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如刀】(同人续1-5)作者:ostmond
2025-05-08首发:sis 第1章远看山有色 从那天起,我和林茜艾沫沫三个人开始了亲密无间的时光,像水流般自然地
交融在一起,尽享齐人之福。 艾沫沫是个灵动的女人,皮肤白得像晨间的露珠,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总
爱挤在我和林茜中间撒娇;林茜则是我心里的那片港湾,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时,
像一幅画,静静地让我觉得安心。那段日子,家里总是弥漫着轻笑和呢喃,我们
一起在厨房忙碌、在沙发上看电影,夜晚时挤在一张床上,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
的睡衣传递,似是一场永不散场的拥抱。 后来,艾沫沫怀孕了。我和林茜自然地把更多的陪伴留给了彼此。可房间里
只剩我和林茜时,那股男人该有的冲动却如同被水浸透的柴火,点不起来。 林茜察觉到了,她赤身站在我面前,低着头看我,手轻轻搭在我肩上,轻声
说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是吗?」 我无言以对,看着面前她清晰却又柔和的马甲线,犹豫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气,
说道:「你还记得那天你谎称监考,却把杨桃子带到咱们的老房子的时候,我恰
好就在对面大楼开会,通过相机的镜头看着你们……」 林茜的身体无声地抖了一下。我不敢抬眼,无从观察她这时脸上是什么的表
情。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一盏暗淡的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过了不
知多久,她忽然开口,带着一种特别的颤音磁性:「我记得那天。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以后他就再没有回来过那里。」 我慢慢伸手扣在了林茜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听着她继续说道:
「我跪在客厅的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地板上的凉气钻进了骨头缝里,可心里却
跟点了把火似的,又烫又乱。杨桃子站在我面前,那个矮得跟个侏儒似的中年秃
子,身高连我肩膀都够不着,可我跪着,脸正对着他的下三路,这反差让我脑子
里嗡嗡直响。他胯下的玩意儿硬得跟根烧火棍似的,翘得老高,充血的那个头饱
满浑圆,光滑无暇,几乎能映出我的脸。我已经没法思考,就像中了邪,伸出手,
抖着,轻轻碰了碰那根东西。滚烫,硬得跟铁似的,上面青筋鼓得跟蚯蚓爬满了
一样。我指头顺着那筋脉滑下去,像在摸一根老树根。我抬头瞟了他一眼,他眼
珠子死盯着我,像是吓得不敢动,又像是馋得咽口水。 我咬了咬牙,手开始上下动起来,像在撸一根烧得正旺的柴火棍。那家伙有
点抖,往前挺着胯,像在跟我较劲儿,快要把那东西戳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拉
着我低头凑近了点儿,那股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像海水,带着点儿勾人的怪味
儿。那东西忽地又近了一点碰到了我的嘴唇。我下意识地立刻伸出舌尖试探着舔
了一下,那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却偏偏细嫩的紧。我索性把嘴凑上去,一口含住
了。那感觉,像是吞了个烧红的铁疙瘩,烫得我口腔发麻。我的舌头绕着那头儿
打转,感觉在舔一块化不开的糖,又硬又滑。我听见杨桃子「啊」地叫了一声,
声音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又尖又抖。他那双鸡爪子似的手慌乱地抓空气,想
推我又不敢。 我嘴上没停,舌头更卖力地绕着那龟头打圈儿,唾沫混着那股咸味儿,顺着
嘴角淌下来,黏糊糊地滴在我下巴上。我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又脏又热的坑
里,爬不出来,也不全想爬。 杨桃子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了,颤颤巍巍地按在我头上,
抓着我头发像是怕我跑了,又像是让我慢点。 我没理他,嘴上加了把劲儿,使劲嘬着上下套弄起来。那家伙在我嘴里抖得
更凶了,要炸开似的。我的喉咙被顶得有点疼,可我没松口,反而更深地含下去,
舌头死命地裹着那头儿。 他忽然「啊」地一声,声音尖得跟杀猪似的,身子猛地一抖。我知道他要干
嘛,不想躲也躲不开。一股热流冲破了闸口一样冲了出来,直灌进我嘴里,烫得
我差点呛住。那东西腥得要命,量又大。我使劲吞咽着,但还是来不及,有好多
顺着我嘴角淌下来,滴在我胸口上,黏糊糊地挂在那儿。 杨桃子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双手扶着我的头,喘得跟死狗似的,那张秃脸
憋得紫红,眼珠子瞪着我,像吓傻了又像爽翻了。 我竟然很有一种成就感,慢慢松开嘴,盯着那根东西软了下去。我知道它很
快就会再次硬起来,更加雄壮。嘴角和下巴上白乎乎的黏液滴下来,滴在胸口,
流到地上也淌了一片……上面在流,下面也在流……」 我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哑:「我刚看见的时候你似乎刚擦完地板,在厕所,
看着他……」 林茜没有理会我的话,眼睛微微闭着,似乎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里,只是
自顾自的说道:「不知道怎么,我就浑浑噩噩地躺在我们的大床上,熟悉的床单
还带着点昨天洗衣液的淡香,可现在,这味道被杨桃子身上那股汗臭和老男人味
儿冲得一点不剩。满嘴腥味儿像吞了下水道,裤子早就湿得黏在大腿根儿上,像
能拧出水来。我知道自己又要管不住了,被什么鬼东西拽着,理智喊我停,可身
上一点劲儿都没有。 我实在热得不行,掀开了被子,看着趴在我身上的杨桃子秃得发亮的脑门儿
上汗珠子滴滴答答,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癞蛤蟆。他也瞅着我,眼珠子眯成一
条缝,嘴角抽抽着,鼻息喷我脸上,腥得我想吐。 他伸手扒我裤子,抓着裤腰往下扯,可那裤子湿透了,黏在我大腿上,像糊
了层胶,怎么拽都拽不下来。他使劲儿拉,裤子绷得「吱吱」响,勒得我大腿根
儿发疼。可我没推开他,也急着脱光,羞得心像被攥碎,恨自己没骨气。我手却
抖着摸到裤腰,猛地往下扯,裤子「刺啦」一声滑下来,湿乎乎的阴液一下子涂
满我整条腿,黏腻腻地淌下去,像刷了层糖浆,腥甜得刺鼻,凉得我腿一颤,可
那股冲动又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杨桃子跪在我腿间,那矮小的身子像个地狱跑出来的小鬼,瘦得肋骨都凸出
来,可胯下那根黑长的东西硬得跟棍子一样,肿胀的蘑菇头红得发紫。我盯着它,
眼珠子挪不开,心跳得更猛了,敲在我胸腔里咚咚咚的,震得我肋骨发颤。 他没急着插进来,先拿那根黑蛇似的家伙在我腿间比划。 我盯着他胯下那根大东西,眼珠子中邪了一样挪不开,像个孩子盯着从没见
过的宝贝。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老公,对不起,我管不住自己」,可那股好
奇和贪恋像火苗,烧得我满脑子都是它的模样,都是他在我身体里时的那粗壮,
那有力的回忆。只有尝过的女人才知道它有多好。」 林茜的声音里突然有了哭音,体温越来越高。顿了顿,又接着说:「 他俯下身子,胯部凑上来,头蹭过我那块儿,烫得像烙铁烫肉,顶得我一哆
嗦,酸得我直咬唇,可下面却爽得一缩一缩的,心里狂喊「来啊!进来」。 我能感觉到那滚汤的表皮擦着我大腿内侧,像烙铁磨我的肉,要留下一道道
热辣辣的红痕。他挺着腰,那东西长得吓人,一直顶到我肚脐,像条蛇爬在我肚
子上,热乎乎的,带着股腥味儿,压得我小腹一紧。我盯着它,眼里像烧起了火,
贪得要命,却又无法想象它怎么插得进来。 他终于动了,那巨大的龟头顶上来,硬得像石头砸我,我身子一震,像被电
了一下,疼得我眼泪差点挤出来,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下面的疼痛却又爽得
要命,热流上冲,冲得我脑子一片白。我不能自已的用手掰开那里,感觉到那头
撑开我,一寸一寸往里挤,粗得像要把我撕开,烫烫地在我里面搅。 我抓着床单,快感像潮水似的从下身涌上来,淹得没了顶。我管不住脖子以
下的部分,腰自己就扭起来,迎着他,像个不要脸的婊子,腿心湿得像泡了水的
沼泽,黏糊糊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他试着搂我,那瘦小的胳膊太短,摊开连我肩膀都够不着,像个可笑的小丑。
可这个小丑却能尽情的操弄我,我被羞辱心一酸,但下面却湿得更厉害。他低头
凑过来,像条饿狗伸着脖子舔我胸口。我胸是敏感地方,他那干瘪的嘴一张,罩
在我乳头上,湿乎乎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磨得我乳头一缩一缩的,快感让我喘
不过气。 他压下来,那瘦得跟饿鬼似的身子全压在我身上,轻得就跟没重量一样,可
他胯下那根东西却粗得撑得我发胀,烫得我下身发麻,像有团火在我里面烧。我
能感觉到他每次撞进来时,那股力道震得我骨头都颤,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每
一下都撞得我屁股一抖,肉浪一颤颤地晃。我被刺激得喘不过气来,汗顺着额头
淌下来,黏在头发上,滴进眼里,咸得刺痛,可我没擦,眼珠子盯着天花板,脑
子里啥也想不了,就剩那股要命的爽劲儿,像要把我整个人电死。 他动作快得跟抽风一样,撞得我的耻部啪啪响,硬刺刺的阴毛结结实实地一
次次扎着我的阴蒂,汗滴在我肚子上,黏糊糊地往下淌,混着我自己的水,淌得
床单湿了一大片。我能闻到那股味儿,腥甜夹着汗臭,像发酵的烂果子,熏得我
头晕。 我扭头瞥了眼窗帘,半拉着,外面光天化日的亮着。我耳边嗡嗡响,像听见
你的脚步声,心跳得更猛了,想着要是你回来呢?看见我被这老东西干得满床乱
滚呢? 我羞得脸烫得像烙铁,可下面却夹得更紧,像在喊看吧,我就是这么贱。我
能感觉到自己那儿裹着他,一缩一缩的,像张贪婪的嘴在吞他。每一下撞进来,
我都能听见那湿漉漉的「啪叽」声,像肉砸在水里,黏腻得让我头皮发麻。 两腿之间剧烈的刺激让我受不住了,就抓着他肋骨,手指掐进那瘦得凸出来
的骨头缝里,喝止他:「停下!」,可嗓子哑得发不出来成音的词语,只剩喘气,
心里满是羞耻,可又满是贪恋。 他停了一下,我以为他懂了,怕了,可没两秒,他忽然小声说:「没事,我
知道你喜欢的。」那瘦小的背又猛地动起来,像个恶鬼发了疯。那根大阴茎在我
里面猛拉猛插,粗得刮磨得我内壁发烫,热得我咬唇,可那股充实感一直冲击着
我,让我脑子浑浑噩噩,什么都想不了。我双手抓着他,像抓着救命的木板,指
甲抠进肉里,疼得他一颤。我的心像被撕碎,无意识地哭喊「老公,我对不起你!」
高潮让我脑子一片白,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在幻想让你目睹这一幕! 他不管不顾地撞得更快了,那瘦小的屁股扭得好像上了发条,每一下都深得
顶到我深处,撞得我小腹一紧一紧的。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开始发跳,
又变得粗了一圈,仿佛要把我胀死。这个东西我很熟悉,知道他要到了,心里一
美,绝顶的高潮再次突如其来,排山倒海。这种连续高潮,只有他能给我。我下
身一抽一抽的,喷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淌得我大腿根儿黏糊糊的。 他忽然抖得更厉害,吼了一声,身子猛地一僵,汗珠在惯性作用下甩在我脸
上。我还没回神,那股热流就冲进来,烫得我尖叫了一下,像熔岩灌进我里面,
射得又多又猛,满得溢出来,顺着我腿根淌下去,黏糊糊地滴在床单上。我如坠
地狱,又如飘荡云端,浑身软得跟棉花似的,气都喘不动,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
在我小腹里面淌,混着我自己的水,像浆糊一样,把我的盆腔内外都黏糊得我的
一片狼藉。 他猛地喘着粗气趴在我身上,那张秃脸贴着我胸口,汗味儿熏得我头晕,鼻
息喷在我乳头上,热得我一颤。不知过了多久,他双手撑在床上,那瘦得跟鸡架
子似的背慢悠悠抬起来,像拔什么重东西。我腿可能抽筋了,没法控制的痉挛着,
感觉到他那根大阴茎从我里面滑出来,带着水光,粗得像条黑蛇,黏糊糊地挂着
白乎乎的东西。我低头一看,下面一片狼藉,粉嫩的地方红得发肿,淌着黏稠的
白水,像豆腐乳糊在那儿,腥得刺鼻。 我重新把头放回枕头上,躺在那儿,身下床单完全泡了我喷的水,空气里一
股腥甜味儿。我脑子发懵,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不能平复,耳边嗡嗡响,像有
苍蝇在飞,下身发烫的热劲似乎永远过不去,羞耻和快感混在一块儿,像毒药灌
进我骨头里,我知道自己贱,可贱得这么彻底,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说了很久,嗓子都说得有点哑了,才终于停下来。 我抬头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她睁开了眼睛,里面像是有火,神情似笑非笑,
脸红红的。 「你硬了吗?」艾沫沫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轻得像一阵风。 第2章王授军的儿子 第二天是周六,林茜起得比平时早,站在镜子前换上那件白色雪纺裙,扣子
已经补好。她细腰翘臀的曲线在晨光里格外醒目。她站在窗边,阳光透过薄纱裙,
勾勒出她修长的腿和柔软的腰身,像一幅流动的画。我躺在床上装睡,眼角瞥着
她收拾东西——一包化妆品、一瓶水,还有手机被她熟练地塞进包里。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动,轻声说:「我去内衣城有点事,回来给你带
你爱吃的烧麦。」她的声音轻柔,像往常一样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可嘴角微微上
扬的弧度却让我觉得有些陌生。说完,她就出了门,脚步轻快得像要去赴什么约
会,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留下一片安静。 林茜周末加班这种借口用得太多,我没法不怀疑。她在家电城只是个柜长,
哪来这么多额外的事务?艾沫沫是她的老板,也是我们家的一员,只要我随便问
一句,就能戳穿她。她就这么肯定我不会这么做?好吧,她是对的,我真没打算
这么做。有些事,我宁愿自己去弄清楚,即使亲密如艾沫沫,我也下意识地把她
排除在外。这是属于我和林茜的秘密,我不想让第三个人掺和进来,哪怕这个第
三人是怀了我孩子的艾沫沫。 我等她走远,翻身起来,屋子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我走到
客厅,却发现扔在沙发上的平板的屏幕亮了一下,我瞥见一条消息:「林小姐,
我已经到了,老地方。」发信人备注是「供货商W 」,语气熟稔得让人起疑。屏
幕很快暗下去,可那句「老地方」像根刺扎进心里,尖锐得让我喘不过气。家电
城周末会有什么客户要见?她平时聊工作都是直接说「店里」或者「仓库」,从
没提过「老地方」这种暧昧的词。我伸出手想点进去看,可指尖悬在半空,最终
还是收了回来。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客户。 我没急着出门,坐在客厅等艾沫沫起床。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地板上,
泛起一层暖黄的光晕。她还没显怀,却挺着肚子,走路慢吞吞的,穿着宽松睡裙,
手扶着腰从房间出来,笑着说:「你怎么起这么早?林茜呢?」她的声音懒洋洋
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眼睛弯成月牙,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随口答:「她说去内衣城处理点事。」语气尽量平静,可心里却像压了块
石头。 艾沫沫哦了一声,没多问,窝进沙发里吃早饭,手里拿着一块面包,慢条斯
理地咬着。她是老板,要是有加班安排,她肯定知道,可她没提,显然林茜没跟
她报备。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她只是低头吃东西,偶尔抬头冲我笑
笑。这两个女人都是心机深沉,我很快颓然放弃了这种无用的努力。艾沫沫怀着
我的孩子,和我们同居,可她对林茜的秘密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突然觉得,自己
像是被她们俩隔在了一片薄雾之外。 「你别这么看着我,」艾沫沫突然抬头说道,「我把内衣城全权授予林茜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安排。」 我只能假笑着点头。 中午,我借口去公司,也不管艾沫沫阴沉的脸色,开车出了街上,打开了手
机里林茜的定位。这习惯是她自己新设的,说是怕我担心。她这次出门也没有关
掉共享位置,现在成了我窥探她秘密的钥匙。定位最后停在城郊一片房屋附近,
我拉起手刹,熄了发动机,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地方挺偏僻,我记得这里是本城大学旧园区的绘画系所在。林茜带我来过
一次,说是她以前常来的画室,可我从没真正进去过。现在看起来已经废弃了,
墙皮剥落,窗户上蒙着一层灰。 忽然我远远看见一个白色雪纺裙在一个屋子的窗口飘过,心头一紧,下了车,
蹑手蹑脚地摸过去,凑到窗边偷眼往里看。 屋里光线很亮,窗缝里透出一股松节油和霉味的混合气味。只见林茜站在屋
中央,白色雪纺裙在几个聚光灯灯光下泛着粼粼的亮光。地上摆着一堆摄影灯,
电线杂乱地缠在一起。 她面前几步站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戴着厚厚的黑边眼镜,气质奸诈市侩得
像个八十年代影视剧里的港商,头发稀稀落落的,身材就是正常的有点儿胖发福
的中年男人的样子,穿着松松垮垮的暗红色POLO衫和淡黄色的西裤,手里拎着相
机。此时他正递给林茜一叠照片,她接过去翻了几页,脸色冷得像冰,手指捏着
照片边缘,指节微微泛白,眼神却有点复杂。 眼镜男低声说:「林小姐,你是我爸当年最得意的模特吧?你真的天生适合
人体摄影。」 屋子又大又空,有点儿回音效果,眼镜男的声音虽低,让我能听清楚他的话。 他的声音带着点谄媚,嘴角挂着油腻的笑,眼睛在她身上打转,像在打量一
件珍贵的商品。 林茜没接话,只是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可我听得出里面藏着一丝颤抖,像在试探,又像在压抑。 眼镜男嘿嘿一笑:「我搞人体摄影,看见我爸当年拍的这些东西,觉得你太
完美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不想这些照片传出去吧?」 我站在窗外的阴影里,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王授军的照片和
视频不是都被林茜删了吗?当然,除了云盘上那些。我知道那些东西——她赤裸
的身体,色情的姿势,诱人的呻吟,甚至还有高潮的体液,是她和王授军的秘密。
她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早就发现了。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现在,这个眼镜男是谁?我突然想起来,在王授军的告别仪式上,那个死要
钱的眼镜男——王授军的儿子。他在拿照片威胁她?我攥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
响。那些照片和视频,她删了本地,可云盘里的备份呢?难道眼镜男也拿到了? 林茜不语,只是盯着眼镜男看,过了很久,才点点头。她的动作很轻,像在
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可眼底闪过一丝光,像被点燃了什么。 眼镜男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退后两步,手忙脚乱地调整镜头,低声说:「林
小姐,你放松点,就像当年给我爸当画画模特那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手指在相机上滑来滑去,像个迫不及待的孩子。 林茜没说话,只是摆了个侧身的姿势,冷着脸,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
出半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她站得笔直,腰身微微后仰,像一尊雕塑,可我看
出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在克制还是在兴奋。她的腿也在轻颤,不像是害
怕,而是那种熟悉的悸动,像电流从她脚底窜上来,通了电的她整个人都活了过
来。 眼镜男的相机咔嚓一声,林茜的身影被定格。他放下相机,走近她,低声说:
「林小姐,你裙子再拉高点,腿露出来效果更好。」 他的手伸过去,像要帮她调整裙摆,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林茜没躲,
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可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她自己
伸手,慢慢把裙摆往上拉了一寸,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动作慢得像在挑逗,又
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眼镜男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声音都哑了:「对,就是这样,
太完美了。」 他退回去,按了几下快门,又凑过来,蹲下身调整她的姿势:「腿再分开一
点,腰塌下去,头微微抬起来。」 他的手这次真的碰到了她的小腿,指尖在她皮肤上滑了一下,像不小心,又
像故意。林茜身子一僵,可没推开他,只是照着他的话做,腿微微分开,腰塌下
去,长发滑过肩头,遮住半张脸。她抬头时,眼神亮得吓人,像在盯着猎物,又
像在享受这场暧昧的拉扯。 眼镜男满脸油汗,呼吸急促,手忙脚乱地按快门,嘴里还念叨着:「林小姐,
你太会了,跟我爸说的一样,天生就是镜头里的尤物。」 林茜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但不容反驳:「闭嘴!」她的话像根针,扎得
眼镜男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我爸是老派了,画画太慢了,不如我的摄
影快。」 他站起来,凑得更近,手里的相机几乎贴到她脸上,低声说:「要不你把肩
带拉下来一点,露点肩,效果更棒。」 林茜没动,只是盯着他看,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伸手,把雪纺裙的肩带往
下滑了一寸,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歪着头,冲他
笑了一下,那笑冷得像冰,却又勾人得要命。 我站在窗外,风从破旧的建筑间隙里钻进来,凉飕飕地吹过我的脖颈,可我
却觉得全身发烫,像被火烧着了。她的动作,她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她和杨桃
子那时候也是这样,表面掌控他,可一旦被挑起,她就沉迷其中。 她的腿在颤,眼神在亮,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又像个被玩具操控的傀儡。 我知道她和王授军的所有事。他用画室里的画笔和相机,把她变成了他的
「模特」。那些视频里,她的身体在那里扭动,眼神迷离,像在享受。说是胁迫,
可我看得出,她那时既恨他,又离不开那种感觉。后来王授军死在浴缸里,她松
了口气,可那些照片和视频却像幽灵一样跟着她。现在眼镜男拿这些压她,她没
拒绝,反而迎了上去,旧日的放纵又似被点燃了。 屋里,眼镜男还在喋喋不休:「林小姐,你再往前倾一点,对,手撑着桌子。」
他指了指旁边的旧画桌,林茜走过去,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前倾,裙摆被拉得更
高,甚至都能看到大腿最上部的曲线。眼镜男蹲下来,镜头对准她,咔嚓咔嚓地
拍,嘴里嘀咕:「太美了,比我爸的视频里的还美。」 林茜没理他,只是撑着桌子,头微微侧着,长发垂下来,像一幅画, 眼镜男还在喋喋不休:「林小姐,你再侧一点,对,就这样,腰再塌点。」
他满脸油汗,手忙脚乱地按快门,像个小孩得了新玩具。 林茜依旧沉默,只是照着他的话摆姿势,动作机械。她微微低头,长发滑过
肩头,遮住半张脸,可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像在嘲弄眼镜男,又像在嘲弄自己。 我咬紧牙关,指甲几乎掐出血来,想起她早上出门时的轻快脚步。她早就知
道今天要干什么,家电城的谎言编得自然而然。 眼镜男突然把手搭在了林茜的腰上,低声道:「林小姐,你这里……」他的
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滑了一下,像在调整她的姿势,又像在试探她的底线。那只胖
乎乎的手在她雪纺裙上停留了几秒,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 林茜身子一颤,但没有退缩,只是冷冷地、漠然地盯着眼镜男手里相机的镜
头。她的眼神像刀,锋利得能割人,可嘴角的笑却没散,反而更深了,像在享受
这场危险的拉扯。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想冲进去质问她,可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眼镜男咽了口唾沫,声音哑下去:「林小姐,你这腰真软,跟我爸视频里一
样。」他站起身,凑得更近,手从她腰上滑到裙摆边,指尖勾住布料,轻轻往上
提了一点,露出她大腿根部的弧线和内裤的边缘。林茜没动,只是低头看了他一
眼,眼神冷得像冰,可她没推开他的手,甚至微微抬了抬腿,像在配合他。她的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雪纺裙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再往上点,」眼镜男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手指继续往上拉,裙摆被掀到腰
间,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白色蕾丝内裤的下半部分。他蹲下去,镜头对准她的下
半身,咔嚓咔嚓地拍,嘴里还念叨:「太完美了,林小姐,你天生就是镜头里的
尤物。」他的手没停,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滑过,像在调整角度,又像在故意挑逗。 林茜终于开了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点嘲弄:「你爸当年
也喜欢这么拍,可他没你这么下流。」 眼镜男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我爸可比我下流多了。」 他站起来,手里的相机几乎贴到她脸上,低声说:「林小姐,你不要急,咱
们一步一步来。要不你把内裤拉下来一点,露点出来,效果更棒。」他的眼神里
满是贪婪,手指蠢蠢欲动,像要亲自动手。 林茜盯着他看,过了几秒,歪着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冷得像冰,却又勾
人得要命,接着慢悠悠地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肉色蕾丝滑到
大腿中部,她的耻毛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和暗影交织,就如一幅色情的油
画。她的手指挑衅式地在裸露的腹股沟上轻轻划了一下 眼镜男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手抖着按下快门,嘴
里嘀咕:「太美了,太美了,跟我爸说的完全一样。」 他蹲下来,镜头贴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浅草,低声说:「林小姐,再分
开点腿,往前倾一点。」 林茜照做了,腿微微分开,身子前倾,手撑着桌子,裙摆完全堆在腰上,下
半身暴露无遗。她的眼神亮得吓人,像在盯着猎物,又像在享受这场暧昧的掌控
与被掌控。 眼镜男满脸油汗,快门乱按一气,念叨着:「林小姐,你太会了,我爸要是
看到这个,肯定嫉妒死我。」 林茜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他嫉妒你干嘛?他要什么没有?」她的话极
具引诱,微微扭动身子,臀部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眼镜男的手停在她腿上,指尖在她大腿的肉丝上划来划去,呼吸越来越重,
像要扑上去。 他蹲下来,镜头贴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浅草,低声说:「林小姐,再分
开点腿,往前倾一点。」他的手伸过去,搭在她大腿内侧,把内裤又往下拉了一
把,一直把它拽到了林茜的膝盖上。黑色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膝间,像一
团被随意丢弃的暗影,衬得她白皙的皮肤更加醒目。 林茜毫无抵抗,裙摆完全堆在腰上,下半身暴露无遗。在我的距离都可以看
见她的湿润的花唇,就更不用说眼镜男了。她的眼神炽热得像一团火,像在审视
眼前的猎物,又像在沉醉于这场暧昧的拉锯。灯光洒在她身上,她裙摆和内裤之
间的女性隐秘在暖色的照明光线下纤毫毕现,像一幅勾魂的画卷。 眼镜男满脸油汗,快门按得像失了控,粗重的呼吸得好像一头按捺不住的野
兽。他突然站起来,擦了把额头的汗,低声说:「林小姐,这衣服拍得差不多了,
要不……我给你换套新的,效果更好。」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可眼里跳动的欲望却暴露无遗。 林茜侧过头看他,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可嘴角却微微弯起,带着一抹
意味深长的笑意:「换衣服?你还有什么新花样?」她的声音轻柔而悠长,仿佛
在逗弄一只笨拙的小狗。 眼镜男咧嘴一笑,从旁边的旧皮箱里翻出一套东西,抖开给她看:「这是广
告商送来的,说是拍情趣内衣的样片,特别适合你这种身材。」 他手里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薄得像一层纱,胸前只有
两片小小的三角布料,下身是条细若游丝的丁字裤,旁边还缀着几根吊带,像专
为勾引而生。他递过去,低声说:「林小姐,你换上这个,绝对惊艳。」 林茜瞥了一眼,手指轻轻捏住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像在掂量它的价值,然后
漫不经心声说:「你眼光倒是不错。」语气里的揶揄分明在说,也就那样。她似
乎是犹豫了一下,但最后没拒绝,转身走向画室角落,那里有个破旧的、低矮的、
半透的屏风,可以挡住眼镜男的部分视线,但在我的位置却可以看到内里的全貌。 眼镜男搓着手,满脸期待,大声道:「林小姐,你放心,我在这儿等着,绝
不偷看。」他的话说得一本正经,可眼睛却黏在她身上。 林茜没搭理他,只是走到屏风后,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雪纺裙被她一把
掀过肩头,滑到满是灰尘的地上,像一团白雾散开。她的背影暴露在灯光下,脊
椎的弧度柔美得像流水,臀部饱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弯腰脱下内裤,动作
慢得像在勾画一幅画,肉色丝袜从膝盖滑到脚踝,她轻轻一踢,赤裸的身体在屏
风后展开,好似一具活生生的雕塑。 我站在窗外,心跳得像擂鼓,血直往脑子里冲,几乎要炸开。 眼镜男站在屏风外,手里的相机垂下来,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盯在林茜
在屏风上部露出的赤裸的肩颈上。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在吞咽口水。 我攥紧拳头,想冲进去砸烂他的相机。 林茜把她雪纺裙从地上捡起来,挂在屏风上,然后拿起那套情趣内衣,慢条
斯理地穿上。先是丁字裤,她抬起一条腿,细绳滑过她的皮肤,勒进臀缝,像一
条黑线勾勒出她的轮廓。接着是上半身,两片薄薄的蕾丝三角勉强遮住胸前,露
出大半的曲线,吊带挂在肩上,松松垮垮,像随时会滑落。她转过身,走出屏风,
站在灯光下,身体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更加妖娆,胸前的布料被拉得几乎透明,
丁字裤勒在胯间,毛绒绒的阴毛若隐若现,像一朵盛开的暗花。 眼镜男的呼吸一下子停了,眼珠子瞪得像要爆出来,低声说:「林小姐,你
……你这太绝了。」他的声音巨抖,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地上,汗水顺着脸淌下来,
像个失魂落魄的傻子。 林茜没说话,只是走回画桌旁,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套情趣内
衣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前的蕾丝被她水滴形的丰乳拉得更薄,露出深邃的沟壑,
丁字裤的细绳勒进皮肤,勾勒出她的私处的深壑。 她侧过头看眼镜男,低声说:「还愣着干嘛?不是要拍吗?」语气淡然而从
容,像在指挥一个笨拙的仆人,可眼神却炽热得像熔岩。 眼镜男回过神,忙不迭地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嘴里念叨:「太美了,
林小姐,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他蹲下来,镜头贴近她的下半身,手伸过去调
整她的姿势,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下,低声说:「腿再分开点,对,就这样。」 林茜不声不响地把腿分开,丁字裤的细绳勒得更紧,几乎嵌进皮肤,浅草在
灯光下黑得愈发醒目。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划动,似在抚摸木头的纹理,又似
在压抑内心的涟漪。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她,那套情趣内衣薄得近乎虚幻,勾勒出
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宛如一幅未完的素描,透着诱人的残缺。 眼镜男猛地站起身,凑近她,低声说:「林小姐,要不……你把吊带拉下来
一点,我爸当年最喜欢这个。」他的手伸过去,指尖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就顺
着那光滑的皮肤向下滑进了那薄薄的胸罩里。 林茜身子轻闪,动作迅捷而微妙,宛若风中摇曳的柳枝。 眼镜男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抹惶然,嘴角的笑意凝固,似个闯祸的孩
子,怀疑自己是否操之过急,触碰了她的底线。 林茜站直了身子,气质突然完全变了,宛如冰冷的大理石女神像。只听她寒
声道:「我回去了。」说完,就作势迈步向屏风后走去。 眼镜男的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思考什么破局的方法,他舔了舔嘴唇,喉结剧
烈滚动,忽然咬牙低声说:「林小姐,我认识杨桃子。」 林茜一惊,眼睛里泛起惊惧,从进入这个屋子到现在,她第一次惊慌失措起
来。 杨桃子是她的软肋,没错,但那个家伙已经死了啊?为什么林茜会如此心虚
的模样。我很不能理解。不过我下定决心,如果她被这个王授军的儿子胁迫而做
什么违心的事情,我一定会出面制止的。 第3 章千里送 眼镜男显然觉得自己抓住了她的软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低声说:「
林小姐,别急着走,咱们聊聊。」他的声音黏腻,像在拉扯一根无形的绳子。 林茜却突然站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像刀锋一样扫过
眼镜男的脸。她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你不配提他。」 她转身走向屏风,动作果断得不留余地,捡起地上的雪纺裙裤,快速套上。 眼镜男愣住了,手还僵在半空,相机垂在胸前,眼里的贪婪被她的决绝撞得
粉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茜回头的一瞥钉在原地。那眼神里没有愤
怒,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轻蔑。他咽了口唾沫,讪讪地退后一步,没敢再拦。 林茜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头也不回地走出画室。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
音清脆而急促,就像在宣誓某种胜利。 我躲在窗外的阴影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的石头却没落地,反
而更沉了。她悬崖勒马很好,可杨桃子这三个字为什么能让她失控?我攥着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没再多待,怕她回头发现我跟踪,转身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回了家。路上,
我脑子里全是她的眼神——那丝惊惧,那抹决绝,还有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像
在嘲弄谁,又像在掩饰什么。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跳得很快,方向盘都被我
攥得咯吱响。 到家时,我推开门,只见艾沫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袋薯片,抬
头瞥了我一眼,懒洋洋地说:「哟,忙完了?」她的语气轻松,带着点揶揄,可
我却没心思搭腔,随口「嗯」了一声,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水凉得刺骨,我仰头
灌下去,像要把心里的火压下去。 我在客厅踱步,手里捏着杯子,眼角瞥着门口,心里算着林茜回来的时间。
可指针一分一秒地走,我却始终没听见她的脚步声。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没直接
回家,是不是又去了哪儿。我站在窗边,盯着小区的街道,脑子里闪过她站在画
室灯光下的身影——那套情趣内衣,丁字裤勒进皮肤的痕迹,还有她冷漠又炽热
的眼神。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在我脑子里划来划去,我攥紧杯子,手背青筋凸起。 终于,门锁响了,林茜回来了,比我预计的晚了很多。我回头看她,她拎着
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烧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踢掉高
跟鞋,声音轻快地说:「我回来了!买了你爱吃的烧麦,路上有点堵。」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可我却觉得每个字都像在演戏。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点破绽,可她神色如常,眼角弯着,嘴角微微上
扬,像个刚逛完街的妻子。她把烧麦放在桌上,转身去厨房拿盘子,白色雪纺裙
在她身上晃动,勾勒出她细腰翘臀的曲线,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我咬紧牙关,
心里的疑云翻滚,却只能挤出一个笑:「辛苦了。」 晚饭时,艾沫沫从沙发上爬起来,慢吞吞地坐到桌边。她夹了一块烧麦,咬
了一口,眯着眼说:「林茜,你这烧麦买得值,味道真不错。」她的声音懒洋洋
的,带着点满足,像个单纯的孩子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的不对劲。 林茜笑了笑,低头拨弄碗里的饭,轻声说:「是吗?我随便挑的,能合你口
味就好。」她的手指在筷子上轻轻滑动,动作慢条斯理,眼睫低垂。我盯着她,
想从她脸上挖出点线索,可她抬头时冲我一笑,眼神清澈得像水,连一丝涟漪都
没有。 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却只能压下去。我夹了块烧麦塞进嘴里,嚼得机械,
味同嚼蜡。 艾沫沫还在那儿慢悠悠地吃,时不时抬头冲林茜笑笑,说:「你今天忙什么
了?内衣城的事多吗?」她的语气随意,像随口一问,可我却屏住呼吸,等着林
茜的回答。 林茜顿了一下,筷子在碗里停了片刻,然后抬头笑得更甜:「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跑了趟仓库,核对点货。」她的话流畅得像背好的台词,眼神扫过我,又落
在艾沫沫身上,柔声说:「你呢?今天在家舒服吗?肚子还好吧?」 艾沫沫摸了摸肚子,笑着点头:「挺好的,就是懒得动。你忙你的,我在家
等着吃现成的。」她咯咯笑起来,似乎真的无忧无虑,可我却觉得那笑声刺耳得
像针。 我低头扒饭。林茜的平静让我抓狂,她演得太好了,好到让我怀疑自己是不
是看错了。她和眼镜男的那场拉扯,她暴露的身体,她炽热的眼神,都是我臆想
出来的吗?可杨桃子这三个字在她眼里的惊惧,又真实得让我喘不过气。 饭桌上,林茜和艾沫沫聊着家常,她们的语气轻松,像两个普通的女人在分
享一天的琐事。可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被她们平静的机锋隔在一片纱帘之
外。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咽下最后一口饭,心里的疑问像根刺,越扎越深。我
知道,有些事我也许不知道的好,可内心的不安让我不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
是和她们一起演戏。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昏黄得像老照片。林茜刚洗
完澡,头发刚吹过,但还是带着点湿意,钻进被窝时带进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
她侧身靠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今天累死
了……」 我「嗯」一声,没接话。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划着,像在画什么。 「你今天怎么了?」她偏过头,湿发蹭在我肩膀上,凉得我一缩。她笑了一
声,像在哄我,「老盯着灯看,眼睛不酸?」 「没什么。」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她。 她没追问,手指却从被子上滑到我背上,又从我背上划进了我的内裤。 林茜兴致高昂,可我却再一次半死不活。 林茜咬了咬下唇,伸手握住了我半硬的阴茎。她手又软又糯,温热有汗。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她幽幽地问道。 「你是不是有一次去找他了?」我先是赧然,翻过身来对着她,然后艰难地
问道,「但我没见过你买飞机票或者高铁票。」 我没有说「他」是谁,但林茜明显听懂了。 她白了我一眼,狡黠地笑了下,身体慢慢地滑下去,用精美的侧脸摩挲着我
的龟头,顿了顿,才娓娓道来:「我没去找他,而是送他过去外地的。他本来赖
在家里不肯动,整天窝在楼下那间昏暗的小屋里,就等着我去找他,活得像个废
人。我受够了他总在我耳边抱怨没钱。我跟他说,我是不会给他半毛钱的。外地
有个工地缺人,工资不低,去干几个月就回来了。他哼哼唧唧地不肯走,直到我
威胁要断了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他才不情不愿地答应。可他没路费,还跟我要。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可能性,心里像是揣了小兔子,兴奋地跑去艾沫沫那儿借了车,
亲自送他过去。艾沫沫递钥匙时还笑着说:「林茜,你最近气色不好,开车散散
心吧。」 我挤出一个掩饰的笑,现在想起来,她也已经心知肚明我要干什么了。 那天清晨,我从艾沫沫那里借来了她的黑色奥迪A6,车厢里弥漫着她惯用的
茉莉香水味,淡雅却隐隐刺鼻。她递给我钥匙时,还塞给我一瓶奶茶,说路上喝,
真是贴心得让人感激啊。 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想想要开六个小时的车,我有些兴奋,
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副驾驶座上坐着杨桃子,瘦小的身影蜷在座椅上,像个不起
眼的影子。可我知道,那矮小的身躯下藏着什么——那个让我一次次失控的秘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晨雾笼罩田野,灰白一片,模糊了远处的
轮廓。我的腿微微分开,裙摆在坐姿下自然上滑,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那丝袜是我今早特意挑的,薄得几乎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从脚踝到腿根的
曲线。我能感觉到杨桃子的目光偶尔扫过来,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藏着我再熟悉不
过的火苗。我假装没察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指甲碰撞皮革的节奏有些急促,
心底的躁动难以掩饰。 「你坐得跟个木头似的,怕我吃了你?」我打破沉默,故意在「吃」字上加
了重音,带着几分揶揄,转头朝他咧嘴一笑。 他的脸颊瞬间泛红,皱纹堆起的皮肤皱得更深,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吞下了
什么隐秘的情绪。 我瞥见他的手摊在腿上,手背青筋凸起,指尖攥着裤腿,指节泛白。那双手,
我熟得不能再熟,粗糙得磨人,却总能在我身上点起火,烧得我骨头发软。 「没……没怕……」他嘀咕着,嗓音发颤,像是被烟熏过。 我轻哼一声,假装不经意地挺了挺胸,衬衫纽扣绷得有些紧,锁骨下的白皙
露出一片,内衣蕾丝的边缘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从后视镜瞥见自己,眼波流转,
睫毛轻颤,像是无意中抛出的钩子。 他的呼吸重了些,鼻息间夹着一丝急促,我的心跳也跟着加快,胸腔里鼓噪
不安,像是期待着什么。 「林茜,你非逼我去那破地方干嘛?」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埋怨,又一
转,低声道,「我舍不得你……」 那句「舍不得你」听起来好可笑,可让我的下腹猛地一紧。我咬住下唇,牙
齿轻压出一道湿润的痕迹,唇膏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不去你喝西北风啊?」我低声反问,语气里藏着挑衅,但又故意抬了抬左
腿,丝袜摩擦座椅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车厢里回荡,像撩拨他的神经。 他的眼神滑向我的腿,瞳孔微微放大,仿佛被什么攫住。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耳根热得发红,却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手指轻抚
耳边的发丝,将一缕散乱的头发别回去。那一刻,腿心不自觉收紧,一股暖流从
脊椎滑下,像电流般让我微微一颤。和他肌肤相亲这么多次,我早该习惯,可每
次跟他独处,那种危险的兴奋还是像毒瘾,让我停不下来。 「杨桃子,你个老光棍,别装得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我半开玩笑地说。 他的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露出一口黄牙。「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他反问,嗓音低得像耳语。 我耸了耸肩,肩膀轻抬,胸前的曲线在衬衫下微微晃动。「哪样?」 我轻声说着,侧过头,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线。 他没说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哝,手指向我的腿移过来,但又怯懦缩
回去攥紧裤腿,指节咯咯作响。 我笑了,笑声在车厢里回荡,清脆如水滴落湖。我的舌尖轻舔了一下上唇,
湿润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酥麻,嗓子有些干,拿起艾沫沫给的奶茶一口气喝了大
半。 车程刚过一个多小时,高速公路的单调风景在我眼前模糊成一片灰绿,我的
腿有些发酸,腰背僵硬得发沉。可这些都不是我无法忍受的真正原因——那股在
车厢里酝酿的燥热,在我体内翻涌,烧得心跳乱了节奏,指尖敲击方向盘的频率
也散了章法。我瞥了一眼杨桃子,他蜷在副驾驶座上,缩成一团,头靠着车窗,
低声嘀咕着什么。我的眼角扫过他的腿间,那里鼓起的轮廓像一根长枪,迅即刺
穿我的理智,勾起我拼命压抑的渴望。 那股欲望如野火燎原,我再也坐不住,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偏离高速,
拐进一条岔路,轮胎碾过碎石,咯吱声刺耳,像撕开了我的自制。我没说话,喉
咙干得发紧,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的脑海一片混乱——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满脑
子都是他的那个东西?但我的行为已经被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接管了。我随便找
了个偏僻的休息点,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一栋孤零零的厕所,墙面斑驳,周围
杂草丛生,像个被人遗忘的角落。我推开车门,凉风扑面,夹着泥土和野草的气
味,可我的脸颊烫得发红,耳根热得发颤。我知道自己在玩火,可那玩火的的危
险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停不下来。 「我去趟厕所,」我低声说,语速故意放得很慢,希望他能听懂,然后走向
那栋破旧的厕所,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瓷砖缝里渗着暗黄的水渍,空气里弥
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尿骚味。站在洗手台前,肮脏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脸
颊泛着绯红,眼底藏着一丝慌乱。我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手上,指尖冰得发麻,
可下腹的热意却愈发炽烈,腿间湿得让我又难受又羞耻。 杨桃子的脚步声响起。我转过身,倚在洗手台边,手指轻抚裙摆,掀起一角,
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眼神扫向门口,等待着。杨桃子推门进来,那一米五的身
影像个不速之客,瘦削的脸在昏暗中皱得更深,眼神却炽热如火,直勾勾地锁住
我。 我的心猛地一缩,胸腔里一阵闷响,呼吸瞬间乱了。 「你干嘛?这是女厕所!」我假意呵斥,可手指攥住裙摆往上拉,露出臀部
的弧线,然后退进一个隔间,背靠着隔板。 他迈着小步冲进来,反手锁上门,那咔哒声清脆,敲碎了我最后的矜持。他
一下子抱住我,手掌贴上我的腰,粗糙的掌心隔着裙子烫进皮肤,热得我一颤。
下腹猛地收紧,一股暖流从脊椎滑下,湿得腿根发软。 「杨桃子,快点……」我低声催促,又觉得自己太急色了,赶紧掩饰着补充,
「还有好长的路……」 我恨自己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可我更恨自己停不下来。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裙摆掀到腰间,丝袜和内裤被他一把
扯到膝盖,凉意扑上腿根,湿热的空气钻进来,刺得皮肤一颤。他的脸凑近,汗
味刺得我鼻翼微动,低声嘀咕着什么。 我耳朵全是哄哄的响声,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咬紧牙关,双手搭上他的肩
膀,指甲抠进他那件油兮兮的衬衫,布料粗糙得刺手。 他猛地把我压到墙上,冷硬的瓷砖硌得背脊生疼,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赤
裸的下身。他解开裤子,那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弹出来,硬得炽热,顶在我的腿
间。 我的喉咙一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用力挤进来,撑得我浑身一抖,腿间胀满,湿润的液体被挤得溢出,顺着
大腿内侧淌下,像是无声的泪珠。我的双手抓着他的肩,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
动起来,节奏急促而粗暴,每一下都撞得我臀部轻颤,瓷砖墙冷硬刺骨。 我的呼吸乱了,鼻息间夹着低低的呻吟,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泣诉,
又像乞求。快感如烈焰焚身,烧得我连羞耻都忘了。下腹猛地一缩,高潮来得太
快,我咬住牙忍住没叫出来,泪水滑下来,滴在瓷砖上,混着汗水淫水淌成一片。 我喘息着,靠着墙滑坐下来,双腿抖得站不稳,丝袜挂在膝盖,像一圈破碎
的枷锁。 「走吧!」我低声说,嗓音沙哑,眼角泪水模糊视线。 他哼了一声,抱怨道:「可我还没射!」 我其实也没够,但实在太过羞愧。没理他,撑着墙站起来,拉上内裤和丝袜,
顾不得擦拭,也顾不得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腿,只想离开这臭烘烘的地方。 后面的路上,尽管欲念仍不停地的翻腾,但我一直在懊恼自己的淫贱,在公
共场所不要脸的暴露,再没发生什么。 终于,旅程到了终点。我把车停在一栋破败的出租屋前,墙面灰白斑驳,坑
洼不平。这是我提前为杨桃子找的临时住处,一个廉价得近乎屈辱的单间,房租
低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我一口气把剩下的奶茶喝干净,推开车门,踩着高跟
鞋下车,鞋跟硌得脚踝酸痛,像在嘲笑这趟旅程的荒谬。我回头看他,他拎着一
个破旧的帆布包站在那儿,矮小的身形缩在昏暗中,像个被生活碾碎的残骸。我
的心底翻涌起一阵刺痛——怜悯他的落魄,厌恶他的无能。 「进来吧,」我冷声说道,当时只想快点甩了他。 推开那扇连锁都没有的木门,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房间昏暗得沉闷,唯一
的光线从破旧的窗户透进来,照亮墙角剥落的白灰。我走进屋子,转过身,看着
他把包扔在角落。没有任何道理,我的脑海忽然浮现他的那个粗大得骇人的东西,
那个让我一次次突破道德底线的东西。喉咙一紧,心跳加快,胸腔里一阵闷响,
像在抗议我即将犯下的罪。 「这是你接下来几个月的地方,」我开口,声音故意放得冷淡,像个居高临
下的监护人,可语气里的颤抖出卖了我,「好好干活,别偷懒。我费了不少心思
才找到这破地方,别让我失望。」 我靠在墙边,手臂交叉在胸前,衬衫纽扣被挤得有些紧,胸口随着急促的呼
吸起伏,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白,像在乞求触碰。我的目光扫过他,表面
是警告,可心底一股扭曲的期待突然涌起,身体如毒瘾复发时的战栗。 他的眼神低垂,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地
锁住我,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撕开我的伪装:「林茜,你亲自
送我来,不会就简单为了说这个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恶心下流的挑衅。 他太了解我了!我的心猛地一滞,下腹一痛,呼吸乱了节奏。我冷了脸,掩
饰那股涌上来的羞耻,想反驳,想告诉他别自作多情,脑海闪过他的下体的粗壮
和狰狞。那渴望如烈火,烧得我理智成灰,我想要他撕开我的矜持,把我拖进深
渊。 他朝我迈了一步,那矮小的身影却炽热逼人,空气仿佛扭曲。我的身体一颤,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滑出来,沾湿了腿根。我该推开他,我知道,可他的手贴上
我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裙子烫进皮肤,我的胸脯猛地一抖,衬衫下的蕾丝内衣
被挤得更紧。 「杨桃子,你要干什么?」我低声嗔道。 「我还没射!」他像个小孩般抱怨,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滑,指尖蹭过肋骨,
停在胸口边缘,指节粗硬地挤进衬衫下。 我轻哼了一声,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呜咽。脸颊烫得发红,耳根热得发颤,
可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像在献祭自己。我在渴望什么?是他的触碰,
还是那种让我忘了羞耻的沉沦? 「你不也想再来一次?」他低声反问,脸凑近了些,「我射给你,你给我生
儿子!」」 林茜这两句不知为什么学的非常像,听到这么粗俗的话语,我忽然回忆起了
上一次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的场景,内心酸意和愤怒忽然无法遏制了:「够了!
不要再讲了!」 第4章小黑手 林茜捏了我一下,像是再测量我的硬度,然后把手指竖在我的嘴边,示意我
噤声,继续说道:「我当时听着这么粗鄙但熟悉的侮辱,憋着的暗火互的一下子
绽出来光亮的火苗,再也忍不住,手指攥住他的衬衫领口,猛地一扯,纽扣崩开
两颗,露出他瘦削的胸膛,皮肤泛着油光。然后呢?我的另一只无耻地手滑向自
己的衬衫,解开最上面的纽扣,锁骨彻底暴露,胸口白皙如月光。 谁在羞辱我?杨桃子?还是我自己?这些念头很快被欲望碾碎,我只想他,
想他那矮小身躯下的狂野,想他把我按在床上时的粗暴。呼吸重了些,鼻息间夹
着低低的喘声,下唇被我咬得红肿。 他的手钻进我的衬衫,指尖蹭过内衣边缘,勾住蕾丝往下一拉,我的胸脯蹦
出来,像被释放的囚徒,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的手指尽力向下滑向他的裤腰,指
尖触到硬邦邦的皮带扣。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那根让我一次次崩溃的东西,此
刻近得让我口干舌燥。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臀部滑下,隔着裙子捏了一把,重得让我腿根一颤,丝袜
下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认命的降服。 房间里的空气浓得化不开,我站在那张廉价的折叠桌旁,拉下裙子的拉链,
裙子顺着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我的手指勾住丝袜
边缘,臀腿轻晃,像个狐狸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丝袜的窸窣声在昏暗中回
荡,如禁忌的低语。凉意扑上腿根,我流了几个小时的水,那里早就一片狼籍,
腿间的湿热让我脸颊发烫。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床垫,那块破旧的黄色布面满是污渍,黑一块黄一块,像
被践踏过的耻辱。胃里一阵翻腾——我可以背叛婚姻,可以让自己沉沦,可我受
不了在那样的肮脏上躺下。我告诉自己,我还有教养,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
嘲淹没:教养?我还有脸提这两个字? 我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张蓝色折叠桌上,桌面坑洼粗糙,刺得手掌发麻,可
总比那床垫干净。我弯下腰,上身趴下去,胸脯压在桌面上,衬衫下的蕾丝内衣
被挤得更紧,乳头隐隐刺痛。我曲起双腿,膝盖微抬,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的空
虚像一张贪婪的嘴,渴求着我不该想要的东西。 「杨桃子……」我低声命令,其实在乞求。我知道他在看我,那双浑浊的小
眼睛一定盯着我赤裸的下身,盯着那片我羞于承认的湿润。腿根微微颤抖,我又
分开了那里少许,「快些!我赶时间。」。 他没说话,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清脆如判决。他的脚步靠近,矮小的身影在我
身后投下一片阴影。我双手抓紧桌边,指甲抠进塑料,指节泛白,像在抓住最后
一丝理智。他的手按上我的臀部,粗糙的掌心磨得皮肤一颤,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炽热而坚硬,顶在我的腿间。喉咙一紧,发出一声压
抑的呜咽,下腹瞬间收紧,像被攫住。 「你真紧……」他低声嘀咕,用力挤了进来。那粗大的阴茎撕开我的防线,
撑得腿根发麻,湿润的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如罪恶的证据。我的身体
一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羞耻、愧疚、快感交织,
像电流在我脊髓里乱窜,贱得停不下来。 他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重得撞得我臀部抖动,汗水从皮肤渗出,在昏暗中
闪着微光。我的双手死死抓着桌边,双腿曲得更深,膝盖发软,像随时会塌下去。
呼吸乱了,鼻息间夹着低低的呻吟,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他的每一次插入都
像在惩罚我,惩罚我的背叛,我的虚伪,我的淫贱。胸脯压在桌上,乳头被压得
刺痛,可那疼痛让我更清醒地感受到腿间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涌来。 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喘息声混着我的低吟,在这破旧的房间里回荡,如不堪
的交响。我的臀部被撞得发烫,腿间的湿润变成一片黏稠,像在宣示我的堕落。
脑海闪过无数画面——你的微笑,杨桃子的狞笑,我的泪,可这些都被快感吞噬。
身体开始颤抖,下腹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如火山喷发般冲垮我的防
线。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像哭,又像笑,眼角的泪水滑下来,滴在
桌面上。我高潮了,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臀部还在轻颤,像在回应他最后的冲
刺。脑海一片空白,只剩羞耻和满足的残骸,那片刻的空白如扭曲的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血液才从我的下体重新流回大脑。我喘息着,脸颊贴着桌面,
湿热的汗水黏住发丝,双腿颤抖着悬在边缘,筋疲力尽。汗水与泪水交织,顺着
脸颊淌下,在桌面洇出一片湿痕。臀部仍在轻微抽搐,腿间的黏腻如退潮后的泥
泞,湿热而耻辱。我以为这场狂乱已到尽头,可我错了。身后传来杨桃子的呼吸,
低沉而绵长,像一头意犹未尽的野兽。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在我的体内,粗壮得骇
人,我感受到它的脉动,心猛地一缩,带着渴望的恐惧漫过喉咙,刚要熄灭的欲
望如余烬被风吹起,悄然成火。 他没有急着动,手掌重新覆上我的臀部,掌心的粗糙带着一丝凉意,慢条斯
理地摩挲着我的皮肤,像在丈量猎物的纹理。我的下腹深处收紧,再次感觉到一
股湿热的暖流从下腹渗出,顺着腿根淌下。他的胯部开始前后摆动,不像方才那
样急切,这一次,他慢得从容,细细享用我这具早已臣服的肉体。他的手指顺着
臀部的弧线滑下,指尖轻刮过大腿内侧的软肉,指节的硬茧蹭得皮肤泛起细密的
鸡皮疙瘩。我的喉咙一紧,轻哼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东西比方才更粗大,更炽热,硬得让我腿根发麻。内心
的感动让我眼眶一热,泪水险些溢出。他几乎没有不应期。那膨大的阴茎反人类
的越射越大,宣示他的掌控。他慢悠悠地挤进来,又扯出去,每一寸都剥开我的
防线,撑得我腿间的胀感满溢到喉头,让我的每次呻吟都得费尽力气。 他的手掌从臀部滑到腰侧,指尖轻抚过肋骨的弧度,停在胸口边缘,隔着衬
衫捏住我的胸脯,指节的力道轻柔如羽毛拂过,却又沉重如山压下。胸膛猛地起
伏,我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无力而哀婉。他俯下身,瘦小的身躯贴上我
的背,汗水浸透的衬衫黏着我的皮肤,汗味混着口臭味钻进鼻腔,刺得鼻翼轻颤。
他的嘴唇凑近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低声呢喃:「林茜,你这身子,真是
要人命……」嗓音沙哑如风过荒野,像羞辱,又像赞叹。 我的心猛地一缩,快感如春潮涌动,淹没了我所有的羞愧。我恨他这副下流
的模样,可更恨自己,竟在这羞辱中感到一丝扭曲的欢愉。他终于忍不住开始进
攻,节奏缓但力道重,每一下都深得让我腿根发软,臀部被撞得轻颤,汗珠从皮
肤渗出,在昏暗中闪烁如星。脑海如坠迷雾,羞耻缠绕心头,愧疚刺入骨髓,快
感却焚身,将一切烧成灰烬。我喉咙里逸出一声尖细的呻吟,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与汗水交融。我没能坚持多久,再次高潮了,双腿抖得如风中柳絮,臀部轻颤着,
像在渴求更深。 「别停……」我抽泣着,却忍不住自杀式地向后挺气我的屁股,不尽管高潮
后敏感的下体再也难以承受任何鞭挞的刺激。 于是他没有停,整个人都压在我屁股上用他的巨柱捅弄我的阴道。我高潮的
余韵还未散去,他骤然加快的节奏,如暴风骤雨席卷而来。那根更大的阴茎如狂
暴的巨浪,每一下都撞得我臀部发烫,桌腿吱吱作响,像要崩塌。我的双手死死
扣住桌缘,指节青筋凸起,膝盖酸软,随时会坠地跪下。呼吸彻底失序,喉咙里
迸出一声声嘶哑的尖叫,泪水混着汗水模糊视线。脑海轰鸣一片——我完了,可
快感如烈焰焚心,烧得我连羞耻都化为尘埃。他的喘息声混着我的呻吟,在这破
旧的房间里交织,如一场不堪的狂欢。 节奏快得如雷霆万钧,臀部被撞得麻木,腿间的黏稠如洪水决堤。我的身体
剧烈颤抖,下腹猛地一缩,宫缩再次开启,它是如此剧烈,痛得仿佛犹如刀绞,
一股高压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就像熔岩迸发,冲垮我的防线。我喉咙里发出一
声嘶哑的长鸣,眼泪与汗水交织成河,我再次高潮了,趴在这张摇摇欲坠的桌上,
双腿抖得如筛糠,臀部仍在抽搐。意识如坠深海,只剩愧疚与满足的碎片漂浮其
间。我喘着气,脸颊贴着湿冷的桌面,汗水黏住发丝,不敢回头看他,怕看见自
己的倒影——一个被欲望焚尽的残壳。」 她的情绪突然阴冷起来,似乎在悔恨着什么,像赎罪似的把我的阴茎往她嘴
里含。 我站起来,也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吻着她的脸颊,柔声在她耳边说:「不
用勉强……」 林茜回吻过来,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道:「我爱你!我为你干什么都可以
……」 「那你能忘了他吗?」 她咬了咬唇,伸手摸摸我的脸,笑得有些无奈:「你不怪我?」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温暖,我的心也跟着软下来。可那句
「你不怪我」却让我胸口一滞,像有块石头沉甸甸地压着,温暖中夹着一丝酸涩。
我看着她,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微光,藏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我想点头,想说
不怪,可喉咙发紧,发不出声。 我顿了顿,低声问:「那你爱他吗?杨桃子?」 她的手僵了一下,指尖在我脸颊上停住,笑容凝固了一瞬,像被风吹散的薄
雾。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低声道:「不,我不爱他。」她的声音
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语气里的坚决清晰可辨。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她只是咬着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出
一道浅浅的红痕,像在掩饰什么。 「真的?」我追问,声音低沉,带着试探,「那你为什么忘不了他?」我的
手不自觉抓紧被子,指骨咯咯作响。我知道自己在逼她,可我忍不住—— 她回忆时的喘息,她趴在桌上的颤抖,像烙印一样烧在我脑海。我想听她说
清楚,哪怕那真相会让我喘不过气。 林茜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
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愧疚,又像挣扎。「我……我忘不了的不是他,
是……」她顿住了,喉咙滚动了一下,像在咽下难以启齿的话。我的心猛地一跳,
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砾,直觉告诉我,她接下来说的会让我无处可逃。 「是他给你的感觉?」我替她说完,声音沙哑,带着自嘲,「那个老光棍,
那个粗鄙的家伙,他的……他的东西,对你来说就那么好?」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眼角微微一颤,像被我戳中了最深的秘密。她张了张嘴,
想反驳,可话没出口就化成了低低的叹息。她垂下头,手指攥紧被子,指甲抠进
布料,像是抓着最后一丝遮羞布。半晌,她低声道:「我不想骗你……是的,他
给我的感觉,我忘不了。」她的声音细得像风吹过窗缝,每一个字都沉重得让我
胸口发闷。 我闭上眼,胸口一阵酸胀,想发火却无从下手。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
耳语:「是什么感觉?说清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也许是想撕开她的
伪装,也许是想知道她到底被那个男人夺走了多少。 林茜咬紧下唇,牙齿深陷唇肉,留下一道湿润的红痕,眼角蒙上一层薄雾。
她低垂着头,声音沙哑而颤抖:「是……他的那个东西,太大了,尤其是圆的那
头……」她停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在压抑回忆的冲击。 我的心猛地一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她趴在桌上的画面,那个粗大得骇
人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场景,像毒药一样侵蚀我的理智。 「每次他挤进来,」她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那圆头顶进我里面,
像燃烧的火把,烫得我整个下腹都烧起来。它那么硬,那么胀,撑得我满得要裂
开,带着撕裂的到极限,胀痛又麻木。我能感觉到它每一下撞在我最深处,像潮
水拍打礁石,又重又深,撞得我子宫都酸得发颤。我试过忘掉,可那种感觉太强
烈了,像刻进我的骨头里,每次一想起来,腿就软得站不住,下身就湿得像浸透
了水。」她的脸颊烫得发红,眼神游移,像在羞耻与回忆的余韵间挣扎。 我听着,手指攥得更紧,压抑一股即将爆发的怒意。 「他那么粗鄙,那么下流,你却……」我咬牙切齿,声音里夹着愤怒和痛苦,
「你就那么喜欢被他弄成那样?」 她猛地抬头,眼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淌成一条细线。「我不是喜欢他!」她
急促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恨他,恨他让我变成这样,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种感觉太强了,每次他顶进来,我都觉得自己要被撑碎了,又像被填满得
连灵魂都抖起来。我知道这很下贱,可我……」她哽咽着,双手捂住脸,指缝间
渗出泪水,「我不想这样的,我爱的是你,可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 我沉默了,胸口像被重物压住,疼得发麻。我想恨她,可看着她哭得像个孩
子,我又下不了手。我伸手拉下她的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低声道:「那我
呢?你爱我,可我给不了你那种感觉,对吗?」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力。 她摇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不,
你不一样。你给我的,是我能活下去的理由。我跟杨桃子,只是……只是肉体,
我恨他,可我没法否认他让我高潮得那么彻底。可你,你是我的家,我的整个世
界。」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像在乞求我的原谅。 我搂住她,指尖抚过她的头发,胸口酸得发胀。我想相信她,可脑海里却挥
不去她对那个东西的被征服后的依恋。我低声问:「如果他再来找你,你会拒绝
他吗?」 她愣住了,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松开我,坐起身,背对着我。她沉默了
很久,才低声道:「我……我会拒绝。可我忘不了那感觉,就像忘不了你吻我时
的温柔一样,它们不一样,可都留在我身上。」她转过头,眼泪干了,眼底多了
一丝疲惫,「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脑海里乱糟糟的——她的坦白,她的眼泪,
她的拥抱,还有那个老光棍留下的影子。我摇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可你没离开我,还给了我沫沫,这就够了。」我拉她躺下,搂进怀里,她的呼
吸渐渐平稳,可我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但愿不是幻觉,那些偷情的片段也好,
杨桃子的影子也好,都不过是她生命里流过的小溪,最终还是汇进了我和她、还
有艾沫沫共同编织的这条温暖河流里。我们仨,就像水面上的三片叶子,静静地
漂着,彼此依偎,岁月静好。 但非常可惜,事情不是鸵鸟把头埋在土里就能凭空消失不见的。 杨桃子死了,可他的死法让我不由的响起王授军被在浴缸里淹得半死的事情。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即使是他们一个干巴瘦小,一个年老体弱,但若是被
强行溺毙,现场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我一直认为太多人想要王授军死了,
但若是他和杨桃子有共同的仇敌呢?这样,这个嫌疑人的圈子就小了很多了…… 看看林茜被王授军的儿子吓得不轻,我觉得我有必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你知不知道,你们的这一段被录了视频,放到了网上?」我感觉林茜也没
有睡着,黑暗中她的呼吸轻浅而不稳,我低声问她,声音压得低沉,像在试探。 「啊?」林茜惊讶地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我。借着
窗外透进的微光,我看到她眼眸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杨桃子那个时候
有什么没有什么我都知道,怎么会录像?」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手不自觉地攥紧胸前的睡衣。 我沉默不语,盯着她模糊的脸,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难辨真伪。她的呼
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压抑什么。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等着,看她
会怎么接下去。 「那我……岂不是被很多人看到了?」林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惶急,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裸露被无数陌生人窥视。她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睡衣
下的曲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透出一丝颤抖,「那些人
……他们都看到我那样了?我叫得那么响,那么下流,他们会不会认出我来?我
还有脸见人吗?要是传到公司,传到朋友圈,我怎么办?」她的语气里满是恐惧,
像一只被剥光的鸟,瑟缩在无处可逃的笼子里。 「没露脸,」我低声安慰,伸手拉下她的手,触到她掌心的湿热,「视频里
只有你的背影。」我故意顿了顿,观察她的反应。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微微一颤,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羞耻,又像回忆的余韵。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林茜奇道,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疑惑。她侧过头,
睫毛轻颤,像在黑暗中搜寻我的眼神。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像在猜测我看
到了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我似乎见到了那只小黑手。」那句话脱口而出,
像一颗石子丢进静水,激起微妙的涟漪。我的脑海里闪过视频的画面——昏暗的
房间,她趴在桌上的背影,杨桃子瘦小的身影在她身后耸动,还有那只一闪而逝
的手,黑得像涂了墨,在她高潮腿软的瞬间扶住她的腰,然后就不见了。 「小黑手?」林茜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什么小黑手?你是说他那双脏兮兮的手?」 她笑得肩膀轻颤,可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空洞,像在掩饰刚才的慌乱。
她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上,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带着一丝湿热,「让我看看那
个视频,我想知道有多……多不堪。」 「没了,」我无奈地说,声音低沉,「那个视频里的小黑手突然不见了。我
看了好几遍,像被人删了。」我顿了顿,脑海里浮现那只手的模样——瘦得像枯
枝,指甲黑得发亮,在她腰上一闪而过,像从阴影里伸出来,又缩回去。我没说
出口,可那画面让我背脊发凉。 林茜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渐渐重了些,像在回忆什么。她低声道:「如果真
的有我那天的视频……那也许应该是那天的出租屋有问题……」她的声音变得沙
哑,带着一丝颤抖,像被记忆又拉回了那个破旧的房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
呜咽,手指拉紧我的睡衣,像在抓着什么依靠。 林茜靠着我,身体微微发颤,又低声道:「如果真有人录了,那他一定知道
我有多下流,多不堪。」她的声音哽咽,像在压抑一股羞耻,「我叫得那么响,
像个荡妇,那些人会不会拿着视频到处传?我怕那个人还在暗处盯着我,攥着那
段视频,像攥着我的命。」 房间里静下来,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胸口,湿热而急促。我搂住她,指尖抚过
她的头发,可心却平静不下来。 「那个也许不是你……」过来半晌,我也没什么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抚上
了林茜的脸颊,抹去她的泪水,宽慰她道,「,就算是你,也没人知道……睡吧
……」 我们相拥着躺下。我感觉到她的乳尖硬得像两个小石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去,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林茜的不堪,可脑海里却
翻涌着其它乱糟糟的画面——杨桃子水缸里冰冷的尸体、王授军泡在浴缸里的传
闻,还有那段视频里一闪而逝又被删去的「小黑手」。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散落
在我眼前,却怎么也拼不完整。 第5章新作 经过几天的犹犹豫豫的魂不守舍之后,我思来想去,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搞清
楚王授军的儿子到底认识杨桃子认识到什么程度。 上班时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才输入「王
授军的儿子摄影师」几个字。网页跳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结果,我皱着眉往下翻,
总算找到几条像样的信息: 第一条是个旧新闻,标题写着「新锐摄影师王浩『城市暗角』展亮相本市」,
日期是很多年前了。点进去,文章吹得挺玄乎,说他镜头下有「冷峻的诗意」,
还提了一句「得益于业内前辈支持」。 评论区却不买账,有人酸溜溜地写:「没爹罩着,他能办展?」还有人回:
「拍得还行,就是没啥灵魂。」再往后翻,近年啥动静都没了,连个像样的作品
链接都没有,像个被时代丢下的人。 我换了个论坛的摄影专栏,搜索「王浩王授军儿子」,跳出几条零散的论坛
帖子。 一个ID叫「老胶片」的家伙发帖:「王浩这小子,早年靠他爸混摄影圈,后
来好像翻脸了,现在也就拍拍广告糊口。」底下有人跟帖:「不入流而已,我见
过他给人拍私房照,手法糙得很。」 我盯着「私房照」三个字,心跳快了一拍,前天林茜被他压在桌上的画面又
冒出来。我赶紧晃晃脑袋,继续往下看。 有个本地摄影群的聊天记录被截图贴了出来,有人问:「王浩最近咋没动静?」
另有人回:「他爸不挺他了,他也蔫了呗。早年那展子是他爸砸钱捧的,现在谁
搭理他?」 再往下,有人八卦:「他倒是结了婚,老婆是个普通文员,可圈里传他私下
不老实,跟模特睡过不少,就是没啥绯闻爆出来。」 我皱眉,结了婚还这么乱?干摄影这行的,模特客户一堆,他这种人估计不
缺女人,可没绯闻是怎么回事?藏得太深,还是没人敢捅? 我又搜了搜他的社交账号,一个微博ID叫「暗角浩子」,头像是个黑白巷子,
粉丝不到五百,最后一条更新是半年前,转发了个摄影器材广告。简介里写着
「已婚,勿扰」,像是故意挡桃花。 我点进他的历史动态,早年发过几张展出的照片,流浪汉的脸、破旧的墙,
确实有点味道,还有张模糊的合影,旁边站着个女人,矮墩墩的,估计是他老婆。
可再往后就全是些乱七八糟的自拍和啤酒瓶,偶尔夹着条「老婆做的饭真香」之
类的话,像在装模特样。 我盯着屏幕,手指攥紧鼠标,想搜「王浩杨桃子」,可手指抖了一下,没敢
按下去。 我又翻到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倒是有最近人匿名爆料:「王浩以前挺嚣张,
他爸活着时到处吹自己是艺术家,后来他爸死了,他连个影展都办不起。」 底下有人回:「他老婆管得严吧?我见过他偷偷跟模特出去喝酒,回来还得
装孙子。」 我眯着眼,这家伙婚后还这么浪,家里却没闹翻?要么他老婆睁只眼闭只眼,
要么他藏得太好。 信息太过驳杂,细想其实也没什么对我现在的目标有用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王浩这家伙,早年有点光环,全是他爸王授军给的,后来像断了线的风筝,靠着
点小聪明混日子。结了婚,私下还跟女人乱搞,却没一点绯闻,像是故意低调。
他认识杨桃子到啥程度?那视频真是他拍的?他爸淹死在浴缸里,杨桃子淹死在
水缸里,他就不觉得蹊跷? 我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鼠标,屏幕还停在王浩那破破烂烂的微博
页面「暗角浩子」。粉丝不到五百,动态稀稀拉拉,我正准备关掉网页,眼神却
扫到右上角的通知栏——他更新了。半年前的啤酒瓶动态下面,多了一条新的,
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八点。我心头一跳,手指抖了一下,点开一看,手里的鼠标
差点没拿稳。 「新模特私房照,技术有限,轻喷。」配文就这几个字,下面附了三张照片。
我盯着第一张,呼吸一下重过一下,手指攥着鼠标,像被钉在椅子上。是个女人,
侧躺在一条旧沙发上,可我脑子里却像炸了锅。是林茜吗?我眯着眼看,灯光昏
黄得像老电影,背景是斑驳的墙,沙发边角破得露出棉花。这不是那天我偷窥的
那间屋子,那里的布置我记得清清楚楚,可这女人的身形……我咽了口唾沫,盯
着她的腰侧曲线,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穿了件半透的黑纱睡裙,薄得像一层雾,裙摆短得刚遮住大腿根,边缘皱
皱巴巴地堆在那里,像被谁随意扯过。她侧躺着,左腿蜷在身下,右腿懒懒地伸
出去,脚尖轻轻点着沙发扶手,像在勾着什么。灯光从侧面斜斜打过来,把黑纱
照得透出暗暗的光,贴着她的腰,勾出一道弧线,往下是臀部的隆起,像个熟透
的桃子,纱裙紧贴着那儿,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一条细窄的蕾丝边,像在灯
光下跳舞。 我盯着那蕾丝,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闪过林茜的背影,可又不确定。她的
左臂撑着身子,手肘压在沙发上,指尖半握,像在抓着什么又松开,右臂随意搭
在腰侧,手指轻轻搭着裙摆,像在无意识地撩拨。那睡裙的领口低得离谱,半边
肩膀都露出来,锁骨在光下泛着微亮的汗光,顺着往下,胸口鼓鼓的,像被纱裙
勒得要溢出来,可偏偏啥也没露,就停在那儿,像故意吊着人。我盯着那片阴影,
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想起林茜靠在我怀里的样子,可这女人……是她吗?我脑
子乱成一团,那屋子没沙发啊,可这腰,这腿,总觉得眼熟得要命。 沙发背后,墙上剥落的漆像一张张鬼脸,灯光在上面拉出长长的影子,落在
她身上,把她的侧脸遮得模模糊糊。我看不清她的脸,长发披下来,盖住半边肩
膀,像一团黑雾,只能看见下巴尖尖的轮廓。她头微微后仰,像是喘了口气,又
像是故意摆出来的媚态。那睡裙的纱边被她压得皱成一团,贴着大腿内侧,灯光
透过去,腿根的皮肤白得晃眼,像在暗里发光。我盯着那块白,手心全是汗。 评论区已经有人回了。「这身段绝了,哥们儿镜头玩得溜!」「私房照够骚,
啥时候开课教两招?」我盯着那句「够骚」,脸烧得慌。这照片没露啥,可色得
让人牙痒,像在挠人心窝。我翻回王浩简介,「已婚,勿扰」几个字刺得我眼疼。
他老婆知道他拍这个?还是他故意拿出来气我?我脑子里翻江倒海,想关掉又舍
不得,手指抖着往下滑,准备看第二张。 第二张照片跳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喘不上气。 她跪坐在地上,背对镜头,长发散乱如泼墨,披下来遮住半个背。背景还是
那第一张那个房间,地板满是灰尘,墙角堆着几只空啤酒瓶,昏黄的灯光从低处
斜射上来,把她的影子拖得扭曲,像个无声的鬼魅。她身上裹了条白毛巾,不是
湿漉漉刚洗完澡的模样,而是干得发硬,边缘泛黄,像从柜子里随便翻出来的。
毛巾松松地绕着她,下沿刚盖住臀部,皱得像被揉过无数次的样子。 她的臀部压着脚跟,毛巾被撑得紧绷,勾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像熟透的果实
压在枝头,灯光从下往上钻进来,把臀缝的影子拉得深邃又暧昧。她的左腿微微
侧开,膝盖压在地板上,露出一片刺眼的红印,像被硬物磨过,红印边缘有点发
紫。 毛巾下沿被她坐得卷起来,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上面
散着几块浅浅的红斑,可能被指尖掐过。灯光钻进毛巾缝隙,把那片白映得晶莹
剔透,靠内部的边缘甚至有浅褐色的皮肤露出来。 她的背微微向后弓着,右肩露在毛巾外,皮肤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痕。右臂垂
在身侧,手指半攥着毛巾一角,像要扯开又没力气,左臂撑着地板,手肘旁有块
模糊的青紫。 她的脖子微微侧着,露出一小截,裹在她身上毛巾在她胸口那儿鼓得紧,像
是被撑到极限,边缘歪歪斜斜,像随时会滑下去,露出更多。 照片的色情味儿浓得呛人,毛巾松得像要散架,臀部的弧线、膝盖的红印、
大腿的红斑,像在无声地勾人。我脑子乱得像翻倒的杂货铺,分不清真假,只能
瞪着屏幕,像个傻子。评论区又蹦出几条。「这背影够撩,毛巾再松点就绝了!」
「拍得真带劲,模特咋找的?」我盯着那句「够撩」,脸热得像挨了一巴掌。这
照片没露啥,可色得让人心跳失速,像在掏人心窝。 我回想了一下我看到的林茜的胴体,似乎没注意有这样的痕迹,不由得松了
口气,稍稍安了点心,但转念一想,这几天我根本就真地没见过她的胴体,她都
是反常的穿着长袖睡衣睡裤跟我睡的,可惜我光想着调查了,根本没注意这事。 我盯着王浩微博的第二张照片,手心汗得黏糊糊的,脑子乱得翻不过身。那
跪坐在地板上的女人,膝盖红印和背影让我心跳失速,可我摸不清是不是林茜。
我越想越迷糊。鼠标滚轮往下一滑,第三张照片跳出来,我眼皮猛地一跳,心脏
像是被谁攥紧,喘不上气。 女人站在窗边,背靠着脏兮兮的窗帘,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指尖攥着衣角,
肩膀微微耸起,透着股倦怠。窗外晨光淡淡地透进来,窗帘被风吹得鼓胀,边缘
泛黄,像是撑开的旧布。 她身上是件宽松的男士衬衫,薄得透明,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边敞得彻
底,左边胸口半露,惊人的丰乳大半可见,甚至连乳晕的半个边缘都暴露在空气
里,浅褐色的弧线在晨光下泛着微光。那布料贴着胸口,乳头激凸,硬硬地顶出
一小块凸起,影子在衬衫上晃动,清晰得让人挪不开眼。锁骨下淌着一道汗渍,
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闪着黏腻的光泽。 衬衫下摆短得刚到大腿中段,被风撩得微微飘动,露出大腿内侧的弧线,细
腻得晃眼。阳光透过薄布,胯下隐约透出一片倒三角型的影子,黑乎乎地盘踞在
胯下的三角区。 她的左腿微屈,右腿站直,大腿内侧有一片模糊的白斑,像是干涸的液体留
下的痕迹,有圆形的,也有因为重力拖长的落痕,不由让人浮想联翩。衬衫袖子
挽到肘部,手臂上散着几滴汗珠,晶莹剔透,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卷得散乱,透着慵懒的媚态,几缕头发黏在脖颈
上,被汗水浸得贴紧皮肤,脖颈侧着泛着潮红,汗珠顺着喉结淌下来,留下湿亮
的轨迹,像是刚从一场缠绵中抽身。 窗帘被风吹得贴在她背上,衬衫下摆飘起来,露出臀侧一小截弧度,饱满得
恰到好处,晨光在她腿上打出一片薄光,莹润得像是刚被热气笼过,腿根的皮肤
泛着微湿的光泽,细腻得让人心跳失速。 她头微微侧着,下巴尖尖的,嘴唇半张,气息残留在空气里,湿重而沉缓,
嘴角有一抹干涸的湿痕,像是被舔过留下的残余。 整个画面美得勾魂,倦怠中藏着浓烈的艳糜气息,衬衫半开,乳晕半露,乳
头激凸和胯下暗影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汗渍白斑交织,像是刚从床榻间起身,带
着余温站在那儿。 我盯着照片,喉咙干得发紧,心跳乱得喘不过气。这女人是林茜吗?因为逆
光,我看不见她的脸,我无法确认。 评论区又蹦出几条。「这衬衫绝了,太有味道!」「模特这状态,拍得真带
劲!」「那精斑真的假的?」 我正瞪着发呆,突然刷新出一条新留言,是王浩自己发的:「想看更多?VIP
内容限时内购,私信我。」后面跟了个猥琐的笑脸。我心头一震,手指抖得差点
把鼠标摔了。他还有更露骨的?他故意勾人掏钱? 我脑子里乱得翻江倒海,想关掉网页,可手指不听使唤,像被什么拽着。我
盯着那句「VIP 内容」,满脑子都是林茜被压在桌子上的喘息,还有这三张照片
的影子。我迟钝得抓瞎,分不清真假,可心里烧得慌,总觉得不看下去就咽不下
这口气。 我咬咬牙,开了个小号,ID随便敲了个「夜行者」,翻出钱包,抖着手给王
浩的私信转了账,两百块,备注「VIP 」。 不到五分钟,他回了消息:「钱收到了,兄弟爽快,第一个报道的,给你独
家货。再附送一张我的私人摄影展的内部票的二维码。另外我的QQ号是aldkgjak***,
以备不时之需。」后面跟了个压缩包,文件名是「私藏1-3 」。 我盯着那压缩包,心跳快得要炸开,手指抖着点了下载。解压出来四张图片,
我屏住呼吸,点开第一张,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椅子上,喘不上气。 照片里是个女人,背对镜头,全身赤裸,站在一间明显是前面第二张照片里
的那间破屋子里,地板脏得满是灰,墙角堆着啤酒瓶。 她的背微微向后弓着,脊椎沟深得勾人,汗珠顺着背脊淌下来,闪着湿亮的
光。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梢黏着汗渍,贴在脖颈,泛着潮红的皮肤透出一股
浓烈的艳糜气息,脖颈侧着一道浅浅的湿痕,像是被唇舌舔过留下的残余。臀缝
被灯光照得深邃,汗珠从腰侧滚下来,淌进那道缝隙,湿得让人心跳失速,臀肉
微微似乎在颤动,像是刚被拍打过的余震。 昏黄的灯光从低处打上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她双臂竖直向上伸展
过头顶,手指张开,肩膀挺得笔直,像是欢呼一场胜利,胸脯高高抬起,臀部翘
得饱满,皮肤泛着油光,汗珠在腰侧淌下来,湿得黏腻。 她双腿岔开站着,脚尖微微踮起,腿根绷得紧实,阴毛浓密而卷曲,黑乎乎
地贴在阴阜上,湿气凝在毛尖,毛根处沾着几滴浓稠的白浊,黏在皮肤上。左腿
内侧淌着一道干涸的白痕,像是液体流下来凝固的残渍,边缘不规则,黏在皮肤
上,透着股缠绵后的疲态。 我的目光的焦点逐渐集中在女人两腿间那隆起的阴户暴露在灯光下,肉厚得
挤满腿缝,干净得刺眼,娇嫩得让人血脉喷张。那阴户饱满得鼓胀,粉白的皮肤
和浅褐的大阴唇透着炽热的红晕。表面湿漉漉的,汗水混着黏液在肉缝间闪着淫
靡的光泽,像是刚被激烈地填满过。鲜艳的小阴唇肿胀得挺翘,粉嫩的边缘湿得
发亮,探出肉缝,软软的。肉缝微微张开,内里的嫩红若隐若现,湿热得仿佛还
散发着腥甜的气息,边缘的嫩肉微微抽动,像是欢好后还未平息的余韵,黏腻的
液体挂在唇肉上,拉出一丝细长的银丝,缓缓滴在腿根,泛着晶莹的热气…… 整个画面赤裸得刺眼,色得让人喘不上气,像是刚从一场翻云覆雨中站起身,
带着一身散不尽的热气。 我也算是对男女性事见多识广的人,照片里这女人的淫裂怎么看都像是刚被
狠狠疼爱过的状态,肿胀的唇肉透着被撑开的痕迹,湿气从腿缝间弥漫出来,浓
烈得让人喉咙发烫。 「现在的女人啊,真他妈太不要脸了,又当又立……」门外小龚的声音突然
传过来,粗俗得刺耳。 「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小张低声反驳,语气弱得像是被风吹散。 小龚嗤之以鼻:「你不会说的是你那个教会的女神吧?我跟你说,保不定越
是这样的,其实内心就越骚。」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像踩着我的神经走过来。我手忙脚乱地关掉窗口,心
跳快得要炸开,生怕被小龚那双贼眼瞟到什么。果然,门吱呀一声,小龚探进头
来,大大咧咧地问:「老大,有啥好东西?」 「滚!」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声,声音里夹着慌乱。 「哈,」小龚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说,「老大,小张又搞到了一个视频,
就是上次那个母子的续篇。」 我心里突了一下,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碰翻。母子?续篇?我脑子里瞬间炸
开,那张雪白臀部吞下巨蛋的画面又冒出来。 小龚看着我,一副邀功请赏的猥琐模样,嘴角挂着谄媚的笑。而他背后小张
的眼睛藏在反光的眼镜后,透出一股高深莫测的诡异。 我喉咙发干,哑着声问:「啥续篇?」 小龚嘿嘿一笑:「还能是啥?上次那女的,跟那小孩,其实也不是小孩了,
又搞上了。嗯……这次更劲爆,保你看得血脉喷张。」他挤眉弄眼,像在勾我掏
钱买票。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跳乱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杯子,指节发白,想骂小
龚,又怕露馅,只能哑着声说:「拿来看看。」 小龚递过来一个U 盘,我插进电脑,手抖得像筛子。点开视频,屏幕亮起,
我屏住呼吸,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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