被吞噬的那方。

  轰——

  布兰克一拳砸在了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力道之大连魔族的肉体都难以承受,指关节被砸得几乎碎裂。

  如果我真的会被你吞噬,他恶狠狠地对自己的心魔吼道,我就将你剔除出去,我宁愿不要这股力量!

  布兰克清晰地感到那东西笑了笑,然后不再做声。

  他知道,这笑声是在讥讽他的虚伪与胆怯。

  因为他是如此渴望力量与地位,哪怕被吞噬,哪怕成为另一个人,也不甘放手。

  布兰克喘着粗气,扯过花洒对着自己直浇冷水,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他把仍在昏睡的希雅擦干净,套上自己的干净上衣,抱回了床上。

  她待在房间里是最安全的,布兰克凝视着少女熟睡的脸庞想,至少今天,两人最好不要再同处一室,不然万一又伤了她。

  可是……布兰克伸出手,轻轻抚摸少女的脸颊,柔嫩的触感令他的心一点点软了下去,被冷水冲到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暖。

  可还是好想和她待在一块儿啊,不想一个人。

  不想一个人。

  布兰克想了又想,犹豫了又犹豫,最终抱起希雅回到了书房。密室的门牢牢关着,将莱斯的尸体与力量隔绝在另一个空间。

  布兰克在书桌旁坐下,把蜷缩着的希雅放在自己腿上,打开了今日呈给自己的文书。

  希雅醒来时,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幼时。

  小的时候,她也曾坐在父亲的腿上,看他批阅奏书,案上的香炉里飘起淡淡的白烟,她看一会儿字再看一会儿烟,不多久就乏了,伏在父亲膝上又睡了过去。

  是的,就是现在这样,听着羽毛笔写字时的沙沙声,缩在男人温暖的怀中,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一场好梦。

  ……

  ……

  ……

  是这样吗?

  希雅猛地睁开双眼,正巧对上布兰克关切的目光。

  “感觉还好吗?”他温柔地问道。

  希雅呆呆地盯着布兰克,刚睡醒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她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布兰克手中的纸上,那上面写满了鬼画符——是魔族的文字。她抬起脑袋看了看四周,书房的装饰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当然不可能一样,根本不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父亲怀里做了个漫长的梦。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她身处异乡,被异族圈养,家乡才是那个永远回不去的梦。

  明明不想哭的,但怎么都控制不住鼻中的酸涩,眼前变得模糊,一眨就会落下泪来。

  希雅连忙低头,将整张脸埋进布兰克怀里,相触的布料顿时湿了大片。见她突然泪流不止,布兰克又是心虚又是心疼,“是哪里疼吗?”

  他抬起手想轻拍希雅安抚她,但手心刚触碰到她赤裸的脊背,希雅就轻轻地抖了抖,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昏迷前那过于激烈的性事,让她本能地害怕布兰克的触碰,但又有何处能逃呢?希雅屏住呼吸,等待布兰克的下一次触摸,但等了几秒,几十秒,等得一口气都憋不住了,布兰克也没再碰她。

  布兰克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希雅恍然想到。每次都是这样,过分的对待后是贴心的温存,叫她分不清布兰克的本心。

  但不管怎样,现在能够畅快地哭泣了。

  希雅紧绷的肌肉渐渐舒展,她揪着布兰克的衣服,无声地哭了许久。哭泣的感觉真好啊,她仔细体会着泪水划过眼眶,将衣服逐渐打湿的触感,不知怎么的,竟有种莫名的满足。其实她真想一直哭下去,哭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继续眼前的人生,但泪水总有流尽的时刻,流尽后,眼眶处就只剩干涩的疼痛。

  是她讨厌的疼痛。

  “你刚才弄疼我了。”希雅扬起脑袋,用哭哑的声音说道,“好像变了一个人,弄得我很疼,我很害怕。”

  “我知道,我很抱歉。”布兰克诚恳地低下头。

  “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还有下一次……”

  希雅抿了抿唇,她深吸几口气,平静下来后继续说道,“算了,我知道你这次不是故意的,你渴望莱斯的力量,这也没办法。我还能再……再忍忍。”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不情不愿,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她还是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布兰克心中巨震,原本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将莱斯的力量收为己有,但听到希雅强忍害怕说出的话语,他的想法动摇了。

  心中的怜爱之情几乎满溢而出,撑得胸口都有些闷疼,布兰克脱口道:“不会再有下次了,莱斯剩下的魔力我不要了。”

  “……”希雅沉默了几秒,问道,“你是真的决定了,还是头脑一时发热?”

  “我……”

  又是一段沉默,希雅率先开了口,“是一时头脑发热,是吧?”

  “对不起。”

  “立下什么承诺,什么誓言时,要想好自己能不能做到啊。”希雅露出虚弱的笑容,“要是一直打破承诺,我就没法相信你了。”

  “我想相信你的。”她轻轻说道。

  “……我知道了,对不起。”

  “嗯……”

  希雅重新将脑袋埋进布兰克怀里,嘴唇微微嚅动。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她将这句话含在嘴里,连吐气声都没有发出,没让任何人察觉。

  两人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房间里先是纯粹的寂静,随后响起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又过了半个小时,布兰克长舒一口气,将手上的文书整理好放到桌子的一边。

  “回去睡吗?”布兰克拍了拍希雅问道。

  “……也不是很困。”

  希雅已恢复平静,她探出脑袋,望了望桌上足有半米高的文书,忽然心生好奇,“魔族还会上呈奏书,而且有这么多?你之前不是说魔王很闲吗?”

  “是对于莱斯来说很闲呀,现在我要做的事可多了。”布兰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奏书递到少女面前,“像这个,东南方有魔兽侵犯边境,需要加派人手。”

  “还有这个。”他递过第二张奏书,“魔渊产量不足,请求减少赋税。”

  上战场前,希雅曾恶补过魔族语言,她读了两段文书,靠自己仅有的知识判断布兰克说的是真话,她不由地惊了,“第一件事也要魔王过目?”

  “是呀,这种事居然也要我过目,或许是没上呈过文书,以为要事无巨细地报告?”布兰克笑了笑,“刚取代莱斯时,我以为魔族多是自治,身份暴露后才发现只是莱斯不管事,也无人敢要求他干事,久而久之就变成各管各的了。”

  “但总有地方上管不好的事,前几天有领主试探着问我,我说那以后就把需要我审阅的事写成奏章呈上吧,事情传开后,就……积了这么多了,并且每日都在增加。”布兰克无奈地指了指那堆看起来颇为壮观的文书。

  “那不是很辛苦?”

  “还好吧。”布兰克的视线飘忽了一下,“其实,我觉得多做点事更好。”

  他顿了顿,思考要不要说下去,短暂的犹豫后,他敞开了自己的心,“这会让我感觉自己有价值,与这个位置相称,虽然大概没有魔族在意这个,我做或是不做,并没有区别。”

  希雅愣了愣,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没有区别?这样很好啊,我觉得这么做很好……”

  她猛然发觉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在记忆中搜刮一阵后,她想起来了,曾经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愧为勇者时,布兰克说过,“你做得很好,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你做得很好,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希雅一字一顿地,认真地说道。

  她惊异地看到布兰克金色的眸子变得湿润,她感到自己在微微颤抖,不,是拥住自己的怀抱在颤抖。

  布兰克似乎在极力忍耐,隔了很久,他才用平静的,但明显沙哑了许多的声音问道:“你在安慰我?即使我刚才弄伤了你?”

  即使我以后也可能再伤害你?

  “也不算安慰吧,我是真的觉得这么做很好,做总比不做更好嘛,而且我也确实看在眼里呀。”希雅微笑着说道,“和你有没有弄伤我没有关系,我只是说出事实,更何况,我不是说了吗,我知道你这次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怪你。”

  “唉呀!”她突然发出苦恼的惊叫,“不对,你把魔族管得更好,发展得更强盛之后,不是对人类更不利吗?”

  “那倒不会。”布兰克笑了,“我绝对,绝对不会对人类开战,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允许战争发生。而且换个角度想,魔界更繁荣强盛,实现自给自足后,反而不会去掠夺人口和资源吧。”

  “这就好。”

  希雅对政治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布兰克说的有没有道理,但能够得到一个承诺令她安心了许多。她蹭了蹭布兰克的胸膛,忽然记起自己的双手已经自由,于是伸出手托住他的脸颊。

  她直视着布兰克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说完,她再次展露笑颜。

  我想要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31、(if线)附身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鞭落在希雅的乳肉上,一双娇嫩的乳儿被抽得乱晃,肌肤上很快显出鲜艳的红痕。没等她习惯迟来的火辣痛感,又是一鞭抽在同样的位置,未散去的痛楚顷刻间加强了几倍,尽管多多少少有了点心理准备,希雅还是疼得脸皱成一团,从咬紧的牙关中漏出细细的呻吟。

  “别忍着,痛就叫出来。”

  布兰克捏住少女柔软的脸颊,手指慢慢施力,他的话语听起来温柔,却隐隐含着一丝威胁。

  希雅艰难地摇晃脑袋想摆脱布兰克的桎梏,她真的好不愿被打得惨叫出声啊,那显得她太过脆弱了,虽然不堪的一面早就被布兰克看光,她还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但这不是她想不想就能改变的,两颊所受的压力逐渐转为疼痛,希雅终究是吃痛松开了牙关,她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朝布兰克的虎口咬去。

  一口下去希雅就意识到了不对,急忙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她的嘴唇包裹着布兰克的虎口,牙齿浅浅嗑在他的皮肉上,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空气短暂地沉寂了几秒,希雅看不见布兰克的表情,心中更是不安,她犹犹豫豫地松了口,伸着舌尖在自己种下的牙印上舔了舔。

  布兰克被希雅小心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面颊,“好啦,我没有生气。”

  语气轻柔含笑,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少,布兰克手臂用力一挥,接下来的几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希雅的胸脯和臀肉,一道道红痕印上少女柔白的肌肤,如密布的蛛网。

  他早就被激烈的情欲所操控,能够相对温柔地说话,已是他用尽自制力的结果。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希雅跳了起来,她一时积攒不出足够的抵抗心,只得胡乱地大叫:“等、等一下!嗯啊……啊!不要打、不要打那儿!”

  “啪啪啪”的鞭声连成一片,一层痛楚未散去,另一层痛苦就加诸其上。希雅本能地想要逃离暴风骤雨般的鞭打,一只脚被吊着,她就单腿一跳一跳地往后退,说不出的可怜滑稽,但她的双手还被悬吊着,退不了两步就失了平衡被绳子拉向前方,倒像是主动迎着鞭子跳去。

  这一次,鞭头的一小撮甩到了奶尖儿,这可当真像是被电流直击心脏,深入骨髓的痛痒令希雅登时僵住了,她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是无声的,甚至发抖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哗啦流下。

  又失禁了,被打到失禁……这个念头隔了几秒才缓缓爬进希雅脑中,她呆了呆,眼泪从早已湿透的蒙眼布下溢出。

  真的是不剩一点尊严了啊……

  可她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鞭子就接连不断地落到身上。希雅被打得东倒西歪,全靠手腕上的绳子吊着才没有摔倒,她已经生不出一点儿抵抗的心思,被打一鞭就轻轻叫一声,顺着鞭子的力道摇来摇去,如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船。

  布兰克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她用破碎的心想。

  因为他需要她。

  他给了她需要的爱,所以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希雅恍恍惚惚地想着,但很快的,所有情绪都被一种冲动所取代。她全身被抽得火辣辣的发痛,痛中夹杂着几丝酥麻,酥麻慢慢转变为瘙痒,尤其是最要命的奶尖儿,被抽到时她感觉整个人要都死了,但稍缓过来,就是抓心挠肺的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一小块儿尖尖上爬动。希雅知道不该将心思放在那里,但越想转移注意力,就越无法移开,仅仅数秒后,她就痒得泪流不止,口水沿着无力合拢的唇角流下。

  好痒,好痒……希雅可怜兮兮地哭叫,她突然觉得布兰克抽得不够多也不够痛,要是能打中另一侧的乳首就好了,痒得对称些也比现在好受。她使劲儿扭动身子,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抓挠胸口,而是想将自己正面对准鞭子,增加乳尖被打中的几率。

  她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感到恐惧,却无法控制那些喷薄而出的欲望,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渴望的永远不可及,鞭子打遍了她全身,却再没触及她的奶尖儿哪怕一次。

  希雅痒得快要疯了,腔道抽筋似的一次次夹紧穴内的假阳具,嘴里呜呜啊啊的胡乱叫嚷,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疯掉。就在此时她感到自己被抱起,穴中的死物被迅速抽走,一根火热的肉棒紧跟其后深深捣入。

  “啊——”

  少女发出濒死的尖叫,嗓音因叫得太多已变得沙哑,她的身子因过激的快感而无意识地痉挛挣扎,紧接着就被布兰克牢牢制住,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贯穿。

  一插,一抽,次次从头到底,将腔道中的每一寸褶皱都磨平。毁灭性的快感让少女从颅顶到脚底都爽得发麻,她在布兰克的怀里无力地蹬腿、尖叫,颤颤巍巍地哭泣,没几下就被送上了顶端。

  高潮后是另一次高潮,布兰克完全没给希雅缓冲的时间,她的眼前一直白光闪烁,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得不到高潮时总是心怀渴望,放到眼前了又恐惧它的永无止境,希雅摇着脑袋想要逃脱,但处处被钳制无路可逃。最要命的是,她是被布兰克抱在怀里操干,双腿悬于半空,双手被吊高无处使力,视力被夺更是加重了失重的无助感。希雅尽管心中不愿,身体仍是自顾自地贴紧布兰克,小穴死命吸着那根肉棒,想要凭借性器的结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似的,而这些都加深了快感的侵袭。

  不知多少次绝顶后,希雅依稀感到布兰克在自己穴内射了精,大量的精液直接将她射到了高潮,而那根棒子仅仅停顿了几秒就开始继续抽插,坚硬如旧,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精液被肉棒带出又带入,一半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一半被激烈的动作插成了白沫从穴口溢出。

  看不到尽头的性事令希雅疲累又绝望,几乎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再被下一次高潮强行叫醒。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连痉挛的力气都失去了,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随着布兰克的动作上下摆动。

  又过了许久,希雅再次感到肉棒在穴内膨胀,日积月累的调教与无数次的高潮使她的腔道敏感得可怕,她的身体立刻知晓布兰克要射精了,穴肉抖抖瑟瑟地做好准备,等待着精液的灌溉,等待着下一次高潮以及高潮后的昏迷。

  可是布兰克停下了冲刺,一秒,两秒,十秒……都没有再动。明明她刚才高潮得要死要活时都没停下啊?希雅被快感冲刷得麻痹的大脑恢复了些清明,她迷茫地歪了歪头,然后在下一刻,听到布兰克的声音时,如坠冰窖。

  “滋味确实不错,怪不得本王那便宜哥哥如此痴迷。”

  与布兰克相同的嗓音,却是截然不同的、陌生的语调。

  不,并不是完全陌生……

  希雅整个人都呆住了,接着剧烈地颤抖。

  不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叫了?之前不还叫得挺开心的?”

  调子在句尾微微上扬,每一个字都透着视他人为草芥的傲慢,那是曾经刻入希雅骨髓中的,恶魔的声音。

  “不……不可能……”希雅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似自己,“布兰克,你……你在吓唬我吗?不要这样,拜托,别这样……”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王吗?这可真令人伤心。”

  眼前的黑布被毫无预兆地取下,但希雅固执地紧闭双眼,不详的预感太过强烈,她不敢看向布兰克。

  “本王是眼见着你堕落的。”

  希雅感到脸颊被冰冷的手指拂过,又或许失去温度的不是手指,而是她的心。

  “不仅如此,连面对真实的勇气都失去了吗?”

  “……”

  浓烈的不甘心压过了恐惧,希雅咬了咬牙,强忍不安朝魔王望去。

  她对上了宛如太阳一般的黄金瞳孔,但那其中不再有浓稠的柔情,而只余冰冷的嘲弄,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那具躯体里住进了不同的灵魂。

  “好久不见呀,我的勇者大人。”恶魔朝她露出了微笑。

  希雅怔怔地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微笑,她的眼眶湿润了,喃喃道:“布兰克……”

  “还是不敢面对现实吗?”

  “布兰克去哪儿了?”

  “谁知道呢。”莱斯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

  “布兰克去哪儿了!”希雅提高了音量,嘶吼着问道,被吊起的身子因激动而微微摇晃。莱斯不回答她,她就一遍又一遍地,用沙哑的嗓音重复呼唤,“布兰克,布兰克,布兰克!!”

  莱斯一句话噎在了嗓子里,堵得他不爽极了。面前的女孩儿已经认出了他,眼里却毫无他的存在。她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魔族——那个让他失去了肉体与王位的,伪劣的杂种。

  更何况,那个杂种对她也不怎么样啊?

  “别叫了。”莱斯想也不想,伸手扼住了希雅的喉咙,“他不会回来了。”

  担忧,畏惧,还有窒息,希雅眼中积蓄起满满的泪水,她死死瞪着莱斯,眼睛一眨不眨,拼命不让眼泪落下。

  “布……布兰克……”她竭尽全力地从被掐住的喉管中挤出这几个字,“布兰克……”

  莱斯愈加不满了,他慢慢收拢手掌,拇指按住希雅的喉咙,刻意让少女维持在意识清醒,但痛苦绵绵不绝的状态中。他咧出大大的笑容,语气悠闲地问道:“刚刚你快高潮了,是吧?”

  他看向两人的结合处,即使是现在,淫水仍在源源不断地溢出,将性器染上淫靡的水色。穴肉仿佛有着自我意识般死命绞着,吸着他的肉棒,莱斯故意挺了挺胯,“被本王插着有那么舒服吗?”

  “嗯啊……”

  希雅不禁发出小声的娇叫,随即咬紧了牙关。她这才从莱斯复生的震悚中回过神,发觉自己仍是赤身裸体的,被人肏干的状态,甚至双腿还紧紧圈着魔王的腰。她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脱口而出道:“不……”

  不要看我。

  刚挤出一个字,希雅就生生掐断了这句话。求饶是没有用的,她无比清楚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她不肯对着莱斯求饶。

  “布兰……布兰克……”希雅磕磕巴巴地叫道。她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每吐出一个音节,被掐住的脖颈处就传来剧烈的痛痒感,眼泪只要一眨就会落下,但她固执地瞪大眼睛,强忍不适呼唤他的名字,“布兰克,醒醒啊……”

  颈上的压力顿时大了几分,希雅被掐得咳嗽不断,泪水怎么也憋不住了,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啪嗒啪嗒地滴在莱斯的手臂上。她流了会儿眼泪,稍一缓过来,又挣扎着叫布兰克的名字。

  莱斯忍无可忍地甩了希雅一巴掌,扇完后,他再次掐住少女的喉咙,将她拉近自己。

  “喂。”他阴恻恻地笑道,“现在是谁在操你啊?”

  “布兰克……”

  又是响亮的一声“啪”,希雅挨了狠狠一耳光,冲击力之大仿佛是被失控的马匹迎面撞上。希雅被打懵了,疼痛过了几秒才姗姗来迟,随后嘴中弥漫起腥甜的血味,耳膜嗡嗡作响,她晕头转向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莱斯本打算再给希雅几巴掌,扬起手臂时却被某种力量阻止着无法挥下。

  不要伤她!

  识海中传来与自己相似的声音,莱斯神魂俱震,魂灵差点被撞出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肉体。

  闭嘴。

  他恶狠狠地对布兰克吼道,压下震荡的心神后,他露出阴冷的微笑。

  刚才你不也打了个痛快?怎么,你打得,本王就打不得?

  莱斯作势要重重挥下手臂,但手在半空中悬了数十秒,怎么都落不下去。眼前的少女被他打得意识不清,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原本洁白娇嫩的双颊肿得老高,细细的血流沿着唇角流下。

  就像布兰克被他的意志逐渐侵蚀,他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布兰克的影响,心中生出许多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比如说,怜惜。

  这陌生的情愫让人焦躁不安,强行压下去后还会在心底的另一个角落滋生。莱斯被烦得不行,恨不得掐断希雅的脖子,但他知道若真这么做了,布兰克恐怕要与他同归于尽。

  算了,不打就不打,肏总肏得吧?

  莱斯饶有兴致地凑近少女的双乳之间,细细嗅闻。先前他被困在布兰克的精神海中,虽能看到布兰克所看到的,感知到布兰克所感知的,但始终隔了一层,现今占据了布兰克的身体,只觉得世界清晰了不止一度。少女柔软的肌肤,湿润的吐息,紧致的穴肉,一切都新鲜美妙极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总念叨着布兰克的名字。

  说来,也难怪那杂种痴迷至此,莱斯想,她确实和其他货色不一样。

  最不一样的,是她捅了他一剑。

  利刃穿胸而过,生命力从伤口中逐渐流失,整个世界归于黑暗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想到这里,莱斯的血液沸腾起来——将他杀死过一次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被吊在他面前,哭得柔弱无助,世上没有比这更棒的催情药了。

  希雅浑身大汗淋漓,长发狼狈地粘在汗津津的脊背上,却无一丝汗臭味儿,清甜得叫人直想将其生吞入腹。莱斯托着希雅的腰,像摆弄玩具一般地将她摆弄成适合自己嗅闻的姿势。脖颈,乳间,手臂,腋下,腰侧,莱斯一处一处地嗅过去,气息喷洒在少女潮红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不住地畏缩,但无处可逃。

  闻着闻着,莱斯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嗯啊……!”希雅几乎是惨叫出声。

  那两只可怜的乳尖一直被圈禁在乳环中,被迫勃起,被迫接受连绵不绝的刺激,她没有触碰自己身体的权利,除了性交时,布兰克也极少爱抚那里。小小的两点积攒了太多的欲望,被莱斯轻轻一吸,就像是在火药堆里扔了个炸弹,快要把她的大脑炸开了。

  但是,但是,虽然是同一具躯体,但那不是布兰克啊。

  所以这不是快乐,而只是折磨而已……

  残存的理智将过量的快感硬生生地转为痛苦,希雅脖子高扬,双唇大张,发出宛如受刑般的哀叫。

  不管是娇喘还是哀鸣,听在莱斯耳中都是同样的血脉偾张。他乐此不疲地嘬着少女的奶子,一手握住她的另一侧椒乳,粗鲁地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指腹不时蹭过艳红肿立的乳尖。

  “啊啊……啊啊啊……!”

  最大的弱点被毫不留情地攻击,希雅激烈地挣扎起来,她的气力将尽,爆发出的最大力量也微弱得可笑,如同一只脱水垂死的,最多只能再扑棱两下尾巴的鱼。

  “不要……嗯啊……啊啊……呜……不要……不要碰……嗯啊……不要……等一下……不要……”

  希雅哭得直打嗝,嘴里胡言乱语的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她心里隐隐记得不能求饶,但乳首到底太敏感了,一被玩弄就会失神,何况是这样粗暴的玩弄。小穴一抽一抽地痉挛,几乎要将莱斯夹射了。

  好想要坚强些啊,她痛苦地想,可泪水一个劲儿地往下掉,怎么都停不下来。

  “布兰克……布兰克……”

  她无助地叫着唯一能依靠之人的名字。

  是你的话就好了……是你的话,至少能尽情地哭泣……

  莱斯舔得入了迷,希雅的胴体如玉般温润,肌肤含在嘴里带有清凉的甜意,当然最有趣的还是少女的反应——舔舐,吮吸,或是用牙齿轻咬,再怎么细微的举动都能让她挤出几声泣音,小穴抖啊抖的夹得他舒爽无比,极大地满足了莱斯的嗜虐心。

  若照着莱斯的本性来做,恐怕已把希雅咬得鲜血淋漓,他无意对希雅留情,但温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动作竟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他挺动胯部,将肉棒缓缓捅入湿润的腔道,同时不忘口舌并用地欺负那两粒饱经摧残的乳尖。

  “嗯……嗯啊……啊啊啊……”

  希雅爽得哆嗦不已,她早已习惯了布兰克肉茎的触感,明知眼前人不是布兰克,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仅被插了两下就淫水横流。莱斯动得缓慢,但这缓慢的抽插在希雅看来宛如凌迟,毁灭性的快感直冲脑髓,她夹紧了小穴,紧得莱斯几乎无法捅进。

  不要看……不要碰……

  希雅低泣着喃喃自语,她羞耻得恨不得晕过去,可不知怎么的,越是羞耻恐惧,被银环箍住的乳首和阴蒂就越是瘙痒难耐。莱斯的视线仿佛化为实体,被他盯住的地方如被火焰灼烧,希雅一半的灵魂试图逃避,另一半的灵魂却踌躇着想要更多。

  再多捏捏乳头就好了,那里好痒啊……

  捅得再深些吧,好难受,但也好舒服……

  她甚至主动扭转腰肢,要去迎合莱斯,所幸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

  “啊……啊……”

  希雅嘴唇一张一合着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她的心都要碎了。

  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荡,被魔王……被真正的魔王侵犯,都能乐在其中吗?

  希雅的小动作瞒不过身经百战的莱斯,他愉悦地弯起嘴角,扭了扭少女的乳尖,嬉笑道:“你要被本王干得高潮了啊,勇者大人。还是说该换个称呼?母狗勇者,母狗公主?你喜欢哪个呀?”

  “啊……!啊啊……嗯啊啊……”

  莱斯的手劲极大,乳尖被他掐得痛极痒极,希雅浑身紧绷,想蜷成一团缓解却被绳索牵制着无法做到,她晃着脑袋挣扎,呻吟声中染上了痛苦的色彩。

  快乐和苦痛交杂的呻吟过后,莱斯依稀听见少女低声念叨起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不是在求饶,就是在呼唤布兰克吧,莱斯心想。他也不屑去听个仔细。

  他埋下头,继续啃咬希雅的乳尖、锁骨、小腹,在鲜嫩的肉体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印痕,胯下巨物不紧不慢地抽动,享受着小穴的服务。

  等布兰克醒来,亲眼看到他造成的一切,会是何种心情呢?

  莱斯愈想愈是愉快,为此甚至考虑起主动把身体还给布兰克。

  被布兰克吸收后,他们可以说是一心同体的存在。莱斯无比清楚布兰克想要什么,财富,地位,平静的生活,这些对布兰克而言都很重要,但若是没有,日子也是一样的过,就像过去的七十年一样。

  可如果把这女的毁了,布兰克将会生无可恋——虽然莱斯无法理解为什么。

  杀了希雅,然后把身体还给他吧。莱斯若无其事地想。

  ——你不能!!

  布兰克的神识在脑海中狂吼大叫,而后变为低微的哀求,莱斯充耳不闻。

  还之前要在旁边放面镜子,这样他就能透过布兰克的眼睛,更好地欣赏到布兰克丑陋扭曲的表情。

  不,不对,光是杀掉也太轻松了,该斩去她的手脚,挖掉双眼,再丢到广场上让魔族们挨个上。到底是杀了自己的女人,理应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虽然说,这条母狗肏起来确实舒服,长得也好,这么搞有点浪费……再玩段时日吧。

  莱斯捏住少女白软的奶子,将半个乳房含入嘴中舔弄。他边想着以后,边心不在焉地玩了数分钟,突然发觉哪里不对。

  希雅坚持得太久了。

  她的身子一直在微微抽搐,却不是绝顶引起的痉挛。莱斯一直藏在布兰克的灵魂里看着,一开始还装作布兰克的样子操了希雅许久,他很清楚少女如今有多敏感,自己的逗弄她理应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不仅如此,莱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抬头望去,希雅奄奄一息地低垂着脑袋,小脸苍白,痛苦地皱成一团,嘴边不断溢出鲜血,血滴滴答答地落到胸乳上。

  扇耳光弄伤嘴可不会流这么多血,这更像是受了内伤。

  希雅胸口闪烁着的红宝石吸引了莱斯的注意。从嘴角滴落的鲜血在红宝石上打了个旋再次滑落,蜿蜒至白皙的双乳之间,如一条血色小蛇盘于纯洁玉石之上。

  白肤,红血,闪着妖异光芒的宝石,被麻绳束缚的美丽少女,此景充斥着残虐的美感,莱斯一时被震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方才希雅念诵的,是魔法的咒语啊。

  莱斯将阳具从少女湿漉漉的穴中抽出,他后退了两步,站在稍远处观察希雅。

  不仅是吐血,少女身上伤痕累累,纤细的手腕被麻绳磨破,手背上遍布青紫的掐痕——是她自己掐出的痕迹。

  很容易想象刚才发生的事。希雅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手指狠掐手背,可这不足以抑制快感,于是她念了咒语,“换取”宝石灼烧灵魂的痛楚。

  跟着布兰克一同与希雅朝夕相处,莱斯了解这个在战场上英姿凛然的女孩实际上怕疼怕得很,最初的几次试探后,她再没试图用过魔法。

  可现在,她不惜自伤也要远离他给予的快乐。

  是为了那个杂种吗?

  莱斯用力捏住少女的下颚抬起,表情森然,“为什么不高潮?”

  希雅痛得呼吸沉重了几分,她的视线漠然地从莱斯面上滑过,像是水珠滑过荷叶,没有停顿一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喂,为什么不肯高潮?”莱斯又问了一次。

  希雅无力地半睁着双眼,默不作声。她瞥到莱斯的指尖就在嘴边,偏过脑袋朝莱斯的食指咬去,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拒。

  少女已精疲力竭,而魔族都皮糙肉厚的,莱斯躲也不躲,毫不在意地被她咬住指头。他看戏似的看她啃了半晌连块皮都啃不破,淡然说道:“我现在用的是布兰克的身体。”

  手指上的力道顿时减少了许多。

  尽管希雅立刻又咬紧了牙齿,那一瞬的迟疑却无法瞒过莱斯。

  ——果真是为了那个杂种啊。

  莱斯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生气,焦躁,还有些屈辱。

  他这一生没有品尝过失意的味道,第一次惨败,就被自己曾看不起的残缺品夺去身份与地位。他在布兰克的身体里隐忍蛰伏,终于重获新生,他迫不及待地凌虐希雅以复仇,希雅眼中却毫无他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杂种。

  “那个杂种有什么好的?”莱斯脱口而出。

  凭什么她对布兰克会笑会撒娇,被鞭打被当作母狗般的操弄都不埋怨,对他就横眉冷对的?虽然他们是仇敌没错,但布兰克不也差不多吗?

  还是他先看上希雅的呢!那个无耻的小偷!

  莱斯注视希雅许久,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气得笑了出来,“很好,这么喜欢疼,本王就让你疼。”

  他扬起右手,四周空气嗡鸣,实体化的魔力于手掌中凝结,形成一把黑色长剑,他挥剑斩断束缚住希雅的绳子。

  希雅早没了站立的力气,失去绳索的支撑后重重摔倒在地,冲击力令她又痛苦地呕出一口血。没等她回过神来,两柄长剑从莱斯手中接连掷出,穿透她的掌心,钉在了地上。

  “啊——!!”

  希雅疼得惨叫,冷汗瞬间沾湿全身,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但双腿还未收紧,脚踝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又是两把剑破空袭来,将她的双脚也刺穿。

  “……!”

  过激的疼痛令希雅一时失去了反应能力,她眼前阵阵发黑,大张着嘴却喊不出一个音节。

  莱斯也不好受,他踉跄两步,不得不单手扶住墙壁稳住平衡。刺伤希雅时,布兰克几乎将他的识海撕碎,他缓了几分钟,视线才逐渐清晰。

  脑侧因后遗症仍不时作痛,但莱斯毫不在意,他缓步走到希雅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希雅四肢摊开,呈大字型被利刃钉在地上。鲜血从手心脚腕处大量涌出,在苍白的肢体上盛开出四朵血之花,绯色长发凄惨地披散在身侧。她面无表情地回望莱斯,脸颊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睛不再湿漉漉的了,眼神也不再柔弱无依。

  是他无比熟悉的,曾在战场上无数次看过的眼神。

  莱斯的心情莫名愉快了许多。这才对,他想,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勇者,而不是被布兰克操烂了的母狗。

  不是为了那个杂种,而是为一些对于人类来说更崇高——尽管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而反抗他。

  在打破那所谓的崇高时,才会绽放出更有趣的光彩啊。

  莱斯忽然一笑,右手随意搭在一把剑上,晃了一晃。黑色的魔力沿着长剑探入少女手心的伤口,搅动骨肉。

  “啊啊……!”

  好不容易压下的疼痛卷土而来,希雅的面容顿时扭曲了,她手掌微动,但略一合拢就触电般地松开。利刃穿透四肢,稍一动弹就疼得刺骨,希雅无法握紧拳头,或是在地上滚动来缓解疼痛,她疼得大口喘息,喉咙深处溢出忍耐不住的泣音。

  好疼,好疼!她在内心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疼不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好想大叫,翻滚,捂着伤口放声哭泣,但任何动作都只会加重伤势,于是她只能忍耐,消化,默默流泪,故作镇定的面具在顷刻间破碎。

  “很疼,是不是?你现在瞒不过本王了。”莱斯咧嘴笑道。

  “但不管多么疼,治好就没事了。”他再次凝出一把长剑,剑尖抵在希雅脚踝处摩挲,轻柔得好似情人的抚摸,“再坚持一会儿,等布兰克回来,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你是这么想的,是吧?”

  他稍一用力,锋利的剑尖刺入皮肤,几乎能触到细巧的骨骼。

  “可要是将脚筋割断,又会如何呢?或者,将这双脚砍下?”

  沾染鲜血的剑尖抽出,上移,若有若有地触着肌肤,滑过阴阜,小腹,胸口,停留在少女娇美的脸庞上。

  “当然,不只是脚。手臂,眼睛,声带,耳道,人体能够破坏的器官多的是。就算布兰克回来,也回天无力。”

  他虚踩住希雅的手指,渐渐施力。

  “你知道本王的手段,本王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魔王毫不掩饰的威势将希雅压得喘不过气来,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这是动物面对天敌时发自本性的惶恐。希雅这才发现布兰克平日里对自己留了多少情,她更想他了,但他还会回来吗……

  莱斯满意地看到希雅眼中流露出恐惧,手指在他鞋底轻轻震颤。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眼泪已流了满脸,全身肌肉紧绷,似是一有机会就要逃跑,可她被四把剑钉着,无处可逃。

  “求本王。”莱斯说道,“求本王肏你。本王就会给你治伤,不毁坏你的身体。”

  他弯下腰,高大的躯体在希雅身上洒下一片阴影,“不把你丢给其他魔物,只作为本王的私藏品。”

  “……”

  希雅怔怔地望着莱斯,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莱斯也不急,他将脚从少女的手指上移开,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一旁。

  毁了希雅的身心,观赏那个杂种痛不欲生的模样。

  毁了希雅的固执,让她自愿成为自己的玩具。

  两条道路同等的有趣,不管走哪条都可以。

  但或许,第二条路更有意思些?布兰克看到希雅屈服时的神情也很令他期待呀。

  布兰克并未得到希雅的全部,而他会做到布兰克不能做到的事。

  莱斯嘴角噙着笑,耐心地等待少女的答复。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过了多久,希雅艰难地开口道:“不……不要……”

  听罢,莱斯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他提起剑,一步步朝希雅走去,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少女心上。希雅惊惶地瞪大眼睛,她的双手双腿微微抽动,每一次动弹都会扯开伤口渗出更多血液,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悲惨的未来就在眼前,她没法停止挣扎。

  “不要……不要……”

  她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着,语气软得不成样,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求饶。

  “真可怜啊。”莱斯感叹道,眼中毫无怜悯之色。

  但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涕泗横流,恐惧至崩坏的表情也不叫人生厌,反倒能挑起观者的欲望。

  他低头看向希雅,说道:“那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清楚地说出来,你不要什么?是不要求本王,还是求本王不要伤你?”

  “啊……啊啊……”

  希雅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啊声,她似乎想说什么,同时又不愿说出,她被两种相悖的冲动拉扯着,话语糊成了一团。

  莱斯蓦然起了些戏弄少女的心思。他收敛戾气,和缓了神色,学着布兰克平日的语气,温柔地说道:“只要你愿意,本王会像布兰克一样的对你好,好不好,小希?”

  “小希”两个音节,亲昵暧昧得仿佛在齿间吞含了数次。本就是相同的音色,刻意而为之下,说出的“情话”听起来也是相同的旖旎深情。

  如同烛火被风吹过,希雅的目光摇曳了一下。

  喜怒无常的魔王又莫名地感到了不爽,他咳嗽一声,变回平时的说话方式。为让希雅区分自己和布兰克,他特意提醒道:“还是说,你仇恨本王吗?”

  摇曳的目光恢复了平静,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但希雅的表情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但为什么要仇恨本王呢?”莱斯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希雅的脸颊。

  “背叛你的,是你的亲友,囚禁你的,是布兰克,本王什么都没有做吧?”

  希雅蹙起眉头,面露困惑,因失血和过度的恐惧,她的理智处于飘零的边缘。

  “虽然说刚刚刺伤了你,但那是你挑衅本王在先,只要以后你像对布兰克一样的对本王顺从,本王不会主动伤害你。”

  “……”

  希雅纠结地皱起了脸,脸上表情变幻,最后凝固成的是……

  是恳求的神色。莱斯愉快地想。

  “杀了我吧。”

  但她一开口,就打破了莱斯的愉快。

  亏他还自降身份,编瞎话“哄”她。

  莱斯的脸垮了下来,他站起身,冷冷说道:“本王不会杀你,也不允许你自杀,臣服或是永恒的痛苦,你只有这两条路可选。”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本王数三个数,结束时,要么求本王肏你,要么,就和自己曾为人类的身份说再见吧。”

  莱斯毫不怀疑自己会听到想要的答案。

  他不了解恐惧是什么滋味,但有着充分的,挑起人类恐惧的经验。他见过太多人崩溃的瞬间了,多到使他发腻。脆弱如蜉蝣般的生物啊,不管一开始表现得多坚强,只要戳中痛点,或只是单纯地拉长刑罚时间,他们就会展现出自身都难以想象的一面。

  更何况只是个被娇惯长大的,空有天赋的小姑娘,任谁都看得出来,在很久之前她就到达极限了。

  “三。”

  莱斯冷冰冰地开始倒数。

  “二。”

  希雅目光空洞地盯着莱斯手中的长剑,嘴唇轻动,但没有吐出任何声响。

  其实,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啊。

  我好怕疼,能不能不要伤害我。

  我好害怕,能不能救救我。

  求你,求你,我不想承受这些。

  世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为什么非要让怕疼的人经受疼痛不可呢……

  可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因为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一。”

  倒数完毕,莱斯将剑尖抵在少女瘦削的肩膀上,“你的答复是?”

  “……我……”希雅轻轻张开双唇。

  臣服后,一定会被大肆取笑吧,她想。若是告诉人类国家自己的丑态,也一定会被所有人厌恶、攻击,曾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恶意曲解。

  好可惜,好不甘心,但……都无所谓了。不屈服的话,难道就会有人知晓、心疼于她的坚持和牺牲,会拍着她的肩膀表扬她吗?应像过去那个毅然决定离家出走的自己所想的,人生在世,自己最紧要,眼下的快乐最紧要。

  “我……我……求……”

  求饶的话语就在嘴边,但为什么呢,怎么都说不出口。越急于挤出那几个字,就越想落泪。

  意识模模糊糊的飘在云端,恍惚间,希雅看见了最终之战时的自己,遍体鳞伤,但支着剑强撑着不肯倒下的自己。

  若知道这样的未来,她还会前往战场吗?

  会的,会的吧?所以我才身在此处。

  若她看到此刻卑微乞怜的我,会失望吗?

  会……吗?

  希雅静静注视着幻象中的自己,周身剧烈的痛楚,孤身一人的委屈,忽然不再重要了。她朝向莱斯,莞尔一笑,“你喜欢我吗?”

  突兀的话题转变让莱斯有些糊涂,他皱起眉头,“什么?”

  “其实,我很喜欢自己。”希雅缓缓说道,她的四肢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但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不管别人怎么想,真的,很了不起。”

  “布兰克也对我说过,没人在乎我反不反抗,除了让自己吃苦头外,没有任何好处。”

  “但并不是没有人在乎,至少,我自己……”

  希雅闭上眼睛,早已溢满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不是为其他任何人,而是为自己。

  她平静地微笑道:“我不愿背叛。”

  仿佛被无形的重拳击中,莱斯后退了一步,他诧异地看向脚尖,不知自己是在犯什么毛病。胸口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抬手覆住自己的胸膛,温热的皮肤下,一颗心正在怦怦直跳。

  和过去几十年同样的热度,同样的频率,但莱斯莫名觉得这颗心脏不属于自己,而是从外部入侵的一个怪物。

  莱斯捂着胸口愣了几秒,蓦然反应过来,这肯定是受了布兰克的影响。那个多愁善感的蠢蛋,又被这女的迷了心窍,连累他一起感受这“心动的瞬间”。

  狗屁心动,他才不想像布兰克一样发疯!莱斯怒火中烧,或是报复,或是逃避,他想也不想地向前一步,手腕一送,将利刃狠狠捅入希雅肩膀,在她的身上开出另一朵血之花,如不是被布兰克的意志拉扯着,恐怕要将少女整个肩膀带手臂削下来。

  光是剑刺还不够,莱斯一脚踏上希雅的肩头,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肩胛骨踩裂,他用坚硬的皮靴底碾着少女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准备嘲讽她几句,脑侧突然传来重锤敲击般的冲击力,他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支撑不了多久了,莱斯稳住平衡,冷静地想。

  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想要完全夺走并非一日之功,伤害希雅还会加速布兰克的苏醒。

  算了,最后的时间里,多给布兰克下点绊子吧。

  莱斯故作姿态地打了个响指,咬住少女敏感点的小环纷纷活动起来。

  重伤失血的身体迟钝不堪,希雅隔了几秒才感受到一齐涌来的快感,劈头盖脸的将她打懵了。她从未想过那些恼人的小玩意儿还有这种功能,道具震动吮吸产生的刺激与手指舌头带来的截然不同,带着金属的禁锢感,更加的强硬,直接,无可逃避。

  陌生的快感令希雅惶恐不安,她习惯性地捏紧手掌,碰到伤口时又吃痛松开,一不注意,嘴中泄出了丢人的呻吟。

  好奇怪,好奇怪,希雅的思绪一片混乱。熟悉的感觉在周身升腾,每一寸肌肤都麻麻痒痒的亟待人爱抚,没过几秒,下体已然湿润,自顾自地做好了性交的准备。明明身上痛得要死,为什么稍稍挑逗一番,就一心只想着那回事了?人类都是这样的吗,还是只有她自己?

  她茫然地望向莱斯,他正弯腰盯着自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疑惑你的身体为何这么容易发情吗?”

  不等希雅回答,莱斯不怀好意地笑道,“当然是因为那个杂种从始至终都在骗你呀。人类哪有什么发情期?也就你个蠢货会相信。他给你下了药,改变了你的体质,只要小小的一点刺激就会发骚流水。”

  莱斯踢了踢少女的屁股,引得她再次娇叫了几声。“塞进你屁股里的那东西,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就是用来分解粪便的吧?那里面当然也下了药,假以时日,你真会变成一个整天淌水儿,满脑子只想着被肏的母猪哦?”

  实际上的药效并没有这么夸张,但莱斯没有实话实说的美德。

  他添油加醋了好几句,满意地看到希雅的眼神逐渐晦暗,那是和面对凄惨未来时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绝望,而这极大地安抚了莱斯动摇的心绪。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吃软不吃硬,所以他就给你软的,不仅要你臣服,还要你心甘情愿地付出,这样他才算完成了本王都未能完成的事业,才算胜过了本王。”

  “不……不是……不会……”希雅摇着脑袋,虚弱地呢喃。

  “不是什么?在你身上施加的诸多道具,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啊。爱,保护,性事上的癖好,用你的脑子想想这可能吗?普通的恋人间会做这些事吗?你不会真相信他喜欢你吧?”

  “……”

  希雅怔怔地注视着莱斯的脸,就在不久之前,这张脸的主人还在温柔地拥她入怀,安稳的怀抱令她觉得只要有他在就好。

  但其实,看似和谐的关系本就建立在一厢情愿的信任上,若布兰克从一开始就抱着戏弄她的目的,那也……没什么奇怪的。

  乳环时轻时重地震动,扯着柔软的乳肉摇晃,阴蒂环深深浅浅地吮吸,将瘙痒从外而内地填满下体的每个角落。

  “嗯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希雅发出忘情的呻吟,失焦的目光在半空中摇曳。

  但是好疼……但是,好疼啊……

  周身麻痒难耐,股间酸胀到麻木,希雅在快感的波浪中沉沉浮浮,心却痛得快要破碎。要是刚刚莱斯直接踩断了自己的脖子该多好啊,那就不会知道或许自己从未被爱过的事实。

  真的好疼啊,疼得不行,疼得受不了了……干涸到极限的眼眶再度湿润,希雅屏住呼吸,屈起手指,极慢极慢地收拢,试图用肉体上的剧痛盖过心灵的撕裂。

  莱斯敏锐地注意到了希雅的动作,在少女合拢手掌前踩住了她的手指,他的动作极轻,没有施加一点儿疼痛。

  “差点忘了,你很会用自残来逃避快感呢。”他轻笑道。

  莱斯心念一动,刺入希雅血肉中的长剑纷纷消散,他蹲下身握住少女的双手交叠在一块儿,柔和的魔力流淌进她的手中——那是治愈的魔法。

  希雅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伤处却无一丝尖锐的痛楚,反而温温暖暖的,舒服得仿佛泡在温泉中。她的神经不自觉地一松,先前被疼痛压下的快感顿时在身体中爆发。

  “唔……!”

  没等希雅习惯毫无疼痛掺杂的快感,莱斯就托起她的腰,将穴口对着肉茎放了下去。腔道湿润软滑得如同海生生物的巢穴,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地一捅到底,将每一寸褶皱抹平,希雅闷哼一声,快乐地翻起了白眼。

  “那家伙虽然是个残缺品,但到底也是本王的兄弟,是魔族的一员。”莱斯一边揉捏少女胸前两颗殷红的乳珠,一边继续诋毁布兰克,“他仅仅是想把你调教成对他言听计从的奴隶,这样才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说着说着,莱斯蓦地僵住了,他脸上隐隐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嘴唇抖抖索索地形成“不是”的口型。但这没能维持多久,莱斯在希雅察觉到异状前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握权,他满意地听着布兰克在自己脑中惊惶大喊着“不是这样”,心中充满了报复与噬虐的快乐。

  “怎么样,比较起来还是本王比较正直吧?至少,本王想要做什么就会说出来,不会暗地里耍阴招。”他脸不红气不喘地扯谎,顺手捏住两颗不停发颤的乳珠。

  “唔……!呜呜……”

  希雅像触了电似的弹起,她手软脚也软,手脚并用着都站不起来,整个人被钉在了莱斯的肉棒上。她激烈地晃来晃去,试图逃开莱斯的手掌,但不管身子怎么歪扭,那只手都如影随形地贴着她的乳肉,捏着她的乳尖。手指揉搓乳尖时,乳环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跳动,多层次的刺激集中在那小小的一点上,搅得她快疯了。阴蒂和穴肉中的神经都在突突直跳,眼看高潮就要降临了。

  希雅下意识地去咬嘴唇,无形的魔力立刻挤进她的口腔,形成口球状卡住了她的上下颚。她的双手被拉扯至身后,每根手指都被细小的魔力丝线捆住,不让她有丝毫伤害自己的机会。

  少女再无法从肉体的疼痛中得到力量了,几次深深浅浅的抽插后,她失了神,亦或者是主动选择了失去神志,以逃避心痛的苦楚。口水从她不能合拢的嘴角滴落,滑过胸乳,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被强行撑开的口腔中,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莱斯的视线停留在那里,久久无法移开。

  他一直理解不了布兰克为何喜欢与希雅接吻,嘴唇和舌头又不是性器官,舔起来有什么意思?但现在,他盯着少女姣好的唇瓣,小巧的舌头,脑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一个念头:那看起来是蛮好亲的。

  莱斯凑近少女的脸颊,本想近距离观察观察那小小的舌头有何魔力,但他一低头,不由自主地就吻住了希雅的嘴唇。

  “……”

  这行为出乎莱斯自己的预料,他怔愣了一下,有点想发火,但亲吻的感觉,好像……还行。

  他撤走魔力形成的口球,舌头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他粗暴地舔舐少女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吞咽,听着希雅在怀里呜咽不已,他恍然大悟:原来接吻就是吞噬啊。

  莱斯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他乐此不疲地深吻希雅,感到少女对于接吻的反应也是极大。他一舔希雅的口腔,她的身子就一抖,肌肤越来越烫,喘息越来越剧烈,穴肉疯了似的绞紧他的肉棒,被缚住的双手徒劳地挣扎,却连一张一合都做不到。在又一次直对敏感点的冲刺后,希雅浑身绷紧,两眼翻白,背部弓起,阴处哗啦涌出一大滩淫水。

  痉挛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舒服得难以言喻,莱斯松开精关,将窄小的腔道射得满满当当,过量的精液与淫水被肉棒堵在小穴中,只能从结合处一点一点缓缓渗出。

  希雅被涨得满脸通红,想双手握拳,手指不能移动分毫,想大声浪叫,嘴还被莱斯堵着。她难受得直晃脑袋,但越难受,快感就越鲜明。过度的快感潜移默化地将思维改造,她再一次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

  莱斯射了快半分钟才结束,他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松开少女的唇瓣,摸摸她的脑袋夸赞道:“身体倒是挺诚实的,这很好。”

  希雅木然地看了莱斯一眼,疲惫地阖上眼帘,她没了反驳的力气,也没有反驳的意愿。

  莱斯也不恼,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希雅摇来摇去,捏住她的脸颊一挤一放,玩了一会儿后,他忽然说道:“你的长姐,是叫希芙吧?她想来救你。”

  他停了停,加重了语气:“就在前几天。”

  隔了几秒,希雅才反应过来莱斯说了什么,她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理所当然的,一个人来肯定是送死嘛,布兰克攻击了她,重伤了她。”

  “但是没有杀死她,而是囚禁了她,这段时间布兰克总说自己忙,到底是在忙什么呢?”莱斯微微侧了侧脑袋,露出一副似乎是好奇,但细看满是恶意的表情,“你说,他是想做什么呢?”

  希雅的脸色从未如此苍白过,她嘴唇抖动,说不出一个字。

  “你不信吗?过会儿本王把身体还给布兰克,你自己问他好了,或者,要求他带你去二层右侧最里面的房间。”莱斯咧着嘴笑道,“他这么爱你,一定会答应的,是吧?”

  “对了,最近布兰克对于迦南的政策也很耐人寻味呢,他在边境驻扎了不少军队,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莱斯停了下来,贴心地给予希雅咀嚼、想象的空间。即使希雅不全盘接受他编造的故事,只要种下一点怀疑的种子……他很期待未来会朝何种方向发展。

  他等啊等啊,看着希雅的面容逐渐扭曲,又逐渐恢复平静,看她轻启双唇,用那张他刚刚亲吻过的嘴呼唤别人的名字,“布兰克……快回来……”

  “……你没听懂本王说的话吗?他也伤害过你的亲人,他背叛了你。”

  “布兰克……”

  希雅失水失血过多,眼眶干涸流不出一滴泪水,但她的声音湿漉漉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痛哭,“布兰克……”

  “……”

  比起愤怒,莱斯更多地感到迷惑。是信任布兰克所以不相信他说的话,还是喜欢布兰克到即使被背叛也无所谓?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怎么可能有这么深厚的感情?更何况布兰克对她也不好,这是……被虐出的感情?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莱斯情不自禁地问道。

  “我不喜欢他……”希雅的声音嘶哑含糊,但她说得干脆,没有一丝犹疑。

  莱斯感到精神海中,属于布兰克的那丝神识明显地畏缩了一下,如同原野上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觅食的田鼠,甫一看到亮光,就被过路人踩着头踩了回去。

  他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心情好了许多,咧着嘴道:“我想也是。”

  “我只是更……更厌恶你……”

  莱斯才不在乎希雅讨不讨厌他,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布兰克的神识又缩小了一圈,退到了精神海的角落。

  愚蠢的女人。莱斯暗暗冷笑,把唯一能庇护你的人都赶走了。

  现在能让我随心所欲了吧?他舔了舔嘴唇,捏住希雅的一侧肩头。人类少女的骨骼在他的手中脆弱不堪,只需稍稍用一点力,就会碎裂。

  可莱斯刚一使力,相反的力道从肌肉深处迸发,一点一点地将他收拢的手指掰开——眨眼之间,布兰克快要消失的神志又填满了他的精神海,目眦欲裂地瞪视他。

  “……”

  莱斯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精神的世界中,他和布兰克默默对视,良久,他耸了耸肩,“行吧,你愿意回来接受她的恨意,就回来吧——”

  拖长的尾音似乎在昭示着某种不详。

  布兰克很快明白了不详是什么——莱斯扼住了少女的喉咙。

  他笑道:“再来比个赛吧,我那没骨气的哥哥——你能否在本王杀了她之前,夺回自己的身体呢?”

  说完,莱斯猛地收拢五指,钢筋般的手指深深嵌进少女的脖颈中。

  

  希雅觉得自己在经历一场噩梦,从心到身的噩梦。

  莱斯阴晴不定,上一秒还待她如同一个中意的玩具,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扼住,力道之大几乎直接把她的脖子扭断。

  尽管瞬间之后他手上的力气就少了许多,她仍处于窒息的苦痛中。

  扼住喉咙的手慢慢、慢慢地收紧,一点一点地将珍贵的氧气夺走。希雅难受得直翻白眼,求生的本能让她不住挣扎,可全身上下无一处能发力,挣扎扭动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使氧气消耗更快。希雅无助地张大嘴,但一点气息都吸不进去,她不仅耳膜嗡嗡作响,整个颅腔都在打鼓。

  咬住三点的小环并没有停止活动,用以思考的大脑是如此痛苦,明明如此痛苦,性感带处传来的快感却变得愈加鲜明。意识越是模糊,越是离尘世远去,那些原本浅薄的快乐就越是深刻,希雅不由自主地淌下泪水,盘在莱斯腰上的两条大腿一抖一抖,仅靠小穴自主的收缩吮吸,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消耗了仅剩的氧气,希雅剧烈地喘息,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她因极度的缺氧而眼前发白又发黑。

  莱斯是真的要掐死自己啊。她恍惚地想。

  这样……也不错吧。

  即使布兰克回来,未来又能有什么改变呢,还不如一了百了……或许,能够一了百了才是最大的幸运。

  ……

  但是,但是,还是好不甘心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么荒唐地死去。并不是为了这样死去才出生的吧。

  而且,遗留下来的人们又该如何生活……

  她睁大双眼望向布兰克,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她注视着布兰克,嗫嚅道:“布……布兰克……”

  希雅仅仅发出了一丝气音,但一丝气音已然足够,她感到脖颈一松。

  眼前景物慢慢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布兰克的脸,那是一张比自己更加惶恐,茫然,更加不知所措的脸。

  “小……”布兰克说出一个字就卡住了,脸色灰败得可怕,他似是想呼唤对她的爱称,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么叫她。他抿了抿唇,换了个称呼,“希雅,我……”

  说到一半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布兰克望着少女血淋淋的身子,心碎欲裂,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爱她啊,如果早知自己会对她造成这么重的伤害,应该早些放她离开才对。

  他摊着两只手,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想拥抱希雅又怕伤了她,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取下少女身上的淫具,要给她疗伤。莱斯的魔法只是暂时将疼痛压制,他不会好心到将希雅的伤也治好。

  大量魔力输入少女体内,缓慢地修复那些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剑伤。她是那么怕疼呀……布兰克差点落下泪来。

  “没关系的。”

  起初,布兰克以为那是幻听,直到听到第二声颤抖的“没关系”,他慌忙抬起视线,正好对上希雅的目光。

  “没关系的,不要哭啊,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捧住魔王的脸庞。

  “我知道的,我知道布兰克是个温柔的人……”

  希雅露出疲惫的微笑,表情柔和但空洞,“所以,不要背叛我,好吗……”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而后手掌无力地落下,精疲力尽地陷入了昏迷。

  布兰克呆然握住少女的手,他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两人间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但她无计可施,为了她真正在乎的东西,她只能继续做戏。

  如果不是做戏,而是真心,该多好啊。

  “莱斯都是骗你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等你好起来,我就带你去见你姐姐。我不会背叛你的啊,怎么会背叛你呢……”

  布兰克边喃喃重复,边轻吻少女的手指,也落下泪来。

  “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你是我的爱啊。”

  -------------------

  后记:

  莱斯是完全把人类当下等生物看的,虽然他看不起布兰克,但姑且还是把布兰克算在同类的范畴内。

  举个也许不是很恰当的例子:莱斯逗弄野兽的时候被布兰克搞分心,因而被野兽咬死了。虽然是被野兽咬死的没错,但莱斯主要恨的是布兰克。

  而且他之前就挺中意这只野兽了。

  这个脑洞是突发的,写之前连怎么结尾都没想好,于是后面写得又卡又不满意,好多地方想重点描写的都没写好,没什么冲击力,可能以后会想个更好的剧情然后重制一遍这个if吧……

  另外,莱斯要是带着希雅去希芙面前大行苟且之事也挺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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