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7.1)作者:六百六十六
2026/1/8发表于:pixiv
字数:36937 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转眼间,距离那个疯狂、混乱的周末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柳安然的生活表面上看,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与平静,甚至可以说是
刻意的紧绷的正常。 周六和周日,她没有再去那个位于老旧小区如今对她而言意义复杂的房子。
她选择待在家里,那个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宽敞明亮却时常显得空旷冷清的家。
丈夫张建华出差尚未归来。但每天的微信问候、电话关心,依然准时且周到,语
气温和,带着程式化的体贴,仿佛设定好的程序。儿子张少杰进入了期中考试前
的复习阶段,周末也需要在家温习功课。柳安然便扮演着完美的母亲角色,陪儿
子吃饭,询问学习情况,检查作业,亲自下厨做一两道儿子爱吃的菜。家里的气
氛,平静和谐,符合一切外人眼中模范家庭的标准。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悄然裂开,并且在平静的表象下,正以
一种她几乎无法控制的速度,悄然蔓延侵蚀。 这一周,马猛曾经打来过几次电话。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一串数字,每每让
她心头一跳,一股混杂着厌恶、抗拒,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燥热的复杂情绪瞬间
涌起。她没有接听,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 在她心里,已经给马猛和刘涛这两人定了性——他们只是工具。是她用来解
决生理需求、宣泄压抑欲望的、特殊卑贱的「玩具」。使用与否,何时使用,如
何使用,应该完全由她这个「主人」来决定。她绝不允许,也绝不能容忍,一个
工具反过来试图影响、甚至控制使用者的节奏和意志。那晚的顺从,是特定情境
下的权宜之计,是欲望压倒理智的暂时失守,绝不代表她接受了他们的「地位」
。 她要用冷落和拒绝,重新确立界限,宣告主导权。 然而她的身体,她那被彻底唤醒久旱逢甘霖后变得更加敏感和贪婪的身体,
却在无声持续地反抗着她的理智。 那种感觉,像是一种缓慢渗透的毒,或者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瘾。 她会经常性不受控制地想起——想起马猛那粗长坚硬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
凶悍地贯穿她,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带来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混合著痛楚和极
致颤栗的饱胀感;想起刘涛那形状怪异、龟头硕大的「狼牙棒」,是如何像重锤
一样撞击她的宫颈口,带来那种酸麻酥痒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
的奇特快感;想起自己被两个人轮番送上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纯粹肉体的
极致狂欢;甚至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地给马猛口交时,他粗大阴茎在自己口腔中
的触感、味道,以及那种……屈辱又刺激的复杂心理。 这些画面这些感觉,如同最顽固的幽灵,总是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浮
现。 有时是在严肃的集团公司高层会议上,她正在听取某个部门总监的汇报,看
着PPT上复杂的数据图表,突然,思维就毫无预兆地飘远了。总监的声音变成
了模糊的背景音,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呻吟不断的景象
。直到旁边的副总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提醒:「柳总,您看这个数据…
…」她才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层细汗,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波澜不惊的镇定,微
微颔首,仿佛刚才只是在深思熟虑。 有时是在她的总裁办公室里,她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需要
她审阅签字的厚厚一沓文件资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室内安静得只
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气流声。她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
外。她会想起那晚在浴室里,被刘涛从后面进入时,冰凉的瓷砖贴着自己滚烫胸
口的触感,以及身后那肥胖身躯凶猛撞击带来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冲击力……直
到手中的文件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才回过神来,烦躁地揉
了揉眉心,弯腰捡起文件,却发现自己刚才看的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更多的时候,是在夜深人静的家中,她独自躺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丈夫不在身边,儿子住校。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身体的感官却在这样的环
境里被无限放大。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空落落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腿心之间那
个地方,仿佛在隐隐发痒,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摩擦。她会不
自觉地夹紧双腿,轻轻地、无意识地磨蹭,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和渴望,却往往适
得其反,让那股火烧得更旺。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反问自己:柳安然,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像个最下贱的离了男人就
活不了的荡妇一样,整天想着那些肮脏下流的事情? 你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无数人仰望和敬畏的对象!你有体面的家庭,优秀
的儿子,社会地位、财富、名誉……你拥有一个女人所能梦想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两个老得可以做你父亲、社会最底层、肮脏粗鄙
的糟老头子?为什么他们的身体,会对你产生如此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声音在尖叫,在谴责,在试图将她拉回正轨。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
却如同潮水,一次次冲垮理智的堤坝。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的是,每当这些念头浮现,她的身体反应总是诚实得
可怕。 她会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湿润滑腻的悸动。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
控制地从那饥渴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她昂贵精致的蕾丝内裤,将那片薄
薄的布料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经常在办公室、甚至是在开会的间隙,找借口去洗手间。锁上隔间
的门,脱下内裤,看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布料,脸上
烧得通红,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她会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试图清理干净
,但往往刚刚清理完不久,那种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又会卷土重来。 这让她感到恐惧。一种对自身失控的、深深的恐惧。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在那种原始、汹涌的肉体欲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 周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早早来到公司。她换上了另一套剪裁
更为利落、颜色更为深沉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搭配同色系的尖头高跟鞋。妆容精
致完美,掩盖了眼底因为周末失眠而留下的一丝疲惫。她将自己的情绪和状态,
严丝合缝地塞进「柳总」这个角色里,不容许有丝毫破绽。 上午九点,集团公司周一高层交班会准时开始。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
了各部门总监以上的高管。柳安然坐在主位,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
人。她听取汇报,做出指示,布置一周重点工作。她的思维清晰,言辞果断,逻
辑严密,展现出强大的掌控力和决策力。没有人能从她此刻的表现中,看出半分
她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和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十点半,随着柳安然最后一句散会,高管们纷纷起
身,拿着各自的笔记本和文件,鱼贯而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需要立刻赶回
自己的部门,召开部门内部的周例会,传达集团层面的精神和要求。 柳安然没有立刻离开。她将面前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仔细收好,拿起自己的
钢笔和手机,这才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楼层,本就人烟稀少。此刻,各部门负责人
和其他高管都去开各自的部门会议了,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更是空无一人,只剩
下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
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清。 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再轻轻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将文件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
,接了小半杯温水。 她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会议带来的口干舌燥
,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头一丝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 喝完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
的坠胀感。 想上厕所了。 大概是刚才喝水,加上会议时精神紧张,此刻放松下来,生理需求就浮现了
。 柳安然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小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 走廊依旧空荡安静。她独自一人,朝着位于楼层另一端的卫生间走去。高跟
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管楼层的卫生间,环境自然与普通员工楼层不同。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布
置得甚至有些雅致的大水房,巨大的镜子,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面,擦手纸巾和
洗手液一应俱全,甚至角落还摆着一盆绿植。大水房里面,才分出男、女卫生间
。 而女卫生间这边,更是私密性极佳。没有常见的并列蹲坑或隔间,而是一个
个完全独立的带门的单间。每个单间内部空间都不小,配备独立的坐便器、小型
的洗手台、化妆镜,甚至还有挂衣钩和小型的置物架,俨然一个个微型的功能齐
全的私人卫生间。门一关,就是一个完全密闭、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间。 柳安然对这种环境早已熟悉。她径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刚走到大水房的入口,她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 一个肥胖的、穿着深蓝色保洁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手里
拿着一把拖把,在用力地来回拖曳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是这一层的保洁?这个时间点,确实可能是保洁做日常清洁的时候。柳安然
没有多想,准备直接绕过这个背影,进入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水房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正在拖地的肥胖身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了,拖地的动作
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腰,转过了身。 一张肥胖黝黑、布满皱纹和油汗、带着些许诧异、随即迅速被一种难以形容
的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的脸,映入柳安然的眼帘。 柳安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刘涛?!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低地惊呼出声:「是你?!」 刘涛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慌乱,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
讨好和猥琐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声音洪亮地说:「柳总!是柳总啊!早上好
啊柳总!」 柳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这里是公司,她是总裁,绝不能失态。 她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悦,
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底层员工。 「你怎么在这里?」柳安然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清晰的质问和疏离感,试图
用身份和气势压制对方。 刘涛似乎毫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冷意,依旧咧着嘴笑,解释道:「柳总啊,瞧
您这话说的,我是保洁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这一层来打扫卫生!这可是我
的工作,我哪能不来啊?」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柳安然那身剪
裁合体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西装套裙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臀处流连。 柳安然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问
题确实有些「傻」——他是保洁,出现在任何需要清洁的楼层,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这种地方多纠缠,只想赶紧避开。于是,她只是从鼻腔里发
出一个冷淡的、近乎无视的「嗯」声,然后,目不斜视地,准备绕过刘涛,直接
走进里面的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节奏和姿态,
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距离。 刘涛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
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柳安然从自己身边走过,那挺翘浑圆的臀
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随着走动摇曳出诱人的弧线,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
里的小腿,以及那双精致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引爆他压抑了一周的熊熊欲火,那晚极致销魂的触
感、视觉冲击,还有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扭曲快感,如
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对于这里是公司的顾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女卫生间入口的瞬间,刘涛猛地将手里的拖把往
旁边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步子,也朝着女卫生间的入
口,跟了过去 柳安然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以为,在公司里,在光天化日之下
,刘涛至少会有所顾忌。她快步走进女卫生间区域,顺手推开离入口最近的一个
独立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上锁。 然而,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穿着廉价黑色胶底布鞋、沾着些许水渍
的肥硕大脚,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结结实实地顶住了门板 柳安然心里一惊,手上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门板纹丝不动,那只脚的力量
,远大于她 紧接着,门板被一股更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
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刘涛肥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一步跨进了这个原本应该只属于女
性的私密的空间里。然后,他反手,「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隔间内侧的
门锁,牢牢地锁死了 清脆的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堵在门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
甚至有些狰狞的刘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在公司里!在高管楼层的女厕所!在上
班时间! 柳安然又惊又怒,心脏狂跳,血液涌上头顶。她强压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
惧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和镇定,低声斥道: 「你疯了?!这是公司!刘涛,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可能路过的人听见,但语气里的严厉和命令
意味不容置疑。 刘涛却仿佛没有听见。他贪婪地呼吸着隔间里空气——混合著高档香水、女
性体香,以及一丝……他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兴奋起来的、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柳安然因为惊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
口、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上舔舐着。 「柳总……」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沙哑,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肥
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柳安然,「我……我想你了……真的,这一周,想死我了…
…」 「你想都别想!」柳安然厉声打断他,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她试图绕过刘
涛去开门,「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你再不出去,我立刻叫保安!让你吃不了
兜着走!」 然而,刘涛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似乎对「叫保安
」这种威胁毫不在意,眼睛里只有眼前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肉体。 柳安然见威胁无效,心中更慌。她知道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体力劳动者
的对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一种策略,声音放缓,带上了一丝「商量」
和「安抚」的意味,甚至刻意放软了姿态: 「刘涛……你冷静点。这里真的不行……太危险了。被任何人看到,我们全
都完了!」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这样,你……你先让我出去。我保
证,今天晚上,下班之后,我亲自给你打电话!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我都答
应你,好不好?我们去你家,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随你……」 她试图用晚上的承诺,来换取此刻的安全。 然而,刘涛却摇了摇头,脸上的兴奋和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柳安然
的服软而更加炽烈。 「以后是以后……」刘涛喘着粗气,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将柳安然完全
挤在了墙壁和他肥胖的身体之间,「现在……现在能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柳
总,我……我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刘涛猛地伸出两条粗壮如同树干般的手臂,一下将柳安然紧紧地
搂抱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我!」柳安然惊叫一声,身体被那油腻肥硕的怀抱紧紧箍住,
浓烈的汗味、廉价洗衣粉味,以及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体味,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到一阵恶心和强烈的恐惧,开始拼命挣扎!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双手用力推搡刘涛的胸膛,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胡
乱地踢蹬着刘涛的小腿和脚面。 但是,正如那晚一样,刘涛的力气,远不是她这个养尊处优、缺乏锻炼的女
人所能抗衡的。刘涛虽然五十多岁,接近六十,但长年累月的体力劳动,让他拥
有一身蛮力和被脂肪包裹的结实肌肉。柳安然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小猫挠
痒,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反而因为身体的剧烈摩擦,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刘涛一只胳膊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柳安然的上半身,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
手,则直接松开了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猛地抓住了柳安然身上那件昂贵的藏
蓝色西装套裙的下摆 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套裙的下摆,连同里面衬裙的边缘,一下就被拉到了
柳安然的小腹之上,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以及……那件包裹着神秘三角
地带的、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刘涛灼热贪婪的视
线之下 「不……不要……」柳安然惊恐地低喊,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拉下自己的裙子
。 但刘涛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搂抱着柳安然,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墙边
拖开,然后,朝着隔间中间的那个白色陶瓷坐便器,用力按了下去!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坚
硬的陶瓷边缘硌得她臀骨生疼。 她坐在马桶盖上,惊慌失措,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正面对着自己满脸淫笑的刘涛,狠狠地踹了过去,鞋尖踢
在刘涛肥胖的大腿和肚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然而,刘涛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那身肥厚的脂肪,成了最好的缓冲垫
。他甚至咧嘴笑了笑,仿佛在欣赏柳安然这徒劳的反抗。 下一秒,刘涛松开了搂抱柳安然的手臂。 但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刘涛直接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
了她面前冰凉的地砖上 这个姿势,让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的高度,正好与跪着的刘涛面对面。 刘涛伸出两只粗糙油腻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柳安然穿着丝袜的膝盖。 然后,他用力猛地向两边一掰 「啊!」柳安然痛呼一声,她的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强行分开,丝袜
因为剧烈的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试图并拢,但刘涛肥胖的身体已经
顺势向前一挤,死死地卡在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力再合拢。 此刻,柳安然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暴露的姿势,坐在马桶盖上,双腿被刘涛强
行分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跪在她面前的刘涛眼前。 绝望和愤怒让柳安然失去了理智。她挥舞着获得自由的双手,用拳头、用指
甲,疯狂地捶打、抓挠着刘涛那颗埋在她双腿之间、正低头看着她的肥胖脑袋和
宽阔的肩膀。 「混蛋!滚开!我杀了你!放开我!」她低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
调。 但她的攻击,对于皮糙肉厚、且此刻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刘涛来说,如同挠痒
。她的拳头打在他厚实的肩膀和后背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指甲划过他的脖颈
和耳朵,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刘涛完全无视了她的踢打和捶抓。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安然双腿之间,
那件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和紧张出的汗水微微浸湿、勾勒出饱满轮廓的黑色蕾丝
内裤。 他伸出右手,手指粗鲁地勾住了内裤一侧的蕾丝边缘。 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刺啦——!」 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个密闭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精致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如同脆弱的蛛网,被刘涛粗暴地撕开了一个
大口子,裂口从侧边一直延伸到裆部,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柳安然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是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刘涛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猛地
埋进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那条肥厚粗糙、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舌头,对准柳
安然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湿润泥泞泛着水光的粉嫩阴部,
狠狠地毫无技巧舔了上去! 「嗯——!!!」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著冰凉、湿滑粗糙、以及无法形容的怪异
触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从柳安然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直窜全身,让她
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原本还在徒劳地推搡着刘涛的脑袋,此刻也因为那突如其来强烈
的感官冲击,动作停滞了一瞬。 刘涛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在她的阴唇、阴
蒂、穴口上来回扫荡、舔舐、甚至顶弄。他的技术谈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舌头灵活的搅动,对于从未被口交过、此刻身体又
处于极度敏感和饥渴状态的柳安然来说,却是一种陌生而……极其强烈的刺激 不同于阴茎插入带来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扎实快感。这种被舔
舐的感觉,更加细腻,更加集中在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上。那种湿滑的摩擦,
舌尖偶尔重点按压在阴蒂上的酥麻,以及舌头试图探入穴口带来的、混合著痒意
和空虚感的奇异触觉……都在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唔……不要……停……停下……」柳安然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手再
次动了起来,但力道却明显减弱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警告:这
是公司!柳安然!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让这个肮脏的老头子用嘴碰你那里!停
下!快推开他!叫人来! 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将那件挺括的西装外套
撑得紧绷。脸颊上,因为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否认的正在被唤醒的生理
快感,而迅速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刘涛肆意舔舐的区域,非但没有因
为厌恶而干涩,反而变得更加湿润泥泞,温热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不受控
制地、汩汩地涌出,不仅浸湿了她被撕破的内裤边缘,也沾满了刘涛那条不断搅
动的舌头,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那种熟悉的、蚀骨的酥
麻感,正随着刘涛笨拙却持续的舔舐,一点点地积累、蔓延…… 她的双手,原本是用力推拒着刘涛那颗埋在她腿间的大脑袋。但此刻,那推
拒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手指不再是指甲用力抓挠,而是……
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刘涛那油腻稀疏的头发上,和那肥厚的、不住耸动的肩膀上。 她自己都不清楚,此刻这双手,究竟是想要将他推开,阻止这场荒唐而危险
的侵犯…… 还是……在一种混乱的、被欲望支配的潜意识里,想要将这颗给她带来如此
强烈、如此陌生刺激的脑袋,按得更紧,让她那饥渴的身体,汲取更多的、让她
战栗的快感? 隔间里,只剩下刘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舌头舔舐皮肉时发出的「啧啧」水
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压抑不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带
着哭腔和……某种迷醉意味的微弱呻吟。 密闭的空间,禁忌的地点,悬殊的身份,粗暴的侵犯,以及身体那诚实而汹
涌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粘稠的欲望之网,将柳安然牢牢地
困在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刘涛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粗糙
肥厚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肉虫,在柳安然那从未被外人以这种方
式侵犯过的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里,肆意地搅动、舔舐、吮吸。 口腔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让他愈发兴奋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微咸带腥的荷尔蒙气息。在刘涛那被廉价烟草和
劣质食物磨损的味蕾感知下,柳安然的淫水,似乎带着一种……与别的女人截然
不同的「高级感」。 有一种很淡的仿佛高级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残留的清新花香,若有若无,却又
清晰可辨,混合在体液本身的微腥之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反而更加撩人的气味
。而更让刘涛感到意外的是,那液体的味道,在最初的微咸之后,舌尖竟然能品
出一丝……极其清淡的甜味,不像是糖的甜腻,更像是一种……属于健康年轻肌
体分泌物的自然的甘洌。 刘涛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品鉴
」的荒谬感。 他回想自己这五十多年睡过的那些女人——大多是些同样在底层挣扎上了年
纪的寡妇、站街女,或者是在劳务市场认识的临时搭伙过日子的异性。那些女人
的下体,往往带着一股浓烈无法忽视的骚味,或者是因为卫生条件差、妇科疾病
而产生的、类似于臭鸡蛋或者鱼腥味的难闻气息。每次他都迫不及待地戴上从廉
价旅馆顺来的质量堪忧的安全套,草草了事,发泄完就提裤子走人,别说品尝,
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何曾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如此「虔诚」地、用自己肮脏的口舌,去
仔细品尝一个女人最私密处分泌的液体?而且,这液体竟然……不让他觉得恶心
,反而有种病态的甘之如饴 这个认知,让他本就沸腾的欲望,更加扭曲和炽烈。 他微微抬起头,喘息着,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小眼睛,近距离地近乎贪
婪地审视着眼前这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禁地。 这真是一件……艺术品。 刘涛脑子里冒出这个与他粗鄙人生格格不入的词,但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
容。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小撮修剪得极其整齐、形状完美的倒三
角形阴毛。乌黑、浓密、柔顺,与她披肩的长发显然是同一种精心保养的结果,
与刘涛见过的那些要么稀疏枯黄、要么杂乱如杂草的阴毛天差地别。 而除了这一小片精心修饰的黑色区域,其他地方,无一例外,都是令人惊心
动魄的粉嫩。 大阴唇的粉色稍微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饱满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
,颜色变得更加娇艳,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的花瓣。它们半包裹着中间更加
娇嫩敏感的小阴唇——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最顶级的粉红色,薄薄的两片,边
缘带着细微的褶皱,像最柔嫩的贝肉,因为他的舔舐和她的情动,此刻正微微颤
动着,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刘涛的目光再往下,掠过那微微收缩的、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粉红穴口,甚
至落到了她那极少被注意的、紧闭的菊部——那里竟然也是干净的、淡淡的粉色
,与她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瑕疵或暗沉。 他伸出自己那根粗糙肮脏、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种
近乎亵渎神明的颤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让被保护在更深处的秘密完全
展现。 粉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内卷,中间,是那道微微张开如同羞涩花蕊般的粉嫩裂
隙——柳安然的阴道口。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一张一合,
规律地翕动着,仿佛一张有着自己生命的小嘴,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最刺激刘涛视觉的是,每一次那粉嫩穴口的收缩,都会将内部早已蓄满的、
透明粘稠的爱液,一点点地挤压出来,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穴口的
边缘,然后缓缓拉丝、滴落,将她腿间早已湿滑不堪的丝袜和撕破的内裤边缘,
染得更加泥泞。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淫靡交织的矛盾美感,对刘涛造成了
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
耐。 他像是生怕浪费一滴这「琼浆玉露」般,赶紧重新埋下头,张开嘴,精准地
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了那张不断开合、泌出甘泉的粉嫩「小嘴」,然后用舌头更
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去舔舐、去吮吸、去顶弄那个湿滑温暖的源头 「呜……嗯……哈啊……」 柳安然被刘涛这突然加剧的、更加专注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如同风
中的落叶。一股股强烈陌生的却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
她被反复侵犯的部位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和残存的抵抗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现实感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不断从腿心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大脑空白、四肢无力的奇异
快感。她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泪水的湿意,剧烈地
颤动着。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雾,只能看到上方天花板模糊的光影,和……那个
在她腿间不断耸动的、肥胖油腻的黑影。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与现实隔绝的、只有感官刺激的混沌世界。直到…… 她感到下体那湿滑、粗糙的触感,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埋在她双腿之间的、沉重的头颅,抬了起来。 然后,那个肥胖的黑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紧接着
,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皮带扣和拉链被粗暴扯动的声音。 柳安然残存的一丝理智,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回笼了一部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在这里……在这个她平日发号施令、代表着权威和秩序的公司里……在这个
她用来处理最私密生理需求的厕所隔间……她,柳氏集团的总裁,即将被一个最
底层的、肥胖丑陋的保洁老头,以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再次侵犯。 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隐隐的期待和认命感,交
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又微微发热。 她不能……至少,她不能让声音传出去。 柳安然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控制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发软的手臂。她艰
难地抬起一只手,摸索着,伸向自己西装外套内侧的上衣口袋。 她的手指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外壳。 她将手机拿了出来。屏幕因为她指尖的触碰而自动亮起,锁屏界面上显示着
时间,以及几条未读的工作邮件提醒。 她颤抖着手指,用指纹解锁了手机。视线依旧模糊,她看不清具体的图标。
她只是凭着直觉,点开了手机里某个常用的视频软件——那是她偶尔在午休或出
差途中,用来打发时间的。 软件自动跳转到上次观看的界面。她根本无心去看是什么内容,只是用指尖
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点击。 终于,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了。似乎是某部流行的古装连续剧,片头曲的声音
响了起来,伴随着刀剑交锋、人物对话的嘈杂背景音。 柳安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将手机的音量键,用力地、连续地按了好
几下,将音量调大 顿时,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电视剧声音,充斥了这个狭小的隔间,盖过了她自
己急促的喘息和刘涛粗重的呼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主动的力气。她手一松,将还在播放着
嘈杂视频的手机,轻轻地放在了马桶旁边冰凉的地砖上。然后,她整个人的上半
身,无力彻底地倚靠在了马桶后方那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
动,如同一具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摆布的精致玩偶。 刘涛看着柳安然这一连串的动作——拿出手机,点开视频,调大音量,放下
手机,然后倚墙闭目——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女人……是在用视频的声音,来掩盖等会儿可能发出的更加难以抑制的呻
吟和叫喊。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扫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产生
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为了能让他安心尽情地
操她,竟然主动采取了措施,来配合这场在公司厕所里发生的性侵 这比他单纯地强迫她,更让他感到兴奋和主权在握。 他几下就将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深蓝色保洁裤子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甚至
有些破洞的三角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起肥硕的脚,胡乱地踢到
了一边。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
向上翘起,黑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突,如同盘绕的蚯蚓。而那颗紫红色、硕大无
比比鸭蛋还大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渗出了大量透明粘稠
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他再次跪倒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右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壮骇人的阴茎,将那湿滑粘腻硕大紫红的龟头
,对准了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粉嫩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爱液
的隐秘之地。 他抬起头,看着闭着眼仿佛已经睡去或者认命般倚靠在墙上的柳安然。她的
脸色潮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显示出她
内心的极不平静。 刘涛歪了歪嘴,露出一丝淫邪而轻蔑的笑。他故意用一种「征求」的、实则
充满嘲弄的语气问道: 「柳总……我……我要进去了哈?」 柳安然没有回应。连睫毛的颤动都没有变化。仿佛真的已经将一切交了出去
,无论是身体,还是那点可怜的最后的尊严。 刘涛心里嗤笑一声:这婊子,还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那屄里流的水,
都快把老子喝饱了,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心里指不定有多想
要老子这根大鸡巴呢!还在这儿给老子摆谱?看老子等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叫爸爸求饶! 他不再等待。 他先是伸手,将柳安然下身那条已经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湿漉漉地挂在腿间
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地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跪姿,肥硕的腰腹肌肉绷紧,积蓄力量。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发力,全身的力量仿佛都汇聚到了胯下,那根粗壮狰狞
的阴茎,如同出膛的炮弹,又像一柄蓄势已久的攻城锤,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门
户大开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毫无缓冲地一插到底 「噗呲——!!」 混合著大量粘稠爱液被瞬间挤开、以及肉体被蛮力贯穿的闷响 那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粗暴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
碾过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一路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然后,结结实实重重
地、如同重锤敲击般,撞击在了柳安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啊——!!!!!!」 一声极其尖锐、高昂、完全不受控制的、混合著巨大冲击和某种毁灭般快感
的尖叫,猛地从柳安然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压过了地上手机里播放的电视
剧声音! 她原本无力倚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
剧烈弓起,脖颈瞬间绷得笔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根根暴起,她的双手在空中
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然后死死地抵住了身后的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
掌心!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放大,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巴张大到极限,那声尖叫之后,只剩下急促而艰难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倒吸
气声。 她的身体,就保持着这种极度弓起、僵硬的姿势,如同被钉在了墙上,足足
持续了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隔间里只剩下她艰难的喘息声,手机里嘈杂
的电视剧对白声,以及……刘涛也被自己这凶猛一插和她那声骇人尖叫惊得愣住
暂时停止动作的粗重呼吸声。 刘涛确实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柳安然会叫得这么大声,这么凄厉。虽然他
喜欢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叫喊,但这声在公司厕所里的尖叫,也着实让他心里一
紧,生怕真的引来了人。 他跪在那里,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因
为剧痛和刺激而发生的一阵阵剧烈的紧缩,绞得他龟头发麻,爽得他差点当场射
出来。 直到柳安然那弓起到极限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下来,重新
瘫软地靠回墙壁,胸口的起伏也从极度剧烈慢慢变得只是急促,刘涛悬着的心才
稍稍放下一些。 他试探性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哈……唔……」 柳安然在刘涛那一下几乎要捅穿她灵魂的猛烈插入后,意识有短暂的空白。
剧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最深处传来,但在这剧痛之中,又诡异地夹杂
着一种前所未有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填满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一种直达子
宫深处的酸麻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刚才那声尖叫,几乎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也带走了她最后一
丝残存试图维持体面的力气。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她首先感到的不是快感,而
是后怕。 万一……万一刚才那声尖叫,穿透了隔间的门,被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怎么
办? 就算这里的隔间号称密闭隔音良好,可自己刚才那一下,声音实在是太尖、
太大了!像是一把刀,划破了这层虚伪的宁静。 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再次在她脑海里闪现出警告的红灯。但这一次,红灯
只亮了几秒钟,就迅速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新一轮的感官冲击所淹没。 刘涛开始动了。 虽然一开始的动作因为顾忌而显得缓慢、试探,但每一次抽出,那粗大龟头
刮擦过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著摩擦痛感和奇异酥
麻的战栗。而每一次插入,哪怕不像刚才那样用尽全力,那硕大龟头重新撞上宫
颈口的触感,依旧会带来那种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酸胀到极致的奇特快感
。 很快,刘涛似乎也确认了安全,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与手机里嘈杂的电视剧声音混
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更加堕落的背景音。 「啊……嗯……哈啊……不行……太……太深了……顶……顶到了……」 柳安然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
失控,而是变得绵软、甜腻,充满了情欲的湿意。她的理智,像是被扔进沸水里
的冰块,迅速消融。脑海里那些关于身份、地位、危险、羞耻的念头,被一波强
过一波、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的蚀骨酥麻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酸、胀、麻、痒……各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柱,如同
电流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带来源源不断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她感
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情欲狂潮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无助地随着刘
涛的冲击而颠簸、沉浮。 刘涛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冷艳高贵、令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女强人,此刻被自
己没插几下,就瘫软在墙边,双眸紧闭,脸颊酡红,红唇微张,不断溢出诱人呻
吟的媚态,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达到了顶峰! 什么总裁?什么女强人?什么社会名流? 扒光了衣服,压在身下,用大鸡巴狠狠地操,还不是一样被操得叫春、被操
得魂飞魄散、被操得只知道张开腿迎合? 女人,再厉害,再有钱有势,光环再耀眼,归根结底,不还是个要被男人操
的雌性动物吗?自己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用来操服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最佳
武器!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的动作也越发凶猛、肆无忌惮起来。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真理」,要将这个「真理」通过一次次的撞击,深深烙进
柳安然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密闭的空间里,虽然有通风口和中央空调输送着凉风,但刘涛那肥胖的身体
,在剧烈的运动中,还是迅速被汗水浸透。汗水顺着他油腻的皮肤往下淌,滴落
在柳安然的身上、腿上,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让整个空间的气息更加浑浊
、淫靡。 刘涛觉得有些热,也嫌身上的保洁服碍事。他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用
空着的手,胡乱地扯开了自己上身那件廉价保洁服的扣子,然后像剥皮一样,将
那件汗津津、带着浓重体味的衣服,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此刻,柳安然的姿势其实非常难受且憋屈。 她只有上半身,勉强半躺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头歪向一边,无力地靠着同样
冰冷的墙壁。随着刘涛每一次凶猛的插入,她的上半身和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
、一下下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虽然隔着头发,但
撞击带来的震动和轻微的疼痛,依旧清晰。 她的下半身,则几乎是悬空的。只有臀部和大腿根部支撑在马桶盖的边缘,
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着,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卡在中间,随着他的冲
击而无助地晃动。整个身体的支点,似乎就只有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连接着两
人、不断粗暴抽送着的粗大阴茎。 这让她既无法真正发力反抗,也无法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来承受这
场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肉体的撞击、墙壁的反作用力,以及那越来
越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啊……嗯……不行……太快了……慢……慢点……哈啊……顶……顶死了
……要……要坏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逐渐开始失控。声音不再压抑,开始无意识地放大,音调
也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充满了情欲的癫狂。她的双手不再抵着墙,而是
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
抓不住。 刘涛其实也怕她的声音太大再次引来麻烦。他一边继续快速地抽插着,一边
眼睛四处乱瞟。 忽然,他看到了被自己扔在一边的、那条从柳安然身上扯下来的、湿漉漉的
黑色蕾丝内裤。 他灵机一动,腾出一只手,弯腰将那团湿滑的布料捡了起来。 然后,在柳安然又一次张开嘴、即将发出更高亢呻吟的瞬间,刘涛毫不犹豫
地,将那条沾满她自身爱液的蕾丝内裤,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柳安然的呻吟瞬间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剧烈的羞耻 那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贴身衣物,此刻正带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陌生
的污秽,紧紧塞满她的口腔,蕾丝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头,
浓烈的、带着腥甜和淡淡的自身气息,混合著刘涛手上的异味,直冲鼻腔和喉咙
!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不适之中,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
感到绝望的反应——她的阴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刺激,猛地
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刘涛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 刘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而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羞愤之后,竟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的
喉咙里,继续发出被布料堵塞住的、沉闷的「呜呜」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
晃动,却没有再试图去吐出嘴里的内裤。 她心里清楚,刘涛这么做,是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声。 而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汹涌的快感
,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潮边缘。如果不把嘴巴堵住,她真的不知
道自己会叫得多么放浪、多么不堪入耳。 这条肮脏的蕾丝内裤,此刻,竟然成了她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悲的工具。 刘涛跪在地上,又插了十几分钟。地板坚硬冰凉,他肥胖的膝盖被硌得生疼
,肥肉下的骨头传来阵阵刺痛。 他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柳安然那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颊。 「柳总……我们……换个姿势……」刘涛喘着粗气说,「我……我硌得膝盖
疼……」 说着,他握着自己湿滑的阴茎,猛地从柳安然体内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 粗大的阴茎拔出后,柳安然那被过度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
全闭合。大量透明粘稠、混合著些许白色泡沫的爱液,如同失去了堵塞的泉眼,
立刻汩汩地、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大量的分泌液,瞬间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原本就有些湿漉的肉色丝袜,形成了
一大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痕迹,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诱人
的曲线。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感觉体内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
、火辣辣的肿胀感。她撑着马桶盖,试图站起身。 然而,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身体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随时可能瘫
倒下去。 刘涛见状,赶紧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柳安然纤细的腰肢。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然后,他扶着柳安然的手,让她双手撑在墙上,稳住身体。 他自己则站在柳安然身后,重新扶起那根湿漉漉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
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爱液横流的粉嫩洞口。 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熟悉的贯穿感再次传来。 刘涛双手抓住柳安然纤腰的两侧,开始从后面,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起
来! 「啪!啪!啪!啪!」 结实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密闭的隔间里回荡开来。这一次,声
音更加沉闷,也更加密集。 柳安然嘴被自己的内裤死死塞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
闷闷却更加撩人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身后凶猛的冲击而前后
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西装外套内不住地颤抖,蹭着坚硬的墙壁…… 刘涛肥胖的身体在柳安然身后剧烈地耸动着。他每一次有力的顶入,都将柳
安然那具纤细窈窕此刻却柔弱无力的身躯,重重地撞击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发
出「砰砰」的闷响。柳安然双手徒劳地撑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无法
阻止身体的晃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冲击。 刘涛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掠过柳安然那随着撞击而不
断荡漾出诱人肉浪的臀部。 每一次撞击,那丰满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颤动,形成一圈圈淫靡的涟漪,紧紧
包裹、又瞬间脱离他那根阴茎的根部。 看着这极致的视觉享受,刘涛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如同被浇了
油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这可是在公司!在柳氏集团总部大楼!在高管云集的楼层! 而他,一个社会最底层被人呼来喝去、连正眼都很少得到的保洁老头,此刻
正把他那根肮脏丑陋的阴茎,狠狠地插在他们敬畏如神高不可攀的女总裁的身体
里,把她操得趴在墙上,双腿发软,嘴里塞着她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如同母兽
般的呜咽! 放眼全国……不,全世界!有谁能像他刘涛一样,做到这种事?! 精神层面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烈的毒品,瞬间冲垮了肉体交媾本身带来的舒
爽,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睥睨众生的荒谬错觉。这种将最高贵的存在踩在脚下、
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玷污、征服的扭曲成就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的动
作也因此更加凶猛、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通过这肉体的连接,将他此刻所有的
荣耀和力量,都深深烙印进柳安然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唔……嗯……呜……」 柳安然的嘴被自己的蕾丝内裤死死堵住,所有的呻吟和叫喊都被迫压抑成了
沉闷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这声音非但没有减弱情色的意味,反而
因为那种被强行抑制挣扎的质感,显得更加撩人,更加刺激着施暴者的神经。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羞耻和缺氧中浮沉。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完全
被身后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所支配。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器,在她体内
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苦和灭顶快感
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冲击。 就在这混乱而汹涌的感官风暴中,柳安然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
一种异样熟悉的悸动。 那是一种积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信号。 刘涛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他能感觉到,原本就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突然开始了一阵快速而规律如同
痉挛般的抽搐,那柔软的媚肉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以一种极其富有节奏和力
度的方式,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着他最敏感
的部位。 刘涛经验丰富,立刻明白——柳安然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他立刻调整姿势,腰部发力,不再追求速度,而是
追求更深、更重的插入,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将两颗肥硕的睾丸也撞进她的臀
缝里,让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反复地碾压、撞击她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富有弹
性的宫颈口 「呜——!!!」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到
变调近乎嘶吼的呜咽,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墙壁,手指无力地滑落。整个上半身
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向后反弓,脖颈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刘涛赶紧用双手死死地箍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上提起——因为他感
觉到,柳安然的下半身正在急速地瘫软,双腿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他用力提着
,她瞬间就会跪倒在地。 就在柳安然身体达到高潮顶点的刹那 一股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液体,突然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从柳安然的
体内,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了出来 「嗤——!」 清晰的水流冲击声,在肉体撞击的间隙中响起 大量淡黄色带着轻微骚味的液体从柳安然被粗大阴茎撑开的穴口边缘、从两
人肉体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浇在了刘涛的阴茎根部、阴囊上,也浇在了柳
安然自己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丝袜上,甚至溅到了地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刘涛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女人,被自己操得失禁了! 柳安然最开始来厕所,本就是想要上小厕的。结果被刘涛强行侵犯,一直憋
着没机会。此刻在极致高潮的强烈刺激下,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膀胱括约肌终于
彻底失控,导致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喷泉。 柳安然的失禁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恶心或扫兴,反而让他那股扭曲的征服感
和自豪感再次飙升! 女人被自己操得失禁!这可是他能力超强的最佳证明,连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都被他这根大鸡巴操得控制不住小便了!还有比这更能彰显他男性雄风的事吗
? 他心中充满了病态的得意,甚至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那失禁的尿液
,能更充分地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而此刻的柳安然,对自己身体这羞耻至极的失控,却一无所知。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与伦比绚烂的白色光芒所笼罩所吞噬,所有的意
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种纯
粹到极致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欢鸣如同羽化登仙般的极致快感 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束缚都消失了。那种高潮后
的、让浑身酸软无力的极致舒爽,如同最温暖的潮水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永远沉溺在这种无意识的极乐空白之中
。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全靠身后刘涛那双箍住她腰肢油腻而有力的手支撑着,
才没有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刘涛则继续用双手提拉着柳安然细软的腰肢,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内壁那持
续不断的、美妙的痉挛吮吸,同时也享受着尿液带来的、湿滑温热的额外刺激。 过了好一会儿,那极致的高潮余韵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意识开始一点点地重新汇聚。 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 她感觉到身上……湿湿热热的。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汗水和爱液带来的黏腻,
而是一种……更加清爽却也更让她不安的湿热感。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湿漉漉
的感觉格外明显,仿佛被温热的液体整个浸泡过。 而且……她的高跟鞋里,怎么也是湿湿热热的?脚底能感觉到一种不正常的
带着微温的潮湿,像是踩在了刚被泼了热水的鞋垫上。 她皱了皱眉,双手重新扶住墙壁,勉强支撑住自己还有些发软的身体。然后
,她低下头,努力让还有些涣散蒙着水雾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自己的下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一根黑褐色青筋暴突粗壮
骇人的阴茎,此刻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阴茎下方,挂着一个硕大、布满褶皱
的暗色阴囊,随着身后男人的呼吸而微微晃动。阴囊周围,是乱糟糟黑白相间、
打着卷的浓密阴毛。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那根阴茎向下移动…… 她看到,有淡黄色的、清澈的液体,正顺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茎身,
不断地滴落下来,滴在了地板上那摊明显的水渍里。 她再看向自己的双腿—— 她腿上那双原本轻薄透亮的肉色丝袜,此刻从大腿根部一直到小腿,几乎完
全被浸湿了,湿透的丝袜紧紧地黏贴在她的皮肤上,颜色变得深了好几个度,勾
勒出大腿内侧的轮廓,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泛着水光的痕迹。脚踝处,丝袜甚至因
为过度的湿润而起了皱,堆积在精致的脚腕处。 柳安然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尿了 在刚才的高潮中……她失禁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如同最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从头到
脚浇了个透心凉 除了遥远的、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的幼儿时期,她这辈子,从有清晰的自我意
识以来,就再也没有尿过床、尿过裤子!这是她二十多年来……不,是三十多年
来的第二次! 而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这竟然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马猛家
的那个疯狂的下午,她被马猛和刘涛轮番送上高潮时,也曾经短暂地失控过一次
。没想到,这一次,在这公司厕所里,在刘涛一个人的情况下,她竟然……又尿
了! 而且尿得如此彻底,如此丢人!不仅打湿了自己的丝袜,甚至流进了高跟鞋
里! 柳安然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羞愤。她紧紧
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永远消失。 与柳安然的羞愤欲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涛的志得意满。 他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自己能力的勋章。女人被自己操得失禁,
这难道不是最能证明自己厉害的事情吗?看看这高高在上的柳总,不也被自己操
得跟个小女孩一样尿裤子了? 他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拍了拍柳安
然那被他撞击得微微发红、沾着汗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总,爽了吧?」刘涛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调侃,「
看您这……水流得,啧啧……来来来,我们换个姿势,继续!」 说着,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缓缓地从柳安然那湿滑泥泞的体内拔了
出来。 「啵!」 又是一声粘腻的分离声,带出更多混合著尿液和爱液的液体。 刘涛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马桶盖因为他肥胖的体重而发出
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大大地张开双腿,拍了拍自己肥硕的大腿内侧,对着还有些失神身体微微
颤抖的柳安然说道:「柳总,来,坐这儿!坐我怀里!」 柳安然闻言,身体僵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看了一眼刘涛那丑陋的、沾着各种液体的下体,又看了一眼他张开的双腿和拍
打大腿的动作。 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太久。 她慢慢地、有些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了坐在马桶盖上的刘涛面前。然后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跨过刘涛的一条肥腿,让自己的身体,面对面地
,慢慢地坐进了刘涛张开的双腿之间,坐在了他肥硕的大腿上。 刘涛立刻伸出双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冰凉的丝袜臀部,坐在刘涛那油腻滚
烫布满汗毛的大腿上。也能感觉到,刘涛那根依旧硬挺湿漉漉的阴茎,正抵在她
同样湿滑泥泞的腿心处。 刘涛松开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了柳安然那
微微红肿爱液横流的穴口。 「柳总,对准了,慢慢坐下去。」刘涛引导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柳安然咬了咬下唇(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她扯掉扔了一边),双手扶住了刘涛
那肥厚的肩膀。她调整了一下重心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腹微微用力,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再次撑开了她敏感湿滑的入口,然后,一
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到整根阴茎再次被她的身体完
全吞没,龟头重新抵上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酸胀的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满足和疲惫的叹息。这种完全
由她自己控制进入节奏的方式,让她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进入的每一个细节
,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的错觉。 刘涛则舒服地靠在马桶后面墙壁上,双手松开,摊在身体两侧,一副彻底享
受服务的模样。 「柳总,您自己来,自己动。」他说道,眼睛里闪着促狭和期待的光。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她开始尝试着,凭借自己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在刘涛的
身上,慢慢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粗大的龟头刮擦过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清
晰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每一次落下,那沉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撞击宫颈的酸麻感
,又会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种完全由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的性爱,与她刚才被动承受的姿势截然不同
。它让她更加敏感,更能集中精神去体会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和快感积累
。 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柳安然起伏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嗯……啊……哈……」她的呻吟声再次响起,不再压抑,充满了情动的湿
意。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刘涛的肩膀,身体在他的大腿上起起伏伏,胸前那对丰
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西装外套内剧烈地晃动。 然而,她终究是体力不支。连续的高潮精神的冲击以及这消耗体力的姿势,
让她很快就感到腰腹酸软,大腿也开始发抖,起伏的幅度和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变得艰难而吃力。 刘涛看出了她的力不从心。 他嘿嘿一笑,重新伸出双手,牢牢地扶住了柳安然纤细腰肢的两侧。 「柳总,累了?我来帮您!」 说着,他双臂发力,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将柳安然的身体上下举放,他
的力量远大于柳安然,每一次举起,都几乎将柳安然整个上半身提离他的大腿,
然后再重重地落下,让她的身体像坐电梯一样,在他粗大的阴茎上快速而深入地
套弄! 「啊!慢……慢点……太……太快了……哈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嗯啊——!!!」 在刘涛强有力的辅助下,那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堤坝!柳
安然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内部再次炸开绚烂的烟花,一股比刚才更加集中
、更加猛烈的潮吹感伴随着极致的收缩快感,再次席卷了她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掐进了刘涛
肩膀的肥肉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了数秒,然后才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融
化的春水,无力地趴在了刘涛那油腻肥厚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律的喘息
。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柳安然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被掏空了,只剩
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满足。 刘涛则感觉,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那剧烈收缩的刺激下,自己那早已蓄势待
发的欲望,也终于摸到了射精的门槛,龟头传来一阵阵酸麻无法抑制的射意 他不能再等了。 他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如同烂泥般的柳安然的后背,声音粗哑地说:「柳
总……下来,我们……最后再来一次。」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依言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爬了下来。她的双脚一沾地,又
是一阵发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刘涛也从马桶盖上站了起来。他弯腰,伸手,抓住柳安然一条还在微微颤抖
的穿着湿透丝袜的修长美腿,用力向上一抬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能任由刘涛将她的那条腿,高高地扛在
了他肥胖厚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成了站立的一字马,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勉强
支撑着地面,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刘涛身上和背后的墙壁上。裙摆因为这个高
难度的姿势而完全堆叠在腰间,将她湿漉漉、泥泞不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刘涛
眼前。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再次对准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
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又一次深深结实地插入 「啊!」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站立姿势下的深入贯穿刺激得仰起头,发
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刘涛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抱住柳安然被扛起的那条腿,
腰胯开始发动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风骤雨,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地响起,声
音之快、之响,甚至盖过了地上手机里早已被忽略的电视剧对白 刘涛如同发了狂的公牛,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所有的
欲望、所有扭曲的征服感,都灌注在这最后几十下的疯狂抽插之中 「不行了……要……要射了……柳总……我……我要射了!啊——!!!」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中,刘涛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生命气息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那粗大阴茎的
顶端,激射而出,一股脑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柳安然身体的最深处 「嗯……」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
敏感娇嫩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来一种奇异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灼热感。她的
身体也随之微微抽搐,仿佛在回应这最后暴力的馈赠。 …… 疯狂的盛宴,终于落幕。 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
着汗味、体味、尿骚味、精液腥味和淡淡女性香气的无比淫靡的气息。 刘涛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抱着柳安然那条腿的手松了下来,肥胖的身体
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柳安然被放下的那条腿也早已酸软无力,她慢慢的坐到了刘涛怀里 过了好几分钟,柳安然才像是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站了起来。双腿依旧在打颤 她径直走到了隔间里那个小小的独立的洗手台前。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干净
明亮的化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她几乎不敢认的脸。 头发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精心描绘的眼线早已晕
开,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污迹像是哭花了妆。口红也早被蹭得干干净净。脸颊上还
残留着剧烈情事后的、不正常的潮红。脖子上和锁骨处,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
被胡茬摩擦出的红痕。 身上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胸口处湿了一大片,
分不清是汗水、口水还是别的什么。裙摆更是凌乱地堆在腰间,上面沾着不明的
水渍和污迹。 最不堪的是她的下半身——丝袜几乎完全湿透,紧紧地、狼狈地黏在腿上,
上面满是淡黄色的尿渍和干涸的爱液痕迹。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混合著各
种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她开始动手,如同进行一场严肃
不容出错的仪式,整理自己。 她首先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自己凌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重新梳理
整齐,用手指代替梳子,将每一缕发丝都归拢到它们该在的位置。然后,她拧开
水龙头,用冷水打湿双手,轻轻拍打脸颊,试图让过高的体温和潮红尽快褪去。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了粉饼、遮瑕膏、口红和一支小巧的
睫毛膏。 她对着镜子,开始重新补妆。 每做一个步骤,她眼神里的迷乱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冷硬
的、属于柳总的光芒 与此同时,刘涛还光着肥胖油腻的屁股,瘫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休息。他感
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尤其是腰和膝盖,酸疼得厉
害。 刚才射精后,他曾短暂地抱着瘫软的柳安然,一起坐在马桶盖上,享受了片
刻温存。但还没过几分钟,柳安然就一言不发地、坚决地推开了他,从他身上站
了起来。 半软不硬的阴茎从她湿滑的体内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著白色浓稠精液和
透明爱液、甚至还有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哗啦一下,流了刘涛自己一腿,也
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更加污秽的混合物。 柳安然对此视若无睹。她先是面无表情地将那条被扔在一边、沾满各种污渍
、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蕾丝内裤,用脚踢得更远了一些。然后,她快速地抽出
洗手台旁的擦手纸巾,背对着刘涛,仔细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
藉的区域。她甚至用纸巾叠成小块,伸进阴道口内部,尽可能地擦拭、清理,还
用手在小腹上按压了几下,试图将残留体内的精液尽量排出来。 接着,她弯下腰,动作有些艰难地,将自己腿上那双已经完全湿透、肮脏不
堪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地褪了下来。湿滑的丝袜粘在皮肤上,发出
细微的「嘶啦」声。褪下后,她看都没看,直接将这双昂贵的丝袜揉成一团,扔
在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然后,她开始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西装套裙。用力地将裙摆拉平、抚顺,将上
衣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拉平衣领和袖口。 当做完这一切,再次站到洗手台前的镜子前时,除了脸色依旧残留着一丝难
以完全遮掩的潮红和疲惫,以及……下半身因为没了丝袜而裸露出的、白皙修长
却带着些许红痕和湿迹的双腿,她看起来,已经和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气场强
大的柳总相差无几了。 她身上那股凌乱、放纵、被玷污的气息,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
去,重新套上了那层冷硬精致的铠甲。 直到这时,柳安然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还光着身子瘫坐在马桶盖上腿
间和身上一片狼藉的刘涛。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疏离感,
说道: 「你要坐在那里多久?」 刘涛正沉浸在征服后的虚脱和满足感中,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冰冷的、属于
「柳总」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柳安然。 仅仅几分钟,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失禁、如同母兽般呻吟哭泣
的女人,仿佛只是一个幻觉。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又是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
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女总裁。 一种强烈莫名的无力感和落差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涌上刘涛的心头,
冲散了他刚才所有的得意和自豪。 刚才射完后,他抱着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她那温顺瘫软任由他抚摸搂抱的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战利品的余温。可这才几分钟?她就迫不及待地挣脱开
,清理自己,整理仪容,然后……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依旧浑身污秽
狼狈不堪的他。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那个被他肆意玩弄、征服的身体,根本不是她本
人。而她只是短暂地借用了一下那具身体,现在,她要收回使用权并彻底撇清关
系。 刘涛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恼怒不甘和一丝被轻视的屈辱感。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他故意用一种调侃
的甚至带着点轻佻的语气说道: 「柳总,您倒是动作快,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了。您看看我这里……」 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沾满混合著精液爱液和
尿液的污秽阴茎,以及同样一片狼藉的阴囊和大腿。 「……这可是一片狼藉啊!要不……柳总您行行好,帮我也清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或者说是一种不甘心的试图重新建立某种连接或优
势的试探。他想看看这个刚刚恢复「柳总」身份的女人,会如何反应——是恼羞
成怒?是冷言斥责?还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而不得不忍气吞声? 然而,柳安然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没有发火。没有像刚才那样厉声斥责「滚开」或者「你想都别想」。甚至
,她脸上连一丝明显的厌恶或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睑,目光冷淡地,在他那不堪入目的下体上,
扫了几眼。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无关紧要的脏了的物品。 然后,在刘涛惊讶甚至有些错愕的注视下,柳安然真的……动了。 她再次走到洗手台旁,从那卷擦手纸巾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好几张纸巾。 然后,她拿着那叠纸巾,重新走回到刘涛面前。 接着,她竟然……真的屈膝,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就蹲在刘涛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蹲在他那散发著浓烈腥臊气息的胯下 刘涛彻底惊呆了!他坐在马桶盖上,这个角度,刚好能将蹲下的柳安然一览
无余——他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能看到她因为蹲下而微微敞开的西装
外套领口内,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甚至……因为他坐
着的角度较高,他能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膝盖,隐约看到她裙底的风光——那片刚
刚被他疯狂侵犯过的、此刻微微红肿、似乎还有些湿润的隐秘地带…… 这个视角,这个画面,让刘涛刚刚射精完毕、本应进入贤者模式的身体,竟
然再次产生了反应 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柳安然的擦拭和她蹲下的姿势刺激下,竟然又慢
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柳安然似乎对他的生理反应毫无所觉,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 她伸出拿着纸巾的手,动作甚至算得上细心和轻柔地为刘涛擦拭下体。 她先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阴茎上那些已经有些干涸混合著各种液体的
污秽。从硕大的龟头,到布满青筋的茎身,再到下方褶皱密布的阴囊……每一处
,她都擦拭得很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需要小心保养的器物。 纸巾很快被污渍浸透。她扔掉,又抽出新的,继续擦拭他肥壮大腿内侧的污
迹。 刘涛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僵硬,呼吸都屏住了。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
正专心致志为自己清理的柳安然,心中的惊讶和某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如同野
草般疯狂滋长 他妈的……这女人……她真的做了!她真的蹲下来,像伺候皇帝一样,给自
己擦鸡巴! 这不是强迫,甚至不是交易!这是她「主动」的!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冷淡,
但她的动作,她的顺从,她此刻的位置……这一切,比刚才强行侵犯她时,更让
刘涛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征服快感 看啊!就算她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蹲在老子的胯
下,给老子擦鸡巴! 这个认知,让他那根刚刚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戳到
柳安然低垂的脸颊。 柳安然擦完了最后一点污渍,将手中变得脏污不堪的纸巾团了团,随手扔进
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准备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刚起身到一半、身体还未完全站直的瞬间—— 坐在马桶盖上的刘涛,也猛地站了起来 他向前一步,因为动作突然,差点撞到柳安然。 然后,在柳安然略带诧异、却依旧没有太多波澜的目光注视下,刘涛伸出他
那双粗糙油腻的大手,猛地捧住了柳安然的脸颊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手指甚至按到了柳安然的耳朵。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刘涛已经低下头,将自己
那张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柳安然
那刚刚补好妆的、涂着正红色口红精致冰冷的嘴唇上 「唔——!」 柳安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涛的舌头,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粗鲁而急切,开始用力地撬动她的牙关,试
图深入她的口腔。 柳安然紧闭的牙关,在最初的抵抗后,竟然……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
。 没有激烈的反抗,没有愤怒的推开,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刘涛捧着她的脸,任由他那条肥厚粗糙、带着
异味和刚才各种液体残留气息的舌头,闯入她洁净的口腔,纠缠住她柔软却有些
僵硬的舌头,开始了一场单方面急切、她却被动默许的、湿滑而深入的……热吻 激烈的拥吻如同暴风雨中的漩涡,将柳安然残存的理智和刚刚筑起的冰冷外
壳再次搅得粉碎。 刘涛那肥厚油腻的嘴唇死死地封住她的,粗糙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
撬开她脆弱的牙关,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敏感处肆虐、翻搅、吮吸。浓烈的
烟味、口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通过这亲密的接触,霸道地侵入她
的感官。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油腻的胸膛上,想要推开,指尖却因缺氧和高潮后的虚
软而颤抖乏力。她的身体,违背着她清醒意志的指令,在那熟悉而粗鲁的侵犯下
,竟然可耻地开始产生反应。下体深处,那刚刚被过度使用本应只有肿痛和空虚
的部位,竟然又泛起一丝微弱而清晰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黏腻响亮,充满了最原始的
情色意味。柳安然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浑浊的鼻息,与刘涛粗重的喘息
交织在一起。她的意识在这窒息的充满污秽气息的亲吻中,再次变得模糊,仿佛
随时会溺毙在这片由她自己放纵而出的欲望泥潭里。 直到肺部传来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迷蒙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双手在刘涛油腻的胸膛上,狠狠地全力一推 「唔!」 正沉浸在征服性亲吻中的刘涛猝不及防,肥胖的身体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大
步,后背「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隔间内侧的墙壁上,震得墙板都似乎
晃了一下。 两人终于分开。 一道粘稠闪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的唇间被拉长、拉细,最后断裂,滴
落在柳安然胸前的西装布料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柳安然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她的脸
颊因为缺氧和情动而酡红一片,精心描绘的眼妆再次有些晕开,更显出一种被蹂
躏后惊心动魄的媚态。 但她眼神里的冰冷,却迅速地将这份媚态冻结。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擦过自己的嘴角,抹去那里残
留的、混合著两人唾液和刘涛口水的湿滑痕迹。口红早已被吻得晕开,在她的脸
颊和嘴角留下一片暧昧脏污的红色。 她甚至没有去看被推得撞在墙上正龇牙咧嘴揉着后背的刘涛。她的目光投向
隔间门外那片代表着「正常世界」的虚空,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清晰的调子,仿
佛刚才那场意乱情迷的吻从未发生过: 「我要走了。」 她的视线这才落回刘涛身上,扫过他依旧光着、丑陋不堪的下体,以及散落
一地沾满各种污渍的衣物。 「你快收拾一下。」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说完,她不再有任何停留。弯下腰,动作迅速地捡起自己那个小手提包。 她走到隔间门口,手放在冰凉的门锁上。 停顿。 侧耳,凝神。 外面,一片死寂。只有头顶中央空调系统持续而微弱的低鸣,以及……她自
己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确认安全。 她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如同一个句号,暂时终结了隔间内的疯狂。 她将厚重的隔间门拉开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缝隙。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探
出半个头快速而仔细地扫视了外面。 空无一人。灯光惨白映照着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和墙壁,一切如常,仿佛
刚才那场发生在咫尺之内最不堪的性事,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柳安然不再犹豫,身体迅速地从门缝中闪了出去。 她反手轻轻地将隔间门重新关严。将那片狼藉淫靡、和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暂时封存在了身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笃、笃、笃……」 声音依旧平稳,节奏分明,带着某种刻意维持属于柳总的从容。但若仔细听
,便能察觉到那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分,步幅也略小了一些——那是身体不适和内
心仓皇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个私密安全的空间。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再轻轻关上。当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将
外界彻底隔绝的瞬间,柳安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如
同被剪断的弓弦,猛地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里,仿佛带着隔间里
所有的浑浊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亢奋余温。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清
醒。 她没有走向宽大的办公桌,而是直接进入了办公室附带的独立休息室。 锁门。 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衣物——一套米白色西装套裙、白衬衫、肉色丝袜和白色
纯棉内裤。 她没有洗澡。只是用休息室里备用的湿毛巾和清水,简单地快速地擦拭了下
半身,重点清理了那个依旧红肿敏感、残留着体液和感觉的部位。冰凉的湿毛巾
带来的刺痛,让她微微蹙眉。 换上干净衣物。当崭新的、保守的纯棉内裤包裹住那片隐秘区域,带来熟悉
的束缚感和安全感时,柳安然才感觉,自己似乎重新找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掌控。 她站在休息室的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的晕妆用湿巾擦去,
重新扑上粉底,遮盖住所有潮红和疲惫的痕迹,再描上精致的眼线和唇妆。身上
的衣服崭新笔挺。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眼神冷静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柳总。 她对着镜子,再次深吸,再缓缓吐出。将所有的紊乱,强行压回心底。 然后,她推门,重新走回办公室。 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打开电脑。处理那些堆积的、似乎永远也处理不
完的邮件和文件。 整个一天,柳安然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办公桌。 她处理了几份紧急合同,批阅了几份部门提交的方案,甚至还在线听取了一
个海外项目的简短汇报。她的思维依旧敏捷,决策依旧果断,回复邮件的措辞依
旧精准而犀利。 然而,身体的感知却无法欺骗。 没有了丝袜和内裤时那种极度的空旷和暴露感虽然消失了,但新换上的纯棉
内裤,因为材质和身体状态,反而带来一种更加清晰持续的、对下体存在感的提
醒。尤其是坐着的时候,柔软的座椅面料透过薄薄的西装裙和内裤,施加着轻微
持续的压力。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每一次调整坐姿,大腿内侧肌肤与内裤边缘的
摩擦,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回忆起不久前那场疯狂的细节——被撕扯的感
觉,被贯穿的饱胀,高潮时的痉挛,失禁时的失控,以及……最后那个充满污秽
气息的吻。 这种身体记忆与理智的割裂,让她感到一种持续的焦躁和羞耻。也让她比平
时更加坐立不安,更加渴望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束缚的办公室。 她保存、关闭所有文档和程序,关闭电脑。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迅速整理归
位。拿起手提包和手机。 起身时,双腿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动作微微一顿,但她很快调整好,步履
平稳地走向门口。 在电梯里,她遇到了同样准备下班的行政部总监。对方笑着打招呼:「柳总
,今天这么早?」 柳安然回以淡淡的、标准的微笑,语气自然:「嗯,今天事情处理得比较顺
,早点回去。」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地上停车场
里她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着。 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当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辆缓缓驶离停车场,汇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车
河时,柳安然才真正地、允许自己放松了紧绷一整天的身体和神经。 她望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神却有些失焦。 她想起了刘涛那得意的猥琐的笑容,想起了他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肮
脏油腻的手,想起了他最后那个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吻……也想起了自己身
体在那一切发生时,可耻的反应和……沉溺。 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画面和感觉甩出脑海。 家。她现在只想回家。回到那个有丈夫、有儿子、有正常的、体面的生活秩
序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或许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
」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
追赶。 …… 几乎就在柳安然驾车离开公司不久,地下停车场昏暗的保安休息室里,马猛
正焦躁地踱着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饥饿的野兽。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打给「柳安然」,
状态是「已取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跟刘涛把柳安然操了后,柳安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
底消失在他的「狩猎范围」内。电话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停车自从两次地下
停车场把她拿下后也改到了地上停车场 他想在公司里偶遇她?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一个最底层的保安,每天接触到
的最大领导就是他们那个咋咋呼呼的保安队长。什么部门主任、总监,他一年到
头都见不到几次正脸,更遑论柳安然这种集团金字塔尖的人物。他们之间,隔着
无数道坚固的阶级壁垒。 除非……她主动找他。 但看现在这情形 这种求而不得被无视、甚至可能是被「用完就丢」的感觉,像毒液一样侵蚀
着马猛的心。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砸东西的时候,休息室那扇不怎么隔音的门,被「砰砰
」地敲响了。 「马哥!马哥!开门!是我,刘涛!」 马猛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刘涛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就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
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马哥!我下班了,没事吧?找你下棋来了!顺便喝点,聊聊!」刘涛也不
客气,直接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马猛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熟门熟路地拿
出啤酒和花生米摆在小方桌上。 马猛阴沉着脸,没说话,默默地坐到了对面。 两人摆开棋盘,开了啤酒。 棋还没走几步,刘涛就灌了一大口酒,咂吧着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抑制不
住,开始「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 「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刘涛眯着
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就在咱们公司!高管楼层的
女厕所,独立隔间,柳总……啧啧,那滋味……」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怎么巧遇,怎么强行挤进隔间,怎么撕开她
的丝袜和内裤,怎么舔她粉嫩的阴部,描述她爱液的味道,她高潮时的反应,她
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她最后蹲下来给他擦拭下体,甚至……那个持续了好几分钟
的、激烈的吻。 马猛起初根本不信,只觉得刘涛是在吹牛,故意来恶心他。但随着刘涛描述
的细节越来越具体——柳安然穿的藏蓝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的
款式,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和失禁液体的颜色,她办公室楼层厕所隔间的布局,
甚至她最后补妆用的口红颜色……很多细节,马猛感觉不像是吹牛,因为以刘涛
的胆子和脑子,根本编不出这么完整真实感的故事。 马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握着棋子的手,指节捏得
发白。 刘涛没吹牛。他真的干了。在公司里,把柳安然给操了!还操出了这么多花
样! 而自己呢?连电话都打不通!像个傻逼一样在这里乾着急! 强烈的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一股被彻底比下去的、扭曲的挫败感,如同
岩浆般在他胸口沸腾冲撞 接下来的几盘棋,马猛下得魂不守舍,昏招频出。平时他能稳压刘涛一头的
棋艺,今天却连连溃败,连输了三把。 刘涛赢得眉开眼笑,但看着马猛那副失魂落魄、眼含血丝、几乎要把棋盘瞪
出个窟窿的样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涛又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故意用关心的语气问道:
「马哥,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下棋完全不在状态啊,这都连输四把了,愁眉苦脸
的,想啥心事呢?是不是……也想着,怎么在公司里,跟柳总……亲近亲近?」 马猛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剜了刘涛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和欲望几乎要喷薄
而出。但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啤酒。 刘涛心里暗笑,他不再绕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直接摊牌: 「马哥,你也别在这儿自个儿瞎琢磨上火了。我既然来找你,还把这事儿告
诉你,就不是单纯为了跟你显摆。」 马猛眼神猛地一凝,死死盯住刘涛。 刘涛继续道:「法子嘛……我倒是有一个。保管能让你,也在公司里,把她
给办了」 马猛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瞪大,急不可耐地把脸凑过来,几乎是
咬着牙问道:「啥法子?快说!」 刘涛却不急不躁地靠回椅背,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那种典型的、市侩的贪
婪笑容:「法子是有……不过马哥,你也知道,兄弟我最近这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的,肚子里没点油水垫着,这脑子也不灵光,干活也没劲啊……我就琢磨着,啥
时候能好好吃顿大餐,解解馋,补补身子。」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马猛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柳安然、如何重新夺回「主动权」、如何证明
自己比刘涛「更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立刻拍着胸脯,几乎是低吼道:「
好说!只要事成了,我请你下馆子!最好的馆子!你随便点,点什么我都买单!
管够管饱!」 刘涛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肥肉都挤到了一起:「好!马哥果然爽快!
有你这句话,兄弟我肯定帮你帮到底!」 他这才凑近马猛,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你忘了?我们保洁部,有万能
的门禁卡啊!」 马猛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上,发出清脆
的响声,懊恼又兴奋地低叫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你们保洁有万能
卡!可以刷开所有楼层的门禁!」 他之前一直困在自己的身份局限里,只想着保安权限低,却忘了刘涛这个看
似更卑微的保洁,因为工作需要,反而拥有某种「通行特权」 刘涛得意地点点头,从自己油腻的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蓝色的、印着
公司logo和「保洁专用」字样的门禁卡,在马猛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
是这玩意儿。我可以给你一张备用的。你呢,就耐心点,等机会。柳总不是有时
候会加班到很晚吗?等她加班的时候,整层楼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就拿着这卡
,悄悄上楼,直接刷开顶层的门禁,摸到她的总裁办公室去……嘿嘿,到时候,
那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就你们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比在厕所里、在
车里,刺激百倍?」 马猛听着刘涛的描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深夜,空旷无人的顶层,
奢华的总裁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柳安然独自伏案工作,然后他如同幽灵般出
现,将她堵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为所欲为…… 这想象让他热血沸腾,激动得浑身发抖 「对!对!就这么干!」马猛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晚上趁她加班
,我直接上楼!操她个措手不及!这次一定要把她操服!操得她叫爸爸!」 两人就这样狼狈为奸,迅速敲定了计划。刘涛答应想办法给马猛弄一张备用
的万能门禁卡 …… 然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接下来的三天,马猛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又像一个最焦躁的赌徒,每天
都密切关注着顶层的灯光。 可是,一连三天,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都在正常下班时间后不久,便陷入
一片黑暗。 柳安然,没有加班。 马猛又尝试着给柳安然打电话,结果依然是响几声就被挂断,或者直接提示
忙音。 这种漫长的、充满希望的等待,和一次次失望的打击,让马猛的耐心被一点
点磨尽,而那股邪火和执念,却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钢铁,越来越坚硬炽热 他每次挂断被拒接的电话,都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柳安
然!你这个贱货!婊子!给老子等着!只要被我抓住一次机会,老子一定把你操
得哭爹喊娘!操得你跪地求饶!操得你以后再也不敢不接老子电话!老子要让你
知道,谁才是能真正满足你、征服你的男人! 他几乎要把那张还没捂热的门禁卡,和柳安然办公室的门,在脑海里摩擦出
火星来。 ……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五天后的一个晚上。 公司有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到了关键阶段,需要与海外律师团队和对方公
司进行最后的细节磋商。由于时差关系,视频会议被安排在了晚上七点开始。 柳安然作为集团总裁和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必须全程参与并做出最终决策。
会议从七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勉强达成初步共识。 关闭视频会议系统后,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她还不能休息。会议虽然结束了,但达成的初步共识需要立刻整理成备忘录,
一些关键的修改意见也需要她连夜审阅,以便明天一早发给各方确认。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儿子张少杰,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游戏的声音。 「少杰,妈妈今晚还要加会儿班,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可能会很晚回去。
你自己先睡,不许玩游戏玩太晚,听到没有?作业都检查好了吗?」柳安然的声
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面对儿子,依旧尽可能地放柔了语气。 「知道了妈,你都说多少遍了。作业早搞定了。你也别熬太晚,早点回来啊
。」儿子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唠叨,但语气里还是有关心。 「嗯,妈妈知道。你乖,先睡吧。记得定好闹钟。」柳安然又叮嘱了几句,
才挂断电话。 做完这些,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屏幕朝下扣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深吸
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堆积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 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只亮着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暖黄色台灯,在她
周围投下一圈温暖却有限的光晕。 马猛今晚轮值夜班。 在柳安然开会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就已经像嗅觉最灵敏的猎犬,开始了他的
「巡逻」。他每隔二十分钟,就会「恰好」巡逻到某个能清晰看到顶层总裁办公
室窗户的位置。 当他看到其他楼层的灯光如同往常一样陆续熄灭,而顶层那个特定的、他早
已刻在脑海里的窗口,却依然固执地亮着醒目温暖的灯光时,马猛的心脏,像是
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里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 来了!机会终于来了! 柳安然在加班!而且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肯定走不了! 极度的兴奋让他浑身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关键时刻,越
不能出错。 他快速回忆了一遍和刘涛商定的计划细节。 不能从正门大厅走。那里即便到了晚上,也有值班的前台和偶尔经过的巡逻
保安,风险太高。 最佳路径,是从地下停车场进入大楼内部。那里晚上几乎空无一人,而且可
以通过货梯或员工电梯直达各层,最为隐蔽。 马猛强压住立刻冲上去的冲动,再次确认了一下顶层那盏灯依旧亮着。然后
,他转身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阴影,朝着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快速移动。 地下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灰尘味和一种地下的
阴凉气息。一排排车辆如同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阴影中。 马猛没有打开手电,凭借着对这里地形的烂熟于心,在车辆和承重柱之间灵
活地穿行。 通道连接着电梯间和楼梯间。马猛没有犹豫,径直走向电梯间。那里有两部
电梯,一部是豪华的客梯,一部是略显简陋的货梯/员工梯。他按下了货梯的上
行按钮。 等待电梯的几十秒钟,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马猛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
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不停地左右张望,竖起耳朵捕捉任何一点
可能的声响。每一秒,都让他的神经绷紧一分。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货梯到达了。 轿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空无一人。轿厢内部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四壁光洁的不锈钢板反射
出他此刻有些扭曲、紧张而又兴奋的面容。 马猛一步跨了进去。轿厢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他转过身,面对着电梯按键面板。 那一排排数字按键,如同通往不同世界的门户。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最
顶端的那个数字上——那是顶层的编号,一个他从未亲自按下过、甚至从未想过
能按下的数字。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悬在那个按键上方。 然后,他咬了咬牙,用力地、狠狠地按了下去 按键亮起了柔和的背光。 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开始平稳上升。 轿厢里异常安静,只有电机运行时的低沉嗡鸣。马猛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声音!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处血
管的搏动。 兴奋、紧张、恐惧、期待……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 一层,两层,三层……电梯上方的数字显示屏,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变化
。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不断变大的数字,仿佛那是一个倒计时,指向他欲望的巅
峰,也指向一个无法预知的危险未来。 终于——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电梯稳稳地停住了。 顶层的数字,在显示屏上定格。 轿厢门,缓缓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出现在马猛眼前的,并非他想象中的、灯火通明、奢华敞亮的走廊。 而是一道紧闭的、厚重的、晶莹剔透的钢化玻璃门。门后,是一条光线偏暗
显得幽深静谧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厕所那边
肯定是不铺的)。玻璃门上一个红色的门禁读卡器,正闪烁着待机的微光。 整层楼,似乎都沉浸在一种高级的、疏离的寂静之中。只有远处墙壁上安全
出口指示牌,散发著幽幽的绿光。 他再次掏出了那张蓝色的门禁卡。 这一次,他的手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拿不住那张轻薄的卡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手腕,将卡片贴向了玻璃门旁的读卡器。 「滴——」 熟悉的确认音。 红灯跳转,绿灯亮起。 「咔嚓!」 玻璃门内部,传来清晰锁舌收回的金属撞击声。 门,应声而开。 马猛用肩膀抵住厚重的玻璃门,用力推开一道足够他通过的缝隙。然后,他
如同一个真正的闯入者,闪身而入。 「咔。」 身后的玻璃门在自动闭门器的作用下,缓缓合拢,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锁闭
声。 现在,他真正踏入了柳氏集团权力最核心的禁地——顶层高管区。 这里安静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级香氛、实木家具和洁净地毯混合而
成的、与他日常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气味。厚厚的深灰色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
声,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行走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有些不真实的虚浮感。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实木打造的厚重房门。每一扇门都光洁如
镜,门上镶嵌着锃亮的黄铜色金属铭牌,在壁灯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峻而权
威的光泽。 马猛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心脏依旧在狂跳。他从未涉足过这里,根本不知
道总裁办公室具体是哪一间。 他只能屏住呼吸,如同一个潜入宝库的盗贼,开始沿着这条寂静而漫长的走
廊,一间一间地,寻找他的终极目标。 他踮起脚,凑近那些金属铭牌,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着上面雕刻的、代表着
公司权力体系的名称: 「展销部部长办公室」 「品质部部长办公室」 「战略规划部总监办公室
」 「副总裁办公室」 …… 每一个头衔,都代表着一位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都是平日里他需要
仰望、连靠近都觉惶恐的存在。此刻,他却像一个幽灵,在他们神圣的领地外无
声游荡。 紧张、兴奋、恐惧,以及一种亵渎最高权威的扭曲而强烈快感,如同冰与火
交织的激流,不断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目光,贪婪而又急切地扫过每一块铭牌,搜寻着那个唯一的目标。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一扇又一扇的门从他身边滑过。 终于…… 当他走到这条主走廊的尽头,拐过一个装饰着抽象艺术品的转角,面前豁然
开朗,出现了一个相对宽敞类似小型休息区的空间。 而在休息区的尽头,一扇比其他所有门都更加高大厚重用料也明显更加考究
的双开门,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门上没有繁琐的装饰,只有简约流畅的线条,却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门板上一块尺寸更大的金属铭牌,在转角处一盏落地灯柔和光线的映照下,清晰
地反射出五个大字—— 「总裁办公室」 找到了! 马猛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炸开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仿佛他的目光能够穿透厚重的实木,看到里面那个让
他魂牵梦绕又欲罢不能的女人——柳安然。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抬起手,手指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着,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那
冰凉光滑的门把手。 指尖触碰到黄铜把手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仿佛从指尖窜入,直击他的心
脏。 他侧过身,将耳朵小心翼翼地、紧紧地贴在了冰凉厚重的门板上。 屏息。 凝神。 门内…… 一片寂静。 但在这片寂静之中,他似乎……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声?或者,是手指轻敲键盘的细微声响?又或许,只是他过于紧张的幻听? 他无法确定。 但他能确定的是,门缝的下方,有温暖的光线,丝丝缕缕地透出,洒在深色
的地毯上。 而她,就在里面。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 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马猛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混合著狂喜、狰狞和无限欲
望的笑容。 狩猎,即将开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