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17-19)作者:可不可乐 第17章手心里的红玫瑰 林湛坐回车里,先拨打黎黛的电话,无人接听,于是打给她的秘书何棠,简
单说明了情况。 「林湛,恭喜你了,没有辜负总裁的厚望。」何棠的言语一如既往的干练利
落。 「何秘书,现在快十点半了,我马上回去向总裁复命。」林湛启动了车子。 「下午上班再回来吧。总裁在开会,她交代给我,让你替她去看望一下万绯
儿。」 「万绯儿?她怎么了?」 「据说是受了凉,感冒了,今天在家养病。」 半个小时后,林湛来到了万绯儿的门外,敲响了房门。 「林湛?你怎么来了?」万绯儿嗓音有些沙哑,还有几分惊奇。 今天的万绯儿卸去了往日名媛的精致妆容,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粗针毛衣,
领口松垮,露出一抹细腻如雪的锁骨。因为发低烧的缘故,她那白瓷般的脸颊透
着两抹不正常的绯红,像是晕染开的胭脂,原本明媚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雾蒙蒙
的娇弱,如雨后被摧残的海棠,透出一种令人心颤的破碎美。 目光交汇的一瞬,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那一记清脆的耳光,气氛略显
僵硬。林湛伸出左手,将一支红玫瑰递到美人面前,「黎总说你不舒服……你昨
天果然是感冒了吗?」 万绯儿愣愣地接过花,「是黛黛让你来看我的?」 林湛当然不会说出那种不解风情的回答。他微笑着说道:「我要在外面办点
事,顺路过来的。你若是嫌我烦……」 万绯儿侧开身,轻声道:「进来吧。」 林湛进屋后,万绯儿才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蔬菜和鲜肉,「你干嘛买
菜,我家里有的。」 「家里的是家里的,我今天来……是给『病号』提供专属服务的。」林湛脱
下西装外套,走向厨房,「快中午了,我给你做饭吃。」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流声和切菜声。万绯儿靠在沙发上,身上裹着羊绒毯,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磨砂玻璃门后的那个忙碌背影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几次她想去帮忙,每次刚挪动,林湛就大步走过来,用一双大手强硬而温
柔地将她按回沙发,「乖乖坐着,别给主厨添乱哦。」 两人离得很近,林湛俯着身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发烧的额头上。 「我万绯不是白吃的人啊。」万绯儿仰起脸,病中的她少了一分锐利,多了
一分小女人的娇憨。 「绯儿当然不『白痴』,反而聪明过人,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林湛的指
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或者等会儿喝汤的时候,多夸我两句咯。」 忙前忙后,饭菜总算摆上餐桌。林湛盛出一小碗排骨汤,吹凉了递到女人唇
边。万绯儿原本想自己接,林湛却执拗地握着勺子,用专注的眼神盯着对方。 「林湛……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好?」万绯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只觉汤鲜味美,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抵心田。 「错,我只对会扇我耳光的女孩好。」林湛坏坏地勾起嘴角,「毕竟,那是
『刻骨铭心』的记号。」 万绯儿气恼地捶了他一下:「你还有脸提……」 「现在是用膳时间,不准翻旧账哦。」林湛反手握住她的小拳头,掌心的温
热让她瞬间丧失了抵抗。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子,尘埃在光柱中跳舞。这一刻,没有职场的争斗,
没有凡尘的纷扰,只有流淌在柴米油盐里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悄然滋长。 午饭过后,万绯儿看着林湛熟练地收拾碗筷,心里的冰霜渐渐消融,歪着头
轻声打趣:「林湛,你要是去开个『围裙帅哥外卖』,生意肯定火爆,估计全城
的名媛都得为了抢你这个配送员打起来。」 林湛回头笑道:「绯儿不用跟她们打,只需要给我一点点小费就行。」 「小费?」万绯儿挑了挑眉,嗓音因为感冒而变得沙哑软糯,却仍带着高贵
御姐的挑衅,「那得先看看你的表现。」 林湛洗完碗筷,擦干双手出来,径直走到万绯儿面前蹲下,将掌心贴上她的
额头,「嗯……还烫,烧没退干净。」 万绯儿被他掌心的凉意激得轻轻一颤,眼神雾蒙蒙的,想躲却又没力气,娇
声喝道:「你又不懂医,乱摸什么?」 「不懂医,但我懂你。」林湛的拇指顺着美人的鬓角缓缓滑到耳后,轻轻摩
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发烧的时候最脆弱,也最可爱,像只平时爱炸毛、现在
却蔫儿了的小猫。」 万绯儿被逗得笑出声来,鼻音浓重:「林湛,你这张嘴怎么这么甜?以前在
素源公司藏得很深哪!」 「留着给重要的人呗。」林湛毫不避讳地盯着万绯儿,目光灼热。 万绯儿心跳乱了一拍,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却见男人凑到她耳边,坏笑
道:「其实发烧挺好的,至少能名正言顺地赖在家里,让人伺候。」他顿了顿,
视线扫过美人起伏的曲线,「而且烧得越高,汗流得越多,衣服就穿得越少…
…我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流氓!」万绯儿嗔怪地抬手往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可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反倒像极了某种情趣般的撒娇。由于她动
作太大,那件宽松的居家睡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一寸,露出了大片白里透红的
娇嫩肌肤。 林湛替她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再开口时,说话的语气失去了平稳:「别
乱动,小心着凉……」 万绯儿仰起脸,正对上他那双写满了爱欲的眼眸,她此时的大脑因为发烧和
药物变得一片浆糊,情不自禁地低声呢喃道:「林湛……」 林湛再也克制不住,捧起她的脸颊,狠狠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万绯儿的大脑瞬间死机。 林湛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防线,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每一记热
吻都带着一种想要将她吞入腹中的炽热。在缺氧和酥痒的快感中,万绯儿的手指
不由自主地攥住男人的衣角,双腿在裙摆下轻轻摩挲起来。 一团名为「暧昧」的火苗在客厅里烧得噼啪作响,瞬间消耗了整间屋子的氧
气。唇齿纠缠间,林湛的理智溃不成军,手掌攀上了万绯儿的乳峰。 「唔!」万绯儿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浑身猛然一颤。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从胸前荡漾开来,直冲脊髓。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推开了林湛,然后跌坐
在沙发里,大口喘息起来。 林湛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鲁莽,两人一时间不敢直视对方。林湛干咳一声,从
兜里掏出一张带有冷香的黑金卡,递到了美人面前。 「绯儿,缇安娜,知道吧?」他努力稳住声线,试图将氛围从尴尬拉回温情,
「我今天去那里谈生意,顺便办了张卡……送给你。」 「缇安娜?本地的女人谁不知道那里。」万绯儿拢了拢凌乱的发丝,没好气
地白了对方一眼,她是心细之人,下一瞬便嗅到了其中的猫腻,「等等……你怎
么会去那里谈生意?而且缇安娜怎么会把这种黑金卡卖给你这个『老实人』?」 万绯儿可不是好糊弄的主,林湛自知瞒不过她,便老老实实交代了谈业务反
被池碧娜「收割」的过程。万绯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发烧的倦意都散了
不少,笑骂道:「我就说嘛,你这个傻小子!」 万绯儿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池碧娜那个女人,怎么会让别人白赚她的钱?
她那是看准了你这种『愣头青』好骗,把你骗了,你还得帮她数钱!」 「也不能这么说,」林湛摸了摸鼻子,维护着男人的自尊,「好歹池总也是
支持了我的工作,和我谈成了第一笔单子。」 「那个大骚货,真是有一手。」万绯儿收起笑容,换上了不屑,「不论何时
何地,她都能精准地发掘商机,连你这种工薪阶层的口袋她都不放过。」 「大骚货?绯儿,你是说池总吗?……她看着很高冷、很专业,颇有黎总裁
那种女强人的范儿啊!」 「还说不是大骚货??魂儿都被人勾走一半了!!」万绯儿突然柳眉倒竖,
精准地拧住了林湛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绯儿轻点!」林湛疼得歪着头,连连告饶。 「她池碧娜也配和黎黛比?」万绯儿丢开他的耳朵,冷哼一声,「她那叫假
正经,不过是给外人看的!」 「不能吧?我看她逻辑缜密,甚至还有点性冷淡的威严感。」林湛揉着耳朵,
仍是一脸不可思议。 万绯儿更加来气了:「你是不相信我万绯儿看人的眼光,还是被那对骚奶子
看晕了头?」 林湛见势不妙,连连哄道:「信,当然信!红玫瑰的火眼金睛,我向来是佩
服的!」 万绯儿拿过来那张价值不菲的黑金卡,心疼地道:「这卡得不少钱吧?回头
我去找池碧娜,让她把钱退给你!」 「别别,绯儿。」林湛顺势握住她的手,眼神突然变得诚恳而深沉,「我是
真心想让你开心的。可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正巧她提到了这张卡……你能去那
里放松一下,钱花得就值了。不过……诶,听你这口气,你和她很熟?」 万绯儿撇撇嘴,说道:「何止是熟。池碧娜是缇安娜的二老板娘,你知道大
老板娘是谁吗?」 林湛摇头不语。万绯儿提示道:「知道昨天为什么我要让你叫我姐『老板娘』
吗?」 「啊——?你的意思……难道说……你姐万缇,就是缇安娜那位神龙见首不
见尾的大老板娘?」 「哼,不然呢?」 林湛怔住了。难怪池碧娜能和万缇成为闺蜜,一冷一热,一素一艳。想到万
缇那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容颜,再想到池碧娜那野性澎湃的肉体,这两个极端
的女人合在一起,确实极具冲击力与统治力…… 紧接着,林湛灵光一闪,忽然又想起檬檬提过的那个同学橙橙,她的妈妈叫
「池阿姨」,是「波霸」,是万缇的好朋友……这不正好对上了? 回过神来,林湛借着刚才那一吻还没散去的暧昧,鼓起勇气说道:「绯儿,
5 月20号那天有空吗?我……我陪你去缇安娜吧。」 520 ,这三个数字背后的含义无需严明。 万绯儿的脸色红了又白,再次拧住他的耳朵,嗔道:「你个花心大萝卜!和
青柠纠缠不清,背地里又是黛黛忠实的舔狗,现在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撩拨我
万绯了?」 「疼!绯儿,你听我解释嘛!」林湛抓着她柔软的手儿,认真地道:「我和
汪青柠,那是黎总的任务所在。至于黎总,我承认我仰慕她,可那是对神坛上女
神的向往……而且,谁不喜欢黎黛?你不也喜欢她吗?」 「能一样么?我们是女人……那是闺蜜!」万绯儿急忙辩解。 「真的不一样吗?」林湛反驳道,「你们之间那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看你
是友情占一半,对她的崇拜和爱占了另一半吧。」 万绯儿沉默了,脸颊掠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落寞。 林湛将万绯儿拉进怀里,温柔地道:「我确实仰慕黎总,但我和她距离太远,
而且地位悬殊。在她面前,我永远是卑微的仰望。可绯儿,在你面前不一样。和
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是一种……平视的感觉。我想照顾你,想听你撒娇
……」 万绯儿原本还有些挣扎,听到后面,身子终于软了下来。她把头埋进林湛的
怀里,久久没有说话。林湛正想再说几句甜言蜜语,却忽然感觉到胸前的衬衫晕
开了一团湿热。他连忙托起万绯儿的脸,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怎么了这是?咱们的万老板娘,说着说着怎么还掉金豆子了?」林湛用指
腹轻柔地揩去她的泪痕。 万绯儿抽噎了一下,倒出了心里的委屈:「林湛……昨天晚上回来后,我给
黛黛打了电话,我们在电话里吵了一架。」 林湛心下明了,试探地问道:「是因为……汪青柠的事?」 「不然呢?」万绯儿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黛黛这个人,
有时候做事真的太无情了……利用你对她的那份仰慕之情,把你当成一把刀,去
狠狠地捅青柠,去践踏青柠的自尊……」 林湛看得心中一阵不忍,轻轻抚摸着美人的长发,语重心长地说道:「绯儿,
黎总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家,坐上总裁的宝座,要是手段不狠、心肠不硬,她
怎么管得了庞大的桓橡集团?怎么唬得住不服她的人?这是她练就出来的处世之
道,也是她守卫那颗看似坚硬、实则柔弱的内心的自保之法。」 万绯儿靠在林湛肩头,情绪渐渐平复。林湛说了很多话,其中不乏偏袒和欺
骗的成分,就像刚才他描述自己对青、黛、绯三女的情感那样半真半假。在林湛
心里,他和汪青柠绝不是单纯的任务关系,他依然视汪青柠为女神,现在还多了
一份强烈的征服欲;他和黎黛确实存在不小的距离感,现在却有了驯服女王的巨
大野心;唯独对怀里的万绯儿,他确实感受到了一份真实的能握在手心里的温情。 从九点半开始,汪青柠就没在自己的椅子上坐稳过。她一会儿拎着空咖啡杯
去茶水间,一会儿又借口「检查设备」闪现在打印室。那双足以令全城男人疯狂
的黑丝美腿,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哒哒的脚步声急促而纷乱,像一串
串不耐烦的鼓点,敲碎了整层楼的宁静。 她的脑子乱透了。林湛——那个以前在她眼里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微末职
员,如今却像一枚顽固的倒刺扎进她最隐秘的思绪里。他以前的笨拙、现在的凶
狠、那种近乎野蛮的力量、滚烫得让人战栗的体温,还有令人忍不住回味的怀抱
……一幕幕画面如坏掉的幻灯片,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闪回。 汪青柠咬着下唇,将指尖深深地掐入掌心,强迫自己去想复仇的事:万缇、
黎黛,我要报复,要让她们后悔。可逻辑刚刚成型,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镜中
自己失神求饶的模样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该死……」汪青柠低声咒骂,抱着一叠并不急需签署的文件,像游魂般在
公司各层漫无目的地游荡,试图分散注意力。 她来到电梯间,几个女孩背对着她,正在窃窃私语: 「早上我亲眼看见的!咱们汪女神从一辆黑色大众下来的,是林湛的哦!」 「真的假的?林湛不是上个月被汪经理亲自裁了吗?」 「千真万确!她早上的妆容有点花,似乎来得匆忙,那神情……啧啧,你们
懂的啦!」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了,汪青柠冷着脸大步走了过去。几个女孩吓得
魂都没了,瞬间噤声,讪讪地散开了。她本想发火,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在职场,发火往往意味着心虚。 出了电梯,继续往前走,附近又飘来新的议论: 「听说林湛以前在开发部就很猛,技术好,持久力强……难怪汪小姐会另眼
相看……」 「停!你再编我报警了,哈哈!」 八卦这东西就像瘟疫,关于女神坠落凡尘的传闻传播得尤其快,而且越传越
离谱。当她走到行政部时,传言已经进化到了「汪青柠昨晚在林湛的车里过夜」。 汪青柠麻木了,甚至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荒诞快感。神使鬼差地,她来到
了林湛曾经待过的部门——开发部。汪青柠站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外,听到里
面几个技术员在低声感叹。 「喂,你们说,要是林湛还在,这笔『极光焕颜水』的海外授权金,是不是
该算他的?」 「那肯定的。半年前那份关于『植物甾醇脂微胶囊包裹技术』的改良方案,
就是他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结果呢?他人一走,方案就被新来的王副总监摘
了桃子,直接署名报上去了。」 「老实人吃亏啊,林湛的脑子挺活络,可惜没背景……」 汪青柠的推门而入,瞬间让研发部炸开了锅。一众平日里沉闷的技术男见到
这位素源第一美人驾临,个个激动得像打了鸡血。有人悄悄挪动脚步,想近距离
瞻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惊世美腿;有人借故整理资料,实则偷窥她制服下的腰臀
曲线。 「汪主管,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指示吗?」一名三十岁模样的职工上
前搭讪,眼神在汪青柠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上来回打转。 汪青柠没理会那些殷勤,她环视了一圈这间略显陈旧的办公室,鬼使神差地
问了一句:「你们……都很想念林湛吗?」 办公区诡异地安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七嘴八舌的思念或是好评,有人问汪
青柠是不是想请林湛回来。汪青柠沉默良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丢下六个字,
「多做事,少议论。」转身离去了。 中午下班后,汪青柠借了同事的一辆车,来到了那个种着杏树的老家别墅。
她进入自己的房间,一头栽进床上,思绪翻涌起来,生出最后一丝对那个女人的
期许:我们虽然关系很差,但好歹、勉强也算母女……我会不会冤枉她了。 汪青柠走向梳妆台旁的红木五斗柜,轻轻拉开抽屉,探索某人可能留下的翻
找痕迹。她查看各个角落,还有那个黑丝绒首饰盒——钥匙整齐躺在里面,连摆
放的角度似乎都一如记忆里的那样。 汪青柠叹了口气,心想:「以万缇那『十万分』的精明与洁癖,如果她真的
动过这里,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吧。」 她将首饰盒放回原处,却在抽屉推入一半时,右手虎口被木板边缘的一根细
微的木刺勾了一下。她疼得轻呼一声,缩回了手,低头查看伤口,余光却落在抽
屉内壁的右侧边缘——那里有一小片细碎的深酒红色亮屑。 汪青柠蹲下来,将那粒红点拨到手中,放在指尖揉搓。身为一个女人,她一
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一枚已经脆化的、剥落的指甲油碎屑。 汪青柠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这是那种带着细闪的熟女系深酒红,是她从不
使用的颜色。汪青柠的指甲常年涂裸色或淡粉,偶尔裸甲,从来不用这种张扬到
近乎挑衅的红。家里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颜色,而且用得高调——万缇。 汪青柠穿过走廊,走向另一个房门。 作为缇安娜的大老板娘,万缇常年不在家,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别的房产,或
者是会所的私人套间里,或者是飞往巴黎、东京去物色那些所谓「洗涤灵魂」的
香薰。而位于汪家别墅二楼的主卧,更像是一座被精心维护的空坟,只有在某些
特定的社交节点,万缇才会像一尊准时的神像,穿戴整齐地出现在这里,扮演那
位圣洁如雪的汪夫人。 汪青柠推开了那扇雕花厚重的白橡木门。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冷冽的冷杉味,
没有一丝生活的气息。房间的恒温系统永远维持在18°C ,这是万缇的怪癖。她
认为低温能延缓衰老,更能让一个人的头脑保持绝对的理智。 「既然你这么爱干净,我就让你『干净』地滚出汪家!」 第18章 女王的怒与醋 初夏的午后已经有些燥热,林湛在公司的工位坐立难安。他像个等待审判又
期待奇迹的囚徒,始终没等到黎黛的召唤。直到临近下班的最后一刻,手机收到
一条消息:「晚上八点,来我家汇报。」 那一刻,林湛只觉浑身血液顺着脊椎倒灌进了天灵盖。晚饭匆匆应付了事,
驱车直奔玖珑湾。 踏入黎黛那座如黑曜石般幽静的别墅后,林湛试探着喊了一声,二楼挑空处
传来一声悠长又慵懒的应答:「马上下来。」紧接着是一阵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
,哒、哒、哒……当黎黛的身影出现在旋转楼梯的拐角时,林湛屏住了呼吸,感
觉胸腔里像被塞入了一枚炸弹。 今晚的黎黛舍弃了代表性的黑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炽烈的红色。那是一套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SM装——一件性感的V领公主裙风的镜面亮红漆皮超短裙,
采用了极具危险感的露背挂脖与无袖设计。整件裙子由高密度的反射漆皮制成,
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镜面光泽。 挂脖的设计强有力地将她那对F杯巨乳向上托举,深V字领口开到了乳根,
将乳房丰满的弧度挤压得严丝合缝,形成一道足以让视线溺毙的深壑。短裙的束
腰部分精准地卡在最细处,裙摆呈伞状微微炸开,堪堪遮住臀际。裙下则是一双
骚气入骨的红色渔网丝袜,纵横交错的网格勒入紧实的大腿肉里,凸出一道道让
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黎黛脚踩一双足有十二厘米的红色恨天高,手握一条红色流苏鞭子,走到林
湛面前三步远,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缓慢地转了一个身。她的背后只有两根纤细
的漆皮带子在颈后交汇,将冷白瓷般的无暇美背大方地展示出来。漆皮裙摆随着
她转身的动作轻盈晃动,猩红的色彩在灯影下折射出罪恶的光泽。 就在她交换步伐的一瞬,林湛分明看见,那短短的裙摆下是一抹同样灼眼的
红色丁字裤!林湛瞬间勃起,坚硬如铁。这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黎黛今晚为林
湛亲手铸造的「红色囚笼」,每一处反光都在宣告着她作为绝对主宰的地位。 黎黛今晚的妆容也很致命:眼妆是深邃的烟熏红,尾端拉长成锋利的猫眼线
,眼影带着细闪的酒红颗粒;睫毛浓密卷翘,像两把小扇子;唇瓣涂了高光感的
正红唇膏,丰满而湿润。长发微卷披散,几缕散落在胸前。 「黎总……您今晚,该不会是专门奖赏我的吧?」林湛开始想入非非。 「奖赏还是惩罚,要看你的表现了。」黎黛单人沙发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
,指尖抚过着大腿上的红袜网格,「先说说吧,今天去缇安娜推销的情况,每一
个细节。」由于漆皮材质缺乏弹性,那对巨乳在紧致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极具张
力的半球形。 林湛心神摇曳,正要开口,黎黛却冷声打断:「等等,那一箱子样品呢?」 「被……被池碧娜留下了。」 「哼,那个骚狐狸,恐怕这会儿已经用上了吧。」黎黛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 林湛有些纳闷:池碧娜明明看着那么严谨冷峻,为什么绯儿、黎总却都是同
一个评价——骚?但此刻他无暇多问,目光在黎黛全身反复巡礼,尤其是那深V
领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磕磕巴巴地开始汇报工作。 当黎黛不经意地换腿,一双火红色的大长腿在他眼前叉开、交叠……由于裙
子太短,每一次都泄露出危险的春光。林湛讲到一半,舌头就像打了结,目光已
经不知道该看女王的哪个部位。 「说下去,怎么停了?」黎黛交叠双臂,无形中将那对巨乳托举到了更夸张
的高度。 「我……池总……签了全线采购合同。」 「很好。赏罚分明是我的原则。」黎黛站了起来,手中的流苏鞭划过林湛的
脸颊,「作为新人,能啃下池碧娜这个骨头,确实是一大步,但是——」黎黛用
鞭子挑着她的下巴,继续道:「你被池碧娜勾引了,还买了她的黑金卡……」 「总裁,我不是被她色诱,只是上了她的套!真的!她再怎么丰满,不及您
的一根毛哇!」林湛连连喊冤,掏出剩下的那张黑金卡,双手呈上,「我办这张
卡,其实是想送给总裁的……但是怕您这样的大人物看不上这点小东西。」 黎黛垂眸扫了卡片一眼,语气柔软了很多:「林湛,你要搞清楚,我去缇安
娜是给她们面子。万缇她们邀请我很多次了,我也只是去过一次而已。」 林湛有些失落,刚想把手缩回来,黎黛却伸出两指,将卡片夹了过去,「不
过呢,毕竟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就收下了。」 林湛还没来得及笑出来,那条红色的软鞭顺着他的锁骨滑到了皮带扣。黎黛
命令道:「现在,脱掉你的衣服!」 「啊?您是认真的吗?」林湛傻眼了,心里忐忑,但是又有些期待:黎总想
整我,还是……? 「我说——脱掉你的衣服。」黎黛再次强调,流苏鞭子在空气中一甩,发出
「呜」的一声闷响。 林湛褪下衬衫、长裤,局促地站在黎黛面前,只剩一条三角内裤守卫着男人
最后的隐私。 「继续脱!」黎黛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 「黎总,您这是想潜规则我吗……」林湛忽然有些羞涩,试着用俏皮话缓解
紧张。 「潜规则?」黎黛笑得轻蔑又魅惑,她用流苏拨弄了一下林湛高高凸起的内
裤中央,「我就是规则,今晚叫我」女王「,脱!」 我一个男人,还怕吃亏不成?林湛豁出去了,扯下内裤丢在沙发上,却下意
识地用双手捂住裆部。 「拿开手。」女王再次命令。林湛只好松开了双手。 「崽崽真乖。」黎黛满意微笑起来,「去上个厕所吧!」 「上厕所?我不想尿啊!」 「哦?是吗?」黎黛的眉梢微挑,眼神放光,「好啊,待会儿你要是尿在地
板上,给我把整个别墅从一楼到三楼都要打扫一遍哦!」 林湛只好光着屁股往洗手间去了,硬是挤出一小泡尿才回来。只见黎黛坐在
沙发中央,优雅地交叠着渔网袜双腿,一身SM女王装闪烁着侵略性的火红光彩
。她像是一位检阅士兵的女王,而林湛则是唯一的士兵,在女王面前一丝不挂,
毫无保留。唯独那根阳具昂扬不屈,姿态高傲。 黎黛用流苏鞭子轻佻地拨弄着肉棒,「丑东西,凶巴巴的吓唬谁呢?」 「回禀女王大人,它要是凶不起来,我宁愿不做男人了!」林湛一脸严肃。 「凶?记住了,你是我的崽崽。」黎黛笑得妖冶,「我需要你是狼狗的时候
,你才能凶,否则你就是我的小奶狗,只能乖乖地舔我的脚,懂了吗?」 「崽崽知道了,永远服从女王的命令。」 林湛看着黎黛这身极致诱惑的装扮,感受着她君临天下的气场,心甘情愿地
臣服了。 黎黛满意地微笑,又换了一个叠腿的姿势,紧绷的腿肉在袜口陷出更深的勒
痕。林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大著胆子叫道:「女王大人,崽崽想舔你的脚
!舔你的腿!舔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舔你的屄!」 「注意你的用词!」黎黛微微蹙眉,鞭子在空中再次「啪」的一甩,「真是
没规矩!」 林湛立刻切换成小奶狗模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黎黛眼中流露出一丝母性
的光辉,「你要是今天表现好,也不是没可能哦~」 林湛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表示一切听从女王安排。黎黛满意地收回鞭
子,轻轻一勾手指,「林湛,你说过愿意为女王鞍前马后,还记得吧?」 「没错,千真万确!」 「好。现在我要让你当我的马儿——给我趴下,我要骑你!」 「啊?」林湛慢悠悠地蹲下,「待会……真的有奖励么?」他已经做好「丧
权辱国」的觉悟,只想多讨要点好处。 「好你个崽崽,现在怎么动不动就要奖励?」黎黛俯视着眼底的这具赤条条
的雄性躯体,突然觉得林湛臀部的线条有些性感。 「我今天可是跟池碧娜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谈成了生意呢!把假体、塑
形膜也卖给了她——那是咱们桓橡医用材料部门的产品,不属于阿卡狄亚啊!」
林湛据理力争,说得头头是道,「我为此可是做了一下午的功课呢!女王那么英
明,难道不该奖励我么?」 说完,他舍弃了尊严,四肢着地,撑成了一匹「马」的姿态。 黎黛大腿一跨,将丰腴的身体压在林湛的后背上。随着她坐实下来,林湛感
到一股灼热且惊人的弹性传递过来,那是女王臀部的重量,也是权力的重量。 「哼,没有假体和塑形膜当敲门砖,你直接在那个女人面前推销阿卡狄亚的
情趣产品,怕是还没开口就被轰出大门了吧。」黎黛缓缓调整坐姿,渔网袜下的
膝盖摩挲着林湛的肋骨。 「原来……原来一切都在女王的算计之中,您是为我好啊……女王英明!」
林湛感受着后背贴合处传来的柔软与温热,拍马屁的话脱口而出。 「啪」的一声脆响,流苏鞭轻轻抽在林湛的屁股上——不疼,但是火辣辣的
,拷打着男人的自尊心。黎黛俯身在他耳畔低语,「崽崽,在开跑之前,姐先送
你个东西哦。」 「是……是什么东西?」林湛好奇地向后扭头,却被黎黛按了回去。 黎黛纤腰微晃,用恨天高的脚尖轻踢他的腹股沟,「载着我,爬到茶几那边
去,东西就在下面的置物板上。」 林湛被勾起了好奇心,载着后背上这抹灼人的绯红缓缓爬行至茶几边,取出
一个精致的暗金礼盒。黎黛拆开盒子,从中掏出一条深紫色的真丝领带。 「这可是顶级手工定制的哦。」黎黛轻笑着,将领带反向系在他的脖颈,「
既然是马儿,就得有个马嚼子。」她猛地收紧领带,将尾部绕在掌心,当作一条
「缰绳」。 「女王轻点!既然很贵,别拽坏了!」林湛的喉咙被勒得发紧,被迫体会了
一把传说中的「窒息快感」。 「累不?渴不渴啊?」黎黛拧开茶几上自己喝剩下的大半瓶矿泉水,递到男
人嘴边。林湛咕咚咕咚喝了个光。 「喝饱了就继续给我跑!驾!」黎黛玩心大起,野性十足,「驾!走起!带
女王转一圈!」 林湛开始缓缓爬行。身为一个正值青壮年的雄性,此刻却被一个雌性骑行,
那种耻辱感和耻辱带来的反差刺激在他体内乱窜,竟说不上来是屈辱还是享受。
他撒娇抱怨「地太硬」「背太酸」,偶尔抬头偷看黎黛的表情,然而看见的却是
遮住了两团大半个世界的红色乳峰,满眼绯红与肉感。 「林湛,知道我为什么点名让你去缇安娜吗?」黎黛忽然恢复了一些冷静。 「为了拿下那个贵妇乐园,开辟新市场?」林湛停下爬行的动作,微微喘息
。 「缇安娜的那点体量,对桓橡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黎黛俯下身,将酥
胸压在林湛的后背心,「我是要让你尽快成长——我要提拔你,总得给大家一个
理由吧?」 林湛心头一震,顿时对这个骑在自己身上、挥舞着鞭子的女人产生了浓浓的
感激之情,让这热烈的「调教」氛围显得诡异又滑稽。 「总裁让我去面见那个」公关女皇「」营销天才「池碧娜,原来是您精心安
排的一场试炼啊?」 「公关女皇?呵,好一个女皇呀!」黎黛的语气骤然转冷,「老实交代,池
碧娜漂亮吗?」 这本是个送分题,林湛却避开了正确答案,大声道:「漂亮,很漂亮!」 黎黛的脸色骤变,猛然收紧夹在林湛肋骨处的大腿,又问:「她性感吗?」 「性感!尤其是那奶子,太大了!简直像是……」 「住口!」 黎黛怒了,从男人身上抬腿下来,红色的恨天高在地板上跺出一阵刺响。只
见她绕到林湛面前,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怒道:「好你个崽崽,只见了那骚货
一面,就想叛变了?」然后轻踢男人的胸膛,使其坐倒在地。 「亏我那么疼你!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女王只有一个!」她用纤细的鞋
跟踩在那根昂扬的肉棒上,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压迫与微疼兼具。 「啊,黎总……女王!!」林湛痛得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起来。 黎黛坐在沙发边缘,踢掉了一只高跟鞋,将网袜包裹的玉足压在肉棒上,缓
缓揉搓起来。由于她双腿大开,一抹猩红的丁字裤暴露在林湛的视线中,使他的
体温再度攀升。 「林湛,今天你很高调啊。」黎黛用足尖拨弄着肉棒的根部,「早上载着汪
青柠显摆,是想告诉素源全体员工,你们俩已经是一对了吗?」 林湛闻言浑身一震,同时惊叹于黎黛的神通广大:这件事发生还不到一天,
竟然已经传到女王的耳朵里了? 「女王……您误会了!我那是……那是为了尽快调教好汪青柠,让她服服帖
帖地给您做个丫鬟!」 「放屁!」黎黛冷喝一声,眼里写满了醋意与愤怒,「示爱都示到人家公司
门口了,你真当我是空气吗?」她将另一只脚的脚面也凑了过来,用丝袜双足夹
住肉棒,慢慢悠悠地上下摩擦起来,「你是我的崽崽,我的私物,懂吗?」 林湛恍然大悟,难怪黎黛今晚这般疯狂,敢情这身火红的「女王装」和「调
教」全因此事而起。林湛刚才的那些屈辱瞬间被感动所取代,「女王,我错了…
…崽崽只属于黛黛,永远是你的……」 黎黛将脚丫从肉棒上移开,改用一只手掌握住棒根,「为了惩罚你的高调,
就让这根东西替你吃点苦头吧!」 黎黛的手掌向上撸动,从根部直抵龟头,擦过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紧接着,
她的另一只手探上阴囊,用指尖轻捏,像是在把玩两颗玉石。 「女王……崽崽真的错了……啊,轻点……」林湛浑身战栗。 「错了?我看你精神得很呢!」黎黛的掌心包裹着棒身,手速陡然加快,每
一下撸动都暗带挤压,「崽崽,看看你这丑东西,流出」泪「了呢!」 「女王……崽崽刚才喝了很多水……想尿了……」林湛的腰肢剧烈颤动。 「给我忍着!」 黎黛的拇指时而碾压那胀大的龟头冠沟,时而恶作剧般堵住马眼。一道透明
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拉出晶亮的银丝。她俯身过去,黑亮的碎发垂落在林湛紧绷
的小腹,红唇几乎要贴上那枚赤红的龟头,「你是我的私物!听清楚了吗?谁才
是你的女王,知道吗?」 黎黛说话间,滚烫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面,惹得林湛痒痒的,恳求道:「是
你,你是女王……能不能帮我舔一下,就一下……」 「崽崽,你真是狗胆包天啊,居然妄想女王给你舔?」黎黛的手速再次提档
,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摩擦声。 「唔啊——!」林湛如遭电击。 「怎么了?我的马儿,这就受不了了吗?」黎黛笑得残忍,拽起他的领带。 一股隐隐的射意伴随着几分憋胀的尿意冲击着男人的下体,就在即将决堤的
瞬间,林湛体内那股雄性与野性的力量突然觉醒了。他仰起头盯着黎黛那张高贵
绝美的脸蛋,吼叫道:「总裁……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做我的马!我把高傲
的女王骑在胯下!!」 这是一句大逆不道的宣言,宣示着一个男人最赤裸的征服欲。 黎黛握着肉棒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妖冶的猫眼猛地睁大。但是她没有生气,
反而邪魅地笑了,「哦……?想骑我?」黎黛用力一拽领带,将林湛的脸扯到自
己面前,「那你就快快强大起来吧……呵呵,我期待那一天哦!」 「受不了了!我要舔你的屄!!」 林湛被女王魅惑的言语激发了野性,冲破了那条领带的束缚。他像一头失控
的猛兽,猛地起身,一把将黎黛按倒在沙发上。随着沙发垫深深陷下,黎黛的漆
皮伞摆散开,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丁字裤细绳。 「林湛!你想造反吗?放开我!」黎黛双手推他胸膛,两腿乱踢,渔网丝袜
在挣扎中摩擦出嘶嘶声。可在林湛如铁钳般的力量下,她的反抗如螳臂当车。 林湛用膝盖顶开她那双勾人的长腿,急切地剥开那条红色丁字裤。林湛的呼
吸凝固住了。在红伞般的漆皮裙摆下,只见一丛毛发服帖地贴着耻丘,像一块精
心打磨的黑亮璞玉,下方竟然贴着一条长条形的红色防水胶贴!那「阴贴」的材
质与她身上的漆皮如出一辙,紧紧封锁住了那道通往极乐的入口,只隐约透出私
处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一道禁忌的红色封印。 第19章 缇&娜之恋 「不许把胶贴弄下来!否则我让你去国外出差,一年内别想见我!」 黎黛脸色潮红,临时颁发一道紧急禁令,维系着女王最后的威严。然而这带
刺的威胁反倒成了催情的最强音。 「唔!」黎黛娇躯猛地向上一弹,脚尖勾紧了沙发边缘。 林湛眼睛红得像野狼,猛地低头,舌尖直直地撞在了那枚滑腻的红色胶贴上
。他从耻丘的阴毛根部开始舔,绕着阴贴边缘,小心翼翼地去顶撞胶贴下的轮廓
。 那种痒意如无数细小的蚁群在私处爬行,向上窜到小腹,向下蔓延到大腿根
。黎黛咬紧下唇,双手抓紧沙发扶手,努力维持女王的仪态:「呜……别急……
崽崽,慢点……慢点……」 听见黎黛的叫喊,林湛反而越来越疯。他伸长了舌头,舔过女人大腿内侧的
雪白软肉,再绕回阴贴底端,舌尖顶住胶带边缘轻轻向上推挤。黎黛的双腿腾地
夹紧他的脑袋,蕾丝袜口摩擦着他的耳廓。每当林湛的舌尖掠过胶贴下最敏感的
那粒凸起,黎黛便会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嗯……崽崽……痒……太痒了……」 她彻底零落了。女王的面具碎裂成片,坚硬的漆皮外壳仿佛成了她唯一的骨
架。她的双腿大开,任由林湛在禁区留下层层晶莹的水光。林湛强忍住撕碎阴贴
的冲动,肉棒硬得发疼,将翻涌的尿意全部化作了舌尖更疯狂的膜拜。 然而隔着胶膜的触碰终究像是隔靴搔痒,林湛早已神志昏乱,喉咙里发出一
声浑浊的低吼,然后抬起头来,将那条丁字裤从黎黛的胯部强行往下褪。 「别……别扒我内裤!」黎黛慌乱惊呼,女王的从容尽失。 在林湛的蛮力下,那根纤细的红绳滑过她圆润的臀瓣,被彻底剥离下来。气
急败坏之下,黎黛一手抓住他的领带,另一手攥着那条内裤,泄愤般地套在林湛
的头上。 林湛的鼻翼间全是黎黛那股让人发狂的雌性麝香,更加疯狂地埋首在那道禁
忌的沟壑之中。舌尖一路向下,划过黎黛那紧实雪白的臀肉,探入那道幽深的臀
沟。只见一抹冷白之中,正盛开着一朵如樱花般粉嫩、紧致的褶皱——那是女王
从未被任何文明触碰过的绝对荒原。 「吼——!」 林湛再也忍不住,滚烫的舌头猛地卷了上去,精准地顶在了那处粉嫩的雏菊
之上。 「啊!林湛!你住手……那里不行!」黎黛像被闪电击中,浑身酥软得几乎
瘫成一滩烂泥。 她神机妙算,提前用阴贴护住了最神圣的入口,却万万没料到这个「崽崽」
竟然会绕过防线,去亵渎她最羞耻、最隐秘的后庭。那种菊花被舌尖粗粝剐蹭的
感觉,酥得她一手抱着林湛套着内裤的头,一手扯住领带试图将他拉开:「别舔
了……黛黛求你了……」 一个扭动着翘臀拼命躲闪,一个像是饿狼步步紧逼。黎黛被舔得浑身虚脱,
眼底已经泛起了泪光,「停……停下!」她大口喘息着,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你不是想要吗?我……我用腿帮你夹出来!」 「行,快点,我要操女王的腿!」林湛这才停下了对那朵雏菊的蹂躏。 「喂不饱的小奶狗,整天要食吃!」黎黛仰靠在沙发上,并拢起那双修长的
美腿。 林湛的双手扣住她的腿弯,猛地向上翻折,然后挺起那根憋得紫胀的肉棒,
撞进了网袜覆盖不到的大腿根部,在雪白的软肉之间疯狂地抽插起来。他像是一
头发疯的种马,将那双美腿紧紧抱在怀里,每一记抽送都是一杆到底,阴囊重重
地撞美人的臀丘上。 「操死你!崽崽早晚要操到女王的屄,把女王操翻!!」 「唔……啊!你这个没礼貌的小狗!呜呜……」 林湛话不多说,只是闷声苦干。在男人狂乱的操干中,黎黛的乌发乱颤,后
脑勺不断磕在沙发靠背上。她之前踢掉了一只高跟鞋为林湛踩肉棒,此时另一只
挂在脚尖的恨天高终于也「咚」的一声轰然坠地。 她体内的欲火被彻底点燃,漫无边际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可那道要命的红色阴贴却封印着她的屄门,将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液生生堵在里
面。她感到下身火热、泥泞,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宣泄,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
她的脚尖绷得直挺挺的。 「林湛……你这个……小畜生……啊……」黎黛试图用咒骂找回一点女王的
威严,可她的声音却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变得愈发娇软,「慢点……崽崽,你
要撞坏」妈妈「了……」她努力想维持女王的架子,双手本该推开他,此刻却抓
紧了林湛后背的肌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我不,崽崽就是要操女王妈妈!」林湛根本不听,双手忽然发力,将她的
腿根向内死死挤压,大声叫道:「女王……看好了!这是崽崽献给你的!!」 下一瞬,浊白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洪流喷射而出,接连划出数道白灼的弧线,
量大且力猛。若非那件漆皮裙的裙摆充当了保护伞,这些炽热的液体铁定会飞射
在黎黛那傲人的巨乳,甚至是那张冷艳的脸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镜面的皮裙滑落,不一会便布满了女人的小腹,形成一滩淫
靡的白色「奶油」。林湛从黎黛的那双红艳的腿间抽离肉棒,全身脱力地趴在沙
发边缘。他看着眼前这幅狼藉却绝美的画面,心疼地想要伸手去为黎黛擦拭小腹
上的污迹。 「滚开。」 黎黛收回双腿,踩在地上,虽然余韵未消、下身憋胀难耐,但她的眼神却恢
复了冷傲。 「女王大人……我帮您擦……」 「我叫你滚!」黎黛抓起沙发上的红鞭,赏了他屁股一鞭,「立刻滚出我家
!别让我看你这副蠢样!」 看着黎黛那张潮红未退却写满疏离的脸,林湛意识到无论今晚玩得多么疯,
她依然是那个不可触及的女王;现阶段的他只能在女王的客厅里撒欢,还进不了
她的闺房,更上不了她的床榻。这和直接潜入汪青柠的闺房和床榻的情况大大不
同。 林湛不敢违命,只能仓促地穿上衣服,把主场还给女王。当别墅的门关上,
客厅归于平静,黎黛要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宫殿里,优雅而寂寞地解决被林湛点燃
的熊熊欲火了。 她缓慢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褪下那件耀眼的镜面红漆皮裙,随手扔在脚下。
漆皮的光亮材质折射出冰冷生硬的光,像是撕下了一张名为「女王」的坚硬外皮
。随着这层甲胄的剥离,黎黛那对丰盈的美乳和那颗内核脆弱的心也随之赤裸出
来。 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小腹上的精液,然后拿起那张缇安
娜的黑金卡,踩着那双红色恨天高,迈着红色的网袜大腿,摇晃着那道倔强的红
色阴贴,步态翩然地走向浴室。 金色的水龙头吐出滚烫的急流,撞击在白瓷浴缸里,溅起细密的雾霭。另一
边,黎黛赤条条地站在花洒的水流下,伸手扣住那枚红色阴贴边缘,「嘶」的一
声,将这道最后的封印扯了下来。这一刹那,被封锁了一整晚的蜜液好似决堤的
洪流般宣泄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 黎黛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冲去了下体的黏腻,然后跨入了浴
缸中。她落寞地撩着水花,洗着洗着,那双曾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手,颤抖着
滑向了桃源禁地。她开始自摸,指尖在阴蒂周围拨弄,揉捏着那早憋得红肿的贝
肉,却不敢插入洞内。 「崽崽……插我……插妈妈……」 黎黛仰起头,白皙的颈脖拉出颀长的弧度,总裁面具下的孤独灵魂飘了出来
。此刻她只是个单纯的女人,被欲望焚身。她在满池的春水中辗转反侧,吐出的
言语愈发浪荡、脆弱:「妈妈,对不起……呜呜……黛儿想发骚了……」 在一声声近乎呢喃的「妈妈」中,黎黛想起了那个掌控了半生名利场的母亲
。母亲曾教过她:女人的心是软的,但手必须是铁的。喜欢的猎物不能像宠物那
样养着,要像风筝一样攥着线,或者像死囚一样戴上枷锁。 「妈妈,黛儿做的对吗?」 黎黛失神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小黎黛: 「妈妈,那个低年级的男孩子……他现在转学了。」 「黛儿,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 「妈妈,你那么有本事,能不能帮我把他找回来呀?」 「这世上有种叫缘分的东西。如果他是你的,将来有一天他会回来找你。你
现在要做的,是记住他的脸,然后让自己变得比妈妈更有本事。」 「可是我……」 「记住,黛儿。等缘分真的再出现,别求他,要捏住他,紧紧地握在自己手
里,让他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所有的孤独、压抑、与渴望在这一刻汇聚。黎黛的动作愈发失控,「我握住
了……妈,我握住他了……林湛,啊——!!」 尖锐而高亢的娇鸣响起,一道晶莹的液体猛然射入了温水中,激起了一圈圈
涟漪。黎黛虚脱地靠在浴缸边,目光穿过雾气,落在那张放在渔网袜旁边的黑金
卡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黎黛的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冷,「池碧娜…
…我的人你也敢宰?你这个骚蹄子!」 女王的男人,可以被自己蹂躏,可以被自己调教,但绝不允许别的女人在他
身上动一分歪心思。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某处别墅内,另一场更为隐秘且香艳的剧目正在上
演。这里是池碧娜的私人领地。身为缇安娜的老板娘之一,她的浴室几乎占据了
顶层的半个楼面,更像是一间奢华的私人SPA行宫:墙面贴着整块的孔雀石,
巨大的按摩浴缸散发著药草的幽香,而最扎眼的是中央那张覆盖着昂贵真皮的专
业SPA床。 此时,床畔的香薰灯吐著淡紫色的烟雾,精油的香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若是让沙溪市的商界精英们看到此刻的场景,恐怕会惊掉下巴。 那个白天在职场冷艳拒人的「公关女皇」池碧娜,此时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
样。她穿着一件松垮的丝绸浴袍,长发用发带箍起,露出一张素净却依旧媚意横
生的脸,此刻微微躬着腰,纤纤玉手沾满了温热的精油,正诚惶诚恐地在身前人
的背脊上推拿,语气里满是讨好: 「缇儿,好姐姐……我都亲自给你做SPA全身按摩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
,好不好?」 而平趴在床上的女人,正是缇安娜的大老板娘——万缇。此刻她全身赤裸,
身上只搭了一块碎钻丝巾。 只见她微微侧过脸,斜睨着池碧娜,冷哼道:「原谅?你白天让我躲在你办
公桌底下生生蹲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腿到现在都还没知觉,当初说好的只玩十分
钟,结果呢?」 「嗨,我也没想到那个小哥看起来腼腆,却那么能说呀。」池碧娜赶忙加重
了揉捏腿部肌肉的力度,像个认错的丫鬟,「我本以为他只带了两三样整形产品
,谁知道后半程全在推销那些花里胡哨的情趣用品……」 「呵,情趣用品?」万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那小
子介绍的时候,叫得可都是什么」仿生辅助器「之类高大上的叫法。」 「嘿嘿,这小哥哥确实是个有趣的家伙,挺有想法,还懂女人。」池碧娜的
面前仿佛看到了林湛帅气的脸,悠悠感慨道,「难怪能得到黎黛那个老处女的器
重。」 「何止是黎黛器重?」万缇拉紧了身上的丝巾,也发起了感慨,「我那个傲
慢的继女青柠,还有我那个整天不着调的妹妹绯儿,可都跟这小子纠缠不清呢!
」 「什么!?」池碧娜惊叫出声,手上的动作一顿,狭长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妒
意,「这个可恶的家伙,改天我得好好拷打拷打他。」 「切!黎黛的人,轮得到你来拷打?」万缇拍开池碧娜的手,揉着自己酸痛
的膝盖,「啊……我的腿,真是被你个骚货害惨了,这得折损多少次腿部保养啊
!」 「你只是腿酸,我被你舔了一个小时,穴儿到现在还酸胀呢!」池碧娜的语
气不知不觉地散发出私密的骚气,「人家这不是想体验一把黎黛那种感觉嘛。」 精明的万缇捕捉到了话里的猫腻。她坐起身来,冷眼盯着池碧娜,问道:「
黎黛的感觉?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这种私密的癖好,你池碧娜怎么会知道?呵
……难不成你给她黎总裁这么舔过?」 池碧娜今天似乎不在状态,犯下了这种低级的错漏。她的眼神闪烁,赶忙转
移话题:「缇儿,快别提那个冷血女人了。那小子留下的新样品,听说触感和震
频都是顶级的……咱们快去试试吧?」 看着池碧娜那副骚媚模样,万缇忍不住笑骂道:「憋了一天了吧,你个大骚
货,走吧!」 白天她们是沙溪市商界的两座高峰,单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响便
足以让无数男人屏息凝神;而夜晚的她们卸下了所有伪装,在床铺中央对坐,默
契地分开了丰腴的大腿,各自撑成夸张的M字型。 池碧娜那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分量十足,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在规模上险
胜万缇那对丰满挺拔的F杯美乳。这是她最大的骄傲,在她心里胜过「公关女皇
」的无上美誉。万缇展现出的是一种更为厚重的肉感,尤其是她那罕见的巨尻,
饱满圆润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硕大白柚,这是她最耀眼的名片。 作为顶级美容院的老板娘,两人对身体的打理到了近乎病态的完美。全身皮
肤如同浸过牛奶般丝滑,连最隐秘的私处也修剪得整整齐齐,阴部呈现出粉嫩诱
人的色泽,透着一种高级护理后的莹润。 池碧娜取出林湛送来的那根通体暗紫色的双头龙,握住双头龙的一端,对准
了万缇泥泞的屄口。 「噗嗤——」 一声粘稠的破水声响起,粗长的假阳具挤开了万缇紧致却又贪婪的屄门,直
抵阴道深处。万缇发出一声娇媚得近乎发腻的低吟,毫不示弱地抓住另一端,对
准池碧娜湿透的屄缝,将沉重的臀部狠狠一送。 「唔……这东西,触感真绝了。」池碧娜浪叫起来,「那个小哥哥果然没骗
人!」 两人的下体通过这根紫色的桥梁连接在一起。她们开始了最原始的博弈:池
碧娜挺动细腰,试图将巨物全部顶进万缇体内,以此宣告自己的主宰权;万缇则
凭借着那巨尻的冲击力,无不示弱地迎合反击,维系自己大老板娘的统治地位。 在两具丰腴肉体的压迫下,深红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了一团凌乱的海浪。其寂
寞如荒原上的野火,其淫欲如陈年的烈酒,你进我退……同进同退……两人像是
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配舞蹈,四个巨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波。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大
,发出吞吐阳具的粘稠水声。 「碧儿,来啊……啊啊……再深点……」 两人越挺越快,似乎像是在争夺主权。那根假阳具在两处泥泞的蜜洞之间飞
速穿梭,很快便挤出白色的泡沫,她们精心护理的娇嫩阴唇终于摩擦在一起,像
是四片肉豆腐般贴合。 M位的拉锯对轰让两人的体力飞速消耗,但这仅仅是这场熟女盛宴的开端。 「缇儿……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生物力学「。」池碧娜突然猛地
发力,一把将万缇推倒在床。她骨子里最爱看的,就是高位者在自己胯下求饶。 「啊……你个大骚屄,搞偷袭是吧!」万缇的巨尻砸在柔软的丝绸里,还没
反应过来,池碧娜迅速跨坐上去,整个人覆在她身上。那对巨乳像是两枚沉甸甸
的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万缇的胸口,四个饱满的乳肉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
。 「哼哼,对付你这个骚屁股,就得用雷霆手段!」池碧娜双手撑在万缇的肩
头,高高抬起臀部,借着重力狠狠地向下贯穿! 「噗嗤——!啪——!」 池碧娜的胯部一次次砸在万缇的私处,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啊……碧儿,你这小浪蹄子……慢点……」万缇仰起头喘气,平日里端庄
高贵的脸蛋在这一刻被操得表情涣散。 「缇儿,叫出来呀!白天你那副威风劲儿哪去了?」池碧娜越干越疯,腰肢
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抽水泵,每一次起落都将那根紫色的巨兽送入万缇的花心。 池碧娜低头叼住万缇的一枚乳头,含糊不清地调笑道:「看你的屄吸得多紧
,一大半都被你吞了呢……嗯……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比谁都贪吃……」 「碧儿……用力……哦……」万缇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冲击操得神魂颠倒,她
的大屁股在床单上焦躁地扭动着,默默承接着池碧娜的冲击。 「碧儿……狠一些……呜呜……再快点,操死我!」万缇的双腿盘住池碧娜
的细腰,将下体与她的耻丘激烈摩擦。 「你说我骚……我还说你浪呢……浪缇儿……」池碧娜加快了挺腰的频率,
乳肉在万缇面前疯狂甩荡。 「骚碧儿……胆子越来越大了,敢骂我?玩得挺疯啊……真以为姐姐提不动
刀了?」万缇下体猛地发力,硬生生将身上的池碧娜掀翻在床。 池碧娜「啊」的惊呼一声,正想缓口气歇一歇,却被万缇反手扣住肩膀,按
成了跪趴的姿势。 两个美熟女攻守易位。万缇跪在池碧娜身后,单手揪住她散乱的长发,迫使
她仰起那张「白天性冷淡,晚上大碧池」的脸蛋。 「骚碧儿,轮到你给姐姐谢罪了!」 万缇挺起胯部,朝着池碧娜的屄缝猛地一挺!这一记冲撞势大力沉,双头龙
整根没入了两人的体内。 「啊……出人命了……」池碧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万缇的撞击如发动机一般越来越快,池碧娜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突然浮
现出白天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张帅气的脸。这一瞬间,身后的万缇似乎消失了,
仿佛掐着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胯部的人变成了那个年轻力壮的林湛!体内那根冰
冷的硅胶则变成了林湛的肉棒,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灵魂。 「呜呜……操死碧儿吧……」 在这样的幻想中,池碧娜的阴道加快了收缩,快感比刚才翻了数倍。 「你想爽死?……哼哼,姐成全你!」万缇只当她是爽到了极致,愈发卖力
地挺动肥尻。 在双头龙近乎深凿的探索中,两具丰腴的肉体同时陷入了剧烈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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