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道枯之劫
镜域之中。
陆妗鸢眸中蕴怒,她止住下坠的身子,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诡异空间之中,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秩序颠倒。
“这等手段也想困住我?痴人说梦!”
她冷叱一声,覆着黑纱的玉手虚握。
那柄燃烧着狱火的长弓再次浮现,陆妗鸢姿态优美,动作一气呵成,弯弓搭箭,直指苍穹。
忽然,一只硕大的脚掌朝她踩下。
“混蛋!”
陆妗鸢脸色一黑,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阵黑炎消散,躲开了法相的攻击。
失去理智的李淮安好不容易见到活物,又怎么舍得让她这么跑了。
他目光寻着黑炎凝聚的方位,手中凝聚出一柄硕大长矛,朝着那个方位狠狠掷出。
“咻…”
利刃破空,直刺刚凝聚出身形的陆妗鸢,她忍无可忍,调整身形,裙摆纷飞间,攥着箭矢的玉指骤然一松。
箭矢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将血色长矛瞬间穿透,余威不减,瞬间穿透法相眉心。
“呃…啊啊啊!”
李淮安发出一声惨烈嘶吼,法相在这一箭之下,瞬间崩裂开来,顷刻间便化作血气溢散。
不仅如此,他的本体似乎也受到了不轻的伤势,摇摇晃晃着自天穹跌落。
“哼,敢拿脚踩我?你小时候,本座还抱过你呢!”
陆妗鸢面色傲然,玉指轻扬,黑弓连同手上的法器薄纱一同消失。
李淮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耳畔风声呼啸,隐约间还有骨骼碎裂,经脉崩断的细微声响。
那看似随意的一箭,蕴含着道枯无级别的毁灭道则,不仅击溃了他刚刚成型的法相,更重创了他的神魂与肉身根基。
剧痛袭来,李淮安在这一击之下,整个人目光都被打得清澈了不少。
就在这时,镜中仙急切的声音传入脑海:
“李淮安!别装死!起来!再缠住她!只要一盏茶!给我争取一盏茶的时间,我就能布置手段对付她!快!”
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慵懒与戏谑,只有无尽的忧虑与焦躁。
一盏茶?
李淮安模糊的视野里,是上方那傲然而立,仿佛主宰一切的黑色身影。
恨意、不甘、以及求生的本能,在那一丝清明的催化下,混合着《血河不灭经》残存的暴戾,轰然炸开!
“造化神通…沸血!”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下坠的身形硬生生止住,周身爆开一团血雾,好似整个人都燃了起来,不断冒着热气。
妈的,跟她爆了。
李淮安不管不顾,眼中再次被血色覆盖,只是这一次,血色深处,多了一缕疯狂到极致的意味。
他如同一颗逆行的血色流星,拖着残破的身躯和逸散的血气,再次悍不畏死地冲向陆妗鸢!
拳头紧握,没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倾泻!
陆妗鸢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冲来,螓首轻摇,仿佛在欣赏一只扑火的飞飞蛾。
“唉…”
就在李淮安那布满裂痕,血肉模糊的拳头,即将触及她艳丽脸庞前三寸之时。
嗡!
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却蕴含道韵的黑色光膜,凭空浮现。
砰!
拳头砸在光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光膜纹丝不动,甚至连涟漪都未曾荡起。
而李淮安却如遭雷击,拳头瞬间皮开肉绽,指骨传出清晰的碎裂声,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血线。
但他很快又在半空稳住,嘶吼着,再次冲上!
砰!又一次被震飞,胸骨塌陷。
砰!再次冲上,臂骨折断。
砰!再次被弹开,内脏碎片混着血沫咳出。
他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所有痛觉和恐惧的野兽,不知疲倦,不计代价,一次又一次地冲向那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崩坏得更严重,血肉模糊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相貌,唯有那双血色的眼睛,燃烧着令人心悸的执念与疯狂。
时间一点点流逝,远远不到半盏茶。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震飞后,李淮安残破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勉强悬浮着,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裂痕遍布,鲜血如同小溪般流淌,滴落在下方纯白的虚无之中。
他死死盯着陆妗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积蓄着最后一丝力量,做出了最后一次冲锋的姿势。
速度很慢,摇摇欲坠,却带着一种惨烈到极致的决绝。
陆妗鸢也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惊动了,连忙撤去屏障,生怕把他给震死了。
她只是轻轻抬起的玉手,五指张开,精准而轻松地,一把攥住了那只残破的拳头。
炽热的触感传来,李淮安最后的力量如同冰雪消融。拳头上的力道瞬间泄去,残破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前倾倒。
陆妗鸢顺势手臂一揽,便将这个血人般的“侄子”抱在了怀里。
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眸中闪过一丝嫌弃,却没有松开。
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气息微弱,彻底昏迷过去的李淮安,陆妗鸢抬头,对着白茫茫的镜域空间,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传开:
“镜灵,游戏该结束了。”
“你是现在乖乖将我们放出……”
“还是等本座亲自打碎你这角壳,走出去?”
声音在空旷的镜域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
镜中仙没有回应,整个镜域内一片死寂。
陆妗鸢美眸微眯,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好,冥顽不灵。”
她左手并指如剑,缓缓抬起,指尖缭绕着深邃的黑芒,轻轻点向自己光洁的眉心。
一股令整个镜域空间都开始不安震颤的恐怖气息,开始从她娇躯内苏醒、升腾!
“既然你选择后者,那便……”
话音未落,就在她气势攀升到顶点,即将彻底爆发的前一瞬,异变突生!
就像一只正引吭高歌的仙鹤,突然被掐住了喉咙!
“什么?”
陆妗鸢娇躯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那节节攀升,如同火山喷发前兆的恐怖气息,竟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掐住,戛然而止!
不仅如此,她周身原本凝练如实质的黑暗道韵,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枯萎、涣散,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衰退!
“这是……道枯之劫?!第三枯……偏偏是现在!”
陆妗鸢失声惊呼,艳丽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怒交加,甚至是一丝慌乱的神色。
苦修数百载凝聚的磅礴道果、浩瀚法力,正被一股源自生命本源深处的、不可抗拒的“枯竭”之力疯狂侵蚀、剥离!
这是每个走到道枯无境界的修士,都必须面对的终极劫难——三枯三无劫!
每一次发作,都意味着实力的大幅度衰退!
她没想到,这要命的第三枯,竟会在这关键时刻,在这诡异的镜域之内,毫无征兆地突然降临!
此刻,她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不断跌落,气息萎靡,甚至比寻常的八境真君还要不如!
“哈哈!天助我也!”镜中仙那充满狂喜与恶意的意念,如同寒风般席卷整个镜域,“贱人!你也有今天!道枯之劫反噬,实力百不存一!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镜中仙瞬间反应过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不,是绝地翻盘的唯一机会!
没有丝毫犹豫,整个原本死寂的镜域空间,仿佛瞬间“活”了过来!不再是纯粹的困敌之所,而是化作了充满恶意的杀戮陷阱!
白茫茫的虚无中,无数道透明无痕、却锋锐到足以切割神魂的空间利刃,无声无息地凝聚,从四面八方,如同暴雨倾盆,朝着气息急速衰退、正处在一个极其脆弱“蜕变期”的陆妗鸢暴射而去!
陆妗鸢虽惊不乱,到底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道枯无强者。
她强压下体内紊乱与虚弱感,眼神一厉,玉手猛地一挥,取出一枚通体温润洁白,雕琢着祥云瑞兽的玉如意。
“玄牝如意,护我真灵!”
她低喝一声,将体内残存,尚未完全被“枯劫”影响的灵力注入其中。
玉如意光华大放,瞬间化作一道椭圆形,凝实无比的乳白色光罩,将她连同怀中昏迷的李淮安牢牢护在其中!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无数透明镜刃轰击在光罩上,发出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清脆撞击声,溅起点点灵力涟漪,却无法撼动光罩分毫。
玉如意悬浮在光罩顶端,缓缓旋转,洒落道道清辉,稳固如山。
陆妗鸢盘膝坐下,将昏迷的李淮安放在身旁,自己则迅速进入内视调息状态,全力应对体内爆发的“第三枯”之劫。
她周身道蕴流转,气息变得极不稳定,时而微不可察如同凡人,时而又泄露出一丝属于道枯无的恐怖威压,但总体趋势是在不断内敛沉寂。
隔着光罩,陆妗鸢冰冷中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传出:
“本座只需半日,便可渡过此劫。届时,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镜灵,你现在杀不了我,也赶不走我。”
“不如省省力气,好好想想,待本座出关,你该如何求饶。”
光罩外的攻击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疯狂、更加密集,无数镜刃甚至开始融合,化作更巨型的兵器虚影轰击,显然镜中仙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玉如意的光华依旧日稳固,不见丝毫减弱。
这是一件顶级的防御至宝,足以庇护她安然渡劫。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攻击声,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镜域内,重归一片死寂。
只有玉如意光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以及其中陆妗鸢那起伏不定,与道劫抗争的气息。
陆妗鸢虽在入定,对外界感知却未完全封闭。
察觉到攻击停止,她心中嗤笑一声:“放弃了么?倒也识时务。”
然而,就在她心神刚刚为此松懈一丝的刹那。
“嗯。……啊~”
一道极致柔媚、婉转千回,仿佛能勾出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娇喘声,毫无征兆地,直接在屏障外近处响起!
这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与挑逗,仿佛情人的指尖,轻轻撩拨着心弦。
这声线似乎有些耳熟,陆妗鸢秀眉紧蹙,心中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她猛地睁开双眼。
果然,预感应验。
只见屏障之外,一个和她拥有一模一样的长相和身材的女人,赫然浮现。 第61章 活色生香
此刻,那个与陆妗鸢容貌别无二致的女人,姿态放浪到了极点。
她媚眼如丝,水光潋滟,红唇微张,皓齿轻轻咬着一根纤纤玉指,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似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身上仅着寸缕。
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清凉肚兜,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呼之欲出的雪腻乳峰。
锁骨精致,乳沟深邃。
大片晃眼的雪白,肚兜下隐隐透出的肉色,清晰可见的殷红乳尖轮廓,玄黑色肚兜与她白皙的肌肤,带来猛烈的视觉冲击力。
腰腹完全裸露,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亵裤,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瓣,裤沿勉强遮住腿根,将两条修长笔直,光滑洁白的玉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陆妗鸢”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乳白色屏障上,将整个光裸的玉背,和背上那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展翅高飞的朱雀道纹展露无遗。
腰肢塌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双熟透蜜桃般丰腴饱胀的臀瓣,正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绷紧,亵裤的布料被撑得满满的,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曲线。
腿心处,甚至隐约可见一丝隐秘的凹陷轮廓。
这身装扮,浪荡大胆至极,即便是最放浪的风尘女子,恐怕也羞于穿出。
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个刻意摆出的姿势,都在散发着最原始、最浓烈的性诱惑。
陆妗鸢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屏障外那个用自己面容、身体做出如此不堪姿态的镜象,心中不断默念:
“假的!镜灵幻化,乱我道心!皆是虚妄!”
然而,那镜象似乎能感知她的情绪,竟将红唇凑近屏障,对着她轻轻呵出一口如兰似麝的香气,随即,一声更加婉转娇媚、酥麻入骨的呻吟,带着颤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嗯~~啊~~~”
这声音仿佛带着钩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陆妗鸢修道数百载,心志坚如磐石,此刻也不免感到一丝心烦意乱,道心泛起细微涟漪。
她强压翻腾的气血,厉声喝道:“镜灵!收起这等下作把戏!这对我无用!”
话音未落,屏障外的“陆妗鸢”动作骤然一变!
她伸出纤手,抓住那本就形同虚设的肚兜边缘,在陆妗鸢瞪大的眼眸注视下,竟用力向两旁一扯!
“嗤啦——”
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两只沉甸甸,雪白饱满,顶端缀着嫣红蓓蓄的丰硕乳瓜,瞬间弹跳而出,傲然挺立,在苍白背景的映衬下,晃得人眼花。
幻象“陆妗鸢”毫不知羞,反而用纤长玉指,轻轻捻住自己一侧挺立的乳头,揉捏、拨弄起来。
很快,那嫣红的乳尖在她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另一只手,则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短小的亵裤,在腿心隐秘处若有若无地按压、画圈。
“啊…~痒…”
两条白嫩得晃眼的大长腿紧紧并拢,又微微摩擦,喉咙里溢出难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住手!停下!”
陆妗鸢声音气极,看到那幻象的手指,竟真的要从亵裤边缘探入,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厉声制止。
果然,幻象的动作停了下来,维持着那个极其淫靡的姿势,只是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情欲迷离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屏障内的正主。
镜中仙那带着戏谑和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把李淮安交出来,我立刻送你出去,保证不伤你分毫。否则……”
“痴心妄想!”陆妗鸢斩钉截铁地打断,眼神恢复冰冷,“镜灵,你若此刻停手,待本座恢复,尚可留你灵智不灭,只将你打回原形。若再执迷不悟…”
“呵,”镜中仙轻笑一声,充满讽刺,“看来阁下是打定主意,要欣赏完自己的‘绝世风采\'了?也好。”
“呵,”镜中仙轻笑一声,充满讽刺,“看来阁下是打定主意,要欣赏完自己的‘绝世风采'了?也好。”
话音刚落,屏障外又是一阵光华流转。
一名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却赤身裸体的男子,凭空出现在那浪荡的“陆妗鸢”身后。
男子面容英俊,眉宇间带着一丝熟悉的桀骜与阴沉,赫然是李淮安的模样!
这两个幻象站在一起,男俊女媚,竟有种诡异的“般配”感。
“李淮安”伸出手,动作温柔地解开“陆妗鸢”盘起的发髻,让她一头乌黑顺滑的青丝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更添几分慵懒媚意。
随后,他扶着她的香肩,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背对着屏障内的陆妗鸢。
两人身躯紧密相贴。
“李淮安”胯下那根青筋虬结,尺寸惊人的狰狞阳物,直愣愣地抵在“陆妗鸢”光滑平坦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充血搏动而微微跳跃,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点点晶莹。
“陆妗鸢”非但不躲,反而媚笑着,主动伸出藕臂环住“李淮安”的脖颈,踮起脚尖,献上了红唇。
“唔……”
唇瓣相接,随即便是激烈至极的唇舌交缠,啧啧的水声与混合着情欲的喘息,毫不掩饰地传开。
两人吻得投入忘我,“陆妗鸢”的娇躯如水蛇般在“李淮安”怀中扭动摩擦,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场面淫靡火热至极。
陆妗鸢看得面红耳赤,胸中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羞耻感交织沸腾。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昏迷,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李淮安,突然有种想把他揪起来再暴打一顿的冲动。
就在这时,屏障外传来“陆妗鸢”一声拔高的、充满愉悦的娇喘:“啊~!”
陆妗鸢猛地抬头,只见幻象“陆妗鸢”主动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骇人的巨物,套弄片刻,然后竟牵引着它,缓缓塞进她自己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粗壮的肉棒,被饱满的大腿内侧软肉紧紧夹住,“陆妗鸢”用力并拢双腿,让那紫红色的龟头从她圆润的臀瓣下方隐约探出。
“啊…好烫~~”
她仰起头,发出一串满足的叹息,而“李淮安”也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李淮安”低下头,轻咬着“陆妗鸢”的耳垂,用充满磁性和欲望的声音呢喃:“姐姐……你的身子…实在太妙了…让人着迷。…无法自拔…”
“陆妗鸢”侧过脸,回以妩媚到滴水的眼神,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姐姐就在这里……你想怎样……都可以哦…今天……姐姐任你享用~……”
说完,两人竟同时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屏障内的陆妗鸢。
两张情欲弥漫的脸上,十分同步,露出了如出一辙充满玩味与挑衅的笑容。
“无耻之尤!”
陆妗鸢咬牙切齿,猛地闭上眼睛,心中拼命告诫自己:“假的!幻象!镜灵攻心之计!守住灵台!不能看!不能听!”
然而,下一刻一
“嗤啦!”
又是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
陆妗鸢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眼睛不受控制地,悄咪咪睁开一条细缝。
只见屏障外,“李淮安”似乎失去了耐心,大手抓住“陆妗鸢”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短小的黑色亵裤,粗暴地将其撕成了碎片!
些许黑色的破碎布料,如同凋零的花瓣,飘落在二人脚边。
此刻,镜象“陆妗鸢”已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苍白虚空之中,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陆妗鸢呼吸一窒,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似乎是为了让她“欣赏”得更清楚,屏障外的两人调整了姿势,变成了侧身对着她。
“李淮安”弯下腰,一手托起“陆妗鸢”一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将其抬高,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这个姿势,使得“陆妗鸢”腿间最隐秘的幽谷,再无任何遮挡,彻底清晰地暴露在陆妗鸢的眼前!
那是一片成熟女子丰腴饱满的阴阜,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微微隆起。
上面覆盖着浓密卷曲、乌黑发亮的耻毛,非但不是杂乱,反而为那具雪白的胴体增添了几分野性的淫靡。
耻毛之下,两片肥厚诱人,色泽粉嫩的大阴唇,如同花瓣般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湿润的粉红色蚌肉。
小巧的阴蒂头已经从包皮下探出,如同珍珠般莹润挺立。
而最深处,那一道狭长湿润,不断微微收缩翕张的蜜穴口,已然是春潮泛滥,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深处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在苍白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陆妗鸢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不,是幻象!但为何如此真实?每一处细节,每一分色泽,甚至那熟悉的体态……镜灵怎么会知道?!
她神魂剧震,有些魂不守舍。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屏障外的“李淮安”已经挺腰而上。
幻象“陆妗鸢”伸出玉手,主动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牵引着它,用那滚烫的紫红色龟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和不断滴露的蜜穴口来回摩擦、滑动。
“呵。……嗯……哈啊…”
“陆妗鸢”仰着脖颈,发出难以自抑,婉转娇啼的呻吟,娇躯触电般微微颤栗,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
她握着那根可怕的凶器,让硕大的龟头挤开自己粉嫩湿润的阴唇,在狭小的穴口边缘反复研磨、顶弄,让整个龟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随后,她玉手向下一压!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类似突破某种阻碍的黏腻水声响起!
那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毫无征兆地突破了紧密的穴口,挤进了那温暖紧致,不断收缩的蜜壶入口!
“嗬—!”
“李淮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仿佛野兽般的嘶鸣。
“陆妗鸢”松开手,任由肉棒被那紧窄的蜜穴自行吞吮。
她转过头,猩红的舌尖舔过自己越发娇艳欲滴的红唇,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然后用一种极致柔媚,酥软入骨,却又无比清晰放荡的声线,对着屏障内的陆妗鸢,一字一句地吐出淫词浪语:
“插进来……用力……”
“肏我!” 第62章 折辱
“肏我!”
那声音如魔咒般,回荡陆妗鸢的脑海之中,柔媚得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酥化。
“不!住手,给本座停下!”
她慌了,修道数百载,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下这般情形,她是真的闻所未闻呐,古井般的心境,也被这两个镜像弄得浑浊不堪。
闻言,屏障外的两人撇头望向她。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挂起恶劣笑容。
“唔~你好好欣赏吧,看看这根阳物,是如何将你……肏得欲仙欲死的。”
“陆妗鸢”的红唇一张一合,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喘息,吐出时带着颤音,直直钻进屏障内陆妗鸢的耳中。
噗嗤!
伴随着那放荡的淫词浪语,“李淮安”的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棒,带着沾满淫液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挤开紧窄的穴口,狠狠贯入半截!
“啊!!!”
处子嫩穴被凶物无情掠夺,血丝沿着肉茎流淌。
那紧窄的穴口,被撑成夸张的圆形。
“陆妗鸢”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娇啼,她仿佛没有丝毫疼痛,螓首猛然后仰,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甩动。
那张与陆妗鸢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上,布满了极致欢愉的潮红,媚眼翻白,红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哈出大口大口的热气。
该死!这镜像居然连这个也仿了!
简直欺人太甚!
陆妗鸢脸色铁青,红唇止不住地颤抖,她取出那枚沐清瑶给的令牌,心中挣扎万分。
“囚徒”没抓到也就罢了,要是抓个李淮安还得麻烦师妹,这未免也太丢人了……
黑裙下,陆妗鸢饱满的玉兔不断起伏,昭示着主人心头的不宁。
那常年拉弓,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节,紧攥着玉牌,却始终将其捏碎的勇气。
要是让师妹过来看到这副场景,那自己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再撑一会吧,等道枯之劫过去,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报复回来。
陆妗鸢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
屏障外,“陆妗鸢”娇躯剧烈颤抖,雪白的乳峰疯狂晃荡,顶端嫣红的乳头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被抬高的那条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腿根处的嫩肉,因突如其来的充实而痉挛般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啊!嘶…好紧、好烫的穴,本世子今日便笑纳了!”
“李淮安”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拉。
同时腰部再次发力,粗长的肉棒“咕滋”一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嫩肉,顶得那处柔软的宫口都微微变形。
“太…太深了…啊哈…顶到最里面了…!”
镜象“陆妗鸢”失神地浪叫着,声音里满是满足与痛苦交织的颤栗。
她的蜜穴被彻底撑开到极限,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肉棒,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滴答滴答”落下,在苍白虚空之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虚假的陆妗鸢满脸陶醉,而真实的陆妗鸢,则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断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试图将那些钻入脑海中的淫靡低语,以及那无端升起的旖旎念头尽数驱逐。
眼前这一幕太过真实,太过震撼。
镜中仙可以说是做到了一比一复刻,那具与她完全相同的身体,正被另一个“李淮安”粗暴地贯穿、占有。
而那夸张的尺寸,那毫无保留的深入,竟让陆妗鸢下意识地,生出一股仿佛自身正在被侵犯的荒谬悸动。
“不…这不是我…假的…都是障眼法…”
她低声喃喃,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体内正处于“第三枯”关键蜕变期的道果本就极不稳定,此刻被这直白的淫靡画面冲击,道心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
可她越是想闭眼,那声音画面却越是清晰地往她神魂深处钻。
屏障外,镜象“李淮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他双手托住“陆妗鸢”丰满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变成面对面的悬空交合姿势。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一次次狠狠捣入,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在镜域中回荡,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好猛…淮安…你好会肏…姐姐的骚穴…要被你肏坏了…!”
“陆妗鸢”浪叫连连,藕臂紧紧缠住“李淮安”的脖颈,主动挺动腰肢迎合。
每一次肉棒深入,她都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雪白的乳峰在剧烈晃动中,不断撞上“李淮安”结实的胸膛,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嫩肉壁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
淫水如泉涌般流淌,顺着“李淮安”晃荡的囊袋滴落,在虚空之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李淮安”喘着粗气,眼神狂热,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
“唔…咬那里…用力…啊…!”
“陆妗鸢”被刺激得娇躯乱颤,蜜穴猛地一缩,死死箍住肉棒深处。她的阴蒂被“李淮安”胯骨反复摩擦,已然肿胀得如同红豆,敏感至极。
陆妗鸢看着这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怒骂,想闭眼,想彻底隔绝这一切,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目光无法移开。
那夸张的交合,那放荡的呻吟,那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身体,在极乐中扭曲的表情……
一切都如同梦魇般,深深地映入她的识海。
陆妗鸢眸中微微泛红,一股羞耻的热流从下腹缓缓升起,又瞬间被她强行压下。
体内道果枯萎与新生交替的剧痛,同这诡异的刺激混杂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恍惚感。
“本座…乃道枯无…岂能被区区幻象动摇……”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运转残存的灵力,试图稳固道心。
可越是运转,那画面就越清晰,仿佛镜中仙故意将每一丝细节都放大无数倍,送到她感官之中。
屏障外,姿势再次变化。
“李淮安”将“陆妗鸢”放了下来,让她转过身,随后按住她的腰肢下压,翘起那丰满挺翘的雪臀。
随后,他扶住肉棒凑上去,将龟头对准蜜穴口,挺动腰腹,将粗硕的肉棒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啊~~~”
“后边…好有感觉…!”
“陆妗鸢”一手扶着屏障,努力地将腰肢下榻,让身后的男人能够更加省力。
这个角度,陆妗鸢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肉棒如何一次次没入“自己”的蜜穴,又如何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沫。
“看清楚了,姐姐…”
镜象“陆妗鸢”侧过头,媚眼如丝地对着屏障内的正主笑道,“你的身子…被淮安肏得多舒服…你也想试试吧…?”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加速,“李淮安”毫不怜香惜玉,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整根插入,胯骨将挺翘柔软的雪臀撞成饼状,囊袋拍击阴阜,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啊…啊…要到了…要被肏上天了…!”
“陆妗鸢”彻底失控,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娇躯剧烈颤抖。她的蜜穴开始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竟直接达到了高潮!
“噗嗤噗嗤!!”
大量透明的潮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要渗透进来。
这激烈的交媾,让陆妗鸢无所适从。
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在高潮中弓起,雪臀疯狂后翘,蜜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那喷出的潮水,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屏障流下,在她眼前拉出淫靡的水痕。
陆妗鸢的双眸好似失去了聚焦。
下腹那股热流再也压不住,竟隐隐有湿意在腿间蔓延。她惊怒交加,猛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这耻辱的生理反应。
“镜灵…你…该死!!”
她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
道心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更大的裂缝,体内原本平稳的枯劫蜕变,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心魔干扰,出现了细微的滞涩。
可镜中仙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幻象并未停歇。高潮后的“陆妗鸢”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疯狂。
她主动后仰,双手抱住“李淮安”的脖颈,让身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折叠姿势,蜜穴更深、更紧地吞吐肉棒。
“继续…不要停…肏死姐姐吧~~…用你的大肉棒…把姐姐肏烂~~…”
她浪叫着,声音放荡到极点,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专往陆妗鸢心底最隐秘的地方钻。
“李淮安”低吼连连,动作更加凶狠。
他一手揉捏着她晃荡的乳峰,一手探到下方,粗糙的指腹精准按上那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啊啊啊!!!”
幻象“陆妗鸢”再次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喷出大量潮水。
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蜜穴嫩肉疯狂绞紧,仿佛要把肉棒彻底夹断。
陆妗鸢死死盯着这一切,胸脯剧烈起伏。
似是被“李淮安”粗暴的姿态惊到,她情不自禁地并紧双腿,那只粗鲁的大手,仿佛穿破隔着屏障,按在了她的下体阴蒂一般,让她身体泛起阵阵电流,腿间湿润一片。
近距离观看活春宫,而且女主还顶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这代入感太过强烈,想不起生理反应都难……
耻辱。愤怒。荒谬。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
屏障外,激烈的交合仍在继续。
这一次,“李淮安”将“陆妗鸢”压在屏障上,让她面对着屏障内的正主。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肉棒从后方一次次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陆妗鸢”的乳峰狠狠拍在屏障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看好了…姐姐…”
“陆妗鸢”喘息着,媚眼直直盯着陆妗鸢。
“啊…你丰腴软腻的身子…被肏得汁液淋漓。”
“闭嘴!”
“哼嗯…淮安插得好深啊~偷偷告诉你,他的身体,也是完美复刻的……”
“闭嘴!本座让你闭嘴!”
陆妗鸢厉喝一声,在她身后,通体漆黑的朱雀虚影缓缓升腾。
“啊~好胀…姐姐别气……淮安…我先替姐姐享用了,这滋味,妙不可言……”
镜像“陆妗鸢”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搅动得更深。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屏障上留下大片水痕,仿佛随时要渗透进来。
陆妗鸢不断喘着粗气,她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下一刻,那枚玉牌再次浮现于她掌中。
咔嚓!
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猛地捏碎玉牌,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辱,一刻也不愿再能下去了。
“贱人!希望你一会还能笑得出来。”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月白色光华直冲天际,刹那间便刺破镜域,传出外界。 第63章 功败垂成
京城北郊,太祖皇陵上空。
一艘通体白玉的云舟,静静悬浮于云端之上,隐匿于阵法之中,俯瞰着下方气象森严,龙脉盘踞的陵寝。
云舟之上,沐清瑶一袭素衣,迎风而立。
她手中托着一方非古老阵盘,阵盘之上,四道微缩的光柱虚影已然点亮三处,分别对应京城不同方位。
此刻,她凝视着下方太祖皇陵主峰,指尖在阵盘最后一道黯淡的纹路上轻轻一划。
刹那间。
一道光柱,自皇陵最深处冲天而起,直入九霄!光柱之中,隐约有龙形虚影盘旋咆哮,散发出堂皇威严的气息!
至此,四道光柱于京城四方遥相呼应,在天穹上彼此交织、勾连,瞬间形成一张覆盖整个京城。
“成了。”
沐清瑶的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丝毫喜悦,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在她身侧半步之处,静立着一位身着玄黑蟒袍,头戴玉冠的英武中年男子。
他身姿挺拔,面容轮廓阳刚威严,眉宇间萦绕着久居上位的霸主之气。
此人正是雄踞南境,威震天下的燕王——李长河。
燕王负手而立,俯瞰这繁华京城,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清瑶,辛苦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风华绝代,却冷若冰霜的女子,语气刻意放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如今阵法已成。镇北王和汝阳王都远在边关,国师也已离京……此番,必成大业!这大干江山,合该易主!”
隐晦目光,在沐清瑶那玲珑的曲线上,不露痕迹地扫过。
那目光灼热而贪婪,带着一种强烈的爱恋和征服欲,仿佛在打量一件完美无瑕的绝世珍宝。
从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和略显深重的呼吸,便能窥见其心中龌龊的念头。
沐清瑶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向他,银眸依旧日望着阵盘与大阵,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阵法初成,尚未稳固。龙气剥离亦需时间。干皇也并非易与之辈,未必没有后手。万事,皆有变数。”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以及对李长河盲目乐观的淡淡否定。
燕王对她的冷淡似乎早已习惯,也不在意,反而朗声一笑,气吞山河:“有清瑶你亲自出手,又有陆道友在外策应。区区李景玄,困守皇宫,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待龙气国运尽入我手,本王登临大宝,指日可待!届时,清瑶你便是大干的女人,母仪天下!”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中的火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向沐清瑶靠近了半步,鼻尖嗅着她发间那冰冷沁人的幽香。
沐清瑶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周身气息微冷,脚下云纹轻闪,已自然拉开了半步距离。
“江山之事,言之尚早,不妨……”
正说着,忽然,沐清瑶神色骤然一变,猛地扭头望向东方。
银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她没有理会燕王,窈窕清影瞬间消散。
“清瑶,你…!”
燕王不明情况,还未来得及多说,倩影便已远去。
———
镜域之中,淫靡的啪啪声不断响起。
迷迷糊糊间,李淮安只觉意识不断下坠。剧痛、疯狂、杀欲…无数混乱的碎片撕扯着他。
“醒醒……李淮安……”
熟悉的女子声线,如同从极远的水面传来,带着朦胧与急迫,不断呼唤他。
“这女人求援了……快醒啊!”
李淮安眼皮沉重,想要回应,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谁……?”他昏沉地想。
那声音几乎要贴到他神魂上,清晰无比。
“还能是谁!你娘亲啊!”
轰!
镜中仙的话语,仿佛一道惊雷劈开混沌!
燕王妃!沐清瑶!他的……母亲!
李淮安的手指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涌起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刻骨的……恨意!
他霍然睁眼,视线逐渐清晰,鼻端,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成熟女子的体香。耳畔,一阵阵放荡的……娇喘?还有肉体撞击声不断传来。
怎么回事……?
李淮安没有立刻动作,甚至没有改变呼吸频率,他小心翼翼地内视己身。
情况有些糟糕。
经脉多处破损,灵力运行滞涩。
肉身更是濒临崩溃,内脏皆有暗伤。此刻的他,莫说二品,恐怕就是面对三品,都是一场生死局。
但……他忽然注意到,情况好像有些微妙,处境不好的,似乎不止他一人。
片刻前还威压盖世的道枯无强者,此刻的气息却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持续衰落着。
李淮安对道门境界了解不算很深,但也知道上三境(七、八、九境)的威能。
此刻陆妗鸢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竟然已经跌破了七境的范畴,落入了中三境(四、五、六境)的层次,并且还在往下掉。
“镜中仙!”李淮安在心中急唤,“现在什么情况?她怎么了?”
“她在渡劫!道枯之劫!”
镜中仙的意念迅速回应,急迫的声音传来,“这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实力会持续跌落……按照惯例,会跌落到第一境‘蜕凡’的程度!但这个过程不会太久,一旦渡过最低谷,她的道果便会涅盘重生,实力迅速恢复并更上一层楼!必须趁现在杀了她!”
第一境蜕凡?李淮安心中凛然。
那是修行起步的阶段,对他而言挥挥手都能灭杀一大片。
但陆妗鸢此刻显然还没跌到那么低,大约在第六境“显神”上下,对应武道四品。
以他现在重伤的状态,正面抗衡一个全盛的三品造化境武夫,胜负难料。但若是偷袭一个不擅近战,且正遭受道枯之劫反噬的六境道修……!
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想到这里,冰冷的杀意蔓延开来,他悄然调整着体内残存的灵力,将所有力量,缓缓凝聚到右手食指与中指。
陆妗鸢的注意力,几乎完全被屏障外那两具不断交媾,发出淫声浪语的镜像所吸引。
她脸色铁青,身体微微颤抖,紧咬的下唇渗出丝丝血迹,显然在极力对抗镜象带来的心神冲击和体内枯劫的剧痛。
对于身旁一尺之外,那悄然凝聚的杀意,她毫无所觉。
或许是她太过自信,或许是道枯之劫对感知的削弱,也或许是那淫靡幻象,对她道心的干扰实在太大。
杀了她!
李淮安眸光阴沉。
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弹起!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并拢的剑指,凝聚血煞之气,指尖泛起一点刺目血芒,狠辣无比,直刺陆妗鸢的后心,意图一击必杀!
“噗!”
指尖触体。
陆妗鸢浑身寒毛直竖,终于察觉到致命危机,但体内的枯竭之力,让她反应慢了不止一拍。
护体灵力仓促提起,却薄弱不堪!
嗤啦!
黑色纱裙骤然爆发出强烈的乌光,一道道繁复的道纹亮起,试图阻挡。
但李淮安这蓄谋已久的一击,威力远超她此刻所能抵御的极限。
“呃啊!”
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道震得向前飞出去,娇躯剧震,一口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
黑裙乌光瞬间黯淡大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呜。指劲虽被削弱大半,仍旧有部分穿透防御,狠狠刺入她的后心位置。
若非这黑裙法衣在关键时刻自动护主,抵消了大部分威力,李淮安这一指,足以将她心脏直接洞穿!
即便如此,陆妗鸢也遭受重创,心脉受震,体内本就混乱的枯劫之力,更是如同脱缰野马,疯狂反噬。
“终于出来了!”
镜中仙的意念尖叫。
裹着黑色纱裙的丰腴娇躯,在飞出守护光罩的刹那。
咻!
一道透明的空间镜刃,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的毒蛇,从侧面虚空猛然刺出,在陆妗鸢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狠狠刺入了她的腹部!
“噗嗤!”
镜刃透体而过!带出一溜血花!
“嗯!”
陆妗鸢闷哼一声,绝美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她紧咬唇瓣,才让自己没有痛呼出声,殷红鲜血顺着精致的下颌滴落。
曾屹立云巅的道枯无。
此刻……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
“幽炎之翼!”
她强提一口本源精气,不顾体内枯劫反噬加剧,背后“轰”地一声,展开一对完全由黑炎凝聚而成,华丽而巨大的朱雀之翼。
双翼一振,黑炎滔天,将她周身包裹,倒飞的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中停滞下来。
半空中,陆妗鸢死死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腹部,右手五指掐出一个复杂玄奥的法印雏形,指尖有深邃的黑光开始凝聚。
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开始荡漾,显然,她是要施展某种强大的禁忌手段!
可惜,李淮安比她更快。
“血河崩岳!”
他没有丝毫停顿!强行压榨着濒临崩溃的肉身,施展出近身的杀招,如影随形,再次扑至!
陆妗鸢的法印刚刚成型一半,李淮安那缠绕着血色煞气的拳头,已然携着崩山裂石之势,狠狠轰在了她掐诀的右手手腕之上。
咔嚓!
陆妗鸢右手折断,凝聚到一半的法印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轰然爆散,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
法印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失去控制,反噬自身,让她情况更加糟糕,再次口吐鲜血,娇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
“咻!”
一人一灵配合默契,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在李淮安攻击落下后,镜中仙的攻击接踵而至!
又是一道凌厉的透明镜刃,悄无声息地直射陆妗鸢的后颈,意图斩首!
陆妗鸢勉强侧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左肩处却传来一阵冰凉剧痛!
噗嗤……
血光迸现!
她整条左臂,自肩膀处,被那锋锐无匹的空间镜刃齐根斩断!
断臂抛飞,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半边身体和黑色的裙裳。
“唔…!”
断臂之痛,让陆妗鸢眼前一黑,凝聚的灵力几乎溃散。她闷哼着,凭借惊人的意志力,背后黑炎双翼疯狂扇动,试图拉开距离,抵挡攻势。
可是李淮安的速度更快,他如同附骨之疽,再次贴身而上。
这一次,结结实实地一拳,轰在了陆妗鸢那高耸饱满的右胸之上!
砰——!!!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清晰的骨骼碎裂声传出。
陆妗鸢的饱满的酥胸,如同漏气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胸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她整个人被正面击中,鲜血挥洒,以更快的速度向后下方坠去!
接连的重创,让陆妗鸢的眼神开始涣散,黑炎双翼变得明灭不定,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这时,镜中仙的杀招也到了。
镜域之中,所有的苍白光线仿佛瞬间集中。
一柄通体流转着水银般光泽的长矛,无声无息地凝聚而出。
长矛破空,自下而上,誓要将陆妗鸢钉杀当场。
陆妗鸢闭上美眸,她感受到了这股杀意,却已无力挣扎,仿佛……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镇!”
就在此刻,异变徒生!
一道清冷悦耳,仿若九天之外的女子声线传来。
整个镜域之中,空间凝固,仿佛思维都被冻结了下来。那柄即将诛杀陆妗鸢的长矛,轰然破碎。
紧接着,天穹碎裂。
在李淮安那不甘的目光中,一只骨节纤细的巨手伸了进来,顷刻间就将他抓入掌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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