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背负起淫魔界的未来】(9-10)作者:恍惚之境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1-08 0:25 已读359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作者:恍惚之境   第九章 退魔巫女相继白给,打怪捡到妖魔童子

  人迹罕至的戈壁滩,正是妖魔猖獗之处。

  一只娇小玉足踹飞了挡路的石块,宣泄其主心中不满。

  “月姚,能随我们一起讨伐妖魔长长见识,你还不乐意么,在这发什么脾气!”

  这支退魔巫女的队伍里,一早就有人对她这个关系户不满了。

  “满——意—”

  月姚嘴上服软,心中暗自腹诽,如果不是宫司妈妈给她强行安排进来,她才不想乘这个人情呢。

  ……

  “姚姚,你们这学期的的巫女考核是退治妖魔吧?我拜托了南宫姐妹的退魔小队帮忙照料你……”

  “我不需要别人帮忙!”

  其他年轻的巫女,对她来说只会是妨碍。

  “乖,听话,妈妈是为了你的安全。”

  月姚拗不过宫司妈妈,气愤地保住她,夹紧她的双臂后,伸手狠狠地揉搓那条蓬松顺滑的尾巴。

  没错,尾巴,宫司妈妈是一只九尾妖狐。

  狐妖自古以来就与人类亲近。她们拥有很高的智慧,比起野蛮的妖魔,更容易与人类相处。而且妖狐一但化形,最起码也得是祸国殃民的美女,再加上精纯的妖力,无疑是其他妖魔眼中上好的炉鼎。

  所以,在几百年前,就有一只狐妖脱离了妖魔族群,来到了人类的地盘寻求巫女庇护。

  后来,她独特的阴柔妖力,竟与巫女的灵力巫术融会贯通。在熬死了一众老巫女后,这只狐妖,也即是月姚和洛神芊花的养母,巫术与妖术的集大成者,竟然坐上了神社宫司的位置。

  “别摸…哎呦~好痒!”

  宫司妈妈虽然是个数百岁的大妖狐,但是个头却很娇小,整一副萝莉模样,也正因如此,她在女儿面前很难维持威严,更别提叛逆的月姚了。

  单单只是把娇小的母亲抱在怀里,玩弄她那条狐狸尾巴,就能明显察觉到她在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你擅自替我决定的惩罚!给我好好忏悔吧!”

  一边说着,月姚手上的力度随之加大,还变着花样把玩那条勾人心魄的尾巴。

  “妈妈在担心你,你又不是第一次……不要~啊啊,姚姚!求你了快放手…啊呀呀呀!”

  宫司妈妈踮起脚尖,双腿绷得笔直,整个身体依偎在女儿身上,双手死死的搂住月姚的腰肢,伴随着失声尖叫,剧烈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月姚也没有想到,宫司妈妈身为活了几百年的妖狐,竟然会因为她这番作弄轻易……她不敢再行造次,赶忙将一团软绵的小狐女轻轻摊在床上。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不要再随便插手我的事情了!”

  留下一句狠话,然后她就飞快的润了。

  开什么玩笑,她还没有自大到跟活了数百年的母亲来次正大光明的solo,那绝对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单方面吊打。不,目前看来是毒打才对。

  “月!姚!别让我逮到你!”

  宫司大人躺在床上,羞愤难鸣,双手捂脸。

  虽然没人看到这一幕,但是被自己的女儿弄到失禁,她绝对绝对会宰了所有偷窥者。

  “妈妈,我看到姚姚一脸坏笑的跑了,她又做什么恶作剧……了吗……妈你怎么尿床了?”

  洛神芊花不合时宜的回到家里,看到了衣服凌乱不堪的母亲,以及……她身下床单的尿渍。

  “呜呜呜月姚!我要宰了你!”

  “啊?妈你冷静呀!”

  ……

  以上,就是月姚,被迫来到南宫姐妹小队的原因。

  虽说她本人是不情愿的,但是已经被多管闲事的宫司妈妈做了登记,她还没蠢到无视神社运作了上千年的规则。只能服从管理来到这里,借着别人的屋檐完成自己的学业考核。

  可惜了…明明她还有那么多的打算,这次也是罗列了不少想要体验的新鲜妖魔,看来是泡汤了。再怎么说她也不会拉着别人一起被妖魔奸淫的,那样做简直有损阴德。

  “南宫秋雨,我们这是要去狩猎什么妖魔啊?”

  以防万一,虽然月姚不觉得她们这种水平的队伍会阴沟里翻车,但是早做准备也是好的。

  “叫我学姐。”

  南宫秋雨白了月姚一眼,她可看不惯这个托关系的“学渣”。

  “你就放心好了,有姐姐在,什么妖魔都不在话下。你呢,只需要躲在后面,远远的欣赏姐姐的风雅。”

  让她有如此自信的,自然就是小队的队长,她的姐姐南宫冬雪。

  月姚也听说过这号人物,毕竟退魔苑的表彰墙上,经常会出现这位的身影,功绩显赫,战果累累。

  “秋雨,不得大意。”

  走在最前面的南宫冬雪,听到两人的谈话,不仅出言告诫妹妹。

  “宫司大人嘱咐我们照顾好月姚,关于这次讨伐妖魔的信息,自然也要好好告诉她,以便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也能多些余力对付妖魔。”

  “知道了姐……”

  虽然南宫冬雪对月姚的态度并不像她妹妹那样直白和恶劣,但是显然她也没把月姚放在眼里,只求月姚能够保护好自己,不给她们添麻烦就好。

  月姚不置可否,就算被人小瞧,也不会生气,毕竟她给自己立的人设,就是个吊车尾。

  “我来给你说明一下这次的任务目标。”

  南宫秋雨被姐姐点醒后,压下对月姚的不爽,给她说明这次的讨伐目标。

  戈壁滩这边,已经有不少退魔小队失去了联络。

  而最近,有一支队伍,幸存下来的巫女带来了这里活跃着的妖魔的信息。

  “涂壁?那是啥?”

  月姚念叨着秋雨说出的那个名字,她虽然收集过不少妖魔的资料,但是涂壁还真头一次听说。

  “那是一种非人型的妖魔,体型巨大,长相丑…也不能说是丑陋,因为他们就像一堵长了手脚的墙壁,是一种很怪异的妖魔,不过想想就恶心……”

  “有一点奇怪的是,它们不具有繁殖的能力,却是一种群居的妖魔。特点就是身体十分坚韧,虽然肯定敌不过姐姐的刀啦……”

  月姚忍不住打断了秋雨的话,她最想了解的可不是这些。

  “那这些妖魔袭击人类,是如何攻击的呢?那个…如果被它们打败了的话,又会…怎么样?”

  南宫秋雨瞪了她一眼,急什么,她正要介绍呢,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学姐。

  “这些涂壁,虽然身体很坚硬,但是巨大的身板和重量,也导致它们行动缓慢,那个虎口脱险的巫女说,这玩意因为很不灵活,所以喜欢搞偷袭,她们就是如此着的道。”

  “至于被涂壁打败…好像会被吸进涂壁的身体,它们可以改变全身的硬度,方便嵌合人类的躯壳,然后通过石壁上长出的手和生殖器来奸淫女性……”

  南宫秋雨回忆着涂壁的信息,却没注意到一旁仔细聆听的月姚,不自然的夹紧了双腿,裙摆遮掩着的花丛也被蜜水浸润。

  “不具备繁殖能力么,那好像不用准备符箓避孕……”

  “你说什么?”

  南宫秋雨疑惑,她好像听到月姚嘟哝些繁殖,避孕之类的话。

  “没,没什么。”

  吸进身体,嵌合?丸吞?壁尻?嘿嘿……

  月姚稍微收敛了下,这种痴态可不能让人随便察觉。

  但是,即便自己很想被涂壁玩弄身体,这次怕是没有那个机会,南宫姐妹的小队级别可是实打实的,在她看来只要不遇到领主级的妖魔,是不存在翻车的可能的。

  只求她们别把涂壁杀光,好歹留个火种,方便自己回头亲手讨伐一下嘿嘿……

  ……

  ……

  ……

  “已经来到了妖魔活动范围了,为什么找不到痕迹呢…”

  一行人在这片山石荒地中寻找着蛛丝马迹,按理来说,那种体型庞大的妖魔,是难以藏身的,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出它们才对,看来涂壁真的很善于隐藏。

  “我们分开来找吧,月姚你和秋雨她们一起,我自己去另一边。”

  “欸?你自己一个人,岂不是有点危险?”

  月姚认同南宫冬雪的实力,但是这种情况下与队伍分开,怎么想都像是触发败北事件的前置选项。

  “你在质疑我姐的实力?”

  南宫秋雨哼了一声,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姐姐不在的时候,如果打起来,你自个要躲好,万一受伤了宫司大人可是会责怪我们的。”

  月姚:……

  她很想上去给秋雨那张俏脸一拳,虽然自己名声不好,又弱,还走后门抱大腿…

  但对方很明显是在找茬嘛!

  而且,虽然她经常跟宫司妈妈打成一团,但那只萝莉小狐狸,是很善良的,绝不会因为这种事责备别人。

  算了,忍住。

  月姚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好的,我一定看好自己!”

  “这才对嘛,新人乖乖听话就是了。”

  虽然她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女孩子之间产生矛盾就是这么简单,就算是巫女也不例外。

  总之秋雨现在心里很爽。而月姚,很不爽。

  ……

  不知道她们那边怎么样了……

  南宫冬雪掌心的晶石发出柔和的光线,照亮了这处山洞,显然她对自己的水平信心十足,才会分心去想另一边的事。

  她也看不惯月姚那种,实力弱小,要靠父母走后门的巫女。但姐姐毕竟是比妹妹成熟一些,既然答应了宫司大人,做个顺水人情,她也不想与月姚交恶。而且…

  在妹妹挑衅月姚的时候,她仿佛感受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压迫,这让她对月姚也充满好奇,觉得她不简单,所以才没有严令禁止妹妹搞事。

  那种压迫感,如果真的是月姚散发出来的,那么八成不会弱于自己。南宫冬雪不仅勾起嘴角,能有个不输自己的天才在身边,她很想向其讨教讨教。

  意识还飘在别处,南宫冬雪大意了,一脚踩空,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

  “啊!”

  她的一只脚陷进了坑里,另一只脚抵在外面,半个屁股卡在了坑边。

  “该死,哪个混蛋…涂壁?”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南宫冬雪神色一凝,根据情报,这种妖魔智力很低才对。

  “果然对付妖魔不能妄下论断。”

  四周的墙壁一阵抖动,然后竟长出了手脚,分离出来,逐渐包围卡在陷阱里的南宫冬雪。

  “终于肯现身了,你们莫不是以为,这种陷阱会对我有用吧?”

  即使是被陷阱死死卡住,南宫冬雪拿起掉在一旁的佩剑,随着利刃出鞘,灵力汇聚化作剑气割裂了身边的土地,那个破陷阱自然也完全困不住她。

  南宫冬雪踮起脚轻轻落地,甩出几道剑花,指向那几个涂壁,

  “一起上?”

  “吼哦哦!”

  涂壁发出沉闷的嘶吼,虽然智商比较低,但是它们本能的理解了来自眼前小人儿的挑衅。

  然后,它们便赶着去投胎了。只是一瞬间,高大的身躯便割裂成无数肉块,崩溃坍塌。

  玉剑归鞘,争鸣作响,南宫冬雪身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迹,这是她习以为常的优雅,寻常妖魔根本不足以让她惊慌失措。

  “虽然比情报里显得聪明一些,但还是不堪一击,这种水平是怎么让那么多巫女小队不声不响的消失的呢?”

  她皱起眉头,仿佛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只是瞎想没有任何意义,南宫冬雪向山洞深处走去,沿途留下了一些记号。

  令她惊讶的是,这个盘旋向下的山洞,似乎蕴含着很大的隐秘,周围越来越开阔,很快,一个场地开阔的祭坛呈现在面前。

  南宫冬雪的视线牢牢锁定在祭坛中间的灵柩上,脑袋似乎被重重的敲了一锤,露出痛苦之色。很快,表情又变的木讷,呆呆的放下了所有戒备。

  “嗯~啊啊哦…”

  好在有淫靡的喘息传来,让南宫冬雪迷茫中找回了一点自我。眨眼间,她从袖中滑出匕首,扎在大腿上,借此摆脱了那恐怖的精神攻击。

  逃!

  她的心里只剩下这个字。

  当她回过头来,才察觉到这是一个怎样的祭坛。

  周围肉壁上,不知何时露出密密麻麻的白花花的软肉,那是被镶嵌在墙上呻吟的女子。有的只露出半截身子,柔嫩的大腿或是胸前两坨软肉,还有些只能看到肥美多汁的屁股,无助的垂在外面,穴口流淌着白浊,填满了地面上的沟壑,连接着祭坛的阵纹。

  南宫冬雪只觉得毛骨悚然,这偏僻的地方不声不响的搜集到如此多的女性,其中还不乏巫女,到底是什么目的?这些无需知晓,她只清楚,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委托的难度,她要做的,不是救人,而是带着队伍逃命。

  “咿!”

  “锵”“咔嚓”

  她下意识的挥剑格挡,却没想到对方力量如此巨大。

  那是一只气势与方才几只截然不同的涂壁,趁着她分神之际,猛地用身体砸了过来。

  剑应声而断,一起折断的还有南宫冬雪的手臂,随着轰隆一声,她被掩埋在了这具巨大的肉壁之下。

  我死了吗?

  好难受…

  被…被它压住了,但我还活着?

  南宫冬雪艰难的调动力气,但身体丝毫动弹不得。

  被肉壁包裹住了…

  涂壁的身体,便是它最好的武器。而这个智商明显高出一截的涂壁,通过偷袭,钳制了南宫冬雪的巫术手段,也让她难以施展剑技。

  天时地利人和之下,这名出色的剑巫女,栽在了涂壁手里。

  涂壁的身体长出一根粗壮的肉棒,不由分说的挺入了南宫冬雪的肉穴,连内裤都陷入其中。

  “不要…”

  她微弱的抗议着。虽然没有致命伤,但内脏和头部,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可惜妖魔从不怜香惜玉,随着肉棒的抽插,涂壁的身体不停蠕动,将南宫冬雪嵌合的更深,难以分割。

  救…救我…哦哦!去了!

  从没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妖魔的性交和被肉壁囚禁摩挲的快感,很快冲垮了冬雪的精神,她就像是个天生的抖M被发掘出了本性一样,高潮着失去了意识。

  猎物不再反抗,涂壁伸出数条手臂支撑着站起,走到一边,很快便与墙壁融为一体,只留南宫冬雪在外面,与其他众多女子一样,被迫在无尽的高潮中舍弃做人的意志……

  ……

  另一边,南宫秋雨并不晓得姐姐的处境,但是姐妹间的血缘联系,让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别找了,这儿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们去找姐姐汇合吧。”

  “可是她不是说分开行动吗。”

  月姚提了一嘴,在她看来,南宫秋雨这群人就应该立马回去求救,但是能呛一句算一句,早就看这南宫秋雨不爽了。

  “姐姐不在,我就是队长,服从指挥!”

  “哦~”

  算了,跟她撕破脸不值得,看自己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个。

  月姚暗自撇了撇嘴,这种不屑的态度要是被秋雨看见,指不定还得斗上一斗。

  “姐姐是往这边走了,这里有她留下的标记。”

  很快,南宫秋雨就找到了姐姐留下的线索,来到了那个噬人的洞口。

  “姐姐应该就在里面了,事不迟疑,我们也进去吧。”

  月姚心中早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作为一个真实实力强大的巫女,第六感往往能引导她们趋吉避凶,化险为夷。

  这个山洞,必有古怪!

  起码不能毫无准备的进去…

  “这个山洞看起来好危险…要不我还是不进去了吧?”

  月姚说道,如果南宫秋雨非要她跟着接受“保护”的话,她就只能换个法子来应对未知的危机了。

  “哼,真是胆小。传闻你胆大的狠,什么龙潭虎穴都敢闯,不然也不至于好几次落在妖魔的手里。”

  “呃…这不是长记性了吗…”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外面,万一遇到危险了,我可交不了差。算了,你们几个都留在外面等着吧,我自己去找姐姐。”

  “秋雨…”

  其他几个队友稍微有些动容。

  “你们在担心什么?就凭这里的怪物,难道还能打败我和姐姐不成?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喂喂,这种时候还不忘立flag…不愧是剑巫女,姐妹俩都是一顶一的莽夫。

  月姚几乎已经脑补出了姐妹花被各路妖魔蹂躏的模样了,最厉害的人已经失联了还要单独行动,作大死。

  但想归想,她可不会继续劝阻秋雨,只会被嘲笑的更很。

  “祝顺利。”

  月姚神情肃穆,秋雨都愣了一愣。

  “……唔,好的…”

  不知为何,看到月姚这么说,南宫秋雨心里反而有些虚,打起了退堂鼓。

  不管了,现在变卦估计要被这家伙狠狠地嘲笑!

  就这样,南宫秋雨脸色一横,快步闯进了山洞。

  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月姚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准备。没事还好,如果真出事了,她还得负责把这群人一个不剩的捞回去,毕竟是一起行动的家伙,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

  哒,哒,哒

  “姐姐?姐—姐—”

  秋雨在漆黑的山洞里蹒跚摸索,里面静的出奇,只有清脆的滴水声和自己发出的声音回荡。

  “该死,没有带夜视符。”

  秋雨嘟哝道,那种没有战斗力只有辅助效果的符篆,正是她的短板,恰巧这次又忘了携带,一定是因为月姚那家伙的错,害的她屡屡犯错,跟平时的状态差远了。

  “啊…啊…”

  不知走了多久,微弱的声音传进了秋雨的耳朵,她立刻警醒起来,将附魔的剑刃招架在身前。

  作为南宫家的剑巫女,只要握紧手中的剑,就足以驱散任何惧意…

  …吗?

  比起姐姐的心境,南宫秋雨还是要差上一截,在这漆黑的环境下,面对不可视的威胁……

  数盏灯唰唰亮起,照亮了四周,也让秋雨看到了中心被供奉的灵柩。

  奇怪的是,秋雨并没有和姐姐一样陷入混沌,只是那种诡异的感觉怎么都抹不去。她立刻明白,这个事情不是自己能处理的,就在秋雨转头要跑路的时候,她傻眼了。

  路呢?

  她明明是从这来的啊!

  但是此刻身后却只有一面墙壁,秋雨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该不会是撞鬼了吧…我研修的是退魔不是驱鬼,专业不对口啊……”

  就在秋雨踌躇不定的时候,墙壁上睁开了几只眼睛,妖异的瞳孔一眨一眨的注视着她,一直隐藏的妖气这才弥漫出来。

  “原来你就是涂壁!差点吓死我,给我死来!”

  一但显露出妖魔的身份,对她这种优秀的退魔巫女来说,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然而铛的一声,剑刃被那堵墙壁弹了回来,秋雨双手虎口一阵发麻,涂壁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怎么会这么硬!”

  秋雨骇然,涂壁的防御和情报中所描述的相差甚远,如果不是情报出错的话,那就只能是这个涂壁因为某种缘故,变的更加坚硬。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想法,涂壁的表面泛起阵阵涟漪,坚硬的表皮似乎成了软黏的淤泥,一具裸露的娇躯从中浮现出来。

  “什么?!姐姐!”

  没错,在吸收南宫冬雪之后,这只涂壁较之以前更为强大,已经不是寻常刀剑可以砍伤的了。

  南宫冬雪没能理会妹妹,即使浮出涂壁的表面,四肢仍然被囚禁在它的身体内,屁穴也无法幸免,被涂壁的“营养管”牢牢地栓住,整个人的意识还在剧烈的高潮中忘乎所以。

  “该死,快放开姐姐!”

  秋雨气急,但她无计可施,只能撒气一般的在涂壁的边角砍了几刀,涂壁仿佛被这种愚行激怒,猛的压向了剑巫女,将她的上半身“吃”了进去。

  “噫噫噫?!”

  秋雨扑腾着腿脚,但是身体悬在空中,无法挣脱。脸蛋和姐姐紧贴在一起,呼唤她也没有任何回应,只能听到姐姐的娇喘和呻吟。

  怎么办…姐姐落得这副模样,我倒是能释放灵力闯出去,但是姐姐会因此受伤……

  就在秋雨思考破解之法时,涂壁帮她给出了答案——既然没有两全之法,那就都留下好了。

  涂壁身体上拟态出几条手臂,擒住秋雨的脚踝。

  “啊!放手!”她紧张的叫喊,下意识要放出灵力脱困,但涂壁比她更快,第三只手狠狠地抓向了她的私处,将包裹着翘臀的黑丝和内裤通通撕扯拽烂。

  与此同时,涂壁身下伸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阴茎,刺入了秋雨的肉穴,冲入子宫的妖气扰乱了她身上流转的灵力。

  “噫噫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哦!”

  从未体验过人事的秋雨,第一次竟然被妖魔粗鲁的拿去,这对处子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痛苦。

  混蛋!我可是处女啊!该死…趁我分心的时候插进来,害的我集中不了精神使用灵术了……

  脑袋里被快感冲搅一番,杂乱的想法零星四散,在不断射进子宫的淫毒精液的洗礼下,秋雨的抵抗犹如蚍蜉撼树,很快便向妖魔妥协。与姐姐一同加入交媾的欢愉中,挺着肚子成为了一个渴望做爱的肉块。

  仿佛回应她的呻吟一般,整个祭坛周围的石壁上,有无数女子在低吟共鸣。

  中央灵柩的缝隙下,有一圈散发着微微光晕的纹路,最后两个暗淡的铭文,又有一个悄悄亮起……

  ……

  月姚抬头看向落日,晚霞将天空染红,浓郁的妖气不知不觉间笼罩了这里。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南宫秋雨八成也和她姐姐一起遇难了。这浓度不断攀升的妖气,和她们的遇难肯定有着密切的联系。

  抱歉了,南宫姐妹…

  倒不是月姚冷血,想拿她们作诱饵。只是原本她便没有在众人面前暴露实力的打算,就算没有她,南宫姐妹的退魔队伍,也是要来讨伐这处地方的。

  她们能够解决这起事件还好,如果解决不掉,月姚也只会在最后关头才动手。

  故此,只要能把她们悉数带回去,那么就算她们因为充当马前卒被妖魔凌辱虐待一番,只要没有丢掉小命,月姚就不会良心不安。

  这就是月姚的处世之道,可以说是自私,但绝说不上坏。

  “这种妖气…该不会是大妖降世吧?”

  有些巫女坐立不安,忍不住猜测道。

  嗯…月姚轻轻点头认同,恐怕不只是大妖那么简单,不过她们已经向神社发出了支援请求,现在瞎担心也无济于事。

  “月姚,要不你先在这里等待救援队,我们去里面找队长她们?”

  又是一样的白给套路,月姚很是好奇,南宫姐妹的队伍是如何一帆风顺的走到现在的。

  “嗯好。”

  月姚点了点头,既然这些巫女们先提出分开,那她也无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南宫姐妹都白给了,她们进去也不过是凑一桌罢了。

  原本还想找借口离开,现在正好方便我独自行动……

  ……

  “唔…妖气的浓度越来越高了。”

  月姚施展术法护住口鼻,虽然巫女们对妖魔气息的抗性比普通人强很多,但是这个区域的妖气浓度已经足以影响到巫女的神智和灵觉,如果一直浸润其中,很可能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

  “也许不该让那些巫女去寻南宫姐妹,此消彼长,并非良策。”

  月姚的灵觉十分敏锐,这也是为什么她断定南宫姐妹身陷囹圄,妖气的每一次攀升,都和巫女的失联对的上号。

  “越是狡诈的妖魔,越难以彻底祓除……给你准备了现身的条件,虽然有点对不起她们,但这都是值得的。”月姚喃喃自语

  这是她在数年的除魔生涯中总结出的智慧,强大的力量往往难以祛除强大的妖魔,越是高等级的妖魔,就越是奸诈,趋利避害,逢凶化吉,比狐狸都精明,至少宫司大人也时常遇到些捉不到的“泥鳅”。

  想要彻底击败净化,就要让它们自以为稳操胜券,一切尽在掌握。

  什么样的妖魔最好祛除?如果要月姚来回答的话,那就是…

  不跑的妖魔。

  当然,这个答案的前提,得是她这种实力到达一定水平的巫女。

  月姚的灵念渗透了这方土地,她从另一处山洞进入,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中,打穿了数个死胡同,成功接上了目标所在的坑洞,来到了那处祭坛的边缘一角。

  “啧,好多的妖魔。”

  月姚不仅咋舌,强大的感知力让她将四周状况尽收眼底,无数灵魂之火在灵瞳视野中静静燃烧,那是妖魔的火种。

  也就是说,这祭坛四周,全都是拟态的妖魔。

  恐怕那就是她们所说的涂壁了,月姚不免有些跃跃欲试,如今这荒淫的世道,妖魔多多少少都有着针对女人的法子,这涂壁又有什么绝活呢…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试一下~

  不对不对!月姚拍了拍脸蛋,停止臆想,目前最危险的敌人还没有出现,她要是贸然身陷涂壁手里,没准就真的寄了。

  虽然贪图淫乐,但她月姚从不做白给的买卖!

  “呜噫~”

  可恶,你在干什么呀!

  月姚恨铁不成钢的低头怒视自己的手,已经偷偷摸摸的探入了身下的两瓣唇肉。

  忍忍能死吗?!

  很抱歉,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妖气太浓郁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嘛~

  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拨弄肉穴,腾出来一只手捂住嘴巴,避免发出浪叫,直到潮吹一次之后,欲火才堪堪压住。

  发泄完了,自然要做正事。

  早些时间,她便已经在南宫小队的数人身上留下了标记,除了担心被南宫冬雪发现没有留标记外,其他人的位置,月姚能够掌握个大概。

  身前漂浮的一张符纸,无声无息的焚烧殆尽化作飞灰,月姚确认了那些队员的下落。虽然祭坛四周只有光秃秃的石壁,但是她们就被藏匿在墙壁当中。

  她能察觉到,随着妖气浓度的攀升,那些被捕获的女子气息越来越衰弱,如果不去救的话,怕是有不少人会丧命。

  一双清眸泛起寒光,虽然她平日里很不靠谱,但是在真正与妖魔搏杀时,月姚比任何人都要专注。

  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处,她凭借这招无数次戏耍妖魔,即便是狼妖的领地,若她无意贪玩,也可来去自如。

  但是,就在月姚以为能够轻松来到祭坛中央时,地面上突然伸出一个巨大的手臂,朝她抓了过来。

  “嘶啦”

  月姚极力躲开了偷袭,单膝跪地,捂着腰腹上的伤口,那里的衣服连带一块皮肉,被尽数剜去。

  她本可以截断那个手臂,但是就在她准备那么做的一瞬间,她看清了,那不是手臂,那是一些被串联起的肉块,或者说,巫女。

  没错,那个手臂,是由被妖术嵌合起的巫女肉体组成的。

  地面震动,一个巨大的涂壁抖落碎石,缓缓爬起,等那庞然大物现出原形,月姚也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咋舌。

  涂壁会捕获女性,并拿她们武装自己,充当肉盾,这些月姚已经清楚。

  将女子转化成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在面对退魔巫女之时,就能够迫使她们难以使出全力。而在战斗中犹豫不决的退魔巫女,只会成为涂壁新的猎物。

  月姚不是个慈悲为怀的圣人,在她看来,被妖术侵蚀的家伙已经没救了,丧失了做人的资格,所以更不应该成为自己的破绽,如果误伤到她们,也算是助其解脱。

  但是现在,她犹豫了。

  眼前这个巨大的涂壁,竟然全身都被巫女的肉体包裹,妖术扭曲了她们的身体,让这些可怜的肉块以丑陋和羞耻的模样,充当它的保护壳。

  正因为她们全是巫女,身体和灵魂比普通人更加坚韧,更为可塑。所以在月姚眼中,她们都是有救的,那样的话,她们便成为了自己的破绽。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我会救出你们的。”

  似乎是听到了月姚的决意,自那涂壁身上传来的呻吟和哀求,渐渐停息。

  伤口已经不再往外渗血,月姚辗转腾挪,依然被那个巨大的涂壁逼至角落,接着险而又险的躲开了身后袭向脚踝的一击。

  饶是月姚这种百年难遇的天才,也在越来越多的涂壁围剿下陷入了缠斗。

  虽然能对她造成威胁的只有那个涂壁中的佼佼者,但是其他涂壁的偷袭,都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动手啊!”

  一声呼唤牵动了月姚的心神。

  “南宫…”

  那个与月姚相处不来,很不讨喜的南宫秋雨,只有脸和乳房露在涂壁外面。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清醒的,一脸的潮红,乳头还在喷洒着因为妖术而满溢的奶水。

  “别…别看我!既然你一直在隐藏实力,那就把这些妖魔打倒啊,难道你也想变成我这样吗?!”

  南宫秋雨也不知月姚为何如此生猛,同时对抗那么多涂壁,不出手攻杀还能游刃有余。

  她也看出了月姚渐渐落入下风,一味的防守是不可能战胜这些不知疲倦的妖魔的。

  虽然不喜月姚,但南宫秋雨更不能接受自己这些战败的巫女,成为别人的拖累。

  “别管我们!你要是也输掉的话,就全完了!”

  “哼,谁在乎你们。”

  月姚别过脸冷哼一声,

  “看到你现在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倒也没那么讨厌了。”

  “你!啊哦哦哦噫呀!”

  南宫秋雨小脸熟透,这死妮子的嘴是真的毒,气的她一时卸了力气,没忍住在子宫里肆虐的肉棒作弄,两眼翻白又去了一次。

  侧身躲过南宫秋雨喷洒的乳汁,不用猜都知道那玩意也能催情,绝对沾不得。月姚认真订正南宫秋雨之前的妄言。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们才放不开手脚,被逼的节节败退的?那你可就错了。”

  “就凭它们,还奈何不了我。”

  “你们,我也救得。”

  她脸上流露出的只有自信,区区一群大妖,最强的也没有领主级的实力,如何擒她?

  也许她救不了世间所有被妖魔捕获的女子,但眼前的这些同僚,月姚要一个也不落的带回去!

  眼见无路可退,月姚猛一跺脚,一个接一个的阵纹衔接点亮,竟然绘制出了与祭坛法阵完全相反的图案。

  她不是在一味地闪躲,而是在交手之余,布下了阵眼。至于为何要布置完全颠倒的法阵……

  宫司妈妈的金科玉律,时至今日仍然萦绕在耳边。

  “当你不知道如何破解敌人的阵法时,那就画一个完全颠倒的出来。”

  一正一反两个法阵,散发出了惊人的威势,整个地下空间的妖气乱作一团,或溃散或凝聚或盘旋,连月姚都后退了几步使出灵术抵御,心里不仅怀疑起家中那只狐狸是不是在坑她。

  涂壁虽然身体强悍战斗力颇为不俗,但是好像完全受不了这种紊乱的波动,身体像爆浆的芝士虾球一样,噗噗的炸开,赤裸着身体的退魔巫女,混着稀泥啪嗒啪嗒散落一地。

  看来老妈教的这招还挺有用……

  不过来不及考虑,滋滋的冒气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月姚瞬身来到祭坛中央的灵柩旁边,声音便源自这口灵柩。

  混世老妖?灭世魔王?

  月姚摇了摇头,她倒不觉得这口灵柩里会有那么恐怖的存在,虽然这些守卫涂壁实力不错,但是她独自就能打穿的副本,怎么看也不像是世界BOSS级别的东西。

  半天不见灵柩打开,月姚逐渐没了耐心,直接推开了棺材盖,然后便愣住了。

  “呃……”

  “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我不…我…”

  “姐姐,你怎么了?”

  “不…没事,我…是…来救你的。”

  ……

  ……

  我是妖童,妖魔童子……

  一种生而为王的妖魔,上天赋予我等率领妖魔的使命,我们即是将要征服,掠夺,侵犯人类的至高的王。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我们一族因为统帅其他妖魔,与人类消耗了太多心力,终于有一天,万妖反了。

  那一日,族中被叛乱的下贱东西们清洗一空,只剩下了我这一个独苗。

  笑话!没有我们妖童一族,妖魔只配在人类的脚趾缝苟且偷生,被赶到边缘的蛮荒之所,在阴暗的臭水沟里祈祷天上能掉下美肉来供它们繁衍!

  事实也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一盘散沙的妖魔们被退魔巫女这道防线牢牢地的赌在墙外。

  我,夭枫,妖童一族的幸存者,即便只有我一个,也定要取回妖童的荣耀,我要让妖魔和人类全部跪倒在我的脚下!称我为王,奉我为主!

  我是抱着如此崇高的理想,躲开了追杀的妖魔,在这偏僻之地布置下仅剩的手段,汲取这片土地和偶然步入陷阱的母畜们的力量。

  原本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有条不紊,很多很多的傻子巫女排队跳进了陷阱,我的力量在不断攀升,我有信心,等一切就绪,能够一跃成为领主甚至域主级别的妖魔王!

  但是!妈的!

  谁来告诉我,这个臭婊子是什么鬼啊?!

  哪个傻逼教你的中和法阵!坏老子大计啊!!

  卧槽!

  法阵为夭枫汲取了庞大的力量,但也限制了他的活动,他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口灵柩里炼化妖力。

  结果,因为月姚的违规操作,把一切都搅黄了,夭枫只能拼命留下一部分力量慢慢炼化。

  这一刻,他多想让这个坏事的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等,这灵柩怎么松动了?难不成是因为法阵的正反湮灭,误以为完事收工了。

  “……”

  请问,弱小的我如何在强大的退魔巫女手上逃脱,在线等,挺急的。

  不,也许,还有个办法。

  妖童一族的秘法,一生只能使用一次,虽然极其鸡肋,但是现在,没准正是它发光发热的时候。

  暗示,即无论实力,心性的强弱,都能一发入魂的心灵暗示。

  弱点也相当明显,之所以说它鸡肋,就是因为,他若是伤害被暗示的人,无论是她本人还是亲友,只要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暗示都会失效。

  无视实力差距只是一个对视,便能绝对催眠一个强大的巫女,让她立正挨打,作性奴学狗叫?

  拜托,哪有那么BUG的天赋,给我也整一个?

  就在幽幽的烛光照进灵柩中,夭枫看到了那个想要一探究竟的巫女。

  即便她防备有加,但在命运的指引下,第一时间,四目相对。

  “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仿佛陷入了纠结,甚至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夭枫大气不敢喘,他也不敢保证从未用过的这招效果如何。一但失败,他的下场也就注定。

  好在,上天眷顾…

  ……

  ……

  ……

  搜救队陆陆续续的进出山洞,把惨败的退魔巫女们从稀泥里捡出来,一个个装箱拖走,接受治疗。

  当然,其中也不乏能够自己下地走路的巫女,都是些实力出众,身心坚韧之辈。

  宫司大人仰着小脸,蓬松的狐狸尾巴微微晃动,她在认真履行宫司的职责,安抚询问那些状态还不错的巫女们事情的始末。

  南宫姐妹都还能站着,这点也在月姚意料之中。

  “抱歉,宫司大人,身为南宫家的长女,我没能保护您的女儿,反而自己落在了妖魔手里。”

  南宫冬雪有些受挫,垂着头情绪低落。

  “你不用自责,姚姚她看起来也好好的,你们尽力了。不过,你们知道是谁解决了这里的妖魔吗?”

  南宫冬雪摇了摇头,她很惭愧,被妖魔捕获之后,心智蒙尘,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月姚不仅竖起耳朵,偷偷看向这边,这里发生的事情,南宫冬雪不晓得,但南宫秋雨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我也不知道,很抱歉宫司大人,我和姐姐一样,都不清楚谁救了我们。”

  南宫秋雨的回答让月姚愣了愣,那个家伙竟然撒谎了。无论她们之前是否互相看不顺眼,此刻她心里都有些宽慰。

  她们向宫司大人行礼后便缓步离开了,南宫秋雨还故意轻撞了月姚一下。

  “谢谢。”

  只有月姚能够听到,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弯起。

  “你在笑什么?”

  某人突然打岔,让月姚一时间表情管理失控。

  “你干啥呀!吓我一跳!”

  原来是老妈过来了,她似乎已经询问完了还能回答问题的巫女。宫司妈妈不舍得继续劳累她们,她这人一向温柔。

  “我还想问你干啥呢,他是谁?”

  宫司妈妈一针见血的指向躲在月姚身后的男童。

  狐妖?投靠人类的低贱母畜,我是你的主人!

  当然,这些话夭枫只敢在心里说说,他只求眼前这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狐妖,别认出他的身份。

  “他是我在妖魔的洞窟里救下的孩子,我看他一个人很可怜,就带在身边了。”

  月姚没有察觉到一丝异常,脑海中关于夭枫的思绪都被以奇怪的方式梳理了一遍。

  “但是,他是妖啊…”

  “妈你不也是?”

  宫司妈妈哑口无言,不可否认,她自己确实属于妖魔。

  那么,外表和常人无异,也能够与人交流的夭枫,在女儿眼中同样是个身陷大妖虎口的可怜家伙,这似乎也说的通,细皮嫩肉的妖魔,被强者分而食之,在妖魔中也不少见。

  至于夭枫为什么会在涂壁这种特殊妖魔的洞窟里,以及他究竟是好是坏,隐瞒了什么,她只能慢慢发掘。起码现在,对于姚姚救下的这位妖魔小孩,自己这只狐妖,是没有资格胡乱猜忌,妄加断言的。

  “夭枫是吧?我是姚姚的妈妈,也是现任的神社宫司洛芊姚,本名狐仙仙。既然你是姚姚捡来的,那就先住在我们家吧。”

  她并没有把夭枫太当回事,说到底,这孩子的实力一看就很弱,凭他目前周身散乱的妖气来看,恐怕是连见习巫女也奈何不了,由自己来看管,肯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就算想要作恶,也能第一时间解决掉他,而且……

  姚姚许是怀揣着,想要把这个惹人怜爱的妖魔孩童带上正途的心思……虽然她们从不妄图让妖魔与人类共存,但是像她这般以灵智见长的妖魔,融入人类社会,没准也能够洗尽铅华,以诚相待也说不定。

  “妈…妈妈?”

  看到夭枫怯生生地叫自己妈妈,刚才的些许顾虑一时间被冲散了许多,狐仙仙弯下腰抚摸夭枫的脑袋,这感觉似乎回到了多年前领养洛神芊花和月姚的时候。

  如今她们已经长大了,反而是自己经常被女儿摸头杀。

  “乖~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妈妈会教育你作一个好人的!”

  ……

  第十章 席卷一切的灾厄因你而生,悲惨淫堕的下场由她们承受

  “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宫司大人,请您冷静些,这里还有其他病人。”

  “我…我知道了,请您告诉我,姚姚中毒了吗,还是有什么隐疾?她可不能出事啊呜呜呜……”

  “唉,您应该早点来找我,现在已经迟了。”

  狐仙仙抹泪的手僵住了,怎么会这样,她只是在为平安归来的月姚做例行检查,谁成想在她的灵力正要流经大脑时,女儿一声不响的倒向一边,可自己却什么原因都找不到。

  “您别哭,我是说,再晚会儿的话,她就该醒了。”

  天杀的医生竟然跟她开这种玩笑!

  狐仙仙银牙咬的咯咯作响,要不是数百年的涵养,这家伙下半辈子没准要在床上度过了。

  虽然女儿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她百思不得其解,往日里也不是没做过身体检查,为什么偏偏这次出现了问题。

  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无从查起。

  一条手臂突然搭在她稚嫩的肩膀上,让她打了个哆嗦,玉体一阵轻颤。

  “医生,你在做什么?”

  狐仙仙声音冷了下来,闪身摆脱了他那个不老实的咸猪手。

  “没什么,在下只是想安慰您而已。”

  医生解释道,但他那轻佻的样子着实没什么说服力。

  真是条骚狐狸,连抹眼泪都媚的老子的小弟翘起来了,好想跟她打上一炮,狠狠抽打她的骚穴!

  他有恃无恐的失礼,是因为从未听说过宫司大人惩罚过人。而他身为现任医师的领头人,也从前辈那里听到过些许传闻。

  宫司大人并非是脾气好到不会与恶徒宵小计较,似乎是因为某种禁制,限制着她对人类动手。据说甚至有人企图强暴她,最后也不了了之,惩罚竟然只是被降职处分而已。

  现在宫司大人对他的僭越如此忍让,更印证了这个传闻。要知道,在神社的管辖下,宫司大人和实力强大的巫女,可是高人一等的。

  “不需要你来安慰。”

  狐仙仙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着,抱起比自己大了好多圈的女儿,转身就走。

  她何尝不知道这些狗男人在想什么。她可是狐妖!只是简单的一瞥,就能看得到那医生眼里的龌龊念头。

  “宫司大人留步,您女儿没准是遗传您的毛病,要不您也检查一下身体?”

  狐仙仙青筋暴起,面色难看,一字一顿的问。

  “你是蠢吗?”

  傻子也看得出来,她和女儿不是一个物种吧?就算被下面那根废物生殖器操控了脑子,多少也有点目中无人了。

  但是…

  她咬牙不再理会,离开了这里。

  身后传来一些污言秽语,医生锲而不舍的问她要不要来做个全身按摩,抹油的那种,能有效缓解疲劳,甚至还要替她保养一下尾巴和乳房。

  然而狐仙仙都忍了,这种事情,在这数百年中,发生了很多次。

  她按下心中的杀意,身上的瘙痒才渐渐止住。如果仔细观赏的话,大概就能看到,宫司大人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汁水浸湿,粉雕玉琢的脸蛋上也挂着一抹羞红。

  如若不是她实力强到可怕,恐怕这数百年里,早就被心怀鬼胎的人们藏到某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成为一只只懂得摇尾乞怜的雌豚了。

  但也正因为她实力卓绝还坐上了这个位置,才不得不去忍让这群恶心的虫子。

  “这骚货,真想狠狠地操她!”

  那医生看着落荒而逃的宫司大人,口出狂言。

  “是吗,看来不需要证据了。”

  医生瞪大眼睛,不知道何时他已经被巫女团团围住。

  “我们是宫司大人座下的御巫女,嗯…平时呢,也没什么任务,宫司大人喜欢亲力亲为,我们闲得慌啊……”

  “闲得慌呢,手就发痒啊。”

  “你…你们想做什么!”

  一巴掌打在医生的脸上,他弹射起飞,螺旋下落,撞的七荤八素。

  “还能做什么?你不会以为,宫司大人脾气好,我们这些御巫女就脾气好吧?”

  “别打,啊啊!!!”

  

  该死…

  我要操死你们这群母猪!我要操烂你们的小穴!把你们挂在外面给万人轮姦至死!

  挨完打的医生,正在给自己的猪头上药,宣泄心中的恶意。

  “那你想拥有力量吗?把她们变成你胯下性奴的力量?”

  “谁在说话?”

  “我啊…我只是想帮你实现愿望的…神明。”

  “狗屁,我好歹也是在神社做医生那么多年,你这妖魔是如何潜入这里的!”

  “……告辞。”

  “等等!”

  医生似乎权衡了一番,尤其是脸上的伤口又一次牵动了神经,痛的他一咬牙。

  “你还没说,代价是什么呢…”

  ……

  ……

  ……

  (数百年前)

  “洛芊姚……不,狐仙仙,你愿意承受这些可能到来的恶意,也要继承宫司之位吗?”

  狐仙仙点了点头,她没办法说话,因为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滴答滴答的溅落在肚脐上。

  娇小的身体被绳子牢牢捆住,微微倾斜,双手被系在身后,大腿与小腿并拢绑死,双腿被扯向两侧,中间门户大开。

  数名巫女在她的身上拿特质的毛笔与蘸料勾勒图案,瘙痒难耐,但最难忍受的还是淌着淫水的小穴,那是她这辈子最难克制的一次发情,好想被棒棒捅进子宫,搅乱她的脑子。

  “仙仙…老身再问你一次,你要继承宫司之位吗?”

  那位苍老的巫女正襟危坐,听语气似乎不想让狐仙仙答应。

  还是一样的点头,这只正在遭受折磨的小狐狸,异常的坚定。

  “傻孩子…人类并非都如你想象的那般美好,你只是被我们这些老家伙保护的太好了。”

  她悠悠轻叹,如今连她这个老人也快要入土了,人类的守护所,神社的巫女却青黄不接,年轻人还未成长起来,老一辈已经纷纷撒手人寰。只是狐仙仙,仍然是这副娇小模样,不免令人唏嘘。

  “如果还有的选…老身是绝不会让你继承宫司之位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即使如此,她也想要狐仙仙拒绝,这是人类要面临的困难,不该由她来承担。

  因为,狐仙仙终究属于妖魔,即使她们这些陪伴长大的老巫女,也不能拿她去赌人类的命数,她要坐上宫司之位,就要面临残酷的镇压,以及调教。

  不仅要让狐仙仙无法伤害人类,还要让她连对人的恶念都不敢提起。这种无害化的处理,才是人们能够接受她成为宫司的条件。

  “唉,老身终究是老了…心也变了。”

  如果她还年轻,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对狐仙仙做这种残忍的事情。

  她缓缓起身,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咒物阳具,那绝非一般成年女子能够承受的规格。但是,现在她要把这咒具塞进昔日陪伴自己一生的朋友,不,亲人的体内。想到这里,她的手不停发抖,但,不得不做。

  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被咒具撑大肉穴,想要昏迷却被身上的咒文强行唤醒的狐仙仙,被巫女们推进了禁地。在那里进行无害化处理,她将面临数不清的幻觉和折磨,以卸去她对人类的爪牙(危险)。

  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狐仙仙的意识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崩溃。终于,黑暗褪去,她再次沐浴在阳光下。

  “你们确定,宫司大人的遗言,是让她来继任宫司之位?”

  “不…我现在不是那么确定了…”

  “真的假的,让这种母猪…宫司大人疯了吗?”

  “呀!她还喷了我一身,太恶心了!”

  “够了!别忘了宫司大人对我们的栽培,不要抱怨了,去给她洗洗。”

  就这样,在其他巫女的悉心照料下,狐仙仙醒了。但是,她曾经最亲近的人,也一个不落的离她而去。

  “放心吧,我会替你们,好好的守护这里的。”

  她盘坐在友人的墓前,灌醉了自己,那是她最后一次喝酒。

  ……

  ……

  ……

  (现在)

  一晃过了两年,洛神芊花和月姚都已经在退魔苑毕业,成为了正式巫女。芊花已经在为宫司妈妈打下手,处理一些神社事务。

  而夭枫,许是因为妖魔独特的体质,早已从正太,长成了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与月姚看起来相差无几,心智更是成熟稳重,连狐仙仙都看不出来他是哪种妖魔。

  他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宫司妈妈更是把他当做亲儿子对待,那份温柔简直要让他沉溺其中。

  可惜……

  “吃慢点…姚姚,你还是这么毛糙,能不能学一学小夭,你这样以后谁会娶啊?”

  “我没…唔…”

  月姚想要反驳,脸上又是一抹潮红,忍不住呛了几口。

  明明不是因为吃太快才呛住的!

  你疯了?这么明显,你想死吗?

  月姚恶狠狠的瞪着夭枫,狐仙仙和洛神芊花却以为她只是不满被拿来比较。

  夭枫镇定自若,还给狐仙仙和芊花加菜,就好像…扣弄月姚小穴的不是他一样。

  要死了啦!

  月姚猛地放下碗筷,弓起身子,双手抓死夭枫恶作剧的手,不敢抬头。

  “噗噜噜”

  “姚姚你怎么了?这是什么声音?”

  狐仙仙竖起狐狸耳朵,这可吓坏了月姚,那是她高潮时被挤压穴肉发出的声音,再过一会儿,估计内裤就兜不住这些蜜水了。

  “没…没什么,我刚刚…放了个屁…我不舒服,先回屋了!”

  狐仙仙无语,这孩子还是没个正形。

  “妈,我去看看姐姐怎么样了。”

  夭枫也跟着进了月姚的闺房。

  “妈…小夭他…是不是和姚姚走的太近了?”

  “唔…”

  洛神芊花的话让狐仙仙陷入沉思。

  其实她并不是很反对这俩孩子之间产生情愫。

  也许是因为她是狐妖,骨子里并没有乱伦之类的羞耻感。再加上她俩也没有血缘关系,姚姚还算是小夭的救命恩人,

  狐仙仙的确挺担心月姚找不到夫婿的,长相姣好是一方面,可她的性格,还有被妖魔玩弄过很多次的传闻,让不少人望而却步。小夭还很优秀,如果他俩能够结合的话……说实话,狐仙仙觉得倒也省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你找死啊?要是被妈妈看到,咱俩肯定没一个,不,有可能两个都要死!”

  月姚恶狠狠的警告夭枫,只是她现在的体位着实没什么说服力,双臂环绕搂住大腿,两手扒拉着小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正被夭枫狂暴鸿儒,潮水一波接一波的溅在两人的私处。

  “不会的,你信不信,妈只会接受咱俩搞在一起的事实。”

  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滚到一张床上了。

  月姚的小穴,早早的找上了夭枫的肉棒。

  当时连夭枫都吓一跳,还以为半夜来他床边是因为解开了暗示,想要除掉他,连心跳都慢了几拍。感叹壮志未酬,还想抱怨一下天道不公。

  没成想,月姚竟然是来求爱的。

  “弟弟…你们妖魔这方面都好厉害啊,姐姐教你点快乐的东西吧~~”

  月姚就这样犯下了大忌。

  原本,夭枫还有可能在她们一家的教育和感化下,逐渐融入人类社会。而狐妖能够潜移默化的影响人或妖的心灵。

  但是月姚,帮夭枫稳住了心神,稳住了那颗妖邪的本心。时常体验到人类肉穴滋味的妖魔,又如何驯服的了?这是连狐仙仙也始料未及的。

  很快,月姚便败下阵来,夭枫粗暴的蹂躏着她的小穴和菊花,喉咙里也灌满了精液,这种粗暴的做爱,唤醒了他妖魔的本能。

  “呕呕…不要,快停下,我要不行了…”

  “闭嘴,母猪!发誓作我的肉奴,永远侍奉这根肉棒!”

  “不…放开我啊哦哦哦哦,要坏掉了…”

  月姚挣扎着想要摆脱夭枫的钳制,她的力气很大,夭枫使出妖术凝结成绳子,把这具淫靡的肉体束缚起来,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要趁胜追击,一举彻底征服月姚,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的肉棒。

  但是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夭枫已经栽在地上。

  “你是不是忘了,这束缚之法,是我教你的?”

  月姚终于摆脱了肉棒,跪坐在床上喘息。那束缚之法是她为了ghs发明的,只要一点小手段就能解开。

  “玩玩就得了,你还真想要我的命啊?”

  月姚排出体内的妖气,刚才被那样对待,再继续下去,搞不好真就被体内满盈的妖气变成了只会求爱的母猪了。

  “为什么你没有堕落?”

  夭枫认真的问。

  “哪有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堕落,你不是最喜欢做爱吗,你不是最爱被妖魔奸淫吗?你的嘴巴,乳头,小穴,屁眼,还有子宫,都在渴望着精液,为什么你不肯堕落?是因为心里还有正义吗?”

  饶是月姚,被人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也羞的不行。可她仍然觉得,这只是夭枫的情趣而已。

  “不是啊…”

  “那是为什么?”

  “因为不恶堕可以被一直高强度调教,恶堕了想被干还得求别人啊。”

  夭枫沉默了,傻子都看的出来这只是戏谑。

  这个蠢女人,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是真的想让她堕落。

  等着吧……你早晚会跪在我的脚下匍匐,还有芊花和妈…那只骚狐狸,都要沦为我的性奴。

  ……

  ……

  ……

  “会长!”

  这是退魔苑招纳新人的日子,女孩们见到了那位慕名已久的学生会长,亲眼目睹她的傲人风采,情绪异常激动,想说些什么却又拘谨了起来。

  “学妹好呀~”

  洛神芊花向小迷妹们打着招呼,平易近人的性格惹得女孩们更加星星眼。

  当然,这里也不是一个男人都没有,退魔苑和神社都有着收养孤儿的习惯,再加上一些巫女成家后产下的男婴,大多也会在这里长大,学习一技之长用来辅佐巫女们的工作,或着做些杂活。

  除了地位不高,可能被一些心高气傲的巫女轻视,男人在这里的待遇倒也不差。

  洛神芊花身份特殊,即使毕业,也还在担任学生会长。她对这里的工作早已轻车熟路,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校医务室。

  “啊~啊~用力操我,主人哦哦哦!”

  “你的水可真多啊,呼呼…”

  洛神芊花的心情直线下滑,直接跌到了谷底。新学期便遇到这种事情,白日宣淫,还是在校医务室!

  她很冷静的推开房门,只是闭着眼睛,免得看到不堪入目的东西,当然这并不影响她的灵力能够准确辩识周围的物体。

  “谁?!”

  被撞破了好事,对方慌张中还有些愤慨,只是看到洛神芊花那张是个人都熟悉的脸后,脏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我记得你是叫兰纳吧?几年前还在神社工作,那里我管不了,但是你如今在这儿担任校医,就请注意一下生活作风,如果接到学生的投诉,就算是您,也要受到惩罚的。”

  洛神芊花说完便潇洒的离开了,原本她还想做下体检,但现在一想到那里的床和座椅有可能沾满了脏东西,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洛神芊花对男女那方面的了解,也就止步于此了。交媾这种行为,她作为一名巫女早就在书本上了解过,对这方面的感觉,却只停留在听那些被妖魔奸淫过的巫女叙说,还有当了几百年处女的母亲的编造。而她自己,更不可能有做爱的经历。

  导致的结果,就是她对性交的印象,仅停留在会很痛苦,只是为了生孩子,会弄的又脏又乱上。

  至于月姚,她可不打算让亲爱的妹妹回忆起和妖魔做爱的“痛苦”经历。

  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洛神芊花逐渐远去的背影,兰纳一直在压抑的怒气终于喷涌上来,恶狠狠地用手戳进巫女的小穴,撑的她肚皮凸起,对方连投降都来不及,便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妈的,臭婊子还敢提这事!要不是羞辱了你妈那只骚狐狸,老子怎么可能来这里做个校医,早晚要把你们母女俩都给上了,奥不,还有那个月姚…算了,被妖魔上过的家伙,估计小穴都松垮了。”

  兰纳正是当初侮辱了狐仙仙,而被御巫女痛揍了一顿的家伙。而此刻被他粗鲁蹂躏昏厥的女子,赫然便是曾经对他拳打脚踢的御巫女……

  ……

  “你是说,退魔苑中有妖魔出没?”

  洛神芊花吃惊道,退魔苑和神社明明是最不可能出现妖魔的地方,但有任职教师的巫女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

  “你不会是认错了吧?没准…是我弟弟呢…”

  她宁愿是别人看错,将夭枫误以为寻常妖魔。

  “不是的,我有学生已经遇害了,是罗刹鬼干的!那孩子身上留下了罗刹鬼的咒印,再不找到它的话,呜呜……”

  罗刹鬼,一种巫女们也会觉得棘手的妖魔,它们生性狡猾,一击不中,便会藏到极其隐蔽的地方,而被它们俘获的女子,往往会被种下罗刹印,这种咒术会将她们变成废人,神志不清,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体内的灵力慢慢溃散,精气被掠夺一空,最终危急生命。

  想要解救她们的方法,只有两个,一是找到下咒的罗刹鬼,解决掉,另一个,是让别的巫女通过灵力牵引,将咒印转移到自己身上,代她遭罪,但这只是缓兵之计,想彻底解决,还是要把施咒的家伙杀掉。

  “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救她的。”

  洛神芊花有这个能力,自然责无旁贷。

  罗刹鬼不会远离种下咒印的猎物,因为它们能够吸取对方的精气,那么它就只能躲在退魔苑内。

  ……

  “你听说了吗,罗刹鬼的那个…”

  “听说了呀,真不敢相信,这可是退魔苑唉!”

  几名学生穿的很严实,一边聊天一边谨慎的警惕周围。

  “没准是谣言呢?”

  “不,是真的,我一个朋友就遇害了,连老师都束手无策。我们还是小心点吧,据说罗刹鬼虽然不强,但是阴险的很,要是被它们偷袭得手…”

  洛神代宫司大人,下令全苑进入戒备状态,学生们必须结伴才能出行,而且要穿的严实,避免被罗刹鬼偷袭直接接触体肤。

  接连几人遇害,仍然阻止不了一些女孩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裸露香肩,穿着短裙,让人忍不住想要从下面一探究竟。

  洛神芊花就是其中一个。

  这是针对罗刹鬼设下的陷阱,由她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巫女装作没有戒心的学生,罗刹鬼自然会将其视为猎物。

  但是,真的好羞人啊!

  芊花不自然的遮掩熟透的小脸,她平日里穿的都很正式,如今穿成这样,总觉得裙下漏风,屁股好像都能被人看到,若是有人故意弯腰偷窥,怕是连她穿什么内裤都一清二楚。

  嗯,人都想看,更别提罗刹鬼了。

  明明样貌丑陋,审美却和人差不多,都喜欢有胸有屁股的女孩。

  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罗刹鬼探出的爪子被洛神芊花死死攥住,指尖离裙子只有几寸之遥。

  “终于出来了。”

  咔嚓几声,罗刹鬼的骨头被硬生生捏碎,扭曲的面孔更加丑陋。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你这一只小鬼。”

  洛神正准备痛下杀手,心中一惊。

  “芊花小心!”

  男人一声大喝,提醒她小心身后,洛神侧身躲过了其他罗刹鬼的偷袭,漆黑的爪子扑了一空,接着便被玉足狠狠踩下,发出脊髓折断的声响。

  “谢谢。”

  洛神芊花向他道谢,只是脸色有些不自然,因为那人就是前些日子被自己撞破了好事的医生兰纳。

  不过她心里还有些疑虑,比起尚有余力反抗的女学生,无法使用巫术灵力的男子,更应该害怕这种妖魔才对,他们一但遇到,便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自己根本不怕另一只罗刹鬼的偷袭,兰纳的出现和“英雄救美”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没…我应该做的。”

  兰纳看向洛神的目光也有些躲闪,似乎是因为危机解除,才想起之前的不愉快,有些不好意思。

  “你先回去吧,我要把这两只罗刹鬼带去神社,它们能出现在退魔苑,一定不是偶然。”

  如果说神社是人类的根基,那么退魔苑便是神社的根基,一但这里出了问题,巫女便会出现可怕的断层,绝对不容有失。

  “等等,我也与你一起,哦不,还请带上我吧,最近这里不太平,我想去神社那边避避,更安全一些…”

  还真是胆小…洛神虽然再次轻看了他几分,但对他的警惕也稍稍放下。

  两人攥着绳子,拖拽奄奄一息的罗刹鬼前往神社,途径苑里的体育馆时,遇到了一位同样扮成学生的巫女。

  “芊花?你们也抓到罗刹鬼了!”

  “翎羽姐?”

  洛神停下脚步,翎羽是宫司妈妈身边的御巫女,她们见过几次,彼此也是熟人。

  “你也遇到罗刹鬼了?”

  “没错,只是可惜,我没有活捉到它,只剩下了这个。”

  她拿出罗刹鬼的脑袋递了过来,颇为无奈。

  “差点被它跑掉,不得已杀掉了这家伙。”

  “没关系,死掉的罗刹鬼没准更有用,毕竟有能奴役妖魔灵魂的家伙在。”

  洛神芊花接过那个罗刹鬼的脑袋,看样子刚死不久,应该用得上。

  这时,异变突生,那个罗刹鬼的脑袋上显现出一道符箓,强大的电流瞬间席卷了洛神芊花的身体。

  “雷击符…”

  洛神向后倾倒,翎羽的手已经朝她胸前按了过来,只消一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洛神败北的模样。

  击中了!

  不对!这手感…翎羽大骇,那根本不是胸部的手感。

  白芒扑朔,洛神芊花的身体四散成了无数符纸,又一张张贴在翎羽的身上,将她的四肢禁锢。

  “翎羽,你为什么偷袭我?”

  洛神的真身走出,居高临下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御巫女,若有所思。

  “你是被人洗脑了?假借讨伐罗刹鬼,趁机抓住我?”

  翎羽一言不发,嘴硬得很,她知道洛神并不会对自己动私刑,底气十足。

  “又或者说,连罗刹鬼也是你们放出来的,从一开始,你们的目标就是我?”

  这一次,不需要翎羽回答,她身体一瞬间的剧烈反应,都被洛神捕捉到。

  洛神芊花随手处决掉罗刹鬼,如今已经用不到这些低级妖魔了,她相信只要把翎羽带去神社,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去神社吗?”

  洛神怔了怔,皱起眉头,

  “怎么?难道你现在还能反抗?”

  “呵呵,谁告诉你,只有我一个人了?”

  灵力凝聚的箭羽划过洛神的脸颊,划开了一道口子,留下丝缕血迹,洛神脸色沉了下来。

  “为了对付我,你们的准备还挺充足的?”

  “嘻嘻,那可不!”

  被人救走的翎羽,挣脱了身上的禁锢。当她们齐聚时,便能发挥更强的力量。

  御巫女…又是御巫女。

  洛神芊花揉了揉太阳穴,难怪今天右眼皮总跳,感情是遇到大麻烦了。

  妈妈,您身边这群御巫女,集体叛变跳槽,您真的不知道吗?这么丢给女儿处理,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了?

  用不着她催促,一旁的兰纳早就跑去藏了起来。

  洛神手指轻捻,身上的轻便衣物变成了正式的巫女服饰,她根本不在乎浪费这点灵力,只是借这种颇为正式的场合,检验一下自己是否因为公务生疏了拳脚。

  “灵气化神,巫身显圣。”

  那一日,御巫女们仿佛看到了彩带傍身,翩翩飞舞的仙女,下凡而来。

  ……

  “噗…”

  最后一个御巫女口吐鲜血,倒在了碎石瓦砾中。

  连御巫女都遭到了毒手,看来这次事件非同小可。

  洛神芊花收起神通,脚下一阵踉跄,差点被石块绊倒。虽然赢了,但并不是压倒性的胜利,受了不轻的伤,灵力也濒临匮乏。赶紧盘腿坐下,屏息凝神,恢复伤势。

  “卧槽,还以为地震了,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迎面撞见了洛神芊花。似乎是打扰到了她,猛地睁开眼眸,清冷的目光让那人如坠冰窟。

  卧槽,倒霉死了!他哭丧着脸,不敢动弹,生怕下一秒就被取了项上狗头。

  “你是?”

  “小的是这里的体育老师…”

  态度极其卑微,生怕惹洛神生气。

  “不用那么拘谨,我只是刚刚与人搏杀,杀意难以自持。”她看得出这人的确是偶然在此的普通人

  见习巫女们也有体育课,不过和外界不同,退魔苑的体育课,只是为了保证学生身心健康,供她们娱乐玩耍的课程,所以像体育,美术,音乐,大多都是有着一技之长的男老师任教,而与战斗和祭祀相关的课程,则是巫女任教。

  “芊花,太好了你没事啊!”

  听到这个声音,洛神不由的蹙眉,这个兰纳医生竟然如此亲昵的叫自己的名字,真是讨厌。

  “兰纳啊,你是跟洛神一起的吗?刚刚真是吓坏我了,咱正在体育馆清点器材,结果房子都塌了大半,快给咱吓尿了,还好躲在了厕所里。”

  “害,你这家伙胆子那么小,可惜错过了芊花大战叛徒巫女的好戏,我远远瞧见这边天上跟放烟花似的漫天异象,估计已经惊动神社那边了。”

  兰纳朝他们走了过来,正好被体育老师挡住了视线。

  “胆大也怕死啊,要你你不…欸诶诶??!”

  体育老师还想争辩几句,秀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突然被一条白丝带系住腰腹,一下子拽飞出去。

  “怎么回事?洛神…大人,是您做的?”

  “闭嘴。”

  洛神芊花一声令下,体育老师死死捂住嘴巴,顺着她看去,才发现兰纳朝自己原来的位置刺出了匕首。

  “啧啧,我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呢。”

  兰纳的身体升腾起黑烟,洛神清楚那是妖气,对方早已不做人了,只是隐藏的相当完美,如果不是刚才一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杀意,恐怕体育老师就要遭到毒手。

  “不冲着我来,而是杀掉无辜的人,是觉得负伤的我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bingo!答对了哦,我可爱的小美人~”

  兰纳做作的吐舌头扮鬼脸,似乎洛神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妈的,兰纳你这个狗东西,竟然背叛人类,草尼玛的!”

  体育老师怒骂,只不过脚步在偷偷的往后挪,如果惹恼了兰纳,他就立马逃跑,还能给洛神芊花争取时机恢复伤势。

  “谢谢,不过无需如此。”

  洛神看出了体育老师的心思,但很明显,两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对于她这个享誉盛名,内定的宫司继任者,绝对的天才来说,负伤?那又如何,会影响实力吗?

  无妨,就让这个放弃了做人的混蛋亲自感受一下,哪怕她濒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实力。

  打不过她的人,只要她还活着,就还是打不过!

  “卧槽等等等等,容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再次感受到那天塌地陷的震动,体育老师欲哭无泪,总感觉会被余波震死当场。

  ……

  “咳咳…”

  血液卡在喉咙里,洛神芊花很难受,吐不出来,咽下去又觉得恶心。

  但好在,兰纳已经快变成肉饼,在一边的残垣断壁上挂着,只留了一口气在。

  比起身体的伤势,洛神更在意的是自己蓝条空了,体内灵力已经干涸,虽然在全力汲取外界灵气,但目前她最多也就能施展个照明术之类的小法术。

  希望没有新的敌人吧,不然真的要栽了…

  好在之前闹出的动静太大,神社的人很快便赶到此地。

  简单进行了交接,对方询问洛神芊花需不需要回神社歇息,沐浴灵泉身体也能更快恢复。她想了想拒绝了,自己的伤势不算严重,加上体内产生的灵力第一时间都用来修复伤口,就没必要再去神社给母亲添乱了。

  想到宫司妈妈因为女儿们一点小伤就难过的要命,洛神摇了摇头,还是别让她看到自己这副乱糟糟的形象了。

  随着救援队押送那些叛变的人离开,洛神想起这边还有个人遭受了不小的风险。

  “还能站起来么?”

  她向体育老师伸手,对方愣了下,便抓住她的玉手站了起来。

  “幸好没有吓尿,不然这次就丢大人了哈哈。”

  他大大咧咧的说着粗话,看到洛神的表情赶忙解释。

  “抱歉,您别见外,咱是个粗人,除了教学,平日里和其他男老师打交道也喜欢说些粗鄙之语,这次小命都差点丢了,属实是情难自禁,情难自禁啊哈哈!”

  “没,没事,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洛神芊花笑了笑,能解决这次的事件,没有出现任何伤亡,她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你这性子,和我妹妹倒是合得来。”

  “您是说月姚小姐?哈哈,咱与她见过几次,那小妞,啊不是,那丫头也是满嘴跑火车,社牛一个。”

  “呵呵,是吗?回头我可要与她聊聊。”

  “唉唉,别介,她一准儿报复我。”

  危机既已解除,两人有说有笑,很快就相互熟络。洛神芊花才知道这个体育老师名叫大牛,笑得合不拢嘴。

  “大牛,你在这里捣鼓些什么?最近不是因为妖魔出没停了体育课吗?”

  洛神对大牛一个人待在体育馆很好奇,要知道她差点就把这里夷为平地了,但凡运气差点,这家伙估计是要跟牛头马面唠嗑了。

  “咱是在这里保养体育器材呢,回头万一开课,来不及清理,就有些不称职了。”

  “那我也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大人,哦不,芊花…”

  “我说了把我当成朋友对待就好,不要在意我的身份。”

  洛神以为他是不敢劳烦自己帮忙才婉拒的。

  “不是…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洛神恍然大悟,看向这里的废墟,卖萌吐了吐舌头。别说体育器材了,经历两次大战,这里连根毛都没剩下。

  “还好,咱记得仓库里应该还有些闲置的东西,应该足够在置备新器材之前使用了。”

  大牛领着洛神来到闲置的仓库里,翻找起来,可惜这里都是些废旧器材,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生锈无法使用。

  “咦…这个东西好像还挺新的。”

  芊花从里面翻出一个“宝贝”,推过来给大牛瞧瞧。

  “哦,这个…这个是三角马,和跳台作用差不多……”

  如果洛神再多懂一点性知识的话,也许就能知道,这个是非常经典的调教性具,三角木马,只要女子胯在上面,基本逃不过被人折磨淫水乱流的结局。

  但她不懂这些,所以只能任由大牛瞎编。

  “这个东西不会有危险吗?中间这里棱角分明,磕到碰到的话…”

  “不会的。”

  大牛连忙否认。

  “你想想看啊,这种设计,就是专门给女生用的,就算没有跳过去,也只是卡在上面。男生下面有那玩意,用这个才会有危险。”

  洛神点了点头,好像没什么问题,女孩子下面空空如也,男孩下面可是有生殖器的,万一磕碰坏了,怕是要绝育了。这么说来,这个东西确实是专门给女生用的体操器材。

  “芊…芊花,你要不要…来试一下?”

  “欸,我吗?”

  洛神没想到大牛会突然邀请自己。

  “对啊,我是男的,没法用这个,你是女孩子,正好帮我测试一下这器材还管不管用。”

  “好吧,我好久没上过体育课了,跳的不好看你可不准笑话我。”

  也许是经历了连番作战,洛神芊花的精力消耗太大,戒心也完全放下,以至于现在,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大牛遮遮掩掩的表情,蕴含些许紧张和懊恼。

  “那我要跳了哦…”

  洛神习惯性的用法术变幻了身上的服饰,穿上了轻便的体操服,稍微活动下手腕脚腕,就翻身上去跳马。

  双手斜按木马两侧,向下一压,接着双腿张开凌空而起,就要从木马上飞跃过去。

  动作非常标准好看,在做体操时,也不会有哪个巫女用灵力作弊……

  正要跃过去的洛神芊花,双腿忽然一沉,一双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诶诶诶诶诶???”

  洛神重重的摔回木马上,此刻她才知道,并非只有男生才会怕这东西,女生的鲍鱼撞在上面,一样会疼!

  她痛的弓起身子,隔着裤子抚摸发出抗议的“妹妹”,不用看也知道那两瓣唇肉铁定撞的红肿。

  龇牙咧嘴之后,她想起责问大牛,这时心里才有了不妙的感觉。

  是不是太巧了点?

  罗刹鬼的出现,御巫女的背叛,兰纳投靠妖魔……自己是否赢得太轻松了些?

  或者说,就算自己很强,但是她们,那些跟在母亲身边的御巫女,天天听宫司大人提起自己的宝贝女儿有多厉害,天赋如何出众,难道她们就没有想过,一起对付自己也只会败北的这个下场?

  等等等等,如果这一切都是由一个幕后黑手串联起来的阴谋,那么折损掉如此多打入神社内部的暗棋,可能只是让她们硬碰硬来送死吗?

  “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

  大牛的声音在洛神身后响起,并没有笑的多开心,而是略带歉意。

  “你也背叛了我们!”

  “对不起…”

  大牛一边道歉,一边用脚碰开木马下的机关,一根阳具从上面钻出,旋转着撑开了洛神芊花的小穴。

  “啊呜呜呣呜!你…你做了什么呀啊!”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怪你连这些调教用具都不了解,随随便便就能上当。如果是你妹妹,才不会上这种当。”

  

  正在讨伐妖魔的月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咧?谁在说我?”

  难不成是自己着凉了?

  好吧,在这清冷的泉水中被妖魔爆炒,也难怪会着凉。

  如果她听到大牛的话,必会反驳说自己一定上当的吧。

  此刻大牛已经开始把玩芊花的乳头,捏着那两颗樱桃,放嘴里舔舐。她嘤咛不要,警告大牛不许再玩弄自己的身体。

  “你就认输吧…咱不想对你用强,你安心接受落败的命运,会更加舒服。”

  “做梦!别以为你能困住我!”

  大牛摇摇头,洛神很相信她自己的力量,也许她也有与之匹配的实力,但是能将这一切串联起来,甚至连她对涩情知识的了解程度都计算在内的幕后黑手,又岂会给她挣脱的机会?

  最初大牛以为,由自己来实施最后的手段,是很愚蠢的。因为他不觉得洛神芊花有能力击败御巫女和兰纳那群人的围攻和偷袭,而给自己的任务却又如此儿戏,骗取芊花的信任,然后诱导她跳上木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但是结果证明,那人算无遗策,不仅是他们这些背叛者,甚至连洛神芊花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同样的,现在暂时落入陷阱的下任宫司,万众瞩目的天才,也必将淹没在暗潮之中。

  “噶呜!”

  “你做了什么!”

  洛神芊花体内运转的灵力被搅和乱作一团,以至于她现在的状态更加雪上加霜。

  “都说了你不要再挣扎了,插入你体内的假肉棒是大人给咱的咒具,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汗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洛神在拼命抵挡肉穴和子宫口传来的快感,她不是个容易服输的人。

  “呵…就算是这样,你个普通人又能如何,只要再过一会儿,我就能压制住这咒具,等我脱身,你的下场就会注定……”

  “所以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大牛,放我下来,你有什么难处,我会帮你的!”

  洛神明白,大牛绝不是兰纳那种骨子里焉坏的家伙,他性格的豪爽和真诚不是装出来的。

  大牛叹了口气,他明白,只用嘴是无法让洛神明白她现在的处境的。她真的以为,自己还有机会逃出去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就在洛神快要压制住插进小穴的咒具即将脱身时,大牛做出了他的选择。

  他掏出一块黝黑的宝石,吞了下去。浓郁的妖力肆虐而出,洗刷着他的身躯,整个人都壮大了几圈,憨厚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妖邪的纹路,眼睛上方各长出一只复眼。

  短短数息,他便成为了一只异妖,并非人和妖魔的混血,而是人向妖魔转变的存在。

  “不…不要!住手啊啊!求你了,快停下!”

  妖魔化后的大牛,挺着那杆粗壮的肉棒走向洛神身后,用爪子揉捏掰扯她的屁股,直到这时,洛神芊花才真正被害怕的情绪左右,恐惧如附骨之蛆爬上了她的心间。

  “所以说,我劝过你了。”

  大牛冷冷的说,

  “如果你就此认命,还不用造受折磨,我也不必舍弃人类的身份,是你非要挣脱,才逼的我们两个都无法回头。”

  “你…你这是歪理!不,不要啊,不要碰那里,那是大便的地方…不,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认输,我不会再逃了呜呜……”

  大牛的肉棒顶在洛神芊花的屁眼处,看着她像触电一样反应强烈,连贯穿小穴的咒具都放弃抵抗。

  “可惜,会放过你的,是刚才的大牛。”

  “感受到这根肉棒的温度了吗?你觉得,现在的我,会放过你吗?”

  说罢,他再也不顾芊花的哭喊,狠狠地后入了进去。

  反正,要哭也只有这一会儿了,任何女人,落到妖魔手里,早晚都会成为只知道求爱的肉便器。

  ……

  “如何,交给你的东西。”

  “已经做到了,你不是能看到吗。她现在已经离不开这根肉棒了。”

  大牛向那人展示着怀里的洛神芊花。

  只见她脚趾并拢捏起,脚背绷紧,双腿夹紧又猛地叉开,潮吹了不知多少次,肉穴里的淫汁噗噜噗噜的顺着肉棒喷出,肚子鼓起像个孕妇,显然是装满了妖魔的精液。

  双手向后环绕着大牛的脖子,被他捏住脸蛋,也只会发出嘿嘿的傻笑,把手指凑到嘴边,她便乖乖伸出舌头舔舐吮吸。

  人的身份都已丢掉,现在的她怕是连直立行走都做不到了,只能插在雄性的肉棒上做一个肉便器。

  “做的不错,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人摇了摇头,他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只要大牛不是傻子,就能够成功。

  “我是在问你,这份力量,如何?”

  大牛沉默了,除了用之不竭的精力,他还没有用这份力量做其他的事情。

  “也许这份力量并不完整,我感觉妖魔化失败了,在调教芊花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你认为,妖魔就没有心吗?”

  那人洒然一笑,妖魔虽然是妖魔,但在寻常人眼中,妖魔同样被“妖魔化”了。

  “妖魔也是有心的,和人没什么不同,喜怒哀乐,那只狐妖宫司有,我也有。”

  他摘下了面具,凑近了被凌空囚禁在肉棒上的

  洛神芊花,

  “对吧,姐姐?”

  对于洛神芊花的结局,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而她的反应只是又一次的痉挛高潮,乳汁淋了夭枫一脸。

  “您是…”

  “呵呵,我是。”

  作为宫司大人的养子,夭枫的长相自然也被人们熟知,许是因为他的长相和伪装,又或者众人对宫司大人的信任,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是又一个融入人类的好妖魔。

  “真是复杂…我搞不懂你们怎么想的,但是现在…能把我妻子还给我了吗?”

  “当然可以,请便。”

  夭枫给大牛让了一条道出来,大牛走进房间,他的妻子就在沙发上酣睡。

  如果洛神芊花意识清醒,便会明白为什么大牛会一意孤行,原来御巫女中的一人,便是他的妻子。

  大牛轻轻把洛神从肉棒上摘下,没有东西堵塞,精液和淫汁混杂着从她的肉穴里喷涌而出,整个房间弥漫起刺鼻的精臭味。

  “忘了说,我可是很贴心的把你妻子的部分记忆抹去,顺便给她植入了虚假的记忆,比如除魔时被抓住,然后和情投意合的妖魔隐居之类的。”对于没有反抗能力的肉畜,玩弄记忆,对夭枫来说和玩弄人心一样简单。

  “多此一举!”

  “这样不省的你解释如今的模样了吗?”

  大牛沉默了,捧起妻子走了出去。

  “谢谢…”

  夭枫看着他落寞的消失在黑夜之中,不仅嗤笑,

  “真是老实啊,把你和你妻子变成那样的人不也是我么。”

  人就是这样,只要稍稍给予一点关怀,他就会暂且忘掉对方之前的恶行。

  “损失了这么多暗棋,终于还是得手了。”

  夭枫一屁股坐在洛神芊花的身上,肚子遭到挤压,抽搐之后,精汁和尿液泚了一地。

  “别着急,不只是姐姐你,妈妈哦不,那只骚狐狸,整个人族,都要沦陷在我的手上。”

  “还有…月姚!”

  只有那个女人,那个随便就能搞到手,甚至被他肏过千百次的女人。

  夭枫很是清楚,只有她才是最难搞定的那个。

  正因为是个贪淫好色的母猪,却又心存正义,平衡尺度,所以才让他看不到破绽。

  连那只臭狐狸也不行,实力的强弱,在伟大的妖童面前从不绝对,他有无数种方法缩减自己和雌性之间的差距。

  月姚中了自己的术,他早就摸清了月姚的心思,也摸透了她的深浅,他熟悉月姚身体每一处,也进入过每一处。

  所以他才清楚,月姚的弱点,只有两个。

  狐仙仙,洛神芊花,她的家人。

  现在自己也勉强算一个。

  那么就是三个了。

  等着吧,我会征服一切的,我发誓…

  双手缓缓贴紧洛神芊花的脑袋,夭枫轻声吟唱咒文。

  精神操控?常识改变?这些都不重要。

  权当是做了个梦,梦醒之后,你仍会和妹妹,还有母亲在一起。

  只不过,多了一个共同的主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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