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续这个:《美少妇的哀羞》(1-79)作者:尼玉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3882199【美少妇的哀羞/同人续】(80)作者:电竞大师兄(lawliet001 )
2026/1/4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619 嘿嘿嘿,没想到吧……正传80来了本来去年年底就基本写完了,结果倒回去
看原文删删改改又是几天 终于弄完了 新年快乐,礼物迟了几天,总算还是有了。 完本的话,可能没几章,毕竟原文其实也接近结尾了。 就看一个月之后的婚礼,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正文: 「走,先去水房冲冲,这么一身精骚味,老韩没法下针。」 带头的老张一声令下,两个稍微力壮一些的老头便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浑身
瘫软,还在不住抽搐的高欣恬,穿过昏暗的走廊,将她拖进了二楼尽头那个散发
着霉味和潮气的公共淋浴间。 这条走廊即使在白天也显得阴森可怖,墙皮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发黑的砖
石,像是一张张溃烂的伤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陈年尿臊味、老人特有的
腐朽体味以及廉价消毒水挥发后的怪味,令人闻之欲呕。高欣恬赤裸的双脚无力
地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脚背磕碰着突出的石子,留下一道道红印,但这点疼痛
相比于她刚才经历的地狱,根本不值一提。 她此时的神智是涣散的,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挂在两个老头的臂弯里。刚才
在楼下的那场疯狂轮奸,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生命力。原本雪白如玉的娇躯上,
此刻布满了被人肆意玩弄的痕迹,到处都是被粗暴揉捏留下的红肿指印,以及被
不知多少张嘴吸吮过的红斑。大腿根部更是黏糊糊的一片狼藉,那是一群老人浓
稠的精液、浑浊的前列腺液与她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颤
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随着拖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淫靡
水渍。 「这娘们儿真沉啊,看着瘦,肉倒是挺实诚。」架着她左臂的一个光头老汉
抱怨道,那双粗糙的大手趁机在她腋下那团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啧啧,这皮
肤滑得,跟缎子似的,难怪老李那家伙刚才没硬起来还舍不得撒手。」 「嘿嘿,老李那是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极品,激动的。」右边的老头也是一脸
猥琐,那一嘴黄牙里喷出的臭气直冲高欣恬的鼻端,「别说老李了,我刚才那几
下差点把这把老骨头给弄散架了,这小骚逼夹得太紧了,吸盘似的,差点没把我
的魂儿给吸出来。」 到了。 二楼尽头的公共水房,门板早就烂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里面几
根锈迹斑斑的水管裸露在墙外,像是一条条干枯的血管。满地都是滑腻的青黑色
苔藓,墙角的排水沟里积着不知何年何月的污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扔那儿吧。」 高欣恬被粗鲁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硬邦邦的瓷砖上,发出
「咚」的一声闷响。 「唔……」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此时的她,头发散乱地贴在满
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上,浑身赤裸,像是一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却精致的娃娃,在
这肮脏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凄惨。 「哗啦……」 一桶冰凉的自来水兜头浇下,激得高欣恬原本快要昏迷的神智猛地清醒过来。 「啊……!」她惊呼出声,身体剧烈地打了个寒战,牙齿止不住地打架。水
温冰冷刺骨,瞬间带走了她身上仅存的一点体温,也冲刷着她身上那些黏腻的污
秽。 「嘿嘿,这皮肉真白,一冲水更亮了,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怎么弄都好
看。」 几个老头围着她,手里拿着平时刷鞋用的硬毛刷和那种最廉价味道刺鼻的黄
色硫磺皂。他们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几双粗糙的大手抹上肥皂,在她娇
嫩而丰满的乳房、小腹和大腿上用力搓洗,那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刷洗一头待宰
的母猪。 粗糙的硫磺皂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啊……好痛……求求你们……轻一点……好痛……」高欣恬虚弱地哀求着,
眼泪混着冷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那硬毛刷无情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刷毛极其坚硬,每一下都像是无数根细
针在扎。原本粉嫩的乳晕瞬间被刷得充血肿胀,红得吓人。柔嫩的腹股沟和大腿
内侧更是重灾区,老头们为了洗掉那些干涸的精斑,下手极重,虽然没有弄破皮,
却让那一整片娇嫩的肌肤都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轻点?嘿嘿,不洗干净怎么留纪念?你这骚货身子上全是我们的味道,不
刷掉怎么行?待会儿老韩要是嫌脏不下针,我们可没法交代。」 说话的是那个操着山东口音的胖老头……老李。他一脸愤恨地抓起一个接了
皮管子的水龙头。他之前因为硬不起来,在一群「老哥们」面前丢尽了脸,心里
一直憋着一股邪火。现在看着这具让他眼馋却吃不到的肉体,他把所有的怨气、
嫉妒和变态的欲望都发泄在了这场名为清洗实为凌虐的行动上。 他直接拧开阀门调大水压,手指捏扁了皮管口,让原本缓和的水流变成一股
强劲的高压水柱。 「把腿掰开!让俺好好冲冲这个害人精!」老李恶狠狠地吼道。 旁边的两个老头立刻会意,一左一右粗暴地拉开高欣恬的双腿,将她最私密
的地方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和那根喷射的水管下。 「不要……别……啊!!!别冲那……呜呜……」高欣恬惊恐地摇头,双腿
拼命想要并拢。 「滋……!!」 冰冷且强劲的水流像是一条凶狠的水蛇,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阴道
口上。 「呜……!!」 高欣恬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整个人像只被烫熟的虾米一样痛苦地弓起
身子。那水压极大,打在敏感的粘膜上,痛得她眼前发黑,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
股冷水给搅碎了。她双手本能地想去捂住下体,却被旁边的一个老头死死拽着。 「躲什么躲!刚才吃鸡巴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那么多鸡巴都吃进去了,还
怕这点水?」 老李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水柱冲击着她的阴蒂、小阴唇,将那些褶
皱里的污垢连同皮肉一起冲刷着。看着高欣恬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模样,他那颗萎
缩的自尊心似乎得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 「都给俺洗干净了!里面也要冲!别到时候流出来把老韩的墨水给晕了!」 说着,老李竟然关了水,蹲下身子。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蛮横地捅进了
高欣恬还在痉挛的阴道里。 「呃!……」异物入侵的痛楚让高欣恬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
的指纹摩擦着她受伤的阴道内壁。 老李的手指在里面用力抠挖,旋转,将深处残留的那些浓稠精液一点点掏出
来。 「他奶奶的,这里面真暖和,又紧又热,夹得俺手指头都疼!难怪老张他们
刚才爽得直叫唤。」老李一边抠挖,一边猥琐地抱怨着,语气里满是嫉妒和贪婪。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那丰满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抓捏,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印,「这屁股真大,真好生养,可惜俺这枪不好使了,不然
非得捅烂你不可。」 「啊……不要……别抠了……好痛……求求你……拿出来……」高欣恬绝望
地哭喊,这种清洗比强暴更让她感到屈辱。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尊严的公共
便器,被人随意翻弄、掏挖、冲刷,连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体面都被剥夺殆尽。 经过一番长达十几分钟的近乎羞辱的清洗,高欣恬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
全身皮肤因为冷水和硬刷的虐待而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乳头肿得像两颗红樱桃,
下体更是红肿不堪。她湿漉漉地被架出了水房,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会流出一股
混合了自来水和残余体液的液体。 随后,她被带到了隔壁一间平时只有老韩才进得去的「专用工作室」。 咣当一声,门被关上。 这其实是养老院以前的医务值班室,算是这破败的二楼里唯一称得上干净整
洁的地方。 为了方便老韩做那些见不得光的私活,这里被他霸占并稍微收拾过。窗户挂
着厚厚的遮光布,挡住了外界的视线。空气中虽然仍有一股陈旧的气息,但更多
的是浓重的酒精味和消毒水味,掩盖了养老院特有的腐臭。 房间中央横着一张医用检查床,虽然也是旧物,有些地方掉了漆,但床面被
擦拭得锃亮,上面甚至铺着一张崭新带着折痕的白色一次性医用床单。看来为了
今天的「手术」,老韩是下了功夫准备的,毕竟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手艺人得讲究个干净」。 「把她弄上去!」 高欣恬被毫不留情地扔在这张冰冷却相对卫生的床上。 「按住她!把那边的胶带拿过来!动作快点,老韩还在调墨水呢!」带头的
老张催促道。 老头们立刻围了上来,就地取材找来平时捆行李用的那种黄色塑料打包带,
还有几条不知是谁穿旧皮质已经硬化开裂的皮腰带。 「咔滋、咔滋……」 伴随着塑料打包带勒紧皮肉的刺耳声音,高欣恬的四肢被死死地绑在了床角
的支架上。那种打包带边缘非常锋利,深深勒进高欣恬手腕和脚踝雪白的皮肤里,
随着她的挣扎,立刻勒出了一道道深红的印记。 「腿张大点!再大点!这点缝隙怎么干活?老韩眼睛不好使,得给他亮堂点!」 两个老头按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压。高欣恬的大腿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
发出酸痛的抗议。 「唔……不行了……要断了……」 根本没人理会她的哀求。为了防止她乱动,老人们又找来两条脏兮兮散发着
馊味的毛巾,打成死结,将她的膝盖弯曲处死死固定在床沿两侧。 这样一个极其屈辱的「M 」字形大开腿姿势,最大限度地暴露出她刚刚被
「清理」过、此刻正红肿外翻的私处。 在天花板那盏昏暗摇晃、发出「滋滋」电流声的日光灯下,她那片被剃得光
溜溜的白虎穴,因为刚才的冷水冲刷和手指抠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红。那
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抹嫩红的肉色,像是一块早已准备好鲜
活的肉体画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一群老头贪婪且浑浊的视线下。 「啧啧,刚才在楼下只顾着干,都没仔细看。这地儿是真干净,白净得一点
毛都没有,哦……毛根倒是还在,这?刚剃的啊?」 「妈的,可惜了。俺还想着能亲自拿着刀片给她刮刮那丛黑森林呢,这下倒
好,连个下刀的机会都没有。」 几个老头一脸遗憾地盯着她光洁的耻丘,仿佛失去了一个巨大的乐趣。 「哎,小骚货,这毛是你自己剃的,还是哪个野男人给你剃的?」一个老头
伸手在她滑腻的阴阜上用力摸了一把,枯瘦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耻缝划过,淫笑
着问道,「剃得这么干净,是为了方便男人舔吧?」 高欣恬羞愤欲死,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来自昨夜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灵魂。 昨晚,刘副总甚至没有开口。他只是带着那抹熟悉,仿佛鉴赏牲口般的笑意,
将一把粉色的剃须刀和一瓶泡沫扔在了床单上,然后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她。 不需要皮鞭,也不需要辱骂,长久以来的调教已经在这个高傲美人的骨子里
植入了可悲的奴性。她读懂了那个眼神。 把自己弄干净,变成一件更合格更方便使用的容器。 为了不让未知的惩罚降临,为了守护那个岌岌可危的「新娘」身份,她含着
泪,在那个男人烟雾缭绕的注视下,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般主动分开双腿,对着
镜子,颤抖着手,一下、两下……亲手刮去了那些象征着隐私与成熟的阴毛。 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飘落,都像是她亲手剥去了作为「人」的最后一层尊严,
主动将自己打磨成了一具光滑、赤裸、随时准备接纳任何污秽的玩物。而最令她
崩溃的是,刘副总最后竟将那些散落的阴毛一根根捡起,装进密封袋,如同收藏
某种变态的战利品…… 那是她为了今天的地狱之行,亲手给自己施加的祭礼。 「不……不是野男人……」她屈辱地闭上眼,声音颤抖,只能发出这种苍白
无力的否认。 「嘿嘿,不承认?那是被我们猜中了?」老头们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
敢反驳的模样,发出了刺耳的哄笑。虽然他们不知道昨晚那无声却压抑的一幕,
但他们肮脏的想象力却精准地刺中了她堕落的痛处。 「我看啊,肯定是哪个相好的逼你剃的吧?或者根本就是你自己发骚,特意
剃干净了去勾引男人?」 「就是!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看你当时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巴不得把这白虎
逼露出来给人看吧!」 「呜……我没有……不是的……」 高欣恬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在心里呐喊着真相,那是被逼
的,是被那种无形的恐怖和早已养成的奴性所驱使的……但在这群老头眼里,这
光洁的下体就是她淫荡的铁证,是她早已准备好随时发情的证明。 老头们围在床边,指指点点,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是一群苍蝇盯着一块腐
肉。 「哐当……」 老韩拎着那个以前跑江湖用的旧铁皮箱子走了过来,重重地放在床头的木柜
上。这柜子虽然有些陈旧,但台面被老韩擦得锃亮,箱子放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显得格外压抑。 他此刻已经脱了外套,只剩一件发黄的旧背心,胳膊上松弛的皮肤上还隐约
可见年轻时留下的纹身痕迹,那是一条已经走形了的过肩龙。虽然身处这简陋的
房间,但他一涉及「手艺」,神情却变得异常严谨,仿佛变了一个人,透着一股
阴森的匠气。 「都让让,别挡着光。」老韩沙哑着嗓子说道。 他先是从箱子里掏出一瓶医用酒精,倒在一个边缘还有磕碰掉瓷的旧搪瓷缸
里,然后拿出一大团脱脂棉,用一把长柄镊子夹着,吸饱了酒精。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凉。」老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始在高欣恬的下体进行大面积的消毒。 「嘶……!!」 当吸饱了酒精的棉球接触到刚才被刷洗得快破皮的耻阜皮肤时,那种强烈的
刺痛感让高欣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十个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别乱动!乱动扎歪了算谁的?」老韩冷冷地喝道,镊子用力敲了一下她的
大腿内侧,「想不想刻得漂亮点?给我老实点!」 他又换了一块棉球,这次蘸的是碘附。冰凉的褐色液体涂满了她的整个耻丘、
腹股沟,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褶皱都没放过。老韩擦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那褐
色的药水在他手下像是在给一件艺术品上底漆,仿佛要在这一片污秽的环境中,
强行开辟出一块绝对卫生的「手术区」。 消毒完毕,高欣恬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难看的黄褐色。 老韩从兜里掏出一副腿儿都断了一根用白色胶布缠着的旧老花镜戴上,手里
捏着一支粗头的黑色油性记号笔,凑近了她的胯下。 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裁缝在布料上画线一样,左手按住欣恬还在微微颤抖的
耻肉,两根手指用力将那片软肉铺平、撑开,右手拿着笔,在她雪白的阴阜上开
始比画、构图。 「咱们人多,一共八个,名字得排整齐了,不然刻不下。老张是带头的,得
放第一个,这是规矩。」老韩嘴里念念有词,笔尖触碰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
冰凉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他在高欣恬最私密的那块三角区上,先画了一个大的矩形方框,圈定了「作
画」的范围。然后用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塑料尺子比着,在里面整整齐齐地打上
了横竖的格子。 笔尖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让高欣恬感到一阵阵的恶寒。她已经不再是一个
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肉,或者是工地上的一面墙,任由这些人涂写画画。 「张金发占这块……在左上角……」「李添财这名字笔画多,得留大点地方,
不然糊成一团……」「正中间留给日期,得醒目点……」「下面这块肉厚,位置
正,留给老刘……」 高欣恬绝望地仰着头,看着泛黄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鬓
角的发丝里。虽然还没开始刺,但这种被当成物品一样「规划」,被一群老男人
在私处指指点点的羞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不要……我不想要……求求你们……」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
快听不见。 「好了,底稿打好了。你们几个来看看,这排版行不行?」几分钟后,老韩
直起腰,颇为满意地指着欣恬下体那黑色的网格和预写上去的粗糙名字。 几个老头立刻凑了过来,几颗花白的脑袋挤在高欣恬分开的双腿间,对着她
的私处评头论足。 「嘿,老韩这字写得还真工整!不愧是练过的!」「哎,把我的名字稍微往
上挪挪呗,我想离那逼口近点。」「去去去,那是老刘的位置,你个老不正经的。」 旁边那个之前把假牙塞进她下面的老变态凑上来,咧着没牙的嘴笑道,浑浊
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写满名字的耻丘,仿佛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行,就照这
个刻!俺的名字在最下面,正好对着逼口,嘿嘿,以后这小骚货一流水,先流到
俺名字上!让俺先尝尝鲜!」 此时,高欣恬的耻丘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记号笔痕迹,密密麻麻的格子和人
名,像是一张耻辱的契约,提前预告了她悲惨的命运。 「求求你们……不要……我快就要结婚了……真的……求求各位爷爷……放
过我吧……我给你们磕头了……」高欣恬发出了微弱的哀鸣,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祈求。她提到了「结婚」,试图唤起这群老人仅存的一
丝良知。 然而,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老头们心中更深的恶意。 「结婚?嘿嘿,结了婚也不耽误你带着我们的名字啊。」带头的老张冷笑着,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小姑娘,你想
想,到时候洞房花烛夜,你脱光了躺在床上,让你男人一边干你,一边念我们这
几个老头子的名字,那场面多带劲啊!他每干一下,都能看见我们的名字在他老
婆逼上晃荡,这不比什么嫁妆都珍贵?」 「哈哈哈哈!说得对!这是给新郎官的见面礼!」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老韩,动手吧!颜色上深点,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洗不掉,带进棺材里去!」
老张恶狠狠地下令。 老韩不再废话,从箱子底层拿出了那台有些年头手柄都缠满了发黄胶布的纹
身机。虽说那机器看着十分简陋,甚至有些零件都生锈了,但是油亮亮的,毫无
疑问一直都保养得非常好。 他从箱底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小瓶,拧开盖子,一股墨香的墨水味
弥漫开来。那里面的色料浓黑如墨,泛着诡异的油光。 「丫头,忍着点。我这机子老,震动大,没现在的机器那么轻巧。但这老家
伙劲儿足,针头扎得深,颜色吃得透。」老韩一边调试机器,一边用一种近乎炫
耀的语气说道,「还有这种色料,是以前道上用的老配方,色重却无毒,只要扎
进去,那颜色就跟肉长死了,就算你之后想去用什么高科技洗掉,嘿嘿嘿,没门!
哪怕把皮扒了,肉里也是黑的。」 「滋……!!!」 纹身机启动了,针头高速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蜂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
得格外恐怖,就像是一只急不可耐的毒蜂。 老韩蘸满了墨水,左手用力撑开高欣恬耻丘左上角的皮肤,右手握着振动的
机器,缓缓落下。 当第一针蘸着那几十年都不会消退的黑色颜料,沿着记号笔画好的框线,狠
狠刺破耻阜娇嫩的表皮,扎入真皮层的瞬间…… 「啊……!!!!」 高欣恬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
凄厉无比,仿佛灵魂都被这一针给刺穿了。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扎针,而是一种持续灼烧般的剧痛。针头在皮肉里快速
穿梭、震动,发出「滋滋」的撕裂声,将她的皮肤一点点凿开,再填入异物。 鲜血瞬间混合着黑色的墨汁从针眼渗了出来,又被老韩用一块旧棉布粗鲁地
擦去。 「张……金……发……」 老韩嘴里念叨着,手很稳,即使高欣恬痛得浑身剧烈抽搐,他也死死按住她
的皮肉,像是在石头上刻字一样,严格按照画好的格子,将这三个字一笔一画、
永久地镶嵌进她的真皮层。 「呜呜……好痛……像火烧一样……杀了我吧……太痛了……呜呜……」高
欣恬哭喊着,汗水如雨下,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
声。 「操,还好,差点就歪了,老李,这丫头乱动,这字要刻歪了。你闲着也是
闲着,帮忙按着点上面。」老张指挥道。 那个山东胖老头老李早就等不及了。他看着高欣恬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胸
脯,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惨叫而上下颤动,乳尖红肿挺立,看得他口干舌
燥。 「嘿嘿,交给俺!俺给她在上面止止痛!分散分散注意力!这叫『转移疗法』!」 老李一脸淫笑地扑了上来,那张油腻腻的大脸几乎贴到了高欣恬的胸口。他
并没有简单地按住她的肩膀,而是伸出那条布满厚重舌苔、又肥又厚的舌头,像
条鼻涕虫一样,猛地舔上了欣恬左边那颗敏感的乳头。 「唔!……不要……拿开……恶心……滚开啊……」高欣恬惊恐地尖叫,想
要躲避,但上半身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恶心?刚才吹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给俺老实点!古有关公刮骨疗伤,
今有欣恬舔奶纹逼,成全你了!」 老李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研磨。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刚才被硬毛
刷刮红的乳晕,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和酥麻的怪异感觉。他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
捏着她的另一团乳房,指头狠狠掐着那软肉,仿佛要把那一团雪白揉碎。 「啊……痛……别咬那里……嗯……」 下体是针刺入骨的酷刑,那是尊严被一点点剥离的绝望;胸前是被猥琐老头
肆意亵渎的羞耻,那是肉体被当作玩物的悲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折磨,让
高欣恬的神志逐渐崩溃。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地狱里受刑,另一
半在屈辱的泥潭中沉沦。更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在疼痛的间隙,由于
老李那老练的挑逗手法,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反应,乳头在
他的口中变得更加硬挺。 「嘿嘿,嘴上喊痛,奶头倒是挺诚实,硬得跟石子儿似的!」老李含糊不清
地嘲笑着,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发出「滋滋」的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半个小时对高欣恬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
长。 纹身机的嗡嗡声从未停止。每刻完一个名字,那个名字的主人就会凑上来,
满意地摸摸那块还在渗血的皮肤,像是验收自己的所有物。 「这『周火旺』三个字刻得好,有气势!」「哎呀,这『王天助』的天,一
捺稍微长了点,不过没事,显得霸气。」 终于,随着老韩刻完正中间日期的最后一个数字,纹身机停了下来。 此时的高欣恬,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荷荷」声。她浑身大汗
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老韩放下发烫的纹身机,拿起一块浸满酒精的棉布,在高欣恬血肉模糊的耻
阜上轻轻擦拭,擦掉多余的墨水和血迹。 「呜……!」这最后一下酒精的刺激让高欣恬再次剧烈痉挛。 「好了,纹身算是完工了。」老韩直起腰,颇为自得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原本那片洁白无瑕令人遐想连篇的耻阜,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
的,是一块黑红相间的「耻辱名牌」。八个老头的名字……张金发、韩光荣、李
添财、王天助、刘阿水、赵得胜、孙富雄、周火旺,狰狞地排列在那里,深黑入
骨。正中间是今天的日期,像是一道封印,宣告着她作为独立人格的死亡,从此
成为这八个人的共有财产。 「真漂亮……真漂亮……」老李松开她的乳头,看着那片黑字,眼中闪烁着
变态的光芒,「这下不用怕搞混了,以后谁想干,看名字就行。」 但这还不是结束。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老韩并没有休息,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神情变得比刚才还要严肃几分。入珠,
那可是真正的外科手术,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或者感染。 他转身,从箱子的最底层取出一个用好几层旧报纸紧紧包裹着的小包。层层
打开后,里面是一把银亮的小号手术刀、一把止血钳和一把镊子。 「入珠这活儿,得讲究个绝对干净,不然容易化脓烂掉,这可比纹身精细多
了,是手艺活。」老韩嘟囔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一个早已准备好
里面装着半瓶酒精的玻璃酒精灯。 淡蓝色的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投射出诡异的影子。 老韩拿着手术刀和镊子,在火焰上反复烧灼。火焰舔舐着刀锋,金属表面因
为高温而微微变色,发出轻微的爆裂声。这种土法消毒虽然简陋,但在他那一丝
不苟的动作下,却显得仪式感十足,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邪恶的仪式。 接着,他又拿出那瓶碘附,换了一把新的棉签。这次,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高
欣恬那颗红肿不堪正微微颤抖的阴蒂上。 「把腿再张开点!我要看清楚这小肉芽的结构!」老韩命令道。 两个助手立刻用力,将高欣恬的双腿几乎压到了床面上,她的耻骨高高隆起,
那颗可怜的阴蒂完全暴露无遗。 老韩用棉签蘸着浓浓的碘附,毫不留情地直接捅在高欣恬最敏感最脆弱的阴
蒂头上,用力擦拭。 「呜……!好痛……别碰那里……那里不行……会死的……」 那是黏膜啊!接触到高浓度的碘附,那种强烈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比刚
才的纹身还要尖锐百倍。高欣恬浑身一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绳索牢牢
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棉签在那敏感点上蹂躏。 老韩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左手两指用力捏住阴蒂的根部,将那颗平时隐
藏在包皮下的小肉球强行挤得高高凸起,右手拿着棉签里里外外擦了三遍,直到
那颗粉嫩的肉芽被染成了深褐色,周围的皮肤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以前大哥给的顶级硅胶珠,正好最后四颗了,全赏给你这个小骚货。」
老韩让助手举着手电筒,光柱死死聚焦在那颗即将受刑的阴蒂上。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四颗米粒大小的乳白色硅胶珠。 他在手里把玩着,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珠子立刻变形,松开手后又迅速弹
回原状,Q 弹十足,像是一团活着的软肉。 「丫头,睁开眼看清楚了。这可是顶级的软胶,生物相容性极好,摸起来跟
你的肉一模一样。」老韩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别
看它小,这玩意儿软绵绵的,回弹力极好。把它埋进你的阴蒂,平时不痛不痒,
但只要你一动,它就会借着回弹的力道,把你那害羞的小肉芽给顶出来。」 高欣恬被迫睁开泪眼,盯着那几颗看起来无害的小珠子,瞳孔却剧烈地颤抖
着。她本能地感觉到,这几颗死物一旦进入她的身体,就会变成吞噬她尊严的活
魔鬼,将她彻底改造成一个怪物。 「不……求求你……绝对不能这样……那里不可以塞东西的……会坏掉的
……」欣恬此时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机械地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
对未知的恐惧,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冰冷得像她此刻的心。 「哼,真是算是便宜你了。要是换别的女人,只塞一颗,我都心疼。既然是
你要做,那就送你一个『全套』,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滋味。」老韩淫笑着,
拿起那把还在散发着余热的手术刀,在她的阴蒂周围比画着,像是在规划怎么切
割一块上好的肉,刀锋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大腿内侧控制不住地痉挛。 「听好了,我会用这四颗珠子,在你的阴蒂头上下左右,摆成一个菱形阵。
听懂了吗?菱形阵!」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期待,那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一般钻进高
欣恬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脑海:「上面左右各一颗负责把
包皮撑开挤出阴蒂头,下面左右两颗负责配合,等伤口长好了,这四颗珠子就像
是一个专门为你打造的『肉框子』。把你那颗骚肉芽死死地架在正中间,让它永
远张着嘴,想缩都缩不回去。哪怕以后你穿上内裤,这四颗珠子也会时刻把你的
阴蒂顶在布料上磨,那种被迫一直露在外面的滋味……嘿嘿,保证让你以后走路
都像是在发情,稍微走快点就能湿透裤子。」 「永远……缩不回去……」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碎了高欣恬最后的防线。她脑海中闪过David 温柔的
脸庞,想到了新婚之夜。如果变成了那样……如果不论何时何地那个羞耻的地方
都张着嘴,像个怪物一样……她还算个人吗?她还能面对David 吗?? 「再张开点!让老韩好下刀!」带头的老张恶狠狠地按住她的大腿根,将她
原本就因被绑住而大张的双腿拉得更开,那种韧带被拉伤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悲
鸣,耻骨联合处仿佛要被撕裂。 老韩从箱子里拿出一支细长的麻醉针,那针头极细,闪着寒光。 「这地方打麻药其实效果不大,但也得打,不然待会儿你乱动割断了神经就
麻烦了。」 说着,他捏起阴蒂系带,直接一针扎了进去。 「啊……!」欣恬浑身一抽,那种针刺入最敏感神经的酸爽让她差点昏过去。
但随后,麻药便起了作用,那片区域迅速变得沉重、麻木,仿佛不再属于她自己,
只剩下一坨沉甸甸的死肉。 手术开始了。 老韩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过多的犹豫。锋利的手术刀在欣恬阴蒂包皮的上下
左右四个位置,精准地划开了四道小口子。 「滋……」鲜血瞬间溢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向肛门,那种失血的
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老韩用止血钳撑开第一个切口……那是上方的切口。接着,他用镊子夹起第
一颗柔软Q 弹的硅胶珠,对准切口,狠狠地塞了进去。 「唔……呃……」 高欣恬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虽然打了麻药,没有锐痛,但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挤压感却无比清晰。 这根本不是痛觉,而是一种比疼痛恐怖一万倍的「排斥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异物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的皮肉,霸占了原本属于她身体
组织的空间,现在却被一颗软软的珠子强行撑开,表面的皮肉被撑薄,几乎拉伸
到了极致。 紧接着是下面,然后是左右两边。 每塞入一颗,高欣恬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包皮像是
一个被塞满了填充物的布袋,原本松弛柔软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发出无声的哀
鸣。 那种怪异的酸胀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那四颗珠子不像是死物,更像是
有生命的寄生虫,钻进了她的皮下,并在那里安营扎寨,构建起了一道坚固囚禁
她的围墙。 珠子塞进去了,接下来是调整位置。 老韩用镊子伸进伤口里,在皮下搅动,仔细地调整着每一颗珠子的位置,把
它们摆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完成一件邪恶的艺术品。 他轻轻按压四周,观察着中间的反应。 「啊……别……别碰那里……太涨了……要裂开了……」高欣恬带着哭腔求
饶,她感觉到随着老韩的按压,那四颗珠子正在内部相互挤压,压迫着她的神经。 果然,随着四面八方的张力形成,原本覆盖在阴蒂头上的包皮被彻底拉扯开
来。这是一场不可逆的物理暴力。 随着硅胶珠的回弹,那颗原本羞涩地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头,仿佛是被供奉在
祭坛中央的祭品,被那股柔韧的力量强行「架」了出来,孤零零地挺立在四颗珠
子的包围圈里。 高欣恬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诡异的刺激感让她绝望。她感觉到自己那颗最敏
感的小肉球像是被剥了壳的荔枝,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阴蒂的包皮本能
的萎靡收缩,想要它藏回去,可此刻已经做不到了。那四颗珠子都死死地卡在四
周,像是一个坚固的刑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强迫她保持着这种不知廉耻
的「绽放」姿态。 「完美。」老韩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狂热,「看到没?四周都锁死了,
中间这小肉芽就再也别想躲起来。以后不管这逼是谁在操,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
颗露在外面的骚豆子。以后你敢穿裤子,这豆子就直接磨在裤裆上,嘿嘿,想不
湿都难。」 最后是缝合,老韩特地选了刚收手不久的上等缝合线,身体能吸收而且恢复
之后很难看得出伤口,并采用皮内缝合的老练手法,将那四颗罪恶的珠子彻底封
死在了皮下,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手术结束了。 老韩擦了擦手,调整了一下灯光,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最后的「杰作」。 此时,高欣恬的下体已经完全变了样,因为那四颗呈菱形排列的特制软硅胶
珠的存在,她的阴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 原本平滑的包皮表面,隆起了四个清晰可见的肉瘤,像花瓣一样绽开,透着
一股邪恶的畸形美。而在这一圈人造肉瘤的包围下,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芽被无情
地架空、挤出,高高地、突兀地凸露在正中央。它红肿充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
的水光,无遮无拦,像是一颗熟透待采的浆果,再也无法缩回包皮的保护中,被
迫永远向这群恶魔展示着它的赤裸。 高欣恬虽然看不见,但微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带给她刺激的快感,她感到前所
未有的羞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只能一直喷水再也关不上了。 「这种手术做完,需要恢复一段时间,这起码这一周你是不能穿内裤了,慢
慢等这四颗珠子要把皮撑松定型需要时间。等伤口长好了,珠子跟肉长成一体了,
那才是真正『享受』的时候。」老韩摘下满是血迹的手套,淡淡地说道,「这一
段时间,注意每天都要拿碘附擦消毒。」 高欣恬躺在生锈的旧床上,虽然麻药还没过,痛感尚在忍受范围内,已经无
法逆转的身体,彻底击溃了她对未来所有的期待,泪水决堤,淹没了她苍白的脸
庞。她完了。带着这一身老头名字的纹身,带着这个被改造成永远合不拢、像怪
物一样的下体……她这辈子,一切都完了。 ……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刘副总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惨烈的景
象。 即便他见惯了风浪,看到床上那个下体布满黑字、阴蒂畸形凸起、浑身散发
着碘附和精液混合气味的女人时,也不禁头皮发麻。 「疯子……真是一群疯子……我他妈该怎么和裘董交代!你们是真活腻了!」
他眼前一黑,似乎也要和高欣恬一起昏死过去。 曾经高傲的冰山美人,被这群发了疯的老头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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