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66-72)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1-03 12:54 已读252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破虚仙母录】(001-081)作者:李玄黄 由 神隐之月 于 2025-12-17 6:09
第六十六章:离去
  「钰儿……感觉如何?」
  南宫阙云挺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步履蹒跚地走到秦钰面前。她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步伐微微摇动。
  秦钰望着母亲这般模样,尤其是那被精液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筋与金红流光的肚皮,喉结剧烈滚动。而那原本深陷的丹田香脐,此刻竟被腹内翻涌的浩荡阳精顶得完全外翻凸出,宛若一颗晶莹剔透的肉珠,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挺立,似随时都会被那满溢的浓浆撑破。
  「娘……」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充满生命力与淫靡气息的孕肚,想要感受那里面翻涌的纯阳精气。
  「啪。」
  南宫阙云身形微侧,避开了他的手。
  「不可。」
  她神色肃然,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守,「既已认主,便有约定。这身子……除了主人,任何男人不得触碰半分。哪怕你是娘的亲生骨肉,亦不可逾越。」
  秦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失落,但旋即,那双眸子里便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娘亲……真的做到了。
  为了那个男人,连亲生儿子都不让碰一下。这种极致的疏离与被剥夺感,竟让他那颗刚结成的金丹都在微微颤抖,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是……孩儿孟浪了。」
  秦钰讪讪收回手,低垂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弧度。
  「哼。」
  我冷眼旁观这母子二人的扭曲互动,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径直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衣衫。那青布长衫虽有些褶皱,却也还算整洁。我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束好腰带,蹬上布鞋,又恢复了那副清俊少年的模样。
  南宫阙云见状,连忙转头看向秦钰,柔声解释道:
  「钰儿,方才娘亲说的那些狠话……什么嫌弃你、觉得你恶心……皆是为了刺激你破境而故意为之的激将法,并非娘亲真心所想。」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秦钰的脸颊,却又似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停在半空,只用那双水润杏眸深情地注视着他。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娘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身为母亲……又怎会真的嫌弃自己的儿子呢?」
  秦钰闻言,身躯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恍然大悟后的感动与振作。
  「娘……原来如此!孩儿……孩儿便知道娘亲不会那般想我!」
  他吸了吸鼻子,朝着南宫阙云深深一拜,「多谢娘亲良苦用心!孩儿定不负娘亲厚望!」
  随即,他又转向正在整理着装的我,眼神中透着几分来自男人的卑微与复杂,却还是恭敬行礼:
  「多谢……黄公子成全。」
  我整理好衣冠,神色淡漠,随口道:「随你们怎么想。」
  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东方既白,晨曦微露,透过窗棂洒入阁内,将那一地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既已将这元婴女修肏服,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任务,且自身修为亦已突破筑基,此行可谓圆满。
  「天亮了,该走了。」
  我掸了掸衣袖,语气随意。
  「主人要走?!」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酸软的双腿,竟是如一条受惊的母狗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主人……别丢下妾身……」
  她仰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惶恐与依恋,双手虚虚环着我的腿,不敢真的触碰,只用那双含泪的杏眸哀求着。
  看着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这般卑贱模样,我心中那股子得意劲儿油然而生。
  秦钰在一旁看着,目光酸涩,却又夹杂着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兴奋,指甲深陷掌心。
  「还有何事没交代?」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南宫阙云迅速转过头,看向秦钰,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钰儿,你且记着。待回去后,定要与清秋好好说说主人的事。」
  「告诉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让她好生考虑……要不要随娘亲一道,来做主人的炉鼎。」
  秦钰身子一僵,随即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娘放心,孩儿省得。清秋她……向来听我的话。既然娘亲都这般推崇黄公子,想来清秋也会愿意的。」
  我闻言,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原本这绿帽奴是打算将那未婚妻送给王大刚那个莽夫糟践,如今王大刚成了废人,这等艳福,自然便落到了我头上。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昏死在血泊中的王大刚,心中冷笑。
  那冷清秋气质清冷,如高岭之花,先前在竹林外还对我颇为不屑。若是能将那般女子压在身下,看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滋味……嘿嘿,定是不错。
  哼哼,之前还敢看不起我。
  「至于这逆徒……」
  南宫阙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钰儿,一会便派人将他送去玉峰山扬法寺吧。是死是活,全凭他造化。」
  交代完琐事,她才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问道:
  「主人……您会在云洲城待多久?」
  「不太确定。」我耸了耸肩,「得听我娘亲的安排,或许……要不了几日便会离开。」
  「娘亲……」
  南宫阙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微颤,「敢问主人……令堂可是……姓姬?」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
  得到确认,南宫阙云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憧憬,仿佛看到了通天大道。她激动得浑身发抖,那两团爆乳乱颤不已。
  她猛地转头,深情地看着秦钰,语气急切:
  「钰儿!既是如此,那便更要抓紧了!趁着这几日主人还逗留在云洲城,你需得尽快说服清秋,让她来寻主人!这是咱们宗门……不,这是咱们所有人天大的机缘!」
  秦钰虽不明所以,但见母亲如此郑重,也是连连点头。
  「那丫头身子清白,体质和天赋都不错,若是能得主人纯阳真气浇灌……定能修为大进。届时,咱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主人,也是一段佳话。」
  「另外……钰儿,你对外便称本座闭关修炼,冲击化神。宗内大小事务,便全权交由你与几位信得过的长老打理。娘亲相信你,定能守好咱们的基业。」
  秦钰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这是母亲的选择,更是母亲的大道机缘。
  「娘……您放心去吧。」他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孩儿……定会努力,绝不让娘亲失望。」
  看着这母子情深的戏码,我有些感概和不耐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要走了。」
  我转身便往阁外走去,迫不及待想快点见到娘亲。
  「主人等等!」
  南宫阙云连忙起身,挺着大肚子追了上来,「路途遥远,要不要妾身……爬着驮您回去?」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她那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奶子屁股乱晃的模样。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条母狗吗?」
  我皱眉道,「此去应有二十里地,你这般模样太显眼了。还是走着吧。」
  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去,找件衣服穿上。别光着屁股到处晃荡。」
  「是……妾身遵命。」
  南宫阙云面露羞赧,连忙跑去内室。
  不多时,她便寻了一袭紫棠色无袖孕妇旗袍着身优雅走出。
  这衣裳本意遮掩妇人孕态,显其端庄,然穿在她这副极品淫躯之上,却是欲盖弥彰。两条藕臂霜白胜雪,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皓腕纤细如脆骨,十指尖尖如葱白,更衬得那高隆如鼓的孕肚惊心动魄。胸前两团爆乳因无束缚,沉甸甸坠在腹上,将盘扣撑得摇摇欲坠,两颗紫黑乳首傲然挺立,顶出两点羞耻肉凸。
  裙摆两侧高开,随风摇曳。只见那大腿根部白腻肥硕,肉浪堆叠,然自膝下却骤然收束,小腿修长纤细,线条优美若玉藕,与其上肥肉形成鲜明反差。她赤着双足,玉足弓高耸,十枚脚趾圆润若蚕,踩在地上步步生莲,透着股奇特美感。
  行举间,那红肿外翻的浓毛肉穴若隐若现,随着走动,不断有几滴浑浊白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透着股遮掩不住的骚媚之气。
  「走吧。」
  我看得一阵口干舌燥,不再多言,迈步走出静情阁。
  南宫阙云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又像个得偿所愿的奴仆。
  秦钰立于阁门前,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尤其是母亲那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跟随那个男人的模样,眼中满是酸涩,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心底蔓延。

第六十七章:破虚圣女
  二人跨出阁门,行至庭院之中。
  晨风微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南宫阙云被冷风一激,下意识地便觉着自己这副挺着大肚、爆乳下垂的模样太过招摇淫荡。她指尖掐诀,灵光微闪,便欲施展那惯用的障眼法,将这一身惊世骇俗的肥肉遮掩下去,变回那个端庄高挑的宗主模样。
  「慢着。」
  我伸手按住她那只想要施法的手,目光在她那被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肥美身段上肆意游走。
  「以后在本公子面前,不准再用那些虚头巴脑的法术。」
  我拍了拍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感紧绷而温热,「这身肉肥得正好,看着喜庆,摸着舒服。遮遮掩掩的,反倒失了风情。本公子就喜欢看你这副肥母猪似的模样。」
  南宫阙云闻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指尖灵光散去。她羞答答地低下头,两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晃动。
  「是……妾身知错了。」
  她声音细若蚊讷,带着几分讨好的媚意,「妾身只是……习惯了。既是主人喜欢这身贱肉,那妾身以后便一直这就样……挺着肚子给主人看。」
  说罢,她还特意挺了挺腰,将那装满浓精的肚子顶得更高了些。
  「这才乖。」
  我满意点头,一边往院外走,一边随口问道:「方才射了那么多给你,感觉如何?我看书中记载,女修炼化阳精并非易事。你这肚子里装了这么多,不会真怀上吧?」
  南宫阙云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餍足后的红晕,手掌轻轻抚摸着肚皮,感受着子宫内那沉甸甸的坠胀感。
  「回主人,舒服得紧。」
  她眯起眼,一脸陶醉,「主人的纯阳真气太霸道了,妾身感觉整个元婴都被泡在温泉里似的。这一肚子的精华……怕是至少得要七八日才能完全炼化吸收。」
  「至于怀孕……」她摇了摇头,苦笑道,「修士逆天而行,越是修为高深,这子嗣便越是艰难。妾身这媚阴体和元婴期的身子骨,想要怀上主人的种,并非一件易事。不过……借着这股阳气,妾身的修为应当能彻底稳固在元婴后期,甚至还能再进一步。」
  我点点头,对此倒也认可。
  正欲举步离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花径那头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侍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下身穿着一双颇为眼熟但崭新的黑色丝袜,透肉度高,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光滑诱人。
  正是那夏荷。
  她跑到近前,见着南宫阙云那挺着大肚子、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惊诧。随即连忙低下头,拘谨不安地福了一礼。
  「奴婢……见过宗主,见过公子。」
  南宫阙云收敛了几分媚态,恢复了些许宗主威严,只是那手还托着肚子,显得有些滑稽。
  「何事惊慌?」
  我也有些好奇,目光在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打转。这昨夜才肏过的美腿侍女,怎的这时候跑来了?而且这黑丝看上去还是新换的,怕不是故意穿来勾我。
  夏荷身子微颤,畏惧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道:「宗主……奴婢……奴婢心里害怕。昨夜那个王大刚……他往奴婢那羞处里塞了颗东西,还恶狠狠地嘱咐奴婢,绝不能跟任何人说,否则就要杀了奴婢。」
  「可是……奴婢……奴婢实在不放心体内这东西,便想来求宗主做主……」
  我心中一动。这南宫阙云虽私德有亏,是个淫妇,但在宗门内倒也颇得人心,连这等私密之事,侍女都敢来求助,可见其平日里待下人确实不错。
  「别怕。」
  南宫阙云柔声安抚了一句,随即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去那边躺下,把腿张开,让本座瞧瞧。」
  夏荷闻言,乖顺地点点头,走到石凳旁仰面躺下。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处私密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她并没有穿亵裤,许是昨夜被我肏得狠了,那两片粉嫩花唇还有些微微红肿,屄毛和穴口处挂着些许透明淫水。
  南宫阙云并未上前,而是转过头,那双水润杏眸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看着我道:
  「主人……这等精细活儿,妾身笨手笨脚的,怕弄疼了她。不如……劳烦主人亲自出手?」
  躺在石凳上的夏荷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羞涩和期待地望向我。
  昨夜那根大棒子捣弄的滋味,她可是食髓知味,终生难忘。
  「呵,你们这主仆二人,倒是会使唤人。」
  我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走到石凳前蹲下。
  伸出一只手,在那裹着黑丝的腿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丝袜网眼,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这黑丝腿,还是这么滑。」
  我调笑一句,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直直探向那湿润红嫩的穴口。
  「噗滋。」
  手指轻易滑入那温热紧致的肉道之中。
  「啊……公子……」
  夏荷娇躯一挺,发出一声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石凳边缘。
  我并未急着去寻那异物,而是坏心眼地弯曲手指,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壁上轻轻刮擦,专挑那凸起的媚肉下手。
  「是在这儿么?」
  我故意按压了一下她的酸肉点。
  「唔!不……不是那里……啊……好酸……」
  夏荷腰身剧烈颤抖,那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脸上瞬间泛起潮红。
  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真气顺着我的指尖溢出,渗入她的体内。这对凡人女子而言,简直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是这儿?」
  我又换了个方向,两根手指在那花径中快速抽插抠弄起来,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咕滋……咕滋……」
  「啊……公子……饶了奴婢吧……好痒……要丢了……啊哈……」
  夏荷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不过数十息功夫,便听她尖叫一声,身子如弓弦般绷紧,那穴口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噗——!」
  一股清亮阴精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手都是。
  待她高潮过后,身子瘫软如泥,那紧致的穴道也松弛了下来。
  我这才手指探入深处,在那花心附近摸到了一个硬物。双指一夹,顺势带出。
  是一颗蜡封的药丸,上面还裹满了淫水与白浊。
  我站起身,将那药丸举到眼前细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南宫阙云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妾身也不敢断定。不过既是那逆徒塞进去的,想来多半便是那『蚀骨销魂香』的另一份。他定是想留作后手,或是另有图谋。」
  「蚀骨销魂香……」
  我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好东西,连元婴女修都能放翻,日后说不定有大用。
  我翻手将药丸收入袖中,也不嫌脏。
  将瘫软的夏荷扶起,好言安抚了几句,让她自行回去歇息。
  「走吧。」
  我招呼一声,让南宫阙云带路,朝宗门外赶去。
  此时天色尚早,晨曦初露,奇情琉音宗内静谧无声,偶有几声鸟鸣。
  大部分弟子尚在晨修或安睡,路上行人寥寥。
  南宫阙云对宗内路径了如指掌,她挺着个大肚子,带着我专挑那些偏僻小径行走,一路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与早起的杂役。
  不得不说,这元婴修士确是非凡。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胸前挂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那一身肥肉看着笨重无比,可动起来却是身轻如燕,步履无声。若非她刻意放慢脚步等我,以我这刚筑基的身法,怕是连她的肥臀都瞧不见。
  二人七拐八绕,终是从一处隐蔽的后门溜出了宗门。
  出了山门,便是蜿蜒山道。
  我们朝着西南方向的朦胧城池轮廓行去。
  四周古木参天,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扑鼻。此地偏僻,这个时辰更是一个路人也无。
  没了旁人,我心中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头。
  看着走在前方那道丰腴背影,那旗袍下摆随风扬起,隐约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与那一抹诱人的黑草。
  我快走两步,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后摆。
  「呀!」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却并未躲闪,反而顺从地停下脚步,微微撅起屁股,任由我打量。
  晨光下,那两瓣肥硕雪臀白得耀眼。棕褐菊眼下,那粉紫色的肉穴因没了肉棒肏着,此刻正微微闭合,只留下一条交融着淡紫与粉肉色的奇色细缝,偶尔渗出一两滴混浊液体。
  「啧啧……」
  我凑近看了看,惊诧道:「还真是神了。前不久被肏得那般红肿,跟个烂桃似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没鸡巴肏着,这肉唇颜色真的变回粉紫色了。」
  我伸手在那肉唇上弹了一下,软糯湿弹,恢复力惊人。
  「主人喜欢就好……」
  南宫阙云羞答答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妾身这屄……就是天生贱皮子。越肏越红,不肏就粉……专门长给主人玩的。」
  我笑了笑,放下裙摆,继续赶路。
  走了片刻,想起那留在宗内的秦钰,我不禁问道:「你那宝贝儿子……这么年轻,又是个绿帽奴性子,真能管好你这偌大的宗门?」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正经了几分,挺了挺豪乳,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骄傲:
  「主人放心。钰儿虽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天资卓绝。如今不过十九岁便已突破至金丹境,放眼整个大璃皇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修仙界实力为尊,有这般修为镇着,谁敢不服?」
  「况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钰儿这孩子,心性坚韧,又极聪明。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这宗门交给他,妾身放心。」
  我有些无语,那绿帽奴若是聪明坚韧,这世上怕是没傻子了。不过既然她这般笃定,我也懒得反驳。
  二人又行了一段路。
  南宫阙云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
  「怎么了?」我问道。
  「妾身只是在想……」
  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听闻大璃皇朝要不了多久,便要发兵征讨西漠鬼国。那是真正的大战,光是水妄宗战力必定不足,不知女帝会不会下旨征召各宗门参战。若是奇情琉音宗也被选中……唉,只怕是祸福难料。」
  我若有所思。之前那个给我种下欲魄的黑衣人,似乎也提过征讨鬼国此事。
  「随它去吧。」
  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反正有我娘亲在,天塌下来有她顶着,没啥好怕的。」
  南宫阙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也是,有前辈那种高人在,自是无虞。」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来也怪。当今女帝统治大璃皇朝已有一百多年,原本一直是励精图治,威仪天下。可不知为何,近几十年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行事风格……愈发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有些荒唐。」
  「哦?」
  我有些惊诧,这等秘闻,娘亲从未跟我提过。
  「女帝……怎么个变法?」
  南宫阙云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也不知晓详情。虽说妾身是一宗之主,但这奇情琉音宗在大璃皇朝也算不得顶尖势力。那等高高在上的女帝,又岂是妾身能随便见到和了解的?只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不过,比起鬼国……」
  南宫阙云面色凝重了几分,「妾身更担心的,是南边的巫神教。」
  「巫神教?」
  「正是。」南宫阙云解释道,「那群巫修诡异至极,修炼方式与我们修仙者截然不同。他们的力量……似乎并非来自天地灵气,而是源自某种古老未知的存在。」
  「而且,那边地域特殊,灵气稀薄。若是我们正道修士攻过去,一身修为会被极大削弱,十成战力发挥不出五成。反倒是他们若是攻过来,战力却不受丝毫影响。」
  「若是大璃皇朝真的举兵征讨鬼国,后方空虚,那巫神教怕是要趁虚而入。」她忧心忡忡,「届时大璃只能守,绝不能攻。一旦攻入巫神教的地界,便是送死。更别说……北边还有蛮国虎视眈眈,东边还有万仙盟坐山观虎斗。」
  我听得有些头大,这些家国大事,离我这刚筑基的小修士实在太远。
  「管那么多作甚。」
  我打断了她的忧虑,满不在乎道,「反正有我娘亲在。对了,你对我娘亲……到底了解多少?」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变得有些迟疑。
  「妾身对令堂……确实知之甚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着词句,「只是以前听白仙尘大师偶然提起过几句。他说……令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返虚修士可比。而且……令堂似乎对魔道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早就立誓要铲除世间一切魔道。」
  说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白大师还曾提到,在那些真正的顶尖大能之间,流传着一个关于令堂的称号。」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什么称号?」
  南宫阙云神色肃穆,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破虚圣女。」

第六十八章:一线天
  巳时三刻,日头高悬。
  云洲城墙巍峨耸立,高达百尺,青砖斑驳。我与南宫阙云立于雉堞之后,晨风猎猎,吹得衣袂翻飞。
  我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至双目。眼眶骤然滚烫,视线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穿透层层叠叠的楼阁飞檐,跨越数里之遥,精准锁定了那座临江别院的方位。
  确认方位后,我散去真气,眼眶热度渐消。
  「此地人多眼杂,我虽已筑基,却无那般通天手段能悄无声息地潜回。」我转头看向身侧挺着大肚的妇人,「你可有什么法子?」
  南宫阙云闻言,挺了挺那被紫棠色旗袍紧紧包裹的孕肚,脸上露出一抹自信。
  「主人放心。」
  她抬起霜白藕臂,皓腕轻翻,掌心之中灵光汇聚,竟化作一管粉色晶莹的笙。
  「妾身所修功法名为『音女八散』,乃是奇情琉音宗不传之秘,唯有妾身这等媚阴体质方可修炼。八种乐器,各有妙用。」
  她捏着那管粉笙,凑到朱唇边,轻声解释道:「此笙技名为『隐笙仙』,可选择性遮蔽自身与周遭活物气息,隐匿身形。」
  说罢,她朱唇轻启,含住笙嘴,鼓起腮帮吹奏起来。
  「呜——」
  一段空灵诡谲的调子自笙管中流淌而出。
  不过三息。
  我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我笼罩,原本清晰可闻的喧嚣市声似乎都隔了一层纱,自身的气息更是被完美收敛,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好了。」
  南宫阙云放下粉笙,那灵力化作的乐器随之消散。
  「此术可维持一刻钟,并且主人您不能离我太远。若需再次隐匿,得重新吹奏三息。但这三息之间,身形会显露,容易被人察觉。」
  「真厉害。」
  我由衷赞叹一句。这元婴修士的手段,确实非同凡响。
  「走。」
  我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自百尺城墙之上跳下。南宫阙云紧随其后,虽挺着大肚,身法却轻盈如燕。
  二人落地无声,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此时正值上午,云洲城内车水马龙,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我走在人群中,看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商铺与形形色色的路人,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
  自打离了清河村,这一路行来,先是匆匆路过东石城,后又在这云洲城待了几日,却始终满心挂念着与娘亲的初夜或是娘亲吩咐之事,竟从未好好逛过这繁华世间一次。
  南宫阙云察言观色,凑近半步,柔声道:「主人可是想逛逛?」
  她身为一宗之主,平日自然是很少游逛这凡尘,此刻她的眼中与我一样,有了几分向往。
  「有些。」
  我看着路边捏糖人的摊子,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回去要紧。路上随便看看便是。」
  二人沿着长街向别院方向行去。
  周围百姓对我们视若无睹,哪怕是擦肩而过,也仿佛只是穿过了一阵微风,毫无察觉。
  行至一处告示墙前,见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目光一扫,只见墙上贴着几张略显粗糙的画纸。
  画上以浓墨重彩,描绘着夕阳夜幕下的天边,一条狰狞巨长的蜈蚣盘踞苍穹,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湛蓝流光一分为二。画师笔力虽稚嫩,却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画出了几分神韵。
  画旁配着几行大字:
  「青欲仙宗勾结魔道,天降神罚!」
  「仙女一剑斩妖邪,名为『一线天』!」
  我看着那「一线天」三个大字,嘴角微微一抽。
  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却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这画师好眼力。」
  南宫阙云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赞道,「令堂那一剑,确有一线开天之势。这名字取得妙,既显了令堂的神威,又透着股大道至简的韵味。真厉害。」
  我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这女人拍马屁的功夫也是一绝。
  「走吧。」
  我收回目光,心中虽有几分自豪,却也不欲多留。
  隐匿时间有限,二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南宫阙云双手托着那沉甸甸的孕肚,迈开步子,紧紧跟在我身后。
  一刻钟将尽之时,那座熟悉的临江别院终于出现在眼前。
  我们并未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落在了庭院之中。
  院内静谧安详。
  几名眼熟的侍女正拿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清扫着落叶。
  而在那株巨大的桂花树下,石桌旁。
  敖欣儿穿着翠绿色罗裙,头发凌乱,正趴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小脸皱成一团,正一脸苦大仇深地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她那双光着的小脚悬在半空,无聊地晃荡着,嘴里还叼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腮帮子鼓鼓囊囊。
  娘亲则身着熟悉的月白色衣袍,脚蹬云纹绣鞋,挽着头发,端坐于一旁,手执一卷古籍,神色清冷淡然,似是没有发现我们。
  「太丑了。这一横,要平。」
  娘亲淡淡开口,玉指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敖欣儿身子一僵,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重新提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一笔,活像个被先生留堂练字的小学生。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本姑娘不想写」的抗议,却又在娘亲的威压下不敢造次,只能憋屈地嚼着果子泄愤。
  看着这一幕,我眼眶微热。
  明明只过了一天,却仿佛隔了许久。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场景,让我肩背骤松,心神大定,只觉此间安宁,胜过万千繁华。
  身侧,南宫阙云再次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破虚圣女」,脸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她下意识地抬起手,便要解除那「隐笙仙」的术法,上前拜见。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霜白藕臂。
  「嘘。」
  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别出声。」

第六十九章:偷香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石桌旁。
  敖欣儿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晃荡着那一双光洁玉足,嘴里衔着那颗红果,腮帮子鼓鼓囊囊,正皱着眉头跟宣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较劲。
  这「隐笙仙」之术,当真玄妙。连这天生感应敏锐的小龙族,竟也被瞒得严严实实。
  看着她那张白嫩且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昨日在客栈被她踩在脚下蹂躏的画面。
  这小母龙皮糙肉厚,不给她点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握紧拳头,对准她那鼓起的腮帮子。
  「邦!邦!邦!」
  我控制着力道,连挥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
  「唔!」
  敖欣儿身子猛地一歪,险些从石凳上栽下去。她迅速伸手取下嘴里衔着的半颗红果,琥珀色的竖瞳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错愕地环顾四周。
  「谁?!哪个王八蛋打我?!」
  她捂着微微发红的脸颊,骂骂咧咧,甚至还警惕地嗅了嗅空气,却一无所获。
  娘亲放下手中书卷,淡淡抬眸,目光扫过敖欣儿那张惊疑不定的小脸,语气平淡。
  「何事喧哗?」
  「我也……不知道啊!」敖欣儿一脸莫名其妙,委屈地揉着脸,「刚刚感觉有人邦邦给了我几拳!可这院子里明明没人啊……真是见鬼了!」
  我立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险些笑出声来。
  收拾完这小母龙,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端坐如莲的月白身影上。
  我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凑到娘亲面前。
  弯下腰,将脸凑近。
  近在咫尺。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我眼中放大。肌肤胜雪,细腻如瓷,连那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低垂,在那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琼鼻挺秀,菱唇色若初樱,紧抿着,透着股禁欲的圣洁。
  娘亲真好看。
  我心中嘿嘿傻笑,痴痴地盯着这张美脸,只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我嘟起嘴,屏住呼吸,缓缓地、一点点地朝着那两瓣诱人的红唇凑了过去。
  三寸……两寸……一寸……
  那清冽幽香扑鼻而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抹柔软的瞬间。
  「嗡——」
  周遭空气微微一颤,那层笼罩在身上的无形薄膜,如水泡般破裂消散。
  隐笙仙,时效已到。
  我的身形,毫无征兆地显露在空气之中。
  此刻,我正弯着腰,撅着屁股,嘟着嘴,脸几乎要贴在娘亲的脸上,姿势怪异且猥琐至极。
  四目相对。
  娘亲那双清冷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眼底波澜不惊,既无惊诧,也无慌乱。
  时间仿佛凝固。
  不远处的几个侍女对我的出现惊诧不已。
  我僵在原地,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一股尴尬的热气直冲脑门。
  「真可惜。」
  娘亲朱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又似有几分若有若无的遗憾。
  「啊?!」
  一旁的敖欣儿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大活人吓了一跳,手中握着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待看清是我后,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黄凡!原来是你这混蛋!刚回来就用些怪法术隐身打我!你……你还要不要脸!」
  她虽骂得凶,但眼中却明显闪过几分见到我平安归来的欣喜与亮光。
  「扑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南宫阙云身形显露,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一身肉挤的装扮,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石地上。
  「晚辈南宫阙云,拜见姬前辈!」
  她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地面,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被挤压变形,两颗硕大的乳球垂落在地,沾染了尘土,姿态卑微至极。
  我被这一声惊醒,赶忙直起腰,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孩儿……见过娘亲。」
  我并未下跪,只是恭敬地长揖一礼。
  娘亲并未理会我们,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跳脚的敖欣儿。
  「坐下,继续练。」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丑死了,还有闲心骂人?」
  敖欣儿的气焰瞬间被浇灭,那张小脸垮了下来,没了面子。她不情不愿地重新坐回石凳上,捡起毛笔,一边在纸上胡乱画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我。
  「都起来吧。」
  娘亲这才将目光转向我们,语气平淡。
  南宫阙云如蒙大赦,艰难地撑着身子,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垂首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我也直起身子,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娘亲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并未询问昨夜经过,只是淡淡问道:
  「累么?」
  我一愣,有些不解。
  按理说,我彻夜未归,又是在那种淫乱之地,娘亲该问我做了什么才是。可她却只问我的感受。
  我回味了一下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以及突破后的畅快,脸上露出一抹坦诚的笑容。
  「回娘亲,累倒不是很累。」
  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挺爽的。」
  娘亲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转头看向一旁垂首侍立的南宫阙云,目光在她那高隆的孕肚与一身狼藉上扫过。
  「辛苦你了。」
  娘亲淡淡道,「助凡儿突破筑基,你功不可没。日后……你身为凡儿炉鼎,这任务,怕是更为艰巨。」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脸上泛起羞红,连忙福身一礼,声音颤抖却坚定:
  「能侍奉主人,乃是晚辈几世修来的福分。晚辈……乐意至极。」
  「咕噜。」
  一声怪响打破了这稍显严肃的氛围。
  只见敖欣儿仰起脖子,喉咙一阵蠕动,竟将手中剩下的那半个红果,连皮带核,一口直接咽了下去。
  那果子不小,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随即滑入腹中。
  小龙族之胃口,当真是恐怖如斯。
  吞完果子,她也不练字了,将毛笔一扔,双手托着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好奇。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没话找话,看向娘亲。
  「娘亲,这大上午的,您怎么……教起敖姑娘写字来了?」
  娘亲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嘴角微扬。
  「欣儿这字,写得实在太丑,若不练练,日后传出去,怕是让人笑话。」
  「哪有!」
  敖欣儿抓了抓那一头有些散乱的银发,小声嘟囔吐槽,「我还在睡懒觉呢,就被您从被窝里拉出来了……都没睡醒……」
  我心中好笑,这小母龙在娘亲面前,倒是乖巧得像只鹌鹑。
  想起昨夜之事,我心中一动,问道:
  「娘亲,您是昨日什么时候回来的?」
  娘亲放下茶盏,看着我,目光柔和了几分。
  「昨日你与那方流平出发后不久,我便回了。」
  闻言,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上心头。
  若是……若是娘亲再早回来半个时辰,哪怕只是一刻钟。
  那我在出发去那淫窝之前,便能再见娘亲一面了,或许,还能得到她的一句叮嘱。

第七十章:归心
  我站在石桌旁,也不顾什么礼数,一屁股坐在娘亲对面的石凳上。看着她那张清冷淡然的脸庞,心中那股子依恋与后怕交织,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娘亲……」
  我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些许试探与讨好,「日后……您能不能别老是这般突然离开了?哪怕是要办要事,也带上孩儿一起,好不好?」
  娘亲凤眸微抬,目光落在我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离了娘,便活不得了?」
  「也不是活不得……」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没底。」
  她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只要你不离开,为娘……便一直都不离开。」
  我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腿长在我身上,我若要走,还得看您让不让;您若要走,那是瞬息千里的本事,我哪追得上?
  这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咳……噗!」
  一旁正无聊的敖欣儿,忽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猛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她死死盯着垂首立在一旁、一身紫棠色旗袍的南宫阙云。
  「你……你你是南宫阙云?!」
  她指着南宫阙云,小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那个……扬法寺那个白衣女菩萨?!」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母龙的反射弧,怕是能绕云洲城三圈。方才都跪地拜见半天了,她这才反应过来。
  「反应真慢。」我毫不客气地吐槽。
  南宫阙云被敖欣儿这般指着,脸上泛起羞红。她虽已认主为奴,但在外人面前展露这般丑态,终究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旗袍开叉处的下摆,似乎想遮掩那露出的白腻大腿根,却因肚子太大而显得笨拙可笑。
  「让敖姑娘见笑了……」
  她低垂着眉眼,声音柔顺卑微,「妾身先前为了维持宗主威仪,用了些障眼法遮掩身形。如今既已认主,便不敢欺瞒,恢复了这本真模样……倒是吓着姑娘了,实在是妾身的不是。」
  「没没没!没吓到!」
  敖欣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直勾勾地黏在南宫阙云身上。
  她从石凳上跳下来,绕着南宫阙云转了两圈,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满是惊叹与好奇。
  「啧啧啧……这奶子,这屁股……」
  敖欣儿伸出小手,在那紫棠色旗袍紧绷的曲线上比划着,「看着就好软乎,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她忽然抬起头,一脸期待地问:「那个……我可以摸摸吗?」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征询。
  「想摸就摸。」我耸了耸肩,「又不少块肉。」
  得了首肯,敖欣儿欢呼一声,再不客气。那双白嫩的小手直接覆上了南宫阙云那被旗袍包裹得紧紧实实的肥硕臀部。
  「哇——!」
  手刚一放上去,敖欣儿就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叹。手感之好,超乎想象。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按压,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深陷下去,又弹软回来。
  「好软!真的好软!比海宗主养的那几头金楠龟的肚子手感还好!」
  她两只手齐上阵,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臀。旗袍下的软肉如水波般荡漾,被她捏出各种形状。
  「唔……」
  南宫阙云轻哼一声,鼻尖热气腾腾,却不敢躲闪,只能尴尬地配合着这小龙女的「上下其手」。
  「这么肥的屁股,还有这么大的奶子……」敖欣儿一边揉,一边羡慕地嘟囔,「那些臭男人一定都很喜欢吧?」
  南宫阙云羞耻难当,却还是老实答道:「回姑娘……男人们的……性癖各有不同。有的喜欢清瘦些的,有的……便喜欢妾身这般丰腴多肉的。」
  「管他们呢!反正我喜欢!」
  敖欣儿一脸稚气的霸道,手又顺着腰肢往上,在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上抓了一把,甚至还好奇地捏了捏那羞耻的肉凸。
  忽地,她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了南宫阙云露在外面的藕臂上。
  那手臂霜白胜雪,皓腕纤细,皮肉紧致,与那身肥腻的奶子屁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咦?」
  敖欣儿捏了捏那截手腕,一脸狐疑,「你怎么光长身子不长手啊?这胳膊怎么这么细?肉都长哪去了?」
  南宫阙云闻言,更是俏脸一红。这身段乃是她媚阴体伴生,专为讨好男人,既耐肏又耐磨,此刻被这「天真」少女一问,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支支吾吾。
  敖欣儿也没深究,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将旗袍撑得薄如蝉翼的孕肚上,连那肚脐眼的位置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紧绷的肚皮上轻轻戳了戳。
  「这里面……」
  她仰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装的都是……那家伙射进去的?」
  南宫阙云脸上充斥着被主人填满的满足与自豪,双手下意识地托住腹底,点了点头。
  「是……都是主人的纯阳浓精……满满一肚子呢。」
  「哼!」
  敖欣儿闻言,猛地站起身,重重地哼了一声。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鄙夷之时,似乎还藏着几分嫉妒。
  「大色狼!种猪!」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小母龙,吃的哪门子飞醋。
  「呵。」
  一声极轻的笑声传来。
  娘亲看着这一幕,凤眸微弯,似乎觉得颇为有趣。
  「好了。」
  她淡淡开口,止住了这场闹剧,「欣儿,你与南宫……嗯,好好相处便是。她既已认主,往后便也是自家人。」
  「凡儿,你随我进来。」
  娘亲起身,月白裙摆微扬,转身向卧房走去。
  我心中一凛,连忙收起脸上的嬉笑,快步跟上。
  卧房内,陈设素雅,唯有一张紫檀木床与几方案几。窗外竹影婆娑,将屋内映得幽静清凉。
  娘亲并未落座,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她缓缓抬起双臂,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嗯……」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宽大遮身的衣袍瞬间紧绷,勾勒出那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惊心动魄。
  那一瞬,腰肢如柳,背若削成。原本被衣物掩盖的巍峨胸乳随着双臂上抬而高耸挺立,侧面轮廓饱满得令人窒息。臀部曲线圆润紧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一股慵懒至极、却又透着致命风情的韵味,自她身上散发开来。
  我看得呆住了。
  记忆中,娘亲永远是端庄清冷的,何曾有过这般小儿女态的慵懒模样?
  「娘亲……您这是?」我不解问道。
  娘亲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与温柔。
  「昨夜……」
  她看着我,声音轻柔,「为娘可是担心得很呢。」
  我心中一暖,涌起一股感动的热流。
  「娘亲放心!」我拍了拍胸脯,一脸正色,「孩儿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又是纯阳圣体,那些宵小之辈伤不得我!」
  「傻孩子。」
  娘亲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长大的稚童。
  「为娘担心的,岂是你的安危?」
  她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伸出微凉的指尖,替我理了理衣领,「在那等淫窟之中,为娘是怕你被那无边的肉欲腐蚀,心性堕落,从此沉沦于下流之道,忘了本心。」
  我身子一僵。
  娘亲的话,如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的种种。那粗鄙下流的脏话,那暴虐荒唐的骑人行径,那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肆意凌辱的快感……
  那种陌生而狂乱的自己,确实与昔日清河村那个写字练体的淳朴少年,判若两人。
  「不过……」
  娘亲话锋一转,指尖滑过我的脸颊,嘴角笑意更深,「方才见你在院中戏弄欣儿那调皮模样,倒还有几分以前的影子。为娘便也放心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羞愧与迷茫交织。
  「娘亲……」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试探着问道,「若是……若是孩儿真的变了很多,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乖巧,变得粗俗、贪婪……娘亲还会喜欢孩儿吗?」
  屋内静了一瞬。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覆上了我的发顶。
  「傻瓜。」
  娘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包容与宠溺。
  「无论是那个懵懂淳朴的凡儿,还是如今这个意气风发、甚至有些坏心思的凡儿……」
  她俯下身,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无比:
  「娘亲都喜欢。」
  「只要……」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要你始终把为娘当作娘亲,而不是……一个女人。」
  「那娘亲,便始终爱着自己的儿子。」

第七十一章:问名
  闻言,我微微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娘亲这话……是何意?」
  我挠了挠头,理所当然道:「这还用说么?您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孩儿自然是将您当作娘亲敬重爱戴,怎会将您只看作寻常女人?」
  娘亲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若是只当作娘亲……」
  她身子微微前倾,清幽兰香扑面而来,「那凡儿,为何还想肏自己的娘亲呢?这天底下,哪有想把自己亲娘压在身下、还要射进她身子里的孩儿?」
  「呃……」
  我瞬间被噎住,一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确是事实,无可辩驳。
  「那是……那是因娘亲生得太美了。」我低着头,小声嗫嚅,「且……若非娘亲自己愿意,孩儿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断不敢强迫娘亲半分。况且……」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惋惜,「孩儿的初夜既已给了娘亲,心中便再无遗憾。只是那晚……孩儿初经人事,经验浅薄,弄疼了娘亲,未能让娘亲感到舒爽,实在可惜。」
  娘亲神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并未怪你。」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的紫檀木椅旁坐下,姿态优雅地叠起双腿,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脚踝。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待我坐下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昨夜在那静情阁,你对那南宫阙云……都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闻言如坐针毡。
  在娘亲这般清冷高洁的人面前,复述昨夜那些荒唐淫乱之事,当真是种折磨。
  「就、就是那般事……」我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孩儿……孩儿也不知怎的,许是受了那环境影响,说了些……粗鄙之语。」
  「说来听听。」娘亲端起茶盏,语气平淡。
  我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回忆:「孩儿骂她是……母狗、骚货……还有……骚婊子……」
  说完,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亲却笑了。
  她放下茶盏,那双凤眸饶有兴致打量着我,忽然道:
  「既骂得这般顺口,那凡儿不妨……现在也这般骂骂为娘试试?」
  「啊?!」
  我吓了一跳,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孩儿怎敢对娘亲出此污言秽语!这是大不敬!」
  「有何不可?」
  娘亲笑吟吟地看着我,一手托腮,姿态慵懒,「昨夜你骂那南宫……宗主,骂得那般欢畅,不仅骂了,还一边骂一边肏,怎的到了为娘这里,便不行了?」
  「这……这根本不一样!」我嘟囔着嘴,急得额头冒汗。
  「有何不一样?」娘亲歪了歪头,发间步摇轻晃,「都是女人,也都生得漂亮,身段丰腴。为何她骂得,为娘便骂不得?」
  我心中一凛,忽地想到,莫非娘亲是在责怪我昨夜太过粗俗,失了心性?
  念及此,我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认错:
  「孩儿知错了!就是不一样的……那是孩儿昨夜昏了头,才口不择言。以后……以后孩儿定修身养性,再也不骂南宫宗主了。」
  娘亲看着我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再次摇了摇头。
  「凡儿,你想知道,同样的几个字,骂在娘亲身上,与骂在那南宫阙云身上,会有何不同么?」
  我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娘亲的神色,见她并未动怒,这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若是你这般骂南宫阙云……」
  娘亲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她听了,定会兴奋难耐,身子发软,觉得自个儿真成了那下贱骚货,恨不得求着你再多骂几句,再狠狠肏她几下。」
  我回想起昨夜南宫阙云那淫荡模样,确是如此。
  「可若是……」
  娘亲话锋一转,面色骤然冷了几分,周遭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那双凤眸中杀意凛然,「若是有人敢这般骂为娘……无论他是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将其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我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身子一颤,缩了缩脖子。
  「孩儿……孩儿发誓,绝对不敢骂娘亲!以后也不骂南宫宗主了!」
  「噗嗤。」
  娘亲忽然破功,笑了出来。那满室的冰霜瞬间消融,如春风拂面。
  她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
  「你这痴儿,怎的这般笨?为娘说了这么多,你竟还没领悟其中深意?」
  我捂着额头,既害羞又不解地看着她。
  「相同之言,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娘亲收敛笑意,正色道,「所谓『粗鄙』,所谓『下流』,不过是世俗之见。既然那南宫阙云听了欢喜,身心愉悦,那你多说几句又有何妨?闺房之乐,本就无拘无束。只要注意场合,不伤及无辜,心中亦无真正对她人格之蔑视,便不算失德。」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那南宫阙云虽看着淫荡,行事荒唐,但她身为一宗之主,庇佑云州百姓免受妖魔侵扰,又常年开仓济贫,活人无数。此等心性,可是大善。」
  「你骂她骚货,是情趣;若你心中真因此举以为自己是下贱之人,那便是你的心魔了。」
  我细细咀嚼着娘亲的话,心中那层因昨夜荒唐行径而蒙上的阴霾,逐渐烟消云散,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孩儿……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多谢娘亲教诲!孩儿……孩儿定不会因此生出心魔。」
  「懂了便好。」
  娘亲微微颔首,神色欣慰,「行乐需及时,但切莫让这乐子成了你的负担。」
  说罢,她忽地又笑了起来,那双眸子弯成两道新月,眸光灵动,隐透几分期许之意。
  「那你可知,为娘最喜欢凡儿叫我什么?说我什么?」
  我一愣,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叫什么?」
  莫非是什么「仙子」、「姐姐」之类的?
  娘亲看着我,朱唇轻启,吐出两字。
  「娘亲。」
  我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这……」我一头雾水,「孩儿不是天天都这般叫您么?这有什么好稀罕的?」
  娘亲看着我那副呆样,眼中满是柔得化不开的情意。
  「你不懂。」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水。
  「等你日后……若是有了自个儿的孩儿,当了爹爹,便会明白。」
  「那种血脉相连、为人父母的骄傲与满足,是这世间任何称呼都无法替代的。」
  她收回手,坐直身子,浅笑莞尔,眉眼含慈。
  「能做凡儿的娘亲,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强……为娘,很高兴。」

第七十二章:破虚
  闻得娘亲这般言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遍全身。
  我一撩衣摆,大大咧咧地在娘亲对面坐下,昂首挺胸,脸上难掩自得之色。
  「娘亲为有孩儿高兴,孩儿心里……更是骄傲得紧。」
  我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由衷感叹,「这世间,又有几人能有娘亲这般厉害、这般漂亮的母亲?孩儿能做您的儿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娘亲闻言,眉眼舒展,那双凤眸里波光潋跎,显然极为受用。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并未言语,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见此情景,我心中忽地一动。
  此时气氛正好,娘亲心情亦佳,或许……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住衣摆,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抬头直视娘亲。
  「娘亲……其实,孩儿心里一直藏着些话,想问问您。」
  娘亲放下茶盏,动作优雅从容,并未看我,只是淡淡道:「问吧。」
  「孩儿……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对娘亲知之甚少。」
  我声音有些发颤,却并未退缩,「这十几年在清河村,孩儿只知娘亲厉害,是个了不得的大修士。可娘亲究竟厉害在何处?以前经历过什么?还有……还有孩儿的父亲,他究竟是谁?为何从未出现过?」
  这些疑问,压在我心头太久太久。我想了解她,想走进那个被她深埋的过去,想真正与她交心,而不仅仅是被她护在羽翼下的雏鸟。
  「孩儿……真的很想知道。」
  屋内静了一瞬。
  娘亲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既无惊讶,也无慌乱,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你是知道了些什么?」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面色一僵,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是南宫宗主告诉孩儿的。她说……她说娘亲在顶级修仙界,有一个极其响亮的称号。」
  「哦?」
  娘亲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什么称号?」
  我咽了口唾沫,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吐出那四个字:
  「破、虚、圣、女。」
  话音落下,我紧紧盯着娘亲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波澜。那听起来便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称号,定然藏着一段惊天动地的过往。
  娘亲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凡儿是不是很想知道,这称号是何意?又有着怎样的过往?」
  我身子猛地前倾,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连连点头:「是!孩儿做梦都想知道!」
  娘亲看着我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伸出一根玉指,抵住我的额头,将我凑近的脸轻轻推开。
  随后,她收敛笑意,坐直了身子,一脸正经,语气严肃。
  「其实,此事说来话长。」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你幼时体弱多病,先天不足,身子骨……极虚。尤其是那肾水,更是亏空得厉害,整日里尿床不止,小脸蜡黄。」
  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幼时还有这症状?而且这……这跟称号有何关系?
  「为娘为了治好你的肾虚之症,遍访名山大川,寻遍天下奇药。」
  「后来,为娘终于寻得一古方,历经千辛万苦,才将你的身子调理好,破除了那顽固的肾虚之症。」
  她看着我,凤眸中满是慈爱与戏谑,「故而,世人感念为娘救子心切,医术高超,便送了这个称号——『破虚圣女』。意为……破除肾虚。」
  「……」
  屋内一片死寂。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嘴角疯狂抽搐。
  破除……肾虚?
  堂堂返虚境大能,被人尊称为「破虚圣女」,竟然是因为治好了儿子的肾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被愚弄的羞恼瞬间涌上心头,将先前的温情冲得七零八落。
  「娘亲!」
  我猛地站起身,面红耳赤,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您是在逗孩儿吗?!这等荒谬之言,谁会信?!孩儿是真心想知晓过往,您却拿这种话来搪塞我?!」
  这几声吼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长这么大,我从未敢这般大声跟娘亲说过话。可这解释实在太过离谱,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和对娘亲的信赖!
  娘亲却并未动怒,反而笑意更深,那双眸子弯成了月牙。
  「那四块上品灵石,你藏哪了?」她忽然问道。
  「在我卧房床被下面压着呢!」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这分明是在转移话题!
  「不对!娘亲您别岔开话题!」我气得脸红脖子粗,正要继续开口质问。
  「行了。」
  娘亲笑着打断了我,摆了摆手,「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今晚咱们还得去云洲城里逛逛,带上欣儿和南宫阙云。你既已筑基,也该挑件趁手的法宝傍身。」
  逛街?买法宝?
  我心中一喜,那是修士梦寐以求的事。可转念一想,这分明又是娘亲的缓兵之计!她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不想告诉我真相!
  一股无名火起,混杂着被戏弄的委屈。
  「娘亲!您不能总是这样!」
  我上前一步,正欲据理力争,「孩儿已经长大了,不是三岁小孩!您能不能……」
  「黄凡。」
  一声冷喝,如冰棱坠地,瞬间截断了我的话头。
  我身子猛地一僵,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娘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覆满寒霜,凤眸微眯,眸光凛冽如刀,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为娘已经给你台阶下了。」
  她声音不大,却冷得彻骨,「况且,方才那般大声咆哮,成何体统?你是觉得翅膀硬了,便可将为娘的威严置于不顾?」
  双腿莫名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娘亲……从未用这般冷漠可怕的眼神看过我。哪怕是以前我犯了错,她也多是无奈或责备,从未像此刻这般,仿佛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一种源自神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瞬间压垮了我所有的勇气与愤怒。
  「孩、孩儿不敢……」
  我低下头,声音颤抖,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出去。」
  娘亲连带着椅子转过身,只留给我一个孤峭冷漠的背影。
  我如蒙大赦,却又心如刀绞。不敢再停留片刻,我慌忙行了一礼,狼狈地退出了卧房。
  带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院中阳光明媚,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不远处,假山旁的凉亭里。
  南宫阙云正挺着个大肚子靠在假山旁,手里拿着块糕点,正笑吟吟地与一旁的敖欣儿说着什么。敖欣儿一边往嘴里塞着吃食,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两人看起来相处得极为融洽,时不时发出阵阵欢笑。
  看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再想到自己方才被娘亲那般冷脸训斥,像条丧家之犬般被赶出来,我心中愈发郁闷酸涩。
  「公子……」
  几个正在树下清扫落叶的侍女见我出来,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笑吟吟地望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
  方才我在屋内那几声大吼,怕是早已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无地自容。不想在这些下人面前出丑,我低下头,快步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刚走到卧房门口,正欲推门而入。
  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
  只见南宫阙云双手托着沉甸甸的孕肚,正迈着小碎步焦急地朝我走来,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
  而在她身旁,敖欣儿背着双手,一蹦一跳地跟着,琥珀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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