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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龙珠世界,操操逼领域大神!】(5) 作者:一般路过hen 第5章 主动求欢的布尔玛,操得整个房车都震动!
经过一天休息的布尔玛非常舒爽,全身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走路都利索多了,大腿根也不再火辣辣地疼,阴户的肿胀终于消下去不少。
不仅如此,心情也特别开心。
刚刚她拿出龙珠询问村民是否见过相似的,一个带着头罩的老奶奶说自己祖上有遗留相似的珠子,便从家里拿出来直接送给了布尔玛。
孙悟空数了数,咧嘴笑着:“一、二……是六星珠!”
布尔玛捧着龙珠,眼睛都亮了:“哇!谢谢你!”
老奶奶笑得一脸慈祥:“谢谢你们才对,拯救了我们的村子,还教育了那些不乖的孩子们。”
布尔玛嘴角抽搐,心里想着:教育……某个死肥仔只顾着自己爽算教育吗?
虽然初衷是为了让自己休息一天,但最好结果是好的吧?
自私自利的布尔玛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她一直都是自私自利主义者呢!
布尔玛笑着说道:“既然拿到龙珠了,我们出发吧……话说唐生呢?”
身边只有孙悟空和那个一脸忧郁的猪妖乌龙。
孙悟空说道:“唐生叔说要晚一些,让我们等一下。”
他的双眼发出亮光:“他让我们吃完晚餐再出发,今天依然举行聚餐,食物好好吃的!”
布尔玛闻言也有些饿了,仔细想想,昨天昨天下午直至现在一直吃的都是唐生操那些少女们射完精液在阴道里,然后又被他命令舔吸干净。
布尔玛捂着头,吐槽道:“不知不觉竟然习惯了吞那玩意……”
孙悟空疑惑道:“什么?”
布尔玛连忙摆手:“没什么,我确实该吃点正经的东西了。”
她跟着孙悟空来到村民们的聚餐处。
这里欢声笑语,一条长长的自助餐区摆满了烤肉、蔬菜、汤羹,香气扑鼻。
她看到了地中海大叔正在与他人聊天,打招呼道:“大叔,你也在啊。”
地中海大叔点头道:“哦哦,布尔玛小姐,快来尝试我们村的地道美食。”
布尔玛扫了一眼周围,没见到波卡瓦塔。
她问道:“波卡瓦塔呢?身体还没好吗?”
地中海大叔说道:“是啊,我女儿说今天还是不舒服,不方便出门。话说你们做了什么?”
布尔玛当做没听到,走到餐区笑着说道:“哎呀,好久没吃烤肉了~”
地中海大叔:“?”
然后旁边的村民跟他继续聊天,他也就忘了这一茬。
那么唐生在哪呢?
地中海大叔的家——二楼波卡瓦塔的房间。
小床上挤满了人,床单被压得皱巴巴的,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腥臭和少女体香混在一起的浓烈气味。
唐生、波卡瓦塔、荷古、希丝、莉五人全光着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波卡瓦塔、希丝、莉三个小丫头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小的臀部白嫩圆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唐生跪在后面,正用那根粗硬的阴茎从后面插着波卡瓦塔的阴户,龟头一下下往里顶,棒身沾满白浊和血丝。
双手的中指分别插进希丝和莉的阴户里,轻插轻拔,指尖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的肉壁在抽动。
荷古趴得最低,小脸埋在唐生屁股下面,舌头伸出来拼命舔着他的屁眼,舌尖钻进褶皱里转圈,刺激得唐生阴茎更硬,插得波卡瓦塔“呜呜”直叫。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小房间里回荡,唐生的胯部一下下砸在波卡瓦塔的小屁股上,把那薄薄的大阴唇撞得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合不拢,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滴在床单上。
波卡瓦塔痛得小身体直颤,细细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好痛……唐生大叔……慢点……”
希丝和莉被中指扣得也直哼哼,阴户短小紧窄,指头一插进去就裹得死紧,爱液被搅得“咕啾咕啾”响,两个小丫头脸蛋通红,眼泪汪汪,却又不敢乱动。
荷古舔得更卖力,舌头在屁眼周围打转,偶尔还轻轻吮一下,刺激得唐生腰眼发麻,阴茎在波卡瓦塔阴道里跳了跳,龟头狠狠顶在子宫颈上,把波卡瓦塔顶得一声尖叫:“呀——!”
唐生一边深出深入插着波卡瓦塔的阴户,一边喘着粗气教导旁边三人:“你们记得一定要做个乖孩子,不然的话,我的手段你们很清楚。”
荷古、希丝、莉立刻应声道:“好的唐生大人。”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不敢不听。
唐生察觉她们语气里的失落,笑着说道:“你们不想耕田做农活的心情我理解,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人了,不至于亏待你们。”
“我已经给了笔钱给你们的父母买务农机器人了,你们不用再担忧劳累,不过还是要认真学习天天向上。”
荷古、希丝、莉闻言眼神亮了些。
唐生继续说道:“我等会儿给你们钥匙,平日要是累了,也可以去别墅玩乐放松。”
荷古、希丝、莉惊讶道:“谢谢唐生大人。”
唐生猛地顶了波卡瓦塔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波卡瓦塔“啊”地叫出声,小身体一抖。
他说道:“波卡瓦塔你也是我的人,你也可以去别墅玩乐。”
“荷古、希丝、莉你们也要带着波卡瓦塔一起玩哦。”
“好的。”荷古、希丝、莉齐声应道。
“谢谢你唐生大叔……”波卡瓦塔闻言心里有些高兴,家境平平,平日里她也很羡慕这些少女带着各式好看的衣服和新奇玩意炫耀。
下体的疼痛和心中的高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平衡,让她咬着唇更努力夹紧阴道,容纳那根粗大的阴茎。
接下来,唐生开始换着花样玩她们。
先让荷古用小嘴含住阴茎口交,金发少女跪在床上,小嘴被龟头撑得鼓鼓的,舌头笨拙地舔着冠状沟,腥臭的精液垢味直冲鼻腔,她强忍恶心吮吸,唐生爽得低吼,按着她脑袋浅浅抽插,射了她满嘴白浊。
然后是希丝和莉的足交,两个小丫头并排坐在床边,光着小脚丫夹住阴茎,脚心被龟头磨得发红,脚趾夹着棒身上下套弄,龟头马眼溢出前液,把她们脚底涂得湿滑。
唐生一边享受一边伸手扣波卡瓦塔的阴户,指头在肿胀的阴道口搅动,弄得她又哼哼又哭。
再换成手交,荷古和希丝两双小手一起握住阴茎上下撸,莉在下面舔龟头,三张小嘴轮流含住马眼吮吸,唐生爽得直喘粗气。
最后又轮流插阴道,每人再内射两发。
唐生把她们一个个翻过来,龟头硬挤进短小的阴道,三分之一棒身全根没入,龟头疯狂撞击子宫颈,“啪啪啪”肉击声不停。
少女们哭喊着“痛死了”“不要了”,小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阴户被干得红肿外翻,阴道口合不拢,白浊混着血丝流得到处都是。
每次射精,唐生都死死顶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小腹鼓得圆圆的,像怀了孩子。
做了快3个小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村里的聚会也快散场,地中海大叔估计也快回家。
唐生躺在床上,波卡瓦塔与荷古各自睡在他的两侧手臂,被他大手摸着小小的屁股,掌心能感觉到那薄薄的臀肉又软又热。
三人伸出舌头混在一起舔着,唐生的舌头卷住她们的小舌头吮吸,口水拉丝滴在胸口。
希丝和莉两人趴在唐生的下腹部,小嘴一起舔着那根已经疲软却还沾满白浊的阴茎,舌尖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扫荡,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唐生说道:“我过段时间就回来,然后把你们都接回别墅,以后一起生活,以后就叫我主人好了。”
波卡瓦塔、荷古、希丝、莉已经被插得意识迷迷糊糊,眼睛红肿,阴户肿得发紫,小腹鼓胀,气息微弱,几乎同时低声应道:“嗯,主人。”
唐生穿好衣服,轻轻带上门,让房间里的四个少女好好休息。
波卡瓦塔的小床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床单上全是汗渍、精液和血丝的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臭味。
唐生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他现在处于典型的贤者状态,今天的精液量彻底射干净了,那根阴茎软塌塌地缩在裤裆里,至少到明天之前都不会再抬得起头。
走出地中海大叔家,他直奔村里的庆典集会处。
天已经完全黑了,篝火噼啪作响,不少大叔已经喝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其中就包括波卡瓦塔的父亲——那个秃顶地中海大叔,脸朝下趴在桌子底下,口水流了一地。
唐生心想:挺好的,就让他在这儿睡吧,省得回家发现察觉到不对劲。
集会处角落的空桌旁,布尔玛、孙悟空和乌龙正等着他。
布尔玛一看到唐生就没好气地说:“你这家伙终于来了!要不是悟空死活不肯扔下你,我早就开车走了。”
唐生一脸无语,才两天没操她,怎么又恢复这副高傲样了。
乌龙举起手,战战兢兢道:“那什么……是不是能放了我?我已经知错了,所有赃物也都给你们了。”
唐生笑眯眯道:“这样啊,你张嘴一下,我就放了你。”
乌龙愣了愣,乖乖微微张开猪嘴。
唐生迅速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果,猛地拍进它嘴里,然后死死捂住它的嘴,左右摇晃。
乌龙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眼珠子瞪得老大,硬生生把糖果吞了下去。
布尔玛惊讶道:“啊!?糖果你没吃啊!”
她认出唐生手上的糖果——这是她特制的PP糖,吃下去的人只要听到“咇——咇”声就会拉肚子,药效能持续一个月。
三天前,她想用这个威胁唐生,让他别再为所欲为地用自己身体发泄,还眼睁睁看着他把糖果吃了。
可后来无论她叫多少次“咇——咇”,唐生都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把她按在床上猛插。
她还以为是唐生体型太大,一颗糖果剂量不够,多塞了几颗,结果唐生嫌味道不好拒绝了。现在看来,这家伙根本就没吞!
唐生看着布尔玛挑眉道:“我早就猜到你不怀好意,无端端给我塞糖果,当时我含在舌下没吞。”
“我猜是能控制人的玩意儿吧?这段时间让这头猪当我们的下属,随便使唤,它的变身能力挺好用的。”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看过原作,早在布尔玛拿出糖果那一刻就知道她的意图。
布尔玛被戳穿,只好“啧”了一声:“果然你够阴险的。”
明明是她先想下药的,却反过来说唐生阴险。
接着她又笑起来:“不过你说得对,平日悟空负责保护我,你这家伙搬东西、干活都不配合,整天就想着射精。”
“我们确实缺个能随意使唤的奴仆。这糖叫PP糖,听到“咇——咇”就会拉肚子,我们利用这能力来使唤这头猪。”
阴险的唐生与自私自利的布尔玛,此刻完全意气相投,简直天生一对——当然,布尔玛死也不会承认。
“呕呕——”乌龙闻言吓得拼命干呕,却怎么都吐不出来,糖果早已经在胃里了。
唐生抬脚又踹了它一下:“猪八戒,别挣扎了。等旅途结束我就放了你,就当你的赎罪。”
乌龙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喃喃道:“可恶啊,小鸡鸡没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受苦,为什么要为你服侍来赎罪,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啊!”
众人完全懒得理会它的幽怨。
孙悟空好奇道:“唐生叔,你为什么要叫乌龙猪八戒?”
唐生笑着说道:“这是外号,我想起了个叫《西游记》的故事,套用进去——我是唐僧,你是孙悟空,它是猪八戒,布尔玛是白龙马。”
布尔玛疑惑道:“为什么我是马?”
唐生笑而不语,心里暗想:因为你天天被我骑啊。
夜风吹过,篝火噼啪作响,唐生准备吃完这顿庆功宴,再继续他们的龙珠之旅。
囊囔囔囊囊——囊囔囔囊囊——
唐生吃饱喝足后,打了个饱嗝,肚子圆滚滚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系统外挂——那个“一学就会”的被动能力。
悟空的“剪刀石头布”拳法他压根看不上,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能去龟仙人那儿学正宗武功了。
但乌龙的变身术……这玩意儿挺稀奇的,实用性强啊。实战、逃跑、恶作剧,全都能用上。
唐生低头看着还在地上趴着、一脸忧郁的乌龙,开口道:“喂,教我你的变身能力。”
布尔玛好奇地眨眨眼:“这能力能自己学吗?”
孙悟空两眼放光:“我也想会变形!变成一只大恐龙!”
乌龙缓缓转过头,一脸正经:“你们做不到的。变身要天赋,还得系统性学习才行。”
唐生淡淡道:“咇——咇。”
咕噜噜噜——
“啊啊啊啊~~~~?!”乌龙瞬间脸色煞白,肚子像被搅棍子捅进去一样翻江倒海,屎意汹涌而来。
它夹着尾巴,屁股一扭一扭地狂奔到旁边一户人家的墙角,脱了裤子就蹲下,劈里啪啦一阵狂泻,臭气熏天,动静大得半个村子都听见了。
唐生一脸黑线,心想:幸亏老子已经吃饱了,不然这会儿肯定一口都吃不下去。
过了一阵子,乌龙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地晃回来,裤子都没系好。
唐生威胁道:“你想把肠子拉出来吗?”
乌龙立刻跪地求饶:“别别别!我教!我教还不行吗!”
它低声道:“学不会可别再说那个词啊!”
唐生无语:“就你话多,快教。”
若不是现在嫌乌龙一身屎味儿,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乌龙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好,乌龙老师的变形课,现在开始。”
唐生、布尔玛、孙悟空三人认真听着。
乌龙一本正经道:“首先,你要在心里全心全意想着要变的东西,一丝一毫不能偏差,不然变出来的东西功能可能不对。”
“哦哦。”三人齐声点头。
乌龙继续:“然后大喊‘变身!’就能变成你心里想的东西。变形课,教导结束。”
——
说着,它直接变成了一条粉色小内裤,飘在半空晃了晃,飘到地上。
“……”
唐生、布尔玛、孙悟空三人沉默了。
布尔玛脸一黑,猛地一脚踩住那条内裤,用力碾:“你有教到什么吗?这跟冰箱里塞大象一样抽象啊!”
内裤乌龙嗷嗷直叫:“别踩别踩!痛死啦!没办法啊,我又不是专业老师,我就只会这样表达!”
突然,唐生大喊一声:“变身!”
他整个人一晃,直接变成了一只大章鱼,八条触手甩来甩去,滑腻腻的吸盘啪啪拍地。
孙悟空震惊道:“唐生叔学会了!?”
“我也要!我也要!变身!变身变身变身!”孙悟空蹦起来喊了半天,啥也没变。
布尔玛和乌龙都呆住了。
乌龙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喃喃道:“真……真学会了啊?旅途结束我干脆去当老师算了。”
布尔玛走到章鱼唐生旁边,戳了戳滑腻的触手:“真给你变成功了?怎么做到的?”
唐生触手一卷,声音还是原来的:“可能我有天赋吧。”
其实刚才乌龙教的时候,他心里还觉得这课不靠谱,压根没指望能学成,还想着以后找普洱看看能不能学会。
结果脑海里突然蹦出一股“学会了”的感觉,他随手一试,就真变了。
三分钟后,变形时间到,唐生“BOM”一声变回原形,恢复成那个胖墩墩的眼镜宅男。
唐生心想:比乌龙的变身时间短点,也不知道能不能升级。可惜系统能量不够,没能问问详情。
布尔玛突然色眯眯地凑过来,眼睛发亮:“嘿嘿~唐生先生,下次发泄的时候能不能变成个帅哥?这样我心情会好受很多。”
唐生一把捏住她的乳房,揉了两下,一本正经道:“不行,因为我脑子里最帅的帅哥就是我自己。”
布尔玛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切,算了。我们继续找龙珠吧!”
她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还差两颗就集齐了!”
她自己两颗,孙悟空一颗,龟仙人给了一颗,老奶奶又送了一颗——现在整整五颗龙珠到手!
布尔玛拉着唐生的手,迫不及待道:“走吧走吧,我们继续旅行!”
唐生、布尔玛、孙悟空、乌龙四人坐在一艘运动快艇上,唐生握着方向盘,驾驶着快艇在宽阔的河面上破浪前行,两岸是郁郁葱葱的青山绿林,风景美得像画。
坐在后座的孙悟空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还有多远啊,还没到吗?”
他们在河里开了好一阵子了,太阳都偏西了。
副驾驶上的布尔玛低头看着地图:“还没到,路程还远着呢。”
“位置大概在火焰山附近,估计还得三天左右。”
后座的乌龙闻言一下子炸毛,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你们要去火焰山!?”
它浑身发抖,声音都尖了:“火焰山有超级可怕的牛魔王啊!”
布尔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问题,那种家伙有悟空在,一下就解决了。”
这群疯子!绝对不能陪他们去送死!
乌龙瞬间变成一条鱼,扑通一声就想往河里跳。
唐生头也没回,淡淡开口:“咇——”
话还没说完,乌龙“啪”地变回原形,吓得魂飞魄散:“我知道错了!别说那词!别说啊!”
那股肠子被搅得天翻地覆、随时要喷发的感觉,它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唐生面无表情,继续开船:“乖乖闭嘴,别闹事。在船上我懒得动手。”
他从一开始开船的新鲜劲儿,已经渐渐变成有点烦了,再加上今天没有射精,脾气变得有些暴躁。
乌龙只好缩成一团,闭紧嘴巴,老实坐着。
唐生突然想起原剧情里,布尔玛好像就是在船上不小心把胶囊盒弄丢了。
他转头对布尔玛道:“你的胶囊盒还在吗?”
布尔玛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晃了晃:“当然在啊,这可是我的宝贝!”
唐生伸出手:“给我保管吧,免得弄丢了。”
布尔玛立刻把盒子塞回口袋,护得死死的:“这可不行!这是我的宝物,绝对不给别人!”
唐生皱眉道:“我有预感你会弄掉,快给我!”
布尔玛双手按住口袋:“不!我才不会弄掉,绝对不给你!”
看她这么倔,唐生无奈道:“女人啊……那你可得好好保管。”
布尔玛信心满满:“没问题!这点小事就放心交给我吧!”
又往前开了好一阵子。
波嗖——波嗖——
快艇引擎声音开始不对劲,唐生瞥了眼油表:“布尔玛,船快没油了。”
布尔玛点头:“那靠岸吧,我拿出仓库胶囊里的汽油换上。”
唐生把船开到岸边,四人上岸。
布尔玛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摸索了一阵。
“咦?”她脸色一变,又翻另一个口袋。
唐生一看她表情,嘴角抽了抽:“不会吧……”
布尔玛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把两个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又冲回船上到处翻找,还是没影。
她满头大汗,尖叫道:“不见了!我的胶囊盒子不见了!”
“肯定是掉河里了!乌龙,你变成鱼给我找回来!”
乌龙翻白眼:“这么大的河,我上哪儿找去啊。”
唐生叹气道:“我都说了给你保管,你不听。”
布尔玛直接跪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呜呜呜——怎么办啊!好远的路,我不想走路啊!脚会起泡的!”
唐生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布尔玛,十分无奈。生活中他对女人的麻烦、执拗、无理取闹各种嫌弃,但性欲上又完全离不开她们。
他拍拍她的头:“行了行了,别哭了,我有办法。”
唐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胶囊,按下按钮往旁边一扔。
一辆宽敞的二层房车凭空出现。
布尔玛瞬间止泪,眼睛瞪圆:“诶!?你也有胶囊!”
唐生得意地扬了扬眉:“怎么样?没了我,你都不知道怎么活。”
布尔玛瞬间破涕为笑,扑上来抱住唐生,抱着他的脖子不停亲他的脸:“太棒了!唐生你太棒了!”
在这种危机时刻被唐生救场,让原本心里一直厌恶他的布尔玛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不由自主地亲个不停,脸蛋贴着他蹭来蹭去。
哪怕唐生操了那么多逼,他还是头一次被女人这么亲着脸夸,一时有点手足无措,红着脸呆呆地站在原地。
乌龙在旁边撇着嘴,低声咬牙:“可恶……那可是我珍藏的胶囊啊……”
原来这房车胶囊是它的。
昨天夜里出发前,唐生特意拖着乌龙又回了一趟别墅搜刮物资。
他直接对乌龙说:“把你的胶囊交出来。”
乌龙一开始还装无辜:“什么胶囊?我身上可没那种贵重东西。”
要不是唐生看过剧情,差点就被它那张真诚的猪脸骗了。
唐生二话不说,一脚接一脚踹在乌龙身上,边踹边吼:“又装蒜是吧?!又装蒜是吧?!”
直到乌龙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扛不住,才哭着双手奉上:“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了!”
唐生收下胶囊,放进口袋,看着倒地不起的乌龙说道:“放心,我算借用,到时候还你。”
回到现在,乌龙喃喃自语:“你最好真的是借用……不然我……我……”
它也知道,就算不还,它对唐生啥也干不了,心情更加抑郁了。
但它不知道的是,唐生压根看不上这破房车胶囊——他的目标可是整个胶囊公司。
房车一楼布局简单:厨房小巧紧凑,旁边是浴室,只能站着用花洒冲澡;客厅中央一张带软垫的餐桌,桌腿一拉就能降下来铺成小床。
二层楼梯上去,就是一个狭窄却私密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窗户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布尔玛一边转悠一边点评:“浴室太小了,只能用花洒冲澡;一楼就一张能变床的餐桌,看起来很一般……二层归我了,你们不准随便上来哦。”
唐生吐槽道:“你还挑上了,爱住不住。”
布尔玛突然转过身,狡黠地笑着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胸口。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哎呀~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我在二层等你哦……”
说完,她故意对着唐生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钻进耳廓,然后扭着圆润的屁股,裙摆一晃一晃地走上二层楼梯,那动作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唐生瞬间血脉贲张,短裤被那根粗硬的阴茎猛地顶起,布料高高翘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都清晰可见,差点把裤腰撑开一条缝。
他咽了口唾沫,对孙悟空和乌龙说道:“悟空,你在餐桌边的小沙发上休息;乌龙,你开车往火焰山方向走,我有重大任务要做!”
说完,他昂首挺胸,步伐急促地往二层冲上去,裤裆里的硬物一晃一晃,像在催促他快点。
孙悟空打了个哈欠:“哦……”直接倒在沙发上,几秒钟就睡着了,呼噜声响起。
乌龙不敢违背,只能灰溜溜地坐到驾驶座,发动房车往前开。
它一边握方向盘,一边在心里悲伤地嚎叫:可恶啊!
以前看到美女勾引人,哪怕我还没性能力,心里也会小鹿乱撞、热血上涌……可现在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难道小鸡鸡没了,连对女人的欲望都没了?!
乌龙越想越丧,猪脸扭曲,眼睛都红了,却只能老老实实开车,房车在夜色中朝着火焰山的方向稳稳前行。
二层——
唐生一上来就看到布尔玛已经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
她把枕头和被子叠高垫在小腹下面,整个人撅着屁股背对他,蓝绿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
腰肢纤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胸部因为姿势微微下垂,乳头粉嫩挺立,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她故意左右晃动,臀肉轻轻颤动,臀缝间那粉嫩的阴户若隐若现,阴唇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湿润光泽,像在无声地邀请。
布尔玛转过头,杏眼半眯,声音娇滴滴的:“今天脾气这么大,是不是还没泻火啊~?”
唐生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上走,眼睛死死盯着那晃动的屁股:“明知故问。”
他爬上床,双手直接抓住布尔玛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粉嫩的阴户。
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期待已经微微肿起,阴道口湿漉漉的,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唐生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阴道前庭。
舌尖一碰到阴唇,就感觉到温热滑腻的触感,爱液带着淡淡的咸甜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舌头伸进阴道口时,肉壁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皱襞轻轻刮着舌面,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布尔玛的阴户因休息养了两天,恢复得粉嫩紧致,阴道壁弹性十足,每舔一下就收缩一次,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舌头流进嘴里。
布尔玛猛地一抖,尖叫道:“呀!我还没洗澡呢!”
唐生完全不管,舌头更用力往里钻,卷着阴道壁打转,舌尖顶到深处时还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轻微颤动。
布尔玛从来没被人舔过,起初只是又痒又麻,但很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咬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往后顶,阴道壁一阵阵痉挛,爱液越流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几分钟,她就全身绷紧,小腹猛地抽搐,阴道死死夹住唐生的舌头。
呲——
一股潮水直接喷了唐生一脸,热乎乎的液体溅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下巴滴到床上。
布尔玛的屁股痉挛得直抽搐,她羞耻地把脸死死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呜……笨蛋……”
唐生舔了舔嘴边的潮水,玩心大起,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左右晃动,看着那红肿的阴户一颤一颤。
布尔玛闷声道:“笨蛋!快插进来!”
唐生的阴茎早就硬到充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溢出前液,像要爆炸一样。
他跪直身体,龟头抵在布尔玛湿漉漉的阴道前庭。
噗呲——
在潮水和爱液的润滑下,一下子就滑到底,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唐生直接趴下去,整个人压在布尔玛背上,双手压住她的双臂,大腿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胯部开始扭动。
阴茎深出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布尔玛被压得动弹不得,胸部被床单摩擦,乳头硬得发痛;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的,阴道壁被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子宫颈被顶得一阵阵发麻。
肉体紧贴的热量让两人满身大汗,唐生的肚腩压着她的腰,阴茎每插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二层回荡,布尔玛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被棒身带得翻进翻出,爱液被挤得四溅。
“啊……嗯……哈啊……”布尔玛的呻吟越来越大,原本只是痛,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快感来得特别猛。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怎么……这么爽!?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唐生意外地发现布尔玛今天这么配合,阴道吸得他龟头发麻,才插没多久就感觉要射了。
其实是因为三天几乎不停的操弄让布尔玛的身体对快感阈值大幅提升,两天休息又让敏感度回升,加上刚才心态微妙的变化,这次性爱的感觉被放大了好几倍。
唐生故意放缓动作,想缓解射精感,结果布尔玛猛地屁股后撞,阴道壁死死一夹,把他龟头吸得更深。
唐生眼皮一跳,龟头马眼再也绷不住。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布尔玛的子宫里,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把子宫灌得鼓胀。
布尔玛全身痉挛,“啊啊啊——”地尖叫,阴道壁疯狂收缩,潮水又喷了一次。
唐生紧紧抱着她,腰死死往前顶,让龟头堵住子宫颈口,一滴精液都不让漏,把所有白浊全射进子宫深处。
布尔玛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皮肤紧绷发亮,像被灌满热乎乎的胶水。
过了一会儿,布尔玛缓过来,全身流着热汗,喘息着嗤笑道:“这么快就射了?今天的你好弱哦~难道是昨天与前天那几个小小阴户把你榨干了?”
唐生阴茎瞬间又硬了,猛地一顶她的子宫颈,顶得她全身抽搐。
他狞笑着开始疯狂深出深入,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开什么玩笑!?老子一天没射了!不射个五六回,今晚别想睡!”
啪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布尔玛的叫床声传遍整个房车,二层床晃得吱呀作响,震动一直传到一楼驾驶室。
乌龙握着方向盘,眼里含着泪喃喃道:“早知道当初就多花点钱买个带二层隔板的了……” 第6章 乌龙疯狂戏耍雅木茶,唐生疯狂爆操布尔玛!
次日,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大地烤化,房车行驶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热浪滚滚,车外沙粒被风卷得漫天飞舞。
这里是通往火焰山的必经之路,空气里全是干燥的尘土味。
二层已经安静好一阵子了,再没有那种让人脸红的肢体碰撞声和床板的吱呀声。
乌龙握着方向盘,满头大汗地吐槽:“终于结束了……他们俩折腾了一整晚,整辆车震得跟要散架似的,我开车都握不稳方向盘……”
它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孙悟空,继续碎碎念:“悟空这家伙怎么睡得这么死……换我,在那种动静下绝对一秒都睡不着。”
“哈——困死了,先歇会儿吧……”
乌龙开了太久,眼睛都快睁不开,干脆把车停在沙丘旁,趴在驾驶座上眯了一会儿。
远处,一个挖空岩山打造的房子,外墙上雕着【千锤百炼】四个大字。
高台上,一个淡蓝色、站立像小猫的家伙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它咧嘴一笑,飘下楼梯,对着坐在餐桌边吃面的男人喊道:“雅木茶少爷,有大鱼来了!”
雅木茶留着一头蓬松长发,脸长得挺英俊,他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边的汤汁,嘴角勾起坏笑:“嘿嘿,好久没来猎物了。”
“普尔,准备喷射鼯鼠!”
普尔(那只小蓝猫)兴奋道:“好的!”
房车内,孙悟空揉着眼睛醒了,肚子“咕噜噜”叫得响亮。
他走到驾驶室,抓住刚刚睡着做梦的乌龙猛摇。
乌龙梦见自己躺在医院手术台上,一个白发苍苍的眼镜医生对它说:“哎呀,小鸡鸡没了啊?没关系,我们这是高级变性医院,这就把你彻底改造成女孩子!”
一群壮硕的人妖护士按着它疯狂摇晃。
“呀啊啊啊!”乌龙猛地惊醒,冷汗直流。
缓了好一会儿,它才看清眼前还在摇它的孙悟空,没好气道:“你干嘛啊?”
孙悟空指着自己肚子:“我饿了。”
乌龙无语道:“冰箱里有吃的……”
孙悟空挠头:“我只知道布尔玛那种大冰箱,我找不到。”
房车的冰箱是嵌入式的,藏在橱柜里,孙悟空压根没发现。
乌龙无奈叹气:“行啦行啦,我给你拿。”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看到远处尘土飞扬,一辆悬浮脚踏车直冲冲朝他们开来。
孙悟空好奇道:“那是什么?”
乌龙冷汗直流:“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咯咔——
悬浮脚踏车急停在房车前。
雅木茶站在车头,举着砍刀,摆出帅气的姿势:“我是在这片沙漠称霸的猛兽——雅木茶!”
“想活着走出沙漠,就把钱和胶囊统统交出来!”
孙悟空和乌龙走下车。
乌龙吓得腿发软,瑟瑟发抖:“是强盗!他们要杀我们抢东西!”
“悟空,交给你了,快干掉他!”
孙悟空指着雅木茶:“喂,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雅木茶汗颜:“愚蠢的小鬼,就算对手是小孩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喝!”他往前冲,朝孙悟空头顶猛劈下去。
——
唐生被外面一阵乍起的吵闹和金属碰撞声硬生生吵醒。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趴在自己胸前熟睡的布尔玛。她的蓝绿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两人之间,脸蛋贴在他胸膛上,睡得香甜又毫无防备。
凌晨的第七次,也是最后一发,是最疯狂的一次。
那时候布尔玛已经意识模糊,软绵绵地坐在他阴茎上,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胸口,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
唐生双手死死抓住她两边圆润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把她屁股往下一压,自己腰臀猛地往上顶。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二层回荡,龟头一次次狠狠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布尔玛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阴道壁紧紧裹着粗大的棒身,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吞咽龟头。
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到唐生的蛋蛋上,热乎乎、黏糊糊的。
“啊……嗯……哈啊……太深了……”布尔玛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迷乱的快感。
她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只能随着他的顶撞晃动。
唐生低吼着加速,双手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射精时,他死死把布尔玛往下按,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不动,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
布尔玛“啊啊”地尖叫,全身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阴茎榨干。
射完后,两人精疲力竭,唐生就这么插着睡着了。龟头一直抵在子宫颈上,被肉壁轻轻蠕动挤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慢慢吸走。
布尔玛的睡相一如既往地糟糕,嘴巴张得大大的打着呼噜,嘴角流着口水,在唐生胸膛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唐生一脸黑线,轻轻翻身,把布尔玛翻到身下,尽量不让阴茎拔出。然后坐起身,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样子。
布尔玛全身大汗淋漓,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种下的草莓印,红红紫紫一片;两边娇小的乳房上清晰可见他的咬痕,乳头红肿挺立;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四五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能看到淡淡的青筋,里面全是自己的精液;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得红得发紫,阴道口紧紧裹着棒身,几乎没有间隙,之前深插时带出的精液已经干结成白斑,粘在大腿根和阴唇上。
整个阴户肿胀外翻,小阴唇颜色深红,阴道口被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又痛又淫靡。
因为阴道完全被堵死,哪怕子宫里精液压强再大,也一滴都没溢出来。
唐生左右看了看,抓起床头柜上的小盆栽,放到床边地上。
他双手托住布尔玛的两边屁股,小心翼翼地把她挪到床沿,让她半个屁股悬空,下面对准盆栽。
然后慢慢往后拔阴茎。
“啵——”
一声明显的栓塞声响起,龟头刚离开阴道口,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立刻喷涌而出。
这些精液在子宫里焖了一整晚,已经彻底液化,又因为压强太大,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喷。
大部分直接落进盆栽里,把绿油油的叶子和土壤染得白茫茫一片,像下了一场黏稠的雪。
精液一股股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腥甜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直到盆栽都溢出来,地上也滴了一摊,精液才慢下来,但布尔玛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合着,偶尔又挤出一小股。
唐生喃喃道:“这样就好收拾一点……房车里的洗衣机可不像胶囊房子那么方便,能洗能烘。要是床单硬邦邦的,接下来的日子还怎么睡。”
在胶囊房时他才懒得管,射完就扔洗衣机完事;房车条件有限,他可不想睡在干结精液的硬床单上。
他拿纸巾仔细擦干净布尔玛的阴户,把残留的白浊和干结的痕迹全抹掉,然后把她放回床上。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金属碰撞声夹杂着喊叫。
布尔玛翻了个身,露出那白净又微微发红的屁股,梦话含糊地嘟囔:“好吵啊……睡不着了……唐生快去搞定……呼呼呼……”
唐生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笑着低声说:“真是头猪,这都能睡得这么死。”
他站起身,准备下楼看看情况。
刚走两步,就觉得腰膝酸软,腹部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样。
唐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嘶!不会吧,我要肾亏了?”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今天居然没晨勃……我真的被布尔玛榨干了?这女人真是个魅魔啊……”
唐生一边下楼梯,一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集齐龙珠,许愿实现自己的愿望!
他推开一房车门,走向外面的吵闹声。
此刻,孙悟空与雅木茶的战斗已经彻底白热化。
雅木茶的砍刀在金箍棒的重击下“咔嚓”一声断成两截,碎片飞溅,阳光下闪着寒光。雅木茶脸色一沉,猛地大喝一声:“狼牙旋风拳!”
他的拳头裹挟着狂暴的气流,像狼牙般撕裂空气,直扑孙悟空。拳风呼啸,沙尘被卷起成龙卷,威力惊人。
砰!!
孙悟空被一拳正中胸口,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身后一连串粗壮的石柱接连被撞碎,石屑飞溅,轰鸣声震耳欲聋,地面都被砸出一道长长的沟壑,尘土冲天而起。
乌龙看得腿软,直接“BOM”一声变成苍蝇,嗡嗡嗡想飞走逃命。
结果普洱化作一只巨大的苍蝇拍,“啪”地一拍,直接把乌龙拍回地面,变回猪形。
乌龙捂着头上的大包,眼泪汪汪:“痛死了!我们是同学吧!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普洱在空中得意地叉腰:“活该!谁让你以前老欺负我!”
雅木茶对着乌龙伸出手:“来,把钱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乌龙心里叫苦:我什么都被唐生那混蛋抢光了,身上哪还有值钱玩意儿?
对了!它灵光一闪,打算祸水东引。
乌龙立刻跪地求饶道:“雅木茶大人,我身上真没钱啊!我只是个卑微的奴仆……”
“房车里的才有——”
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它最恐惧的声音。
“车里才有什么?”唐生慢悠悠走过来,淡淡地看着它。
“呀啊!唐生大人您醒啦!”乌龙吓得连滚带爬扑到唐生脚边。
它哭丧着脸:“有强盗!孙悟空被打倒了!我们怎么办啊!?”
唐生一脚踩在它的猪脸上:“吵死了。”
雅木茶打量着唐生那肥胖的身躯,又感受到他因为大量消耗而透出的虚弱气息,语气轻松道:“你就是它的主人对吧?我是这片沙漠的主人雅木茶,不想死就把钱交出来!”
唐生懒得理他,对着孙悟空倒下的石柱废墟喊道:“悟空,你感觉怎么样?”
只见废墟里石头一滚,孙悟空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看起来毫发无损。
他捂着肚子说道:“肚子好饿,快没力气了。”
雅木茶有点懵:“诶!?你竟然还活着。”
唐生点头:“那你全力对这家伙来最后一击。”
“好!”孙悟空朝雅木茶冲去。
雅木茶狂笑:“来多少次都一样!这一次就彻底杀了你!”
唐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黄书杂志,对着乌龙说道:“快,变成这个人。”
他手指点在一个前凸后翘、裸体紫发女郎的图片上,那女郎姿势撩人,胸大腰细,屁股圆润。
“啊?!”乌龙没反应过来。
唐生面无表情,淡淡道:“咇——”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变!”乌龙瞬间“BOM”一声,变成那个前凸后翘的裸体紫发女郎。
孙悟空已经冲到雅木茶面前,举起拳头大喊:“石头!”
雅木茶摆好姿势:“狼牙旋风——”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瞬间,唐生大喊:“哇!有裸体的漂亮女人啊!”
雅木茶条件反射般转头,眼睛直勾勾盯住那个裸体紫发女郎,脸瞬间涨得通红,瞳孔放大,整个人呆在原地,狼牙旋风拳瞬间散架。
可孙悟空的拳头已经到了。
“石头!”一拳正中雅木茶腹部,雅木茶“呕”地吐出一口胃液,身体弓成虾米。
“剪刀!”孙悟空一个剪刀手直插雅木茶双眼,雅木茶惨叫一声,瞬间致盲,双手捂眼乱晃。
“布!”孙悟空一巴掌扇在雅木茶脸上,清脆的“啪”声响起,雅木茶像断线风筝般被拍飞,在空中旋转好几圈,才“噗通”重重砸进沙地,扬起一大片尘土。
普洱急忙飞过去:“雅木茶少爷你没事吧!?”
雅木茶颤抖着爬起来,揉着眼睛:“哼,没事!”
普洱担忧道:“可是您流了好多鼻血……”
雅木茶两个鼻孔血流如注,把上衣染得通红。他瞬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支支吾吾:“那不是打出血的……那是……”
他下意识又瞄了乌龙一眼。
噗呲——
鼻血喷得更猛了,像开了水龙头。
雅木茶急忙捂住鼻子,闷声道:“普洱,我们暂时撤退!”
说完,他捂着鼻子,骑上悬浮飞车,一溜烟逃走,留下一地沙尘。
乌龙变回原形,闷闷不乐道:“为什么又是我色诱?”
唐生淡淡道:“我可不想自己变成女人去勾引男人。”
乌龙大喊:“我也不想啊!我可是喜欢……女人?”
它突然卡壳,现在没了小鸡鸡,连对女人的感觉都麻木了,还能喜欢女人吗?
唐生懒得理它,对孙悟空道:“悟空,我们回车上吃早餐吧。”
孙悟空欢呼:“好耶!”
两人转身回车,留下乌龙在沙漠风里凌乱。
车内,孙悟空大口大口地啃着唐生从冰箱里翻出来的肉排和面包,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滴。
乌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可是一个月的粮食啊……这一餐就全没了……”
唐生笑着摆摆手:“没事,等悟空吃饱喝足,他会去打猎抓动物回来补库存。慢慢吃,别噎着。”
“嗯!”孙悟空含糊地点头,继续埋头猛吃。
唐生吃饱喝足后坐到主驾驶位,对乌龙道:“你在副驾驶休息,我累了就跟你换。”
“哦。”乌龙乖乖坐到副驾,往椅背上一靠,很快就眯上了眼。
唐生又开了好一会儿,夕阳西下,沙漠被染成一片金红。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找地方歇一晚,车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鸣的引擎声。
轰轰轰——
一辆敞篷车从侧后方追上来,普洱开着车,雅木茶坐在副驾,身上挂着步枪,手里还扛着个火箭筒,一脸不怀好意。
唐生摇下车窗,笑着打招呼:“哟,这么快就恢复了?”
雅木茶脸上明显挂不住,咬牙切齿:“哼!要笑就趁现在笑个够!”
他站起身,举起火箭筒对准行驶中的房车:“尝尝我的装甲炮!”
唐生一把抓住旁边打盹的乌龙耳朵,把整张猪脸按到窗边:“快,变裸体女郎。”
“痛痛痛!别抓我耳朵啊!”乌龙被痛醒,迷迷糊糊睁眼。
接着它看到窗外雅木茶举着火箭筒正瞄准自己,吓得魂飞魄散,瞬间BOM——变成那个前凸后翘的紫发裸体女郎。
紫发女郎被唐生捏着耳朵提在窗外,娇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风沙中。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风晃动得厉害,白嫩的乳肉一颤一颤,粉红的乳头在冷风中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耳朵被粗暴捏着,痛得她小脸皱成一团,眼泪汪汪,却又因为疼痛而无力挣扎,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窗外,胸部随着颠簸上下抖动,画面淫靡又带着一种被欺负的脆弱感。
“嘎……”雅木茶直愣愣地盯着那对晃动的乳房,火箭筒的手不自觉下垂,对准了自己的敞篷车。
唐生低声对乌龙道:“去,蛊惑那傻逼开炮。”
紫发女郎强忍耳朵的剧痛,抬起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声音娇媚得发腻:“哟吼~雅木茶先生,要是按下扳机,我就让你摸摸哦~”
“好……”雅木茶完全痴呆,下意识扣动扳机。
普洱满头大汗,大喊:“雅木茶少爷,别啊!”
轰——
火箭弹直冲自家敞篷车,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车子瞬间炸成一团火球,一人一猫被炸得飞上半空,像烟花一样四散开去,碎片和黑烟漫天飞舞。
紫发女郎狂笑起来:“哈哈!真是一群白痴!”
她笑得胸前乳房乱颤,晃得更厉害。
唐生一脸嫌弃,又捏紧她耳朵:“快变回去。”
“……好。”乌龙变回猪形,有些恋恋不舍——变成女人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
唐生继续开着房车前行,沙漠渐渐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远处,雅木茶全身是血、遍体鳞伤地倒在沙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颤颤巍巍坐起来。
他看向普洱:“普洱,你还好吗?”
普洱毛有些烧焦,缓缓飞过来:“雅木茶少爷,我没事……在你开炮那瞬间我就飞起来了。”
也就是说,只有雅木茶一个人硬吃了装甲炮和车子爆炸的直接伤害,居然还没死,足以看出他的体质强得离谱。
雅木茶咬牙切齿:“可恶啊!那个下三滥的家伙!”
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对晃动的乳房,鼻血又隐隐有复发的趋势。
普洱担忧地问:“怎么办,雅木茶少爷?”
雅木茶摇摇晃晃站起身:“啧……你能变成美女吗?我想免疫这个弱点。”
普洱为难道:“我现在不太会变人类女性……只有乌龙那满脑子色情的猪才能随便变……”
“那就算了。”雅木茶摇摇晃晃站起来,“我们先回去疗伤。反正那几个家伙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沙漠,我们还有机会。”
雅木茶和普洱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住所走去,夕阳拉长了两个狼狈的影子。
很快就来到了夜晚。
唐生把房车停在了一片空旷的沙地旁。连续开了快两天,引擎热得发烫,也该让它好好散散热,不然抛锚在这鸟不拉屎的沙漠里可就麻烦了。
孙悟空一见车停下,立马蹦出:“我去打猎!”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夜色里。
刚才那阵爆炸声把布尔玛吵醒了,她此刻正坐在餐桌边,端着一杯牛奶配面包慢慢吃着,蓝绿色的长发还有点睡乱,杏眼半眯,带着刚醒的慵懒。
听完外面发生的事,她噗嗤一笑:“在我睡觉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她伸出手,捏了捏坐在旁边的唐生的肚腩,嘟起嘴抱怨:“都怪你!害我这么累,睡了一整天。”
对面的乌龙忍不住幸灾乐祸:“哈哈哈哈!你不知道,雅木茶那家伙呆滞的俊脸有多搞笑,鼻血喷得跟水枪似的!”
布尔玛瞬间来了兴趣,眼睛亮晶晶的:“嘿~那个叫雅木茶的家伙,是帅哥吗?”
唐生一把搂住她的腰,语气坚定道:“那个傻逼不够我帅。”
“……”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
乌龙和布尔玛一脸无语地盯着唐生,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布尔玛干咳一声,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头对乌龙道:“我们继续聊聊那个雅木茶吧。”
乌龙立刻兴致勃勃:“我跟你说,那个雅木茶……”
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话题全绕着雅木茶的长相、呆样、糗事,氛围活脱脱像两个女生在八卦帅哥。
唐生沉默地坐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他突然吸了吸鼻子,装模作样道:“哎呀!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布尔玛疑惑:“什么怪味?”
唐生一本正经地凑近她,嗅了嗅,然后指着她:“你身上有股酸酸的味儿。”
其实布尔玛身上全是那种清甜的少女香,混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体味,反而更勾人。
但布尔玛瞬间中招,脸色大变:“呀!我才想起来,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洗澡呢!”
她慌慌张张从座位里钻出来,连滚带爬越过唐生,飞快冲进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
唐生转头盯着乌龙,眼神冷得像刀子:“如果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就让你的肠子拉出来。”
乌龙感受到那股仿佛实质化的杀气,猪身一抖,赶紧点头如捣蒜。
唐生看到乌龙老实缩成一团的样子,便不再理它,转头望向浴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先把衣服一件件脱得精光,裤子一褪,那根因为憋了一整天而硬得发紫的阴茎猛地弹出来,龟头胀得亮晶晶的,马眼已经溢出不少透明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房车是他的,钥匙自然也在他手里。他拿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哗——!”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强劲的水柱直冲出来,唐生被浇了个透心凉,成了落汤鸡,水珠顺着他的胖脸、肚腩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往下淌。
布尔玛站在里面,手里握着花洒,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偷袭!”
她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胸部挺拔,乳头被热水蒸得粉红发亮;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大腿根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刚洗澡的热气和少女的香甜。
唐生抹了把脸上的水,笑着反问:“那么你还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吗?”
他一步跨进浴室,反手“咔嗒”把门锁死。
布尔玛撇撇嘴,把花洒往墙上一挂:“你这满脑子色情的大变态,除了想用我的身体发泄还有什么?”
“错了。”唐生逼近她,两人面对面站着,水汽氤氲,他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杏眼,“我是来帮你洗澡的。”
布尔玛低头一看他那根硬到充血发紫的阴茎,龟头胀得像要爆开,马眼不断往外溢前液,拉出晶亮的丝,她一脸鄙视:“看不出来。不过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能洗干净。”
“不不不,我要帮你洗的地方,你自己洗不干净,得我帮忙才行。”
唐生说着,单手抄起布尔玛的左腿膝窝,往外一掰。
布尔玛单脚独立,重心不稳只好扶着他的肩,那姿势直接让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粉嫩的小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水冲得稀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要洗哪儿?”布尔玛喘着气问。
唐生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前庭,前液一股股往外冒,像急着要代替精液射进去。
他坏笑:“我要把你的小逼洗干净,里面太深太窄,不好好清洗容易滋生细菌。”
话音刚落,唐生猛地一挺腰。
粗大的阴茎借着水和爱液的润滑,一下子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啪——!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
“嘎吖——!”
布尔玛的子宫颈被猛顶,整个人瞬间痉挛,不自觉地抱住唐生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她喘息着哭笑不得:“我就知道!你真是个变态!”
“我可是在帮你洗澡,怎么能骂我。”
唐生感受到上重下轻,更能自由活动,开始缓缓深出深入。
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顶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故意停顿一下,左右磨蹭几圈,把子宫颈口磨得微微发麻。
热水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爱液被顶得越来越多,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布尔玛被顶得直翻白眼,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爱液疯狂涌出,把整个阴道润滑得咕啾作响。
“嗯……哈啊……你……你就是纯粹的刺激大变态,没有一丝形容与侮辱的那种……”
“那我就当你是夸奖了。”唐生说着,动作越来越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龟头疯狂顶撞G点和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水花四溅。
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红肿变形,口部被磨得外翻,每次拔出都拉出一圈粉嫩的肉壁,强大的吸力像要把龟头里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唐生咬牙忍着射精感,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壁死死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却故意不射,就是要多折腾一会儿。
布尔玛起初还想嘴硬,可快感来得太猛,她脑子很快一片空白。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夹紧,子宫颈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每一次唐生拔出,子宫颈口都被拉得微微外翻,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每一次深插,又发出“噗滋”的闷响,龟头狠狠砸回去,把子宫颈撞得发颤。
“啊……嗯……哈啊……太深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舒服。
她开始迎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狠更深。
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发亮,乳头硬得发痛,在热水下晃动。
唐生越来越猛,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砸下去,龟头每次都撞击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得几乎要翻开。
布尔玛不断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潮水一股股喷出,溅得两人下身全是水。“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弓起,阴道死死箍住阴茎,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直跳。
唐生被吸得差点射出来,却咬牙忍住,继续狂顶。
布尔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水喷了又喷,阴户被干得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合不拢,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脑子彻底空白,全身痉挛,尖叫呻吟,舌头不自觉伸出来乱搅动,像在找什么东西含住。
然后她看到满头大汗、一边咬牙忍住射精、一边全力深出深入插着自己阴户的唐生。
布尔玛双手一拢,主动吻向唐生,小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乱转。
唐生也正想舌吻,松开牙齿,伸出胖大的舌头缠住她的小舌头,粗暴地吮吸。
两人舌头搅在一起,口水拉丝滴落,发出啾啾的水声。
突然,唐生眼皮猛地一跳——如同他松开的牙齿,他的龟头马眼也绷不住了。
他把布尔玛狠狠压在墙上,双腿紧紧挂在他腰上,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一点缝隙都不留。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子宫颈,一股股热流直冲子宫深处,把子宫灌得鼓胀发烫。
布尔玛全身剧烈痉挛,“啊啊啊——”地尖叫,舌头搅动得更猛,阴道壁死死夹紧阴茎,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马眼,把精液全吸进去。
唐生一边插着射精,一边与布尔玛疯狂舌吻。
射精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热乎乎的白浊一股股涌入,直到最后一滴挤出,龟头还堵在子宫颈口,不肯拔出。
唐生抱着布尔玛站在那儿不分开,两人身体紧贴,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热水继续冲刷着两人,蒸汽弥漫,浴室里全是肉体碰撞后的余韵和浓烈的性事气息。
过了一阵子,唐生终于松开一直纠缠的舌吻,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喘着粗气,对着布尔玛低声道:“我们去床上来第二轮吧。”
布尔玛脸颊通红,杏眼水汪汪的,声音软得像化了:“嗯……”
唐生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抱起来。
布尔玛的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阴户紧紧含着那根粗硬的阴茎,龟头深埋在最深处,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马眼,两人结合得严丝合缝,怎么晃都不会滑脱。
热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混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浴室地板上。
唐生抓起一条大浴巾,随手披在布尔玛肩上,就这么抱着她,一边慢插一边走出浴室。
每走一步,龟头就轻轻顶一下子宫颈,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布尔玛被顶得小声哼哼,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得发痛。
此刻,孙悟空已经打猎归来,拖着一头肥大的骆驼回来,正和乌龙一起拿着刀处理肉块,准备储存。
孙悟空抬头看到唐生抱着裹着浴巾的布尔玛上楼,好奇道:“唐生叔,你又要和布尔玛玩游戏吗?”
唐生喘着粗气点头:“呼呼……对呀,你们别上二层哈。”
就这样,他抱着布尔玛,一边插一边走上楼梯,期间龟头不断磨蹭子宫颈,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布尔玛咬着唇,忍着不叫出声,脸埋在他肩上,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很快,二层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床板吱呀作响,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布尔玛压抑的呻吟。
乌龙一脸黑线地看着楼梯方向,吐槽道:“我总感觉这车就算不抛锚也要散架了……”
孙悟空天真地问:“乌龙,你知道唐生叔跟布尔玛在玩什么游戏吗?我上次想看看,结果还没看清就被唐生叔骂了。”
乌龙面无表情道:“简单来说就是唐生有个小鸡鸡,布尔玛没有小鸡鸡,但有个专门装小鸡鸡的洞,唐生把小鸡鸡放进布尔玛的洞里,他们在玩这个游戏。”
孙悟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绕口哦……不过我现在明白女人原来是没有小鸡鸡的。”
乌龙:“……”
就在孙悟空和乌龙一边聊天一边处理骆驼肉时,车外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靠近。
正是全身缠满绷带的雅木茶和普洱,他们打算夜袭。
雅木茶蹲在餐厅窗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暗喜:嘿嘿,正面打不过你们,我偷袭总行了吧!在你变女人之前先干掉你!
车窗里传来乌龙惊讶的声音。
“那是真的吗?!”
乌龙捧着孙悟空的四星珠,震惊道:“只要集齐七颗龙珠,召唤神龙就能实现任何愿望?!”
孙悟空笑着:“很牛对吧,唐生叔说了绝对可以哦。”
乌龙问:“你们现在有多少颗?”
孙悟空:“五颗,还有一颗在火焰山那边。”
乌龙喃喃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才冒死去火焰山……”
它脑海里已经在疯狂盘算:要是许愿……是不是能把我的小鸡鸡复活?
此前它偷偷变过其他男人,可阴囊还是扁扁的,阴茎一点知觉都没有,彻底废了。
要是神龙能实现愿望……那小鸡鸡就能重获新生!
乌龙双眼放光,死死盯着龙珠。
窗外的雅木茶和普洱也听了个正着。
雅木茶激动地低语:“只要向神龙许愿……我就永远不会在女人面前害羞了!”
普洱无语:“雅木茶少爷,许愿一般不是统治世界或者发财吗……”
雅木茶正色:“统治世界我没兴趣,要钱我去抢就有了。”
“但唯独怕女人这毛病,我怎么都治不好。”
他狞笑道:“所以我们要偷偷把龙珠抢过来!”
就在这时,二层传来唐生压着布尔玛疯狂深插的声音,龟头猛撞子宫颈,肉体碰撞声剧烈。
布尔玛猛地痉挛,高潮迭起,爽得大声尖叫:“吖呀——!!!”
这一声对孙悟空和乌龙来说已经习惯,但对雅木茶这种对女人极度敏感的人来说,简直致命。
“噫噫噫!什么鬼动静!?”雅木茶被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
“有人在外面!”孙悟空和乌龙立刻冲出房车。
一眼就看到鬼鬼祟祟的雅木茶和普洱。
“又是你们!”孙悟空举起金箍棒。
“啧,那就只能直接抢了!”雅木茶摆好进攻姿势。
“哈!悟空,不用你出手!”乌龙得意道:“看我的,变身!”
它再次变成那个前凸后翘的紫发裸体女郎。
女郎直接敞开双腿,把阴户完全展现出来,双手手指还撑开阴唇,露出湿润的阴道前庭,粉嫩的肉壁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对着雅木茶抛媚眼:“看!是小妹妹哦~”
噗——
雅木茶眼睛瞪得溜圆,鼻血如瀑布般狂喷,整个人脸色瞬间煞白,倒地不起。
普洱惊慌失措:“雅木茶少爷!你振作啊!”
它拖着雅木茶的衣领,慌忙飞走:“今、今天就先撤退!乌龙你给我记住!”
紫发女郎保持着敞腿姿势,毫无形象地狂笑:“哈哈哈哈哈!我乌龙大人真是太强啦!”
孙悟空盯着紫发女郎的阴户,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阴道前庭。
啪啪——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紫发女郎娇喘一声,身体一颤。
孙悟空一边戳一边天真笑道:“原来这就是装小鸡鸡的洞。”
乌龙瞬间变回原形,红着脸骂道:“笨蛋!别乱戳啊!”
孙悟空挠头道:“为什么呀?”
乌龙一脸无语:“你要经过别人同意才能戳。”
孙悟空“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布尔玛是同意唐生叔,才被他戳的咯?”
乌龙干笑:“这个……我不好说。”
二层依旧彻夜震动,肉体碰撞声和布尔玛的叫床声断断续续传下来。 第7章 兔女郎布尔玛的口交,玩弄倒地不醒的琪琪!
普洱没法完全托起雅木茶,只能抓住他的上衣领子用力往前拖。
雅木茶上半身悬空,下半身却面朝下在沙地上拖着走,裤裆那块鼓鼓囊囊的,因为刚才看到乌龙变的裸体女郎,此刻正处于尴尬的勃起状态。
粗糙的沙地像砂纸一样反复摩擦,火辣辣的疼直冲脑门。
“啊痛痛痛!普洱快放手!我的鸡巴要被磨烂了!”雅木茶终于被疼醒,杀猪般嚎叫起来。
普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手,高兴道:“雅木茶少爷,你醒啦!”
雅木茶翻身坐起,双手捂着裤裆,脸因为疼痛扭曲成一团,咬牙切齿:“可恶……那帮家伙相当难对付……”
“只好改变作战计划了。”
普洱歪着头问:“我们该怎么做?”
雅木茶握紧拳头,眼睛里闪着狠光道:“那帮家伙不是说要收集七颗龙珠吗?我们偷偷跟踪他们,等他们集齐了再趁其不备,一口气抢过来!”
普洱立刻拍马屁:“雅木茶少爷真聪明!”
就这样,雅木茶和普洱一瘸一拐地回到住所,换了辆不起眼的新车,准备远远吊在唐生他们的房车后面,伺机而动。
——
早晨,布尔玛被一股强烈的尿意硬生生憋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面对面跨坐在唐生身上。他的胖大身体平躺着,胸膛起伏,呼噜声均匀。
布尔玛的双腿分开跪在唐生两侧,阴户被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填满,龟头深埋在最里面,随着唐生的呼吸轻轻一顶一顶,子宫颈被磨得又麻又胀。
阴道壁紧紧裹着棒身,没有一丝空隙,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全被堵在子宫里,小腹鼓得圆圆的,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发亮。
脖子和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红紫交错;两只娇小的乳房被咬得布满牙印,乳头肿得发紫,胸围原本85,现在因为红肿看着好像大了整整一圈;阴户被撑得红得发紫,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合不拢,残留的白浊干结在大腿根,稍微一动就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却又混着诡异的快感。
“嘶……好痛!又玩过头了吗……”布尔玛咬着唇,低声喃喃。
昨天她完全放纵了,肾上腺素一上来,阴户再痛、乳房再肿都被转化成纯粹的快感,她疯狂地骑在唐生身上扭腰、往下坐,主动把阴茎往最深处送,尖叫着要他射得更多更深。
现在激素退潮,痛感一股脑涌上来,阴户像被火烧一样,子宫颈被顶得又酸又胀,走路估计都得夹着腿。
布尔玛捂着头,自嘲地想:哇……我怎么这么沉沦于这种玩乐?
现在的自己,完全成了学校里她最瞧不起的那种轻浮婊子。
但转念一想,她嘴角抽了抽:只能当做给未来的白马王子练技术了。
底线一次次被突破,加上布尔玛本就自私自利的性格,现在已经彻底看开了——心里那层保护机制还坚信自己是处女,认为自己不算彻底堕落。
“不行了,膀胱要炸了!”布尔玛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她完全可以自己爬起来去厕所,可问题是子宫和阴道里精液多得离谱,一旦站起来让阴茎滑出来,那股压强释放,绝对像开闸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之前有一次也是这样,她尿憋得难受,直接站起来拔出阴茎,结果拔出的瞬间快感和空虚感一起袭来,双腿一软,整个人痉挛着倒回去,尿液和精液同时失控喷出。
她当时哭着用手捂都捂不住,尿了唐生一身,精液喷得床单地板全是,把整个胶囊房弄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孙悟空早早出门打猎,估计得被笑一辈子“这么大个人还会尿床”。
唐生醒来没责怪她,反而贴心地抱她去浴室清洗,再自己收拾那满床狼藉。
收拾完后,他还温柔地安慰浴缸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她:“这很正常,别羞耻,下次这种情况我抱着你去厕所就行了。”
当时她只觉得都是唐生的错,心里恨得牙痒痒。现在回想起来,却莫名觉得心里有点暖,怪怪的。
布尔玛捏着唐生的脸,使劲摇晃:“唐生快醒醒!我要上厕所!”
唐生迷迷糊糊睁开眼:“你想上厕所就去呗……”
布尔玛额头青筋直跳,双手狠狠掐住他的乳头一拧:“快醒醒!不然我尿你脸上!”
“嘶——我醒了我醒了!”唐生瞬间睁眼,疼得呲牙咧嘴。
他坐起来,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布尔玛,坏笑:“嘿,昨天那么卖力,今天还能醒这么早?”
布尔玛红着脸:“吵死了!”
“这就带你去厕所,我也有尿意了。”
唐生把布尔玛转到背对自己坐在阴茎上,然后双手从后面抄住她的腘窝底部,往上一抬。
阴茎依旧死死插在阴道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颈,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小嘴含着马眼,两人结合得严丝合缝。
“呜——”布尔玛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忍不住呻吟一声,身体一软。
她咬唇道:“你这变态,怎么懂这么多奇怪的姿势!”
唐生笑着:“我懂的可多了,你尝过的还没一半呢。”
他随手抓了条浴巾披在布尔玛身上,就这么抱着她,一边慢走一边轻顶,龟头在阴道里一蹭一蹭,发出咕啾的水声。
布尔玛不断低吟,子宫颈被龟头每走一步就顶一下,酸麻得她直哆嗦。
一楼的乌龙还在沙发上睡得死沉,孙悟空已经在车外晨练。
唐生晃晃悠悠抱着布尔玛来到厕所,把她的阴户对准马桶,然后双手缓缓上抬,阴茎一点点往后拔。
“啵——”
栓塞声响起的瞬间,布尔玛的阴道前庭猛地收缩。
噗呲——
栓塞声响亮的瞬间,大量已经液化的质如年糕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全冲进马桶,把水面染得一片白浊,腥甜味瞬间弥漫。
紧接着,布尔玛的膀胱也彻底解放,尿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一起喷出,发出“嘘嘘”和“噗呲”的混响,溅得马桶边沿到处都是。
“呜哦哦哦——”布尔玛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唐生的胳膊,潮水般的快感和释放感让她腿软得直抖。
唐生的阴茎下垂,也对着马桶尿了出来,热乎乎的尿液冲进马桶,溅起更多水花,让他自己也寒颤了一下。
尿完后,布尔玛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唐生低头看着马桶里那片白浊和尿液的混合物,笑着调侃:“哇,量真大,昨晚榨得够狠啊。”
布尔玛红着脸,喘着气骂道:“闭嘴!”
随后,唐生与布尔玛一起进了浴室,两人站在花洒下冲着热水,蒸汽很快就把狭小的空间填满。
唐生挤了满手的沐浴露,先抹在布尔玛的背上,滑腻的泡沫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
他左手从前面绕过去,包住她那对乳房,掌心托着柔软的乳肉,五指轻轻揉捏,拇指不时刮过已经肿得发亮的乳头。
右手则滑到下面,中指伸进她红肿的阴道里,轻扣慢搅,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又热又湿,还在微微抽动,精液混着泡沫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布尔玛被弄得直哼哼,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边呻吟一边伸手握住唐生的阴茎。
小手上下撸动,把棒身上的污垢和残留精液一点点洗干净,拇指在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偶尔还捏一下马眼,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撸得唐生低喘连连。
这次唐生没再硬起来插她——凌晨第七次射完后,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狂喷,把最后一点存货全榨干了。
现在阴茎软塌塌的,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缩,恐怕得等到晚上才能恢复元气。
两人难得安静地互相清洗,热水冲掉泡沫,布尔玛的皮肤被洗得粉嫩发亮,胸前的咬痕和脖子上的吻痕在水汽下更明显。
洗完澡,布尔玛裹着浴巾,看着洗衣机上堆着的昨天脏衣服,突然愣住。
“啊!”她尖叫一声。
唐生被吓一跳:“怎么了?”
布尔玛抓起衣服气急败坏:“都怪你!昨天直接进浴室就把我按着操,插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忘把脏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
她越说越气:“现在洗也来不及晾干,我今天没衣服穿了啊!你想让我光着身子在外面晃吗!?”
唐生挠挠头:“你想光着我还不乐意呢……没事,我问问。”
他打开浴室门,毫不介意自己还光着身子走出去,大大咧咧问:“乌龙,有布尔玛能穿的衣服吗?”
乌龙被吵醒,揉着眼睛:“布尔玛穿得下的……就二层衣柜里有一件。”
布尔玛裹紧浴巾,严严实实走出来,冲乌龙吼道:“你早说啊!”
说完急匆匆跑上二层。
乌龙一脸无语:“虽然我对自己招人烦的程度很有自信,但唯独比不上这家伙……”
它转头看唐生赤身裸体坐在餐桌,吃着面包喝着牛奶,那根软趴趴的大阴茎垂在椅子边,晃晃悠悠。
乌龙吐槽:“那什么,唐生先生,你怎么不穿衣服?暴露癖?”
唐生淡淡道:“我不是暴露癖。我的衣服和布尔玛的,包括内裤,全扔洗衣机了。”
“没事,内裤晾得快,在这之前就这样光着呗。我以前在家也这样。”
乌龙嘴角抽搐,心想:这车里全是奇葩……
就在唐生吃早餐、乌龙去洗漱时,二楼突然传来布尔玛的尖叫:“这是什么鬼衣服!?”
唐生走上二层,只见布尔玛穿着一身兔女郎装——黑色的无肩带紧身束腹勒得腰肢细细的,胸部被挤得高高隆起,粉嫩的乳沟深陷;下面是黑丝袜和高跟鞋,臀部后面还缝了个毛茸茸的小兔尾;脖子上系着裸颈领结,手腕戴着裸腕袖套,耳朵上顶着两只大兔耳。
整个人又纯又欲,蓝绿色的长发散在肩上,杏眼瞪得圆圆的,脸蛋通红,青春的娇嫩感被这身衣服衬得更加撩人。
她气得跺脚:“穿成这样在外面晃,彻头彻尾就是个傻瓜吧!”
唐生原本软趴趴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直直对着布尔玛,像要立刻飞上去。
布尔玛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又硬了,更加愤怒:“衣柜里全是波卡瓦塔那种小身材才能穿的情趣内衣,只有这件我才挤得下!你怎么藏这么多变态衣服?!”
那些所谓“内衣”其实就是几根细绳,穿上比不穿还色情。
唐生走上前抱住她,双手直接揉上那两团被束腹勒得鼓鼓的臀肉,阴茎直挺挺插在她骨盆底肌下,龟头在黑丝袜和大腿根之间来回磨蹭,烫得她直哆嗦。
他笑着说:“咳咳,那些是乌龙原本的藏品,本来想等它有性能力了让波卡瓦塔她们穿上一起玩,结果嘛……你懂的。这件兔女郎也是它的,所以不能怨我。”
他喘着粗气:“我硬了,让我插你的逼。”
布尔玛闻言怒气消了点,低头看着不断在她下体磨蹭的阴茎:“别蹭了,我小穴现在痛得要死,不能给你插,换一个。”
唐生想了想:“那你给我乳交吧。”
布尔玛叹了口气:“唉,行吧,要射快点哦。”
唐生坐到床边,布尔玛跪在他面前,布尔玛解开胸前的束腹,那对乳房“啵”地弹出来,白嫩的乳肉晃了晃,乳头因为刚才被勒得太紧,肿得更红更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她双手托住乳房,从两侧夹住唐生的阴茎,软绵绵的乳肉完全包裹住粗硬的棒身,只露出一颗紫红的龟头。
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被挤得变形,龟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冠状沟被乳肉反复刮擦,发出黏腻的“啪滋”声。
龟头每次顶到顶端,布尔玛就用舌尖舔一下马眼,把前液卷进口腔,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扩散。
唐生爽得低吼,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再快点……对,就这样……”
布尔玛加快速度,乳房晃得更厉害,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龟头马眼不断溢出前液,把乳沟涂得湿滑,套弄声越来越响。
她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前进出的粗家伙,脸红得滴血,却又熟练地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顶到乳肉最软的地方。
龟头冠状沟被乳房根部反复刮擦,爽得唐生腰眼发麻。
唐生喘得越来越粗,没几分钟,他就低吼一声:“要射了!
布尔玛怕弄脏衣服,急忙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卷住马眼吮吸。
噗呲呲呲——
大量浓稠精液直冲她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布尔玛喉咙咕噜咕噜吞咽,习惯性地把所有白浊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吞完后,她舔了舔嘴唇,喘着气抬头瞪他:“射这么多……满意了吧?”
唐生摸着她的头,满足地笑:“嗯,我的布尔玛最棒了。”
唐生爽完后,满足地喘了口气,便下楼叫孙悟空回来吃饭,顺便让乌龙继续开车往火焰山方向走。
孙悟空坐在副驾驶位,趴在窗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唐生则坐在餐厅沙发上,面对面抱着布尔玛,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唐生的舌头粗鲁地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发出“啾啾啾”的水声,口水拉丝滴在胸口。
布尔玛的蓝绿色长发散乱在肩上,杏眼半闭,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布尔玛一边熟练地回应着他的舌吻,一边含糊吐槽:“你就没其他要做的了吗?怎么一直在我身上粘腻……”
唐生一边吻一边含糊道:“反正我们没啥娱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亲着玩。”
就这样,房车行驶了很长一段路,很快就离开了沙漠,进入一片荒山野岭。
刚到这儿没多久,车内温度就急剧升高,像蒸笼一样闷热。
孙悟空、乌龙、布尔玛、唐生四人热得直流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原本一直抱着布尔玛爱不释手、舌吻不停的唐生也被热得受不了,只好放开她,两人各坐一边扇风,喘着粗气。
布尔玛抹着汗:“好热啊,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明明是北方,怎么热成这样……”
唐生走进浴室,穿着三角内裤走出来,内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阴茎的轮廓,汗水顺着肚腩往下淌:“我的内裤都热得提前晾干了。”
此刻的他全身就一条三角内裤,完完全全一副暴露狂模样。
乌龙开着车,声音发颤:“因为……因为是火焰山嘛……”
它咽了口唾沫解释道:“据说火焰山原来叫凉景山,很容易就能翻过去。”
“但十年前,有个火精灵从天而降,把整座山烧着了,连气候都变了……”
很快,众人就看到远处那座最大的山——火焰山。
整座山全是熊熊烈焰,火舌如巨龙般翻腾,舔舐着天空,山体像从地狱冒出的熔岩。
热浪隔着老远扑面而来,空气扭曲得像水波,地面热得冒烟,远看就觉得皮肤要被烤焦,火光映得天边一片赤红。
孙悟空震惊道:“好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震撼的场面,眼睛瞪得圆圆的。
布尔玛走进驾驶室,看着火焰山喃喃道:“呜哇~难怪这么热……”
乌龙此刻已经被恐惧笼罩,它猛地刹车停下,声音都在抖:“看……看!要不我们去别处看看吧!这里牛魔王也在啊!”
布尔玛抱臂问道:“那个叫牛魔王的家伙是什么人?”
乌龙吓得声音发尖:“你真的不知道?!总之牛魔王是个超级恐怖的家伙,被称为恶魔的帝王!”
它全身颤抖:“传闻凡是靠近火焰山的人,都会被他杀了!”
布尔玛被这番话吓得后背冒冷汗,吞了口唾沫。
乌龙指着火焰山山顶唯一一片没被火焰吞噬的区域——哪怕远远望去,也能看到一座极其巨大的城堡矗立在那儿。
“你们看那座城堡,里面放满了牛魔王掠夺的金银财宝。”
布尔玛看着龙珠雷达,又看看山顶城堡,坚定道:“那么第六颗龙珠一定在那里面!”
孙悟空问道:“牛魔王在那城堡里?”
乌龙摇头:“不,牛魔王在山脚下看守着城堡,因为他是与孩子外出旅游时才着火的……”
“而火烧得太旺,连他这种恐怖的存在都无法回到城堡!”
布尔玛好奇:“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乌龙认真道:“当然,学校的书本里有记载的。”
它开始倒车:“所以说,我们还是趁现在乖乖回去吧。”
啪——
唐生一巴掌扇在乌龙头上:“擅自倒车干什么?”
乌龙痛得捂头,含泪大喊:“你们想死吗?!不管孙悟空有多强,也不是牛魔王的对手,两人的实力差太多了!”
唐生淡淡道:“牛魔王确实很强,但他才是我们最不用担心的存在。”
“其实他是悟空爷爷的师弟,两人都是龟仙人老师的弟子。只要搬出这个身份,他一定会尽全力款待我们。”
“师弟是什么?”孙悟空好奇地歪头。
唐生笑着:“简单来说,也是我们的家人。”
“好耶!又多了个家人!没想到出山后能认识这么多家人!”孙悟空欢呼起来。
乌龙已经被这份关系震得说不出话,嘴巴张成O形。
布尔玛喃喃道:“没想到那个老色狼龟仙人这么厉害……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生耸肩:“我死去的父亲跟我说的。”
他又拍了拍呆滞的乌龙:“快开车吧。”
“哦……哦!”乌龙听到唐生的话后总算有了点底气,敢继续往火焰山方向开。
唐生望着越来越近的火焰山,突然想起此刻的琪琪应该就在这附近,或许能做点什么……
他回想着琪琪——乌黑亮丽的长发,粉红色为主的清凉铠甲,可爱的少女模样——嘴角不由自主露出坏笑。
原本颓然的阴茎,隐约又有抬头的冲动,裤裆微微鼓起。
他对布尔玛道:“我想起来有点事要做,你们先去火焰山那边,只要说清楚绝对没问题。”
“我先走了,待会儿见!”
说完,他打开车门,“BOM”的一声变成一只雄鹰,翅膀一扇,朝着天空飞去。
“啊!?”车里三人齐齐愣住。
乌龙低声道:“唐生该不会在忽悠我们吧……还去火焰山那边吗?”
孙悟空坚定道:“唐生叔绝对不会骗我的,走吧!”
布尔玛也道:“我们都到这儿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再说唐生虽然是个大变态,也老爱坑蒙拐骗,但大事上还真没骗过我们。”
“唉,行吧,我们继续走。”乌龙无奈地踩下油门。
房车继续前行,朝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山驶去。
唐生化作雄鹰,在高温气流中翱翔,他锐利的鹰眼扫视着下方荒芜的山野
很快捕捉到远处的一幕——一头庞大的恐龙正张着血盆大口,追逐着一个奔跑中的身影。
他立刻俯冲过去,悄无声息地靠近。
与此同时,雅木茶开着那辆不起眼的跟踪车,远远吊在房车的后面。
昨日深夜,普洱趁众人熟睡,在房车底部贴了个小型定位器,现在雷达上清晰显示着目标的位置。
普洱看着仪表盘,满头冷汗:“那帮家伙……真的直直往火焰山去了。”
雅木茶眯起眼,握紧方向盘:“嗯,看来第六颗龙珠就在火焰山的城堡里……”
普洱颤颤巍巍:“那不行啊!牛魔王太恐怖了,他们会被杀的!我们过去也会被杀的!”
雅木茶擦了把汗,认真分析:“如果对手是牛魔王那种怪物……”
“不过,我和那个叫悟空的小鬼交手时听他说过,他爷爷是孙悟饭。业内传闻牛魔王是孙悟饭的师弟,或许他们能靠这层关系直接拿到龙珠。”
他望着远处因高温而扭曲的空气,火焰山像一团永不熄灭的巨火,喃喃道:“最大的问题还是那座烧了十年的大火。我倒好奇,那帮家伙要怎么把火灭掉。”
正想着,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
一头巨型恐龙正追着一个穿着蓝色清凉铠甲的少女。少女乌黑的长发在奔跑中飞扬,粉红色的铠甲轻便却贴身,显露出少女活力四射的身姿。
她一边狂奔一边尖叫:“不要呀呀呀——!”
眼看恐龙流着口水就要咬中她,少女猛地转身,双手举起头盔顶部那看似装饰、实则锋利的飞斧镖,大喊:“不要过来这边啊!”
飞斧镖脱手而出,寒光一闪,正中恐龙头部,“咔嚓”一声,整个头颅被齐根切下,又像回旋镖般自动飞回,稳稳扣在头盔顶部。
没了头部的恐龙尸体还没倒下,颈部血柱喷涌,身体抽搐着摇晃。
少女被这血腥场面吓得更加崩溃:“哎呀!我好害怕啊!”
可手却毫不含糊,双手指着头盔中央的发射口,一道炙热的激光“咻——”射出,正中恐龙尸体。
轰!
尸体瞬间炸成灰烬,连渣都不剩,沙地上只剩一个焦黑的大坑。
少女捂着脸哭喊着继续乱跑:“呜呀——我好害怕啊!”
“……”雅木茶和普洱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
雅木茶吐槽:“这家伙在搞什么?一边喊着害怕,一边把恐龙灭得连渣都不剩。”
少女捂脸哭着往前冲,正好朝雅木茶的方向跑来。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人,她猛地睁眼:“吓——!!”
雅木茶没轻举妄动,友好地打招呼:“你好。”
少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对准头盔发射口:“咿呀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激光猛地射出,雅木茶反应极快,一个侧身闪避,激光擦着他的肩膀轰在沙地上,炸起一大片沙尘。
雅木茶怒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打在少女头部,把她直接击晕。
他拍拍手,冷汗直流:“真是个神经病!”
“普洱,我们也去火焰山吧。”
他完全没理倒地的少女,转身回到车上,继续朝火焰山方向行驶。
普洱忍不住道:“同样是女人,雅木茶少爷对她就没有害羞呢。”
雅木茶认真道:“当然,我可不是变态。”
而变回人形的唐生,一直潜伏在不远处的岩石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剧情几乎与原作毫无偏差,便知道时机已到。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唐生朝倒地的琪琪走去。
琪琪跪趴在地上,绿色披风像毯子一样裹住她挺翘的小屁股,只露出粉色长靴和两条白嫩的小腿。
她睡得死沉,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可爱又均匀的呼噜声,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唐生蹲在她身后,轻轻掀起披风,双手直接复上那两团柔嫩的臀肉。
掌心下的触感又软又弹,像刚出炉的小面包,热乎乎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滑嫩。
他把脸埋进去,鼻子贴着比基尼内裤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嗅嗅嗅——
一股清甜的少女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直冲鼻腔,干净又带着一点野性的味道。
唐生闭着眼,鼻尖在臀缝间来回蹭,热气全喷在内裤上,把布料熏得微微发潮。他满足地长呼一口气:“呼——真香啊。”
他的阴茎瞬间硬到极致,从三角内裤里“嘣”地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溢出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像要爆炸了一样。
唐生轻手轻脚地把琪琪翻到正面仰躺。她依然沉睡得死死的,没一点反应。
琪琪的小圆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紧闭,长睫毛轻轻颤动;粗眉毛微微皱着,像在做梦也带着点倔强;小鼻子挺可爱,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乌黑的长直发散在地面上,粉色比基尼铠甲紧贴着娇小的身体,胸部几乎平坦,只有轻微的起伏,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翘挺;粉色长靴和高跟鞋让双腿显得更修长,绿色披风半盖半露,整体看起来又纯又野。
唐生看着她那润嫩的小嘴,实在是忍不住。
他正面趴上去,双膝双脚撑地,尽量不压到她体重,只让下身贴近。粗重的喘息喷在琪琪脸上,热气把她脸上的细汗都吹得微微颤动。
他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舔她富有弹性的小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味,像舔一块刚化开的果冻。
舌尖来回扫过唇缝,尝到一点她自己的口水,咸甜交杂。
琪琪的嘴唇被舔得湿亮,微微颤动,却还是没醒。
接着,唐生嘟起嘴唇,慢慢贴近。
两人的嘴唇相贴,琪琪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
她的小嘴温热柔软,像含着一团棉花糖,唐生轻轻吮吸,感受着那份纯净的触感。
因为琪琪打着呼噜,牙关微微开着,唐生舌头很轻松就伸了进去,与她滑嫩的小舌头缠在一起。
琪琪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完全无意识地被卷住,口水混着唐生的唾液,发出轻微的啾啾声。
唐生的舌头粗暴地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牙床,把她的小舌头吸得发红,琪琪的第一次舌吻也被彻底夺走。
唐生吻得越来越激烈,舌头像要钻进她喉咙一样,粗重的喘息全喷进她嘴里,口水拉丝滴到她下巴。
琪琪在梦里突然皱起眉头——她梦到自己在吃牛舌火锅,那块牛舌怎么都吞不下去,越嚼越大,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睡颜难受地扭动,小嘴发出“呜呜”的低吟。
唐生见状立刻停下舌吻,抬起头。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裂后滴在琪琪下巴上,亮晶晶的。
他看着琪琪那被吻得红肿的小嘴,笑着低语:“我一直好奇这个胸罩是硬的还是软的。”
唐生伸手摸上她的粉色比基尼胸罩,边缘的布料是丝绸,滑滑的凉凉的;碗罩部分却是硬的,带着金属的质感。
他想往上揭开看看里面,却发现扣得死紧,用力太大怕弄醒她。
“原来如此……那我看看内裤。”
唐生把手伸向她的蓝色内裤,指尖抚摸着布料,感受下面小小的阴户轮廓——柔顺的丝绸材质,热乎乎的,隐约能摸到那紧闭的细缝。
他缓缓把内裤脱到膝盖处。
琪琪的双腿本能并拢,膝盖微微内扣,适当地显露出那狭小紧致的阴户——大阴唇薄薄的却饱满,小阴唇几乎藏在里面,阴蒂小小的被包皮盖得严实,整片私处干净无毛,粉得像刚剥开的嫩荔枝,阴道口紧闭成一条细缝,散发着少女最纯净的香气。
唐生喘着粗气,阴茎硬到发紫发黑,龟头胀得像要爆开,马眼不断涌出前液,顺着棒身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琪琪的大腿上。
他自己趴低身体,双腿跪在琪琪两侧,尽量不压到她,然后扶着阴茎,对准她双腿根部的缝隙,缓缓插进骨盆底肌深处。
因为前液多得夸张,滑溜溜地就顶到最底,龟头被大腿根和阴阜夹得紧紧的,热乎乎的肉感包裹住整个棒身。
唐生细细感受着琪琪的阴户——虽然没真插进去,但大腿根的嫩肉和阴阜的柔软把阴茎裹得死紧,龟头每次顶到阴唇边缘,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挡和热热的湿意。
他缓缓抬臀,又缓缓压下,阴茎在双腿间深出浅进,龟头反复磨蹭阴道前庭,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琪琪起初只是眉头轻皱,但渐渐有了感觉——阴道壁无意识地蠕动,分泌出少量透明爱液,把阴唇涂得更湿。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嗯……嗯……”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唐生越来越剧烈,臀部晃动幅度加大,甚至调整角度,不再只是素股,而是把龟头对准阴道口往里顶。
龟头死死抵住那小小的阴道前庭,阴道太窄太小,完全插不进去,他就用力前后摇晃臀部,龟头马眼顶着入口转圈,力图挤进去一点。
琪琪的阴户被顶得微微凹陷,小阴唇外翻,爱液越流越多,入口湿滑得像涂了油。
琪琪在恶梦中哭泣,小嘴低喃:“痛……痛……”眼皮不断颤动,像随时要醒。
唐生愈发兴奋,龟头顶部已经勉强卡在阴道前庭,马眼能清晰感受到肉壁的蠕动和热气。
他忍着射精感,继续顶磨了一会儿,爱液不断溢出,琪琪的呻吟越来越急,眼皮抖得更厉害,似乎真的要醒了。
唐生立刻把龟头拔出,迅速穿好她的内裤,然后跪直身体,把阴茎对准琪琪微微张开的嘴巴,缓缓伸进去。
刚进整个龟头,他就感觉到琪琪那温热的舌头。
唐生低喘着,腰部轻微抽动,不让精液一口气射出,而是像吸管挤奶昔一样,缓慢地把浓稠的白浊射到她舌头上。
精液咸腥热烫,顺着舌头流到喉咙,琪琪下意识吞咽,喉咙部清晰地咕噜咕噜波动,吞下每一口。
琪琪在梦里觉得自己喝了过期的奶昔,又稠又难咽,想吐又吐不出来,眉头皱得更紧,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地面。
唐生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拔出,龟头离开琪琪小嘴时拉出一道黏稠的白丝。
拉丝在空气中断裂,落在琪琪的嘴边,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像一滴没擦干净的奶渍。
唐生把软趴趴的大阴茎塞回三角内裤,布料被撑得鼓出一大块,轮廓清晰得像藏了个拳头。
他扶起琪琪,轻轻摇晃:“醒醒,快醒醒。”
琪琪被晃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唐生那张满是汗的大胖脸近在咫尺,喘着粗气盯着她。
“哇呀!”琪琪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挣脱他的怀抱,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她双手立刻指着头盔中央的发射口,激光口已经亮起红光,眼看就要射出。
唐生急忙举手喊道:“等等!琪琪你等一下!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是来找你的!”
琪琪闻言动作一顿,激光的光芒缓缓暗下去。
她瞪大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唐生激动道:“你是爸爸的朋友!?” 第8章 智夺琪琪的处女,操得她的子宫外翻!
唐生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笑眯眯道:“没错,我叫唐生,是你爸爸的师弟。”
“诶!爸爸的师弟!”琪琪瞪大圆圆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唐生。
眼前这个男人肥胖得像座小山,全身大汗淋漓,只穿一条三角内裤,裤裆鼓鼓囊囊的,气息虚浮,一看就是刚剧烈消耗过体力。
和她爸爸牛魔王那种雄厚霸道的气势完全没法比,根本不像练武之人。
“你……真的是爸爸的师弟吗?”琪琪警惕地问,粗眉毛皱起,眼神里满是怀疑。
唐生还没回答,琪琪就想站起来退后几步,结果下体一阵火辣辣的疼,像被撕裂一样,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唐生眼疾手快,左手一把环住她细细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没事吧?”他声音温柔,手掌却有意无意地贴在她小腹上。
琪琪眼中含着泪,双手本能地捂住阴户:“我这里好痛……难道是刚才那个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隔着内裤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周围还湿湿滑滑的,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她脑海里闪过雅木茶的脸,开始慌了。
唐生大手揉着她柔软的小肚子,安慰道:“你放心,雅木茶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他把你打晕后就被我赶跑了。”
琪琪眨巴着大眼睛:“那我这里怎么这么痛?”
唐生笑着骗她道:“你这里痛是因为倒下时屁股着地,磕碰到了吧。”
他揉着小腹的手慢慢往下挪,靠近阴户:“我给你揉揉。”
琪琪还在回忆自己昏迷前好像是往前倒的,一见他的手往下移,立刻双手死死捂住阴户,大叫道:“不能摸这里!这是我未来老公才能摸的!”
唐生笑着举起手:“行行行,那我继续给你揉揉肚肚,很快就不痛了。”
经过这一打岔,琪琪没再深究刚才的事,只是双手捂着阴户,乖乖躺在唐生怀里休息。
唐生表面温柔,心里却坏笑:这小丫头警惕心这么低,正好。
他大手继续在小腹上揉,按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往下。起初只是轻按肚脐周围,掌心热乎乎的,琪琪觉得舒服,渐渐放松了些。
但唐生的手法慢慢变了味——手指从肚脐往下,绕着圈按到阴阜上方,轻轻压着那块软肉,来回揉拨。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指尖偶尔“无意”滑过内裤边缘,蹭到大阴唇外侧,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
琪琪起初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小腹热热的,舒服中带着点怪。
但渐渐地,下体开始发痒,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爱液一点点渗出,把内裤又弄湿了。
“嗯……”她细细地哼了一声,脸红了,双手捂着阴户的力道松了些。
唐生手指更放肆,按压阴阜时故意往下拨,食指和中指夹着内裤布料,隔着布蹭小阴唇边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琪琪的阴户娇小紧致,被这么揉拨,阴蒂慢慢硬起,藏在包皮里发胀。
“哈啊……嗯……”琪琪的呻吟越来越软,声音像小猫叫,带着点不自觉的娇羞。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粗眉毛皱着,却又咬着唇忍着。
唐生手指滑过外阴的次数越来越多,看似不小心,却每次都精准蹭到敏感的地方。
琪琪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又慢慢分开,爱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黏黏的贴在阴唇上。
“唐生叔叔……别……别揉那里……”她喘着气低喃,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双手捂着阴户的力道越来越松。
唐生看着琪琪的变化,阴茎又硬了,从三角内裤里顶出来,龟头直直抵在琪琪小屁股中间的缝里,热乎乎地跳动。
琪琪感觉到屁股有股滚烫的硬东西顶着,喘息着问:“我的屁股……有什么东西,好热……”
唐生笑着道:“不用在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痛吗?”
琪琪喘息道:“似乎……没这么痛了……唐生叔叔不要再碰我的小妹妹了,我会生气的!”
随着唐生的“友好按摩”和疼痛缓解,琪琪警惕心降了不少。
但其实她的阴户不那么痛了,是因为她武者体质恢复快,跟唐生的变态按摩一点关系都没有。
唐生心里想着:这可不行,不趁现在你虚弱拿下你,到时候身体恢复后就难以再找机会下手了。
他刚想继续,天空突然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唐生叔!”
孙悟空乘着筋斗云飞了过来。
唐生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好再这么显眼地继续。
孙悟空落在唐生面前,开心道:“果然如唐生叔你说的一样,那个牛魔王大叔是我爷爷的师弟!”
“我一见到他就跟他说了缘由,牛魔王大叔高兴得不得了,好好款待了我们!”
唐生点点头:“那就好。你现在是要去找龟仙人帮忙灭火吗?”
孙悟空双眼放光:“哇!唐生叔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正要去龟仙人那边!”
“不过我还得顺便找一下牛魔王的孩子……唐生叔,你怀里的就是琪琪吧?”
孙悟空这才注意到窝在唐生怀里的琪琪。
琪琪闻言孙悟空要去请龟仙人灭火,顿时高兴地从唐生怀里挣出来,站直身子:“太好啦!爸爸那个笨蛋连地址都不知道就让我瞎找,害我差点迷路!”
唐生也站起来:“那我们一起去吧。”
“这是什么呀?”琪琪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唐生下身。
三角内裤完全兜不住那根粗硬的阴茎,布料被挤得歪到一边,整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外露,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前液,在阳光下晃晃悠悠。
孙悟空笑着指了指:“这是唐生叔的小鸡鸡。”
“啊!这就是小鸡鸡吗?”琪琪好奇地瞪大圆圆的眼睛,粗眉毛都扬了起来。
她从小是母亲照顾,父亲常年在外杀戮掠夺,也是和母亲一起洗澡,几年前母亲因病去世后,她就自己独立洗澡,完全没见过男人的阴茎,哪怕父亲也没见过。
只在书上见过一点点模糊的小图片,又小又软,跟眼前这根粗长、青筋暴起、硬邦邦的完全不一样。
唐生抖了抖阴茎,让它在空气中晃了晃,笑着问:“琪琪要摸摸看吗?”
琪琪虽然好奇得要命,但还是红着脸摇头:“不了……书上说男人的小鸡鸡只有妻子才能摸。”
“妻子……”孙悟空挠挠头,“对了!牛魔王大叔说要把琪琪许配给我当妻子,可妻子是什么?”
琪琪闻言瞬间吓一跳,细细打量孙悟空——头发乱糟糟的,长得还算清秀,就是太矮了点。
唐生解释道:“妻子是每个人最重要的家人,得互相考核、同意才能当。以后很多事都要经过妻子同意才行。”
孙悟空喃喃道:“妻子听起来好麻烦哦……”
琪琪却是听从父母之命的传统武家女,她红着脸,低头捏着披风边:“既然是父亲的安排……那就只好嫁给你了。”
唐生笑着说道:“那可不能这么随意。我是孙悟空最亲的家属,你得经过我的考核,得到我认可才行。”
琪琪立刻斗志满满,握紧小拳头:“唐生叔叔,我会努力的!”
孙悟空完全没搞懂状况,挠挠头:“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啦,我们快去找龟仙人吧!”
琪琪试着站上筋斗云,轻轻松松就站稳了;唐生伸手一摸,手掌直接穿过云层,像抓空气一样。
孙悟空疑惑道:唐生叔碰不了筋斗云,我们怎么一起过去?”
唐生笑着:“没关系,我有办法。”
在唐生的安排下,孙悟空平躺趴在筋斗云上,当成踏板。
唐生站到孙悟空背上,像踩雪橇一样稳稳当当。
可他体型太庞大,云上空间瞬间被占满,琪琪根本没地方站。
这就是唐生的算盘。
他面对面一手搂住琪琪细细的腰,一手托住她圆润的小屁股,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琪琪双腿自然分开,夹在他腰侧,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和肚腩,正好坐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唐生的海绵体隔着内裤感受着琪琪的骨盆底肌,随着云的轻晃一下下磨蹭。
琪琪脸“刷”地红到耳根,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小声嘟囔:“唐生叔……这样好奇怪……”
唐生低笑:“没事,站稳就行。”
他对脚下的孙悟空问:“你觉得重吗?”
孙悟空笑着:“嘿嘿,一点都不重!我们出发吧!”
筋斗云“嗖”地一声冲上高空,朝着龟仙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筋斗云飞得飞快,高空的风呼呼刮过,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人脸生疼。
琪琪从来没在这么高的地方待过,吓得双手死死抱紧唐生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小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唐生本来也腿有点软——他这吨位在高速飞行的云上本来就站不稳,风一吹就晃。
可当琪琪因为害怕,把屁股死死夹紧、双腿缠得更死时,那柔嫩的阴阜和腿根热乎乎地压在他硬邦邦的阴茎上,肉贴肉的温度和细腻触感瞬间冲散了恐惧。
阴茎更硬了,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琪琪骨盆底下,随着云的轻晃一下下磨蹭,龟头冠状沟被她的内裤布料和嫩肉反复刮过,爽得他头皮发麻。
唐生脑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故意松了些抱着琪琪的手劲,让她明显感觉到往下坠的失重感。
“不好!”唐生装作惊慌,“琪琪,我算错自己的体重了!这高度我得全力稳住自己才不会掉,可这样就抱不紧你了,你要掉下去了!”
琪琪吓得闭眼尖叫:“呀!不要啊!我掉下去会死的!”
孙悟空在下面急忙喊:“那我们现在让筋斗云慢慢降落吧,下去一个人就安全了!”
就你话多!
唐生心里吐槽,嘴上却更慌:“哎呀,我好像赶不上筋斗云降落了!我现在已经抱不紧了!你别飞了,我们俩都会摔死的!”
说着,他又故意松了点手,琪琪的失坠感更重,小丫头哭着尖叫,死死抱紧他,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屁股夹得更紧,阴户热乎乎地压在阴茎上。
孙悟空紧张地点头:“哦哦,筋斗云停下来不要飞了。”
唐生道:“不过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掉下去,但得琪琪帮忙。”
琪琪哭喊:“呜哇啊啊!怎么样都好,我不想掉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
唐生托着她屁股的那只手迅速把她的比基尼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粉嫩紧闭的小阴户。
龟头对准阴户前庭,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琪琪的阴道本来就被他先前努力撑开过,能勉强容纳龟头顶端,这次龟头尖端也顺着前液滑进阴道,马眼立刻感受到那又热又紧的肉壁蠕动,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小手在挤压。
唐生双手猛地托着琪琪的两边小屁股往下压,自己腰臀同时往上顶。
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窄的入口,冠状沟被肉壁死死刮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琪琪的阴户太小太嫩,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拉扯得发白,爱液混着残留的前液被挤出,拉出银丝。
“呀啊——!”
琪琪痛得全身抽搐,四肢乱蹬:“好痛啊!好痛啊!”
唐生一边用力插顶一边哄:“忍一忍!努力容纳!只要插进去就不会掉下去了!痛一下总比丢命好!”
在强烈的求生欲下,琪琪咬紧牙关不再挣扎,反而努力放松身体,尽可能张开小阴道容纳更多。
她身为练武之人,身体韧性远超常人,在琪琪的配合和唐生的猛力顶插下,龟头一点点挤进去,终于一半没入。
噗——
处女膜被龟头彻底捅破,一丝鲜血混着爱液流出。
琪琪痛得全身痉挛,眼泪刷刷往下掉,却还是咬牙继续放松。
唐生喘着粗气:“不错不错,再努力点就没事了。”
他开始活动臀部,龟头浅拔深插,慢慢开拓那狭窄的通道。
琪琪起初痛得直哭,但因练武体质恢复快,痛感很快被一股陌生的酥麻取代。
阴道壁开始分泌爱液,把通道润滑得更滑,唐生的龟头插得越来越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琪琪的呻吟从痛叫变成细碎的哼哼:“嗯……哈啊……”
唐生越来越用力,臀部晃动幅度加大,龟头一次次撞向深处。
琪琪的小阴户被干得红肿发亮,小阴唇外翻,爱液越流越多,把两人交合处涂得湿滑一片。
“啪!”的一声闷响,龟头终于顶到子宫颈。
“啊啊——!”
琪琪突然猛地痉挛,全身像触电一样弓起尖叫,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阴道壁剧烈收缩,子宫颈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马眼,爱液喷涌而出,潮水般溅在唐生的腹部。
琪琪高潮后软成一滩泥,趴在他怀里喘气,小脸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大眼睛水汪汪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破处,只觉得又痛又麻,却莫名地舒服。
爱液与处女血滴落在孙悟空的背上,孙悟空问道:“现在怎么样?要继续飞行吗?”
唐生抱着琪琪的两边屁股往下压,琪琪的阴道被唐生的阴茎塞得满满的,但唐生还有一大截棒身在外,没法再进一步插入——琪琪的阴道太短太窄,到顶了。
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子宫颈口被磨得微微外翻,肉壁蠕动着吮吸马眼,爽得唐生腰眼发麻。
唐生慢慢磨蹭,感受着琪琪狭窄的阴道与子宫颈,然后说道:“继续飞吧,这样就卡稳了,不用害怕掉下去了。”
孙悟空对着筋斗云喊道:“筋斗云,继续飞吧!”
筋斗云立刻加速,风声呼呼刮过,高空的气流又冷又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琪琪还没从人生第一次高潮里缓过神,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下体热得发烫,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又胀又麻,阴道壁一阵阵抽搐,像有无数小虫子在里面爬,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黏腻,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风一吹,又变得冰凉。
唐生开始有节奏地活动臀部,阴茎深出深入地插着琪琪的阴户。
每次拔到龟头卡在阴道前庭,肉壁死死箍住冠状沟不放,又猛地全根顶回去,龟头狠狠砸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闷响。
琪琪的小阴户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爱液被挤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下面。
琪琪从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下腹和阴户的痛麻感让她说不出话,小嘴不自觉张成“O”形,呆滞地发出“哦~哦~”的低吟,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
唐生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撞。
琪琪的爱液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滑,哪怕阴道那么狭窄,唐生也插得顺畅无比,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热乎乎的、湿漉漉的触感裹得他爽得低吼连连。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滴,滴在孙悟空的背上,热得他挠挠头。
唐生还不满足——还有一大截棒身在外头,他想尽可能塞进去。双手死死掐住琪琪的小屁股,用力往下压,腰臀同时猛顶。
每次撞击子宫颈都发出巨大的“啪!”声,琪琪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块,又迅速回落,皮肤紧绷得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琪琪被插得双手死死抱紧唐生的脖子,双脚脚趾屈曲痉挛,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嗯……哈啊……要裂开了……”
她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紫,小阴唇完全外翻,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发白,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把唐生的阴囊都弄湿,凉风一吹又变得冰凉。
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微微外翻,口部一张一合,像小嘴在吞咽龟头,热热的肉壁裹着马眼,爽得唐生腰眼发麻。
唐生插了许久,琪琪的高潮一次接一次。
琪琪起初还只是痛叫,后来完全被快感淹没,眼睛渐渐失焦,粗眉毛皱成一团,大眼睛慢慢上翻,眼白露出一大片。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粉色胸罩都弄湿了,亮晶晶的。
她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头微微伸出,发出“啊啊……哈啊……”的破碎呻吟,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像面条一样软在唐生怀里。
琪琪的高潮越来越频繁,每次痉挛都让阴道壁死死夹紧阴茎,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发麻。
爱液喷了一次又一次,把两人下身弄得黏糊糊的,滴滴答答往下落。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得发亮,阴户被干得合不拢,爱液和残留的血丝混在一起,滴在孙悟空的背上。
唐生再也忍不住射精感,双手狠狠掐住琪琪的两边小屁股往下压,腰臀全力往前撞。
啪——!
一声巨响,琪琪的下腹被顶出明显一块突出,唐生的龟头一半卡进子宫颈里,子宫被压得变形。
现在唐生只有一半棒身在外,琪琪的阴道极限就只能容纳这么多。
“咕!”琪琪牙关紧咬,双眼完全上翻,只剩眼白,意识彻底不清。
接着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又来了,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
在琪琪高潮痉挛、阴道猛烈挤压阴茎时,唐生也射了。
噗噗噗——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子宫颈,一股股热流直冲子宫深处,把子宫灌得鼓胀。琪琪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大,像怀了三个月。
“嘎吖——”琪琪瞬间昏厥过去,小身体软成一滩泥。
唐生抓紧琪琪的两边屁股,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里抽搐射精,直到最后一滴挤出。
“呼——真爽啊。”唐生叹了口气。
“……”
琪琪没反应,小嘴张着,身体自然后仰下垂,全身还在轻微痉挛。
唐生左手从屁股挪开——留下明显的红红抓痕——把手臂放到琪琪背上托着,手掌抓住她后脑勺往前压。
唐生看着琪琪那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睡颜——小圆脸蛋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粗眉毛无力地皱着,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低头亲向琪琪那张着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卷住她滑嫩的小舌头吮吸。
琪琪昏厥中舌头软软的,完全无意识地被卷住,口水混着他的唾液滴落。唐生吻得啾啾作响,舌头粗暴地搅动,把她的小舌头吸得发红。
就这样,唐生一边保持阴茎插在琪琪阴道里,一边舌吻着失去意识的琪琪。
风吹过高空,两人身体紧贴,阴茎和阴户连在一起,龟头堵在子宫颈口,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琪琪的小腹鼓鼓的,像个小皮球。
孙悟空背上的橙色武道服已经湿了一大片,琪琪的处女血混着爱液渗下去,把布料染得颜色更深,斑斑点点,格外显眼。
孙悟空好奇地扭头看了看背上:“唐生叔,你不是站得挺稳的吗?还能跟琪琪玩插洞洞游戏。”
唐生一边舌吻着昏厥过去的琪琪,一边含糊道:“还不是因为你。”
孙悟空疑惑:“啊?”
唐生舌头搅得啾啾响,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觉得妻子很麻烦吗?所以我帮你想办法,让琪琪成为我的妻子,这样你以后就没麻烦了。”
“哦!原来是这样!”孙悟空一脸恍然大悟,“谢谢你唐生叔!”
他打心底觉得妻子麻烦,这下可省事了。
“不用客气,你是我的家人,帮你是应该的。”唐生说着,又压了压琪琪的屁股,龟头在子宫颈里转圈磨蹭,昏厥中的琪琪无意识地舌头抽动了一下,被他卷得更紧,舌吻爽得他腰眼发麻。
“不过记得配合我,这样琪琪就能更顺利成为我的妻子。”唐生一边晃动琪琪的小屁股一边道。
“好!”孙悟空兴高采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卖了。
过了一会儿,筋斗云飞到了一片大海上空。
琪琪在唐生窒息般的舌吻和子宫颈被反复刺激下,终于悠悠转醒。
唐生赶紧停下舌吻,舌头缓缓抽出,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断在琪琪嘴角。
他笑着:“你醒啦。”
琪琪从朦胧的双眼逐渐清醒——她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唐生身上,双腿缠在他腰上,下体被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死死撑满,胀痛、火热、麻痒混在一起,每一次筋斗云晃动都让那东西顶得更深,子宫颈像被铁棍捅着,酸胀得让她直哆嗦。
腹部鼓鼓的,里面热乎乎的全是黏稠液体,阴道壁被撑得发紫,阴唇肿得外翻,爱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冷风一吹又凉又刺痛。
她的小嘴被吻得红肿,舌头麻麻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唐生的唾液。
她猛地反应过来,尖叫道:“咿呀啊啊!”
琪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唐生:“你个该死的骗子!!!”
唐生看着这一巴掌带着风压,万一命中不敢想象,急忙道:“你打中我,我会掉下去的,到时候我们俩都会摔死!”
琪琪顿了一下,然后哭着说道:“呜呜呜,反正我的清白没了!死了就死了!”
唐生看着琪琪那懵懂又警惕的大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他故意让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轻轻顶了一下,龟头冠状沟刮过肉壁,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琪琪立刻“小啊”地低叫一声,小腹抽搐,爱液又涌出一股。
他一边用龟头慢慢磨蹭子宫颈,一边低声哄道:“谁说你的清白没了?别哭,我慢慢跟你解释。”
琪琪眼泪汪汪,双手还死死捂着阴户边缘,声音发抖:“可……可我的小妹妹被你弄出血了……而且你的小鸡鸡在我的小妹妹里面……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
唐生故意把阴茎往里顶了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转圈,琪琪顿时全身一颤,“呜”地咬住嘴唇,阴道壁本能夹紧,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唐生的阴囊都弄湿了。
他笑着骗她:“一般人确实会觉得清白没了,但我们家族的习俗不一样……未过门的妻子,必须先让家族最年长的长辈‘调教’,包括把阴户操熟、子宫灌满精液,让你学会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夹紧阴茎榨精……这样将来嫁给悟空,你才能当个完美的妻子,不会让他失望。”
琪琪呆滞了,她从小听父母的话,传统武家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听到“家族习俗”这四个字,本能地就信了大半。
她颤颤巍巍道:“还有……还有这种习俗吗?”
唐生点头,龟头故意往子宫颈里顶了顶,顶得琪琪“呜”地一声,小腹又鼓起一块:“当然,这就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你在外人看来是清白没了,但在我们眼里,你还是干干净净的黄花闺女,只不过正在接受‘完美妻子教育’的调教而已。等调教完,你的小阴户能完全吞下我的整根阴茎,子宫能一次接住我所有精液,你就合格了,就能嫁给悟空。”
他故意晃了晃腰,阴茎在阴道里浅浅抽插两下,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一圈粉嫩的肉壁,又猛地顶回去,琪琪被顶得“小啊”一声,双手捂阴户的力道松了,爱液更多地涌出,湿得两人交合处黏糊糊的。
“你说对吧,悟空?”
孙悟空从没讲过假话,但还是汗颜挠挠头道:“是……吧?”
琪琪被这“权威”一锤定音,加上唐生阴茎一下下顶着的酥麻感,脑子乱成一团,只能点头:“原……原来如此……世界上还有这种习俗……”
唐生趁热打铁,龟头又用力顶了一下子宫颈,琪琪“呀”地叫出声,小腹抽搐,阴道壁死死夹紧。
他低笑:“经过我的考核,你的表现很不错。很少有少女第一次就能让我插这么深……我很看好你成为悟空未来的完美妻子。”
琪琪听到称赞,脸更红了,却又带着点骄傲:“谢……谢谢唐生叔叔的夸奖……”
唐生语气一转,故意把阴茎往外拔了点,又猛地全根顶回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琪琪被顶得全身一抖:“但是!”
“你还远远没达标!看——”他抓住琪琪的小手,按到两人交合处,让她摸到还有一大截棒身露在外头,“我的阴茎才插进去一半,你都没能完全容纳。”
琪琪摸到那粗硬的棒身,小手颤抖:“这……这还要完全插进去……?”
唐生点头,龟头在子宫颈口转圈磨蹭,磨得琪琪又哼哼起来:“对,所以接下来我会继续教导你,直到你能把我的阴茎全吃进去,才算勉强合格。更别提还有一系列完美妻子的课程……你能坚持吗?”
琪琪咬牙,握紧小拳头:“我……我会坚持下去的,唐生师父!”
唐生双手用力掐着她的小屁股往下压,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好!不愧是我看好的完美妻子!”
“呜哦!”琪琪痛得抽搐,却强忍着没叫出声,小脸憋得通红。
唐生低笑:“琪琪,你要记住,我们家族的传统容易被外人误会,所以这件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爸爸。”
琪琪犹豫:“可是……”
唐生一边顶着她子宫颈,一边哄:“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等于泼出去的水。你爸爸的观念跟我们不一样,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你也不想让你爸爸不开心吧?”
琪琪被他说得心软,加上阴茎一下下顶着的酥麻感,脑子转不过来,只能点头:“我……我明白了,唐生师父。”
就这样,琪琪被唐生完美欺骗了。
她完全相信了自己还是“清白”的,只是在接受“家族传统”的调教,心里那层保护机制让她彻底看开,甚至隐隐有点期待接下来的“课程”。
唐生看着她懵懂又顺从的眼神,阴茎在阴道里又硬了几分,龟头在子宫颈口轻轻磨蹭,爽得他低低笑出声:“好徒弟,接下来我们继续上课。”
他双手托住琪琪的小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活动臀部。
阴茎缓缓拔出,龟头冠状沟刮过紧窄的肉壁,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又猛地全根顶回去,龟头狠狠砸在子宫颈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琪琪的小阴户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爱液被挤得四溅。
琪琪咬紧牙关,努力配合。
她知道这是“调教”,不能喊痛,只能忍着。
每次唐生顶进来,她就主动把屁股往下压,让阴茎插得更深;唐生拔出时,她阴道壁本能夹紧,想把那根东西留住。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得发亮,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微微外翻,口部一张一合,像在吞咽龟头。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琪琪起初还只是低低哼哼:“嗯……嗯……”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
但渐渐地,快感越来越强,她开始忍不住呻吟:“哈啊……唐生师父……好深……”
唐生插得更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撞,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红肿变形,口部被磨得外翻。
琪琪的阴道太短太窄,唐生每次全力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的极限,棒身还有一大截在外头晃荡。
他双手死死掐住琪琪的小屁股,用力往下压,想把那截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急,琪琪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块,又迅速回落。
她被插得双手死死抱紧唐生的脖子,双脚脚趾屈曲痉挛,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嗯……哈啊……师父……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紫,小阴唇完全外翻,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发白,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把唐生的阴囊都弄湿。
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微微外翻,口部一张一合,像小嘴在拼命吞咽龟头,热热的肉壁裹着马眼,爽得唐生低吼连连。
琪琪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每次痉挛都让阴道壁死死夹紧阴茎,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发麻。
“啊啊……又要去了……师父……”琪琪尖叫着,身体弓起,阴道壁疯狂收缩,潮水般喷出爱液。
唐生被吸得差点射出来,却咬牙忍住,继续狂顶:“好丫头,再夹紧点……”
琪琪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配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狠更深。
下面,孙悟空在海上乱逛,筋斗云飞来飞去,怎么也找不到龟仙人的小岛。他挠挠头,问了路过的海豚:“喂,你知道龟仙人住在哪儿吗?”
海豚“吱吱”叫了两声,指了个方向。
孙悟空高兴道:“谢谢啦!”筋斗云调头往那边飞。
唐生和琪琪在云上干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下面。
琪琪已经被插得意识模糊,小嘴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半翻,呻吟声断断续续:“哈啊……师父……好爽……”
唐生插得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外翻,口部被磨得红肿。
琪琪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阴道壁痉挛收缩,爱液喷得唐生满腹股沟都是。
孙悟空终于看到远处一个小岛:“终于找到了!龟仙人的岛!”
唐生感觉射精感越来越强,龟头马眼绷不住了。他喘着粗气道:“悟空,停下来!慢慢飞,别晃太厉害!”
孙悟空:“好!”
筋斗云立刻减速,平稳悬停在空中。
唐生死死顶住琪琪的子宫颈,龟头卡在最深处——
噗呲呲呲——
大量精液猛地射进子宫里,一股股热乎乎的浓稠白浊直冲子宫壁,把子宫灌得鼓胀发烫。
琪琪原先就被撑大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晃荡的液体。
琪琪刚感受到腹部的凶猛压迫感,热流一股股往里冲,胀得她想吐。她大叫:“师父,我承受不住了!”
唐生喘息道:“忍耐!这是考验你的承受力!”
琪琪闻言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憋得小脸通红,眼泪直流,就是不让自己吐出来。
直到唐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琪琪的肚子彻底鼓成圆球,脸色发白,呼吸都困难了。
唐生说道:“表现得不错,给你优秀评价。”
然后他转身,把琪琪的臀部对准大海,缓缓拔出阴茎。
但子宫的负压太强,阴道壁死死裹住棒身,龟头被子宫颈口吸得拔不出来。唐生双手抓着琪琪的两边小屁股,用力往上抬,自己臀部往后拔。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拖得老长,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子宫颈口被拉得微微外翻,像小嘴不舍地吮吸。
噗通——
终于发出一声强烈的栓塞响,唐生的龟头带着琪琪的子宫颈猛地脱出,子宫颈口被拉得外翻一圈,又迅速缩回。
在龟头完全脱离的瞬间,琪琪子宫里的精液再也憋不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混着爱液和一丝血丝,从阴道口狂喷出来,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直直坠进下方的大海,溅起一大片白花花的水花。
琪琪被这股释放感刺激得全身痉挛高潮,“啊啊——”地尖叫,阴道壁剧烈抽搐,残留的爱液也跟着喷出。
精液量多得夸张,喷了足足十几秒才缓下来,琪琪的阴道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滴着残留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下面的大海表面浮起一层白浊,像撒了层奶油。
琪琪的小腹迅速瘪下去,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挂在唐生怀里直喘粗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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