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影】(19)作者:鲤鱼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08 0:20 已读2448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夏花绿影】(17-18)作者:鲤鱼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1-08 0:20
【夏花绿影】(19)

作者:鲤鱼

  第十九章:实践出真知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夏花自己的脸。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与
昨天清晨那种剧烈的生理性厌恶不同,此刻她的内心更像一潭被搅浑的池水,一
半是沉底的污泥,那是对福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深深反感。另一半,却是不受
控制地泛起的涟漪,那是福伯最后那句充满震惊的赞叹。

  "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这句话,像一棵污泥中的水草,随着水流摆动,在水面上显出一圈圈扩散开
的涟漪,而它的根让所有的污泥都深深的沉在水底。

  它仿佛在证明,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都是有"价值"的。

  如果对一个几乎榨干的老头子都有如此奇效,那对正值壮年的罗斌呢?他一
定会喜欢的,对吗?他一定会更爱我的,对吗?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的火光,诱惑着她飞蛾扑火般地靠近。

  洗完澡,她走到衣柜前,犹豫片刻,从床底的柜子里,拿出了那套之前当初
跟那个送他U盘的网店老板家买的情趣睡裙,一套几乎没穿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是一件藕粉色的情趣装。丝绸的质感如水般冰凉滑腻,V字领几乎要开到胸
部以下,将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用半透
明的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罩杯。

  夏花本就胸型坚挺饱满,此刻丰满的乳肉被蕾丝包裹,挺翘的乳尖与淡粉色
的乳晕在朦胧的网纱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呼之欲出的朦胧感。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圆润挺翘的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窥见底下那条配
套的黑色丁字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身装扮让她面色羞红,下体都泛起了水花。抱着一
个抱枕,假装看着电视,实则所有的感官都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让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她竟抱着抱枕
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条腿还微微蜷起,让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更是向上缩了几
分。

  当时钟的指针划过午夜,罗斌拖着一身疲惫打开了家门。他松了松领带,随
手将警服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只想立刻瘫倒在床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时,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沙发上熟睡的妻子身上,勾
勒出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张纯真可爱的睡颜,此刻却配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堪称放荡的性感睡
衣。藕粉色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黑暗蕾丝,
像是禁忌花园的入口,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短的裙摆微微起伏,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入臀缝
,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春光,不紧着不住,
还深深的卡进鼓鼓的阴户中间,让两瓣阴唇都向外盛开着,再往前,耻丘上能隐
约窥见一小块修剪整齐的淡色阴影……

  罗斌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疲惫瞬间被一股从下腹窜起的邪火烧得一
干二净。

  他走过去,蹲下身,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怎么会穿成这样?是在等自
己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干柴,扔进了他欲望的烈火中。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裸
露的肌肤,想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再定睛看看她恬静的睡颜,又硬生生忍住
了。

  最终,对妻子的心疼战胜了原始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入手
处是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软。

  怀里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

  夏花其实在罗斌抱起她的那一刻就醒了,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灼热的目光让她
心跳加速。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向罗斌开口,索性闭着眼继续装睡,身体却不自觉
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罗斌只是将她轻手轻脚地抱进了卧室,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
子,仔细地为她盖好。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是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老婆。"他低声说。

  然后,脚步声远去,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夏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失落和不解。她以为,这会是一个顺理成
章的开始……

  她耐着性子等待着,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罗斌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床上。
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夏花,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安全感让她身体放松
,可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却更加焦急。

  他……这就准备睡了?

  夏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假装被他的动作弄醒,睡眼惺忪地"唔"
了一声,然后主动地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咪。那件丝滑的
睡裙,让她丰满的胸部能毫无阻碍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她的腿也不安分地抬
起,搭在他的腰上,温热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罗斌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怀里娇妻那不同寻常的热
情和诱惑。一股热流迅速在小腹聚集,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低头,在夏花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辗转厮磨。夏花热情地回应着,
以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罗斌却停了下来。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
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的爱意:"乖,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
睡,好不好?"

  夏花身体一僵,心里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她不安分的大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
隔着薄薄的四角裤,有力地顶着自己。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失落。她的魅力是在的,只
是时机不对而已。

  "嗯……"夏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地钻进罗斌的怀里,
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安心与得意的
微笑。

  第二天踏进"丰盈阁"时,夏花的状态与前几日截然不同。她不再总是刻意
躲避福伯,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勤快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天办公室里
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福伯也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回事。他依旧如昨天那样穿戴着围裙顶替苏耳不在
产生的空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当他看到夏花时,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平常
地点点头,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这让夏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的试炼",
再加上自己写了欠条,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越是表现得"正经",他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越
是饥渴。他每天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夏花,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他清楚地知道,操之过急只会惊走猎物。

  他已经撒下了种子,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夏花亲自将那颗名为"实践成果"的诱人果实,捧到他的面前。

  傍晚时分,丰盈阁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
夏花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班。

  夏花也利索地脱下了围裙和头带,整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小包包
挎在肩上,往外走去。

  她走向门口,只想赶紧去那家录景超市问问招聘的事。

  "小夏花。"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夏花缓缓转过身,看到福伯正搓着他那两颗文玩核桃,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
,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福……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了,准备回去了?"福伯慢悠悠地走近两步,像是随口闲聊一般。

  "嗯。"夏花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福伯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紧张的脸,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
、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家庭生活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昨晚……家里的"功课
"做得还顺利吧?"

  "功课"两个字,像一根瞬间绷紧的鱼线,而夏花正是那条被勾住的鱼。精
准地拽塌了夏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
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
去。那份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让她难以启齿。

  "那个……"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昨天……临时有
案子,加班了……回、回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特别晚……"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所以……就……就
没试成……"

  说完,她紧张地等待着福伯的反应,生怕看到他失望或者不悦的表情,那会
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没完成任务的、差劲的"学生"。

  然而,福伯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
,温和地笑了起来。

  "哦,这样啊。"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失望,反而充满了理解和体谅,"
警察同志就是辛苦,越是这种时候,你们做家属的越要多担待。真是不容易。"

  他这番话,让夏花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但却是那种打着转儿的勉强落地。

  "没事,"福伯又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鼓励的口吻,轻声对她说,"不急
的,这种事要看天时地利人和。好事多磨嘛。"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示意。

  "我相信你,你肯定行的。"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搓着核桃,转身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给
夏花一个哼着小调长者背影。

  夏花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心里五味杂陈。她感到一阵庆幸,庆幸他没有
追问,没有逼迫。甚至,她还从他那句"我相信你"里,品出了一丝……诡异的
暖意。

  她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感觉驱散,快步走出了门,融进了傍晚的街道里。

  而办公室内,福伯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拿起茶壶猛
猛的灌了一口,眼神阴沉。

  没试成么……

  本想今晚……

  也好。

  那份被吊起来的胃口,那份急于验证成果的期待,只会让她在下一次机会来
临时,表现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

  钩子,已经牢牢地扎进了肉里。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多一点点的耐心。

  ……………………………………………………

  夏花和平时一样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她跟往常一样在小区门口那一站下车
,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路边停下,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牌匾"录景超市"。

  玻璃门一推开开,清脆的电子门童欢迎声响起。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
杂念都暂时抛在脑后,径直走向收银台,向一位正在理货的年轻店员询问店长的
办公室在哪里。

  "哦,你是来应聘的?找我们店长啊?在那边,最里面的那个门,挂着牌子
的就是。"店员热情地指了指方向。

  夏花道了声谢,心怀忐忑地走到了那扇门前。

  "店长办公室"。

  她抬起手,指节弯曲,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声音干净清朗。

  夏花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一件满是涂鸦的T恤、破洞牛仔裤,身形挺拔的
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手机。他看起来很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超市的
管理者形象。

  "您好,我看到门口有招聘的牌子,请问是您这里还招人吗?"夏花礼貌地
问道。

  男人头都没抬,继续玩着手机,笑了笑说:"是的,我是这里的店长"

  她走上前几步,主动开口说道:"您好,我看到门口贴着招聘,我是来应聘
的。我叫罗夏花。"

  林子枫脸上的表情原本还很平静,但在听到"夏花"这两个字时,他手里的
笔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丝
探究和不确定。

  "夏花?……你是不是……东京大学的?"

  夏花愣住了。她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大学?

  "你是……?"她惊讶地问出口。

  听到这句反问,林子枫脸上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般的惊喜,猛地从椅子上站
了起来。

  "我是林子枫啊!同级的!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激动地补充道,"我就说
嘛!你之前是不是来我们超市逛过?我当时就觉得你特别眼熟,但又没敢认,没
想到还真是你呀!"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花的记忆终于被唤醒。那个总是在图书馆门口、在教学
楼下固执地等着她的瘦高男生……那个身影,渐渐与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重
叠在一起。

  "你……你是……那个……?"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啊!就是以前天天堵你想要追你的那个啊,我的天,真的是你!"林
子枫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老同学!我还以为你毕业
后会留在日本了呢!"

  夏花有些尴尬地与他握了握手。对于林子枫,她的记忆并不美好。他偏执地
追求了她三年,那些雪片般的情书,甚至在她宣布和罗斌结婚后,变得更加疯狂
和变本加厉。对她而言,那是一种困扰。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尴尬,林子枫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挠挠头傻笑着说:"
哈哈,看我,太激动了。以前在学校里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那时候年
轻嘛,别往心里去。"

  他这番主动"翻篇"的话,让夏花顿时松了口气。她也不想再提起那些令人
不快的过往。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顺着台阶下,然后切入正题,"我是来应聘的,
我想找一份兼职,时间最好是从傍晚到晚上,而且只能工作日来。"

  "啊?哈哈,没问题!"

  林子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愣了一瞬,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夏花愣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林子枫已经快步
走到办公室门口,喊门外的店员,让他将门外挂着的"招聘"牌子摘了下来。

  "那个……林同学,你……"夏花有些不知所措,"你都不问问我具体情况
吗?就这么定了?"

  林子枫回到座位上,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解释道:"夏花,你这可
真是赶巧了。俗话讲,我这正瞌睡呢,你就给我送了个枕头来。"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之前刚招了个店员,是附近大学的,勤工俭学。
那姑娘人不错,我们这上午9点开门,但她周一到周五只能干下午,晚上五点得
上课前赶回去,我上午能在这盯着,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人,她只有周六日能全天
。我正愁晚上的人手不够呢,你就来了,正好把她不能干的时间段完美地堵上了
!再加上……咱们这老同学的交情,还用得着考虑吗?"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夏花听完,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好运砸中的庆幸。

  "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始?"

  "明天周五,就明天晚上来吧,怎么样?"林子枫提议道,"你过来,我先
带你熟悉一下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理理货,收收银。你看看自己能不能干得
了。"

  "好!"夏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约定好之后,夏花怀着一份久违的轻松和喜悦,离开了超市。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超市里热闹的音乐和人声。

  林子枫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收敛,最后化为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占有
欲的玩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他的声音低沉而兴奋,"别折腾了,咱们还在这想办法呢,她自己
钻进来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啊,是啊,"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来应聘了。就在刚
才。"

  他静静地听着,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好,好,好……咱们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林子枫里到前台,看着超市大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夏
花离去的背影。他低声自言自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还真是瞌睡就给你送枕头……不,是枕头自己跑到我脑袋下面,让我躺。
"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的大笑声。笑声在超市大厅里回
荡,显得有些突兀。几个路过的顾客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林子枫立刻收敛笑声,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店长的
面具,对着外面大声宣布:

  "啊,刚才接到老板电话,为庆祝本店业绩达标,今天所有会员,全场九折
购物!"

  超市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挑选商品上,再也
没人去关注那个刚才有些失态的店长。

  ………………………………………………………………

  第四天一早,当苏耳带着一脸疲惫再次踏进丰盈阁的后厨时,他敏锐的嗅觉
立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空气中少了前些日子那种压抑的紧张,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和的假象。

  他内心警铃大作,一边换着围裙,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餐厅大厅。果然,
他看到了正在擦拭桌面的夏花。

  那一刻,苏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夏花没有他预想中的憔
悴或不安,反而,她整个人像被露水滋润过的花朵,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
亮晶晶的,连带着唇瓣都比往日更饱满莹润。

  她工作的步伐轻快而充满活力,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与
放松。这种状态,与他临走前那个内心挣扎、眼底含忧的夏花,简直判若两人。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福伯。那个老狐狸,此刻正慢悠悠地在吧台后打理
着账目,脸上挂着他惯常的和蔼笑容,浑浊的眼睛偶尔掠过夏花,也只是一闪而
逝的平常。没有丝毫猥亵、没有一丝贪婪,就像对待一个最普通的晚辈。他依旧
顶替着苏耳的工作,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慈祥?

  "这……怎么可能?"苏耳在心里暗自低语,拧着眉毛,手中的抹布都快被
他捏碎了。福伯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那个老色鬼,绝不会轻易放过任
何一个猎物。这种过于平静的表象,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大海,让苏耳感到
前所未有的不安和警惕。

  "进展得太快了,也太顺利了,"他想,"顺利得让人毛骨悚然。夏花……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说,他已经得手了,并且用某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
了?"

  苏耳的疑虑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夏
花,看看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涌动。

  傍晚时分,餐厅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开始渐渐安静下来。苏耳看了一眼正
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福伯,心中
升起一丝担忧。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当夏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走出休息室时,苏耳立刻走了过去。

  "夏花,"苏耳温和地叫住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你这几天也挺辛
苦的,我刚好顺路去那边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想试探
一下情况。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确实不喜欢和异性
同事单独相处,但苏耳一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而且……她心里急切地想回家
,想把"学到"的东西在罗斌身上试验一番,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啊……那就麻烦苏耳哥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坐上苏耳的车。车窗外,太阳西斜,道边的路灯飞速的
后退着。

  "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
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
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
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
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
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
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
人知道。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
异样的违和感。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
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
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表面上的平静,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凭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
吃的菜,又从楼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
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
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
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
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
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罗斌
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
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
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
争气地加速。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
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洗完澡,
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
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
斌的怀里。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
,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
的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
,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
开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
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
解开了他浴巾的扣。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
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
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
,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
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
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她情不自禁地
弓起身体,发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发。她感受到罗斌对她
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
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
急切和灼热的爱欲。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
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
下。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
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
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
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
的小穴。

  "唔!"夏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
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充满了,饱胀而滚烫。

  随即,她的阴道深处,立刻像欢迎主人回家一般,开始剧烈地、快速地蠕动
起来,紧紧地包裹住罗斌的下体。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几乎让罗斌忍不住。

  "操……你……"罗斌猛地停住了动作,夏花紧致的内壁仿佛活物般,在他
深入的瞬间便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蠕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感
,仿佛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因为剧烈且快速的蠕动,挤压,按摩,几乎要失控。他大
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努力平息着体内剧烈翻涌的快感。他差点就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缴械了。

  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刚进入时便几乎要将他冲垮的酥麻感压下。他
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湿热的绞缠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扶住
夏花纤细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进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罗斌……"夏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她的指尖
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将
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罗斌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快感,那
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密吸附的销魂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感受着夏花
内壁不断传来的阵阵绞紧,那股奇妙的蠕动伴随着他的节奏,或轻或重,或急或
缓,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俯下身,啃噬着夏花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轻舔,引得她一阵阵酥麻
的战栗。夏花仰起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
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罗斌的目光不经意间
扫过,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又带着不舍
的眷恋。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以及那一声声被压抑却
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牢牢地黏合在一起。夏花的身体已经完全化
成一滩春水,她弓起身子,迎合著罗斌的每一次进击,口中溢出的娇吟断断续续
,却无比撩人。

  罗斌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的船,夏花那蠕动的阴道就是最诱
人的港湾,紧紧地包裹着他,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他低头亲吻着夏花的身体,
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芬芳,每一次的冲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让他沉沦。他知道
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爆发的边缘,那股灼热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只差一个
点燃的火星。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绷紧到极致时,夏花忽然抬头,那双水润的
眼眸盈满了情欲,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罗斌……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
惑。

  "老婆,我现在就很舒服,我快要射了"

  "我想,用我的胸……我昨晚在视频上学的,胸部夹住那种,好不好?"

  罗斌欣喜,他是知道乳交的,而且夏花的胸部饱满圆润有弹性,主要是足够
大,肯定可以完全包裹住阴茎,但怕夏花不接受一直就没提过,而今天夏花却意
料之外的主动提出来,他马上停下动作,忍着蠕动的快感拔出鸡巴,仰躺在床中
间。

  她主动坐起身,颤抖着跪在罗斌的腿间。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砰砰直跳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摘掉了套子,然后伸出手,生疏却又带着决
绝地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滚烫坚硬的鸡巴。

  罗斌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
着夏花那对丰满的乳房,它们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诱人至极

  夏花咬着下唇,回忆着昨天福伯的"教学"。她低下头,将罗斌的鸡巴轻轻
置于自己深邃的乳沟中间,然后用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对饱满的乳肉顿时将
他的硬物完全包裹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罗斌忍不住低吼一声。她的胸部
足够大,足够软,鸡巴被紧紧夹在中间,只露出一小截通红油亮龟头,跳动着。

  "老婆……我好舒服……"罗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夏花笨
拙却认真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爱意。

  夏花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乳肉摩擦着他的鸡巴,那种温
暖湿润的包裹感,虽然比不上阴道蠕动带来的快感强烈,但乳交带来的心理满足
却更加销魂。

  起初她的动作有些生涩,速度不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双手按压得更
紧,让乳沟像一个天然的肉套般吞吐著他的硬物。罗斌的鸡巴在她的胸间进进出
出,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龟头偶尔顶到她的下巴,留下一丝晶莹的液体。

  汗水从夏花的额头滑落,她的脸越来越红,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大胆。她听
着罗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知道自己做得对,这让她内心那股从福伯那里学来
的"技巧"自信心爆棚。她加快了速度,乳肉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胸前的两颗粉
嫩乳头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公……你喜欢吗?"她娇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满是挑逗。

  "喜欢……太喜欢了,老婆,我爱是你了,你简直是天使……"罗斌忍不住
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哼一声,身体一颤。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罗斌的鸡巴在她的乳交中越来越胀大,青筋毕露,他
感觉快感在下腹积聚,随时可能爆发。但夏花没有停下,她忽然低下头,舌尖伸
出,舔了舔露在外面的龟头。那一瞬,罗斌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就射了出来。

  "老婆,你……"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夏花那张红润的小嘴靠近。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入口中,
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肉,让鸡巴在她的胸间滑动。

  胸加口的结合,让刺激成倍增加——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
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乳沟则提供着柔软的摩擦,每一次推挤都让茎身
感受到层层包裹。罗斌的鸡巴像被双重天堂包围,口中的吸吮和胸间的挤压交替
进行,让他理智崩塌。

  她卖力地吞吐著,口水顺着鸡巴流到乳沟,润滑了摩擦,让动作更顺畅。夏
花的头上下起伏,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合著
罗斌的低吼。她的乳肉被挤得变形,却紧紧夹住不放,龟头每次从乳沟顶出,就
被她的小嘴迎接进去,深吸几下再吐出。

  "我靠……老婆,你学得太好了……我忍不住了……"罗斌的双手抓紧床单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著她的节奏。他的呼吸乱成一团,下体传来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夏花感受到他的鸡巴在口中跳动,知道高潮将至。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
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快速舔弄,同时双手加快乳肉的挤压。罗斌
终于绷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鸡巴中喷射而
出,直直射进夏花的口中。

  "啊……射了……老婆……"罗斌的眼睛紧闭,脸上满是满足和狂喜。

  过了一小会儿,罗斌睁开眼,看到夏花双唇紧闭,用手在下巴处防止漏出来
的样子,他的鸡巴又是狠狠的一跳。

  他赶紧伸手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猛抽了4、5下,然后伸手递给夏花。

  夏花看着罗斌递过来的纸巾,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带着羞涩的微笑,媚
眼含春的看着罗斌。然后……

  "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口精液。

  罗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还坚挺的鸡巴瞬间再次青筋浮现。

  然后夏花,张开了嘴,用舌头搅动着嘴里残留的精液,有那么一小股不听话
的顺着嘴角逃逸了出去,缓缓流到下巴上,而这次她没有用手接住,而是任由它
滴落。

  "啪嗒"一声滴落在罗斌的龟头上。

  罗斌已经瞪大的眼球,此时如同想要突破眼眶跑出来一样。鸡巴更是抖个不
停。

  夏花,用舌头把嘴里的精液全数卷如舌头,然后伸了出来,一大团浓浓的白
色粘稠物,缓缓的流淌,眼看要顺着舌尖滑下。

  "吸溜"一声被夏花吸了回去,闭眼一仰头再次"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夏花虽然对精液的腥味有些不适,但因为是罗斌的所以没什么心理障碍。她
行云流水的做完这些,刚想要看着罗斌问一下"老公,你舒服吗?"

  结果,眼睛还没张开,就感觉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住了,紧接着,自己被推倒
,仰躺到了床上。不明觉厉的夏花,抬头看,发现罗斌正在往已经如怒龙一般的
鸡巴上套一个新撕开的避孕套。

  她刚想说点什么,罗斌先开口了"老婆,我来了!"

  "啊?"夏花还在有点懵的状态呢,紧着着胯间被罗斌卡住,下体再次感觉
到了入侵。

  带着疑问的"啊?"顺势就变成了舒爽的"啊

  接近着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老……公……啊……你……啊……"夏花已经被冲击
的完全说不出来话,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快忘记了,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海洋当中
了。

  罗斌此时也像是失去了理性的野兽,完全没有了他平时那种带着爱意的,温
柔的做爱方式,沉沦在了一种,征服,杀伐,掠夺的快感当中,遵循着最原始的
欲望在挺动身体,每一下都让鸡巴猛进猛出。

  已经射过一次的罗斌,这次完全不停歇,一口气狂干了20分钟,在夏花高
潮的时候,阴道疯狂挤压着罗斌本就濒临射精的鸡巴,如同无数的温热舌头在舔
弄一样,最终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之后罗斌有些虚脱的趴在夏花身上,两人同时剧烈起伏,也同时能感觉到对
方的满足。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带着爱意的深深一吻。

  夏花费力的把罗斌推倒到边上让他仰躺,鸡巴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同时夏花也被刺激的轻吟了一下。然后起身帮罗斌拿下桃子,大拇指和食指捏
住口子处举到罗斌面前让他看。

  套子里,满满的浓稠液体。夏花晃了晃套子,微笑着看着罗斌。罗斌也同样
满是爱意的看着她。

  然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拿起了套子,把里
面的精液一饮而尽。

  罗斌叹了一句"靠",而小罗斌只能再次站直身体,默默的点了个赞,继续
行注目礼。

  夏花看到罗斌这个样子,掩嘴浅笑,但内心里却思绪范勇着。"罗斌以前从
来没这样过,而且很少有第二次,福伯还真没骗我"

  想完这些,把嘴里的精液继续故意发出声响的"咕噜"一声咽了。然后发现
嘴角凉凉的,应该是刚才往嘴里倒的时候洒出来的。她就用食指在嘴角卷住那滴
精液,看着罗斌,慢慢的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口中,然后吸吮起来。

  她不知道何时起,她好像一点也不反感精液的腥味了,反而有点迷恋。她就
这样看着罗斌,红润的嘴唇紧紧的包裹着手指吸舔,下体的酥麻还没褪去,却再
次留出了水,回味着之前的疯狂撞击。

  "你个乖乖女,学什么不好,学这么色的事情,看我怎么惩罚你!"罗斌再
次起身,把跪坐在床脚的夏花的屁股抬起,就要从后面进入,突然想起套子的事
,就要去拿。

  夏花回过头,抓住罗斌还没"服软"的鸡巴,羞的满脸通红的说:"老公,
直接进来吧,射到外面就行"

  罗斌被这一晚上,就要被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冲击的无法呼吸了。当惊喜再次
砸在头上,他也不犹豫再次全根没入。

  …………………………

  凌晨1点半,夏花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动不想动,满背,满屁股全是精液
她也不想管了,现在只想满足的睡觉。

  而边上的罗斌,感受着已经有些疼痛了的鸡巴,小臂搭在额头微微遮住刺眼
的灯光,猛喘着粗气。

  夏花的手搭在罗斌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很快就睡了过去。而罗
斌缓和好了后,清理了一下下体,小罗斌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虽然疼痛但
依然昂首挺胸。

  罗斌索性也不管了,他去洗手间投了个温热的毛巾,帮夏花细细的擦拭了身
体之后,回到了床上,紧紧的抱住夏花,闭上了眼睛。

  夏花在睡梦中感受到罗斌的拥抱,也往他身体上拱了拱继续睡。

  …………………………

  第二天一早,夏花是被阴道里缓慢的进出和身体产生的快感给弄醒的,酸疼
的身体和由灵魂深处散发的快感交织着。带睡意渐去,身体上的感受愈发清晰,
快感也更加强烈,红润的嘴唇里也自然的发出了呻吟声,她也主动配合起罗斌的
冲击来。

  最后,在经过半个小时的"晨间运动"后,夏花再次满足的眯眼微笑。

  罗斌摸了摸夏花的脸蛋说:"老婆,你再睡会吧,我有早会得先走了"说完
亲了夏花额头一下就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而夏花没几分钟再次陷入了睡眠。

  梦里,罗斌与她翻滚纠缠,以后入式猛烈入侵着她的身体,当夏花快要高潮
时,想回头看着罗斌,但她回头后却先看到了个宽阔的身体,鼓胀的肚子,视线
往上,是福伯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慈祥"的脸。而他正扶着她的屁股一顶一顶
的,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啊~怎么是你?我不要!快拔出去~"

  夏花身体猛的坐起,浑身上下惊出了一身冷汗,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滩。

  "我怎么会……"

  她不敢多想,怕越想感觉越真实,赶紧起身,胡乱的卷起湿透了的床单,冲
进卫生间扔进了洗衣机,按动着开关。当洗衣机开始蓄水时,她也钻进浴室,清
洗着被汗打湿的身体。

  "怎么会梦到他……"夏花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想抛开思绪忘掉那个梦。心
想着,只要快点还完钱,就可以远离那个家伙了。

  心下大定,也不再多想,出了浴室,看了眼时间,发现要来不及了,就随便
选了几件衣服,穿戴好后,踏上了她今天的旅程。

  而她还不知道,她不仅没逃出这个"魔窟",而且还在越陷越深,更可怕的
是,此时另一个"魔王"已经盯上了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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