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名声在外 糊弄老妈比想象中容易得多。 她虽然在那儿唠叨什么“这么晚了还出去野”,但只要我们保证不惹事、回来时不吵醒她,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行了。 一出家门,我们就直奔我的车。我把钥匙扔给安然,让她来开。 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牛仔裤正在疯狂摩擦里面的渔网袜。那种细微的沙沙声,那种布料纠缠在一起的触感,简直是在我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我的下身一阵阵发紧,那种期待感和性欲交织在一起,让我还没上车就快把持不住了。 车开出去还没五分钟,安然就一脚刹车,把车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停车场。 车刚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扒裤子。 牛仔裤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下面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那包裹在渔网袜里的修长双腿。 我一脚把运动鞋和长裤踢开,然后伸手把那条一直提到胳膊窝的格子短裙拽下来,正好卡在胯骨上。 接着,我一把扯掉那件臃肿的羽绒服。瞬间,那对早就垫好的假胸傲然挺立,把那件破T恤撑得满满当当。 最后,我在遮阳板的小镜子前补了几分钟妆。 看着镜子里那张妩媚的脸,那个叫“乐希”的女孩终于回来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根本止不住嘴角的笑意。这一刻,我才觉得灵魂归位了。 “我就知道你好这一口,”安然坐在驾驶座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鞋,”她一边说,一边从那个巨大的手提包里——那是她刚才为了躲过老妈盘查特意带出来的——掏出了那双带绑带的足具。 “你说我是不是变态?”我接过高跟鞋,弯下腰,手指熟练地扣上脚踝的绑带,“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比当那个傻不拉几的阿瑾自在多了。” “我不觉得变态啊,”她伸手一把扯掉我的毛线帽,帮我理了理那一头乱发,“挺好的。”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我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行头,又看了看她那身乖乖女连衣裙,“为啥我穿得像个‘朋克摇滚风的站街芭比娃娃’,而你穿得像个去相亲的邻家姑娘?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拉去卖了吧?” “滚你的!”她被我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说着,她把头发撩到一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伸手捏住那条隐形拉链,慢慢往下拉。随着布料滑落,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家伙,这妮子跟我玩的是同一招! 在那件“老妈严选”的乖乖女裙子底下,竟然藏着另一套绝对会让老妈心肌梗塞的火辣装束。 “这招啊,姐上初中的时候就玩烂了,”安然一边解释,一边利索地把那条良家妇女裙扒到了脚底。 随着那堆布料落地,我眼前一亮。 她身上是一件紧得让人窒息的黑色束胸裙,那布料少得可怜,裙摆甚至比我那条还要短。 那对大白兔被狠狠地勒着,挤出一道深邃的诱惑,而下面那双大长腿更是白得发光,简直是勾引男人犯罪的凶器。 “我操,穿成这样咱俩不得冻成冰棍啊?”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待着,怕啥?”安然不以为然,“再说了,外面不是还有大衣裹着吗?至于腿嘛……稍微冻一下怎么了?这就是想要当辣妹必须付出的代价,懂不懂?” 她一边给我上课,一边对着镜子把眼影加深,画了个那种一看就不正经的烟熏妆,眼神立马变得迷离又勾人。 妆补好了,衣服也换完了,两个妖艳贱货重新上路。 半个时辰后,我们在市中心一家名气很大的夜店门口停了下来。听说这儿今晚的活动是全城最野的。 我和安然裹着那件只能遮到膝盖的卡其色风衣,在寒风中缩成一团。她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拿了张票据,然后一把拉住我的手,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从那条排得跟长龙一样的队伍旁边走了过去。 那帮还在寒风中苦苦排队的屌丝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边请,安小姐。” 门口那个壮得像头熊一样的保安立马迎了上来,脸上堆着那种讨好的笑,殷勤地拉开了门。当然,作为“安小姐”带来的“姐妹”,我也沾了光,享受了一把特权待遇。 很明显,今晚不用装了。 这帮看场子的心里门儿清我姐是谁。搁以前,我和安然出来玩,她多少还得用个假名,免得被那些无聊的人骚扰。 虽说当选“《女人装》2013年度尤物”让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但这名头确实是个双刃剑,总能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烂桃花。 但在这儿?这名头就是金字招牌。 第一百三十二章 遇熟人 存完大衣,脱掉那层伪装,露出里面那两具火辣的肉体,我们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直奔VIP区。 给我们安排的是个大卡座,位置绝佳,就在角落里,私密性好,又能把场子里的动静尽收眼底。那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围成个马蹄形,大得离谱,就我们两个人坐简直是浪费。 “这桌子真够大的。”我看着眼前这片能躺下四个人的空间,忍不住调侃道。 “我订位的时候就说要个座儿,”安然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他们给整这么大排场。不过嘛……”她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你要是想找几个‘新朋友’过来,我想应该不是难事。” 在老妈那种老年人眼里,这时候已经是该睡觉的点儿了,但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预热。 场子还没完全热起来,舞池里人还不多。安然熟练地招手叫来服务生,开了一瓶死贵的香槟。 我们就这么窝在沙发里,看着灯光一点点变暗,音乐一点点变躁,等着今晚的高潮降临。 这酒劲儿还挺大,三杯下肚,我脑子就开始有点飘了。 那种晕乎乎的感觉特别舒服,像是有团火在肚子里烧,连带着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看着周围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再看看安然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酒精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也想要一对那样的奶子!” 我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得有点失控,连我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借着酒劲儿,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我不想再塞那两个假的硅胶垫了,我想要真的,那种能让人揉捏、能随着呼吸颤动的真家伙。 “你说啥?” 安然刚抿了一口酒,直接被呛得干咳了好几声,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说,我想弄对雪峰!” 我放低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笃定。 “你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这事儿的?”她一边问,一边抓起桌上的餐巾胡乱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有一阵子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手有些不自觉地抚上心口,隔着衣服感受着那对义乳的轮廓:“我挺喜欢现在的形状,可我更希望它们是真的。我想要那种真真切切的触感……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胆,总觉得这玩意儿是假的心里发虚。” 说到最后,我心里那股子局促劲儿还是没藏住。 “行吧,先表个态:我支持你。” 安然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但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真要长出那两坨肉来,咱妈那双毒眼绝对瞒不住。到时候纸包不住火,那就彻底摊牌了。这后果,你真想好了?” “想想确实挺渗人的。” 我盯着手里晃荡的香槟杯,指尖在杯壁上局促地划拉着。 “虽然这话听着挺没良心的,但我对她……真没什么感情。谈不上多恨,但也绝对亲不起来。从小到大,咱俩过得都不痛快。如果她接受不了这事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损失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说白了,要不是为了回来见你,这个年我是真不想回来。” “这倒是大实话。” 安然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打趣道:“行吧,没准儿等这事儿闹开了,妈就没心思整天揪着我的事儿不放了。” “想得美!” 我假装正经地怼了回去:“要是当她老人家发现,是亲闺女一手把她唯一的宝贝儿子给‘带歪’成了二闺女,她非得气得当场原地爆炸不可!” “你没那个胆儿!”安然激我。 “谁知道呢……”我故意板着脸,但嘴角那抹笑意彻底出卖了我,“这得看咱那老太婆能不能受得了这刺激。” “你就跟她说,你遇见个信邪教的变态,把你改造成了他的专属人妖性奴!”安然大笑着出了个馊主意,“只要别说实话,编啥都行!” “哈!她会疯掉的!”我也跟着乐了。 “我觉得挺带劲!”安然咯咯笑着,仰头把杯里的香槟一口闷了,然后招手叫服务生,“这边!再给我们整点硬货!” 趁着等酒的功夫,安然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那么,你想整多大?” 安然一边问,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紧身胸衣里,毫无顾忌地揉捏着那一对豪乳,“想整成姐姐这样?” “不知道啊,”我借着酒劲说了实话,“我不想整成那种一看就假的篮球奶。” “也是,既然你骨架小,不需要太大就能显出效果,”她点评道,“你现在里面垫的是多大?” “就这我也挺满意的。主要是现在要是再大点,那深深的乳沟根本藏不住,平时穿男装非露馅不可,”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是硅胶垫带来的虚假触感,“不过嘛……要是能稍微大那么一丢丢,也不是不行。” “只要别整太夸张就行,”安然告诫我,“也别搞得头重脚轻的。得找个能跟你屁股这一身肉相配的尺寸,那样看着才协调。” “真的?”我想了想。我的屁股虽然不算巨臀,但也挺翘的,很有女人味……而且特别显眼。以前柯瑶总笑话我有个“蜜桃臀”。 酒过三巡,我们的话题开始往明年扯。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要搞对真奶子,然后滚回学校混日子。既然我的事儿没什么好聊的,我就听安然在那儿吹牛逼。 她说前两个月在一个局上认识了个选角导演,大概明年开春就要进组拍电影了。 当然,是那种没羞没臊的青春性喜剧,她本色出演,演个风骚校花什么的,正好是我们爱看的那种烂俗片。 到了十点半,场子终于热起来了。 那种重低音轰得人心脏直跳,安然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拖进了舞池。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跟姑娘们去蹦迪了,说实话,我还真挺想念这种感觉的。 在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安然那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我们的胯骨随着节奏疯狂撞击。那种做回自己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笑得脸都酸了,但根本停不下来。 没过多久,安然的手就不老实了,顺着我的短裙下摆摸到了我的屁股上,用力把我往她身上按。 她直接把一条腿插进我的两腿之间,在那儿蹭来蹭去。这招数我熟,好久没这么玩了。 “你个骚货,”我在她耳边吹着气,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想不想被弟弟射一身,就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想!”她浑身一颤,声音都在发抖。 周围的人看着我们贴得这么紧,肯定以为就是俩辣妹在跳贴面舞。但这里人挤人,就算我真的掏出肉棒插进去,估计也没人能看见。 我有那么一瞬间真想这么干,但理智告诉我这有点玩太大了。 于是,我把下身更用力地顶向她,听着她在我耳边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呻吟,比什么都刺激。 “宝贝……射给我,”她在我耳边催促着,“射给你的好姐姐!” 我低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让她整个人骑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研磨。 我能感觉到她那儿已经泛滥成灾了,滚烫的爱液浸透了她的内裤,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渔网袜上疯狂摩擦。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伴随着每一次撞击传来的微颤,简直要了我的命。 “噢……!” 安然呻吟一声,到了高潮。虽然音乐声震天响,但我真怕旁边的人听见她那浪叫。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我搂着才没瘫在地上。 随着重低音的节拍,我们像两个连体婴一样慢慢摇晃,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情侣在跳慢舞。 “你要是真想要,咱们刚才可以去车里的,”我笑着在她耳边调侃,“那样还能真刀真枪地爽一把。” “闭嘴,小坏蛋,”她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以后有的是时间。” 等安然那发软的腿稍微恢复点力气,我们又跳了一会儿,脚实在受不了那恨天高的折磨,才决定休息一下。她回卡座去缓口气,我则自告奋勇去吧台买下一轮酒。 “两杯可乐,”我挤到吧台前,对酒保喊了一声,他则咧开了嘴,笑得像个白痴一样。 我站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敲着台面等着,这时,左边突然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赵旭。” 那男的伸出一只手。 “噢,你好,我是……”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到了我的女名,“……乐希。” 说完,我尴尬地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很高兴认识你,”他笑得很暖,眼神真诚。 我之所以愣住,不是因为有个帅哥来搭讪——这种事儿今晚已经发生好几次了。 让我惊掉下巴的是,我认识这货。 第一百三十三章 拥吻 但我认识他的时候,我是苏瑾。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赵旭,就是高中时候那个跟我一起在垫子上摔打、教我防身术的哥们儿。 我和他在那个充满了汗臭味的道馆里待过无数个下午,那时我们身体接触的距离,比现在还要近。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强装镇定,尽量避开他的眼神,声音都在发飘。 “你认识安然?”赵旭突然问道。 “安然?”我装傻充愣。 “对啊,就是刚才跟你跳舞那女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舞池,“我刚才看见你们在一块儿。” “她是我姐,”我脸一红,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操!我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我是脑子进水了吗? 稳住!一定要稳住! 我在心里狂吼。这货没那么聪明,应该认不出来! 但他真的很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个子高高的,身材精瘦。他对着我笑的样子,竟然让我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这巨大的惊吓加上这莫名的心动,让我那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彻底死机了,活像个胸大无脑的傻妞。 “啊……安然没有妹妹啊,”他皱起眉头,显然没信我的鬼话,“她倒是有个弟弟。我认识那小子……叫苏瑾。” 当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像雷达一样在我脸上扫射,哪怕我拼命想躲,也无处遁形。 “苏瑾?” 他的语气变了,充满了难以置信,“卧槽!不是吧!” “闭嘴!” 我低声喝道,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听见,“你他妈小点声!” “哇哦!”他摇着头,一脸的震惊,“这……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吗?除了我?” “有一阵子了,”我小声说道,一屁股坐在旁边空着的吧台椅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你是第一个见到‘乐希’的熟人……也是第一个知道乐希就是苏瑾的人。” “你这是弄哪出?”他凑近了点,为了能压低声音说话。 “说来话长,而且这是我的隐私。反正这事儿就是发生了,”我说,实在不想在这儿给他讲一遍我的变性血泪史。 “你看着……”他似乎在找词儿形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真他妈绝了!” “哇……谢谢,”我松了口气,简直不敢相信他接受度这么高。 赵旭这人一直挺不错的。以前在道馆,他就喜欢罩着弱小,从不以貌取人。我也猜到他应该不会歧视这种事,但我真没想到他能这么淡定。 还有一件事我更没想到,那就是他现在看我的眼神。 酒吧里人声鼎沸,但在我们这一角,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赵旭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说实话,更确切地说是我在盯着他,而他的视线正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我太享受这种关注了。最让我心里暖烘烘的是,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脸上并没有露出半点恶心的表情。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沿着我的身体曲线一寸寸抚过,激得我浑身一颤。真没想到,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觉得这么亲密,这么欲。 “两杯可乐!”酒保的大嗓门盖过了周围的嘈杂,把两杯酒“咚”地顿在吧台上,“一共一百二。” 我一边扫码付钱,一边扭头问赵旭:“想不想过去跟我们坐?” “行啊……求之不得。” 他终于把粘在我身上的眼珠子扣了下来,重新对上我的视线,“不过,你姐不会介意吧?” “放心,她没那么小气。” 我站起身。赵旭这人,骨子里就是个绅士。都不用我说,他顺手就接过了那两杯酒,跟着我往回走。 “哟!”安然一看我领个人回来,眼睛都亮了,“钓到新朋友了?” “其实是老相识,”我随口回道,“这是赵旭,之前教我格斗的就是他。” “原来就是那个赵旭啊?” 安然笑得意味深长,“那我可见识过你的教学成果。前几个月她把一傻逼直接干趴下了……等等。” 安然突然顿住,扭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他知道……关于……” “对,全都知道了。” 我笑了。我自己还没从掉马甲的震惊里缓过劲儿来呢,不过能看到安然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居然有点暗爽。 “咱们还没正式认识过,不过咱俩算是校友,”赵旭大方地伸出手,“我比你高两届。” “幸会啊,赵学长。”安然笑着握了握他的手。 这一晚剩下的时间,我和安然拉着赵旭聊了很久。那感觉很奇妙,赵旭眼里的人一直是那个男生“苏瑾”,可现在我们聊天的氛围,却像是“苏瑾”和“乐希”这两个身份融合了。 聊得越久,我越放松。而且说实话,他那双贼眼时不时往我身上瞟,我心里受用得很。要不是怕自作多情,我真觉得他在撩我。 说实话,我以前对元宵节这事儿特无感。对我来说就是普通一天,但这次,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也许是酒精上头了吧。 彩带还在飘,老姐安然一把将我拉过去,来了个新年拥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彻底爆发! 我真心希望赵旭没看太清。毕竟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安然那一下舌吻可是实打实的本能反应。 还没等我回味过来,我就被转了个身,直面赵旭。 下一秒,我惊了—— 他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印上了一个比安然狂野得多的吻。 虽然没伸舌头,但他那双有力的臂膀和紧贴的双唇,直接让我腿都软了。等他终于松口时,我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操,我他妈到底还是接受不了和男人的亲密接触! 随后,我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一样,丢下姐姐和赵旭,独自一人慌乱地逃走了。 后面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出门后我心里闷得紧,最后胡乱钻进了一家看起来挺正经的小酒馆,在那里把自己灌了个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手机上出现了十几通未接来电,有安然的,也有老妈的,不过绝大部分还是安然的。 我满心愧疚地点开安然的电话号码,打了回去。 “你跑哪去了?!连个电话也不回!” “抱歉,喝多了。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酒吧外的停车场,快点!” 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击在路面上,发出孤单的“ 嗒、嗒”声。 我努力想走出正常人的步伐,但每迈出一步,都在提醒我这具身体经历了什么。昨天醒来时,我还是个纯情少男;而今天醒来时,我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个女人。 钻进副驾驶时,我一脸歉意:“姐,真对不起!我真没打算睡过去的。就是……当时心里很乱……再加上酒劲儿上来,直接断片了。妈没因为这个找你麻烦吧?” “也不怪你,”安然一边慢慢把车倒回主路,一边说,“我也睡死过去了。昨晚确实太疯了。” “你觉得回去后,等待咱们的是什么?”我问。 “肯定没好事,”安然叹了口气,“反正你就低头认错,别吭声。剩下的我来扛。” 车子开进老妈家的车道时,我心里那个虚啊。 从小到大,安然总是那个替我挡枪的人。尤其是在她做了那行之后,她在老妈眼里似乎已经烂透了,反倒是因为她的“堕落”,让我这个当弟弟的看起来还算个好人。 “谢天谢地,你没事!” 刚一进门,老妈就扑上来给了我一个窒息的拥抱。 但下一秒,她把脸一板,咆哮模式瞬间开启:“你死哪去了?!彻夜不归啊你!” “在朋友家睡着了,对不起……”我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怎么一身酒气?你姐带你喝酒了?” 老妈瞬间调转枪口,指着安然的鼻子就开始输出: “你知道他还不到岁数吗?你当的什么姐姐?万一他昨晚喝醉了睡在臭水沟里怎么办?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一点廉耻心都没有,脑子也不长……” 安然站在那儿,像个身经百战的战士,面无表情地挨骂。 老妈那些恶毒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蹦,没完没了。而安然就那么受着,像以前一样,再次成为了我的挡箭牌。 我也许是还没醒酒,也许是昨晚的经历让我有了底气,突然间,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都给我闭嘴!!!” 这一嗓子吼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屋里瞬间死寂。老妈和安然都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受够这破事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但更冷了,“你就会对着安然喷粪。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童年时你对我们那么刻薄,她至于选那份工作吗?她就是为了再也不用回这个家看你脸色!” “你觉得她会下地狱?”我冷笑一声,“那我告诉你,你最好先给她占个座,因为你肯定比她先下去。” “你是很虔诚,天天抱着那本破经书读。但我觉得你就是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一口气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经书里这话你没听过吗?!” 说完,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抽干了。 “你给我听着……”老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就要发作。 “不!你给我听着!” 我打断她,寸步不让,“我们是你的孩子,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扔下这句话,我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中,转身上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在那一刻,我就做出了决定。 我抓起旅行袋,开始疯狂地往里塞东西。刚才为了混进来,我换回了以前的旧衣服,现在必须把我的女装全塞进去。 “我能进来吗?” 门被轻轻推开,安然探进头来。 “嗯。”我回头看她。 “你要走了。”她看了一眼我的包,不是疑问句。 “这就走?” “对,我要回学校。”我说,“我没必要留在这儿找罪受。哪怕一个人在外面待着,也比在这儿多待一分钟强。”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其实没必要那样。” “早该这样了,”我羞愧地低下头,“我应该早点站出来的。她没权利那样对你。” 安然眼眶红了,冲过来给了我一个要把骨头勒断的拥抱。 “我爱你,阿瑾。”她轻声说。 “我也爱你,姐。”我回抱住她。 她抱了我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走之前,能帮个忙吗?”我突然想起来什么。 “当然,尽管说。” 我在包里翻腾了一阵,掏出一本封面印着她的《绝色画报》。 “能帮我签个名吗?给柯瑶的,”我说,“这是她的新年礼物。” “哈?”安然破涕为笑,抹了把眼泪,“行,我给她签。” 她接过杂志,刚要下笔,突然挑了挑眉,用两根手指捏着书角,嫌弃地看着那本皱巴巴的杂志: “你确定她不想要一本新的?我在海州家里有一堆呢。这本看着……好像被人‘盘’过啊?有点战损版的意思。” 她坏笑着看我。 “我觉得这本更有意义,”我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这叫情怀。” 她笑着翻开中间的大折页,想了一会儿,提笔写下一行字。 一分钟后,她把杂志递还给我。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回包里收好。 一切就绪。 和安然一起下楼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这几天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也是我急需的,虽然最后跟老妈彻底撕破脸有点遗憾,但如果再忍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走出大门,外面冷风刺骨。老妈不知道躲哪去了,没见人影。 安然陪我在寒风中站着,看着我把东西扔进后座。 “我会想你的。”我说着,将她拉入最后一个拥抱。 “我也会想你的。”她紧紧抱住我说道。 毫无预兆地,她的唇贴上我的,那炽热的吻几乎让我动摇了离开的决心。她的唇瓣轻吮着我的,舌尖缠绕共舞。 在迷失的瞬间后,我们同时惊醒般分开。越过安然的肩膀,我似乎看见窗帘晃动,但并未在意——从这个角度老妈很难看清什么,即便真被她看见,我也决意不再回头。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 最后一次道别后,我坐进车里,开始了返回学校的长途驾驶...那里将成为我的新家——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校生活 回到学校后,我惊讶地发现苏琪和柯瑶都已经先我一步到宿舍了。 “你们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也这么早!” “在家待得不爽,所以就回来了呗。”柯瑶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看样子这个春节又没过好。 “我是太想你们了,而且在家也没事,所以就提前几天出发了。”苏琪傻乎乎地笑着,还是一副无忧无虑的可爱公主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正常,回到学校后的第二天,柯瑶就再次提起了之前因为各种事情被搁置的计划。看来她是迫切需要弄清自己的身世之谜了。 说实话,我是真搞不懂她哪来这么深的执念。 我知道我俩的爹都不是啥好鸟,也没啥值得吹嘘的。我爸当年跑路的时候,我和安然还都是穿开裆裤的小屁孩,所以我对他也没什么恨意。 至于我们的老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简直就是场噩梦。如果那时候能让我选,我估计也会像柯瑶她爸一样,早早地卷铺盖走人。 但柯瑶不一样,她连这种“知情权”都没有。 按她的说法,她爸爸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是她拼图里缺失的那一块,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从十几岁开始,她就一直在满世界找他。现在摸到了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可问题就在于,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干瞪眼,这让她急得抓心挠肝,恨不得去撞墙。 “你还真掐表算了?”我面无表情地问。 “那当然。我在笔头上涂了点指甲油,然后就开始狂按,”她笑得一脸得意,仿佛赢了全世界,“不到四个小时,那漆就被磨得差不多了,肉眼可见的差别。” “你对着一支笔,按了整整四个小时?”苏琪惊了。 “对啊,按得我手都要抽筋了。”柯瑶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揉着大拇指,“乐希,你也别闲着,你都好几个月没做美甲了,咱们这就开工!” 我知道为了论证这个计划,她下了不少苦功夫,但我必须得给她泼盆冷水。 “那你觉得,他一天会在密码锁上按几次?”我问。 “啥?”柯瑶愣了一下,“不知道啊,我就一直按来着。咋了?” “咱就这么算吧,你觉得他一天进出几次?撑死了一天按个十五、二十次吧?” 我顿了顿,让她消化一下这个数字,“咱们往多了算,二十次。这才哪到哪?现在才过去不到四个月,咱就当一百天。哪怕加上周末加班,顶破天也就按了两千次。” 我接着分析:“而你刚才,一小时如果不间断地按,那频率……我算算,那是三千六百次。你按了四个小时,那就是一万多次。这才把漆磨掉一点点。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这账算得越细,柯瑶的脸拉得越长。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等到明年?”柯瑶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倒不至于,”我安慰道,“放暑假前应该就有戏了。” “但这和你算的账对不上啊,”她一脸挫败,“按你的算法,时间根本不够。” “你那实验用的是新涂的漆,”我解释道,“但他那门锁上的漆,随着时间推移,本身就会变脆、老化。等到一定程度,它自己就会开始剥落。” “你脑子里哪来这么多冷知识?”苏琪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脸一红,“我只知道美甲做得越久,那指甲油掉得就越快。” “唉,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还是你们聪明。”柯瑶哼了一声,一屁股瘫回床上,“但我真的受不了这漫长的等待了,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我也希望能留下来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我得去上课了。” 我一边说,一边套上一件可爱的小碎花吊带裙。这是春假回来后我刚添置的新装备,我爱死这件裙子了,尤其是它把我胸前那两团肉衬托得格外挺拔。 “不过我相信,如果你开口求求苏琪,她肯定很乐意给你提供点‘特殊服务’来帮你解闷。”我意有所指地坏笑道。 “苏琪?” 柯瑶转过头,甜甜地看着她,问道:“想不想尝尝我的‘小海鲜’?” “哎哟,既然你都这么邀请了!”苏琪大笑起来。 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抓起书包就往外走。 “哦对了,乐希!”柯瑶在门口叫住我,把手搭在门框上,冲我眨了眨眼,“今晚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敬请期待哦。” “等不及了。”我笑着回道。 如果我对这俩货有什么了解的话,那所谓的“惊喜”绝对跟那档子事儿有关,而且八成是要走我的“后门”。 不过,我肯定没意见,甚至还有点期待。 关门前最后一眼,我看到苏琪的手已经伸进了柯瑶的裙底,正把她的内裤往下扒拉。我感觉自己的菊花一阵酥麻,而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儿也不争气地充血了。 我是真想留下来观战,但为了不挂科,我只能忍痛割爱。 最要命的是,这里不能整天穿着比基尼晃荡,也没法随时跳进水里降温。 随着沙漠里的热浪升腾,汗水也跟着冒了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一天中最繁忙的时段,我会躲进学校的公共浴室里冲凉。 我一边往身上抹着沐浴露,一边听着隔壁几个开放式淋浴间里传来的嬉笑声,简直就像在开派对。十几个女生在水流下叽叽喳喳,互相打闹,肆无忌惮地聊着彼此的身材和八卦。 每个人都在开玩笑,玩得不亦乐乎。她们赤诚相见,毫无保留,那种放松的氛围让我羡慕得要死。 我真希望自己能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加入她们。 但我知道我不行。 如果我过去,那就真的成“惊喜”了。要是让她们看到我两腿之间晃荡的那根东西,估计她们那一脸兴奋的表情立马就会变成惊恐。 不过,倒也没有听起来那么惨。我并不是非要挤进去当她们的闺蜜,我只是单纯地怀念那种无拘无束的坦诚。 洗干净身子,关掉水龙头,擦干。我熟练地套上一条特殊的内裤,把下面那玩意儿藏好,勒平。 然后,我用浴巾紧紧裹住胸部,走出了隔间。 这感觉其实挺爽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潜入! 我觉得柯瑶大概真的把我体内的某种“暴露狂”属性给开发出来了。 回到宿舍,推开门,发现柯瑶和苏琪还在床上。 俩人都一丝不挂地瘫在被子上,睡得死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虽然这屋里常年都有那味儿,但这回是那种……刚搞完不久的、新鲜热乎的味道。 我轻轻关上门,没忍心吵醒她们。 一周后的早上,我正在一堂课上胡思乱想。 “好了同学们,今天就到这儿。”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下课了。感觉我才刚走进教室没两分钟呢。我收拾好东西,顺着过道朝讲台走去。 “乐希同学,这个给你。” 何教授递给我一张黄色的小纸条,眼神关切,“你在其他课上遇到麻烦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接了过来。不用看都知道这是什么——行政楼那边有人要见我。听她这语气,能找我麻烦的也就那两个人了。 “没,没遇到麻烦。” 我实话实说。自从上次差点被留校察看吓破胆之后,我在学习上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刷题机器。 我低头看了眼那张黄色纸条,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想干嘛?我现在成绩全优,早就脱离留校察看的危险区了。我也没打架斗殴……那他找我干什么? 我真心希望他是来夸我“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但更可能的是,那个老色批就是想找个借口再盯着我的胸看一会儿。 穿过走廊,越过草坪,我走向行政楼。 这还是头一次,我对被副院长传唤没有感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但这并不代表我很期待见到他。 那扇门虚掩着。走近时,我想起了柯瑶的那个计划,特意留心看了一眼门锁上的键盘。 可惜,我什么也没带,光凭肉眼看,那些按键看起来都一个样。就算能看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分辨哪个磨损更严重。这方法对我来说有点超纲了。 叹了口气,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顺手按他的要求把门关严。 戴副院长正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笑。 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的笑容和他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油腻气质简直绝配。 “你好啊,乐希同学。”戴副院长心情似乎不错。 “您好,戴院长。” 我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还在揣摩他的意图,“您找我?” “对,”他开始翻弄桌上的一些文件,“上次咱们谈话的时候,气氛不太愉快。最近你表现很突出,不仅成绩上去了,和同学们也打成一片。这点,我很欣赏。” 他居然真诚地笑了笑。 这好得简直不真实。难道他把我叫来,真的就是为了表扬我,顺便——正如我那个讽刺的念头——盯着我的奶看?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身上总有些东西让我觉得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是哪儿。我琢磨了好久,就是抓不住重点。最后,好奇心害死猫啊,我就把你的档案调出来,稍微做了个背景调查。” 随着他的叙述,我觉得这间办公室的墙壁正在向我挤压过来,空气变得稀薄。 我以为那一切都过去了。虽然我还得藏着掖着,但我已经是半个女人了。我的朋友们接纳了我,换做任何处在我这个位置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但现在,那个幸运的光环正在急速褪色,我构筑的梦想城堡正在崩塌。 这一路上我都在想他为什么找我,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一层。我怎么能这么大意?我搜肠刮肚地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违纪了,却唯独忘了最大的那个雷—— 在一个全是女生的学校里,裤裆里带把儿本身就是原罪。 “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姐姐,对吧,苏瑾?”他微笑着问道。 听到那个旧名字,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真的知道了。 一阵眩晕袭来,我浑身开始发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法否认。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那种恶毒的快意,就像那种拿放大镜烧蚂蚁的小屁孩。 “没话说了?” 他问,“没关系,真相都在这儿呢。”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份文件上,“你知道吗,之前我就特别想开除你。”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这边,随意地靠在桌沿上。 “不是因为你犯了什么错,懂吗?以前我威胁要开除的那些女孩,大部分其实都不该被开除。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得到你。” 我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咱们这么办。”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威胁,“如果你不想惹麻烦,你就得帮我做点事……咱们就管这叫‘课外辅导’吧。” 他的话语,还有他盯着我乳沟时那种赤裸裸的淫邪眼神,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虽然每个字我都听见了,但组合在一起,我却不想承认那个意思。 他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你敢说个‘不’字,我就报警。我会告诉警察,有个变态为了偷窥女生洗澡和换衣服,竟然假扮成女生混进学校。你不仅会被开除,还会身败名裂。你是拿奖学金进来的,这属于诈骗,你会坐牢的。” 他笑了,笑得像个魔鬼,“这是个女校,不是给那种有些变装癖的小男孩准备的……不管他打扮得……多漂亮。 “决定权在你。是被开除、蹲大牢,还是陪我找点乐子。我相信,你会享受其中的……”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想尖叫,想告诉他我是个女人,我就属于这里。我想骂他去死,告诉他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他碰我一下。 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一直就是个变态,看那些年轻女孩的眼神就像在扒光她们的衣服。 我曾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现在才发现,那就是写在他脸上的真相。他就是个捕食者。 “你是真的非常漂亮……” 他喃喃自语着,伸出一只手想摸我的脸。 我想都没想,出于本能和恶心,猛地往后一缩。 就在他的脏手碰到我之前,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李处长来了,说是关于今晚教职工联谊会的事,非常紧急。”秘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咱们这事儿只能改天再聊了,乐希同学。” 戴副院长迅速收回手,快步绕回办公桌后面坐好,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希望明天能听到你的答复。” 站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全身都麻木了。 恐惧、羞耻、肮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在这种绝望的深渊里,却又有一种极其矛盾、极其荒谬的感觉升了起来—— 我竟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就今晚……我们动手。” 我反手关上宿舍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啥。 房间里,苏琪正趴在桌上啃书,柯瑶则躺在床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又在刷小黄片。我话音刚落,敲键盘的声音和视频里的动静瞬间停了。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你最好别耍我,”柯瑶一脸严肃。 “没耍你,”我郑重其事地说,“今晚就行动。” 柯瑶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步,那笔记本电脑惨遭毒手,“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她根本顾不上,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兴奋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她像个复读机一样在我耳边念叨。 “你是说要去闯行政楼?”苏琪一脸懵逼,“你不是说还要再等几个月才行吗?” “这重要吗?!”柯瑶激动得脸都红了,“重要的是我们终于要动手了!今晚,我就能知道我亲爹是哪路神仙了!” 苏琪怀疑地看着我。我知道她虽然一直是个乖乖女,但直觉准得吓人。我感觉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我赶紧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没事的,苏琪,”我拍着胸脯保证,“我仔细琢磨过了,那个测试用的指甲油质量太次了,实际磨损速度肯定比那个快。再加上今晚可是天赐良机,绝对能成。” 我在撒谎。 “既然你这么说,”苏琪耸耸肩,“反正你是军师,听你的。” “那是必须的!”柯瑶狠狠亲了一口我的脸颊,“天呐,我感觉我都等不到午夜了。” “不用等到午夜,”我说着,开始部署计划。 通常情况下,这种教职工内部的联谊会,学生是根本不知道的。学校不宣传,我们也懒得打听,反正也不请我们。 如果不是刚才在戴副院长办公室正好听见那一嘴,我也抓不住这个机会。 危机往往伴随着机遇。 这派对估计得开一通宵,也就是说想趁没人的时候溜进去基本没戏。就算保安去休息,只要有人进进出出,正门肯定不锁。 所以,这怎么能是个好主意呢?因为——我们压根不用“潜入”。 “这听起来太冒险了,”苏琪皱眉。 “一点也不。正门开着,因为里面有工作人员,”我解释道,“不需要撬锁,咱们大大方方走进去,然后——” “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来?”苏琪插嘴。 “差不多,”我说,“咱们从正门进。他们在顶楼开派对,肯定喝得烂醉如泥。咱们只要在上楼梯的时候机灵点就行。万一被人拦住了,咱们就说是来咨询暑期课程的,看这儿灯亮着以为还有人办公呢。” “一二楼应该都没人,”我继续说,“我们直奔戴副院长的办公室,搞定密码,进屋。试那个密码键盘顶多十分钟,找文件也就五分钟。二十分钟内,完事收工。” “那要是保安老周看见你们进去咋办?”苏琪问。 “笨啊,”柯瑶抢答,“这才是天才之处!楼上在开派对,老周肯定知道。看见几个人进去太正常了,只要咱不穿夜行衣,谁会怀疑?” “好像……有点道理,”苏琪被说服了。 “那是相当有道理,”柯瑶说,“比咱们第一次像无头苍蝇一样挨个窗户试哪个没锁强多了。” “那我去拿作案工具?”苏琪提议。 “不用,”我制止了她,“不需要任何工具。记住,穿便装。咱们不是去偷东西的,咱们是好学生,只是想去咨询一下‘暑期课程’而已。” 这关头,最忌讳的就是穿得跟贼似的鬼鬼祟祟。 晚上九点半,我们溜出宿舍,融入夜色。 我们穿得要多正常有多正常。我穿了条破洞牛仔裤配个可爱的小吊带,柯瑶也是差不多的打扮,苏琪则是中规中矩的短裙衬衫。 校园里也不是只有我们,偶尔能看见其他女生。唯一的区别是,她们大概是去当地酒吧买醉或者找乐子,而我们,是去找死——只不过离家近点。 “我还是觉得太早了,”苏琪还在嘀咕。 “这正是关键所在,”柯瑶说,“早到我们还可以假装是误入,晚到派对已经开始了,正好浑水摸鱼。” “我就说一句,我心里还是没底,”苏琪叹气,“上次咱们准备的时间可比这次充裕多了。” 她没说错。不管我刚才吹得天花乱坠,这计划其实漏洞百出,随便出点岔子就能万劫不复。 我完全是在凭直觉瞎搞,因为我知道,不是今晚,就是永远没机会了。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我还没告诉她们我的秘密已经暴露了,也没说戴副院长在勒索我。 我知道我该说的,但我开不了口。一旦说了,她们肯定会坚持把今晚变成最后的狂欢,陪我喝酒、跳舞、甚至做爱,直到我明天被开除、被警察带走。 但我真的想在一切结束之前,帮柯瑶把这件事办了。她是我求都求不来的最好的朋友。从第一天起她就知道我不为人知的秘密,却依然爱我。我知道找到爸爸对她意味着什么,我想帮她拿到那个结果。 第一百三十七章 狗屎运! 靠近行政楼正门时,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这片区域没人,一楼大厅里也没见人影。 “好了,”我在离门口不远的一张长椅前停下,“你俩在这儿等着,我自己进去。应该没什么人,但我还是不想冒险。” “啥?你说啥?”柯瑶瞪大了眼睛,“我要跟你一起去!” “别闹,我一个人能搞定,”我笑着安抚她。 我不想让她卷进来。反正我横竖都是要完蛋的,也不差这一条罪状。这基本上就是自杀式任务。 “搞定个屁!”她急了,“我不让你一个人去!这事儿本来就是为了我。我怎么可能坐在这儿看你替我卖命?” 我想争辩,但她态度坚决。也许是我把这计划吹得太安全了,反而让她没了顾虑。 这让我很挫败,但也正是这一点让我这么爱她。只要认准了朋友,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会陪你一起扛。 “我觉得我也该去,”苏琪弱弱地说,“毕竟是为了柯瑶。” “你想都别想!”柯瑶立马制止,“总得有人在这儿把风。再说了,要是你也折进去了,你爸非得杀了我们不可。” “也没那么夸张,”苏琪哼了一声,“那我到底要盯着啥?” “盯着有没有人进出啊,”柯瑶没好气地说,“要是保安出来了,或者派对提前散场了一大帮人涌出来,你就赶紧通知我们,省得我们跟那帮醉鬼撞个满怀。懂?” “行吧,”苏琪无奈地坐下。 “给柯瑶打电话,保持通话状态,”我拍拍她的肩膀。 “上帝保佑这傻丫头,”看着我们走向正门,把苏琪甩在身后,柯瑶摇了摇头,“我爱死她了,但你说有个那么有钱的爹,怎么能养出这么呆萌的孩子?要是咱们把她掰弯这事儿被她爹知道了,我都怕被埋了。” “他爸其实人挺好的,”我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一面。 “是啊,也许吧……”柯瑶一边说一边接通电话,戴上蓝牙耳机,“喂,听得见吗?” 如我所料,一楼大厅就像个鬼城,连个鬼影都没有。我轻轻把门关上,尽量让锁舌发出的声音降到最低,然后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楼梯。 “没,这儿没人,”柯瑶对着耳机小声说,“我也没听见办公室里有动静。苏琪……苏琪!!” 她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一直问东问西这活儿没法干。你就把眼睛瞪大点帮我们看着外面,其他的回头再说。” 我自己本来也想连着蓝牙,但既然我和柯瑶在一起,两个人也不用打电话,我就没戴。 到了楼梯口,我停下来听了听动静。 安静如鸡。 “看起来安全,”我对柯瑶点了点头,慢慢推开了通往楼梯间的门。 我探头往楼梯上瞄了一眼,没人。安全。 脚下的运动鞋发挥了它的本职功能,落地无声。我们顺着楼梯摸上了二楼。 在二楼楼梯口,我又停下来听了听动静,然后才慢慢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这下算是彻底进了贼窝了。头顶上方隐约传来了闷闷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看来派对正嗨。 “大姐,你能不能别一脸‘我是贼’的表情?” 我压低声音数落身后的柯瑶。她那样太显眼了——踮着脚尖,身体前倾,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在走廊里挪动,仿佛地板烫脚似的。 “抱歉。”她脸一红,直起腰来。 虽然她努力放松了点,但看起来还是很滑稽。要是这会儿谁突然冒出来,我敢打赌她绝对会原地起跳,直接把自己吓死,顺便把我俩全卖了。 表面上,我装得云淡风轻,跟回自家后院似的,但实际上心脏已经在胸腔里打鼓了。 不管这次成不成功,我在这个学校的日子估计都屈指可数了。但这种“非法入侵”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还是让我有点上头。 不出所料,戴副院长的外间办公室没锁。这里也没啥值钱东西,机密文件都在里面那间屋子里锁着呢。 我示意柯瑶关好门,自己则直奔里间的密码门。 我从兜里掏出一支准备好的便携手电筒——那种带紫外线功能的。深吸一口气,我打开开关,对着键盘照了过去。 “我去!真的有用!”柯瑶在我身后尖叫了一声,吓得我手一抖。 “算是有用吧……” 等我看清那上面的痕迹,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其实那指甲油根本没磨掉。这看起来更像是……手指上的油泥和脏东西积在那层漆上面了。” 这结果我还真没预料到,不过确实有四个按键在紫光灯下显得比别的颜色深,呈现出一种恶心的棕绿色。 没空纠结卫生问题了,我摇摇头,开始干活。 这就像走迷宫总是贴着左边墙走一样,为了不重复做无用功,我在脑子里给自己定了个规矩。 先从最小的数字开始试,如果不行,就交换最后两位数,再不行就动第三位,以此类推。把所有以最小数字开头的组合都试一遍,然后再试第二小的数字开头…… 我一只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按着,另一只手死死握着门把手往下压。 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要是试到最后一组才打开,那我就去买彩票;要是这老混蛋把其中某个键按了两次,设了个五位数的密码,那咱们就彻底凉凉了…… 就在这时,手里的把手突然一松,往下一沉。 开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意想不到的结局! “这就好了?”柯瑶一脸懵逼,“这才两分钟不到吧!这我也行啊。” 我站直身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她根本没理我的白眼,甚至都没等我,直接从我身边挤了过去,钻进了办公室。 “你说你费劲巴拉计划了半天,结果这么容易就进来了,是不是有点太没挑战性了?” 她一边压低声音吐槽,一边对着蓝牙耳机那头的苏琪汇报:“喂,苏琪,我们进来了。” 别看柯瑶嘴上还在那儿开玩笑,其实她紧张得都要灵魂出窍了。 我们在一排排文件柜前疯狂搜索,想要找到“捐赠档案”这一区。那些标签我们挨个看了两遍才终于找到。 “你说这人得有多懒?”柯瑶一边拉开那个长长的抽屉,一边神经质地咯咯笑,“费那么大劲做个标签,结果上面就写个‘捐’字?多写俩字能累死他啊?” 我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她在崩溃边缘。 终点线就在眼前,她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崩断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马上就要揭开困扰她一辈子的大谜团了。所以她的嘴根本停不下来,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在那儿碎碎念。 “那个编号你还记得吗?”我问。 “开玩笑,那串数字早就刻进我梦里了。”她嗤笑一声。 柜子前的空档太窄,只容得下一个人操作。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她在那堆磨损严重的牛皮纸档案袋里慢慢翻找。她动作很慢,生怕漏掉一个。 但当那一刻来临时,根本不用她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在翻动的手指突然僵住了,指尖按在一个文件夹上,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写得啥,”我赶紧低声问道,“说话啊。算了,拿上,咱们赶紧撤!” “拿走?”她愣了一下,“我以为你是让我在这儿速读一遍。” “回宿舍再读!”我斩钉截铁地说。 开什么玩笑,万一她在这儿看到亲爹是谁,直接情绪失控嚎一嗓子,或者当场晕过去,那我俩都得玩完。 “咱们走,立刻,马上!” 柯瑶叹了口气,但这回没跟我犟。她把抽屉推回去关好,像捧着圣旨一样双手捧着那份文件,跟着我走出了办公室。 “告诉苏琪,我们要下来了。”我一边说,一边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那扇门。 “哦,她一直听着呢,”柯瑶这会儿心情好极了,声音都透着欢快,“她说外面看起来很安全。” 柯瑶给苏琪发了信号,确认安全。 当我们穿过一楼大厅走向出口时,我才猛然想起来,我们折腾这一趟到底是图啥。 “所以,你亲爹到底是何方神圣?”我问。 “不知道,”她还没回过神来,眼神有点发直,“刚才你在那边……忙活的时候,我没敢看……再说了,这种时刻,咱们三个得一起见证才行。” 我点点头。也没毛病,要有仪式感嘛。 我们在外面和苏琪成功会师。我和柯瑶都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一路走回宿舍。 这一路上,柯瑶死死地抓着两样东西:那份档案袋,还有我的胳膊。抓得那叫一个紧,生怕一松手这俩玩意儿就飞了。 回到宿舍关上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即将揭晓谜底的紧张感。 “需不需要我整点气氛组?比如来段鼓点啥的?”苏琪问。 我俩都忍不住白了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夹。 她的视线飞快地在那些纸张上扫描,翻页的速度很快。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开始一张一张仔细阅读,眉头也越锁越紧。 “不在这里……” 她呆呆地盯着那些纸,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没有名字。” 眼泪瞬间涌上她的眼眶,她慌乱地看我们一眼,羞愧地把头扭到一边。 “没事没事,”苏琪赶紧凑过去安慰,“这儿这么多纸呢,还没看完呢。我敢打赌里面肯定有线索,哪怕是一丁点蛛丝马迹……” “你根本不懂!” 柯瑶突然爆发了,带着哭腔,“根本就没有!” “闭嘴,别跟我来这套。” 在她在崩溃之前,我果断打断了她,语气坚定,“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你当时问都没问一句,也不在乎我是男是女,你只想跟我做朋友。”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帮你,不是因为觉得一定能找到你爸。就算是大海捞针,为了你,我也愿意去搏一把。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找到,这也是值得的。” “我爱你!” 柯瑶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扑过来,又一次把我狠狠搂进怀里。 “那个……柯瑶?” 苏琪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我们的煽情时刻,“你看这个了吗?” “看什么?”柯瑶抹了把眼泪,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去。 “这儿还有一个名字……另一个学生的名字,”苏琪指着文件的一行小字,“另一个接受你老爸资助入学的学生。” “谁?” 我和柯瑶异口同声地问道,四只眼睛死死盯着苏琪。 苏琪咽了口口水,缓缓念出了那个名字: “萧岚……” 苏琪的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岚?”柯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怎么会是她?” “你觉得……她会不会是你亲姐或者亲妹?”我大胆猜测。 “这很有可能啊!”苏琪兴奋地拍手,“你想想,学校把你俩安排在同一个宿舍,这能是巧合吗?而且,你们谁听她提过她爸是谁吗?她爸干啥的?” “等会儿,让我缓缓。” 柯瑶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床上,脑子还有点乱,“我俩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这就是基因的神奇之处了,”我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分析道,“同父异母嘛,妈不一样,长相随妈很正常。” “而且你俩性格都挺……那个啥,挺野的,”苏琪若有所思地补充,“说不定这就是遗传自老爸的‘狂野基因’。” “萧岚?我妹?” 柯瑶还在那儿摇头晃脑地消化这个信息,突然一脸庆幸,“卧槽,幸亏我也没想过要睡她。不然这剧情就太狗血了。” “是啊,那是有点重口……呃,没别的意思啊乐希,”苏琪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看向我,一脸歉意。 “没事,不扎心。” 我大度地摆摆手。说实话,在我真的经历那些破事之前,我也觉得乱伦挺变态的。但现在嘛,谁知道呢,生活总是比小说更离谱。 有了这个惊天大瓜,苏琪和柯瑶开始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测各种可能性。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点:萧岚和柯瑶之间绝对有某种联系。最直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俩是亲戚。不然那个神秘富豪为什么要在这个贵族学校同时资助她们俩?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汇聚成了一个终极疑问: 萧岚她爹,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一百三十九章 馊主意! 早上的嘈杂声来得正是时候,恰好把我也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里拽了出来。 “萧岚昨晚居然没回来!” 柯瑶急匆匆地溜进我们房间,声音又尖又急,透着一股子焦虑,“我刚才去她屋里拿东西,鬼影都没见着一个。” 我虽然醒了,但浑身还是乏得要命,干脆把脑袋缩进被窝里装死,巴望着能再眯几个钟头。 不过看这光景是没戏了,透过被子的光线告诉我日头已经不早。听这俩货聊天的动静,估计早就醒透了,而且肯定没少灌咖啡,精神亢奋得很。 “八成是睡在哪个野男人那儿了吧,” 苏琪在旁边接了一嘴,“她身边从来不缺男人,放心吧,到时候自己就溜达回来了。” “哎!” 柯瑶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震得床垫都晃了晃,“我怎么摊上这么个骚浪贱的妹妹,真是倒了血霉。” “我说,你这是乌鸦嫌猪黑吧?” 苏琪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喂,我有且仅有跟你们俩滚过床单好吗!” 柯瑶有点急眼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除了你们,我也就偶尔、极其偶尔才会找别人。萧岚可是夜夜做新娘,这能一样吗?完全是两个概念!” “行行行,抱歉抱歉,” 苏琪大概也觉得自己话说重了,讪讪地道了个歉,赶紧转移话题,“总之,我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试遍了,关于萧岚,那真是一根毛都没查到。” 听声音,苏琪应该正在摆弄她的笔记本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我感觉到柯瑶从我床边站了起来,凑到了苏琪跟前。 “你看,我甚至花钱找私家侦探去查她的底子,结果呢?一片空白!” 苏琪继续说道,“没有微博,没有朋友圈,连那些早八百年不用的QQ空间都没开通。甚至连张违章停车的罚单都没有!我发誓,要不是咱们天天见着大活人,我都怀疑这世上根本没萧岚这一号人!她肯定藏着什么猫腻。” “这也没多奇怪吧?” 柯瑶反问道,“好多人都不爱玩社交软件啊。有时候我还真希望我从来没注册过那些破玩意儿。社交网络这东西就跟吸毒似的,沾一次就戒不掉了。” “话是这么说,但也太邪门了,” 苏琪坚持道,我也没法反驳她,毕竟我那个落灰的账号还在网上挂着呢,“真的连张罚单都没有?” “一张都没有。” 苏琪叹了口气。 “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我嘟囔着,终于一把掀开了被子,彻底断了睡回笼觉的念头,“老子也没吃过罚单啊。” 那俩人显然没想到我醒着,都吓了一激灵。 柯瑶的眼神跟我一撞,立马心虚地移开了,脸还有点红。苏琪倒是淡定,迅速调整好状态,继续刚才的话题,顺便还调戏了我一把。 “话虽如此,不过乐希,为了严谨起见,我得指出来——你确实藏了点东西,” 苏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极其放肆地往我腰部以下扫了一圈,“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对‘它’深入了解一下。” “要不咱们跟踪萧岚吧?看看能不能套出点近乎,” 柯瑶若有所思地提议,“或者我在闲聊时候旁敲侧击一下,看能不能让她提提那个男人。” “她身边的男人跟走马灯似的,鬼知道是哪个,” 苏琪分析道,“万一她不是去睡男人呢?万一她是去见她爹呢?咱们可以稍微跟一段试试。” “停,打住,打住!” 我赶紧插嘴打断。 这俩娘们儿现在的状态有点太亢奋了。我能理解柯瑶想搞清楚萧岚底细的急切心情,但苏琪跟着起什么哄? “你们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吗?变态跟踪狂!” 我没好气地说道。 “开着破金杯面包车到处抓人的那才叫变态。我这叫关心朋友,我只是想跟她做朋友。” 柯瑶说着,端起咖啡狠狠灌了一大口。 “绝对不是跟踪,” 苏琪也在一旁帮腔,语速飞快,“我们只是两个充满好奇心的热心市民,想多了解一下某位神秘人士罢了。” “热心市民?” 我被气笑了,“这简直就是跟踪狂的标准洗地台词。我敢打赌,不出五分钟,你们谁就会提议躲在灌木丛里拿长焦镜头偷拍了。” “哎呀,没伤害的啦!” 柯瑶还在那狡辩,刚才那股子郁闷劲儿这会儿全忘了。 “首先,你们俩都给我停了,” 我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夺过她们手里的咖啡杯,“谁都不许再喝了。你们俩现在这状态,就是典型的咖啡因中毒引发的躁狂症,还在这儿互相拱火。其次,咱们不跟踪萧岚。这事儿没商量。” 她们俩面面相觑,又看了看自己因为摄入过量咖啡因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哪怕再不情愿,她们也得承认确实喝高了。看她们那表情,我的话应该是听进去了,但我心里清楚,这管不了多久。这俩货,肯定只是暂时消停,这事儿还没完呢。 不管她们是不是真死心了,反正萧岚这话题算是暂时揭过,至少我在场的时候没人提了。 第一百四十章 用力爱! 那天下午,柯瑶拉着我们俩去做了个足疗,看了场电影,完事还去买了我最爱喝的那家鲜果茶。 以前周末我们也就是随便混混,但今天感觉不太一样。我总觉得柯瑶是在变着法地讨好我,想要补偿我似的。 不管我怎么跟她们插科打诨,柯瑶的眼神里始终藏着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被人遗弃的流浪狗。 我甚至觉得苏琪都有点受冷落了。 这一下午,我还没走两步路呢,柯瑶就非得紧紧牵着我的手,或者护犊子似的挽着我的胳膊。 为了不让苏琪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我特意分出一半精力去照顾她的情绪,以此平衡柯瑶那泛滥过头的关爱。这一天本该是放松的,可等我们回到宿舍,我反倒觉得更累了。 周末的大部分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谁也没再提萧岚的名字。好在那姑娘一直没从哪个男人的温柔乡里回来,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直到周日晚上,苏琪再次把这事儿摆到了台面上。 那时我们正瘫在宿舍里,等着订的外卖送上门。 我正为了下周的作业提前挠头,柯瑶坐在床尾的地板上,翻着她那本宝贝似的《女人装》。苏琪坐在书桌前,一边点着鼠标,一边时不时往柯瑶手里的杂志上偷瞄两眼。 苏琪早就接受了安然是我亲姐这个事实,也默认了我和安然之间那种离经叛道的关系,但这毕竟是乱伦,想要彻底习以为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但这沉默并不让人难受,反而挺惬意的。只要她们俩都在我身边,这种陪伴本身就有一种治愈的力量,仿佛能抚平所有的麻烦。 “真邪门了,真的啥都没有!” 苏琪突然烦躁地大喊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顺手把笔记本电脑“砰”地一声狠狠合上了。 “你还没死心呢?” 我随口一问,苏琪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一副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心虚样。 “我总觉得萧岚这事儿太蹊跷了,” 她硬着头皮解释道,“像她这种没心没肺到处浪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不当跟踪狂吗?” 我反问。 “这就是稍微搜一下网而已,不算跟踪,” 柯瑶小声辩解道,“我们也是没办法。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懂那种感觉吗?” “算了,反正也没查出个屁来,” 苏琪终于承认了,“那就是个死胡同。萧岚简直就像个幽灵。”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尴尬。 看她们俩那丧气的表情,倒不全是因为我刚才的反对,更多的是因为那种挫败感。 柯瑶发现档案里并没有她父亲的名字时,那种最初的崩溃已经过去了。现在她看起来反而更坚定了,好像非要搞出点名堂来,才能对得起我的付出。 我把关于柯瑶那点复杂的心理活动先抛到脑后,开始客观地琢磨起萧岚这档子事儿。 “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我沉吟片刻,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与其瞎猜,不如打直球。” 我转头看向柯瑶:“事实全写在她脸上呢。如果她是你想找的人,当你单刀直入地问她时,她肯定藏不住那一瞬间的震惊。如果她只是单纯地告诉你她爹是谁,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怕你说错了,起码你也知道了个名字。如果那个名字对应的人正好有钱,那他是你爹的概率就很大了。” 我对这个简单粗暴的天才计划相当满意,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万一她没反应,而且她爹也不是有钱人呢?” 柯瑶问道,“或者万一她跟我一样,是个连自己身世都不知道的倒霉蛋呢?” “如果她跟你同病相怜,那你不是白捡个姐妹吗?” 我耸耸肩,“如果是另一种情况……那你至少知道了萧岚不是你要找的那条线索。不管结果咋样,总比现在两眼一抹黑强。” 这是个简单有效的法子,最重要的是,不用搞什么变态跟踪。 柯瑶还在犹豫,眉宇间透着焦虑。我不确定她是因为害怕直面真相,还是因为不想把我卷进可能的麻烦里。 终于,苏琪打破了僵局:“我下楼去拿外卖。” 就在这时,不知哪股邪火冒出来了,我突然很想要,想和她们俩忘掉一切烦恼,在床上痛痛快快地干上一整天。于是,我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看着我脱得只剩下那套粉黑相间的蕾丝内衣,柯瑶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坏笑。 我拉开抽屉,翻出一双黑色的吊带长筒袜,坐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往腿上套。我要让自己看起来性感得无可救药,待会儿苏琪一进门,绝对会被这一幕冲击得找不着北。 “还愣着干嘛?” 我一边把第二只袜子拉到位,一边挑眉问道,“不打算入伙吗?” 柯瑶愣了一秒,随后猛地跳起来,也开始疯狂扒衣服。 等到苏琪拎着外卖推门而入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捯饬成了一个狂野又不失性感的小野猫,头发特意抓得有点乱。 而柯瑶呢,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黑色的后开叉内衣,带点那种俏皮的丝带设计。她跪在床上,膝盖微微分开,一头红色的长发垂下来,若隐若现地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嘴里还咬着手指,眼神那叫一个勾人。 门大开着,苏琪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傻傻地看着床上那个妖孽般的柯瑶。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从侧面搞了偷袭。我一把将她粗暴地拽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啪”的一声,她手里的外卖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我吻得热烈而用力,双手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上游走,顺势就把她的上衣给推了上去。 接着我一脚就把宿舍门给踹上了——我很确定,刚才那一幕走廊里的舍友绝对看清楚了,大概也猜到这屋里接下来要上演什么大戏。 “搞什么——” 苏琪刚想说话,就被我一把按在门板上,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激吻。 我的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嘴唇也没闲着。她那一瞬间的紧绷和震惊瞬间烟消云散,很快就软化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里。 几秒钟后,柯瑶也凑了过来,轻轻把我挤到一边,好让她也能向苏琪展示一下她的热情。 我们在狭小的空间里争抢着苏琪的身体。我跪了下来,动手去解苏琪牛仔裙上的铜扣,而柯瑶则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衬衫。 三下五除二,我们就把苏琪剥得只剩下一条纯白的小内裤。 脸贴得这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情动的气息。我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大腿上抚摸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迷人麝香。当我触碰到那细细的丁字裤带时,苏琪的腿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发软了。 我动作缓慢地将那最后一道防线褪到了她的脚踝。 我也顾不上柯瑶在上面对苏琪做什么了,但我听到了苏琪的一声娇吟——还没等我真正触碰她那处娇嫩的花蕊,她就已经动情了。 我也渴望品尝她的味道。我凑上前去,将脸埋在她的大腿之间。在我的触碰下,她的双腿顺从地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将那湿润的秘地展现在我面前。 有了施展的空间,我仰起头,伸出舌头,极尽所能地去探索、去品尝那丰沛多汁的花瓣。 苏琪的呻吟声越来越尖细,没过多久,她的膝盖就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本能地将下身往我脸上送,而我也没有辜负她,舌尖疯狂地在那一点上扫荡。 这太值了。 当她终于在那阵剧烈的快感中颤栗爆发时,双腿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顺着门板滑到了地上。 此刻的她,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粉色的唇彩全花掉了,右边胸口上还顶着一个柯瑶留下的、极其显眼的草莓印。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苏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嘴角却挂着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 我坏笑道,“两个好姐妹就不能向她们的朋友展示一下有多爱她吗?” “我以为咱们是要吃饭呢,” 她的眼神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你们给‘吃’了。” “如果你想让我们停下来,只要说一声就行。” 柯瑶站在我们上方,大拇指勾着自己内裤的边缘,俏皮地挑逗着。 “门儿都没有。” 苏琪斩钉截铁地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气了。苏琪顺从地任由我们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柯瑶利索地踢掉了自己的内裤,爬上了床。她慢慢地爬向苏琪,先是跨过她的腿,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一路向上,直到来到床头的位置。 苏琪看着柯瑶那诱人的粉嫩之处逼近眼前,脸上笑得更欢了。 当柯瑶进入“射程”的那一瞬间,苏琪急不可耐地探出头,热情地迎了上去。 有一点我们都很清楚——苏琪这丫头,最爱的就是这口。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1_17 8:19:0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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