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43-57)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04 10:04 已读773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有一剑】(43-48)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后宫 #异种族 #母子 #母女花 #种马 #人妻 #剧情

  第43章 苏醒过来的少女   想至此处,白懿整顿精神,强压下体内那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意,美玉般的双手捧住刘万木大腿根部,螓首又猛地向下一压。   “滋溜——”   一声长响过后。   只见那根长得吓人的肉棒,瞬间破开牙关,长驱直入,一寸寸挤开咽喉软肉,直抵喉管深处。   顿时,只见白懿修长的脖颈之上,被顶出一处明显凸起,又随着她头颅的摆动,上下起伏。   而此时,少年心中也唯余一个感觉:   “紧致,无与伦比的紧致。”   刘万木只觉那处所在,比之方才的小嘴,更是销魂百倍,小姐的喉管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又热又烫,吸力惊人,像是要把自己的骨髓都榨干一般。   “唔……咕……唔……”   白懿美丽的脑袋,保持着微妙的幅度,快速起伏。   由于少年的肉棒确实过于粗壮,可见她眼角挂着泪花,却依旧媚眼如丝,透过散乱发丝,似笑非笑地睨着身下的少年,犹如在无声挑衅。   刘万木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浑身肌肉逐渐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顺着隆起的肌肉线条滑落。   一股子原始冲动,正如火山爆发前夕的岩浆,在体内横冲直撞,直欲寻找宣泄的出口。   因此,少年舌头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最后竟是连同整个包裹住桃源的大嘴都松了开来。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刘万木大口喘着粗气,面上露出几分难堪又痛苦的神色,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艰难开口道:   “小……小姐,又……又要出来了!”   白懿闻言,动作非但未停,反而美眸一亮,心中顿时一喜:   “自己费了这半天功夫,亲自用口舌伺候这傻小子,图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那一口蕴含生气的精华!”   “只要吞了这口阳精,自已破开瓶颈,一举踏入三境,绝对就在朝夕!”   “来吧……都给本姑娘……给本姑娘射出来……”   白懿心中默念,不再深喉侍弄,而是吐出半截,转而含住龟头,舌尖极速颤动,在男人敏感至极的马眼处不断画圈。   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自丹田升起,顺着咽喉,竟是运起了合欢宗的采补秘法,主动向那关口索取。   “啊——!”   刘万木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   腰眼一酸,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猛地弹起。   下一瞬。   马口大开,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江水,喷薄而出。   “噗——”   白懿只觉喉咙深处一烫,一股腥膻浓郁的热流,直直冲入食道。   那力道之大,竟如利箭穿喉,烫得她娇躯一颤,美眸圆睁,险些被呛得咳嗽出来。   但她强忍着那股子强烈的异物感与呕吐欲,喉头滚动,硬生生将这第一股,也是最为滚烫的精元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刘万木这副圣体,当真是天赋异禀,不仅本钱雄厚得吓人,这射精的量,更是骇人听闻。   只见那肉棒在少女口中,如同一把水枪,足足射了二十多股,且股股力道十足,精液浓稠如浆。   对此,白懿起初还能从容吞咽,到后来,竟有些应接不暇。   不多时,便有白浊的浆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又顺着那饱满挺翘的弧度滑落,如雪山顶上流淌的乳河,淫靡至极。   待到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刘万木这才同力气被掏空,重重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眼中一片失神。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缓缓吐出嘴中巨物,清晰可见,她那艳红的唇瓣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嗝——”   由于吃的精液太多,她竟是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内里更似有团火在燃烧,少女心中暗惊:   “这哪里是精液,分明是滚滚荡荡的精纯元气!”   念及此,白懿顾不得擦拭嘴角,连忙盘膝坐起,也不避讳那满身狼藉,当即便运起宗门的炼化法门。   只觉一股暖流,自胃部炸开,瞬间化作无数条细小的热蛇,游走于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经脉骨骼。   这种浑身通透、飘飘欲仙的感觉,竟比方才的肉体欢愉还要来得猛烈。   体内那原本坚如磐石的二境瓶颈,在这股庞大精元的冲击下,竟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愈发松动,似乎只需再加把劲,便能彻底冲破关隘,踏入世人梦寐以求的筑基境界。   而正当白懿沉浸在这修为精进的喜悦中时。   或许是因为这满室弥漫的淫靡之味。   又或许,是少年那精元散发出的独特生机,对于某些存在而言,便是世间最诱人的珍馐美味。   只见,那原本如死尸般躺在一侧,一直陷入深度睡眠的蓝眼少女,睫毛微颤。   下一刻,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湛蓝如海,纯净无瑕,宛如两颗最上等的宝石。   第一时间,少女并未起身,只是微微偏过头,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带着几分初醒的茫然与纯真。   她那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奇地打量着身旁这对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目光先是扫过白懿那泛着潮红的绝色胴体,并未停留。   随即,她的视线,被另一个事物牢牢吸引。   那是少年胯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此刻却仍显狰狞的巨物。   只见那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白懿未曾舔舐干净的白浊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光泽,散发着一股令少女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香甜气息。   “咕嘟。”   少女喉咙滚动,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某种源自心灵深处的极度饥渴涌起。   直觉告诉她,那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比之前吸食的鲜血,还要美味百倍,乃至千倍!   正当白懿稍作调息,准备调整坐姿,继续炼化体内精元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双幽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不,是盯着自己身下。   若是寻常女子,乍见尸体诈尸般醒来,定要吓得花容失色。   但白懿毕竟是魔门妖女,心性非常人可比。   只是一怔,随即镇定下来,回望着少女那副馋猫似的模样,心中念头飞转:   “这丫头,之前在驿站便吸了刘万木的气血,如今这般模样……”   白懿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问道:   “你很饿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盯着那根肉棒,呆呆地点了点头。   白懿见她并不痴傻,甚至能听懂人言,心中更有底了,便继续试探道:   “那……我去给你准备些饭菜吃食?那烧鸡如何?”   少女这回却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目光依旧不曾挪开半分。   白懿闻言,心中已然笃定:   “果然是异种。”   “寻常五谷杂粮入不得眼,专挑这蕴含灵气的精血元阳下嘴。”   而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要将这丫头当成怪物。   可白懿是何人?   在她眼里,这世间万物,只分有用与无用。   刘万木是自己的炉鼎,这丫头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想到此处,白懿伸出如葱玉指,指了指刘万木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龙,媚笑道:   “那……你是想吃这个?”   少女这回眼睛瞬间发亮,如同看到了那挂在天上的明月落入凡尘,湛蓝的瞳孔中满是渴望,重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心中暗道:   “既然想吃,那便好办了。”   “正好,自己一个人有些吃不消这傻小子的蛮力,若是多张嘴帮忙分担……”   “又且说这丫头来历神秘,若能借此机会驯服……”   这一个瞬间,白懿眸光流转,心中已然生出一条一举双得的妙计。

  第44章 当为人师   屋内烛火摇曳,将床上几道交叠的人影拉得修长。   细细闻去,这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奇异香味,对于寻常女子而言,或许是羞人的腥膻,但对于此刻屋内两女来说,却无异于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床榻之上,刘万木浑身赤裸,一身古铜色肌肉泛着油亮光泽,目光下移,大腿间那根仍显狰狞的肉龙,其上还挂着些许未被吞吃干净的白浊。   此时,他的意识沉沉浮浮,脑中一片空白,却忽觉一道灼热视线死死盯着自己下身。   猛地睁眼,正对上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   只见那一直昏睡的蓝眼少女,不知何时已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写满了原始的渴望,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涎水,指着自己胯下那物,口中发出呜咽。   刘万木这才惊觉,方才小姐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对她说的!   回想起在那驿站,这少女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如今这哪是吃东西,分明是要断自己的子孙根!   “啊!”   念及此,刘万木惊呼一声,下意识便是腰腹发力,猛地坐起,双手就要去护住命根子,身形急退,直把身后的床板撞得“咚咚”作响。   “慌什么!”   正当少年惊恐不已,以为肉棒要被吃掉之时,一声娇叱,带着几分媚意,传入耳中。   随即,只见白懿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斜刺里探出,一把按在刘万木宽厚紧实的胸膛上。   白懿此时亦是未着寸缕,满头青丝随意披散在雪白肩头,几缕发丝被香汗黏在锁骨窝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又由于盘膝而坐,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微微塌陷,将身后一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胸前那对儿傲人的雪峰,因着方才的剧烈吞吐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绯红,两颗粉嫩蓓蕾微微挺立。   她此时体内正是精元翻涌,无数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冲击着那二境巅峰的瓶颈,一张妩媚入骨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潮红,眼角那颗泪痣更为其添了几分媚意。   眼见刘万木这般没出息的模样,白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   “坐下,没你的事。”   而她那按在胸膛上的玉手虽看似无力,实则暗含功法巧劲,竟将刘万木这一身蛮力压得动弹不得。   刘万木面露苦涩,感受着胸口小手滑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小姐身上那股混杂了汗香与自己精液味道的特殊幽香,心中暗自叫苦道:   “怎么叫没有我的事啊……小姐,她……她要吃我那个……”   望着少年眼中的慌乱与那份憨傻劲儿,白懿眼波流转,也是明白了几分,随即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身子微微前倾,那对儿美乳便几乎要贴上刘万木的手臂,吐气如兰道:   “哎呀,你这呆子,又不是真的要咬下来吃了你那玩意儿,这丫头是饿了,想要你那里头酿出来的蜜呢。再说了,这根坏东西若是没了,本小姐日后用什么?我又怎舍得……”   说到最后,这声音已是细若蚊讷,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听得刘万木耳根子一阵酥麻。   而又稍微琢磨一番,刘万木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只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到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不由暗自揣摩道:   “若是和自家小姐做这等羞耻之事,尚可说是主仆情深,这犹如通房丫鬟的活计虽然逾矩,却也让人心驰神往。”   “可眼前这蓝眼少女,瞧着不过是个还没长开的稚童,身形单薄,眼神懵懂,这……这不是造孽吗?”   想到这里,原本因着白懿靠近而有些升起的欲望,瞬间被一股深深的罪恶感压了下去。   少年虽是身怀巨根,骨子里却还是那个淳朴的店小二,当下便支支吾吾道:   “小……小姐,这……这不太好吧?她……她看着还这么小……”   言语间,刘万木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那少女渴望的眼神。   蓝眼少女此时,虽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布裙,但那细弱的手腕和脖颈,无不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脆弱之感,如今跪在那里,像极了一只乞食的小猫。   白懿闻言,却是轻哼一声,一双妩媚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魔门中人,向来是随心所欲,哪有那么多世俗的道德枷锁?   况且,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少女体质特殊,竟能直接消化这等磅礴精元,若是调教得当,日后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甚至是……共同伺候这根巨物的帮手。   念及此处,白懿心中计划已定,便不再拖延,当即从床榻内侧挪了出来,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泛着迷人光泽,玉足娇小玲珑,足弓绷紧时,透着一股难言的色气。   下一个瞬间,白懿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挑起蓝眼少女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毫无杂质的蓝眸,笑道:   “别愣着,快来,姐姐教你个好玩的。”   少女虽听不懂太多复杂的话语,却能感受到白懿身上那股此时极为浓郁的精元气息,这是同类的味道,也是进食的信号。   闻言,竟真的慢慢爬起,手脚并用地朝着刘万木两腿深处挪去。   随着少女越来越近,刘万木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   但即便心中再怎么抗拒,可男人的身体却是最为诚实。   尤其是看着这样一个精致如画的少女,满眼渴望地盯着自己胯下,这份刺激,让他原本就挺立的肉龙,竟再坚硬了几分,数条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而起。   白懿见状,美眸中划过一丝莫名酸意,心中暗道:   “方才自己那般卖力吞吐,也不见硬成这样,如今这小丫头还没碰着呢,竟成了这幅模样?”   “哼,老祖说的没错,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狗东西!”   心中虽有些吃味,但白懿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借着引导之名,身子一滑,便挤到了刘万木身侧,一只柔荑毫不避讳地一把握住了少年的肉棒。   “嘶——”   柔嫩的掌心带着温热潮气,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刘万木倒吸一口凉气。

  第45章 雏凤学舌   白懿手腕翻转,熟练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随着她那只玉手的触碰,龙头马眼处竟又溢出不少透明情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白懿将那硕大的龟头涂抹得晶亮诱人。   “呐,看好了。”   说着,白懿转头对着那少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师威仪,指着手中的擎天巨柱接着道:   “这个东西呢,娇贵得很,要用舔的,可不能用牙齿咬,若是咬坏了,以后可就没得吃了,你的,明白?”   少女闻言,偏着脑袋,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意思,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配上嘴角挂着的涎水,竟有一种诡异的反差可爱。   而白懿怕她还是不懂,也不多言,只好亲自示范。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如一条美女蛇般,腰肢一软,便伏下身去。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刘万木的大腿根部,带来的微痒触感让少年浑身肌肉紧绷。   下一秒,白懿那张绝美的脸庞便凑近了那根巨物。   先是并未急着吞入,而是伸出自己灵巧粉嫩的香舌,在那柱身之上,从根部开始,沿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   “滋溜——”   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在寂静屋内响起。   白懿温热湿滑的舌尖,如同最有耐心的画笔,细细描绘着巨龙的纹理,所过之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待舔至龟头时,她舌尖轻挑,在那敏感的马眼处飞快地打了个圈,随后张口轻轻一含,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做完这个动作,白懿抬起头,艳丽的脸庞上沾染了几分情欲绯红,嘴角还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那狰狞的龟头,这一幕看得刘万木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炸开。   随后又见,白懿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银丝,对着那少女循循善诱道:   “就是这样,看吧,很简单的。”   “你也来试试。”   蓝眼少女望着那肉棒上沾染的白浊液体,又嗅到了那股浓烈至极的生命能量,心中早已是食指大动。   这是食物!是能让自己不再饥饿、不再痛苦的琼浆!   念及此,少女再也按捺不住,快步爬到跟前,学着白懿方才的样子,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口。   刘万木只觉眼前一花,便见那张清秀小脸凑到了自己胯下。   少女不懂什么技巧,也没有白懿那般勾魂摄魄的媚态,只是凭着本能,伸出了她那条比白懿还要小巧、还要粉嫩的舌头,对着面前硕大的蘑菇头,笨拙舔了上去。   “嗯……”   当一股温软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上传来时,刘万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心中也是不由自主做起了对比:   如果说白懿的舌头宛如灵巧的山猫,每一次舔舐都能精准地击中自己的敏感点,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那当下这少女,便如同一只刚断奶的小兽,舌面带着些许细微的倒刺感,动作生涩却充满了急切。   她不懂得如何取悦,只是单纯地想要舔食那上面的每一滴精华,这种纯粹、毫无杂质的占有欲,竟让刘万木产生了一种被当做神灵供奉的错觉。   再说那少女,她的口腔极小,甚至很难完全包裹住龟头,因此只能一点点地舔舐,舌尖笨拙地钻探着马眼,试图从那紧闭的小孔中汲取更多蜜液。   刘万木全程看在眼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看着这样一个看似纯洁无瑕的少女,正如痴如醉地侍奉着自己的丑陋之处,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扭曲,让少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白懿在一旁冷眼旁观,见那少女虽动作笨拙,却极具天赋,在短时间,竟真的让那根巨物隐隐又有射精的趋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危机感,暗自揣摩道:   “这小蹄子,倒是有些本事。”   “若是真让她这般伺候下去,这呆子的魂儿怕是要被勾走了。”   “哼。”   对此,白懿轻哼一声,争强好胜的心思顿起,绝不允许这属于她的专属宝物,在别的女人嘴里享受到比自己更高的快感,旋即娇嗔一声道:   “你倒还享受起来了。”   言罢,身形一转,竟是直接跪行到了刘万木身侧,上身前倾,将一对儿如羊脂白玉般丰盈美乳,直挺挺压在刘万木的胸膛之上。   这一时间,奶子的惊人弹性与美妙触感,顿时填满了刘万木的所有感官。   而白懿尚未满足,又媚眼如丝道:   “好奴儿,张嘴。”   一语落,白懿伸出一只藕臂,素手轻托起自己左侧的饱满乳房,五指微微用力一挤,将那原本就挺立的乳尖,挤得更是红艳欲滴,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乳肉,往刘万木嘴边递去。   望着近在咫尺、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白腻软肉,看着犹如红梅般的乳晕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刘万木只觉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下方是纯真少女的笨拙舔舐,上方是绝色妖女的酥胸喂食。   这哪里是凡间能有的待遇?这分明是帝王般的极乐!   刘万木已经无法思考,听话地张开了嘴巴。   下一秒,自家的小姐的那一团温软乳肉便塞满了他的口腔,一颗挺立的蓓蕾正好抵在他的舌尖之上。   “唔……”   刘万木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起来。   这一瞬间,上下的双重夹击,让快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咯咯……轻点儿吸,你这小狗……”   白懿感受到乳尖传来的酥麻与轻微刺痛,不禁娇笑出声,身子更是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挂在了刘万木的身上,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顺着少年的腹肌一路向下,探入了那两腿之间,与那少女一起,两人一吸一撸,共同把玩起那根粗黑肉龙来。   白懿媚眼如丝,贴着刘万木的耳畔,吐出一句带着湿热气息的低语:   “好啦,本小姐的乖奴儿,快些射出来,不用忍耐……”

  第46章 幸福的少年   刘万木只觉腰胯之间,自己粗黑如铁、青筋暴起的阳具,正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温软包裹。   自家小姐白懿,媚眼如丝,玉手若游龙般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指尖轻挑慢捻,划过肌肤,犹如似在点火。   而胯下那有着好看蓝色双瞳的瓷娃娃少女,正双手捧着自己比她小臂还要粗硕的肉柱,笨拙却贪婪地吞吐不已。   不多时,在自家小姐那带着媚劲的爱抚,与这蓝眼少女这般紧致温热的口腔套弄之下,刘万木的精关,终是守不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际,让少年喉间发出一声似野兽般的闷哼,腰肢猛地往上一挺,那一根宛如铁棒的粗黑大鸡巴,猝不及防地顶到了少女娇嫩的上颚深处。   “唔……”   而蓝眼少女不仅未退,反而欣喜地瞪大了眸子。   就在下一个瞬间,便觉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奇异草木香甜的液体,好似决堤的洪水,在嘴里直接蔓延开来。   少女心头大喜,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呼吸,本能地收紧了喉咙,如那吸吮乳汁的蹒跚婴儿,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将嘴中肉棒顶端马眼里喷射出的数十股浓精,一股不落地全部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   少女的吞咽之声,在这静谧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更是淫靡至极。   一段时间过去,早已没有精液射出,只见这瓷娃娃般的少女,双手还死死抓着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紫黑巨物,红唇紧紧包覆着龟头,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上下涌动,眉眼间尽是满足。   白懿侧卧在一旁,单手支着如墨云般的臻首,一双美目半眯,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见少年也是终于射精,其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松弛下来,也就不再言语调戏。   转而,将自己犹如凝脂般的娇躯,顺势滑下,在少年摊开的臂弯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下来。   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漫不经心地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轻轻在少年那古铜色的乳头上转圈,这动作既妖冶又漫不经心,仿佛这是世间什么极好玩的事情一般。   “真是个……怪物。”   白懿心中暗道,目光扫过少年那即便泄了身,却依旧尺寸惊人的物什,心中那股要把他炼成私有炉鼎的念头,愈发坚定。   待到蓝眼少女终将美味蜜液全部吸食完毕,连带着顶端溢出的最后几滴清液也被她仔细舔舐干净后,整个小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少女打了一个细小的饱嗝,一双美丽的蓝眸渐渐失了焦距,随后身子一歪,竟就这般枕着刘万木肌肉纠结的大腿,沉沉睡去。   只是她那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这根大鸡巴,哪怕人已经失去意识,也还不肯放手。   刘万木浑身大汗淋漓,此刻只觉身体被掏空后的虚无与舒畅并存。   但也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身上这两位姑奶奶。   左边是大腿上温热的触感,右边是臂弯里一具散发着幽香的柔软娇躯,借着昏黄的烛火,刘万木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白懿那张绝美的侧颜上。   只见她双目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挺翘如玉琢的鼻梁之下,是一张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口。   视线再往下,是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深陷,透着一股难言的精致。   一对饱满圆润的酥胸,虽是侧躺,却并未显颓势,反而挤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两点嫣红,娇嫩欲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宛如两颗熟透的红莓,引人采撷。   再往下,是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一个神秘妖异的紫色纹路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邪魅。   欣赏完小姐的胴体,刘万木满足地闭上眼睛,思绪渐渐飘远。   虽失去了记忆,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少女总觉得,在过去那被迷雾遮掩的岁月里,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尽头,自己似乎也曾这般,被人依赖,被人拥抱,感到过这种实实在在、填满心房的幸福。   不多时,三道均匀的呼吸声便在房内此起彼伏。   三人就保持着这般怪异却又和谐的姿势,沉沉睡去。   ……   夜色正浓,窗外风声渐紧,吹得庭院内的树影婆娑,如鬼魅乱舞。   正是午夜时分。   原本侧躺在刘万木臂弯里,睡得正香的白懿,那一双紧闭的美眸,毫无征兆地骤然睁开。   这一刻,她眼底哪还有半分白日里的媚态与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如冰的杀意。   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天大危机,旋即,白懿微微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窗纸,看向了朱霄城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来的还真快。”   察觉到某种异样,白懿红唇微动,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极低,却透着一股肃杀。   一语落下,只见其身形如猫,悄无声息地从刘万木怀中滑出。   一双极品玉足轻轻点地,未发出一丝声响。   整个动作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将原本散落在地上的墨色劲装穿戴整齐,再又反手一把提起摆在床头位置的黑色古剑,指尖在冰冷的剑鞘上轻轻一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临行前,白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一男一女。   目光在刘万木那张憨厚且沉睡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是决绝。   “嗖——”   下一瞬,只听得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房门微微一晃,屋内已是不见了此黑衣美人的踪影,唯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第47章 幸极生变   一夜无话。   直至金乌东升,一缕刺眼的晨曦透过窗棂缝隙,顽皮地跳到了刘万木的脸上。   少年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醒来后,刘万木下意识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只觉昨夜那一番激战后的疲惫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浑身舒畅无比,仿佛体内有用不完的力气。   下意识先往左边看去,只见那蓝眼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睡到了此处,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贪睡的小兽,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丝晶莹口水,睡颜恬静可爱。   见此,少年心中一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憨笑。   而当下一个瞬间,他转过头,往右边看去时,那笑容却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   只见,白懿躺在那里,可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风华绝代、媚骨天成的模样?   不知何时换上的墨色劲装,此刻已是破破烂烂,衣不蔽体,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却不再光洁,而是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尤其是在右肩处,衣衫尽碎,原本圆润白皙的香肩之上,赫然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皮肉翻卷,虽已止血结痂,但那暗红色的血痂在那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此刻也是乱糟糟地披散在脑后,沾染着干涸的泥土与草屑。   而最让刘万木心惊的,是她的脸色。   白懿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小脸,此刻苍白如金纸,毫无一丝血色,仿佛所有的生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就这般静静地躺在身旁,双目紧闭。   “小……小姐?!”   看到自家小姐这般惨状,少年心中大骇,脑子里轰的一声。   旋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心底升起:   死了?!   那个总是调戏自己,那个虽然坏心眼却带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小姐……死了?!   回想着仅有的记忆,从山洞的初遇,到马边驿站,再到一路上的嬉笑怒骂,最后到昨夜的温存……种种画面如走马花灯般在刘万木脑海中闪过。   登时,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脸庞滑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少年的眼神愈发暗淡,犹如绝望。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悲伤与恐慌之中,在刘万木胸口正中,不知不觉间,一点翠绿色的光芒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在他尚未完全开启的识海深处,那扇高耸入云、布满岁月痕迹的青铜大门,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嗡——”   下一个瞬间,大门之上,无数古老的铜锈簌簌抖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有一股来自荒古的力量,正欲破门而出,随时都会将这扇门彻底撞开!   而就在刘万木即将失控暴走之时。   一个熟悉却又极其虚弱的声音,悄然在耳边响起:   “呆……呆子,你……这是作甚……”   闻言,刘万木猛地抬头。   只见,原本自己以为已经死了的小姐,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媚意的眸子,此刻一片浑浊,仿佛写满疲惫。   “本小姐……”   白懿话未说完,直觉喉头一甜,当即整个身子又痛苦地颤抖起来。   “咳咳!”   随着一阵剧烈咳嗽,一口殷红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床单上,如点点红梅。   随后,未等发愣的少年动作,白懿强撑着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虚弱道:   “别哭……还没死呢。”   见状,少年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其胸口绿光悄然隐去,识海中的震动也瞬间平息,先前所有的异象仿佛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刘万木激动地大喊一声:   “小姐!”   随后,竟是不管不顾,猛地扑了上去,伸出臂膀,紧紧抱住了那个看似一碰就碎的人儿。   白懿身子一僵。   感受到少年那滚烫的体温,还有那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胸膛,她心中某处最冰凉的地方,莫名地一暖。   细数记忆,好像除了宗门老祖,这世上,怕是再无一人会因为自己受伤而这般真心实意地哭泣。   这傻小子……   想到这里,白懿原本想要推开他的玉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了少年宽厚的后背之上。   “好了,好了……”   这一瞬间,白懿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媚态,多了几分难得温柔,她一边像是安抚孩童一般,轻拍着少年后背,一边有气无力地嗔道:   “赶紧起来吧,若是再不起来,本小姐没被人砍死,倒是要先被你这头蛮牛给压死了。”   闻言,刘万木这才惊觉自己造次,连忙手忙脚乱地想要抬起身子。   “我……我这就……”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起身,也没等他张口询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只冰凉却柔若无骨的小手,忽然一把抓住了他那胯下耷拉着脑袋的巨物。   刘万木浑身一颤,愕然低头。   只见白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竟突然泛起了一抹病态的嫣红,她眼神迷离,舌尖轻舔过染血的唇角,缓缓道:   “好奴儿,别废话。”   “快把你那物什拿过来……给我疗伤。”   刘万木还惊骇于自家小姐为何浑身是伤,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疗伤”震在了当场,咽了一口唾沫,急道:   “小姐……这都啥时候了,你莫要再拿我寻开心,我这就出去,便是绑,也要把城里最好的大夫给绑来!”   言罢,少年虎躯一震,就要迈步往门外冲去。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姐流了这么多血,若是再耽搁,怕是真要没命了。   不料,刚有动作,就觉那只冰凉彻骨的小手,颤巍巍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冰凉触感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瞬间传遍全身,让刘万木浑身一激灵,脚步生生顿住。

  第48章 元阳做药   白懿再度费力地抬起眼帘,平日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此刻黯淡无光,唯有一抹对生的渴望在眼底挣扎。   见刘万木不听自己言语,还欲外出寻医,她用尽最后力气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嗔道:   “你这呆子……快些……咳咳……你那精元……比什么疗伤圣药都要强上百倍……还不快点……本小姐……就真的要魂归九天了……”   听得此言,少年回过头来,眉头紧锁,心中将信将疑,暗道:   “莫不成真如小姐所言?我那活计里喷出来的东西,竟能救命?”   念及此,刘万木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下意识地扭头,望向床榻内侧。   那里,蓝眼少女正蜷缩成一团,睡得香甜。其一袭蓝色布裙有些凌乱,露出半截如莲藕般粉嫩的小腿。   刘万木目光落在她脚踝之处,只见那原本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的伤口,此刻已结了一层厚厚的痂,看样子竟是好得七七八八。   再联想到这少女先前吸吮自己血液,昨夜又如饥似渴地吞咽自己阳元,随后便是一副吃饱喝足、安然入睡的模样,刘万木心中大概已有了定数:   “原来我的身子,竟真是个宝贝?”   “若自己真有这种神力,那得赶快救助小姐才是!”   念及此,少年再不犹豫,囫囵转过身来,由于此时浑身赤裸,倒也省了脱去衣物的麻烦。   只是,望着白懿那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少年一时又犯了难,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一来,想要阳具勃起,喷射出那救命的药引,非得有强烈刺激不可。   二来,小姐如今这般模样,连呼吸都带着血沫,自己这时候如果对小姐动手,算不算乘人之危?若是又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岂不是罪过?   刘万木这般想着,犹豫不决,额头上已是急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然而白懿却已经等不及了。   昨夜那场恶战,她为了不波及这两个拖油瓶,独自一人引开强敌,拼尽了底牌才侥幸逃生。   此时她经脉受损严重,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每一次呼吸,肺腑间便如万针攒刺,疼痛万分。   若非方才被刘万木身上那股因悲痛而爆发出的浓郁生机一激,怕是就此昏死过去。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在眼前,那根就在嘴边的肉棒,便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白懿真如渴水的鱼,一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死死盯着刘万木胯下那根尚未完全昂首的巨物,眼底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就在下一个瞬间,见少年迟迟没有动作,白懿心中焦急万分,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艰难地伸出自己染血的柔荑,指了指自己苍白干裂的嘴唇,虚弱道:   “大黑……快……给本小姐……咳咳……”   眼见自家小姐痛苦万分,苍白的脸庞更是透着几分死气,少年心中愈发焦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不管了!救人要紧!”   如今情况已是火烧眉毛,顾不了什么男女大防,也顾不了什么主仆尊卑。   旋即,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行到白懿身前,挺直了腰杆,将自己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惊人的肉棒,凑到了她脸前,正对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   此时的白懿,脑袋低垂,一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苍白脸颊之上,真是楚楚可怜。   由于距离变进,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却并未让刘万木感到恶心,反而激起了心中一股暴虐与保护欲交织的原始冲动。   由于此时,白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无法像昨夜那般主动张嘴吞吐、极尽挑逗之能事来取悦这根阳具。   刘万木心中一横,只好自己伸出大手,握住了自己沉睡的肉龙。   “小姐,得罪了。”   少年低声告罪一句,随即学着先前小姐取悦自己的方式,笨拙地撸动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冠状沟,指腹刮过敏感的马眼。   刘万木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小姐那销魂蚀骨的模样,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她灵巧挑逗的香舌,还有那双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媚眼……   “呃……”   随着回忆涌上心头,再加上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刘万木只觉丹田处一团热气迅速下窜。   不多时,原本疲软的肉棒,便在掌心中迅速充血变硬。   又过了数息时间,肉棒便如吹气般涨大,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怒龙盘踞,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甚至能看到表皮下那淡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   低头望去,白懿此时面容苍白,眼神涣散,却正正对着这根巨物。   她那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领口处,一对染血的雪白乳鸽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面对白懿此等别样的柔弱美感,不知不觉,少年的肉棒已涨至极限,龟头硕大如鹅卵,紫红油亮,马眼处已有些许透明的清液溢出。   这一时间,白懿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生命气息,再度睁开了美眸。   生的希望就在眼前,白懿被此一激,竟又提起几分力气,微微张开了干涩的红唇,舌尖勉强顶了顶上颚,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   “放……放进来……”   此时她这番模样,透着令人心碎的凄艳,更让人心疼,却也更加让人心起邪念。   刘万木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翼翕动,随即,少年一手扶住白懿的后脑,一手握住滚烫的铁棒,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前段,小心翼翼地顶开了白懿的贝齿,送入了她那樱桃小口之中。   “唔……”   白懿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她无力吸吮,但那狭窄湿热的空间,依旧让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   不敢深喉,生怕伤了她,刘万木只将龟头在她的口腔内浅浅地抽送。   又为了尽快射出那救命的精元,少年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在柱身上飞快地上下套弄,同时腰部配合着节奏,将龟头往温软的咽喉处送去几分。   “啪……啪……”   肉棒拍打在白懿苍白的嘴唇上,发出轻微声响。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定要惊掉下巴,堂堂合欢宗首席大弟子,竟被一个凡人少年如此骑脸羞辱。   但在两人心中,此刻却无半点羞辱之意,唯有生与死的竞速,灵与肉的交融。   随着刘万木动作的加快,一股庞大生机,正如江河决堤般汇聚而来。   “呃!小姐……要……要来了!”   就在下一个瞬间,少年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一身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毕露。   随即,只见那根巨龙猛地一跳,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颜色深红得吓人。   登时,一股浓烈精液,带着肉眼难辨的淡淡绿意,便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噗——!”   第一股浓精,如利箭般直射入白懿的喉间。   感受到那股滚烫且充满生机的液体入口,原本意识逐渐涣散的白懿,猛地张大嘴巴,又主动向前一凑,将整个龟头一口含入口中!   “咕嘟。”   喉头滚动,这股浓精,被她毫不犹豫地吞咽入腹。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数十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溉进这位重伤垂死的妖女口中。   白懿只觉得汩汩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澎湃的热力,流向四肢百骸。   让其原本干枯碎裂的经脉,被这股生机的滋润,竟开始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伤口正在愈合,白懿也终于不再那么吃力,不断吞咽,而由于实在太多,嘴角难免溢出些许白浊,混合着那一丝血迹,显得妖异而靡丽。   良久,刘万木终于释放完毕,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大口喘着粗气,仍旧保持着跪姿,不敢拔出,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滴救命的药液。

  第49章 后生可畏   且说屋内春色未褪,暖香浮动。   白懿那苍白如纸的娇颜,此刻被迫仰着,雪白脖颈绷出一道优美弧线,喉头艰难滚动。   随着“咕嘟”一声闷响,最后一股蕴含着浩瀚生气的浓稠精元,终是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精元甫一入体,便似干柴遇烈火,瞬间化作滚滚热流,顺着食道奔涌而下,散入四肢百骸。   原本断裂的经脉,在这股霸道却而温润的生机滋养之下,竟发出细微欢鸣,宛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吸收着这份救命的馈赠。   刘万木跪于榻前,见她终于咽下,紧绷的心弦方才松了几分,缓缓将自己的阳具从白懿口中抽出。   一声轻响过后,肉棒拔出,带着一缕晶莹银丝,挂在白懿略显红肿的樱唇边,显得淫靡而又凄艳。   此时的白懿,美眸半阖,长长睫毛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与汗水,胸前那对雪腻酥胸,因着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又由于衣衫破损,从少年这个角度看去,顶端两点嫣红,刚好映入眼帘。   刘万木不敢多看,忙不迭地扯过一旁的棉被,小心翼翼盖住这具足以令圣人破戒的曼妙娇躯。   待安顿好白懿,少年这才发觉自己亦是浑身赤裸,胯下那物虽已疲软,却仍显硕大,垂首晃荡。   少年面上一热,胡乱套上衣裤,出门打了盆热水回来。   此时白懿已沉沉睡去,呼吸渐趋平稳,原本惨白的面色,正如那初升朝阳映照下的雪峰,渐渐透出一抹健康红晕,甚至其肩膀处的伤口,也已愈合结痂。   见此,刘万木小小震惊了一把:   “自己那东西……居然有这种神力?”   只是由于失忆,少年想不出缘由,只好目光放回眼下。   拧干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替白懿擦拭嘴角残留的浊液,又将她一身香汗淋漓的肌肤细细清理了一番。   指尖滑过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尤其是擦拭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圆润挺翘、状如满月的蜜桃臀时,少年指尖微颤,心头不禁又是一荡,却被他死死压下。   好在房内柜中尚备有洁净的棉被,刘万木手脚麻利地换下床单,将一红一蓝两道倩影重新安顿好,这才长舒一口气,守在床边,寸步不敢离。   ……   日上三竿,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床头。   棉被之下,白懿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须臾,一双似水剪瞳缓缓睁开。   初醒的迷茫在眼中一闪而过,待看清守在不远处那道魁梧黝黑的身影时,白懿心头莫名一安。   刘万木见她醒来,憨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意,也不顾尊卑,几步冲上前去,一把将榻上佳人紧紧拥入怀中,泣道: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双臂如铁钳般紧箍着白懿的纤薄后背,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人儿便会化作云烟消散。   白懿被他勒得有些透不过气,又加上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羞红。   而她本欲呵斥,可感受到少年身躯微微的颤抖,心中那块坚冰终是化作了一滩春水。   “这傻子……”   白懿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柔声嗔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羞。”   刘万木却似未闻,仍是死死抱着不肯撒手,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白懿那单薄的中衣上。   对此,白懿柳眉微蹙,只觉胸前两团软肉被这蛮牛挤压得变形,既痛且麻,终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没好气道:   “行了!重死了!你是要压死本小姐不成?”   刘万木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双臂,退后两步,抬起大手抹了一把脸上泪痕,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白懿瞪了他一眼,随即掀开棉被,赤足下了地,随即手中纳戒光芒一闪,取出一套崭新的墨色劲装。   当着刘万木的面,她毫不避讳地解开中衣系带。   只见衣衫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展露眼前。   腰肢纤细,若流风回雪;双腿修长笔直,紧致圆润,大腿根部在此刻显得格外白腻诱人;两瓣浑圆挺翘的玉臀,更是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刘万木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气血翻涌,慌忙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片刻后,白懿清冷的声音响起:   “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东西,即刻出发。”   刘万木转过身,只见白懿已换好劲装,长发高束,腰间束着一根玄色宽带,将那盈盈蜂腰勒得更显纤细,整个人英姿飒爽,透着一股凌厉,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床榻间的娇弱媚态?   少年木讷地点了点头,也不多问,转身去收拾那为数不多的行囊。   其实也无甚可收,唯有将那仍在沉睡的蓝眼少女用布条裹好,重新背在背上,又去柜台取了昨日定好的伤药。   临行前,白懿随手抛下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在柜台上,算是赔了那弄脏的被褥。   山羊胡掌柜拨弄着算盘,见状,浑浊老眼中精光一闪,他也是个人精,并未多言半句废话,只在那三人即将跨出门槛时,忽地开口道:   “几位少侠,若要北行,切勿走那晶岭山脉。”   白懿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背对着掌柜随意地摆了摆如玉笋般的手指,淡淡道:   “多谢,走了。”   言罢,领着刘万木大步流星,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望着那三人离去的背影,山羊胡掌柜抚着下颌稀疏的胡须,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能从那位崔大娘子手中活下来,还能如此生龙活虎……啧啧,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出了朱霄城北门,一行人沿着官方小道行了约莫半日。   待到天色渐晚,残阳如血,将天边云霞染得一片猩红。   白懿寻了一处避风的开阔地,背靠一块巨大青石,示意刘万木停下休整。   篝火很快升起,橘红色的火光跳跃,驱散了春日的荒野寒意。   白懿盘膝坐于火堆旁,一双修长玉腿交叠,从纳戒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平铺在腿上,借着火光细细端详。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妩媚妖娆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严肃,修长玉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一处标注着险峻山峰的位置。   她一手拿着块干粮,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黛眉微蹙,口中喃喃道:   “若真不走那晶岭山脉,绕道而行的话……即便快马加鞭,怕是也要多耗上一月有余。”   刘万木正添着柴火,闻言凑了过来。   看着地图上那蜿蜒曲折的路线,脑中却不由浮现出今晨白懿那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惨状。   那股濒临死亡的恐惧至今仍在少年心头萦绕,让他此时想来仍觉手脚冰凉。   因此,少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小姐,要不……咱们就绕路吧?”   话落,见白懿抬眼看他,目光清冷,刘万木心中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   “那样……那样也安全些。小姐您的伤还没好利索,不能再涉险了。”   白懿闻言,手中动作一顿,目光复杂地看了少年一眼,并未立刻反驳。   她此刻的确陷入了两难之境。   若走大道,虽看似平坦,实则暗流涌动。   多出的一月路程变数极多,且不说是否会有仇家设伏,单是那无处不在的赏金猎人与魔道散修,便足以让人头疼。   反观那晶岭山脉……   近日修真界疯传,晶岭深处有无主洞天福地即将现世。   所谓洞天福地,乃是上古大能遗留或天地灵气汇聚自行演化的小世界。   其内不仅灵气浓郁远超外界百倍,更往往藏有上古传承、稀世灵药乃至法则碎片。   大的福地,辽阔如国度,蕴藏无尽机缘;小的虽只方寸,却也是实打实的修行宝地,哪怕只是在那灵泉边修炼数日,亦抵得上外界数年苦功。   对于如今卡在二境瓶颈、急需资源突破的白懿而言,这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若非因为带着刘万木这个极品鼎炉,怕走漏风声引来觊觎,她此刻早已传书宗门,甚至请老祖亲至争夺。   可机遇往往伴随着滔天风险。   福地开启,必引来各方势力云集。正道伪君子、魔门老怪、妖族大凶……届时那晶岭山脉,怕是要沦为一座巨大的砧板。   此时此刻,是求稳绕行,还是富贵险中求?   白懿红唇紧抿,目光从地图移向远处那连绵起伏、如巨兽脊背般横亘在夜色中的黑色山脉。   夜风拂过,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绝美侧脸在火光与阴影的交错中,显得愈发晦暗不明。   “大黑,你可知,这世道,什么是真正的安全?”   许久,白懿忽地开口,听在少年耳中,犹如清冷如碎玉投珠。   刘万木一愣,挠了挠头,憨声道:   “我不懂啥大道理,我只知道,只要小姐好好的,那就是安全。”   白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随即又迅速被坚毅所取代。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缓缓收起地图,站起身来,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傲人胸襟与纤细腰肢,宛如暗夜中绽放的黑玫瑰,美艳而危险。   只见她望着北方那片漆黑的群山,眼中燃起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轻声道:   “在这吃人的世道,唯有力量,才是唯一的安全。”   “绕路……未必生;闯山,未必死。”   “既有福地在前,若不去争上一争,我白懿……这仙,不修也罢!”   所谓修仙,修的便是一个争字。

  第50章 大当家   夜色如墨,将晶岭山脉外侧的一处隐秘山洞笼罩其中。   洞外寒鸦凄啼,枯枝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似鬼魅低语。   洞内却是灯火通明,几盏兽油灯挂在石壁之上,昏黄灯光跳动,将洞内光景映照得半明半暗。   主位之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虎皮椅。   一位身着紫金色长裙的美妇人正慵懒地斜倚其上。   只见她此时单手撑着臻首,美眸微阖,似在假寐。   瞧其年纪,约莫三十许岁,正是女子最熟媚的年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韵味。   那紫金色长裙材质极佳,似是东锦织就,贴身而裁,将她的丰腴身段衬托得更显妩媚。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美腿。   裙摆微微开叉,露出一截如凝脂白玉般的小腿,脚踝纤细圆润,足上并未穿鞋,一双玉足白嫩细腻,足弓绷起一道优美弧线,十个脚趾如嫩藕芽儿一般,透着淡淡粉色,泛着诱人光泽。   视线缓缓上移,便见那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如柳,却透着一股子丰润肉感,若是有男子双手掐住,定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而那领口的梅花扣系得并不严实,隐约可见抹胸之上,两团硕大无比的雪峰高高耸立,几乎要将那紫金色的衣襟撑裂开来。   随着女人的轻微呼吸,两座肉山微微起伏,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似藏着无尽的旖旎风光,只一眼,便能叫人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她的脸庞更是生得极美,面若银盘,肌肤胜雪,透着淡淡红晕,鼻梁高挺秀气,一张红唇饱满润泽,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   忽地,一阵急促脚步声打破了洞内宁静。   只见一名黑衣汉子神色慌张,跌跌撞撞冲入洞中,至那美妇人跟前,以此头抢地,颤声道:   “大当家!大事不妙!朝廷那帮鹰犬嗅着味儿来了,距离此地已不过三十里!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出发啊!”   美妇人闻言,两扇如蝶翼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见那一双眸子并非寻常女子的柔情似水,而是透着一股子如野兽般的芒,流转间波光潋滟,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展,更是要了人命。   只见她的丰腴身躯如蛇般扭动,双臂高举,带动着身上紫金长裙紧紧。   胸前那两团豪乳更是在此刻挺翘到了极致,形状浑圆饱满,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颤颤巍巍,似要跳脱而出。   腰肢塌陷,臀儿撅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肥硕的蜜桃大臀,将裙摆撑得紧绷发亮,两瓣臀肉轮廓清晰可见,圆润挺翘,若是拍上一掌,定能荡起层层肉浪。   那黑衣汉子只敢低着头,眼角余光瞥见一双白生生的玉足在眼前晃荡,喉结上下滚动,却是不敢多看一眼。   美妇人放下玉臂,朱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却又带让人胆寒的威严,淡淡道:   “慌什么?那群朝廷废物,若是能追上老娘,咱们河图帮早改名了。”   说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流转,望向一旁不远处的角落。   那里铺着一床简陋草席,席上躺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身着一袭紧身皮甲,将身形勾勒得极为火爆,她留着一头利落短发,剑眉星目,即便此刻昏迷不醒,眉宇间依旧透着一股子英气。   这正是那声名赫赫的赏金猎人,崔大娘子,崔玥。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威风。面容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身上皮甲也有多处破损,露出其下惨白的肌肤与渗血的绷带。   打量了一眼,美妇人站起身来,赤着玉足踩在石地上,一步步走向草席。   丰满的臀儿左右摇摆,带起一阵阵香风,一双大白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肉光致致,晃得人眼晕。   走到崔玥身旁,美妇人缓缓蹲下身子。   这一蹲,裙摆紧绷,将她肥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愈发夸张,宛如一只大磨盘。   美妇人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崔玥的苍白脸颊,指尖划过干裂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叹道:   “妹妹啊妹妹,你说你没事又跑去接什么赏金单子?那点银钱,难道比这洞天福地还重要不成?”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崔玥胸口一处明显的掌印塌陷处,眼神骤然一冷,闪过一丝厉色。   “不过……那出手之人还真是个硬茬子,能把你这一身横练功夫打成这样,连护心镜都碎了,这力道,怕是也没留后手。”   言语间,美妇人轻轻伸指,在崔玥高耸的乳峰边缘按了按。   指尖触感虽是冰凉,却依旧能感受到应有的绵软,硕大乳球在她指下微微凹陷,旋即又弹了回来,荡起一层细腻肉波,美妇人苦笑道:   “哼,倒是没伤了这本钱。”   言罢,美妇人收回手,站起身来,又转过身,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黑衣汉子,刚刚的一抹柔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草莽龙蛇的狠厉。   毕竟他们早早便花了重金,从那天机阁的叛徒口中得到了秘报。   这晶岭山脉之中,有一处无主的洞天福地即将现世。   眼下各方势力云集,朝廷、宗门、世家,皆闻风而动。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必须得赶在那些人之前,先一步找到入口才行。   念及此,美妇人玉手一挥,宽大袖袍带起一阵劲风,冷冷喝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拔营!随我进山!”   黑衣汉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应道:“是!”   说罢,美妇人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崔玥,沉吟片刻,又道:   “小翠,你留在此处照顾二当家,若是有人寻来,便带她走暗道离开。若是……若是她挺不过去……”   说到此处,女人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终究没有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道:   “罢了,走!”   ……

  第51章 开山   翌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去,晶岭山脉的另一侧,已是人声鼎沸。   这边本是官方修建的大道,宽阔平整,直通山脉腹地。   只是这晶岭山脉地域辽阔,山势险峻,若是寻常凡人,哪怕是脚力极好的猎户,想要直穿整个山脉,少说也得耗费一月有余。   且从这一面进山,行不出五十里,便会有一块高达千丈的天然石壁阻挡去路,飞鸟难渡,猿猴愁攀,极难直行。   此刻,大道之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宛如一条长龙,蜿蜒数里。   这群人衣着各异,却都透着一股子彪悍之气。   有的身着兽皮坎肩,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胳膊上盘着粗大的铁链;有的背负巨刃,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血腥气;还有的驱赶着凶猛异兽,那异兽嘶吼连连,震得林中鸟雀惊飞。   看这装束打扮,多半是那尚武成风的武国人士。   队伍之中虽也夹杂着些许身着官服的兵丁,但人数并不多,且个个神色拘谨,显然在这群如狼似虎的武夫面前,并不敢摆什么官架子。   这支队伍一路推进,气势如虹。   进入山中外围,草木渐深,路也变得崎岖难行。   但众人却毫不在意,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起!”   只听一名赤膊大汉一声暴喝,浑身肌肉隆起,如岩石般坚硬,手中那一柄开山巨斧挥舞开来,带起一阵狂风。   眼前一颗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在他这一斧之下,竟如豆腐般脆弱,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这群人显然并非凡俗之辈,所用手段皆是那是仙家术法或是武道神通。   一时间,山林间光华流转,五光十色。   剑气纵横,斩断荆棘;拳风呼啸,崩碎巨石;更有那擅长御兽之人,指挥着巨象般的妖兽,以撞开一条条坦途。   不仅如此,他们一边推进,一边还有人在沿路铺设着什么。   细细看去,乃是一种黑色粉末,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被小心翼翼地埋入地下,或是撒在关键的节点之上。   一行人动作极快,不过2个时辰,便已沾满了外沿区域,直逼那处巨大的石壁之下。   而在众人身后,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只见四匹通体雪白、长着独角的奇珍异兽,拉着一辆巨大的王撵,缓缓行来。   那王撵极其宽大,却又并无棚顶遮挡,通体由沉香木打造,雕刻着繁复的异兽图腾,极尽奢华。   王撵之上,铺着厚厚的红狐皮毛,如同红色的云团。   正中央,端坐着一位红衣少年。   这少年生得极好,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只是那眉宇之间,透着三分邪气,七分玩世不恭。   他身着一袭大红色的锦袍,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手中把玩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玉核桃,显得格外悠闲。   而在他身侧,跪坐着两名身姿曼妙的侍女。   左边那侍女,身着鹅黄色的薄纱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际。   两条大腿白嫩修长,跪坐在狐裘之上,肉感十足。   她正捧着一只玉盘,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送入少年口中。   只见她那纤细的手指,红艳欲滴,与那紫莹莹的葡萄相互映衬,煞是好看。   右边那侍女,则是一身翠绿色的抹胸裙,那抹胸勒得极紧,将一对饱满的酥胸挤压出深深的沟壑,大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为少年捶腿的动作,胸前一对豪乳上下晃动,荡漾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她的脸庞娇媚,眼神如丝,不时偷偷抬眼看向少年,透着一股子讨好与渴望。   就在此时,一名身形佝偻的老仆人快步来到王撵跟前,躬身一礼,声音沙哑道:   “少主,一切准备妥当,那些东西,都已按您的吩咐,埋在了阵眼之上。”   红衣少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笑容,张口含住左边侍女递来的葡萄,舌尖在侍女的指尖轻轻一舔,惹得她娇躯一颤,面色潮红,羞怯地低下了头。   见状,红衣少年嘿嘿一笑,将葡萄咽下,随即右手猛地一挥,宽大衣袖带起一阵香风,朗声道:   “好!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别磨蹭了!”   言及此,红衣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又大喝道:   “给我炸!”   话音刚落,前方那数百名正在开路的壮汉,仿佛早已演练了无数遍一般,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们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随后从少年所在的位置开始,一路往前,如同接力一般,喊起了号子:   “开山咯~”   声音雄浑粗犷,回荡在山林之间。   “开山咯~”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惊得林中野兽四散奔逃。   随着最后一声号子落下,人群迅速向两侧散去,留出一片空旷的地带。   天地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下一瞬。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爆发!   那声音之大,仿佛是天穹塌陷,大地崩裂。   只见那前方高耸入云的巨大石壁之下,猛地腾起一团刺目的火光,紧接着,无数黑色的烟尘如云雾般升腾而起。   强烈的冲击波横扫而出,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碎石如雨点般向四周飞溅。   大地剧烈颤抖,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地底翻身。   而那坚不可摧的石壁,在这恐怖的爆炸威力之下,竟是被硬生生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碎石滚落,尘土飞扬。   红衣少年坐在王撵之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与劲风,看着那漫天飞舞的尘土,眼中的邪气愈发浓烈,突然开口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   身旁侍女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娇躯瑟瑟发抖,丰满的胸脯更是紧紧贴在他的腿上,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   少年却浑不在意,伸手在那侍女香肩狠狠捏了一把,惹得侍女一声娇吟,旋即一脸自豪道:   “这,才叫开山!”

  第52章 旗袍美妇   晶岭山脉,如一条苍龙横卧大地,云遮雾绕,煞气隐隐。   在那山脉另一侧的官方大道之上,轰鸣之声惊天动地,烟尘滚滚,似有狂徒以火药强行开山,震得百里林鸟惊飞。   是何等的张狂与霸道,视这天地险阻如无物。   然而在这山脉偏僻的一隅,羊肠小道蜿蜒入林,枯叶铺地,静谧得有些渗人。   刘万木背着装有蓝眼少女的布囊,脚步沉稳,每一步踏在松软的泥土上,都留下一个深半寸的脚印。   他一身粗布麻衣,却遮不住少年此刻勃发的精气神,汗水顺着黝黑且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淌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子雄风。   而在他身前三步开外,白懿手提黑色古剑,身姿如松。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墨色紧身劲装,腰间束着玄色宽带,将那只手堪握的水蛇腰勒得惊心动魄。   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透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干练与飒爽。   只在那回眸催促间,眼角一颗泪痣微微跳动,方才泄露了一抹深藏入骨的媚意。   “大黑,跟紧了,这地方透着古怪,莫要走丢了。”   “是,小姐。”   刘万木应了一声,声音憨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白懿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赶紧收回目光,心中默念罪过罪过。   两人一前一后,正欲从这官方小道的尽头,钻进幽深莫测的山林小路。   恰在此时,一阵在此地绝不该出现的香风,毫无征兆地扑面而来。   细细闻去,这不是山野花草的清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名贵脂粉与成熟妇人幽香的馥郁气息,甜腻,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清冷,直钻鼻息。   刘万木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那本该空无一人的小道拐角处,不知何时,竟凭空多了两道倩影。   为首那女子,看模样约莫三十许岁,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年纪,面若银盘,眉眼含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慵懒却又威严的气度。   然而真正令刘万木瞬间瞪大了双眼,甚至连呼吸都滞了一瞬的,是这女子身上那件极不寻常的衣裳。   放眼望去,那竟是一件红黑相间的旗袍。   这等样式的衣物,哪怕少年没有失忆,都是闻所未闻。   只见那旗袍剪裁得极尽贴身,将女人一身极品熟女的丰腴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为惹眼的,当数她胸前两座巍峨入云的雪峰。   此绝非寻常少女所能拥有的规模,唯有岁月与风韵才能堆砌出的豪迈。   一对蜜瓜大乳,被红黑锦缎紧紧包裹,高耸挺立,随着她款款移步,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衣襟下荡漾起惊心动魄的乳波,将衣领撑得紧绷欲裂,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视线再随之下移,掠过其同样不盈一握的腰肢,便是那骤然丰满起来的胯部。   旗袍的开叉极高,竟是一路开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莲步轻移,开叉处的布料翻飞,时隐时现地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   可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那双美腿上并非光洁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质物事,透着一股子神秘与淫靡的黑光,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肉,一直延伸进旗袍深处的幽秘禁地。   刘万木虽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更兼失了忆,但这等视觉冲击,却是直击灵魂深处。   因此,他呆呆地看着那女子,看着旗袍下摆摇曳间露出的黑丝大腿,只觉口干舌燥,下身沉睡的巨物竟在此等视觉冲击下,隐隐有了抬头趋势。   好看……当真是好看。   但这念头刚起,另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便涌上心头。   刘万木微张着嘴,眼神有些发直。不知为何,这眼前这极尽妖娆的熟美妇人,竟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并非来自容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少年段丢失的记忆里,曾经见过这人,但又怎么可能?   无论刘万木如何搜肠刮肚,脑海中只是一片空白,唯有那份熟悉感,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而再放眼看去,在那美妇身旁,还跟着一个青衣丫鬟,撑着一柄紫竹伞,小心翼翼地为自家主子遮挡着那并不存在的烈日。   “……”   就在刘万木看得出神之时,走在前方的白懿却是猛地停下了脚步,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登时,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那缓缓走来的红黑旗袍女子,瞳孔剧烈收缩,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旗袍?丝袜?   不好!   白懿虽然行事乖张,但也并非无脑之辈。这晶岭山脉如今乃是风云汇聚之地,各方势力鱼龙混杂。   眼前这女子,虽未展露半分灵力波动,但光是这一身衣着布料,还有那传说中只有东方皇族或顶级宗门才用得起的黑色丝袜,再加上她那股子视周遭如无物的气度,绝非寻常富贵人家能养出来的。   此地无主的洞天福地即将开放,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大摇大摆出现在此处的,绝对是自己现在根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而若是平时孤身一人,凭借宗门秘法,白懿或许还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如今……   念及此,白懿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背着拖油瓶的傻大个,心中暗暗叫苦。   前晚在百草行后院,若非为了护着这两个累赘,她也不至于和那恐怖的崔玥拼得两败俱伤。   江湖路远,活命为先。   没把握,就跑路,这不丢人!   想到这,白懿强压下心头惊惧,赶紧向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对身后少年暗道:   “大黑,快走!”   刘万木闻言,猛地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从那旗袍美妇身上收回目光,愣愣地应道:   “哦……好好的,小姐。”   他虽不知小姐为何如此紧张,但这一路走来,少年对白懿已是言听计从。   于是,两人当即低下头,加快了脚步,试图从道路的一侧绕过去,假装只是路过的寻常旅人。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提速,心中祈祷着能擦肩而过之时。   那对主仆,看似脚步缓慢悠闲,如同在后花园赏花散步一般。   可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抹红黑相间的倩影,竟又已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两人身前三尺之处!

  第53章 进山   白懿脚步骤停,心头猛地一颤,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缩地成寸?!   奶奶的,这可是传说中涉及空间法则的大神通!这是真正的……大能啊!   巨大的恐慌瞬间填满了白懿的胸腔,脑中飞快运转,思索着若是对方暴起发难,自己该如何带着大黑逃脱。   搬出合欢宗的名号?不,这种级别的大能,未必会把合欢宗放在眼里。   难道要提自家老祖?也不知道那老不死的威名,在这荒郊野岭能不能管用……   就在白懿心乱如麻,手掌已暗暗扣住剑柄之时。   只见那旗袍美妇却是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身来。   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淡淡地扫过二人,红唇轻启,声音如珠落玉盘,慵懒中透着一丝磁性道:   “二位,可是要前往那晶岭山脉?”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在两人耳边直接炸响,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白懿身子一僵,知道躲是躲不过了。   旋即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丝恭顺笑意,艰难转过身来,双手抱拳,将姿态放得极低,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道:   “小辈白懿,途经此地,无意冒犯前辈。既然前辈问起,我等确是想进山寻些草药。”   说罢,见身后的傻小子还像根木头一样杵着,白懿心中大急,赶忙暗地里向他使了使眼色,那眼神凌厉得仿佛在说:“不想死就赶紧行礼!”   刘万木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也看出了自家小姐的紧张。   只是他背上背着蓝眼少女,双手托着少女的臀部,实在腾不出手来抱拳。   于是,这少年干脆腰身一弯,冲着那旗袍美妇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声道:   “我……晚辈大黑,见过前辈!”   旗袍美妇见状,美眸流转,视线落在这憨头憨脑的少年身上。   看着他那黝黑结实的肌肉,以及雄壮的身躯,嘴角竟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一笑,当真如春风拂面,百媚顿生,连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柔腻了几分。   随即,只见她轻抬素手,指尖如葱白般细嫩,轻轻虚扶了一下,笑道:   “不必多礼,我也只是路过罢了。”   说话间,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却在那少年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眼神并非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反倒像是在打量一件颇为有趣的物件,带着几分玩味。   紧接着,她的目光微微偏移,越过少年肩膀,落在了他背上那个被黑布囊包裹着的小小身躯上。   虽然隔着布囊,看不清里面少女的模样,但当感受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时,美妇那原本慵懒的瞳孔,骤然间有了一丝极细微的缩放。   但不过是转瞬即逝。   下一刻,她眼中的异色便消失无踪,再次恢复了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   白懿和刘万木被她这般盯着,只觉浑身不自在,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一般,后背冷汗直冒,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而就在两人心中七上八下,疑惑不已的时候,旗袍美妇再次开了口,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二位,山中路险,可要……保重了。”   说着,她竟不再多言,转过身去。   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随着转身的动作猛地扬起,一瞬间,刘万木又瞥见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浑圆臀肉与黑丝美腿交织的绝景。   随后,这奇怪的主仆二人便如来时一般,看似慢悠悠地迈步,实则几步之间便已走出了数十丈远,只留下一个令人遐想无限的妖娆背影。   山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白懿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小姐……你认识这人吗?”   刘万木望着那女人远去的方向,眼神还有些发直,嘴里下意识地喃喃问道。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让他心中竟生出一丝淡淡的不舍。   白懿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双丹凤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恼怒。   心中暗道:老娘刚刚腿都吓软了,你个傻大个居然还在这犯花痴!   念及此,白懿目光偏移,只见这少年的眼睛还死死盯着人家消失的方向,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让她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了一丝酸溜溜的滋味。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白懿娇叱一声,抬起裹着黑色长靴的玉足,狠狠地朝着刘万木的小腿肚子蹬了一脚。   “哎哟!”   刘万木吃痛,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家小姐。   白懿双手抱胸,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银牙恐吓道:   “我可告诉你,那女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你要是以后敢去外面找这种野女人,本小姐定要亲手掐断你那命根子!”   说着,白懿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刘万木鼓囊囊的裤裆。   这几日的相处,尤其是那几次的亲密接触,让她对这少年的本钱早已了如指掌,这是她的东西,是她预定的炉鼎,岂容他人染指?   刘万木顺着自家小姐的目光看去,只觉胯下一凉,脑海中浮现出白懿那日对那大汗做的灭子绝孙脚,顿时感到下体一软,连忙缩了缩脖子,讪笑道:   “不找,不找……大黑只跟着小姐。”   见他这副怂样,白懿很是满意。   她轻哼一声,随即收起脸上娇蛮神色,转过身去,再望向那幽深的山林入口。   此时此刻,恐惧退去,取而代之,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战意。   还没真正进山呢,就碰到了这种级别的大能。   看来这晶岭山脉中,定是有着不得了的机缘!   身为合欢宗当代大弟子,更是个骨子里便渴望力量的女人,白懿此刻只觉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进山吧。”   白懿深吸一口气,提了提手中古剑,大步流星地朝着山林走去。   “是!”   望着自家小姐那虽然纤细却充满斗志的背影,刘万木心中也是一暖。   随即紧了紧背上布囊,迈开大步,紧紧跟了上去。   只要跟着小姐,去哪里都好。   哪怕是那龙潭虎穴,只要能护得小姐周全,他大黑,万死不辞。   山林幽暗,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终是被那浓重的阴影彻底吞没。

  第54章 小少爷   且说那林荫古道之上,风卷残云,尘埃落定。   待到白懿带着大黑,背影渐渐隐没于葱郁林海深处,原本缓步而行的旗袍主仆,方又停下了脚步。   身着红黑锦绣旗袍的美妇,腰肢款摆,转过身来。   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竟是一改先前淡漠,突然泛起了一丝似水柔情。   春风拂过,撩起她旗袍高开叉处的裙摆,隐约可见包裹在稀有黑丝之下的丰腴大腿,肉感十足,白嫩肌肤在黑丝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蚀骨销魂的媚意。   就在这时,她身侧那撑着一把紫竹伞的青衣丫鬟,轻声开口道:   “夫人,方才既已见了面,怎么不顺手给小少爷送些防身法宝?这晶岭山脉如今可是风云际会,奴婢听说,不仅是朝廷的鹰犬,连好些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道巨擘,也都闻风赶来了呢。”   美妇闻言,收回目光,眼波流转间,白了自家丫鬟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宛若春水映桃花,即便是淡淡一眼,也足以叫世间男子酥了骨头。   紧接着,只见她伸出一只皓腕,轻轻理了理鬓角乱发,朱唇轻启,慵懒笑道:   “给法宝?若是给了,岂不是坏了他的一番历练?再者……”   说到这,她顿了顿,美眸微微眯起,似是在回味方才的一瞥,又幽幽道:   “方才那女娃娃手中那把黑剑……若是我没看错的话,应当是……”   话音未落,那青衣丫鬟闻言,似是也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地接过话头道:   “夫人,您是指……那曾斩杀过……”   没等丫鬟说完,美妇便微微颔首,又截断了话头:   “应大差不差,那剑煞气内敛,古意森森,我本想细细观之,却无可奈何,想来定是那物无疑。”   闻言,青衣丫鬟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满是惊骇:   “来头竟是这般大!!那小少爷有这般人物护着,想来此行确是无虞了。”   美妇轻哼一声,似是对此不以为意,反倒是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与深思:   “相比这把剑,本夫人倒是更好奇,究竟是谁有这般通天的大手笔,竟能将卫国前朝的那位遗孤,与我家这傻小子搭上了线。”   丫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回想起小少爷背上那个黑布包裹的少女,疑惑问道:   “夫人,您是说,小少爷背上背着的那个……那个一直昏睡的女童?”   美妇点了点头,目光深邃道:   “嗯,她就是卫国前朝的皇族血脉,身上那股气息,骗不了人。哼,这局棋,下得有点意思。”   言罢,她便不再多言。   只是最后深深望了一眼那幽深的林径,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心中默念道:   “哥哥,你当真是有个好儿子呢。那眉宇间的英气,哪怕皮肤黑了些,也如你当年一般,叫人看了便挪不开眼。”   随即,像是又想到什么,美妇面色一冷,原本慵懒妩媚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是一股令人如坠冰窟的煞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凝固,林间鸟雀惊飞,连风都止了。   美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声音冷冽如刀:   “不过此间事了,是得亲自走一趟那日耀神宫了……”   “那三个牛鼻子老道,居然敢趁我开启福地、分身乏术的间隙,偷袭我那苦命的大侄子……真当我这么多年在月华书院修身养性,便提不动刀了么?”   青衣丫鬟浑身一颤,深知自家夫人动了真怒,低头问道:   “夫人,可是要召集旧部?”   美妇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只是眼底杀意未减:   “没事,走吧。先去取了那东西,再去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   且说回这林中。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是参天蔽日,老藤缠绕,古意盎然。   时值春日,林间野花遍地,芬芳扑鼻,鸟鸣阵阵,清脆悦耳,倒是冲淡了几分这原始森林的幽闭骇人。   白懿领着刘万木,沿着一方左右勉强能通一人的兽道,又行了半日。   虽是修行中人,但这晶岭山脉似有天然压制,灵力运转稍显滞涩,加上山路崎岖,白懿额头上已是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而刘万木背着那蓝眼少女,算是负重前行,但他体内气血如龙,这点重量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是看着前方那摇曳生姿的身影,少年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昨夜的旖旎画面,胯下那根沉睡的巨龙,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少年不禁有些不解,怎的自家小姐那小嘴儿,好像抹了蜜糖一般,尝过便再也叫人难以忘怀。   而正当少年脑中遐想不已的时候,忽闻前方水声潺潺,似有清泉击石,叮咚作响。   又往前行了一段,一股清凉水汽立即扑面而来,在这略显闷热的林间,显得格外舒爽。   白懿美眸一亮,停下脚步,回头娇嗔道:   “大黑,快点快点,前面有水!”   刘万木憨厚一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应道:   “好的小姐,俺这就来。”   话音落下,二人加快步伐,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放眼望去,只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乱石堆中蜿蜒流过,溪水撞击在青石之上,溅起朵朵洁白水花。   溪边生满翠绿的苔藓,几株不知名的野花在风中摇曳。   白懿见状,童心大起。   说到底,她虽是合欢宗的妖女,手段狠辣,但这具身体,毕竟才年芳双八,正是少女怀春、贪玩爱闹的年纪。   “这水看着便清凉。”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白懿欢呼一声,率先行至跟前,寻了一块平整干燥的大青石,款款坐下。   自是不用避讳刘万木,径直伸出一双玉手,轻轻撩起黑色裤脚,一直挽到小腿肚处,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如玉肌肤。   紧接着,她又伸出纤纤玉指,解开鞋带,将那双沾了些许泥土的黑色步履脱在一旁。   随后,便是那少年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白懿素手轻扬,捏住雪白罗袜的边缘,一点一点,缓缓向下褪去。   随着罗袜剥离,原本被包裹其中,不见天日的一只娇俏玉足,展露在眼前。   刘万木心头一颤,细细望去:   只见那玉足肤色白皙如凝脂,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   脚背弓起一道优雅至极的弧度,脚踝纤细圆润,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流淌。   五根脚趾,宛若五颗精雕细琢的珍珠,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可爱至极。

  第55章 人面猴子   刘万木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看痴了。   他虽是乡野小子,未曾见过那什么高深的房中之术,但也本能地感受到眼前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美。   白懿的白嫩玉足与周围粗糙黝黑的青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如同一块极品羊脂美玉,遗落凡尘。   少年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懿那双美脚,怎么也挪不开。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若是下次再和小姐行那羞羞之事时,定要将这双玉足捧在手心,细细把玩,或是让这双脚,踩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甚至,是用这双精致的小脚,去套弄自己那根粗大的……   “扑通!”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打断了少年的意淫。   抬头望去,只见白懿已将双脚探入溪水之中。   春日里的溪水本就冰凉,何况这是深山老林,更是透着一股刺骨寒意。   “嘶……好凉!”   白懿当即脸色一变,轻呼一声,却是没缩回来,反而像是适应了这股凉意,一双玉足在清澈溪水中欢快地踩踏起来。   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裤脚,也溅湿了她光洁的小腿。   一颗颗水珠,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滑落,流过脚踝,最后又重新汇入溪流,这一幕,美得如同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玩了一阵,白懿突然抬起头,见刘万木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身为合欢宗弟子,她最懂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去撩拨男人的心弦。   即便眼前这个只是个失忆的傻小子,她也不介意拿他练练手。   只见白懿低下身子,双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溪水,朝着刘万木泼了过去。   哗啦!   水珠飞溅,洒了刘万木一身。   “呆子,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白懿咯咯娇笑,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回荡在空旷的山林间。   刘万木回过神来,脸上涨得通红,挠了挠头,憨声道:   “小姐……你好美。”   这是心里话,也是最朴实、最直接的赞美。   白懿闻言,嘴角笑意更浓,一双丹凤眼中波光流转,媚意横生,眉眼一挑道:   “是吗?”   说着,白懿微微前倾身子,这个姿势,让她那原本就被紧身衣包裹得挺拔的胸脯,显得更加呼之欲出。   就在少年的惊愕目光之下,白懿伸出湿漉漉的玉手,似是觉得有些热了,轻轻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这一解,便是春光乍泄。   原本严实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诱人的乳沟。   依稀可见,两团饱满软肉,被衣料挤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泛着迷人乳光。   若是再往下一寸,仿佛就能看到那更深处的神秘风景。   见少年痴愣,白懿微微抬起臻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再度问道:   “那这样……又当如何呢?”   刘万木只觉得轰的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雪白,呼吸彻底凝滞。   只觉胯下之物,在这股刺激下,瞬间怒龙抬头,将那粗布裤裆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一路行来,少年心里本就有些惦记,现在又被这么一激,若不是身处陌生山林,刘万木怕是会真的冲上前去,将自己小姐吃干抹净。   奈何条件不允许,少年只能艰难呢喃道:   “小姐……”   然而,就在这欲火焚身、意乱情迷的关键时刻。   刘万木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极远处的一幕。   眼中所见,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少年的所有欲望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脑际的寒意。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在那溪流上游,约莫百丈开外的一棵参天古树之上。   茂密枝叶间,竟然极其突兀地蹲趴着一个身影。   好似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大的孩童。   全身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紧身衣,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是纸扎的人偶。   在这了无人烟、野兽横行的深山老林里,就算偶有采药人经过,也绝不应该出现这样一个诡异的小孩!   而更让刘万木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小孩蹲在树干上的姿势。   四肢着地,背部高高弓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猫,又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恶鬼。   而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溪边的二人。   眼神中,没有孩童该有的天真,只有一片死寂冰冷,令人心悸。   对此,刘万木面色骤然一沉,本能地跨前一步,挡在了还在戏水的白懿身前。   “小姐,把衣服穿好。”   “有东西在看我们。”   此时风起,吹得林叶沙沙作响,先前听起来极为悦耳,此时却宛如无数鬼魂在低语。   白懿见状,黛眉微蹙,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少年神色不似作伪,当即便收起媚态。   紧接着,一双玉足轻点水面,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黑蝶,腾空而起。   灵力运转间,鞋袜已然在半空中飞快穿戴整齐,落地之时,已是衣衫整肃,只余一抹残存的香风,飘荡在空中。   此时,她顺着刘万木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只见百丈开外,一棵参天古树的横枝上,茂密的树叶间,果然蹲伏着一个瘦小黑影。   那黑影身形佝偻,浑身漆黑,实则是长满黑毛,初看像是个孩童,细看之下,却见那东西长着一张酷似人类的脸孔,五官挤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而当白懿看清那东西后,紧绷的身体却放松下来,拍了拍刘万木宽厚的肩膀,笑道:   “莫要紧张,不过是只人面猴子。”   “此等妖物乃是大山中常见的灵长类,虽长相骇人,却也有些灵智,一般只食野果,极少主动伤人。你这呆子,倒是大惊小怪。”   刘万木听闻此言,虽是对小姐的博学感到敬佩,心中那股不安却并未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因此依旧护在白懿身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所谓的人面猴子。   这一时间,那猴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偏着颗长满黑毛的脑袋,一双浑浊的小眼睛里满是好奇,甚至还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似是在笑。   白懿见状,轻笑一声,正欲调侃几句,却见刘万木浑身肌肉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强弓。   “小姐小心,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刘万木低吼一声,额角已有冷汗渗出。   白懿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嗯?”   想自己二境巅峰修士,五感远超凡人,此刻却并未听到任何异响。   但出于对刘万木那莫名直觉的信任,白懿还是立刻沉下心神,调动体内灵力,闭目聆听。   只闻,风声,水声,虫鸣声……   突然,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密集如鼓点的摩擦声,顺着地脉传入她的耳膜。   好似是无数利爪扣抓树皮、无数脚掌踩踏枯叶的声音。   这声音极快,极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他们包抄而来。   “好……好多!”   白懿脸色骤变,猛地睁开双眼,一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凝重。   “快跑!!!”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顾不得什么仪态,一把拉住刘万木的胳膊,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脚下生风,拉着少年便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刘万木虽背着一人,但力大无穷,脚程竟也不慢。两人在林间飞掠,带起一阵劲风。   感受到身后那股压迫感越来越近,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   刘万木一边狂奔,一边喘息着问道:   “小姐!是什么啊!”   白懿闻言,银牙轻咬道:   “人面猴群!”   虽说这玩意儿一两只不吓人,但数量一旦多起来,就是蚂蚁也能咬死人,白懿犯不得冒这个险,拉上少年跑路才是正道。

  第56章 圣体涌动   人面猴虽不强,但极为记仇且护短,一旦成群出动,在这密林之中,就算是三境修士遇上也要头疼!   就在这时,只听得四周林海之中,突然爆发出阵阵尖锐凄厉的嘶吼声。   吱——!吱吱——!   其声音如鬼哭狼嚎,瞬间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嗖嗖嗖!”   下一个瞬间,无数黑影从树冠间飞扑而下,如同黑色暴雨,转眼封死了两人的所有去路。   白懿拉着刘万木猛地刹住脚步,背靠一棵巨树,美眸冷冷扫视四周。   只见方圆百丈之内,树枝上、岩石后、草丛里,密密麻麻全是那种长着人脸的黑毛怪猴。   少说也有数百只,一双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二人,口中流淌着腥臭涎水。   而在正前方的猴群中,一只体型足有丈许高、浑身毛发泛着银光的巨猿缓缓走出。   它手中竟握着一根白骨打磨的大棒,一双血红的眼睛里透着残忍,显然是这群猴子的首领。   白懿深吸一口气,素手一翻,那一柄通体乌黑、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古剑已然在握。   “看来是跑不掉了。”   念及此,白懿眼神一厉,浑身媚气尽敛,尽是凌厉的杀伐之气,吩咐道:   “大黑,护好你背上的人,跟紧我!”   话落,白懿又冷喝一声,正欲提剑杀出一条血路。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只大手却突然按住了白懿握剑的手腕。   刘万木沉声道:“小姐,等等!”   白懿愕然回头,却见刘万木神色异常平静,憨厚的脸上,此刻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也是从被猴群包围的那一刻,刘万木的耳中突然冒出一些声音,好似低语。   略一体会,竟然发现是从那猴王处传来。   “难道是荒主爷爷的能力?”   少年并不觉得这是自己身体与生俱来的能力,只是暂且当做是自己脑内那团神秘光球的功劳。   想来,这种能在人脑中说话的东西,能让自己听懂动物说话也不奇怪。   因此,刘万木目光越过重重猴群,直视那头银毛猴王,又沉声道:“让我试试。”   白懿一怔,下意识想骂这呆子不知死活,可看着少年那双坚定且深邃的眸子,她心中那股没来由的信任感再次涌上心头,旋即,便低声嘱托道:   “小心。”   刘万木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竟是主动向前跨出一步,离开了白懿的保护圈,独自面对那数百只狰狞妖兽。   说实话,他当然不懂什么兽语,也不懂什么御兽法门。   但就是能感受到这群猴子的情绪。   其中有饥饿,暴躁,更有一种对领地被侵犯的愤怒。   刘万木闭上双眼,不再用眼睛去看,在心中默默观想着一种平和、无害、却又坚不可摧的意念,随后猛地睁开双眼,将这股意念顺着目光,狠狠投射向那头猴王。   少年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借过。”   少年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律动,话落瞬间,只见那原本暴躁咆哮的猴群,在听到这两个字后,竟是诡异地安静下来。   而那头手持骨棒、凶焰滔天的银毛猴王,此时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渺小的人类少年,眼中的暴虐红光也是闪烁不定。   在它的感知中,眼前这个黑大个,不再是一个猎物,而是一棵扎根于天地间、不可撼动的参天巨木,散发着令它本能想要亲近,却又畏惧的古老气息。   如同,生命层次的压制。   “吼……”   银毛猴王低吼一声,声音中没了先前杀意,反而多了一丝迟疑与退让。   又深深看了刘万木一眼,随后竟是缓缓垂下了手中骨棒,侧过身躯,对着身后的猴群挥了挥手。   “哗啦啦。”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原本将包围得铁桶一般的猴群,竟真的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通往密林深处的道路。   白懿此时已是看得目瞪口呆,红唇微张,半晌合不拢嘴,一双美眸怔怔地看着少年的背影,心中惊涛骇浪:   “这呆子……究竟是什么人?莫非他体内流淌着什么上古妖皇的血脉?还是说,这也是那什么劳什子圣体的神异之处?”   自她所知,世间圣体有如九阴/九阳之体:体内阴气或阳气远超常人。   白懿起初,便以为刘万木是这种体质。   只是如今看来,似乎远不止于此。   而其他圣体还有道心通明者,不易产生心魔,能轻易勘破幻境;   五行亲和者,对单一或多种元素,金木水火土的操控力远超常人;   武道圣体者:气血如烘炉,天生神力,肉身恢复力恐怖,是武夫流派万年一遇的奇才。   更有数亿人都不见有的天生剑胚,抑或天生道骨。   此等人才,基本甫一出世,便是各大宗门争夺的人才,往往当做宗主来培养。   这些种种,却都不似少年这般,既有充足阳气,又亲近草木精华,如今还能和妖兽沟通。   可不管怎样,一个念头,逐渐在白懿心中清晰:   “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老祖保佑,老祖保佑,一定要让懿儿将他安然无恙的带回宗门!”   念及此,白懿回过神来,心中惊喜交加,忍不住赞道:   “大黑,你还有这本事?”   闻言,刘万木转过身,刚刚那股威严气势瞬间消散,又变回了平时憨厚挠头的奴仆。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姐,我能感受到,它们很不安。”   随即,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又接着道:   “它们似乎不是想攻击我们,而是在逃难……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逼它们迁徙。   白懿闻言,心中一凛,瞬间联想到了之前那诡异的安静。   人面猴群居所极其实固定,若非遭遇灭顶之灾,绝不会举族搬迁。看来是其他人搞出的动静……   念及此,白懿当机立断,收起古剑,沉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   旋即,两人不再耽搁,顺着猴群让出的道路,飞快消失在密林尽头。   随着两人身影远去,那群人面猴也如蒙大赦般散去,没入丛林深处。

  第57章 暗潮涌动。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离开不久。   先前那棵他们背靠的古树之上,空气微微扭曲,随后竟是缓缓显现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男的身形如铁塔般魁梧,身高足有两米二,光着一颗满是横肉的脑袋,头顶赫然纹着一只狰狞的黑色蜘蛛。   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仿佛岩石般坚硬。   下身只围着一条染血的兽皮裙,露出一双长满黑毛的大粗腿,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身。   而趴在他肩头,是一个身着紫色薄纱的妖艳女子,如同美女蛇一般缠绕着他。   女子肌肤胜雪,紫纱几近透明,根本遮不住令人血脉偾张的胴体。   两点殷红的乳贴勉强遮住硕大乳晕。   而那挺翘饱满的巨乳则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层层乳浪。   女子下身更是真空上阵,只在私处贴了一片极小的叶状阴唇贴,肥厚的阴阜与白嫩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大汉盯着白懿消失的方向,伸出猩红舌头,舔了舔厚厚嘴唇,眼中满是野兽般的淫欲:   “啧啧啧,那小娘皮的身段,可真是极品啊……”   “那柳腰,若是被俺老庞从后面撞上去,怕是得当场折断吧?嘿嘿,还有那屁股,圆得跟磨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得冒油!”   妖媚女子闻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青灰色胸膛,指尖竟是拉出一根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   男人面露一丝难色,只闻她缓缓道:   “师弟,你就知道吃独食,那女的是合欢宗的骚狐狸,玩烂了倒是可惜,不如留给我做成肉壶傀儡,天天跪着给咱们舔脚,岂不妙哉?”   说到此处,妖媚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光芒,又接着道:   “至于那个黑小子……那身阳气,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美味。姐姐我要把他绑起来,骑在他身上,把他那一身精元吸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给他留。”   大汗闻言,忍着胸口处传来的痛处,狞笑一声道:   “那就这么定了。女的归你玩烂,那个黑小子……嘿嘿,给我留活口,等姐姐你爽完了,俺还要听听捏碎他全身骨头的脆响呢!”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身形一晃,如同两只捕食的毒蛛,悄无声息地朝着刘万木二人离去的方向潜行而去。   林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坠入尘泥。   就在这神秘的二人远去未久,林间光影斑驳处,一道身影,若惊鸿照影,又悄然浮现。   来人一袭全白的宗门白袍,袖口处,为了利于拔其背上用粗布随意包裹的厚重巨剑,而被粗布条死死束紧。   只见其身形清瘦冷峻,如同一杆历经风霜却依旧挺拔的标枪,直刺苍穹。   剑眉斜飞入鬓,双眸若寒星闪烁,透着一股子看淡生死的洒脱。   看年纪,已经称不上少年,唤作青年更为合适。   白衣青年微微侧首,望向刚刚树上两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缲骨宗的杂碎,外加合欢宗的妖女么……”   言语间,青年摘下腰间一个紫金葫芦,仰头便是一大口烈酒入喉,辛辣酒液顺着喉结滚落,他长舒一口酒气,眸中剑意一闪而逝。   “这趟下山,当真是没白来,那少年身上的气息……有趣,有趣。”   话音未落,只见他脚尖轻点枯枝,身形并未如何作势,却已如一阵清风般消散于原地,只留下这句喃喃自语在林间回荡,随即被风扯碎。   又待这白袍剑修走后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这株参天古木之下,原本静止不动的阳光投影,竟如活物般诡异蠕动起来。紧接着,两个身着夜行衣、气息全无的男子,从树影中缓缓浮出。   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枚泛着幽光的传音玉简,指尖灵力催动,恭敬道:   “老祖,已探查清楚,目标确实就在晶岭山脉之中。”   玉简闪烁几下,随即传出一道苍老却阴鸷的声音:“那两个小娃娃,可曾发现你们?”   “回老祖,那合欢宗的妖女虽警觉,但我等修习的乃是影遁之术,并未暴露,只是……方才那天衍剑宗的林疯子也在附近,还有两人缲骨宗的人。”   闻言,玉简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冷哼:   “莫急。那小疯子是个麻烦,但只要不触及他的剑道底线,他向来不屑理会旁人。你们且盯着,这晶岭山脉龙盘虎踞,内里透着古怪,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设下的局。”   “是。”   通讯挂断,那握着玉简的男子松了口气。   另一名暗探以心声问道:“老大,老祖就不怕那货物死在里面吗?那可是……”   为首男子眼神阴冷,同样以心声回道:   “一个玩具罢了,有甚打紧?倒是那两个小娃娃,胆子真大,什么人都敢惹,什么地方都敢闯。”   闻言,另一人似还有不解,再度发问道:“那这福地机缘,老祖也不要?”   为首男子冷笑一声,目光投向深山:呵,蠢货。所以说,你还得学。有些东西,是要用命换的。这地方明显是有大能布局,岂是我们能随意染指?其中因果,等着看吧。”   闻言,明显是新兵的探子默默点了点头,算是又学到一些学问。   随即,二人身形一晃,再次化作流淌墨汁,融入斑驳树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暂且不说后面跟了好几根尾巴的白懿与刘万木。   在这晶岭山脉的另一侧山道之上,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行进。   这支队伍旌旗猎猎,全都江湖人士打扮,个个步履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   队伍中央,一顶由四名壮汉抬着的紫檀木软轿显得格外醒目。   轿身雕花繁复,垂着厚重的锦缎帘幕,随着轿夫的步伐微微晃动。   就在此时,一只如羊脂白玉般的柔荑,缓缓揭开了厚重帘幕。   随着帘子掀开,露出了一张成熟妩媚至极的脸庞。   美妇人慵懒地倚在软塌上,美眸流转,似有不耐,淡淡问道:   “陈老,可有动静?”   轿旁一名手持罗盘的老者连忙躬身回道:   “禀报大当家,此地气息紊乱,罗盘指针乱转,并无异常指向。”   美妇人闻言,黛眉微蹙,身子微微前倾,有些烦躁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高开叉裙子下一截白嫩如藕的玉腿。   紧接着,又伸出春葱般的玉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奇了怪了。按照情报,应该就在这两日才对。莫非……方向不对?”   言及此,只见她眼神闪过一丝决然,随即大袖一挥,沉声道:   “不管了,继续前行!既然罗盘无用,那便用脚去踩!”   “是!”   众手下齐声应诺,声震林木。 【待续】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