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荆(郝叔同人)】(3-4)作者:独客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1-02 4:26 已读10851次 7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白荆(郝叔同人)】(3-4)

作者:独客
2026年1月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三章

  白颖开着车,在暴雨中的长沙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每隔一段时间,就拨通
左京的电话。

  「老公,接电话呀……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回应她的,永远是冷冰冰的拒接提示音。

  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车窗外水幕模糊了整座城市。

  白颖突然意识到,自从接受郝……那老狗送的别墅、把工作从帝都调到长沙
后,她的生活仿佛被抽空了。

  除了沉迷于偷情爬灰的背德刺激,她和左京几乎没一起逛过街,没融入任何
社交圈,也从不去娱乐场所。

  对这座住了多年的城市,她竟陌生得像个过客,真是可悲。

  「老公,你到底在哪里?」

  她看到咖啡馆或酒吧,就停车进去,拿着手机里左京的照片,四处询问。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反而给这些场所的服务员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位容颜绝色、身段魔鬼、气质
超凡的美少妇,愁容满面地进来转一圈就离开,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九家酒吧,依旧没有左京的影子。

  白颖回到车里,伏在方向盘上,痛苦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大的雨,你能去哪儿啊……」

  车窗被轻轻敲响。

  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打着伞,探头进看着车内。

  白颖抬头一看,心头一颤,急忙摇下车窗。

  「你看到我老公了吗?」

  刚才进店时,她给他看过照片。

  服务生摇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怜惜与算计。

  趁女人脆弱时献殷勤,是再常见不过的套路。

  「没见过。不过美女,这么大雨,不如先进店歇歇脚?我可以陪您喝两杯,
聊聊天,心情或许就好了。」

  白颖脸色瞬间沉下来。她本想骂一句,却终究忍住,摇上车窗,启动汽车。

  「真讨厌。」

  她心里埋怨。

  从小到大的家庭教育,让她对酒吧这类场所本能抵触。

  今天跑了九家,已是第六次被搭讪。

  她甚至开始抗拒再进这种地方。

  可左京还没找到,她又心有不甘。

  「老公,你会去哪儿呢?」

  她目光落向远处隐约的山脉,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第六感告诉她——墓地。

  正牌公公左宇轩的墓地。

  她来长沙这么多年,竟从未去祭拜过一次。

  「不论老公在不在,我也该去看看公公……弥补这些年的错。求公公保佑,
让我找到老公,别让老公离开我。」

  白颖一脚油门,车子如箭般冲进雨幕,向陵园驶去。

  雨势渐小,从瓢泼转为绵绵细雨,电闪雷鸣也已远去。

  远远的,她看见山腰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一定是老公。」

  山脚下,左京的车静静停着。

  白颖心头一喜,又涌上无尽忧惧——喜的是终于找到他,忧的是,若见面后
他追问真相,自己还敢继续欺骗吗?又是否有勇气,在公公墓前坦白那些丑事?

  她把车停在左京车旁,撑伞上山。

  山脚那座茅草屋,已彻底坍塌,不知是自然倒塌,还是人为。

  白颖记得,这屋子当年是郝……老狗欺骗李萱诗,说要为公公守墓三年而建。

  如今看来,不过是个接近婆婆的幌子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底一阵恶寒。

  郝江化看似目不识丁的粗鄙农民,行事却阴谋深远,连恩人都不知不觉落入
网中。

  「过去我怎么会堕落到那种地步?简直不可思议。只是怕裸照视频流出?信
萱诗妈妈的那套歪理?可为什么会沉迷到完全无视老公?被抓奸三次也不在乎?
就算我天性淫荡,也不该只看上那个又丑又老、口臭满身污垢的农民啊……这世
上大尺寸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他。老公的,才是最合适的尺寸。可奇怪,结婚后和
老公做爱本来很舒服,怎么萱诗妈妈嫁过去后,老公的性能力就逐渐减退了?这
又是为什么?」

  无数疑问在脑海翻涌,却没有一个说得通的答案。

  「其他女人里,也只有我和萱诗妈妈完全沉迷。最近连萱诗妈妈对老狗的依
恋都淡了,只有我越来越深。其她人,总有各自理由,却没到沉迷的地步。」

  白颖越想越觉不对劲,却找不到理由和借口。

  「想这些有什么用……如果老公不要我了,就算我杀了老狗,也完了。」

  她神情恍惚地向上走,眼泪不由自主滑落。

  「谁在哭?」

  一阵压抑的哽咽声传入耳中。

  她猛地抬头,已接近墓地。

  「是老公!」

  左京跪在墓前,浑身湿透,身边一个黑色塑料袋,墓前摆着祭品,一把伞勉
强遮着地上将燃尽的纸钱。

  白颖刚想上前,却听见左京悲愤的声音响起。

  他手里端着一杯满斟的酒。

  「爸,思来想去,有一件事,孩儿必须告诉您。关于此事,孩儿羞于启齿,
可憋在心里太难受……」

  白颖脚步一顿,屏息静听——不会和自己有关吧?

  「这件事,关乎妈妈的声誉,是孩儿听徐姨随口提起,虽未亲眼所见,但徐
姨和妈妈情同姐妹,想来不假。刚听到时,孩儿震惊得不敢相信……您知道吗?
在妈妈心里,早没了我们父子的位置。为了表达对新家的忠贞、对郝江化的爱,
她竟听从那老狗建议,在最私密的地方……穿嵌了一枚金戒指。据徐姨说,戒指
内环不仅刻着郝江化的名字,还印着他叼烟斗的头像。那老狗如此作践妈妈,不
就是向外宣示,妈妈彻底成了他的私物?更可恨的是,妈妈竟同意用这种方式,
为他庆六十一岁寿。一个高贵矜持的女人,得爱到什么地步,才会答应这般荒唐
的要求?若她心里还有我们父子,会不顾我们的感受吗?可见如今,一切都变了。
妈妈对我们的爱,已随风散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白颖心头一震——这是真的。郝老狗确实定制过几枚阴环,包括她也有。

  李萱诗、徐琳、王诗云、岑筱薇、何晓月、吴彤等人的阴唇或阴蒂上,都打
过孔,她也见过她们偶尔佩戴阴环的。

  郝老狗也曾要求她在阴唇或阴蒂打孔,好淫乱时佩戴。

  幸而她守住了这条底线,坚决拒绝。

  这当然是怕被老公发现,可若继续堕落下去,早晚也会答应的吧?自己的后
庭第一次,不也就给了老狗吗?

  她身子颤抖,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左京哽咽着,继续道:「自从跟了郝江化,妈妈不仅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
业,还为他的仕途铺路,甚至广纳天下绝色,充实后宫,供他淫乐。岑青菁姨、
徐琳姨、岑姨女儿筱薇,您熟识的;王诗芸、何晓月、吴彤,您不知的……她们
个个万里挑一,高傲冷艳,却心甘情愿做那老狗胯下玩物。这一切,究竟为什么?
难道这些端庄良家,骨子里果真淫性难移?妈妈在我们面前永远矜持,一见郝江
化,却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愿试。有人说,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捷径,掌控了
那里,就能掌控她的全部。这话,用在妈妈身上,合适吗?若不合适,又如何解
释她自愿在最私密处镶嵌刻着郝江化名字的金环?那不正是承认,她的私处、她
的身心,只属于郝江化一人?她甘愿做他高贵的私人玩物?唉……早知如此,您
就不该对妈妈那么温柔、处处迁就。若您早些粗鲁些、多调教她些,或许郝老狗
就无机可乘,妈妈还是我们的……当然,若那样,您就不是您了。」

  白颖不敢上前,只在后面静静听着,心如刀绞。

  左京望着墓碑上父亲慈祥的照片,长叹一声,继续道:「爸,还有一件事,
孩儿必须说。那老狗忘恩负义,竟敢染指颖颖,玷污您冰清玉洁的儿媳。若他只
是一厢情愿,孩儿还能稍慰。可种种迹象显示,颖颖与他……是通奸,而非被迫。
这比杀了我还痛……您能告诉孩儿,该怎么办?我想离婚,可妈妈不允许,岳父
岳母会受煎熬,两个孩子更会受伤。可不离,被最爱的人背叛,这伤痕何时能愈?」

  白颖听着老公说到自己,一动不敢动,跪在泥泞雨地里,拼命压抑颤抖与哭
声。

  「在处理我和颖颖的事上,妈妈表面为我着想,可暗中是否受了郝老狗指使?
孩儿甚至怀疑,妈妈早知颖颖出轨,她们联手瞒我。否则,妈妈为何一再为那老
狗开脱,证明他们清白?这样的事,发生在陌生人身上都令人同情,可妈妈对孩
儿,竟无半点怜悯……」

  白颖心如碎裂。

  自己的堕落与李萱诗脱不了干系,她当然要保儿子。

  可李萱诗为什么要这么做?非要给亲生儿子戴一顶大绿帽?

  她也自忖从未得罪过萱诗妈妈,在她心里,萱诗一直是合格的好婆婆。可老
公说得没错,这太匪夷所思。

  「爸,我不是不能原谅颖颖,我太爱她了。可我实在忍受不了妈妈和颖颖的
欺骗——她们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人。岳父岳母视我如亲子。我想,只要颖颖肯
坦白,哪怕再不堪,我或许还能原谅。可妈妈……」

  白颖睁大眼,看着左京的背影。

  「老公,我真的不想骗你。可我的所作所为,太不堪了……我怕一坦白,你
就彻底离开我。」

  左京把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又满上,再饮。

  「爸,即使她们不说,我也要找出真相。我不想再被最亲的人欺骗。即使真
相再残酷,即使可能家破人亡,我也要面对——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他向墓碑三叩首,洒酒起身,转身——「啊,颖颖!」

  「老公,我错了……我绝不再骗你……不要离开我……」

  白颖瘫坐在泥地里,雨伞摔落一旁,任雨水浇透全身,对着左京声嘶力竭地
哭喊。

  看了《郝叔》原作,感觉中毒了。又读诸多同文,极少能解毒的,颇有中毒
更深之感。这才有此作,希望能解部分毒素。

                第四章

  「白颖,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左京说着,跨前几步,将伞倾斜,替跪在地上的白颖挡住那如注的大雨。雨
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打着两人之间本就紧绷
的空气。

  这令白颖很是感动,而之前左京转身突然看到自己时,喊着自己昵称「颖颖」,
从他无意中流露出的这些本能反应,及之前听到的话知道,老公心中还是深爱着
自己的。

  白颖同样知道,反应过来的老公,喊自己时,就是直呼大名了。可想而知,
老公心中的芥蒂有多重,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自己要为老公做些什么,可自
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向老公彻底坦白,可自己怎么说的出口呢?

  痛苦如潮水般涌来,白颖几乎恨不得就此倒在丈夫和公公的墓前,一了百了
——至少那样,她永远是左家媳妇。可孩子怎么办?

  白颖有点无助的抱住左京的腿,只能哭泣着重复道:

  「老公,我错的,真的错了,原谅我吧!颖颖不能没有老公,不要离开我,
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左京听着她一遍遍重复这些话,心底的烦躁如雨般越积越多。他低头看着跪
在泥水里的白颖,冷冷开口:

  「白颖,你也是高智商有着良好受教育的人,不知道你说的这种话,其实没
有任何意义吗?」

  「我……」

  「天下男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既然不爱了,你又有了能让你付出全部身心
的人,就放过我吧。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人。」

  「不。」

  白颖猛地抬头,泪水混着雨水模糊了视线,

  「老公,我就爱你一个。离开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我错了,一定改,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求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满眼祈求,声音颤抖。

  左京却只觉胸口一阵刺痛,脱口而出:

  「含着别人鸡巴的嘴,别再说爱我。」

  这句诛心之言,如利刃直刺,白颖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痛彻心扉。

  可她无法反驳——事实如此,她确实已不配再说这个字。

  「老公,我……」

  「别就知道哭,早干什么去了。我不是没给你机会的。」

  左京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虽然只捉奸在床一次,并不代表你之前就清白。我会去查清真相,用不
了多久。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用力挣开白颖环抱的双腿,将雨伞直接盖到她头上,转身向山下走
去。

  「老公,等我!」白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抓起散落的两把伞,踉跄着追
上去,强行撑开一把,为他挡雨。

  左京没有理会,只管大步向下走去,白颖则寸步不离地紧随。

  到达山脚下停车位置,左京看向哪个郝江化为其父守墓三年搭建的茅草屋,
眼底充满了浓浓恨意。

  那屋子如今已彻底坍塌——正是他刚才用车载工具亲手砸毁的。若非大雨倾
盆,他本想一把火烧了它。

  白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这个茅草屋,虽然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起点,也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唉,我当时怎么那么的圣母,谁知却救了一条忘恩负义的恶狼。」

  白颖感慨间:

  「老公,等天晴了,烧掉它好了。」

  这话让左京侧头看了她一眼,白颖心跳骤乱,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是该烧掉。可惜,有些事,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左京说着打开了车门。

  「你去开妈的车吧。」

  语气温柔了一些。

  白颖摇摇头,有点任性的道。

  「我坐老公车,妈的车就放这好了。」

  没想到,白颖的话,让左京刚才柔和点的语调,变得异常严厉斥责着。

  「白颖,你能不能长大点?什么事就随着你的性子,遇到事情,不是逃避,
就是等着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而真正遇事时,却选择当驼鸟,欺骗最爱你和信
任你的人。谁他妈的欠你的吗?」

  「啊,老公,我不是……我错了……」

  「你除了说你错了,就不会说别的吗?你知道自己错了,但用实际行动改正
过吗?」

  白颖的回答让左京更加的生气。

  「不是……老公,我只想和你一起,没想别的。」

  白颖又哭起来,委屈的像个孩子。

  左京冷哼一声,不愿再纠缠,拉开车门坐进去,「砰」地关上,启动引擎。

  「老公,你要去哪儿?」

  白颖急了,拍着车窗大喊。左京没有回答,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出。

  「啊,老公,等我!」

  白颖尖叫着冲向李萱诗的宝马,打开车门,将两把湿伞扔到后座,胡乱抹了
把脸上的雨水,立即发动汽车追了上去。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左京把车开得飞快,余光瞥见后视镜里白颖紧咬不放,不由暗自叹息。

  他打了两次双闪,缓缓减速。

  「老公还爱我……这么体贴人老公,我一定不能丢了。」

  左京的动作,让跟车的白颖,内心又是一阵感动和深深的愧疚。

  本来左京打算,再去找个酒吧喝两杯。但他知道,后面白颖是跟定了自己了,
又不能对她动粗,现在两人一身泥污,似乎也不太合适去了。

  他确实内心还是爱着白颖的,从校园开始的感情,还有了孩子,怎么可能就
这样轻易的放弃了?

  但他同样搞不懂现在的白颖心态,至少从目前看,她似乎也是很在乎自己的,
并不是假装出来的。

  可她怎么就能干出那种事?和母亲合伙欺骗自己好几年?呢?

  她和郝老狗,也绝无可能就仅是这一次的。

  就在左京犹豫着,去哪里时,手机响了,是母亲的电话。

  「京京,颖颖说和你在一起。什么事先回家再说吧。妈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
等你回来。」

  左京长叹一口气,白颖和母亲是他两个羁绊最深的人,至少目前缺乏更多真
相,虽然他能猜出,却只能是猜测。

  左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回答道。

  「我在回来的路了。你们先吃,不必等我。」

  「好,妈和徐姨等你们。下雨天,开车小心点。先挂了。」

  李萱诗挂断了电话,旁边徐琳急迫的问道:

  「京京回来吗?」

  「嗯。在回来的路上了。」

  李萱诗点点头。

  「萱诗姐,京京冒着这样的大雨,去看左公,为的是什么?」

  徐琳的问话,让李萱诗默然。

  这事其实很明显,左京被自己最亲的人欺骗,受了莫大的委屈,无人倾诉,
只能去早已去世的父亲坟前诉说心中的委屈。

  可这话李萱诗又怎么说的出口。

  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去看我过亡夫了。也似乎忘记了,曾经是左家媳妇,全
心全意的做着郝家婆娘,也很满足于做整个郝家沟女菩萨的感觉。

  「唉!颖颖也不容易,竟然想到京京回去哪里。看来夫妻俩心灵还是通的。」

  李萱诗叹口气,转移了话题。

  她在给左京打电话前,先给白颖打了电话,知道她已经找到了左京。

  徐琳只是点点头。

  「萱诗姐,如果这事能平息下去,以后一定要管好老郝,再不能出事了。」

  「是呀!我过去确实有点太放纵老郝了。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真的太难
了。」

  李萱诗满面愁容的道。

  两个老闺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听到屋外传来了汽车声,急忙出门查看。

  果然是左京的车开进了别墅院子。

  院外,白颖开的宝马停在别墅大门口,白颖从车上下来,拿着伞跑进来,撑
开给还未下车的左京准备遮挡雨水。

  雨如乱鞭抽下,白颖站在车旁,墨发一绺绺贴在雪颈,雨水沿锁骨灌进襟口,
溅起泥点。藕荷色薄裙被雨砸得透湿,紧裹胸腰,泥水顺着起伏一路滑到脚踝,
却在小腿处被一道微光截断——那是肌肤本身的光泽,像白瓷浸了月光。她抬手
抹脸,指尖所过,污泥让出一条路,露出底下桃花般的肤色;长睫坠着雨珠,每
一次颤都抖碎一盏银灯。雨声里,她轻轻喘息,唇色被泥水衬得愈发殷红,仿佛
淤泥里生生开出一朵极艳的芙蓉,连天顶乌云都被逼得退后半尺。

  这一幕,让李萱诗和徐琳看见,都不由的一阵感叹。

  徐琳暗想,自己女儿刘瑶,曾经也想着嫁给左京的。

  但说实话,瑶瑶无论从哪方面和白颖比,都有差距。

  可惜白颖这般一个美丽的白天鹅,却被老郝这种癞蛤蟆真的给吃了,也不知
道,李萱诗是怎么想的。

  左京从车中下来,白颖打着伞,好一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京京,颖颖,快进屋吧。」

  「真是造孽啊……」

  徐琳在心里低低叹息,目光在那对年轻夫妻身上来回游移,带着复杂的情绪。

  左京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两人,声音低沉地招呼:

  「妈,徐姨。」

  说完便迅速低头,快步走进来。李萱诗与徐琳忙侧身让路,白颖像影子般紧
紧跟在丈夫身后,湿透的裙摆还在滴水。

  进屋后,白颖收起伞,自然地伸手挽住左京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

  「老公,先去洗个澡吧,一身泥水冰凉,难受死了。」

  「你先去。」

  左京面无表情,声音淡得像结了霜。

  「老公,我们一起吧。」

  「京京、颖颖,别争了,都去洗洗。洗完咱们吃饭,妈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李萱诗强堆出笑容,试图把气氛往暖里拉。

  白颖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不再说话,只安静地望着左京,眼里盛满乞求。

  左京知道再推脱也没意思,转身走向一楼浴室,脚步声在地板上沉闷地回响。

  李萱诗冲白颖使了个极隐晦的眼色。白颖心领神会,轻手轻脚跑上二楼主卧。

  片刻后,她换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短睡裙,雾一般的淡粉色,领口低垂,
雪白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室内暖黄灯光洒下来,那双修长
玉腿泛着温润的珠光,肌肤细腻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上等羊脂玉
浸了温水,触手必滑。

  她抱着一套干净的男士家居服,赤足下楼,脚趾在地板上留下浅浅湿痕。

  徐琳余光扫过,睡裙下两粒樱桃般的凸点、圆润挺翘的臀线若隐若现,分明
里面什么都没穿,不由暗暗啧嘴:

  「小骚蹄子。」

  可心里又酸又羡,这身材、这皮肤,当真曼妙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颖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水声淅沥,心跳如鼓,满怀期待地拧门把——

  「咔。」

  门锁死了。

  她脸色刷地苍白,眼眶瞬间红了,泪珠滚过娇嫩的脸颊,无声砸落在地,溅
起细小的水花。

  「老公……我给你送换洗衣服。」

  她贴在门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

  客厅中李萱诗与徐琳对视一眼,皆无奈地摇头——这道坎,远没过去。

  浴室里水声忽然停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白颖重心不稳,整个人扑簌簌冲进去,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啊——」

  一双有力的手臂瞬间伸来,一手扶住她左肩,另一手却因惯性重重托住她左
胸那团丰盈柔软,五指下意识收紧,掌心瞬间被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填满。

  白颖借力稳住,膝盖缓缓落地,跪在湿滑的瓷砖上。

  「颖颖,怎么了?!」闻声赶来的李萱诗和徐琳冲到门口。

  正看见——左京赤着上身,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胸腹滚落,在灯光下闪着碎
钻般的光;白颖跪在他身前,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因冲力卷到腰
际,露出大片莹润肌肤。

  散落的衣物七零八落,她左乳被丈夫右手牢牢攥着,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
她双臂却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紧贴他下腹,柔软的唇瓣正轻轻压在那已然昂首
的炽热顶端,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

  听到门外动静,白颖回头,脸颊绯红如霞,却又带着一丝顽皮,舌尖迅速探
出,在那光滑滚烫的龟头上轻轻一扫,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冲门口两人眨
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眸中既有嗔怪又有得意。

  「没事~」

  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她抬腿一蹬,「砰」地关上门,把外界的视线隔
绝。

  门内,她重新转过头,双手紧紧扣住左京的臀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仰起脸,张开那张殷红小口,将那根因久旷而敏感至极的阳物缓缓含入。温
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尖灵巧地沿着冠沟打转、挑逗、轻刮,发出细微的
「啧啧」水声。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一股热流自小腹汹涌而下,顺着腿根蜿蜒,腿心早已湿
得一塌糊涂。她抬眸,媚眼如丝,水雾弥漫,带着讨好、渴求与深深的愧疚,轻
轻吸吮,像要把这些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左京这才后知后觉——右手仍深深陷在妻子那饱满雪乳里,掌心传来惊心动
魄的柔软与滚烫;左手已自然落在她湿亮的发间。被她抱得极紧,那根阳物没入
温热紧致的腔道,被用力吮吸,血液轰然涌下,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顶端
渗出一点晶莹的前液。

  他已有半年多未与妻子亲近。

  此刻身体虽熊熊燃烧,内心却冷如寒冰,没有半分与她欢爱的欲望。

  左京左手猛地攥住她湿发,右手松开那团软肉,推住她滚烫的额头,身子后
退半步,强行将那湿亮肿胀的阳物从她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坚硬的顶端在她鼻尖与脸颊上重重弹跳几下,拉出一道
银亮的唾液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白颖,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做事稳重点。」

  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也不知是在斥责她刚才的莽撞,还是方才那
毫不犹豫的吞吐。

  白颖跪坐在地,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满脸委屈地仰头看他:

  「老公……都硬成这样了,让颖颖伺候你,好不好?」

  「不用。」

  左京冷冷抛下一句,「我没心情,自己会打手枪解决。」

  说完,他转过身,背脊紧绷。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白颖心上。她猛然想起,当年郝家沟,自己拒绝丈夫
求欢时,轻飘飘说过的那句:

  「你要么忍着,要么自己打飞机。」

  如今原封不动还给她,她才知道那滋味有多苦、多凉。这些年,她何曾真正
顾及过他的感受?

  「老公,我……」

  「把衣服捡好,赶紧洗。妈和徐姨还在外面等着。」

  左京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残忍,不给她半点解释余地。

  白颖怔怔望着丈夫的背影——宽阔的肩、紧实的腰腹,还有那根挺立却孤零
零的阳物,干净、健硕、线条完美,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比郝老狗那根带
着腥臊丑陋的东西,不知好上多少倍。

  她之前怎么就舍得丢下这样的珍宝?

  看来要挽回老公,不仅仅只靠肉体。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先将散落的衣物整齐挂好,而后褪下那件薄薄的
睡裙,赤裸着从身后抱住他。

  一对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背上,像两团温热的玉脂膏,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双手环到前面,指尖带着微微颤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抚,触感坚硬而滚烫,
心跳声沉沉有力。

  「老公……让颖颖给你洗。」

  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鼻音。

  「我自己有手。」

  左京身子僵了僵,扭了几下,没真用力挣脱,也就由着她抱着,重新打开花
洒龙头。

  温热的水柱轰然倾下,瞬间笼罩两人,冲刷着泥水、雨水,也冲刷着六年未
曾共浴的生疏与隔阂。

  水流击打皮肤,发出细密的「哗啦」声,热气迅速升腾,浴室里弥漫着沐浴
露清新的柑橘香,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左京闭上眼,任水流冲刷脸庞,脑海中却不由浮现——上一次与白颖共浴,
还是六年前备孕时。她那时娇笑着往他身上抹泡沫,两人嬉闹,水花四溅,满浴
室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和自己压抑不住的低喘。

  白颖同样感慨——已经六年多,没和老公一起洗过鸳鸯浴了。

  她踮起脚,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老公……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左京低喃着。

  「怪我吗?」

  喉结微微滚动。

  白颖咬了咬唇,不敢再争辩,似乎这时说然后话,都会有错。

  于是挤出大团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小心翼翼涂抹在他宽阔
的后背。

  指尖顺着脊柱向下,滑过紧实的腰窝,再到结实的臀部,动作极轻、极慢,
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泡沫在皮肤上破裂,发出细小的「啪嗒」声,柑橘香更浓了。

  她感觉到,丈夫的身体在微微绷紧,却没有再推开她。

  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还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

  雾气越来越浓,水声哗哗。白颖将脸贴在他背上,滚烫的泪混着水流滑下,
声音哽咽,却努力让它听起来柔软:

  「老公,对不起……以前我太不懂事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
么。只求你,别再把我推开,好不好?」

  左京依旧沉默,但那紧绷的背脊,似乎松了半分,肩膀也微微下沉。

  浴室外,李萱诗与徐琳对视一眼,无声退开。

  水声持续,热雾弥漫。

  谁也不知道,这场迟到了六年的鸳鸯浴,会不会成为他们婚姻裂缝里,第一
道艰难却温暖的愈合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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