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21-22)作者:RomaneContiaY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05 20:09 已读90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万艳护道录】(21)

作者:RomaneContiaY

  第21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下)   不知从哪一日开始,上官婉容那双曾专注于流云分光剑诀的清冷纤手,沾染上了别样的旖旎气息。   在某个厉九幽心情颇佳的黄昏间隙,在石穴更深处的一处,上官婉容咬着唇,强撑着一丝镇定,向那位魔道巨擘提出了请求。   “如何……舒缓其体内丹药燥性?”   厉九幽指尖轻点在她的额头,将那些细致入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法门”传授于她:如何用十指寸寸抚慰那勃发阳峰;如何以柔韧足心包裹研磨;如何以舌灵巧舔舐敏感之处。   最后,厉九幽甚至带着促狭笑意,“慷慨”指点了一种“玉峰夹雪”的秘技。   之后的时日,正因那两位第六境师尊几乎每夜都要将欧阳薪压榨至黎明前最后一刻,少年白日里往往沉睡至午时方醒。   这沉睡的上午,便成了上官婉容私下演练这羞人“技艺”的良机。   起初,她只是指尖微颤地隔着薄薄衣料,轻轻碰触沉睡少年小腹下方那晨起的凸起轮廓,心如擂鼓。   渐渐胆子大了些,颤抖着探入里衣之下,摸索到那温热的棒身,学着厉九幽的教导,生涩地捋动。   第一次感受到那“棍儿”在她手中瞬间鼓胀搏动时,几乎吓得她缩手,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才继续下去。   几日后,当她咬着唇,忍受着掌心灼热的摩擦感,终于第一次让那“倔强杵儿”在沉睡中绷紧,随即一股微弱的金辉自指缝间闪动,粘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沾满了她柔软的手掌!   她惊讶地屏住呼吸——那精液竟真如厉九幽所说,带着极其内敛、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晕,若非贴近且细看,断然难辨!   之后一次,她唤来了在一旁侍立的莲心。   “莲心,你看。”上官婉容故作镇定,实则双颊飞霞,“师兄似乎……又在梦中躁动了,我教你个法门,可……舒缓一二。”她强自镇定地示范着生涩动作。   莲心:“……”   小丫鬟内心疯狂吐槽:小姐哎,就这生疏手法……奴婢我早被少爷压在丹炉边上练习过八百次了好嘛!花样比这齐全多了!   但本着敬业与保命的精神,莲心乖巧上前,脸上摆出“奴婢好惊讶好敬佩”的小表情:“小姐真厉害!奴婢……奴婢试试?”她小手伸出,手法流利、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几个呼吸间便令那物事更加滚烫贲张,随即轻易引导精元喷薄,金晕微闪,干净利落。   当然,这么容易也是因为欧阳薪处在睡梦之中,没有防备。   上官婉容松了口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嗯……莲心倒是……颇有天赋。很好。”她哪里知道,小丫鬟转过身时,嘴角早已忍得快僵掉了。   这小姐教丫鬟打手枪……世间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之后某日清晨,天色微熹。   上官婉容又一次在少年沉睡时靠近,带着越来越熟悉的羞意与一份难以言喻的专注,开始进行她的“晨课”。   皓腕伸入温热被窝,握住了那已经半硬的热铁。   她正专注于指腹刮蹭龟冠下缘那特别能让少年震颤的软皮处,就在此时…   “莲心……”一声含混的梦呓从欧阳薪唇间逸出。   上官婉容的手猛地一顿,目光如冰箭般射向角落侍奉、低头装鸵鸟的莲心!   吓得小丫鬟脸色煞白,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她知道小姐知道欧阳公子总是玩弄她,但小姐不知道欧阳公子已经占了她的身子。   这可是要露馅了?!   “嗯……”欧阳薪在梦中侧了个身,嘟囔着继续:“……那株紫阳草……要记得去尖儿……”   呼——   主仆二人同时不着痕迹地吁了口气。   但这一打岔,欧阳薪眼睫微颤,似乎有苏醒迹象!   上官婉容心头一跳,眼看“功课”做了一半,情急之下竟鬼使神差地对莲心使了个眼色!   莲心心领神会,内心却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双打就双打!   她立刻蹑手蹑脚上前,小手也悄无声息地探入被窝下方,默契地配合着小姐的手,一上一下,左右开弓,同时抚弄套弄起来!   四只滑腻小手同时伺候,快感瞬间倍增!   “……嗯……”沉睡中的欧阳薪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低哼,腰肢微微拱起!   随即,一股远超平日的浓郁金色精元猛烈喷射而出,溅湿了被褥内壁和上官婉容的半只玉手!   “走!”上官婉容急声低喝!主仆二人如同做贼般抽手缩身,飞快地退到石室角落,面红心跳地各自装回无事发生的模样。   欧阳薪慢悠悠地“醒来”,只觉得裆下一片湿凉黏腻,茫然地摸了摸。   “……啧……又是这该死的丹药……睡觉都漏……”他低声嘟囔抱怨着,把黑锅结结实实扣在了厉九幽出品的大补丹头上。   几日后的炼丹时刻,炉火正旺,欧阳薪操控着地火,莲心在身后为他揉捏僵硬的肩膀。少女凑近他耳边,气息带着灼热:“少爷……”   “嗯?”   “小姐她……偷摸你的事儿……”   “噗——”欧阳薪差点一个心神不稳搞炸炉:“嗯?确有此事?”   “真的!她好几次趁您睡得熟……”莲心忍着笑,将上官婉容私下“练习”和叫自己帮忙的事,绘声绘色,加油添醋地低语一番。   欧阳薪由惊愕到呆滞,最后脸上泛起一丝古怪又……得意的笑容。   “有意思……小呆鹅总算开点窍了?”他眼中精光一闪和莲心耳语了几句。   次日清晨。   欧阳薪比平时醒得“更晚”一点,实则他早已清醒,只是阖目不动,呼吸绵长,装睡而已。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熟悉的、带着清冷香气的身影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   接着,一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探入覆在被子下的里裤,握住了那份温热。   上官婉容能感受到那坚硬并未因她的触碰而更强烈地跳动,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少年在竭力控制。   就在上官婉容专注地准备开始她新一天的“安抚课程”时,莲心忽然走近,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恰到好处的“建议”:“小姐……奴婢看书上说……若是……若是一边握着那物事舒缓,一边……嗯……揉按胸膛周边血脉汇聚之处,效果……好像更快些?”   上官婉容闻言,清冷的面孔红晕更甚,内心挣扎了一瞬。   想着厉九幽确实提到过某些……关联秘处,或许莲心说的有几分道理?   为了效率……也为了尽快结束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时刻……   她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着放下了握着热杵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衣襟侧面几颗盘扣,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牵起欧阳薪那只闲置的大手,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拉着它……按在了自己左乳外缘!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外人染指、丰弹饱满的雪峦弧缘时,少女浑身剧颤,羞得差点当场昏厥!   几乎就在同时,另一边的莲心也极其“乖巧”地模仿着,将欧阳薪另一只手也拉起来,按在了自己那已微微挺立、隔着薄薄小衣同样柔软的胸脯上!   为了掩饰羞态,她还特意将欧阳薪的手用自己宽大的衣袖盖住!   上官婉容忍着胸前那只大手的触感带来的羞耻,另一只手则继续专注又慌乱地在那棒身上撸动揉搓……   这双重刺激之下,装睡中的欧阳薪终于忍不住了!   那根被上官婉容揉弄的坚挺怒龙瞬间青筋贲张,“啵啵啵”几声沉闷又黏腻的喷射声陡然响起!   喷射力道异常凶猛!数股滚烫如岩浆的金色琼浆,竟如同箭矢般疾射而出!角度刁钻!   噗!噗!噗!   有几股好死不死地!正溅射在上官婉容光洁优美的下颚和一侧如凝脂白玉般的脸颊上!甚至唇边也沾染了一滴!   “——啊!”上官婉容失声惊呼!整个人都懵掉了!那带着陌生咸腥气味的黏稠温热触感让她几欲作呕!   “少爷对不起……”莲心也装作吓傻了的样子。两人哪还顾得上别的,立刻再次上演“逃离犯罪现场”,留下只能继续装睡的欧阳薪。   ……   在石穴深处一处隐秘风道,气流带着凉意轻轻拂过。   上官婉容垂首而立,清冷的面颊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耳垂早已染上挥不去的绯霞。   “师尊……”她声音低微,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与羞赧。   厉九幽慵懒地倚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缠绕着一缕乌发,闻言抬眼,红唇勾起一抹仿佛看透人心的玩味笑意:“哦?看来……婉容徒儿已有成果了?”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少女紧绷的神经。   “……弟子……已能助师兄……引出您所说的……那道种阳精。”上官婉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烫得她舌尖发麻。   “很好~”厉九幽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满意的赞许,手腕一翻。   三道微弱的流光自她袖中飞出,精准地悬浮在上官婉容面前,那是三个小巧玲珑、通体剔透如同琉璃的玉瓶,不过只有常人拇指大小,瓶颈细长,散发着温润的玉泽。   正是最便于纳入口中的小巧器物。   “拿去。”   “这便是你要装满的容器。三个瓶子,”厉九幽指尖依次点过那悬浮的小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每装满一个……便能换本座为你出手一次。”   上官婉容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小巧的玉瓶上,又飞快移开。三个瓶子……即便每次都尽力,也需少年射精三到五次方能盛满,她心头微颤。   厉九幽似乎很满意看到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媚眼如丝,带着探询又充满了恶劣趣味的语调问道:“说说看嘛~体验如何?他那……‘宝贝棍儿’,握着是何滋味?粗壮?滚烫?还是……尺寸超乎想象?引它喷薄之时,快不快?畅不畅?”   上官婉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咬着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吟的回应:“……粗……烫手……尚……尚算顺手……倒……倒也顺畅……”   “顺畅就好,日后就更熟稔了。”厉九幽笑得更加妖娆,话锋却一转,“此物至阳至纯,又具灵性,极易逸散流逝……用寻常器皿承装,恐十不存一,白白浪费了药力……”   上官婉容心头一紧,这正是她百思不解又羞于启齿的难处,急忙问道:“那……那该如何方能尽数承纳?”   厉九幽红唇轻启,眼神带着戏谑的狎昵,吐出三个字:   “用——嘴——接。”   “?!”上官婉容如遭雷击,清丽绝伦的脸庞涨得通红!樱唇微张,满眼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用嘴……去接那种……污秽之物?!   这……   看着上官婉容脸上如同打翻染缸般的精彩表情变化,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但语气却刻意带上了几分“循循善诱”:   “怎么?觉得……肮脏?难以下咽?呵呵……”她笑声凉薄而锐利,“小妮子,你可知晓当初给你种下这如附骨之疽般难缠阴毒的……是何等高人?”   厉九幽向前逼了一小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话语直刺上官婉容心底最深的恐惧与仇恨:“能在你上官家动手无人发现,应当是什么地位?背后之人修为,肯定不如我,不过可能也在第五境,你们这些家族的管事的…应该都是这个实力。单凭你……或者你那情郎慢慢修炼上去……”   “哼哼!那便是等到天荒地老、红颜成枯骨!仇人或许早已登顶大道,寿元悠长得你家人的坟头草都换了几千茬!”   她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上官婉容动摇的眼眸:“仇深似海,根植毒患……这点‘舌尖上的辛苦’,与你昔日修炼受阻的痛苦、与你情郎日日受那地火焚臂只为炼丹救你之苦相比?!”   “哪个更苦?哪个更难以下咽?!”   厉九幽的声音狠狠扎入上官婉容的神魂!   昔日阴毒发作时那如同万千毒虫啃噬经脉骨髓、痛不欲生的记忆汹涌袭来!   再想到欧阳薪那一臂恐怖的灼伤旧痕新疤……想到他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模样……   对比眼前这仅仅是用嘴接一下……虽然羞耻至极……   厉九幽看到她眼中的挣扎被一种决绝所替代,知道此事已成,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蛊惑:“记住,以你玉口承纳,再以灵力裹覆,倾入此玉瓶之内,锁其灵华不泄……方可尽其功。为了那份血债……这点微不足道的委屈与忍耐……算得了什么?”   上官婉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秀丽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残留着难堪的羞赧,却被一种更加炽烈坚定、仿佛燃烧着冰焰的寒芒覆盖!   她颤抖着,却极其缓慢、极其坚定地伸出手将那三枚悬空的小巧玉瓶,紧紧地、用力地握入了掌心!   那冰凉的触感直透心扉,也牢牢烙印下了她付仇的决心。   厉九幽的笑意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艳而致命:‘很好,网中鱼儿……已然入彀。’   之后的一次“例行功课”中,上官婉容越发觉得用手又累又慢,常弄得手腕酸麻,反观莲心,动作便灵巧得多。   这让她不经意间想起厉九幽那句“玉口更快更舒爽”。   心中反复挣扎,某次趁着欧阳薪“熟睡”,她颤抖着俯低了身子,鼓起莫大勇气,闭上眼睛,尝试着用那温香软玉的樱唇,轻轻含住了那龟首……   “……唔!”   一股被紧窄湿润洞穴包裹的美妙感触传来,令装睡的欧阳薪浑身一紧,他差点就要装不下去!   ‘这妮子……竟真无师自通地……用了口?!’   而此刻,上官婉容也正依着厉九幽教授的方法,笨拙却无比认真地模仿着吞咽的动作,灵巧小舌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   那致命快感令欧阳薪再也无法自控!   猛地腰胯向前一挺,一股灼热的、带着璀璨金色细芒的浓稠精液猛然激射而出,直接冲入了猝不及防的上官婉容喉咙深处!   “嗯、咳——!咳咳!”上官婉容被呛得猛然抬头,剧烈咳嗽起来!   一部分混合着涎液的精元被狼狈地吐进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而大部分,已在猝不及防中被迫吞咽了下去!   第二次,她学乖了,强忍着不适感,在感受到那巨物即将喷射的瞬间,急忙用双手紧握棒根,用小嘴紧紧包裹着前半端,但因为排斥还是在欧阳薪射精过程中退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金精依旧力道凶猛!虽部分被唇舌阻隔留在口中,部分喷射进小瓶,但还是有不少溅射在她俏脸和秀发上!   几次下来,她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吐出来的还不如吞掉的多?!真亏了!”这念头让她哭笑不得,却也渐渐地……似乎也习惯了那特殊的气息。   终于,在某次清晨的深情“口”服侍时,上官婉容埋头工作得无比认真,正努力吞吐着那根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怒杵。   欧阳薪在极度快意与忍耐的极限间反复挣扎,那被柔软湿滑包裹研磨、吸吮舔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走!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欧阳薪猛地睁开了双眼!   太爽了,实在装不下去了,这丫头天天练进步了太多。   他目光灼灼,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微微撑起身体,下前方,那美绝无双的上官家贵女,此刻正驯顺地伏于他双腿之间!   原本清冽如冰的容颜染上了一层绮丽红霞,近得几乎与那紫筋虬结的粗硕凶器面颊相贴!   那令人销魂的嫣红樱唇此刻微启,艰难却努力地吞纳着那怒涨顶端的硕大龟头!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因深入的吞咽动作而绷紧微颤!   一缕晶莹的涎丝正控制不住地顺着她湿润的唇角滑落,滴落在鼓胀滚烫的棒身上,激起一阵更猛烈的脉动……   空气骤然凝滞,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上官婉容那双本就含着水汽的清澈冰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地震!   难以置信的骇然、极度的羞耻、被抓现行的慌乱混合成一锅沸水在她脑中炸开!   她想缩头就跑,但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已经轻轻覆在她柔顺的后脑勺上。欧阳薪只是带着一种难以挣脱的力度。   “别动。”欧阳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沉稳与探询,“师妹……口下之技……修习得颇为精深了?”   上官婉容全身一僵!   那双含着水汽的清冷冰眸对上欧阳薪灼灼的目光,瞬间盛满了被抓现行的极端羞耻、慌乱!   她羞得连脖颈锁骨处的肌肤都泛起绯红,只能无助地微微摇头,口中含着那物什发出“呜呜”的含糊闷音,连逃跑都动弹不得。   欧阳薪看着她这副仿佛即将破碎的易碎琉璃模样,心底的疑惑变成了确认。   他眼神深邃,放开了禁锢她后脑的手,却顺势滑下,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僵硬的纤细手腕,以适中的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从自己两腿间拉起!   “……唔!”猝不及防被拉起,樱唇终于得以离开那炙热源头!   一股带着少年体息与麝香味道的浊气瞬间充斥口鼻,上官婉容剧烈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   晶莹的唾线混合着残留的一点点浊白液体,不自觉地吞咽了部分挂在她嫣红的嘴角!   “咳…咳咳!你……你放开!”她羞愤欲绝,试图抽回被握住的手腕。   欧阳薪的手却稳如磐石,另一只手迅捷地将旁边一条干净的软布巾覆在自己腰间,掩去那片狼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我,师妹。”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告诉我,不惜……做到如此程度,是为了什么?”   上官婉容挣扎的动作一顿,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被洞穿的惶恐和更深层次的孤注一掷。   “……是不是那魔女?不是,是历师尊?”欧阳薪眼神锐利地追问,“是她给你了什么……承诺?”   这直击核心的一问,仿佛抽去了上官婉容最后强撑的力气。   她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是害怕,而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痛苦和那份沉重的决心再也无法隐藏!   “……是,是我主动去要的。”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却有种豁出去的决绝,“欧阳师兄……我……”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以……以……那些精……金精……为代价,换她将来出手!”   “换她出手做什么?”欧阳薪的目光带着沉静的不解。   “……换她帮我……诛杀那个在我体内种下毒根、断我修行之路……害我母亲郁郁而终的幕后真凶!”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切齿的恨意。   那份冰层下掩藏的滔天怒火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欧阳薪面前!   “……”   欧阳薪眼神震动,心中略有自责,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帮助未婚妻解毒,但着实还没想那么远,去研究怎么对付这个幕后黑手。   他沉默片刻,问道:“洗脉通窍丹可助你祛毒……你为何……”   “不行!”上官婉容几乎是立刻打断他,眼中闪烁着极其冷静锐利的光:“师兄!你可知这暗毒的狠绝与隐秘?它压制我的修炼速度,却能让我一点都没察觉的存活至今!那幕后之人图谋为何?若我一旦服下洗脉丹,灵脉豁然贯通,修炼速度骤然恢复甚至超过从前!这如此明显的巨大变化,难道不会惊动那暗处的毒蛇?”她语速飞快,思路清晰无比,“打草惊蛇!只会迫使他用出更激烈、更无法防备的手段对付我!那时……恐怕不仅是我的安危……”   她的眼神扫过欧阳薪布满灼疤的手臂,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惜与凛然:“……恐怕连你这唯一可能助我之人……也会受到无情报复!”   这番剖析冷静入骨,深谙韬晦藏锋之道。   欧阳薪看着眼前这位清逸绝伦的“冰霜”少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那冰封外表下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与有蛰伏与谋划的坚韧智慧!   “……你想得很深。”欧阳薪沉声,眼中流露出真切的赞许与一丝心疼,“仇……我也会帮你报!”   “……”上官婉容愣住了。   她想过他会劝她放弃这种屈辱交易,想过他会因此轻看她……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地认可了她的想法,并许下诺言!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冲击着她的心防,眼泪更是汹涌而出!那是被理解的感激,是找到同路者的温暖!   “但,如何查清那背后毒蛇……”她强忍哽咽。   “出去!离开此地后。”欧阳薪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天高地阔,我们两人再从长计议,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找出给你下毒的真凶。”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刺破了她冰封的心湖!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慌乱地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直直撞入他同样凝视而来的视线之中!   没有预想中的轻鄙、怜悯或犹豫。   那双总是闪烁着少年气盛或狡黠光芒的眼眸深处,此刻是一种近乎磐石的坚定!   像在暴风雪中点燃的熔炉,燃烧着足以熔化万载寒冰的炽热,将那承诺淬炼得无比纯粹而滚烫。   她清晰地在他眼眸中看到了那里面映出的自己,那个狼狈的、泪痕未干的、被迫在上官家族中挣扎求存的自己——没有嫌弃,只有一种深邃的、沉淀下来的认同与沉甸甸的责任。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精心构筑的坚强防御,牢牢锁住了心防下那个伤痕累累、蜷缩着的真实灵魂。   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粘稠而迟缓。   四周的寒气似乎被那灼灼的目光逼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在捕捉到那目光的瞬间,竟奇异地与他沉稳的心跳产生了一次强烈的共振。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确认,一种在万丈深渊边缘、终于触及到可靠岸礁的真切安全感。   过往所有隐忍的孤寂、深藏不露的仇恨、被迫交易时咬碎牙往肚里咽的悲愤……在这一刻,在那双只余纯粹坚定与温柔守护的眼眸注视下,像是被这无声的情感洪涛悍然冲垮、溶解!   她看着他坚毅的眼眸,内心最后的不安和孤勇仿佛找到了坚实的依靠。   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奇异的宁静。   欧阳薪看着她脸上尚未擦干的泪痕和嘴角因为刚才剧烈咳嗽而不小心又吞咽了几口下去而沾染的点点残留晶莹湿痕,眼神一暗。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再次染上那份特有的、混合着欲望与温柔的低哑:   “不过……眼前……”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腰间那掩盖着惊人凸起的布巾上,复又抬眼看着脸色瞬间绯红、身体又一次绷紧的上官婉容。   “……师妹方才费心即将引出的那一缕金精……岂能……”   “……半途而‘废’?”他故意在“废”字上加重了鼻音,语调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不容拒绝的循循善诱:“那历师尊交代的‘功课’尚未完成……这瓶中之物……”   他轻轻拍了拍放在旁边石台上,刚才被她情急之下脱手搁置的那只等待承装的、小巧的拇指玉瓶。   “总要……有始有终?”   上官婉容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   这混蛋……简直可恶又……偏偏此刻又无法反驳!   她答应过厉九幽要装满瓶子,这瓶子里现在还是几乎空空如也!   以前那几次……除了被她咽下去的,根本没接到多少到瓶里!   看着他那坦坦荡荡等着“被服侍”的眼神,再想到自己复仇的大计确实需要这些“金精”……   “……嗯……”一声细弱蚊蚋、几乎低不可闻的鼻音从喉间逸出。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豁出去的羞耻感。   她再次俯下了螓首。   这一次,因着同盟般的默契,那股纯粹的羞耻感被冲淡了些许。   她脑中回想着厉九幽那句“深些……更易承接……”,深吸一口气,笨拙却无比认真地尝试将湿滑温软的檀口张得更开,努力将那怒张紫胀的杵身向深处含纳!   就在她努力挺直纤细脖颈、试图将那尺寸惊人的凶物更深纳入时,一只属于欧阳薪的手,悄然复上了她饱满挺立的胸脯外紧绷的衣襟!   “滋……”一声极其轻微的衣襟摩擦声!   覆掌之处那层薄薄的阻隔瞬间被灵巧地解开!   他滚烫粗糙的手掌,带着沉稳的力道和急切的探索欲,猛地探入衣内,隔着一层细薄湿痕的小衣,精准又强悍地攫握住一团丰腻温软的娇挺玉峰!   五指深陷于那惊人的弹滑饱满之中,如同烙铁般揉碾按压着掌心下饱胀的乳肉!   指尖更是带着挑逗与征服的快意,故意捻磨起那顶端的敏感青涩肉珠!   “呃……!”上官婉容浑身剧颤,深喉中的呜咽骤然变形,被迫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诱惑的弧线!   深纳入咽喉上方的杵头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绷绞缠!   嫩滑肉壁因突袭的刺激疯狂收缩吮吸!   “呃——!!”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   腰腹猛挺如同绷紧的攻城巨弩!   那极致紧窄温湿的幽深柔软秘地陡然爆发的吮绞,结合着掌中饱满乳团的惊人弹软……简直要将他灵魂都吸绞出去!   精关狂震,炽热的激流在棒身中疯狂奔涌!   “……唔……要……出来了……”他低哑着警告,声音因强行压制而颤抖,按揉她胸脯的大手更是下意识地收拢揉捏!   带着摧毁与占有的力道!   那团美润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唔!呜唔——!”上官婉容只感到口中杵物猛地弹跳脉动起来,尺寸暴涨!   更要命的是咽喉处那致命的鼓涨感与强烈的呕吐冲动,再加上下体传来的激烈揉搓快感!   彻底击溃了她的意志与动作!   本能地就想缩回吐出……   “……乖……忍着……接住它!”欧阳薪的声音带着炽热的鼓励,同时那只在乳峰间肆虐的手猛地发力一掐那顶端蓓蕾!   “嘤哼……!”上官婉容如遭电击,挺起的娇躯僵麻了一瞬!   深喉后撤的动作被他掐捏打断,再次被强硬锁死在最深处!   只能无助地、带着绝望哭腔般闷哼挣扎,纤细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青筋都在细颈处浮现出来!   紧窄湿润的喉壁被那巨物强行充满碾压摩擦,带来的不仅仅是窒息和干呕欲裂的难受,更有一种被撑开、被征服、深入骨髓的奇异酸麻感!   与胸口传来的激烈刺激混合成足以融化骨髓的快感洪流!   下一刹那,噗叽!嗤啾——!!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焚烧管壁的浓稠黄金岩浆!   裹挟着破闸洪流般的狂暴力量,猛烈地、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冲灌入她紧窄窒息的口腔最深处!   精准地轰击在那毫无遮挡的脆弱喉口嫩肉之上!   噗嗤!嗤嗤嗤嗤——!!!   那如同高压熔枪喷射般的节奏与热度!   剧烈地烫击着她的软腭口腔肉壁!   密集而霸道的喷射感冲击着、拍打着!   每一次痉挛都仿佛要将她的咽喉撕开填满!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粘稠精流强劲地贯穿喉腔、直逼胃口的恐怖路径!   “…呜—咕嘟—咳咳……”她被呛得眼泪狂飙!   肺部的气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灌入死死压住!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疯狂挣扎!   但想到那句“忍着接住”,她竟强行逆着本能屏住呼吸!   布满泪痕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难受的、濒临崩溃却又极端驯服的挣扎美感!   喉部与食道入口的环状肌肉在求生本能与欧阳薪的命令下矛盾地死死绞紧!   无意识地吮嘬着!   这意外的反绞吮吸!   如同最销魂蚀骨的名器箍锁,给那喷射的巨杵带来了远超预期的致命逆吸快感!   瞬间催化出更迅猛、更磅礴的后续喷射!   待到那焚身的岩浆洪流终于喷薄殆尽,上官婉容几乎是半昏厥般猛地抽出螓首!涎丝混着更多浓浊的黄金精液从剧烈张合的红唇边溢流滴落!   “咳咳咳……呕呃——”她趴在榻沿剧烈地呛咳干呕!   小脸憋得通红发紫!   细嫩的脖颈处甚至能看到痉挛的微微起伏!   胸口被蹂躏过的丰腴雪峰也在剧烈的咳嗽中惊心动魄地上下弹跳起伏!   顶端那颗被捻弄得红肿硬实的蓓蕾在薄透微湿的小衣下清晰挺立!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胸前沾染的淋漓粘腻!   强忍着咽喉和食道深处火辣辣的灼痛感,慌乱地张开仍带着浊白金丝的唇,艰难地、小心翼翼地、将口中仅存的、那混杂着大量因窒息痉挛被强行吞咽后所剩不多的精浆与涎液的粘稠絮状物,一点点吐入那只小巧玉瓶之中。   瓶底,终于……极其勉强地覆盖了薄薄一层晃荡的金白色粘稠……   而更磅礴的热精……早已在她那数次无法遏制生理吞咽和深喉压迫下……灌入腹中深处……   欧阳薪看着还在剧烈喘息、胸口和下巴一片狼藉的未婚妻,眼中带着一丝好笑又暗藏怜惜的火热精芒,暗忖:厉九幽这妖妇的‘深喉’之技……她倒是悟的又快又好……   自此,那条“收集金精换厉九幽出手承诺”的契约,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上官婉容与那个任务紧紧捆绑。   她的“手艺”越发熟练精微,甚至主动解锁了更多高效法门。   当欧阳薪哄着说“揉胸抚乳可助其阳元流转更快更易引出”时,她虽羞得无地自容,却也半推半就让那大手如愿攀上乳峰玉峦……更渐渐习惯了那带着药草气息的手指在她唇齿间挑开贝齿,缠绵悱恻的深吻。   有时,也会让早已深谙此道的莲心加入“双修课堂”,玉唇与纤指共同施为,双重刺激下效率倍增。   只是上官婉容明确下令,在她在时莲心只得用手用口,绝不可如她这般与欧阳薪唇舌相接。   这石穴里的幽闭时光,便在丹火明灭、剑气清啸与这份交织着算计、情愫、隐秘契约的旖旎之中,逼近了归家的日子。   上官婉容冰封的心湖早已涟漪荡漾,不复最初。   而那金玉色的小瓶,在隐秘处,又悄然多了几个盈满。

  第22章 与未婚妻的日常   隐秘的石穴依旧无声地见证着越来越炽烈、越来越赤裸的纠缠。   灵泉薄雾如往常般蒸腾,清澈的泉水浸润着粗糙的石岸。   欧阳薪靠坐池边,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   而在水波轻漾的浅水处,上官婉容跪伏着,仅着一件被水浸湿、近乎透明的素绸单衣。   湿透的薄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底下冰玉般的玲珑曲线,胸前丰腴饱满的雪峦被挤压。   她羞赧地捧起双乳,用温软滑腻的峰峦上下紧裹那滚烫虬结的柱身。   她的动作仍显笨拙生涩,力度时常不稳。   “唔…师兄……这般碾磨…可舒服了?”水珠从她绷紧的颈项滑落,她含糊的声音带着试探与羞耻。   欧阳薪闷哼着感受那份生涩裹夹带来的异样刺激,滚烫的饱胀感持续堆叠。就在她又一次试图深捧双乳夹紧时,欧阳薪一时没绷住。   “嘶噢——!”   他喉咙深处爆出低吼,虎腰猛震!   仿佛被点燃的炮烙,一股股浓稠灼烫的元阳激射而出,淡金白练般泼洒在她冰雕雪砌的莹白酥胸上,甚至溅上她愕然微张的嘴角和下颔!   “呀!”上官婉容如受惊小鹿,手一松,雪白胸丘上已是一片淋漓狼藉。   她羞恼地瞪着嘴角黏腻的热浆,指尖都在颤抖:“你……你这人!怎不说一声就……这般糟践东西!”   欧阳薪重重喘息,压下快意余波,望着她被精汁玷污却愈显妖娆的身子,眼底暗火更炽。   他一把扣住她沾着精粹的手腕,声音沙哑:“如何忍得?生手才最是要命……碾得师兄魂酥骨软,那要紧处被你一刮……”他指腹抹过她唇畔浊痕,“全是这双宝贝的罪过。”   烈焰在巨大的紫金丹炉中轰鸣,赤红的光芒将欧阳薪盘坐控火的身影拖得又浓又长,投射在后方石壁上,他神色严峻。   然而,另有一道玲珑的身影跪伏在他双腿之间。   上官婉容上身只余一件勉强遮住峰峦的丝纱小衣,冰肌玉骨在火光中蒙着暖昧的柔光,挺立的峰顶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深埋着,樱唇紧裹吞吐着欧阳薪腿间昂扬虬结的凶物,螓首随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起伏不定。   火光在她紧绷的下颌与低垂的长睫上跳跃,映出半边脸颊挥之不去的异样酡红,与她眼中极力压抑却依旧翻涌的复杂情愫形成鲜明对比。   灼热的包裹和灵活的侍奉让他脊背肌肉一阵阵发紧。   “专心炼丹……莫要……分神……”她的唇舌暂时撤离那根巨物,含糊不清的声音夹杂着喘息拂过他的腿根,贝齿紧咬下唇才勉强说完下一句,“……若是、若是待会炼坏了一炉丹……澹台师尊过问起来……你可不许推说……是师妹在这儿……干扰了你……”   欧阳薪被那突然失却的温软吸裹激得倒抽口气,火舌都险些紊乱:“婉儿你……这样子叫我如何能专心!”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与无奈。   “我不管~”她猛地抬起头,冰玉脸颊上红潮更盛,眼里带着一种倔强的报复性羞恼,“谁叫相公你……早上那般乱射!”说着,竟带着赌气般的意味,飞快地将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丝纱小衣自肩头扯落!   顿时,那对在火光下盈盈生辉、饱满圆润得不似凡俗的雪峰,连同顶端挺翘嫣红的蓓蕾瞬间暴露在氤氲的热浪与摇曳的赤红光芒之中!   “手拿来!”她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一把抓过欧阳薪空闲的左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滑腻柔嫩、弹性惊人的左胸软肉上,然后又命令旁边的莲心,“还愣着做什么,解衣~”   莲心不敢迟疑,立刻迅速褪去了自己的所有束缚,赤身恭顺地贴近欧阳薪宽厚汗湿的背脊,用她那对虽然不及小姐丰硕却也盈实弹嫩的胸脯,开始小心翼翼地在他紧绷坚实的背肌上揉蹭碾磨起来。   上官婉容感受到欧阳薪的手被牵引着抓住她的乳峰,并随着她自己的引导开始大力揉捏后,才重新低下头,目光直视着那依旧怒张的凶器,冰眸深处闪过一丝报复得逞的狡黠:“喏,你不是常说……这样‘双管齐下’……出来的……更快些么?”话音未落,她深吸一口气,那因情动而愈发红润湿濡的唇瓣再次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包裹并侍奉起来!   香软细腻的小舌卷动缠绕,发出更加用力的“啧啧”吮吸声……   几日后。   厉九幽的身影如烟般无声滑过生活区的石阶,不惊纤尘。她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掠过一处僻静角落时,那摇曳的步态微不可查地一滞…   只见上官婉容与侍女莲心二人皆衣衫半解,上身光裸不着寸缕!   雪玉般的肌肤在角落幽暗微光中流淌着清泠光泽。   她们褪下的衣物杂糅着堆叠在一侧石地上。   欧阳薪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分开,那怒昂虬结的巨物顶端粘着晶亮的水光。   莲心正跪伏在他双腿之间,螓首深埋,急促地吞吐着,喉间发出艰涩的呜咽。   片刻,欧阳薪低哼一声,粗大的手掌揪住莲心脑后一绺青丝,竟猛地抽出那凶器,带出几丝粘连的津唾!   转瞬间,那沾了莲心口涎的怒龙已被他引导着,不容分说地塞进一旁正屈膝跪伏、神情羞窘的上官婉容那微张的红唇之中!   她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绷紧,只得顺从地含住、吞吐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数次,轮番粗暴地征伐着两张柔嫩樱口,直到再次转为上官婉容侍奉。   “……嘶……相公这、这次……”她努力吞吐间艰难挤出破碎的气音,“能……快些出来么……?”她一只纤细玉指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微颤的左胸乳侧边缘,指尖焦虑地揉捏揉搓着那饱满雪肉的弧线。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那道驻足暗影!   上官婉容动作骤然僵住,如同冻结的冰雕。   那双沾着水汽的冰眸里瞬间炸开惊惶羞耻,耳后至颈侧的肌肤刹那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然而,出乎意料,也或许是连日被迫暴露的“历练”使然,她并未立刻吐出凶器退缩,反而更狠地埋首,更加疯狂而狼狈地啜吸起来,细滑的香舌拼命舔刮缠绕着棒身顶端敏感的冠沟与肉棱,发出响亮而紊乱的“啧啧”水声,仿佛要用这激烈的动作掩埋掉所有被发现的难堪。   厉九幽红唇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玩味弧度。   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竟如幽魂般无声欺近。   那带着馥郁异香的手指,直接、霸道地点在了上官婉容紧绷得微微颤抖的赤裸肩胛上!   “嗬!”上官婉容吓得弹跳般仰头甩开口中的凶物,仓惶向后跌坐半步,雪白胸膛剧烈起伏。   “让开。”厉九幽的命令简洁冷淡,没有半分玩笑。   不容置疑的气场压迫下,上官婉容和莲心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狼狈退开一步,裸露的上身肌肤暴露在更明亮的光线下,微微瑟缩。   厉九幽那妖魅般的视线扫过那根尤自狰狞抖动、青筋盘绕的怒杵,没有任何犹豫,当着二女震惊的目光,优雅地撩起自己的裙裾一角,缓缓跪在了欧阳薪的腿间地板上!   紧接着,在那双染着蔻丹的玉手抓住那粗粝棒身的同时,她那身繁复奢艳的黑缎外袍、内里的丝绢小衣,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指法间层层滑落、散开!   先是光洁玉润的香肩露出,接着是线条凌厉诱人的锁骨,两片浑圆饱满、顶端嫣红硬挺的怒耸乳峰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蜜蜡般细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莹润光泽,如同最高贵的瓷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掌控一切的冷酷优雅,上半身转瞬间已是近乎赤裸,仅剩贴身薄绸亵裤堪堪掩着神秘的胯骨曲线。   “嘶……唔……”当那滚烫滚烫、带着强烈男性气息与二女口涎味道的巨物,再次被冰凉的、丰润柔韧的唇瓣裹紧的瞬间,欧阳薪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刚要开口说什么时…   厉九幽抬眼瞥了他一记,那眼神带着命令!   她的贝齿微妙地轻轻刮过顶端最脆弱的铃口,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即将脱口的话语瞬间被堵死在喉咙里。   她并未急于深喉,而是灵巧地、缓缓地吞吐着龙头部分,用舌尖精准无比地刮扫着冠沟边缘那圈最敏感的筋线,发出清晰的“咂儿…咂儿…”声,时而还用齿尖极轻微、极危险地磨蹭一下那暴突的肉棱,既带来刺痛又激起更强烈难耐的麻痒。   一边侍弄着,一边竟分心传音对旁边的上官婉容和莲心传音指点:   “‘浅尝辄止,挑其火头。’看他颈侧青筋跳么?此处乃精关锁钥……‘缓揉慢捻,伺机而发……’”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盘,清晰地钻入二女识海,与她香软唇舌那近乎残忍的极致挑逗技巧形成令人惊讶的对比。   欧阳薪被她这忽急忽缓、忽轻忽重、时痛时痒的高超技法折磨得额角沁出大颗汗珠,胸膛如拉风箱般起伏,下身那根巨物贲张跳动,饱胀得可怕却又被牢牢锁在泄关之外,痛苦得简直要爆炸!   每次他想挺腰索要更深更猛烈的刺激,都被她那看似轻松、实则精准无比的控制力化解,棒身如被无形气劲钳住,只能在她唇齿间徒劳地颤抖,接受那无穷无尽的煎熬戏耍!   这不上不下、悬于欲望之巅的恐怖感受,让他从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唔!”当厉九幽又一次只含住尖端舔舐玩弄,甚至舌尖恶意地堵住马眼小小一个旋弄,那股憋至极限的疯狂欲念猛地冲破临界点!   仿佛他所有的生命精力都压缩到下腹那一点!   “哼……”厉九幽低哼一声,似早有预料。就在元阳即将失控喷薄的刹那,她螓首猛地悍然沉落!   咕噜!   那如同烧红烙铁般怒张咆哮的粗巨茎身,竟被她那看似柔嫩的喉道毫无阻碍、如长鲸吸水般整个吞没,直顶深喉!   呜……!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凶猛地吞咽绞吸!   “呜嗷——!”欧阳筋双目赤红,喉咙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嘶吼,虎腰猛烈狂震!   比火山喷发更狂暴炽热的浓稠精浆激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带着沛然莫御的冲击力,深深贯入紧窄的喉腔深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强劲的喷射持续了数次,厉九幽的喉头清晰而剧烈地滚动着,将每一滴饱含阳元的浓精都吞咽下腹,纤长的脖颈因强行容纳而绷出诱人的线条。   直到最后一股精元被她含吮殆尽,她才缓缓将那依旧狰狞但已稍显疲软的凶物吐了出来。   那饱满如脂、此刻却因饱饮精元而泛着奇异艳光的红唇微微张开,嘴角竟真的含着一小缕来不及咽下的、牵丝带缕的淡金白色浓浆!   厉九幽眸光流转,带着一丝戏谑和奇异的征服感,扫过旁边几乎被这一幕震散魂魄的上官婉容。   她身体前倾,那只带着幽香的冰手猛地捏住了上官婉容的下巴,迫使她羞红地张开檀口,然后厉九幽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红唇将那份融合着最浓烈男子气息与淡淡咸腥的味道、还带着她自己津唾湿漉感的炽热元精,强硬而毫无保留地渡入了上官婉容被迫打开的口中!   一股浓烈无比、甚至带点窒息感的特殊腥臊瞬间充斥了上官婉容的所有感官!   “唔!!!”上官婉容触电般猛力挣扎,却被厉九幽牢牢制住双腕,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想吐出,但那红唇紧贴,竟如法炮制地用灵活有力的香舌撬开她的齿关,将那口带着命令意味的“琼浆玉液”更深地推挤过去!   一股滚烫的奇异感从咽喉滑入腹中!   终于,厉九幽松开了她。   上官婉容剧烈地呛咳起来,脸颊上那抹缺氧及别样刺激带来的潮红更深,冰眸中积蓄的不知是泪是雾,轻颤着迷糊地眨了眨,唇舌喉间仿佛还残留着那霸道侵略留下的滚烫气息和更为霸道的浓精腥味。   一股奇异的热浪在她腹中悄然升起,让她既懵懂不清又心跳如擂,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尖舔过被濡润得晶亮的唇角,将那残留的、混合着幽香与辛辣男子气的奇诡味道都抿了进去!   厉九幽优雅地站起身,那毫无遮拦的赤裸上身丰满圆润至极,在光线下泛着冷玉光泽。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衣物碎片,话语如同烙印般再次直接传入上官婉容与莲心脑海深处:   “此乃‘釜底抽薪’,借喉之深锁关窍,引其喷涌……”   “要锁他精气如瓮中之物,何必单耗一穴?他若再推诿拖延,尔等可用下关……”她眼底泛起一丝幽光,“以你嫩牝户之紧濡裹住那孽根尾端,只余龙头在外……腰肢发力,碾磨此棒……让他空有倾泻之欲,却无可泄之隙……那滋味……”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同融入阴影的烟霭,在尚未完全散尽的淫靡气息中倏然消失不见。   唯有那最后一句带着无穷诡魅诱惑力的秘法真言,如同毒蛇般钻入二女的神魂深处。   石穴角落,光线被高耸嶙峋的岩石分割得幽邃斑驳。   欧阳薪背靠着一块巨岩的凹处,怀里紧搂着几乎不着寸缕的上官婉容。   少女玉体只余一件被揉扯得滑落至纤细腰肢处的丝纱小衣,袒露着整个细腻光滑的脊背、诱人腰窝以及大半浑圆挺翘的雪臀,那饱满丰盈得惊人的胸丘更是毫无遮拦地挤压在欧阳薪赤裸的胸膛上,顶端硬如红宝石的蓓蕾被顶得微微内陷变形。   两人的唇舌如同交战的灵蛇般激烈纠缠,舔舐、吮吸、啃咬,啧啧的水声在寂静角落尤为淫靡。   然而此刻占据主动的,却是怀中的上官婉容。   她雪白的藕臂死死缠着欧阳薪的脖颈,玉体仿佛一条滑腻的水蛇,腰臀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黏腻诱惑的韵律在他腿间款款扭动!   她甚至主动并拢光裸微凉的双腿,将那最为柔软滑腻的大腿根禁地死死夹住他胯下滚烫虬结、怒杵般贲张跳动的根身!   紧窒柔韧的腿心嫩肉精准地包裹碾压着那段最为粗粝火热的棒根!   每一次扭动腰胯,那滑腻的耻丘软肉便配合着腿根的夹紧重重磨碾过灼热的柱根,带来强烈无比的挤压快感,每一次律动都将那浑圆的雪峰碾压变形在他胸膛。   “嗯…哼嗯……”每一次磨蹭带来的酥麻酸痒都让她喉间溢出难以自持的泣音,但她紧箍着他的双臂丝毫不松,甚至故意将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滑的嫩舌探弄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黏腻与一丝小小的得意:“呜…师兄……磨得…可舒服?……”   欧阳薪被这前所未有的主动媚态和紧夹腿根的奇异触感刺激得脊背过电般发麻,忍不住抽着气低喘:“嘶…婉儿…几时学得这般、这般会磨人……这腿根的功夫…哪、哪来的?!”   上官婉容停下对他耳垂的舔吻,抬起头,冰玉般的脸颊飞满红霞,眼底却荡漾着被肯定的水光,喘息道:“……上、上一回……厉师尊教的……呜……”话音未落,她腰胯又重重一碾。   棒根处饱胀的压迫感让他差点绷不住!   “不行……受不了了……”欧阳薪咬牙低吼,箍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快出来了……”   “不许射!射了后又得让你变硬,太麻烦…”上官婉容却一声急促娇叱,双臂反而更紧地绞住他的脖颈!   扭动磨蹭的动作甚至更加迅疾黏腻!   “再磨一会儿!”声音带着命令的软音,冰眸水汪汪地瞪着他,“……就这么、这么一会儿……哪里够……”   欧阳薪被那紧窒腿根的销魂磨碾吊在喷射边缘不上不下,既痛苦又极致舒爽,看着怀中人那副既娇嗔又沉湎的模样,又是怜又是恨:“都快一个时辰了……我看分明是你……哼,自己磨上瘾了!”他伸手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胡说!”上官婉容羞得脸颊更红,仿佛被戳破了隐秘心思,竟主动捧起自己那对雪腻饱满的乳峰,用力按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扭蹭,那嫣红的蓓蕾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刮擦出细微的红痕!   “我……我天天磨也没觉得上瘾!你再说……我咬你了!”她急促地反驳着,又将他的手强行拉扯到自己剧烈起伏颤动的酥胸上,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羞恼,“……继续亲我……摸摸这儿……”   欧阳薪感受着指下那滑腻如脂、弹性惊人的绵软丰腴,又看着怀中玉人那双颊酡红、冰眸含水、既羞恼又贪恋的娇态,心底那股邪火更炽,低叹一声:“好好好……依你……”大手随即复上那对饱满,放肆地揉捏抓握起来,将峰顶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珠狠狠蹂躏在粗粝的掌心!   同时再次狠狠攫住她那诱人的红唇,更加凶狠地侵入吮吸,贪婪地汲取那份独有的冰冽甘甜。   而在两人身后,莲心依旧紧贴着欧阳薪汗湿的背脊,玲珑曲线严丝合缝。   她用那对盈弹紧致的胸脯加大力度碾压摩擦,纤纤玉指则更加变本加厉地揪弄拧转着他胸前那两颗硬邦邦的男性乳珠,指腹揉搓、指甲轻刮,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   “咳!”   一声轻咳毫无预兆地响起,如同寒泉浇下,瞬间冻结了这方寸之地所有的热浪。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竟已伫立在几步之外通道的阴影之中。   她身上只随意披拂着一件冰蓝色外袍,系带松散地系在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上,竟未着丝缕内衬!   从那微敞的领口缝隙间,一条深邃雪白的丘壑与圆润饱满的上缘弧线暴露在外,将那具几乎可以称之为天地造物极致的九头身玲珑玉体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然而她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盖过了这份美艳,宛如九天玄女冷眼睥睨凡尘。   那双冰魄似的眸子毫无波澜地扫过角落紊乱如麻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身体线条彻底暴露、此刻正在欧阳薪怀里的上官婉容身上。   “光天化日之下,此等不堪入耳之行径。”她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打磨而成,冰冷生硬却洞彻神魂,“剑法基础尚未纯熟,练功后便只知贪图这般安逸快活么?”   上官婉容被那目光刺中,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下意识地就想缩起身子掩住胸前。   “慢着!”   她还没动,欧阳薪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已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他环抱着她的那只大手,此时依旧放肆地、理所当然地覆在她袒露的、饱满雪腻的左峰上,没有丝毫收敛,五指甚至在那滑嫩如脂的峰峦上狠狠抓揉了一把,勒得乳肉微微变形!   而上官婉容那只原本无措的素手,也不知是寻求依靠还是壮胆,竟已本能地滑落下去,用冰凉微颤的玉指轻轻握住了他那根依旧炙热昂扬、顶端还沾染着两人情动濡湿之痕的怒杵根部,轻柔地上下抚弄着那血脉偾张的筋络!   他自己则坦然地挺直腰板,那方才还被纤手包裹着的昂扬凶器更加桀骜地暴突出来,带着一层水光莹莹的亮泽。   欧阳薪迎向澹台听澜那双不沾凡尘的无情寒眸,目光灼然,却不带半分退避:“澹台师尊何必动怒?婉容今日晨课早已一丝不苟地练足了两个时辰。我夫妻二人……适才不过是稍作倦息,略述情份罢了。”   “夫妻?”澹台听澜那冰琢玉砌般的唇角,似乎浮现出一丝淡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   出乎意料地,原本羞窘欲死的上官婉容,仿佛被这声称呼和他毫不掩饰的袒护彻底点燃了某种破釜沉舟的执拗。   最初的惊惶迅速褪去,那张冰玉般剔透的小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无谓的坦然。   她不再试图遮掩,尤其是顶着澹台听澜那冰锥般的审视目光,微微挺了挺已然暴露无遗的饱满胸丘,任由那顶端如同精琢珊瑚般的嫣红蓓蕾在冰寒的空气里微微绽放颤栗。   “回禀澹台师尊,”她的声音清冽如玉磐相击,带着前所未有的镇定与不容置疑的执着,“弟子与欧阳师兄乃父母之命、世家定契的婚约者,名分早定。此番因师门任务同行遇险,于生死存亡之刻朝夕与共。弟子亦是血肉之躯,岂能无视情欲之自然牵绊?此番亲昵,既是本分所依,亦是两心相悦之证形。”   她略作停顿,那双晶莹剔透的冰眸竟也毫不闪避地迎向澹台深渊般的注视,“弟子并未觉此等情事……于正道修行之理有悖逆碍之处。”   这番石破天惊、近乎宣言的回应落地,整个角落瞬间陷入死寂,唯有几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岩石间低回。   澹台听澜那足以冻彻灵魂的目光在上官婉容那张布满异样红晕却又写满不屈倔强的小脸上流转片刻,最终如冰凌般垂落在欧阳薪身上。   欧阳薪在她看似冰封的眼底深处,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复杂难明的涟漪。   他心念电转,倏然松开了紧勒在上官婉容腰肢上的手臂,顺势在她那滑腻弹手的雪润香臀上安抚性地轻揉一记,低声道:“师妹稍待片刻。”   随即,就在这针尖对麦芒的诡异氛围凝固之处,欧阳薪似是浑然未觉自身赤条条、那根尺寸惊人的凶物犹自昂首向天的骇人状态。   他展露出一个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大胆与狡黠的笑意,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无邪澄澈,就那么一步一顿地、几乎是蹦跳着朝澹台听澜走过去。   他一边迈着小步挪近,一边还悄悄往上挺了挺腰腹,让那根沾着未婚妻腿间湿润的凶器更加轮廓鲜明地耸立着,顶端犹如点了一粒朱砂。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仰头盯着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冰魄寒眸,嘴角噙着一丝近乎天真的调皮笑意。   澹台听澜周身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意敛去了锋芒,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明,紧盯着他腿间那狰狞怒立的物事。   但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因两人身量差距悬殊,更因她自己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过于突兀傲人,视野几乎被那高耸的隆起彻底遮蔽,只能看到少年头顶乌黑的发旋儿。   少年见她毫无所觉,急得踮了踮脚,又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甚至对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雪白软峰努了努嘴,依旧石沉大海。   他这才后知后觉,无奈地抬手拽了拽她的袖摆:“师尊?”   澹台听澜微微一怔,这才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她微蹙起眉,似乎有些困惑于这矮小徒儿没来由的比划,为了能清晰听明他的话优雅地俯下身子,直至那双冰魄般的寒眸与少年抬起的视线处于平齐的高度。   “何事?”清冷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耐性。   冰蓝丝滑的外袍原本只是松垮地披覆着,随着她这俯身垂首的动作,那领口处的重压瞬间突破了本就不稳妥的支撑!   宽大的前襟如同失去束缚的花瓣,骤然垂敞开来!   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骤然闯入视野,其下饱满鼓胀得近乎炫目的浑圆曲线微微下坠晃动,在幽光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随着衣襟敞开幅度增大,那两粒紧贴在冰凉丝滑绸料之下的傲然红豆,竟也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无比清晰地凸起、硬实起来,如同在白雪峰峦之上点染的醉人嫣红!   这转瞬即逝的无边春色,因欧阳薪身体的巧妙阻隔和角落里光线的幽邃,被不远处的上官婉容全然错过。   少年仰头直面这惊涛骇浪,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冲头顶!   他喉咙发干,竭力稳住心神,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气音急促道:“弟子要禀报,关于……厉前辈的事……”   澹台听澜的冰眸骤然一缩,那如同万载冰川雕琢而成的脸部轮廓似乎更加冻结了几分。   她盯着欧阳薪那张故意装得稚嫩无辜、眼底却深藏狡黠的面庞,数息之后,不发一言,只是极其自然地直起了身子。   冰蓝外袍随着她的动作重新向上滑动、掩盖住那方才乍泄的惊世风景。   “随我来。”她转身便走向旁边一个更为浓重的石壁拐角阴影深处。   欧阳薪立刻跟了上去,仿佛只是被训导弟子前去聆听教诲。   在他身影没入黑暗拐角的瞬间,一片无形的、隔绝一切声光气息的庞大冰影结界已然降临!   阴影之内,澹台听澜的身影甫一定住,那冰蓝色的流光外袍便声委落于脚边的岩石。   没有一丝迟疑与犹豫,这具完美如天道造物、闪烁着冰魄玉髓般莹润光泽的绝代仙体彻底裸露!   那凝脂堆雪般的肌肤,九头身惊心动魄的黄金比例,尤其是那对远超凡俗想象的、沉甸甸圆隆饱满如木瓜的硕大雪乳,瞬间在昏暗的光影中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如沾露的熟透野莓,在空气里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熟美丰韵,迥异于上官婉容的青涩。   “哼!”一声不知是愠怒还是情欲蒸腾的鼻音。   她没有低头看那根迫近的凶物,反而将自己那对惊世骇俗、足以让佛子堕凡的沉重乳峰猛地向前一送,精准无比地将其中一颗硬挺饱满如珊瑚珠的嫣红蕊尖,直接塞进了欧阳薪微微张开的唇瓣间!   “嗯——”清冷如冰玉的喉管深处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被那炙热含舐所激发的低吟。   同时,那只曾斩落万千敌人的玉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腿间那滚烫虬结的巨龙根身,力道带着命令般的精准,开始大力撸动!   她的声音因乳尖被含吮带来的轻微颤栗而显得不那么清冷,却依旧具有穿透心神的力量:“厉九幽……通过你那未婚妻之躯……偷偷弄道种精粹……此事我已悉知。你……还有什么话说?”纤长手指在撸动间猛地拧转了一记柱身,带来尖锐的刺麻!   欧阳薪被含得口齿发酥又被撸得魂摇魄动,含混不清地嘟囔:“呜……呃……弟子……已竭力……不、不配合了……每次都……射她满脸……或让她咽下……能漏出的……不过十中一二……”   那只肆虐的手似乎放松了些力道,澹台听澜冰眸微垂,扫过他努力吞吐自己乳尖的笨拙动作,声音似乎带上极淡的一丝认可:“还算……有点心计。”但那修长五指旋即便加了三分力,更剧烈地蹂躏着他敏感的肉茎,指尖甚至刮蹭了一下饱胀的子孙袋。   可没爽几息,一股凌厉的气息压至:“可方才磨穴……那般忘形配合……又是何意?莫非是想资敌不成?!是想便宜了厉九幽那个妖妇吗?!”   “呜啊!师……师尊……弟子不敢!”欧阳薪被她骤然加力的惩戒刺激得腰脊酸软,含着乳尖求饶般哼唧,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湿意。   “你的劣根性……”澹台听澜声音冰冷,“便是贪色无度!迟早毁于此道!”她说着,竟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另一边那同样诱人的饱满峰顶抵在了欧阳薪的唇边,“换边!”命令简洁干脆。   欧阳薪顺从地张嘴衔住另一粒早已硬如石子的樱豆,卖力地吮舔舔弄起来,唇舌在冰凉滑腻又弹性惊人的乳肉间流连,啧啧有声。   待喘息稍匀,他才闷在丰腴的乳峰间模糊不清地说:“师尊……弟子……倒有一两全之法……”他抬起头,眼神贼亮地看向面前清冷绝世却玉体横陈的仙颜。   澹台听澜那冰封的脸上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波动。她竟真微微俯首下颔,将那冰雕玉琢般的脸颊,几乎凑到了欧阳薪唇边不足一寸之处。   欧阳薪看着她近在咫尺、冰玉无瑕的绝美容颜,和她微微启开的凉薄唇瓣,鬼使神差般,那尚带着她乳尖微凉甜滑滋味的唇直接印了上去!   舌尖更是大胆地顶开她绵软的唇齿,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其他人侵染过的冰冽仙潭!   “唔……?!”澹台听澜冰躯猛地一震!   那双剔透如冰魄琉璃般的眸子里瞬间溢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身体本能地想后撤,仅仅几秒后,她那双玉手牢牢按住了欧阳薪的后脑,将少年火热急促的唇舌更深地摁入自己口中!   樱口被迫迎合微张,小巧的香舌竟被吸吮缠绕、交搏起舞,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响。   这突然的唇舌交缠仅仅持续了数十息,她便似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欧阳薪推开一寸,冰玉通透的脸颊上浮起一丝薄红,眼神飞快地闪避了一下少年灼热的目光,垂下眼帘低声催促:“……还不快说,莫要淘气!”   欧阳薪立刻凑到她冰玉般微凉的耳根旁,屏息凝神,嘴唇开合,无声地将一串密语渡入了她那精致若琉璃的耳廓之中……   澹台听澜的脸颊依旧与他近在咫尺,冰凉的吐息像无形的小刷子挠过少年耳廓,声音清冷似水滴落玉盘:“……如此,你要什么?”   话音未落,她那双手极其平稳地展开,左右各托住了自己胸前一团饱满沉实、白得晃眼的浑圆乳丘。   纤白如玉、骨节清晰的手指微微陷入那冰玉般细腻弹软的乳肉里,陷出小朵诱人的窝痕。   她就这般托握着,自然而然地掂了掂分量,丰盈的雪峰随之轻轻荡漾,顶端那两点硬实嫣红的莓果在她自己的掌缘与视线间颤动不已。   她的目光垂落下来,如同落雪的寒潭,平静无波地凝视着少年微微开启的嘴唇,冰魄似的眼瞳深处仿佛凝结着一片等待融化的薄雾,唇线轻轻绷着,没有任何甜腻媚笑,唯独那掂动沉乳的细微动作与无声定格的注视,在幽暗的石壁阴影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带着强烈占有欲与索求意味的网,她分明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作筹码,索要一句认可,一句来自这小小少年的、足以浇透她冰封内里一点隐秘焦渴的赞美。   “之前答应了你…只在洞中这般穿着…里面一丝不挂…”她的声音仿佛也被自己掌中的柔软压得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黏浊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少年发烫的神经上,“如今…日日都这副样子在你眼前晃着…你……可还…满意?”   “弟子惶恐!”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声音虽急迫却收敛了粗犷,那双澄亮的眼眸仿佛被眼前风光牢牢攫住,激赏之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师尊仙姿……”他声音带着微颤,喉结滚动,“…这般装束,非是世俗尺度可量!每一次天光映照薄绡,玉峰隐现轮廓,弟子见之……心神皆为之摇曳,恍若冰河破渊,绝壁生莲,美得令人只觉天地间此为一色矣!此等……此等旷世之姿,唯有师尊这般风骨方能驾驭!冰魄玉骨,配云裳素裹,正是浑然天成……不,是……是弟子穷尽想象亦无法企及的……无上意境!”   ‘这小混蛋看得眼都直了…哼,算他有些眼光!这副身子,果然能把他勾得神魂颠倒…’澹台思索着,胸尖被他视线灼过的地方仿佛传来轻微的麻意‘…这般赤裸裸的热诚…瞧着倒让人心头舒坦。算了,由他去吧!他哎看,就让他多看两眼…这副“仪态”…挂着也碍不着谁。’想到他之前更放肆的动作,她心尖颤了一下,‘…容他再…放肆闹腾些也无妨…反正,是自家养熟的小东西了…越瞧,倒……越顺眼了些。不过……修为如此微末萤火…想碰更深处绝对不行!眼下不过些许甜头,要为我所用…还差得远!等到他到第四境,双修对我才有裨益。’   少年那诚挚而热烈的惊叹尾音尚在冰壁间萦绕,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便精准地捕捉到他腿间那根孽根上尚未褪尽的湿亮水光,那是被另一个女人情动时腿根花露与香唾浸润过的痕迹。   她的视线在那晶莹粘连的顶端微妙地顿了一刹,冰唇微启,清冽不改:“被她撩拨得快泄了吧?”   欧阳薪心头一跳,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与混杂着期待的紧张瞬间攫住他:“……是,师尊慧眼……弟子……”   “那就全都泄给我。”澹台听澜的话语断然,那曲线完美的九头身倏然下折,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玉白的残影!   青丝如瀑在空气中划过,双膝跪落在石地的闷响被她紧接着的动作彻底掩盖。   呜!   一声被强行压制在喉腔底层的沉闷喉音传出!   咕啾!   那滚烫虬结、顶端犹自湿润胀亮的怒杵,被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悍然吞吮到底!   甚至刹那间直没至她冰泉源眼般紧澈细嫩的咽喉深渊!   这是来自之前无数次交流形成的、精准的操作,喉壁褶皱的紧窒软肉精准感应着其上每一寸怒张的筋络与滚烫的温度,瞬间收缩箍紧、碾压绞吸!   力道刁钻而强猛,疯狂刮擦噬啮着冠沟凸缘与顶端铃口附近极为敏感的细嫩肉棱!   “嘶——呃!!”欧阳薪猝不及防!   这致命的紧骤然叠加的刺激,宛如一道雷霆劈开了脊椎!   他浑身过电般抽搐,脊柱反弓如同折断的铁弓!   腰胯不由自主地死命向前猛挺、顶撞!   钻心蚀骨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尖锐酸麻猛地炸穿了他的意志堤坝!   “唔——!”澹台听澜紧蹙着眉头,承受着这贯入深喉的野蛮冲刺,喉结被迫剧烈而艰难地滚动了下!   她却仿佛被激起了冰魄深处的寒性,修长的玉颈肌肉猛地绷紧,迎难而上!   咽喉深处爆发出更加强硬凶悍的吞噬逆吸之力!   如同冰龙吸水,要将侵入者的精髓从根子上寸寸拔起,碾碎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精密的熔炉到了预设的出闸时刻,在咽喉那致命的冰箍碾磨与抽吸刮擦之下,积蓄已久的雄浑元阳再也无法封锁!   如同决堤的山洪熔浆,在如此高效彻底的通道内无需反复,瞬间就被引爆!   一波接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混合着道种精粹,带着强劲的冲刷力道,深深激射向那紧缩的食管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引发她喉腔与胸腹更剧烈的起伏痉挛。   整个过程迅猛、精准,从吞入到榨取完成,不过数十次强力的吞咽吮吸!   半晌,石穴中只剩下欧阳薪粗重如同风箱的剧烈喘息。   澹台听澜脖颈微扬,随着几声极其压抑着咳嗽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似要将那穿透性极强的灼流感压下。   她飞快地以手背擦拭过唇角边几缕晶莹粘稠、牵丝不断、未来得及彻底咽下的浅金色精丝。   那清绝如雪雕玉砌般的脸颊上,一层艳丽异常的绯红如春日桃瓣轻浮于冰面。   她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唯有下唇被咬出了微微泛白的印痕,泄露着身体深处曾承受过的巨大冲击与不适。   她没有看欧阳薪那张沉浸在狂喜余韵而显得有些傻气的年轻面孔。   只是捡起地上冰蓝素袍,指尖翻飞间系好仅有的束缚,将一切惊世骇俗的美艳重新封存于冰封仙姿之下。   转身离去时,青丝如水般拂过线条凌厉的下颌。   她的脚步丝毫不见紊乱,却踏在通道尽头那片被外界天光投射进来的微明之处停了下来。   她的身影此刻清晰地烙印在离开与返回之界的明暗交界线上,形成一个幽深神秘、孤高绝世的黑色剪影,只有边缘勾着一缕燃烧的碎金般微光。   “回去吧。”清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穿过通道传来,精准地钻进欧阳薪仍在震颤的神魂深处,“以后……同你那未婚妻子……如何亲热,皆随你们。”   清冷的余音响过,她旋即步入那光中消失了。   只有最后那句如同寒铁刻痕般的话语,在欧阳薪脑内反复回响:   “你这心里,必须有我的位置。”   ……   欧阳薪回到那个香艳未散的角落,上官婉容仍在原地,虽已捡起单衣勉强遮体,莲心也垂头侍立在一旁,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她们显然被方才那声冷斥和澹台师尊突然的出现又消失所震慑。   “怎么?吓着了?”欧阳薪走过去,直接伸手将上官婉容拉入怀中,毫不避讳她衣衫半解的窘态,低头就在那红肿的唇瓣上印下一记响亮的吻,“放心!澹台师尊她老人家……已经通情达理了。”他含糊地笑着,语气轻佻又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她说……此乃人之常情,以后不会再理会这些琐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揉捏着她依旧袒露在外的敏感胸峰软肉,“嘶……不过……师妹你这身段……真是越来越馋死我了……”说着,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带着得寸进尺的笑意,“以后……私下里……咱们就娘子相公这般称呼好了……”   上官婉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又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唤作‘娘子’,冰玉俏脸顿时红霞彻底炸开!   羞得恨不得钻入地缝,却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认可的巨大冲击。   她轻咬红唇,冰眸低垂,细若蚊蚋却又无比清晰地回了他:   “嗯……相……相公……”   深夜,石床边烛影昏黄。   欧阳薪仰躺着,神色松懈。   上官婉容只着了件半敞的雪色云纹绡袍,松散地系在腰间,上半身几近赤裸,坐在他的腿边。   烛光给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融的金边。   她微微蹙着清冷的眉眼,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任务。   一对冰雕雪砌的玲珑赤足离开了地面,雪玉般的足弓绷紧,弯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微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脚心正交替着,带着一份生疏的探索,轻轻摩挲着欧阳薪腿间那根滚烫虬结的棒身。   “别……别动呀……”她细声嗫嚅,声音里带着一丝恼人的羞窘和对自己这份“新奇差事”的笨拙无奈。   冰玉般的脸颊在暖黄光线下泛着不自知的晕红。   当那纤细圆润的足趾滑过冠状沟壑敏感的棱线,搔刮带来的刺激让粗粝柱身猛地一跳。   “啊!”欧阳薪忍不住伸手,灼烫的大掌瞬间擒住了她纤细微凉的脚踝!   她这才从专注中惊回神,发出一声真切的惊喘:“啊!松…快松开!我好…好不容易要弄出来…”   当时那点笨拙与羞恼历历在目。   然而仿佛是悄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上官婉容竟发现这“差事”有着意外的便利与……某种可以隐没在平静下的隐秘刺激感。   后来,诸如此类的休憩闲时,只要欧阳薪慵懒地躺倒,无论是在铺着柔软皮毛的临时休憩地,抑或是在石床角落,甚至只是靠坐石壁闭目养神……多半便能感觉到一丝冰玉般的微凉,像初春融化的溪水轻轻复上他腿间的燥热。   不必言语。   也许是研读玉简时,也许是在听他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上官婉容会在他身边不远寻个安稳坐处。   姿势松散放松,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在她微弯的脊背上。   那双依旧清冷夺目的冰眸在专注于手中的典籍或出神地看着火光跳跃,清冷的小脸上也看不出太多情绪波澜。   唯有那双似曾相识的赤足,便已悄然从宽松的衣袍下探出,精准无比地寻到了昂扬的标靶。   她的动作比起初夜已进步太多。   玲珑的脚掌带着冷玉的微腻与柔软的弹韧,时而展平脚心紧贴棒身缓缓施压揉动,感受那脉搏的跳动;时而又屈跽足弓,用微凉的脚后跟裹住粗砺的龟首,恰到好处地碾磨着冠沟;细腻的足趾越发灵巧,时而交替地在筋络边缘快速轻挠搔刮,时而又裹住他敏感的顶端口唇温柔旋动,夹弄尖端粘滑渗出的露珠……比起手与口,这般动作既能维持她端于上首的体面距离,又以足掌肌肤传递着独特的触感,渐渐竟也生出几分熟稔掌控的从容。   “嗯…脚趾别蜷…展平一点……”欧阳薪闭着眼,忽然开口抱怨,懒洋洋地切了一句。   仿佛正在做着的不是关乎他命脉的大事,而是在纠正她泡茶的手法。   上官婉容脚趾的动作下意识地一僵,片刻后,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鼻音“哼”,一丝羞恼的绯红飞上她的耳尖,脚下的力度却终究依言放得更加舒缓绵长。   烛火噼啪。   石壁深处幽静无声。   唯有洞府深处这片小小角落,暖光摇曳照亮一人慵懒的神态,与另一人看似清冷专注、实则裙摆下灵巧玉足掌控着烈火源头的身影交融共存,安逸中流转着无声的靡媚暖流。   一日清晨,剑风刚歇。   上官婉容手持木剑,香汗微湿鬓角,走向炼丹的生活区边缘欲寻欧阳薪。   脚步在通道口骤然顿住。   屏息凝神,一双冰玉瞳孔因窥见的景象而倏然放大——   石桌旁的阴影里,莲心早已衣衫凌乱地被压下,上身被翻起堆积在锁骨处,两团更为娇小的温软胸脯在石桌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   少女纤腰被身后之人死死扣在粗糙的桌面边缘,一双如玉的腿无力地曲起又被强行分开,死死缠在对方腰后。   最令上官婉容心神俱震的,是莲心那张布满红潮的小脸上贝齿紧咬下唇,喉间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如幼猫被钳制了要害般的呜咽泣音:“啊……公子……要撞……撞穿了……呜……太重……”随着身后每一下猛烈的、带着原始力量的冲击贯入,莲心柔韧的腰肢都会剧烈反弓,圆翘的臀峰随之荡开一波波令人面红心跳的肉浪!   每一次沉闷的啪!   啪!   声响都清晰得如同抽打在神魂之上!   而那个孔武有力、肌肉贲张如同凶兽的背影,正是欧阳薪!   他专注地耕耘着身下的战利品,全神贯注。   上官婉容僵立在阴影中,冰玉般的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绯红。   惊愕、羞耻、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目感如同冰锥扎入心底,甚至有一丝被彻底排除在外的空荡失落。   她捏紧木剑的手指节泛白,转身时步履无声如幽灵,背影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寂静。   空气中弥散的麝香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石床之上,夜凉如水。   欧阳薪侧身紧拥着上官婉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探入轻薄里衣的下摆,五指深深陷入那温软滑腻的饱满玉峰之中,呼吸绵长似已沉睡。   上官婉容亦闭目静卧。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只隔了片刻,另一具带着温香和柔软曲线、属于莲心的身体便小心翼翼地来到欧阳薪外侧。   紧接着便是衣物悉索褪落的细微声响、压抑得如同呜咽的嘤咛娇喘……随即,沉闷急促如同擂鼓般的噗滋、噗滋肉体撞击声便在寂静中无比清晰地炸响!   节奏疯狂而贪婪。   每一次撞击都让背后紧贴的两人微微震颤。   上官婉容侧躺着背对着欧阳薪,睫毛剧烈颤抖着,却维持着沉静完美的睡颜。   那身后撞击的节奏持续得越长,她绷紧的脊背就越显僵硬。   翌日天光微露,空气依旧弥漫着未曾散尽的、饱含昨夜战况的味道。   莲心双颊红潮未退,衣衫勉强拢着,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裙带。   欧阳薪仰躺在她简陋的藤榻上,闭目养息,胸膛起伏略带沉重。   脚步声轻响,上官婉容走了进来,眼神如无波的古井扫过一室狼藉,掠过莲心虚红的俏脸。   她径直走到榻边,轻轻拍开莲心下意识伸来想替她整理袍袖的玉手,示意她退开。   然后,在欧阳薪闻声倏然睁大的惊愕目光注视下,上官婉容无比平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认命与专注,缓缓跪在了榻沿。   眼帘低垂,遮住冰眸深处所有的情绪波澜。   那如初绽蔷薇般的柔嫩唇瓣张开,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便深深含住了那犹带着昨夜余温与晶莹黏液、半软不硬的硕物残体!   开始了一轮全新的侍奉。   欧阳薪喉头发紧,在那毫无情欲波动,却比任何媚眼都要刺激的“我来履行职责”的专注冰视之下,身体本能地再次被唤醒、绷紧。   随着时光在这石穴中流淌,昔日陌生疏离的气氛早已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却又和谐的新秩序。   上官婉容与欧阳薪之间,那些原本令人措手不及的亲昵,已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日课。   每日晨光熹微,寒潭与温泉交界处的浅滩石台上,那处稍作平整、权作梳妆的地方便开始上演固定的剧目。   上官婉容端坐在石凳上,仅着轻薄的贴身单衣,勾勒出姣好的身姿轮廓。   湿润的如瀑青丝披散肩背,发梢犹带水汽。   欧阳薪立于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冰凉丝滑的发缕,玉梳轻轻滑过,梳理几缕,动作倒也算得上温柔耐心。   然而这平静不过稍纵即逝。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纤细光滑的颈项上,指尖悄然撩开几缕碎发,灼热的唇随即毫不犹豫地烙印在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上。   “嗯……”一声带着些许痒意的细弱轻哼从他唇下溢出,上官婉容的腰肢反射性地微微一颤。   但这仅是序曲。   那吻如同燎原的星火,沿着圆润肩头的优美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最终印在纤细诱人的锁骨凹陷处,流连啃噬,留下点点暧昧的湿痕与红晕。   同时,他那只空闲的大手精准地探入了她单衣前襟已经完全敞开的缝隙!   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瞬间复上那饱满雪峰之巅已然悄然挺立的、嫩如粉玉珊瑚的硬挺蓓蕾!   “相……夫君……”她声音带着被撩拨起的微喘和习惯性的羞赧,微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那略带惩罚意味的揉捻碾压。   “别急,”欧阳薪吮吸着她锁骨的软肉,低声安抚,却又带着恶劣的戏谑,“好好坐着,梳头要紧。”话音未落,他已舍弃指尖的逗弄,埋首下去。   “啊!”上官婉容惊喘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那滚烫湿滑的舌尖,带着灼人的热度,极其精准地、不遗余力地卷上了那粒敏感娇弹的乳珠!   将它整个纳入温热的口腔!   有力的吸吮仿佛要抽走她的灵魂!   时而用灵活的舌尖在珍珠般的顶端疯狂旋转挑逗,时而用齿间不轻不重地含住轻碾!   阵阵奇异的、令人神魂颠倒的酥麻酸痒如滔天巨浪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哈啊……夫、夫君……痒……不行了……”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更像是把自己娇嫩的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唇齿肆虐的深渊。   玉拳死死攥紧石凳边缘,修长如玉的脖颈向后绷出令人心折的弧线,冰玉般的脸颊早已飞满羞人的红晕,口中难以抑制地溢出破碎娇婉的呜咽:“嘤……嗯……”   正是在这胸前烽火最炽烈、少女被那霸道唇舌彻底攻陷、心神俱醉沉沦之际,一直安静跪伏在石台角落的莲心动了。   她早已依吩咐解开了上褂,只留一件小小抹胸,露出一大片白皙暖玉般的胸脯肌肤。   此刻,无需言语命令,她柔顺地膝行上前,灵巧地挤入两人身体与梳妆石台之间那狭窄的缝隙。   螓首微垂,柔顺地探至欧阳薪腰胯之下。   纤长的睫毛在紧张中微微颤动了下,随即丰润柔嫩的樱唇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轻轻裹住了那傲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开始有条不紊地吞吐起来。   贝齿小心地避开,温软的唇舌极尽所能地贴紧滑动,吮吸舔弄,发出细密缠绵的“啧啧”水声。   一时间,石室内交织着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和谐的声音:少女胸前被热烈吮吸发出的“滋滋”淫响,间杂着她娇颤婉转的泣喘;下方莲心卖力侍弄棒身带来的濡湿粘腻动静;还有玉梳偶尔滑落发间几不可闻的摩擦……   这一轮足以让顽石点头的“梳妆预热”终于结束。   当欧阳薪满足地抬起头,吐出那饱受蹂躏已变得艳红肿胀的蓓蕾时,上官婉容浑身瘫软,伏在石台上喘息了好半晌,胸前湿凉一片,残留着被他唇舌侵略过的痕迹与余韵。   冰玉肌肤更是如同被蒸煮过般彻底泛红。   “现在……该好好梳头了。”欧阳薪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唇角犹存笑意。   仿佛刚才那场烈火烹油般的折腾从未发生,他再次拿起玉梳,手法变得异常沉稳、轻柔、耐心。   仿佛对待世间最珍稀的绸缎,一丝不苟地将她散乱未干的青丝一缕缕梳顺、理顺,拂去纠缠。   整个过程中,莲心的螓首在他胯间起伏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显得更加稳定而深入专注。   上官婉容微闭着眼,享受着头部轻柔的梳理,努力平复着胸前依旧澎湃起伏的春潮,对身下那持续不绝的湿润声响置若罔闻。   待到最后一缕青丝被理顺扎起,上官婉容重新恢复了清冷端持的姿态,至少表面如此。她知道,所谓的“早课”时间到了。   无需催促,她缓缓从石凳上站起来,转身面对欧阳薪时,已然解开了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单衣,任其滑落腰际,将完美无瑕的冰肌雪峦彻底袒露无余。   嫣红的珍珠顶端还沾着他唾液的水光,在微光下诱人至极。   她眼神带着一丝认命的平静和淡淡的羞媚,主动向前一步,双手捧起那份灼热的饱满胸器,用顶端那硬得发胀的蓓蕾轻碾着他的手背,眼神带着无声的恳请:“夫君……今日的修行……用这里开始……可好?”声音绵软甜腻。   欧阳薪当然满意。   他半靠在石凳椅背上,享受着那两团浑圆绵弹的饱满玉峰包裹着挺立的棒身,被用力挤压揉按所带来销魂触感。   上官婉容纤腰发力,让胸前的美物有节奏地上下碾动挤压。   “舒服么……夫君……”她在碾压的间隙喘息着探问。这般乳礁弄过百十来回,她已深有心得,知道怎样的角度能更快激发他的反应。   待到火候差不多,无需他言语,她便极其自然地顺势矮身跪伏下去。   冰玉的脸颊仰望着他,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属于修行者的认真专注。   红唇轻启,如同吞下稀世珍宝般,将那依旧沾染着她乳香与莲心口津的昂扬深深纳入口中,开始了又一轮更加炽热深邃、吞吐有度的侍奉。   当一切归于平静,欧阳薪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餍足。   此时,莲心已被他半搂在怀中,一只修长的大手直接探入她半解的衣襟之内,肆意揉捏着那团不如小姐丰润却更为盈弹紧致的暖玉软球,态度带着点跋扈公子哥应有的放浪与随意。   莲心则温顺地依偎在他胸口,脸颊微红,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承受着胸前的玩弄。   上官婉容已悄然起身,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她那身素净的白衣,将那些惊心动魄的美景尽数掩藏。   她目光扫过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眼神平静无波。   “我去练剑了。”声音清冽如常,仿佛刚才那场热烈献祭从未发生。   她执起静立一旁的长剑,步履轻稳如流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弥漫着情欲余烬的梳妆之地,投身向空旷的练剑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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