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榕】(1-6)作者:yi2115242

送交者: pazzini [★品衔R6★] 于 2026-01-09 6:15 已读191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友小榕】(1-2)
作者:yi2115242

    我的大还是你前男友的大?” “前男友的大。” “那你更喜欢谁的?” “当然是前男友的。” …… #NTR #红杏

我的女友小榕,和我一样就读于H大学金融系。同大多数高三情侣一样,高考之后,小榕与前男友黯然分手。大一的她正好处于感情空窗期,经过我数个月的猛烈攻势,终于顺利让她变成了我的女友。 小榕虽然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五,但是因为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一双水灵的大眼睛,走在校内,回头率还挺高的。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小榕有一对与体型不相符的大奶子。任谁看到她,脑袋里都会浮现出一个名词:巨乳萝莉。 身为小榕的现任男友,我自然能够实实在在的体会到这对巨乳的分量,因为她们现在就被我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胀鼓鼓的奶子,可以清晰看到数根青色的血管,丰满肥腻的乳肉几欲从我指缝中溜走。 这是一对完美的炮台,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会对这对宝贝爱不释手。你可以用嘴巴去嘬弄那两粒鲜红的美味乳豆,也可以体验把脸颊埋藏在两只肉馒头里的快感,还可以眼看着你那根黝黑的命根子淹没在雪白的沟壑中。 这对巨乳可以掩埋男人的所有雄心壮志。 当然,这对于做爱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不能自己一个人爽,也得让女人感到快乐。 所以我在满足了自己的恋乳癖之后,我开始为小榕毫无保留的服务,那是每个男人最好奇的地方,没有之一。 小榕的耻丘上,只稀稀落落长了一些浅黑的绒毛,整个阴部像一只蓬松的馒头,馒头中间被划开一条缝。剥开这条缝,可以看到一颗粉嫩的肉粒,以及两片滑腻的肉瓣。 再往里探,是一个一张一合的肉穴,仔细看可以看到里面全是粉红色的嫩肉,肉壁上是层层迭迭的褶子,褶子上堆积着透明的黏液,然后一点点被肉穴吐出来。 你能想象将你那肿胀得发痛的鸡巴捅进去时,这温暖潮湿的层层堆迭的嫩肉,会让你多爽快! 不过在此之前,我会用嘴巴细细品尝这不可多得的美味,就像吸蛤蜊一样,我会用力将里面新鲜的汁水吸入口中,甚至会把舌头插进去,用舌尖去刮弄肉穴深处的嫩肉,以祈求小榕肉穴里能喷出更多的汁液。 我喜欢小榕被我舔到喷水的模样,她会用那双雪白的大腿根死死的夹住我的头,肉穴狠狠地在我的嘴巴,鼻子,脸颊上摩擦,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内。 我渴望在她的胯下窒息,强烈的渴望。 除此之外,小榕的后庭也是我的最爱,掰开那紧翘的臀部,细嗅那未经开采的菊花芬芳,在小榕含羞带躁的模样中,用舌头细细品味那朵雏菊,把舌尖轻轻插入菊眼中舔弄,你甚至可以感觉到菊眼一瞬间收缩,夹住了你的舌头。 “我的大还是你前男友的大?”我扶着小榕的两只巨乳,鸡巴快速的在小榕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没根而入,卵袋也啪啪啪地击打在小榕的阴户上。 “前男友的大。”小榕双腿夹住我的腰,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那你更喜欢谁的?” “当然是前男友的。” 这句话虽然这是我教小榕这么说的,也不止一次听到她这么说,但是每次都听得我牙根发酸。 “你这个婊子!”我恶狠狠的骂道。 “知道我是婊子还不用力操我!”小榕半眯着眼,脸上写着得意。 “我操,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行?”我腰上持续发力,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十分力道。 “不是这么说你才爽嘛!”小榕咬着牙说道。 “今天这么配合了?那你说点更刺激的!”我心脏砰砰跳着。调教了小榕那么久,终于又有点进展了。 “是啊,你想听点刺激的吗?”小榕脸蛋通红,小穴竟然收缩了不少,小腹处竟然咕叽咕叽的响了几声。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嗯,想听。”我调教小榕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是的,我就是有绿帽的倾向,我想把小榕调教成一个骚货。 “把耳朵贴过来。” “要是不刺激,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耳朵送到了小榕脸旁。 小榕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老公,你要听真的还是听假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先问你个问题,你也必须说真话。” “没问题,问吧。” “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别人玩?”小榕直视着我的目光。 “这……”好吧,这个问题很危险啊。虽然我很想说真话,但是实话实说会不会死的很惨? “说真话就好了,我不会怪你的。”小榕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 “是的。”虽然知道小榕不是傻子,调教她的那些情节肯定暴露了我的性癖好,但是这么直接说出来,仍让我羞愧不已。 “变态老公。”小榕在我腰上重重掐了一下。 “说点刺激的给变态老公听听。” “怕你受不了。” “说吧,反正现在正在操你的男人是我。”越是这样我越想听。 “好嘛,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我好奇心早就按捺不住了,同时也希望小榕真的爆点什么出来。 只听小榕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说道:“老公,你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我说真的。” 听到小榕这句话时,我的心跳漏了好几拍,我承认我被这句话伤害到了,我几乎能感觉到我的脸像被502胶水糊住了一样,我拼命挤出了一个故作大方的僵硬笑脸,问道:“真的?” “真的。”小榕用无比认真的点点头。 “为什么?”我感觉到心脏好像被撕开了一样。小榕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我能感受到,这句话一定在她心里出现过,只是借此机会说出来了而已。 “因为你跟我前男友没得比,他鸡巴比你长,比你粗,每一次都能插到我的最里面,插到你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小榕毫不客气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插进了我的心窝。 我感觉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很痛苦,男人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还有什么事能比一个正在被你骑在胯下的女人却用另一个男人的阳具来羞辱你更耻辱吗?我真的很想给小榕一记耳光。但是我没那样做。 我确定我是爱她的,所以我只能笑着说,虽然我知道这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说说跟他做是什么感觉。” “他几分钟就能把我搞到高潮,你不行。” “你现在流了这么多水,也没感觉吗?” “不一样啊,这么说吧,跟他做爱是100分的话,跟你做爱大概就60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得到了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我的第一次。” “第一次……”我心跳加快,喘着粗气道,脑子里浮想着小榕被前男友破处的画面。 “老公,你比平时硬得多哦,听我说的那些话,真的有那么爽吗?”小榕抱紧了我。 “哈……哈……”我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搂着小榕的小蛮腰,死命的干她。 “嘻嘻,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是我主动约他去的宾馆,开房费也是我付的,那时候我也不懂安全措施,都让他射到射进去了。” “我操你妈,贱货,婊子!”我终于爆发了,抬起小榕的屁股,将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狠狠来回插进小榕的肉穴里。 “噢……老公……好舒服!”小榕皱着眉头道。 “小贱货,操死你,操死你,让你气我!。”我近乎癫狂。 “老公,小贱货好爽,用力操,操烂我这个臭婊子!” “送初夜还要给开房费,你连婊子都不如!你就是只下贱的臭屄!”我用上了我能想到最恶毒的词汇来羞辱小榕。 “呜呜……操我的臭屄,老公用力,操烂它,小榕都听你的!” 小榕那股骚浪劲让我更加爽翻天,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射意,从小腹直冲脑门。 “臭屄,给老子用嘴接着!”我赶紧抽出鸡巴,拔掉避孕套,对着小榕的嘴疯狂撸着鸡巴。 小榕乖乖的张开嘴,一双大眼睛故作萌态望着我。 我没有客气,将精液全部射进小榕的嘴里。这一次射精,可以说是我跟小榕做爱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 小榕也是放得最开的一次,将我的子子孙孙全部吞了下去,并且伸出香舌让我检查,惹得我又想把她狠狠蹂躏一顿。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不是演戏?”事后,二人躺在床上,我抱着小榕,柔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小鸡巴先生。”小榕摸着我早已软化的老二说道。 “我真的那么小?”我有些不甘心,好歹自己也有13厘米,看亚洲人的数据,这个长度至少也属于中上了。 “我只见过你跟我前男友的,至少跟他比,你就太逊色了。”小榕一点不给面子。 “他多大?”我心虚的问道。 “差不多比你长一半吧,还比你粗了一倍。” “这家伙驴变的?”我不敢相信这是亚洲男人的尺寸。 “嘻嘻,老公你不用自卑,短小也有短小的好处。” “什么好处?” “戴绿帽子的几率大大增加,哈哈!” “滚!”我翻转过身体,背对着小榕。 “生气啦?”小榕在我耳边呢喃。 “没有。” “嗯哼,要是你实在想玩,我可以试试。” “试什么?”我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给你头上戴点绿。”小榕说道。 “神经病!”我佯怒,其实有点期待却又有点害怕。 “伪君子!”小榕嘟囔了一声。 我心头一震,我这装模作样的不就是伪君子吗? “你想怎么做?”我苦笑道。 “把手机给我。”小榕向我伸出了小手。 我把手机递给了小榕,手机的背景墙正是我和小榕的合影。小榕很快在系统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开启修图模式,接着用绿色的画笔在我头上画了一个绿帽子。 “哈哈哈哈……”小榕大笑,把手机丢给了我。 “你敢耍我!”我气得跳脚。 “就是耍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小榕白了我一眼。随后又瞪大了眼睛,“哇,死变态,莫非你想玩真的?” 我老脸一红,被看穿了。 “行啊,只要你亲口跟我说,我就答应你一次。”小榕说道。可恶的小榕,总是让我在幻想破灭后又给我希望。 “你又想骗我,没门!” “你不试试看,万一我答应了呢?”小榕坏笑道。此刻的小榕,就像一只恶魔,充满了邪恶的诱惑,让我欲罢不能。 那就赌一次吧,至少不管怎么样,我都知道小榕绝对不会轻易离开我。 “小榕,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什么?” “……” “嗯哼?” “给我戴绿帽子……” “哼,我愿意。”

“哼,我愿意。”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从小榕的嘴里吐出,却像三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血液疯狂地涌向大脑,又冲刷至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呆呆地看着她,试图从她那张挂着狡黠坏笑的可爱脸蛋上,分辨出这究竟是又一次的戏弄,还是……一个来自深渊的、甜蜜的邀请。

小榕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纯真,又混杂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成熟女人的妩媚。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一下回过神来。

“怎么了,变态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小猫的爪子在我的心上轻轻挠着,“被吓傻了?刚才不还挺硬气的嘛,骂我是婊子,是贱货……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羞愧、兴奋、恐惧、期待……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我心中交织翻滚,形成了一股灼热的乱流。我确实是个伪君子。我渴望她堕落,渴望她被更强大的男人征服,渴望亲眼见证自己被羞辱,却又害怕这一切真的发生。我害怕失去她,害怕那顶虚拟的、只存在于性爱调情中的绿帽子,变成一顶沉甸甸的、真实的、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实体。

“你……你是认真的?”我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说呢?”小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了个身,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她那对与娇小身躯完全不相称的丰满巨乳,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皮肤传来,让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痒痒的。

“你不是一直都想这样吗?”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从你第一次让我说‘你比我前男友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这个家伙,嘴上说着爱我,心里却巴不得我被别的男人操,对不对?”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我内心最隐秘、最羞耻的角落。我无法反驳,因为这全都是事实。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小榕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和了然。她抬起头,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老公,你就是个胆小鬼。想看,又不敢承认。想要,又怕得要死。你这样子……真的很没用哦。”

“没用”这个词,再次像针一样刺痛了我。但这一次,伴随刺痛而来的,是一种病态的、几乎要让我呻吟出声的快感。

“我……”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我想看……”

“想看什么?”小榕追问道,眼神灼灼地盯着我,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

“想看你……和别的男人……”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说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阵虚脱,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的老二,那个被她嘲笑为“小鸡巴”的东西,竟然不合时宜地再次缓缓抬头,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噗嗤……”小榕感受到了那份坚硬,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伸出小手,隔着薄薄的被子握住了我的欲望,轻轻地揉捏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满足你一次好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不能白白满足你哦,得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条件就是……”小榕故意拉长了声音,欣赏着我紧张的表情,“你得帮我联系他。”

“他?谁?”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残忍。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劈得外焦里嫩。

是她的前男友。那个鸡巴比我长一半、粗一倍,那个夺走了她第一次,那个让她体验到100分快感的男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学校里的某个同学,或许是网络上的某个陌生人,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小榕提出的第一个目标,竟然是他!

这已经不是戴绿帽子那么简单了,这是将我按在地上,用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反复碾压我的尊严!

“怎么?不愿意?”小榕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刚才的勇气呢?”

“为……为什么是他?”我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我想再体验一次啊。”小榕说得理所当然,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回味的红晕,“就像你说的,跟他做爱是100分,跟你嘛……勉强及格。你说,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吃了顿粗茶淡饭,难道不会想念山珍海味的味道吗?”

她的比喻如此直白,如此伤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男人巨大的、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小榕那紧致温暖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如何抵达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子宫深处,将她操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而且……”小榕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你不也很好奇吗?好奇他到底有多厉害,好奇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这是在帮你实现愿望啊,变态老公。”

是啊,我不好奇吗?我当然好奇!我嫉妒得发疯,我幻想过无数次他们交合的场景,幻想小榕在他身下是如何承欢,如何被彻底征服。小榕就像一个读心者,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赤裸裸地剖开,摊在阳光下。

“我……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有啊。”小榕狡黠一笑,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然后点开她的微信,从一个分组里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头像。那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照片背景是篮球场。

“喏,就是他。”小榕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你来加他,就说……嗯,就说你是我的朋友,有事找他。”

让我亲手,用我自己的手机,去加我女友的前男友,然后安排他们上床?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屈辱,更刺激的事情吗?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手指却在颤抖,迟迟无法按下那个“添加到通讯录”的按钮。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警告我这是在自取其辱,是在玩火自焚。但另一边,那个名为“欲望”的魔鬼,却在我耳边不断低语:按下去,按下去!看看她被别人操的样子!看看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是怎么被比下去的!

“快点呀,磨磨蹭蹭的。”小榕不耐烦地催促道,同时,她握着我老二的手开始用力,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马眼,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我的脑门。

“啊……”我忍不住低吟一声。身体的快感和心里的屈辱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上瘾的毒药。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按钮。验证信息栏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写什么。

“写什么?”我抬头问小榕。

“就写,‘我是小榕的男朋友,我想和你谈谈’。”小榕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

这句话,充满了挑衅和宣示主权的意味,但在此刻的情景下,却显得那么滑稽和可悲。一个现任男友,主动去找前任,不是为了宣战,而是为了……献妻。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句话打了上去,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等待好友申请通过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里全是冷汗。小榕则显得异常兴奋,她趴在我身上,不停地用她那对巨乳磨蹭着我的胸膛,小嘴还在我的脖子、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老公,你现在是不是又兴奋又害怕?”她一边亲吻,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终于,屏幕上方弹出了一个通知:“‘阿威’已通过你的好友请求。”

我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

“?”

一个简单的问号,却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气的不屑。

我看向小榕,像一个等待将军下令的士兵。

“跟他说,你想把我还给他。”小榕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内容却让我头皮发麻。

“什么?”

“就这么说啊。”小榕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说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才能让我爽。让他再来操我一次。”

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让我亲口承认自己不行,还要把自己的女朋友拱手相让?

“快说呀。”小榕催促着,同时她分开双腿,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呜……”温暖紧致的肉穴瞬间包裹住我的瞬间,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小榕没有动,就这样保持着女上位的姿势,肉穴紧紧吸着我的老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说不说?不说我就起来了哦。”她威胁道,小腹微微用力,肉穴的嫩肉一阵收缩,夹得我魂飞魄散。

“我说……我说……”我彻底投降了。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打字,将小榕教我的话,用一种更加卑微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威哥,我是小榕现在的男朋友。我知道我比不上你,我满足不了小榕……她还想着你,她说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爽。你……你能不能再见她一次?满足她?”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碎成了粉末。

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

就在这时,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

“时间,地点。”

简短的四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和理所当然。仿佛在他看来,小榕本就是他的所有物,我这个所谓的“现任男友”,不过是一个可笑的保管员,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小榕看到这条消息,兴奋得在我身上轻轻颤抖起来。她在我耳边低语:“老公,你真棒~”

然后,她拿过手机,飞快地打字回复。

“周六下午,学校西门对面的‘爱尚’快捷酒店,302房。房我来开。”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又是她开房!就像她把第一次献给他时一样!历史,竟然在我的亲手促成下,惊人地重演了!

发完消息,小榕将手机丢到一旁,然后,她开始在我的身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起伏。

“老公……你看……我为了你,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是不是该好好‘奖励’我一下?”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小腹每一次下沉,都让我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贱货……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我一边骂着,一边却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骂我……老公……你马上就要看到我被别人的大鸡巴操了……高不高兴?兴不兴奋?”小榕一边浪叫着,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温热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流下,打湿了床单。

“高兴……我高兴死了……操你妈的……”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屈辱和快感交织的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那……老公……你射给我好不好?内射给我……就像他当初那样……把你的子孙……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小榕喘息着,提出了一个让我彻底疯狂的要求。

内射!这是我们交往以来,她从未允许过的事情!

“啊啊啊!臭婊子!骚货!给你!都给你!”我再也无法忍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对准她那不断吞吐着我肉棒的淫穴,疯狂地冲刺起来。

“噢……老公……好棒……你好硬……用力……操死我……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来……填满我……”

在小榕淫荡的浪叫声中,我感觉一股灼热的洪流从小腹直冲而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进了那个即将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小榕心声:老公这个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呢。嘻嘻,不知道阿威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更兴奋?就快要见到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光是想想,下面就又湿了……)

3.

疯狂的宣泄过后,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沉重的身躯还压在小榕娇小的身体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灼热的空气灌入肺部,却丝毫无法平息我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汗水,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将我们紧密贴合的皮肤黏连在一起,湿滑而温热。

我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虽然射精后的激情正在缓缓褪去,但那被紧致温热的嫩肉包裹、吮吸的感觉依旧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喷射进去的滚烫精液,正被她子宫深处的神秘力量接纳、吞噬。一想到这些即将孕育生命的种子,很快就会被另一个男人更强大、更汹涌的洪流所覆盖、冲刷,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便从我的脊椎末端窜起,直冲天灵盖。

小榕彻底瘫软了,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那双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大眼睛此刻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分不清是高潮的泪水还是被我粗暴对待时的生理泪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而疲惫的呻吟。她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因为失去了肌肉的支撑,更加柔软地铺陈在我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像两团即将溢出碗口的牛奶布丁。

我缓缓地从她身上撑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依旧连接着我们的肉棒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她那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的弧线缓缓滑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那是我的证明,是我占有过的痕迹,却也是即将被抹去的、可悲的印记。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翻了个身,将她柔软无骨的身体揽入怀中。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小脸埋在我的胸口,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我的狂乱不休,她的则在剧烈搏动后,逐渐趋于平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汗液的咸、淫水的腥、还有我精液独特的浓烈气味,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专属于情事过后的、颓靡又香艳的“猫薄荷维度”特有芬芳。

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吗?

我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手掌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她的身体刚刚承受了我的给予,她的体内还流淌着我的精华,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这种占有的满足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在刚才那场近乎癫狂的性爱中,我通过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确认了我们之间的联结。她在我身下绽放,为我而浪叫,被我所征服。这种满足感,就像一剂强效的麻醉剂,暂时麻痹了我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然而,麻醉剂的效力总是短暂的。

当最初的激情浪潮退去,名为“不安”的冰冷暗流便开始从心底悄然涌现,并迅速蔓延开来。

周六。爱尚快捷酒店。302房。

这些词语像幽灵一样在我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那个名为“阿威”的男人,那个只用一个问号和五个字就将我的尊严彻底击溃的男人,他会如约而至。

他会用什么样的姿态推开那扇房门?是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还是像一个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理所当然?

而我的小榕,我的女孩,她会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去迎接他?是清纯的学生装,还是性感的蕾丝内衣?她会像现在这样,乖巧地躺在床上等待,还是会主动地扑进他的怀里,献上热烈的吻?

然后呢?

然后,那根比我长一半、粗一倍的巨物,就会贯穿她。它会毫不留情地撑开我刚刚肆虐过的甬道,抵达我永远无法触及的深度。小榕会发出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叫声吗?她会像她所说的那样,在他身下体验到100分的极致快感吗?她会再一次,像献出初夜时那样,为他开房,为他张开双腿,任由他内射吗?

一想到这些画面,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攫住,一阵阵地抽痛。嫉妒、恐惧、屈辱……这些负面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我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满足感。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亲手为国王和王后的重逢搭建了舞台,还自以为是地在舞台上留下了自己可笑的涂鸦,而这涂鸦很快就会被华丽的庆典所淹没。

“老公……”

怀里的小榕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软糯的呢喃,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低下头,看到她正仰着小脸看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情欲的迷雾已经散去,恢复了几分清明,却又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眉心,似乎想抚平我紧锁的眉头。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骗人。”小榕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的心跳得好快,像要打仗一样。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后悔吗?理智告诉我应该后悔,但身体深处那股病态的兴奋却在叫嚣着“不”。我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一边为脚下的万丈深渊而恐惧,一边又为即将到来的坠落而兴奋。

小榕似乎看穿了我的口是心非,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就是个伪君子,变态老公。”她用那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期待得要命,对不对?”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想,周六那天,我会是什么样子?”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总是能如此轻易地看穿我的内心。

“我告诉你哦……”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痒,而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冰冷。

“我打算,那天什么都不穿,就在酒店的床上等他。”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会把房间的灯光调得暗一点,带点粉红色的那种,有情调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和兴奋,仿佛在策划一场浪漫的约会,“然后,当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躺在床上,把腿张得开开的,让他一进门就能看到……看到被老公你操过的、还流着水的骚屄……”

“别说了!”我低吼道,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羞耻和愤怒的火焰瞬间将我吞没。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很想听吗?”小榕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她甚至撑起上半身,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着,乳尖因为兴奋而变成了两颗坚硬的红樱桃。“我还要告诉他,这个小穴,刚刚才被我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内射过哦。让他看看你的精液是怎么从我逼里流出来的,然后……再让他用他那根大鸡巴,把你的东西全部捅回我的子宫里,再用他自己的精液,把你的味道完完全全地盖住……”

“你这个婊子!”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双目赤红地瞪着她。

面对我的愤怒,小榕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她反而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巨肉也随之剧烈地抖动。

“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她兴奋地看着我,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愤怒吧,嫉妒吧,老公!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一想到你现在这样气得发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操,我就……我就……”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股新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处涌了出来。

她竟然……光是靠想象和言语,就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中的愤怒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无力感和……兴奋感。

我彻底明白了。我不是她的对手。在这场由我挑起的、病态的游戏里,她才是真正的主宰。她享受着我的痛苦,享受着我的嫉妒,并将这一切都化作了她自己情欲的燃料。

我松开了抓着她肩膀的手,颓然地躺回她的身边。

小榕喘息稍定,又像之前那样,小鸟依人般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我的臂弯里。

“老公……”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柔软,“对不起嘛……是不是我说得太过分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天花板。

“其实……我也有点害怕。”她忽然幽幽地说道。

我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真的。”她迎着我的目光,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们都快一年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而且……当着你的面,说要去见他,还要被他操……感觉自己……好坏,好不要脸。”

她的这番话,让我那颗饱受摧残的心,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原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顾虑。

“那你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喜欢啊。”她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咪,“看到你因为我而兴奋、嫉妒、痛苦的样子,我就觉得……很满足。感觉自己被你需要着,被你渴望着。哪怕……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

“而且……我也确实……很想念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完全全撑开,被填满,被撞到灵魂出窍的感觉……老公,你会怪我吗?怪我这么淫荡,这么不知羞耻……”

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一切本就是我引导的,是我渴望的。我怪不了她,只能怪自己那扭曲的欲望。

我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不怪你。”我闭上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即使你的身体即将被别人占有,你的灵魂,你的心,也必须是我的。

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自私话语,更像是在对我自己进行催眠。

小榕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她在我的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疲惫的身体和满足的精神让她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而我,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却毫无睡意。

满足与不安,如同光与影,在我的心中激烈地交战。我享受着此刻拥她入怀的温存,却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被NTR的未来。

周六……还有两天。

这两天,会是最后的温存,还是暴风雨前压抑的宁静?

我不知道。

我只能这样抱着她,在这香艳而颓靡的空气中,静静地等待着审判日的来临。

(小榕心声: 老公的占有欲好强啊……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的,却又这么痛苦。不过,他越痛苦,我就越兴奋呢……嘻嘻,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阿威……不知道他那根大肉棒,现在是不是更厉害了?好期待周六啊……下面又开始痒了……(?????))

4.

最终,无边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我那紧绷的神经一根根地泡软、溶化。

我还能怎么办呢?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是我亲手推开的门,是我亲口说出的请求,是我亲指按下的发送键。现在再后悔,再愤怒,再恐惧,都不过是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囚犯,在行刑前徒劳的哀嚎。

小榕说得对,我就是个伪君子,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我一边渴望着被羞辱的极致快感,一边又无法承受随之而来的、被剥夺的巨大痛苦。我就像一个贪婪的赌徒,押上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却在开盘前一刻,因为害怕输得一无所有而瑟瑟发抖。

可是,赌局已经开始,无法中止了。

与其在无尽的焦虑中煎熬,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不如……就暂时地,自欺欺人地,忘记这一切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充满了我们两人情欲气息的空气吸入肺腑,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那些名为“阿威”、“酒店”、“周六”的魔鬼,一同从我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我决定,享受当下。享受这片刻的,或许是最后的,完整的温存。

我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怀中的女孩身上。

小榕睡得很沉,很安详。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褪去了清醒时的狡黠与魅惑,只剩下少女独有的、纯净的酣甜。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或许,她梦见了周六的场景,梦见了那个能带给她100分快感的男人,所以才笑得如此满足?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强行掐断。不,不准再想了。

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每一个细节上。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蒲扇,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睫毛还会轻微地颤动,像停留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她的鼻尖小巧而挺翘,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可爱得让我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去舔一下。

她的嘴唇,那张刚刚才说过无数淫言浪语,吞下过我滚烫精液的小嘴,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温热的气息从唇缝间溢出,带着一丝甜甜的奶香,喷洒在我的胸口,痒痒的,暖暖的。

我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动。她的锁骨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凹陷的窝处仿佛能盛满最香醇的美酒。再往下,便是那两座让我沉醉、也让无数男人觊觎的、巍峨的雪山。它们是如此的丰满,如此的柔软,即使是在她平躺着的时候,依旧坚挺地耸立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其中一只被我的手臂枕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另一只则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轻柔地拍打着我的肋骨。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轻轻地覆了上去。

那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上等的羊绒还要温暖。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生命在她体内静静流淌。我的掌心完全贴合着那完美的球形,指尖能感受到乳晕周围皮肤的细微颗粒感。我不敢用力,只是这样虚虚地拢着,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这是我的。

这一刻,这个想法无比清晰地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这个女孩,这个在我怀里安睡的女孩,她是我的。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此刻都与我紧密相连,为我所独占。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我们的身体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我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通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传递到我的身体里,与我那依旧有些狂乱的心跳,渐渐地,似乎融合成了一个节拍。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我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这份拥有的感觉之中。

我闻到了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体自然的、淡淡的奶味体香,还有我们刚刚交合后留下的、麝香般的情欲气息。这味道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熟悉,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的脸颊贴着她的额头,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光滑与温热。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掌心下是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我想象着,就在那片温暖的肌肤之下,在她小小的、神秘的子宫里,我刚刚射进去的亿万子孙,正安静地沉睡着,或许还在做着与卵子相遇的美梦。

而很快,另一支更强大的军队,就要踏入这片领地……

不!

我猛地收紧了手臂,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小榕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在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身体无意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双腿也缠了上来,夹住了我的一条腿。

她的这个动作,瞬间击潰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所有的不安、嫉妒、恐惧,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名为“爱怜”的情感所淹没。

我爱她。

是的,我爱她。我爱她的可爱,爱她的娇俏,爱她那与身材不符的巨乳,也爱她腹黑的、小恶魔的一面。我爱她在床上放荡的样子,也爱她此刻在我怀里安睡的纯真。甚至,我连自己那病态的、渴望她被NTR的欲望,也归根结底是源于这份爱——一种扭曲的、想要通过极致的失去来反向证明极致的拥有的变态心理。

因为爱她,所以我才会在她提出那个荒唐要求时,无法拒绝。

因为爱她,所以我才会在亲手促成这一切后,痛苦得无以复加。

而此刻,也正是因为爱她,我才能在这痛苦的深渊中,找到片刻的安宁。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睑,她的鼻尖,最后,温柔地含住了她柔软的嘴唇。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无比珍重的吻。我只是想感受她的气息,品尝她的味道,确认她的存在。

这个吻,仿佛一个神圣的仪式,将外界所有的纷扰都隔绝开来。

在这一刻,没有阿威,没有酒店,没有周六。

世界,只剩下我和她。

只剩下这个小小的、温暖的、充满了我们气息的被窝。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四肢,紧贴的胸膛,和同步的心跳。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那里是她身上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鼻尖萦绕着她独有的香气,耳边是她均匀的呼吸声。

“睡吧……睡吧……”

我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她说。

紧绷的肌肉一寸寸地放松下来,狂乱的思绪也渐渐平息。那片刻的温存,就像沙漠中的一片绿洲,将我干涸枯竭的心灵,重新注入了活下去的勇气。

或许,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或许,这就是断头台上的最后一餐。

但无论如何,我都抓住了它。

在这片由爱与疲惫交织而成的、柔软的黑暗中,我终于抱着我的女孩,抱着我那即将被玷污的珍宝,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秒,我仿佛听到了小榕在梦中,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笨蛋……老公……”

5.

意识,是从一片温暖而粘稠的黑暗中,被一缕顽固的光线强行拽出来的。

那光,穿透了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房间的昏暗,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的眼皮上。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翻了个身,试图躲进那片更深的、属于梦境的阴影里。

手臂习惯性地向旁边揽去,想要将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重新拥入怀中,继续我们昨夜那交颈而眠的姿势。

然而,我的手掌触及的,却是一片冰凉。

那是一种空无一物的、带着褶皱的、散发着微弱体温余烬的冰凉。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被驱散了一半。

我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阳光让我不适地眯了眯眼,几秒钟后,视网膜才逐渐适应了这过于明亮的世界。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凌乱的被褥,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有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水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由汗水、体液和情欲混合而成的、颓靡而香艳的气息。

一切都证明着昨夜的疯狂并非梦境。

但是,她不在。

我身边的位置空着。那片床单上,只有一个因她睡过而留下的、浅浅的凹陷,像一个无声的、嘲弄的印记。我昨夜枕着她手臂入眠,此刻那只手臂却酸麻得像是别人的。

小榕呢?

我的大脑彻底清醒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瞬间浇灭了四肢百骸中残存的、因睡眠而带来的暖意。

她去哪儿了?上厕所?还是去厨房找吃的?

我撑起上半身,环顾着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客厅空无一人,卫生间的门敞开着,里面也没有任何声响。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安静地飞舞,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走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了我的大脑。

一瞬间,无数种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炸开。她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觉得我太变态,无法忍受了?昨夜她那看似配合的姿态,难道都只是为了在今天早上,用这种不告而别的方式,给我最沉重的一击?她是不是……已经提前去找阿威了?

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掀开被子,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想要下床,想要冲出去找她,想要打电话质问她,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

那是一张粉色的便利贴,被一个口红盖子压着,就放在我手机的旁边。便利贴的颜色,是小榕最喜欢的那种草莓牛奶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张小小的纸片捏了起来。纸上是小榕那娟秀中带着一丝俏皮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圆滚滚的,像她本人一样可爱。

「变态老公,早上好呀~ ( ′ ▽ ` )?」

「不准胡思乱想哦!我只是看你睡得像头猪,不忍心吵醒你,就自己先去上课啦。」

看到这里,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原来只是去上课了。我真是自己吓自己。我松了一口气,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而,当我继续往下看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昨晚老公的‘奖励’,我很喜欢哦。现在肚子里还感觉暖暖的,好像有好多小蝌蚪在里面游泳呢~嘻嘻。」

「为了迎接明天的‘重要约会’,我决定今天给自己放个假,好好‘准备’一下。所以,今天一整天,你都不要联系我,也不要来找我,就乖乖地待着,等我晚上的‘惊喜’,好吗?」

「记住,是惊喜哦!所以千万不要提前破坏它!」

「最后……」

纸条的末尾,画着一个大大的、被一支箭射穿的爱心,爱心的旁边,是一行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字。

「……帮我把床单洗了,上面有你的味道,我不喜欢。?」

便利贴的右下角,还印着一个清晰的、鲜红的唇印,仿佛是她临走前,印在纸上,再通过这张纸,印在我的心上。

我呆呆地捏着这张纸条,反反复复地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张纸条,就像小榕本人一样,充满了矛盾与恶意。它既给了我一颗定心丸(她没有不告而别),又给了我一颗毒药。

“肚子里还感觉暖暖的”,她在回味我留下的痕迹。 “迎接明天的重要约会”,她在提醒我,我即将被戴上绿帽。 “好好准备一下”,她在告诉我,她要为了另一个男人精心打扮。 “不要联系我”,她在剥夺我今天一整天对她的所有权。 “等我晚上的惊喜”,她在用一个未知的诱惑,吊着我的胃口,让我无法反抗。

而最后那句,“帮我把床单洗了,上面有你的味道,我不喜欢”,则像一把最锋利、最精准的手术刀,再一次将我那刚刚被安抚的、脆弱的男性自尊,剖得鲜血淋漓。

她不喜欢我的味道。

她要去见那个能给她100分快感的男人了,所以,连我们昨夜缠绵留下的、属于我的气味,都成了让她厌恶的、需要被清洗掉的污渍。

我颓然地坐倒在床上,目光落在身下那张凌乱的、沾染着我们两人痕迹的床单上。那片已经干涸的、由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而成的斑驳痕迹,在明亮的阳光下显得如此刺眼。

这就是我的味道。一个即将被抹去,被嫌弃的味道。

屈辱感,像涨潮时的海水,再一次,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汹涌,来得冰冷。

我抓起床单的一角,凑到鼻尖。那股浓郁的、属于情事过后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曾为之沉醉,此刻却只觉得它是我耻辱的证明。

我应该愤怒,应该把这张床单撕成碎片,应该冲到她的教室里,把这张可恶的纸条摔在她的脸上,质问她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身体深处,那个名为“欲望”的魔鬼,在读到“晚上的惊喜”这几个字时,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摇着尾巴,发出了期待的呜咽。

惊喜?会是什么样的惊喜?

她会穿着为明天准备的决胜内衣出现在我面前吗?她会提前向我“演练”一下,明天她将如何迎接阿威吗?还是……她会带来什么更刺激、更超乎我想象的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藤,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勒得我生疼,却又分泌出令人上瘾的毒汁。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被欲望操控的傀儡。小榕就像那个最高明的傀儡师,用几句轻飘飘的话,一个虚无缥缈的“惊喜”,就让我所有的愤怒和反抗都化为了泡影,只能乖乖地按照她的剧本,扮演好我这个可悲的角色。

——一个,帮着情妇清洗床单,好让她去幽会情夫的、没用的丈夫。

我苦笑着,将那张便利贴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了床头柜上,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谕旨。

然后,我站起身,开始动手,剥下那张见证了我片刻拥有和永恒耻辱的床单。

当床单被我扯下,露出下面干净的床垫时,我感觉自己仿佛也亲手剥下了最后一层自尊。

我抱着那团沉甸甸的、散发着我们味道的布料,走向了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刺激着我赤裸的脚底,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尊严碎片上。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动起来,白色的泡沫在滚筒里翻涌,吞噬着那些斑驳的痕迹,也仿佛在清洗着我那不值一提的、占有的证明。

我站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这是我今天的第一次进食。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楼下H大学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年轻身影。他们充满了朝气,谈论着学业和未来,爱情在他们眼中,或许还是纯粹而美好的。

而我呢?我的爱情,已经变成了一场病态的、关于羞辱与臣服的游戏。

小榕现在在哪里?是在某个教室里,心不在焉地听着课,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晚上要如何给我“惊喜”,明天要如何迎接她的前男友吗?还是,她根本没去上课,而是去了商场,正在挑选着明天要穿的、能让阿威血脉贲张的性感内衣?

她会买什么样的?是纯洁的白色蕾丝,满足男人对清纯的反差幻想?还是魅惑的黑色薄纱,将她那雪白的巨乳和身体衬托得更加诱人?

又或者,她去了美容院,正在做着全身的护理,将每一寸肌肤都保养到最完美的状态,好让另一个男人在上面肆意抚摸、亲吻、留下痕迹?

我不敢再想下去。

每多想一秒,嫉妒的火焰就将我的心灼烧得更痛一分。但与此同时,我那可耻的下半身,却在这些屈辱的幻想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夹着烟的手,在微微颤抖。

今天,注定是漫长而煎熬的一天。

我只能等待。

像一个等待着女王临幸的奴隶,等待着夜幕的降临,等待着我的主人,带着她那未知的、混杂着蜜糖与剧毒的“惊喜”,来宣判我的命运。

6.

最终,我选择了服从。

或者说,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那张充满了草莓牛奶甜香与鲜红唇印的“圣旨”面前,我的一切愤怒、挣扎和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早已看穿了我灵魂深处最可耻的欲望,并用一根名为“惊喜”的无形丝线,将我这只提线木偶牢牢掌控在手中。

我,只能乖乖地,待在家里,等待。

洗衣机停止了轰鸣,我将那张已经洗去了我们所有痕迹,变得洁白如新,甚至还散发着洗衣液清新香气的床单晾在了阳台上。阳光穿透湿漉漉的布料,将那份虚假的洁净照得有些刺眼。我仿佛看到,自己那点可怜的占有欲和男性尊严,也随着那些被冲走的污渍,一起消失在了下水道里。

时间,从这一刻起,仿佛被拉成了一根无限长的、粘稠的糖丝。

我赤着身子,像个幽灵一样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游荡。这个我们共同生活、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爱欲痕迹的家,此刻却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每一件物品,都成了拷问我灵魂的刑具。

沙发上,还残留着我们相拥看电影时留下的凹陷;餐桌上,摆着她最喜欢的、印着卡通猫咪的马克杯;浴室的镜子上,甚至还留着她昨晚用口红画下的一个顽皮的爱心……这些曾经象征着甜蜜的印记,此刻却都在无声地提醒我:这个家的女主人,正在为了另一个男人,精心准备着一场盛大的献祭。而我,这个名义上的男主人,却只能像个被圈养的宠物,被命令“乖乖待着”。

我试图做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我打开电脑,想处理一些工作,但满屏幕的代码在我眼中都变成了扭曲的、嘲讽的符号。我打开电视,吵闹的综艺节目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悬停在小榕的微信头像上,那是一个她冲着镜头比V的可爱自拍。我多想点下去,发一句“你在干什么?”,哪怕得到的是一句冰冷的“不关你事”,也比现在这种被隔绝的、未知的折磨要好。

但我不敢。

我害怕破坏她口中的“惊喜”,更害怕她因为我的“不听话”而生气,从而取消这个“惊喜”,甚至……取消明天的“约会”。

是的,我害怕她取消。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深刻的自我厌恶。我竟然在害怕那顶即将扣在我头上的绿帽子飞走。我像一个重度毒瘾患者,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渴望着那一口能让我魂飞魄散的毒品。

于是,我只能放下手机,任由自己的思绪,在名为“嫉妒”和“期待”的炼狱中,反复被炙烤。

她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是上午十点。阳光正好。她是不是刚刚做完美甲?那双平时总喜欢在我身上四处点火的小手,此刻是不是正涂着鲜艳的、明天将要用来取悦阿威的颜色?她会选择什么颜色?是充满侵略性的正红色,还是看似无辜的裸粉色?

到了中午,她会去吃什么?是一个人随便解决,还是……会约上她的闺蜜,兴奋地向她们炫耀自己即将到来的“浪漫约会”?她会怎么形容我?一个“对我很好但那方面不太行”的男朋友?还是一个“有点变态,喜欢看我被别人上”的怪胎?当她的闺蜜们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时,她会感到羞耻,还是会因为这种禁忌的背德感而更加兴奋?

下午,她一定会去买内衣。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呼吸就变得滚烫,下腹部那可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会走进哪家内衣店?当导购员问她需要什么款式时,她会怎么回答?是“想要一套最性感的”,还是会红着脸,小声说“为了一个重要的约会”?

她会走进试衣间,那狭小而私密的空间。她会脱下自己身上的学生制服,露出那与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成熟而丰满的雪白胴体。然后,她会将一套又一套的“决胜内衣”穿在身上。

或许是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内衣。细细的吊带勉强挂住那两团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大半的雪白都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若隐若现。三角裤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下面那片神秘的、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当她对着镜子转身,看到自己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挺翘的臀部时,她会满意地微笑吗?她会想象着,明天,阿威看到这一幕时,那双眼睛里会燃烧起怎样的火焰吗?

又或者,是一套纯白色的真丝睡裙。看似保守,但轻薄的布料会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当她走动时,裙摆会轻轻晃动,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她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圣女,纯洁的外表下,包裹着最淫荡的灵魂。阿威会粗暴地撕开这层伪装,还是会温柔地、一层层地剥开,享受征服的快感?

我无法抑制地想象着这些画面,想象着她在镜子前顾盼生姿的模样,想象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精心挑选“战袍”时的那份投入与期待。

嫉妒像毒液一样,腐蚀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在这里像个傻逼一样忍受折磨,而她却在为别人的鸡巴而精心打扮?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却又如同在腐肉上盛开的妖花,悄然绽放。

我……好想看。

我好想看她穿着那套为阿威准备的内衣,出现在我面前。

我好想亲眼看看,她为了别的男人,能变得有多美,多性感,多诱人。

我好想在她去赴约前,最后一次,用我的眼睛,用我的双手,去确认那份即将不属于我的美丽。

这份卑微而变态的期待,成了我在这漫长煎熬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时间,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反复折磨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温暖的黄,最后,又被窗外的霓虹染成了暧昧的、迷离的彩色。

夜,终于来了。

我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我甚至不敢去洗澡,不敢换衣服,生怕错过她回来的任何一个瞬间。我就这样,保持着早晨醒来时的赤裸状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一尊望妻石,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每一次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我的心脏都会狂跳不止。每一次隔壁传来关门声,我都会感到一阵失落。

等待,让我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我能听到时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声,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沙沙”声。

终于,在时钟的指针指向九点的时候,那个我期待了一整天的声音,响起了。

“咔哒。”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大脑,又冲向了下腹。

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小榕的脸,而是一个巨大的、粉色的购物袋,上面印着某个知名内衣品牌的LOGO。

然后,我的女孩,才从购物袋后面探出了她那张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闪烁着兴奋光芒的小脸。

她看到我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于心的、小恶魔般的坏笑。

“哟,我的变态老公,这么乖啊?真的等了一整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一丝得意,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掌控感。

她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将那几个购物袋随手扔在了玄关。然后,她踢掉脚上的小皮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她吸引,无法移开分毫。

她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连衣裙,浅蓝色的,款式简单,却完美地衬托出她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她的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艳动人。她的头发似乎也打理过,柔顺地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高级发廊里才有的香气。

她就像一颗刚刚被精心打磨过的钻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而这份光芒,却不是为我而闪耀。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我,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有趣的玩具。

“怎么?被我迷住了?”她轻笑一声,缓缓地弯下腰,将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凑到我的面前。

一股复杂的、无比诱人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有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有她发丝上定型喷雾的味道,有她嘴唇上唇彩的甜香,还有……她逛了一天街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带着一丝汗味的、温热的体香。

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我头晕目眩的、充满诱惑的芬芳。

“喜……喜欢吗?”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她说着,缓缓地直起身,然后,当着我的面,伸出双手,拉住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刺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而接下来我看到的画面,则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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