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我进女校】(120-130)作者:夏末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1-03 16:14 已读724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百二十章 回家

    “好想你。”她声音闷在我肩上。

    “我也是。”我叹气,紧紧抱住她。我们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借着体温取暖。

    “咱们进去吧。”安然终于松开,揉揉我头发。

    “嗯。”我笑。

    “等等。”安然退一步,上下打量我,眼神突然不对。“你有点不对劲。”

    她又仔细瞅瞅,然后坏笑起来,一把扯开我裤腰,手伸进去摸到内裤边缘,直接抓住那根鼓起来的家伙,轻轻一捏。“内裤呢?”她笑得眼睛弯弯。“这么急着变回男生,连内裤都省了?”

    我脸红得要滴血,结巴着说:“别……这儿有人……”

    “那怎么了。”她手没松,顺着往下摸到那小塞子,轻轻一按,我腿一软差点跪。“哦哟,还有颗小宝石啊。”

    她手指转了转尾巴,我忍不住低哼。她笑得更坏:“走,回家慢慢玩。”

    我们进屋,一股松木和肉桂的香扑面而来。家里还是老样子,暖黄灯光,炉子烧得正旺。妈从厨房探头,看见我那副男生打扮,脸色瞬间拉下来。

    “老天爷!”妈惊叫。“她说你很快就到!”

    她冲过来把我拉进怀里,使劲捏我胳膊:“怎么瘦成这样,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把我拽进厨房,按到桌边,端来年糕和腊肠。“学校咋样?我几乎没听你说过。”

    “挺忙的。”我含糊地说,脑子里飞快运转,想着怎么才能不露馅。“课多,还得保持成绩拿奖学金,真是各种事。”

    “哎,我的孩子里总算有一个能拿到大学文凭了。”她笑着说。

    “还早着呢。”我有些不自在地说,偷偷瞥了一眼安然。

    那之后,气氛就更尴尬了。

    她经常当着我姐姐的面说这种话,字里行间都微妙地表达她对安然有多失望。更不用说,她还会刻意不直接跟安然说话。

    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觉得难以忍受。这已经不只是谈话本身的问题了,更重要的是,不管我做什么,我都在我妈面前,用我屁股里的那个东西,暗搓搓地爽着。

    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这次回家的车程本来挺有意思的,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越界了。

    “唉,好累啊,”我站起身,“我得先睡一会儿。”

    “去吧,”我站起来时她笑了笑,“醒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次回家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唯一的行李袋里装的都是女生的衣服和配饰。我本来打算在回家这几天就穿我旧卧室里的那些衣服,但我现在真的需要摆脱这场谈话……还有我屁股里那个塞子。

    我的房间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干净得完美,也单调得完美。墙上没有海报或照片,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架和书桌也一尘不染。

    我把行李袋往床下一塞,迅速溜进洗手间,拔掉了那个塞子,终止了它一直以来带给我的快感。

    回到房间后,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虽然可能才刚下午,但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谢天谢地,他们让我睡了一会儿才叫我起来吃晚饭。晚饭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主要是因为老妈完全无视了安然,而她对我说的任何话,都仿佛我是一个能让她看到希望的精神支柱。

    晚饭后,安然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原来我妈现在才决定换一个新电视,因为孩子们都搬出去了。

    我用手机捣鼓了一下,把网络上的视频投到了电视上,给安然和我看。

    “千万别让妈看到,”安然压低声音说,“不然这个年是别想过好了。”

    我们看了一会儿情景喜剧的重播,没什么老妈会反对的内容,然后她就去睡觉了。

    等她睡下后,我们找到了更对我们胃口的东西——一部大学题材的电影,里面充满了粗俗的幽默和荒唐的裸露。不一会儿,我们就笑得像两个女学生一样,靠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学校怎么样?”在一个不那么搞笑的片段里,安然问道。“以乐希的身份生活,感觉如何?”

    “嘘!”我赶紧制止她,从沙发靠背上探出头,确保我妈没有偷听。“隔墙有耳,这件事私下里再说。”我用警告的语气轻声说。

    看到我对老妈的恐惧,安然理解地握住了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我们继续看电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姐弟情深

    “你还知道回自己屋里睡觉吗?”一个压着火气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是我妈。“我的祖奶奶,你就不能懂点事吗?你真是想气死我!我现在一睁开眼满脑子都是你干的那些不要脸的营生!”

    “我们就是看电视睡着了,多大点事儿啊。”安然还有点迷迷糊糊地说。

    “少跟我来这套!我刚才都看见了!”我妈的声音尖酸刻薄,“你都快骑到你弟身上去了!我知道你骚,但那是你弟!你能不能要点脸,管好你自己?!我上辈子真是做了孽了,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

    “老天爷!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安然想把事情说清楚。

    “我至于?”我妈回呛道,“给我从沙发上滚下来,离你弟远点!我就剩这么一个好儿子了,我绝不让你把他给毁了!”

    “我真是服了……”安然叹着气,从我旁边站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妈的声调又高了八度,“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妈?!”

    耳边的骂声终于远了,那老太婆追着安然上了楼,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虽然隔着几道墙听不清具体词儿,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肯定没完。

    既然这俩瘟神都走了,我也不装死了。

    “过年好啊。”

    我缩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这大过年的,我是真不想回来找罪受。但我心里清楚,只要能陪陪安然,忍这老太婆几天也值了。

    我掀开身上的破毛毯,爬起来钻进厨房,打算沏壶热茶提提神。

    水刚滚,那老太婆就进来了,脸上挂着那副虚伪到家的笑,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早啊,”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哟,连茶都沏好了?真是妈的好儿子。”

    “喝吧。”

    “我这就得去庙里烧香了,你跟我一块儿去不?”她倒了杯茶,随口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实话实说,“在学校累得像条狗,赶路回来又折腾半天,实在没劲了。”

    “你确定不去?”她还在那儿劝,“去拜拜菩萨,求个心安,精气神自然就来了。”

    “妈,您就饶了我吧。别说这杯茶了,就是灌下一缸苦水,我现在也能站着睡着。”

    我拼命找借口,打死也不想去庙里受罪,“我要是在大殿上听着大师讲经睡着了,那不是对菩萨大不敬吗?到时候控制不住,罪过可就大了。”

    “也是,”她叹了口气,一脸失望,“前两个月,隔壁王大妈就在大殿上睡着了,还打呼噜,那动静,简直丢死人了。要是她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听她松口,我差点没给跪下谢恩。

    其实我没敢提,要是王大妈少去了一次礼拜,这老太婆指不定得把人家编排成什么样。

    那老太太都七十古来稀了,我妈这张嘴能把人家说成十恶不赦的老妖婆,还得恶意揣测人家不去庙里是不是在家偷汉子呢。

    “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母亲拍了拍我的手,笑得慈祥,“行了,不说了,得收拾收拾出门了。”

    说完,她把空茶杯往水槽里一扔,扭头就走。

    她前脚刚迈出门,我这紧绷的神经后脚才松下来。

    想起她刚才骂安然那些话,真他娘的刺耳。但细琢磨,好多也是大实话。

    安然确实把我带坏了,或者说,我自己本来就是块朽木,早就烂透了,安然不过是顺水推舟推了一把。

    即便这样,我也见不得她这么欺负安然,说到底,那是她亲闺女啊!

    听着外头车轮子滚远了,安然才敢露面。

    “那老虔婆就是个泼妇。”安然刚进屋,我就骂了一句。

    “你都听见了?”她一脸憔悴,眼圈还红着。

    安然早就习惯被老妈踩在泥里摩擦了,但这不代表她不疼。虽说她现在心肠硬了点,不至于动不动就哭鼻子,但这并不意味着想起亲妈那是副嘴脸心里能好受。

    “听得真真的,”我给她倒了杯热茶,“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婆子。”

    “谢了。”安然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瘫坐下来。

    我也不知道让她好受点的是我的话还是这杯茶,管他呢,这都不重要。

    “这老虔婆起码得出去霍霍六个时辰,”我提议,“咱干点啥?”

    “我想听听你最近都干了啥缺德事儿,特别是那种要是老太婆在家你绝对不敢提的,”安然捧着茶杯,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种惊世骇俗的。”

    “哎哟喂,这从哪儿说起呢?”我摇摇头,脑子里的回忆跟走马灯似的。

    “从头说,”安然把茶杯一推,“我全都要听。不过这之前,咱得整点比茶更带劲的。去穿件厚衣裳,后院游廊见。”

    看她心情好转,我哪敢不从。

第一百二十二章 干姐姐!

    三步并作两步窜上楼,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厚棉袄裹上。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我又冲下楼,看见安然已经穿过饭厅,往后院去了。

    一脚踏出门,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让我无比怀念学校那种暖洋洋的天气。

    后院连着一片小树林,尽头藏着条小溪。这会儿院子里积雪没过了脚脖子,连台阶都埋了。这景象,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安然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手里端着两个杯子,脚边还放着个暖壶。

    “接着,”我刚坐下,她就递过来一杯,“把我们分开后的事儿,一五一十都招了。”

    “行吧,你知道柯瑶发现咱俩这档子事儿了吧,还有我的事儿,”我猛灌了一大口,“咳咳!我操!这啥玩意儿?”

    “热糖水,”她一脸无辜,随即噗嗤笑出声,“兑了半壶二锅头。”

    “是够劲儿,”我清了清嗓子,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柯瑶是怎么发现的……”安然追问。

    “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她在车上让我干啥了?”我问。

    “没!”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都探过来了。

    “是这么回事,当时我们在酒馆里说话,我穿着那身裙子,下面那活儿硬得跟铁杵似的,怎么都消不下去。她正跟我说她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她在家里翻到一本那种……那种不正经的画册,上面有你,之后一直对着你的画像自己弄那事儿。”

    “难怪她知道我是谁。”安然插嘴道。

    “改天你得给她签个名,”我接着说,“后来我们要走,我拼命想把裙子下面支起的小帐篷藏住。我们上了她的车,她突然问我需不需要……你懂的?结果我就真的……那娘们儿往我手里吐了口唾沫,让我自己撸……”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

    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聊这事儿,真他娘的痛快。虽然这是我的亲身经历,但除了柯瑶和苏琪——这俩也跟我差不多,一屁股烂账——我还没跟别人掏心掏肺过。

    这就是过着双面人日子的代价。

    这谎言不在于我是个姑娘,而在于我还带把儿。要是在普通学校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在那种全是女生的地方,要是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那就等着去踩缝纫机了。

    现在终于能把这些脏烂事儿全倒出来了,爽!

    “不是吧!”安然听到一半惊叫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就在酒吧里?”

    “昂,”我盯着杯子,脸有点发烫。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开始跟她讲万圣节那天的事儿,嘴皮子一碰就停不下来。

    “那你爽到了吗?”她凑过来,一脸好奇。

    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让她自己体会。

    我都忘了多久没跟姐姐这么敞开心扉了。不管她以前怎么带我坏,现在她就是我最靠谱的听众。说什么都不怕被笑话,她总能接住。

    “说实话,好多事儿,主要还是柯瑶。”我总结。

    “你说她的方式,听着就挺猛。”她坏笑。

    “就像大自然的力量。”我比喻。

    “那你现在的日子应该算是如鱼得水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无奈耸肩。“反正现在日子过得像做梦,可又怕哪天醒了。”

    过了好半天,安然又换了个话题,想缓和气氛。

    “说点别的。你还干了啥好玩的?”

    “嗯,我跟苏琪和她爸一起过感恩了。挺带劲的,我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先吃饭后去赌场。我赢了不少钱。”我回忆着,嘴角自己翘起来。

    “还是那么难相信那丫头是苏先生家的千金。”安然感慨。“漂亮是漂亮,可不像那种值亿万家产的类型。”

    “你还没干她呢。”我坏笑反击。

    “没。”她翻白眼。“我可没你大学第一个学期就这么浪。我当时忙着适应。”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混成这样了。”我承认。“跟苏琪混一起,现在几乎每天都干。我都不知道以前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你是个好丫头,你值得。”安然说着,凑过来轻轻亲我嘴唇。

    那一吻开始还温柔,可很快就变了味。我忘了她嘴唇的触感有多久了,那股熟悉的甜一下子涌上来。

    她的舌尖撬开我,带着薄荷热饮的凉,卷着我舌头轻轻吸。我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自己现在这副男生打扮,可她手已经按住我后脑,不让我退。

    我感觉怪怪的,扭头躲开,盯着杯子。“这感觉好怪,我现在是个男生。”

    “对,但我也知道你到底是谁。”安然转过我脸,眼神认真。“我知道真实的你,这就够了。”

    她眼里那点真诚让我心口一热,她又凑上来,这次我没躲。嘴唇贴上那一刻,我们俩都像着了火。

    她手伸进我大衣,冰凉手指滑到腰带上,摸到我牛仔裤里那根,轻轻一握,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手指转了转根部,我腰一软。她笑得坏坏的:“别急。”她声音低哑。“你得先热热身。”

    “还要热身啊?”我故意失望地哼哼。

    我确实还没准备好,可又忍不住。学校里憋了这么久,下次见她俩还不知道啥时候。被她摸着,脑子里全是学校那些画面,我喘得越来越粗。

    我们坐在那儿,吻得越来越狠,她慢慢撸我那根。小雪花飘下来,落在我们身上。我们像被冻在那种欲火里,直到远处车声和门响把我们惊醒。

    “操!”安然骂着,从我唇上扯开,把我的手从她裤子里抽了出来。

    “真扫兴!”我喘着粗气。

    “别急,有的是时间。”安然理理衣服,站起来。“自然点。”她补了句,把我快空了的热饮杯递给我。

    她把保温壶拧紧,装作最无辜的样子,正好妈从屋里探头。

    “你们俩在干嘛?”她和气地问,眼睛扫过安然。

    “没事,就喝点热饮。”我回。

    “好。”她笑笑。“一会儿开饭,排骨,你的最爱。”

    “好耶。”

    “快进来吧,别冻着了。”她转身进屋。

    安然和我又在外头待了好一会儿,把保温壶喝到底。我们俩都兴奋得不行,偷偷对视一眼,继续晃秋千。

    饭是硬吃下去的,安然坐在我对面,脚在桌下故意蹭我腿,然后又慢慢往上,最后抵达了我的腿根处......那顿饭吃得我心不在焉,可总算撑过去了。

    “这样憋着我快受不了了!”老妈一走,我立刻低声喘。

    “别这么宝宝。”安然坏笑,舌尖冲我一伸。

    “我先上去了。”我急得要命,怕老妈发现我下面顶着帐篷。“洗碗的事交给你了啊。”我冲她吐舌头。

    “哎呀!”她笑着叫。“别急啊,帮个忙呗……”

    夜深了,我穿了件旧背心,想留点女人味儿,还配了条丝滑小比基尼内裤。刚要睡着,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我眯眼一看,安然站在黑暗里,睡裤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她一进门,就解掉睡裤,光溜溜爬上床,钻进了我的被窝。

    “得超级安静哦。”她贴着我嘴唇低语。

    “妈呢?”我小声问。

    “你这个小扫兴鬼!”她喘着说。“别提她,就干我。从昨天看你开车进来我就憋着了。”

    我嘴角自己翘起来,她嘴唇又压下来。我心里有点坏坏的刺激——就在老妈的屋顶下,跟亲姐姐干这事儿。

    天哪,我做过梦都没想到!姐姐那些片子里的裸体,从我高中开始就经常出现在我屏幕上,我撸得飞起。那时候觉得完全不可能,现在全成了现实。

    我掀开被子,露出身子,把她拉上来。我感觉得到她那股急切。她的唇热得烫人,舌头缠着我,手急切往下探。

    随时可能被抓包的风险没让我停,反而更疯。我拼命扭腰脱内裤,踢到黑暗里。她急得扯掉我背心,露出光溜溜的胸。衣服刚解开,我们嘴唇又黏上了,舌头卷着对方,喘得越来越粗。

    被抓的恐惧一下子没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姐姐。她们都说第一次永远忘不了,我现在信了。那股甜香一闻,全身记忆全涌了上来,每一个触感、每一种情绪。

    我按住欲望,翻身把她压下面,掌控她身子。然后飞快扯掉自己背心,让我们皮肤贴皮肤。我趴上去,感觉她硬挺的胸尖蹭着我的胸口。

    安然脸上那笑纯纯的爽,她在黑暗里抬头看我。我低头吻上她一个硬硬的胸尖,又回来吻唇,让那早已挺起的肉棒顺着她湿漉漉的花穴滑。

    “干我!”她低声催。“操我!”

    我对准她入口,腰一挺。热紧的软肉裹上来,爽得我倒吸了一口气。几下短顶后,我就全进去了。

    姐姐里面比任何人都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罪恶。可我解释不清。脑子里某部分觉得,只有姐姐的,才最对味。

    “啊,就这样宝贝。”她贴我耳朵哼。“操你姐姐!”

    我腰压着她,慢慢摇,滑进去又退出来。她里面越来越紧,夹得我爽得发抖。

    她腿勾上我大腿,催我更快。她嘴唇贴着我,腿越来越用力。她一直挺野的,那股热情是我最爱的。由于怕吵醒老妈,我憋着不出声,可是干得更狠了。

    突然,一阵声音传了进来,我们俩同时僵住。我腰正顶着,听到轻微的吱呀声,肯定是从走廊传来的。在这屋里长大,这声音太熟悉了——是楼梯最下面那阶。

    那种声音像锤子砸心。我们俩冻在那儿,我埋在她柔软的蜜穴里不敢动。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我看。我们屏息听着,一切又安静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险!

    稀薄的月光从我窗子洒进来,安然和我互相盯着对方,我们的脸只隔了寸把距离。

    从她眼睛里的神色看,她也认出了那声音,而且知道,就跟我一样,那唯一解释就是妈半夜下了楼。

    同一时间,我们俩同时无声地说了“妈”。

    我们僵在那儿,好半天像过了永恒,等着任何其他声音来确认我们以为听到的。我几乎觉得是我们幻听了,直到我听到玻璃叮当的声音顺着楼梯往上飘。

    我刚想建议我们改天再来,就开始感觉到那种妙不可言的热意——安然温热的花穴有节奏地挤压着我那根在她里面的家伙。

    “别停。”她低声耳语,臀部在我下面轻轻摇,催我继续。“慢点,就这样。”她喘着气贴着我耳朵说。

    我的心在胸口砰砰乱跳,在我耳朵里异常响亮。我的听力好像被放大了,听着周围每一个声音。

    我能听见窗外那微弱的风声、我姐喘息的呼吸,还有她嘴唇勉强逃出来的低哼。

    被发现的巨大风险压得我喘不过气。如果老妈抓住,我们就算是彻底完了。那种罪恶感混着这事儿几乎像爱一样的本质,让我下面热血沸腾。

    我的肌肉过度紧绷着,慢慢进出安然的身体。我们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她的手环着我后背,我们互相摇晃着。

    安然花穴里的挤压似乎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她在把自己推向一个猛烈的高潮。

    我稳稳的节奏一下子乱了,听到楼梯最下面那阶吱呀一响,老妈上楼的声音清清楚楚。我想停,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正在冲刺的肉棒都差点软下来。

    “别停!”安然喘得几乎没声,近乎无声地求我。“别停啊!”

    “求你了!”我低声哀求,知道她已经赢了。

    姐姐花穴里的热意裹着我那根,爽感被恐惧放大了十倍。我屏住呼吸,听着妈脚步声到楼梯顶。我继续慢慢顶她,听她急切的催促。

    我差点叫出声,安然牙齿猛地咬进我肩膀,指甲抠进我后背,她身子开始抖。

    她里面夹得飞快,像要把我榨干。我想忍住,可怕得要命,就在听到老妈经过我房门那一刻,堤坝彻底崩了。我的鸡巴猛地一胀,歇斯底里地射进了安然里面,腥冲的热流一股股涌了出去。

    我刚开始射,她的牙齿便咬得更深了,疼得我咬牙忍住混着爽的叫声。我的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只能死死憋住不叫出声。

    “哇!”安然确定安全了,才喘着气说。“太他妈爽了!”

    “你疯了!”我低声吼,从她身上翻下来,手按住被她咬疼的肩膀。“万一老妈推门进来呢?”

    我话里带着气,可其实全是吓后的余震和自己高潮的虚脱。刚才太危险了,可我憋了那么多天,终于跟安然又痛快地干了一场。

    “要是她抓到我们,以后假期都不用回来了。”安然说着,亲了我脸颊一口,笑着滚下床。“不就是丢点小脸嘛,多大点事儿。”

    安然在黑暗里摸衣服,摸到我的小内裤,顺手扔回了床上。她还是光着身子,然后抱起那堆衣服,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后,转身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庙会

    我醒得有点晚,安然的噩梦夜访让我身心都累坏了。甚至到现在,我还觉得那股火没完全灭,胃里隐隐作痛,睡裤里热得难受。我随便抓了件长袖睡衣套在了外面。

    刚下楼就看见安然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起得够晚啊。”她大声说,楼梯最后一阶在我脚下吱呀响。“再不起,我都准备报警找人了。”

    “哼。”我嘟囔着挤过去。“还不是你害的。”

    “哦,你在抱怨?”她问。

    “妈不在?”我没理她,直接问。她肯定知道答案。

    “上班去了。”安然回道,把我拉到沙发上挨着她坐。“她说最晚四点前回。”

    “今天有啥计划?”我问。

    “我想溜出去转转,这屋子给我憋得慌。哪儿都像有双眼睛盯着我,空气里全是樟脑丸味儿。”她撇嘴往屋里瞅。

    她没说错,这地方是有点阴森,但确实有股熟悉的个人味道。

    “你的东西都买好了吗?”我问。“我们可以去十六街商场逛逛那些小店,还得给妈带点礼物。”

    “没问题。我们还能顺便吃个午饭。”安然想了想。

    扮回男生有点别扭。不过换衣服倒是方便多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全收拾好了。

    在成为乐希之前,我从来没搞懂女生怎么能花那么久化妆、弄头发、挑衣服。可是现在,整个流程对我来说反而变得像仪式一般。

    安然终于下来了,深蓝色短呢大衣系腰带,里面黑长袖高领,配黑包臀裙和黑过膝长靴,手里拎着包和黑呢大衣。

    “准备好了。”她宣布,披上大衣。

    “你这身真好看。我超爱这大衣。大多数大衣都显人宽,可这件把你腰臀胸全勾出来了。”

    “嘿嘿,你也不赖。”

    “我现在像个没鼻子的小山妖。”我站起身说。“你不用撒谎哄我开心。”

    “你边角是有点糙,可并不代表你不好看。”她试着说服我。

    “行吧。”我叹气,不过早上那场疯狂夜战让我精神还不错。“我准备好了。”

    我们开车出门,一路有些安静。我庆幸我们没撞上任何节日高峰。十六街只剩最后两天的新年购物狂潮了,街上全是临时摊位。花了二十分钟才找到停车位。

    我们手挽手沿着铺了碎石的人行道慢慢逛,留心不滑倒。路灯大多是旧式的,我喜欢那种谨慎又古典的感觉。

    路边,人行道上积雪被踩实了,树枝上挂着冰,节日装饰在冷空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新年味。

    “给妈买啥?”安然扫着一家店窗问。

    “我也不知道。”我随口说。

    “唉,一到挑礼物就头大。”

    “你给她买啥了?”

    “我也没想好。”她叹气。“老实说,觉得送啥都像在浪费钱。她肯定又得挑一堆毛病,说我怎么没提前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搞笑的是,我宁愿跟她大吵一架,也不想再听她念叨了。”

    “要不我们分开逛吧?”我看到了一家想进去的店。

    “行,你逛完书店找我,咱们去喝杯咖啡。”

    我瞅着安然走远,才过街钻进那家珠宝小店。我早就盯上它了。店里灯光暖黄,玻璃柜里摆满首饰。一个老太太站在柜台后,给一个早起的大叔包东西。

    我不想打扰,先自己慢慢看柜子。花了点时间挑耳环、手链、吊坠,全都美得要命,我想要特别的,只是还没想好要啥。

    我在柜台前磨叽了半天,总算挑中了个能配得上安然的好东西。

    那是一块翠得流油的碧玉,切成了心形,镶在一圈精致的白金里,下面坠着条细长的链子。那抹绿,跟安然的眼眸非常得搭。

    只是价格有点贵,看得我肉疼。但一想到安然为了把我改造成“乐希”花了多少票子,我立马觉得这点钱算个屁。

    当我从怀里掏出那一大沓红彤彤的票子时,柜台后面那老太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估计她也没见过哪个年纪轻轻的学生能随身带这么多现钱。把兜里的现金掏空了还不算,我又刷爆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才算把这宝贝拿下。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丝绒盒子放进贴身口袋,推门走进了凛冽的寒风中。

    我就纳了闷了,在学校那种大火炉里待了半年,怎么就把我搞成这副德行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哆嗦,虽然还能忍,但也仅仅是能忍而已。

    去跟安然汇合的路上,我又拐进杂货店给老妈挑了个礼物。

    没费什么脑子,我直接拿了尊观音像。家里的神龛上这种东西早就堆成山了,多这一尊不多,少这一尊不少,反正这玩意儿肯定挑不出错。

    付完钱,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火急火燎地往街尾赶。

    “阿瑾!”

    刚进那家小茶楼,我就听见安然在喊我,“这儿呢!”

    她躲在角落的卡座里。听到这个名字,我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重新变回“阿瑾”,这感觉真他娘的糟糕。

    “真不敢信,我以前居然觉得这名字挺好听,”我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浑身不自在。

    我打了个哆嗦,指了指自己这身行头:“做了这么久的乐希,现在这副鬼样子,让我觉得这儿哪哪都不对劲,像个怪胎。”

    “我早说了,你看着挺精神的。”她笑着安慰我。

    “不光是看着,”我压低声音,生怕被隔壁桌听见,但又得保证她能听到,“是感觉……感觉不对。胸口空荡荡的,平衡都没了。而且穿着平底鞋走路,怎么走怎么别扭。”

    “没多久之前,你还在小旅馆里穿着第一双高跟鞋摔了个狗吃屎呢。人的适应能力是很恐怖的,”她点评道,“再忍一个礼拜就好了。”

    “撤吧?”我想岔开话题,实在不想算日子,那就像在倒数刑期。

    “行,”她喝干了杯底最后一口茶,“我也买完了。”

    “你确定?”我瞄了一眼她身边那一堆大包小包,“看这架势,你是要把整条街都搬空啊。”

    “闭嘴,帮忙拎着,”她笑着骂了一句,“是有点败家,不过也不是太离谱。”

    “败家好啊,还能锻炼身体。”我打趣道。

    “床上运动可不算锻炼哦。”她反唇相讥,眼里带着戏谑。

    “那你这路子走窄了。”我坏笑着,拎起几个最沉的袋子。

    “多嘴!”

    午饭我们在文化路边上一家老张面馆解决的。自从变成了乐希,我就为了身材把碳水都戒了。

    现在重新大口嗦面的感觉真爽。这大冷天的,为了御寒消耗大,我想着偶尔放纵一下也不至于胖成猪。反正不管我是乐希还是阿瑾,那个少女般的小蛮腰我可是打算守住的。

    ……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子围在饭桌前吃晚饭,老太婆突然扔了个雷。

    屋里暖气开得足,跟窗外漫天飞雪那是两个世界。

    “庙里的祈福法会,”老妈放下碗筷,宣布道,“就在周四,咱们全家都被邀请了。”

    “周四?”安然问了一句,我能看见她眼珠子乱转,拼命想找借口开溜。

    “我怎么记得……”她刚想说什么。

    “就是平安夜,”老妈直接打断,“难道你还有别的野男人要陪?这是吴大师亲自点的名,咱们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还有,你给我注意点,穿得像个人样,别穿你那些像卖肉一样的骚狐狸衣服。”

    “行吧,”安然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这有点难度,但我尽力找件不露下面的。”

    “在家里把你的嘴放干净点!”老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乱响。

    我全程低头扒饭,装死。虽然我恨透了她对安然的态度,但我实在没种往枪口上撞。

    ……

    转眼到了周四晚上。

    又是这出戏码,我等着安然化妆,老妈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见我车钥匙了吗,阿瑾?”老妈第二次从我身边冲过去,急得冒烟,“我明明放在门口鞋柜上的。”

    “不知道啊,”我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领口,“去厨房看看?没准顺手搁那儿了。”

    这感觉像极了要去参加什么学校的文艺汇演,我就站在楼梯口等着我的舞伴……如果我真去参加过那种破事儿的话。

    回想起来,如果当初我真去了,我也更想是穿着裙子的那个。这身牛仔裤松松垮垮的,磨得我刮过毛的大腿发痒。

    衬衫和棉衣外套怎么穿怎么不顺眼,再加上那个勒得我快断气的领带……真是搞不懂,是哪个蠢货发明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在老妈冲向厨房的时候,安然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她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光彩照人。那件裙子倒是挺“端庄”(至少按安然的标准来说),而且穿在她身上简直绝了。

    脑子里瞬间蹦出个下流的念头:真想把精液射她这一身。

    那是一件黑色的修身礼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那叫一个火辣,裙摆刚刚过膝,散开成一朵花。

    但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地方虽然没露得太夸张,但安然那一对豪乳实在是藏不住。领口是个方形的大低胸,虽然没把那两坨肉整个挤出来,但那布料硬是把它们托了起来,在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在那儿颤巍巍地挺着,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总而言之,她美炸了。

    “还行吧?”安然走到楼梯口,笑着问我,然后压低声音,扯了扯胸口那块布料,试图遮住一点春光,“不算太过分吧?”

    “美呆了,”我尽量装得正经点。她是真美,但她真正想问的是,能不能过老太婆那一关。

    “找到了!”老妈拿着钥匙冲回客厅。

    还没等她废话,她的眼神就锁死在了安然身上,准确地说是锁死在了那道深沟上。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但我听到她咕哝了一句:“来不及了。”

    然后扭头就往外冲。

    去庙里的路上安静得吓人。安然和我很有默契地都挤在了后座,她是不想跟老妈坐一排,我是单纯想跟老姐贴贴。

    到了那座古刹,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被逼着来这儿了。记忆里的样子和亲眼见到完全是两码事。

    不知道那巨大的石雕山门是真的古迹还是后来仿造的,但站在它面前,那股压迫感是真的。配上那些琉璃瓦和雕花窗,让我想起了画册里那些深宫大院。

    我们踩着青石板路往上走,我和安然故意磨蹭在后面,离老妈远远的。距离产生美,更重要的是产生安全感。自从出门,安然就没敢坑声,我们谁都不想给老妈发飙的借口。

    “我不懂她有什么好气的,”安然凑到我耳边悄悄说,“这裙子还是我念中学时候买的呢。在柜底压了八百年了。我想着既然是旧衣服,总该没问题吧。”

    “没事,”我也悄声回道,“熬过去就算完。”

    我没好意思提醒她,自从中学以后,她的胸围可是暴涨了好几个罩杯。我自己倒觉得没啥毛病,不过这时候提这个显然没啥帮助。

    我们在大殿里煎熬了一个半时辰,听着那枯燥的经文,看着一帮人演什么菩萨降世的戏码。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两百多号人跟放羊似的涌进了偏殿。

    说是聚会都抬举它了,其实就是一群大人站着瞎聊,小孩儿在桌底下钻来钻去偷点心吃。

    既然没法跟老姐一起喝个烂醉,我也只能端着茶杯到处假笑、握手,打发时间等着撤退。

    安然倒是没闲着,仗着自己成年人的身份,直奔酒桌而去。

    “阿瑾?”

    就在我握完第二十只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朋友

    “婷婷!”

    我装作一脸惊喜的样子,“哟,混得不错啊?”

    “那是相当不错!”

    她上下打量着我,脸上放着光,“我刚从帝都理工大学回来,你呢。”

    “厉害啊,听说那地方门槛高得吓人。”我想赶紧把话题从学校这茬儿上引开,生怕露馅。

    搜肠刮肚了半天,我也只能拿她这身行头说事儿:“这裙子真不错,挺适合你的。”

    有一说一,确实还行。那是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衬得她皮肤挺白。那一头染成亚麻色的长发盘了个精致的发髻,看着像个大家闺秀。

    “哎呀,谢谢。”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一脸得意,“这是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店里做的,贵是贵了点,但为了今晚也值了。”

    “确实,这钱花得值。”我违心地捧了一句。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尴尬得要命。

    婷婷打破了沉默,指了指我的头发:“你这发型……挺别致啊?”

    她说得委婉,其实就是想说“娘炮”。

    我那头发本来是那种很骚气的阴阳头——一边长一边短,上面漂成了银色,下面藏着一层乌黑。

    现在长长了不少,快垂到肩膀了。虽然没了那种夜店风的骚劲儿,但看着更柔顺,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柔美。

    “啊,这个啊,”我脸一红,谎话张嘴就来,“我交了个女朋友,学彩妆造型的。她非要拿我练手,你知道的,女人嘛,有时候……挺让人没辙的。”

    “这样啊……那……那挺好的!”她信了,表情稍微自然了点。

    “对了,你最后去了哪所学校?”婷婷眯着眼,眼神又变得犀利起来,“听阿姨说你去榕州了?”

    “对,榕州。”

    我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这正是我最怕的话题。

    只要她稍微动动手指,在网上上搜一下当地的高等院校,我就彻底玩完——那是个女校。

    为了保命,我赶紧开始胡扯:“你都不知道那边有多热,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常年四十多度,鸡蛋扔地上都能烫熟。就算现在是冬天,也能把人热出一身油……”

    “哟,原来在这啊!”

    救星来了。

    安然突然从后面窜出来,一只胳膊极其自然地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里还晃荡着半杯酒。

    “聊啥呢这么热闹?”

    “碰见老同学婷婷了,叙叙旧。”我赶紧给她使眼色。

    “啊,差点没认出来!”安然夸张地叫了一声,“我有年头没参加这种局了。”

    “是啊,真没想到你能来。”婷婷尴尬地笑了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安然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一脸的不屑和嫉妒。

    “平时是没人指望我来,但我只要一来……砰!”

    安然突然大喊一声,把婷婷吓得一哆嗦。

    “就像火山爆发一样!”

    安然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胯下,做了一个及其下流的、往上喷射的手势,“岩浆喷得到处都是!”

    看着她的动作,听着这虎狼之词,我差点没忍住笑喷出来。

    “行吧……”婷婷脸都绿了,嫌弃地哼了一声,又转向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阿瑾。”

    说完,她最后给了我姐一个“看垃圾”的眼神,扭头踩着高跟鞋走了。

    “看来你需要人救场啊。”

    等她走远了,安然立马站直了身子,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样儿瞬间消失了一大半,“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不过要是让咱妈知道你又喝多了还满嘴跑火车,她非得气炸了不可。哪怕你是装的。”我叹了口气,“但还是谢了。”

    “客气啥,老妹儿,”她冲我挤了挤眼,那一瞬间的风情简直绝了,“反正妈早就知道我什么德行了,我在她眼里那就是破罐子破摔。但你不一样,你还有救。”

    “她知道你……全部的秘密?”

    我明知故问,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了下去。

    带着点调情的意味,我没敢摸得太靠下,毕竟大庭广众的要注意分寸。但那个位置,那个力度,足以让她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也不是全部,”安然承认道,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不过为了救你,挨顿骂、受两天冷暴力也值了。”

    “我说过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吗?”我笑着问。

    “大概说过一两次吧。”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安然就跟我黏在一块儿了。

    在这帮正经人眼里,她就是个异类,根本没人搭理她。除非你把那几个被父母硬拽来的毛头小子也算上——那帮小色鬼盯着安然的眼神都冒绿光,估计脑子里已经把她扒光了,正把她当成那种动作片里的女优意淫呢。

    既然我对这种虚伪的社交没兴趣,她又是众矢之的,我俩正好凑成一对儿,躲在角落里自娱自乐。

第一百二十六章 破庙

    平心而论,这聚会其实还凑合。

    有个四人乐队在现场拉着曲儿,弄得挺像那么回事。灯光美,气氛佳,吃的也不错。唯一的苍蝇屎就是我姐收到的那些白眼。

    不过她心态好,全当看不见。

    安然好几次想拉我去跳广场舞,但我死活不干,我可不想和一堆大妈大爷挤在一起扭来扭去。

    要是我现在穿着女装,是个叫“乐希”的姑娘,我绝对第一个冲上去扭两下。但现在我是“阿瑾”,让我用男人的身份去跳男步?

    算了吧,我那一丁点的技能包里,可没有跳舞这一项。

    最可悲的是,这帮人全是伪君子。特别是那帮男的,有一个算一个,没跑。

    我敢拿我所有的私房钱打赌,这帮所谓的“正人君子”,肯定都在网上搜过安然的片子。

    这帮孙子,平时装得五讲四美、道德模范似的,但男人那点劣根性,谁不知道谁啊?

    你想想,听说自家小区里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漂亮姑娘下海了,还在网上脱得一丝不挂,你能忍住不搜?

    这帮人肯定早就趁老婆孩子不在家的时候,把浏览器设成无痕模式,翻出安然那些高清大图,对着屏幕里那具熟悉的肉体,疯狂地套弄自己的那活儿。

    完事儿之后,提起裤子,再假惺惺地求菩萨宽恕……这不就是这帮信徒的常规操作吗?

    “要不要去探探险?”

    安然在椅子上干坐了一会儿,实在闲得蛋疼,百无聊赖地问我。

    这才晚上九点,离散场还得熬两个小时。因为安然在这个圈子里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们,我俩就这么傻坐着。

    一听这话,我立马来了精神。只要能离开这把硌屁股的椅子,干啥都行。

    “走着,”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去哪?”

    “随便逛逛,总比在这儿发霉强,”她兴奋地跳起来,“快来!”

    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人群里左穿右插,终于溜到了门口。

    成功越狱。

    我们在幽静的游廊里瞎转悠,直到安然在一扇虚掩的红漆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那是通往主殿的侧门。她探头往里瞅了一眼,然后一把拉开门,把我拽了进去。

    “老天,我有多少年没进来了!”

    安然踩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声音都带着回响。她在两排蒲团中间的过道上转了个圈,似乎在欣赏这地方的庄严。

    “大概是我十九岁那年吧,”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忆,“那时候大家还不知道我在外面拍片子。下次我再回来见妈的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从那以后,这地方就不欢迎我了。”

    “那是这破庙的损失,”我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随口安慰道。

    安然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雕工精细的木栏杆,感受着上面岁月打磨出的光滑。

    大殿里空无一人,这让我有点心里发毛。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脊背发凉。当然这纯属自己吓自己,真要有人看见我们溜进来,早把我们轰出去了。

    看着安然一脸陶醉地欣赏这大殿,我也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月光透过高处的花窗洒进来,那些玻璃上绘着各路神仙的故事,被月光一照,五彩斑斓地印在地砖上。

    加上供桌上那几盏长明灯微弱的火光,整个大殿显得阴森又神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哥特式诡异。

    毫无预兆地,安然突然加快了脚步,像个欢快的小鹿一样跳上了通往法坛的台阶。

    “能进来吗?”我压低声音问道,心里有点打鼓。

    “也没贴条说不让进啊,”她回过头,虽然语气挺硬,但声音也不自觉地压得很低。

    “我不是说有没有规矩,”我走到她身边,“就凭咱俩干过的那些破事儿,要是真有菩萨,这会儿估计直接一道雷劈下来把咱俩给收了。”

    “哈!”她笑出了声,回头瞥了我一眼,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那冰冷的石制供桌,“那既然来了,咱是不是得求菩萨宽恕一下?”

    “你要是想把你那些风流债都忏悔一遍,那咱今晚可就别想走了,通宵都不够,”我笑着怼了回去,这时我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祠堂欢爱

    “你说的可能有道理。”

    安然在神坛前猛地转身看向我,眼波流转:“既然这样,咱们不如干脆给他老人家演一出好戏?这起码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毕竟那位‘老人家’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呆久了,怕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

    话音刚落,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将肩头那根宽厚的裙带缓缓拨落。

    那裙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半挂在臂弯里。她一边轻咬着红唇,一边透过长长的睫毛,带着一丝挑逗和审视,幽幽地盯着我。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喉咙发紧,低声问了一句。我知道安然这人向来随性,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从不把规矩当回事。

    可问题是,安然和“乐希”胡搞是一回事,但如果是安然和她亲弟……那性质可就全变了。虽然名义上我们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但在外人眼里,我们现在的行为,那可是犯了大忌。

    “你觉得呢?”

    她反问一声,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一把将我拽向她,紧接着温热的唇便直接印了上来。

    那一瞬的触碰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唇齿间索求的热度让我有些眩晕,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醉感扑面而来。

    “不行……”

    我挣扎着想推开她,声音有些沙哑:“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别怂啊,小子。”

    她发出一声猫一样的轻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还有上面那位……”

    说着,她朝身后高墙上那尊巨大的神像努了努嘴。那是尊古旧的木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庄严肃穆,俯视着人间的一切。

    “安然!”

    我有些急了:“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走廊那边可还聚着上百号人呢!”

    “啧,别这么扫兴嘛。”

    安然一边说着,一边轻巧地撑起身子,直接坐到了神坛的边缘。

    “生活总得加点料,不是吗?”

    她眼神里闪烁着叛逆的光芒,手已经伸向了裙摆下方,动作利落地顺着丝袜长腿,扯下了那抹轻薄的底色。

    “要玩大的是不是,谁怕谁啊。”我瞥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回答道。

    “快点,我一直想在祖祠里试一次。”她诱惑地说道。

    她的手搭在腿上,慢慢把裙子往上提,露出了越来越多的黑丝长腿。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裙摆升起,终于露出了她光洁的大腿和吊袜带。

    她慢条斯理地在我面前分开了双腿。最后几寸的动作磨人得紧,当裙摆终于提到她腰间时,我的呼吸屏住了。

    那是我的姐姐,坐在祖祠的神坛上,穿着漂亮的裙子,裙摆被掀起,露出了那诱人的花穴。即便光线昏暗,我也能看到那如晨露般挂在花瓣上的晶莹。

    “来吧,我的好弟弟,”她呢喃着,用一根手指在那湿润处挑逗,“我知道你想在这座神坛前下跪。”

    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是乐希,但穿着这身衣服,看着这样的她,我觉得自己不像原本的自己了。可她是对的,我确实想跪在那双腿之间膜拜她。

    我最后往后看了一眼,迈步跨入她两腿之间,吻了上去。

    我们的吻没持续多久,安然就开始按压我的肩膀。明白她的意思,我顺着她的腿滑下。

    我轻轻咬着她黑丝边缘上方的大腿,然后一路吻向那温热的深处。

    甚至还没碰到,我就能感觉到她情动后的热气。当我的舌尖掠过,像是有道封印被冲破,液体涌入了我的口中。

    安然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死死按住我的头,在我的一举一动中呻吟。这庄严之地的腐朽木头味很快被安然情动的香甜气息取代。

    我用舌尖探索,戏谑地勾勒,偶尔拨弄一下。

    “噢,老天!”她对我呻吟着,“你太懂怎么伺候你姐了!”

    听着她声音里的欢愉就像听一首最爱的歌。我的动作开始加快。我开始把更多精力集中在那处,她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

    “哦来了!我快到了!”她急促地低语,手指死死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更紧地按向她。

    我锁住那处开始用力吮吸,舌尖尽可能快地扫动。安然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耳朵,力道大得有些生疼,直到伴随着一声闷哼,她浑身剧烈颤抖,彻底在高潮中释放。

第一百二十八章 差点被抓

    “噢  !”她打了个冷颤,终于松开腿放开了我的头,“太他妈爽了。”

    “小声点,”我笑着站起身,“他老人家可能听得见。”

    她咯咯笑着,看我站回到脚跟上。我唇间还带着她的余韵,我轻轻吻她的唇,舌尖俏皮地划过。

    “还没完事呢,小猫,”她看着我的肩头,眼神闪烁,“我说过我想在祖祠里做。”

    说完,她直接攻向我的腰带和拉链。她动作熟练,没一会儿就从我裤子里掏出了那根巨棒。我还在担心有人撞见,但我已经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原始的冲动。

    我直接挺身而入。她那温热的湿润瞬间包裹了我。她双腿环住我的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种感觉太脏了!”安然呻吟着,“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在祖祠神坛上跟亲老弟做!佛祖宽宥!”

    很难相信这种地方能增加快感,但事实的确如此。安然的呼吸就在耳边,她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口。

    我彻底沉溺其中。就算现在所有人闯进来祈祷,我也停不下来了。

    我捧着她的脸,我们离得只有几寸远。我并不急着结束。我想让这一刻尽可能地延长。

    我剥掉她的肩带,脱下她的裙子。现在她那黑色的裙子堆在腰间。我忍不住想,在神坛上占有一位女神是多么合适。

    我吻过她的皮肤,慢慢让她躺回神坛。我一路吻向她的胸口。

    安然的双腿锁得更紧了。随着她的引导,我开始加大力度,最后挺直身子找了个更好的角度。

    随着我的冲撞,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她一只手向后抓着神坛边缘,长发凌乱地垂下。另一只手捂着嘴大声呻吟,眼睛死死盯着墙上高处的神像。

    眼前的画面令人亢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以这样操到永远,紧接着,一股雷霆般的快感从指尖传遍全身,我知道终点近了。

    我正拼了命地在那儿冲刺,而安然脚跟传来的力道告诉我,她还想要更多。

    我剧烈地喘着粗气,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试图在这个节骨眼上多撑一秒。

    “噢,天呐!天呐!”安然隔着捂嘴的手在那祈祷,“快……快给我!”

    “姐,我快不行了!”我低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显得有些拔高,“帮我……一起……”

    随着一声响亮而无法言喻的低吼,安然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我的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在一场爆炸般的高潮中彻底沦陷。

    我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在那温暖湿润的“神坛”中,如狂涛般宣泄出了积压已久的洪流。

    当那股多巴胺带来的眩晕感逐渐消退,我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了我们身处何地。

    我想起刚才安然最后关头的动静有多大。我稍微使了点劲,解开了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退了出来。

    “咱真得赶紧撤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胡乱塞回裤子里,整理着仪表。

    “哟,这时候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安然坐在神坛边上,发出一声轻笑,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还真懂怎么跟女孩子‘浪漫’。”

    “我说真的!”我俯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棉内裤,“你刚才动静太大了。这屋子空旷,到处是回声,估计大半个镇子的人都听见了。”

    说着,我抓过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帮她把那条轻薄的布料套上去,顺着她黑丝长腿滑到了大腿根。

    “操!”她咒骂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要压低声音。

    “搞快点。”我催促道。她迅速把胳膊套回裙子的肩带里,拉好衣服,勉强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安然问,“直接溜回去吗?”她指了指我们进来时经过的那扇正门。

    “唔,”我环顾四周,“不行,咱们走后角那扇侧门,绕到外面的园子里再转回前门。”我盯着角落里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说道。

    推开门,冷冽的冬夜寒风瞬间带走了刚才那场激战留下的燥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们的脚踩在几英寸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万幸,一路上没撞见半个人。到了园子里,我脱下外套披在安然身上。她嘴硬说不冷,但牙齿打战的声音出卖了她。她的外套还在里屋,而且她现在露在外面的皮肤比我多得多。

    安然花了几分钟仔细打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看不出破绽后,我们才穿过园子,回到了宴会厅的入口。

    刚进大厅,老妈就找上了门,狐疑地打量着我们。

    “你俩跑哪儿去了?”她皱着眉头,“我到处找你们。”

    “出去走了走。”安然反应极快,“这大雪天的,月色又好,园子里漂亮极了。”

    “去园子里?”老妈将信将疑。

    “是啊,安然想散散心,我们就去转了转,看了看风景。”我赶紧在一旁补位。

    “行吧,”老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刚才有人说在那边祠堂里听到了什么动静,我还寻思是不是你们在那儿闹呢。”

    “是吗?”安然一脸无辜,“我们也听到了一点动静,不过很快就没声了。”

    “得了,该回去睡了。”老妈摆摆手,“拿好你们的东西,咱们车里见,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感觉像是躲过了一发致命的子弹,我飞快地抓起我们的杂物。安然把外套还给我,我们重新裹紧衣服,在门口跟上了老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姐姐的吻

    “你裙子上蹭的是什么东西?”

    刚一出庙门,老妈眼尖,指着安然的裙摆问道。

    “哦,这个啊,”安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刚才吃点心蹭上的奶油。”

    说完,她居然伸出手指,在那个白点上抹了一下,然后当着老妈的面,把手指含进了嘴里,唆得津津有味。

    操!那根本不是什么奶油,那是老子的精液!

    看着她当着亲妈的面把我的子孙吞下去,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生怕被老妈看出端倪。

    我们俩像做贼心虚似的钻进了后座。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生怕老妈那狗鼻子闻出什么不对劲。

    要知道,安然现在那条小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那是我们俩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车厢里那股子腥膻味儿,我闻着都上头,真怕老妈那个老古董闻出来这是那是做过爱之后特有的淫靡味道。

    到家都快十一点了。这一宿折腾得够呛,我不光是身体被掏空了,精神更是处在崩溃边缘。

    在那神圣的大殿里,在菩萨眼皮子底下干那事儿,绝对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疯狂、最作死的事儿。

    以前虽然也玩得花,但那都在可控范围内。这次简直就是在雷区蹦迪——要是被人撞见我们在供桌上乱伦,那可就不只是社死那么简单了。

    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钻进被窝。确认安全之后,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脑袋刚沾枕头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大年初一。

    一家人围在客厅的火炉边拆礼物,气氛居然出奇地和谐。老妈对我送的那尊观音像爱不释手,甚至对安然送的礼物也没挑刺儿。

    我送了安然一套护肤品,那是还在榕州时候随便买的,那种典型的“弟弟送姐姐”的敷衍货色。真正的大礼我还没拿出来呢,我想等个更私密的时候再给她。

    至于老妈给安然的,是一张某宝的购物卡。这就是亲妈,连闺女喜欢啥都不知道,或者根本懒得动脑子。

    我收到了老妈送的一双滑板鞋,这还是我以前最喜欢的牌子。安然送我的是最新的《使命召唤》游戏盘,还带个死贵的精英手柄。

    看着这手柄我有点哭笑不得,游戏机没带回来,这玩意儿只能当摆设。

    安然可能觉得这是我想玩的东西,其实她不知道,自从变成了乐希,我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游戏早没那么大瘾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不玩,这也是份心意,比老妈那双鞋强多了。

    一上午我们就围着炉子闲聊,聊聊以前的事儿。这感觉挺久违的,甚至有点不真实。

    这是这么多年来,安然和老妈在同一个屋檐下待得最久、居然还没吵起来的一次。看来今儿这大过年的,老妈也是难得想当个好人。

    中午刚过,老妈一头钻进灶房忙活午饭去了。我和安然拿了点零食,缩回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那部老掉牙的贺岁片《家有喜事》。以前外公外婆还在的时候,每年过年我们都得陪着看一遍,这都成传统了。

    吃过晚饭,我和安然又溜到了后院的游廊上,挤在那个大秋千椅里,看着漫天大雪发呆。

    “说实话,这年过得比我想象中强多了,”安然叹了口气,把一只脚蜷在身下,像只慵懒的小猫,另一只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地板,让秋千轻轻晃动。

    “同感,”我也感慨道,“我本来以为会是一场灾难。说到‘比想象中强’……”

    我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出了那个丝绒盒子,“这才是给你的真家伙。”

    “啥?”她一脸好奇地接过去。

    “你不会真以为我就送你几瓶擦脸油就把你打发了吧?”我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毕竟……你对我这么好,还对我……做了那么多。”

    “哇!”

    打开盒子的瞬间,她惊呼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这是真的?”

    “货真价实的碧玉,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验,”我淡淡地装了个逼。

    “这么大一块!”安然惊叹道,“这得多少钱啊?太贵重了吧!”

    “是挺肉疼的,不过也没到倾家荡产的地步,”我说了实话,“我就想给你买个好的。一眼相中它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写着你的名字。”

    她手都有点抖,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拿出来端详。虽然只有饭厅窗户透出来的那点昏黄灯光,但这块玉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来,我给你戴上,”我主动请缨,伸手接过项链,“这光线太暗你看不太清,但我保证,这颜色跟你的眼睛简直绝配。”

    安然转过身背对着我,乖巧地撩起那一头秀发,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搭扣有点小,我费了点劲才扣上。刚戴好,她就猛地转身,给了我一个窒息般的拥抱。

    “你真好!”她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不用谢,”我冲她温柔地笑了笑。

    趁着没人,我飞快地回头瞥了一眼窗户,确定老妈看不见,然后大着胆子凑了上去。

    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温暖而绵长的吻。

    就在那一瞬间,我尝到了她嘴唇上那层浆果味唇膏的甜香。

第一百三十章 乔装

    分开后,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个味道,握着她的手,重新靠回秋千背上。

    哪怕这冬夜冷得刺骨,但只要知道她就在我身边,心里就是暖洋洋的。

    年一过,日子就变得规律起来。

    早上七点不到,老妈就出门去医院上班了,留下我和安然独守空房。虽然在这个家里待着挺压抑,但只要一想到每天有整整九个时辰能跟安然过二人世界,那些不爽也就烟消云散了。

    通常情况下,老妈前脚刚走,安然就像只滑溜的小猫一样,哧溜一下钻进我的被窝。

    有她在身边的感觉真好。自从跟柯瑶和苏琪住一块儿以后,我都快不习惯一个人睡了。

    感受着她柔软的手臂缠绕着我,那股温柔劲儿就像一剂强效安眠药,让我又能美美地睡个回笼觉。

    醒了之后,这大把的时光怎么打发?当然是在屋里各种折腾。

    起初我们还试图装成正常的姐弟,聊聊天什么的。但没坚持多久,那些伪装就被撕得粉碎。只要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我们就管不住自己的手,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这几个月在外面我想她想得发疯,而且谁知道下次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一起是什么时候?这种“过了这村没这店”的紧迫感,让我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在亲妈的房子里干这种事儿,确实有种背德的快感,就像是在亵渎这个家。除了老妈的主卧我们没敢进去(那地方实在太让人萎了),这房子的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

    早晨通常是从灶房开始的。

    那时候茶壶还在炉子上烧着水,我会直接把她按在料理台上,那条维密的小裤衩被我不耐烦地扒到脚踝。

    我就这么从后面进去,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对着她那湿润紧致的小穴疯狂冲刺,直到水烧开了我们才肯罢休。

    有一次我们甚至想在后院的秋千上野战一回,但哪怕是我们这种欲火焚身的状态,也扛不住外面那零下几度的寒风。

    坚持了叁分钟,冻得实在受不了,我们只好提着裤子狼狈地跑回屋里暖和。

    不过要说最爱的战场,那绝对是客厅的大沙发。这主要是安然的癖好。

    她特别喜欢背对着我坐上来,一边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一边慢慢地在我身上起伏,吞吐着我的那根东西。

    那种场面特别诡异,明明我们在干着世俗眼里最不容忍的乱伦勾当,甚至还把这当成了日常消遣,就像嗑瓜子一样自然。

    但我不得不承认,那滋味儿真他娘的爽。看着她慵懒地靠在我怀里,下面那张温暖的小嘴却紧紧裹着我的肉棒,一点点把它榨干,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

    转眼到了元宵夜。

    夕阳西下,因为老妈在家,我不得不装模作样地躺在床上看书。这几天我和安然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把那点精气神都耗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好养精蓄锐,顺便保持距离,免得老妈看出什么猫腻。

    “嘿,”安然突然倚在门框上,把我吓了一跳,“给你个惊喜。”

    她笑盈盈地把藏在背后的购物袋亮了出来。

    “啥呀?”我扔下书,“礼物不是早就换过了吗?”

    “我都收了你那么贵重的项链了,你就让我再表现一下呗?”她指了指胸口那抹雪白之间闪闪发亮的链子,“况且,这才是真正的压轴大戏。”

    安然迈着猫步走进来,把袋子往我床上一扔,然后一屁股坐上来。

    我没废话,叁两下扯开包装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我眼睛都直了——这正是我做梦都想要的。

    那是一套女装:一条苏格兰格子的超短裙,一件看着像被狗啃过却意外性感的破洞上衣,还有几双渔网袜。

    最底下那个鞋盒里,躺着一双带绑带的、足有两指高的黑色高跟鞋。

    “这看起来像……”我咽了口唾沫。

    “是你第一次穿女装时的那套行头,”安然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补充道,“那时候你穿这身简直骚断腿了。”

    她在我耳边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哼唧了一声:“这可不是让你在屋里自嗨的。今晚咱们出去浪……准确地说,是乐希和我,我们要去炸场子。”

    “啥?”我心里一惊,“妈那边怎么交代?”

    “她啥都不需要知道。我看你回来这就一直蔫头耷脑的,寻思这能让你支棱起来,”她坏笑着,眼里闪着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光,“再说了,今晚可是元宵夜,不去嗨皮一下简直是犯罪。”

    自从回了西京,我就被迫变回了“阿瑾”。每天都要假装自己不是那个骚浪的乐希,这种人格分裂的感觉太痛苦了。但我最怕的就是被老妈发现我的真面目。

    没错,我也许会在平角大裤衩下面偷偷穿条蕾丝丁字裤来找点心理安慰,但真要让我全副武装地扮成女装大佬出门?这风险太大了。在榕州没人认识我,但在西京,认识“阿瑾”的人一抓一大把。

    安然嘟着嘴等我回话。

    这确实击中了我的软肋。我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我也怀念那种简单的日子,没什么秘密,也不用藏着掖着。

    但相比之下,我更爱现在那个真实的自己。重新变回男人,只会让我更加焦虑和压抑。

    归根结底,我太想做回那个万众瞩目的“乐希”了。

    “行吧,”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丝紧张又兴奋的笑,“但我去哪换?总不能让妈看见这身行头吧?”

    “放心,姐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她拍着胸脯保证。

    果然,她是个计划通,那方案简直天衣无缝。

    一想到马上就能变回那个风情万种的乐希,我肚子里的蝴蝶就开始乱飞。才过了一个多礼拜,但光是想象那种丝袜包裹双腿、脚踩高跟鞋的感觉,我就兴奋得连晚饭都坐不住了。

    安然帮我洗完碗,我们就开始行动。

    一个半时辰后,我赤着脚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已经被我硬生生塞进了一条安然的黑色蕾丝内裤里,那是她特意借给我的。

    身上套着那条格子短裙,腿上裹着渔网袜,上身那件T恤紧得要命,而且被剪得千疮百孔,活像个行为艺术。

    我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像个孔雀一样欣赏着自己。

    那件破烂T恤简直是神来之笔,大片的肌肤若隐若现,里面那件红色的胸罩更是骚得没边。发型已经搞定了,那种带着点叛逆又透着股娘气的样子,简直完美。

    哪怕还没化妆,我都觉得自己性感得一塌糊涂。这就是我,这才是真正的我。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我。

    叹了口气,开始最后一步伪装。

    既然胸部已经垫好了,我挑了件那种很蓬松的羽绒服,正好能遮住身材曲线。最难的是下面,我得拼了老命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别硬起来,然后艰难地把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套在那层渔网袜外面。

    等我整装待发的时候,为了不让裤裆那儿鼓个包太明显,我只好把短裙提到了胳膊窝底下。头上戴了个毛线帽遮住发型。

    虽然镜子里已经看不见那个妖娆的乐希了,但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那一层层厚重的伪装之下,贴着我的皮肤,蠢蠢欲动。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1_17 8:16:4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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